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桑群被吵得太阳穴疼,没忍住给了身上人一下:“你给我闭嘴。”
“有东西抓我啊啊啊!真的,它碰到我胳膊了,还有硬东西割了我一下……”
“那是你撞到我帽子了,”桑群无语,强行把人扯下来,“撒手,胳膊要青了。”
“为什么要把鬼安排在墙壁里啊,你别丢下我桑桑,我已经腿软了,太可怕了,我们能不能直接联系工作人员出去啊,我不玩了,其他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阮牧年哭丧着脸,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桑群看他一眼,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拍了拍背。
顺便把他身后悄悄伸过来的鬼手拨开。
桑群在他发边吻了一下,轻柔安慰:“别怕,我陪着你呢,不会有鬼凑过来的。”
强行被喂了一口狗粮的鬼手工作人员:“……”
阮牧年抱紧他,不愿撒手:“我们就这样走路好不好?我不想松开你呜呜。”
“乖,我护着你呢,”桑群把人翻过来搂着腰背,“先找东西照明吧,有灯就不害怕了。”
阮鸵鸟揪着他的衣领连连点头。
带着拖油瓶找到了塑料蜡烛灯,桑群开始思考怎么出去。
他对完成任务不感兴趣,先把胆小鬼送到太阳底下最要紧……对胳膊好。
阮牧年说他被鬼抓了,当时也确实是他们两人一块跌进了什么空间,估计墙上有暗门。
只是现在,他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出口。
难道要解密吗?
学渣心里升起一阵绝望。
别说解密,他连是什么密、密在哪里都不知道。
没招了,他只好呼叫学霸年年:“别缩着了,真的没有鬼,你抬头看。”
阮牧年眼睛刚睁开一条缝,瞬间又闭上,缠他更紧:“你、你身后……!”
桑群回头,石墙里忽然蹦出一张长发死人脸,嘴角咧到耳根,狰狞地冲他们邪笑。
机会难得,桑群连忙伸手扣住对方的脖子,不让它缩回去:“不好意思,请问门在哪里?”
第一次被人类偷袭的鬼:“……”
职业操守使它继续张牙舞爪嘶吼着:“嗬啊……受死吧……!”
阮牧年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桑群跟那截要缩回去的脖子抗争:“冒犯了,帮忙指个路吧,待会儿出去给你们打五星好评。”
长发鬼停止了挣扎,伸出长着长指甲的手指,在空中晃了两下,然后飞快躲回墙里。
看来鬼也不能拒绝五星好评。好歹有提示了,桑群顺着指甲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里有个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暗格。
桑群一手拎灯,一手拎智慧锦囊,抱着人蹲到暗格前,给他抚慰和鼓励:“我现在这样圈着你,不会被鬼抓的。起来做题,年年。”
“哦……”
阮牧年睁开半只眼,身上笼罩着桑群的气息,勉强令人安心下来,可以集中精神思考。
桑群看见乱七八糟的数字就开始犯晕,高考数学后遗症,赶紧低头吸一吸男朋友,某人为了这身装扮早上还喷了清香花露水,味道很好闻。
“算出来了。”阮牧年说完就闭上眼,往后蹭着贴紧桑群的胸膛。
桑群没着急带人走,勾了勾怀里人柔软的发丝,问:“为什么这么怕鬼?又不是真的。”
“……我知道。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害怕,我控制不住,”阮牧年轻声说,“害怕这种东西是人之常情吧?常理之外的东西却能操控生死,左右情绪,黑暗中除了面对它就是死亡,只能捂着眼睛一直躲,直到光亮把虚无感驱散……”
桑群若有所思:“难怪你小时候那么喜欢戴帽子。”
他依旧记得初次见面时,就是那顶宽大的黄帽子让自己记住这位“嫌疑犯”。
阮牧年一直紧绷的身体稍有放松,他叹笑一声:“桑桑……你怎么什么都猜得到啊。”
桑群抬手摘掉了棒球帽,扣到他头上,把帽口调得更紧,防止中途掉落:“本来以为你只是普通的害怕,毕竟以前谈起鬼也没到要全程闭眼的程度。今天逗过头了,抱歉。”
“不怪你,就算你没点头,我肯定也要跟他们一块进来的,”阮牧年捉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你不用道歉……桑群,遇见你之前,我害怕过很多东西。”
桑群拇指轻轻按在他眼角:“都有什么?”
“怕黑呀,怕鬼呀,怕被别人指着脑袋嘲笑,”阮牧年一点点告诉他,“我以前就见过鬼,披着白色的被单从器材室门口钻进来,会对人拳打脚踢,里面藏着小孩,吓完人就开始咯咯笑,然后把门从外面锁紧。”
“器材室?”桑群微微皱眉,觉得这个词有点耳熟,“你……你就是那个躲在器材室里哭的小幽灵?”
幼儿园十大怪谈之一,密室幽灵。据说有人路过空无一人的器材室,听到里面传来幽灵的抽泣声。
桑群从未想过小时候不屑一顾的传闻,会跟阮牧年扯上关系。
“……我是幽灵吗?”阮牧年轻轻笑了一下,“啊,那我应该……没有吓到别人吧?”
桑群听得心疼,收紧胳膊:“所以那是有人捉弄你?”
阮牧年却摇头:“不是捉弄,像你那样才叫捉弄。”
桑群不认:“我虽然……但没想过伤害你。”
“我知道的。所以呀,我早就说过了,”阮牧年笑起来,终于睁开眼对他弯起眼尾,“你的捉弄只是捉弄,跟其他人不一样。”
桑群当然记得这句话,只是那时并没有细想,早知道……他心里懊悔,阮牧年却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凑过来跟他碰了碰鼻尖:“你不要自责,桑桑,我已经很幸运了。”
“嗯,”桑群偏过头,吻住对方紧抿的唇,唇瓣有一条明显凹陷的齿痕,“走,勇士来解救幽灵了。”
“好耶。”阮牧年跟着他笑了。
密码解出来,房间里却没什么动静。阮牧年重获勇气站起来,刚想小心地活动一下筋骨,低头却愣住。
等等,桑群呢?
没等恐惧袭来,脚下骤然一空,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阮牧年简直要哭出来了,谁家鬼屋把出口设置在脚下啊,什么五星好评,他要举报!狠狠举报!
地板底下是一个类似滑滑梯的甬道,阮牧年一路坠下去,屁股和大腿摩擦到发麻,好半天才掉进一块柔软里。
好吧,这鬼屋还有点良心,知道垫个软垫。
“呃。”
软垫传来响声。
阮牧年低头,哪有软垫,只有一块先着陆的叒木君羊,已经被他压扁了。
他赶紧跳起来:“桑、桑桑,你没事吧?”
桑群半死不活地翻了个白眼。
谁家鬼屋把出口设置在脚下?还没有垫子,他反悔了,出去就给一星,多一颗星都是对他摔痛的屁股的不尊重。
阮牧年刚想拉他起来,手伸到一半顿住。
“桑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蜡烛灯被留在了上一个房间,此时四下昏暗,那毫无规律的踏踏声却愈发响亮,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阮牧年扑到桑群身上,紧紧抱住。
又双木尹口羊再次发出破碎的闷哼。
“你……给我起来。”桑群艰难地发出声音。
“我不!”阮牧年抱得更紧了,脑袋死死埋进他肚子里,“那绝对是鬼!它它它要来了,更近了,啊啊啊啊……”
桑群抬手扣住尖叫年的后颈,试图让他冷静点:“真的不是鬼,那是……”
“你不要再逗我了桑桑,呜呜我真的害怕死了,”阮牧年胡乱哭叫,“在它离开之前我绝对不会从你身上起来的!你说好要解救我的,不可以中途抛弃我呜呜呜……”
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呃,那个,牧年,是我们……”
阮牧年的哭声戛然而止。
偶然撞见这场哭剧的体委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嗨?”
学委拎着灯走在最前面,胸有成竹:“我就知道这些岔路是互通的,你们从哪里过来的?”
桑群刚想回答,低头瞥见地面有东西。
哦,是阮牧年的面子,碎地上了。
“好了,年年,”桑群拍了拍肚子上的脑袋,“你先起来。”
刚刚社死的阮牧年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桑群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呜呜两声,然后看向旁边的同伴:“不好意思,被吓哭了,见笑。”
三人:“……”
六爷您就继续宠他吧。
阮牧年缓了半天,才捂着脸坐到旁边,变成一只沉默花瓶。
桑群终于有空回答问题,指了指旁边:“从上面掉下来的。”
“嚯,居然还有滑梯?”体委稀奇道,“我们是走楼梯下来的,看来你们这边很刺激啊。”
刺激吗,桑群发出一声冷呵,确实很刺激,屁股现在还麻着呢。
“我们汇合了,那还有路吗?”桑群问。
“有的,”学委点头,“跟我们走吧。刚才我们就路过了通往宝藏密室的通道,但那里的门需要合力解密,靠我们三个解不开,所以才走过来找队友。”
“没错,”刘嘉友善提醒,“我们前面还遇见几个女生,她们找到了一个安全屋,可以待到结束。牧年,如果你有需要……”
阮牧年抬起头,微笑:“我不需要。”
刘嘉挠了挠头:“你不是……”
“既然找到了通道,那就走吧,”阮牧年一脸淡定地站起来,顺便牵过桑群的手,笑得体贴温柔,“桑群跟紧我,别再被吓哭了。”
桑群挑起眉,顺从地点头:“哦,靠你了。”
看来对于交际花来说,面子比寻常安慰更有效果。
刘嘉还想再说什么,被体委怼了怼胳膊,示意他赶紧闭嘴跟上。
找到失散的队友和宝藏密室后,鬼屋不再迷雾重重,通关近在咫尺。
因为财宝刚被他们拿到,所有机关同时启动,通往鬼屋出口的道路打开,各种角落里蛰伏的鬼怪倾巢涌出——
不负其名,还真有追杀环节。
大家挤成一团,尖叫哭嚎地逃出生天。
出口处,工作人员摘下头套,穿着破烂的鬼服笑容灿烂地迎接今天的第一波客人“生还”。
看见两道熟悉的黏在一块的身影,他的笑容不禁更加灿烂:“您好,那个五星好评……”
桑群手还被人掐着,闻言掀起眼皮:“……可以麻烦你们以后给滑梯底下加个垫子吗?”
“您的建议我们会采纳的。”工作人员微笑。
罢了,五星就五星,反正他的屁股也不是第一次被不尊重了。
桑群瘫着脸给完好评,拉着吓晕的年糕泥去了厕所。
“还好吗?”
最后逃脱的时候,一路上全是鬼,阮牧年好像被吓得不轻,但他们在人堆里又跑不快,帽子还差点掉了。
阮牧年挂在他身上好半天才开口,听起来很虚弱:“我、我被半颗骷髅贴脸了呜……”
“不怕不怕,已经出来了,”桑群连忙给他摸摸抱抱拍拍,捧起煞白的脸蛋揉搓,“打起精神来,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阮牧年被他揉得嘟起嘴:“我想吃冰淇淋。”
“好,”桑群即刻应下,又问,“再休息一会儿?”
“嗯嗯,那我坐马桶盖上等你,”阮牧年乖乖点头,“你要早点回来呀。”
“会的,”桑群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擦干净再坐。那我去买,待会儿叫你出来。”
“好嗷。”
桑群在公厕外的一条小路上找到甜品小车,正面撞上找人的小部队。
班长:“六爷,你们跑哪里去了?该准备出发去下一个项目了。”
桑群:“……上厕所。”
刘嘉:“怎么就你一个人,牧年呢?”
桑群:“……他在休息,我来买点吃的。”
群众效应大概就是,如果有一个人想要买冰淇淋吃,周围的人也会跟他做出同样的举动。
桑群拿着刚做好的冰淇淋,跟另一群冰淇淋面面相觑。
“我待会儿过来找你们。”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这天气冰淇淋容易化手上。
“牧年在哪里休息,我们一块去呗。”
“对啊对啊,省得等人了,过去之后重新规划路线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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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群:“……”
虽然觉得怪怪的,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没再推辞,转身就走。
一列人浩浩荡荡来到公厕外,桑群习惯性开口:“我回来了,年……”
“呜哇桑桑,你终于回来了,”厕所里传来开门声,阮牧年人未至声先至,“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帽子上发现了什么!呜呜太可怕了,还好你回……”
门边出现半张阮牧年的脸,嘴里的话还在继续:“来……”
伸出来想要抱抱的双臂僵硬在半空,皱眉撅嘴的可爱表情凝固在脸上,撒娇式的埋怨尾音渐渐低下去。
“……了。”
厕所外不仅站着他苦等的亲亲男友,还有一大群捧着同款冰淇淋的灯泡同伴。
阮牧年:“?”
众人:“……”
只有桑群还在状况之外:“你在帽子上发现了什么?”
阮牧年第一次驯服四肢似的站直,不自在地压低帽檐:“不是……”
众人舔着冰淇淋,反应过来:“哇哦——”
桑群:“不是什么?”
“为什么你买个冰淇淋还带回来这么多人啊!!”
阮牧年崩溃地捂住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全完了,他苦心经营了三年的阳光男神形象,因为当众对桑群撒娇而一去不复返了……
“他们说一块过来方便,”桑群不明所以,走过来把他帽檐抬高,“喏,冰淇淋,不吃吗?”
阮牧年啪叽一下倒在他肩上:“……没心情。”
桑群:“?”
“啊哈哈,”体委干笑几声,举着冰淇淋走远了,“哟,那边有卡丁车,小嘉儿咱们过去看看。”
“哦,下条路线就去那里。”班长叼起冰棍,捧着地图册往外走。
“那边有座椅,走,过去坐坐。”
……
灯泡们接二连三离开,桑群后知后觉:“他们让你不自在了?”
阮牧年幽怨抬起头,嗷呜一口咬住快化掉的冰淇淋,被冰得直吸气。
“慢点吃,还没完全融化,”桑群腾出手挠了挠他的脸颊,有点烫,也有点好笑,“还以为……也有你应付不来的场面?”
“那也要看是谁,是什么时候啊,”阮牧年鼓着腮帮子嚼嚼,连续两次社死再加上鬼屋里的一系列刺激,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被别人看见……就是很尴尬啊。”
“这有什么,”桑群捏他脸,“很可爱。”
“在外面是帅气!不要说可爱。”
“行吧,”明明就很可爱,搞不懂他的执着,桑群只好顺着他,“很帅气。边走边吃吧,别在厕所门口站着。”
“呜呜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
“桑群!你怎么这样!”
“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呜呜……”
跟其他人汇合后,阮牧年在他们挪揄的目光中逐渐羞耻,又变回沉默花瓶。
“牧年这么受打击吗,”有人偷偷问桑群,“其实他那样也挺有趣的,在恋人面前与众不同,情有可原嘛。”
“面子掉得多,脸皮就薄了。”桑群如是答道。
结果就是前期到处花枝招展的小孔雀,变成了黏在桑群周身的挂件,连好玩不伤身的海盗船项目邀请都拒绝了。
大家遗憾登船,没一会儿便玩得忘乎所以,很快将某对小情侣抛之脑后。
船舷边的座位上,刘嘉在高处大喊出声,余光不经意瞥到栏杆外的休息区,他的后桌俩并排坐在桌边。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牧年帽檐抖了抖,似乎在笑,六爷在旁边支着脑袋,忽然凑过去,脑袋钻进对方帽檐下。
海盗船又一次荡到最高点,刘嘉再次兴奋出声。
真好啊,假期、自由、情侣以及触手可及的高空。
桌边,阮牧年藏在帽子底下的脸蛋红红的:“我、我尝不出来……”
桑群轻笑,舔了舔唇角:“太少了?”
“我们还是不要在外面这样啦,”阮牧年伸出一根手指推他,舌尖有抹茶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桑群的味道,“别人看见就糟糕了。”
“这么害羞,”桑群没再逗他,只说,“你昨晚把我按在墙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个那个、呃,”阮牧年移开目光,“哇,你看他们荡得好高。”
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桑群看过去,随口:“你又不恐高,为什么不去玩?”
“你也不恐高,你怎么不去?”阮牧年反问。
“我那是因为你,”桑群说,“怕你担心。”
“只有我的原因?”
“当然。它对我来说,已经不算是阴影了。”
“那我也是因为你,”阮牧年趴在桌上冲他笑,“不管是低处还是高处,要去就一起去。”
“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不然怎么想。”阮牧年没懂他的意思。
“还以为你是出来选秀的。”桑群瞥了眼他的打扮。
“啊,”阮牧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不是来选秀的,我是来秀恩爱的啊。你没看出这是我精心搭配的情侣装吗?还有手环,隐秘又不失配对之美,完美诠释什么叫人群中的约会。”
桑群还真没看出来:“它们连样式都不一样……真要约会,干嘛跟一大群人出来,我们自己去玩就好了。”
阮牧年深感赞同:“你说得对,他们太碍眼了。”
有恐高没去玩的同伴坐在附近,听见这话囔囔起来:“喂喂牧年,什么意思啊!”
“嫌弃你们的意思。”阮牧年扭过头去做了个鬼脸。
“现在不尴尬了?”桑群问。
“不管了,”阮牧年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放松,“我是年年还是阮牧年,别人爱咋想咋想吧,以后也不一定能见上几面,不装啦。”
桑群挑起他的下巴:“你是百变年糕。”
“噢,那我今天是什么口味的?”
桑群看了看远处的天空,逐渐热闹的游乐场,又低头瞥了眼桌边的甜品杯,就地取材:“冰淇淋味的。”
是夏天最爽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