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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宴会

作者:眠云卧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害怕他俩真打起来把事情闹大了,所以急中生智啦。”


    阳钰憨憨一笑,拾幺满脸问号。


    “‘智’在哪?是指把火拱到自己身上?”


    “我可是有运势加成的!这种小游戏轻松拿捏~”


    “那你抖什么?”


    被一语道破的阳钰捂脸苦笑,“好吧其实是自我安慰,我承认有点脑子一热。”


    无奈之下,拾幺刚要调取数据库,又听身旁传来“叮叮”的清脆敲杯声。


    阳钰疑惑地看过去,见秋则辛神情复杂道:“夫人不必如此,我不应战就是。”


    阳钰低头踌躇一番,反而愈加坚定,“侯爷,您相信我吗?”


    “信。”秋则辛不假思索。


    “那您跟我说说投壶的计分玩法。”


    “夫人连这都不知就……”


    “哎呀快说啦!”


    被她着急一喊,秋则辛也不恼,破天荒的有耐心,细致讲解了投壶规则。


    阳钰明白了个大概,抱着必胜的决心起身,忽然被深黑手衣轻拽裙袖——


    秋则辛淡淡道:“我会兜底。”


    意思就是输了也无妨。


    这种身后有人支持的久违感觉,惹得阳钰鼻尖一酸,她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大殿中央。


    双耳青铜壶已放置完毕,丝竹声和碰杯声续上,这场表面平和实则关乎两国颜面的比试,让宴会再次热闹起来。


    头桌上,池知序一脸担忧,池南北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池蓝也抬起头好奇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


    而隔了几张桌席的宫缡把玩着玉扳指,玩味地注视着殿中各怀鬼胎的几人。


    井仲黎行了个标准礼,“在开始之前,公主不如先定个惩罚?”


    阳钰没有回礼,“如果殿下输了,本公主要你们亲手把这牛头骨擦拭干净,一滴血迹都不许留下。”


    没料到会有这种要求,井仲黎有些惊讶,但也应下,他饶有趣味道:“倘若公主输了,孤要筠清侯……”


    “且慢。”阳钰急忙打断,“你我之间的比试,莫要牵连别人,本公主要是输了任你处置。”


    闻言,秋则辛攥紧手衣,差点失了分寸,此生头一次担忧起别人。


    她竟……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阳钰浑然不觉自己无意间触动了某人的心弦,自顾自地研究距离,她才发现这壶口近看不小,远看只剩手掌大了。


    “咳、咳咳。”


    皇帝控制不住咳嗽几声,殿内顿时万籁俱寂。


    交涉过后,井仲黎率先上场,他站在三步之外,举起箭矢自信一投——


    第一箭,有初贯耳,得10分。


    第二箭,连中贯耳,得20分。


    第三箭和第四箭投入壶口,共得10分。


    总计40分。


    看到这个数字和准度,阳钰内心哗然。


    我勒个去,碰到打职业的了!


    压力山大的阳钰站定完毕,努力稳住心态,从檀木架子上取下箭矢。


    她眯起一只眼,尝试用箭尖对准壶耳,比了半天,感觉往左偏了,往右挪了挪,又感觉不对。


    挪来挪去,那青铜壶像活的一样,在她视野里摇来晃去,怎么都对不上。


    算了不管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阳钰凭直觉把箭投了出去,出手的瞬间她就知道不妙,力道轻了。


    果不其然,箭矢在半空中斜着飞去,“叮”的一声戳在壶身上。


    没中。


    靠!


    那岂不是第一轮没分?!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阳钰恨不得原地抓狂,心态出了“亿”点变化,这时,小腹传来熟悉的刺痛,她不由自主瞧向筠清侯的席位。


    秋则辛直勾勾盯着她,开口无声说了三个字——


    我信你。


    阳钰看得清清楚楚,心下一软,她毅然决然抬眸,抽取第二支箭。


    她施加力道扔出去,这次投进了壶口,不过只有5分。


    第三支箭投入壶耳得10分,想要赢还差很多,却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见状,井仲黎调笑道:“公主若是后悔……”


    “绝不后悔。”


    许是酒壮怂人胆,阳钰犟种劲儿上头了,毕竟她还有一种情况能赢。


    就是秋则辛方才所说难度极高的“骁箭”,需要箭矢投入壶口自然弹出再精准接住,能得30分。


    “呼。”


    阳钰沉住气,在余光里和秋则辛对视一下稳住心神,紧接着她把箭矢举到眼前,手腕往后一带,咬着牙投出——


    这一箭连她自己都觉得不一样,箭杆从指尖脱离时夹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巧劲,不偏不倚,眼看就要正中壶心。


    中吉运势快发力啊!


    在阳钰的虔诚祈祷下,箭矢居然真的触底反弹!


    可惜弹回来的方向偏了,一想到接住才能得分,她心一横,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接住,即将与满地金砖来个亲密接触时——


    她稳稳落入温凉结实的怀里,耳边是织金的布料,她眨了眨眼睛,还没缓过神来。


    直到头顶传来清冽的低吟:“接住你了,夫人。”


    鼻尖萦绕着檀木香,惹得阳钰小脸一红,分不清心跳的加速声是自己的,还是来源于耳畔胸膛的。


    秋则辛没有急着放手,抬眸冷冷道:“此局是公主殿下赢了,请皇兄兑现承诺。”


    惊讶的井仲黎怔住片刻,失笑道:“那是自然。”


    他指挥随从把黑匣子抬下去清理,又靠近秋则辛,低声道:“弟媳不似传闻那般痴傻呐,九弟不怕她意有所图?”


    喂喂喂,我也能听见的好吗?神人啊,当着人家面挑拨离间。


    阳钰发誓真的很想把手里的箭矢扔过去,然后再装傻说手滑了,但她又很好奇秋则辛会如何回答,不禁有点紧张。


    秋则辛毫无迟疑,拢紧臂弯,“我与夫人的家事,就不劳皇兄费心了。”


    二人争锋相对时,皇帝在龙椅上干咳着开口:“椿斓做得不错,来人呐,赏。”


    哇塞!能折现吗?


    阳钰眼冒金光,轻轻挣脱怀抱,赶忙行礼道:“谢父皇。”


    三人各自回到宴席上。


    皇帝又盯着使臣方向,意有所指地沉声道:“屏岚城被我大昭元保护周全,还请蒲砂国主放心。”


    阳钰听得一头雾水,瞅见井仲黎的微笑出现裂缝,她爽了,忍不住悄悄问道:“皇帝啥意思?”


    原本这种科普活儿都是拾幺来干的,但她最近长眼色了,默默把活让给某人。


    秋则辛接话:“屏岚城在两国边境,原是蒲砂国的护国城,后被昭元国攻破收入囊中。”


    “喔~这样啊,怪不得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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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色变难看了哈哈哈——”阳钰笑到一半,陡然感觉不对,“呃,我不是笑你皇兄……”


    秋则辛平静道:“夫人可以笑。”


    “扑哧。”阳钰的嘴角疯狂上扬,“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


    宴会接近尾声,载歌载舞依然不断,皇帝突发身体不适,先行离场。


    场上的四人默契对视,分别悄然离开席位,在琼林宫后门汇合。


    “趁皇额娘还未察觉,我们赶快行动。”池南北分发着夜行外衣。


    阳钰抖了抖黑披风,“未免准备得太充分了吧。”


    池南北眼珠子一转,狡黠道:“呵呵,回归老本行而已。”


    我听到了什么?二哥你之前不会真是不良少年吧?


    见阳钰满脸认真,池知序换好行头莞尔道:“他逗你玩的。”


    阳钰这才发现池南北一直在嬉皮笑脸,她无语凝噎。


    幼稚鬼!


    她正要还嘴,肩上轻轻落了双手衣,帮她整理好披风领口。


    月光在秋则辛的长睫下映出蝶影,他不着痕迹地收手,“夫人当真要去?九成有危险。”


    阳钰用力点头,“嗯嗯。”


    我肯定要去啊!为了任务刷刷亲密度,就算溜达溜达也行,不信还能让我再碰上刺客。


    四人简单沟通一下计划,池知序和池南北先行一步跳上宫墙。


    阳钰目瞪口呆。


    哇塞,太酷啦!但是——你们上房揭瓦了我咋办?!


    就在阳钰考虑爬墙时,突然腰间被一只手臂圈住,回过神来双脚已然离地。


    卧槽!


    在她的惊呼下,秋则辛带她轻功跳到瓦砾上。


    双脚重新着地,阳钰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没空吐槽,她急忙跟上前面的步伐。


    每跑一步她都害怕哪片瓦塌陷掉下去,好在平稳抵达皇后的福华宫。


    福华宫大门只有两个侍卫,一行人沿着宫墙视察,却发现偌大的宫殿竟只有零星几个巡视的内侍。


    秋则辛蹙起眉头,“情势不对。”


    池知序也道:“筠清侯所言甚是。”


    池南北可管不了那么多,“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夜必须找到采苓。”


    说的在理,一拖再拖只会后患无穷,何况采苓的安危更重要。


    四人商量一致,决定兵分四路地毯式搜寻。


    体格最弱的阳钰被分配到他们认为最安全的区域,后院的犄角旮旯。


    于是乎,秉持着“能躺平绝不c”的理念,阳钰开始遛弯。


    这种偏院甚至连个巡逻的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藏人……


    “砰咚。”


    轻微撞门声在院中回荡。


    靠,我以后再也不立flag了。


    阳钰做好心理准备,蹑手蹑脚地顺着声源走去。


    径直来到一间被锁上的废弃柴房,门板被撞得左右摇晃。


    她咽了咽口水,贴着门小声道:“是、是采苓吗?是的话你就撞两下。”


    “砰砰。”


    门后的人迅速照做。


    阳钰心下了然,深呼吸蓄力,猛地踹门而入——


    里头果真是被绑的采苓,好在她躲得远没被破门误伤。


    居然是被我找到的。


    倏忽,阳钰大彻大悟。


    中吉运势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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