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止吃着手下刚送来的蛋挞,一双眼没舍得从屏幕前移开。
没多久,他找的MB来了,扭着小腰走到床前,看起来是情场老手。
对着床前的BMD摄像机闪着小红点,留下高清录影。
感觉到有陌生人的气息靠近,边桐挣扎得更厉害,手铐在腕子上勒出深深的一道红痕。
MB不想节外生枝,收了比平时多十倍的钱,出来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捡便宜。
他还以为要伺候的人又老又丑,没想到……昏暗中虽看不清脸,但这副完美的好身材,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
宽膀细腰,肌肉紧实,腿贼拉长。
“小乖乖,别怕,哥哥技术很好的,一定会让你舒服。”
“唔唔!”
边桐被欲望折磨得浑浑噩噩,但有个念头却在脑海里清晰地盘桓不去。
姓岑的根本不是放过他,而是用这种办法报复,以此威胁。
这MB第一次见到这么优质的客户,显得非常主动,拿出十八般武艺,往一个雏儿身上招呼。
边桐现在脑子已经糊成浆糊,遵循着最本能的欲望,像只苏醒的野兽,不知疼痛地想要挣脱束缚,主导全场。
“哦?”
岑止看出他的意图,原本他想的是让MB上这家伙,现在看来,MB这身板根本压不住。
属性过分明显。
MB开始忘乎所以,不满足于他的单向表演,一手抚上边桐的脸,撩起他额头汗湿的头发。
监控室里满屏幕都是边桐这张脸,让岑止呼吸一紧,瞳孔震颤,浑身像是过电般,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上涌。
既陌生又新奇,让人想要去探寻。
屏幕里,边桐浓黑的眉下,一双上挑的眼迷离,强忍泪水,说不出的深邃温柔,略带忧郁悲悯的神光。
一张脸很白净,棱角分明,漂亮的M唇被玩具球撑开,涎液濡湿了下巴,整个人被药性折磨得泛红,又纯又欲。
MB屏住呼吸,他珍惜在边桐额前轻轻一吻,头一遭感觉自己在犯罪,低叹了一声:“天菩萨,啷个好人家的男娃儿被这么糟蹋咯,万恶的资本家!哥哥也是没得办法,你忍忍。”
“唔唔!”
“你有话要说是吧?”
“嗯嗯。”
MB一时心软,又帮他松开嘴里的小球。
边桐的声音带着一丝呜咽,泪水沾湿浓密的睫毛,恳求着:“哥,求求你……帮我报警,我是被人绑架的!”
“这……”MB见他实在年轻貌美,动了恻隐之心,“你别哭哈,我先给你把绑带松开,瞧你这腕子,都勒红了,一定很疼吧?”
MB帮他将四肢的黑色皮质绑带松开,心疼地帮他揉着勒出一圈紫红色的腕子,扶着他往门口走,一拧门锁才知道门从外被反锁,根本打不开。
屏幕前的岑止坐不住了,拿过对话机。
“把里面的MB给我拖出去。”岑止盯着屏幕上生动又纯欲的脸,冷哼:“男狐狸精!”
封闭式的房间突然断电,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纷杂的脚步声逼近,MB只觉口鼻被人捂住,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就昏死过去。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门再次被锁上,边桐只觉身体越来越滚烫,那股叫人发疯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他伸扶着墙壁摸索着往前走,手掌之下一片温热的滑腻,像是一层透薄的绸缎料子,衣底下的皮肉紧实很有弹性,他本该把手抽回来,却鬼使神差的抓了一把。
“嘶!”一道抽气声在漆黑的房间响起。
边桐像触电般,这才将手收回去。
“好摸吗?”那人压低着嗓音,很哑。
边桐感觉到陌生的气息迎面扑来,鼻间贴近才能嗅到的皮革调香水像一剂猛料,小腹紧得发疼。
“你,你是谁?”
男人低笑道:“那家伙太没用,所以换我过来,别怕,跟着你的感觉走,你会尝到这世间极乐。”
男人的声音满是蛊惑,边桐被欲望折磨到十分薄弱的理智,一击即碎。
但是十九年人生信条,以及骨子里的正直让他没办法迈出这一步,他像只被逼到极境的困兽,蜷缩在角落哽咽抽泣。
他压抑的哭声让岑止血液沸腾,气息不由加重几分。
哭得真tm带劲!
比起那些小男明星的假哭让人倒胃口,这个哭声沙哑隐忍还带着几分颤抖,简直就是天籁。
“让我们来玩点好玩的。”岑止跪在他面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反手勾过青年结实的肩膀,他紧绷着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岑止一靠近他,就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忍到极限,“再不发泄,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坏?”
“不行!”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拒绝。
岑止从未像现在这样极有耐心的哄着,语气温柔又蛊惑:“怎么不行?”
“你,你是男的。”
岑止突然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关了灯,你又看不到,而且你刚才摸到我的时候,手感也不差吧?”
在欲望的驱使下,边桐明显在动摇,被折磨得不堪一击的理智摇摇欲坠。
男人靠得好近,边桐吸吸鼻子,高级的皮革调香水越闻越上头,身体做出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他埋进男人的脖颈间狂吸。
微凉的肌肤滑腻如昂贵的绸缎,混合着高级的淡香水味儿,在他脸上与唇间滑动,让边桐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岑止觉得他像闻到信息素而发情的公狗,一直在嗅个不停,没有吻他,只是用脸在他胸前拱来拱去,气息粗重急喘。
“你在干什么?”
边桐没有答案,他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肯定不会这么干。
但该死的,岑止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他这种幼稚的行为而产生反应!
简直不可理喻。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性致,偶尔会受到一些强烈的画面刺激产生一点反应,但很快会消下去。
但是这次不一样,从镜头看到这张脸开始,他身体里就开始烧起一把火。
岑止被蹭得邪火飙涨,想要推开他。
边桐察觉到他的意图,像是衔进嘴里的肉生怕飞走,于是咬得更紧,恨不得要将他嵌合一体,却不得章法。
“不要走!难受,我好难受。”
“笨狗,难道你之前没有任何经验?”
他揉着他的头发,漂亮又干净的玩具,让岑止更加兴奋。
边桐现在难受得仿佛整个人要爆炸,根本听不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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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说什么,一把粗暴地将他压在身下。
岑止以为他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结果,并没有。
但这家伙的方式很野蛮,岑止不知道他力气会这么大,想挣脱的时候根本没机会。
岑止被他当成人形娃娃,蛮横地用全身力气,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压着他横冲直撞。
“不是这样,啊——呃!”岑止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时不知是想推开还是紧扣。
这样的力道隔着衣服摩擦,感观拉大数倍,撞得他心旌荡漾。
……
边桐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高档小区的后巷里,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除了有点头晕,没有其他不适。
他只记得自己刚出电梯,就被人从身后偷袭迷晕过去。
之后的事情,他想不起来。
他恍恍惚惚坐公交车回到家,此时是傍晚,他脸色发白,眼下乌青,活像被鬼吸干了阳气。
一家人正在餐桌前吃晚饭,看到他回来,只有小妹关心了一句:“大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前天也找不到人。”
边桐呆立在原地,随便找个借口:“朋友聚会。”
母亲刘月莹狠狠白他一眼,掩不住地嫌恶:“上了个没用的大学,别的没学会,就学会躲懒!”
边桐习惯母亲刻薄的语气与冷漠的态度,毫不在意地转身要进房间,却被边宗耀叫住,“等等!”
边桐疲惫的回头看向弟弟,“怎么了?”
“你欺负妈不识货是吧?家里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穿这一身名牌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大哥,你是真没把我们当一回事啊!”
“什么?”刘月莹气红了眼瞪着边桐,随后将眼前碗筷一摔,“让你拿点钱给你弟交学杂费,你都推三阻四,给自己置办行头就有钱?你赶紧给脱掉,这衣服你配穿吗?”
“那我不去看店了,你让边宗耀去。”边桐进屋反锁上门,迅速脱掉这身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他这才看到自己的胸口与小腹上有很多红紫的痕迹。
有些像是被人掐的,有些……像是用嘴吸的。
前天晚上的记忆,像是喝醉酒断片,只能想起一些零星的片。
他总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想起来,到底是什么呢?
脑海里呼之欲出,到关键时刻仿佛被下了一记闷棍,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边桐用力甩甩头,估计是迷药的后遗症,他整个人还很恍惚,犹豫要不要报警,可是现在他肚子好饿。
在报警与吃饭之间,他选择拿衣服洗澡。
等他洗好澡,刘月莹出去跳广场舞了,刘父开长途汽车的,长年四季在外不回。
他去厨房想找点剩饭,刘月莹一点也没给他留。
“大哥,你吃面包吗?”小妹将自己藏的一截干巴的面包递给他,用廉价的塑料袋包着,也不知她藏了多久。
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拿去给了边宗耀挥霍。
原本边宗耀跟他一起上的高中,今年已经复考了第二次,刘月莹是一点苦都舍不得他吃,给他在学校附近租了间高档公寓,所以才能轮到他在家里有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边桐伸手揉着小妹的发顶,“你留着自己吃吧,等哥赚了钱,给你买好吃的。”
小妹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