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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作者:奶芙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从小到大,泽费里诺从未对这只竹马雄虫动过手,毕竟塞塔斯身为皇室雄虫,就算不得宠也是虫皇的儿子,一般的虫还真不敢对他怎么样。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虫族,任何制度都是围绕着帝国皇室运转,那虫皇陛下的地位毋庸置疑。


    在没看透塞塔斯之前,泽费里诺是这段感情里的下等虫,即使战功赫赫,身份尊贵,在这位虫皇面前永远都低了一等,那是基于他喜欢虫皇。


    当他看透一切谎言背后的虚伪之后,那塞塔斯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雄虫。


    作为一只精神力足够强大的雌虫,他哪能看不出来塞塔斯内心的矛盾和愤怒,也能预判他下一秒的动作,刚才那一巴掌他能躲过去。


    塞塔斯也算准了他能躲开,可他没想到小雄虫会冲过来,这本该是他们夫夫之间的家庭矛盾,却把小雄虫牵扯了进来。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升腾而起,他那力道可不小,打得虫皇直接往旁边一个趔趄。


    既然打了,后悔也没用,泽费里诺一不做二不休,两脚将塞塔斯从自己的寝宫踹了出去。


    虫皇从寝殿门口滚下了台阶,他显然没想到泽费里诺会真的动手,毕竟他知道那一巴掌泽费里诺能躲过去。


    那现在是因为什么,是他打了那只亚雌?


    不是亚雌自己冲上来的吗?


    一大早帝后的寝宫里就热闹非凡,米安清点完亚雌还在半路,就有侍从来报,虫皇和帝后在寝宫里打起来了。


    米安吓得三魂都飞了,一溜烟跑回帝后的寝宫,就看到虫皇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个偌大的巴掌印,特别清晰。


    泽费里诺穿着睡衣站在寝殿门口的台阶上,眼神沉冷阴婺,正在给虫皇放狠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是靠什么才坐在这个位置?婚前千方百计利用我和我的家族,登上皇位,我为了你卸甲归家,兵符全部上交给你,为你这种东西窝在这毫无意义的后宫,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塞塔斯不占理,所以他没有回答泽费里诺的问题,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竟然为了一只亚雌打我?那只亚雌和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泽费里诺冷笑,讥讽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想跟我动手吗?我的亚雌帮我挡了一巴掌有什么不对?我养的亚雌护主啊,怎么,就准许你有两个心腹,不准我有一个体己的侍从?”


    米安快吓死了,赶紧上前帮虫皇拍拍身上的土:“陛下息怒,雌君息怒,这事是我的过失,我忙着清点亚雌人数,没时间打扫卫生才让洛菲斯来,没想到惹出这种祸事!”


    米安说完就跪了下去:“求陛下和帝后别伤了和气。”


    泽费里诺并未把米安看在眼里,而是冷漠地看着塞塔斯:“真的,我没见过比你更虚伪的雄虫,塞塔斯,我敬你,重你,一切都以你为中心,你到头来和军雌乱搞,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不闻不问,还在抑制剂里掺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婚,离定了。”


    泽费里诺没想这么早闹翻,毕竟他的兵权还没从塞塔斯手里收回来,现在跟他翻脸是不明智的事情。


    他心里清楚得很,可就是没控制住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走进大殿,芬恩也缓过来,泽费里诺看了他一眼,吩咐:“收拾东西,跟我回娘家。”


    芬恩一愣,脑瓜子还嗡嗡地响,虫皇那一巴掌真结实,好在没打在雌君脸上。


    芬恩应了声就从侧门出去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塞塔斯怒气冲冲地又跟进来:“你想跟我离婚,除非我死,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离我,泽费里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以后改行不行啊?”


    芬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心里犯怵地想,这虫皇怎么这样,都被老婆打了,还这么低声下气?


    他不是虫皇吗?不是说皇权高于一切,不管哪个时代,被家暴了第一时间不该离婚吗?


    塞塔斯又在上演哪出戏?


    事实上塞塔斯不是不敢动手,而是打不过啊,是真的打不过。


    虫皇的精神力虽然很强,和泽费里诺能匹配,可架不住他觉醒的是治愈系精神力,打起架来根本不是暴力型精神力的对手。


    泽费里诺要是动用精神力,整个中央星系都得颤抖。


    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战争机器。


    塞塔斯可聪明着呢,不肯放手也是因为这位雌君太强了,就算不爱,也得控制在自己手里。


    芬恩是不懂的,他只想让泽费里诺快点脱离这牢笼,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雌君了。


    他是这样想的。


    短暂的一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去争取一次,他会遗憾一辈子。


    想来也可笑,泽费里诺对他强取豪夺在前,可先动心的却是他,他真没出息。


    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静静地听着寝殿的动静。


    泽费里诺觉得这雄虫真贱:“我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拿我的真心当垃圾,现在我不想跟你过了,你又反过来求我,塞塔斯,当虫皇就有点骨气,放过我之后,你这偌大的后宫,想娶多少雌虫都不会再有阻碍,我成全你了你还不乐意?”


    塞塔斯的半张脸和腹部都痛得不行:“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了,你别抓着不放行不行?”


    泽费里诺不耐烦地喊米安:“进来给我收拾行李,跪在那儿干什么?”


    米安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地进了寝殿,去给雌君收拾行李。


    塞塔斯还在威胁:“你敢走,我就杀了你宫中所有的亚雌!包括刚才那只!”


    泽费里诺摊手:“你随便,与我何干?你想杀谁就杀谁,那是你的权利,我不干涉。”


    塞塔斯:“……”


    泽费里诺去寝殿卧室换衣服,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皇宫里一大早就闹出了笑话,传的可快了。


    虫皇和帝后为了一只亚雌大打出手,谣言不请自来。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说那只亚雌其实是给帝后暖床的,被虫皇发现了,要杀亚雌,但帝后护着不让杀。


    自此洛菲斯这个名字也在皇宫里出名了,秽乱后宫可是重罪,一只亚雌怎么敢的?


    最让大家无语的是,虫皇被打了一顿之后,竟然没问帝后的罪责,任由帝后收拾行李回了娘家。


    而这位帝后走时只带了那只名叫洛菲斯的亚雌。


    前脚还在幸灾乐祸的亚雌们,后脚听闻虫皇要杀他们出气,立马变乖了,一个个都想着怎么逃命。


    泽费里诺才不在乎,他把芬恩带出宫去了,回了公爵府娘家。


    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不回家,一年回去聚一次算好的,只要他安稳待在皇宫里,家虫们也就放心。


    这天早上他突然收拾行李回来,可给家里的高级虫们吓了一跳。


    赫斯公爵是他的雄父,年过五十了,身形依旧板正高雅,丰神俊朗,身高超出了一米九,一张脸和泽费里诺有几分相似,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很好地遗传给了这个儿子。


    泽费里诺长得像他的雄父,不像他的雌父。


    雌父埃里诺是棕色头发,长得也极其出挑,拟人形一米八几的大个子。


    听到帝后回家,埃里诺急匆匆地从城堡里出来。


    坐落在中央星系繁华地段的偌大城堡,占地足有几十万平米,比皇宫逊色不了多少,城堡里光佣虫都快上千。


    没嫁给塞塔斯之前,泽费里诺的几个叔叔,都把持着帝国最重要的职位,也是他结婚后,虫皇怕有什么变故,就让几个叔叔都交了兵权,还是泽费里诺劝的。


    就是这样一个大家族,将如今的虫皇扶上位。


    这位强大的雌虫也曾为了爱情孤注一掷过,只可惜没得到回报。


    他和虫皇的婚姻存在,那他的家族成员就会安心。


    这也是他隐忍的原因,他笃定,目前塞塔斯还是不会有什么作为,定会来家里找他。


    芬恩第一次见泽费里诺娘家的盛况,也终于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换成地球时代,泽费里诺就是妥妥的身价千亿的官二代加富二代,而他只不过是来自民间的穷小子。


    “……”


    芬恩真给自己贫瘠的想象力穷笑了,在文明的地球时代,这样的阶级差距都无法缩减,更别说这个制度森严的星际虫族。


    越是了解泽费里诺,他越觉得他们之间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


    他拎着自己和雌君的行李箱下了飞船,看到了雌君的父亲匆匆而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泽费里诺情绪冷静地回答:“跟虫皇闹矛盾了,回家躲几天。”


    埃里诺一向疼爱这个儿子,拉着他的手往城堡方向走,压根没看到旁边的芬恩:“你跟他闹什么矛盾,惹急了大家都没好。”


    泽费里诺平静地说:“他出轨军雌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埃里诺的脚步一顿:“你看见了?”


    泽费里诺点头:“看见了,而且他也亲口承认,婚前说过专一的婚姻,压根不算数。”


    埃里诺脸色不好看,拉着他继续走:“那不重要,儿子,我告诉你,只有你怀上正统皇族骨血,咱们就有筹码牵制他。”


    泽费里诺摇头:“我觉得他太脏了。”


    埃里诺叹口气:“你的雄父也有几个侧妻,雄虫都这样,哪有专一的感情呢。”


    赫斯公爵不在家,但他的几个雌妻关系很好,家里虫丁兴旺,香火旺盛。


    埃里诺是个合格的正妻,在别的公爵家都在为了名分和爵位谁继承的问题打的头破血流时,他已经靠着两个出息的儿子坐稳了主母的位置,侧妻所出的儿子女儿都没什么大作为,只有他生的三个都很有用。


    赫斯公爵对这位雌妻也十分尊重,平时基本上都在埃里诺这里。


    泽费里诺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却还希望感情专一,芬恩觉得这位雌君真的很有魅力。


    哪怕世界的规则如此,他还是坚守本心,想寻得一份真挚的感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随波逐流。


    只可惜他找错了对象。


    来自地球的芬恩,也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真爱,只可惜,他的真爱不会爱他。


    泽费里诺回家,整个家族都来围观,问这问那,芬恩发现这位雌君的兄弟姐妹众多,但各个都很敬爱泽费里诺。


    他一回来,十几只小小高级虫们冲进来,叫着哥哥,泽费里诺应接不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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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之外还有他的叔叔婶婶们。


    加西亚城堡里热闹非凡,长辈们都在劝泽费里诺看开点,怀上正统皇嗣才是正事,其它的事情不重要。


    赫斯公爵听闻虫皇和帝后闹矛盾,也提前回了家。


    这位一家之主,威严沉冷,不怒自威,往那里一坐,就镇得兄弟小辈不敢乱说。


    但有一点他肯定了:“塞塔斯出不出轨都是小事,皇嗣才是大事,他没有孩子,要是被其他雌虫怀上皇嗣,那我们家族就危险了。”


    泽费里诺没回答,只是叫了一只佣虫,吩咐他把芬恩带到自己的卧室去放行李,顺便找一间房给芬恩住。


    回到家之后,自然有佣虫负责侍奉伺候,芬恩倒是闲了下来,他躲在房间里,站在窗前看着偌大的城堡庄园,下面虫来虫往,连佣虫都是高级拟人虫,没有一个带翅膀。


    身后的翅膀和口中的口器让芬恩自卑,他便再没出去。


    他是透明的,在这些高级虫眼里他不过就是帝后带出来的亚雌,没有一只高级虫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就这样待到了中午,竟然有佣虫来给他送餐,是只拟女性的雌虫,她看了芬恩好几眼:“帝后吩咐给你准备午餐,希望能符合你的口味。”


    芬恩的心稍微暖了暖:“谢谢,闻起来很香。”


    棕发女性雌虫脸色微红,不敢看他,递给他餐盘,转身娇羞离开。


    芬恩以为这一天都不会再见泽费里诺,可是下午一点左右,他的房门被推开。


    泽费里诺走了进来,他四下打量一番,自然地靠在了芬恩的床头:“看到了吧,我的家族太庞大,大家都仰仗着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跟虫皇离婚。”


    芬恩坐在床沿:“那雌君,会和虫皇和好吗?”


    泽费里诺也无奈:“我要是怀上正统皇嗣,就有牵制塞塔斯的筹码,以后就算我篡位,也算师出有名。”


    芬恩的心像是有点裂了:“那我呢?”


    泽费里诺情绪淡淡地睨着他:“你,无名无分,身份低微,于我有什么大的作用?”


    芬恩的心终于裂开了,他胸膛起伏,深呼吸:“那为什么不放我走?”


    泽费里诺一把将他拉过去,一手捧住雄虫的脸颊,望进湖泊蓝的眼底:“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许是因为寂寞。”


    芬恩不肯让他碰了,泽费里诺却不放开他:“挣扎什么?你的命在我手里,抱你一下都不行了?”


    芬恩感觉自己挺痛苦的,越来越没有希望:“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对我,越让我放不下,既然对我没有感情,为什么今天出来却要带我?不如让我留在皇宫被虫皇杀了得了。”


    泽费里诺好看的指尖拂过他发红的眼尾:“对啊,所以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把你杀了,我对虫皇不忠的证据就销毁了,我再洗去孕腔标记,不用提心吊胆。”


    芬恩的喉咙有些刺痛:“那为什么还不动手,你杀死我就像杀死蚂蚁一样简单。”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颤抖的薄唇,和被泪水氤湿的睫毛:“蚂蚁可不好杀,十五岁那年去荒星边境杀的就是蚂蚁族群,他们繁衍非常快,占据了整个荒星,我找了足足一个月才找到了蚁后那个生产机器。”


    芬恩:“……”


    泽费里诺太喜欢看雄虫这幅破碎的样子:“我错付了一次,不再天真地期待爱情,却没想到你这只最不该期待爱情的雄虫却期待我的感情,你也看到了,我的雄父有多少侧妻,雄虫就是这样的,左拥右抱,你不用开口,只要你是雄虫,就会有无数雌虫爱你。”


    芬恩的眼尾红透,到底年纪小,把爱情当饭吃:“可我就想让你爱我,我就想要你的爱,我知道我给不了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缺,但我可以为你去死。”


    泽费里诺一颗冰冷的心好像有了松动,他注视着雄虫委屈的眼眸半天,闭上眼睛凑上去亲了芬恩的眼睑。


    眼泪好咸。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你总是让我心中有一处地方变得柔软。”


    芬恩仰头,想触碰雌虫形状美好的唇瓣。


    “雌君,吻我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很害怕,害怕你把我丢下。”


    泽费里诺的薄唇擦着他的鼻梁往唇瓣亲去。


    “怕什么,只要我不死,没虫敢欺负你,塞塔斯也不行。”


    芬恩像得到救赎的囚徒,张嘴接住雌虫的唇瓣,轻轻吮住。


    他真的时时刻刻都想和泽费里诺待在一起。


    “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觉,可以吗?我等级低,不会让你怀孕,你为什么不肯要我的尾勾了?”


    芬恩的尾勾绕过腰侧,缠住泽费里诺的手臂。


    “你摸摸它,它比我更想你,它思念雌君的孕腔,就像我思念你一样。”


    泽费里诺深吸一口气,下唇被雄虫咬着,他一只手摸向和他手臂差不多的尾勾。


    “你真是虫神恩赐于我的宝藏,有尾勾却没有生育能力,让我寂寞的身心得到抚慰。”


    雄虫的吻慢慢加深,泽费里诺十分享受。


    “什么狗屁塞塔斯,不如你乖巧,也不如你忠诚,这么可爱的雄虫,肯定要给奖励,今晚半夜来找我,让你当一回我的丈夫,满足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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