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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拆吃入腹

作者:安隐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主人未归,我只好亲自动手,您现在可明白我的心?”沈崇珩拽着她衣角,“主人为何不敢看我?”


    “……”林晏桢咬牙不语,现在仅是听他的声音,就让她心荡神摇,何况看他?思及之后要和他同在屋檐下度日,那还得了!


    “主人~”


    这声叫,叫人骨子都酥软了。


    林晏桢没顶住诱惑,快速地觑了他一眼,这一看眼睛仿佛粘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没能移开。


    他以臣服的姿态仰视着她,额前濡湿的墨发黏在额边,几缕低垂的发丝撩过他眼尾的红痕,挺立的鼻梁和惨淡的唇瓣,分明狼狈不堪,有又一种迷|魂|淫|魄的易碎感。


    林晏桢讷讷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好看。”


    沈崇珩长睫轻颤,遮去忽闪的阴翳:“主人就只喜欢我这张脸吗?”


    “不,不是。”林晏桢极快地反驳,此话一出,怔然呆立。


    他轻声追问:“那主人还喜欢我的哪儿?”


    林晏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肌理匀停坚实,是用来画全身人像最标准的模板,因为数道新伤旧痕,让这份标准成为了唯一的作品,尤其是心口印刻的“桢”,更是烙上了独属于她的标记。


    林晏桢看得心热。


    沈崇珩不动声色地扯起衣襟,想掩住那些伤疤,不确定地问:“我的身体……主人也喜欢吗?”


    林晏桢道:“疼吗?”


    猝不及防的关心,让游刃有余的沈崇珩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林晏桢托着他手腕,拨开衣袖,确认伤口已经在慢慢结痂才放心。


    而后她检查物品似地,手指往上游移,拂过下|腹那道褐色的剑痕,掠过腰侧的箭伤,最后虚虚停在他胸膛,那里有道横着的长疤,她判断了许久,才确认是陌刀所致。


    沈崇珩挺直的脊背轻微弓起,他受着隔靴搔|痒,随着她爱怜的触摸,呼吸变得急促炙烫。所及之处,每一寸肌肤被点燃,他们在叫嚣着,起伏着,想接纳她的温柔。


    林晏桢轻碰他烙印的边缘:“十七。”


    沈崇珩情难自已,意识混沌,没太明白:“什么?”


    林晏桢凝睇他迷离神色:“你身前一共有十七道伤疤。”至于背面,恐怕更多。


    刹那间,沈崇珩听到的心跳骤然失控,那只纤细的手,柔柔地覆上了他心口,隔着一层皮,似拢住了他狂跳的心脏,抚摸安慰着。


    林晏桢道:“这里,疼吗?”


    “不疼。”他喉结攒动,压抑澎湃的心潮。


    “那这些陈年旧伤呢?”


    “也不疼。”


    林晏桢瓮声瓮气的说:“你是铜墙铁壁做的吗?怎么可能会不疼。”


    沈崇珩再也忍不住,将她带入怀中,在她懵然失神的之际,牵着她的手往他腹|部摁了摁,溢出低喘:“是软的,还有温度。主人感受到了吗?”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晏桢的耳后与颈项,熟悉的危险感再次袭来,林晏桢想要挣开,被他按住后背,嵌入他炽热的怀里。


    “主人,主人……主人,别怕我。”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哀求地低唤着。


    “桢娘”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周,被他咽了回去。他双目布满了血丝,告诉自己要慢慢来,要忍耐,不能吓到她。


    可是他已经忍了两世!


    从她身着嫁衣,成为他弟媳开始,从他望而却步,每至夜晚她如期入梦,“折磨”他开始!他无时无刻都在忍耐!


    忍着体内那头野兽将她拆吃入腹,占为己有,忍着杀了所有靠近她的人!


    忮忌与欲|望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要把他烧成灰烬,而这世间能救他的,只有她。


    林晏桢被他勒得感觉腰快折断,她力气不算小,可在沈崇珩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快放开我!”她惊怒交加。她太清楚自己若是沉溺在这具年轻火|热的身体里,就再也挣脱不开了!


    或许,用更准确的话来说,是再也戒不掉了。


    她不能这样。


    “王名!我命令你,放开我!”


    箍着的铁臂蓦地松开,林晏桢仓皇地推开他,后退数步,想和昨夜那样落荒而逃,旋即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痛吟。


    她脚步一顿,回头。沈崇珩蜷缩在地上,捂着胸膛处,手背青筋盘虬,憋着十足的苦痛,惨然凄凉。


    “你怎么了?”林晏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局促地立着。


    “不知道。”他疼得声音在颤,“就是胸口突然疼得厉害……怕是之前受的内伤犯了。此前只是隐隐作痛,现在,现在好疼。”


    林晏桢心头发紧,以为是烙伤牵动了旧伤:“我去叫郎中!”


    “别去。”他气息渐弱,撑着地面要站起,“太晚了,没人愿意跑这一趟的……没关系,很快就过去了,以前,以前比这疼得多,我都忍过来了。”


    刚直起半个身子,身子一软就要栽倒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林晏桢冲上前扶住他,烙伤不断地冒出血,还有几日前被鞭打后才结痂的伤口也撕裂了。


    “别乱动!”林晏桢冷声道,“我先给你止血。”


    凳子早就被撞翻,浸在一地的茶水上,脏得没法坐。林晏桢半扶半搀着将人挪到床边坐下:“伤药放哪了?”


    沈崇珩指着旁边的柜子,林晏桢紧忙打开,取药,上药。沈崇珩似是虚脱了,全无力气地靠在她的身上以做支撑。


    这个姿势,林晏桢上手不太方便,本想撤开,瞧见他恹恹忍痛的模样,加快上药的速度。


    “好了。”林晏桢站直身。


    沈崇珩脑袋抵在她的腰间,虚弱可怜地嘟囔:“还是很难受。”


    林晏桢:“那躺下试试?”


    沈崇珩摇头,蹭了蹭她的衣带:“靠着主人,就不那么疼了。”


    他祈求地扬首:“可不可以就这样靠着?就一会儿。”


    他顶着张灰白惨淡的脸,半掩的白衣露出心口处的烙痕,林晏桢终是狠不下心,她闭上眼,算是默许了。


    屋内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开熟悉的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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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晏桢这一天忙得疲惫不堪,眼皮越来越沉。


    “主人累了吗?”温柔似水的音色在耳边响起。


    林晏桢昏昏欲睡,点了点头。


    “那我扶主人回房休息吧。”


    林晏桢摇摇晃晃地后退:“不,不必,我自己可以回去。”


    眼前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越发晕沉的头,脚步跟着变轻,似踩在棉花上,她跌跌撞撞地凭着感觉寻找房门。


    意识快被熏香蚕食殆尽,触到门栓那一刻,林晏桢再也挺不住,倒了下去,跌入温暖的怀里。


    沈崇珩注视着昏睡过去的人,大手捧着她的脸庞,软腻的触感无声地引诱着居心叵测之人去亵||渎。


    他眸色一暗,贪恋肆意地流转在她身上,埋首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香甜,喟叹:“桢娘,你怎能轻信旁人?倘若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不,不对,我怎么能算旁人?”他痴痴地否认,自说自话,“我已经是桢娘的人,这一世,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谁敢如此,我必将他千刀万剐!”


    怀里的女子发出一声梦呓,沈崇珩的凶色立马消失,换作万千柔情。


    他拉开房门,将人打横抱起,朝她的房间行去。


    深夜隐藏的侈欲,在一轮清辉下暴露无遗。沈崇珩把人平放在床上,身躯倾|轧,吻上她纤柔滑嫩的脖颈,吮||吸那根细弱的青筋,他肖想了许久,辗转流连了许久。


    一想到是用卑劣的手段得到,隐秘的兴奋在汹涌沸腾,他情|热似火,呼吸再次烫热起来,不知餍足地亲吻她,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一路往上,吻上她的唇瓣,笨拙地舔|舐她的津甜,换来女子睡梦中不满的轻哼。


    落到他的耳中,却是凶猛的催化剂,激动和亢奋快要撑爆了躯体,他不自觉地手下用力。


    女子似梦到不太好的事,她轻蹙秀眉,抵抗着他。男人腾出一手扣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往上一抬压在她的头顶上方,继续深吻。


    “桢娘,桢娘,桢娘……”


    食髓知味,他如疯似魔,待到清醒后,看到他留下的所有痕迹,沈崇珩失措愧疚抱住她,说着对不住。


    可心底有个声音蛊惑着他,浅尝辄止又有何用?他还能索取更多的欢愉!


    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他可以任意施为,让她哭泣,呤哦,沉沦……


    不,不行!


    他终于找回了理智,坐起身来,往自己脸上给了一耳光。


    沈崇珩啊沈崇珩,她是你前世的弟媳,今生她和沈修齐还有一纸婚书在,你如此悖逆孟浪,若是让她发觉,你让她如何自处?


    他反复质问自己,不应该趁人之危,不该冒进失智,再怎么样都得徐徐图之,先把那碍眼的婚书毁了再说!


    他都快要说服了自己,然后床上的女子不自觉地翻了身面向他,凌乱的衣物随之散开大半,泄出雪白炫目的柔软。


    沈崇珩异常地缄默了:“……”


    区区一纸婚书罢了!又有何惧?她还没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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