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了然地点点头,“好。”
舒店长又递给闻溪一张纸让她填写自己的身份信息、现在居住地那些。
闻溪按照要求认真填写,身份信息那栏思索片刻后填写的是未婚,居住地写的是军区宿舍。
她和宋明远的结婚证是假的,死男人还一口咬定她只是宋家认的干女儿,两人也没有夫妻之实,闻溪也不愿意给自己冠上一个已婚的身份。
舒店长看闻溪写的军区,笑着说道:“住在军区的人比一般人都有优势,证件很快能办下来。”
“但愿吧,谢谢舒店长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哈哈,闻同志说话就是让人爱听。你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
舒店长拿出两本期刊放进一个文件袋里,“第一次的稿费只能先按初级翻译算,具体金额等交稿后才能定。
交稿的最晚时间是一个月,闻同志觉得没问题的话只需要交十块钱的押金就能领取翻译任务。”
“好!”闻溪回答得很是干脆,“我会争取用最短的时间交稿。”
闻溪从口袋里掏出钱,抽了一张十块的大团结交给舒店长,双方的第一次合作初步达成。
“姬厂长,我要去市里逛逛买些东西,就不跟你的车回去了。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闻溪把文件袋放在自己包里收好,站起来就要走。
自然是受到两人的热情挽留,尤其是姬厂长,是他把人带到市里的,怎么能让闻溪一个姑娘独自回去。
“闻同志,来之前说好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的,让你离开算怎么回事,再说我也不放心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市里逛。”
闻溪挥了挥自己粗壮的胳膊,“就我这样的谁敢打坏主意,姬厂长,舒店长谢谢你们的好意。
吃饭真的不用,我正在减肥,对吃的需要严格把控。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身体再不控制饮食减肥就会影响健康。”
听闻溪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了几句让她注意安全的话让闻溪离开。
这么一个难得的人才谁不希望她身体健健康康的,有个好身体才能为国家建设多做贡献。
来了一趟市里闻溪想着好好逛逛,想买些供销社没有的东西,比如药材种子。
空间里只种粮食和蔬菜还不够,闻溪想着多种植些药材,尤其是珍稀药材。
如今全国上下都在大力搞生产,土地都是种植粮食,几乎没有人种植药材。
药材紧缺,价格也会水涨船高。
她不会医术,但是可以利用空间培育优质药材,适当的时候拿出去卖给中医院或者药房,既能让百姓用上好药,还能给自己增加一份收入。
还有一个原因是原主的父母被下放三年,身体肯定不好。等找到人后她就是拿灵泉水给两人调理身体也需要有药材配合。
总不能什么药都没用,身体就慢慢恢复。
和人打听一圈后,闻溪直奔市里仅有的一个农贸市场。
闻溪逛了一圈下来但凡遇到的草药种子和幼苗、空间里没有的蔬菜种子、果苗都买了一些。
她还想买几只小猪仔、小羊羔和小牛犊,可惜整个农贸市场都没有,活物只有鸡鸭鹅那些,只能另想其他办法。
从农贸市场出来闻溪手里拎满了东西,找了个没人的巷子确定不会被人看到后把东西都收进空间。
闻溪又打听到兰城市里有中医院,得到地址后又特意过去看了一下。
等她的药材种植成熟后就来中医院问问能不能收购。
一大圈逛下来,闻溪只感觉自己的腿脚累得都不想动,步数肯定有两三万步。
饿了后只吃了两个煮鸡蛋一个苹果,喝了一杯灵泉水,今天的运动量加上严格控制饮食,不掉个一两斤都对不起她这么累。
看着天色,闻溪才坐上公交车回军区,依然是在机械厂下车,剩下的路程小跑着回去。
暮色四合,大院里路灯昏黄,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暖融融的光。
等闻溪快到宿舍时就看到四个人站在她的房门口。
“闻溪,这一天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来找了你好几次。”
接连几次闭门羹让宋明远攒了一肚子火气,一见到闻溪就开口指责,语气十分不耐烦。
闻溪白了他一眼,“我去哪用不着跟你汇报,你就是一天来十次,只要不是还东西给钱我一点都不想见你。
一个靠吃软饭上位的凤凰男,渣男,别人稀罕你我可不稀罕。我又不是你妈没那个义务惯着你。
和你站在同一个空间我都觉得空气被污染呼吸不畅,有话说有屁放,不还我东西就赶紧滚蛋。”
闻溪一张嘴就是突突突一顿骂,连个眼神都没给宋明远旁边的人。
那一对中年男女,不用想就知道是狗男人的岳父岳母,跟着他一起过来肯定是用身份来对她施压的。
宋明远感觉自己胸膛里装了个风箱,一股一股的怒气撑得他都要爆炸,那双阴鸷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脖子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而鼓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闻溪,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宋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火气,“如你所愿,我来还你东西。这是我岳父江参谋长和岳母刘老师。”
刘慧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同志,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站在一旁的江参谋长没说话,只是用略带威严的目光看着闻溪,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把家长都请来了,闻溪也想知道他们还要怎么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行,你们进来吧!”
闻溪绷着一张脸,态度说不上多好却也没了刚才怼宋明远时那般强硬。
单身宿舍面积不大,一下进去五个人空间显得十分狭窄逼仄,能坐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
“江参谋长和刘老师就坐床上吧,你们两个在一旁站着吧。”
闻溪说完自己就坐在椅子上,无视宋明远那张死了娘一般的黑脸,对着他伸出手,“不是要还我东西吗?现在给我吧!”
宋明远还想着拿手表和钱当筹码好和闻溪谈话,不想这么早给她。
总价值差不多五千块钱呢,实在是舍不得!
“闻溪,答应了给你就不会反悔。我们先谈谈,你之前说的登报说明情况道歉,我们用另外的条件交换如何?”
“不行!”
闻溪两眼一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一只竖起全身刺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