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也没想到付疆词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羞耻的词,刚洗完澡的小脸本就白皙,如今还和他面对面,那她的变化肯定很清晰倒映在他清澈的眸中。
她听到这些词脸红了,以前从不会这样,高中时期和付疆词在回家路上看到拥吻的早恋情侣,她都能调侃几句,大学就更别说了,经常在操场跑步的大学生都知道,那里就是情侣窝,干什么的都有,就差变成床了。
而她和付疆词还能熟视无睹地从那些人周围路过,有一次夜跑甚至听到了接吻的水渍声,陈书跑步的动作停下来,惊讶地朝那对情侣望过去,结果发现男的在并不怎么清晰的夜色里,手都伸到女孩的裙摆里,而女孩坐在男孩腿上。
付疆词追上来一把将她从胳膊上拽走了,陈书惊讶地告诉他,“那男的上手了,边亲边摸她的腿!可能摸的不是腿!”
付疆词毫无情绪,“你管人家摸什么,小情侣有什么都正常的,别大惊小怪。”
陈书好奇地问付疆词,“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真能熟成这样吗?我俩认识多年了,也没熟到这个地步。”
付疆词被她问住了,想了会儿才回答,“爱情和友情又不一样,你之所以觉得自己和别人无法熟成这样,是因为你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有,你也希望做这些事。”
陈书嗤之以鼻,“可能得需要巅峰时期吴彦祖那种颜值才可以吧。”
付疆词,“……”
~
在陈书眼里,付疆词其实做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从小就像一个无欲无求的机器,上课也只知道听讲,不会和周围的同学讲话,他那时候有点胖嘟嘟,小脸圆圆的,看得出来被爷爷奶奶养的很好。
老人家都喜欢大胖孙子,付疆词就是按照爷爷奶奶的标准长的,像个年画娃娃,他不喜欢与人交流,但陈书话多,一年级两人被分到了一起成为同桌后,陈书总是喜欢跟他讲话。
起初他也不怎么搭理,但连着几天被人示好的小朋友,也是没忍住内心想交朋友的渴望,和陈书说上话了。
成为朋友之后,相处时间一长,陈书慢慢了解他的性格,他什么都不争,对于自己喜欢的玩具或者零食,能到手里就接受,如果到不了手也就远远看着,不会主动去索求。
一个性格淡如水的人,和她拼婚没多久,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当然陈书不否认付疆词这些年跟着她改变了一些,可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他不会觉得羞愧吗?
不管他羞愧不羞愧,反正陈书觉得自己的脸挺热的,在对视中败下阵来,她有些恼羞成怒,“你怎么敢开口的啊?”
付疆词没觉得有什么,认真地跟她表达自己的想法,“其实我觉得能找一个被家人喜欢的对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的父母喜欢我,而我的父母也喜欢你,我俩把这个关系如果坐实,对两家都好,你说是不是?”
陈书觉得不对,“我的父母是很喜欢你,但你的父母从未喜欢我,如果不是你说我可能会怀孕,他们也不可能答应我俩这事,他们给你找了他们喜欢的女孩,他们眼中的好媳妇,只是你不要罢了。”
付疆词也没反驳,“我说的家人是我爷爷我奶奶,我从小就和父母不亲,就算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在他们眼里,事业要比我重要。”
陈书摇头,“谁都不想带小孩,可是等孩子长大了,就会抢手,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不年轻,已经到了需要孩子的年纪,现在爷爷奶奶还活着你能留在这里,那如果以后没有爷爷奶奶,你又怎会留在这个地方?”
付疆词伸手去握她的手,心在怦怦乱跳,“我会为了老婆和孩子留在这个地方。”
陈书的心抽了一下,下意识躲开了他来牵手的动作,“我、我还没答应当你老婆,你就想到孩子的事情了,拼婚前还说婚后各过各的,谁也不影响谁,结果这就开始利用我父母对你的好感,强行留在我家和我独处,连给我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听到这里付疆词停止了自己的试探,“今天不能不来,只能委屈你又和我待在一起,如果你觉得我在你身边不舒服,我就回家住,新房子我已经在看着装修,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等周末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陈书拒绝了他的邀请,“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以后怎么样还不一定,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想跟我当真夫妻,但我希望我和未来老公是基于爱情,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付疆词,我不想这么早就当人妻。”
付疆词再次泄气,“好,不过我说过追你的话还算数,多年好友的身份确实一时半会难以突破,但也有了基础,我说不会喜欢你的话你都当我放屁好了,我以后想喜欢你。”
又怕她看穿什么,他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别误会,我也只是结婚后才有的这种想法,你长得漂亮,冰雪聪明,和我关系不错,又对我的家人有礼貌,我觉得娶一个这样的媳妇也没什么不好。”
陈书感觉自己乱跳的心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当朋友的时候付疆词什么时候夸过她?
不是说她是个犟种没人要,就是说她空有一张脸,脾气差死了,可现在他竟然开始夸她了?
果然臭男人都这个德行,没想法的时候骂她太平公主,有想法了之后又说她长得漂亮冰雪聪明。
陈书觉得自己此刻像煮熟的鸭子,从头红到了脚。
她的脸肯定没法看了,索性躺下背对着他,把被子捂过头顶,没有再和他搭话。
等了会儿感觉气氛尴尬,她嚷嚷了一句,“把空调温度调低点,热死了。”
付疆词哦了一声,拿了空调板来,看到室内温度调在23℃,他又默默地放下了空调。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实在难言,况且他俩还有越雷池的前科,陈书再心无旁骛也无法忽视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她不想再被审视,让付疆词把灯关了,“别坐着了,赶紧睡觉吧,关灯。”
付疆词得到允许,这才舒口气,伸手按灭她室内的灯,甩了甩脚上的水,缓缓地上了床,脚搭在床边。
陈书给他留了半边,她往墙边挤了挤,这本来就是单人床,因为喜欢在床上乱滚,才让老陈给她买大了点,可付疆词不矮,人也结实,一个人就能占据她的床,她只能缩一缩。
室内的灯灭了,陈书一颗不安的心才稍微好了点,她知道没有她的允许,付疆词不会碰她,这一点让她觉得安全。
气氛沉默冗长,空气中静静流淌着他俩的呼吸,可两人谁也没说话,陈书想起以前去他家做作业,太晚了就在他家留宿,和他睡一张床,那时候上初中,他俩躺在一起说这说那,说班上的同学,说徐知知,始终有话题。
可如今倒是没有话题了,陈书在想,人和人的感情怎么会发生这种变化呢?到底是什么让他俩之间从无话不谈到无话可说?
陈书觉得这样的关系还挺让人哀伤的,明明当朋友的时候多开心,她和付疆词的关系怎么会发展到这个份上?
莫名奇妙的情绪涌上来,她有点后悔和付疆词拼婚了,还好他们没有领证,如果说分开的话,也不用太多复杂的流程。
陈书此刻心里竟然做的这种打算,她因为什么才不敢和付疆词发展?是怕失去他?
不知道,内心很矛盾,一时半会儿真的无法接受昔日好友突然成为她的老公。
付疆词内心也备受煎熬,他太了解陈书了,惹急了真会和他一拍两散,他只能循序渐进,转移话题,“陈书。”
陈书被吓一跳,“啊?什么?”
付疆词小声问,“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陈书没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代替了回答,付疆词知道自己又猜对了,“我只是觉得辜负长辈对我们的期待不太好,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他们希望我成家立业有个家,也好放心我,而你的父母也放心把你交给我,你能和一个陌生人建立亲密关系,为何就不能和我?这是我思考的问题。”
陈书竟然觉得有道理。
付疆词的声音轻轻的,“我起码比其他男人让你爸妈放心,也比其他男人更了解你,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也知道我什么性格,我从没争取过什么,只有这段关系,我想争取一下。”
陈书的心仍在怦怦乱跳,像涟漪的湖水被大风再次吹过,引起了波涛,“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付疆词说,“那就别回答我,你只需要看着我做,如果你不满意,也不会喜欢我,那我就放弃,给我三年时间好不好?这三年如果我没法追到你,也没法打动你的心,我俩就分开,退到朋友的距离。”
陈书心里也懊恼,她其实心里明白和付疆词越过雷池之后就没法当朋友了,只是她在自欺欺人,不想失去这个人罢了。
哪里需要三年,付疆词已经得逞了,只是陈书不想轻易让他尝到甜头。
以前那么损她,现在又反过来想和她当夫妻,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可是很小心眼很记仇的,睚眦必报。
陈书觉得还得再磨一磨他的脾性,“行,三年就三年,如果三年你也没法让我喜欢,那你就滚回你的北城,别再烦我。”
听到这里付疆词紧张的心反而轻松了一点,“我会努力,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陈书想问付疆词,那么多女孩追他,为什么偏偏要和她拼婚,想了想她作罢了,问了也是白问,哪怕不是因为喜欢,也有多年感情垫底,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拼婚还不馋他的身子。
不过陈书觉得,以后自己也可以馋了,谈恋爱不就是为了这些,总不能全是精神恋爱吧?
她又不是圣人。
不过暂时她还是不太敢上手。
起初陈书睡觉还挺规矩,好不容易在有男人的情况下睡着,没一会儿就觉得很挤,腿脚开始不安分,付疆词挪到床边,怕挤到她。
结果过了会儿,陈书翻个身将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付疆词没敢动,就那样一个姿势躺着。
过了会儿陈书又变了个睡姿,他终于舒口气,翻个身侧躺着,给她再挪出点空间,大概是空调温度低,他的肩太宽,被子被他肩膀撑着,缝隙有点大,陈书感觉到冷,又翻过身来靠在他怀里了。
付疆词毫无睡意,心跳都要停止了,听着她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她放在胸膛上的小手。
他试探地伸手抱了抱,陈书忽而一条腿又搭在了他腰上,抱得更紧,付疆词深呼吸,修长的手指缓缓放在她的腰上,没敢用力。
清晰感觉有什么柔软挤着他的胸膛,反应过来是什么时,他的耳根再次发热发烫,沉睡的某个地方也渐渐有了感觉。
还好他俩都穿着睡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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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穿,这个姿势就很容易……
他压下邪念吐气,想起她回北城的前一晚,把她带回家,从家门口就开始亲,一直亲到了客厅沙发上,陈书骑在他身上,问他是哪里的小美男,想不想和她睡觉。
付疆词当然想,本来快要成了,他突然想起父母在客厅装有摄像头,他不得不起来抱着她哄,把她抱回卧室,可等他再次想的时候,陈书已经睡着,他唤了几声都没动静。
他只得冷静下来,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最冲动的时候,也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没舍得把她就那样占有,他觉得他和陈书之间缺乏一个过程。
一个让她心甘情愿躺在他的床上,主动和他发生一切的过程,为了这一个过程,他会克制自己。
最主要还是太喜欢了,多年不曾动她一下,远远看着就很满足,陈书在他身边,他就很开心。
人长大了就容易贪心不足,少年时期的懵懂和青涩,对一个女孩的喜爱,都在如今化成了成年人之间的欲和望。
付疆词抱着她贴着自己,不敢大力,不敢有动作,怕她醒来推开自己。
起码能躺在一起了不是吗,并没有在谈婚论嫁的年纪走散,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奖励。
他的人,他的心,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陈书的靠近而雀跃。
陈书,陈书……他的妻子。
他定会让奢望变成现实。
~
陈书醒来时,自己的腿脚都搭在付疆词身上,更让她尴尬的是,她是被什么东西硌醒的,那东西怼了她的小腿两下。
她一睁眼,自己侧躺着,一条腿搭在付疆词的腰腹,刚好小腿部分就在尴尬的部位,陈书意识到是什么后,忽地将自己的腿挪开,在清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芒中,看到了竹马哥的形状。
陈书瞪大一双杏眼,看看付疆词那张无欲无求的脸,再看看他晨起生机勃勃的样子,大为震惊。
付疆词感觉压着他的体重消失,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一侧头和陈书的视线对上,见青梅眼中神色难言,付疆词的声音慵懒惺忪,“怎么了?”
陈书扬了扬下巴,“你兄弟起来了。”
付疆词,“……”
发现被子不见了,有点冷,他低头看一眼,睡裤都被撑变形了,他不好意思地翻个身,“这不是男人的正常现象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再睡会儿。”
陈书知道这正常,可是她没想过付疆词这么有料,“我只是惊讶,你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竟然藏着野兽。”
付疆词,“……”
换成一般的女人看到他这样,不应该扑在他身上吗?
陈书竟然淡定地对他进行评价,这还是女人吗?
付疆词无力,“我有时候觉得你不是女人,陈书。”
陈书准备起床去上班了,“我怎么就不是女人了?我其实也馋男人的身子。”
付疆词听到这里又转身面对她躺着,清淡深沉的眸勾引似的看向陈书,“那你身边躺着一个,你怎么不下手?我说过了我要追你,以后我允许你馋我的身子。”
陈书有点想笑,但她得控制住自己,羞辱他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陈书咳嗽一声,“不稀罕,别的男人比你有看头,你脱光了躺这里我都没兴趣,太无趣了词哥。”
付疆词被兜头一桶冰水泄了火,气得坐了起来,“真脱光了你又要说我耍流氓,我怎么就无趣了?我只是比一般人有素质点,如果你觉得这是无趣,那我以后野一点?”
陈书还没回答,付疆词一把将她拉过去抱住,将她禁锢在怀里,低眼观察她的表情,“喜欢这种强势到让你无法挣脱的?我知道了,你总是跟我说,期待一场入室抢劫般的爱情,那我开抢了?”
陈书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干,一时间窘迫不已,尴尬的同时又想笑,看着他干净清澈的眉眼,“你疯了吧,放开我,不然我叫我爸妈了。”
付疆词没放开,呼吸有些加重,“你叫吧,我俩在长辈眼中,可是恩爱到至死不渝的新婚夫妻,我都为了你要撞死在马路上了,你觉得他们会管你?”
陈书眨眨眼,心慌意乱,“我要上班了,我爸可能都喝完茶要走了,放开……”
付疆词心痒难耐,故技重施低语诱惑,“不是总想知道接吻什么感觉,我让你吻好不好?”
陈书从没觉得他力气这么大,根本挣不脱,大清早的快被羞死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你别鼎着我。”
付疆词的皮肤热度也没比她好多少,两个耳尖过度红温,他的脸挨到了陈书的,两个人一样烫,“我真受不了你,陈书,你总是这样,把我当个可有可无的,让你喜欢我怎么就那么难,不喜欢我为什么那晚要那样吻我?”
陈书被他责备又委屈的语气吓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付疆词的脸贴着她的脸,低头埋在她的肩上,“喜欢我好不好?求你了,我以后保证听你的话,再也不和你唱反调,求你喜欢我。”
付疆词这些年隐忍的情绪也是借着清晨的血气方刚上来了,薄唇从她耳根起,又从她光滑白皙的脸侧划过去,去寻她的唇。
魅魔乞求似的低语,“我长大了,它也长大了,我知道怎么分你一半了,你想要它就是你的,全是你的,喜欢我好不好?同意的话就让我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