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一身黑,修身高领衫配同色长裤,衬得肩宽腰窄,干净利落,身上没多余配饰,就腕间一块表,瞧着没有能藏枪的地方。
难不成是有脸来道歉了?
一冒出这个念头,李晃就想不到别的了,总不能来医院杀人灭口吧?
怕把江唐牵扯进来,他将毛巾递过去,还没来得及叮嘱两句,门口那人径直踏进了病房。
江唐用毛巾擦了擦眼睛,这会儿看清来人,视线一对上,心里猛地一怵。他是Beta,闻不到丁点信息素,可单凭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形也能判断出是Alpha。
何况跟着龙胜混了那么多年,他最会察言观色,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绝不是他的错觉。
“你……”李晃一时不知怎么称呼这疯狗,干脆跟着小林一块儿叫,“刑总,有事咱俩出去说。”说着便用身体挡在病床前,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与照片不同,眼前的人是鲜活的。
刑焱盯着李晃,将他整个人细细看进眼里,从五官到神情,包括那一张一合的唇,还有他颈间未消干净的红痕与牙印,颜色很淡,却醒目。
距离他易感期结束,已经过去了九天。
没带枪一切好说,李晃原本被吓破的胆刚回来,刑焱就朝他走近两步,他这才发现对方竟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上回他是趴床上,压根没感觉到身形差距。
此刻被那双冷眼近距离盯着,李晃心里直发毛,暗自嘀咕这疯狗话也不说,想干什么啊?连信息素都没释放,气势还这么足,故意吓唬人呢?
该不会是小林偷偷跟他说的事被发现了,这疯狗变得更自卑,专程过来找他算账?
破绽没露,倒露了怯。刑焱一眼看穿李晃的紧张,那强装镇定护着身后Beta的模样,天真又愚蠢。
他转身丢下一句:“你出来。”
“……”李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疯狗到底什么意思?要叫他出去,在门口喊一声不就得了?非得进病房转一圈,真是脱裤子放屁。
“李哥,他是谁?”
李晃有口难言,只得胡扯:“是陆总的亲戚,我晚上不是要去会所熟悉环境吗?小林今天忙,估计是替小林来给我做入职培训,我出去看看。”
“等等,”江唐一把拉住李晃,着急小声提醒,“我一看他就不是个善茬,说不定是来找你麻烦的。我直觉很准,你别跟他独处,就在走廊里说。”
李晃也是这么想的,万一疯狗真掏出什么家伙来,他还能立刻喊医生救命。他安抚地拍了下江唐的手背,门口随即传来一声不耐的催促。
“别浪费我时间。”
江唐顺着望去,视线再次隔空对上,这下无比确定,那Alpha对他怀有敌意。
“李哥……”他拦不住,也保护不了李晃,越发痛恨自己的窝囊与渺小,活得像只蝼蚁。
“唐唐,香蕉等我回来再给你弄。”
李晃出了病房,轻手带上门。走廊里没人,安安静静,护士站还隔了一段距离,他莫名有种跟疯狗在独处的感觉,心里又开始不得劲儿,脑子里也蹦出些有的没的。
小林昨天还跟他嚼舌根,说这疯狗因为生理缺陷老自卑了。李晃其实想问,又没敢问,怕知道得越多越容易吃枪子儿,他才不好奇这个!
他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轻声问:“刑总,你找我什么事?”
刑焱没回头,只说:“跟上。”
走廊宽敞又亮堂,再往前就离护士站更近,喊救命也方便。李晃没多想,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刑焱在靠近护士站的一间办公室前停下,直接开门示意他进去。他探头往里一看,入眼就是两张比单人床还宽些的床,原来是医护人员的休息室。
“进去。”
这疯狗怎么连医护人员的休息室都能随便进?李晃当场慌了,脱口拒绝:“我不进去,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话你就说,我不跟你搞那事。”
“……”
大概是没料到李晃会语出惊人,刑焱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黑亮的眼睛轻轻一眨,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澈。
他侧身,让李晃看清他身后的护士站,才淡淡开口:“看不见护士站?”
“看见了啊,”李晃一脸不解,“我又没瞎。”
“休息室离护士站这么近,”刑焱不露声色,目光定在李晃脸上,声音刻意压低,“我真想搞你,你大可以喊救命,她们听得到。”
“……”李晃瞬间被吓退两步,眼睛都睁大了,“你,你——”
“听好,”刑焱说,“易感期那次是意外,我对你没兴趣。”
李晃脑子一下转回来了。
这疯狗确实有脸面对他了,想给他道歉,只是怕有外人在,才不好意思?可他又觉得不对劲,跟小林说的完全不一样。
这人从进病房那会儿就一直给他甩脸子,话也不肯好好说,根本不是要道歉的样子,像是来讨债的。
“我耐心有限,”刑焱指关节叩了下门,“自己进去,还是我请你进去?”
李晃左右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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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地问:“你真对我没兴趣?”
刑焱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是善是恶,是真是假,他能看透。但眼前这个低级Alpha,不简单。一番周旋下来,尽是废话。
他敛去不耐,还算客气地表明来意:“没有。我找你,是要确认一件事。”
李晃又不放心地说:“那你发个毒誓,说你真的对我没兴趣,不然就遭雷劈死,断子绝孙。”
刑焱:“……”
见Alpha冷眉冷眼的,不吭声了,李晃一口咬定:“你骗我。”
刑焱还真没跟蠢货周旋过,有生之年头回被被噎了一下,已经起了收拾对方的心思。
他压着情绪,沉默了小片刻,低声说:“对你有兴趣,我天打雷劈。”
李晃立即提醒:“漏了一个,不算,重来。”
“……”
刑焱不喜欢孩子,断子绝孙对他而言完全无所谓,只是想到了父亲白叙之。他曾承诺过,三十岁之前完成目标,然后找一个各方面都契合的伴侣,回归正常生活。
或许到那时候他会有个孩子,也会试着去做好一个父亲,让他的父亲安心。
李晃就猜到这疯狗有诈,刚要说两句,领口突地就被揪住。他几乎是被拖进休息室,门被一脚踹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落锁的动静。
休息室里窗帘紧闭,灯也没开,顷刻变得昏暗压抑。李晃精神紧绷,吓得咽了口唾沫。脖子很快就被一只手掌掐住,他惊慌失措,下意识想讨饶,可那手并没真用力,反而一转,掌心抚上他后颈,紧贴着他受损的腺体,带有灼人的温度,腺体处冷不丁划过一丝痒意,他身体跟着一抽。
他挣了下没挣开,语气急巴巴的:“还没好利索,不能咬我的腺体。”
急起来倒更蠢了。刑焱捏了下李晃后颈:“好了就能咬?”
“也不能!”李晃拔高嗓门,急着强调自己的第二性征,“我是Alpha!”
刑焱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把戏演得这么自然。不论他说什么,对方都应对得毫无破绽,一副实打实的蠢样。
这个Alpha,似乎真的智力低下。
真傻,那也好办了。刑焱摩挲着李晃的后颈,那里受过伤,皮肤微糙,还留着他易感期发作时咬下的牙印,触感远不如身体其他地方光滑。
“不要摸了……哎呦,痒痒。”李晃缩着脖子想躲开,不料后颈又被整个掐住,这回是用了力的,给他掐得一阵酸麻。随后,耳边响起Alpha的命令。
“释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