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瑞亚帝国帝后的寝宫里,长着透明羽翼的亚雌跪了一地,因为帝后泽费里诺又一个易感期到来,虫皇还是吝啬施舍信息素给他,总是忙得不见踪影。
最年长的亚雌侍从端来摆得整齐的抑制剂,声音都在发抖:“帝后,打一针吧,您扛不过去的。”
那在床幔里来回翻滚挣扎的黑发男人,好听悦耳的低沉声如同清泉潺潺绕过耳畔,他让人再去请虫皇陛下,不肯打那一针又一针的抑制剂。
“米安,再去请塞塔斯,我一定要等到他。”
塞塔斯就是温特瑞亚帝国的雄虫虫皇,长相绝美,人形高达一米九,引得无数雌虫折腰,他原是不受宠的五皇子,可因为泽费里诺喜爱他,才得以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被帝后强大的家族扶正,当了虫皇。
塞塔斯允诺帝后的家族,上位后会给他母仪帝国的名分,就为报答帝后家族的扶持之恩,这位虫皇陛下上位后确实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只可惜将这位帝国的玫瑰娇藏在身边两年了,未曾宠幸于他。
虫皇身边的所有虫都知道他有了新欢,是新上任的帝国元帅,和泽费里诺还有点亲戚关系,据说是比帝后更强的高等雌虫,和虫皇私下接触甚密。
只有帝后被蒙在鼓里,没有虫敢在他面前说这件事,会引起帝国纷乱,大家都三缄其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芬恩穿到这里一星期了,一星期前他还是个纯洁善良的大学生,眼神里都透漏着清澈,一睁眼就被几个长着翅膀的人——具体来说也不像人,有的长着虫子才有的口器,对他拳打脚踢,嫌他干活太慢,还偷懒装死。
他以为在做梦,可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被打了一顿后,芬恩站起来反抗,差点折断了两个家伙的翅膀才消停了。
原主的记忆慢慢地涌上来,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地球人,穿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星际,成为了虫族帝国最低等的亚雌。
在这个星际世界有人类,但人类和虫族处于敌对,各有各的疆土和领域要守,就像地球时代的各个国家有各自的制度一样。
虫族和人族一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统治自己的疆域,而芬恩很不幸,穿到了虫族,还是最低等的虫。
没错,虫族也分三六九等,最高级的虫为拟人态完全的雌雄虫,就像虫皇和帝后,他们已经完全能在虫形和人形之间转换。
中等虫是拟人态和虫形不能随意转换的,地位也比较高。
最低等的就是亚雌和亚雄,发育不完整,不仅还留有虫的特征,在外观上也没有高等虫好看。
芬恩又很不幸地成为了长相一般,还带着翅膀和口器的亚雌。
更更更不幸的是,他在全帝国最漂亮但脾气最差的帝后这里当差,为什么他会成为帝后近侍,全是因为没人想近距离伺候暴脾气还处于易感期的帝后。
是的,芬恩这几天算是体验到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一个亚雌侍从因为营养剂给的晚了,就被帝后吩咐掌掴十几巴掌,脸都打肿了。
芬恩就是执行巴掌的侍从,他的手掌也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帝后这个人。
听闻帝后没和虫皇结婚前,是一等大将军,战无不胜,哥哥是雄虫,大元帅,掌管帝国大部分兵马,驻守在外,听调不听宣,这才是帝后最牛逼的靠山。
虫皇靠着帝后的家族上位后,只得和帝后结婚来安抚这个家族,但条件就是让帝后解甲归家,不准再上阵杀敌。
泽费里诺喜欢塞塔斯,便应允了这个条件,交了兵符,虫皇将这朵帝国的铁血玫瑰娇藏在后宫就不管了,却总是以帝国国事过多为由,两年不曾碰过帝后。
皇宫之内负责侍奉的全是亚雌和亚雄,除了有头衔的高等虫,帝后几乎很难接触虫皇以外的雄虫。
芬恩是不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只是一个穿成亚雌的地球人,不明白雌虫为什么也是男人形态。
是男人也罢了,一张脸长那么漂亮,帝后的拟人形态是他最喜欢的黑发黑眼瞳,让他有种见到家人的感觉,莫名想和他亲近。
要知道在这样的一个远离人族的星际世界,颜色各异的怪东西见多了,就知道这黑发黑眼的帝后有多养眼了,芬恩对帝后的欣赏全部来自他的外观。
内里就算了,这帝后脾气阴晴不定,动不动就摔东西发脾气,大概是性压抑太久,无法释放导致。
现在更是可怕,他跪在床边,隔着一层白色的纱幔,就能看到帝后那手臂上因易感期而暴起的青筋,他的手指很长,无名指长过食指,抓着身下的被褥,快要扭曲成一团。
芬恩其实也很好奇雄虫怎么标记雌虫,他这个亚雌原主的记忆都停在理论上,无法让他对此深入了解。
首先说明他是个直男,他对这些事情好奇纯属想知道两个男人形态的拟人虫,到底怎么样才能做下去。
那不纯纯地球时代的同性恋吗?
虽说他是个亚雌,也就是没发育完全的雌虫,但他以后找老婆一定找个女人形态的,男人他不太行。
还有啊,虫皇不肯宠幸这么漂亮的帝后,是不是也因为虫皇其实是个异性恋?
想到这里,芬恩有点想笑,但很快他的笑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
“洛菲斯。”
他身体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帝后在叫他,洛菲斯是原主的名字。
芬恩缓缓地抬起身子,跪着身子爬到了帝后偌大的床沿,他俩之间被一层纱幔阻隔,不过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帝后像水莲花一样散在床上的黑发。
那平时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此刻俨然期是被易感期折磨得像在沸水中滚熟的虾,作为亚雌的芬恩,是不懂易感期的痛苦。
不过能让一个铁血高等雌虫都招架不住的易感期,那必然不是芬恩能想象的。
他规矩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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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沿:“小的在,帝后,您说。”
帝后修长的手指扒在了床沿,这下芬恩的视线更直观地看到他漂亮的手,也是在心里感慨,好标准的漫画手。
地球女人都喜欢这种,不过他作为男人,也可以带着欣赏的心情去打量。
骨节分明、指尖泛粉、指甲粉嫩近乎透明……月牙很标准,啧,绝了。
就在他感慨时,门外响起了亚雌的声音:“虫皇到——”
芬恩赶紧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所谓的虫皇匆匆忙忙而来,进来先拿起的却是旁边年长亚雌准备好的抑制剂,那针管比给地球牲畜打针用的还粗。
芬恩心惊胆寒,只觉得这虫皇漂亮绝美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狠戾和野心。
一头银发瀑布一般、蓝眼睛的雄虫虫皇,神色担忧地装好了十几支抑制剂,将黑发男人抱起来,语气担忧:“帝后,乖一点,我公务繁忙,不要让我分心。”
帝后被折磨得翅膀都收不住,刚才还没有,这会儿那羽翼像凤尾蝶一样散开,芬恩在心里“我草”了。
好他妈夸张的一对翅膀,好像要占据整张床,那颜色和帝后的头发一样,有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这是雌虫求偶的特征,只可惜,赛特斯一针抑制剂从他腺体上打下去,那对展开的翅膀开始慢慢聚拢。
芬恩有一瞬间看到了虫皇眼中的狠戾,他为之恍惚,看来近来虫皇的传闻是真的,他真打算一辈子把帝后囚到死。
芬恩一阵冷颤,与此同时,被打了过量抑制剂的帝后,那双手也紧紧地抓住虫皇的胳膊,眼神从欣喜慢慢地沉寂下去。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火,也没有揭穿,只是朝着塞塔斯笑了笑:“这点小事麻烦您过来,陛下不要责怪我才好。”
塞塔斯象征性地抱了抱他:“帝后辛苦,等我不忙了,帝国安定了,咱俩就考虑要一个孩子。”
泽费里诺本来挺生气,可是在发现什么之后,他的情绪反而冷静了下来,并且从虫皇的怀抱中挣脱,自己坐好,身后的黑色大翅膀也在逐渐消失:“谢谢陛下,我没事了,您可以回去继续忙。”
虫皇塞塔斯见他冷静下来,才起身呵斥一地的亚雌:“连给帝后打个抑制剂都得我过来才行,养着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发生,你们就不用再在帝后寝宫当差!”
一地的亚雌战战兢兢,求虫皇饶命,芬恩也匍匐在地,他在疑惑帝后的态度,平时一直都在期待虫皇来看他的雌虫,如今却能冷静地让虫皇去忙公务。
虫皇还真走了,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关心,芬恩一抬眼,便见床幔后的帝后伸手抹了抹眼角,并且唤他一声:“洛菲斯,你进来。”
芬恩心里一颤,不知道叫他进去有何事,虽然他是个亚雌,但他有一颗直男的心。
帝后想对他做什么?芬恩脑补了一百种被蹂啊躏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