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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掌控他

作者:木厘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说是过会儿亲,其实谁都不敢有动作,室内的氛围变得安静,付疆词只觉得周围都是她身上的香气,他像沉浸在开满鲜花的花圃里,花香馥郁。


    和陈书的这个拥抱并不怎么用力,却也在顷刻间填满了他这些天心底的缺失,他甚至不敢有任何越轨的行为,生怕吓到刚被哄到怀中的小鹿。


    陈书只觉得自己离谱,她和付疆词的关系彻底回不去了,她无法再像以前大大咧咧地跟他开玩笑,她也是如今才知道普通朋友和喜欢的人之间,感受真是不同的。


    如果是以前的付疆词跟她说想亲,她会毫不犹豫地伸手上去扇一巴掌,并且嘲讽他癞疙宝想吃天鹅肉,可现在她竟然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但她不会主动的,如果付疆词想亲她,她只能做到不拒绝,却无法忽略两人多年的关系而和他做亲密的事。


    可到最后,付疆词只是抱了她,并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两人分开时,陈书觉得自己出了一身汗,可室内的温度并不高,因为外面的雨还没停。


    水和县地理位置靠北,过了三伏天之后,气温已经渐渐降下来,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哗,人口也没有那么密集,自然不会一直炎热,陈书房间里的空调都已经不开了。


    县里还没那么凉,老家已经凉到老人要烧炕的程度。


    付疆词抱完她,跟她讲学校的事情,她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也没以前的调皮和喧闹,这让付疆词觉得新鲜。


    他坐在床沿打量陈书的情绪和状态,看到她脸红之后,付疆词觉得好玩,“面对我,你也有脸红的时候?”


    陈书本来挺害羞的,听到这个时候付疆词还调侃她,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你还好意思说话了,本来好好的关系,都被你搞得不正常了,我没你脸皮那么厚。”


    付疆词接住枕头,笑得意味深长,“还别说,陈书,你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


    陈书的一点害羞烟消云散,抬眼不服气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可爱了,你在变相说我以前不淑女是不是?”


    付疆词起身往门口走,生怕她突然朝他扑过来揍他,“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陈书气得咬牙,“付疆词!你再多说一句你就从我家滚出去!”


    晁玉听到动静跑来敲门,“你俩又怎么了?又吵起来了?”


    付疆词把门给晁玉打开,“妈,你管管她。”


    晁玉冷着脸看着女儿,“你俩哪像新婚夫妻,简直就是中年过不下去要闹着离异的样子,这怎么能行?”


    付疆词在门外附和,“可不是嘛,陈书你要对我好点。”


    陈书咬着后槽牙,“我今晚不想看到你了,本来想着留你住一晚,结果你这人真讨嫌。”


    付疆词跟晁玉求救,“妈,我真没惹她。”


    晁玉说,“没事儿,过会儿她爸回来了,我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说完又指责陈书,“不让你俩结婚的时候,你俩闹得要死不活,这结婚在一起才几天就天天矛盾?再这样你也别在家住了,你俩回你俩的家慢慢闹。”


    付疆词同意,“刚好我家县里的房子没人住,回头我和陈书住那边,也免得烦二老。”


    晁玉觉得行,“回来我跟她爸说一声,这每天我还得给她做饭,她又不给我钱,我不想当保姆。”


    陈书服了,“以后没人给你们养老,你们可别说是我不孝啊,我这才结婚几天就不想让我住家里了。”


    晁玉并不是不想要女儿,陈书这天天住家里,就一个小卧室,还是单人床,小两口就算想做点什么,还得避着老两口,所以他俩还是独居吧。


    付疆词的爷爷奶奶在郊区老家,他俩的新房子还在装修,但付疆词家县里的房子空着,付鉴和赵芷茵在北城又不回来,故而陈书和付疆词去住最好。


    陈高十点半才回来,吃了两口饭洗了个澡就准备睡了,问晁玉付疆词走了没有,晁玉说没走。


    陈高有话要跟付疆词说,去敲门,付疆词和陈书确实没睡,两个人还在因为谁占的床多而小声争吵。


    陈书怕又被晁玉听到责备,都不敢大声,“还说喜欢我,结果让你睡地上你都不肯,付疆词你就是个骗子。”


    付疆词看了看一个晾衣架、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已经占满的地板,“你想赶我走你就直说,不用这么为难我。”


    陈书理直气壮,“没错,我就是想赶你走,无奈你脸皮厚,以前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付疆词。”


    付疆词也不甘示弱,“脸皮不厚怎么跟你当这么多年的朋友,都是跟你学的。”


    陈书反驳,“我才没有,我脸皮再厚也不会喜欢我的朋友!”


    付疆词想揭短,想了想,女孩子还是得哄,他刚拿到和她独处的通行证,不能这么作没了,于是付疆词退到了床沿,“行,我脸皮厚,我承认了,你不让我上床我就去跟爸妈告状。”


    刚小声吵着,房门被敲响,陈高问,“疆词,睡了没有?”


    付疆词赶紧收拾一下衣服,整理整理被陈书揉乱的头发,收敛了刚才和陈书玩闹的样子,神色又变得温雅清淡,“还没有,爸你回来了?”


    一边说一边穿了拖鞋去开门,陈书一转身扯着被子躺下了,陈高往里看一眼,叫付疆词出去。


    陈书把他的行为看在眼里,心想,付疆词怎么这么能装呢。


    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一个样,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只有陈书知道平时的谦谦君子都是装出来的。


    要真是个好人,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个好朋友有那种心思?


    当然了,陈书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今天又被付疆词的外表给骗了,实际上刚才和她争床的人才是付疆词!


    她不知道老爸在和付疆词说什么,但趁着付疆词不在,她把整张床都占了,四肢大敞,准备报复竹马哥。


    十多分钟后付疆词进来了,陈书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挑衅地看他一眼,“不巧了,词哥,床有点小。”


    付疆词神色也没什么变化,走到床沿甩了拖鞋转身上床,“没事儿,我枕你胳膊上,你别喊疼就是。”


    说完从她身上爬过去,坐在了床后头,拉着她的胳膊,侧身准备躺下。


    陈书立马把自己的胳膊收回来,无奈了,“不要脸。”


    付疆词侧躺着面对着她,“要什么脸,要脸讨不到媳妇了。”


    陈书翻个身,心跳又不对劲了,口是心非,“都不知道徐知知喜欢你什么,你也就用你谦谦君子的形象骗骗别人了,可骗不了我。”


    以前陈书也觉得付疆词正的发邪,可现在不那样想了,她不仅见过付疆词无赖的样子,还见过他晨起兄弟抖擞的样子。


    毁了,竹马哥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毁了,他不再是那个人们眼中无欲无求的高冷学神。


    也不再是她眼中让她引以为傲的数学系系草,人果然不能太熟,没拼婚前她都没觉得付疆词有什么不对劲,毕竟关系止步于朋友,很多私密的事情接触不到。


    拼婚后怎么看不对劲了,一想到一向斯文的人,不仅有男人的正常欲,又想和她做那种事,她就不太行。


    心动归心动,喜欢归喜欢,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态变了,反正现在看付疆词,哪哪都不对劲。


    他在后面躺着也没什么动作,只是轻轻开口,“爸妈说让你跟我回家住,明天把你的东西拿过去,咱俩同居。”


    陈书心里一惊,“同居?”


    付疆词从后慢慢地凑到她身边,伸手抱她的纤腰,“嗯,同居,只有你我的世界,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陈书掰开他抱住她腰的手指,“你现在就在乱来。”


    付疆词低沉地笑,额头抵在她后颈,“那会儿还说要跟我亲呢,这会儿又变卦了。”


    陈书深呼吸,“谁让你破坏气氛的,并且我也并不是很想跟你亲。”


    付疆词让她转身看着自己,“陈书,你多看我两眼行不行?对我你总是不耐烦,你要是多看我几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他们都说我长得不错。”


    陈书控制着自己的心跳,“我又不是徐知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看了十几年了,再好看也没看头了。”


    付疆词,“……”


    陈书缓缓吐口气,“睡吧,不安分你就滚下去。”


    付疆词抱着她没放开,“好,亲爱的陈书小姐,我安分。”


    对于他而言,能这样抱着睡觉就不错了,解一解相思之苦。


    陈书周六要赖床,她有点后悔邀请他来家里坐一坐,付疆词在她的床上,她总是睡不好。


    以前年纪小,躺一起也不会胡思乱想,现在成年人了,身边躺着一个成年男人,她脑子里都是一些颜色废料。


    如果这个人不是付疆词,身材各方面还行的话,陈书肯定已经吃到嘴了。


    虽说她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但付疆词在身后抱着她,她已经脑补了很多两人之间的亲密戏。


    黑暗总是会滋生出很多情愫,她也是。


    从接吻开始,再到……


    陈书打了个冷颤,付疆词以为她冷,把被子给她盖严实,清淡的语气像羽毛划过她心间,“还冷不冷了?”


    陈书想说她不是冷,但鬼使神差地回了句,“不冷了。”


    付疆词抱在她腰上的胳膊和手都挺热的,她甚至觉得他拂在后颈的呼吸堪比火焰。


    心不静,睡不着。


    付疆词说要和她亲,结果这会儿问都不问了,陈书故意提醒,“我俩之前怎么亲的?”


    付疆词闭着眼睛,听到她这样问,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晚上十一点多了,小卧室的窗帘拉得紧实。


    小卧室和大卧室之间隔着一个洗手间,所以他俩也听不见陈高和晁玉的声音,此刻只有彼此的呼吸。


    付疆词沉默会儿,脸埋在她肩胛骨,抱着她腰身的胳膊用了点力,“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可以复刻一下,你答应的话,就转过来。”


    陈书的心忽而悬了起来,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又是如此暧昧的夜晚,不发生点什么好像也不对。


    付疆词感觉到她身体僵直,轻笑了一声,“算了,等你能接受我的时候再说,现在就不要太好奇,我怕给你的体验不好。”


    陈书支支吾吾,“都亲过一次了,还说什么体验不体验的,上次我没同意,你不也和我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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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个时候就不要问她同不同意了,直接亲吧,不然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付疆词非要有个仪式感,“上次是上次,我俩都草率,也不能算初吻,这次等你准备好了,我再来。”


    陈书暗示了半天,也是被他气死,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让他抱了,“谁愿意让你亲一样,我才不稀罕呢。臭男人有什么好亲的。”


    付疆词在黑暗里愣了半天,“又生气了?这次生气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我没亲你?”


    陈书感觉脸没地方放了,躺平踹了他两脚,“往后,别挤着我。”


    付疆词,“……”


    虽然知道陈书脾气古怪,但付疆词还是要感慨一句,“陈书,你这脾气真是阴晴不定。”


    陈书反问,“咋了?后悔了,我好像跟你说过,我这人脾气大,无理取闹,没那么好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现在又反过来说我的脾气阴晴不定。徐知知脾气好,还是大美妞,善解人意,你怎么不去追啊?”


    付疆词赶紧求饶,“好好好,错了错了,是我的问题,我明知道你什么脾气还说这话气你,我该死。”


    陈书得理不饶人,“去找徐知知吧,她一定会把你当神仙一样捧着,我可不会。”


    付疆词又抱过去,“不要,我这个人比较犯贱,我就喜欢不正眼看我的。”


    陈书噗嗤一声,“确实挺贱的,能轻易得到的不要,非要撞南墙。从高中开始,追你的女孩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在B大时,围观你的女孩子比围观动物园猴子的还多。”


    付疆词嗯一声,“我撞死在你身上得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追你?”


    陈书问,“为什么?”


    付疆词把她往自己怀里抱,“因为我这个人喜欢挑战不可能,追我的我都看不上,我非要追到一个不喜欢我的,那我才是真厉害。”


    陈书懂了,“还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才能吸引你。”


    付疆词有点困,眼皮都在打架了,随口附和,“没错,所以你有骨气点,让我多追两年,别便宜我。”


    陈书心里闷闷的,“那我要是……”喜欢你的话,你是不是就不追了?也不会喜欢了?


    还没说完,就感觉付疆词的声音渐渐无力,“要是什么?”


    陈书回答,“没什么,那你好好追吧,我让你追一辈子。”


    付疆词笑了声,“嗯,一辈子不答应我,我就追一辈子。”


    她是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还是付疆词这种学神级别的,可如果被追到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她倒是宁愿永远别被追。


    付疆词的话让她心里又闷又沉,所以她奢望什么,付疆词跟她关系再好,始终也是个十丈红尘中的普通男人,陈书告诉自己,别那么轻易被俘虏。


    女孩子在男孩子眼里的价值,几乎在得到后就不会再有了,所以现实里很多女人的婚姻都不幸福。


    哪怕她和付疆词关系再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把她吃干抹净,那想回头都没有机会了。


    陈书默默地告诉自己,别被男人牵着走,就算是付疆词也不行。


    如果她想喜欢付疆词,她得自己把他掌控住才行,不然她会输得很惨。


    翌日陈书赖床,付疆词和陈高还有一早上的课要上,高三周六上午补课。


    陈高和付疆词一起出门,陈书醒来时已经十点多了,日上三竿,昨天大雨,今天晴朗。


    陈书起来没看到他爸和付疆词,便知道两人去学校了,她和晁玉做饭吃。


    晁玉待业在家实在无聊,想回老家看姥爷和姥姥,陈书让她别去。


    妈妈一走,她都感觉家没有家的温馨了。


    晁玉特别发愁,“我现在在家也没事干,你姥姥和你姥爷年纪大了,我多照看照看。”


    陈书说,“大不了随便找个活干,别去了,舅舅和舅妈可烦我们了。”


    晁玉听到这里也叹气,“他们烦我归他们烦我,但我不能不管父母,你说我在这里能干什么,要发霉了。”


    陈书觉得闲着挺好的啊,“这有什么不好,要是有人养我,我巴不得躺平。”


    晁玉看着女儿语重心长,“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压根不想闲着,要不这样吧闺女,你和疆词生个孩子,我给你俩带,怎么样?”


    陈书在吃饭后水果,被老母亲的话惊得差点呛死,“咳咳咳,妈,你别说了。”


    晁玉觉得自己的提议合情合理,“这样我就有事干,也不用觉得待在家无聊,你和疆词也可以做你们的事情,你俩都是独生子,我希望是要二胎的,到时候一个跟你姓,一个跟疆词姓,这样两家都有后了。”


    陈书倒是想,可她和付疆词八字还没一撇呢,恋爱都没谈上就说要孩子的事,未免为时过早。


    她心虚地起身回房收拾东西,“付疆词中午回来要带我回家住,这事咱以后再说,你别焦虑,在家待着就好,没事的。”


    回房之后,陈书给付疆词发微信消息:【我妈又催生了,快点回来带我走。】


    付疆词半个小时后才回过来:【刚下课,妈又催生了啊,你想生吗?想的话我今晚就可以,只要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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