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泠泠尴尬地看了一眼门,又看了一眼杵在原地快要碎了的姬珩。
走还是不走呢?
算了,还是走吧,不要掺和,她也不一定能帮上忙。
尹泠泠悄咪咪地想要逃,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了下来,可是师姐和师兄在这么下去会不会真的没办法结婚?
刚才师姐的态度,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之前两个人也会争锋相对,可是都能在恨中感受到爱,所以尹泠泠在别人都不看好他们两个的时候,有不同的想法,她能感觉到两个人都彼此爱着对方的,偷偷地嗑生嗑死。
她非常期待两个人结婚,结婚后两个人在日渐相处中发现对方的爱......
尹泠泠的脚步想到这里再也迈不动了。
她一咬牙,如战士赴死一般“吭吭”走了回去,“师兄,你刚才太过分了。”
姬珩抬眉看向尹泠泠,肃杀之气盘上眉间,“你说什么?”
“哇,”尹泠泠小声叹道,她被姬珩的目光吓到了,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姬珩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师姐。
尹泠泠又磕到了!
“虽然不知道师兄到底为什么要隐藏自己喜欢师姐这件事情,但是你刚才直接就说不爱师姐了,她肯定就会信啊。”
姬珩根本就不想多跟尹泠泠说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尹泠泠见姬珩不领情,气呼呼地说道:“可我算是唯一一个还相信你喜欢师姐的人了吧。”
早知道不管闲事了,尹泠泠心里埋怨道。
姬珩停了下来,他忽然意识到,尹泠泠好像一直在说他喜欢金赛。
他问道:“你一直在说我喜欢金赛。”
“难道不是吗?”
“谁告诉你的?”
“我看出来的。”
姬珩慌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尹泠泠的面前,谨慎又危险地问道:“还有谁?”
尹泠泠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没有谁了,就是因为你的态度,大家都轻视师姐,有的时候我也很想放弃。”
尹泠泠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埋怨的味道。
“他们怎么敢?”
“他们当然明着不敢,但是背地里议论金赛师姐的时候,那么完美的她,唯一的污点就是一个对她很差的未婚夫,可是这唯一的污点明明都不是她的错,却盖过了她所有闪耀的优点。”
尹泠泠嘟嘟囔囔地说着,说完后她仿佛被雷劈了一下,是啊,师姐明明什么都没有错,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因为一个男人,被轻视被议论被嘲笑。
“啊!”尹泠泠懊恼地嚎了一声,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尹泠泠你真是糊涂啊!
最开始被师姐的美貌吸引,欣赏着她身上一道道无人能触及的光环,仰慕她的无所不能,后来看到了师姐和姬珩之前的爱恨情仇,逐渐走偏。
明明一开始,她喜欢的就是师姐,只有师姐。
她怎么反而以另外的方式,在吸师姐的血。
她比其他人更讨厌,更坏。
大梦初醒。
尹泠泠的眼眶湿润了,她气急败坏道:“我才是最坏的人!我才是!”
姬珩还在想着尹泠泠刚才的话,回过神来,就看到尹泠泠自责地哭了,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尹泠泠生气地问道:“师兄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对师姐?”
姬珩的心在这么多年早已经伤痕累累,他也痛,那些伤痕全都反噬在了他的身上,快要将他吞没。
“你的眼泪是为金赛留的吗?”
尹泠泠气愤地抹掉了眼泪,“跟师兄无关!”
姬珩苦涩地叹了一口气,有多久了,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爱她。
他缓缓道:“如果我爱她,如果我们的婚约继续,她往后的生活只会生不如死。我只想她自由快乐地活着,可就连这个我都做不到,我成了她的污点和枷锁。”
“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好像进入了死局。”
——
母亲不受宠爱,可是母亲却很爱父亲。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见不到父亲,母亲更是常常一个人在深夜哭泣。
每次见到父亲,他也是板着脸,从来不笑的。
我一直都在努力地读书、练功,我想着是不是只要我足够优秀,父亲就能对母亲好一点,母亲就能少哭一点。
可是不管我做什么都没有用。
直到在家族宴会上,一个女人出现,从来都不笑的父亲笑了,那笑容是我期盼已久的,春风和煦般的笑容。
我那个时候不懂,很生气父亲见到其他的女人就笑,这是对母亲的不忠,母亲也看到了,我以为母亲会生气,可她却偷偷在宴会上抹眼泪。
笑着的父亲,哭着的母亲,让我在宴会上喘不过气。
我走到了外面,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金赛。
她走到我的身边,看穿了我的情绪,抱住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拥抱是那么的温暖,拥有强大的魔力,能够安慰坏掉的情绪。
我总是想见到她,我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之后,特别开心,我找各种理由跟她一起吃饭、玩、看书。
她总是会笑着跑向我,抱住我。
我们约定要永远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分开。
“直到......”
姬珩没有继续讲下去,他的眸子越来越晦暗,月光照进他的眸子,仿若照进了死潭,没有任何折射。
“直到什么?”尹泠泠问道。
“累了,就到这里吧。”姬珩起了身。
“那为什么师姐会生不如死?”
“因为她长得和她母亲太像了,这七八分的相似足以毁了她。”
——
柳云破由着金赛拉着他的手走在白玉铺的碎玉路上,天渐黑,小路两边的路灯都亮了起来,里面一团一团的,游动着,仿若活物,散发着光。
好不容易进到屋子里,柳云破找准了时机关上门,初雪和鸢尾都被关在了门外。
他从后面抱住金赛,头埋在了她的肩上,撒娇道:“头疼。”
他又连着蹭了好几下,他软软的头发搔得金赛痒痒的。
“好热。”
金赛的手放在了柳云破的额头,和他之前的体温比,确实偏高。
金赛好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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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刚开始是看到了,好奇,就沾着尝了尝,放进嘴里,甜甜的凉凉的,就多喝了一些。”
柳云破的描述就像他从来没见过酒一样,金赛纳闷地问道:“你以前没有喝过酒吗?”
“嗯,没有。”
柳云破的语气淡淡的,可莫名让人心疼,好像能够感受到他无波澜的水面下,掩埋了许多情绪。
紫柳王蛇的寿命那么长,他为什么会没有喝过酒?难道他真是传说中那只被封印的蛇?
察觉到金赛走了神,柳云破不开心地更用力地箍紧了手,试图将金赛所有的注意力都抢夺在自己身上,“好热啊,我会不会死掉啊?”
金赛双手捧住了柳云破的脸,“不会的,只是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
柳云破平静的脸红红的、热热的,他用脸蹭着金赛的手心,直勾勾地问道:“你想不想尝尝?”
这么好喝的酒,金赛倒也很想尝尝。
“还有吗?”
柳云破的腰压了下来,湿漉漉地望着金赛,“我反悔了,我想换一个奖励。”
金赛这才意识到柳云破的意思。
她摇摇头,“不行。”
柳云破的气息里是浓烈的甜酒香,胡搅蛮缠道:“可是我喝了很多酒。”
“这跟你喝酒有什么关系?”
“我问初雪,人后悔了怎么办,她跟我说人后悔了就会喝酒。”
“所以你就喝这么多?”
金赛只觉得太好笑了,难道初雪没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柳云破将金赛抵在了楼梯上,“这么多够吗?够我反悔吗?”
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架势。
架不住柳云破的攻势,又或者是甜酒的气息让金赛也醉了,她的指尖抚过柳云破酡红的眼尾,好似她今天看到的夕阳。
“好,我允许了。”
柳云破迫不及待地吻在了金赛的额头上。
柳云破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嘴唇,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
“我还想要。”柳云破心虚地垂下眼睑。
金赛笑了,她见他求了这么半天,还以为会是个多么激烈的吻,结果只是碰了一下她的额头,还这么意犹未尽。
“我亲得不好?”柳云破紧张地抬眼看向金赛,他的手将金赛紧锢在怀里,生怕她不满意,跑了。
金赛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引导性地用指尖划过柳云破的嘴唇,“你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
“真的?”
“真的。”
柳云破的吻落在了金赛的双眼之间,他试探地顿了一下,发现金赛没有其他动作,又贪恋地吻在了鼻梁上,慢慢向下,吻住了鼻尖。
他的每一个吻都重重地落下,轻轻地落在金赛的鼻子、脸颊、耳朵上,神圣又真诚。
“下次我还要喝好多好多的酒。”
他轻轻地吻在了金赛的嘴唇上,浅尝辄止。
——
“主人。”
好不容易睡着的金赛睁开眼睛,是初雪。
“怎么了?”
“学院那边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