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坏人,我就是嘴贱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嫂子,求你别追究了。”
“呜呜……大家都这么说,咋就单抓着我们不放啊,师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
闻溪气愤地盯着说话的人:“你说的大家是哪个大家?叫什么男人是谁?你现在就指出来。”
围着看热闹的不少人心虚地悄悄后退一步,这些话她们也说过,只是没像这几个说得那么起劲。
田师长肃着一张脸,眼神威严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是该严查追究到底,把她们的男人都喊过来。”
田师长很生气,就算闻溪故意说得很严重、她们跟敌特没关系,这事也要严肃处理。
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家属院的风气,省得她们整天闲得没事在家属院乱嚼舌根。
早有好事的人跑去喊人了。
宋明远是第一个过来的,闻溪一看到他就噼里啪啦一通问:“宋明远,你来得正好。
你问问你娘和你妹妹我在哪什么时候见到我勾引人的,勾引的是谁。她俩说得有鼻子有眼,可见是有证据的。
来,趁着现在这么多人,你让她们把证据摆出来。不能仅凭你们一张嘴给我造谣!”
“我……我……”
王招娣和宋娟娟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闻溪,只能向宋明远投去求救的目光。
“闻……嫂子,我娘和妹妹坐了好几天火车脑子还不清楚,她们胡说的,没有的事。
我娘岁数大脑子糊涂,我妹妹昨晚把酒当成水喝了,现在还不清醒呢,她们两个的话当不得真。”
宋明远只能编瞎话想把老娘和妹妹摘出来。
他心里窝着火,早上才告诉她们两个做事不能操之过急,要想个万全的法子慢慢筹划。
这才过去多久,一天都没到呢,就又和闻溪对上,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随后另外几个人也急匆匆地跑过来。
“师长,贺团长,对不起,是我没管好自己婆娘让她在外面胡说八道。”
展翩仪的男人张建刚一来就先道歉,接着一把揪住展翩仪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二话不说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个衰娘们,跟你说过多少次管住自己的嘴别说人闲话,你怎么就记不住。”
自知理亏的展翩仪被打后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低着头哭。
张建刚这个恨啊,就是因为有这么个拖后腿的媳妇儿,整天不是占人便宜就是说人闲话。
他都记不清自己给别人赔礼道歉多少次,说过多少好话。
摸爬滚打在部队这么多年,快四十啊还是营长的位置,好几年升不上去就是因为这个死婆娘。
“师长,我婆娘就是嘴巴臭爱说人闲话,她没有坏心眼,绝对跟那些坏分子没关系的。”
另外几个军人同志狠狠地瞪了自己媳妇儿一眼后也跟着求情。
“贺团长,嫂子,我回去肯定好好管教,以后绝不让她再说你们半句坏话。”
“嫂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们这一回,咱们都住在一个家属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
这话闻溪就不爱听,她这怎么叫闹了?是维护自己的名誉和尊严。
难不成都当面听到那些诋毁自己的话,她还能当做无事一样、再面带微笑地跟人打个招呼过去?
“我就是个正常人正常肚量,闹僵也是她们自己嘴贱。你这么大度我说你头上绿的发光你愿意听吗?
你不知道流言蜚语能害死人吗?要是我承受能力差现在寻短见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有的人气场不对看不顺眼可以绕着走,也不是非见不可!”
对方被闻溪说得一张脸黑里透着红,不知道还该说什么,只好又瞪了自己媳妇一眼。
臭娘们,等回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顿。
贺承骁冷声道:“我媳妇儿不能被泼这样的脏水,你们都说说吧,谣言都是从哪传出来的。”
大家都看向展翩仪。
“我……都看我干啥啊!”
展翩仪现在真哭了,脸上眼泪鼻涕都混到一块,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流出来的大鼻涕吸溜进去。
“我也是听白爱梦说的,是她给我两块钱让我故意说贺团长媳妇坏话的,呐,白爱梦就在那。”
站在人群后看热闹的白爱梦暗骂一声蠢货。
见大家都在看自己,自知躲不过去的白爱梦只好站出来给自己解释。
“展翩仪,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当时我是说羡慕闻同志嫁给贺团长这么好的男人。
好奇他们两个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其他的我可没说。你说我当时是不是这么说的?
还有那两块钱不是你说买东西忘带钱,你管我借的吗?怎么就成我给你两块钱让你说闻同志坏话了呢?领导,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展翩仪张张嘴说不出话,白爱梦当时是没像她们说得这么露骨难听。
可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啊!
爽快地借自己两块钱不就是拿钱收买她去四处说闻溪的坏话吗?
闻溪看到白爱梦就明白了,都是贺承骁的烂桃花在背后捣鬼。
白爱梦看着闻溪,言辞真诚又恳切,“闻同志,我之前是因为喜欢贺团长做了一点错事。
但我过后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明白感情是不能强求,追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没结果的。
你跟贺团长结婚我很高兴,那些话也是真心祝福你们的。你不能因为我之前的错误就断定我就是个坏人,不能变好。”
闻溪深深看了白爱梦一眼,好一个以退为进,几天不见段位见长。
现在明面上的罪魁祸首就是展翩仪,闹到现在也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她看了一眼贺承骁。
“师长,这事还请您给我媳妇儿做主。我媳妇儿不能白让她们诬陷诽谤。”
田师长气势威严地开口:“在家属院散播谣言扰乱风气,罚你们接受七天思想教育,并当众向闻溪同志道歉,你们男人记处分一次。
闻溪同志,这个处罚你看行不行,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说出来。”
“师长,我不需要不情不愿地道歉,让她们每人赔偿我一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认识不到错误的道歉有什么用,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根本不足以让她们记住教训,只有出钱才能跟割她们肉一样疼。
一百块钱?
在场的人听后都纷纷抽气,妈呀这也太狠了吧,说几句闲话就要赔一百。
这点钱能给全家买多少肉吃啊!
展翩仪一听要赔钱,立即什么也不顾上,跳着脚喊道:“一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道歉还不行吗?你非要把人逼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