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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去路迷旋

作者:紫气再东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窦玉楼叙述起,自己兄弟五人追寻失散的老六黎驻的经过,他讲到自己追踪的蛛丝马迹,找到了一条在坊津北部的村落,而且他当时觉得自己十分有可能见到黎驻。


    陈禺和藤原雅序认为窦玉楼的叙述有遗漏或隐瞒,但依照他所描述的故事来看到此也确实应该是能碰见黎驻了,两人无不精神一振,想听听,接下来的事情。


    而在一墙之隔的屋内,方伯誉和谭浑,也有类似的想法,他们也对跟着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十分关心。


    窦玉楼继续描述当时的事情。


    ……


    他当时也把马拴在这个新建的马棚里,只带上武器和随身贵重物品,走入这条村落。


    窦玉楼进村后,漫无目的的在村里转了一个圈,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更看不出黎驻在哪里。不由得心想现在就算黎驻就在这条村落,他也得想一个找黎驻的方法。正所谓:“路在口边”,最好能找一个当地的村民来问问。不过一路上都好像没找适合的人,反而不觉间走到村的另一头,见在村口有一个茶摊,一个老人家正提着一桶水,走向茶摊,再望他身后,是一口村井,老人家来到茶摊后,把水从桶里瓢出来,拿去烧开,烧开了的水又倒入一只缸里。


    窦玉楼见此情形,立刻想到这个老人家就是这个茶摊的摊主。连忙走去,向摊主买茶。摊主收了窦玉楼的钱,然后让其坐在茶摊的长凳上,一边歇脚,一边喝茶。窦玉楼坐下后,见左右无人,便和老人家攀谈起来,当然两人用的是扶桑语交流了。只是这个茶摊老人非常健谈,天南地北无所不聊,谈到开心处,他还额外的送了窦玉楼两碗茶水。经过话语暖场,窦玉楼觉得是时候把话切入正题了,就开始向老人家,问起,另一边村头的那十来匹驮马是怎么回事。


    老人家听了呵呵一笑,告诉窦玉楼,刚刚来了一个戏班,那些驮马是给一个乐座驮物资的。


    窦玉楼听了装着好奇问起老人家,“老人家,您说的,都有些什么人?”


    老人家笑着反问,“乐座里面都是什么人?你说呢?不都是些玩杂耍,变魔术,遛狗,逗鸟……的咯!”


    窦玉楼装着来兴趣,问:“什么?他们还有逗鸟的?我看他们也没有多少匹驮马啊,他们有多少人呢?”


    老人家说,“至少有十几人吧……”


    两人又就那个乐座,交流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他们的落脚处,窦玉楼就假装歇完脚继续赶路了,临走时窦玉楼还给了老人家一点赏钱,老人家十分开心。


    窦玉楼出了村后,一直往前走,直到回头看见老人家已经转头去忙别的事情时候,才绕到村的另一边,重新入村,按照老人家的指定的地点,潜入了其中一家的院子里。


    在这家院子里,见左右没人,就侧身到了窗边,朝里面望去,屋内的人警觉性也很高,也在同时望向窗户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因为大家都没有想到是对方……


    屋内看着自己的人赫然就是黎驻……


    黎驻看着窦玉楼良久,黎驻才忽然醒悟过来,把声音压低,用汉语对窦玉楼说,“五哥快走,我现在身不由己,不能离开,这里的人虽然表面看是一个戏班,但里面的人大多不是善类,你千万不能被发现。”


    窦玉楼还想继续问黎驻,却听见房间后面有人用汉语喊过来问:“小驻,你是在和谁说话?”


    窦玉楼认得这声音正是青鸾的声音,心中狂喜正要回话,说自己是窦玉楼。


    谁知就在这时,黎驻忽然怪刀挥出,直劈窦玉楼……


    这一下来得迅猛,窦玉楼纯本能,抽出腰间的软剑,挡隔了黎驻的一刀。这也幸好黎驻只是要威吓窦玉楼,而不是真要杀窦玉楼,否则在如此近的距离,这个中突然袭击,又是有心算无心,窦玉楼可能马上就得交代在这里。


    不过窦玉楼仓促应招,持剑的手,也被震得隐隐发痛。


    还没来得及等窦玉楼问话,黎驻喊了一声“走!”,跳出窗外……


    窦玉楼一时不知应该马上去追黎驻,还是先回答屋子后面的青鸾,当然他的犹豫也仅仅是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他眉头一皱,立即跳窗出去,追黎驻。


    黎驻轻功绝伦,真要跑起来,窦玉楼是铁定追不上,但黎驻却故意让他跟着,两人一直跑到村外的树林后,黎驻见已经和村子有一定距离了,才对窦玉楼说:“五哥快走吧,个中复杂我实在无法用三言两语给你说明,如果你非要我说,说到一半他们来了,你也走不了。”


    窦玉楼,哪里愿意就这么扔下黎驻,自己逃走。还想追问,却听见山林,小村过来的方向,有人在喊黎驻。


    两人马上知道是找黎驻的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黎驻忽然又是一刀砍向窦玉楼……


    窦玉楼此时精钢软剑在手,手腕一抖,直击卷向黎驻手腕,这是围魏救赵,以攻代守的招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按照般的情况,黎驻闪身即可避过剑势,如果武功强一点,比如陈禺这些高手,就会反而利用窦玉楼的这一卷,把刀引架到剑身上,顺着剑身回削。


    这本是寻常一剑,但黎驻此时却如同脚下拌蒜一个踉跄,向前扑来,长剑在立即在黎驻手臂至右胸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窦玉楼见状大惊,但黎驻说话更快,“五哥,现在我挂彩,就是最好的说法,我会跟他们说我出来追击神秘人,被神秘人打伤,如果让他们看见你,你是绝对走不了的。”


    窦玉楼见黎驻不惜身受剑伤,来制造借口,让自己逃脱,知道事情肯定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立即对黎驻一拱手,藏入树林。


    但窦玉楼没有走远,隐藏树木的阴影中,望向黎驻所在的地方。


    果然没有多久,就看见,三五个衣着简朴的人过来,扶住受伤的黎驻。窦玉楼看得明白,其中一个正是青鸾。另外还有人立即上来检查黎驻的伤口,并帮他上药。从众人对黎驻的关心来看,事情并不像,黎驻刚才所说的那样,这些人是控制黎驻,反而是想保护黎驻。


    窦玉楼知道既然现在事情败露,自己是无法在回村,拿回自己的马匹了,只能绕过村子,按原路返回坊津。


    窦玉楼盘点了身上的财物,感觉身上的钱还有不少。身上还有一整袋珍珠。这些珍珠每一粒都能换一两黄金。他立即就用其中一粒珍珠换了黄金,然后把全身装束换了。珍珠和暗器藏在衣服内袋,软剑连剑鞘缠在腰间。剃了发,装成一个扶桑贵公子的模样,在购了一匹相对良种的马。


    他知道事情复杂,黎驻既然要这样处理,肯定有其原因。于是就写了信函,找了一个下南洋经商的唐人老板,托他把信带去吕宋,找四位兄长来帮忙。


    窦玉楼心知,黎驻一行人不会在小村一直住到四位兄长来,如果他们要走的话,自己一定要跟踪,所以必须要要在坊津找一个中转站。如果四位兄长来到坊津,就要到中转站去找寻自己留下的信息。而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把消息寄往这个中转站。


    当然窦玉楼考虑到的这个中转站,就是自己今早休息的那家唐人开的高档宿屋。所以窦玉楼马上回到宿屋,那小者认得窦玉楼,马上给窦玉楼再开了房间。窦玉楼给了小者一两块小金粒,小者哪里敢收。连忙说太贵重了。


    窦玉楼身边没有可用的人,只好跟小者解释,全靠他提醒,自己今天在码头接到自己的朋友,但过一段时间还有另外几个朋友会来,但那时候自己已经不在坊津,如果他朋友来了,就把自己的一封信交给他们。小者见窦玉楼如此花钱,也知道这封信自然分量非比寻常,今天的这笔横财,可能是自己一两年的工钱,自然答应帮窦玉楼转交信件。


    窦玉楼安排好了小者,就去准备信件。因为考虑船在海上时日很长,所以信件并不是纸张,是用两块被药水浸泡过的竹片,把字刻在刻在一块竹片的面部,和另一块竹片的底部,在把有刻字的一底一面对着合上,然后用绳子绑住两块竹片,让无字的一底一面向外。最后装入一只麻布袋中,扎好袋口。


    这样的信件一共做了两份。一份交给客商,内容是自己在坊津已经碰上了六弟,但六弟似乎被人控制,自己一人怕是解决不了问题,希望四位兄长前来帮忙,到时到坊津的一家唐人开的宿屋找一个小者,出示自己寄给他们的这封信,那个小者自然就会明白。另一份交给小者,内容是自己跟着六弟离开了坊津,会再下一处地方再寄信件来宿屋处,到时候四位兄长就按照下一封书信的内容行事。


    光弄这两封信,就花了窦玉楼一粒珍珠,然后再用一粒珍珠,作为那个客商帮自己带信的酬谢。再加上之前给了小者的两块小金粒。忽然窦玉楼也觉得自己所带的钱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多。


    好不容易弄完这一切后,已经是傍晚了,窦玉楼又计算了,周边的城镇,估计黎驻他们今天应该就在那条小村里休息,明天一早才会出发。自己昨晚赶了一晚夜路,也需要休息补充体力。于是就立即,要了些素面,吃完后就回房间睡觉。


    疲惫的窦玉楼,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窦玉楼马上找小者退了房,带着武器,财物,食水,食物。轻装骑上马,就往小村的方向缓缓进发。


    窦玉楼打定主意了,黎驻那行人很大可能,会从天刚亮的时候出发。对于他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天亮之前,就去到小村附近,然后,离远跟着他们进发,这样既能跟踪到对方,也不易被对方察觉了。


    当然窦玉楼猜对的只是一半,他趁着夜晚,用极微的火光引路,走到那条村附近时,已经见到那条村村口竖起了十几个大火把,那个所谓的戏班,竟然在天未亮就出发了。


    窦玉楼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道,就算赶路也不止于此啊。不过人家既然这样决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自己跟着看就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夜路难行,但好在对方的几个火把也帮自己确定了跟踪的方向。


    但跟着那些火把走了一段,窦玉楼发现不对。发现这个所谓的戏班,看似从小村的另一侧出发北上,但实质上,是绕了一个弯,又重新回到坊津,并到了坊津的一个码头上。


    码头上早已停了一艘船……然后,窦玉楼就眼睁睁地看着,一整个戏班连人带牲口全部上船。


    他瞬间傻眼了,本来他以为,黎驻这群人上岸了,自己跟踪起来就容易了,谁知人家只是虚晃一枪,又再次上船,走水路。除非他本人还有另一条大船,否则在岸上根本就没有办法追踪到大船。


    一时间,觉得之前自己的布置全部都是笑话,尤其是自己的四个兄长,刚回到吕宋不久,马上又收到自己的信件,要他们再来,结果来到后自己告诉他们自己跟人跟丢了,因为自己实在无法在路上跟住。


    看着对方全员上船后,大船慢慢驶出港口,窦玉楼满腔怒火,抽出软剑,在树林里乱砍乱刺发泄一通。把心中的恶气发泄出来后,脑子又变得清明。


    想了想,既然已经给四位兄长的信寄出,自己断然无力在隔着茫茫大海追回。既然已经既成事实,自己只能再赌一次。前天晚上,自己第一次,追踪这队人,实在揖宿凑看见他们的大船,然后昨天就到了坊津;今天又在坊津出发,很有可能这队人是往北上的,自己应该马上回到坊津,问一下,如果从坊津港出发北上,会到什么地方?


    果然,天亮后在坊津港,窦玉楼向有经验的船家描述那艘船的大小之后,人家马上就给出答案,因为那艘船不大,不像是能远航的,所以多数会沿海岸北上,那么它走的路线,很大可能会是经天草浦和千岁川河口最后到博多。


    对于窦玉楼而言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马上找了一艘准备出发去博多的船,交了船票带着马上船出发北上。


    ……


    那么窦玉楼到底赌得对不对?陈禺和藤原雅序又怎样看窦玉楼的说法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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