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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长亭剑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41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5 好,都是你的……


    江羡月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外面的晚霞已经被乌云吞噬, 夜幕在降临,夜色灰蒙蒙,小区里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


    而她家里也传来了菜香, 从门缝飘入,诱得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不停。


    江羡月拿过手机, 看了眼时间, 已经晚上七点半了,怪不得会饿。


    而且,她这一觉可真是睡得够长的,或许中午孕检抽血了,下午还在外面走挺长时间,身体已经进入疲倦阶段。


    陈叙稍微开了门, 亮光从客厅透进来,他看见了江羡月正在起来,这才开灯进屋。


    “睡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吗。”


    房间里香香的,都是女孩子会喜欢的装饰, 陈叙微微面热,没敢乱看,目光就落在江羡月那气色饱满的脸。


    “能有什么不好, 才两个月。”江羡月睡觉不老实,床边的毯子上掉落了她的抱枕。


    她弯腰想捡起来,而陈叙已经先一步冲过来,“别动,我拿我拿,你肚子里有宝宝, 弯腰会对你不舒服。”


    “以后有什么活你就尽管使唤我,无论做什么都行。”陈叙把她当成了易碎的娃娃。


    大家都还很年轻,家里也没有长辈帮忙,即便他可以上网查资料,也可以找系统协助,可没经验就是没经验。


    江羡月汗颜,这个小心翼翼的紧张太过了吧,她自己都没当一回事。


    只是,要是陈叙不紧张,她又会不高兴了。


    总的说,她还是很满意陈叙的上心态度,啰嗦就啰嗦了点吧。


    “你煮了什么,那么香。”江羡月穿过陈叙整齐放在床边的居家鞋,起身走出去,陈叙还拿了件外套跟上。


    “炖了番茄牛腩。回来经过店的时候你说想吃,味道很馋,我下午去买了新鲜的牛腩回来炖。”陈叙的厨艺很好,特别是做给孕妇吃的,他格外的注意,菜谱都是系统出品。


    而且,他还把所有积分拿来买了营养液,说是对孕妇的身体很好,就要孕早期吃,一天吃一天,慢慢的改善体质,孕期就不会出现浮肿抽筋的情况。


    “我刚才想叫你起来的,没想你先醒了。还困吗,困的话,吃饱了再继续睡,别饿着睡。”陈叙拉开凳子让江羡月坐下来,他去盛饭,也盛汤。


    江羡月很享受他的伺候,吃了一口番茄牛腩,眼睛都亮了,“是很不错。”


    “你喜欢吃,我下次再做。”陈叙也笑弯了眼。


    他坐在旁边,普通的三菜一汤,香气弥漫,灯火阑珊,有家的温馨。


    生活就是一日三餐,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日子会实现。


    “对了,我和你商量一件事。”陈叙犹豫着开口,“你现在怀孕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自己住,想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身份不一样了,过几个月之后他就是要当爸爸的人,要负起责任。


    江羡月没在意,“可以。”


    然后,目光之下就见了陈叙起身离开,回来时放了一张卡在江羡月面前。


    江羡月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这是我所有的身家,连带上的目前的家用钱,总共有三十八万。还有一部分我拿去投资了,目前的进展还不错,过个把月会有不少收入,估算有百来万。养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吃苦。”


    陈叙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既,既然我们现在共同抚养孩子了,将来孩子出生后上户口的问题也要解决。”


    在江羡月的眼神之下,陈叙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连带着他酝酿许久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和你结婚吗。我知道,就算不结婚,现在的政策也可以给孩子上户口。只是,我···我想要和你和孩子有个家。”


    说到后面,他愈发的小声,怕被呵斥痴心妄想,可眼神却是虔诚和期待。


    江羡月淡定地咽下了番茄牛腩,目光打量陈叙,在他紧张到呼吸都要不顺畅时,才开口,“结婚的事等之后再说。”


    见陈叙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宽大的肩膀也塌了下来,好看的人,失落时,有着动人的破碎感。


    江羡月发现,陈叙长得确实好看,不是偏向贵气的精致,反而有种沉稳的粗糙,却又有年轻人的几分意气。


    用现在的话来说,或许就是少年感的爹,身上具有人夫感,居家型。


    她好像挺吃这一类的,这也是她对陈叙态度不错的主要原因。


    “我和你除了那一夜外,之前并没有认识,没有感情基础。你就搬来住,在孩子出生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就当是开始磨合谈恋爱,要是你表现得好,让我满意了,我就答应你。”


    江羡月还是乐意给一个机会的。


    废话,她觉醒了记忆,知道陈叙以后有钱,明知道是前期可以轻松就抓在手里的摇钱树,为什么要丢掉。


    她不清高,说什么就算爱钱也只靠自己奋斗,靠男人是给女人丢脸,真是笑话了。怎么没见男人说觉得男人靠女人会丢脸,还自豪的很。


    少给自己一点pua,生活会美好很多。靠谁不是靠,主要看自己能不能过得好。


    陈叙的眼睛又亮了,“我会努力表现的!”


    真是峰回路转,他还以为彻底没有希望了。


    “这个钱···”江羡月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


    “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陈叙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抱歉,这点钱是挺少的。不过我会更加努力的。”


    他没有画大饼的意思,现在全身上下能给的都给了,手里拿着仅有的万把块是用来买菜的。其他的家里花销会想办法挣,不会动给了江羡月卡里的钱。


    “不少了,以你的身份,刚毕业就有那么多钱已经很厉害了。”江羡月说的是真话,自然,银行卡也收下来。


    她在觉醒的记忆看到的,说陈叙就是一个穷小子,孤儿出身,一有时间就去兼职,灰头灰脸,穷得要死。


    江羡月打电话联系他的时候也担心死了,还以为真就是一个特别穷的男人,别是靠她养着吧。毕竟她也没和陈叙接触过,不了解是什么样的。


    但是现在看来,其实也没那么穷啊。


    谁家是普通人出身的,就能在刚毕业就有几十万存款。更何况陈叙是比普通人更惨的身份,他一个摸爬打滚的孤儿,没有父母帮衬,全靠自己。


    这什么书里对男主的描述,其实也不准嘛,差别那么大。


    迎着江羡月好看的眼睛,也是单纯的夸了一句,陈叙的心跳加快,面颊泛红,“也没有,只是侥幸赚来的。”


    至于里面的艰辛,他认为没有必要讲,说太多,似乎就变成了“是为了你才辛苦”的意思,那就很不好了。


    “能侥幸也是运气。”江羡月吃东西并不快,细嚼慢咽。


    作为有自知之明的大美人,虽说长相身材有百分之九十是天生的,由基因决定,可后天的维持也很重要。


    晚饭囫囵吞枣般吃得太快,容易身材走样,她才不干这事。


    江羡月咽下了一块肉,好奇问,“不过这些钱,你是怎么赚到的?”


    “我初中开始就做兼职了,脏的累的活来钱快,我就去。”她想知道,陈叙也没隐瞒,“咳,高中的时候还去打过地下黑拳。”


    只是说到后一句,他就坐立不安,生怕看见江羡月嫌弃的眼神。


    嫌弃倒是没有,江羡月只是感到震惊,漂亮的媚眼都瞪大了一圈,“打黑拳!”


    她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可陈叙居然去打了,真是大开眼界。


    那时候他才多大,还没成年吧?


    不过怪不得那么厉害。江羡月想起那晚的脸红心跳画面,眼神飘忽。


    能够持续一夜到天亮,少不了靠陈叙的体力。不得不说…真有劲啊。


    “嗯。”陈叙点头,也暗中仔细观察着江羡月的反应,“高二的时候我在外面打架,碰上了一个管理打黑拳的经理,他说他很看好我,给了我名片,想去的话就联系他。那时候是在放暑假,我那天还把打暑假工的老板打了一顿,之后觉得无聊,就联系那个经理去了。”


    “等等。”江羡月听着很起劲,身子不自觉挨近,昂起脑袋看他,白净的小脸认真听讲,“你为什么打那个暑假工老板一顿啊?”


    两人靠得近了,陈叙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勾结滚动,莫名的燥热了起来,“他想克扣我的钱进入自己的口袋,被我发现了,我让他还回来,他不给,我就把他摁地上打了一顿。”


    “这黑心老板,就该被打。”江羡月也跟着咬牙切齿,塞了一口肉到嘴里,嚼得含糊不清,“然后呢然后呢。”


    “后面我联系经理去打黑拳了,人家是专业的,一开始我会挨揍,不过我很快就起来打了回去。”陈叙的嘴角翘起,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她真可爱。


    从他这个俯瞰的角度,可以看见,江羡月那双明亮的眼睛大大的,像一只猫咪,被顺毛哄开心了,就想要和他贴贴。


    “这个活一直做到我高中毕业的暑假结束,我来江城上大学就没有打了。那时我手里有了第一笔钱十万块,就开始琢磨着钱生钱,慢慢的就攒下了这么点。”陈叙发现,其实他活了那么久,人生挺无聊的,可是,现在有不同了,他找到了精神支柱,灵魂归处。


    而江羡月没经历过,她自小的生活富足,像温室的小花朵,对陈叙这个惊奇的世界感到好奇。


    见她还想听,陈叙笑了笑,故意的没有说完,只是补充道,“这笔钱有一部分我拿去投资了,目前还没能取出来。”


    他是想说,他有能力养起一个家。


    “我知道,你刚才说了。”江羡月点头,然后又郑重的说,“记住,要是取出来了,就要立马给我,懂不懂。”


    她现在怀着孩子呢,手里就是要拿着钱。


    虽然她自己也有存款,父母留下来的遗产足够她躺平这一辈子了。


    这也是江羡月没去上班的原因。上班有什么意思,累死累活的又挨老板骂,可为了工资,还得赔笑,真没意思。而她的存款,每天产生的利息都比大部分人的工资要高。足够她买买买,无聊了就去做感兴趣的事。


    可是,谁会嫌弃钱多呢。反正她是不行的,只会想要,多多益善。


    由此可见那什么破书里说她是恶毒女配,为了钱攀富二代又被抛弃,这太恶心了!她从不缺钱的好吗!


    陈叙一笑,“好,都是你的。”


    聊天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两人的相处越发自然。


    陈叙晚上出去和钱昊喝酒,他把这事和江羡月说了,得到同意了才和钱昊说去,也是等江羡月睡觉了才出门——


    作者有话说:来了[加油]


    第42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6 我说,我全都说!……


    兄弟间聊天, 在路边烧烤摊找个位置一坐,点几碟才,几瓶啤酒就完事了。


    陈叙没喝什么酒, 他对喝酒没欲望,无论心情好, 还是不好。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江羡月, 问她有什么想吃的吗,等下一起带回去。


    不过没有得到回复,应该是睡着了。


    相处不长,可他知道江羡月的性格,不会是看到消息了故意晾着等一段时间再回,一般看到了都会回复。


    刚开局, 钱昊就已经喝了不少,见陈叙发信息,还是带着笑容,他作为过来人, 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他还打趣陈叙单身, 现在变成是他在吃狗粮。


    钱昊灌了一口酒,拿了串牛肉,嫌弃不够味, 他招手,“老板,拿一瓶辣椒料。”


    “好嘞。”


    老板拿来,钱昊撒了一些在牛肉串,咬一口就是爽。


    他这人爱好吃辣,无辣不欢。


    见陈叙还在看手机, 钱昊酸溜溜的羡慕了,“还在和嫂子报备呢。”


    看样子两人是同居了,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陈叙大晚上出来吃烧烤喝啤酒。


    “嗯,发信息问她吃什么,不过睡着了。”陈叙没等到回复,黑屏了手机放在一边。


    见钱昊是一杯接一杯,虽然都是度数很低的啤酒,可是喝多了也会罪人。


    “少喝点,酗酒不能解愁,只会让你浑身不舒服,脑子也疼,醒来更加浑浑噩噩。”陈叙平常只是喝几杯,不会像钱昊这样灌水一样的塞进去,他皱了皱眉,做不来。


    “叙哥还讲上健康了,这男人啊,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钱昊嘿笑了声,倒也没有喝那么猛了。


    “我也没因为失恋酗酒,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哪里有时间去乱想,每天忙工作都忙不停。”


    他轻叹了感慨,“以前我真不知道我还会有这一面。感情上的挫折,和出了社会的经历,真的会改变人。”


    读书的时候两人吵架说分手,大雨天他都能站在楼下哭着求复合。可是现在呢,伤心会有,他考虑的第一件事却是,不能妨碍第二天的上班。


    当然,谈的时候还很年轻,学生嘛,也不会去考虑今后毕业了因为工作的问题而分开。只能说,当时是开心的,现在也是成熟之后的选择。


    陈叙嗯了声,“你知道就好。”


    至于安慰的话,那就免了。


    他自己长这么大都没听过,更遑论说出来。能够坐在这里和钱昊一起喝酒就已经是付出了安慰的时间。


    钱昊不满地嗷叫了声,“叙哥,你这也太冷漠了吧,好歹我也是一个失恋的人。”


    “那我走了,你自己喝。”陈叙没惯他。


    “别啊哥,我的错,来,我们继续喝。”钱昊连忙倒了一杯酒斟满,“你要是走了,在这江城,我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陈叙瞥了他一眼,“现在上班,倒是锻炼了你的口才。”


    以前的钱昊,外号钱胖子,性格也怯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和现在像是两个人。


    “人都是会成长的,哪里会一直停留在过去。”钱昊也很满意自己的改变,“再说了,那不是还有叙哥的影响。”


    他举起酒杯,陈叙和他碰杯了一下。


    “而且,进入社会了就会发现,无论什么都和在学校里是真不一样。”钱昊除了感情上的伤,工作上也有很多事想吐槽,“在单位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要是不会变通,不会处理的,都被分到角落去,哪能被领导看重。”


    作为一起进去的同一批新人,同样的起点,基础的能力都是具备的。可是要想发展稳定,情商很关键。


    到底是家里做生意的,有这样的氛围和基因存在,钱昊迟来的开窍,让他在岗位是如鱼得水,可糟心事也不少。


    没人会在工作交朋友,只是表面关系不错,私下里不会像这样一起吐槽。同事就是竞争关系,一起吐槽同事和领导,会被背刺的可能性很大。


    钱昊不会犯这种低级且幼稚的错误,唯一交心的兄弟就是陈叙了。


    现在大家还在一个城市,他憋了一周的话,今晚是一股脑地倒出来。


    九月中的晚上,晚风凉爽。


    陈叙安静听着,偶尔帮忙分析。


    他提出的点向来是一阵见血,足够钱昊得到点醒和进步。


    聊着聊着就到了晚间十二点,夜生活进入了高峰期,来喝酒的年轻男女很多,成群结队。


    有几个流里流气,看着像是混混的男人坐在了他们旁边的一桌,点了不少烧烤,一坐下来开始喝酒吹牛。


    要是看见有女人穿的清凉,或者形单影只,他们的目光就会粘上去,再互相对视一眼,显得猥琐也下流。


    大家互不相识,没犯到这边,陈叙只是听听,不会多看一眼。毕竟就在旁边说话,他有耳朵,能听得见。


    那边有五个人,点了一桌的烧烤,付钱的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瘦小的年轻男人,穿着一条黑色的小脚裤。


    有个人搭着他的肩膀,“东子,不地道啊,两个月前你不是刚赚了一笔钱吗,今天就点这些,都没几个肉。”


    “老板,这些酒都上,还有这些菜,我们也都要了。”有个单子,他拿笔在旁边打勾,还都是选价格贵的。


    东子一眼就着急了,点这么多,这算下来,吃一餐都要上千块了。


    那人看了他一眼,很不赞同他的小气,“怎么东子,你出来还是我们带你的。现在有钱了,请我们吃都不乐意?”


    “没,没有的事。”东子讪讪一笑,“只是,我也不剩什么钱了,都输在了赌局上。”


    他很懊恼,早知道就不跟他们去赌了,不然他现在手里还有不少钱。


    那人的眼睛一转,暗藏着得意。看样子,把人带去赌是他的注意了。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钱再挣就是了。”那人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要是有赚钱的活,我肯定介绍给你。”


    东子感恩戴德,“谢谢哥了。”


    几人又闲扯了一些,等老板把烧烤端上来了就开吃,喝酒的动静也很大。


    吃着吃着,几杯上头了之后,有人勾着东子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东子,我记得两个月前,你是去了东盛酒店吧。我听说,那地方,都是有钱人去的,有钱的公子哥最喜欢带女人去,美女特别多,你有没有捡漏。”


    出来在外面混,就没几个是不放得开的。就说现在,他们要是去酒吧门口蹲着,保管能在路边“捡尸”几个酒鬼回去,男人女人都有,免费的,不用钱。


    不过那档次不一样,有钱人的玩乐肯定是更高档,起码脸蛋和身材都是优越的。他们哪里有这福分享受。


    东子慌乱了一瞬,然后笑了起来,叹气说,“我也想啊,可哪里有这个运气。”


    “你小子。”


    大家也没揪着这个话题问,不过羡慕是有的,东子赚了几万块呢,听说那场景,有几个大少爷搂着女人撒钱。


    这好事怎么就没轮到他们。


    不过东子也是蠢的,当晚得到钱,隔天被忽悠两句就去赌了。


    泡在赌场两个月,他兜里的钱被掏光,还欠下不少赌债,太年轻了。


    两个月前,东盛酒店···陈叙端着酒杯深思,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桌那个叫东子的人身上。


    因这是对面的视角,他可以看见长什么样。


    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而东子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他抬头看,见着是一个陌生男人,他也没有多理会,烧烤上来了埋头喝酒。


    他正烦着,赚到的钱输光了,还倒欠不少。


    给人下药这种好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还是得往有钱人聚集的地方凑,那些公子哥随便一给就是好几万。


    陈叙垂下眸,盯着酒杯里的酒水。


    凌晨的夜生活依旧热闹,是普通人的喧闹世界。


    能有路边烧烤的地方,少不了有很多喝得醉醺醺的酒鬼。


    东子也喝醉了,脑子浑浑噩噩,打嗝都是酒味,眼睛发直,看地面都是起起伏伏还有重影。


    “嬴,赢回来,老子一定会嬴回来!”


    他拿着一瓶酒,走路东倒西歪,嘴里也在骂骂咧咧。


    忽然,他被一道很大的力气拽拉,人就被拖去了旁边。


    那是一个公园,街灯在不远处,这里很黑暗,凌晨半夜三更也没人来,更没有监控,静悄悄的阴森。


    原本有一个小型喷泉,只是荒废了,里面有水,不多,放久了脏臭。


    “唔,唔——”


    东子被摁在水里,脑袋起起伏伏,嘴里涌进很多臭水和垃圾,醉意被迫散去,死亡的恐惧感让他大脑清醒。


    这一次,被按在水里太久了,久到东子都听见了有水进脑袋里的晃动声,在他以为要溺死的时候又被提起来丢在地上。


    东子呕吐不止,大口大口呼吸,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惊恐,“大哥,别杀我,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都给。”


    他四肢发软,跌坐在地靠着后背的废弃喷泉,蹬着腿也无处可逃,而恐惧还没散去,是没有勇气逃走的。


    而且,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他的喉咙,冰凉又锐利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晚风吹来,冷得毛骨悚然。


    他就是一个混子,平常干点偷鸡摸狗的盗窃事,或者当狗腿子干点坏事,再多的就没了,现在碰上狠人当然怕。


    陈叙拿着刀子拍了拍他的脸,目光平静,“两个月前,东盛酒店,你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命了···”他把玩小刀,转的灵活。


    “我说,我说!”见陈叙面无表情,东子颤巍巍开口,“那晚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按照一个大少爷的吩咐给一个漂亮的女人下药,是真漂亮,我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那药是催情用的,我十三岁就出来混迹在各色酒吧,最了解不过,也知道怎么下药不被发现。”


    这事给他的记忆深刻,那女人也足够漂亮,他记得特别清楚,有人一问,脑子没多想,条件反射就说了。


    陈叙沉下看眉眼,“然后呢。”


    “那,那人说,等那女人昏迷了就把她带去302客房,可是等我回来找的时候,人,人已经不见了···”见陈叙的脸色很难看到能够把他大卸八块,东子越说越小声,怕的不行,“大哥,我那晚做的就是这些,可以走了吧。”


    时间,地点,衣服都对得上,这事没错了。


    陈叙敛下眼里的阴沉,收起刀子,站起来,“滚。”


    得了首肯,东子连滚带爬,跑得屁滚尿流,就如有吃人恶鬼在身后追。


    陈叙当然不会想要就这样放过这个下药的人,可他是个好人,将来孩子长大想要考公呢?身上当然不能有污点。


    再则,这种被诱惑踏上了赌博之路的人,欠的钱只会越滚越大,暗地里能用的手段太多了,而且留着还有用。


    他也是在这个黑暗圈子里爬起来的人。


    “系统,帮我监控他。”


    [收到]


    这是晚上赚到的积分,陈叙兑换新的功能。


    今晚的星辰很少,只有一轮弯月孤独的挂在夜空。


    陈叙点了一根烟,猩火在吞云吐雾间闪烁,朦胧了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他抽了几口,兴致缺缺,把烟头摁灭了丢进垃圾桶,骑车回家——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害羞]


    第43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7 真那么可怕?


    这件事, 陈叙想了很久,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决定和江羡月坦白。


    受害者是她, 应该要知道真相。


    “你不把他抓起来,居然就这样放走了!”可是听到陈叙把人放了, 江羡月气得拍桌而起, 恨不得把陈叙挠一顿。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不会莫名其妙有了孩子,现在还要和陈叙绑在一起。


    就算她不怎么讨厌陈叙,愿意试着相处,可是,那不代表她乐意接受以这个方式。


    那天晚上, 江羡月知道自己被陷害了,而陈叙是被牵连的,她也没有多责怪,先醒来后就走了。


    事后她有想要去查, 可是她一点门路都没有,查不到一点线索, 参加聚会的同学也各奔东西,她旁敲侧击问不出什么,江羡月就知道, 这或许就是一个局。


    爸妈出车祸去世了,独剩她一个人,江羡月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查。


    爸妈生前的那些朋友也不会因为交情而帮忙,甚至还会说她只是交男朋友了,陷害的事怎么可能会随便就发生。


    “你先冷静,听我说。”陈叙扶着她的肩膀, 江羡月在挣扎,却也怄不过他的力气,还是坐在了沙发,她把头转过一边,不想搭理的意思。


    陈叙只好绕到另一边,可以面对面的交流,这回江羡月是没有转走了,可依旧面色不爽,眼皮一掀就盯着陈叙,在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你知道的,我就是在底层,在黑暗的角落里摸爬打滚长大,对很多事都了解。”陈叙耐心的说,“他那种人是受人指使做事。可是具体是谁想要陷害你,我们并不知道。但我怀疑,有人在盯着你了,还会找机会下手。”


    江羡月听他说得毛骨悚然,将信将疑,主要是,陈叙说得太坚定了,神色还很严肃,让她也不自觉跟着紧张。


    “你确定?谁那么闲啊,就来盯着我了,我也没什么好被盯上的吧。”江羡月知道她的脾气是娇气了些,可是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能有什么仇什么怨的,需要把她这样陷害,那么恶毒。


    陈叙握着她的手,目光深邃且坚定,“不,你有。”


    “我···”江羡月一脸疑惑,她迟愣几秒,慢慢的回过神,“你是说,有人盯上了我手里的遗产?可是我爸妈都是孤儿,他们从福利院出来一起打拼才有的家业,我是他们的孩子,唯一的继承人,没人会来打这笔钱的注意。”


    “而且,我没有直系的继承人,如果我去世了,遗产也是收上去,外人是拿不到的。”江羡月翘起嘴角,说得很是得意,“我爸妈之前一直把钱打给孤儿院回报。我也有想过,担心那天自己出意外,要不要先立好遗嘱,要是有一天我出意外死了,钱就给明花孤儿院。”


    爸妈还活着的时候,事业慢慢起来了,等挣到了钱,每个月都会给明花孤儿院打一笔钱,刚开始不多,是几万块,慢慢的十几万,几十万不等。两人很有感恩的心,在报答。


    鉴于此,江羡月对明花孤儿院也是挺有感情的,会打钱回去。只是爸妈走了之后,她打得钱变少了,每个月就是几千块。


    她又没有爸妈钱生钱的能力,而且,她也没有义务继承爸妈的这个责任,打回去是她的善心,不给也没人能要求她必须给。


    现在更不一样了,她有自己的孩子,将来肯定是留给孩子的。遗嘱就不会再立,好几个亿呢,怎么能便宜外人。


    自古以来,钱最能衍生出很多问题。而江羡月一个孤女,身怀着一笔巨额遗产,不会被盯上是假的。而人活着肯定会往外发展出其他关系,江羡月的父母也有朋友,有合作伙伴,遗产有多少,内行人估算都能算出来大概。


    几十万都能买一条人命,便宜的几万。都有更何况还是好几个亿,大把的豺狼虎豹盯着,就为吃掉这口肥肉。


    陈叙嗅到了问题的关键,“你想要立下遗嘱的事,有和谁说起过吗。”


    “没有。”江羡月摇头,“我咨询的律师是我爸妈的同学,和我爸妈的关系很好,他对我也好,这件事我只和他说起过。”


    说着说着,江羡月也回味过来陈叙的话了,她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是说,害我的人会是夏叔叔?!”


    不可能的吧,夏叔叔那么好的一个人,而且还是律师,不会害人的。可是,江羡月又迟疑了,很多时候看似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真相。


    她又不蠢笨,会完全的信任不是坏人。知法犯法的遍地有,律师只是职业,而不是人品,不需要有滤镜。


    甚至,这种人犯罪起来更得心应手,熟悉法律条文,很会钻漏洞。


    “我不确定是谁,可是,依旧会有嫌疑。”陈叙摇头,又点头,“但是你被下药的事已成定局,那人停手两个月没有行动,应该是忌讳什么。你就等着,如果真的是身边人有害你之心,近期内肯定会有你熟悉的人联系你。”


    江羡月认为他说的意道理,却又感到疑惑,“我不解。要是真盯上我手里的钱,为什么要下药,做玷污清白的事情,直接要我的命不是更快?”


    这是她纳闷的地方,有点说不通啊。


    那天晚上,她参加的同学聚会有很多人,拒绝了好几次的敬酒,只是也喝了小几杯就有了醉意,她提出想要回去,不过同学都说去隔间休息休息,那也是开好的,等下还能唱歌。


    江羡月记得,她那时头晕的厉害,就过去了。而喝酒之后会口渴,她见桌子上有一杯水就喝了,可是身体的不对劲还是让她有了几分清醒。


    她不敢再留,也没和任何人说,打算先离开。走出包厢后遇到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服务员,给她带路,没想不是出酒店的,而是把她带往楼上走。


    江羡月把人推开自己跑了,她脑子浑浑噩噩的,记不清长什么样,跌跌撞撞进入了一间客房,那是陈叙的房间。


    当时的陈叙是和曾经的打黑拳朋友一起来,还以为是简单的聚一聚,没想到是一场拉皮条的事,想要把他介绍给一个有钱人玩乐。陈叙当然不愿意,他走了,却中招了,还担心外面有陷阱,就开了一间房打算等等。


    没想他刚进去,就被闯进来的江羡月扑了个满怀。两个都有异样,年轻的身体抱在一起,闻着异性的香味,哪里忍还能得住,才有了混乱的一夜。


    事后,江羡月先走了,陈叙醒来后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没有再追着说他可以负责的话,默默的过着生活。


    至于那陷害他的朋友,既然那么想卖,陈叙后来也给了他一个大礼。


    现在大概是彻底废掉,卖身体卖不动了。至于那想玩乐他的人,这种人对性一事开放也混乱,比原始的动物还不如,找机会下手,容易的很。


    他从来就不是善茬。


    “直接要你的命,嫌疑太大了,那有那么巧合的事。你死了,只要谁拿到钱,谁就是有嫌疑被怀疑谋杀。”陈叙眯着眼想了想,视线落在了江羡月的肚子,想到了一种可能,目光凛冽,“那要是,等你生下孩子后再要你的命呢。你死了,孩子还年幼需要监护人,可是你没有来找我,这段关系没人知道,孩子没有亲生父亲。这个时候再虚情假意站出来收养孩子,钱就能名正言顺的落入自己的手里。”


    这……完全能够从现实结合到她的梦境,能够串联,江羡月听得瞪大眼睛,汗毛竖起,一股冷意从背脊窜起到了头顶,她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陈叙,你别吓我。”江羡月承认,她被陈叙的话吓到了,浑身发毛。


    她想到了梦中的事,梦中的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就是没有联系陈叙。


    却不知为何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又找到陈叙给他抚养,她就死了。期间发生了什么,江羡月没有看到,梦境断断续续。


    如果梦里的发展真的是预警,她没有做出和现在相反的决定。依旧是瞒着陈叙有孩子的事自己生。而那这件事,她会把怀孕有孩子的情况告诉谁呢?


    思来想去,只有夏叔叔了吧,她要是真的选择生下来,肯定会去咨询单身母亲,孩子如何上户口的事。她身边有选择,肯定会咨询当律师的夏叔叔。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陈叙看见她要哭了,把她抱在怀里,自责的轻轻拍着背,“抱歉,我不是故意在吓你。可能也只是我的乱想,无论怎么样,我们等着就行。”


    陈叙会守着她,把所有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我知道。”他的怀里很热,江羡月被温热包裹着,驱散了寒意,没有再那么害怕了,“你也只是在告诉我要小心。”


    有个人能够互相商量,她也没那么紧张恐惧了。


    “对了陈叙,那晚我们都被下药了,孩子不会有问题吧?”江羡月抬头看他,“我听说,不在正常情况下怀上的孩子,很容易出现残缺,畸形之类的情况。”


    即便有梦里的画面告诉她,两个孩子很健康,没有残缺和疾病,可现在是现实生活,不是梦,情况不同。


    这确实是个问题。陈叙皱了皱眉,手掌贴在了江羡月还是扁平的肚子,“别乱想,不会有事的。我们不落下任何一个检查,有问题也能及时发现。而且母亲的情绪也很重要,无论什么情况,我和你一起承担,不用先忧虑。”


    “嗯。”江羡月点头,乱糟糟的心逐渐平复。


    只是没想到他们预想的这一天会来得怎么快,印证了陈叙说的,会有人找上她这个猜测。


    隔几天,有人打电话找上了江羡月,江羡月不认识,自称是她爸爸的亲人。


    当年她爸爸被人偷走,他们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没想年纪轻轻就遭遇到了不测去世,感到悲痛——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呀[撒花]


    第44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8 感情升温


    江羡月没有开扩音, 默默听着那边的人在说,陈叙贴在她耳边也能听见在说什么。


    总之,就是说着找她爸爸有多辛苦, 有多在意她爸爸,悲伤到深处还哽咽了起来, 到后面就是想要见她一面, 顺便去祭拜她的爸妈。


    江羡月看了一眼陈叙,在后者的点头之下,她说,“好,那就明天见一面。”


    越好了时间地点,挂了电话, 江羡月新奇的看着陈叙,明亮的眼睛好奇打量,这可把陈叙看得不好意思了。脸皮在发烫,眼神害羞的闪躲,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他的耳朵肯定也是不争气的红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陈叙摸了摸脸颊, 没有沾上脏东西,今天也剃干净胡渣了,形象应该没有出问题才对。


    江羡月笑着夸奖了一句, “我发现,你还是挺聪明的,一猜就准。”


    只是,在陈叙还没有回味过来这份赞扬,就见江羡月抱着双手,眼神一挑,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是不是你和他们串联起来合伙,想要对我搞事了。”


    有梦里的记忆告诉她,陈叙并不知情,可是就和她也才惊觉自己的死亡背后是带着被谋害,江羡月不免多想。


    比起外人,陈叙作为亲生父亲,接手孩子和遗产,那是名正言顺。


    陈叙:“···”


    万万没想到,这把火会自己烧自己。


    “我没有,我不是。”陈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这样说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我要是真为了钱,老早之前就有很多办法了,没必要做那么复杂的事。”


    男人的话不可信,陈叙明白这点,可他也确实没有撒谎。在这之前,他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野心,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用不着干这种勾当。


    “哼,坏人也不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江羡月揪着过他的衣领,把人拉到了他面前,眯着眼仔细盯着他,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而且,那天晚上,是不是换成另外一个人进去,你都会这样做。”


    她知道两人都是受害者,可是,这不妨碍她事后挑刺。


    两人几乎抱在一起,她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陈叙垂着眼皮子,能够看得见她脸上的细细绒毛,还有狡黠灵动,对她发出质问的事后张牙舞爪很有活力。


    陈叙轻笑了声,回答的很坚定,“不会。”


    “嗯?”短短两个字,江羡月不太理解里面的意思。


    “我是说,如果那天晚上是别人中了药进来,我就算是忍得废了,也不会碰,而是把人丢出去,锁好门。”陈叙的大手掌抚摸上了江羡月的脸颊,他的手有粗粝的茧子,江羡月觉得痒,也有别样的安心。


    “因为是你。你跑进来,撞入我怀里的时候,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全都没有了,放纵了这一回。”


    陈叙也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他当时还有点理智能够把人丢出去,可是,她是江羡月,不是别人。


    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说他趁人之危也好,说他是个恶人也罢,陈叙都认了。


    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过他们会有交集,可是那一晚两人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还相遇,是个圣人都忍不住。


    他自己都忍得浑身发抖,偏偏,她还自己闯进去了。


    江羡月眨了眨眼睛,回味过来了这句话,她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你,你喜欢我!不对,你一直在偷偷暗恋我!?”


    作为江大的校花,江羡月也是风云人物,围在身边饶的人很多,可是从来没有陈叙这个号人物,他们并不认识。


    学校那么大,不认识也正常,有偷偷暗恋她的人也不少,只是没想到,现在包含了陈叙在内。


    陈叙红了脸,强势的视线不过几秒,他低下头,眉眼含羞,抓了抓后脑勺,闷闷的嗯了一声。


    “喜欢。”


    但也没有想过能够和她在一起。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活在角落里,一个活在阳光下。


    可命运就是那么奇怪,像一条红线,无形中把他们捆在了一起,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


    两个月前的那一夜,陈叙打算回味一辈子,那也足够了。


    而江羡月联系了他说有了孩子,还决定生下来,这个巨大的惊喜要把他砸晕。


    陈叙开始相信了命运,相信了,他也是幸运的。


    “那你就偷着乐吧。”江羡月撩了一下头发,满是自信和得意,“得到我这么一个大美人的青睐,你这辈子也是值了。”


    喜欢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感情里她是上位者,难道要她对陈叙因为喜欢他而感动?笑话,喜欢她才是陈叙应该做的事!


    江羡月的身上,永远有一股自信的劲,她在闪闪发光,陈叙看见了,眉眼舒展的笑,他塌下肩膀,弯下腰,抱着江羡月,脑袋贴着她的腹部,“这辈子有你们,我确实值了。”


    “还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江羡月嫌弃,嘴角却在翘起。


    好嘛,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还不错。


    江羡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起来,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嗯。”陈叙起身,却换了一个坐姿,把江羡月搂在怀里,“你想去会会那位当律师的夏叔叔?”


    “这你都猜到了,聪明的基因不错,不怕孩子的教育问题了。”江羡月是有这个打算,“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但是可能我也看不出来。”江羡月皱着眉头,“夏维和我爸一个年纪了,还是个在社会上有点地位的律师,已经是一块咬一口就辣出泪的老姜。他真的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她又不傻,两个人就不是一个段位。江羡月就是有点小聪明,可是和这种,靠着自己一步步爬起来的人相比,那真是太嫩了。


    可是不去试探,江羡月也待不住,总觉得浑身刺挠,在阴暗的角落里有人在盯着她的小命。


    陈叙理解她的顾虑,他们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才是人家的年纪,多走了二十几年的路,城府和手段都是很深。


    不过这样的人,岁数已经不小了,就算耐心再好,也等不及多少年后才得到一笔巨额。真的动了坏心肠想要谋夺遗产,肯定会暴露出来。


    “就按照你想的来,去的时候不用想着要试探,你就是单纯去询问的,不要挖语言陷阱。”陈叙给她支招,“然后,你带上一支录音笔,等回来了,我再分析分析。”


    保险起见,还是把录音笔放在包里合适,不会担心轻易被发现。


    江羡月点头,她也是这个想法。


    见陈叙安静的没有吭声,她抬头看,就见是沉着眉在深思,“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陈叙回神,并问她,“我在想刚才一直在困惑遗漏了什么。这位夏维,他也是和叔叔阿姨一起从孤儿院出来的?”


    江羡月摇头,“不是,我听爸爸说,他们是高中同学。大学也是上的同一所,关系很好。我小时候,经常看到夏叔叔来家里,他对我也很好。”


    要怀疑夏维,她是挺不愿相信的,可是如果真的是呢?那么爸妈出车祸的事就不会那么简单。


    是她高考毕业的暑假发生的,那时候他们要一起出去玩,爸妈答应她了。


    可是,就在他们出差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两个人全都命丧。


    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江羡月自己也不知道,可她明白,爸妈的心愿是她永远的快乐,她悲伤过后也不会沉浸在痛苦里就此萎靡不振。


    相反,即便没有爸妈在身边了,她依旧是开心的,明艳如花,不会让他们在天上担忧。


    如果真的有问题,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返回去复查也不太可能,当时时候结果就是有个人喝酒醉开大车,连累了爸妈。律师还是夏叔叔。


    “你是想说什么?”江羡月偏头看他。


    “暂时还不太清楚。”陈叙说,“我只是基于,如果你出事了,谁是受益者这个角度来看。要是按照你之前考虑的遗嘱来看,最直接的收益方,就是明花孤儿院了吧。如果是夏维,他还需要潜伏一段时间。”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江羡月头疼了,“现在还冒出来一个我爸的家里人,怎么看都太过巧合了。”


    想不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她放弃的往后靠在陈叙怀里,长叹一声气,“太有钱也不是一件好事。”


    金钱的分配比例是固定的,你有了,别人没有,就会盯上你手里的那部分。有钱,不代表有命能一直守着花。


    人为了十万块都能杀人。更何况,她手里的不是十万,而是五个亿,按照这些年的投资回报,大概已经有十个亿不止了吧,爸妈去世之前也在做一些投资,交给了专业的经理人,这些年陆陆续续有了回报。


    江羡月出生在父母已经有能力养育一个孩子的物质保证前提下,她的生活富足,什么都不缺,并没有穷人乍得富贵,什么都想买,什么都想要的补偿心态。她几乎都有过了,什么都不缺,现在花钱是无聊的事。


    她出生后,父母每年都会给她准备很多金银珠宝存着,保险箱里就有不少金条,江羡月是承载着丰富的爱长大。


    车子她不缺,房产名下有好几套,奢侈品的话,十几年前再往前走的东西还有点价值。现在的水货太多,只是顶着牌子而卖高价,没什么收藏的价值,江羡月已经很少买,她只会去买自己感兴趣的设计。


    “人就是这样,走在社会里,恶意和善意总是会并行的。就算是你过好自己,别人不一定想让你过得舒坦。”陈叙为她揉了揉太阳穴,“对周围的人,无论男女老少,要保持着三分戒备和警惕。特别是,生活有差异的。”


    这话江羡月是认同的,又打趣的问,“你呢,我也要对你保持警惕吗。”


    “要。”陈叙点头,“我能保证当下的我不会伤害你,可是,我无法保证以后的我。要是今后我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只要有一次,你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要去期盼对方能改正。”


    “这不需要你提醒,我永远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你要是让我不开心了就滚蛋。”江羡月轻哼了声。


    要是陈叙发誓又立下承诺说今后对她都一样,江羡月反而不信。比如她自己,她以前是不喜欢吃猕猴桃的,觉着有一股味。近两年却发现挺好吃的,变得很喜欢吃。


    人都是会变的,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始终如一,更何况是他人。


    陈叙一笑,“这样就很好。”


    “你碰到的是恶意多,还是善意多。”江羡月对他的过去产生了好奇心,总有很多问题想要探索。


    陈叙沉思了几秒钟,“认真说起来,恶意比较多。但是这些恶意,通常会表现在言语的孤立和嘲笑,这个对我来说没什么感觉。可任何人不一样,对于心里承受能力弱的来说就是恶意。可以归类为恶意。”


    “这个我也是深有体会,高中的时候我爸妈太忙,叫了公司里的一个员工来接我放学。我就被造黄色谣言。”江羡月撇嘴,对此表示不屑,“我知道的时候,把传出这话的人打了一巴掌,再让我爸妈报警处理。”


    她才不会息事宁人,谈什么原谅。随随便便造别人黄谣,这种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做的很好。人是欺软怕硬的,欺负上门了,就是要凶。一旦怯懦,就撕开了一个被继续欺负的口子。”陈叙很喜欢她的脾气,一点也不觉得凶,太可爱了,让他着迷。


    江羡月翘起了嘴角,神情得意。


    那是当然,也不看她是谁!


    互相探索彼此的过往,有了思想交流,两人的感情渐渐升温,对视一眼都能知道了彼此的意思,产生了默契——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45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9 她很奇怪


    自称是爸爸亲戚的人, 是一个中年女性,说是爸爸的亲姐姐。


    对方打扮得知性优雅,穿着也很得体, 看起来并不是没钱的,气质不错, 家底也很好。


    江羡月应约来到了见面的咖啡厅, 她自己来,没让陈叙跟着,只是在附近徘徊。


    现在也还没人知道她和陈叙的关系,就算在外面看见陈叙走动,也不会知道是在监看。


    咖啡厅很安静,音乐轻缓。


    这位女士说她的名字叫卫玉玟, 爸爸原本的名字叫卫玉锦,只是刚得了半岁,就被人偷走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父母已经辞世, 可卫女士说起来,眼里冒着泪水, 很是悲伤。


    江羡月默默听着,没什么感觉。


    甚至还觉得怪异。


    既然爸爸是半岁就被偷走的,并没有相处出什么感情, 而且只是姐姐,也不是父母,找到孩子的执念就算再深,可是几十年过去了,流两滴泪觉得难受可以理解,但是也达不到一直在述说往事的地步吧。


    他们之间, 也没有相处多久,还是个婴儿时期的孩子,哪里有多少往事可提。


    而且几十年了,做父母的都不一定记得,当姐姐的却记得那么久?按照年纪来算,卫女士比她爸爸大七岁这样。


    已经懂事也记事的年纪,但也不至于此啊。


    江羡月当然记得爸爸的模样,她看着卫女士,确实有三分像,乍一看五官或许不像,爸爸作为男性是更加立体和深邃,可是眉眼之间的神态却相似。


    同父母的亲姐弟,总会在某个角度看得出像。现在就是这样。


    不过江羡月也没真的就相信了对方是爸爸的亲姐姐,能做亲子鉴定的爸爸已经走了,她作为亲戚也是可以做,但她为什么要做,没必要不是吗。


    她又不是爸爸,需要和一个亲姐姐认亲,或者还年幼需要一个亲戚来照顾。大家忽然认识,谈感情那不可能的,她也不想维系这种莫名其妙的亲戚关系。


    纵然心里这样想,江羡月也没有傻乎乎的说出来,谁知道忽然找上门,有没有别的目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您别哭了。”江羡月抽了张纸巾递给她,“爸爸是遭劫了被人偷走,可是,他在孤儿院平安长大,生活并不是很难,也是幸运的。”


    卫女士接过纸巾,擦了擦泪水,又是那个知性优雅的成熟女性,看着江羡月的目光带着慈爱,可眼神深处又有一种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这就是血脉关系的奇妙。我看着你,像是看到了你爸爸,感到无比的亲切。就像,你以前一直都养在卫家。”


    卫女士的目光一直落在江羡月脸上,她在笑着,是温柔的语气,可又带着不少遗憾的感慨。


    就算她已经在尽力掩饰了,可是,她的情绪波动大,江羡月还是察觉出来了一丝不同。


    “血脉关系确实是这样。”江羡月浅笑着,缓缓搅动咖啡,她没有喝,知道怀了孩子之后就没有再碰过咖啡饮料了。


    “只是,我爸爸当年被偷时还那么小,现在他也不在了。卫女士这边,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爸爸就是您要找的弟弟吗。要是认亲认错的话,对大家都不好,既浪费时间,也浪费感情。”


    江羡月看着她的眼睛,而卫玉玟是有备而来,她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相片放在桌面,推到了江羡月的面前。


    “这是你爸爸小时候,还在家里时,我们帮他拍的照片。他很安静,也很好带,只有饿了或者想要拉臭了才会哭,逗他的时候就会笑,抱起来软软的,我那时候七岁,带着他,觉得很好玩。”卫玉玟垂眸看着咖啡,反复说着她当年带江爸爸时的场景,声音越来越轻,直到飘渺了好似没有,眼眶再次湿润。


    江羡月看了她一眼,拿起相片看,照片里的小孩子对着镜头笑得开心,从刚出生到一岁半这样都有相片记录,眉骨也渐渐露出来,形态上确实和爸爸像,可惜,孤儿院没有相片留下来。


    而且,往前推几十年,那个年代就有相机拍照,卫家的家庭是不错的吧。


    “你爸爸的耳朵背后有一颗红痣,在左耳朵背后。那时候大家都在说,这样的孩子以后肯定聪明,大有作为。现在看,这话也没错,你爸爸就算没有卫家的帮忙,靠着自己,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他还那么年轻就走了。”


    卫女士说起来又想哭了,她在竭力忍住,昂起头,把泪水给收回去。


    然后朝着江羡月温柔得体的笑着,“抱歉,是我失态,让你见笑话了。”


    江羡月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可以理解。


    她爸爸的耳朵背后确实有一颗红痣,藏的位置有点隐蔽,不是亲近的人,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面前这位卫女士,极有可能真的是爸爸的亲人。不过,江羡月也没有激动,相反,她很平静。


    因为,刚才卫女士最后说的话很奇怪,让她心里不舒服。


    什么叫没有卫家的帮忙,爸爸也能起来。没人能决定自己的出身,要是投身富贵之家,少奋斗几十年,少吃苦几十年,没人不愿意。


    只是,江羡月也没有指出这个,她说,“您的悲痛我能理解。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而且我爸爸已经不幸离开。我也不想再听太多提起他们的事。”


    她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怀念和伤心藏在心底就好,并不想听外人反复提起她的爸爸,勾起她的伤心事。而且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亲戚,忽然在她面前哭着说怀念,她并没有感触,只觉得很烦。


    “抱歉,是我情绪失控了。”卫玉玟冷静下来,带着一丝期盼的问,“我想你去爸妈的墓地祭拜,你看可以吗。”


    这点,江羡月没有阻拦,“当然可以。”


    卫玉玟松了一口气,年过五十了,她保养很好的脸也扬起了笑容。


    “我带您过去吧。”江羡月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陈叙就进来了。


    他看了眼卫玉玟,然后牵着江羡月的手,扶着她站起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明眼看就知道是什么关系。


    卫玉玟倒是对陈叙挺好奇的,“羡月,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是啊。”江羡月点头,“陈叙,这位是卫玉玟,卫女士。我们要去我爸的墓地祭拜,等下过花店买一束花。”


    “好。”


    陈叙负责开车。


    “陈叙是吧,长得精神,你们站一起是金童玉女,你爸爸泉下知道了有这么个女婿,也能放心了。”卫玉玟代入到了家长的角色里,说起来是一脸的欣慰和满意。


    江羡月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讲还在谈,以后是什么样还不知道。


    他们来到了墓园,陈叙抱着一束花,手里牵着江羡月,担心她会伤心,时刻注意着情绪。


    而卫玉玟也抱着一束花走在身后,来到了江家夫妻的墓地看,看着上面的照片,她把花放下来,指尖摸着照片里的江父。


    卫玉玟潸然泪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内心罪恶的谴责让她很痛苦。


    “原来你长大后是这样,和爸爸很像···”


    “对不起···对不起···”


    她说的很小声,泣不成声下也是含糊不清。


    江羡月却听清楚了,她偏头看了眼陈叙,而陈叙对她摇了摇头,示意静观其变。


    江羡月是疑惑。


    反复对她爸爸说对不起,难道是卫女士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爸爸的事?可他们分别几十年,又能做什么呢。


    江羡月倒是没怎么哭,在父母的墓地前,还能和陈叙说,“我爸妈可疼我了,要是你敢做一丁点对我不好的事,他们肯定会夜夜来你梦里打你。”


    她是一个内心坚强的人,该伤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要是现在还停留在过去,爸妈知道了也不放心她的。


    来见爸爸妈妈,她当然要开开心心的。让他们能够放心,知道她过得很好。


    “那就请叔叔阿姨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犯一定点错。”陈叙抓着江羡月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江羡月轻哼了声,洋洋得意,且也没有甩开他。


    等到卫玉玟哭好了,眼睛已经红肿,站起来收敛好情绪,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这才转身离去。


    而陈叙在走之前,朝着江羡月的爸妈深深鞠躬一拜,这才跟上了江羡月身后。


    卫家不是在江城,在隔壁的宁城,而卫玉玟这次过来是住的酒店。


    他们把卫玉玟送到了酒店门口,这才回家。


    去的时候有了阴天的迹象,回来时空气变冷,下起了毛毛细雨。


    江羡月回到家就找了件外套披上,抱着陈叙递过来的白开水温水,她喝了两口,在客厅来回踱步。


    “陈叙,你说,她在我爸的墓前,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越想越是觉得奇怪。


    弄丢了爸爸的是爸爸的父母,就算是亲姐,也不至于哭成那样。


    陈叙说,“可能是愧疚,她那么久了才找到叔叔吧。”


    “你真觉得是这样?”江羡月怀疑他没有说实话。


    “也不排除一个可能,当年弄丢叔叔的人是她。”陈叙说了一个让江羡月意想不到的回答。


    江羡月傻眼了,“不可能的吧。”


    对此,陈叙笑了笑,所以说,她还是太单纯了,也是被叔叔阿姨保护得很好,并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有时一个孩子能犯下的事,远比大人做的要来得毛骨悚然。


    陈叙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今天在外面奔波了很久,你先去睡觉。”


    江羡月鼓着脸,不太开心,“你怎么这样,说话说一半,藏一半。”


    “等你睡醒了,我就和你讲。”陈叙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快去睡吧。”


    本来不困的,好几次听到睡觉这个词,江羡月的睡意涌上来,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回去换了身衣服,简单清洗身体,穿着睡衣,这才躺进被子里。


    天色阴沉,听外面的风雨声,被窝里很舒服,渐渐的进入了睡梦中。


    与之相反的是,卫玉玟独坐在酒店,看着窗外的雨景,站了很久,看得出神。


    当年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阴雨天气···


    玉锦,你是不是也在怨恨我?


    卫玉玟的内心泛着疼,感觉到了脸上有湿意,她抬手一擦,是眼泪。


    她是哭,也是笑——


    作者有话说:一更[撒花]


    第46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0 舒服了?


    江羡月一觉醒来是晚上九点了。


    她现在, 睡眠变多,很容易犯困,一天能睡很久。


    而且, 记忆力好像下降了不少,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可是醒来之后, 捧着陈叙做给她的晚饭吃得香喷喷,想不起来应该是不重要,她就没有再想。


    “好,那您在江城先游玩,要是有需要的就联系我。”江羡月挂了电话,吃过陈叙递来嘴边的水果, 很是满足。


    她在和卫玉玟通电话,对方说想要在爸爸长大和生活的地方走走,江羡月可不会去陪,想玩那就自己去玩呗。


    是不是真的亲戚, 现在还不确定呢,人家也没说要做鉴定。当然, 就算说出来了,江羡月想,她大概会拒绝。


    想要认亲, 那是爸爸的事,不是她的事。就算爸爸想认,那就等百年之后下去和爸爸聊。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没必要给自己找个麻烦的亲戚。


    而且,说实在话,江羡月不喜欢卫玉玟, 那是第一印象带给的直觉。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气场不合,也或者,对方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有一种深层次的考虑。


    “想什么呢,就盯着水果出神。不喜欢吃?我下回再换。”陈叙在傍晚的时候去买了不少新鲜的水果回来放着。


    有系统出品的孕妇食物指南,他很能把握江羡月的口味,孕反的情况目前还没有出现。


    “哎呀,你别挡着我看电视。”江羡月把他推开,眼睛就盯在了电视屏幕,“没有不爱吃,都很好吃。”


    陈叙也不打扰她看,坐在旁边,拿着电脑在处理工作的事。


    今后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要努力挣钱才行。


    唔···不过他好像抱了金大腿?陈叙偏头看了眼江羡月吃的脸颊姑姑,笑了笑,回头继续看向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那都是她的零花钱,作为男人,还是扛不起养家的责任,盯着老婆手里那点钱来花销,那也是够失败的。


    “对了,陈叙,你还没有跟我说呢。”江羡月慢慢的记起来忘记了什么,她也不看电视了,扑进了陈叙怀里揪着他的衣服,气鼓鼓,眼睛瞪圆了,“还说等我醒了就讲,哼,看来你是骗我的!”


    “我的小姑奶奶,你现在的怀着孩子了,担心点。”陈叙急忙把电脑丢一边,双手把她扶住,搂着腰,避免摔了。


    见江羡月扑过来的时候,他也是吓了一瞬,心跳漏掉半拍。


    好吧,还真忘记现在是怀孕两个月的情况了。江羡月心虚,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大腿上,两人面对面。


    但也只是心虚那么个几秒,很快的,她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好啊你,脑子里都是小孩。我是什么,生小孩的工具吗!”


    陈叙因她的指责懵了,怎么忽然绕到了这个说辞?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叙连忙解释,“我是担心你的身体,要是磕碰到了,难受的就是你,我又无法代替,那时要怎么办?”


    江羡月就是故意逗他的,也没有真的生气。


    她好奇的很,“快点和我讲,你下午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也有可能是她把我爸爸弄丢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叙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后背,以防往后倒去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江羡月半圈在怀里。


    江羡月听着也怀疑了,这是她从没想过的情况,“难道真的是?”


    “我也不清楚,但这个情况,确实是有。”陈叙解释,“我在的那个孤儿院,并不全都是天生有疾病才会被抛弃不想抚养。其实身体好的也有不少。一些是年轻人犯错,不知道承担后果,生了就丢,一些就是养了负担大不想要了。还有的就是被人故意弄丢。而被故意丢的,很多人能做到。”


    江羡月听得好奇,拍了拍他的胸膛,示意继续往下讲。


    “孩子的恶,不是长大才会有,小时候也有,甚至更恐怖。”陈叙抓住了她的手裹在掌心里,抵在嘴边亲了亲,“那时我在的孤儿院接到了一个小孩,是个身体很健康的小女孩,也是一岁半这样,记事不多。被发现之后好心人送来了孤儿院,再由这边联系警房。后来找到了家里人,调查后就是被家里的姐姐带出去故意弄丢的。”


    江羡月吃惊,“怎么会···为什么要故意弄丢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因为姐姐认为,在妹妹出生之后,爸妈就偏心了,她得不到独自的宠爱。只要家里没有了妹妹,她还是唯一的孩子。”陈叙摸了摸她的头发,再下来是脸颊,“在一个家庭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和睦。有的被灌输着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久了,就会把后来加入家里的孩子当成是最大的竞争关系。我初中时也捡到过一个走丢的小男孩,他也是和他哥哥一起出来玩的时候,哥哥故意让他走丢的。哥哥认为,只有他的时候没人争,可是多了一个孩子,就会多一个人来竞争家产。”


    江羡月听得一愣一愣,“七八岁,十岁这样的孩子就知道什么是家产了?那也太早熟了吧。”


    像她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父母把所有的爱都给她了。


    “普通人家只能照顾得了一日三餐,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住,已经是不错了。可是有家底的,对于孩子的教养肯定不同,自小的见识不一样。也可以说,家庭的教育也不同,什么方面都会有影响。每个孩子的性格都不同。”


    陈叙见到过太多因为各种原因,那些孩子沦为孤儿的情况了。


    而且他说的,还只是很普通的正常的一个现象。更深的,还有不少。


    “说的也是。”江羡月轻声叹气,“这方面父母肯定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孩子那么小,戾气就那么重。”


    也不排除,有些孩子,天生就是恶魔。


    “你想想,叔叔出生的那年,大概就是计划生育执行的时候。家里只能够生一个孩子,两人还有年龄差距,一个已经知道事的姐姐,知道家里的一切都由自己占有,忽然看到一个弟弟出来,周边的人都在说她的父母有儿子继承家业了,她心里会怎么想?”


    陈叙并非是把这件事往卫女士身上套,而是这个情况就有,无论是男女。


    人都有独占欲,孩子更甚,不会想着去把父母的爱分出去。要是去仔细观察就会知道,孩子更容易吃醋。


    江羡月听得闷闷的,俯下身趴在陈叙怀里,突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的好。


    “我不想和你讲,就是这个原因。”陈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收紧了手臂将人抱着,“但是,这理应是叔叔和她的事。几十年过去,现在叔叔没有了,只要她不讲出来,也就没人知道当年叔叔被偷走的真相。你也不要去多想了。”


    “我知道,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江羡月撇嘴,给了他一拳在胸口,“都怪你,老是想到这些阴暗面。”


    但又不得不承认,世界那么大,会发生这些事很正常。不能说因为她没有经历过,在身边没见过,就认为没有。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陈叙乖乖受罚。


    江羡月就是故意的,找借口捶了他一会儿,心情好了,在他怀里滚着玩。


    抬头时,她的唇瓣不小心擦过陈叙的嘴角,两人愣住,四目相对时谁也没有挪走。


    他在缓缓凑近,呼吸交融,很是暧昧,江羡月眨了眨眼睛,也没有抗拒。


    在陈叙贴上来,手掌禁锢着她的脑袋,撬开了她的唇齿缠绵时,她揪着他的衣服,心跳加快,软在了他怀里。


    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需求也变大,江羡月迷离着一双眼睛,勾人得紧,挂在了他身上扭动蹭着,意思明显。


    陈叙把她抱起来走回房间,虚掩着门。


    微微水声飘散,过了许久,江羡月红着脸,埋首在陈叙怀里不愿意起来。


    “弄疼你了?”陈叙看了眼他的手,指甲修剪整齐,也干干净净,应该没事。


    这话招来了江羡月的一拳头,生气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但是没能推开。


    陈叙闷笑了声,抱着她倒在床上,贴在了她红红的耳边,低声说,“舒服了?乖,现在也帮帮我,嗯。”


    他抓住江羡月的手,见她就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是抗拒不大,陈叙心里雀跃,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密不可分,他低头到处吻着隐藏喘息。


    嗯···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二更[害羞]


    第47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1 查什么?


    隔天, 江羡月去了律师所。


    她被前台带到了夏维的会客厅,之前是常客了,这里的工作人员知道她。


    前台倒了一杯水给她, “江小姐,您先等一会儿。夏律师还在办公室和客户聊。”


    江羡月点头, “好。”


    她在会客厅坐等了一会儿, 打量四周,布局没有变,只是扩大了,把隔壁也租了下来一起打通。


    这些年,夏叔叔的事业发展顺利,在业界内享有名气。


    来找他打官司的人大多是做生意的不差钱, 只要赢了官司,他拿到的钱不少。


    按理说,夏叔叔也是事业有成,记忆里人也是很好的, 要是有些人太困难也受了冤屈,他还是会免费提供帮助。这样的人, 难道会心存坏心思吗?


    江羡月无法理解,也不太懂里头的弯弯道道。


    可是也不能鉴于此,就来断定夏叔叔没有坏的念头, 人都是会变的,而且她看到的也只是接触过的表面,真正是什么人,也不可能会给她看见。


    在江羡月发呆的时候,夏维送走了一名老总,知道了江羡月来的事, 他笑容热情的前往会客厅。


    看见了江羡月的身影,夏维的笑容满是慈爱,“羡月。”


    他长得挺好看的,人到中年了,身材管理也到位,是一个事业有成,成熟稳重的男人。


    夏维也结婚了,是晚婚,三十几岁才结婚,只是早些年和妻子离婚,孩子也判给了妻子,妻儿都在国外定居生活,很少回来。


    倒是夏维,离婚后一直单身,或许存着想要复婚的心,有空的话就赶往国外去和妻儿住一段时间。


    江羡月也礼貌笑着,“夏叔叔。”


    “羡月,怎么突然来了。看我,这几天我都在忙,也是刚出差回来没多久,带回了不少土特产,还想着抽空拿去给你。”夏维看了眼时间,“吃过午饭了吗,我们叔侄两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安排人订饭店。”


    “夏叔叔,不用那么麻烦,我早上吃了的,现在还不饿。”江羡月有些为难的说,“我过来,是想要咨询夏叔叔一件事。”


    见她的表情有点难开口,夏维知道,“有什么尽管说,来我办公室吧。”


    “谢谢夏叔叔。”


    “客气什么,你就是我的女儿一样。”


    两人来到了夏维的办公室,夏维问她,“想喝什么。”


    “不用的夏叔叔,我也没有心情喝。”江羡月摇头,然后垂下眸子,神情有些复杂。


    “羡月,是发生了什么事?”夏维担心的问,“我和你爸妈是最好的朋友,现在他们不在了,照顾你理应是我的责任。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着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夏叔叔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江羡月一笑,“就是,我谈了一个男朋友,现在我怀孕了。可是,我对男人又不太放心,想要把钱留给我的孩子,这方面却不懂怎么做,只能来问夏叔叔了。”


    夏维惊了,愣了一会儿才回神,“等等,你谈了男朋友,还有孩子了?”


    孩子长大了,谈恋爱是正常的。可怀孕就不同了,夏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你男朋友呢,让他来见我。”


    在一段关系里面,男人就要负起责任。现在羡月年纪也不大就忽然怀孕了,父母也不在,他不得不操心。


    “夏叔叔,别着急,我是瞒着他来的。”江羡月小声说,“他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而且他也不知道我继承了爸妈给我的遗产,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能不着急吗,可是,孩子长大有自己的想法,还不是亲生女儿,他也没有立场着急和左右。夏维叹一声气,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有这份担忧是好事,以后也别告诉他你有钱。男人这种生物绝情又残忍,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夏叔叔是做律师的,这一行见得多了,女孩子知道堤防一手是好事。”夏维露出了赞同的目光。


    失去亲人之后,夏维虽然不是她的亲叔叔,却也是最能亲近的人,想法得了肯定,让年纪不算老成的江羡月就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再那么担忧了。


    他们聊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江羡月拒绝了夏维一起去吃午饭的邀请,说男朋友还在等着,不想回去太晚引起怀疑。


    夏维送她到门口,“有什么事就联系我,他要是对你不好,还有夏叔叔在。”


    “我知道了夏叔叔,我自己回去就行。不好意思啊,耽误了您那么长时间。”在长辈面前,江羡月还是很有礼貌的,不至于会是不管在什么场合都娇纵。


    夏维故作生气,“你这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又是笑着,“行,那我就不送你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夏叔叔再见。”


    江羡月自己开车来,过去上了车离开。


    而夏维站在门口,面色平静的目送了很久,等她走远,看不到车尾,这才转身回去。


    江羡月有点兴奋。


    开车出去一段路之后,她停在路边检查录音笔,见已经录下来了,连忙回家。


    “你快听听,这里面有没有问题。”江羡月第一时间交给了陈叙。


    陈叙在厨房做一道椒盐鸡翅,新鲜的刚出锅,让江羡月在一旁吃,他打开录音笔仔细听了全部的对话。


    和他提醒的一样,江羡月说出了自己的考虑之后,也在旁敲侧击的问夏维妻儿的事。


    陈叙不知道夏维这个人,但是,根据从江羡月这里了解到的消息是,夏维和他的妻子是在江羡月大一的时候离婚,也就是,江羡月的父母出车祸之后的半年里。


    原因是,夏维出轨了,被妻子发现,他主动的净身出户,离婚之后,妻子带着他们的儿子去到国外定居。


    但是在此之前,江羡月所见到的画面,他们的夫妻感情很好,据说当年还是夏维追求的妻子,毕竟他的年纪较大,对他的妻子很深情,居然也会变心吗。


    人心真是瞬息万变。有的人可以做到专情,可是有的人也会容易感情转移,或许心里是爱和在意的,但是会把欲望分开。有句话是,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这也没错。


    只是,关注点也不同,江羡月说到这个的时候,感慨爱情不靠谱,陈叙想到的是,事情的前后发生过于巧合了。


    等听完录音笔的内容,江羡月想到的是,“啊,我的声音好奇怪。”


    她还没到,把语音发出去,自己再听一遍的年纪,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原来听自己的声音,会那么奇怪。


    陈叙:“···”


    他沉默了一瞬,又很想笑,还真的是心态很好啊。


    “笑什么笑,快点说,你有听出什么吗。”江羡月给了他一个手肘。


    反正在和夏叔叔聊的时候,她一点异样都没听出来,和平常一样啊。


    “听,是暂时听不出藏着什么想法。”陈叙摇头,“但是听得出来,这个夏维很圆滑,城府也深,是个有算计的人。”


    江羡月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夏叔叔在社会里混了那么久,要是没有城府心计,也无法把律师事务所开起来。”


    “是这样没错。那他走来的这一路,有得罪过什么人吗。”陈叙还是认为有问题,他见过太多人生百态,而很多事的发生其实本质一样。


    江羡月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好像有,我以前也见过夏叔叔有受伤,好像说是被报复。这个有什么关联吗。”


    陈叙沉思了会儿,“有没有关联,查一查就知道了。我有个朋友,算是精通这一行。”


    “查什么?”


    面对江羡月的好奇,陈叙却保持了神秘,这让江羡月把他好一阵挠——


    作者有话说:三更[撒花]


    第48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2 查到了一些


    江羡月没有等来陷害, 日子过得很安全,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感觉还好,没有出现各种孕反现象, 每天都很精神,吃嘛嘛香。


    只是陈叙不给她吃太多, 只要能够保持得了营养, 吃多了对孕妈妈的身体不好,他每天都在盯着严格把关。


    就算他手里有着奶爸系统可以帮忙,那也不能随意。要是那天奶爸系统消失了呢?陈叙没有全部都依仗系统帮忙,他目前是要榨取系统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以及多学一点有用的知识,就算消失了, 问题也不大。


    而孕期是容易敏感,脾气也容易变得暴躁,不过江羡月知道陈叙是为了她好,也有在努力的控制。而且陈叙做的很到位, 不管是陪伴,还是情绪价值的提供, 她想挑错都难。


    在五个月的时候,也就是过小年的这一天,天气很好, 空气也不冷,出着太阳,外面的风景清亮。


    今天是个好日子,陈叙翻了日历,他们两个人去领证了。


    没什么大的仪式感,早上起来, 陈叙做好了早餐,打扫卫生,等江羡月睡好了起床洗漱,两人说着话简单吃过早餐,再搭配一套看起来就是情侣装的衣服,确认没有形象问题了,出门去民政局领证了。


    今天来的人挺多,年轻人有,中年步入婚姻的也有,隔壁离婚的也不少,当场就开始吵架的也有很多,也或者准备轮到了又不想结,不想离婚的也有。


    在这里,和医院是一样的,同样是一个能够看见人生百态的地方。


    看见一对新人年轻好看,手牵着手进来,脸上是甜蜜的笑容,工作人员为他们感到开心,照例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是自愿登记结婚的吗。”


    江羡月和陈叙异口同声,“是自愿的。”


    随着盖章印下来,两人拿到了结婚证。


    “恭喜你们,新婚快乐。”工作人员也递了喜糖一同交给,谁来领证都会有的祝福。


    “谢谢。”陈叙很开心,扶着江羡月站起来。


    等出去了外面,见江羡月还拿着结婚证在看,很新鲜的样子,陈叙就是眼巴巴的看着,就怕出现一点折角。


    江羡月的眼里染上了怀念,脸上带着笑意,“小时候见过我爸妈的结婚证,还问他们,为什么相片里面没有我,还哭得很伤心,认为他们是不爱我了。没想到,现在轮到我领这个证了。”


    从没有那一刻,她很清楚的感觉到生命传承的力量。爸妈虽然不在了,可他们留下来的血脉,会一直延续。


    “我们去和爸妈说一声,让两老也高兴高兴。”陈叙揽过江羡月的腰身,小心地扶着走。


    “嗯。”


    江羡月也想他们了。


    两人前去墓地和父母说了喜事,陪伴了一会儿才回家。


    现在身子开始变得笨重了,江羡月已经不太喜欢出门,而且一天里犯困的时间变多了,很爱嗜睡。


    陈叙一直陪着她,要是那点不舒服了,也能及时的按摩。


    等确认江羡月睡得安稳了,他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贴着耳朵听,没有动静,可能是和他们妈妈一起睡着了。


    陈叙撑着脑袋看着江羡月的睡颜,怎么看都不够。


    他守了一会儿,这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了,重新拨打朋友刚才打来的电话,但是担心吵醒了江羡月,他就挂断的电话。


    “老兄,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电话那头就是一阵嘲笑。


    两人在小时候就认识了,和他是个不同的,古棋有父母,而且父母还都是公司高官,对计算机自小就有很高的天赋,说是天才都是低端的了。


    也正因为如此,古棋被父母拿着高要求来教育,要是达不到他们设定好的目标,就会有严厉的惩罚。


    小时候的古棋因为负气,曾经离家出走,这才认识了陈叙。年纪不大,可天生聪慧的人能够嗅到同类。


    两人臭味相投,玩得不错。古棋回去之后长大,就摆脱了父母的控制,现在就在海外,干的事也不算正派。


    不过近期,古棋透露,他也要回来国内了。因为他对一个留学的女陔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正在追求。


    女孩子说她要回国发展,他当然要跟随,不然人不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要是跑出几个竞争对手,他要哭死。


    陈叙走到了阳台,“废话少说,我让你盯的人呢,有线索了吗。”


    “接头的人狡猾,盯了三个月,还真让我抓到了线索。”古棋正色了不少,“顺藤摸瓜查下去,你猜这条暗网是通向哪里的?”


    也不用陈叙接话,他又继续说,“就是那个摇篮曲。钱是转过了那边,然后转出来洗了一遍,再转到国外的账户,那对妻儿手里。通过几层的洗,变得干净了,很少有人能查出来。要不是我聪明,本事足够强大,耐心也够,还真发现不了,藏得太隐蔽了。”


    陈叙听得皱眉。


    他当然知道摇篮曲,只是一个别称,实际上就是孩子储备站,在那里,会放着很多孩子在售卖,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想要单个买,还是批发买都可以,充斥着黑暗与血腥。


    古棋好奇问,“我担心会被发现,就立马撤了出来,不过记下了进去的方式。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这个人和你有仇?”


    “嗯。”陈叙在客厅来回踱步,思考着要怎么办,“可能会伤害到我的老婆孩子。”


    “我靠,那肯定不行了。咱两谁和谁,要一致对外。”古棋还是重视朋友的,和他玩得来的朋友,就陈叙一个。


    “不过这事难办,藏得太隐蔽了,要是有点风吹草动,肯定会被清除扫尾。而且你就是一个人,加上我也不过是两个人。虽然凭我们的本事,两个人也能做到搅乱一滩浑水,可对方闻到味立马就换,我们也抓不住。”


    古棋还是很兴奋的,他最喜欢干这种冒险的事了。


    陈叙要以老婆孩子为重,断然不敢冒进,“先等等,你在暗处观望,等我想个办法。”


    “行,收到了。”古棋说起来也是大大咧咧,“我查下去还发现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的身世,想不想听。”


    “不想。”陈叙不感兴趣。


    他对于探索是谁生了他这件事丝毫没有兴趣。


    “哎呀,那还真是可惜了。”他不听,古棋也没有大大咧咧的擅自说。


    因为他和陈叙一个想法,没必要。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差别。


    只要是不在意,他们这一类人都是漠不关心。但是在意的,那就不一样了。


    “挂了,等我联系。”


    “行。”


    陈叙把手机放一边,打开系统商城,看里面有什么合适的功能。


    三个月里,他已经给江羡月用了安全定位,还有其他一些功能,可还是不保险。


    他不想看见有一点意外发生——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49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3 陈叙他在哪里?


    江羡月觉得很奇怪, 自从他们有了这个猜想之后,她都是平平安安的一点事也没有。


    现在她都要生了,也是风平浪静, 难道他们乱猜猜错了?


    她和陈叙说这件事,陈叙反而笑她, “没有人惦记是一件好事, 怎么反而变得遗憾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呢,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江羡月给了他一拳在胸口,陈叙裹着她的手在掌心里亲亲手背。


    他认真的说,“我也不知道,只能随机应变了。”


    “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稳定, 不要慌乱。要是你乱了,就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陈叙说的像是在交代后事,江羡月听得皱眉。


    “怎么忽然说这个,那不是还有你在吗。”她是相信, 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一个人可以扛得住, 但是有一个人分担还是不一样的。


    陈叙揉了揉她的头发,被江羡月拍了一巴掌,他笑着讲, “只是在未雨绸缪。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可能会每时每刻都跟着你,要是遇到事了,我没有第一时间在你身边,就只能靠自己了。”


    “说的那么严肃,好像真会有这么一回事一样。”江羡月撇嘴,依偎在他的怀里, “放心好了,我可没有那么脆弱。”


    陈叙抱着她,低头亲了亲江羡月的额头。


    只是这个猜想,却在江羡月要生的时候来了。


    陈叙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也没法联系上。


    前几天,他离开家之前说有事情要去忙,再加上江羡月要生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就拜托了卫玉玟来照顾。


    江羡月抚着肚子来回走动,她现在已经是行动很笨拙了,拿着再次无法接通的手机,脸上满是愁容还有怒火。


    “这个陈叙,在做什么事啊。”她臭骂了一句,既是生气,也是担忧的。


    一个星期了,陈叙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她这边没法联系的上,找了很多相识的人都说没见过陈叙,到底是去忙什么也没有和她说。


    卫玉玟做了晚餐出来放好,见她烦的来回走动,宽慰的说,“阿月,别着急,陈叙可能是有事情耽误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他也不放心你。”


    “等他回来了,有他好看的。”江羡月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给憋下来。


    “快过来先吃晚饭,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吃,是要养两个,要是饿了对身体不好。”卫玉玟很慈爱的目光,为了弟弟的女儿,她也很愿意洗手做羹,把江羡月照顾的很好。


    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只要两边人都乐意想要相处,感情比陌生人要起来的快。


    晚上,夜光寂静。


    江羡月是在疼痛中醒来,裤子都湿了,躺着的被子也是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这是羊水破要生了,扶着肚子坐起来,撑着腰,艰难的往外面走去,“姑妈,姑妈!”


    “来了来了。”卫玉玟也没睡着 听到声音,穿着衣服匆匆过来,她经历过,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要生了。


    而且江羡月还是双胞胎,没有等足月,是提前生的,也更加危险。


    刚开始的疼只是一阵一阵的,江羡月皱着眉头,勉强还能忍,“姑妈,东西已经提前收拾好了,就在房间里面放着。”


    卫玉玟看着她,表情先是从担忧,再到了平静,她静静的看着江羡月在慌乱。


    “姑妈,你怎么了?”江羡月还在收拾东西,可是见卫玉玟一动不动,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偏头,疑惑的看向她。


    “羡月,不着急,我们先等等。”卫玉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时,她脸上是平静和决绝,“姑妈生过孩子,知道情况,你再等等。”


    “等?还要等什么?现在是要去医院啊。”江羡月不懂,她现在疼的要死,对卫玉玟也不耐烦了,“我自己去。”


    她就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要不是陈叙拜托过来,她都不乐意卫玉玟进入她的家。


    可是,江羡月走到门口时,她的手机被卫玉玟夺走,她大着肚子也没法去抢,然后还被关在房间里面从外面反锁了。


    江羡月先是震惊的不可置信,然后慌乱,她疯狂拍着门。


    “姑妈,你在干嘛,让我出去,我要生了,我要去医院!”


    “卫玉玟,你在发的什么疯!”


    对于这些话,卫玉玟充耳不闻,她坐在沙发,呆呆的看着时间在流转。


    房间里的叫骂声也渐渐的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哭泣,以及哀求,因为太疼,没了力气,声音越来越小。


    卫玉玟闭了闭眼睛,眼角有一滴泪坠落,却始终没有动摇过计划。


    鳄鱼的眼泪,那不是泪,只是为即将成功的喜悦而庆祝。


    咔哒一声,家里的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个成功人士。


    当他的面容出现在灯光下时看清了,赫然是夏维。


    夏维也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可面色平静,哪里还有往日在江羡月面前的慈爱和善面孔。


    “时间准备到了。”想到即将要拿到的东西,夏维的脸上浮现了笑意,瞥向紧皱眉头的卫玉玟,他俯瞰着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后悔?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等拿到了这笔钱,你的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卫玉玟平静说,“我没有后悔。”


    如果后悔,她就不会把在哭着哀求救命的江羡月关起来了。


    她只是在想,幼时人人都说,弟弟的出生会抢走她的一切,卫玉玟相信了,她就使计让弟弟失踪,被人偷走,也好过被捂死,起码还能活着。


    在她的预想里,弟弟被拐子拐走之后要么被卖掉,要么就是没法活着,可惜啊,没想到,他居然活着,而且过得那么好。


    卫玉玟知道这件事,还是几年前,她和夏维有染之后,通过夏维看到了弟弟的相片,她前去调查后知道了真相,也看到了弟弟长大后的成就,没有落入泥沼的在底层挣扎,反而自信昂扬,是一步步的往上爬。


    那一刻,卫玉玟是庆幸的,她很庆幸小时候把弟弟给丢了,要不然肯定和她争,没了弟弟,父母是痛不欲生,几年前就去世了,把属于弟弟的那一份留给了她。


    可事情就是一个回旋镖,卫玉玟的孩子把家里的产业都败光了,现在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表面的光鲜亮丽是耗尽力气在维持,内力已经腐败不堪。


    三个亿,她找不到那么多钱来填补这个窟窿。可是如果不填,她的孩子就要没命了。


    不过,她没有,可江羡月的手里有。


    她想要这笔钱,夏维也想要。


    至于要怎么用一个合理的,安全的方式拿到,就需要好好谋划,也才有了今晚的事。


    陈叙是个聪明的人,察觉到一些苗头,是个潜在的危险,他们已经想办法引出去了,再也不会有回来的机会。


    独剩下一个即将生产的人,只要拖时间带去医院,孩子顶多是放在保温箱里一段时间,母亲就可以走了。


    作为唯一的亲属,卫玉玟接手这一切,是顺理成章的事。


    遗嘱的合同在夏维手里,这笔将近十亿的巨额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作者有话说:来了[玫瑰]


    ——


    新文:非正常恋爱关系[快穿]


    【男主不正常+一见钟情+伪背德,以及人外,人妖,人鬼等等设定+男全洁+阶段性1V1,无固定CP】


    苏旎是个冷淡的性子,却到碰上了一个不冷淡的恋爱系统。


    她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恋爱,没想到是超出了意料。


    那些人,充斥着黑化、偏执、墙纸……苏旎深陷着不正常的恋爱关系,想要逃离,又被拉着一起坠落。


    *


    ——她和丈夫是协议夫妻,同在一个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日子也能和谐。可是,在丈夫的表弟回国来住一段时间后就发生了转变。


    无法再伪装下去的丈夫在门外要进来同住,而隔着一扇门的里面,她被丈夫的表弟圈在怀里,面色潮红。


    *


    ——她去上大学了,人在外地,父母把她托付给在外地上班当医生小舅舅,而小舅舅有个朋友是总裁。


    他们对她很好,很照顾她,可是在一次被困在山顶雪庄园时,停电的黑暗中有人亲了她,事情就不一样了…


    *


    ……


    ——


    第50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4 抓住了


    房间里的声音已经很虚弱, 救命两个字还是用尽了力气挤出来。


    夏维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带她去医院。”


    拖延时间, 让江羡月难产在医院,徒留下两个孩子, 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计划, 也是给江羡月定好的结局。


    就算现在计划之外多出了一个陈叙碍事 ,那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目标。


    “救,救我···”


    见门终于打开了,江羡月的情况危急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她躺在地上,有一股股的血流下来, 艰难的求救。


    “羡月,你这孩子,要生了怎么还把自己关在房间。别怕,姑妈这就带你去医院。”卫玉玟的脸色换上了着急的, 紧张的,完全不复刚才的冷漠。


    在这里没人看见, 她也不需要装,可是看着和弟弟有几分面容,卫玉玟的心底依旧会有些发颤, 只能以此嘴巴上说的关心话来掩饰内心的恶意。


    江羡月满脸是泪,染血的手抓着卫玉玟,眼神哀求,“姑妈…救我…救我…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他们…”


    她好像要死了,一股一股的血在疯狂涌出, 母子相连,她的孩子在哭泣。


    浓重的血腥味窜入鼻息,卫玉玟的眼神发颤,被江羡月的手染上了温热的血,鲜红刺眼,她也跟着发抖。


    “都这样了你还在装,你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不知道吗,装什么呢。”夏维看不惯,推开卫玉玟,想要抱起江羡月。


    “夏叔叔,我,我好像要死了…”江羡月已经没了力气,当一个人彻底无力,走向死亡的时候,身体是变得很重很重,夏维抱不起来,他皱着眉。


    江羡月抚摸着肚子,感受到动静越来越小,直到生不出要被憋死,她也是大口大口喘息,“夏叔叔,救我…我还不想死,我的孩子还没出生,我不想死……”


    “羡月,你要坚持住,真是对不起,夏叔叔来迟了才害你这样。”夏维是很慌张了,真的慌张,按照他的计划里,江羡月不能死在这里,要在医院的生产台上先把孩子给生出来了。


    见江羡月已经不甘心的闭上眼睛,就要没了呼吸,夏维也是急的不行,朝卫玉玟吼,“别愣神了,还不快点来帮忙!”


    “怎么会这样,羊水刚破,不可能那么快的。”卫玉玟很不解,这回也没有心神再去装模作样了,心里想的是她的三个亿。


    两人合力把江羡月抱起来,可是刚走到客厅,他们的衣服和双手被沾满鲜血,而江羡月也不甘心的闭上眼睛,没有了呼吸,双手软绵绵的下垂。


    “她,她死了…”卫玉玟瞪大眼睛,呼吸都要暂停了,“怎么会那么快,不应该的啊!”


    夏维发狠的说,“先别管那么多了,马上带去医院,短时间里,孩子可能还活着,还能剖出来。”


    两人急匆匆的往医院去,进入抢救室,可是没多久,医生遗憾摇头。


    “不可能的啊……”


    事情超出计划之外,两个人也是一脸懵的,等回去后就开始了争吵。


    因为钱的问题,吵上头后,互相抖出各自的很多秘密,吵个不休。


    地面是砸烂的很多东西,吵到最后已经无力说话,卫玉玟看着夏维,带着威胁,“夏维,这笔钱,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准备好。别忘记了,当年这对夫妻是怎么死的,这件事要是暴露出去,你这个夏律师的名声可就全都毁了!”


    “卫玉玟啊卫玉玟,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了吗,我的名声要是被毁,你也一样,出谋划策的人可是你卫玉玟,作为律师,我留下的证据比你多。”夏维也不是吃素的,和狠人合作,更加要留一手准备。


    “好,我现在不和你吵,我们不吵这个。”卫玉玟摆手,“现在,那十个亿是要怎么处理。”


    她盯着夏维,“我告诉你夏维,你要是敢欺骗我,不给我这笔钱自己私吞,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看着。”


    两人都是人皮鬼心,都知道彼此的性格,夏维会防一手,她也会。


    她知道夏维在意什么,被安排在国外的那对母子,这些年私下里捞的钱都转了出去,卫玉玟当然知道。


    两人相视了一眼,恶意藏了下来,恢复了面上的友好。


    接下来对于这笔钱要怎么得到手,两人商量了很久。


    至于那冰冷的尸体,无人再提及。


    ···


    看到这些画面,江羡月要气个半死,手指都在发抖,身边的陈叙眼神暗了暗,他能控制得住,可是也不平静就是了。


    把这两人骂了一顿,江羡月的情绪波动大,她抚着肚子,忽然哎哟的叫了声。


    “怎么了?”陈叙立马就问。


    “小孩踹了我一脚,有点疼。”江羡月说着,陈叙立马轻轻抚摸她的肚子,“可能是感受到了你的情绪,他们也在生气。”


    江羡月得意的翘起了唇角,“我的孩子,当然是聪明的。”


    不过,她的怒火还是没有消,“这两人也太坏了。”


    要不是陈叙让她看到了两个人脑海里所想的画面,她都不知道,那个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很好的夏叔叔居然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而且她爸爸小时候被拐走,居然是因为自己的亲姐姐,江羡月心里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就汇聚成了无语两个字。


    有些人的恶,还真就是天生的。


    “好了别生气,现在也被抓了,再坏也不会出现影响到你的心情。”陈叙忙的就是这件事。


    既然知道了危险所在,他是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危机解除。


    却又担心江羡月因为和夏维这么多年相处的感情会不相信,陈叙和奶爸系统商量之后,就把系统和江羡月共享了。


    两个人一起做任务,积分很快的就攒了下来。


    他们商量了之后,打算买一个“真心话情景演绎”功能,用在夏维和卫玉玟身上,要是他们没有问题,就当是浪费了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分,可要是有问题的话,那就是太有用处了。


    事实证明,陈叙的猜测没错,这两人的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意外之喜还挖出了江羡月父母死亡的真相。


    这让江羡月是又气又恨,可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努力的忍下了爆发的情绪,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下来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可念及父母,她还是哭了,陈叙心疼的为她擦掉泪水,江羡月哭了一会儿又气呼呼地说,“把他们都送进牢里去。”


    “这是肯定的。”陈叙挖出来了两人密谋的证据,先从江羡月父母出车祸死亡的事作为切入点,很快就能连根拔起了。


    为了这件事能够得到解决而奔波,陈叙很忙,也多亏了有系统帮助,可以寻找合适的阵营帮手,互惠互利的事。


    江羡月的身子笨重了,已经看不到脚尖,她是帮不上忙的,每天要么在家里休息,要么就和两个仿生保姆机器人出去散步。


    也是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


    系统来自高纬度的世界,在它们的星球,已经几百年没有新生儿了,这才研究出了一个奶爸文系统穿回到远古的地球。


    根据资料记载,这个时期的地球每年都有很多新生儿,很值得学习。


    它来的时候因为流星划过,导致了错乱,消耗了不少能量,正好就落在了陈叙身上,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观察。


    系统很重视新生儿,对于想要迫害新生儿的坏人,它也是同仇敌忾。


    在它们高纬度的星球,每一个新的生命都会得到最高级的保护,谁敢伤害,谁就是星际的敌人。


    故而在陈叙因为这件事而提出需要帮助的时候,系统立马就答应了。


    半个月后,夏维和卫玉文两个人被抓,江羡月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羊水破了,那种孩子要出来的感觉很强烈。


    她喊陈叙,而陈叙喊医生。


    一阵的兵荒马乱之后,两个孩子平安出生,哥哥先出来,后面是妹妹。


    有系统的照顾,江羡月在生产上并没有受苦,不过也是付出了很多辛酸。


    听着孩子响亮的哭声,她看了几眼确认不算丑之后就闭眼睡觉去了。


    毕竟,就算是她的孩子,作为资深颜控,太丑的话也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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