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这是我父母让我给您的。”
闻溪又拎着一兜子水果放在办公桌上,里面是苹果、梨、橘子这种能放得住的水果。
田向前一看到这些水果,口水就没出息地分泌,舔了一下嘴唇脑子里开始回味昨天尝过的味道。
这些水果昨天他拿回家就和家人分着吃了,那味道比他们吃过的任何水果都好吃。
苹果又脆又甜,一口咬下去爆汁,橘子的果肉瓣瓣饱满,甜多酸少……
不能再继续想,田向前怕自己的口水流下来在闻溪面前丢人。
家里的孙子孙女们还喊着想吃,拒绝的话他还是说不出口,不说又不合适。
“这些太贵重了,给你父母留着吃。”
闻溪把水果又往前推了推,“给他们留了几个,这是我爸妈交代我必须要送给您的。”
“感谢您给我们一家提供便利。田书记您别忙着拒绝,我也是有求与您。
我父母还请您在能力范围内又不触及原则的情况下多照顾一些,我不会让您白帮忙。”
闻溪从行李袋中又拿出一个很有重量的袋子,“这是我来之前搜集的种子,都是适合沙地种植的。”
闻溪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包包整理好的种子,田向前认出来几样,其它的都没有见过。
这些都是闻溪空间里培育出的优质种子,蔬菜粮食都有,还有西瓜、哈密瓜这些耐旱性强的水果种子。
条件再贫瘠的土地都能种植。
“很快就要春种,这些种子只要种上再悉心打理,结果肯定会让你们惊喜的。
田书记请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些种子一定要种下去,我父母都在农场,我没必要骗您,那样对我们一家没什么好处。”
田向前抓了一把他熟悉的玉米种子,颗粒浑圆饱满、色泽金黄,用手轻轻一捻表皮,种皮有微微的任性,凑近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玉米香。
其他种子也是一样,他认识的几样种子都比他们农场的粮种不知好多少倍。
田向前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这些种子只这么看着就能预想到丰收。
要是他们农场的田地都用这样的种子,不仅能实现自给自足,还能有余粮交给国家。
“闻同志,我信你。不过……”
田向前话音一转,脸上激动地发红,“闻同志能不能再帮我们农场多搞些种子?这些太少。”
农场有数百上千亩的田地,这点种子连十亩地都种不了。
“只要能搞到种子,我们农场出钱买,还会给你记一功,你父母那我会给他们安排轻松的活,保证没人敢欺负他们。”
怕闻溪不愿意,田向前又加大筹码。
闻溪笑得眉眼弯弯,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等的就是田向前提条件。
这些种子不过是她先拿出来的诱饵,再加上尝过空间水果的味道,田向前肯定会惦记上。
“田书记,回去我就想办法给您再找一批种子,数量您别抱太大希望,有多少我都给您邮寄过来。
再找些品种和味道跟这些一样的果树苗,我相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咱们农场绝对成为人人想要学习的榜样。”
田向前的雄心壮志一下被激发起来,能自给自足谁愿意过伸手管领导要钱要粮的日子。
“闻同志,你只要搞到东西,不用邮寄,我派车去拉。”
这么珍贵的东西,万一在路上丢了,他得要哭死。
“应该没多少不值得过来跑一趟,还是邮寄吧,到时我给田书记打电话。”
“好吧,我这把办公室电话号码写给你。”
两人达成初步合作,闻溪坐着农场的拖拉机踏上回程的路。
答应原主的事做了一半,她的父母平安无事,以后在农场的日子也会有所好转,闻溪心里的担子轻了些。
接下来就是催促军区,尽快让父母翻案平反回程。
暂时没有后顾之忧,闻溪也可以安下心来挣钱,搞事业。
闻溪坐着颠簸的拖拉机上思考着自己以后的路,还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工作又主动朝她扑过来。
军区师长办公室,田师长接到一通省服装厂孙厂长打过来的电话。
“广交会?从我们军区借人去做翻译?老孙你没说错或者打错电话吧?”
田师长被孙厂长说得一头雾水,跑他们军区来借翻译人才,这不扯呢吗?
他们这种偏远贫穷又落后的军区怎么可能有会外语的人才?
“老田,你这就不地道了,跟兄弟还玩这种心眼,你们军区有那么一个优秀人才怎么还能藏着掖着呢?”
孙厂长在转业前和田师长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后因为受伤才转业到地方。
两人情如兄弟,说话也从不顾忌。
“人家的资料上清清楚楚写的西北军区,我跟你说不管她在你们军区做什么工作,你必须借人。
对方叫闻溪,是个女同志,你快点让人去找,我这还急着呢。省里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春季广交会名额,不能在你这出差错。”
“老孙,淡定淡定,叫闻溪是吧?行,找到人后我立即给你回电话。”
田师长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也不敢再存疑,广交会这么重要的事,他也不敢怠慢,忙喊自己的警卫员去找人。
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军区的那些女同志他认识的也没多少。
半个多小时后,警卫员回来,“师长,军区各个单位都没有叫闻溪的同志,家属院里也没有姓闻的女同志。”
“整个军区你都问遍了吗?确定没有吗?”
田师长皱着眉,怎么会没有?老孙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师长,会不会是名字搞错了?要不您在打电话再问一遍?问清楚一些?”
找不到人,田师长只好又给孙厂长打电话,也怪他刚才没有多问两句搞清楚。
“卧槽!老田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找个人都这么费劲。我看你这个师长该让有能力的人来做了。”
电话里孙厂长一通抱怨,春季广交会4月22号开始,留给他们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天的时间。
这都急得火烧眉毛嘴里长大火泡,老田倒好,让他找个人都这么难。
“你听着,记清楚啊,闻溪,新闻的闻,溪水的溪,女,20岁。对了听说她又高又胖,身高超一米七,体重超二百斤。
就体重这一项都好找人,你们军区能有几个女同志是胖子,怕是就这一个吧?赶紧去找吧,我真是急得想跳楼的心都有。”
这次的信息比较详尽,警卫员再次去打听,这次总算搞清楚是谁。
“师长,是有个叫闻溪的女同志,只是人这会儿不在军区。”
“她在哪上班还是谁的家属?告诉他们等人回来第一时间来我办公室。”
还在回程路上的闻溪,连打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