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府,这处曾经的东瀛九州政治中心,如今已被洗刷得变了模样。
原本和风浓郁的木质建筑被成排的赤金龙旗遮盖,阳光洒在大明龙旗的缎面上,反射出的光芒刺得那些跪在广场上的东瀛贵族睁不开眼。
广场中央,一座覆盖着红绸的巨大石碑静静伫立。
石碑上,是朱剩亲手书写的五个大字:大明九州行省。
“吉时已到——!”
判官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激起阵阵回响。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名、豪强,此刻卑微地如同蝼蚁。他们知道,一旦这块红绸落下,东瀛九州几百年的历史便彻底断了层。
人群角落里,几个身着褴褛和服、貌似流民的汉子对视了一眼。他们的手始终揣在怀里,那里藏着被油脂厚厚包裹的火药包,以及喂了见血封喉毒药的肋差。
“为了天皇,为了幕府!”为首的汉子声音极低,眼底全是死灰般的疯狂。
他们是倭寇残余,也是某些大人物养的死士。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挂牌大典的最高潮,用自己的命,把那个大明的魔王送进地狱。
不远处,朱剩一袭玄金王袍,按刀而立。
他并未看那些跪地的奴才,而是盯着那块石碑,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爷,有耗子。”
判官不知何时凑到了朱剩身后,声音压得极低,细不可闻。
朱剩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弹了弹:“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判官眼神阴鸷,“龙影卫昨晚在博多港截了一个信使。这几个人是京都那位派来的,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其实是想在九州插颗钉子。”
“京都的幕府密使?”朱剩轻笑一声,“那位将军大人,还没学会怎么跟本王说话吗?”
“他们觉得,只要您死了,九州这块肉,大明就吞不下去。”判官舔了舔嘴唇,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刃。
“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朱剩迈步走向石碑,每一步都踩在东瀛贵族的心坎上。
“起绸——!”
朱剩猛地一拽红绸。
“就是现在!杀——!”
一声狂暴的嘶吼突然从人群中爆发。
那几个流民模样的死士如同疯狗般窜起,怀里的火药包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他们没有冲向石碑,而是呈扇形锁死了朱剩的所有退路。
“护驾!”
周围的东瀛贵族惊恐尖叫,乱作一团。
龙影卫的弩箭瞬间离弦,最前面的两名死士被射成了刺猬,可他们即便倒地,也疯狂地拉燃了引信。
“轰!轰!”
火光冲天,浓烟瞬间包裹了高台。
石阶下,一个穿着和服、面容清瘦的中年人从阴影中走出。他看着那团火光,嘴角刚要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是京都派来的密使,为了这一刻,他筹谋了三天。
“在大明的火器面前用火药,你们是不是太不尊重本王了?”
烟尘中,一个平淡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气浪排开。
朱剩从火光中缓步走出,他的玄金王袍竟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手里拎着一个浑身焦黑的死士,五指如同铁钩,生生扣进了对方的锁骨。
“喀嚓!”
朱剩随手一拧,那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你……你怎么可能……”密使瞪大了眼,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京都的刀太钝了。”
朱剩身形一晃,快得如同幻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密使面前。
“噗嗤!”
朱剩并未用刀,而是随手夺过身边护卫的长矛,反手一贯。
长矛透胸而过,将这位来自京都的密使生生钉在了那块刚揭幕的石碑上。
血,顺着“大明九州行省”的字样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有些异心的贵族,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朱剩转过身,靴底踩在血泊中,发出黏稠的声音。他看着台下战栗的众人,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判官,取纸笔来。”
“是!”
片刻后,一份带着血腥味的传檄,在石碑前一气呵成。
“传檄天下。”
朱剩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大宰府。
“限幕府将军三日内,滚到九州大宰府前请罪。若三日不见人,大明战舰将顺江而上。”
朱剩顿了顿,目光掠向远方的海面,语气冷冽如刀。
“本王,去京都收人头。”
这一日,金箭传檄离港,快马奔向京都。
东瀛全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那位不可一世的将军大人,此刻正瘫在京都的卧榻上,听着来自九州的噩耗。
天,彻底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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