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 第306章 风,越来越大了 大友宗麟的眼睫毛轻颤,他闭着,眼前的黑暗却比睁开时更加刺骨。耳边,营帐内仍是纷乱,刀剑相击,士兵们惊慌的低语,甚至有人开始收拾行囊。背叛与瓦解,从最细微处开始。 “主公!”立花道雪的声音带了一丝焦急,近乎是吼了出来,“不能就此认命!”他伸出手,想去扶起宗麟,却又在半空中顿住。那双手,曾挥舞过无数次太刀,此刻竟也不知该往何处。 宗麟没有动。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轻又快,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兔子。筑紫国……那是他的根基,他的家,他的一切。京观……那两字像冰冷的铁烙,生生烙在他心头。 帐外,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深邃的弧线。萨摩与肥后的士兵们,本该是盟友,现在却成了屠夫的帮凶。岛津元久骑在高头大马上,玄甲在月光下闪着幽光。他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有些僵硬。身旁,阿苏惟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传令下去,”岛津元久的声音沙哑,混着夜风,听起来异常空洞,“全速前进!目标,筑紫国高武城。” 身后,无数将士鸦雀无声。他们听见了靖海王的旨意,也亲眼看见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没有人敢质疑,也没有人敢退缩。恐惧是最好的鞭子,死亡是最好的命令。但每个人的心底,都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他们知道,今夜之后,他们将不再是九州的武士,而是染血的恶鬼。 “是!”传令兵嘶吼着奔向各队。 铁甲摩挲声,马蹄踏地声,兵刃碰撞声,组成一曲死亡的序章。这支沉默的军队,就这么在夜幕下,毫不留情地碾过大友家的领地边缘,直扑筑紫国的核心。他们绕过了对峙中的大友军,那份蔑视,比任何挑衅都更让人心寒。 立花道雪回过头,望向远去的大军。那些旗帜,他熟悉。那些面孔,他也熟悉。曾经,他们并肩作战。而现在,他们却像被操控的木偶,朝着共同的家园,挥舞起屠刀。他感到一股冷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主公,我们还有机会!”他转向大友宗麟,语气陡然坚定起来,“调集城内兵马,回援筑紫!城外的龙造寺隆信,不足为惧!靖海王这是要釜底抽薪!” 大友宗麟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神一片茫然,却又带着一丝濒死的挣扎。回援?用什么回援?他现在手里,还有多少牌可打?他忽然想起风魔众头领的头颅,那个男人,他信任的、最锋利的刀。可现在,他连自己的刀都保不住。靖海王,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来不及了……”宗麟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他看到了,那支军队的数量,他们的速度。也感受到了,那份无法抗衡的决心。不是要击败他,而是要彻底抹除他。 风,越来越大。远处,已经隐约能看到筑紫国方向,有零星的火光闪烁。那不是炊烟,而是被点燃的家园。地狱,真的降临了。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7章 杀 火,烧透了半边天。 高武城的城墙在颤抖。那不是因为地震,而是因为数万只马蹄整齐划一地践踏地面的共振。 岛津元久面无表情地拨动马头。他身后的萨摩武士,早已换上了大明配发的制式重弩。那些弩箭的箭镞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蓝光——那是判官亲自督办的淬毒利器。 “岛津大人,高武城内还有不少平民……”阿苏惟丰策马靠近,声音细若游蚊。 岛津元久转过头,眼神冷得让阿苏惟丰下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嗓子里。 “阿苏,你是不是忘了爷说的话?”岛津元久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死气,“爷要的是京观。你是想把大友家的人头填进去,还是想把你阿苏家的人头填进去?” 阿苏惟丰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全军,压上去!” 岛津元久猛地拔出腰间的太刀,斜斜指向前方那座已经陷入混乱的城池。 “降者不杀?不,爷说了,鸡犬不留。” 随着这一声令下,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高武城。 城头上,大友家的守军还在机械地拉弓射箭。但在大明重弩的攒射下,那些零星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一排排弩箭掠过城墙,带起一簇簇血花。 “轰!” 巨大的撞木狠狠撞击在高武城的城门上。这种特制的撞木前端包裹着精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大友宗麟的心口上。 城内,哀嚎声、惨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与此同时,柳川城外的帅帐内,大友宗麟依旧维持着那个瘫坐的姿势。 “主公,回神啊!”立花道雪目眦欲裂,他猛地揪住宗麟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高武城若是丢了,我们就真的无家可归了!末将愿领死士冲杀出去,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回援的路上!” 大友宗麟被勒得满脸通红,他看着立花道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惨笑。 “道雪……你看,天亮了。” 他颤抖着手,指着远方。 地平线上,一抹晨曦正缓缓升起。但在那晨曦之下,并不是希望,而是几根粗壮得惊人的烟柱。那是筑紫国的方向,那是他经营了数十年的根基,正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帅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高武城……破了!岛津军入城后,不分男女老幼……尽数屠戮!” “他们……他们在城门口,开始堆人头了!” 帅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立花道雪松开了手,大友宗麟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大友大人,这份‘开胃菜’,你还满意吗?” 判官一袭暗红色的披风,腰间挎着长刀,施施然走进了帅帐。他身后的龙影卫们,个个面沉如水,手里的刀刃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判官走到案几旁,随手拿了一颗果子丢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爷说了,二十座京观,这才第一座。”他斜睨着大友宗麟,“下一个,轮到哪座城了?” 大友宗麟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 “朱剩……他在哪?我要见他!” 判官嗤笑一声,蹲下身子,直视着大友宗麟的眼睛。 “见爷?你也配?” “不过,爷倒是给你留了一份礼。”判官从怀里掏出一卷血红色的绢帛,随手丢在宗麟脸上,“好好看看吧,这是你要的‘交代’。” 大友宗麟颤抖着打开绢帛。 上面只写了一个大字,笔法苍劲,杀气透纸而出。 那个字,是“杀”。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8章 喋血柳川城,王令断残魂 帐内,死寂。 大友宗麟撑着那张沾了血的案几,指节泛白。他抬眼看着判官,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王爷要谈什么?只要给条生路,割地、赔款,甚至……甚至向大明称臣,都好说。” 判官冷笑,把怀里的一卷纸扔了过去。 “生路?” 大友宗麟颤着手摊开。那不是什么谈判条约,是几封密信。信上的印章,是来自西洋的红毛夷。他暗通外敌、意图联合岛津余党反叛的勾当,白纸黑字,一清二楚。 “大友大人,这玩意儿要是送到龙造寺隆信手里,你猜,他会怎么做?”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那是龙造寺隆信的人。柳川城破,这头“肥前熊”早就没了顾忌,正带着亲卫在营地外大肆劫掠,顺便将矛头对准了成了丧家之犬的大友军。 大友宗麟眼前一黑。 他完了。 这哪是谈判,这是送葬。 “龙造寺,你这背信弃义的杂碎!”帐外传来一声怒吼。 是立花道雪。 他原本守在帐外,此刻见营地乱作一团,又听见帐内的对话,彻底红了眼。他一把推开守卫,手里那柄长太刀带着寒风,直直劈向那身披暗红披风的判官。 “死吧!” 判官没动,甚至没拔刀。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立花道雪的刀,停在了半空。 不是判官挡的。 营帐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稳稳捏住了刀锋。 朱剩。 他不知何时进的营帐,一身玄袍,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在街上随意拦下一片落叶。 “这就是你的底牌?”朱剩手腕一翻。 “咔嚓。” 那柄足以劈断马骨的宝刀,竟被生生捏碎。 立花道雪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朱剩已欺身而近,五指如钩,狠狠扣在他的喉咙上。 “道雪!”大友宗麟惊叫。 “砰!” 立花道雪被重重掼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朱剩靴尖一抬,踩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瞬间让立花道雪喷出一口血,再也动弹不得。 “你的刀,太慢。”朱剩俯视着地上的败将,眼神淡漠如看死物。 他转头,目光扫向门外。 远处,筑紫国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龙造寺那边不用管了。”朱剩随手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对判官道,“把人头收了。” “是!” 判官挥手,龙影卫如鬼魅般散开。 不久后,帐外传来沉重的堆叠声。 那是人头滚落在地的动静。 第一座京观,成了。 大友宗麟瘫坐在椅上,看着帐外那座血腥的山堆,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鸣。 朱剩走过他身边,连看都没看一眼。 “传令,大军压境肥前。” “目标,龙造寺隆信。” 他跨上战马,手中的马鞭遥指远方,声音平稳,却透着让天地变色的寒意:“今夜起,九州无大友,也无龙造寺。只有大明的王土。” 肥前,佐嘉城。 龙造寺隆信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矮几,几上的清酒泼了一地,洇湿了名贵的榻榻米。 “全灭?大友宗麟那个废物,带着几万大军,一夜之间就全进了坑?” 他的声音大得像闷雷,震得殿内的挂画簌簌作响。 报信的武士头埋得极低,浑身抖得像筛糠:“主公……是真的。第一座京观就在高武城门口堆着,大友大名的头,就在最顶上。” 龙造寺隆信那张横肉纵横的脸抽动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朱剩和大友宗麟会拼个两败俱伤,自己正好能捡个现成,谁曾想,那大明的靖海王根本不是在打仗,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困兽斗肥前,熊吼亦徒劳 “主公,大明王师势不可挡,不如……”一名老家臣刚开口,还没说完。 “闭嘴!”龙造寺隆信猛地拔出那柄夸张的野太刀,刀尖直指对方,“老子是‘肥前之熊’!肥前有天险,有筑后川,有数不清的坚城!传令下去,征发所有丁男,哪怕是用尸体填,也要把朱剩给我拦在肥前境外!”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坚守,而是黑暗中的收割。 入夜,肥前境内的几处豪强宅邸,同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那是龙影卫。 他们像融进夜色里的水,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明哨,精准地摸进了每一个试图响应龙造寺号召的豪强卧房。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脆利落。 佐嘉城内,龙造寺隆信正焦急地等待回音,等来的却是一颗颗被送进城内的、属于那些豪强家主的首级。 “报——!西北川崎家被灭门!” “报——!东南松浦家主遇刺,部众溃散!” 每一个消息传回,都像是在龙造寺隆信的脊梁骨上敲了一记闷棍。他发现自己成了瞎子、聋子。他发出的命令,还没出佐嘉城,执行的人就已经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朱剩……”龙造寺隆信咬着牙,手心全是汗,“你这杂碎,敢跟我正面打一场吗?” “如你所愿。” 一声平淡的回应,竟在大殿门口响起。 朱剩一身玄袍,不知何时已立在石阶之上。他身后,黑压压的龙影卫如潮水般涌入,而在这些龙影卫最前方,一个让龙造寺隆信睚眦欲裂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锅岛直茂。 他龙造寺家最倚重的、号称“家臣之首”的男人,此时正手持城门钥匙,面无表情地跪在朱剩身侧。 “锅岛!你这卖主求荣的畜生!”龙造寺隆信目眦欲裂,提起野太刀就要冲杀。 锅岛直茂头也不抬,声音冷静得可怕:“主公,龙造寺家可以灭,但锅岛家要活。大明的旗已经插上城头了,你看看外面吧。” 龙造寺隆信僵住了。 他回头望去,只见佐嘉城外,赤金龙旗漫山遍野。火炮的轮廓在月光下透着死亡的气息。 “当啷。” 野太刀落地。 朱剩迈步走入大殿,靴底踩在清酒渍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停在龙造寺隆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熊”。 “跪下。”朱剩开口,声音不大,却是不容置疑的圣旨。 龙造寺隆信双腿一软,重重跪倒。 三日后,肥前大名府邸前,九州各路还活着的贵族悉数到齐,一个个跪在泥水里,瑟瑟发抖。 朱剩站在高台之上,随手将一叠代表大名身份的敕书丢入炭火盆。 “从今往后,九州再无大名。” 他看着那升腾的火焰,语气平静:“这里,叫大明九州行省。谁有异议?” 台下,万籁俱寂,唯有旗帜在大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九州,彻底改了姓。 接下来就是统一。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挂牌大典起杀机,金箭传檄震京都 大宰府,这处曾经的东瀛九州政治中心,如今已被洗刷得变了模样。 原本和风浓郁的木质建筑被成排的赤金龙旗遮盖,阳光洒在大明龙旗的缎面上,反射出的光芒刺得那些跪在广场上的东瀛贵族睁不开眼。 广场中央,一座覆盖着红绸的巨大石碑静静伫立。 石碑上,是朱剩亲手书写的五个大字:大明九州行省。 “吉时已到——!” 判官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激起阵阵回响。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名、豪强,此刻卑微地如同蝼蚁。他们知道,一旦这块红绸落下,东瀛九州几百年的历史便彻底断了层。 人群角落里,几个身着褴褛和服、貌似流民的汉子对视了一眼。他们的手始终揣在怀里,那里藏着被油脂厚厚包裹的火药包,以及喂了见血封喉毒药的肋差。 “为了天皇,为了幕府!”为首的汉子声音极低,眼底全是死灰般的疯狂。 他们是倭寇残余,也是某些大人物养的死士。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挂牌大典的最高潮,用自己的命,把那个大明的魔王送进地狱。 不远处,朱剩一袭玄金王袍,按刀而立。 他并未看那些跪地的奴才,而是盯着那块石碑,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爷,有耗子。” 判官不知何时凑到了朱剩身后,声音压得极低,细不可闻。 朱剩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弹了弹:“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判官眼神阴鸷,“龙影卫昨晚在博多港截了一个信使。这几个人是京都那位派来的,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其实是想在九州插颗钉子。” “京都的幕府密使?”朱剩轻笑一声,“那位将军大人,还没学会怎么跟本王说话吗?” “他们觉得,只要您死了,九州这块肉,大明就吞不下去。”判官舔了舔嘴唇,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刃。 “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朱剩迈步走向石碑,每一步都踩在东瀛贵族的心坎上。 “起绸——!” 朱剩猛地一拽红绸。 “就是现在!杀——!” 一声狂暴的嘶吼突然从人群中爆发。 那几个流民模样的死士如同疯狗般窜起,怀里的火药包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他们没有冲向石碑,而是呈扇形锁死了朱剩的所有退路。 “护驾!” 周围的东瀛贵族惊恐尖叫,乱作一团。 龙影卫的弩箭瞬间离弦,最前面的两名死士被射成了刺猬,可他们即便倒地,也疯狂地拉燃了引信。 “轰!轰!” 火光冲天,浓烟瞬间包裹了高台。 石阶下,一个穿着和服、面容清瘦的中年人从阴影中走出。他看着那团火光,嘴角刚要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是京都派来的密使,为了这一刻,他筹谋了三天。 “在大明的火器面前用火药,你们是不是太不尊重本王了?” 烟尘中,一个平淡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气浪排开。 朱剩从火光中缓步走出,他的玄金王袍竟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手里拎着一个浑身焦黑的死士,五指如同铁钩,生生扣进了对方的锁骨。 “喀嚓!” 朱剩随手一拧,那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你……你怎么可能……”密使瞪大了眼,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京都的刀太钝了。” 朱剩身形一晃,快得如同幻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密使面前。 “噗嗤!” 朱剩并未用刀,而是随手夺过身边护卫的长矛,反手一贯。 长矛透胸而过,将这位来自京都的密使生生钉在了那块刚揭幕的石碑上。 血,顺着“大明九州行省”的字样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有些异心的贵族,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朱剩转过身,靴底踩在血泊中,发出黏稠的声音。他看着台下战栗的众人,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判官,取纸笔来。” “是!” 片刻后,一份带着血腥味的传檄,在石碑前一气呵成。 “传檄天下。” 朱剩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大宰府。 “限幕府将军三日内,滚到九州大宰府前请罪。若三日不见人,大明战舰将顺江而上。” 朱剩顿了顿,目光掠向远方的海面,语气冷冽如刀。 “本王,去京都收人头。” 这一日,金箭传檄离港,快马奔向京都。 东瀛全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那位不可一世的将军大人,此刻正瘫在京都的卧榻上,听着来自九州的噩耗。 天,彻底塌了。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铁骑惊梦入京都,剑圣低头避锋芒 京都,二条御所。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足利义材死死攥着那份还带着干涸血迹的传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猛地抬头,将纸团狠狠掼在地上。 “狂妄!区区一个大明王爷,竟敢让本将军去请罪?”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台下,一众大名和公卿缩着脖子,噤若寒蝉。九州全境陷落的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本州岛,那堆在高武城外的京观,早已成了所有东瀛武士的噩梦。 “将军大人,大明战船已在博多港集结。那朱剩……杀性太重。”一名老臣颤巍巍地开口,“不如暂避锋芒,求和吧。” “求和?他杀了我的密使,还把尸体钉在石碑上!”足利义材眼底全是戾气,“传令下去,召集全东瀛最强的剑客。本将军要在京都外围修筑三道防御阵地。既然他想来,本将军就让他这辈子都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名身披素色羽织、腰悬长刀的中年人缓缓走入。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上泉信纲?”足利义材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惊疑取代。 这位号称“新阴流”开山祖师的剑圣,竟然亲自出山了。上泉信纲看了一眼地上的传檄,语气平淡:“将军大人,京都守不住的。” “你说什么?”足利义材勃然大怒。 “我见过他的刀法。”上泉信纲闭上眼,仿佛在回味当初龙影卫在大海上的手段,“那是杀人的术,不是比试的技。京都的阵地在那些红衣大炮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那你来做什么?” “来见见他。”上泉信纲睁开眼,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看看大明的王,究竟能不能接下我这一刀。” 夜色渐深,京都城内依旧火光通明,大批士兵正疯狂地挖掘壕沟。谁也没注意到,几个穿着破烂的汉子,正背着沉重的麻袋,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各处粮仓的阴影里。 “爷说了,要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有些火,放了就灭不掉。” 判官蹲在一处屋檐下,手指轻轻一弹,火折子的微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鸷的脸。 凌晨时分。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 凄厉的喊叫声瞬间撕碎了京都的宁静。 不仅是一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官粮储备库同时爆发出冲天火光。火势蔓延得极快,浓烟裹挟着粮食被烧焦的味道,迅速笼罩了整个城市。 京都百姓惊恐地奔出家门。而在废墟残骸的墙壁上,一个个硕大的朱红血手印赫然入目。 那是朱剩留下的标记。 “魔王来了……” 恐慌像杂草一样在人群中疯长。 三日后,边境。 足利义材派出的最强剑客团,足足五百名精锐武士,正排开阵势挡在大明先遣队的必经之路上。他们身后,是耗费巨资修筑的坚固堡垒。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不是预想中的近身肉搏。 “校准高度,仰角十五度。” 大明先遣队的阵地前方,几十尊黑黢黢的红衣大炮已经揭开了炮衣。朱剩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箭,连看都没看对面的武士一眼。 “开火。” “轰——!” 惊雷般的巨响震碎了荒野的死寂。 那些所谓的冷兵器巅峰、自诩无敌的武士,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被漫天落下的铁球砸成了烂肉。坚固的堡垒在炮火中像纸糊的一样崩塌。 硝烟散去,朱剩站起身,靴底踩在松软的土地上。 他抬起头,前方就是本州岛的内陆。 “走吧,本王去京都,收账。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困兽斗京都,剑圣折名刀 京都,午门。 黑云压城,风中裹挟着海潮的咸腥与硝烟的刺鼻。 大明先遣队的黑甲骑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在朱剩的挥手间,停在了距离京都城门不足百步的地方。朱剩坐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玄金王袍随风猎猎,他手里倒提着一柄造型古朴的横刀,目光穿过层层甲胄,直抵那座摇摇欲坠的天守阁。 “将军大人,本王来收账了。”朱剩的声音不大,却在真气的加持下,如同滚雷般传遍了半个京都。 二条御所内,足利义材面目狰狞。他身旁,数十名死士正紧张地往地砖下填埋着什么。那是他最后的赌注——从南蛮商人手里重金购得的烈性火药。只要朱剩踏入大殿,他就要让这整座宫殿化为火海。 “让他进来!让他死在这里!”足利义材歇斯底里地吼道。 然而,就在朱剩准备策马破门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了路中央。 上泉信纲。 这位名动天下的剑圣,此刻正低垂着眉眼,怀中抱着那柄名为“香取”的名刀。他周身十步之内,风雪不近,一股极其纯粹且锋利的剑意,硬生生切开了大明铁骑的肃杀之气。 “大明王爷,此路不通。”上泉信纲缓缓抬眼,瞳孔如冰。 朱剩翻身下马,靴底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身后的判官刚要拔刀,却被朱剩抬手拦住。 “既然是剑圣,那本王便给你个体面。”朱剩迈步走向前,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便绽裂开来,“这一刀后,东瀛再无武士道。” “请!” 上泉信纲发出一声轻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一瞬,整片空间仿佛只剩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那是新阴流的极致,快到连肉眼都无法捕捉的斩击。空气被瞬间抽空,刺耳的音爆声随之而起。 朱剩没有躲。 他眼神中透出一抹狂暴的戾气,右手横刀猛地向上格挡,动作粗犷霸道,毫无花哨。 “锵——!” 金属碰撞的火花照亮了两人的脸。 上泉信纲脸色骤变,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撼动的蛮力正顺着刀身疯狂涌入他的虎口。那不是剑术,那是来自深渊的碾压。 “给本王断!” 朱剩双臂肌肉暴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吼。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京都城门前回荡。那柄被东瀛武士视为神迹、号称永不断折的“香取”名刀,在朱剩霸道至极的重压下,竟生生折成两段! 上泉信纲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城墙根部,大口咳血。 “剑圣?”朱剩随手将横刀入鞘,看着那一截断刃落在地上,语气冷冽,“刀都断了,这国,也就该亡了。” 远处,那些观战的东瀛武士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他们的信仰,在那柄刀断掉的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这时,京都外围突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炮声。 “轰!轰!轰!” 大明舰队的侧舷炮群开始发威,无数炮弹如同火陨石般划过天空,精准地落在了京都连接外界的所有桥梁和关隘上。 “爷,后路断了,那些大名们坐不住了。”判官凑到朱剩耳边,眼神阴鸷地望向京都内城。 果然,在持续的震荡中,京都内城火光四起。原本在大殿内口口声声效忠将军的大名们,看着城外那尊杀神和漫天降下的铁球,终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足利义材,你误国误家,纳命来!” 喊杀声从御所内部爆发。 片刻后,沉重的宫门被缓缓推开。 大批东瀛大名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为首的一人浑身血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丝绸包裹的长形物体。 “王爷饶命!逆贼足利义材已被我等擒获!” 大名们齐刷刷地跪倒在泥水里,双手将五花大绑、满脸绝望的足利义材举过头顶。 朱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判官,进城。这京都的风水,本王不喜欢,得改改。”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3章 王令改天地,血宴定扶桑 朱剩的军靴踏上天守阁的门槛,发出“咯”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殿内所有东瀛大名的心脏上。 高高的殿堂内,跪满了人。这些不久前还身披华服、手握一方生杀大权的大名们,此刻全都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抖如筛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硝烟和恐惧混合而成的味道。 朱剩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径直越过这群卑微的头颅,落在了被两个龙影卫死死按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的足利义材身上。 “拖上来。” 朱剩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足利义材被粗暴地拖到大殿中央。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满是怨毒与不甘。 “唔……唔……”他疯狂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本王说过,来收账。”朱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惜,你已经付不起了。” 他没有拔刀,只是对着身旁的判官随意地摆了摆手。 判官会意,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再普通不过的制式军刀,走到足利义材身后。 “将军大人,上路吧。” “噗嗤——!” 刀光一闪,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落在一名大名的面前。温热的血溅了那大名一脸,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捂住嘴,吓得浑身抽搐。 大殿内,死寂无声。 朱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原本属于幕府将军的宝座前,并没有坐下,而是伸脚一踹。 “轰隆!” 那张象征着东瀛最高权力的座椅,被他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从今日起,此地,更名‘大明扶桑行省’。”朱剩转过身,声音如滚雷般传遍大殿,“你们的将军没了,你们的国,也没了。”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就在这时,判官快步走了上来,手里捧着一卷用上好绸缎包裹的卷轴,只是那绸缎上,印着十几个鲜红的血手印。 “爷,刚从足利义材的寝宫里搜出来的。”判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以让附近的大名听得一清二楚,“一份血盟书。” 他缓缓展开卷轴。 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个都对应着殿内跪着的一张惊恐万分的脸。盟书的内容很简单:阳奉阴违,待大明王师撤离后,立刻发动兵变,诛杀明人,复我东瀛。 “唰!” 所有大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惊恐地看着朱剩,想要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以为,接下来将是一场血腥的清洗。 然而,朱剩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有血性,是好事。”他扫视着众人,缓缓开口,“本王初来乍到,正想看看,扶桑的武士,究竟还剩下几分骨气。”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 “判官,传令下去,今夜,本王要在天守阁设宴,款待诸位‘忠臣’。” 设宴? 大名们全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朱剩的意图。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反而让他们感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惧。 夜幕降临。 天守阁顶层,原本奢华的装饰被尽数拆除,整个空间显得空旷而阴森。中央只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没有佳肴,只有一坛坛烈酒,和一柄柄闪着寒光的太刀。 大名们被龙影卫“请”了上来,按照席位坐下,一个个如坐针毡。 朱剩独自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 “诸位。”他开口,打破了死寂,“这扶桑省,地方不大,但需要的管理者却不少。可惜,本王这里的位置有限。” 他将那份血盟书随手丢在圆桌中央。 “这上面的名字太多了,本王记不住。”朱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所以,本王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今夜,这场宴会结束时,还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便是我大明扶桑省的第一批官员。”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大名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朱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信号。 大殿四周的门窗被瞬间关闭,火把的光芒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 “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跟本王谈公平。” 朱剩说完,便起身,在判官的陪同下,走上了通往更高处的了望台,将整个杀戮场尽收眼底。 殿内,大名们面面相觑,死寂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突然,一名离血盟书最近的大名猛地扑了过去,想要抢夺盟书毁掉证据。这个动作,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你想独活?!” 他身旁的大名瞬间红了眼,抽出桌上的太刀,狠狠刺入了他的后心。 “噗嗤!” 鲜血,染红了圆桌。 “杀了他!他签了字!” “你也签了!我们都签了!” “只有死人,才不会告密!” 人性中最原始的恶,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所谓的盟友,所谓的同僚,在生死面前,都成了必须铲除的敌人。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活下去”的机会,他们挥刀砍向了不久前还称兄道弟的人。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绝望的嘶吼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乐章。 朱剩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俯瞰着这场自相残杀的血腥盛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音渐渐平息。 当大门再次打开时,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十几名浑身浴血、失魂落魄的幸存者,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他们手中的刀还在滴血,眼神空洞,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朱剩缓步走下。 “很好,看来扶桑省的管理者,已经选出来了。”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4章 剃发易服从此始,焚书坑儒定乾坤 朱剩的军靴踩在被鲜血浸透的榻榻米上,发出“咯吱”的粘腻声响。 他缓步走到那十几个失魂落魄的幸存者面前。这些人还保持着或站或坐的姿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血宴彻底抽干。 “抬起头来。” 朱剩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刺入他们的耳膜。 幸存者们身体一僵,机械地抬起头,目光触及朱剩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又如同被灼伤般猛地垂下。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大明扶桑省的第一批官员。”朱剩的语气没有丝毫嘉奖的意味,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本王给你们的第一道命令,很简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头顶那极具特色的月代头。 “削掉头发,换上我大明的官服。” 此言一出,殿内死寂。 削发? 对东瀛武士而言,发髻是身份与荣耀的象征,其重要性不亚于生命。 一名幸存的大名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头顶,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被朱剩捕捉到。朱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大名浑身一颤,如同被毒蛇盯上,触电般地缩回了手,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本王没时间等你们想明白。”朱剩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对着一旁的判官偏了偏头。 判官会意,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走到那名刚才摸头的大名面前。 “大人,下官来帮您。” “不……我自己来!”那大名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他宁可自己动手,也不愿让这尊杀神碰自己一下。他颤抖着手,拔出胁差,对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发髻,狠狠割下。 一缕缕头发落在血泊中,混作一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殿内所有幸存的大名,都亲手割掉了自己的发髻,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如同被拔光了毛的公鸡。他们最后的尊严,在朱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被彻底碾碎。 “很好。”朱剩满意地点了点头,“明日此时,本王要看到扶桑省所有官吏,都以大明衣冠的模样,出现在这里。办不到的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恐惧。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一名龙影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爷,殿外有一老者求见,自称是此地公卿之首,一条兼良。” “让他进来。”朱剩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片刻后,一名身着白色狩衣、发须皆白的老者,在两名龙影卫的“护送”下,步履蹒跚地走进大殿。他看到殿内的惨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恸,但很快便被掩饰下去。 “外臣一条兼良,拜见大明王爷。”老者躬身行礼,姿态谦卑,“王爷神威,一统扶桑,此乃天命所归。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扶桑之风俗、典籍,历经千年传承,已成本土百姓之根。恳请王爷垂怜,保留我扶桑一丝文脉,则扶桑万民,必将对王爷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他的声音苍老而恳切,言辞之间,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那些刚割掉头发的大名,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朱剩只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文脉?”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随即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身旁一根雕刻着东瀛神怪的殿柱上。 “轰!” 一声巨响,那需要两人合抱的殿柱竟被硬生生踹出一道恐怖的裂痕。 “本王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们的故事,而是要让你们学会听本王的话。”朱剩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你们的根?本王今天就把它彻底刨了!” 他转头,目光如刀,直刺判官。 “传本王第二道令!” “三日之内,收缴扶桑全境所有史书、典籍、佛经,但凡是扶桑文字所着,一律集中到天守阁前。” “三日之后,本王要亲自点火,焚尽这所谓的千年文脉!” “另,拆毁此地所有神社庙宇,改建学堂,只授我大明官话,只读我大明圣贤之书!” 朱剩的声音如滚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一条兼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朱剩,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要行那焚书坑儒之举!你……你是魔鬼!” “魔鬼?”朱剩笑了,他一步步走到一条兼良面前,俯下身,盯着他惊恐的眼睛。 “说对了。” 他话音刚落,反手抽出判官腰间的制式军刀。 “噗嗤!” 刀光一闪而过。 一条兼良的舌头,被齐根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老者捂着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朱剩随手将刀刃在老者的白色狩衣上擦干净,将刀还给判官。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老头一眼,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垃圾。 “拖下去,挂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多嘴的下场。”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目光扫过那些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新任官员”。 “你们,去执行本王的命令。” 无人敢应,也无人敢不应。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一名龙影卫自殿外疾步而来,手里捧着一封用火漆密封的密信。 “爷,京师八百里加急。” 朱剩接过信,拆开,迅速扫了一眼。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却微微一凝。 那封来自大明京师的信,只有寥寥数语,落款处,是一个朱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名字。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5章 密信动乾坤,王爷藏杀心 朱剩把那封信对折,收进怀里,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收起一张无关紧要的草纸。 但殿内的龙影卫都知道,爷这副样子,才是动了真火。 “京里的手,伸得真长。”朱剩抬眼,看向跪了一地的“新任官员”,嘴角挂着一抹讥讽。 判官凑上前,声音压得很低:“爷,是皇上的意思,还是那帮大臣的主意?” “落款是国子监。”朱剩从一旁拎起一壶酒,直接对着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信里说,本王在扶桑杀孽太重,有损大明礼仪之邦的声威。让本王暂缓‘教化’,说朝廷已经派了使团过来,要搞什么怀柔。” 判官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怀柔?这帮文人坐在文华殿里喝茶,哪知道扶桑这些狗东西骨子里长的都是反骨。不把骨头敲碎了,他们能听话?” “所以,他们想来捡现成的。”朱剩站起身,靴底在那张染血的密信封皮上狠狠碾了碾,“使团已经到了对马岛,最快后天就能进京都。” 殿内那些刚割了发髻的大名们,虽然听不懂大明官话,但从朱剩那冰冷的语气里,敏锐地察觉到了风向的变化。 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大明朝廷要派使团来? 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终于要被关进笼子里了? 朱剩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正好对上一双满是贪婪与算计的眼睛。那是新任的“扶桑行省副使”,一个名叫近卫尚通的公卿。 “近卫。”朱剩突然开口。 近卫尚通浑身一颤,赶紧把头磕在地板上:“王爷有何吩咐?” “去办一件事。”朱剩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下面的人,‘焚书’的事情不能停,反而要加码。三日之内,本王要看到这京都城外的火堆,烧得比天还高。” 近卫尚通愣住了,大明京里的意思不是要暂缓吗?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王爷,那……那使团那边……” “使团的事,本王自有主张。”朱剩笑了,笑得让人脊背发凉,“你只需要记住,在本王的地盘上,只有本王的令,没有朝廷的旨。明白吗?” “臣……明白!” 朱剩转过头,对判官打了个手势。 待众人退去,大殿内只剩下心腹。 “爷,您这是要……”判官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使团里有不少是国子监的人,还有几个言官。”朱剩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既然他们觉得扶桑现在太乱,那本王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乱。把风声放出去,就说本王抗旨不遵,要彻底灭了扶桑文脉。” “顺便,让龙影卫撤出一部分京都的暗哨。” 朱剩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给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一点希望。没有诱饵,鱼怎么会上钩呢?” 判官心领神会地低下了头。 而在京都的幽暗角落,几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正迅速穿梭。 “消息确凿吗?” “确凿!大明内部出了分歧,那王爷要杀使团,我们的机会来了!” “联络服部半藏,忍者里村那些沉睡的刀,该见血了。”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京都的夜色中缓缓铺开。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6章 天使驾到演鸿门,王爷借刀戏群猴 京都城外,官道尽头。 大明朝廷的使团仪仗拉得极长,明黄色的旌旗在扶桑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为首的官员乃是国子监祭酒李景,一个年过半百、下巴颏的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老头。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看着前方那座笼罩在血腥气中的城池,眼中满是鄙夷与傲慢。 “去,告诉里面的靖海王。”李景对着身旁的副使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天子使节已到,命他即刻出城,清扫道途,跪迎圣旨!” 副使领命,策马向前,对着城头高声呼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城门紧闭,城头连一个守兵的影子都看不到,仿佛一座空城。 李景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身后的几名言官开始交头接耳,言语间满是对朱剩这位“武夫王爷”的口诛笔伐。 “竖子狂悖!竟敢慢待天使!” “沐猴而冠,真以为占了这蛮夷之地,就能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天守阁内。 朱剩正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布擦拭着一柄缴获来的太刀。刀身如秋水,映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判官躬身立于一旁,低声汇报着城外的情况。 “爷,那姓李的老头,指名道姓要您出去跪迎。”判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口气比脚气都大。” 朱剩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本王跪天跪地跪父母,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将太刀插回刀鞘,随手丢在一边。 “让他们等着。”朱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外那星星点点的仪仗,眼神玩味,“既然是贵客,总得给他们准备点‘惊喜’。昨晚网里进来的那些老鼠,都喂熟了吗?” 判官眼神一凛,压低声音道:“爷,您是想……” “那帮文人不是说本王杀孽太重,导致扶桑余孽横行吗?”朱剩冷笑一声,“那本王就让他们亲眼看看,这扶桑的余孽,到底有多‘横’。” “传令下去,让龙影卫的人‘不小心’把使团驻扎的别院位置,透露给服部半藏的人。” 朱剩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再告诉他们,使团里带着一道能让本王立刻滚回京城的圣旨。今夜,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属下明白!”判官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狞笑,“顺便,帮他们把那几个叫得最欢的言官的窗户打开,方便进出。” …… 夜,如墨。 使团下榻的别院内,李景正吹胡子瞪眼地训斥着下人。白日里的闭门羹让他颜面尽失,此刻正憋着一肚子火。 “王爷呢?还是不肯见老夫吗?” “回……回大人,王府那边说,王爷偶感风寒,不便见客。” “放屁!”李景一拍桌子,“明日,明日他若再不出现,老夫就以贻误国事之罪,上奏参他一本!” 就在他咆哮之际,别院的阴影里,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这些忍者动作轻盈,落地无声,手中的忍刀在月光下泛着淬毒的幽光。 而在另一间厢房内,扶桑行省副使近卫尚通,正与一名蒙面的忍者对坐。 “服部大人,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吗?”近卫尚通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放心。”那忍者声音沙哑,“今夜刺杀使团,只是开胃菜。明日的欢迎宴,才是重头戏。届时我的人会在宴会内外同时发难,只要你找机会近了那朱剩的身……” “我明白!”近卫尚通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只要杀了他,我便手持圣旨,名正言顺地接管扶桑,届时扶桑依然是我们扶桑人的天下!” 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房间的横梁上,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正无声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即悄然退去,如同一只夜枭。 第二天,欢迎宴如期举行。 只是气氛有些诡异。使团的几位大人鼻青脸肿,为首的李景更是断了一条胳膊,吊在胸前,脸色惨白。昨夜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让他们彻底没了昨日的威风。 朱剩坐在主位,脸上带着“关切”的微笑。 “让诸位大人受惊了,是本王治下不严,未能将这些扶桑余孽清剿干净。”他举起酒杯,“本王自罚一杯,给诸位大人赔罪。” 李景等人哪敢让他赔罪,一个个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称不敢。 宴会进行到一半,近卫尚通端着酒杯,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王爷神威,震慑四海。下官近卫尚通,敬王爷一杯!”他躬着身子,姿态谦卑,一步步向朱剩的主位靠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就在他距离朱剩不足五步,袖中短刃即将滑出之际。 朱剩突然笑了。 “近卫大人,这酒,还是留着下了黄泉再喝吧。” 话音未落,朱剩手中的酒杯被他屈指一弹,化作一道白光,精准地射向大殿角落的一处屏风。 “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屏风炸裂,一个手持短弩的忍者闷哼一声,倒飞而出,心口插着破碎的瓷片。 “动手!” 近卫尚通脸色剧变,嘶吼一声,抽出短刃直扑朱剩。与此同时,殿内数名伪装成侍从的忍者同时发难,殿外也响起了兵刃碰撞的喊杀声。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张早已织好的死亡之网。 “噗嗤!噗嗤!” 判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近卫尚通身后,手中的军刀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近卫尚通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惊愕的那一刻。 四周的龙影卫不知从何处涌出,手中的制式军刀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那些凶悍的忍者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被瞬间撕得粉碎。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殿内重归死寂。 满地都是忍者的尸体。 朱剩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座位。他拿起酒壶,重新倒了一杯酒,目光转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李景等人。 “李大人,看到了吗?” 朱剩的声音平淡,却让李景感觉如坠冰窟。 “在本王的地盘上,设宴款待诸位,都能有刺客摸进来。”朱剩站起身,缓步走到李景面前,俯下身,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肩膀,“为了诸位大人的安全,从今日起,没有本王的命令,使团任何人不得踏出别院半步。” “本王,会派重兵‘保护’你们的。” 李景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明白了。 这不是保护,这是软禁。 这位靖海王,用一场血腥的宴会,不仅灭了刺客,还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彻底斩断了他们与京师的一切联系。 从这一刻起,扶桑,真正成了他朱剩一个人的天下。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7章 神宫秘辛惊鬼神,王爷拷问断天机 天守阁,地牢。 空气阴冷潮湿,混杂着铁锈和干涸的血腥气。墙壁上的火把“噼啪”作响,将摇晃的人影投射在湿漉漉的石壁上。 宴会上的残羹冷炙尚未撤下,活捉的忍者首领——服部半藏,已经被剥光了那身夜行衣,只穿着一条裤衩,四肢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刑架上。他浑身遍布着细密的伤口,却硬是一声不吭,低垂着头,像一尊顽固的石像。 “爷,这老鼠的骨头,比想象中硬。”判官手里拿着一柄还滴着血的铁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常用的手段都试过了。” 朱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忍者用的手里剑,头也没抬:“硬?那是你们没找到敲碎他骨头的法子。”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服部半藏面前。 “伊贺流的忍者,只认任务,不认主子。”朱剩的声音平淡,却像针一样刺入服部半藏的耳朵,“近卫尚通给的钱,不够你们这么卖命。让本王猜猜,真正让你们动手的,是躲在幕府后面的那些人?” 服部半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不对。”朱剩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说道,“幕府的将军,现在自顾不暇,他请不动你们。你们的主子,比幕府将军更古老,对吗?” 朱剩突然伸出手,捏住服部半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告诉本王,天照神宫在哪?” 这四个字一出口,服部半藏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骇与恐惧的光芒,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痛苦。 “你……你怎么会知道……” “本王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朱剩松开手,冷笑一声,“你们不是为扶桑卖命,是为了一群连扶桑大名都不知道存在的‘神’卖命。一群躲在阴影里,操纵这个国家几百年的东西。” 朱剩的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 “现在,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来,本王给你个痛快。不说……”他指了指门外,“本王会把你伊贺里村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吊在京都的城墙上,让他们在你面前,一个一个风干。” 服部半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眼中的凶狠正在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魔王能做出这种事。 就在这时,一名龙影卫疾步走入,单膝跪地。 “爷,判官大人那边有发现了!” …… 半个时辰前,伊贺忍者里村。 这个隐藏在深山密林中的村落,此刻已经化作一片火海。判官一袭黑衣,站在村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龙影卫将最后一具忍者的尸体拖出来。 “搜!” 一声令下,龙影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每一间屋子。 很快,有人在村子最深处的一座祠堂下,发现了一条密道。密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祭坛。 判官走下石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座祭坛的风格极其诡异,既不是扶桑的神社样式,也不是大明的道观庙宇。祭坛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石头建成,上面雕刻着扭曲而古怪的云纹,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用黄金打造的、形似太阳的徽记。 “大人,您看这个!”一名龙影卫指着祭坛基座的一处角落。 判官凑过去,只见那不起眼的角落里,竟刻着一个小小的印记。 那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判官的脸色沉了下去。 大明皇室,特别是后宫之中,最喜爱的便是莲纹。而这种九瓣莲花的样式,更是只有宫中品阶极高的贵人,才有资格使用。 扶桑忍者的秘密祭坛上,竟然出现了大明宫廷的印记? 判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的背后,牵扯到的,恐怕不仅仅是扶桑的残余势力。 …… 地牢内。 朱剩听完龙影卫的汇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看来,京城里有人不希望本王在扶桑待得太安稳啊。”他轻声自语,随即转头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服部半藏,“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服部半藏的心理防线,在听到祭坛被发现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裂的风箱,“天照神宫……不在凡尘,它只在‘神选仪式’开启时,才会降下指引……” “神选仪式?” “是……是的。每隔十年,神宫会挑选最虔诚的信徒作为‘献祭者’,进入神宫,接受天照大神的洗礼。成功者,将成为神宫新的守护者……” 服部半藏的话还没说完,另一边,使团被软禁的别院内,也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一名年轻的言官,许是连日来的惊吓与与世隔绝的恐惧让他精神崩溃,竟在深夜试图用一块金子收买看守他的龙影卫。 “大哥,求求你,放我出去。我要回家……”他哭得涕泗横流,“只要你把我送到港口,我……我让我爹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那龙影卫面无表情地收下金子,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将他打晕。 消息很快传到了朱剩耳中。 朱剩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想回家?好啊。” 他走到服部半藏面前,俯下身,盯着他恐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本王,下一次‘神选仪式’,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献祭者又该如何被‘选中’?” 一个将计就计、一石三鸟的毒计,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他不仅要将扶桑最后的守护者连根拔起,还要借此机会,给远在大明京师的某些人,送一份他们绝对意想不到的“大礼”。 喜欢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会所:海天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