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来回拉扯,让闻溪进退两难。
她要怕受伤害不管贺承骁,就这么把人扔在这,肯定会被别的女人趁虚而入。
贺承骁会不会怪她见死不救?
难以抉择之下,闻溪一咬牙一跺脚,两只手用力抓着贺承骁那两个不安分的大手,扛着他去医院。
贺承骁整个身体靠着闻溪,药劲越来越上头,双手被钳制动弹不了,他的脑袋却一直蹭闻溪的脑袋。
呼吸越来越粗重和急促,一股股热气袭击着闻溪的脖子,有几次贺承骁的嘴唇都碰到闻溪的耳朵。
艹!
闻溪在心里暗骂一声,再这么下去她也要按捺不住想扛着人去招待所开房了。
不就是睡个男人吗?
她又不是……还真没睡过!
上学时她努力学习拿最高的奖学金以减轻养父的经济负担,工作后天天加班只想挣更多的钱。
每天忙的睡觉时间都不够用,哪里还能分得出时间和精力搞对象。
“贺团长,再坚持一下,很快到医院。”
贺承骁的脸色越来越红,手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闻同志,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贺承骁恨自己意志力还是不够,怕自己再做出更过分的事,他只能用力咬自己的舌头。
嘴角挂着一道鲜血,一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明白,不会怪你的。”
闻溪扛着人走得飞快,力气大的好处在此刻体现出来。换成别人早就被压得举步维艰。
小县城也有好处,几分钟后,闻溪带着贺承骁冲进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摇头,“同志,这药我们医院没法解。又下了大剂量,这位同志能忍到现在很不容易。”
医生着实佩服贺承骁的意志力,这是他见过忍耐力最强的男人,不愧是身穿军装的人民子弟兵。
“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贺承骁喘着大粗气问。
“有。”医生看了一眼闻溪,“只能靠女人才行。同志,你要再忍下去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
轻则会造成不举丧失生育功能,重则会危机生命,我看你们还是赶快回家。”
再多的话医生也不好意思说,懂得都懂。
“好,谢谢你医生。”
闻溪和医生道谢后又扛着贺承骁出了医院,直奔她上次住的那个招待所。
现在的招待所都是国营单位,要入住需要介绍信,男女想要住一间房必须要有结婚证。
没结婚证被抓住就是很严重的作风问题,会被抓去劳改。
“贺团长,你听到医生说的了,现在只能牺牲我来给你解药。现在的问题是招待所会要结婚证。
你要是嫌弃我又胖又丑,我就给你送回你逃出来那家。”
路上,闻溪还不忘征求贺承骁的意见,毕竟他们两人的外形条件差距太大,人家要嫌弃她很正常。
至于灵泉水,闻溪自动忽略,这时候她不想给贺承骁用!
万一用了有效果咋办?
医生都没办法解决的事,她给人喝几口水就恢复,贺承骁问她该怎么解释?
所以,灵泉水不能用!
她就是最好的解药,嘿嘿嘿!
她牺牲自己挽救别人的生命,是在做好人好事。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么帅气的一个男人遇到困难,恰好只有你能解救他出水火,谁能没点想法?
人之常情嘛!
贺承骁的意识都快模糊到亲妈都要不认识,身体的某一处又涨又热,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眼神越来越迷离,咬舌头已经不起什么作用。
“不,不回……闻,闻溪,我负责,我娶你!”
贺承骁的话说得断断续续,闻溪却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没结婚证怎么办?闻溪的脑子飞快转动想对策。
哎!
闻溪眼睛一亮,她想起来空间里有女扮男装用的那些道具。
她松开贺承骁的一只手,从挎包里摸出一顶带护耳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又摸出假胡子贴在自己脸上。
因为胖买不到合适的衣服,她身上穿的是不分男女款的蓝色工装,再加上一脸的络腮胡和她的大体格子。
活脱脱一个大老爷们。
男扮女装的闻溪扛着贺承骁进了招待所。
“同志,开一间房。”
闻溪摸出贺承骁的军官证和介绍信递给前台,说话的嗓音粗声粗气,让人不疑有他。
前台问道:“房费一晚上一块钱,押金一块。同志,你们两个人住还是一个人住?两人住都需要介绍信。”
“他住,你快点,我朋友身体不舒服急需休息。”闻溪拿出两块钱放在柜台上。
闻溪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绷着的脸加上络腮胡和五大三粗的壮实身板,还很能唬人的。
前台一看证件是团级军官,一点都不敢怠慢取了钥匙交给闻溪。
“房间在二楼,左边二零八,屋里有热水,开水房在走廊另一头,一壶水五分钱。”
“好,谢谢!”
闻溪扛着人噔噔上楼。
“贺团长,为了你的健康和性命,我真是做出好大的牺牲。”
闻溪一边念叨一边扶着人开门,贺承骁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现在的贺承骁的眼眶红的能滴血,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头上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流。
身上烫的能煎鸡蛋。
他憋得太难受,再忍真的要爆炸。
闻溪刚把门锁好,贺承骁就再也坚持不住扑上来抱着她开始毫无章法地乱啃。
“唔……”
闻溪被堵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娘哎,这么猴急的吗?
她脸上的假胡子还没揭下来呢!
还是糊住半脸的络腮胡!
闻溪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既如此那她就不揭了,反正那毛也不是扎她嘴里。
倒要看看贺承骁清醒后是个什么表情!
这么一想,闻溪就觉得很好笑。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衣服慢慢散落一地,连带着那粘在脸上的假胡子也落在地上。
贺承骁抱着闻溪倒在床上……
凉凉的肌肤贴上去,贺承骁才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在药物的驱使下,他凭着本能宣泄体内的烈火,根本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
怕被外面听到声音,闻溪只能用力咬着嘴唇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屋内的光线从昏暗到漆黑一片,再到透过些许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狂风骤雨才慢慢停歇,闻溪也累得昏睡过去。
彻底闭上眼之前,闻溪脑子里想的是好人难做,被翻来覆去折腾不说,还错过今晚的火车!
一定要让贺承骁赔她的火车票钱。
药效彻底解了的贺承骁理智恢复正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坐在床上盯着闻溪光洁又白皙的背,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他一晚上在做什么。
看着闻溪身上的斑斑点点和泛着光的地方,他下床倒了热水,用毛巾给闻溪清理干净。
手触碰到那软绵绵、肉乎乎的身体,贺承骁的呼吸又是一紧,身上又是一阵发热。
他赶紧深吸几口气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无旁骛地给闻溪擦洗。
做完这些,他才挨着闻溪躺下。
明天回到军区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打结婚报告,就是撒泼打滚也要让领导当下给他批了。
睡着之后,贺承骁的手又不自觉地摸上闻溪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