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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1章

作者:寂雨连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边桐凌晨四点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


    他拿过床头充满电的手机瞄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直接挂断。


    隔几秒,那个陌生号码又持续响起。


    边桐痛苦地抽了口气,睡意清醒几分,压着烦躁按下接听键。


    “金水湾一栋顶层,限你半小时到,否则你就等我的律师函吧!”


    “什么?”边桐一头雾水,“你打错了。”


    挂断电话,手机时间显示凌晨4点10分。


    他烦躁地薅了把头发,已无睡意,决定起床洗漱继续写代码。


    才刚下床,那个陌生号码锲而不舍再次打进来。


    边桐没好气地用力点了接听,“我说,你打错了,请不要再打过来。”


    他打算把对面拉黑。


    “边桐。”手机那端的男人声音很好听,优雅高贵如小提琴的低鸣。


    边桐心脏漏了一拍,紧着嗓子,“你哪位?”


    “我加你微信,你通过一下。”


    “嗯?”


    微信弹出一条添加好友的申请,边桐点开验证。


    ——【通过,没时间了】


    边桐被搞得心慌慌的,点击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才刚通过,那边发过来一个小视频。


    边桐还是太年轻,第一时间点开。


    视频里一个男人四肢被绑在床上,白花花的□□在黑色真丝床单上翻滚,叫得很大声。


    听声音也不知是太痛苦还是太兴奋。


    边桐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他赶紧退出微信,将手机静音。


    气抖冷。


    等心情平复,他滑回微信界面,删掉视频后才敢开声音。


    他气得给对面发语音:“大哥,你变态吗?凌晨四点给别人发GV!”


    对面也给他发语音。


    “你家的变态东西在他身体里放了四个小时。”


    边桐愣了两秒,有一点会意,“那你拿出来啊,四小时……不怕弄死他?”


    “坏了,拿不出来。”


    “啊?”边桐薅了把自己的头发,“那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


    “他不去医院。”


    “这种事怎么能由着他?真的会死人的!”这是什么绝世渣男?真是活久见。


    “你过来处理,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在叫妈妈。”


    边桐冷汗直冒,“你说你住哪?”


    “金水湾一栋顶层,你马上过来。”


    “我尽快。”


    边桐连睡衣都没换,抓起一件薄外套,揣着手机就往外走。


    打开门又想起没戴口罩,他从妹妹买的一打劣质口罩里随手拿了一个应急。


    于是凌晨四点半,他戴着粉色的小猪佩奇3d口罩,走出家门口的巷子,骑着共享单车玩命地蹬向未知的未来。


    到金水湾边桐才反应过来,这是一片超级富豪区,都是身家上亿。


    昨天那个男人进店时,边桐看他穿着就很不一般,只是没想到这么有钱。


    初来这种高档的小区,他有些局促,正不知道怎么进去时,保安亭里保安探出脑袋,态度还不错地问了一句:“边先生吗?”


    “我,我是。”


    “一栋楼你直走,进去百米左右。”


    “单车可以骑进去吗?”


    “可以的。”保安给他打开了小区人脸识别锁。


    边桐疯狂蹬着单车,很快来到一楼,他将单车放在前面的草坪里,跑进一楼电梯口。


    “边先生吗?”只见电梯口停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区工作人员。


    “嗯。”


    那工作人员刷开私人直达电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边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出,跟着走进电梯。


    电梯升得很快,这里小区的楼层都不高,只有七层,每一层都是大平层。


    边桐走出电梯,走廊尽头的门是打开的,里面的法语电影声音开得很大。


    他深吸了口气,大步朝里面走去。


    一进大厅,便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慕斯蛋糕,一边看着法国爱情片。


    “你好。”


    边桐跟他打招呼,可能声音太小,电影声音又太大,他没听到。


    于是边桐加大了分贝,几乎是吼着的:“你好!!”


    男人转过头,一张高级精致得没人情味的脸,被大屏幕明暗不定的光影映得更加立体深邃。


    男人盯着边桐几秒,嘴角不受控制地轻扯,忽视他过于滑稽的装扮,淡淡地指向一旁紧闭的房门,示意他自己进去便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他。


    边桐看他将一双笔直雪白的大长腿架在琉璃茶几上,修哉地晃动着,继续吃小蛋糕看电影。


    人品恶劣的富二代!


    边桐不动声色转身皱起眉,却想起在店里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情景。


    西装革履,谈吐流畅,气质温文儒雅,眉眼间的桀骜被一副金边眼镜掩饰,临前,他问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时,边桐意外几秒,热情地在他手机里亲自录入自己的姓名和手机号,因为很多客户会直接在手机下单,有同城送货上门的服务。


    边桐打开门前已经做足心理准备,但当视频里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时,冲击力还是过于激烈,他怂得慌忙退出,重重将门关上。


    他很生气,人命关天的事情,这人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何况里面躺着的还是他男朋友。


    边桐冲到电视机墙边,找了半天没找到关放映机的开关,于是直接拔掉了插头。


    吵得耳膜疼的影音戛然而止,卧室里男人痛苦的低吟开始清晰。


    “你还有人性吗?你男朋友快被你玩死了!”


    “还不是你卖劣质产品?”男人云淡风轻,一针见血。


    “我……”边桐一口老血哽在喉间,突发心悸。


    “要是处理不好,我的律师团队不会放过你。”男人说着,轻咬着一支烟点上,打火机的蓝色火苗嗤嗤攒动,他吐出一口烟,邪得没边。


    边桐人穷志短,顿时没了脾气,“我建议还是先去医院。”


    这种事情他怎么处理?掏人男朋友的屁股这合适吗?


    男人将打火机重重丢在大理石茶几上,突然起身,猛地拽过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推进房间打开大灯。


    边桐被推得一个趔趄,房间里的一切被拉到刺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他人傻了。


    床上的男人雪白的身子上遍布红痕,有的是鞭子抽的,有的是掐的。


    “看清楚了?”


    “他,他是……”


    边桐不追星,也知道这两年当红顶流男星夏飞音的名字。


    因为实在太火,走哪都是他的广告牌和迷妹。


    而现在这么个大红人,正躺在这张床上,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


    夏飞音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十分狼狈。


    看到来人,夏飞音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痛苦地怒骂着:“岑止,我□□M!你这个阳痿的死变态!啊啊啊!岑止……我求求你,快让它停下!我真的受不了……”


    “你去给他盖上被子。”边桐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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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礼勿视。


    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岑止看到他羞到一双耳红得要滴出血,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这反应,极致反差萌。


    一个卖情趣玩具的成年男人,居然纯情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小男生。


    岑止没有生气,听话地上前给夏飞音拉上被子。


    “玩具的遥控器呢?”


    “坏了。”


    “我知道坏了,在哪?!”边桐急得额头暴汗,十指插进发丝间,语气也不由重了几分。


    岑止指向洗手间的方向:“垃圾桶里,自己去翻吧!”


    边桐蹲在洗手间的垃圾桶前,做了会儿心理建树,将垃圾桶倒过来,在一堆污秽的纸巾里,找到薄薄的一片小玩具遥控器。


    洗干净用纸巾洇干后,他向岑止要了工具箱,快速地用最小号的螺丝刀将遥控器拆开,电路板没问题,电池没问题,只是掉了根铜丝,很好处理。


    将铜丝接上后,他将遥控器递给岑止。


    玩具终于停下,夏飞音白眼一翻,全身脱力地昏死了过去。


    “需要喂他喝点电解质水。”边桐提议。


    “冰箱里有,你去拿。”岑止使唤着。


    边桐心里一阵无语,但还是默默转身去大厅找到他家冰箱,将电解质水替他拿过来,还体贴地拧开盖子。


    给夏飞音喝完水,人终于缓过来,边桐紧绷的神经跟着放松,暗吁口气。


    “那个,是称呼您岑先生吗?”


    “嗯。”


    岑止长腿交叠,撑掌坐在床沿,面带微笑地仰视着他,竟看着有几分恶魔的纯真。


    黑色真丝睡袍浅浅勾勒着他衣底下一层薄肌,配上那张华美又冰冷的脸,整个看起来完美得像具没有活人气息的高级雕塑。


    边桐明明站着高他一截,却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会被这只蛰伏的漂亮野兽拆吃入腹。


    “发生这种意外,我真的很抱歉,请您原谅。”边桐低下头,朝他鞠躬,态度十分诚恳。


    岑止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长得非常高,戴着滑稽的口罩,穿着五十块两件的T恤,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穷鬼,与他富丽堂皇的卧室格格不入。


    进门时没来得及换的脏鞋子,仿佛染上了臭水沟里的病毒,一并带到他的屋子。


    岑止此刻心里不爽到极点。


    “没关系,不过……”


    “岑先生放心,我一定会保密。”边桐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岑止翘起一边嘴角,笑意却并未达眼底,“你可以走了。”


    听到‘可以走了’四个字,边桐仿佛得到一张免死金牌。


    心想着,这岑先生虽然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但其实人挺好说话的,没有为难他。


    “谢谢您。”


    边桐前脚才刚走,岑止就拨通了楼里保镖的电话,“弄晕了,带去地下车库。”


    *


    边桐醒来时,头疼得仿佛要炸开,从小腹邪烧起一把邪火,那撩人的酸痛与痒意蔓延四肢百骸,头顶一盏白炽灯刺得眼疼。


    他眯起眼,侧过脸打量起四周,一间冰冷的房间几乎没有家具,一整面墙的橱柜摆放着各种刑具与玩具。


    边桐额角突突直跳,更加用力挣扎起来,他嘴里被人塞了颗小球只能发出呜咽声。


    一间高设备的监控室内,墙上九块屏幕没有死角地拍摄着四肢被铐在床上的男人。


    他的腿可真长啊!


    挣扎间不经意露出的腰部线条劲瘦紧实,抬腰时的人鱼线让人遐想又充满了力量感。


    玩起来一定很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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