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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05(有删减)

作者:東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桑群第一次跟阮牧年**,是在高二那年的寒假。


    前不久的生日夜里,他们终于互坦心意,阮牧年哭了一晚上,样子比他这个大病未愈的病人还惨。


    桑群满腔怜爱,但也明白除了心意,他们之间还有一条小隔阂。


    那天他帮了阮牧年,却没让对方帮回来,好胜王心里肯定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果不其然,他停药后的某个夜晚,刚碰到床,就被洗完澡的阮牧年扑到床头板上。


    (……)


    “……对不起,”桑群抽纸过来,坐起身给他擦脸,自己的嗓音也很低哑,“进眼睛了吗?抬头我看看。”


    “没进眼睛,”阮牧年任他摆弄,隔着纸巾也能感受到脸上的热度,“就是有点多……我做得好吗,桑桑?”


    “……很棒。”桑群眸底暗沉,在阮牧年颤抖着睫羽睁开眼后,捧起他的脸吻上那张红润的唇,“我很舒服,年年好厉害。”


    “唔,”阮牧年抱着他的脖子,方才的大功臣被桑群重重吸住,“呜啊,桑、桑你……”


    桑群按着他吻了好久才放开,鼻尖相抵:“你刚才想说什么?”


    “喘不过气了,呼,”阮牧年吐着舌头,白里透红的脸颊可爱得令人忍不住抚摸亲吻,“我想说你不是洁癖吗,按照你的标准,我的嘴好脏。”


    “……没忍住,”桑群沉沉看着他,把人抱到怀里,“比起脏不脏,更想亲你。太犯规了年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东西?”


    “看小黄文学的,”阮牧年嘿嘿两声,“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多这样帮你。”


    原来是默默学习进步的小黄糕。桑群摸着他的脑袋,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此时还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到了后来,小黄糕摇身一变成了凶凶小狗,能把他牢牢按在床上**,怪异感又浮上桑群心头。


    他再次发问,阮牧年却还是用那双无辜又澄澈的小狗眼看着他,乖乖坦承依然是从小黄文里学来的。


    是他低估了学霸的学习能力,还是那小黄文有什么问题?


    年年乖巧可爱固然好,偶尔有点色色心思也不赖,但如果啃咬无度不听管教,那就叫人头疼了。


    (……)


    那是为什么?


    桑群左思右想,最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脑海。


    难不成……阮牧年被人夺舍了?


    大脑飞速运转,逻辑理性思考,桑群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被自己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深深折服。


    猜想有了,怎么证明?


    没过多久,桑群就找到了第一个论据。


    高三上学期,学业压力变大,成绩难免波动。


    那天小测成绩分下来,阮牧年一眼就看到他错的题目,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桑群有些心虚,毕竟那道题他做过4遍,现在还是错了,确实不应该。再加上阮牧年自己也退步了,物理课代表居然跌出九十分数段考了个89,心情不佳情有可原。


    他盘算着回家后怎么安慰对方,却没想到阮牧年拎了本练习册过来,要给他加练。


    开什么玩笑,做完今天的作业他已经精疲力尽,回到家都十点了,再做题要什么时候睡觉?


    桑群瘫着脸拒绝掉,却没料到阮牧年的态度十分强硬。


    “题目明天也可以做,”桑群拖着他爬上床,“现在该休息了。”


    “你觉得加练太辛苦了吗?”阮牧年偏过头,昏暗光线下的眸色很深,语气好像比平时冷一些,“可是昨天小测,你做过4遍的题目又错了。不加练的话,换个方式惩罚你?”


    什么,桑群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都这个点了……喂,阮牧年!”


    “有奖有惩,既然你犯了错,不应该接受加练吗?”阮牧年扣着手腕把他反压在床上,膝盖紧紧抵着后腰。


    “可是现在很晚了……”桑群争辩。


    阮牧年说:“所以我给你选择,换一个惩罚。”


    “你神经病吧?”桑群简直无语,什么选择,横竖都得受罚,他有的选吗?


    阮牧年充耳不闻:“桑群,选。”


    桑群破罐子破摔:“……换。那你想干什么?”


    阮牧年说得好像今晚吃什么一样:“裤子脱了。”


    (……)


    桑群缓了两口气,起身一拳砸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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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在搞什么,”骨头真硬,砸得他手指疼,桑群愤恨地看向捂着肩膀的阮牧年,“没吃药跑我这乱发疯?”


    阮牧年吸着气抬起头,桑群一怔。


    朦胧的月光下,跌坐在床上的少年抬起眼皮,眼底隐隐闪光。


    他、他哭了?


    凭什么,挨打的人还没哭,打人的为什么看着比他还委屈?


    桑群又气又郁闷,却无法放任这家伙的眼泪不管,最后只能无奈地把人抱过来:“干嘛掉眼泪,有话好好说。”


    “对、对不起桑桑,我是不是太坏了,”阮牧年的话语带着鼻音,刚被抱住就往他颈窝蹭,“对不起,我就是太害怕了……明明我提前带着你努力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是没起效呢?最近我们都退步了,我好害怕拉不动你,我不想跟你分开,但我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就只能、只能这样子欺负你……”


    啊。


    如果说桑群有什么软肋,其中之一必定是阮牧年的眼泪。


    听完对方的解释,小年糕的初心毕竟是好的,桑群更生不起气来,只好先哄人:“我知道了……别哭了,明天眼睛会肿的,嗯?”


    阮牧年张齿轻轻咬在他肩膀上,热泪顺着肌肤流下去,整个人又温暖又软乎。


    桑群摸拍着他的背,也对自己的妥协很无奈。


    不管怎么说,阮牧年最后道歉了,也好好跟他把话说开,确实不应该过多计较。


    ……对吗?


    过了几天,桑群越想越不对劲。


    仔细回想,虽然黑暗中看不见阮牧年的脸,但欺负他的阮牧年和后面流眼泪的阮牧年,眼神是不一样的。


    阮牧年又不是什么奥斯卡影帝,一个人可能短时间内拥有两副面孔吗?不可能。


    桑尔摩斯支着下巴思索,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没错,一定是某个坏蛋附身年年欺负他,事后还要年年给自己擦屁股,都把年年弄哭了。


    真是个可恶的犯人。


    为了解救年年,阿君羊必须做点什么。


    在学习空余,桑群苦思冥想,想到了个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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