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5 他等了很久很久………
养孩子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就算有钱, 也避免不了在教养过程中会出现的很多麻烦事。
除非他们对孩子没有感情,没有心理负担的丢给保姆带只要,孩子能够长大了就好。
可显然不是。
这是自己的孩子, 两人付出了很多心神去照顾,而且还都是陈叙自己带的多, 他不喜欢外人进入他们的家。
这里面的麻烦事就更多了。
虽然说这两个不是双胞胎, 那也是龙凤胎,要的东西就要一模一样,有点偏差都不可以。
只是前后两三分钟出生,同样的年纪,哪里会有哥哥让着妹妹的理。
比如今天。
他们一家子出去玩了,路过一个老阿伯卖冰糖葫芦, 兄妹两都说要吃。
哥哥说他要扁的,妹妹说她要圆的。
陈叙去买回来了,买好了之后就说,等到家了才能吃。
毕竟拿着一根细小的棍子, 小孩子又喜欢蹦跳玩乐,有吃的话又贪吃, 要是蹦跳途中不小心摔倒,插入了喉咙,那就麻烦了。
心心念念着想吃的冰糖葫芦, 兄妹两手牵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三岁的年纪,正是很可爱的时候。
江羡月跟在身后,拿着手机记录下来。
至于陈叙这个老父亲,那是时刻跟在身边守着, 免得摔倒在地又哭了。
江羡月说他,“陈叙,你也太小心了吧,孩子野蛮成长才能健康,要是太小心翼翼的养,反而变得脆弱。”
“是有这个道理。”陈叙赞同这一点,他宠爱孩子但是也不溺爱,在教育这方面很注重。
只是···
陈叙回头看向老婆,露出无奈的笑容,“你确定不需要看着?”
就说一眼没看,两小的已经趴在小喷泉边缘,要去够里面的观景鲤鱼。
水不深,那么小的小孩进去只是淹没到腰部,现在就已经爬进去了,他们也不害怕,兄妹两奔着抓鱼而去弄湿了衣服。
兄妹两的性子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特别的能折腾。
水是不深,但是就担心在里面摔倒了起不来,要是面朝下,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这是他们家的小花园,孩子出生之后已经换了一个新家,足够宽,可以让孩子肆意玩耍。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江羡月的好脾气没几秒,立马叉腰的发火。
狗都嫌弃的年纪,就是不能对他们太和颜悦色了,就会更加的不知天高地厚。
兄妹两不怕爸爸,可就是怕妈妈。
一来妈妈还真不会惯着他们,二来妈妈要是生气了,爸爸就听妈妈的,他们就孤立无援了。
年纪不大,可是贼精。
听见妈妈生气了,兄妹两立马就爬出来,妹妹把抱在怀里扑腾的鱼丢回去,和哥哥站在一起。
“妈妈,我错了。”
两人异口同声,低头看着脚尖,水滴答滴答流。
江羡月扶额,养孩子真不容易,容易心累。
“回去,自己把衣服洗了。”她板着脸,“就蹲在外面自己手洗。”
很简单的惩罚了,兄妹两连连点头,还觉得好玩,只要是有人一起被惩罚,那就不是事了。
然后回到家,换了衣服泡在水里等他们去洗,就要先吃心心念念的冰糖葫芦。
陈叙是给他们了,然而,老板包起来的时候拿错,哥哥要的扁的变成圆的,哭的好不伤心,妹妹就得意的在他面前晃悠,小小年纪,已经知道什么是幸灾乐祸,火上浇油了。
陈叙那叫一个头疼,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
哄不好,最后都进入江羡月的嘴巴里,兄妹两敢怒不敢言,一人拿着一颗在一旁吃,也不争了,家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不过,他们还是最喜欢妈妈的。
晚上,陈叙给他们讲了睡前故事哄睡,本来闭着眼睛要睡着了,妹妹又睁开眼睛。
“爸爸,我想和妈妈一起睡。”
“爸爸,我也想和妈妈一起睡。”
他们出生几个月起就是自己睡了,房间装有监控,晚上陈叙和江羡月也会起来看,没必要一直是带着睡。
而且还有奶爸系统在盯着,不会有事的。
现在年纪还小,也没分房间,兄妹两是一张床。
“不行。”陈叙一本正经的说,“你们睡觉会翻身,要是踢到妈妈的肚子,妈妈很痛怎么办。”
一听会踢到妈妈,兄妹两失望,也听话的没有再缠着要和妈妈睡了。
陈叙忍着笑意,继续讲睡前故事。
渐渐的,兄妹两睡着了。
陈叙轻手轻脚离开,给房间留了一盏光线很弱的台灯。
他回到卧室,江羡月已经洗漱好了,坐在梳妆台前涂脸。
“他们睡着了?”
“今天玩累了,刚躺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陈叙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江羡月,眼神意动,“老婆,试一试前几天的新衣服怎么样。”
江羡月想起了前几天朋友寄来的一份礼物。
当时她在外面和小姐妹逛街,让陈叙帮忙签收了。
还以为是什么当地土特产,哪里知道,原来是增进夫妻感情的衣服,还被陈叙看见了。
江羡月是藏了起来,并不打算使用,可陈叙惦记了好几天。
今天带两孩子出去玩了一天,累的不行,晚上是不会醒来的,只会睡得很沉到天亮,足够他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会被打扰。
“不怎么样。”江羡月拒绝,面颊微红。
可是她被陈叙抱了起来,江羡月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嗔怒一眼,“流氓。”
“对自己的老婆流氓那不叫流氓,是感情好。”陈叙亲了亲她的脸颊。
浓郁的夜色掩盖了暧昧声,直到半夜才停歇。
陈叙把人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一起平复着缠绵后的余韵。
“陈叙···”江羡月已经累的昏昏欲睡了。
“嗯?”
“如果···我没有找你说怀了孩子的事,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发展?”江羡月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假设,所有假设的问题是没有答案可言的。
陈叙也无法回答她,因为那是他不愿意去想的事。
“我会去找你。”
没有经历过的假设就是没有答案,可陈叙知道自己的性格,他会去关注江羡月,不可能忍得住就这样变成陌生人。
江羡月没有再吭声,她窝在陈叙的怀里已经睡着了,嘴角是翘起的。
似乎是对陈叙的回答感到很满意。
···
前世。
在那个没有江羡月的世界里,陈叙把他们的孩子养得很好。
他接到孩子的时候,也收到了江羡月的死讯。
耳边是孩子的哭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一顿一顿的刺痛,愣神了很久。
陈叙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可是他会去查。
可是,就算他查出真相,把凶手绳之以法,死去的人也无法回来了。
有奶爸系统在,独自带孩子的日子里,也不是没人对他表示过暧昧,想要当孩子的妈妈,可陈叙并没有接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只是,看着两个孩子的面容,他并不想要他们喊别人妈妈,他也不想要那样的生活。
这一晃就过去了很多年,他人到中年,孩子也长大了。
他们很聪明,二十几岁,可以独当一面。
陈叙想,他的任务完成了,是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你确定要回去?”奶爸系统问他。
这些年,陈叙这个奶爸做得很好,不止是带好孩子培养成才,还做了很多对孕妇,对孩子有保护的事。
可以说,拯救了很多人,足够奶爸系统进行观察了。
可是,陈叙忽然问它,有没有回到过去的办法,回到,江羡月还没死之前。
奶爸系统也没瞒着他,承认了是有,可是回到过去,就是重新来过,他会没有任何记忆,如果某个环节没有发生改变,还是和今生一样的结局。
这是一个没有保证的疯狂想法,可陈叙还是答应了,他想要试一试。
离开之前,他把两个孩子叫回来,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他想要去找他们的妈妈了。
兄妹两都知道他是做好了决定,没人能够劝说放弃,再不舍,也只能含泪支持。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爸爸陪了他们二十几年,已经足够了。
···
在系统的帮忙下回到过去,没有了记忆的陈叙,在混乱的一夜醒来之后,看着江羡月离开了,他的心里空落落。
隐约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而在迷茫的两个月后的某天夜里,陈叙接到了江羡月的电话。
她说,叫他过去,她说,她有他们的宝宝了。
没人知道那时候陈叙的心情,有一种轻松的尘埃落定,欣喜过重,冲动的想哭。
他好像等了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52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1 在无理取闹又怎样!……
夜里, 江羡月睡得香甜,却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她站在一本巨大的书之上,书的封面叫什么“都市风水大师”。
然后, 书页自动翻页,她就看到了一些内容。
【爷爷去世之前叮嘱他, 甚至叫他立誓, 这辈子都不能灵异之事。可是,他交往了一个很势利眼并且贪慕虚荣的女朋友。丈母娘说,没有二十八万八的彩礼,没有五金,没有房子没有车,休想谈结婚的事】
【他舍不得分手, 舍不得这段感情。犹豫过后,有个人通过爷爷的名声找到了他出手,他还是答应了···】
总结来说就是,在梦里的一本灵异文为背景的书里, 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配,而被她压榨的对象就是男主。
最后谈婚论嫁, 因为他们家要的彩礼太多了,男主为了凑钱,只能违背了爷爷的叮嘱, 走上抓鬼算命的老本行。
但是,等男主赚到了一笔钱之后,贪慕虚荣的女配已经攀上了有钱人的公子哥,把他给抛弃了。
男主悲痛欲绝,最后成为了大师,钱财地位都不缺。
彼时的虚荣女配已经被富二代抛弃, 见到男主有钱,她又想回去找男主,但是碰上厉鬼害人,她惨死了。
和她相反的是,男主一路风生水起,要什么有什么,还有美女相伴左右争风吃醋,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快活。
什么鬼东西的梦啊,江羡月不是害怕,而是气的,硬是把自己给气醒了。
她怒气腾腾地睁开眼,外面天还没亮,很黑,应当是凌晨,她一脚踹给了身边的人,很用力,觉得发泄还不够,江羡月还掐他,专门挑腰上最软的位置掐。
疼倒是不疼,她能有多大力气,李问天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像挠痒痒一样,不过也足够让李问天醒来了。
李问天睁开眼,莫名其妙被掐了,他是一脸迷茫和不解,“老婆,怎么了?”
他抓了抓头发,开始回想什么时候得罪了。难道是睡觉前他缠着老婆要了太多次?也不多吧,总共才五次,他只是浅浅的满足。因为老婆太累了,李问天也不敢更过分,这才把人抱去浴室,简单洗了洗,塞进被窝里相拥而眠。
仔细翻一遍,除了这个之外,他并没有做任何惹了她生气的事啊。难道是经期准备要来了?可时间他记得啊,还没到。
“是腰累了,还是那处受伤了不舒服?我看看。”李问天钻被窝下面,拱起弧度在检查,还有小声嘀咕着也没受伤的话,又结实地挨了江羡月踹一脚到肩膀,他被力道后推的往后坐,被子也撤下了不少,露着江羡月白皙的皮肤。
李问天没生气,拿下她的脚,宽大的掌心裹着白皙的脚掌把玩,被瞪了一眼,他嬉笑着亲了一口小腿的腿肚,这才规规矩矩放下来,爬着蹭到了江羡月身边,伸手打开台灯,炸毛的头发像一只卖萌的狗,“老婆,到底怎么了嘛?”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江羡月媚眼一瞪,重重的冷哼一声,转个身,背对着他,就是不想搭理的意思。
李问天的眼神暗了暗,转而又恢复正常,他再次贴上去,不顾江羡月的挣扎,强势的把人搂在怀里禁锢。
只要他想,江羡月这点力道怎么可能逃得掉。
“你放开我!”江羡月恼了,张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很用力,李问天也没生气,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抚情绪。
过了一会儿,江羡月自觉无趣,倒是先松开了,不过李问天的手臂已经有了一排新的牙印,像是烙印做的标记。
“不生气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该打。”李问天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语气带着哄的纵容宠溺,“但是死刑犯在被判死刑之前还有申诉的机会呢,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老婆对我生气之前也要先和我说吧?对不对。”
江羡月瞅了他一眼,说得理直气壮,“你在梦里惹我生气了。你说我贪慕虚荣,说我遭到报应是活该,你还左拥右抱,到我的面前来嘲笑我!啊啊啊,气死我了,你滚,别赖在我的床上!”
越说越生气,她又挣扎了起来,像一条蹦跶不停的鱼,李问天按得困难,只好拿出了杀手锏,他挑着江羡月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少见的强势,唇齿缠绵的纠缠,巧舌似游龙,搅得江羡月渐渐软了下来,眉眼情潮,面颊绯红。
水渍声散去,她气喘吁吁,水汪汪的眼睛发直,李问天才把她放开,满眼的笑意,又低头怜爱地亲了亲她红肿水润的唇瓣,手指擦拭掉从嘴角滑落的津液。
“你,你!”江羡月缓过神,她更是气极了,可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欺负我!我还在生气呢,谁让你亲我的!”
真可恶啊这个人,一言不合就放大招。
“老婆梦里的我真有那么坏?那确实该打。”李问天抓着她的手亲了亲掌心,两人的面容近在咫尺,他垂着眉梢是一脸委屈,“可那只是梦里的假象,什么都是假的。现实里我可没有惹你生气,背负欺负你的罪名也太冤了,我比窦娥还冤~”
江羡月当然知道因为一个梦就对他发火是不对,那是冤枉了他在无理取闹。可是,那又怎么样,反正她就是生气。
既然生气了,罪魁祸首在身边,肯定要打一顿出气。
“反正都是你的错,你出去,现在看见你就烦!”江羡月恢复了体力,又开始挣扎。
“看来老婆还有精力,我们再做点别的事。”李问天笑了声,宽大的手掌禁锢着江羡月肉肉的大腿挂于他的腰上,并在游走,他覆压时,亲亲她的额头,“距离天亮还很早。老婆最近不是念叨着要早起运动减肥吗,我先帮你适应适应。”
“···”
“李问天,你个混蛋!唔···”
江羡月的臭骂再次被堵住,转而变成有娇媚啜泣与低沉喘息交织的情动曲调。
谁家好人的凌晨运动是这个样子的···
这一夜劳累了很久,江羡月缺觉,八点时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任由李问天把她抱起来去简单洗漱,还喂了早餐,她困得眼皮子打架,真正意义上的吃饱喝足,再次窝进了被子里补觉。
李问天没有走,光膀子躺在旁边,等哄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也就是在离开卧室,来到大厅的同一时刻,他的手机响起了,是陌生的电话。
应该说并不陌生,这个号码是谁的,他熟记于心,前几天打来过一次。
李问天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走到阳台接听。
“李先生,您终于接电话了,很抱歉,大清早就来打扰您。”那边的态度很敬重的,听起来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
李问天知道他即将要说什么,直言,“霍老板,你可以另请高明,我说过了,我不会,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霍老板把态度放得很低,“李先生,我知道您的规矩。只是,我的儿子危在旦夕,请了好几个高人都无济于事。李老先生已经去世,您是他的亲孙子,想必也得到了真传。还请李先生救我儿子一命。”
“那真是可惜了,我并没有得到真传,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说我没天赋,这辈子是注定吃不了这碗饭,没有教过我这方面的能力,霍老板另请高明吧。”
“李先生···”
那边的霍老板语气急促,还想再劝说,却被李问天先一步掐断了电话。
李问天看向外面的早晨太阳,蓝天白云下是绿化漂亮的植被,空气清晰。
爷爷去世前的叮嘱,他依旧记得。
周末的早上,小区内一向热闹,这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孩子在小区游乐园玩的声音。
既已拒绝,李问天把霍老板这件事抛掷脑后,开始着手准备去见家长的礼品。
他是软磨硬泡很久,才哄得江羡月松口,答应今天带他回去正式见家长,是获得合法上岗名分的关键,李问天很重视。
等到了中午,江羡月懒洋洋的起来,打着哈欠,看表情是还没有睡够,她被她妈打了连环电话,不醒也得醒。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等下就回去。得了吧,您和我爸的脾气,还用得着收敛?他啊,性格还行吧,很听我的话。哎呀不说了,就几分钟,待会回去见面你们就知道了,就这样先挂,等下见。”
江羡月的耳朵要起茧了,匆匆掐断了老母亲的唠叨,起身下了床去洗漱。
等她洗好了出来客厅,就见到李问天蹲在地上装盒子,江羡月去看了一眼是些瓶瓶罐罐,“李问天,你在干嘛呢。”
“检查等下去见爸妈要带的礼物准备齐全了没有。我是第一次上门,丑姑爷见岳父岳母,一定得让爸妈满意了。”李问天还准备了一套新衣服,就是为了今天。
江羡月双手抱胸,撇嘴,“八字还没一撇,就是回去见个面,你该喊的是叔叔阿姨,叫什么爸妈。”
“都一样,都一样。”李问天站起来,低头亲了一口江羡月白白嫩嫩的脸蛋,像小蛋糕一样,香香软软的很好吃。
“先给你打预防针啊,我爸妈的脾气可不好,特别是我妈,对姑爷的要求很高。”江羡月家里就她一个孩子,爸妈还都是爆脾气,否则也养不出她的娇蛮。
“正常,无论什么的发难,那都是我该受的。”李问天认真点头,“将心比心,将来我们的女儿要是说带男朋友回家,我可能比咱爸妈的脾气还要暴。”
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了。不过,他和老婆的女儿肯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姑娘。
没羞没臊,江羡月翻个白眼,给了他一脚到小腿,“去你的吧,谁要和你生女儿。”
“肯定是老婆你啊,还能有谁。”李问天抱着她,手掌抚摸到了江羡月的平坦肚子,若有所思,“这里昨晚装了不少···”
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江羡月震惊他的厚脸皮,她是面红耳赤,给了他一个肘子,“滚啊你!”
“好好好,我滚我滚。”李问天赔笑着在她身边绕了一圈,“滚回了你的身边。”
江羡月气得在他怀里转个身,撅着嫣红饱满的唇瓣,眼睛却是笑着,“哼,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收拾好东西就走了,我妈是急性子,在家要等不及了。”
“好嘞!”——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53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2 盘问
等来到江家的家门口, 李问天手心都是汗,给紧张的,深呼吸又吐气了好几回。
直到江羡玥按了门铃,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上了年纪但也看得出来年轻时好看的阿姨, 就是江羡月的妈妈关琴。
“回来了。”关琴看见女儿回家是高兴的脸色, 可目光落在江羡月背后的李问天身上就收敛了,带着几分审视打量。
这可把李问天看得紧张不已,连忙堆起笑容打招呼,“阿姨,您好。”
相貌英俊帅气,个子高, 体型不算健壮,但看着也不瘦弱。在外表上,关琴算是满意了,要是有一个丑姑爷出现在家里, 带出去丢脸,她连女儿都不想要。
一生好面子的关琴, 绝对不想听到亲戚朋友开口就说“你家那个丑姑爷···”这种话。
“妈,我好饿了,中午没吃, 就等着回来吃你和爸煮的菜,你们煮好了没。”江羡月先一步走进去,大摇大摆,才不会去管身后的李问天有多:弱小无助。
想要回来见家长,所有难关都是他该受的。
“一天天的,不回来帮忙就算了, 回到家就找吃,饿死鬼投胎啊你!”关琴照例骂两句。
她的嘴巴就是这样,从江羡月小时候到长大也没变,江羡月都习惯了,进去后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父,就见他的眼睛一直往外面撇。
“小李是吧,进来吧。”关琴转而看向李问天,她开了金口,李问天这才敢进家门。
小心翼翼跟在丈母娘后面,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也不敢随便乱放,等着丈母娘说放哪里了,李问天才敢松手。
江羡月拿起了茶几上的苹果咬一口,明知故问的说,“爸,你眼睛抽了?”
“···”漏风的小棉袄,江父无语了一瞬,人却是开心的,“你都多久没回来家里了,我和你妈日盼夜盼,眼睛能不抽吗。”
“这话说的,当我三岁小孩呢,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被你们哄骗了。把我丢回奶奶家,说工作忙,实际上就是你们两个偷偷出去旅游,不想我跟去打扰二人世界。”江羡月呵了声,毫不留情戳破老父亲的谎言,“前段时间你刚和妈报团旅游,一天三条朋友圈,就是可惜,没有把我屏蔽了。”
江父的嘴巴就说不过女儿和妻子,这会儿他就讲了一句,就被连环怼回来,江父摸了摸鼻子,找不到话来回。
不过关琴是个嘴巴利索的,立马就接话,“怎的,我和你爸辛苦了大半辈子,就是享福几天也不行了?嘿,你个当女儿的,还管上父母出去玩的事了。”
江羡月啧啧两声,“是是是,我是管不着。可是呢也不知道是谁在群里和我吐槽,说什么“哎呀,你爸就一个木头人不会拍照,早知道留着钱和你一起来了”这种话呢。”
关琴双手叉腰,“好你个江羡月,还编排起我来了,我有说过这个话吗,没有!”
“真没有?”江羡月挑眉,拿出手机,“幸好是现代社会,手机聊天会有记录,不然我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咯。”
关琴摆手,“那准是被盗号了吧。”
“···”
母女两谁也不服谁,住一起肯定会拌嘴,也不是吵架,单纯的斗嘴而已。
江父已经见怪不怪,还能笑呵呵的看戏,而李问天就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总算是知道老婆的性子随了谁。
但也看得出来,母女俩的感情很好,很亲密,要是不好,也不会那么随意。
自然也养不住江羡月这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看着娇气脾气大,实际上心思干净,一眼就能看透,很开朗明媚的性子。
见着李问天傻站着,还看着女儿傻笑着,满眼都是喜欢,江父欣慰,也想到了以前他去丈母娘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招手,“小李,过来,来,坐这里。”
“叔叔好。”李问天听话的去坐好,屁股就坐在外面的边缘,腰背挺直,像个等待老师发话的三好学生。
江父打量他的体态,气质是不错的,和女儿搭配,这才开始问话,“小李,你和我女儿是怎么认识的?”
“当年我们···”李问天不敢有隐瞒,将他们初遇的往事说来。
那是两年前了,江羡月刚大学毕业,和朋友来一场长途毕业旅行,边走边玩。
等回来的时候,他们停留在安城,有一个出名的风景区,就决定去看看。
当时,李问天就在安城人,他那时候在山里采药,碰上被蛇追的他们,江羡月跑在最后面,还是李问天给救了下来。
不敢否认,他确实是一见钟情。本来不想理的,可是见了明媚灿烂如玫瑰的江羡月,他走不动道,还是出手救了下来。
此后两人认识,恰好,他长得也是江羡月喜欢的样子,而江羡月也还没体会过谈恋爱的滋味,还有一个救命之情的发酵,以及,李问天愿意为了她来到庐城生活,每天都在追求,性格也是死缠烂打,很听话,慢慢的两人就谈了。
而江羡月房间里,母女两拌嘴了之后回到房间整理被子,还没定下住不住,趁小叶不在,关琴也问了这件事。
听到是李问天救了女儿,才免于被毒蛇咬,关琴的脸色缓了缓,不过还是一巴掌拍在了江羡月的后背,瞪着眼臭骂,“那么大个事你怎么没和我们讲!”
现在光是听着她都要吓死了。他们就这么一个孩子,打小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要是出了点事,他们也活不成了。
“妈,我这不是没事嘛。那都是过去两年了,再提出来讲,浪费口水。”江羡月是没在意,当时肯定是害怕,不过那不是没被咬吗,之后就忘记了。
只是,发现关琴眼眶湿润了,江羡月又软了声音,抱着老母亲的手臂撒娇,“好嘛,我的错我的错。我保证,以后有什么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和你们讲。”
“这还差不多。”关琴轻哼了声,女儿就在身边撒娇,她眉眼一弯也笑了。
“照你这样说,小李的人品是不错,对你言听计从,还会选择在庐市安家落户。”关琴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这个了。
他们夫妻就一个女儿,怎么可能舍得孩子将来远嫁,而且庐市是一线城市,生活条件好,她本来满意的姑爷是本地人。
可是,招架不住女儿喜欢。再者,她和老江也没那么有偏见,这都什么社会了,不是非要用不是本地人来拆散。
关琴问,“他现在做什么工作?”
“酿酒的。”江羡月说起来没有嫌弃,很坦然,“他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还是药酒。现在在朋友开的酒室上班,酿出来的药酒稀少,卖得昂贵,专门销给有钱人或者大医院,按摩店等,卖出去了他有提成拿。一个月大概有几万块的收入吧。”
关琴听着,虽说讲出去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工作有面子,可工资还算可以。
她最想要的姑爷是本地人,肯定要家有薄产,已经备好车房,是事业单位或者编制的最好。如果不是,她也能退一步,做小生意,当大公司高层也行。
可是小李,那样都不符合,不过酿酒的手艺,也是养家的基础。
自古以来酒都挺重要的,不可或缺,酿得好了,将来要是自己创事业,那也是老字号招牌,能够留给孩子。就算以后有别的风险,有手艺,就不怕。
当父母的,都会为孩子思虑很远。关琴想到了这些,然后又问,“那他家里人呢。”
“他家里没人了,打小和他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几年前已经去世,现在就他一个。”江羡月说着,忽然联想到昨晚的梦,说什么李问天的爷爷是个大师,有忌讳。
真的还是假的?应该不是吧,她和李问天回去过她的老家,没听到有这方面的八卦,而且也没见过李问天平掐指算命。
梦而已,睡前看一部电视剧,睡觉后都能在梦里上演精彩剧情,她也没当真。
“哎哟,也是可怜。”关琴表示同情,却又犯疑了,“这孩子,该不会命里犯孤吧?人活着,怎么能一个亲戚朋友都没有。”
她也是有点迷信的,路边看到算命的,闲来无事也会去算。就说女儿的名字,那也是她找算命的算出来的,说她女儿命中带有富贵,将来会一生顺遂,嫁的是贵人。甭管真假,关琴听着开心。
江羡月咬了一口苹果咔擦脆响,“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呢。”
“老祖宗传下来的,要不是真有用,哪里会传那么久。”关琴是个当妈的人,当然会考虑更多,“那他的家里留下来了什么家产没有,该不会就现在的工作和收入吧。”
现在社会发展快,和他们以前是没法比了。以前三千块的工资,那说出去都是体面,够养活一大家子还有剩余,可是现在,多少年过去了,出去打工照旧是三千块的工资没变,生活压力却变大了,自己花销都勉强,更别说养家。
虽说小叶的收入放在同龄人里不少,月入几万块,可是这笔钱要是存起来留作买车买房,手里没有剩余,那生活呢?将来结婚的话有孩子又怎么样?
他们是可以提供帮忙,可养孩子那就是作为父母的事了,哪能什么都帮。
“家产···不知道,好像没有吧,他家就一个小地方,还是山里出来的人,有家产也就是几块田。”江羡月还真没问过这个,“而且,他挣的也不少了吧,再加上我的,生活上还是很宽裕,没有问题啊。”
听听,这一看就是只想着谈,没考虑以后。关琴是过来人,说的苦口婆心,“现在是没问题。那以后呢,我和你算算,你们结婚就是一大笔开销,他的彩礼要拿得出来吧,结婚时的排场要给得了你吧,我们养你那么大,不是让你恋爱脑去吃苦的。再有,结婚之后有孩子,保姆和阿姨得请吧,还有各种七七八八的花销,这点钱,几个月就折腾没了。”
“更何况,车子容易,房子的事呢。我们是给你准备了一套,但那是你的婚前财产。动物世界里雄性找雌性前都知道先筑巢,哪里说连住的房子都没有。”关琴越说越心急,也觉得这姑爷可以是可以,但是家里没有给予帮助,那就是不行。
现在不同以前了,现在的年轻人组建小家庭,要是没有两边父母的托举,全靠自己打拼,只能熬着辛苦日子过。
他们家说不上是大富大贵,却也是小康的富足,不求女儿高攀,那也要门当户对,哪里眼睁睁看着孩子去吃苦。
“房子的事···”江羡月刚想说呢,就被关琴打断了,“行了,我待会亲自和他聊。”
她认为女儿自己讲会有偏袒。
江羡月只好闭嘴,默默吃着苹果。
行吧。
只是吃了苹果,手上有她不喜欢的粘液,江羡月把核丢进垃圾桶,起身去洗手。
见着手腕戴的平安红绳湿了,江羡月摘下来,随手放在梳妆台晾干,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晾干了再戴也行。
这是李问天亲手编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很普通的红绳,不是金也不是银,她嘴上嫌弃不贵,却实诚的戴着。
再加上李问天说,这是他去求了一天才求来的平安绳,保佑她平安顺遂。
江羡月虽然嘴上说他是个傻子,心里却是高兴的,自从戴上后,很少摘下来——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54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3 这不对劲啊
外头, 江父和李问天相谈甚欢。
厨房里煲好的汤还有气,没能开盖,关琴走出来说, “阿月,你爸忘记买酱油了, 你去楼下买。”
她故意支开江羡月, 就是不想让女儿掺和进来。
“知道了。”江羡月擦干净手,拿了手机,给了李问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上门见家长,难关肯定是要克服的,李问天能理解,看着阿姨的态度, 也知道是有话要问,李问天正襟危坐。
“小李,你和我女儿的感情,我也能理解, 也很感谢你当年救了她,我和老江感激不尽。”关琴也不想拐着弯讲, 直接开门见山了,“但是你的情况,不用我多说, 你自己也知道。不是本地人,没有房子,现在还是住我女儿的房。工资是还可以,但是这年头,工资也不怎么值钱了,没有家里的帮衬, 什么都难。”
她明摆着讲了,“老早之前我就和老江商量过了,以后我女儿要的彩礼是二十八万八,五金也要有,同样,房子和车也不能缺。以我们女儿的条件,我和老江也有点关系,要想找个更好的对象,那是轻轻松松,这已经是最低要求了。你出去打听打听,阿月的那些朋友,家里的姐妹,谁不是谈了家底好的。婚姻是长远的生活,我也不想让阿月今后觉得没面子和你闹矛盾。”
李问天安静听着,而江父扯了扯妻子的衣服示意别说的那么直接,第一次上门总要给点面子,不过被关琴拍掉了他的手,她继续说,“生活不是只有谈恋爱,想要一直往下走,未来还有柴米油盐。我们就这一个孩子,自小是娇养,绝不可能会让她跟着你吃苦。”
“我看你是个好的,也懂得换位思考,阿姨说话虽然难听,可是理就摆在这里。将心比心,将来你要是当父亲了,你有了女儿,如果是真心实意疼爱自己的孩子,就会明白我们做父母的心情了。什么都要为孩子考虑。”
关琴不怕被人说是势利的丈母娘,他们家提的要求就摆在这里,给不出来大可以离开,外面有的是人给得起,只有没能力的男人破防了,才会认为她在势利。
而且,她也没有说错话,她的要求已经是最低了。他们既然能要那么多彩礼,就能准备得了同样价值二十八万八的陪嫁,男方要是拿不出相等或者更高的条件,那就一切免谈。
自古门当户对。生活水平差异太大,走到一起只是暂时,迟早会上分岔路。
他们是过来人,很明白这个现实的问题,小年轻是不会理解的,认为感情能够好过一切,可是感情会变。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江父倒是挺看好李问天的,拉了拉妻子的手,“小李是个好的,人品最重要,而且现在两个孩子的年纪也不大,哪里到谈婚论嫁了。”
现在不流行早婚了,他女儿才二十四岁,早的很。谈恋爱而已,不合适就分开。好男人是不多,那也不是没有呀。
他们家的条件摆在这里,要是真没有,女儿也不用结婚,过什么样的日子都行。他也不是一定要孩子结婚的父亲,只是,等年纪上来知道什么是孤单了,他也希望孩子遇到好的另一半。
那不行,李问天一听就急了,赶在关琴面前开口,“阿姨说的在理,而且也不早了。我就喜欢阿月,这辈子只想和她在一起,肯定是要奔着谈婚论嫁去。”
“至于彩礼,您放心,我能拿的出来。”李问天也没有生气说要的多,他甚至还觉得要少了,丈母娘已经很开明了。
“……这话是当真?”关琴一脸狐疑,并且很警惕,“现在有什么网贷,你该不会想去网贷回来了,欺骗我们,等事已成定局再让我女儿背负债务一起还吧。”
她也玩手机的,还是智能机,很多新闻就是这样,套路太多,她不得不防。
李问天摆手,“没有的事,不可能的。确实有这笔钱,是我爷爷留下来给我的。房子的话也有,也在庐市,只是我太久没有去看了,也没有去住过。到时候要住的话,需要请人去打扫。阿姨和叔叔要是不信,我们也可以去看。”
说的那么好听,关琴将信将疑,“房子在哪条街。”
“桐落街,六号。”李问天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了房本和存款证明,以及打印出来的征信报告,还有身体健康报告,全都摆出来。他笑得一脸真诚,“叔叔阿姨,我没有骗你们,我也不会骗阿月。”
桐落街?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那地方他们当然知道,是旧时代的贵人才能住的房区,环境很好,就算是现在也不是一般人能住进去的,价格昂贵,就算有钱买得起,也没资格买。关琴和江父对视了一眼,两人拿起来翻看,还真的是!
房子做不得假,怕是租的,他们在房产局里有关系,托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心头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基础的条件符合了,关琴换上了热情笑容,看着李问天,越看越顺眼,“有准备就好。小李,你也别怪我,为人父母的就希望孩子好。你和阿月谈恋爱也知道了,她的性格有多娇气,不可能会吃苦的,我这也是为你们的将来着想。”
穷小子能给得起什么娇养条件?说几句甜言蜜语,两人吃同一个饭盒就是娇养?那只能说这个女孩的父母教育太失败,也没有能力。感情最浓的时候,认为爱能抵挡一切。可是走到了后面就会发现,没钱,什么都不能。
作为过来人,别跟她扯淡什么感情好这些没用,她只看摆在眼前的条件。
她千娇百宠的孩子,绝对不允许女儿下嫁。现在小李的不差,基础条件已经准备好,挣得钱只负责吃喝玩乐就行,关琴就放心了。
要是光有点攒钱的能力,家里没有帮衬,还是一穷二白,关琴也是不乐意的。因为没有,这种人就会很计较你花了他多少,到感情不合时就会翻出来算账。
她也不是说全部男人都这样,可是见过太多,起码大部分穷男人就是这个心理。有句话就是,莫花穷人的钱。
“我知道,叔叔阿姨也是爱女心切,完全能理解,又怎么可能会怪阿姨。”李问天犹豫了下说,“至于车子,我原本是打算买的。不过阿月说,现在有一辆代步就行了,交通拥堵,出行都是限号,我买的话还无法用本地的车牌,更会被限制,就先不买了。”
“是这个理。”关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而且车子也不是必要的,这不要紧,“我们也不是贪图你的彩礼,到时候真结婚,车子我们会准备好给陪嫁。”
夫妻俩已经为女儿考虑好了,车子也不用多贵,买个五六十万就行,他们攒了大半辈子的资产,还是能买得起。
最大的一个难关暂时通过了,关琴就开始问一些细节问题。
男人的喜欢可以装出来,但是能够装到连细节都照顾得很好,也是少见。
她就抓住女儿平常的生活习惯问,要是李问天答不上来,就是有问题。
没想到,无论他们夫妻问什么,李问天都是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犹豫和思考,可见在生活上和感情里是他付出的更多。
聊下来,大半个钟过去了。关琴回过神,一脸疑惑,“奇了怪了,楼下不远处就有商店,这孩子买一瓶酱油那么久的?”
“可能是碰到邻居说话了。”江父没多想,他馋酒,盯上了李问天带来的药酒,笑呵呵的说,“小李,今天我们喝几杯。”
“好。”李问天自然是笑着应下来。
“喝喝喝,我看你要成酒鬼了!”
“你这老婆子,我喝酒什么时候醉过。这不是今天高兴,值得庆祝。”江父不服气。
李问天看着他们两个拌嘴,实际上感情很好,他能够感受得到,同时也很羡慕。
将来,他和阿月也是这样。
关琴一边说着,起身去阳台看看江羡月回到了哪,没想,大白天的就有一只乌鸦扑腾翅膀飞来,还嘎嘎的叫很刺耳,日光下,乌鸦的羽毛呈现五彩斑斓的黑,是很漂亮的一只鸟。
而且还是站在他们家的阳台,朝家里嘎嘎叫,关琴一脸疑惑,“哪里来的乌鸦,老江,我们这是谁家养乌鸦当宠物了?”
“没有啊。”江父也惊讶的起身去看。
而,在乌鸦出现之后,李问天却瞬间沉眉,手腕上的红绳也在发烫。
他猛地站起来,“叔叔阿姨,阿月说她买的东西有点多,我下去接她。你们先在家里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回来。”
“诶,等等——”
没等夫妻两说完话,李问天速度很快,人已经打开门下楼了,关琴站在阳台还能看见他奔跑的背影,很着急。
而那只嘎嘎叫的乌鸦也展翅飞走,盘旋在在高空,像是在追着李问天。
关琴皱着眉,感觉到了不安,“老江,这不对劲啊。”
“能有什么不对劲,别瞎想。”老江心里也察觉到了苗头,可是他没表现出来,但是关琴是谁,脾气暴的很。
她立马打给了江羡月,打得通,却一直没有人接通。
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女儿是不可能会不接她的电话,那就是没办法接。
“坏了!老江,咱女儿出事了!”关琴想到这个,哪里还坐得住,回厨房关火了也冲下楼。
“诶,等等我!”江父拿了钥匙,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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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4 她变成鬼了?
小区门口就一个小商店。
这里是老校区, 以前分的职工房,住的年轻人不多,已经搬去环境更好的小区去了。
还留在这里的, 要么是退休的老人,要么就是附近上班的中年人。
开小商店的老板也住在这里, 快要六十岁了, 身体还很精神,剪着一头短发,染了颜色还烫卷,在拿着鸡毛掸子收拾货架。
平常也没什么人来,也就周末的时候各家的孩子回来,需要的东西多才见点人。
不过退休年纪了没事做, 守着个小商店也不觉得闷,小区里的邻居也会来找她聊天。
老板娘也是看着江羡月长大,见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来打听,光是描述不懂, 可是说到名字,她就知道是谁了。
“阿月啊, 几分钟前才见过,她买了瓶酱油,还有几包零食就走了。”
年纪大了就喜欢八卦, 她笑看着李问天,“你就是阿月说的男朋友?哎哟,小伙子长得真不错,是哪里人,在做什么的。”
怎么说她也算是娘家人了,就喜欢打听事。
李问天笑了笑, 没有接这话,只是问,“您看见阿月回去小区里了?”
“是啊,买了就走,说有空再来和我唠嗑。这孩子,越长越好看了。”她就一个女儿,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还能结亲家。
“好的,谢谢您了。”李问天转身,脸色沉了下来。
他回到保安亭,想要看这里的监控,但是老旧小区,监控时常罢工。
恰好,今天也没运转,根本就拍不到什么。
李问天只好问保安大爷。
“江羡月?江家那丫头啊,记得,刚才还见着了。”保安亭的大爷缺了一颗牙,他的双手在后一背,“她没回去,拐去那边了。”
“好,谢谢您了。”李问天点头,往右手边的街道。
保安大爷好奇看着,疑惑是谁。
李问天和江羡月回来时开车,还没换班,现在是换班了的另一个保安大爷。
没多久,关琴夫妻两也急乎乎下来跑到小区门口。
左顾右看,顾不上保安大爷搭话,忙朝着李问天的背影而去。
而李问天走了一会儿,看见路边有人卖现崩的爆米花。
他知道江羡月喜欢吃,这一问,果然是来买了。
“几分钟前是有个漂亮的姑娘来买。”老板点头,“不过也很奇怪,大白天的,她身边也没个人,却回头和讲话,然后就走了。”
他看见时还嘀咕,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李问天沉眉问,“往哪边去了?”
“那边。”老板抬手一指。
“好,多谢。”李问天点头。
“小李!小李!”
后头的关琴和江父也追上来了。
“叔叔,阿姨。”李问天也不意外他们会发现异样。
“小李,我女儿阿月呢。”关琴气喘吁吁,第一时间搜寻江羡月的身影。
江父沉稳些,可着急上来,眼睛也瞪大了些,盯着李问天在看。
“叔叔阿姨,我们先回去。”李问天知道他们有话想问,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脸色肃然的开口,关琴夫妻两纵然还想再讲,也闭嘴不提。
三人回到了家,关起门,关琴就问了,“小李,你快说,阿月呢。”
“小李,我女儿不见了是大事,你不要瞒着我们。”江父来回踱步。
李问天却说,“叔叔阿姨,你们家里有黄纸吗,就是平常祭拜烧用的。”
“什么?!”夫妻俩震惊。
“阿月应该是被脏东西带走了。”李问天简单解释,“我爷爷以前是做这方面的事,我学了一点,要去把阿月带回来,时间很急。要是有毛笔和朱砂就更好了。”
这确实急。关琴也不着急多问,“家里有,我去找给你。”
逢年过节,要是不回去老家,他们也会在家里烧点纸钱和上香祭拜。
有时候去庙里上香祭拜也会买。
江父平常练毛笔字,家里不缺,朱砂的话,关琴听说朱砂镇邪安眠,她也托人买了一些好的放在家里备用。
还不是之前去参加丧礼给吓得。
当时候听亲戚说,也是有人参加丧礼,可是那几天这个人的磁场太弱,碰上了脏东西被跟回家了,生病好长一段时间。
关琴本来就有点迷信,也不能说迷信,只是不会全都当成是假的去否认。
经过介绍朱砂管用,她就托人买了放家里。
看吧,现在真管用,能救她女儿。
“小李,都在这里了,你看还缺什么,我们立马就去买。”关琴把一盒子里的东西都带来放在茶几,揣着双手,急得来回转。
“够用了。”
李问天没带任何东西,黄纸只是最普通的符箓,不过也要看用的人。
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李问天提笔沾了朱砂,凝神静心,纳气吐气。
氛围严肃,关琴夫妻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就怕惊扰。
过了半分钟这样,李问天眼神平静,提笔落墨,笔走游龙。
符箓上写的符咒一气呵成,落脚是江羡月的生辰八字。
关琴夫妻看不懂,却以肉眼可见的范围内,隐约看见了有道光一闪而过。
屋内亮堂了不少,好像,吹进来的风也比平常要舒服和清新。
有种,像是体验到了传说中的灵气。
随后,李问天搁放毛笔,将符箓拿起来折叠成了一个小蜻蜓。
他吹了一口气,摊开掌心,小蜻蜓像活了一样会扇动翅膀飞走了。
关琴夫妻俩震惊不已。
未来的姑爷,还有这大本事呢!
李问天抽出了一根香,同样提笔沾了朱砂,在香上写凃了一抹红印,再递给关琴,“你们拿着,有香炉的话插入香炉更好。如果看到香熄灭,你们立马就点上。”
“哦哦,好。”关琴一愣一愣的,双手接过。
见李问天走到门口,两人看着,欲言又止。
李问天回头,目光深邃,没有了守在江羡月身边时的嬉皮笑脸,冷静的可怕,“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把阿月安全的带回来。”
“小李,我女儿就拜托你了。”关琴红润了眼眶,几乎要哭出声。
江父也是红润了眼,手搭在老妻的肩膀,拍了拍安抚。
看着李问天离去,门合上,关琴哭出了声。
“阿月不会有事的,孩子孝顺,不会抛下我们不管。”江父还能忍住,他也相信李问天。
或许就是男人看男人的直觉,小李靠得住。
“对,阿月肯定会回来。”关琴擦干眼泪,把香插入了香炉。
夫妻两哪里也不去,就在家守着香炉,都不带眨眼的盯着。
中午的风吹来夹带着一股燥热,却在正午时吹来颇为冷。
这是江羡月的感受。
她下楼买了酱油,看见有爆米花卖,就过去买了一包。
小时候她放学时经常买。
爱吃也算不上,就是带回去吃一些,尝一尝好久没有吃到的童年味道。
江羡月买好了就走,此时她看过时间已经十二点。
把李问天丢在家里独自应付爸妈是有点不道德,她是想着回去帮忙说两句话。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高中同学。
“江羡月。”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这里还是她熟悉的家,江羡月还以为是街坊邻居,下意识就回头。
看见站在身后的人,她有点诧异,还挺疑惑,熟悉又陌生。
六七年过去,不长也不短,江羡月不太记得人了,大概有个熟悉的轮廓。
可是记忆里的谷喜妹好像也不长这样吧。
高中时,谷喜妹白白的,戴着眼镜,安静胆小,笑起来也腼腆。
她也听话,非常听父母的话,青春期一点叛逆都没有。
印象中,她的父母对她的要求也很严格。
会让江羡月的记忆那么深刻,全是有一次其中考试,谷喜妹因为排名往下掉了几名,没有进入年级前二十,开家长会的时候她的妈妈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这样指着谷喜妹骂没用。
那个时候,谷喜妹安安静静,就是低着头,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这让江羡月第一次见识到,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恐怖的家长,视成绩为一切。
可是现在的谷喜妹,穿着不合身衣服,因为太瘦了,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脸色苍白,肉眼可见的疲倦,头发也枯黄了不少,像是精气神被抽干。
而且,她的脸白得像死了好几天,身形单薄透明,好似随着风吹在摇晃。
江羡月知道这样想不道德,可事实上,她看到的谷喜妹就是这样。
“你是···谷喜妹?”
因为变化太大了,江羡月担心认错人,试探性的先问一句确认身份。
“是我。”还被记得,谷喜妹浅笑着点头,目光高兴杨浦殷切,“阿月,你能帮帮我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那边,要被人害死了,阿月,求你。”
她哽咽的说着,双眸流下泪水。
什么?江羡月震惊不已,不止是震惊谷喜美结婚了,也是因为谷喜妹的话,她一度怀疑自己有听错。
“谷喜妹,你应该报警,找我没用,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超人。”不过,江羡月并没有信任,立马就跟着过去。
相反,她是警惕的。
许久没见的同学忽然出现就寻求她的帮助,谁知道有没有坑在里面。
“阿月,求你了,阿月···”
谷喜妹是忽然飘到了江羡月面前,目光有着怯懦的抱歉也有决心。
她的激动过于诡异,眼神也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江羡月戒备的转身要走。
可谷喜妹更快,吹口气的功夫,江羡月丢了意识,像没了灵魂的傀儡被她带走。
幸好的是,谷喜妹只是个新鬼,道行不深,只能把她迷惑半个小时,江羡月就清醒了,看着地面没影子的谷喜妹,她才后知后觉,谷喜妹居然是鬼!
谷喜妹飘在她身边,顶着一张怯懦的脸一直道歉,“对不起,阿月,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对不起。”
“···”江羡月扶额,“好了,你先安静。”
太吵了。
江羡月看了眼手机,这里没有信号,信息发不出去,电话也打不了。
连个紧急电话都不行。
江羡月无奈的收起手机,看四周,这里是危楼,外面墙画上了一个拆字。
也是最后一栋了,其他地方已经拆除,正在动工,满地的废墟。
江羡月直接问她,“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有名的鬼楼。”谷喜妹怯怯的说,“住着很多厉鬼。”
她自己都是鬼了,说起来还害怕的不行,往江羡月身边靠。
看见谷喜妹的行为,江羡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怕什么,你现在也是鬼。”
她一个活人,在满是厉鬼的地方都还没怂成这样。
哦不对,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啊···
难道她昨晚的梦是真的?李问天真会掐指算命,会抓鬼?
“对哦,我现在也是鬼了。”谷喜妹恍然,拍了拍额头。转而,她又神色黯然,“可是,我救不回来我的女儿。”
成为了鬼又怎么样呢,她还是一样的无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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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5 还真是无语了
知道她想说, 这意思就差没有写在脸上了,江羡月的日子已经站在这里,就顺着话问, “你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谷喜妹低下头,手指互相扣着, 沉默了很久。
再加上,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还是照在背后,这里隐匿在黑暗。
这栋危楼背对着,不见光,导致江羡月所在的位置也是阴森森。
过了一会儿,江羡月听到了幽幽啜泣, 她搓了搓手臂。
今天回家,她穿的一条裙子,露着手臂皮肤,傍晚的风吹进来, 凉飕飕。
“你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江羡月顾不上同情心理, 她只想听正事。
而且她也不喜欢谷喜欢的性子,实在是太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对, 对不起。”谷喜妹真的没什么脾气,就算变成鬼了依旧没改性子。
她低声啜泣,面色哀伤和自责,“我的女儿她死了。”
“羡月,她才三岁,那么可爱, 会甜甜的叫我妈妈,可是就这样被他们害死了!”
“我好难受!我好恨!”
谷喜妹能够化成鬼,是因为恨。
她现在流着血泪,陷入仇恨里,戾气暴涨,有了厉鬼的雏形。
不过还有点理智尚存,没有无差别对待,忘记了江羡月不是她的仇人。
江羡月实在是震惊,“怎么会死了?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死了?”
她觉得玄幻,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死了变成鬼来找她,像做梦一样。
不过,掐自己来证明那也太疼了。江羡月摸了摸脸颊,是热的,不是梦。
她知道,梦里不会感知到温度,现在既然有温度,那就不是做梦。
谷喜妹凶不起来,眼里的恨意散去,周身的戾气消失,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她支支吾吾,在江羡月面前有些自卑的说,“我···我大三的时候就嫁人了。”
否则也不会才毕业两年,孩子就三岁了。
江羡月沉默了,表情一言难尽。
“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你爸妈安排的。”
脚趾头想都知道以谷喜妹没有主见的性格,肯定是听父母的话。
果然,谷喜妹的头更加垂低,怯怯的,说得很小声,“是我爸妈安排的。”
“这个人是一个体制内的二代,我爸妈说,人家就是想要给孩子早早娶妻好收心,姑娘也不需要多好,普通家庭就行。”
说起几年前的事,其实也就三四年时光,谷喜妹却一阵恍惚,犹如是隔世了,人死了就是这样,身体闭眼的那一刻,意识脱离,就是两个世界了。
她喃喃的,“爸妈就安排我去相亲。我不想去的,可他们说,女人总要嫁人。早点嫁和晚点嫁没区别,郑家是个好人家,错过了就没机会。”
“这是什么狗屁歪理,什么叫女人总会嫁人,女人想不想嫁,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不是必须要嫁,谁规定的奇葩说法。”江羡月双手抱胸,皱紧眉头,“然后呢,你就同意嫁了?”
哦,她这句话是多问了,要是没有嫁人,谷喜妹就不会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一开始没有,只是和郑应杰见面相亲,我们···相处的还可以。”谷喜妹低着头,不敢去看江羡月的眼睛,“我爸妈再提起来的时候我就答应了。结婚了,只是多个男人,我还能继续读书。”
江羡月无语,已经不想出声了。
她表示,同情不起来。
而谷喜妹鼓足勇气讲出了口,这次说的很顺畅,一股脑的讲出来。
“隔年,我就生了女儿。”
“毕业之后我一边忙着学业一边在家带孩子,可是郑应杰早出晚归,很少着家。”
“后来,他说,想再要一个孩子和女儿作伴不孤单,我答应了。他就说,可以先把安安送回去给公公婆婆带,让两个老人享受颐养天年之乐,我们也有二人世界,我也答应了。”
“可是,可是···”说到此处,谷喜妹捏紧了双手,已经泪目,恨意也浓。
她已经死了,却在恨意达到顶峰时依旧感觉到了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刚开始,我的安安没事,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想要抱回来自己带。”
“半个月后,郑应杰却跟我说,安安失踪了,我也崩溃了,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有在一直在找。可是我找不到,我知道,我失去了我的女儿。”
悲痛如潮水袭来将她包裹,谷喜妹很崩溃,她抓着头发,大口大口呼吸。
“我信了郑应杰说的是失踪,被人贩子偷。可是有一天,我偷听到,我的安安,被他拿去做了提拔的梯子。”
谷喜妹揪着胸口的衣服,神色痛苦,“有个项目要落实,就是征这块地,以此促进经济发展。但是投资商说这里阴气太重,需要镇压,还需要活人镇压,男童女童都要。我的安安命格好啊,就被郑应杰拿去用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恨啊!”
“可是我太笨了,被郑应杰知道我听到了这事,他就把我给害死了,伪装成了是出车祸。”
“他好狠的心,好歹毒的心肠!我的安安还那么小,活生生的打成柱子被闷死了,她该有多痛苦!”
谷喜妹崩溃了,又是哭又是疯癫大笑。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把安安送回去,安安就不会死。”
“人死了就死了,可害死人的恶人依旧获得好好的。我好恨。我死后变成了鬼想要报复郑应杰,可是我近不了他的身。”
“我没用,我是废物,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安安···”
谷喜妹陷入了自责的情绪里走不出来,疯疯癫癫。
啪——
响亮的一声在寂静阴冷的屋内响起。
是江羡月给了她一巴掌。
咦?居然还真的能够打到!
她就是想打,可是反应过来谷喜妹是鬼,打也只是白挥手,没想真打上了。
而这一巴掌下去,谷喜妹疼得尖叫了声,如被火灼烧,捂着脸后退。
周身戾气被打散,她眼眶红红的,脸白得像是凃了几斤得腻子粉。
“羡,羡月···”
谷喜妹缩着肩膀,怯怯地看着江羡月,不敢再说鬼话。
高中时,她真的很羡慕江羡月,可以做自己,永远那么精彩和明媚。
那身娇纵的脾气是她想学的,可她知道自己的劣根,学不来。
羡慕之余,又有一点怕。
因为,江羡月真的会骂人,谁惹了她都被骂。
“清醒了,冷静了。”江羡月确实瞧不起谷喜妹的性格,太怯懦了。
可这也不是谷喜妹的错,她自小的家庭教育就是这样,深入骨髓了。
“···嗯。”谷喜妹小幅度点头。
“哭什么哭,死了能成为鬼,就是你报仇的机会,有这个功夫哭,就该想着怎么报仇了。”
哭是正常,可是等报仇了,找到女儿的尸骨再哭也不迟。
江羡月见她这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
她看向窗外面,暗色笼罩之下,这里还在开发中,像是废墟荒凉。
江羡月说,“你说被用来镇压邪气的地方就是这里?”
谷喜妹擦掉眼泪,点头,“嗯,我偷偷听到的消息就是这里。”
动工的工人已经离去,四周留有车子和挖掘机,还有几个工人守着。
但是,江羡月也没办法去帮忙找到安安的尸体啊。
这栋是危楼,也能说是鬼楼,暂时还没人敢动,需要等镇压阴气,谷喜妹才有办法把她带进来不被发现。
可要是她大摇大摆出去找一个小孩的尸体,这里的监控不少,立马就被发现。
江羡月深深皱眉,“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因为,我看到了你身上有一种金光,是厉害的道士给的守护。”
谷喜妹老老实实说,“我不懂找谁帮忙,孤魂野鬼,那些老鬼也不愿意搭理我。就想到了你也是本地人,随便飘,就看到你在闪闪发光。我···我就想着把你引来了,给你金光守护的人肯定会来···”
被江羡月盯着,谷喜欢越说越小声,然后闭嘴了。
谷喜妹知道这样做不道德,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怕再被甩一巴掌。
江羡月也没怎么生气,“这回你倒是变得聪明了。”
她听不出是夸奖,还是阴阳怪气 ,谷喜妹低着头,蠕动着嘴唇,没有接话。
夜色降落的很快,刚才还有傍晚的夕阳,现在就要全黑了。
“谷喜妹,你感觉到了吗,好像有声音。”江羡月借着外满的灯照进来看向四周。
谷喜妹疑惑了一瞬,摇头,“没有啊。”
“你这个鬼当得可真是···”江羡月都无语了,也不想说下去,浪费口水。
门在咯吱咯吱摇晃,从门缝里钻进来了很多头发,还在无限延长。
风吹来一阵冷,江羡月哆嗦了一下,她有点害怕,不过还是用手机亮灯靠近。
谷喜妹比她更害怕,躲在身后,“羡月,还是别过去了吧。”
江羡月没理会她,慢慢靠近,而在咯吱摇晃的门发出长长的一声,缓缓打开。
有个人头滚进来,五官还在,头发长得像瀑布,眼睛流着血泪。
“你的头发好漂亮,给我,快给我。”头发竖起,就把人头了起来。
江羡月吓了一跳,往后退两步。
在人头弹射过来时,她是舞蹈老师,韧性很好,抬脚很轻松,下意识一脚给踢飞了,啪嗒撞到对面的墙——
作者有话说:年12月31日最后一天的更新,打卡合影纪念一下[哈哈大笑]
第57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6 它们都欺负我!……
“吓死我了!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但是出来吓唬人,那就是改打了。”
把这头长发鬼踢飞后江羡月拍着胸脯,惊魂未定, 她其实也怕的,但是被吓到的生气居多, 全都是下意识举动。
而躲在她后面的谷喜妹露出了钦佩的眼神, 羡月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厉害。
什么时候她也能做到像羡月一样的脾气和勇气就好了,可惜活着死了都没学到。
江羡月安抚好自己了,她嫌弃的看着掉在地上还滚了几圈的脑袋。
“你是个什么鬼东西,长得丑就别出来吓人。很没有公德心的啊,懂不懂!”
心底害怕归害怕,可是, 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的,改骂还是得骂。
“区区人类,你敢骂我!”头发鬼没想到会被踢,它滚了几圈, 很生气。
它五官狰狞,头发变多, 铺天盖地而来,每一根头发堪比一根针般锋利。
这个速度,江羡月一个普通人是躲不开的, 她也没地方躲,四面八方都是头发,她没有密集恐惧症,也觉得恶心。
“羡月!”谷喜妹立马挡在了江羡月面前。
怎么说她也是鬼,再怎么弱,还是有点本事的, 可是也比不上老鬼。
很快,谷喜妹被打趴在地,她为自己的自私让江羡月陷入危险而感到后悔,“羡月,对不起,我拖住它,你赶紧跑吧。”
“……这里是鬼楼,我能跑出去哪。”江羡月无语,跑出去是傻子行为,还不如留在这里安全一点。
这里只用面对长发鬼,跑出去就是其他厉鬼包围。
见她已经是口中之物,那个脑袋在成堆的头发里冒出来,目光盯着江羡月在垂涎。
“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它伸出一条很长的舌头扫过全脸,流下腥臭的口水。
江羡月要被恶心到吐了,已经干呕好几声,这玩意儿是真辣眼睛。
“只要吃了你,我就能离开这里!”鬼头张开血盆大嘴,里面布满利齿。
它的脑袋从头发里面飞扑过来。
谷喜妹趴在地上很着急,想要来帮忙,可她被头发缠住了魂体,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无比不后悔,不该拉着江羡月来涉险,她已经死了,怎么能拖累别人。
那嘴角裂到耳后根,牙齿锋利的脑袋如张开血盆大口,江羡月是被吓退了几步,小心脏有点发颤,可让她抱头逃窜大喊大叫是不可能的,她一生要面子。
在鬼头扑来,要把她吃掉时,江羡月抬手挡着,不想看见恶心人的画面。
没想,她的周身泛着一层金光,要触碰到她的鬼头尖叫了声,头发被燃烧,有一股浓浓的烧焦味,鬼头立马缩回去。
江羡月自己都惊讶了,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还有这本事呢?
而吃不到她,鬼头很着急,却又忌惮着,没敢再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这栋鬼楼里藏着许多厉鬼,听到动静,以及被江羡月身上这股光的“香气”吸引,纷纷涌来废墟一样的房间。
周围是鬼哭狼嚎,男女老少都有,幽暗的光,忽,宛如来到地狱。
江羡月站在的水泥板变成了一片幽绿色的尸海,从尸海里涌出很多双手,抓在了她的脚踝在往下拖拽。
抓住她脚踝的指尖微凉,她想要拔出腿,可像是有千斤重,根本就提不起来一点,她的身体在被一寸寸往下拽拉。
“我的,是我的”
“别抢,她是我的!”
“你们抢不过我,是我的!”
“···”
它们互相在争,互不相让,森森白骨的手爪攀附在江羡月的身上要把她拖入尸海深渊。
毛骨悚然的恶寒由心而发,江羡月好像感觉到了她的血肉正在被恶鬼舔食。
有个脑袋抓住了她的手臂,昂着一个七窍流血的脸,狰狞且戾气横生。
“哈哈哈,是我的,是我的!”它往上爬,好似有蛆在她的手臂蠕动,江羡月被恶心到了,她干呕着甩手臂,却无法甩掉。
眼看这恐怖的东西要爬到眼前,江羡月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
她偏过头,闭上眼睛,把要飙出来的泪水给憋回去,“李问天!李问天!你在哪里!”
她只是太害怕了,下意识的就喊出了名字,我是也没想过李问天会立马出现。可是,他还真就出来了。
“阿月!”
还是在那么高的位置,李问天纵身,从没有窗的窗口跳入,同时手里拿着一张符箓打来,符箓贴在那厉鬼身上,厉鬼发出了一声尖叫惨叫,尸海散去,鬼群一哄而散,立马躲远。
江羡月踉跄地后退,被及时上来的李问天抱在怀里,把人抱着,他的担忧,化为了把江羡月前后左右都仔细检查了遍,确认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李问天,鬼,有鬼。”江羡月依偎在他怀里,本来还能兜住的泪泡,这会儿看见李问天在这里,她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眼眶红润,哭的梨花带雨,还有告状,“李问天,那些鬼吓死我了,它们想吃了我,我好害怕,你要是晚一点到,我就要死在了这里。”
两人自相识到在一起两年,李问天就没有见过她哭,除了是在夜间运动那点情趣之外,他也从没惹过她哭,还是第一次见江羡月怕的掉泪,他也跟着心疼。
“我知道,我知道。”李问天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嗓音温柔的哄着,“我来了,别怕,不会有事情的。”
“嗯,”江羡月的情绪恢复很快,她擦了眼泪,从李问天的怀里出来,抬手指向对面四处乱窜的一群恶鬼。
现在背后有了靠山,她很嚣张的告状,“它,它,它还有他们,刚才都想吃了我,还碰我!你帮我报仇!”
李问天的目光随着她的手而走动,目光逐渐凌厉,“好,我知道了。”
“乖乖在这里等我。”他低头亲了一下江羡月的脸颊。
江羡月微抬起下巴,嗯哼了声。
就见李问天往前一站,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手里拿着一张符箓,念念有词。
待他松开手,符箓也没有落地,而是飘于空中,散开成了数十张,将四周包围起来,阻拦了厉鬼的逃窜。
四处都是黑的,唯独这里亮着一束金光,鬼楼里,连藏在角落的厉鬼也被吸来,一缕缕的阴气被吸入符箓里,直到煞气散去,化为了平静。
江羡月看得震惊,没想到李问天还真有这个本事呢,以前也没听他说过啊!
不过,这个样子的李问天还是挺帅气的。江羡月抬起了下巴,很是自豪。
也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羡···羡月···救我···”
谷喜妹脸色苍白,被吓得躲在角落,鬼形也在渐渐被吸走,还没见到女儿的尸骨,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李问天,等等,她不是厉鬼,我一个高中同学。还有心愿未了,先别收了她。”江羡月出声阻止之后,李问天才收手。
他冷冷的看了眼谷喜妹,知道是她把江羡月带来涉险的,若不是有江羡月求情,李问天能够把她打得魂飞魄散。
谷喜妹缩了缩脑袋,被李问天的眼神吓得不轻。然后就见,这个厉害的人,在看向江羡月的时候,立马就换上一张笑容,满眼的宠溺,和一眼看到不到尽头的爱意,像只小狗似的窜到了江羡月身边,“老婆,都听你。”
“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肯定会吸引人过来,我们先回去。”李问天怀疑这背后是有人耍阴谋诡计让他出手,而江羡月是被牵连了,此地不宜久留。
江羡月也不想待在这里,“好。”
“那她呢?”不过,江羡月回身看向谷喜妹,“她的女儿说是被用来做镇压煞气的容器,就在这片新开发的工地里。”
到底是曾经的同学情谊,江羡月不是同情谷喜妹,而是觉得,那个小孩子真可爱,因为父母,早早就要丧命,而且,还是以那么凄惨的方式。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本事不低,我现在过来了,对方会察觉到动静,短时间里在没有查清楚我的底细之前不敢再动手,不着急。”李问天解释。
但是,他不喜欢被动,而且现在还牵扯到了江羡月。既然要主动,就要有人先探路,李问天盯着谷喜妹,若有所思,“你先跟我们回去。”
谷喜妹点头,默默跟在身后。
她现在别无办法,除了寻求江羡月的帮助,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只要能够找到女儿,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出去的路上没有惊扰到工地上守夜的工人,江羡月很好奇,“他们看见不我们?”
“看不见,空间隔开了。”李问天的解释,江羡月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她现在生气的发难,手指掐住了李问天的腰部。
她横眉竖起,怒气腾腾,“好你个李问天,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我!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撒谎就是你们的天性!”
“嘶……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李问天举起双手,弯下腰求饶,“我爷爷有规定不能让我做这一行,我是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碰,这才没有和你说的。”
这……还真的和梦里一样。江羡月掐他的腰,改为了摸着下巴深思。
见她不吭声,李问天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你怎么了,还在生气?”
“闭嘴,我在思考大事,等下再责问你。”江羡月还在疑惑,难道她真是女配这件事。
是也不是,江羡月对这个问题纠结不深,她恼怒的是,像她这种将智慧与貌美集于一身的优秀之人,怎么可能是配角!她不是主角,那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李问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事,只是看见江羡月的表情一会儿撇嘴嫌弃,一会儿是颦眉不满,唯独没有害怕,李问天就放心了,同时望着她的眼睛也在笑,她的内心很坚强,也很宽敞,不留影响——
作者有话说:更新已达,打卡2026-1-1[哈哈大笑]
第58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7 自明道长
关琴夫妻在家翘首以盼, 终于把人给平安盼回来了。
终于看见了江羡月的身影,围着打转确认没有受伤出事,关琴这颗担忧的心才落地, 眼泪涌了出来,把江羡月抱在怀里, “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
江父背过身,也偷偷抹了眼泪。
“妈,我没事的。这不是有李问天在嘛。”江羡月拍母亲的肩膀安慰,“他要是保护不了我,那就把他踹了。”
说着,江羡月还瞪了一眼李问天, 她会涉险是因为谁,谷喜妹有原因,可是根本原因,那不就是李问天的缘故!别以为她不知道。
而且还瞒着她那么大的事, 这个问题,江羡月还在等着秋后算账呢。
李问天摸了摸鼻子, 一脸讨笑。
他也没想到给江羡月的保护反而引来了伤害,确实都是他的错。
关琴第一个不赞同,她把江羡月松开, 嗔怒了一眼,“怎么说话呢。两个人走到一起就要好好的,别动不动就说分开,那多伤感情。而且小李是个好的,我就认这么一个女婿,你可不可能给我乱来, 听到了没有。”
她现在就认可这么一个女婿,可不能纵容着孩子任性乱来。
感情最忌讳被消磨,等磨没了,那就是缘分走到尽头的时候,想挽回也有了裂痕,回不到最初的纯粹。
两个人能维持一段关系不容易,只要小李不差,能给得起女儿基本的保障,人品也可以,她就支持这段感情。
“听到了听到了。”江羡月撅嘴,“妈,你好偏心,家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我啊,就是小白菜啊地里黄。”
中午对着李问天还是一脸嫌弃呢,现在好了,态度转变那么快,变色龙都没她老妈会来事。
“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好。”关琴佯装愠怒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小李是个有真本事的,当然要牢牢地抓住了,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李问天赶紧表态,“阿姨,在我心里,阿月永远是最大的。”
江羡月得意,“妈,听到了他说的话没。”
别管是不是在故意说好听话,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和男人谈恋爱,不听甜言蜜语,难道要听恶语相向?
男人会讲甜言蜜语哄开心,总比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好,要是和这种人生活,她能把自己憋屈死。
“小李性格好,你也别老欺负人家。”关琴心里是满意的,可嘴巴上还是要维护。
“阿姨,小月欺负我才是在意我的表现,要是她不搭理我,那我都要先哭死了。”李问天说着时还深情款款的看着江羡月,那眼神太过深情,都把江羡月看脸红了,瞪了他眼,那么多人在看着,收敛一点!
两人都眉来眼去了,关琴闭嘴,和江父互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得,什么叫一物降一物,现在可不就是么,年轻人的事那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当长辈的可就别乱插手了。
“忙过了大半天也累了,来来来,先吃饭,吃了饭再聊。”江父招呼着他们去饭桌坐下,他拿着饭菜去热。
中午做好的,放到了现在还没开动,不过煲汤就是要时间长才够味。
热好之后端放在桌子上,关琴勺了两碗分别放在江羡月和李问天面前,“来,先喝两口汤压压惊。”
“谢谢阿姨。”李问天双手接过。
而江羡月已经喝上了,还不忘说,“妈,你拿一个碗,挑一点菜放茶几上吧。”
关琴一脸疑惑,“是这么了?”
“谷喜妹,我的高中同学,她就在这里。”江羡月看向一旁的空位置,“不过她死了,现在是女鬼。”
她是说的很淡定,可关琴和江父就吓得不轻,家里有个女鬼啊,谁能淡定的。
不过看见了李问天坐在这里,两老这颗受到惊吓的心才平复了下来,能带回来,应该是个好鬼,不会害人的。
关琴照做了,还堆得满满一碗。
她看不见谷喜妹,只是觉得后背发凉,耳边有凉飕飕的气在吹,却什么都见不到。
“她在你背后,和你说谢谢呢。”江羡月胆子大,叫李问天给她开了眼,看得一清二楚。
关琴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站,她看不见,只能对着空气摆双,“不用谢,不用谢,快吃吧。”
她回到了位置上喝两口热汤压压惊,真是吓人。
关琴叹息的说,“你高中同学,和你一个岁数吧,年纪轻轻的这么就···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江羡月点头,至于里面的内幕,她没有打算讲,并且给了李问天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听着谷喜妹的话,这里头还有很多事呢,她可不想爸妈知道太多,受到牵连。
李问天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提醒过了一次。
而且就算老婆不说,他也不会讲的。
“那她···不回家?这么流落在外的也不是个事吧。”关琴问了江父也关心的事。
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可是吧,他们是活人,要是整天和一只鬼待在一起生活,也觉得有点奇怪。
江羡月夹了一个鸡翅,“回的啊,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就是暂时来的而已。李问天会把她送回去。”
桌子底下,她踢了一下李问天的脚。
李问天领会了意思,抬头笑着说,“是的,叔叔阿姨,你们放心,等下我问了一些事就把她送走。阴人待在阳人住的地方久了,对阳人的身体不好。不过就是几个小时,有我在这里,不会有问题的。”
要不是有江羡月,在鬼楼的时候,谷喜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关琴听着放心了,不是她没有善心,而是,也要看善心放在什么时候。
家里养着一只鬼,确实很容易影响运势啊,对身体也不好,她也是会看一些书的,知道一点。
饭后,夜已经深了,江羡月困得不行,洗漱了之后回房间倒床就睡。
关琴和江父也挺害怕的,就没有去看客厅里,因为李问天在问话了。
之前谷喜妹是和江羡月讲了,可江羡月也不知道关于抓鬼风水的知识,和李问天重复一遍能够抓到有用信息。
“大师,我说的句句属实。我死之前,看见了一个白胡子的老道,脸上有一道疤,而郑应杰在他身边很谄媚的跟着。”
谷喜妹当时得知女儿死亡的真相太过心慌意乱了,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是遇到事能保持淡定的性格,容易在面上露出内心的想法,很快就被郑应杰发现。
这也是她苦恼的地方,要是再淡定一点就好了,她就能看到更多的线索。
李问天垂眸深思,“你有听到这白胡子老道儿的名字吗。”
谷喜妹点头,“好像是叫什么···自明道长,对,就是自明道长。他满头白发,连眉毛都是白的,可是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清亮,看起来还很年轻,精神也好,鹤发童颜。”
李问天皱了眉头,自明道长?这个名字,他年幼时听爷爷提过一回。
那时候爷爷把他一个人留在家,托了家里的邻居婶子帮忙照顾,爷爷就出了一趟远门,大概是有半个月的时间。
等回来之后,爷爷瘦了很多,陈旧的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手里还抱着一个瓷罐坛子,有自言自语提到一个叫自明的字眼,多的他也不记不清了。
他当时五岁左右,且爷爷回来时是半夜,他在房间里睡觉,听到动静醒来出去看,爷爷也没有跟他讲述别的事。
除了教他术法,别的事情一个字都不提,但奇怪的是,他学了,爷爷又规定不能用。
谷喜妹小心翼翼的问,“大师,您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我的女儿?”
“先等着,该去的时候我会去。”李问天走出思绪,瞥了她一眼,“再着急也没用,你女儿已经死了。”
这个就是现实,时隔那么多天不可能还活着,能找到一具尸体已经不错。
谷喜妹低下头,默默哭泣。
她当然知道女儿活不了,可内心依旧存着希望。
“别在这里哭,会吵到阿月睡觉。”李问天并不善良,可以说,对外人称得上是冷漠,他的眼神很平静,“要想和你女儿投个好胎,就去帮我做一件事。”
“我不要紧,只求大师能让我女儿投个好人家,下辈子不要碰上像我这样的妈妈了。”谷喜妹擦掉眼泪,这是她唯一的奢望,“想让我做什么,大师您说。”
“你去霍家盯梢,发现有动静就回来告诉我。”李问天说的霍家,就是想要找他出手帮忙救回中邪的小儿子。
不管怎么低声下气请求,李问天不会出手,除了是因为爷爷生前的规定,也是因为,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一个死婴。
“好。”谷喜妹点头,转而很不好意思,“是哪个霍家?大师您也知道,我的贵气太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靠近,”
“这不要紧,我会给你下一个禁忌,你会知道怎么做。”
李问天的手段并不温和,给谷喜妹下的禁忌是将其变成了如提线木偶般控制住。
贪欲会存在任何生灵的内心,人也好,鬼也罢,得了一样就会想要另一样,完全的控制或者销毁才是解决的根源。
让谷喜妹前去监视之后,李问天洗漱了,回房间看江羡月,她睡得很香。
李问天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拉过凉被盖好,调了空调的温度,守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做噩梦,这才去客房。
只是,孤枕难眠,他已经习惯了抱着老婆睡觉,忽然要一个人,浑身不舒服。
可这是在未来岳父岳母家,还没结婚,哪儿能一起睡,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忍忍吧,明天回去他们的家了再补回来——
作者有话说:来了[哈哈大笑]
第59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8 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深夜寂静。
漆黑的屋内, 红烛的光在闪烁,墙上神龛之内放置着一个青面獠牙的供奉之神,挂着红布。
在其下方的神台之上摆着贡品, 是两个人形的娃娃,犹如是孩童模样, 神态很逼真, 有红线在其身上牵绕。
而红线的另外一段是缠在了地上打坐的一个白发老者的手指上。
不知感应到了什么,白发老者的面皮子抽动,眼皮子也在跳动,几秒之后,他猛然睁开眼睛,喷出一口鲜血。
他感应到阴煞之阵就要成功了, 可是现在阵法被破坏,硬生生被撕开一个口子,煞气外泄,就会伤到他的本体。
白发老者怒目, “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师父。”
门外有影子晃动,有个人微微欠着腰鞠躬, 满是敬重,“师父,郑先生求见。”
念及师父在练功, 他说话很是谦卑和小声,就怕打扰到了师父会被责罚。
可师父有前言,若是郑先生找来,就要及时通知,他也不敢怠慢了耽误师父的大事。
“让他等着。”
白发老者深呼吸了几下平复紊乱的呼吸。
“是。”弟子困惑,听出来了师父的语气有些气喘, 却也不敢多想,领命下去。
过了半个钟这样。
亮着灯的前厅,郑钟义因为心情烦躁,口干舌燥,他已经喝了两杯茶水了,这口茶是个什么滋味也没心情去品,到了嘴里只是如囫囵吞枣的往下咽,好能抚平心里的一丝慌乱。
迟迟不见自明道长的身影,郑钟义已经等得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浮现在脸上有几分愠怒。
待看见自明道长的身影从拐角处走来,他立马就扬起了笑容,不复刚才的情绪,起身相迎,“自明道长。”
“那么晚了还来打扰自明道长,我也是无奈之举,实在是这件事棘手,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排才妥当,只好来问一问道长的意见了。”
情况紧急,郑钟义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道明了来意。
他们早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帮他也是自明道长在帮自己。
今晚,他本来是在小蜜那处快活,可是刚要进入正题,就接到电话说北城那块地出现问题了。郑钟义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立马就过去查看。
他打报告上去的文件里,北城的地没有问题,以前遗留的一些小问题也找人疏通了。
现在发展的文件已经下来,也已经引资成功,北城得到开发,不说那笔拨款有一部分进入他的口袋,就说这是政绩,12月份的市长位置的竞选争夺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就差最后一步了,绝对不能坏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知道。”自明道长摆手,他鹤发童颜,手持一个浮尘,穿着陈旧浅蓝道袍,身形瘦弱,看起来真如仙风道骨。
郑钟义还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您知道了?”
见自明道长已经坐下来,老神在在,看这副悠闲的姿态,既然知道了也不着急,那就是有相应的办法了。
“那依道长的高明之见,此事要如何解?”郑钟义坐在旁边的位置,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我的亲孙女都已经贡献给了道长您用,若是那块地拿不下来,影响到郑家的仕途,道长,您这边要想进一步提高,也是难。”
他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拎起茶壶给自明道倒茶,是在提醒,也是在威胁。郑钟义在笑着,谄媚里带着几分阴狠。
小孙女很可爱,长得粉雕玉琢,还冰雪聪明,会叫他爷爷。郑钟义也是喜欢的很,送出去心里也有几分不舍,但是不多,也就三分,且比起自己能够平步青云往上走的机会连两分都不到。
只要他儿子活得好好的,以后有的是孙子孙女,不差这一个。但是既然送出去了,这条命就要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他不做亏本的事。
自明道长睨了他一眼,端起茶杯饮一口,“安排照常进行,明天我会过去查看。放心,不过是一个小问题。”
“有道长坐镇,我自然是可以高枕无忧。”郑钟义一笑,相信他的本事。
厉害的道长不是没有,可也没几个有自明道长的诡异手段,他见过一回,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心生发怵。
得到了保证,且拿走了一些振雄风的丹药,郑钟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他特地过来一趟,根本目的是想要拿药,否则这件事在电话联系都行了。
在他走了之后,自明道长的脸色一寸寸阴沉了下来,盯着郑钟义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布满了狠辣。
“师父,这个郑钟义对您不敬,为何还要留着他?”徒弟过来,重新为自明道长换了新的茶,他也不是不解的问。
自明道长收敛戾气,说,“他还有用,等用处没了,就是他的死期。”
“还能苟活一段时间,真是便宜他了。”徒弟的狠辣程度和师父是如出一辙。
他双手递出茶杯,主动的说,“师父,您的时间宝贵,要修炼大功。这件小事哪里用得着劳烦您亲自动手,就由我先去查看是何人敢来和师父作对,定会将其抓来给师父磕头赔罪。”
“当心些。”自明道长接过茶杯,“能进去还造成不小动静,不是鼠辈。”
徒弟一脸倨傲,“那又如何,无论是谁,在师父面前都只有俯首讨饶的份。”
话虽有吹捧的意味,却也哄到了自明道长的心里,他勾起了嘴角。
只是,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他的唇角又在慢慢抚平,直到绷紧,眼神无波。
李惑啊李惑,你我相争多年,最后你还不是死在了所谓的道义之上。
道义这种东西,远没有实力来的重要。
执着于所谓的道义,就是离死不远了。
寂静的深夜与薄凉的月光交织,最容易催生梦境。
梦中,李问天回到了幼时,他跟在爷爷身后学习术法,爷爷在做竹条编织篮子,等每隔七天赶圩的日子拿去卖。
他拿着一本经书在背。
李问天的记忆很好,可以说看一遍就基本背下来了。
可就算他倒背如流了,爷爷还是让他背,念出来,每天重复这件事。
那时,他问了一个问题,“师父,道义和私欲,两者为什么是冲突的?”
爷爷笑着,眼角有了褶子,“那你对这个又是如何理解的。”
爷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把问题丢给了他自己想。
如何理解···
老小区最不缺的就是早上叽叽喳喳不停的鸟群,李问天醒的很早,是生物钟了,醒来时,他回顾了梦中的内容,也是挺意外的,居然会梦到爷爷。
自从爷爷去世,他没有梦见过一次,像爷爷走的路,不会来梦里也正常。
但他的困惑,在门外传来江羡月的声音时消散了,“李问天,赶紧起来,我们去早市!”
李问天猛地坐起来,下床去开门,门外是一脸困倦,哈欠连连的江羡月,她还没睡够呢。
“赶早市?”
昨晚也没说啊。
“嗯嗯。”江羡月一头栽进了李问天的怀里,双手环过他的腰,依赖地蹭蹭,“困死了,让我靠一会儿。”
这和依赖父母是不同的感觉,但是一样的让她心安。
李问天朝客厅瞥了一眼,从厨房里听到叔叔阿姨说话的声音,夏天的七点已经是大太阳,很刺眼明亮了。
趁着没被看见,李问天把她拉进房间,关起门,把人抱起来坐在了床边。
“昨晚没有睡好,怎么困的不行。”李问天摸摸她的脸,两人在一起时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和她贴贴。
“没呢,半夜醒来你不在,我闭着眼睛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江羡月很少起来早,她趴在李问天的胸膛眯一小会儿,缓缓了脑子才清醒。
而听到这话,李问天咧嘴笑着,心情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明媚绚烂。
他们一样,她也很在意他,身边没有彼此的存在,已经不习惯了。
回想梦中爷爷的问题,李问天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比起道义,他是自私的。在之前无所谓,可是现在,他就是想要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如果这是自私行为,那么他心甘情愿当一个自私的人。
而且,他也没自诩过自己是一个人好人。当好人没有好下场,比如他的家人。但是在没有犯到他面前,李问天也不会当一个坏人,只是冷漠旁观而已。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和叔叔阿姨去早市就好。”李问天想把她放床上,可是被江羡月搂着脖子,用脸颊蹭蹭他的颈侧,黏黏糊糊,“不用,我缓缓就好了。早市有酸饼卖,我外婆喜欢吃,等下我爸妈要带去外婆家给她。”
“我们是要一起去见外婆吗。”李问天不紧张,相反很期待,见过全部家长,那就离结婚不远了。
而且,去到她成长的环境里,可以了解到更多她的一面。那些曾经没有他参与过的成长轨迹,李问天很想要看。
“不用,我爸妈去就行,等中秋节再一起回去。”江羡月有精神了,她搂着李问天的脖子,抬起头,笑容明媚,“但是我们要去早市吃早餐,要是去晚了,就没有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的酸饼了。”
否则她也不会早起,而是会和以前一样,没事做的日子里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李问天就知道,他宠溺地点了一下江羡月的鼻尖,好笑的说,“等吃饱了,你就该担忧要是长胖了怎么办。”
她是人菜瘾大,每次吃完,就要抱着他的手臂来一句“李问天,我好像长胖了,跳舞不好看了”这个烦恼,再把剩下的塞给他吃,称为肉肉转移。
“哼,才不会呢。大不了我多跳几次舞,总能消耗热量。”为了心心念念的一口吃,江羡月很舍得付出体力运动。
“真的吗…”李问天认真点头,“嗯,我会盯着你的,不给你偷懒的机会。”
“啊啊啊!可恶的李问天!”
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啊,江羡月要气死了,掐着他的脖子,李问天笑着假装往后倒,江羡月扑他身上抓痒。
两人闹作一团,关着门,可笑声传了出去。
这让从厨房出来的关琴和江父听到了,两人都摇了摇头,还是小年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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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9 失踪不见了
早市热闹, 今天还是周末,赶了早来吃早餐的年轻人不少,是喧哗的热闹, 这条街看过去是望不到尽头的美食。
陪父母买了要去外婆家的东西,他们提了早餐就走了, 没有留下来吃, 位置上只有江羡月和李问天一起。
江羡月是吃的满足,手边一碗现磨的豆浆,手里还拿着一块饼,“是不是很好吃,没骗你吧。”
“确实好吃。”李问天点头,咬的第一口味道有点奇怪, 但是吃第二口的时候就发现是真美味,“有老婆带我,可以享受到一般人享受不了的美味。”
他笑看着江羡月,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周边那么多人呢, 李问天这声音可不小,全都听到了, 投来打趣的目光。
饶是江羡月的脸皮再厚,这会儿也面热的很。
桌子底下,她的脚轻轻砰了一下李问天的鞋子, 眼神嗔怒,“好好吃你的,安静点吧你。”
“都听你的。”李问天一笑,也不再逗她了。
两人吃过早餐,逛了一圈买点生活用品或者新鲜的食材,回家去了, 是回他们的家。
江羡月的爸妈在周末是要回去陪伴老人的,而且住一天就好了,长大了有私人空间,想做一点什么都不方便。
两边都是家也没错,可感觉不一样,自己的房子,私密空间足够好。
江羡月还困的很,今天起来太早了,等回到家也不过十点钟,她进浴室洗个澡,打算睡个回笼觉补补。
她已经不习惯早起了,身体不适应,就很容易出现困乏。
谁知道,李问天来开门,跟进在后面进来。
这行为,想要做什么实在是直白,江羡月撇嘴,想要叫他出去,可是她还没有说出口,李问天就先脱衣服。
看着她很喜欢的身材,江羡月立马闭嘴了,手掌很实诚的摸了上去,还反复摸几次。
李问天的身材很好,穿衣显瘦,不是干瘦,而是精瘦,是那种看一眼也不会觉得弱的人。
可是脱了衣服,就更能直观的看见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不是肌肉男那种发达大块大块,比薄肌还厚实一些,很有美观。
湿气在浴室里散开,也像是磁石一样将两人粘在了一起,李问天双手撑在了台面边缘,把江羡月困在怀里,也是高挑的女性,还不算瘦,而是有点肉肉的性感,可是在李问天面前,也是娇小玲珑了。
李问天很喜欢色诱,因为他们对彼此不止是心理喜欢,还是生理性喜欢,很容易干菜烈火。
就如江羡月那满意的眼神,李问天垂眸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扫过,眼底有着明晃晃的欲念,只对她的火热。
在江羡月的指尖在他身上点火时,李问天抓着她的手压在胸肌,然后慢慢往下滑,“摸着好玩吗,它还会动。”
说这时,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还真的动了,江羡月吞咽了一下,低头去亲,待抬起头时有了不深的牙齿印,李问天动情了,喉结滚动,呼吸略沉。
“就知道对我使坏。”李问天哪里忍得住,他掐着江羡月的腰把她抱起来,江羡月也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容明媚,挑了眉头是疯情动人,“什么叫对你使坏,我看你是很享受。”
“是很享受,老婆的随便一个眼神都叫我的控制力溃不成军。”李问天轻笑,他也没想要隐瞒他对她的欲望。
“搂好了,别摔。”他的手臂力气大,一手就能拖着,低头索吻。
女人的欲望并不比男人少,江羡月配合他的进攻。
两人在情事方面一向契合,总能畅酣淋漓,体会到什么叫做飘飘欲仙的感觉。
“别,下午我还有课···”
“穿一定的裤子,这个位置不把被发现···”
李问天总能知道怎么把她伺候好。
毕竟,只有老婆的感觉拉满了,身心跟随他进入状态,那才是他享用的正餐开始。
胡闹了一通,江羡月累的又睡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她的舞蹈课在三点。
家里没有李问天的身影,有给他留下信息,说有件事要亲自去处理,晚上会赶时间回来。
江羡月也没问是什么事,总归就是昨天在危楼见到的那些鬼有关。
她哼着歌起来,穿好衣服,戴上李问天给的护身红绳手链,看着镜子里美美的自己,开心出门。
江羡月自小就学习跳舞,她很喜欢,毕业之后开了一家舞蹈工作室,和一个发小一起开的,两人的感情很好。
不过方向不同,工作室除了会开课程接收学生训练之外,也会有编舞,对外接单。这一项目是发小负责,发小喜欢编舞,特别是韩舞那些,而江羡月则是教学生,她比较倾向古典舞。
都是跳舞,基本功要有的,要是忙不过来,也会互相帮忙。
江羡月要教的舞蹈课在下午三点开始,是青少年舞蹈,七岁到十二岁,这个班里面有二十个学生。
奔着专业方向的不多,偏向于兴趣爱好,特别是年纪小的,父母是送过来挖掘天赋,跳得太差,可孩子喜欢,也会留下来继续报名。
“江老师”
“江老师”
“···”
江羡月去到工作室,就被一群换好舞蹈服的学生包围了,年纪最小的是七岁,但是今天并没有在这里上课。
她收到孩子家长发来的信息说孩子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来上课了。
少一个人,也不妨碍江羡月要教的课程,她开始就是要先检查基本功的,在工作上的态度也很严谨。
压腿的时候有不少哭声,她也没有心软,要学舞蹈,这是必经之路,忍不住的就要换个兴趣爱好。
直到课程结束,学生来的时候欢声笑语,走的时要扶着墙。
工作室招了几个舞蹈老师,需要江羡月负责带的学生并不多,有好苗子,她才会亲自教。
其他时候,她会和朋友一起研究编舞。
只要出众了才能有吸引力,现在网络爆炸的时候,这块蛋糕,她们当然要站一杯羹。
蒋艺靠在门边,笑着说,“江老师还是那么严肃。”
“少来,你不也是一样。”江羡月白了她一眼,“你那边排练好了?”
最近有个新编舞,是要放到网上吸一波流量,大家都很重视。
主要是蒋艺负责,站c位演出,她则是在一旁做副手帮忙。
“差不多了,准备了那么久,这件事完成一段落,是要好好休息。”蒋艺伸着懒腰,“今天怎么不见你家那位一起来。”
要说谈恋爱里面最粘女朋友的一个男人,她说肯定是李问天,这两人是形影不离。
感情好到这个地步,要说她不羡慕那是假的,谁不想要甜甜的恋爱呢,可惜在大学毕业分手之后也没碰到心怡的男人,单身两三年了。
她有预感,这样吃狗粮的日子还会持续未来几年。
“他有事情去忙,待会儿应该会来。”江羡月看到李问天的留言说要等一会儿,可能是棘手吧。
她平常再任性,也不会在做正经事情上打扰,要求他一定按时到。
“那还真是少见,会为了忙而耽误来见你的时间。”蒋艺都诧异。
她挽着江羡月的手臂,“不过也好,走走走,你去帮我监督,我总觉得有个舞步错了,可是反复纠察了几遍也没有找到哪个节奏出错。”
江羡月顺着她的力道出去,“还有我们蒋大小姐不会的事?”
“术业有专攻,这方面我在你面前甘拜下风。”蒋艺装模做样的抱拳拱手。
两人笑作一团。
可是很快的,蒋艺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笑不出来了,反而是面色凝重。
“好,我现在回去。”
她挂了电话,对江羡月抱歉的说,“阿月,我小侄子不见了,我要回家一趟,这里就麻烦你了。”
江羡月点头,“快去吧,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好姐妹。”
蒋艺拥抱了她一下,急匆匆离开了工作室。
蒋艺家里有钱,她也算是白富美大小姐了,有一个哥哥已经结婚了,有个五岁的小侄子,正在上幼儿园。
现在失踪不见,江羡月也为之担忧,希望能够快点找到。
她经常见蒋艺的小侄子,经常带来工作室玩,是一个很聪明也懂事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