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争夺战场地上高耸着六座铁架,顶端摆放着各个守护者的指环。山田宪一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几眼:“我可没听说过……”
“哼,”斯库瓦罗讽刺一笑,“怎么会让你这种‘外人’事先知道争夺战的具体内容?”
没有对手的蓝波冲着高架,尝试着踹了一脚,未果,跑到天台边上高声大喊——
“阿纲!!!!!!!”
——稚嫩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园。
“那头蠢牛……”狱寺也没有错过这个声音,抽了抽嘴角,注意力移向头顶的事物。
“指环……难道还要再抢一次?”
“也就是说还能再战一回?”
狱寺和贝尔,双方都是聪明人,动机却大相径庭。
火药味四起。
“无所谓。”两人的声音完好地传送到了场外,切尔贝罗隔着通讯器回答,“不过,这得看你们是否还有力气战斗了——”
“哔——”
守护者的手表悉数凉起了红光,痛苦的神色几乎瞬间爬上众人的面孔。几人接连倒下,随之传来的还有几声隐忍的呻吟——
“大家!”“哥哥!”
纲吉和京子着急地看着大屏幕,夏马尔等人也不禁皱了皱眉。
麻痹神经、产生灼烧感的毒剂,从注射到最终爆发……
仅有三十分钟。
“京子!”京子身体晃了晃,黑川花忙扶住她。她看向自己的好友,耳畔嗡鸣,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对方说了些什么,尽管那只是她的名字。
里包恩转头看向三浦春,后者惊疑不定地摇了摇头:“我完全不知道……”毕竟她所知道的指环战,她本人并未参与其中。
“明明是大空指环争夺战,为什么要把其他人也牵扯进来?!”
“因为,这就是大空指环守护者的使命。”
“守护者的……使命?”“守护者”,指的不是大家,而是他自己。仿佛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纲吉伸手握住胸前的半枚指环,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彭格列戒指一定会回到它们真正的主人那里。虽然难以言表,对这句话他突然有了几分头绪。
“晴、雷、岚、雨、雾、云,吸收并包容一切,这就是天空的使命。”切尔贝罗耐着性子解释,说到底这就是她们的职责,“这场战斗,全体守护者的性命都托付在首领手中,这就是真正的天空之战。”
“……”纲吉抿着嘴,半晌冷静了下来,“解药呢?”
“手表型监视器中设有解毒装置,只要把相应的指环插入凹槽中,解毒剂就会自动注入守护者体内。”
“胜利条件?”
“集齐所有的彭格列戒指。顺便一提,对决开始后,禁止一切外部干扰,包括特殊弹在内。”
显然被针对的里包恩瞪着漆黑的大眼睛表示明白。他突然考虑起究竟是否该将那副毛线手套交给自己的学生,但他还是放弃了这个选项。言出必行,泽田夏在认清自己之前,他绝不能松口。
纲吉接过可以放下全部指环的新链条,拿下自己拥有的一半大空指环安好,重新系回了脖子上。
“不需要那么麻烦。”
额前燃起火炎,眼底一片沉静。
里包恩尚未做出行动,立即反应过来,是夏出手了。
“赶紧开……”
“等等,阿纲。”里包恩打断了他。纲吉看了过来,似乎有几分催促的意味。
里包恩紧盯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要忘了,守护天空,也是守护者们的使命。”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纲吉愣了愣,微微勾起了嘴角。
“赶紧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只拳头便已出现在了眼前,鼻梁一痛,纲吉的身体紧接着倒飞出去——
“阿纲君!”“泽田殿下!!”
“Xanxus大人,”切尔贝罗连忙劝阻,“我们还没宣布开始……”
“想快点开始的可是他自己啊。”
“简直是无理取闹……”黑川花不满着,Xanxus一个眼神瞪过来又将她震慑在了原地。三浦春适时站出,把两人带向一旁。
“相信阿纲先生和大哥他们吧!我们先去观战区,那里比较安全。”
京子转头看向她。同前段时间的小春不同,没有畏缩、没有逃避,对方脸上除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什么都找不到。
她做出觉悟了,京子没来由地心想。
觉悟……?
京子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分割成好几块区域的监控,哥哥、蓝波,也只能无力地,在内心深处为众人祈祷。
“请来这边观战。”
一名切尔贝罗为几人带路,另一名则来到一堵墙后:“还有你也是。”
“……!”
没能钻上空子,被发现的少年身子抖了抖,先是探出橘色的脑袋小心翼翼观望了几秒,这才扶了扶眼镜,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待到观战区,里包恩见了这位不速之客难得惊讶了一下,接着一如既往地微勾着嘴角问候:“Ciaos,好久不见了。”
“啊,嗯……”少年被其他几人盯得有些不自在,支吾半天终于吐出一口气。
“好久不见,里包恩……先生。”
“Xanxus对泽田纲吉,大空指环争夺战,现在开始!”
纲吉在空中腾翻一周落地,又顺着惯性直滑到了墙角。——想在作战的同时救出六名守护者几乎不可能,得先把这家伙收拾掉……
Xanxus。
一击不成,对方紧盯着自己的动向不放。纲吉半蹲下蓄力,体内的死气聚集在脚底,脚下一蹬窜了出去,墙角一片整个向里塌了一截——
“砰砰砰砰砰砰……”
先是不远处响起一阵接连不断的冲击声,两人这才真正碰撞在了一起。
“呵,是云的战场吧。”
Xanxus冷笑一声,原地接住对方突然绕背的袭击。纲吉毫不恋战地收手,对方刚转过身来,他又一次灵活地钻到了后方,几乎完全相同的场景再次上演,只不过攻守交换——
单调的攻击不可能奏效。纲吉确信了这一点,顺着对方的反击退开一段距离重整态势。
“你那个云之守护者可危险了。”
“不牢费心。”云雀学长很强,也一定不会屈从于毒素的支配,而战斗的动静恰巧又说明战斗者犹有余力。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纲吉深吸一口气,再次展开攻势——
“轰——”
“?”这次是……体育馆?争夺战才刚刚开始,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应该不是其他场地守护者跑来这边的原因;体育馆内的两名雾守中,瓦利亚的玛蒙有飞行能力,要拿到架子顶端的指环应该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倒是凪那柄三叉戟,拿在柔弱的女生手中总让人容易忽略它本该拥有的破坏性……
一个分心,纲吉被抓住机会正面吃了一击。他仿佛已经听见自己的老师踩在脸上嘲讽“战斗时还敢走神”了。他抬眼看去,不想Xanxus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你也没想过会发生掌控之外的事吧?”
“我可以当成你是在挑衅?”
Xanxus闪身避开拳头,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火炎在右手掌心凝聚。纲吉眼神一凝,借着对方左手支撑,腕腰腿同时用力翻身而起,奔腾的愤怒之炎同时向他原本的方向喷射而出——
“轰!!”
“……咳咳……”
女生被四处的扬尘呛住,捂着鼻口咳了咳。
屏幕上显示出纲吉险而又险避开Xanxus愤怒一击的身影,她微微笑了笑,隔着一片烟尘继续四下搜寻着什么。隐约看到一点反光,她小跑过去,蹲下身想要将它取走——
“!!”
一个小巧的身影抢先一步夺走了它。锁链脱落的声音响起,靛青斗篷的小婴儿浮上半空,头顶赫然盘着一只通身金黄的蜥蜴。
玛蒙握着指环,探究的目光从斗篷底下直射向女孩的双眸。
“你早就知道手表有问题?”
凪没有回答,将三叉戟挥了挥横档在身前。
“唔……算了,反正我也提前用了幻觉,算是和你一起破坏规则了……”总归是法不责众。
说到这里玛蒙心有余悸,若非察觉到对面女生身上有幻术的气息,她也不会想到手表有问题间这一层可能。她不知道自家boss是否清楚这个环节,也并非不愿意遵守规则或不相信Xanxus的实力能带他们走向胜利,只是实在不愿一而再再而三地徘徊在死亡边缘。
她想活着。
她想不仅仅活着,还要把命拿捏在自己手里。
这么想着,眼前的人突然发难——
手中的三叉戟猛地劈下,不出意料地被对方闪身躲开:“就是现在!”
一个影子飞速冲撞而去,玛蒙没能再完全躲开,好不容易拿到的雾之指环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数转又掉进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出手必遭阻拦,双方一时都没再理会那枚重要的指环,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刚配合行动的巨蟒也缩回女生脚边,并不急攻。
——拖住她!但是不能直接用幻术作为进攻手段……
拿下指环抢得先手的战术失败,深知自己实力不如对手,凪心想着绝对不能放对方重得指环离开体育馆,靛青色的火炎沿着手柄附上了整把三叉戟,巨蟒身上薄薄一层炎铠也愈发严实。不知是不是错觉,玛蒙总觉得女生身上隐约燃起了淡淡的紫红色光芒。
“哼……”
故技重施,玛蒙用纯粹的术的能量直冲凪的双眼而来。凪一个棍花张开屏障勉强阻挡住她的攻击,巨蟒同时绕开、从旁侧纠缠向玛蒙。没有错过一瞬的破绽,凪将火炎能量击中,一戟冲破了对方的攻击。
“难缠的家伙……”玛蒙微微烦躁了起来,这条该死的蛇可不能坐视不理,“范塔兹玛。”
斗篷下的黑影向外延伸,漆黑的领域将巨蟒吞噬,显露出猎物不断挣扎的模样。范塔兹玛迅速将其首尾相连地包围,腹部出乎意料地露出了尖刺,猛地扎了进去——
“噗!”
沉重的穿刺声响起,凪却不管不顾,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施术者本人——
“?!”
被黄金蜥蜴刺中的黑色如同被扎破的气垫一般,诡异地瘪了下去。女生的攻击近在眼前,本该轻易躲过,玛蒙却觉得头皮发麻,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压在某处。来不及多想、飞身离开,她紧接着被凭空出现的一张守株待兔的血盆大口叼住,火柱也瞬间将她罩在其中——
“啊!!”
——那条蛇?!
“原来、如此……”那个奇怪的能力可以随时随地召唤、甚至召回那玩意儿吗?居然把召唤当空间位移使用,这丫头可比看上去要大胆多了。
第二次对决、第二次败在同一条畜生嘴下,绞住她的蛇身逐渐收紧,玛蒙还能保持理智上的冷静。攻来的三叉戟近在眼前,光芒从奶嘴瞬间迸发,凪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闭上了眼睛——
“?!”
“轰——”
头顶同时传来剧烈的轰鸣,天花板突然垮下,体育馆的地面也震动起来,凪不得不将三叉戟撑在地面稳住身体。
——糟了。
战场似乎遭到了大空战的波及,巨蟒向她传来猎物突然消失的讯号,她的眼睛又尚未恢复。瓦利亚的雾守多半会趁机拿下雾的指环,以对方的性子,应该会将将指环带走而不是战斗作为第一要务。
得拦下他。
以整个场馆为范围迅速设下迷雾结界,凪下定决心。
死守阵地。
“哒……”
一片黑暗中,她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一个婴儿形态、能够飞行的术士绝不会轻易发出的脚步声,尤其是在这种重要的战斗途中、又在“敌明我暗”的优势下。若是猜想没错,场馆顶部崩塌恐怕另有其因。
“谁?!”她警惕地质问道。
巨蟒吐着蛇信轻轻蹭了蹭她的脚,发出安全的讯号,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多时,那个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石块翻动的声音,似乎是有谁正从废墟间抽身离开。
“啧……”
那人带着有些虚弱的声音开口说道。
“瓦利亚呢?”
玛蒙,不见了。
三分钟前。
毒素在体内肆意流窜,男生忍耐着灼热,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对面的机械却完全不受药物影响,程序毫不动摇地将他锁定。
“Xanxus对泽田纲吉,大空指环争夺战,现在开始!”
手表中传来切尔贝罗宣布开始的声音,对方腿部的喷射器猛地发动,笨重的铁块沿着地面飞身而来。
“哐!!”
硬撑着半跪在地,云雀抬起浮萍拐艰难地架住重击。下一刻,莫斯卡抬起另一条手臂,漆黑的炮管直映在他微微放大的黑色双瞳。
“砰砰砰砰砰砰……”
似是毫不在意弹药的存量,疯狂的轰击声猛地响起。但攻击只持续了两秒左右,失去目标的莫斯卡在一片烟尘中停下炮火。环顾四周,当它发现男生的所在,银色的拐子已经近在身前。
一条机械手臂整个撕裂,一分为二的莫斯卡狠狠摔在地上突然没了动静。耳畔的电流音滋滋作响,云雀原地喘息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下一秒,故障的破铜烂铁轰地炸开,他猛地扑向一旁,勉强避开了爆炸范围。
“……”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爆炸并未波及到那座高铁架子。指环依旧纹丝不动地待在托盘上边,静候光临。
没忘记那铁玩意儿体内或许还装着个重要人物,但爆炸已经发生,事后再如何都与他无关。一言不发,云雀双手用力将身体撑离地面,紧接着又失力栽倒下去。缓了两秒,他慢慢地、重新站了起来,一点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分给方才的手下败将,朝指环的方向缓步走去。
银色的浮萍拐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光,云雀抬起右手,用力抽向铁架——
“?!”
两道火光飞驰而来,一道卡在铁架边缘丝毫没让顶端的指环受到影响、却恰好逼退云雀的攻击,一道堪堪擦过大腿,带出一股温热的鲜血。男生身子一歪,不受控制地单膝跪了下去。
这还只是个开始。
无数飞弹四散开来,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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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也都恰好避开托着指环的铁架,仅仅对周围的建筑疯狂展开了无差别攻击。愤怒充斥着大脑,云雀看在眼里,却无力阻止,还得拼尽全力夹杂其中针对自己的伤害。
莫斯卡失控了。
雨之战场。
同雨战当日的布置不同,教学楼并未被严丝合缝封锁住,阵阵凉风透过破碎的窗户刮过,带进丝丝凉意。铁架高高矗立在打通的楼层间,顶端托盘同地面的距离仿佛无限延长,同样遥不可及的还有那枚微微反光的彭格列指环。
“我可……没听说过……”
“Voi,都说了……怎么会让你知道啊……!”
“啰嗦……烦死了……”
“你家伙才是、给我闭嘴……”
两人都痛苦地趴在地上,意外地谁也没忘记嘴碎。但明明是如此可笑的对话,气氛却如同剑拔弩张。
灼热刺痛着全身,大脑昏昏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男生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中午才退下烧,现在又中了毒,身体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抱歉,斯库瓦罗先生……”
突然道起了歉,山田宪一轻轻闭上了双眼。
“救我……”
他气若游丝地呼唤道。
做不到,他笃定判断。既然做不到自己闯破眼前的困境,剩下能做的就只有……
相信。
曾被众人怀疑是山本武的“时雨金时”——那把太刀从剑袋猛地冲出,直冲铁架顶端而去。避免将铁架破坏,尖端精准地挑起指环,“时雨金时”缓缓降落,将它轻轻放在男生手边,随即——
刀尖浅没入地面,刀身安静地燃烧着蓝色火炎。刃指敌方,它以不容动摇的姿态拦截在男生身前,屹然山立。
“要糟,又开始发热了……”心里默默抱怨,山田摸索着给自己解毒后,顺手将指环戴上右手中指。拖着沉重的大脑爬了起来,他抖出剑袋中仅剩的鞘紧握手中,视野一片模糊地看着对面的敌人。
银白的长发凌乱低垂,漆黑的制服上也明显沾染着灰尘。剑身刺入地面、体重倚在剑身,他半跪在地上,脊背慢慢挺直,紧接着上身、双腿……
“嗒。”
原本跪在地面的脚不轻不重地踏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左手抽出、剑指地面,斯库瓦罗依然低垂着头,长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狰狞的弧度,目光透过发丝狠厉地射去。宛若从地狱爬出的一只恶鬼一般,气势毫不收敛地肆虐着,仿佛为了它的暴君能将世间一切撕成碎片。
这点毒素还不够格——男人的身影无声宣告。
“真不想和你打……”
“呵……怕了?”
中毒对高热,指不定哪边状态更差。山田看了看挡在身前的“时雨金时”,突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怕的。”
——但就算真的不怕,这场硬战也打不得啊。
斯库瓦罗没再废话,提剑快步上前,山田这才以鞘代剑摆出下段起手式,脚下轻轻一蹬,慢一步迎向对手。
“帮我。”
男生的呢喃再次消散在空气中,时间仿佛无限放慢。
一斩一撩,鞘与剑就要相撞在一起,一抹蓝光就这样突兀地横插进了两人的视野,擦着两把武器间那点微小的缝隙将他们分割开来。
斯库瓦罗只觉得手上一沉,一股意料之外的力量沿着剑身传来,直将自己的攻击弹飞。瞳孔微微放大,他迅速反应过来,剑面射出弹药直奔山田而去,却被暴涨的蓝色火炎尽数拦下。而对面山田竟也一瞬收回了攻势,剑鞘警惕横档在身前向后跳开,脚底猛地喷射出橙色的火炎将人从破窗送离了这个可怕之处。
也送离了敌人猛然上涨的怒火——
——抱歉,斯库瓦罗先生,我从未想过要好好与您战上一场。所以有机会的话,稍后再见吧。
“山田宪一……!!!”
“阿嚏……!”
冷风扑面而来,山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目光转向主战场,眼前恰巧迎来纲吉一拳揍飞Xanxus的场景,他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彭格列十代目,明明武器(X手套)不在手,也能通过体内死气的调动发挥出这般水平的实力。
一道集中的橙红色火炎径直冲向纲吉,后者立即侧身躲过,却还是不免被特殊弹中积下的能量擦伤。
Xanxus拔枪了。
山田悬停在半空环顾四周。晴、雷的场地理所当然地安静极了,岚的教学楼至今也没闹出什么动静。体育馆周围萦绕着一片诡异的气场,可以认为是两名幻术师没有受到毒素的影响,已经开始交锋。云的战场则是一片狼藉,某种程度上比起大空的主战场还要惨烈,只一座高高的铁架孤零零地被战火排除在外。
纲吉深吸一口气,双手燃气了火炎,两个大空又一次碰撞在了一起。山田脚下微动,毫不犹豫地飞向了云的场地。
——没有解药,云雀坚持不了多久了。
无尽而被动的退避中,云雀若有所察地抬起了头,突然伸手往空中什么地方抓了一把。铺天盖地的弹药席卷而来,没有再躲闪,满天石土烟尘瞬间将他吞没——
“你的‘雨守’不用来为你助威?”Xanxus冷笑着,毫不掩饰嘲讽的意味,枪身横挡在身前截住对方被火炎包裹的左拳。
除了大空的二人,半空中那抹橙色的火光实在惹眼。
另一个漆黑的枪口精准地指向自己的眉心,纲吉头皮发麻、改拳为握抓紧枪身,拼命拧身躲过眼前的一击,顺势一脚踹了过去,被对方游刃有余地躲过。
“没那个必要。”
双枪直指地面扣下扳机,明亮的愤怒之炎推动着Xanxus升上空中,纲吉不遑多让,紧随其后——
温感混乱,身体又冷又热,皮肤上阵阵刺痛感传递到大脑皮层,不比解毒前好受多少。山田宪一深吸一口冷气、打了个哆嗦。将交战声抛在脑后,一个急转弯将目标改向体育馆,橙色的死气之炎刷地覆上整个刀鞘。
升空、抬臂。他高举刀鞘,脚下火炎陡地熄灭。重力一口气将他拽离天空,男生任由身体向下加速坠落、两手虚握,直到即将撞上房顶的一瞬,手指猛地攥紧,拉扯着鞘向下劈去——
“轰——”
黑夜中的轰鸣声显得格外震耳欲聋。
火光瞬间拔高,天花板四分五裂、轰然坠落,连带场馆附近一大片地面也跟着震动起来。突然察觉到有几分熟悉的雾属性波动,山田直觉是凪做了些什么,紧接着裹着死气的防护径直栽进了自己搞出来的废墟堆里。
“……”
……有点缺氧。
深吸一口气,山田一脚踏上眼前的石块,一边缓了口气,一边转着眼睛,四下寻找着什么。但想要看到的人和物并没有被他的视线捕捉到,内心也隐隐生出一种预感。
“啧……”
明明才开局没多久……还是来晚一步吗?
“瓦利亚呢?”
他看向眼睛似乎除了什么问题的靛发女生,似乎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些什么信息。但他注定要失望了。有多爱钱就有多惜命。若非必要,这个雾属性的最强婴儿又怎么会和他们正面对上。
更何况,指环已经到手,他又何必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