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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 章

作者:奶芙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芬恩感觉自己等不到晚上了,公爵府到处都很热闹,为了迎接帝后的到来,晚上府里大摆宴席,很久没有这么隆重的仪式感,整个城堡里的虫都在忙碌,不过雄虫还是过于稀少,大多数都是雌虫。


    这是虫族的现状,雄虫由于数量少,所以享受很多特权,大多数雌虫找不到雄虫婚配,就会寻找低等雄虫或者亚雄。


    多雌侍奉一雄的现象比比皆是。


    晚宴开始的时候,公爵府的宴会厅已经坐满了一个大家族的高级虫,泽费里诺和家属们坐在一起,大家的话题都围绕着他而展开。


    芬恩和城堡里的佣虫们坐在一起,大家都只当他是泽费里诺带出来的亚雌,不过还是被他的美貌震惊。


    一群拟人雌虫坐在一起,有女性有男性,都没有翅膀和口器,唯独芬恩就像这里面的异类,翅膀昭示着他的等级有多低。


    不过他是帝后从宫里带出来的,大家自然心里了然,芬恩虽是亚雌,但很受帝后的重视,整个加西亚家族都受到泽费里诺的庇护,所以对于帝后的亚雌侍从,大家也很友好。


    他们热情地给芬恩夹菜,让他多吃点,各个都很八卦帝后和虫皇发生了什么,芬恩觉得有点难为情了。


    这让他怎么开口,他要说出皇室的丑闻,还是要说出他和帝后的“奸情”。


    当然哪一个都不能说,只说夫夫俩闹了点小矛盾,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和好了。


    是吧,他俩始终要和好的,虫皇不会放开泽费里诺,而泽费里诺目前也不会和虫皇真的翻脸。


    不过是夫夫之间的小打小闹,他也不过是泽费里诺长久一辈中的短暂插曲。


    宴会厅足有两层楼,送餐的都是机器虫,光帝后家族的主子拟人虫,都坐满了一整层。


    如果之前芬恩还有非分之想,那这次跟着帝后来了一趟之后,他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不再那样焦虑。


    他也不想再去强求这份感情,心里做好了打算,在泽费里诺需要他的时候,他尽职尽责做好一只雄虫该做的事情,等不被需要了之后,他就默默地离开。


    心里打算第二次放弃了,能偷得一时是一时,等偷不了的那时候,他就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大家都在谈论关于虫皇和帝后的子嗣问题,几只佣虫好奇地问芬恩:“虫皇还没准备和帝后备孕生出小储君吗?我们都在等帝后的好消息,可一直没有动静。”


    有雌虫附和:“是啊,只有帝后怀上皇嗣,我们才能长久安稳下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结婚两年了,帝后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芬恩笑了笑:“这事不能着急,有的时候就会有了,他俩感情好的话,帝后怀孕是迟早的事。”


    夫夫俩感情都不和,怎么怀皇嗣,那渣虫已经把自己的皇嗣给另外一只军雌了。


    不过看他近月的表现,似乎真有和泽费里诺和好的迹象,那未来帝后会不会怀上皇嗣也不一定。


    芬恩的心闷闷的,却也不会那么疼了,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虫皇和帝后是夫夫,他俩要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又无法左右这件事,只能边走边看。


    原本挺期待夜晚的到来,可当和一群雌虫吃了顿饭,聊起了虫皇和帝后要孩子的事情之后,芬恩反而冷静了下来。


    越是渴望,就会一直错下去,他想把自己拉回属于自己的正轨,所以这天晚上他没有去找泽费里诺。


    他闲着也是闲着,宴席散了之后,帮助那些雌虫哥哥姐姐们收拾餐具,打扫房间,忙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公爵府里依旧灯火通明,负责伺候泽费里诺的是他从小的奶娘雌虫。


    芬恩回自己的房间时,年长的雌虫阿姨刚从泽费里诺的房间离开,他和雌君住在同一楼。


    看到他回来,雌虫阿姨礼貌问好,并且告诉他:“雌君喝的有点多,他让你去侍奉,看得出来你很得我家雌君的青睐,往年跟他回来的是亚雌米安,我们大家都认识他,你是第一次来家里。”


    芬恩恭敬颔首:“是的,我今年才开始侍奉雌君。”


    雌虫阿姨点了头:“那就麻烦阁下看着点,照顾好他,他很少喝这么多酒,大概是心情不好。”


    芬恩在心里泄气,应下雌虫的嘱咐:“好,我去照顾他。”


    芬恩回房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这才去找泽费里诺。


    他住在三楼最大的套房里,里面的陈设和帝后寝宫没什么两样,都挂满各种名画,基调比较简单冷淡。


    泽费里诺躺在卧室的床上,颧骨泛红,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粉,身上的西服都没脱。


    衣服是出宫时刚换的干净衣服,也没出什么汗,倒不用脱了。


    芬恩熟练地去洗手间拧了毛巾,出来给泽费里诺擦洗,刚触碰到雌虫的皮肤,手腕就被一把抓住了。


    强大的雌虫,力道险些把他的手腕掰断,芬恩嘶了一声之后,他才缓慢睁开一双清眸,看清楚是谁时,他放开了芬恩。


    “是你啊,我以为是谁呢,这才几点你就来了,被发现就完了……”


    “是年长的雌虫阿姨让我来照顾你,说你喝醉了。”


    泽费里诺的眉头拧了拧,难得娇憨。


    “哦,我忘了,是我让她找你来,今天晚宴的时候没看见你,有点在意你去了哪里。”


    芬恩的心又失控地跳了几下,他弯腰看着雌虫又合上的双眼。


    “你还会在意我吗?是因为什么才在意?”


    芬恩拿着毛巾的手停在雌君的抑制环上,看着雌虫美丽修长的脖颈泛着粉,当真就对他没有一点防备吗?


    喝成这个样子,还敢让他这只雄虫来侍奉?


    泽费里诺到底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


    芬恩总是轻易被他勾起心里的邪火。


    但手指触碰到抑制环的锁扣后,他还是控制住了。


    泽费里诺翻个身抱住了他的胳膊,薄唇嗫嚅。


    “不知道为什么在意,就是想知道你在哪里。”


    芬恩的心又开始如同湖水一般波动,慢慢地被雌虫激起了波涛骇浪。


    看着泽费里诺浓密的的黑色睫毛一颤一颤,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亲了他的眼睛。


    泽费里诺没有动,但他并没有睡着,所以他知道芬恩在干什么。


    雄虫的唇从眼睛到鼻梁,再到鼻尖,继而落在了他的唇上。


    雌虫依旧没动,黑色长发落在脸颊些许,芬恩将长发拨走,像品尝美味一样品尝雌虫的唇瓣。


    泽费里诺眼睛没睁开,却是张了嘴,无声的邀请又一次让芬恩破功。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着急:“你知道吗,今天的晚宴上,所有的高级佣虫们都在问你和虫皇什么时候要孩子,大家都很期待你和虫皇的皇嗣出生。”


    芬恩伸手摸向雌虫的腹:“可他们不知道,如果我等级高一点,你这里该怀我的虫宝,虫皇从未到达过你的孕腔,只有我。”


    芬恩有点失控地掠夺雌虫的口腔:“只有我到达过,可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


    泽费里诺不语,依旧闭着眼,一向主宰其他虫的雌君,难得这么乖顺任由雄虫肆虐他的口腔,却配合地缠绕舌尖。


    芬恩内心的爱又开始汹涌,他放下毛巾,俯身下去放肆深吻:“我真的不想做你一时的抚慰品,我想做你一辈子的丈夫,我不想让任何雄虫再侵占你的孕腔,你是我的,泽费里诺。”


    雌君真的喝醉了,竟是一句都没反驳,任由雄虫为所欲为,除了虫皇谁也靠近不了的帝国瑰宝,却被他一只低级雄虫这样,芬恩舔掉雌君唇角被他吻出的口水。


    他不管了,哪怕明天要去死,今晚也得睡了泽费里诺。


    从易感期开始,他就想这雌虫想到发疯。


    公爵府虫灯没录入他的指令,他起身去反锁房门,关了虫灯,继续回到床上,将泽费里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虽然趁人之危不道德,可你答应我今晚让我做你的丈夫,我就不问你同不同意了。”


    这是一场完全由芬恩主宰的合尾,泽费里诺也不知道清醒还是不清醒,反正整个过程,他都任由雄虫摆布。


    芬恩想用人类的方式很久了,所以这次他没有用尾勾,而是用的人类部分。


    他本来想试试行不行,没想到还真可以,只不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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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话到不了雌君的孕腔。


    但他好满足,有一种终于得到泽费里诺的宿命感。


    一轮过后,他又用起了尾勾,这次才让雌君有了点反应,芬恩坐在床头抱着他,感受着他全身高温的皮肤:“我真想把你弄怀孕,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弃虫皇了?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还会不把我当回事吗?”


    泽费里诺趴在他怀里,时不时闷哼:“今晚怎么这么凶?”


    芬恩侧首亲他的耳尖:“不喜欢吗?”


    泽费里诺不回答,芬恩非得他说出个所以然:“说话,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泽费里诺蹭着他的胸膛:“有点雄虫的样子了。”


    芬恩一愣:“我本来就是雄虫,难道你之前没把我当雄虫?”


    泽费里诺摇头:“不是,因为你一直都过于温柔。”


    芬恩悄悄反问:“温柔不好吗?我对老婆一向都很温柔。”


    泽费里诺仰头亲吻他的唇角:“咬我的腺体。”


    芬恩伸手触摸片刻,侧头去咬,却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味:“不在易感期,为什么会有信息素溢出来?”


    泽费里诺摁着他的后颈:“如果是高等雄虫的话,触发不在易感期的雌虫信息素泄露,会比易感期还易孕,基本上百分百会怀孕。还好你等级低。”


    双重的痛感让雌虫享受,这小雄虫虽然等级低,但在这种时候格外强。


    泽费里诺心里很清楚,也只有喜欢雄虫,才会有信息素泄露这种现象,他心里抗拒爱上雄虫,便把一切都甩锅给作为雌虫的本能。


    芬恩摄取了雌虫信息素,更有感觉:“如果我能让你怀孕,你会跟我远走高飞吗?”


    泽费里诺咬疼他的耳朵:“我跟你远走高飞,我的家族怎么办?别说你不会让我怀孕,就算怀孕,孩子也不能要。”


    芬恩的心又被扎到了:“那你会跟虫皇生吗?”


    泽费里诺摇头:“不知道。”


    芬恩心情又沉到了谷底,不肯咬雌虫的腺体。


    尾勾在孕腔也停止了搅动。


    “那你去找你的虫皇老公吧,我不给了。”


    泽费里诺一听,这小东西还生气了。


    “你小子占够了便宜,总想得寸进尺。”


    “说好今晚让我当老公,一句好听的都不说。”


    “那么喜欢听情话,去找别的雌虫。”


    芬恩更郁闷,双手摁住雌虫的细腰。


    狠狠往尾勾上摁。


    雌虫吃痛地伏在了他怀里。


    “洛菲斯,你找死。”


    芬恩嗯一声。


    “我就找死,雌君不如弄死我,不然我总想要名分。”


    “……”


    芬恩的小脾气还是把雌虫惹生气了,雌虫不肯了,试着从他尾勾上离开。


    芬恩双臂紧紧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脾气真大,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离开我,泽费里诺,你的心是石头吗?”


    “……”


    “别走,我不说了,在一起的日子本来就短暂,还要置气,我没时间跟你置气。”


    “那你别往死里搅。”


    “好,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雌虫又安静下来,趴在了他怀里。


    芬恩太喜欢这种被泽费里诺层层叠叠绞着的感觉。


    “以后你和虫皇这样的时候,肯定会想起我吧?那以后你俩有孩子了,就当也有我的功劳吧。”


    泽费里诺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话多呢?”


    芬恩把他的手使劲拿开。


    “我就要说,我在你这里得不到名分,也无法和你有个孩子,那不管以后你生谁的孩子,都有我的份。”


    “……”


    芬恩尽数浇灌雌虫的孕腔。


    “我比任何一只雄虫都早到这里。”


    他感觉雌虫的腹隆起来。


    雄虫的自自尊心被满足了,芬恩的手摸着雌虫鼓囊囊的肚皮,能感觉到雌虫的腹肌纹理。


    “都是我的形状,肚子这么圆,我就当你为我怀过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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