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更是一脚踹在车轱辘上,满身肌肉,吓煞人咧。
“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卜蝉儿连带被踹的一个趔趄,心间满是雾水。
死系统不是和她说孙婆子是这条街的老大吗,怎么又出来一群混混?
平白无故上来就踹她,是她看起来很好欺负?
那她今日就让他们知道,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位大哥,晟国律法哪一条、哪一例上有写不允许百姓在街市摆摊吗?”
卜蝉儿蹲下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花生一包一包收起来,收拢进推车。
她站起身来,轻轻拍去罗裙上沾染的灰尘,抬眼看向为首的男人。
“各位兄弟若是来小摊买花生的,我自然欢迎;但若是各位光天化日,当街寻衅,闹上县衙去,少不得判你们几十大杖。”
男人被说的一愣,头一次见卜蝉儿这种女子,回过神来,怒斥道:“少他娘的吓唬老子!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吗?”
他往前逼了一步。
“少废话!五两的保护银,一文都不能少。”
五两?
卜蝉儿活生生被气笑了,他真是狮子大开口,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赚她五两,做梦也要等天黑吧。
她刚想上去和他们好好掰扯掰扯,谁知,孙婆子先一步上前去,拦在她与男人中间,“哎呦哎呦哎呦,使不得,使不得呀。
莽兄弟,姑娘年轻不懂事,也是刚来我这街上。要不看在老婆子的面子上,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这事儿若是闹大了,对谁也不好不是。”
孙婆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身子却把卜蝉儿挡的严实,不断朝她使眼色,不让她硬碰硬。
周莽不接话茬,火气更盛,伸手便想推搡孙婆子,“孙婆子你少管闲事!别忘了,家里小孙女得了病,可要不少银子——”
他顿了顿,好像在回忆下一句台词一般,“你、你也不想以后在长乐镇,做不下去生意吧。”
孙婆子一下被拿住软肋,眼瞧着要被推得踉跄倒地,卜蝉儿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周莽随之逼上前来,身子几乎要贴在卜蝉儿身上,恶狠狠地警告她,“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也不知挨了打,是不是还这么牙尖嘴利。”
他身后的三两弟兄也围了上来,各个摩拳擦掌,将她和孙婆子半圈在中间。
街上的路人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生怕周莽事后找上门去。
孙婆子吓得脸都白了,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袖,恨不能跪在地上给周莽一帮人磕几个响头,“莽兄弟,莽兄弟,别冲动!姑娘不懂事,老婆子我替她给你赔不是了——”
周莽压根不理,只盯着卜蝉儿,“今儿个不交出8两保护银,就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这条街!”
他说着,便朝卜蝉儿的皓腕抓去,想强行制住她。
卜蝉儿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把反捏住男人的腕子,蛮力巧劲齐上阵。
五两变八两?
他还挺能坐地起价。
周莽只觉胳膊一麻,整条手臂像被人拿锤子猛猛锤了一下,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先礼后兵,卜蝉儿自认为劝过了。
可他,非是不听呢——
她上辈子那个专业,每天要扛图纸、拎仪器、爬脚手架,力气就这么练出来的。
更别提,卜蝉儿家里可是养猪的,过年时也杀猪卖肉。
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过年那猪有多难摁。
而她,作为家里杀猪的扛把子,一个人可能顶三个人。
区区一个混混,还能比猪难摁?
卜蝉儿最知道哪里是“寸劲儿”。
后颈、前腿腋窝、下颌骨缝处,只要用力一压,猪就本能地不敢动弹。
人的胳膊,和猪的前腿,也没多大差别。
这招她摁猪时使了不少次,从没失手过。
虽然穿到这具身子里,力气打了些折扣,但收拾一个地痞,还是绰绰有余。
卜蝉儿冷下脸道:“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周莽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怒,额头青筋直跳,也没挣脱开。
一旁的混混见状想上前,卜蝉儿又加大了几分力气,“再往前走一步,他这只胳膊,可就不是疼几下这么简单了。”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竟真被唬住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孙婆子更是惊魂未定地躲在一旁,看着她制服周莽的样子,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
卜蝉儿松了手。
“我们走!”周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胳膊招呼弟兄,一齐转头跑了。
卜蝉儿看着他们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终于走了……
“叮!”
【系统提示:宿主已初步建立街面声望,请再接再厉。】
卜蝉儿心底白眼狂翻,刚才混混踹摊子的时候也不见一万金吱声,马后炮。
【系统提示:请宿主独立完成通关任务。】
卜蝉儿忍不住腹诽,这系统还能干点什么……以后不奖励银子的提示,就别展示给她看了,白让她高兴一场。
巷子深处,周莽捂着胳膊靠在墙上喘粗气,脸上不复刚才的蛮横。
小弟凑上来问:“莽哥,就这么走了?那铁山老大那边——”
“我自有应对的办法。”周莽打断他的话,“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小弟一行人面面相觑,似乎对那位“铁山老大”很是畏惧。
周莽咬了咬牙,把他们打发走,心里有了计较。
他在这条街混了有个把年头,竟也从未听说过,有这种功夫。
她轻轻一捏,自己的整条胳膊就好像要断掉一般。
他看着自己发青的胳膊,嘴角扬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这小娘子若是有真本事,说不定,能借着她,摆脱王铁山那混蛋。
……
第二天一大早,日头刚打东边升起,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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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着各种早点的热气。
周莽又回来了。
卜蝉儿放下推车,打算去买几个包子垫垫肚子再开张,迈出没几步,一道黑影“呼啦”一声从墙根里出来。
她脚步一顿,挑眉看着他。
卜蝉儿不懂了,这人难道脑子里缺根弦,昨天还没被打疼吗?
今日还上赶着来当她的肉靶子。
卜蝉儿只生生地盯着周莽,想看他今日耍什么花样——
却见他没像昨日那般横冲直撞,反而扭扭捏捏地递给卜蝉儿一个油纸包。
卜蝉儿没接,不解地看着他。
周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面色羞红地挠了挠头,把油纸包往卜蝉儿手里一塞,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卜蝉儿误会他要动手似的。
卜蝉儿接过来打开,才发现里面竟装的是热乎乎的肉包子。
周莽低下头,脸上不复昨日的蛮横,细看还有几分羞赧,“蝉儿姑娘,昨日的事……是我鲁莽了。
我周莽在长乐镇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叫一个女子制住,求姑娘——”
他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求姑娘教我功夫!”
周莽语气诚恳,求学的态度摆了个十成十。
但问题是——她单纯只是力气大呀!
不管是宋春荞,还是卜蝉儿,都对练武一窍不通。
她确实是博览群书,可博览的都是网文,不是武功秘籍啊!!!!
她和武学最大的关系就是,自己看过不少禁用,的武侠小说和改编电视剧。
“……”
完了,这下骑虎难下了。
可若是现在承认自己是武功废,那她昨日不就白演了,如果这帮小混混再去闹事,拿什么镇住他们。
事已至此,卜蝉儿决定,先唬住周莽,后面有机会,再找一个武学师傅,学几招给周莽看。
卜蝉儿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想学?可以。但我有规矩。”
她声音顿下了,脑子里疯狂搜刮看过的武侠小说都有什么门规,“第一,不许寻衅滋事,不许欺压百姓。
第二,学功夫图的是立身守心,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不可走歪门邪道。
第三……”
她看向周莽,端的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先去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没错吧?没错吧?
卜蝉儿记得武侠剧里最开始都是先靠扎马步练基本功。
周莽倒是被卜蝉儿这话说的浑身一震,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激动,“是,师父,徒弟遵命!一辈子不敢忘!”
“其实不用——”不等卜蝉儿说完,周莽就跑到一旁扎起了马步。
其实不用叫她师父的……
卜蝉儿被叫的心里一虚,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她忏悔,她不应该骗人,等自己有钱了,一定请一个最好的武学师傅补偿周莽。
有钱的前提是——她得先挣钱啊!
卜蝉儿昨晚又想到一个好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