酡红的夕阳铺满了天空,美不胜收。
金赛在等着她的钥匙。
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她心里盘算着北极驱邪会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两天了,她的转机。
“金师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富有生命力的声音,活力又温暖,只是听着声音没有看到眼睛,都能感受到的炽烈真诚。
金赛回身,果然是尹泠泠。
“有事吗?”她的语气冰冷。
尹泠泠完全没有在意金赛的语气,热忱地问道:“师姐怎么样了?还会不舒服吗?”
像个小太阳一样的人。
她确实是这样的人,没办法看着姬珩灵气暴蹿伤害自己,就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该说是善良还是蠢呢?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这么熟吧。”
金赛不想和她攀扯上什么关系,她知道尹泠泠是个好人,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金赛不想去喜欢她,反正所有人都会去喜欢她,不差她一个。
“啊,”尹泠泠小鹿一样的眼睛闪过难过,可她很快装在不在乎的样子,“我知道,我知道这样跑过来很奇怪,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师姐,虽然尹师叔说师姐已经没事了,但是我就是想亲眼看看。”
尹泠泠试探又期待地看着金赛,虽然这样不好,但是提到师叔的话,师姐应该会温柔一些吧。
尹抒渔?
原来如此,怪不得初雪能够请动尹抒渔,原来是因为她。
尹泠泠和尹抒渔的关系非常亲近,毕竟是故人的遗物,尹泠泠估计将那天的事情跟尹抒渔讲了,或者是尹抒渔想还人情,或者是尹泠泠求尹抒渔来的。
“我已经没事了。”金赛道。
果然师姐就是好人!
尹泠泠的脸上瞬间有了笑意,“那就好!”
金赛不明白她在傻笑什么,板着脸划清界限道:“就算是那天我擅自救了你,你已经让老师来还过了,我们就扯平了。”
尹泠泠沉浸在自己的小成功里,金赛刚才的冷漠疏离在她眼里变成了小猫傲娇,“嗯嗯嗯,好,我知道了。”
小猫就是得宠着才会敞开心扉!
金赛震惊地瞧着尹泠泠干劲十足的样子,这傻孩子又想什么呢?
“金赛。”
姬珩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姬师兄。”尹泠泠乖巧地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姬珩随口问道。
“啊,我正好看到了金师姐,听说她之前高烧,就过来问问。”
姬珩似是想到了什么,尴尬地看了一眼尹泠泠,“对了,流霞会那天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金赛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聊得还挺熟络。她不打算打扰两个人,于是伸手,“钥匙。”
姬珩将钥匙放在了金赛的手心,金赛接过钥匙就要走。
姬珩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
“放手。”
金赛没有挣扎,她这几天总结下来的经验便是,她甩不开,还会弄疼她。
姬珩一个跨步来到了金赛的面前,“我有事要说。”
“你先放开我,如果你不放手,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
姬珩只能放开了金赛的手。
尹泠泠瞧着情况不对,小心翼翼道:“那我就先走了。”
“不用走。”金赛制止道,她可不想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绊脚石,早点让尹泠泠认清她和姬珩的关系,他们两个人说不定能发展迅速一些。
“你为什么想重启北极驱邪会?”
“我做什么事情还要跟少摄主报备吗?”
一个管东管西的爹不够,还有一个烦来烦去的狗男人。
姬珩听着金赛能呛死人的语气,心里针扎一样的疼,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之间连好好地说话都没有了,永远针锋相对,永远都会被彼此伤害,都是他的错,全部都是。
咽下心中的酸苦,姬珩强装平常,可语气却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这不是报备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有多大的把握。”
对了,姬珩想要重启北极驱邪会是想救他的母亲,制衡他的父亲。
为了北极驱邪会还能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还真是能屈能伸。
金赛并不为其所动,戏谑地笑道:“难道你有事要求我?”
“不是。”
金赛颇感意外,“那是什么?”
“重启北极驱邪会不是小事,这件事情很危险,我可以帮你。”
果然是为了他的母亲,重启北极驱邪会由金赛来做,总比姬珩来做成功率高得多,姬乾元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拥有能与他抗衡的力量。只是金赛没想到,姬珩看得这么长远,只是破了个口子,他就已经筹谋着要将她吞掉了。
“不需要,没什么危险的,就算有,我也可以应付。我不认为少摄主有什么比我突出的地方,能够让我需要你的帮忙。”
“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从来就不想懂你的意思。”
看着金赛毫不在乎的表情,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反复磨搓他的心脏。厌恶他的到底是金赛,还是他自己。
“我们能不能抛开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这件事情,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成功。”
我只是想能够保护你......
“抛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连话都不想跟你说。”金赛油盐不进道:“你想要取消婚约,你背叛我,讨厌我,这些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来招惹我,让我不开心,取消婚约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权利之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姬珩的心破了一道大口子。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姬珩的眼尾红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恨我,就要讨厌我。”
“那不然呢?”金赛讽刺道:“少摄主想要什么,我该知道什么,你那样对我,我还要守着我们之间的诺言,爱你,等你,每天哭吗?”
你还不是那么轻易就变心爱上了尹泠泠。
姬珩隐忍的情绪爆发,无从遮掩,摆在了脸上。
从前他最能做的就是忍,忍着不去表现他的爱,忍着将所有情绪扔进内心深处。
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得到过吗?还是因为害怕再也得不到。
姬珩的眼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金赛的嘴唇上,不安、恐惧、痛苦如影随形。
金赛无动于衷地望着他,“那我现在问你,姬珩,你爱我吗?”
风吹草动,簌簌作响。
我爱你,我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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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很爱你,从小时候你笑着跑向我抱住我的时候开始,便从来没停止过。
姬珩如惊弓之鸟,重新戴上了那一层厚厚的壳,“我不爱你。”
“那再好不过了。”
金赛无情地转身,打开了门。
身心俱疲,好累啊,到底是谁吸走了我的精气!
“啊!主人!”金赛刚推开门,还没看清里面的样子,一个庞然大物骤然出现,挡住了她的视线,抱了金赛满怀。
清新醒脑的香味里混杂了一股香甜醉人的味道,与以往不同。
“我好想你。”
柳云破紧紧抱着金赛,用他的头顶疯狂往金赛的怀里钻,磨蹭着金赛的脖子。
“你怎么来了?”
金赛轻轻拍着柳云破的背部。
“哒哒哒”,身后是一直在追赶的鸢尾。
“主人,柳云破喝了许多酒,突然说闻到了您的味道就往这边跑,我怕出事就跟过来了。”
“知道了。”
“金赛。”姬珩不甘心的声音响起。
“今天就到这里吧,少摄主也看到了,我家小蛇喝醉了,又比较黏人,就不留你了。”
姬珩快要嫉妒疯了,害怕盖过了他的理智,他大步上前,大力拉开了柳云破。
柳云破故意被姬珩拉开,惊慌无措地望着金赛。
“你干什么!”金赛斥道。
“他只是个//性//奴。”
为什么你就要这么纵容他宠着他!
“放开他,我只说一次。”金赛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鸢尾。”
“咔咔哒”,鸢尾的胳膊忽然裂开,变成了两个大炮,对准了姬珩。
姬珩低头自嘲地笑了,他放开了柳云破。
柳云破冲向金赛,抱住了她。
尹泠泠在柳云破冲出来的那一瞬间,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一股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味道。
她的目光探究地徘徊在柳云破的身上。
柳云破的目光爬过金赛的肩膀锁定了尹泠泠,阴冷爬上了他的眼眸,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金赛拍了一下柳云破的肩膀,“起来,我们回家。”
“好热啊,”柳云破用力蹭着金赛的脖子,“头也疼。”
“我没办法一个人走路。”柳云破黏黏糊糊道。
“你确定?”金赛浅笑着问道。
柳云破用力点头。
“鸢尾,去叫断刀来。”
断刀也是金赛的一个傀儡,身材高大雄壮,约有两米高,力气大,抗五个柳云破都能行。
“不要不要!”柳云破焦急地往金赛怀里蛄蛹,“不要。”
柳云破的声音越来越小。
金赛尝试着推了一下黏在身上的柳云破,“那你就自己走回去?”
推不动。
“我走不动。”
“那你变成小蛇的样子。”
“我不想。”
“嗯?”
柳云破识趣地松开了金赛,不开心地念道:“知道了。”
他忽然拉住了金赛的手,“要这样。”
金赛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好。”
金赛就这样拉着柳云破走过姬珩的身边,直到大门关闭,隔开了姬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