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小子……哈哈哈……你小子啊……这让我该如何夸你好呢……哈哈哈哈……”
看着一辆辆装满粮食的驴车被拉进酒坊大门,容椿拍着秦长风的肩膀在那里眼睛都快笑没了。
这么多的粮食,剩余十天时间完全足够将谯家所有的订单酿造出来了。
容夫人听说后也赶了过来,待见到真的弄来的粮食之后,这心中的大石才总算落地。
“其实何必多此一举送进仓库,待会其他那些酒坊也是要来拉走的……”
说话间容椿拿过边上的粮戳,跟以往一样下意识地就往粮袋上扎了下去。
粮食成色的好坏,可是直接影响酒水品质的。
但以往千百次这样熟悉的动作,在粮戳扎进麻袋里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只因这触感与以往的瓷实截然不同,待拉出来一看,本应是金灿灿上好的稻谷,如今却成了黑褐色的沙土。
容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仍不死心地继续往另外的麻袋里戳。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这里面装的根本没有半粒粮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
容夫人亦是大惊疾步上前接过粮戳,但结果自然都是一样的。
“见鬼了……真见鬼了……长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搞来的粮食全变成了沙土,你是不是被人给坑啦……
完啦完啦完啦……”
容俊安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而边上负责拉运的家仆则是低头站成一排。
“**的哪来的鬼?也不是被人坑了,而是这次运进来的这些除了最后破口的那袋,其余装的都是沙土。”
“哎呀你个臭小子!你运些沙土来干什么呀,它们又不能酿酒,我们缺的是粮食……粮食啊……”
容椿恨铁不成钢手中拐杖就要向秦长风身上砸,好在这小子反应快及时拉过边上的容俊安来挡灾。
“哎呦我去……别打……”
还没等容大少的惨叫声喊起来,门外刘福便慌慌张张地狂奔进来。
“不好啦……不好啦……爹……夫人……不好啦……”
砰……
拐杖转了个目标重重朝刘福抽过去。
“大呼小叫干什么?你爹我还没死呢……”
刘福捂住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他深知自家老爹的脾气偏偏不敢喊疼只能一个劲地倒吸凉气。
“椿爷,你先消消气!先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容夫人赶紧出来拦了一下,她也理解容椿的暴脾气,任谁见了这一大仓库沙土都是要急眼的。
“哼!你这混账,到底什么事情赶紧说……”
老家伙冷哼了一声,随后又把目光狠狠瞪向秦长风,仿佛狠不得要把这家伙给生吞活剥般。
“爹,夫人……卢家,钱家,还有其他几家酒坊都派了人来……说……说是……”
“说什么?再敢温吞水,小心老子一拐杖敲死你……”
刘福哪里是温吞水,他是不知道该咋说好不好!想到接下来容家将面临的灭顶之灾,他心中焦急泪水很不争气的就浸红个眼眶。
“呜呜……爹……他们都说得罪不起谯家!这酒没办法帮咱酿了……
完了!我们完了……哪怕有了这些粮食……”
刘福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然后他疯也似的冲到那粮车前。刚刚被戳破的麻袋,此时还在不断往外面渗出沙土。
“啊……这……这不是粮食……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这家伙刚才心里原本还对秦长风存在点希冀,毕竟这小子以往每每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可现在连粮食都变成了沙土,就算现在那些酒坊肯帮忙加工出【醉天仙】也无济于事了。
“混账东西!嚎丧啊……这容家还没倒,你爹也还没死呢!
天塌下来,先砸的也是我这把老骨头……”
容椿气不打一处来,手中拐杖拼命往自家儿子身上招呼。
至于刘福只能乖乖抱头蹲在地上,连躲都没有勇气。
“好啦椿爷!快收收你的脾气吧,你哪怕把刘福打**又有什么用……”
在场的恐怕也只有容夫人敢上去劝了,而被夺了拐杖的容椿则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然而此时眼睛的余光瞥见躲在一旁的秦长风,他才突然间反应过来。
“秦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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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谯家会对其他酒坊施压?”
容椿一言,顿时就惊醒了众人。刘福抬头鼻青脸肿的也看向他,那是越看越像是这么回事!
“风哥儿,莫非今天这事你真的早知道了……”
容夫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漂浮的稻草般。
“呵呵……我又不是神仙,当然无法未卜先知。
只不过是提前针对这个可能性做过应急预案而已……”
秦长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说慢了害得刘福白挨了一顿揍。
“啊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最靠谱!
那这么说,你让谯辉那狗官当众承认会按市场价结征粮款也是有的放矢的喽?”
容俊安的问题无需秦长风回答,此时容家大门外那大大小小七八个粮商就能为其证实。
“夫人……椿爷……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他们都带着礼物说是要来感……感谢……风少爷……”
此刻又有下人风风火火,一通言语让人摸不着头脑。
“嘚……夫人,粮食的事待会再细说。
现在咱先出去跟那些粮商混个脸熟如何?”
秦长风这已在变相承认容俊安的猜测,他指着门口方向,嘴角扬起个很好看的弧度。
很快容家主仆几个不敢怠慢全迎了出去。
刚踏出大门,七八个小老头呼啦啦的全围了上来。
“秦公子来了……”
“多谢秦公子仗义执言……”
“秦公子高义,你今日所为等同于救了老夫全家一命啊……”
为首的这个胖子叫崔建平时只见他直接推金山倒玉柱的就给秦长风给跪下。
【**,什么鬼?】
秦长风赶紧上前把这老胖子给搀扶起来。
“这位老伯,你何故如此啊……”
被这家伙带头一跪,身后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全跪了。
这下可把容夫人给整了一脸懵,要知道在场之人可全是赫赫有名的大粮商大富豪。
平日她想求见一面都得看人家有没有时间赏不赏脸,可没想到现在却全给跪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