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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脸红心跳

作者:木厘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书还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自己多年的好友抱在怀里说那么多羞耻的话,她只觉得尴尬和好笑,尤其付疆词好看的眉眼和神色染上欲之后,没忍住直接哈哈大笑出声。


    被付疆词挨着的皮肤,又烫又痒,不仅脸上皮肤发热,她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还是躲开了他试探的亲吻。


    “词哥别这样,咱们慢慢来,不刷牙亲什么亲,有味儿,别着急,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付疆词。”


    付疆词直接被她笑得没了脾气,和她的脸退开一段距离,冷着脸等着她笑完,他并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想追求她好笑,他是认真的啊,怎么到了陈书那里,就像在开玩笑。


    他到底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才能让陈书意识到他是认真的,没有跟她开玩笑?


    成年人之间的关系这么难以突破?


    然而并不是成年人之间的关系难以突破,是他和陈书之间的关系难以突破,太熟悉了,就算是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新鲜感了,更别说只是朋友关系。


    如果把握不好那个度,很容易会分道扬镳,付疆词并不想因为一时心急把陈书从身边赶走,压下心中的邪火,也压下那颗不安了多年的心,付疆词放开她转身下床。


    陈书这一笑把他的面子都笑没了,不知不觉也尴尬起来,但他情绪没什么改变,还得装作自己很正常。


    “男人都这样,猴急猴急的,又不是只有我,笑什么笑,快点起来上班。”


    陈书揉了揉自己的脸,缓解一下刚才被付疆词触碰的燥热,越想越好笑,真不能和竹马哥单独待了。


    她把被子叠好下床去洗漱,陈高和晁玉正在喝茶吃早餐,看到陈书和付疆词出来,问大清早的在笑什么,陈书憋着,看一眼付疆词,“没什么,吃什么早餐?”


    晁玉说,“买了包子和千层饼,随便吃点。”


    陈书一边点头一边去了洗手间,“爸你吃完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陈高在喝茶,“你快一点,每天都磨叽。”


    说完又看向付疆词,“你的工作怎么办?”


    付疆词很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二老对面,拆开一次性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我也去一中应聘,这两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陈高神色惊喜,“你也去一中?你是数学专业对吧?数学老师好像没有空缺的。”


    付疆词咬了一口包子,“我是被特聘的,校长说这两天把职位调整好了就让我去试岗。”


    陈高显然没想到付疆词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竟然会被特聘,“校长特聘你?带高几啊?”


    付疆词言语和神色都清淡,“理科高三尖子班,听闻去年尖子班没出几个清北的学生,都栽在数学上了,校长让我试试。”


    陈高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喜欢,“理科班的数学确实不好搞,文科班还好,带尖子班的可都是有几十年教龄的老骨干教师,你要是去了,那就是最年轻的一个了。”


    付疆词笑笑,“教书育人,看能力,不在年龄,我会努力当一个好老师。”


    陈书刷完牙出来,听到他俩的谈话,也是惊得不轻,“你刚当老师就带尖子班啊?付疆词,你有点能耐。”


    陈高让她别大惊小怪,“他的优秀又不是不知道,你俩同一年高考,他高考物理和数学可都是满分,别的不说,就他当时拒绝保送非要参加高考这一点我就很欣赏他,对自己的那股自信,到现在我们一群老师都还在讨论他。”


    陈书倒是知道,“他这个年纪带尖子班,不会被学生欺负死吗?”


    陈高觉得不会,“其实我更担心学生喜欢他,尤其女学生。”


    陈书让他小心点,“你要是被女学生喜欢了,那你的职业生涯就面临结束了,付老师。”


    付疆词没说话,陈高嚷嚷着大嗓门也警告陈书,“你别说疆词了,就你天天上班还化妆,你的教师资格证正在跟你求救,陈书,以后去学校不准化妆。”


    陈书觉得自己爱美也没什么错,“我又不是浓妆。”


    晁玉让陈高别管她了,“等她真正当代课老师的时候她就没时间了,让她先逍遥两天。”


    现在的陈书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职业生涯会发生什么,只觉得和付疆词在同一个学校当老师还挺好玩,那还是他们共同的母校。


    收拾完,头发扎成精干的丸子头,穿着娃娃领白衬衫,牛仔背带裤,小白鞋,陈书背着杏色的小背包准备出门了。


    付疆词看着她这副打扮,觉得时间好像也没什么变化,陈书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还是,他年少藏在心底的人,始终没被岁月改变。


    他有一瞬间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高中那段紧张的日子,每天都在为了学习焦虑,没什么时间出去玩,他唯一能想到好玩的事情就是周末和陈书一起去学校刷题。


    如今再次回到一同读过的高中,身份不同,可心境却和年少没有什么两样,他喜欢的女孩依旧明媚阳光,闪闪发光。


    他看着陈书笑了一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好跟他们一起出门,他要回家,陈书在地下停车场上了陈高的红旗,跟他挥手告别,“词哥,回家吧,过两天学校见哦。”


    付疆词站在那里,点头,也跟她挥手说再见。


    等到她和陈高走了,才开车回自己家,心中失落,好像实在没办法让陈书喜欢他。


    回到家里,爷爷奶奶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问他怎么没带书书回来,付疆词只说陈书上班了,很忙,来家里的话太远。


    奶奶看出了孙子眉眼里的不开心,她关切地问,“是不是和书书吵架了?以前你俩吵架一会儿也和好了,现在成了夫妻,肯定也没那么严重。”


    付疆词让她别担心,“没吵架,爷爷,我要去县里的房子住,那里距离一中近一点,你和奶奶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爷爷表示不去,“你们小两口刚结婚也得有自己的空间,我和你奶奶在家里挺好的,什么都不缺,别惦记我们。”


    付疆词听到这里也不强求,他无法告诉爷爷奶奶,他和陈书不会住一起,“那你俩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爷爷奶奶让他别瞎担心,和老婆搞好关系才是他最该做的,付疆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番,带去了县中心的房子,他和陈书的新房也在旁边新建的学区楼里,不远,这两天他就请装修团队,把新房子装修了。


    他一个人住在县中心的房子,给陈书发消息,问她要不要过去一起住,陈书表示不去了,两家距离学校其实差不多远。


    陈书不去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付疆词,两个人独处的话,那种感觉更诡异,她有贼心没贼胆,更怕她和付疆词因为这段关系而彻底走散。


    当朋友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计较,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女生给他表白,送情书,她还能幸灾乐祸当笑话看。


    可现在该如何调整她的心态,她在一中见到徐知知了,本来以为删除好友后,她俩的关系也就此结束了,可没想到在校园里遇到,徐知知还是会跑来跟她打招呼。


    徐知知姑父在县教育局工作,她也是家里独生女,在南方读的英语专业,现在在给高一两个班代课,陈书觉得他们仨的缘分还真奇怪。


    想了想还是跟付疆词说了一声:【徐知知也在一中,当英语老师。】


    付疆词回复:【所以呢?】


    陈书:【她跟我问你了,她到现在不知道我俩结婚的事。】


    付疆词:【你没告诉她?】


    陈书:【本来就是假结婚,我不想提。】


    付疆词:【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当放屁了是不是?我承认拼婚在前,你也不喜欢我,可是陈书,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能不能不把我当个透明的?】


    陈书:【你在生什么气?付疆词你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我俩还没领证呢,你就这种态度?我欠你的了?】


    付疆词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深呼吸,叹口气之后,又给她道歉:【对不起,你有拒绝的权利,我没资格强迫你喜欢我。】


    陈书也是被他气到了:【拼婚的时候,说各过各的,结果婚后也不管我的感受如何,说的话做的事都莫名其妙,我要是真的能接受你,我还能等到现在吗?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付疆词:【那北城那一晚怎么算?】


    陈书:【我压根不记得,还能怎么算,算你占便宜呗,我的初吻给你了,你有什么不满足的?再别烦我了。】


    陈书发完消息就收起了手机,不想看了,她为自己那可怜的一点心动感到羞耻,她怎么会喜欢付疆词。


    也没那么喜欢,更多的是对失去一个朋友的惋惜,可若这段友情非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她也无可奈何。


    从那以后她再没理付疆词,付疆词也没给她发消息,陈书都默认这段关系结束,她也没什么情绪变化,心情没那么难受,也可能因为她没那么喜欢付疆词。


    至于付疆词喜不喜欢她,无所谓,她又作,脾气又大,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清楚,并不想有个人来包容她的臭脾气,在她眼里爸爸妈妈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所以陈书根本没被付疆词影响,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对劲,倒是陈高夫妻发现几天没有见付疆词来家里,问陈书他在干什么。


    陈书告诉老两口,“人家有自己的事做,不可能天天围着我们转,能来肯定会来的。”


    陈高听出来陈书的语气不好,也没挑明,只是旁敲侧击,“疆词那孩子挺好的,你的脾气也得改一改,两口子一起过日子,以后矛盾多着呢,他既然都已经为你回来了,你就对他多一点包容。只有相互包容的婚姻,才能走得更远。”


    陈书故意跟他爸唱反调,“我和付疆词太熟了,我觉得我和他走不远。”


    陈高冷了脸,语气也变得凌厉,“说的什么话,我好不容易有个乘龙快婿,长得好,也优秀,你别给我搞丢了,你把他叫到家里来吃饭,我有话跟他说。”


    陈书不叫,懒得理他爸。


    付疆词将新房子的装修事宜搞定,给一个靠谱的团队包出去才准备上班,付了装修首付,陈书始终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是个十分内耗的人,看似无欲无求,其实他心里想的东西可多,这几天陈书没理他,他都觉得他俩这段关系要被他葬送了。


    内耗会导致焦虑,睡不着,每次拿起手机想给她发点什么,又觉得自己没身份,满脑子都是陈书不喜欢他……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都已经走到这个份上,他也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陈书不知道付疆词什么时候上岗,没在一中看到他,她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问问他在干什么,可打开微信又关上,觉得自己先理他的话,很没面子。


    便一直没问。


    秋天的天气比夏天还阴晴不定,早上是多云,中午就下起了雨,陈书的试岗期快结束了,这几天听课听得她似乎回到了高中那会儿被学习支配的恐惧,晚上做梦都是考试。


    这天大雨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她和陈高早上走得急,也没拿伞,中午见雨大也没回去,车停在校园外面收费的停车场。


    陈书站在高一教学楼旁边在等她爸,徐知知冒着雨抱着她的包,朝她跑来,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大半,“书书,没拿伞啊怎么办?”


    陈书也不知道怎么办,“等我爸出来,实在不行跑出去。”


    徐知知比以前白了,还读高中的时候,她皮肤可黑,但好在五官长得好看,性格活泼,所以人缘很好。


    现在又会化妆,长发做了纹理造型,活脱脱大美妞,个子也比陈书高。


    在每个学校,英语老师好像都是最会打扮最漂亮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气质就是和一般的老师不一样。


    两人等在教学楼下,直到学生快走完了,陈高还没从高三教学楼出来,徐知知看着眼前的雨幕,伸手接了一把雨水。


    她的语气感慨,“以前这样的雨天,都是词哥带伞,我俩蹭他的伞,每次他的校服都会湿透。”


    陈书有些心虚,没有回答,徐知知侧头看她,“说真的,陈书,我这么多年没有遇到像他那样的男孩子,虽然他不喜欢我,但始终是我的白月光。”


    陈书的脸又开始发烫,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转移话题,“你试岗试的怎么样?”


    徐知知刚想说不怎么样,就看到有个高挑的身影一身黑色西服,撑着一把伞从校门口的方向朝她俩走来。


    即使伞遮着脸,徐知知的心跳也漏了好几拍,从初中就喜欢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影子,她都能认出来。


    徐知知不敢置信,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错觉后,她的声音惊讶了起来,“陈书,我没眼花吧?是词哥?”


    陈书朝雨幕中看一眼,只见黑色大伞下慢慢显现出一张熟悉的脸,陈书的心“咯噔”一下,有种说谎要被拆穿的感觉,她尴尬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也是这个时候,陈高从高三教学楼口朝他吆喝,“疆词,你送陈书一下,我今晚有晚自习要盯,叫你妈不要给我留饭菜,我点外卖了。”


    付疆词应了一声,“知道了,爸。”


    徐知知认识陈高,听到付疆词对陈高的称呼,明显愣了一下,见到付疆词的喜悦也从眼中暗淡下去。


    付疆词高大的身影在他俩面前站定,朝她点了一下头,随后示意陈书,“走,回家了,老婆。”


    陈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想说点什么,付疆词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并冷言冷语地告诉徐知知,“我和陈书结婚的时候你没来,有机会给你补上。”


    徐知知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愣了半天,眼泪突然就落了眼眶。


    陈书都没敢回头,没有什么比现在还让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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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脸,好像做错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明明还可以解释,可她突然像失语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开口。


    出了校门,她才挣脱付疆词的手,“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


    付疆词把伞偏到她那边,怕她淋湿,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过分,有你拒绝我过分吗,你拒绝我,我拒绝她,我觉得很公平。”


    陈书简直看不懂他,抬头看他的神色,“付疆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我觉得你会把我的生活搅和地一塌糊涂,以后要一起共事,你的存在真的给我造成很大困扰,没有你的话,我的日子应该很太平。”


    付疆词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那我怎么办,我已经为你来到了这里,你就不能把我当个普通男人,反正你迟早都要结婚,都得嫁人,为什么不能跟我发展一下?”


    事到如今陈书也泄气了,“算了,我爸妈喜欢你,之前还想着跟徐知知解释一下,现在看来没必要解释了,误会已经造成,没什么用,回家吧。”


    她拉着他的手往停车场方向走,“我爸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女婿,就算现在不告诉徐知知,她也迟早得知道。”


    付疆词的伞往她头顶遮,雨水再次打湿他的背,他眼波流动,“你可以跟徐知知解释,我跟你是假结婚,让她不要误会你,她还有机会。”


    陈书没回答这个问题,“我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


    付疆词嗯一声,“伞在车里,跑过去拿伞,就湿了。”


    到了他的车前,陈书放开了他的手,付疆词把副驾驶车门打开,让她上去,他把伞合上,冒着雨在车门前给陈书系安全带。


    陈书眼神闪躲,心跳已经出卖了她,她对付疆词不是没感觉。


    他的动作很轻,长臂伸到座位底下将锁扣拿出来,扣上。


    一抬眼和陈书的视线对上,陈书不知道往哪里看了,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很忙,就比如现在,陈书扯了扯安全带,害怕他的凝视,“新车就是好,安全带都这么结实。”


    付疆词笑了声,“有那么尴尬吗,哪个车的安全带不结实?”


    陈书伸手捂了脸,“别说了,快回家吧,别又被徐知知看到了。”


    付疆词出去把车门关上,冒着雨去另一边驾驶座,陈书感觉好丢人。


    一路上再没和付疆词说话,到家之后,他把伞给她,表示自己就不上去了,陈书一想到这些天冷落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酸涩,不是滋味,莫名其妙想哭。


    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她这属于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原来友情变质后,她也会变得患得患失,只是不想承认她对昔日好友有了超乎友谊的感情。


    没看到他的时候,她没那么想,可今天突然看到他,又来给她撑伞,她恍惚想起以前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这样毫无怨言地给她撑伞,自己的校服却湿透。


    和今天一样,付疆词其实一直没变,只是她一直把这样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当成朋友之间的正常行为,可今天他丢下徐知知后,陈书才发现,对于付疆词,她才是那个例外。


    如果这个人能一直对她好,也不是不能发展爱情……陈书轻轻吐口气,故作轻松,“到家了就上去坐坐呗,我妈都做好饭了。”


    付疆词显然没想到陈书会挽留他,他看了青梅一眼,“哦,好,那我把车停到爸的停车位去,你先上,别感冒。”


    陈书嗯一声,转身走了,可心情始终不平静,到家时晁玉已经做好了一桌菜,看到闺女回来,第一个先问的就是付疆词,“你爸不是说你俩一起回来了?”


    陈书将伞在门口抖了抖雨水,“他去停车了,一会儿上来。”


    晁玉听到付疆词来了,心里开心,“那就好,洗洗手吃饭吧。”


    付疆词一进门,晁玉就心疼坏了,“你怎么淋湿了?我去找你爸的衣服给你换。”


    陈书坐在餐桌前偷瞄付疆词的神色,等付疆词看她的时候,她就低下头假装在夹菜。


    晁玉递给他衣服,“先洗个热水澡,我们等你吃饭。”


    付疆词拿了衣服去了浴室,大概几分钟就出来了,穿上了陈高的睡衣。


    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陈书看一眼之后没忍住笑出声。


    付疆词问她笑什么,陈书摇头,“没什么。”


    晁玉说,“老气是老气一点,没事,在家又没人笑你。”


    陈书吃完就走了,也没和付疆词说话,只有晁玉在问他这几天在干什么,付疆词实话实说,在装修房子。


    陈书洗完澡就回卧室了,晁玉吃完饭敲开她的房门,“雨下这么大,疆词就不回去了,你俩别吵架。”


    陈书无力,“随便。”


    晁玉出去,付疆词进来,看到她躺在床上敷面膜,他默默地坐在了床沿。


    陈书示意他把门关上,付疆词去把房门关了,陈书将面膜剥下来,示意付疆词扔到垃圾桶,“你是正式上班了吗?”


    付疆词嗯一声,“试岗期,也是一个星期。”


    陈书点头,之后再没什么话一样。


    付疆词的手慢慢地探过去,缓缓抓住她的小手。


    陈书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心中千千结后,又柔肠百转,“付疆词,你喜欢我吗?”


    付疆词差点脱口而出,刚开口又转了话锋,“以前是朋友的喜欢,现在……是对一个女孩的喜欢。”


    陈书心跳加速,握着他手指的那只手,顷刻间冒了汗,“我其实很讨厌你不顾我的处境做这些事,可就像你说的,我俩始终都要有自己的归宿,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的男人,不如就试试吧。”


    付疆词一愣,“试试什么?”


    陈书打了他的手一下,“试试当情侣,不过我提前告诉你啊,短时间不可以发生关系……工作刚起步,怀孕会很麻烦。”


    付疆词的喉结动了几下,手掌有些用力,“那能拥抱,牵手,亲吻?”


    陈书的脸红了个透,她一把甩开付疆词的手,抓了被子蒙在脸上,“不知道。”


    付疆词深呼吸,压下心中想抱抱她的冲动,“抱抱可以吗?”


    陈书回答,“别问我,你问就是不可以。”


    这种事老是问她干什么?他想抱就试试,她可以不拒绝。


    付疆词小心翼翼地朝她抱过去,“陈书。”


    陈书出一口长气,将被子扔开,张开怀抱,“不就是拥抱吗,又不是没抱过。”


    付疆词的心要化了,要被她可爱死了,倾身朝她抱过去,像把自己的一辈子抱在了怀里,他的心不比陈书慌。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真的被你萌死,萌的我想亲你。”


    人类对于喜爱的事物总喜欢用嘴触碰,付疆词也一样。


    陈书低头埋在他肩上,脸红心跳,软糯的声音小小的,“现在不行,我妈还没睡,过会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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