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发性颅内出血。里包恩代迪诺他们转达了山本武的情况。纲吉脸色有些苍白,就算是总和山本武相处不佳的狱寺表情也崩不住了。
“没事的十代目,那个棒球笨蛋的生命力可是一直都很旺盛的……!”
“就是啊泽田,山本极限地不会有事的!”
“啊……嗯,”纲吉勉强笑了笑,“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乐尼洛靠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听说比一般情况更糟……”
“啊,”里包恩轻声回答,“旧伤的缘故。——别让阿纲知道。”
有些事忘记了,也不必要想起来。
瓦利亚这边,贝尔浑身裹着绷带,杵着拐杖、戴着护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玩着小刀,身后被莫斯卡用炮管抵着背脊。斯库瓦罗烦躁地别过头去;Xanxus翘腿靠在座椅上,一手撑着头,闭着眼像是在浅眠。
气氛有些沉重,山田宪一突兀地蹦出一句:“哟西,‘大家’一起来摆圆阵给凪小姐加油吧。”
众:“……”你谁啊!!
三浦春:“山田桑,你人设崩了……”
山田一本正经道:“这是为了活跃气氛,不要在意细节。”
凪愣了愣,也跟着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弗兰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抓住凪的手腕伸向众人的方向:“做吧!
“不用勾肩搭背那么复杂,那种把手叠在一起的就好……Me们来摆圆阵吧?”弗兰板着一张小脸,假正经道,“作为报酬,就让她亲me一下……”
“亲、亲一下?!这难道是日本的什么特殊礼仪吗……?”巴吉尔脸都红了。
“为什么要亲你一下啊?极限地搞不懂!”
“什么叫‘勾肩搭背’啊!而且你们不要这么认真地提问好不好……”纲吉无奈地看向凪,略作思考,“呃、弗兰都这么说了,我觉得还是要征求下本人的意见才行,你觉得……如何?”
“……”
现场陷入一阵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女孩微抿的嘴唇,紧张地看着它逐渐轻启——
“我觉得,没问题……”
“哟西——那就上吧!”了平突然大吼,震得近处的狱寺耳朵有点发懵,“山……”
“小声点啊你这草坪头!”
与此同时,山田宪一学着云雀的样子,机智地溜到了另一个角落。
“……嘛也行,”大哥总是这么豁达,“然后是云雀!”
云雀双手环抱胸前,瞥了他一眼。纲吉一个激灵,急忙拉住了想要走过去邀请对方的了平:“云雀学长就算了吧!”
“说的没错。”三浦春煞有其事地点头。
“绝对会被咬杀……”狱寺有些不服气地附和道。
了平思索半晌,得出结论:“反正整个学校都是圆阵范围,如果他喜欢角落就待在那里也没问题!但是照你们所说巴吉尔是雨的话,”他掰着手指计算,“泽田是大空,狱寺是岚,三浦也是雨,凪和弗兰是雾,我是晴,蓝波的意志是雷……”
最后一个什么鬼……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有哦,”里包恩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拿出一个白色的东西,“因为阿纲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带蠢牛来观战,我就把他衣服上的尾巴带来了。”
“居然还真有!”
“而且,就差一个‘云’总觉得极限的遗憾啊……”
“没有的事!一点都不遗憾、真的!!”
最终,七人围成圆阵,手交叠在一起,暖意互相传递着——
“凪——加油!”
“哦——!!”
就在这时,了平灵光一现:“所以弗兰提议叠手其实是因为他身高不够,把手搭在我们肩上太费劲了吧?”
“明显是为了帮助凪融入我们吧……”纲吉机智了一回,内心默默吐槽。
“Me很喜欢吃笋干。”
“笋……笋干?”
“Me(身高上)将成为雨后春笋般的存在。”
“意义不明!!”
凪不太适应这样的热闹、退后几步,看着突然跨脑电波交流起来的几人,不明显地笑了笑,随后默默走向战场——
“也勉强算是熟人了吧,不过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请多指教。”
场边和场馆门口设置了交叠更密集的感应装置,显然是为了防范前一日山田宪一的情况,同时还更人性化地留足了活动空间。切尔贝罗退到场外,开启了红外感应——
“玛蒙对凪,雾之指环争夺战——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地面瞬间龟裂,凪抬手舞了几个棍花,咚地一下将三叉戟砸上地面——
“唔啊!”除了弗兰,几个小孩对幻觉还算不上经验丰富,立刻失去平衡东倒西歪。反应较为平静的有后退一步稳住身子的三浦春,靠着墙角似乎面露不悦的云雀,以及另一个角落的……
“咦?”
弗兰好奇地看过去,山田宪一直直站着、状态有些奇怪,面无表情,双眼放空。看上去没什么反应,还是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更为恰当呢……
“雕虫小技。”
玛蒙轻易突破了幻觉,无数触手从斗篷下涌出,紧紧勒住对方的脖子——
有什么不对。
玛蒙敏锐地回头,不出所料、一个女生站在身后不远处,自己捕捉住的那个“人”则变回了一筐篮球。向空中跳开、凪的偷袭落空,玛蒙收回幻作触手的卷纸,胸前斗篷下、奶嘴上的锁链窸窣解开——
“果然,还真有两下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奶嘴迸射出强烈的靛蓝色光芒,幻觉蛙破壳而出,变成一条通身金黄的蜥蜴,首尾相接、和它的主人一起悬浮在空中——
“原来他还活着……!”蓝色和黄色的奶嘴也同时放光,可乐尼洛双眼睁大。
“当然,”里包恩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那可是‘毒蛇’啊。而且那个锁链……”这人对诅咒一事真的相当执着啊……里包恩在自己深叹一口气,就这点来说,自己真是对他打心底地佩服。
但是,既然对方如今身在瓦利亚,那便是他们的敌人。
“果然,那东西已经被送到瓦利亚去了……”
小手在键盘上停止了敲击,拉尔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欧蕾加诺和塔梅里克。
“六道骸,没有骗我们。”
“可是为什么……”欧蕾加诺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眼底一片震撼,“那种人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些情报又是从哪里来的?”
“谁知道呢,反正里包恩说那家伙可信,我相信的只是里包恩而已。”地面突然轻微震动起来,房间外传来奇怪的轰鸣,拉尔神色一凝,“趴下!”
“轰——”
一台莫斯卡冲破墙壁,将最近的塔梅里克径直撞飞——
“塔梅里克!!”欧蕾加诺大喊。
拉尔愣了一瞬,接着冲莫斯卡脚部疯狂开火:“墨列堤!”
莫斯卡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过塔梅里克、把目标转向朝他攻击的拉尔,抬起炮管——
而后停住。
一个人影从莫斯卡上方冒了出来,一屁股坐上了它的头顶:“吓死了吓死了……还好有心理准备。”
“你还能吓死?”拉尔笑着调侃了一句,“干得漂亮。”
墨列堤骑在莫斯卡身上,手敲了敲身下的铁皮嘟囔着:“这还真够结实的……”
“塔梅里克没什么大碍。”欧蕾加诺紧接着汇报道。
被女生扶起来,塔梅里克稍微活动活动筋骨:“我不要紧,就是不知道师傅那边是否顺利……”
“不要小看家光啊!那家伙皮厚得很。”拉尔说着,耳机中突然响起了通讯的嘀嘀声。她轻笑一声,抬手接通。
“说曹操曹操到。欧蕾加诺,准备联络日本。”
“是!”
已经过了数小时,山本武的手术还没结束,候在手术室外的迪诺又收到惊人的消息——
“多么温柔的一个名字啊。”他不禁感慨,可惜对方早已前往天国。
看着手中的资料,迪诺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没想到里包恩另辟蹊径查某人的来历还真歪打正着了:“但是只有‘来历’没有‘经历’,说到底这来历的真实性也还有待考据,怎么看都很可疑……还有这位,”迪诺又看向资料上另一名女性的照片,“简直就是普通人的经历,到底是怎么跟六道骸搭上线的?”
三浦春。
能使用雨炎,和六道骸有联系,似乎知道一点关于彩虹之子的事——同时也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国中学生。
还有另一份资料……
——手术门打开的声音。
——病床推出的滚轮声。
连忙齐好纸质资料,迪诺从座位上起身走了过去,从医生那里得知了具体情况,而后顺便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里包恩。男生睡得安稳,据说过不久就能醒来。
和罗马里欧一起到了山本武的病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本以为是里包恩的回复,没想到是门外顾问那边传来的消息。
“九代目果然出事了吗。”迪诺微微皱眉,“难道真如六道骸所说,瓦利亚的那个人形兵器……”
“不是贬低瓦利亚,但九代怎么会被他们拿下?”罗马里欧不禁发问,“九代目的实力摆在那儿不说,他的守护者居然也没出什么动静……”
“这的确是问题所在。”迪诺叹了口气,拿出刚才的资料继续看了起来,“九代他,究竟在想什么——”
还有两年前,并盛小学修学旅行事件——
“原来如此,山本武……伤亡不止一例吗,所以里包恩才说要瞒着阿纲……”迪诺沉思着,目光移向其中一位遇害人的部分,“泽田夏——
“当场确认死亡后半年……墓前未出现翻动痕迹,尸体凭空消失?”但是为什么会有人闲着没事,检查尸体有没有好好待在墓里啊?!
“Boss。”罗马里欧打断迪诺的思考,拿着手机,语气间有些犹豫。
“嗯?”
“里包恩先生让我们多加注意的意大利那个据说跟六道骸有联系的小鬼,好像闹出人命了……”
“……是说要我们帮忙擦屁股吗?”
“Boss冷静,您的嘴角抽得有点可怕啊。”
西西里,特拉帕尼。
一头黑发隐约泛着点儿蓝色,七岁的男孩一步一步走在港口,半拖半拽着把一具尸体往大海的方向拖去。
“哦呀……你还是对他下手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男孩早已习以为常,心情颇好地问候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六道骸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需要帮忙吗?”
“要帮忙就别等到这时候才出现啊……!”男孩走到水边把尸体丢了下去,抬手画起了十字,“——阿门。”
“什么时候信教了?”
“做着玩玩儿。”
“Kufufu……你祷告的动作做错了。”
“要你管!”
男孩在码头上坐了下来,晚间的海风带来些许咸湿的凉意。
“你……不怪我杀人吗?”
“你在和谁说话?我杀过的人可比你多多了,初出茅庐的小鬼。”
男孩笑了:“这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六道骸反问,“同样是走投无路,有什么不一样?”
“你比我强,比我有经验。”
“居然在意这个吗?我可以教你。”
“我不想学幻术,”男孩想了想,补充道,“脑子会很累。”
“体术也可以。”
“……身体会很累。”
“所以你才一直比不过你的师弟啊。”
“你确定要把我和那个成天就知道吐槽你的又蠢又懒的苹果相提并论?还是凪姐姐比较好。”
六道骸继续kufufu地笑而不语。
男孩浑身一抖:“……停,别笑,瘆得慌!”
“——你该回家了。”六道骸顺从地停下笑声,转换话题。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算了吧,反正没人等我回去。”
“你的母亲会担心的。”
“她?”他嗤笑一声,接着看向水下,“她最在意的人已经死了。”
“所以你从她第二在意的人荣升为了第一在意的人。”
“……”居然无法反驳。
“我也是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所以没什么立场职责你的过错。”六道骸道,“但有些事,还没感受过就被扼杀的话,不就太可惜了吗?
“总之,回去看看吧。你的母亲在等你,古伊德·格雷科。”
被叫到名字的男孩抬起头来,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脑中一阵波动——
“师父?!”
“——别担心,已经结束了。”精神不过两秒便平静了下来,耳畔又回响起六道骸的轻笑。
“只是遇见一个完全不够看的家伙罢了。”
对方能够浮空,对自己不利,所以……
“下来!”手指攥紧,凪在心中喝道。
巨大的蟒蛇凭空出现,一口咬住头部、缠上玛蒙矮小的身子,一圈又一圈,不留缝隙地绕成了一个巨球,将她拖拽到地面;下一瞬,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中传出——
“回来!”
蟒蛇毫不留恋地松开猎物,迅速游到女孩身边,盘起身子伺机而动。
——果然很强。
她警惕地看着不远处的小婴儿,手中武器的尾端再次砸下——
整个地面开始变得通红,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熔掉一般。蟒蛇拧动着身子,似乎逐渐兴奋了起来。
“那条蛇居然是真的。”玛蒙喃喃道。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隐约觉得那条蛇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脚底渐渐感受到越来越夸张的温度,玛蒙轻哼一声飞离地面,整张脸变幻成黑洞。
“不赖的戏法,所以你的弱点也同样是……”
幻觉!
半个体育馆冰封,暴风雪在场馆内肆虐,冰层破开熔岩地面飞速蔓延开来,速度却渐渐变慢,直至最终停下——
“轰!!”
火柱一座又一座地出现,阻挡住冰雪的蔓延:“弗兰!”
“真麻烦……”被叫到的人不情不愿地嘟囔着,一边上前一步将完全对立的两方幻觉拦在身前,“那边的黑皮阿姨,me可没有扰乱比赛秩序哦?”
“黑皮阿姨”切尔贝罗:“……”
幻觉对纲吉一行人的影响被降到最低,瓦利亚几人却完全没被顾及到。贝尔看了弗兰一眼,手中的小刀又挽了一圈。
玛蒙还有空通告瓦利亚一句:“我可没他们那种闲心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少废话——快点解决掉!!”斯库瓦罗大吼。
Xanxus抬眼看了战场一眼,打了个哈欠。
“真是没用啊,”里包恩插刀,“还要小孩子帮忙。”
纲吉嘴角抽了抽:“我这么没用还真是对不住了。”
“十代目不会没用的,请相信自己!”
“不是这个问题,”三浦春看向角落,“我想里包恩先生指的是他吧。”
狱寺也跟着看了过去。
山田宪一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角落,战斗至今毫无存在感。纲吉真心感到佩服:“宪一君的话,完全不需要弗兰的帮助吧。”
了平皱眉:“但是他的状态极限地奇怪啊。”
“嘁,嘁,嘁。”弗兰一脸嘚瑟地看过来,“不需要正面对敌,也没有后顾之忧的话,那家伙应对幻觉的办法可是相当有效的呢——”
“相对地,也相当难做到。”里包恩接过话来。他看着这个不断带来惊喜或是说惊吓的少年,开始思索起了什么。
巨蟒越过火柱的间隙猛窜向玛蒙,对后者筑起的冰墙全然不放在眼里,一头撞破——
“怎么可能!”头部的强度不说,为什么这条巨蟒完全不受低温的影响?!“果然是那层雾气吗……”
不能和它缠斗!
玛蒙躲闪着升上天花板,用奶嘴的能量挡住就算在空中也纠缠不休的巨蟒,一口气加大了幻觉的力度。冰与火的僵持终于打破,冰层一点点向前,熔岩、火柱、少女……一切都被它吞噬殆尽。冰层将少女惊恐的面容吞没的一瞬,蟒蛇巨大的身躯也开始冻结,最后“哐”地在地面摔得粉碎。
“呼……”玛蒙长出一口气。
破开凪胸口指环处一小片冰,她降下高度来到对方身前,伸出手正要取得那半枚戒指——
“!!”
火柱再次拔地而起,将小婴儿的身体吞没;原本四分五裂的尸体也毫无预兆地消失、巨蟒重新出现,狠狠将玛蒙绞住——
比刚才力量更强了……因为火柱高温的加成?
玛蒙困在巨蟒底下喘不过气来,被尖利的牙齿箍住的头部、鲜血不断流下。
对方点亮奶嘴意图挣脱,凪也不甘示弱,巨蟒身上的雾气愈加浓厚,力气不断增大,死锁住敌人不放。双方僵持着,凪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可恶……!!”
靛蓝的奶嘴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巨蟒像是被刺伤,受惊般地松开玛蒙,缩回凪的身边。
“没事吧!”凪忙蹲下身查看它的情况,随后松了口气,“抱歉,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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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抬起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少女的手,而后化作一片雾气消失不见。
“哼……战斗途中,还敢分心?”
闻言,凪握着武器重新起身,眼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婴儿的海洋——
“猜猜看吧,哪一个——是真正的我?!”
无数的声音响起,所有玛蒙朝着同一个目标一拥而上——
“啊。”弗兰揉了揉眼睛,不敢确认那是不是幻觉,“她笑了……”
那是一个微小到难以觉察的弧度。
少女睁大明亮的双瞳,毫不畏惧地紧盯着前方、偏右的某处:“哪一个……
“都不是!”
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少女灵活地穿过一片分身,玛蒙只得懊恼地移开原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下就……”
对方提着三叉戟,没有丝毫犹豫地继续冲上前来,坚定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原来如此,眼睛?”玛蒙心想着,又一次躲开攻击,眼神一凝,猛地将幻术集中。
“?!”
少女动作一顿,视线突然被鲜血模糊。
“你还太嫩了。”这种小规模高强度的幻术意外地好用,玛蒙感慨着对手还是经验不足,正欲乘胜追击——
“凪姐!!”
——没有人,会指责你!
场外传来男孩破音的高呼声,凪陡然惊醒,立即在身体周围全力张开一个迷雾防御罩,同时尽力保证自己的声音能够传出赛场:“我认输!!”
“——”
幻与幻格外安静地对冲在一起,勉强建起的迷雾屏障摇摇欲坠。玛蒙一言不发地缩小幻术的着力点,一点一点将其攻破——
“Me要挂了……”场外的弗兰字面意义作五体投地壮,一脸痛苦地咬着牙,“请各位一定记得让me那个抠门师父多掏点钱,把me葬得风风光光的……”
“喂!你没事吧?!”整场比赛心情一直处在极限状态的了平有点懵。
三浦春恍然地把手放在弗兰的额头上,用雨炎尽量缓解与强力幻觉交锋带给大脑的痛苦。
银色小刀直冲男孩而来,狱寺迅速做出反应,用炸药阻止了飞刀的前进。他警惕地看着对方;对方笑嘻嘻地抓着几把小刀,却也没再轻易掷出。斯库瓦罗持剑上前一步,巴吉尔紧跟着拿出武器上前对峙,了平落后一步,也对着敌人举起双拳。Xanxus只是抬眼扫了众人身后的纲吉一眼;云雀像是感觉到什么,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微不可察地轻哼了一声。
“他(弗兰)在帮那个女生!”狱寺突然意识到,被挡在感应装置外,“幻术师”的确是最容易对场内出手相助的人。
巴吉尔还没反应过来:“可是这样不会违规……”
“那个女孩已经认输了,kora!”可乐尼洛说完看向切尔贝罗,“还不快关掉感应?”
切尔贝罗终于从又一次的突发状况中回过神,摁掉了手中的开关。就在这时,玛蒙的攻击已经完全穿透了凪的屏障,正要将少女的双眼和大脑刺穿——
“啊!!”
身着斗篷的小婴儿惨叫着后退,攻击也终于在得手前一瞬被遏止。
“骸……大人……”凪愣愣地看着被突如其来的力量逼退的玛蒙,抿了抿嘴,攥紧了手中的三叉戟。
“可恶……”
玛蒙不甘,正欲反击,一颗子弹嗖地飞窜过来,被她侧头躲过。枪口冒着烟,枪管微微发热;可乐尼洛在法路歌的帮助下悬在空中,脸上全然不见笑容。
“不要得寸进尺啊,毒蛇。”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斗篷术士阴森森地回答。
凪趁机将指环交给切尔贝罗,小跑着回到场外,蹲下身关心着这个为帮助自己不被敌人赶尽杀绝出了一份力的孩子的情况。玛蒙朝场外望了望,见Xanxus并未发表什么意见,从切尔贝罗手中接过指环后也退了场。
目前双方各两胜一平战平,虽然不知道剩下两场比赛要是各胜一场该怎么办,但下一场云战的胜方无疑能取得优势点……
“这可不行呢。”三浦春又开始了不得了的发言,“直接进行最终决战一决胜负不好吗?”
众人浑身一抖,云雀恭弥和Xanxus的杀气似乎已经凝聚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请稍等——”三浦春也了解云雀的性情,举手发言,“我可以解释。要我们同意云战也不是不可以……”
狱寺打断:“你什么时候能代表我们全部人了啊蠢女人!!”
“冷静点狱寺,是我同意的。”
“啊,里、里包恩先生的话……”
女生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首先请瓦利亚的大家把那台糟糕透顶的机器拆开看看好不好?”
看着对方灿烂至极的笑容,Xanxus周围的气氛简直降到了冰点。云雀若有所思地观望着瓦利亚的情况,决定不急着出手。
“Boss……?”玛蒙游移不定。
这台莫斯卡究竟什么情况,瓦利亚所有守护者中只有他和斯库瓦罗知道,如今瞧着情况却是被泽田纲吉这边一个小姑娘知道了……
“Voi——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三浦春看着斯库瓦罗杀气冲天的样子,故意歪头笑笑,“字面意思呀。”
纲吉扶额:“真的有必要这么刺激对方吗……”
Xanxus也终于开口:“我凭什么要拆掉我的守护者?”
“首先,反正是一台机器,你们自己人自己拆还能重装回去,根本造不成问题。其次——
“这压根,就不是一台单纯的机器吧?”
沉默片刻,Xanxus突然大笑起来。
“有意思,你倒是说说看,不是机器又是什么?”
“人?”
“小渣滓,不负责任的话可不能乱说。”
“人的身体折叠起来连行李箱都塞得进去,这么大一机器,装个人在里边完全不在话下吧?”
“那么,证据?”
“没有。”
“无根无据的污蔑可不好,你还是个国中生吧?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才行。”
“……”贝尔小声道,“有没有觉得boss有点恶心?”
斯库瓦罗瞪了他一眼:“不要命了?”但实话实说,Xanxus几乎不会和人有如此“正常”的交谈。那个叫三浦春的到底……
“直接证据是没有。”三浦春终于收起笑容,“CEDEF调查得知,彭格列九代目被恶意替身,至今下落不明,请问Xanxus大人知道他的下落吗?”
“鬼才知道。”
“CEDEF调查得知,彭格列总部有人将某个以人体为能源的人形战争兵器空运到了日本,Xanxus大人知道它究竟被送往何处、为何人所用吗?”
“哦?彭格列应该不至于蠢到无端和日本政府作对吧。”
“您没有正面回答我。”三浦春摇了摇头,“那么我又凭什么没有理由怀疑,你身边这台莫斯卡的内部不是失踪的彭格列九代目?”
Xanxus勾着嘴角抬起头来,高傲地看着女生:“你当然有理由怀疑,毕竟你不是我,我不能控制你不去怀疑。”
“……?”三浦春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当场愣住。
“说了这么多,也该我问你了。”他直视着她,用意大利语说出了一个简单至极的问题。
“你是谁?”
半晌,三浦春答道:“里包恩的……学生。”
“……”莫名多出一个学生的里包恩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女生的话没有了下文,Xanxus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切尔贝罗,取消云战,其他随你们安排。”
“……是。”
“渣滓,”他看见三浦春正看着他,一脸茫然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不适合□□。”
“等……”三浦春下意识向前几步,“Xanxus!你知道什么吗?
“你想起什么了吗!?”
人形兵器漠然放出一阵烟雾,瓦利亚消失不见,只留切尔贝罗交代后续。
除了当初造访梦境的那个异瞳恶魔,没有人回答她。
“你要明白,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
--TBC--
当夜,泽田家。
“里包恩,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里包恩看向纲吉,恶魔般地笑了笑。纲吉呆了半晌,突然爆发出哀嚎——
“宪一君啊啊啊啊!”
雾战开始后一小时,山田准时清醒过来,猛地打了个喷嚏。
“啧,该死的冬天。”
--真·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