上弹匣开保险上膛,里包恩瞄准熟睡的纲吉——
“砰!”
次日。
“发烧了呢。”里包恩微笑。
“发烧了啊。”碧洋琪也跟着微笑。
“咩哈哈哈蠢宪发烧了!”
“蓝波!这样不礼貌!”
“蓝波别胡闹了,而且蠢宪是什么鬼啊……”
山田宪一乖乖吃完药,见纲吉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但这的确是因为泽田先生把我遗忘在了体育馆哦,就是您的错。”
纲吉含泪捂心口。
“阿纲哥真过分哪。”风太补刀。
“宪一明明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恩将仇报。”一旁的黑发女孩也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我冤枉!”纲吉有些抓狂,“为什么‘宪一’‘宪一’地叫得这么亲密啊?而且夏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里包恩酱叫我来的。”泽田夏摊手以示无辜,“别在意,下午就走。”
一旁的里包恩阴冷一笑,纲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嘛……算了,我今天还要上学呢。”纲吉第无数次向自己的家庭教师妥协,“夏桑记得别太惯着里包恩哦,宪一君也要记得好好休息。”
泽田夏黑线:“什么叫惯着里包恩酱啊,你还真敢在他本人面前说……”
“我明白了。”山田笑了笑,“路上小心。”
“嗯。”纲吉也温柔地笑了笑,拎起书包转身出门。
“——我出门了。”
“……”
现场安静了一会儿,山田宪一望着房门的方向喝了几口水,冷静地打破了沉默:“突然变安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泽田夏撇嘴:“切,装酷。”
里包恩叹了口气:“长大了啊。”
碧洋琪也跟着叹了口气:“长大了呢。”
酷?山田看着其他人的反应,完全没有共鸣。
下楼声、关门声,列恩围着里包恩的帽子转了一圈,小婴儿形态的最强杀手清了清嗓子,看向床上捧着热水的山田宪一,以及床边毫无形象席地而坐的泽田夏。
“家光他们潜入行动顺利,但在撤退时遭到了预料之外的阻拦,今天很可能赶不回日本……
“那么,我们来谈谈今晚的战斗吧。”
瞒着今晚的主角之一,里包恩抱着先斩后奏的打算安排起了一切——
“十代目!早安!”
首先遇见了狱寺,这人还给他口中的“十代目”带了备用早餐。
“哟,泽田!”“早啊,阿纲君。”
然后遇见了笹川兄妹,大哥没有跑着去学校,还真有些难得。
“早上好!阿纲先生!”
接着遇见了三浦春……
“等等,为什么穿着并中的校服……?”
“嘘!!!”食指挡在嘴前、用力吐气,三浦春小声解释,“这样才好溜进并盛中学嘛。”
京子轻笑几声:“很适合小春哦。”
“……你这样绝对会被云雀那家伙揍的。”狱寺嘴角一抽,好心提醒。
少女颤抖着摆出一副格斗的动作:“没办法,被发现我也只好奉陪了……”
“至于吗……”纲吉无奈道。
三浦春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副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晴朗美好的笑容:“因为,就是想来看看嘛。”
“你,不是并中的学生。”
最后遇见了云雀恭弥——
“听说你很强?”
周围其余学生几乎都一哄而散,剩下暗处藏着的几位兴许是不怕死的偷偷围观。
“等一下!云雀学……”“委员长!”
男生完全不把纲吉、草壁几人的劝阻放在心上,银光嗖地撞出——
“砰!”
三浦春直接接下攻击,一把抓住棍身前端,又顺着惯性往后带了带卸力。突然察觉到手中的事物有什么不对,她立即松手后退几步,无数倒刺从棍身凹槽处弹了出来:“喂喂,这不是很危险吗……”
“你会害怕?”云雀说着,脚下不停,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地将满是倒刺的武器抽向面前的对手——
“当然不……”
再次后撤一步,而后迅速蹬地蜷身腾空;没有放过对方一瞬间的错愕,她抓准时机,双脚用力踏上满是倒刺的双拐。尖刺没入厚实的鞋底,将来者牢牢固定。脚腕发力强行将双拐拧转方向,见云雀稳稳攥着武器不放,三浦春顺势借力向下扑去。
两秒不足。
一手环住脖颈,一手绕过后脑轻轻扣在发梢,似乎完全对人够不成威胁——
“咔嚓。”女生凑在委员长的耳边,嘴中调皮地钻出了拟声词。
空气陷入死寂。不多时,周围传来部分围观者已经尽力克制了的抽气声。
“……果然很厉害呢,小春。”京子弯了弯嘴角,小声感叹着。
“可惜不能加入拳击部啊!”了平惋惜道。纲吉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想着大哥也终于有了不能缠着所有强者、把他们都邀去拳击部的概念。
从头到尾云雀只比划了两击,尽管次数太少不具备足够的代表性,狱寺还是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云雀那家伙……攻击原来这么单调的吗?”而且格斗中随意腾空可是大忌,这招招式又过于简单,对云雀应该只能用一次。他皱眉看向三浦春。
抬脚从尖刺上拔出,她轻巧地一跃而下。
“云雀先生,今天就通融一下吧?只此一次,绝不再犯!”女生无辜状,对天起誓。云雀闻言眯了眯眼,整个人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
“六道骸果然没尽全力吗?”
“……”重点是这个吗!而且……
“云雀先生你……知道什么了吗?”
“我知道,你的转学手续快办好了。”云雀眯了眯眼,转口道,“总之,等着之后被我咬杀吧。”说完转身就走。
草壁余光扫了一眼那个明显只是来试探一番的无言的背影,挺直腰杆继续站岗。
了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极限的奇怪啊。云雀就这么走了?”
“说的也是,”京子点头附和,“往常的云雀学长恐怕不会这样轻易罢休吧。”
“哈咿?连京子都希望我被咬杀吗……!”
“不会啦,我知道小春很强哦。”女生连忙摇头否认,“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纲吉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昨天Xanxus的反应也很奇怪啊……”
“中心人物还都是这个蠢女人。”
“都说了小春还是个女孩,也不蠢!”
“哈?!有本事别急着否认!”
纲吉:“……”
男生默默绕开几人,独自走向了教学楼。不出几秒,身后便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其中还混杂着“泽田”“十代目”“阿纲先生”之类的呼喊。
——嘛,这样吵吵闹闹不也挺好的吗?
纲吉笑着想道。橙光一闪而逝,坠在胸前指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剑术可真差啊。”
山田宪一躺在院子里,遭到里包恩毫不留情的鄙视。
“我从来没说过我很强啊……”
“不,武说的不错,你基本功学得还真不比他差。”里包恩走到他脑瓜子边说道,“但仅限于‘形’,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哪想到实战烂得像(哔——)一样。”
“……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哦。”
一旁的泽田夏倒挂在树上看着天空,半晌吐出一个数字:“七。”
里包恩掏出枪抵上山田的太阳穴:“七只鸟飞过了,你依旧没展现出期望以上的战斗力。”
山田了然地勾起嘴角:“我可没什么后悔的事,中了死气弹会死的哦。”
里包恩一脚踹开跟着他一起跨越时空而来的某把竹刀。
山田:“……”
“哈,”泽田夏依旧倒挂着,有气没力地嘲笑道,“让你跟里包恩酱斗。”
男生静了两秒,开口道:“这件事确实很重要,但我没有说谎,麻烦把枪口移开吧,里包山先生。”
“我真的会死。”
泽田夏看了他一眼,随即继续无所事事地数鸟:“八。”
里包恩收起了枪,对山田所言不置可否:“没事干不如去医院给迪诺打下手,武已经醒了。”
“啊!”女生怪叫一声,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肯定不是刚才才醒的吧?你居然瞒着我们所有人!”说着她跳上围墙、接着跳上宅子外的路面,蹭蹭地朝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山田宪一坐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渣子,捡回了不远处的竹刀。里包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显然在等着他主动说明些什么。
“虽然战斗技巧不行,保命能力我还是有的。”山田意有所指跺了下脚,“况且……”
他的笑容里难得带上了自信。
“如果纯粹的暴力能对技巧造成阻碍,也未尝不可吧?”
“失礼啦——”
泽田夏吱地推门而入,和警惕地拿起长鞭的迪诺对上了视线:“等等、自己人!里包恩酱没告诉你我来了吗?”
罗马里欧放下准备抽出枪身的手。迪诺看清来者也松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里包恩才不会事无巨细地通告我呢,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
自第一次清醒后又睡了一大觉,脑子还有点迷糊。他隐约听见一个熟悉而又怀念的声音。
“难道加百罗涅的首领还不够重要?”
“哈哈,里包恩又不是加百罗涅的人……”
“……夏?”
山本武犹豫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三人齐齐将目光移向床上的伤患。
“来的真巧,看来山本也睡饱了啊。”迪诺冲泽田夏眨眨眼,“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们随意。”说着他和一旁的罗马里欧一起收拾好了来自遥远的西西里的文件们,离开病房后贴心地带上了门。
泽田夏坐上迪诺方才的位置,座椅上余温犹存。
一阵寂静。
“……迪诺先生居然这么信任你?”
“……这句话好伤人啊,武酱。”
山本武干笑几声:“夏的称呼还是这么独特。”
夏撑脸看着他,开口答道:“多半是从里包恩酱那里知道我的吧,再不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了。”
“这样啊。”
“……”
又一阵寂静。
这次轮到女生将沉默打破。
“好久不见啦。虽说离上次见面也不算太久吧……”
“但是都没有好好聊过呢,”山本武顿了顿,“以前也是。感觉夏好像有很多秘密呢。”
泽田夏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哇!你以为不能好好交流是谁的错?”
“抱歉!我的!”山本武做出了一个万分纠结的表情,泽田夏能想象到若是对方不是伤员,现在多半双手合十拜下来了。
于是她大慈大悲原谅了他。
“算啦,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山本武猛地看了过去:“你难道……也……”
不难猜测他误会了两人之间的厌恶是相互的,泽田夏深吸一口气:“不是,有点不一样。”感受到对方求知欲陡增,她想了想道,“按理说我是没必要跟你解释啦,毕竟连里包恩酱都不完全清楚,但是告诉你也没什么……”
“……不,这样也好。”山本武一如既往地笑了笑,“万一猜测成真了,我反倒觉得更混乱呢。”
泽田夏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你大概是猜错了。”
“是嘛。”
“既然你对这个不感兴趣,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
——里包恩打发我过来多半也有通知当事人的打算吧。泽田夏心想着,犹豫地看向对方,不想那人一脸了然的样子。
“是今晚的战斗吧?”
——他猜中了。
她总觉得自己本该觉得难过,心理却像是有块石头落地了一样,突然踏实了许多。
“怎么说呢,”山本武目光移向白花花的天花板,“我这个状态是没法出战啦,阿纲也不可能允许我出场,因此小鬼……里包恩他也不会强制阿纲改变心意,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很少了吧。
“嘛,虽说还是很不甘心。”
“……”你那可不是不甘心的表情啊,也太释然了吧。
“我不是很懂,”泽田夏诚实地说道,“我会努力理解的!”
“哈哈,夏的话确实需要努力呢。”
“你再说一遍?”
“抱歉,我是说,”山本武冷汗着道歉,“你的感情一直都……怎么说,单纯?”
泽田夏默默举起拳头,秉着友好对待伤患的原则,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就是那种谁对你好、你也对他好,有人对他有哪怕一丁点不好的可能、你就针锋相对——这种感觉吧。”山本武解释道,“完全不为自己而活呢。”
“反正我已经死了。”
“……”
山本武噎住,半晌才开口道:“抱歉……。”
听上去这是他今天最有诚意的一句道歉,泽田夏却完全没心情想这些。
——什么时候你认可了自己,我就什么时候把手套交给你,夏。
她回想起了里包恩曾经对自己说的话,突然有些泄气。
“可是今天就是阿纲哥的战斗了啊……”
“嗯?”
“喂,你说,怎样才算认可自己?”
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种问题,山本武惊讶了一瞬,随即理所当然道:“就是那种咚咚咚的感觉吧?就像老爸在砧板上剁菜刀的感觉……”
——意义不明。
“抱歉,真是难为你回答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大概还是我的问题吧,抱歉……”
泽田夏还记得要再尝试去说服里包恩把武器交给他的某个学生,于是从床头撕了张便签写了几个字倒扣放好:“关于今晚指环战的事就写上边了,不想看就扔掉吧;突然想起还有急事,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跑到窗口跳了出去。
“……?”这是几楼来着?
山本武愣了一会儿,微微侧头,目光移向床头的小纸条。他犹豫了一会儿,从被子里抽出没有吊着药水的那只手——
“山本!!”
迪诺突然破门而入,罗马里欧紧随其后,山本武手一抖又缩了回去。
“迪诺……先生?”
迪诺微微喘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怎样才算认可自己?
山本武突然想起了泽田夏的话。这么一说,在认可自己之前,首先其他人都没有对她给予足够程度的认可啊……
“不用担心,夏什么都不会做的。”
想到那个被自己部下报告,在病房待了没多久突然从三楼窗口冲出去的女孩,谁知道是不是对山本武做了什么而后逃跑,迪诺尴尬地回答:“……啊,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看出迪诺是对夏的过去已经有所了解才这样回答自己,山本武笑了笑,没打算解释什么。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嗯?”迪诺突然注意到桌上的纸条,“这是什么?”
“啊,这个是夏写的……”给我的留言。
来不及阻止,迪诺已经把纸条拿了起来。
“上面写的什么?”反正都被看见了,山本武直接问道。
“啊……没什么,一些鬼画符而已。”迪诺说着,把纸条对折塞进了衣兜。
山本武瞬间察觉对方是误会了什么:“迪诺先生,那个应该是写给我的……”
“……”迪诺的神情瞬间精彩了起来,“写的一个人的名字。”他重新拿出纸条递了过去,山本武伸手接过。
果然是他啊,山本武了然。
相比之下,迪诺的心情就很纠结了。本以为泽田夏是给己方留下了什么重要人物的信息,没想到只是给山本武留了个人名……
难道是喜欢的人?泽田夏喜欢那个人?!这可是大事,必须赶紧告诉里包恩……等等,她现在应该是回阿纲家了吧,还是等她下午离开后再——
“……”
里包恩拿着手机,浑身上下肉眼可见地冒出了黑气。山田宪一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噗地笑了出来。
“哼,迪诺真是出息了,把你都逗笑了。”
“咳咳、我没别的意思。”山田清清嗓子,把笑憋了回去,“刚才说到晚饭?”
“今天晚上吃火锅吧,反正家里食材充足。”
山田宪一看了他一眼:“最后的晚餐?”
“那还是最后的晚餐比较丰富。”
“‘火锅式’最后的晚餐?”
“你有意见?”
“完全没有。”
“你顺便去邀请一下凪和弗兰吧,还有巴吉尔,夏马尔,迪诺,顺便罗马里欧也……”
“为什么是我……不,我是说,我没有意见。”
就这样,当除外云雀的众人聚集在泽田家时,等待他们的是一顿丰盛的火锅式最后的晚餐。
所有人一起吃火锅。
所有人一起收拾残局。
几乎所有人一起来到学校……
“有种人多势众的错觉。”纲吉心想。
瓦利亚一如既往地守时,而云雀似乎就没有离开学校,此时独自站在瓦利亚几人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Xanxus,战意满满。
“云雀学长!”
纲吉跟他打了个招呼,见他看过来,突然反应过来停住脚步,和对方保持了一段距离。
云雀轻哼一声,沉默地别过头去。
纲吉这才看向了自己今晚的对手。
“Xanxus。”
“来了?废物。”
Xanxus勾着嘴角,狠狠盯着他。
“我们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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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多时。”
没有给他们时间叙旧,切尔贝罗从房顶一跃而下,直奔主题。另两名切尔贝罗也将一张捆得严严实实的病床搬了出来,床上的鲁斯利亚抱怨不断。
“Xanxus一方的守护者,晴、岚、雨、雾、云已到场,雷之守护者行踪不明,守护者全员出席确认。
“泽田一方的守护者,晴、雷、岚、雾、云已到场,雨之守护者……”
“已经,到齐了。”
纲吉上前一步,打断了切尔贝罗的话。
“山本武不会出席的,让你们的人回来吧。”
“不行,按照规则……”
“按照规则,守护者强制召集?”他看着她们被面具遮住一半的脸,提出了提按照规则似的问题,“那如果我不承认他是我的守护者了呢?”
“十代目?!”
一向和山本武不对盘的狱寺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巴吉尔拦住。他看看后者,又看向纲吉,对方攥紧了双拳,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对啊,十代目才是最难受的那个人吧……
就算是纲吉,也是晚饭后才被里包恩告知这一决定的。尽管愤怒,委屈,不甘……
也不得不承认,这几乎是最好的选择了。
Xanxus冷哼一声:“你这是要破坏规则?”
“只是利用规则罢了,Xanxus。”两名切尔贝罗对视一眼,还未开口,纲吉继续道,“作为交换,作为我的雨之守护者,出席大空之战的将会是——
“山田宪一。”
全场的目光集中到了一点。
作为中心人物的某人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顺着斯库瓦罗扎人的目光,平淡地回望了过去,短短一秒又收了回来。
“十代目的决定我没有异议。”
“哦,泽田你决定就是了!”
狱寺首先表示支持,了平紧随其后。蓝波迷茫地望了望四周,似乎不在状态;凪和云雀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这的确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切尔贝罗做出结论,“Xanxus大人,您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Xanxus简明扼要答道。说实话对方的雨守是谁他根本就无所谓。
“那么,认可山田宪一雨之守护者的资格。泽田一方守护者全员出席确认。”
——要是不认可还能少件事做。山田不负责任地想道。
医院,切尔贝罗留下一句“失礼了”,便消失在了窗外。
“想去现场看看吗?”
“……不,阿纲也是怕出现意外才希望我留下休息的吧。”
迪诺闻言失笑。还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但我可不会错过我可爱的师弟的战斗。我会让人留下来看守,你没有关系吧?”
“嗯,一路顺风!”
山本武笑着,同迪诺和罗马里欧道别。
“希望大家理解本次强制召集,一切都是为了本场大空指环争夺战——
“六枚戒指和各位守护者,则是本场战斗的赌注。”
赌注?
纲吉皱了皱眉。
“那么,大空指环争夺战正式开始之前,首先我们将收回各位守护者的戒指。”
“凭什么?!”了平不服气地大喊,“难道我们要把这些拼了命才拿到的戒指还给你们吗!”
“如果你们是真正的守护者,那就没有担心的必要吧?”切尔贝罗冷静地答道,“最终,彭格列戒指一定会回到它们真正的主人那里。”
“……?”
这句话对于了平的理解能力来说有些超纲。山田宪一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
笹川了平的晴之指环、蓝波的雷之指环、狱寺隼人的岚之指环、斯库瓦罗的雨之指环、玛蒙的雾之指环,以及尚且无主的云之指环,所有守护者的戒指汇集到一起,根据双方阵营分别躺在两个原本用于盛放半戒的盒中。
“接下来宣布本场争夺战的规则。”
两枚大空的半彭格列戒指分别挂在Xanxus和泽田纲吉的脖子上,双方众人遥遥相对。
“大空指环争夺战和其他指环争夺战一样,以拼成一枚完整的戒指为胜利的条件之一,不过,场地是整个学校。
“为了能观看到在宽阔战场上进行的战斗,我们在观众席和学校各处都安装了小型摄影机和大型显示屏,并为各位守护者准备了手表型监视器,上面配有一个小屏幕。那么,先请各位守护者戴上手表型监视器,然后去往之前各自进行指环争夺战的场地等待。”
“各自的对决场地……?”狱寺有些疑惑。
“看来不是观战那么简单啊。”贝尔活动了一下还裹着绷带的脖子,“真是期待。”
了平猛地搭上了纲吉肩膀。
“那就只有趁现在了吧!”
惊魂未定的纲吉:“……啊?”
狱寺率先反应过来:“圆阵是吧!都拿出气势来!!”
“!”纲吉终于回过神来,“是、是啊,不过三浦桑还没来……”
“唔呃——!”了平突然摆出一副纠结的表情,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虽然极限的对不起,但是她还是不要来比较好……”
“哥哥!”
耳边传来嗔怪的声音,了平僵硬地转过身去。
可乐尼洛、三浦春、黑川花。
以及笹川京子。
“哥哥,阿纲君的最后一场战斗,我想去看看。”那天晚上,京子这样对他说。
他怀疑过是不是三浦春违背约定提前对京子说了些什么,但这都是自己的妹妹通过蛛丝马迹做出的猜测,三浦也实在不是那种人。
“京子她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好好看着她才行啊。”黑川花当初说这话时,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那可是他的妹妹啊,那么可爱又柔弱,为什么不能好好保护起来,到底是谁要好好看着谁——
当事人还没发表意见,继京子之后,黑川花也不满了起来:“等等啊,小春怎么惹着你了?背后说人坏话也太过分了吧!”
“我也极限的迫不得已啊!京子可是宇宙唯一无敌可爱的妹妹啊!!”说着他,视线和上前一步死死护住京子的三浦春杀气四溢地碰撞在一起。
——但就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气势上也极限地不能让步啊!!
京子:“?”
黑川花:“……”
可乐尼洛:“什么情况kora?”
里包恩:“反正是不需要你了解的情况。”
两个小婴儿一见面又针锋相对额头地碰撞在了一起。
“好了大哥!”纲吉忙上前隔开了平三浦春两人,“不是还要围圆阵吗?瓦利亚的人都要准备好了!”
“那就做吧!!京子和黑川也要来吗?”
山田宪一迅速溜远,黑川见状也犹豫地后退几步。
“范围是整个学校,所以山田,跑到哪里都没用的!”
黑川花:“……”果然还是不要参加吧。
山田微笑:“有时间讨论我不如赶快做完了事。”
了平顿了顿,继续道:“好了,大家来吧!”
纲吉:“……”那个诡异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总之,纲吉、狱寺、了平、蓝波、凪、弗兰、巴吉尔、三浦春、京子、山本的竹刀——
“泽田——fight!”
“哦!!”
“棒球笨蛋的刀是哪个笨蛋带来的啊?!”
“极限地不是我!”
“也不是我……”
“那怎么办?山田先生会用二刀流吗?”
“就算是单刀流我也不会哦。”
“笨蛋吗!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几人将山本武的时雨金时交给在场唯一的大人夏马尔保管。不过几乎没人相信山田宪一的话,毕竟那把酷似时雨金时的变形刀可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
“那就稍后见了,十代目!”狱寺向对方告别,戴上手表向教学区走去。
“是这样吗?”了平摆弄着研究了下手表,这才将它戴上,“加油啊,泽田!”
“泽田先生请小心。”山田宪一转而看向云雀,“还记得昨天三浦小姐的话吧?别太过火了。”
云雀瞥了他一眼,竭力遏制着战意,转身前往原本为云守战准备的场地。
“Boss,请小心。”库洛姆点头致意,也走向了体育馆。早就候在场内的玛蒙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紧接着继续保持了沉默。
“阿纲,”蓝波扯扯纲吉的裤脚,“蓝波大人必须去那个地方吗?一个人好无聊哦。”
“回来带你去游乐场,你就乖乖待在那里不要乱跑好不好?”纲吉笑了笑,蹲下身,亲手帮他将手表戴好。
——手在颤抖。
纲吉轻叹口气,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
“说话算话!”
“嗯,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