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晃懵住,这疯狗强行把他拽进来,是要他释放信息素?
“释放信息素。”刑焱重复了遍,手上力道一松,轻轻揉了揉李晃的后颈,权当哄傻子了。
那阵酸麻很快散去,灼人的温度却还在,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火烧过,又带起一阵刺挠的痒意。李晃不禁浑身一颤,实在受不了,可整个人被肉墙堵在角落,边上就是床。
那三天三夜的记忆窜回脑海,他忘不了疯狗是怎么折腾他的。一张床脏了就抱他换另一张床,抱的时候那凶煞玩意儿还嵌在里头凿得他头晕眼花,他一求饶就往死里亲他,气都喘不上来,几次差点被活活憋死。
想到那股窒息感,李晃慌忙抬起胳膊,使劲抵在Alpha胸前,总算隔出点空隙。
他用力喘了口气,不满地嚷道:“都说了我痒,你还摸!”
休息室昏暗一片,但刑焱夜视能力远超常人,李晃每一个细微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他掌心依旧覆在那片微糙的皮肤上,又轻轻揉了一把,问:“为什么不能摸?”
“问这废话,你一摸我就痒啊,一痒我就难受。”李晃有点没好气,发现这疯狗不光疯,还傻。刚才在病房里就脱裤子放屁,现在又明知故问。
“那我掐?”
“……”李晃嘴角一抽,这下是真没好气了,忍不住瞪了刑焱一眼。瞪完就想起被枪口怼着脑袋的寒意,嗓门立马弱了下去,“腺体都让你咬坏了,我释放不出来信息素。”
刑焱像听了件趣事:“我咬坏了你的腺体?”
后颈一直被掌控着,李晃就一个念头,赶紧逃离休息室。他以为这么说,疯狗没准能饶过他,忙点头:“对,你易感期特别吓人,根本听不懂人话。算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还是不说了,反正是你咬坏的。”
这Alpha哪里智力低下?不是挺精么?
刑焱一把攥住抵在自己胸膛上的胳膊,随手甩开,顺势逼近李晃,重重掐紧他后颈,听他痛哼出声才松了力,又慢慢揉捏着:“说下去。”
后颈还在发疼,一揉变得又疼又痒,还刺挠得难受,李晃心里气呼呼地骂疯狗没良心,仗着等级高就欺压人。小林说得对,这就是个邪恶资本家。
他也想释放信息素,可是做不到。几年前那次重伤后,他就再也没能释放出来,偶尔还被人误会成Beta。
为了Alpha的尊严,他才对江唐撒谎说强度下降了而已。
被折腾的头天晚上,是李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拼命试着释放攻击性信息素,结果一丝都没感觉到。他搞不懂,这疯狗怎么突然非逼他释放信息素,到底图什么啊?
“不要再摸了,我真的释放不出来,你——”
“怕疼就说下去,”刑焱打断他,“怎么咬坏的?”
“你牙咬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休息室里太闷透不过气,李晃觉得热,别开脑袋吸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说,“你一直咬我那儿,咬出了好多血,疼死我了,怎么叫你你都不听,我就揪你耳朵,结果你又发疯一直亲我,亲得我嘴里全是血。”
刑焱:“……”
说着说着,李晃心疼起遭罪的自己,越发激动:“你还咬破我舌头,反正就一直在咬我,连脚都咬,咬得我身上都没一块好肉,还老打我屁股,我真是倒霉。”他语气里满是委屈,活脱脱在控诉某人的恶行。
“……”刑焱脸色一沉,直接把人逼进墙角里,“闭嘴。”
压迫感袭来,李晃被彻底堵在死角,肩背抵着墙动弹不了,后颈上的那只手还重重压着。他识相地闭了嘴,心里又憋屈,小声嘀咕了句:“是你让我说的。”
刑焱手掌一滑,改掐住李晃的脖子,虎口卡在他喉结上,稍稍用了点力:“想找死?”
“没,没有……”
“既然是我咬坏的,”刑焱加重力道,迫使李晃仰起脸,“要我对你负责吗?”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胸腔也闷得发紧,李晃张了张嘴,溢出几声微弱的气音。空间狭窄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只能嘶哑着嗓子艰难求饶。
这遭雷劈的疯狗……早知道他就不跟过来了,就算发一百个毒誓也不行。
Alpha濒死时,信息素会不受控制地大量释放,这是绝境下的本能。
刑焱清楚看见了Alpha眼里的恐惧与强烈的求生意志,却没能逼出对方一星半点的信息素来。
是恐惧给的还不够么?
他了解腺体受损的后遗症,会所的医生当时初步判断过,李晃属于中度损伤,标记失败率高,信息素理应只会变弱变淡,不该彻底消失。
刑焱手上又使了些力,在李晃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埋进他颈间腺体的位置。
他嗅觉素来灵敏,仔细嗅探,可李晃身上除了清爽的皂香,没有一丝他想要的气息,仿佛那个味道不曾存在过。
不可能。
刑焱不认为那是梦里的味道,只是早已模糊,需要重新确认。他单臂搂紧站不稳的男人,一掌扣住李晃后脑,将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脸贴着那块发烫的皮肤,试图嗅出一丝踪迹。
胸腔还是闷得发慌,喘不上气,后脖子那儿也痒得要命。李晃不舒服地哼了两声,嫌热拱了下脑袋,以为睡觉被被子蒙住了,又拱了下,意识渐渐回笼,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被疯狗紧紧抱着,那劲儿大得好像打算勒死他!
“别动。”
李晃不敢动了,呼吸刚缓过来些,说话都带着点喘:“我,我没跟别人说你的事,一句都没说。刚才我弟问我,我也没说,我保证带进棺材里,你给我一条活路行不?我还没结过婚……”
“……”
刑焱松开双臂,却仍将李晃困在角落,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这个似傻非傻的男人。刚才他只要再稍一用力,就足以掐死对方,他甚至给了Alpha反抗的时间,给过李晃推开自己的机会。
这么胆小的Alpha,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傻,要么是早预判到他不会下手。
李晃缩头缩脑地杵着,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疯狗要堵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自己给的保证还不够?
他正琢磨还能怎么求饶,就听对方忽然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
两人挨得极近,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儿。李晃紧绷的神经被这问题给整松了些,随即闻到Alpha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之前那馋人的蜜桃味。
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这疯狗喷了香水。接着记起小林说的,刑总因为自卑,从没对外释放过信息素。
原来是这样!好奇他的味道,好好问不行吗?往死里掐他算怎么回事啊!
“你是不是想闻我的味道?”李晃抬起脸,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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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解地说,“其实我很羡慕你啊,你的信息素特别香甜,为什么还要自卑?我最喜欢吃桃子,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刑焱眉头微拧:“别废话。”
“……哦。”
李晃压根记不得自己信息素是个什么味儿,任哥也没提过。怕答不上来又要被掐脖子,他破天荒地急中生智,随口一编:“我是香蕉味的!”
刑焱:“……”
“那什么,”李晃迫不及待想开溜,连忙又说,“病房里就有香蕉,我去拿一根给你闻闻。”
刑焱下颌绷着,脸色并不好看,他没再收敛情绪:“蠢货。”
这一骂,李晃眼神躲了下,自觉往墙角里一缩,没地儿了也死死挨着墙壁。
换别人这样骂他,他会毫不犹豫地反驳。就因为不傻,所以他知道有的情况下是不能跟人较劲的,比方说现在,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
“对不起,你饶了我这个蠢货吧。”
从海城回到北城后,刑焱快一周没睡好了。
他这些年本就睡得不踏实,浅眠易醒,但不是失眠。勉强睡着的时候,反倒被梦缠身,梦些乱七八糟的也罢了,却绝不该是眼前这个没脑子的Alpha。
“李哥,你在哪儿?!”
走廊里传来喊声,隐约还夹着护士制止江唐喧哗的声音。李晃急得不行,小心翼翼去推堵着他的肉墙,差点被掐死过,他哪儿还敢用力,只推出一点缝隙,便侧身钻了出去,一获得自由,麻溜儿冲到门口,开门就跑。
刑焱转头,看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光,神色在明暗之间淡得辨不出情绪。
-
推着轮椅把江唐送回病房后,李晃才终于放松下来。
“李哥,那男的跟你说什么了?”江唐满脸担忧,“他连医护人员的休息室都能进,明显是有备而来。”
李晃也明白过来了,这家高级私立医院有陆总的关系,怎么可能没有那疯狗的关系?
他往沙发上一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来给我做入职培训的,叫我注意卫生,说会所来的都是大老板,万一吃出头发,得扣工资。”
江唐对李晃是百分百信任,可在他眼里,李晃是个容易被忽悠的老实人。
听完这话,更加觉得不对劲:“那也没必要专门过来呀,我真担心你,要不别去了吧?我外头有人脉,我帮你找工作。”
混黑的能有什么正经人脉,都是些不三不四的混混。李晃现在就盼着江唐能走上正道,撇开疯狗不提,他把小林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跟江唐说了一遍。
“我今晚就是先去看看情况,不合适我肯定不干。你啊好好养身体,外头那些不正经的混混,不要再来往了。”
江唐还想再劝劝:“我是怕你吃亏。”
经过休息室那一遭,李晃其实已经有点打退堂鼓了。可江唐的工作有了着落,小林还能帮忙照应,他主要是想替江唐去探探情况,看看办公环境怎么样。
傍晚出发前,李晃先给小林打了个电话,再三确认疯狗会不会出现。
“你就放心吧,”小林说得信誓旦旦,“刑总不会来的,他心气儿高,看不上陆总这个会所,陆总这会儿也在公司忙,他们都不会过来。”
李晃揣好手机,放心地跨上了他的电驴。
他怎么也没料到,刚骑到会所门口,就迎面撞上了那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