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曰:我平日里吃斋念佛,心地善良,为花大度,不怪他们;只想问一事:刚才我在家里睡得好好的,是给我摇醒,连花带床都搬到这儿了?
“她呀,我告诉你,最前面穿淡紫色衣服的就是。你问她做什么?”
“我要发下宏誓大愿,来世变作一只公鸡,提前一个时辰打鸣,专门扰她清梦。”
众人哄笑一片。
“你这妮子,真是可恨!”
“这是你让花开智,与我无关啊。”李质真摊手。
县主白了她一眼。
李质真抬手,随意把花投进了某位公子座前的壶中,公子们这才真正参与了这场游戏。
慕池也被李质真的话逗笑,赵齐风看她:“有这么好笑吗?”
“我只是没想到大家在一起这么有意思,李小姐一定很受欢迎吧,县主也没有架子。”
赵齐风看出她眼里的向往,道:“你在想什么?是我先来找你的,难道我不好吗?”
她的话里透着心虚,大概是想到自己那些挑拨之举了。
“即便如此,你已经跟我说过话了,她们会排斥你的。”赵齐风吓唬她。
慕池假装相信。
“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赵齐风加了个保险,她不想让这个新来的也被拉拢走了,特别是这个新来的很合她的脾气。
“好。”
公子们那边传了几轮,慕池和赵齐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赵齐风告诉她待会儿如果要作诗,她最好给自己想个雅号,平时大家虽然都称呼字或者小名,但这些诗是要整理成册、刊印发行的,上题雅号更为合适。
慕池正在想这个,没注意到花枝被投进了自己的壶中。
叶姝音抓住时机停下。
赵齐风手疾眼快取出花枝。
赵齐风默认是自己,着急开口道:“我问桃花:……”
叶姝音并不认可这个结果,但其他人都没有异议,她也不好出言计较。
赵齐风卡住了。
“你倒是说呀。”旁有小姐催她。
赵齐风挠头:“刚才还有的,现在就忘了,容我想想。”
慕池感谢她的好意,低声道:“我有了一个,还给我吧。”
慕池也有话说,赵齐风拿得快了,自己并不曾传过去。
赵齐风刚说过要帮她,马上就来了个机会,再还回去就有些丢脸了。她原来想的那个一时间真的忘掉了。
“我问花……”赵齐风又重复了一遍,对上慕池担忧的目光,脱口而出,“红颜薄命,你害怕吗?”
问题有了,答案就在身边。
“答曰:天有不测风云,我所能做的只是勉励修身罢了。”
有人指出:“赵齐风,这个与桃花有什么关系?”
“积点口德吧,你说的那个那么勉强,我都没挑。”赵齐风恢复了气势。
“好吧,念在你算是英雄救美,这次我就饶了你。”
赵齐风轻哼一声,把花枝递了出去。
“可惜我投壶不好,不然定要扔回去。”赵齐风对慕池道。
“我投壶尚可,倘有机会我扔回去。”
“你不是胆小吗,还敢扔?”
“这种事儿并不犯禁,有什么不敢的。”
“看来我小看你了。”
“其实大家没有不喜欢你,我和你说话也不会被讨厌吧。”
赵齐风脸红:“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这都是表面上,你才来还不知道。”
慕池道:“好,如果以后还能有幸赴宴,麻烦你多给我介绍介绍。”
“这是自然。”赵齐风答应了。
“还好有你在。”
“嗯……你确定能投准吗?咱们坐的靠后。还得快点哦,她盯着你呢。”
“我在家扔的挺准的,这个距离应该可以。”
“好,那边又快传过来了。”
“嗯,放心吧。”
众人的目光跟着花枝来到了慕池身上。
慕池起身瞄准,叶姝音也想看看她能不能投中,所以不着急停。
花枝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稳稳落入壶中,壶后面坐着的人,正是项梧。
项梧慢悠悠取出花枝。
叶姝音并未停下弹奏。
赵齐风问道:“怎么传给他?不是他扔给你的。”
“我不知道刚才是谁扔过来的,选他一是离得近,二是我能得罪起。”
“白夸你了,你还是个胆小鬼。你怕得罪那个人,他怎么不怕得罪你?倘若我有你这样的本事,肯定要‘报复’回去。”赵齐风恨铁不成钢。
慕池笑笑,心里羡慕,齐风肯定是被娇宠长大,才会有这样的个性。
“齐风,你说大家的诗文会刊印发行,我在哪里能找得到呢?我想瞻仰瞻仰。”
“这个嘛……我手中倒是有抄本,是每次离开时县主送的,这次的诗作你也会收到一份,你若想看之前的,我哪天去你府上给你带去。”
每次聚会后每人都会收到一份吗?想是县主府上有不少识文断字的侍女。
“怎么能麻烦你呢?我自己去书局找就行。”
“你不想让我去吗?”
慕池有些触动,因为还从来没有姐妹主动来忠勇侯府找过她。
“寒舍简陋,只恐招待不周。”
“你这就算答应了,我会提前给你下帖的~”
慕池道:“嗯,我等你。”
期间花枝又传了两三人,慕池没怎没么注意听。
这次琴声停下,花枝又传到回项梧手里。
“你作为护山使者,为什么如此反复无常?刚开始你愿意放任渔夫进山,后来怎么又要阻拦刘生呢?”
“答曰:渔夫来时不曾做标记,我不知其心才被骗过。你说后来者是刘生,我看他像周子,仅此而已。”
慕池心道:这个意象也被多人提到过,但没人这样说过刘生,虽然是借桃花之口,也着实大胆,希望不要有不好的影响。
涉及到项梧的事,她总要多担心些。
项梧的目光和慕池对上,微笑示意,把花枝抛了过去。
慕池无奈从半空中接下了花枝,因为按照正常轨迹它是落不到壶里的。
项梧是故意的,因为如果慕池不主动接下的话,被罚的就会是他,他在赌慕池不忍心。
慕池传下去。
小姐们这边有不少擅长投壶的,她们也都大胆起来往远处扔去,逐渐变成大家争抢桃枝,展示自己的准头。
不少公子朝着慕池的方向抛来桃枝,虽然不是人人都能中,她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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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紧张起来。
几次慌乱取出枝条的时候,慕池险些碰倒铜壶。
她不敢再扔给项梧,只往小姐们这边传递。
奇怪的是,乐声反倒没有在慕池处停下,一直远远避开她。
这一场游戏下来,陌生的公子小姐听人互相介绍着,也熟悉了几分。
大家玩得尽兴后,太后娘娘和楚王现身。
叶姝音回到位置上。
侍女们撤去铜壶,奉上茶盏。
乐陵县主扫视一圈,道:“看来大家很满意这个游戏,下次咱们接着玩。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刚才的游戏与今日的题目有关,现在就请大家以”桃“入题,不限韵脚,作诗一首。”
侍女们又奉上笔墨纸砚。
有人当即落笔,有人还在斟酌。
乐陵县主看到楚王也开始动笔,忍不住凑上去看。
她还挺期待楚王今天的诗作的,毕竟他提前好多天就已经知道了最开始定下的题目“问桃”。
她不常请楚王,一是他身份贵重,不好与其他人打成一片;二是他自己对文人聚会不感兴趣。
今日太后和楚王双双驾到,乐陵县主知道一些原因。
乐陵县主看着他写完收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称赞道:“二叔的字越来越好看了,就得是这样的好诗才配得上这一手好字。刚才您要是早出场点,这满座的才子都得变成哑巴,多谢您的心善,没有砸了您可怜侄女的宴会。”
“就你话多,这是怪本王打扰你了吗?我只参加这一次,下次你请我我也不来了。”
“姑祖母您看二叔,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可太冤枉了!”乐陵县主扑到太后怀里寻求庇护。
“你莫要欺负她。”
“好,母后,都是儿臣的错。”
楚王虽是找人代笔,但此刻并不心虚。要说现场谁最可能看出来,乐陵首当其冲,刚才他的话就是警告。
“二叔可有号?请一并题上吧。”
楚王心里“咯噔”一声,倒是忘了这个了。
“你替我随意想一个吧。”
“二叔放心我么?”
楚王觉得她的笑不怀好意,怕她给自己挖陷阱,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乐陵县主的声音不算小,在场诸人听得清楚,不少人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被县主盛赞的楚王大作。
李质真却是顿住笔,暗自皱眉,乐陵谄媚得过分了,况且哪有说诗配得上字的,也没听说楚王是书法大家,一般都是反过来用,这里面怕是有问题,想是她看出来了才发泄般地这样说。
慕池觉得乐陵县主有些夸张,但猜测这是她和太后、楚王习惯的交流方式,便按下了心头的疑问,专心琢磨句子。
乐陵对楚王的行为心有不满,却不打算当场戳穿,她不继续催楚王,回去写桃花园序了。
最先交上的是李质真的三首,众人习以为常。
写就的诗作按先后顺序编号,交给侍女们抄写,而后每人分发一份,各自选出自己认为的前五名编号,最终敲定第一到第五名,其余诗作则依编号大小排序,编号小的排在前面。
太后看得仔细,对呈上来的诗作很是满意;楚王只草草看过上面的自号,他还在为这个烦恼。
太后道:“天然居士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