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街逛着,买了不少东西。
春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和仓鼠似的。
人声鼎沸的街道偶夹杂着几声小二的叫喊,客官用膳吗?今日上了最新的点心,甜美可口,八折优惠。
姜绾歌停在广香楼门口,抬头望着气派的匾额,阵阵沉思。
“客官,你要用膳吗?不是说吹,我们广香楼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小二点头哈腰地热情招呼。
“我不吃饭,我找你们掌柜的有事。”姜绾歌递给他一锭银子,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小二见她穿着打扮不凡,收了钱连忙带她去了边厅。
不一会儿掌柜便火急火燎赶来,上下打量一番后茫然:“这位小姐找我所为何事?若是酒楼有何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掌柜的客气了,是我想和贵楼合作。”
“哦?”他语气上扬,怀疑又好奇。
“我手里有个独门方子,口感独特,香甜顺滑,保证欢迎。至于利润,你们七我三就行。”
掌柜再次打量起她,越瞧越觉得眼熟,又见她实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浅浅躬身:“这件事小的做不了主,正好今日东家在,小姐不妨去楼上与我门东家详谈。”
能见到老板那更是再好不过。
姜绾歌跟着掌柜上了四楼,到了最东边的雅阁他停下,叩响了门。
“进。”
姜绾歌一怔,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啊。
掌柜推开门,“我们东家请您进去。”
她踏进房内,一抬眸,眼睛睁得溜圆。
雅阁的窗边,萧景衡正襟危坐,他依旧穿着那身暗绯色的长袍,手里把玩着白玉茶杯,长睫扇动几下,似笑非笑地,饶有兴致道:“姜小姐又跑出来玩啊。”
“王爷,这酒楼也是你的?”姜绾歌讶异,声音提高了几个点。
“什么叫也。”萧景衡只能飞快抓住句子里最重点的字眼。
姜绾歌想,他要是活在现代,语文一定满分。
“我就是觉得你很有钱,有那么大的王府,还有酒楼。”
“钱只会流向很有钱的人。”
这倒是真的,姜绾歌睨他,小小年纪,整天人生感悟挺多的。
他放下茶杯轻笑:“找本王有事嘛。”
“哦,我是想和王爷谈合作,一起做生意,你分我一点。”
他手指微顿,挑眉,语气里满是浓烈的诧异:“丞相府千金放着好好的贵女不妨,要做生意,真是稀奇。”
萧景衡有时候挺想掀开她的头盖骨,看看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挣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更何况我要钱是为了办事。”
萧景衡打量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再说他想听什么事。
“我就是觉得女子不该像我爹爹说的那样关在牢笼里,我想挣钱办学堂,让女子也受教育,或者办实业,让她们有一方天地,总会比现在好点。”
萧景衡低头不语,低垂的长睫遮盖住眼底流转的万千光华。
良久,他吐出一句:“合作什么?”
他同意了!
姜绾歌顿时喜上眉梢,说得眉飞色舞:“我研发了一款饮品,叫做珍珠奶茶,奶香浓郁,还有弹牙的珍珠,甜而不腻,让人流连忘返,而且里面的小料还可以换,要是卖的好,以后还可以延伸做一些果茶,保证畅销绝无仅有。”
“可是珍珠并不便宜,会不会成本太高。”
“王爷误会了,这里的珍珠其实指的是用木薯粉做成的小丸子,形状像珍珠所得名,你放心,成本绝对不高。”
萧景衡觉得很有意思,嘴角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你这几天有空做个样品送到本王府上,本王尝尝再说。”
“没问题,保证王爷一定喝到全世界第一杯珍珠奶茶。”
萧景衡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没回她,话锋一转:“临江楼的花魁好看吗?”
“王爷跟踪我?”姜绾歌收敛起得意,警惕和怀疑涌上心头。
“本王没那么闲,你身上兰花混合着葡萄的香味是临江楼独有的。”
她连忙嗅了嗅身上,果然一股奇异的香味窜进鼻间,它前调是淡淡的花香,配合着后调水果的清甜,不输任何大牌香水。
没想到古人在香料上也是一骑绝尘。
明亮的烛火罩在琉璃灯具下,在房间里映下微微晃动的浅影。
“王爷,你可知道这天下有名有姓的慕家人。”
萧景衡眼眸中飞速闪过一丝危险的情愫,快得仿佛一场错觉。等他抬眼时,面容如如常一贯沉稳淡然,“本王只知道敌国皇室姓慕容,在外行走时多以‘慕’姓作为简称。除此以外,没什么慕姓家族闻名。”
姜绾歌指尖凉了几分,嘴角抽抽一下,居然还牵扯到了敌国皇室,她的点背从穿进这本书里就没停过。
“好端端的,怎么提这个?”
“我就是特别好奇,”姜绾歌如实叙述,“那块令牌格外重,外面是一层黑木,上面有一条狼的图腾,还刻了一个九字。”
“嗯,确实是慕容皇室嫡系随身佩戴的身份证明,上面的数字是他的排序,如今敌国皇帝膝下只有五子,大概率是先帝的第九女,永乐长公主。”
“那她的令牌怎么会在一个小混混手上?”
萧景衡没吭声,缓缓倒了一杯热水,热水瞬间如云雾飘起,打在他的长睫上。
“不知道,或许不小心丢了被捡到吧。这种令牌也不止一块。”
姜绾歌盯着他的薄唇相碰,吐出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有些不满。
可转念一想,现在京城形势紧张,谁也没空去管敌国一位皇室丢的东西。
甚至一个不小心被反咬一口,叛国通敌的罪名都能被扣上。
“姜绾歌,”萧景衡目光悠悠,“你还真是到哪里哪里就出事。”
“我就当王爷夸我了。”
没有柯南的命,得了柯南的病。
姜绾歌在心里第N次怒骂系统,如果可以写投诉信,那她的信件长度足以绕地球一圈。
第二日清晨京城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
水雾像秋日的落叶,轻飘飘的降落下来,积少成多后便让人感觉厚重。
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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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忙得热闹极了。
十分有经验的大厨把木薯淀粉掺了黑糖搅打均匀,按照姜绾歌的吩咐揉搓成一粒粒的小珍珠似的丸子。
锅里的水热气升腾,仿佛天上飘下来的云雾。
另一位厨娘赶忙将一粒粒珍珠下锅,待到全部漂浮起来后放入冷水之中。
姜绾歌夹了一粒咀嚼品尝,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成了!”
她连忙找了一套精美绝伦的餐具,将过滤好的红茶混合牛奶按比例冲下去,配上珍珠,浑然天成。
她又多做了两份,吩咐春桃给老爷夫人送去。
紧赶慢赶到七王府门前,姜绾歌第一时间将食盒递给守卫。
侍卫接过食盒行礼,面容上带了一份歉意:“王爷现不在府里,晚些才会回来。”
姜绾歌眉眼微暗,随后娇容又恢复明艳的神色:“劳烦转告王爷,这个要趁新鲜才好喝,如果放太久不好喝我改天再来。”
侍卫微讶,朝她福了福身。
王爷魅力真大,先前这丞相府小姐还追着太子殿下跑,自从生辰宴一见,姜小姐现在都改成给他家王爷送汤了!
马车夫掀开门帘,低垂的眼睛里心疼和担忧充斥。
他们家小姐虽名声不好,但对待他们这些下人从来施恩齐天。
眼看七王爷这边也吃了闭门羹,他也跟着不开心。
然而神经大条的姜绾歌压根不知道他们在腹诽什么,她只是噘嘴幸灾乐祸道:从她穿过来这个萧景衡没干过什么事,不是在酒楼坐着就是在王府待着,不用上班羡慕死牛马,今天好歹见到他忙,怎么不算牛马心理平衡呢。
马车路过四方巷吵闹起来,这条路汇聚了三教九流,每每经过总是不安生。
她撩开帘子,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堆官府的衙役。
“发生什么事了?”
马车夫伸头打量了一下,带着司空见惯的麻木:“是官府来收税的,有的交不了就围着打,估计又闹起来了。”
姜绾歌眉头几乎拧成一道麻花,天子脚下,有时越靠近灯光,灯光下面就越暗。
人群中不知道谁高着嗓子大叫了一声,“大理寺的人来了!”
方才还在蛮横的衙役顿时收了手,起身张望来人后纷纷后退行礼:“大人。”
男子一身石青色补褂,内着朝袍,胸背纹绣着獬豸方补,周身气场沉稳庄重,站得笔直:“你们如此办案倒是省心省时。”
衙役低头躬身不语,按道理,苛捐杂税不归面前这位大理寺少卿管。
“还是你们觉得有人护着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男子不吃他们这一套,语气硬挺。
衙役扛不住,换上一副颤颤巍巍的模样。“这家好几年交税都不够,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你们犯不着打他们,”男子叹气,语气终是软了下来,“出了人命闹大了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姜绾歌盯着面前的男子良久,大脑闪过一帧又一帧搜索画面。
这个声音,好熟悉……
“慕小姐,今日之恩他日必定报答。”
是他,银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