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的水烧开了,我要回家看孩子。”
“我家的衣服还在锅里泡着没洗呢,我要回家洗衣服。”
几个人刚站起来就被闻溪喝住。
“站住,我说让你们走了吗?现在谁也不许走,既然你们这么爱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领导面前说个够。”
闻溪盯着展翩仪,“展翩仪,我看你是忘了我上午说的话了,记性这么差,今天就让你好好长个记性!”
“我,我……我们没说你。”展翩仪慌张地后退一步,想跑。
闻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王招娣,两人使劲挣脱都没用,手腕反而被大力攥得越来越疼。
“你们几个跟上,一个也别想跑,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样子记得住,回头打听也能搞清楚你们男人是谁。”
被她点名的几个家属全都耷拉着脑袋,一个也不敢再说走。
“走,我带你们去找领导!”闻溪踢了宋娟娟一脚,“你们几个在前面走。”
闻溪手里拖着展翩仪和王招娣,前面赶着好几个人往办公区走。
正是下午上班的时间,外面有不少人,其他人见有热闹看也跟上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闻溪后面。
走到半路,闻溪就遇到田师长跟贺承骁。
“媳妇儿,你被人欺负了?”
贺承骁一看闻溪抓着两个人,第一时间就想到大院里的那些流言蜚语肯定传到闻溪的耳朵里。
他来找田师长也是为了那些传言。
不找曹政委是因为贺承骁觉得他这个人是个墙头草,办事喜欢和稀泥。
对那些爱嚼舌根的家属一准就是口头教育几句,一点实际震慑力都没有。
同时他还记着当时曹政委故意为难闻溪想把她赶出军区的事。
闻溪冲贺承骁点了下头,“她们背后造谣诽谤我名誉,被我逮个正着。
田师长,遇到您正好,我要求她们拿出诋毁我的证据!尤其是她。”
闻溪把展翩仪推到田师长面前,“上午在等采购车的时候她就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我是用下作手段嫁给的贺承骁。
说我是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黑心资本家小姐,配不上贺承骁。说军区应该把我这种人赶出家属院。
她的脸就是我当时打的,早上跟我一起等车的刘秀红、董芳芳及其他几个嫂子都可以作证。
只要领导等她们回来一一询问,就知道我说的没一句假话。还有她们母女。”
闻溪指着王招娣和宋娟娟,“这是宋明远的老娘和妹妹。她们两个说我在宋家村时天天勾搭男人,奸馋懒滑在她们家什么活都不做。
哦对了,宋娟娟今天早上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人,假装伤心晕倒往我男人身上靠。她脸上的巴掌印也是我打的。”
贺承骁马上说道:“田师长,她今天早上就是勾引我,说话夹着嗓子让人起鸡皮疙瘩,还用恶心人的眼神看我。
要不是我媳妇儿厉害出手抓着她,今天我被她碰上就脏了,我媳妇儿肯定会嫌弃我不干净,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夫妻两个一唱一和,让宋娟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压得更低,恨不得原地消失。
贺承骁怎么这么说她?就不能顾虑一下她还是个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吗?
以后她还怎么在家属院做人?
宋娟娟此时心碎得跟饺子馅一样稀碎,用淀粉都团不成团。
“田师长,一个当面骂我是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一个当面勾引我家贺承骁,您说她们该不该打?”
闻溪一点都没隐瞒也没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一下。
被她点到的人都白着脸、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打,两巴掌我都觉得你打得轻!”
田师长目光如炬,眼神似两柄泛着凛冽寒光的利剑、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人。
“家属院是纪律严明、团结互助的地方,让你们随军是为了照顾家庭、稳固军人大后方的。
不是让你们来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嚼舌根破坏家属院风气的。
闻溪能嫁给贺承骁,是经过组织审批同意的,人家夫妻二人两情相悦,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了味儿?”
贺承骁冷哼一声,“自己心脏就看什么都脏,她们就是嫉妒我家溪溪嫁得比她们好。
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就是喜欢我媳妇儿这样的,她胖怎么了?胖是福气。
不少人想要这样的福气还没有。以后谁再说我家溪溪配不上我贺承骁,诋毁溪溪名声,先想想会不会连累自己男人!”
贺承骁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声音仿若从冰窖里传出,带着彻骨的寒意。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直直扫着周围窃窃私语的人。
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好似被烈火燎过一般。
特别是展翩仪,此时她腿吓得有点软,几乎站立不住。
田师长阴沉着脸站在一边,对这些搬弄是非的家属恨得牙痒痒,一个个的真是好日子过多了。
“闻溪同志,这事你想怎么解决?你是苦主,我们以你的意见为主。”
这种事一旦发现就要彻底打压下去,必须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能记住疼。
不然以后还会再传,闻溪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她也不想天天浪费时间处理这种狗屁倒灶的事。
“领导,我要求她们拿出证据。说我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说我不知廉耻勾引男人,这些证据都摆出来。”
谁有证据,这都是大家伙听人说的。
你一句我一句地都那么传,她们又没文化没工作,每天闲的就是扯老婆舌,添油加醋地说些别人的闲话。
哪里有证据!
闻溪冷着一张脸,视线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那冰冷的眼神跟贺承骁简直如出一辙。
“我证据我认,没证据我要求严查。我才来家属院跟她们不熟也不认识,不存在得罪她们的情况。
她们这么针对我、破坏我的名声,要是贺承骁因为这些谣言跟我计较生气,他工作中就容易因为家庭而分神。
万一在出任务时受影响,那么坏人就很容易趁虚而入。
往小了说是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往大了说就是动摇军人后方来造成军心不稳。
师长,我有理由怀疑她们跟那些坏分子有关系,来家属院就是为了破坏团结、搅乱风气!”
闻溪直接来个大的,和敌特扯上关系,不是给她造谣吗?
看以后谁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传她的谣言。
被闻溪揪着不放的这些人各个吓得脸白如纸,胆小的人都吓哭了,展翩仪更是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