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军区有这么个人后,田师长一刻不敢耽误地给孙厂长回电话。
孙厂长郑重交代等人回军区后务必跟他联系,到时他派人来接,得到保证后才挂断电话。
“叮铃铃……”
田师长刚放下的电话又急促地响起来。
“你好田师长,我是公安局……田师长,你们军区培养了一位好同志,我替那些被解救的受害人谢谢你们。
我们公安部队顺藤摸瓜打掉一个人贩子团伙,是闻溪同志的细心警觉拯救了那些濒临破碎的家庭。
田师长,这样的好人好事正是我们需要大力宣扬的,报社那边想要采访闻溪同志,局里也要给闻溪同志奖励……”
上一个电话是翻译人才,这个电话又是抓人贩子的英雄,一个两个都笃定闻溪是他们军区的人。
田师长现在十分好奇闻溪到底是何方神圣。
“同志,你说的对,这样的英雄是该表扬。不巧的是闻溪同志目前不在军区。等她回来我们军区一定及时联系你们。”
即便不知道闻溪是谁,长什么样,一点不妨碍田师长翘着嘴角。
这个闻溪同志可太给他们军区长脸了!
这也是田师长还不知道闻溪先前还制服过敌特,不然更震惊更骄傲!
田师长让人在整个军区找闻溪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江玉婷在单位也听说这事。
中午回家就问她爸,“爸,您知道田师长找闻溪做什么吗?是不是她犯了什么错要把她赶出军区?”
江玉婷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心里幻想着闻溪狼狈被人扔出军区、被人指点嘲笑的样子。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江玉婷绝对要举双手双脚庆祝。
她一个资本家小姐凭什么留在军区,还因为一点儿小错不依不饶逼着军区给她家平反。
江玉婷恨闻溪恨得牙痒痒,就因为这个肥女人害她丢那么大人,连带着父母都对她有怨言。
闻溪就是一根插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不痛快。
江玉婷现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闻溪滚出军区,再也别出现在她眼前。
“不是!”江参谋长摇了摇头,“田师长只说是好事,其他的一概没说。”
闻溪又没在军人,田师长也不确定她会不会答应,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肯定不会透露出去。
江玉婷不在意地撇撇嘴,切了一声,“找她的能是什么好事。”
一个胖成猪的肥婆,谁稀罕这样的。
就是领导想给她牵红线介绍对象,也只配那种死了媳妇儿有好几个孩子的男人或者身体有残疾找不到媳妇儿的老男人。
最好是那种喜欢家暴打女人的男人,死肥婆嫁过去天天被折磨。
江玉婷心里恶毒地给闻溪安排了十几种凄惨的下场。
返回县城时闻溪正好乘坐的又是上次那辆客车,司机和售货员看到闻溪后高兴得就像见到亲人。
“同志,真是缘分啊,咱们又见面了。”售票员热情地招呼闻溪上车,“坐那,坐司机后面。”
闻溪还以为两人是感谢她之前修车的事,直到司机说单位领导想要见她,想让她去修理厂上班。
闻溪笑着拒绝:“司机大哥,替我谢谢领导,感谢领导给我这个机会。只是我有工作,不能去修理厂。
而且我在这边也是暂时的,过段时间便会离开这里回家。”
等父母平反后,他们一家三口肯定是要回滨市的,把房子要回来,还要收拾黑心肝的大伯一家。
一听不能完成领导的交代,司机和售货员脸上都是失望。
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没有哪个姑娘喜欢做这种又脏又累的工作,还是整天在男人堆里扎的那种。
闻溪态度明确,司机和售票员也不好再劝说。
这次客车没再出问题,下午三点多顺利回到黄县。
闻溪去火车站买回兰城的票,售票处有不少人,闻溪站在队伍后面排队。
晚上十点半的火车票,到兰城正好是明天早上,闻溪还是买的卧铺票。
距离发车还有七个小时,闻溪不想在候车室干等着,打算找个偏僻没人的地方进空间。
县城不大,这个时间点没人的地方还挺不好找,闻溪观察了一下地形和方向,朝着火车站西边走。
闻溪刚走到一个巷子口,就和里面冲出来的人撞个正着。
力道大的,要不是闻溪有堪比门板宽的身材、有一身肉坠着,她一准能被撞飞。
“你这人……”
闻溪张口就要发飙,待看清撞她的人后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撞她的还是熟人,正是贺承骁。
只见贺承骁面色潮红、呼吸粗重,他一手撑着墙,一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眼神迷离又恍惚,那张硬朗英俊的脸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额头上冒出的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
这人一看就不对劲!
“贺团长,你又受伤了吗?”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贺承骁再次用力拧自己的大腿,眼神恢复瞬间的清明。
“闻……闻同志,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在药物的作用下,贺承骁的身体越来越难受,看着闻溪不受控制地想要去靠近,想狠狠地发泄体内膨胀的欲念。
他再次狠狠地掐着大腿里侧的软肉,想让自己意识清醒。他是名军人,不能做出伤害女同志的事。
“好,贺团长你坚持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闻溪上前就抓起贺承骁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扛着人就要走。
“别,别!”
贺承骁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被人下了给牲口配种的药,我怕控制不住伤害你。”
贺承骁伸手想要推开闻溪,可那只手触碰到她的身体后就不想离开。
那种软软的触感让他发疯,想要更多,甚至他整个身体都压在闻溪身上,手也不听话地游动。
配种药?
闻溪的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闪过电视剧和里的那些剧情。
被下药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必须找个异性吭哧吭哧碰撞一宿才能消停下来。
一定是有人垂涎贺承骁的美色想生米做成熟饭,好以此威胁他不得不结婚。
千算万算,没算到贺承骁意志力这么强大,硬撑着跑了出来。
这……
看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不受控制搂抱她的男人,现在她把人推开扔在这还来不来得及?
闻溪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白捡一个中chun药的大帅哥,还是个团级军官,这得多大的缘分才让你捡漏,还不上干嘛?
上啊,给他压倒!
睡极品男人你不亏!!!
另一个说不能乘人之危,你是社会主义优秀好青年,要有乐于助人、见义勇为的精神,不能见死不救!
配种药啊,不及时解药就会給他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甚至是的爆体而亡!
你不能看着他死而无动于衷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