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脾气不好的帝后没有对他怎么样,甚至没有对他发脾气,只是让芬恩把他的床褥整理一下,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底衣下了床。
这会儿是傍晚,帝国中心星球的模拟太阳的发热器正在西斜,照出的鎏金不比地球上的差,芬恩把他的被褥收拾整齐,将落满帝后汗水的床单扯下来,准备拿去洗。
见帝后没事了,年长的亚雌带着所有的侍从从他的寝宫退出去,帝后站在门口走廊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言不发。
亚雌侍从们没事不敢靠近帝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芬恩为了躲开那群亚雌的仗势欺人,便答应侍奉在帝后寝宫内,他的房间在帝后寝殿的侧边,一个不大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就占据了所有。
他把帝后的床单拿去洗,低着头从帝后身边路过,那双墨色的绝美眸光朝他望过来,却带了几分悲凉:“洛菲斯,你觉得我怎么样?”
芬恩被吓到,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问这种送命题,他连哄女人开心都不会,又怎么会哄男人?
芬恩抱着床单,鼻息间都是泽费里诺这个高级雌虫的信息素气味,是一种花香,具体是什么花,芬恩也说不明白,总之就是很香,他总觉得闻着这股味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腹下,顺着某个位置,穿到他的尾椎骨,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雌虫的信息素对雄虫的勾引是致命的,虫皇为何对帝后的信息素没感觉,那只能说明虫皇已经被更有吸引力的信息素勾引过了。
想到这里,芬恩心里一紧,或许帝后也想到了这个结果,所以才心如死灰?
真是好惨一雌虫,美强惨……
芬恩酝酿了半天才想出安慰的话语:“帝后冰清玉洁,痴情专一,是虫族皇室的福气。”
听到这里,帝后艳丽的薄唇微微勾了起来,却是冷笑:“可是专一有什么用,我和虫皇青梅竹马,我从小就想拥护他当虫皇,为此我努力了很多年,终于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我说服我的家族,助他登上皇位,统领帝国,他也如愿给我了一个空名分,我承诺一辈子都不会再上战场,他才能安心。”
芬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静静地听着,这个一直在神坛的雌虫,在所有虫族眼中,是不可触碰的瑰宝,却被虫皇不当回事,芬恩都觉得离谱。
也或许是因为在一起时间太长,早已磨灭了激情,所以虫皇移情别恋,将他禁锢在后宫。
他平时傲气的悦耳声音,此刻也只剩下无力:“在刚才之前,我还对他抱有希望,我想着他这一次无论如何,哪怕临时标记也会给我一点,可他并没有,他将大量抑制剂打入我的腺体,我的腺体一时间差点被毁,如果不是我精神力强大,这一次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后打抑制剂。”
芬恩:“……”原来他平静的外表下,是对刚才虫皇的行为充满了失望。
帝后的声音轻轻的,黑色长发被风轻轻吹过,拂在芬恩的胸口:“一个雌虫,如果腺体被毁,就意味着一辈子失去生育的资格,而我的家族却还在指望我怀上塞塔斯的子嗣,我一直认为我和他之间是有爱情的,今天才知道,他把我娶回来,不过是为了制衡我的家族。”
芬恩一个地球人,不懂这些,但还是宽慰他:“兴许是您想错了也不一定。”
泽费里诺摇头:“我没有想错,两年了,他不肯给我一个孩子,就是怕以后我的家族势力再次扩展,他的皇位坐不稳,原来啊,他最爱的是那个位置,而不是我。”
芬恩嘴笨,不知道说什么,便继续沉默着。
泽费里诺半天后才叹口气:“你去吧,跟你这个亚雌说这些有什么用。”
确实,跟他说什么他都不懂,他只是想当个普通的亚雌,到了一定的年纪,被放出宫去,成家立业,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拟女性特征的雌虫结婚生子,胸无大志。
当然,目前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这个满是欺凌的虫族皇宫活下去。
他宁愿伺候脾气不好的帝后,也不愿意和那些仗势欺人的亚雌为伍。
他洗完帝后的床单天色已黑,厨房的亚雌又没给他留饭菜,他的营养剂也没有了,只能饿肚子。
回到帝后的寝宫,将大门关好,把寝宫内收拾好,帝后正在床幔后闭目养神,声控机器人灯还在他的床边,芬恩让机器人把灯关了,雌君要入睡。
他饿着肚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忽而帝后叫住了他:“洛菲斯,你过来。”
芬恩只得走过去,又将机器人唤醒,灯光亮起来,他看到床幔后的帝后似要羽化:“帝后,怎么了?”
泽费里诺从床上坐起来,看起来是又不舒服,芬恩心想,前不久打了那么多抑制剂,差点连腺体都毁了,这会儿应该不会再发情?
可那双漂亮的手将床幔一掀,馥郁刺鼻的信息素气味不断灌入芬恩的鼻腔,他作为亚雌该是对雌虫的信息素没有感应的,只能闻得到味道,却不会有身体上的变化。
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今天的熏陶,他总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被催化,尾椎骨更是在轻微发疼,什么东西要从尾椎处长出来。
芬恩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您、您又不舒服?小的给您去准备抑制剂?”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一双墨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他:“我总觉得你最近两天变得过于貌美,和其他亚雌不一样,你的头发是雄虫才有的白色,你的眼睛是漂亮的湖泊蓝,比虫皇的还要艳丽几分,可你是亚雌。”
芬恩咽了咽唾沫:“是的,正因为如此,他们都欺负我,觉得我和亚雌不一样,但我实实在在是亚雌,帝后。”
泽费里诺定定地瞧着他,让他靠近点,芬恩只得走过去,将一张脸曝光在机器人的光下。
泽费里诺,帝国的这朵铁血玫瑰,用那双漂亮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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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在冷色的光线下,欣赏着一只亚雌的美貌。
他看了一会儿摇头,好似在喃喃自语:“这不该是亚雌的长相,我记得你的父母是商人,没有一个是亚雌,怎会生出你一个亚雌来?”
芬恩感觉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格外烫,薄唇微微抖动几下,解释道:“我发育不完全,父母觉得我以后也没什么出息,才将我送进宫来当差,我是亚雌,帝后若是不信,可以检查,我和帝后在生理结构上是一样的。”
周围都是帝后的信息素,芬恩觉得这些信息素像长了眼睛,不断钻入他的皮肤和毛孔,催促着他的血液循环,这种感觉挺诡异,他第一次经历,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不管是雄虫还是亚雄,成年后都会有尾勾,这是用于配偶的部位,眼前那个亚雌没有,泽费里诺便信了他的话,放开他的下巴,让他休息去。
芬恩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差点被那双漂亮的手捏碎,临走时还不忘担心他:“帝后您需要抑制剂吗?”
帝后终于开始发脾气:“抑制剂抑制剂,我差点毁在抑制剂手中,我死也不打抑制剂了,滚啊!”
芬恩战战兢兢地从他的寝宫退出去,将门关好,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突突跳个不听,尾椎骨更是奇痛难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有一种被蚂蚁啃噬的恐惧,这些蚂蚁顺着他的血液,爬遍他的全身。
好恐怖的感觉,他想抓痒,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抓。
这种痛苦折磨了他半夜,但他不敢吭声,怕被人听到。
直到后半夜,他在剧痛中醒来,感觉长了尾巴一样,他在黑暗中用手摸了摸,确实摸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一条粗壮的尾巴?
不对,是尾勾。
芬恩惊了,在原主受到的性别教育里,只有雄虫和亚雄才会长尾勾,这是虫族用来配偶的部位,为什么会长在他一个亚雌身上?
还是说,他其实是亚雄,不是亚雌?
可是让他诡异的是,随着尾勾的生长,他的口器和翅膀在慢慢蜕化,他集中精力将口器和翅膀变了回来,那条尾勾也不蜕化。
芬恩在黑暗里一手摸着自己背上薄如蝉翼的翅膀,一手摸着自己口中的口器,惊了一身冷汗,他又试图放出自己的尾勾,结果尾勾粗壮不已,他三魂都被吓飞了!
帝后的寝宫里是不允许有雄虫存在的,哪怕亚雄也不行,发现就会被处死,所以这里的所有的侍从都是亚雌!
芬恩又慌又怕,他怎么发育成雄虫了?还不是亚雄,倒像是低等雄虫?
不对,这不对啊,这要是被帝后发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
可是他进宫才两年,要当够五年的差才能被放出宫,那他发育成雄虫,不就等于在这里等死吗?
怎么办怎么办……芬恩,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逃离这吃虫的牢笼!绝不能被虫发现你长了雄虫才有的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