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家里粮仓被人抢掉八成存粮,然后还要你保证市面上的粮价不能涨,若是哪怕有一丝引起百姓抢粮恐慌还要唯你是问。
这样的天降横祸放谁身上都得不死扒层皮,甚至还要整日担心全家什么时候被人拉到菜市口问斩。
这崔建平惨啊!好端端三百斤的大胖子,没几天就是掉了三分之一体重。
为了维持市场粮价,他这段时间不知高价从湖广砸进去多少钱,就是希望那边的同行能伸出援手多出些粮食救急。
最该死的蜀中又逢大旱粮食歉收,那些人得知后坐地起价,可以说这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金山银山,再折腾下去早晚都得见底。
好在今天城门口出了个秦长风,他逼得谯辉放众应下会以市场价偿还征粮款。
此举可以说是直接给这些面临破产风险的粮商们大大回了一次血。
“秦公子啊!别的啥也不说了,从今往后但有用得着崔某的地方尽管言语一声。
谁皱下眉头,谁就是**养的……”
崔建平绝对是真心实意的,这次征粮就属他被征得最狠,几乎都是整个仓库连锅端的那种。
后面的其他粮商也纷纷效仿,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诚意,但都一一做出了承诺。
“秦公子,这些都是我们大家的一点小心意,还请公子不要嫌弃才是……”
崔建平向身后的家仆招了下手,很快两担各式各样的礼物便被抬了上来。
绫罗绸缎,鲍参翅肚,最上面还有个托盘,用红布给盖着。
崔建平一把掀开,只见上面整整齐齐码了两层银元宝,粗算了一下最少得有两百两。
“各位,实不相瞒。我秦长风只是容家一个小小的书童,之前城门楼让谯仓廪使当众表态的事情,也全是我家公子所运筹帷幄的。”
秦长风将还在愣神的容俊安推了出去。
社畜牛马保命原则第一条:枪打出头鸟,出风头的事情还是让老板上吧。
“各位,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他就是才高八斗英俊不凡,容俊安容公子。
《满江红》和《洛神赋》都知道吧?我家少爷所作!”
秦长风说罢赶紧退后两步,把C位赶紧让出去。
“呃……哈……哈哈……各……各位不必如此……这是我应……应该做的……”
容俊安额头渗汗,他现在心里差点没把秦长风祖宗十八代女性给问候个遍。
虽然确实很喜欢出风头,但今天这事也太突然了,起码也得提前打个商量不是。
容俊安把胸膛挺得老高,他也十分期待自己虎躯一震,面前这般家伙纳头便拜的高光时刻。
但结果有些差强人意,整个场面突然静得出奇。
好在此时头顶没有几只乌鸦带着省略号飞过去,不然画面就太尴尬了。
“啊……哈……哈哈……多谢容公子出手相助……多谢多谢……”
崔建平瞥了眼秦长风,都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经验了,自然一下就明白是个啥情况。
“容公子,听说容家急需一批粮食做原材料。
崔某现在尽管麻烦缠身,但还是能尽一丝绵薄之力的……”
“对对对……我等也愿略尽绵力……”
“我们也是一样……”
七八个粮商同时开口,这时容家上下皆喜出望外。尤其是容椿,仓库里那堆沙土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闹心。
“啊……太好了……我们容家……”
容俊安话还未说完,身后的秦长风不知何时又绕上前来。
“诸位好意我们公子心领了,诸位也该见到城门口那十几车粮食,我们容家现在并不缺酿酒的粮食。”
这下不止是后面的容椿,就连容夫人都想跑上来**了。
没办法,实在是这姓秦的太可恨了,人家愿意卖粮食自家高兴都来不及,当场拒绝算是个什么事!
好在都是知道这小子是个有分寸的,不然这下真的会落得被当众围殴的下场。
见到容家主母这番表情,粮商们刚才没看明白的现在也都弄清楚了,敢情这容家真正说话管用的还得是这个姓秦的小书童。
“那行,容公子以后但有需要再向我们开口便可。
粮行还有杂事颇多,我等就不叨扰了……”
崔建平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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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向容俊安拱手,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看向其身后的秦长风。
以他多年做生意的敏锐感,他判断得出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以其如今年岁,来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隐隐中也就暗藏了一份结交之心。
几个家伙来得快走得也快,毕竟还有谯家在背后盯着,所以都是把谢礼放下后便匆匆告辞。
待人走远,容椿这暴脾气终于是再也压不住了。
秦长风几乎是被扭着耳朵往内堂里拖。
“说,你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说好筹到粮食,最后会运回来一堆沙土。
还有这些粮商,他们明明都肯卖粮给我们了,你又为何拒绝?”
关起门来,在场的也就只有五个人。
秦长风揉着火辣辣的耳朵,好不容易才稳住老家伙的情绪。
“你们也看到了,咱要那些粮食有什么用?
单凭我们一个容家,哪怕不吃不睡也无法在规定时间酿出两万坛【醉神仙】,所以好不容易赚到的人情,干嘛要浪费在这无用的事情上?”
“你丫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筹到粮食!那我们十几天后如何正常交货?
到时候违约金可是要赔十万两啊……”
容俊安彻底的不淡定了,不过还没来得及歇斯底里,就被秦长风一巴掌给推脸上。
“别吵吵,谁告诉你我没筹到粮食的。
再说了,你怎么就以为咱们能把酒酿出来,就有本事把酒运出去?
别忘了桑蒲山,更别忘了对方可是阆中谯家!”
所有的契约上有清清楚楚标明,容家都必须把酒送到嘉陵江边的货运码头进行交接。
几十里的路程呢,秦长风不认为谯家会平白无故设置这个条件。
“该死,你是说谯家会动刀……”
容俊安一言即出,容夫人身躯骤然一阵摇摇欲坠,整张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惨白。
“夫人不必担心,这只是猜测罢了!就像此前种种,无非是提前做个应急预案……”
毕竟是妇道人家,至今桑蒲山两人遇袭一事,容夫人还没被告知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