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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作者:木子非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廖云心顺着他的目光垂头,又羞又愤,抬手冲着他的脸扇去:“无耻,你这浪荡子!”


    应执纨绔,自幼被带在皇后身旁抚养,文从满腹经纶的太子太师,武从杀敌无数的大将军,可以一敌十,哪怕手下暗卫亦不胜他。


    她这点力道哪够放在他眼中,刚欲落下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另一只扶在膝后的手顺势揽上她的柳腰。


    天旋地转间,被他侧身让开寸缕之地,他上她下,齐齐倒在美人榻上。


    应执漆眸深沉,眼底淬着火,诡谲多情的狐狸眼凭添魅惑,长如鸦羽的睫毛凝在那,垂落的发丝扫在廖云心脸上。


    漆瞳中唯亮的一点白是她。


    廖云心不知应执还中了催情香,只以为媚药药性烈,她尚饮了一口酒,让她产生一丝昏头的妄念,何况他这一晚一杯接一盏不休呢。


    她抬腿一通乱踢,用尽全力挣扎。


    应执一只手攥住她两只皓腕,将其反剪于头顶,见她如此不安分,索性抬腿拿缎绣靴狠狠横压于她双腿上。


    他虽自小得到父皇母后的偏爱有限,可到底是金尊玉贵、众人捧着的皇子,何时见过如此不知礼数、多番厌弃他的人。


    他有这么不堪?


    应执另一条腿屈膝跪于踏上,居高临下看她:“你方才陪着王奎元时,不是挺会陪笑脸的,怎的,每次见了我一副见鬼的模样,这般怕我?”


    身上本就翻涌沸腾的血气,经她如此一激,更躁得厉害。


    廖云心被他压得无法动弹,紧咬着唇,经方才这般闹腾,他身上金丝绣纹的锦服,半敞领口更大,喉结滚动带起胸腔起伏,经脉在玉白的脖颈上交错愈显。


    她甚至可瞥见深处的一层薄红,不知是醉的,还是热的。


    他的眉眼、鼻骨渐渐在她视线里放大。


    他服下身子去吻她,但见她躲得快,只留给他一个摇摇颤颤的玉坠和侧颜。


    他身上一软,将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嗅了嗅,唇瓣贴着她细长的脖颈,如羽毛般轻触,密密麻麻吻到她耳侧,激起一阵酥麻。


    他咬着她莹白透亮的耳垂,声线哑然:“今夜之事,你知我知,得你消解,我不会苛待你,自会有求必应。”


    他虎口抵住她的下颌,让其无法动弹,趁着廖云心开口的瞬间,用唇封住她的声音。


    炽热的吻细细碾过她的樱唇,从避无可逃的触碰到暴力摄人的吮吸,再不停不休的吞咬。


    她的每一寸呼吸在他予取予求的进退中,渡过一口气又狠狠掠夺。


    直到她口中的呜咽声愈显,应执怕引得屋外人的怀疑,才堪堪移开唇,粗喘着气,衣衫零乱,腰腹间的薄肌块垒分明。


    廖云心紧闭着眼,将头侧偏:“今夜来此的舞姬之众,你既知我不愿,何必自讨无趣,不若去讨一个两厢合意的女子,岂不两全。”


    应执细细观瞻,眼中几欲克制至极的理智崩坏,狠辣阴翳尽显:“爷什么手段没见过,以退为进至于此,还有几分意趣,若再退便过戏了,我不日后便会回京,只要你能尽心在旁侍奉,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廖云心颤着长睫,身上抖得厉害:“我福薄命浅,一向心直口快,承不住爷的盛情,实非以退为进。”


    她这幅楚楚动人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应执已见过多次了。


    他反手从腰间摸出随身佩戴的匕首,抵着她的雪肌玉肤,偏执地问她:“你当真不愿?死也不愿?”


    廖云心目光落在匕首尖端,只消再进半寸,就会破皮刺骨。


    她凝着他黑瞳中,青丝半落的自己,重来一世,还是抵不住这错位的纠葛。


    “不愿。”


    吐出这两字后,她紧咬牙关,半支起身子,主动迎上匕首。


    泪水霎时从她清瞳中涌出,她却一声不吭,只怨念满满地盯着他。


    应执一瞬的失神,再收手时,鲜血顺着匕首滴落,染红她身上的软纱。


    她这一计,惊得他恍惚,虽未刺到自己身上,却让缠着他恼人的热意凉了几分,他将匕首掷到一旁,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


    她竟真宁死也不愿委身于他?


    手臂上的青筋虬起,挣扎着暗自卸了力,应执从美人榻上起身高喊:“来人,传府医!”


    廖云心捂着伤口起身:“我自会去医治,给我元契。”


    “由不得你。”应执撂下这句话离开,留给屋外家丁一头雾水,他转身进了隔壁厢房,一夜无眠。


    翌日,天还未亮,兰琴已拿着配好的钥匙,翻进了王奎元府中,从书房中偷得他多年罪证,交于应执。


    应执带着从苏州知府借来的兵,未到卯时已派人将不着寸缕的王奎元从屋内拎出,扔到他自家宅院前,派兵将他宅子重重包围。


    他高举起圣上的令牌,飒飒威严:“扬州知府王奎元,官商勾结,谋害前任知府在先,贪墨朝廷银两在后,受多人举报力荐,今经查证,罪证属实,且人证物证皆在,来人,将府上七十四口人全部拿下,若有主动上报其罪行者,可酌情量罪,同谋者审判定监,无牵扯人员经新任知府入职后,再作定夺。”


    一时之间,王宅里的人哀嚎连连,哭声震天。


    作威作福的王奎元终被正审,围着看热闹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称其恶贯满盈,该当立即处死。


    至于具体发落,会统一转交新任知府,由省督抚会同布政使、按察使进行复审。


    廖云心昨夜经府医看过,药中加了安眠的方子,一觉睡过午时,睁开眼时,小桃正端着瓷碗进屋。


    她揉揉太阳穴,昨夜还在王奎元私宅上,怎的今儿又回了苏州。


    小桃见她醒了,上前扶她起身,拿软垫靠于她身后:“姑娘这一觉睡得可沉,我先去端粥过来,先用些吃得再喝药。”


    廖云心拉住她的手:“我被连夜送回苏州了?”


    “没有,公子担心你,今晨天不亮把我们送来了,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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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歇着。”


    廖云心用手摸摸身前的纱布,她当时被应执压得很,动作有限,加之他收手极快,伤口并不深。


    但也算全了她这一番折腾。


    既向应执表了她的决心,更为重要的是,他匕首正对她身上的胎记,那夜梳妆时,鸨母特意命人用粉替她盖了盖。


    她知道,回尚书府认亲一看她随身佩戴的玉坠,二就是她身上这处浅红的胎记。


    她闭眼,靠于软垫上,如此自断所有线索,这一世,她再不会同尚书府有任何牵扯。


    前世种种皆不会重映。


    这几日廖云心一直在府中静养,得益于小桃悉心侍奉和郎中的调理,身子恢复得很快。


    应执数日忙于处理王奎元案子,另迎新上任的扬州知府,无暇分身。


    廖云心除却被困于这间宅院,没了他打扰,倒过了一段舒心安稳日子。


    扬州知府的案子告一段落。


    应执携兰琴兰书回府,听闻他们归来,小桃急急跑回后院:“姑娘,公子回来了,他让奴给您换衣,说是要带您出府。”


    廖云心手中的珠钗掉落于桌上,她拢好衣襟,由小桃梳妆,这伤将养好了,她也该同他谈谈,放她离开的事了。


    与以往每次见他敷衍不同,这次她整装得极快。


    春风过境,棠梨花白,桃红又是一年春《庆全庵桃花》,藤蔓冒花蕊,行人踏青歌。


    廖云心身着彩绘描金花草缘边白罗衫,一条菱格花草纹白迭裙,枣红抹胸衬得肤色细腻如脂,衣袂间沾满草色烟光,款步向他走来。


    遥见应执头戴一顶束发嵌玉紫金冠,穿一件青碧色?袍,站于桃花树下,花瓣飘飞,春色落肩。


    应执平日打扮不甚低调,倒亦没张扬肆意如此。


    及至眼前,站在一旁的兰书递出一件披风,是苏州府时兴的款式。


    应执抬手,示意让小桃为她披上:“你身上的伤可好了?”


    廖云心摆手退却:“今儿春色好,我哪有那么娇气,不知公子何时放我离开?”


    应执冷哼一声:“你倒记得清楚,开口闭口嚷着离开,你与我之间只有此事能言?”


    廖云心无奈,她与他之间还有旁事可议?


    见她不应,应执一甩衣袖,毫不在意般:“我大可以放你离开,你走之后有何打算?”


    与你何干。


    廖云心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他既非她主,她何须事事向他交代。


    应执料想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冷笑出声:“你莫不是还心心念念想着江都那个癞子?”他俯身,微弯下腰,侧头去寻她的眼眸。


    她总是这般躲闪抗拒,逼得他不得不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对着自己,从中一探究竟。


    飘零的花瓣自她眼中流逝,像落雨,携一池春色,细细密密落在他心间,他收手背身,掩于衣袖下的手攥得愈紧,不咸不淡地试探她:“如是此,我倒可以成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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