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金赛已经清醒。
似是她们说话影响到了柳云破,柳云破往金赛的怀里钻了钻。
初雪刚要答话,金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让她下去等。
初雪懂事地出去了。
金赛先是探了一下柳云破的温度,温热已散去,变回了之前的清凉,看来酒劲差不多过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想将手抽出来,可是她抽一寸,柳云破就跟进一寸。
来回几次后,金赛了然于心,道:“你早就醒了吧?”
柳云破有恃无恐地睁开眼睛,“是。”
金赛见状没有任何顾虑地抽出了胳膊,“我有事,你自己睡吧。”
那份温暖骤然消失,柳云破立马跟着坐了起来,“你要去哪里?”
“去学校,有事要忙。”金赛开始穿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她现在对柳云破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紫柳王蛇,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赖在了她的身边,其他一无所知。若是仔细想想,他为何会出现在流霞会上,她还不知道,她让初雪去查过,柳云破的名字不在流霞会的名单上。
退一万步讲,尹家又怎么会将这么稀有的妖放进流霞会,他们巴不得抽他的血剥他的皮,将他研究个干净。就算他能伪装,发情的妖是没办法伪装的,流霞会上的妖全都出自尹家调教,柳云破却连亲她都显得分外生疏。
念及此,金赛道:“好啊,我也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金赛带着柳云破下楼,初雪和鸢尾已经等在那里了,“我按照您的吩咐让她先回去了,守住宿舍楼,防止任何人进去或者出来。”
三个人来到女生宿舍楼前,几乎所有宿舍的灯都已熄灭,周围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初雪,鸢尾,你们查看宿舍楼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
“进来。”金赛拉开袖子,对柳云破道。
柳云破听话地钻进了金赛的袖子。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钻出我的袖子,不许探出头看,知道了吗?”
小蛇在袖子里点了三下金赛的胳膊,示意自己知道了。
金赛进入宿舍楼,宿管立马起身来迎,面色尽是担忧,“大小姐。”
“说说情况。”
“我按照您的吩咐,今天和另一个宿管特地多查了几次寝,我第一次查寝的时候那两个姑娘还在的,第二次就不在了,我以为她们是去其他寝室玩了,就等大部分寝室都熄灯后,又去查了一次,她们还是不在。但是我确定,从我第一次查寝之后,只有陆陆续续进来的人,没有出去的人。她们的寝室在六楼,窗户是从里锁着的,想起您的特别嘱托,我便赶紧去找您了。”
“她们的寝室号是多少?”
“我带您上去吧。”
“不用,你继续盯好这里。”
“明白了,寝室号是六一,您顺着左边的楼梯上去,右转,对面尽头那间屋子就是。”
金赛点了一下头以示她知道了。
她环视四周,大门正对着一个楼梯,是主楼梯,两边分别是修习室和修炼室,两边又分别有一个小楼梯,小楼梯再向外,各有一间书室。长廊的另一面是寝室,一间挨着一间,从一开始,到十五,一间寝室住两个人。
三品家族的子女和莲脱上等的人一般会住在宿舍。
金赛沿着左边的楼梯向上走,夜已深,每一层都很安静,每一层的修习室和修炼室都亮着,有人还在刻苦努力。
马上就是紫霄榜单争夺战,是可以崭露头角的绝佳机会,紫霄榜单争夺战的第一名可以进入进阶课,这是他们唯一能接触五大家族的机会。
金赛讥笑一声,制定的所有规则不过是用来束缚和压制他们的,他们还当做了救命稻草。
来到了六层,金赛走到了六一的门口,有宿管的钥匙,她没有任何阻碍地打开了门。
“出来吧。”
柳云破划出了金赛的袖子,化成了人形。
金赛的手指迅速在空中画了个符,符咒变成了一团火,飘在金赛的手心。她的手向上摆了一下,火球飞到了房间顶部,照亮了房间。
“你可以用符咒?”柳云破惊讶地问道。
“是。”
金赛可以像古人一样,催动真气来使用符咒、兵器,她不需要借助本命武器就能战斗,她与其他人都不一样,所以从前的她,一直都在隐藏自己,那些老东西也不愿意让她露出她的与众不同。
“怎么了?”金赛的眸子闪烁着火球的光影,她的敌意忽明忽暗。
“我也会!”
柳云破炫耀似的摊开掌心,一团紫色的火焰出现,“你要不要摸一摸?”
“摸?”金赛难以置信道:“烫到我怎么办?”
柳云破笑的开怀,“你试试。”
金赛伸出指尖缓缓地靠近,她的手指越来越接近,没有灼烧感,反而是冷的,越靠近越冷。
“冷火?”
“对,不过照亮还是没问题的。”
金赛的掌心盖在了那团火上,火焰透过他们两个的掌缝向外迸发着光亮,“一团就够了,我没有开灯就是不想太亮。”
“知道了。”柳云破掌心的火焰消失了。
金赛借着恰好的光亮查看着房间,跟宿管说的一样,窗户都从内部锁死的,也没有其他的痕迹,她们两个人就像凭空从房间里消失了一样。
她们两个就是金赛的转机,她知道,这两个人已经死了。
破获这个案件的本该是姬珩和尹泠泠,而现在会是她。
她知道凶手是谁,她需要做的就是复刻姬珩追凶时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金赛借着查找线索的由头寻找着第一个线索,她知道线索是一个纸条。她不知道纸条会在哪里出现,所以她查找得很仔细,一番忙活后,她意识到,纸条没了。
怎么可能?
姬珩已经来过了?
不对,她记得很清楚,这件事情爆发是个早上,是在要上课的时候,接连好几天的查寝都没有看到人,两个人也无故缺勤,才被上报。可是按照刚才宿管说的,她第一次查寝是看到两个人了,说明她们就是今天消失的,已经提前很多天了,姬珩不可能会知道的。
那是谁?
谁会比她还要靠前?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她的背部,她猛然扭头看向窗户,她好像感觉到了一个人的目光。
可是这里是六楼。
金赛一个箭步来到了窗户旁边,什么都没有,她还看到了在下面排查的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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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又是一股寒意窜进了金赛的血脉,似乎在告诉她,她有什么忘掉的事情。
是错觉吗?
可是这个熟悉的感觉......
她感受过,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她感受过这个目光。
有个人在看着她,她甚至能感受到恨意。
头开始痛了起来,她好像被拉进了那个深海里,她害怕到难以呼吸。
“金赛。”
清凉的声音和体温在她下坠的时候,破开水面,拉住了她的手。
金赛回神的时候,柳云破正俯身担忧地望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
金赛咽下感受到的恐惧,面上恢复如常,“没事,刚才以为有人站在窗外。”
想起这里是六楼,她掩饰地说道:“过来才想起来这是六楼,怎么会有人呢。”
她的手指蜷进手心,嘲笑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
“我闻到了。”
金赛的心颤了一下,她迟疑地侧头看向柳云破,她拼命想要压住的情愫爬上了她的眼睛,湿湿的、热热的。
柳云破拉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安抚般地说道:“就算我没有闻到,你告诉我,我也会相信的。”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紧绷导致的错觉,她想要摆脱,可是她不仅无法摆脱,那股强烈的错觉还在不断侵蚀她。
“你确定?”
“我确定,我的嗅觉很好的。我一定闻到了不属于这里的味道,只是很短暂,而且......”
柳云破似乎在思考怎么表达。
金赛迫不及待地问道:“而且什么?”
“那股味道很像你,但是又不完全一样。所以最开始我没有察觉,但还是捕捉到了不同。”
什么叫和她很像?
“这是什么意思?很像代表着什么?”
“这个很难评定,一个人的味道也不是固定的,可能会有一个基调,但是如果这个人经历过什么或者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味道变得完全不一样也是有可能的。按照常理来讲,像你跟她的味道相近到如此地步,已经可以认定为同一个人了。”
“什么?”
“所以这是不可能的,多亲近的关系也不可能会有这么相似的味道。但是味道是可以伪装的。”
“你是说那个人伪装了我的味道?”
“这是目前唯一解释得通的,只要他懂味道,就能做到,我就可以。”
金赛悬着的心缓和了下来,那就行,只要是人就行,只要是人,就总能找到办法对付。
随着心放下来,头脑也清晰了起来,“你的嗅觉这么好,这间屋子里有什么异常的吗?”
“有的,我在这间屋子里闻到了一个我不能判定的味道。”
“判定?”
“人和妖是能通过味道区分出来的,可是这里面有一股味道不属于人也不属于妖。”
——
金赛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床上。
她本以为轻轻松松的事情,怎么一开头就重重险阻呢?
脑袋混成了浆糊,好不容易睡着了。
迷蒙之中,初雪的声音再次出现,“主人,出事了。”
金赛睁开重千斤的眼皮,强行让自己清醒,“怎么了?”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