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计侜这才察觉不妥,连忙把手撤了,而台上的戏也终于歇了。
“鸿门大比的参与者不能有男媳妇,”辛计侜义正言辞的说:“所以我想退掉和你的婚约,因为你很弱,我没你那么弱。”
玉枝淮眼神凉丝丝的盯着他,仿佛在说,我就静静的看你演。
鸿门大比是所有宗门和世家联合起来的一场比赛,目的是让更多弟子在祖级秘境中争抢资源,而后,由仙盟做裁判选出一二三名,分别进行嘉奖。
玉枝淮前世在阴墟学院时,也和朋友们参加过鸿门大比,但他从未听说过这些人会调查参与者的家事。
辛计侜仿佛也觉得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太拙劣,紧张的攥紧了掌心。他望着玉枝淮看着他的、那‘痴情’的眼神,忍不住说:“抱歉。”
玉枝淮:“不接受道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如此草率?何况你还口口声声贬低我,用贬低我来抬高你自己,你觉得我会答应这个退婚?”
他起身,抬起一旁喝了一半儿的牛乳茶,泼在了辛计侜脸上——
辛计侜抬手抹了抹脸,一个清洁咒就清理了所有污秽,看着玉枝淮的背影,紧皱着眉头,叹道:“炮灰真是难搞,扒住主角了就不想丢啊。”
但那又如何?他会想到办法退婚的,他绝不会娶秦品玉。
……
玉枝淮泼完了人,心情好多了,哼着小曲儿走在回房的路上。
其实他并不是非要这个婚约不可,但他暂时要用这个婚姻掩盖自己身份,至少不能让萧无桐怀疑他。
不过,鸿门大比让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祖级秘境中,有不少他需要的珍稀药草。而当今的祖级秘境都被各大世家或宗门管辖着,只有在鸿门大比的时候才能以正经身份进去。
可是,以目前这样的残躯,怎么才能获得进去的机会呢?
利用计清徽?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玉枝淮想问题想得入迷,不小心走到了误入了一处黑暗。
那是船舱之间的连接处,往外就是甲板,而外面正传来轻声细语的男声:
“少主,你看看我……我是小玉呀。”姜铭学的声音刻意放低了。
玉枝淮心说,这是干什么呢?
他悄悄凑了过去,仔细一听——
商船在空中疾行,风声被术法断绝,甲板上只剩他们二人,这是个极好的时机,姜铭学看着面前的计清徽,脑海里全是对他少宗主夫人位置的渴望。
计清徽容貌俊美,生得不差,只是再好的容颜配上那睿智的眼神都白搭。
他眼前浮现一片粉色烟雾,而他喜欢的“小玉”就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轮清丽的月,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触碰,嘴里念叨着:“小玉、小玉……你愿意嫁给我了?”
可他面前的分明是姜铭学!
姜铭学看着面前的计清徽,心跳飞快的点点头,“是啊,少主,我是小玉——”
“你什么时候和我姓了?”玉枝淮朝外一闪,挡在二人面前。
姜铭学原本闭着眼睛,嘴都要撅起来被亲了,突然听到玉枝淮的声音,猝然睁开双眼!狠狠的把他一推——
玉枝淮早有预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冷冷的看着他:“说话啊!”
姜铭学脸色滑过一抹厌恶,甩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计清徽,你到底要不要和你的小玉走?”
与此同时,几名侍从也终于找了过来,欣喜若狂的抓住了计清徽,“少主,原来你在这里!”
计清徽却眼神困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小玉,“哎,哪个是真的?小玉……小玉,这个像小玉……”
他朝着玉枝淮走去,姜铭学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高价买来的迷情丹在正主面前竟然如此逊色。
玉枝淮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计清徽,抬手在他眼前招了招,又看向他的侍从们:“有没有觉得你们少主今天格外傻?”
保护计清徽的乃是名高阶修士,闻言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迅速摇头:“对……不不不,我们少主不傻!”
玉枝淮啧了声,“我说他眼神不对。”
那修士一愣,仔细一看,发现的确如此,当即拔出长剑,指向姜铭学,“你对我们少主做了什么?朴长老愿意在副盟主面前保下你,已是大幸,你如今又想了什么歪门邪路?”
玉枝淮:“嗯?”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秦品玉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他一个废物,难道还比不上本金丹的话?”姜铭学冷冷的瞪着那修士,“计二,好好掂量掂量你自己的位置!”
计二,此姓氏一出,玉枝淮便知这是清徽宗亲卫。
九大世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唯有拉帮结派,培养羽翼争抢资源这一点亘古不变。
“什么叫保下他?”玉枝淮顺口问。
计二的主子是个傻的,但他却不傻,至少能看得出到底谁对计清徽好。当即说:“秦公子之前在一步天昏迷,还不知道后来剑尊大人用问真之术审了所有人吧?”
玉枝淮抬起眼皮,略感惊讶。
萧无桐还真管上这些闲事了?不是说
“审出来的结果就是,入一步天之事是姜铭学一人所为!”计二瞪着脸色青绿的姜铭学,道:“他高价买了几件‘问天剑灵’的遗物,又将它穿在你的身上,这才短暂的打开了一步天剑窟,使得你们几人进去——此等大罪,若非长老力保,他不可能还站在这!”
问天剑。
没有人比玉枝淮更清楚这个名字,那是他的剑名。而问天剑灵,也就是他自己。用他的遗物气息蒙骗一步天剑窟打开入口,的确是个办法,却很冒险。
因为一旦被认出来不是本人,剑窟不仅不会放人进去,还会当场万箭齐出,把人扎成筛子。
玉枝淮:“O.o?”
所以当时秦品玉身上穿的原来是他的遗物?怪不得他看着眼熟。
不过,玉枝淮有些困惑:“为什么要高价买,那剑灵不是去过很多地方,到处弄丢东西吗?”
生前,玉枝淮喜欢和好友游历山川,靠着天地灵气去中和魔剑之中的魔族怨气,走到哪买到哪,离开那个地方时,又会丢掉不少东西。
换句话来说,他遗物颇多。
计二没想到他竟关注这个,愣了一下,才说:“公子可能不知,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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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死后,魔渊平息,世间所有遗落的剑灵气息都被一一萧家收回,说是怕怨气太重,气息暴起伤人。”
原来如此。玉枝淮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他死前怨气挺大的,确实可能伤人。
“哈!”姜铭学喉咙里冒出一声短促的笑,眼皮翕动着,怒道:“我凭什么不能站在这里?又不是只我一人闯进,为什么都只怪我?!何况我也没从里面得到什么!”
这些年来,擅入一步天剑窟者,都想得到剑窟中遗留的无主神剑,当时和姜铭学一起进去的不少人都抱着这个想法,但做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只有他。
玉枝淮忍不住道:“那是你心性太弱!否则进去又怎会一无所获?——你口口声声喜欢计清徽,就是拿着我的名字去喜欢的吗?”
自古仙者重在修心,遇难则退,难成大事。
姜铭学脸皮抽动了下,声音骤然阴沉:“你给我住口!”
话音刚落,他掌心出现一把长剑,恼羞成怒的朝着玉枝淮心口刺去!
这一势带着强劲的法力,刹那间甲板上卷起罡风,玉枝淮眉头皱起,乌黑的眼瞳中又开始有淡淡的蓝色扩散,却没什么人注意到。
那一刻时间都仿佛被定住,姜铭学的一切剑势在他眼中尽被拆解,玉枝淮闪身夺过计二的剑,反刺而入姜铭学的长剑中心!
啪嚓。
金铁断裂之声倏然惊醒众人。
手中的剑竖断为两截,姜铭学如梦初醒,眼前就是玉枝淮戛然而止的剑尖,顿时拧紧眉头。
此剑虽说不是他本命剑,却也是出自高级剑师之手,怎么会被一个区区的废材截断?!
玉枝淮淡淡的收回剑,道:“你输了。”
姜铭学不可置信,转而瞪着计二,“是你帮了他?!”
能被升为少宗主护卫之首,计二修为不低,比姜铭学高出二倍,完全做得到暗中出剑。
计二也有些呆愣,“啊?我……”
“解开计清徽身上的东西。”玉枝淮打断他的话,免得计二回过神来。
姜铭学咬紧牙齿,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一个瓷瓶,愤愤的丢在计清徽脚边,而后,扬长而去。
计二急忙去把瓶子捡了起来,打开一闻,“原来是迷情丹,怪不得少宗主会叫他小玉。”
玉枝淮不爱关注这些歪门邪道,笑着问:“那是什么?”
“吃下丹药者,在短暂的一天内会把眼前的所有人都认成心爱之人,”计二将解药塞入计清徽口中,叹道:“姜铭学,还真是喜欢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换句话来说,这也能验出此人心爱的人是谁。
玉枝淮闻言却是一愣。
他记得……萧无桐好像也误食过迷情丹,当时,那人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不曾想,这念头刚出来,一道阴冷的声音就从高处传来。
“秦公子好手段,竟能引得两人一起为你打架。”
玉枝淮:“……”
果然不能背后想人,这就遭报应了。
玉枝淮硬着头皮抬头,果然见到萧无桐立于第四层甲板上,也不知把刚才的事情看进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