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频文里是绝色女配[快穿]》 1、未婚妻大小姐1 叶玄阳穿着一身洗得发褪色的浅蓝褂服,上衣下裤,提着一个陈旧的包从五菱神车面包车走下来,回头用力抽走师傅找他的五十块钱揣进兜里。 两人吵了一路,就因为司机故意绕远路多收钱。叶玄阳又不笨,当然不肯,师傅为了赶下一单,最后还是咬咬牙补给五十块,“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那么抠门,是讨不到媳妇的。” “那还真不如你的愿,我啊,有媳妇了。”叶玄阳咧嘴一笑,是一口晃眼的大白牙,嘴也毒,“我看你那么大年纪了才是没娶媳妇吧,啧啧,就知道做黑心肝的事,铁定要打一辈子光棍咯。” “你!”这话戳进了面包车师傅的咽管里他气得牙痒痒,眼睛瞪得老大。 他转溜着眼睛,贼眉鼠眼的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很想要来一场恩怨对决。 叶玄阳迈开腿就要往他车前一躺,“你个屁啊你,怎么,想和我打一架?信不信我躺下来讹你八万八啊!” “呸!小小年纪不要脸!”来的一路上面包车师傅已经体会过叶玄阳的骚操作,别人好面子,叶玄阳是不知道脸皮为何物,全程一点便宜占不到。 面包车师傅骂骂咧咧,只能加大油门开走,他保证,慢一点的话叶玄阳肯定会不在意世俗目光躺下来还打滚。 “还想坑我钱,这可是我的老婆本。”叶玄阳呸了声。 来到陌生环境,他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发达繁荣的国际大都市,一双眼睛转溜的都看不过来。 我滴乖乖,原来山下的世界那么先进好玩啊,师父那糟老头子自己倒是会跑出山享福了,就把他留在山里守着一堆医书药材,真是够坏的了。 江家,江家……叶玄阳掏出婚书看地址,摸着键盘式老款手机,没有导航,这有点尴尬了,还得花钱买一部新手机,看刚才黑车司机用的,现在都是什么智能机了吧,还有6g网络。 他在山里用的还是2g网! 叶玄阳在心里对糟老头子师父骂骂咧咧,打算拦一辆出租车去江家。 不过这里没车拦,叶玄阳提着包朝着人流走去,见着有公车站,他打算去那边拦车,没想看见一阵躁动。 附近的人都涌去了,打扮的人模人样的西装男,还有保镖,还有一个还算漂亮的少女,很快围着地上的老头。 少女带着哭腔喊,“爷爷!爷爷!快,快去车里把爷爷的药拿过来!” 叶玄阳歪头看了一眼。 哟,这是发病了啊,浑身抽搐脸苍白,很严重,要是十分钟内没有得到及时抢救,就能吹响唢呐吃席了。 “医者仁心”这种善良品质和叶玄阳不沾边,他本身就不喜欢学医,还不是被老头子给逼的,他最大的愿望是当个厨师,老婆孩子炕头热,日子和和美美。 不过……师父好像说过江家很有钱的,他未婚妻是个白富美来着,也不知道他准备的聘礼够不够把媳妇娶回家。 这倒地上的老头看着有钱。叶玄阳的脚尖拐一个弯,提着包挤到里面去近距离观察老头的情况,嗯还有得治。 在哭的少女见到叶玄阳一系列“凑热闹”的行为,她怒火冲天,精致的美甲要戳到叶玄脸上了,声音尖锐,“你是谁!把他赶出去,别来这里捣乱!” “我靠,你黑山老妖啊!”叶玄阳抬头就见带钻的长长黑指甲,他嫌弃往后躲。 城里人的审美那么奇怪?完了,也不知道他未婚妻是不是也这样。 算了,就算真的是,黑山老妖就黑山老妖吧,媳妇喜欢最重要。 少女更气了,眼睛瞪大。 两个黑衣保镖过来要把叶玄阳给拉走,发现他站得轻轻松松,可他们拉不动,面上都震惊了,怎么可能! “还有五分钟。这老头要是再不抢救的话就死翘翘了。”叶玄阳打量着老头的脸色,悠哉开口,“我能救,但先要把钱给我。你们城里人的套路多,心眼子坏透了,尽做过河拆桥的事。” 坐到黑车,要坑他五十块钱的事足够唠叨很久了,差点就少了点老婆本。 废话,他的钱以后都是给媳妇孩子用的,被外人坑了,他拿什么养媳妇孩子,山里的公鸟找母鸟都知道先筑巢呢。 在场之人听到他这大言不惭的话给整笑了,哪里来的破烂穷小子,想钱想疯了吧,还是看短剧看到脑子傻了。 眼下本来就混乱和担忧涌在心头,少女见着叶玄阳捣乱,很恼火。 叶玄阳又瞅了一眼,“瞪我做什么,丑死了。还有三分钟,眼泪省省吧,等他死了再哭。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给不给钱,给了钱我就救他。” “爷爷,爷爷——”少女见着老头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嘴唇呈现深紫色。 “大小姐,药没有找到!”保镖急匆匆跑回来,“救护车过来还有七分钟。” 他们地处位置偏,这趟过来是要视察工作,霍家要拿下这里的一块地皮。 叶玄阳很好心提醒,“两分钟。” “救!”少女抬起头,豁出去了,“只要你能救我爷爷,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一千万不够,那就五千万!” 嘶!五千万!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围观群众恨不得自己是医生高超的神医,分分钟暴富。 不过这老爷子的情况那么严重,一般医生都不敢出头,救人不成反而死在自己手里被霍家记恨,今后在江城没了立足之地还好,就怕被报复没命。 “行。”叶玄阳一听,满意笑了。 他蹲下来,拿出包里的银针,下手很快,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穴位。 一针心口,一针在喉咙,一针在头顶,落针时,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少女时刻看着,一颗心要提到嗓子眼了,见着爷爷的呼吸强了些,她狠狠松了一口气,手心已经冒了汗。 “我爷爷怎么还没醒来。”老爷子的呼吸变强,可还在昏迷中,少女紧张问。 叶玄摊开手,“我说了,先给钱。” 要是不给钱,他就当场拔针。 少女被噎了一下,她见过的医生都是救死扶伤,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势利的。 她看着叶玄阳,人是长得很帅气的,眉眼俊朗,眼睛深邃,身材高大,是短发,却有一条辫子搭在胸前,看起来有几分桀骜不驯的张扬。 少女没想抵赖,她爷爷的生命值几百亿,“我填支票给你,五千万不多但也不是小数目,转给你需要流程。” “拒绝,我现在就要见到钱。”叶玄阳可没那么好说话,没钱,啥也别想要。 少女那一口气堵在心头憋得慌。 “好!”她有点咬牙切齿。 少女打了电话,问了叶玄阳的银行卡号,很快,叶玄阳的破手机收到到账短信,看着后面一串零,心情很好。 “这是抢救的钱,要想给他挺到医院动手术成功,那就是额外的价钱。” 叶玄阳也是个黑心肝的,“你要是不信我说的可以试试,现在够一口气撑到医院,但也会抢救失败死在病床上。” 少女的太阳穴狂跳,可叶玄阳已经露一手,她不得不信,也不敢拿爷爷的生命做赌注,“你要多少我都给。” 叶玄阳:“五千万!” 钱到账的声音真好听,城里人的钱也真好赚,嘿嘿,老婆本又多了。 叶玄阳掏出一个陈旧的药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掰开老头子的嘴巴塞进去,又灌了一口矿泉水,他拔了银针站起来,“搞定,今晚不用吃席了。” 少女看见爷爷缓缓睁开眼睛,她破涕为笑,捏紧的拳头松开了。 她看向叶玄阳,“救命之恩……” “以身相许就算了,我有媳妇,而且我不是变态,对老头子没有兴趣!”叶玄阳吓得拎着包往后一跳,大惊失色,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神经病一样。 少女的脸色一僵,表情无语。 这时,救护车匆匆赶到,呼啦啦涌来一群人。她再看时,已经没了叶玄阳的身影,她还想问叫什么名呢。 富人别墅区走环城高速,一向不堵车。半个小时后,叶玄阳站在江家门前,一套大型庄园房,看着就是豪华。 叶玄阳小声嘀咕,“老头子也没说那么有钱啊。” 就要见到他媳妇了,叶玄阳忽然紧张起来,摸了摸衣服,站在门前探头探脑,一头雾水,没法敲门也没门铃。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管家似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打领带,他打量叶玄阳两眼,估摸着说,“请问……您就是叶玄阳,叶先生吗。” 叶玄阳站得很直,“咳,我就是叶玄阳。” “您请进。”管家挂起得体的礼貌浅笑,侧开身摆了请的手势,“先生和夫人还在忙,早上已经吩咐好今天叶先生会上门拜访,您先进去歇息,我已经通知了先生和夫人,他们很快就回来到。” “我是江家的管家,姓吴。” 别说还怪有礼貌的,这就是大户人家?叶玄阳心里嘀咕,但也受用。 “我很闲不着急,在家里等就行。”叶玄阳笑着摆手,进去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花园,秋千,还有喷泉,这是城堡吧。 完了完了。他准备的聘礼是不是太少了点,媳妇家里比他想的还要有钱,要是他没钱,媳妇还愿意嫁给他吗。 早知道刚才多坑点了!果然还是头一回进城没经验,心眼子玩不过城里人。 吴管家领着叶玄阳进去,客厅不是暴发户般的金碧辉煌,相反,紫色调中和搭配显得贵气,很有沉淀的财力。 “叶先生舟车劳顿过来也累了,先坐一会儿。”吴管家说着,有佣人来上茶。 叶玄阳也没紧张,还挺悠闲的东看看西看看,也没人嘲笑他没见识。 安静了一会儿,叶玄阳都把两杯茶灌进肚子里了,楼上传来脚步声。 “吴叔,吵吵闹闹的是谁来了?” 伴随着的还有一道女子刚醒来时的慵懒娇媚,听着人骨缝里都痒了。 这,这就是他未来媳妇了吧? 叶玄阳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立马端正坐好,腰挺直,双脚乖乖的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神不断往上瞟。 心跳好快,好紧张!怎么办,他是不是要先给自己扎一针冷静冷静。《 》 2、未婚妻大小姐2 半分钟的时间很短,叶玄阳却连续又灌了两杯水,以此缓解紧张感。 黄花大闺男头一回见媳妇,难免会局促不安,手脚无处安放,要能理解。 叶玄阳的心跳咚咚响,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倍儿棒,都怀疑有毛病了。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空气里好似都有了淡淡香味,叶玄阳自小在药材堆里长大,鼻子灵的很,绝对没闻错。 等江羡月走下来露出真貌,她在家就穿着一件紫色吊带裙,肌肤胜雪,气色饱满,海藻般瀑布及腰长发微卷,眉眼如画,身材极好,高挑不瘦而是匀称的娇媚,珠圆玉润,还有点小高傲,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精致。 看着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玫瑰奶油蛋糕,洋溢着香气。叶玄阳的瞳孔地震,痴痴看着,表情有些痴汉的傻冒,我滴乖乖,原来他媳妇那么美! 研究医术久了,其实皮囊之下就是白骨,他对美丑早就免疫了,也做好了要是媳妇不好看的话,他也欣然接受的准备,不管咋样都是他媳妇。 可是!这不代表他不喜欢他媳妇长得美啊,这不是,喜上加喜嘛。 江羡月的脾气可不好,见着叶玄阳对她犯傻,她非常骄傲于自己迷人的魅力,可是见叶玄阳不知收敛,她顿时不爽了,抱着双手,挑起眉尖,昂起的下巴犹如骄傲的小天鹅,“喂,收起你的傻子眼神,没礼貌的家伙,再盯着我看,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要不是这眼神只有单纯欣赏,还有一颗纯粹的喜欢,没有臭男人凝视的下流猥琐,江羡月没感到不适,也不会那么好说话了,早就叫保镖来打一顿。 “好好,不看不看,你说不看就不看。”叶玄阳抓了抓头发,笑得很憨。 现在哪还有之前怼人的毒嘴,整一个毛头小子,媳妇说东,他绝不往西。 江羡月嫌弃,不会是个傻子吧? 她看向吴管家,“吴叔,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叶玄阳好想和媳妇说话,眼巴巴的立马回答,“我叫叶玄阳,是你的未婚夫,我知道的,你叫江羡月,是我媳妇。”说到后面,他害羞地低下头。 嘿嘿,他媳妇长的好看,名字也好听,羡月羡月,嗯嗯,就是月亮仙子。 “什么!?”江羡月震惊,怀疑自己听错了,而“媳妇”两个字给她暴击。 哪里跑来的乡巴佬,土掉渣啊! 江羡月不看还在望着她又自己害羞脸红彤彤起来的叶玄阳,她就盯着吴管家,仍旧不愿相信,“吴叔,家里怎么来了个疯子,赶紧叫保镖把他赶走。” 叶玄阳不嘻嘻了,弯着眉稍,伤心难过,委屈的看着江羡月,想掉眼泪。 媳妇不喜欢他…还要把他赶走… 吴管家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他期期艾艾的说,“羡月,这位叶先生确实是您的……未婚夫,这事先生和夫人已经知道了,可能太忙,没来得及和你提。” 他猜的出来一些先生和夫人的想法。况且他也觉得这位叶先生过于普通了,配不上他看着长大的大小姐。 江羡月扶额,告诉自己要冷静。 吴叔能把人放进来,肯定事先得了爸妈的吩咐,也就是说,婚事是真的。 “嗯嗯!我真没骗你,你看,我们还有婚书。”叶玄阳乖乖点头,掏出婚约双手奉上,他们是天生的夫妻命。 看在帮他找到一个他超级超级超级喜欢的媳妇面子上,以后他不在背后骂老头子,也不生气逼他学医了。 江羡月的心思一转,走过去拿走婚书,美眸一扫,差点心梗,还真是她。 不过……她得意地翘起嘴角,双手一错,刚想要撕掉,婚书就轻飘飘被叶玄阳抽走了,他咧嘴笑着,小心翼翼把婚书叠好再次贴身收起,当成宝贝。 见着江羡月在气鼓鼓,叶玄阳却是笑眯眯的,“媳妇,婚书重要,可不能随便拿来玩哦,我先收起来藏好。” 他都塞衣服里了,贴着肉,江羡月也不可能把他压着剥衣服再抢走。 “别叫我媳妇,难听。”江羡月别过头,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婚约。 叶玄阳伤心,“好吧,羡月……” 然后被打断了,“也别叫我羡月!” 烦死了!她才不要有一个泥腿子未婚夫,看看这什么穿搭,还有这什么发型,苍天的,要是被圈子里的塑料姐妹知道了,她美美美了二十二年的生活出现污点,金贵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大小姐?”叶玄阳脸皮厚,是有点点小伤心媳妇不欢迎他,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反正他们有婚书。 而且仔细观察江羡月的表情,叶玄阳知道她在郁闷,也就不在这时候惹她生气,女孩子生气容易生病,他不要媳妇生病,就算他能治也不行。 江羡月见他还算听话,终于舍得给了一个高傲眼神,也足以让叶玄阳傻乐,叫大小姐也好,他的大小姐媳妇。 他在傻笑什么,是想把牙齿亮出来散热吗! “神经。”江羡月觉得他脑子有病。 冒出来的泥腿子未婚夫不止土掉渣还脑子不正常,好气哦,她要不要那么倒霉,爷爷怎么给她定下这样的婚约! “吴叔,我饿了。”江羡月没再搭理叶玄阳,走到一边坐下,拿手机玩。 列表里都是一群塑料姐妹花在晒晒晒,还有“小鲜肉”分享,像她们这种不差钱的大小姐,当然是游戏人生。 不过江羡月对男人不感兴趣,她只是喜欢收集小众新奇的包包首饰。 她长得绝美还有钱,玩男人是给男人占便宜,吃亏的事她才不会干。 “厨房在做了,先吃几块新鲜的点心。”吴管家端来放在茶几上,还有一杯果汁,这是江羡月起来喜欢喝的。 “等等,我这里有药膳,我自己搭的配方……算了,厨房在哪里,我来弄吧。给大小姐吃的,交给你们我不放心。” 叶玄阳在翻他带来的包裹,里面都是各种珍贵药材,市面上千金难求的野人参他这里不少,还是最没有价值之物,他随便丢,有的不止百年。 “你的身体有些点弱,喝酒了要去掉残留在身体里的毒素,衣服也要穿得暖一点,否则不出今晚就要感冒发烧了,没个四五天的难受不会好的。” 叶玄阳很忙一样,他快速的将药草分分捡捡得出想要的新配方,包在纸里放在茶几上,又拿了毯子给江羡月披好,“果汁也不要喝了,对你现在的身体起不到补充,反而是负担,加快生病节奏,嗓子会不舒服。我这里有茶包,甜的,吴叔,你拿去泡在水里两分钟就能给大小姐喝了,温水就行。” 叶玄阳把茶包塞给了吴管家,“你去泡茶,我知道厨房在哪里,我自己去。” 他看见有佣人拿着食材进出,目标很明确,朝着厨房走,可惜煲药的锅只能用砂锅,不是他的药炉。得要备好才行,大小姐看着健康,体质却不算好,偶尔也会生病,他得好好调理。 吴管家沉默一瞬,还是拿着茶包去泡茶,换下了果汁,茶香清淡,闻着沁人心肺,不用想都知道是好茶。 “……吴叔,你和他说过我去喝酒的事了?”江羡月被叶玄阳的一系列熟练操作给弄懵了,而且,说得还真准。 她昨晚确实喝酒了,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玩到十二点多才回来。今天醒来也是真的精神不太好,否则也不会赖床一直睡懒觉,喉咙也有不舒服。 “并没有。叶先生刚来到,先生和夫人都不在家,我只是招待,没和叶先生谈及任何关于你的事。”吴管家摇头。 江羡月皱眉,心里有点怪异,但见着叶玄阳那么上道,前后的体贴和细心可以打八分,她心里的嫌弃少了指甲盖的一点点,但面上是不会承认的,高傲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接受有一个土掉渣的未婚夫,实在太丢脸。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唇齿留香,是她喜欢的味道,而且喝着喉咙没有那么难受了,人也精神,真是好茶。 不知不觉,她玩着手机,就这样把一杯喝光了,要知道不管是茶还是饮料,她喝得慢,装了一杯半天没喝完。 这时,厨房里飘出香味,而原本负责厨房的两个佣人还有一个住家厨师都被赶出来了,无奈的看着叶玄阳霸占厨房。偏偏这人还是大小姐的未婚夫,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只能捏着鼻子让地方,希望别把厨房给炸了。 因为刚才叶玄阳进去,直言他之前都是烧火,还没用过这些先进的电器。 他们只好头硬着头皮教,而叶玄阳跟着学了一次,就摸着下巴点头表示已经学会,然后把他们都赶出来。 不过他们白担心了,没有炸,相反,叶玄阳很有大厨风范,做了三个菜一个汤,色香味俱全,冒着热气。 江羡月的精神不济,是即将要生病的前兆,食欲不好,早上没有吃东西到现在已经两点多了,很饿,却没有胃口,现在闻到这香味,她馋的想吃。 “做好啦,大小姐,可以吃了。”叶玄阳戴着围裙,招呼着江羡月过来,还勺好一份汤放着,里面有几根药材。 江羡月从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想吃,也不会假装客气。 再说了,这是她家,一砖一瓦都是她的专属物,被伺候是理所当然。 叶玄阳拉开椅子,等江羡月优雅坐好,他又积极的介绍菜品和功效。 见着江羡月吃的满意,他一颗心像是泡在雪碧里,跟着咕噜噜冒气泡开心满足,做饭菜给媳妇吃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终于能够实现了!《 》 3、未婚妻大小姐3 江羡月被伺候习惯了,哪里会有让叶玄阳伺候她有不安的心理负担。 不过想起来了他是客人,身份还很微妙,她接受伺候,不就是接受了婚约? 江羡月一个激灵,眸子一抬,“傻站着做什么,坐下来吃,显得我这个主人家苛责了你一样,我可不是这种人。” 脾气再大,可作为礼仪得体的大小姐,待人处事自然不出错。只是一想到叶玄阳是她未婚夫,她心里就很不爽,态度上和别人就不一样了,带着几分挑剔,高高在上的考验,还有命令。 “嗯嗯,听大小姐的,大小姐真好。”叶玄阳好感动,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江羡月,配上他那一头发型,还真像朝着主人欢快摇着尾巴的大狼狗。 追求者无数的大小姐,死皮赖脸的也不是没有,可她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滚刀肉,对他发脾气还夸她是好人。 江羡月有点没辙了,也不想叶玄阳用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看她,她眸子带上嗔怒,凶巴巴的恶狠狠说,“再这样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了当下饭菜!” 够凶,够恶毒,这回怕了吧。 可美人就是美人,再生气也是灵动鲜活,顾盼生辉,一颦一动皆是风情。 叶玄阳的眼睛更亮了,无形中的尾巴要摇成螺旋桨,头顶一戳呆毛还翘了翘,捧着碗朝江羡月靠近了点。 “大小姐想吃我的话,我肯定很愿意的,现在吃吗?也能补身体。”他一副“你想吃哪里我就割”的表情没有丝毫犹豫。 叶玄阳没撒谎呀,他确实补,他自小就是吃着各种稀奇百怪的珍贵药材长大,浑身上下全都是宝,吃了能大补。 一般人他才不会说,可大小姐不是外人啊,是他媳妇,和媳妇说很正常。 江羡月:!!! 完了,遇到克星对手了! 她恶毒的功夫修炼没到位,遇上一个“不要命”的家伙,只能节节败退。 “谁要吃你,你是变态吗!”江羡月觉得他真的脑子有病,还有些吓人。 看着正常,实际上一点也不是正常人。谁家正常人会叫别人吃自己。 “……我不是变态,只愿意给大小姐吃,别人沾不到一口。”叶玄阳的嘴角朝下弯,伤心委屈的样,好不可怜。 可下一秒,他又兴奋起来了,“大小姐什么时候想吃了就说,我随时都给。” 只要大小姐吃了他的血肉,他们就融为一体了,大小姐的身体里长着他的血和肉,是比夫妻还要亲密呢。 怎么办,好兴奋!好想好想让大小姐现在就吃了他,可大小姐会生气的吧,那……偷偷给大小姐吃呢?叶玄阳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马就执行。 想到他们结合一起,叶玄阳的脸上浮现几分病娇的绯红,好害羞哦。 江羡月被他盯着,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你有病啊,谁要吃这种东西!快点把你的眼睛挪走,不准看我!” 直觉上有一种危险气息,却又想不到是什么,可来源肯定是这个乡巴佬。 “好嘛好嘛,我不看。”叶玄阳捧着碗饭就是傻笑,听话的看向了饭菜。 他已经听不到大小姐说什么了,满脑子都在想着让大小姐吃了他的血肉。 江羡月又暗骂了一声神经,她很想放下筷子不吃,怕菜里真有他身上割下来的配菜,可是好香,她又饿。 磨磨蹭蹭的还是吃了一碗饭菜还有小半碗的汤,饱了,她一向是少食多餐,不会一餐就吃到撑,肚子不舒服。 不过叶玄阳的饭量大,伺候着大小姐吃饱饱了,这才把剩下的饭菜横扫干净,没有火烧出来的香,但也勉强。 唉,就是委屈他的大小姐了。 江先生和安女士急匆匆赶回家,路上都在担心女儿会把人给骂一顿然后赶出去,婚事不成的话,也不能结成仇。 他们也没想到会在下午的时候就上门拜访,一般就算到江城了,也会是挑一个合适的时间,约好见面。这才没有先和女儿说,谁想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可和他们想象的争吵不一样,回到家的时候,看见女儿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生相处还行,虽然其中还夹着女儿的臭骂,然后男生蹲在身边拉着江羡月的裙摆小幅度晃着傻笑讨好。 吴管家也有些无奈,见着两人回到家,他迎上去恭敬说,“先生夫人。” 江先生得了管家的眼神,就知道那少年肯定是婚约的当事人之一叶玄阳了。 婚约是上一辈定的,老爷子临走之前还拉着他们的手说婚约一定要实现,这是江家欠下的恩情,一定要偿还。 虽不解,可是为了让老爷子能走得安心,夫妻二人还是点头应下来。 只不过这些年了,定下婚约的人也没个动静,渐渐的忘记了这件事。谁知道前几天,那边的长辈来信说两个孩子年纪到了,可以履行婚约了。 这才措不及防。在此之前,他们夫妻二人也没见过这位后生叶玄阳。 “起来啊你。我答应你了,快点给我起来。”江羡月服了他的厚脸皮,也不想让爸妈看见这一幕,只能敷衍点头。 叶玄阳咧嘴一笑,心满意足的顺着江羡月偷偷拉扯他的小辫子的力道站起。 江羡月拉下裙摆,站起来走到安女士身边,亲亲密密的挽着安女士的手臂,笑得很甜,“爸,妈,你们回来啦。” 她给了叶玄阳一个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特别是别喊什么媳妇。 叶玄阳很有礼貌,笑起来也有少年气的干净爽朗,“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叶玄阳。我师父云游去了,今天没能和我一起拜访叔叔阿姨,他说过一段时间回来了,一定会来和你们见面。” 他提起包放在茶几上,除了两套衣服都是药材,“这些都是我带来的见面礼,初次上门是有点寒暄,不过你们放心,我还准备了很多其他的见面礼。” 包不小,塞得鼓鼓的,可见挤的满满当当,茶几都要被放满了珍贵药材。 “这是我自己做的养神丸,是送给叔叔阿姨吃的,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叶玄阳又摆出一堆瓶瓶罐罐。 送给长辈的礼物中规中矩,可是后面拿出的瓶瓶罐罐精致小巧,叶玄阳看了眼江羡月,有些害羞,“而这些都是给大小姐的,能养颜安神,没有药丸的苦味,我特制的配方,酸酸甜甜。一天也别吃好多,睡觉前吃两粒就好。” 几天前得了师父的准信要下山见未婚妻履行婚约,叶玄阳睡不着,连夜做的药丸,这是他目前拿的出的见面礼。 实际上,作为药王神医弟子,他青出于蓝胜于蓝,一粒药的价格在外面都能炒到天价上千万,现在就像是吃糖豆子一样不要钱,这份礼不轻。 江羡月撇了撇嘴,别过视线,不和叶玄阳对视,这乡巴佬就喜欢对她傻笑。 而江先生和安女士面面相觑,千万言语的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人家小伙子很热情,也有礼貌,摆出难看脸色不好,而且,叶老是个很厉害的医生。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术高超的老神医。 可是再怎么样,他们只有一个捧在手心里的独生女,江家也不需要孩子联姻谋求发展,肯定以孩子为主。 “小叶啊,这事不急。先坐,一路过来累了吧。”江先生作为手腕厉害的商人,他堆起笑容,拉着叶玄阳聊天套话。 叶玄阳摇头,“没有啊,一点也不累。” 还很亢奋呐。 吴管家安排人上茶,而江羡月就坐在安女士身边,听着爸爸和土包子聊起来了,而父母的表情是松动还有满意,她立马就不干了,爸妈怎么能叛变! 她要是再不表态,明天这叶玄阳都能以江家姑爷的身份住进来,这不行! “不要不要我不要,爸妈,我要和这土包子退婚!”江羡月明摆着就说。 安女士面露抱歉笑意,拉着女儿的手,小声说,“爸妈不会害你的。” 可江羡月听不进去,她就是不喜欢叶玄阳,讨厌他,心里莫名有点惧怕。 小动物般敏感的直觉,总觉得这人怪怪的,要是真沾上关系了,她觉得她就是餐盘里的一道菜,等着被吃掉。 “羡月,不能没有礼貌。”江先生面上是教育给叶玄阳听,实际上他最宠溺。 “我不管!我可是江家大小姐,谁要嫁给一个山里出来的野小子,以后走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我不嫁,退婚!” 江羡月甩开安女士的手站起来走到一边,她抱着双臂,态度很坚决。 “不,不退婚。”叶玄阳立马窜到她身边,弯腰低头做小,摆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眼里要有泪了,“我不要和大小姐退婚,不要退婚,好不好大小姐。” 江羡月又转过一边,不动摇,“我们不合适,怎么就不能退了。你想找什么样的女孩我都帮你,给你钱给你车给你房补偿,保管你衣食无忧一辈子。” “合适,怎么就不合适了。”叶玄阳的眼眶热热的想哭,他又窜到江羡月面前,泪汪汪的看着她,“我不要别的女孩,也不要补偿,我只要大小姐。” “你!”江羡月气得无话可说,凶巴巴的瞪他,“你个榆木脑袋,和你说不清!” 两人僵持不下,不管她转去那一边,叶玄阳都能围着她打转,总之以江羡月那点磨人的功夫,是赶不走他的。 这……仔细看着,还挺和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叶玄阳对江羡月的脾气自动过滤,在他眼里大小姐怎么样都好。 江先生和安女士互看了一眼,也不怪吴管家刚才欲言又止,看起来就像是三岁小孩子吵架,无奈又想笑。 “咳,好了,有事情就好好谈。”江先生忍着要上扬的嘴角,略带思考后严肃说,“你们都过去坐好,把话给说开。” 他都发话了,江羡月轻哼了声,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来,叶玄阳小心翼翼跟在身后,被江羡月瞪一眼之后也不敢坐得太靠近,也就三个屁股距离。《 》 4、未婚妻大小姐4 江先生先看向江羡月:“羡月,婚事是你爷爷生前就定下来的,我们一直没有和你说是因为你当时年纪小。” 当然了,这是说给叶玄阳听的解释而已。他们是故意不提的,免得女儿惦记这婚事,好不好的父母先考量后才能决定要不要把孩子托付出去。 现在是超出了安排,不过还能在可控范围内,而且小叶目前看着也还行。这也是江先生好说话的原因。 “现在已经到了履行婚约的年纪也符合约定,这件事,你再反对也没用。” 江先生说着,见女儿动了动眉头是要生气的前兆,他给予眼神安抚。 “知道了。”江羡月不耐烦地扭头看一边。 见江先生承认婚约,叶玄阳就是眼前一亮。 可江先生话锋一转,目光看向了叶玄阳,“小叶,我们都互相讲理。” “作为父亲,如果你将来有女儿的话,肯定也会像我这样操心的。最希望的就是孩子能幸福。她要是忽然嫁给一个还没接触过的男人,不知道合不合适,只有当父亲才体会到这份担心。” 道理确实没错,叶玄阳点头,想到他和大小姐有孩子的美好未来,他的心澎湃了,他肯定会很爱很爱和大小姐的孩子,不过还是最爱大小姐。 “婚约是长辈定下的,我说这话也不是江家要悔婚的意思。只是这件事过于突然,你们两个年轻人刚见面就要谈婚论嫁也太早了,婚姻一旦开始就是一辈子的事,草率会害了彼此。” 江先生一字一句分析,“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们先相处一段时间互相了解,如果合适了再结,不合适就不是正缘。婚约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两人都没想法,硬顺着婚约结婚也是苦果。” 叶玄阳着急了,可他也知道江先生说的对,这时候要是反驳的话会给岳父留下不好印象,只能逼着自己点头。 “当然,这个时间我们就定在一个月内怎么样,有缘分的人在一个月里都能产生了感情,没缘分,时间再久也没用。”江先生也不为难人,而且一个月里叶玄阳都没能打动女儿,是该放弃了。 江羡月听着不太乐意,可她也知道婚约不是那么好解的,只能接受爸爸提出的建议,反正她不会和土包子在一起。 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过了。 叶玄阳抓了抓头发,也点头了。 至于一个月之后怎么样,没在叶玄阳考虑的范围内,他就认为他和大小姐是要在一起的,这就足够了。 江先生温和儒雅的一笑,“如果你们相处出了感情,认为可以结婚,那就是一家人。没有感情不合适的话就换个方式也是一家人,我们认你做义子怎么样,这样大家都是皆大欢喜。” “爸爸!”江羡月不乐意,她才不要有一个土包子哥哥,义子也不行。 可江先生给了她一个眼神,江羡月不乐意也闭嘴了,好不容易把叶玄阳骗好,他要是反悔出去嚷嚷,更难办。 “江叔叔,这件事一个月之后我们再提。”叶玄阳也没现在就应下来。 媳妇怎么能是妹妹呢,他看起来有那么笨?叶玄阳知道江先生是权宜之计,可他会答应只是因为想给大小姐一个适应时间,合不合适,由他说的算。 真不嫁,那他就把大小姐给迷晕带回药山生活,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有外人打扰,叶玄阳甚至很期待这一天。 “行,那目前就这么说定了。”江先生知道他是这个回答,而一个月也是为了考察叶玄阳为人怎么样,要是性子不好的话,不管是谁的徒弟都不好使。 “你初来江城人生地不熟的,就在江家住下,你们在一个屋檐下也好相处。”江先生不是迂腐的人,认为住在家里不好。 不说别的,有个医术高超的人脉关系,对他们而言总归是好的,就算不是他的女婿,不是义子,交朋友也行。 叶玄阳也想和大小姐待在一起日日相见,“好,那往后就打扰了。”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江羡月见着叶玄阳又在看她傻笑,她扭过身,眼不见心不烦,爸爸真的是,干嘛一定要他住在家里,外面房子多的是。 “羡月,明天你带小叶出去走走认识地方。”安女士反而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主动给了助攻。 比起女儿是恋爱脑,她更希望女儿是感情上的主导者,女婿是恋爱脑事事以女儿为主。而初步看小叶是这样的人,长得也不错,医术好,作为神医弟子,家底肯定是有的,缺的就是女儿会不会接受,她倒是愿意撮合这对。 以他们家的家底,足够女儿无忧无虑的挥霍无度几辈子了,女儿开心就好,真处不出感情,那就是有缘无分。 江羡月刚想反驳,可想到她刚才答应叶玄阳的事,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她不情不愿点头,“我知道了。” 叶玄阳更是眼睛亮亮的,充满了期待。 在他眼中这是和大小姐的约会。 事情安排好,江先生和安女士又去忙了,作为事业型强人,晚上他们要参加宴会,然后明天一早飞国外出差。 公司目前有新项目,这一趟出差会到处奔波,大概一个月,也是腾出空间给他们两个年轻人相处,没有大人干扰选择,更能知道自己想要的。 也不怕江羡月被欺负,作为江家大小姐,她的身份就是保护牌,且不说还有很多保镖跟随,就江羡月自己的脾气也没人敢欺负她,夫妻二人很放心,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还是很懂。 江羡月已经习惯了父母一年到头当空中飞人,她还小的时候也会跟着去工作,儿时还趴在开会桌上呼呼大睡。 她当时小是没记忆的,可相机有啊,安女士很乐衷拍下来保存,现在相册里还存着很多她的黑历史照片。 现在长大了,江羡月除了旅游的时候奔波,可不喜欢跟着爸妈出差。 她习惯了一个人在家里,现在却多了一个人,像个跟屁虫,她走一步就跟一步,真的,一点都没有夸张! 江家佣人是住家的,不过宿舍在隔壁的小别院,也是两层小别墅型。 主院只有他们两个人活动,江羡月的很多收藏品都在负一楼和负二楼,摆满了各式各样,价值算起来可能都有几个亿不止了,她很喜欢。 叶玄阳全程都在跟着,赶也赶不走的厚脸皮,江羡月也就放弃了,想跟就跟吧,正好看看差距。还想和她结婚呢,她一个收藏品都几百万,这土包子拿什么和她结婚,真是痴心妄想。 “我要的男人啊,首先第一条就是要有能力满足我的爱好,没能力的男人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江羡月撇了眼叶玄阳,她的话里意有所指。 叶玄阳没听出来,也不是没有听出来,主要是,他对大小姐的滤镜很厚,大小姐说什么都在理,他认为这话非常对,并且把大小姐的喜好记在心里,以后要完成这项重要的任务。 “傻子。”江羡月知道了自己在对牛弹琴,两人的理解就不在一个频道。 她兴致缺缺的懒得再打击,回到一楼后上去换一身运动装准备健身。 叶玄阳依旧跟着,他的房间和江羡月的在一个楼层。 江羡月要开门进去,叶玄阳就像一头雕塑杵在门口,她回头很无语,“你没点事情做吗,老是跟着我干嘛。” 跟着跟着她都习惯了,真是有毒啊! “有啊,我很忙的,我要把大小姐的每一个表情,笑容,喜好全都记在脑海里,这些都是最重要的事。”叶玄阳挠着后脑勺一笑,说得格外真诚纯粹。 江羡月傻眼,怎么有人能把情话说得那么自然,像吃饭一样,发自内心的想法会令人慌乱,江羡月的脸颊升起一股燥热,她有些恼怒,“你在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啊,大小姐很讨厌吃到姜,一点味都不行,吃饭之前一定要先吃一口米饭,会把好吃的放在后面吃……” 叶玄阳张口就来,每一条都说的准确无误,可是,两人不过才认识半天。 甚至连江羡月都不知道她会有这些小习惯,也震惊了,怎么会有人观察得那么仔细,她听着有点别扭和尴尬。 “好了,闭嘴,不许再说了!”江羡月的耳根子发烫,她打开门进去立马关上。 后背靠着门,江羡月拍了拍脸颊告诉自己那就是土包子,这才冷静下来。 看着紧闭的房门,叶玄阳意犹未尽,不过……他刚才是看见大小姐在脸红了吧,真可爱,别扭又单纯的大小姐。 叶玄阳的心情很好,回到他的房间简单收拾好,衣服就两套,款式差不多,洗了又洗,已经是褪色发白。 他是不介意的,能穿就行。 叶玄阳倒躺床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天花板,他也不无聊,满脑子都是在回想大小姐和他说话时的每一幕画面。 他耳朵很灵,再次听见开门声后立马坐起来,看着大小姐已经换上蓝白色背心短裤运动鞋,头发扎起高马尾,青春靓丽,素面朝天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叶玄阳的眼睛亮得像灯泡,和小尾巴一样跟着,“我能和大小姐一起玩吗。” “就你?”江羡月想跑步的,听着,她起了捉弄的心思,“土包子,你一个山里的野小子连网球都没摸过,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玩不到一起的,你还想和我套近乎呢,死了这条心吧。” 叶玄阳也不怕被打击,他依旧坚定的看着江羡月,“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一遍就会。大小姐教教我吧。” 他的一双狗狗眼,笑起来时弯成月牙,露出尖尖犬牙,语气撒娇,江羡月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几分男色。 江羡月微微抬起下巴,勉强的开口,“行,看在你卑躬屈膝,苦苦哀求我的份上,本小姐就给你一次学的机会。” “大小姐最好了~”叶玄阳的声音都要夹冒烟了,粘上去,眼睛眨呀眨。 听听,语调都打波浪线了,江羡月浑身别扭,话上嫌弃,“说话就说话,正常点,大男人一个夹什么。” “我没夹呀,我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呀。”叶玄阳歪头,一脸真诚。 江羡月受不了他这黏糊糊的傻狗蠢样,推开叶玄阳,急匆匆下楼。 叶玄阳笑眯了眼,自然也没错过大小姐已发红的耳尖,原来是吃这套啊。 他知道怎么哄他的大小姐了。好可爱好可爱,好想抱在怀里亲一亲。 可是不行,大小姐肯定会生气的给他一巴掌,不过大小姐娇娇软软的也没力气,一巴掌过来不疼,他还会期待多来几次,也是亲密接触了不是吗。《 》 5、未婚妻大小姐5 沐浴夕阳的大小姐好似镀了一层稀碎金光,柔柔的,璀璨的,很耀眼。 她很白,却不是假白,而是娇养出来的白里透红,运动时还有薄薄的肌肉线条,每一个动作充满力量和优美。 发尾随着晚风飘扬,她笑起来时眼里好似纳着银河星辰,自信昂扬。 叶玄阳学了一次,也和他说的一样一遍就会,能够轻松接下大小姐打来的球,还能一心二用一直盯着大小姐看,特别是大小姐对他笑的时候差点要被迷得晕头转向,同手同脚了。 不过为了还有下一次,也不想让大小姐玩的不尽兴,他全程没出过差错。 运动一个钟下来,江羡月已经是气喘吁吁,额头冒细汗,面颊绯红。 她接过佣人递来的汗巾,随便擦一擦,然后搭在了脖子上,看向叶玄阳朝她跑来,过长的辫子被他绕在脖子上松松垮垮的挂着,他也不嫌热。 叶玄阳来到江羡月跟前,一副求夸奖的傻样,“大小姐,累不累呀,好热的哦,我给你扇风。我没有让大小姐失望吧,下一次我肯定会打得更好的。以后我还能和大小姐一起玩吗。” 他抢过女佣手里的小扇子,在江羡月身边忙前忙后,十足十的奴样。 “勉勉强强,还行吧。”江羡月施舍一个还算肯定的眼神,足够让叶玄阳开心。 江羡月无语,拿了一张帕子丢在叶玄阳脸上盖住,“笑得那么傻干嘛,显得你牙齿白啊,真的是很丢人的。” 她把球拍交给了佣人,擦着还在往下流的汗水回去,晚风吹来有点凉爽。 叶玄阳拿下帕子,还能闻到大小姐触摸过留在上面的香气,他放在鼻下嗅了嗅,一脸满足和幸福,舍不得拿来擦汗,仔细叠好揣兜里拿回去珍藏。 见着大小姐妙曼高挑的背影渐渐远去,他的走速很快,几秒之间就窜到江羡月身边继续当个跟屁虫,前一句大小姐后一句大小姐,挑着逗趣的话哄,惹得大小姐生气了,他又撒娇卖蠢,每当这时候,江羡月都能败下阵来,放纵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吵吵闹闹的,为这安静的庄园别墅添了几分家里有人气的温馨融洽。 闲来无事,江羡月也打游戏,她玩游戏简单粗暴,花钱买号,所有皮肤全都买下来,不玩的英雄也会买。 每天一睁眼,光是想着怎么花钱就是一件甜蜜的的烦恼,要是心情好的话,随手发个几十万的红包给别人抢。 今晚她要打两局,见着叶玄阳贴上也缠着要玩,可拿出来的手机还是几十年前的键盘机,连网都没有,她傻眼了,那一刻的嫌弃里带有同情。 江羡月让吴管家给他安排了一部最新款手机,叶玄阳研究了一会就说知道怎么用了,见不得江羡月和朋友玩。 特别是他都听到对面有男人的声音,叫着羡月,多亲密啊,真想把那人的牙齿一颗颗拔掉,嘴巴用针缝起来,再把脑子挖出来,丢地上踩碎,野男人不能有和大小姐有关的记忆。 大小姐只能是他的,外面的脏东西不能靠近。叶玄阳一想到这里,心脏像是在被蚂蚁啃咬,痛死了,眼底也划过阴狠,不过面对大小姐时又笑得一副单纯的傻狗样,看不出任何痕迹。 叶玄阳发挥了极致厚脸皮,缠着江羡月,终于把她缠烦了,拒绝朋友的继续组队邀请,江羡月把闲来没事养的小号给叶玄阳,两人一起玩。 只是看着叶玄阳笨手笨脚,那么菜的送人头,对面还发出“专杀十级大佬就是爽”的嘲讽,江羡月给气炸了。 “你怎么那么笨,连玩个游戏都玩不好!站着别动,等着,我过去给你报仇!”江羡月的喜好不一样,她最喜欢玩勇猛的英雄,血厚伤害高,现在拿着斧头像疯狗一样追着对面全场乱砍。 叶玄阳扬起大大的笑容,要被甜蜜幸福包围了,乖乖的跟在江羡月身后捡人头,把狗腿子仗人势彰显的淋漓尽致。 甚至看到对面说“别惹,敌方那两人是情侣”的发言之后,情侣耶,他和大小姐是情侣,叶玄阳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幸福,和大小姐做什么都好开心。 江羡月没发现他的傻样,在专心的力挽狂澜,赢比赛之后,拒绝一堆人的加好友邀请,退出游戏,身心疲惫。 叶玄阳双手捧着手机,一脸崇拜的看着江羡月,“大小姐你好厉害,不像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以后我能跟在大小姐身边有大小姐教,好幸运哦。” “……”他都这样了,咳,伸手不打笑人脸,江羡月也不好发火,而且被哄的挺舒服,“知道就好,还不谢恩。” 叶玄阳也配合,笑眯眯的学着电视里的动作,拍了拍衣袖,双手一叠的就弯下腰趴在沙发,故意夹着声音尖细,“奴才小叶子叩谢娘娘点拨。” 江羡月眉眼一弯了笑出声,“免礼平身。” “喳” 叶玄阳从善如流爬起来,跪坐在江羡月身边,拳头小心翼翼地捶背捏肩。 “大小姐,这个力道合适吗。” “嗯,轻点,不是,再重点。” “小叶子遵命。” 叶玄阳会按摩,他的按摩手法令江羡月全身舒畅,何时趴在沙发上躺好让叶玄阳按摩了也不知道,迷迷糊糊。 她全身都白,皮肤很好,软软的香香的,这腰有他一个巴掌大吗?叶玄阳都不敢用力,就怕把大小姐给掐碎了。 可是指尖触碰到了大小姐的一身娇肤,流入血液,传递到心脏的温度让他浑身颤栗,眼神痴迷,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拼命控制才没有犯错。 叶玄阳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时压下所有隐藏起来的恶心粘腻又阴森的想法,心无旁骛的为江羡月按摩。 过了会儿,听见绵长呼吸声,他俯下身,靠近了江羡月脸颊边,盯着她的侧颜看,睡着的大小姐很乖又恬静。 因是侧着睡,脸颊压出了肉嘟嘟的肉浪,好看饱满的唇瓣微张,露着贝齿,像是一块抹着草莓酱的奶油蛋糕,散发着诱人香味,想要去品尝。 叶玄阳蹲在沙发前,目光像是虔诚的信徒,一眨不眨,他缓缓靠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低低的声音恍若行走在黑暗里的堕落恶鬼发出誓言。 叶玄阳当然不敢偷亲她,虽然他确实有想这么做,不过……他只是用鼻尖和她的鼻尖一起摩挲,满眼愉悦。 他不敢再有下一步,连忙起身拿过毯子为她盖好,然后坐在一旁远远的看着,怕失控,会伤害到他的大小姐。 江羡月睡醒时已经九点钟了,客厅很安静,厨房那边却传来了动静。 外面很黑,透过巨大的落地透明玻璃窗能看见月影摇晃,灯火通明。 “大小姐醒啦,我做了宵夜,担心你起来会饿。”叶玄阳总能第一时间出现。 他端着一碗面走来,自己手工擀好的,汤底也是他精心熬制了一个小时。 江羡月坐起来,毯子滑落,她伸懒腰时露出一小截腰身,鼻子动了动闻着味道,像小猫咪一样,“好像是有点饿了。叶玄阳,你做了什么宵夜。” 普通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却格外动听,好似裹着一层蜂蜜的甜。 “汤面,我特地熬的,晚上吃也不用担心怕长胖。”叶玄阳笑着坐在她身边。 大小姐的头发松垮了,刚睡醒时少了盛气凌人,多了几分软绵,脸颊还有压出来的红印,美美的很乖。 “有点烫,我先吹吹。”他伺候的很到位,觉着不会烫到了才把勺子递到江羡月唇边喂她尝试第一口,汤底是精华。 叶玄阳看着她懒洋洋不想动,乖乖张开嘴巴就着他喂的喝下去,他笑容灿烂,目光期待,“怎么样,口味合适吗,不好吃的话我下回再改进。” “好吃。”江羡月点头,身子暖洋洋的了。 叶玄阳唇角的笑意加深,喜欢吃就好,大小姐要多吃点,他专门熬的呢。 “我自己来。你的呢。”江羡月让他放好,可这话像是关心他,又别扭的找补一句,“我家可没有苛责客人的习惯。” “厨房里还有,我也留了一份。”叶玄阳心情很好,起身回厨房又端出一样的。 两人坐一起,电视开着没人看,叶玄阳话很多,挑他在山里生活的趣事讲,下河抓鱼,爬树摘果,上山采药,这都是江羡月都没有做过的事。 江家从她爷爷爷爷的爷爷开始就是大户人家,发展到现在,中间可能会有波折,可大体还是平稳的,到她这一代还是独女,江家都是她的,说她含着金钥匙出生都不够规格,应该说左手金山右手银山,什么都不缺。 出门就差铺红毯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带有危险也没有面子的活动。 现在听着,她有了猎奇的心。 叶玄阳端起碗,连到汤都喝光,就捧着脸,看着江羡月慢条斯理的进食,“大小姐想玩的话,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玩。山里的野葡萄很好吃,就是有点酸涩,我拿来泡药酒了,女孩子晚上睡觉前喝两口,可以养颜养身。” 可惜没能一起带来,他放在药山的存货有很多,不过没关系,都是大小姐的,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缺前后几天。 “谁说我想玩了!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眼睛瞎了,不要胡说八道,我一点都不好奇!听明白了没,是一点都不!”江羡月不要面子的吗,她都嫌弃土包子土,怎么可能还会有好奇心! 这是绝对绝对不会有的事! 见她欲盖弥彰,就傲娇的拉不下面子承认,叶玄阳忍着笑意,乖乖点头,“明白了,大小姐一点也不好奇。” 他重复了一句,可怎么听着有些戏谑。 江羡月鼓着脸颊,别过头,吸溜几口之后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收拾。” 抛下这话,她起身就是咚咚咚地走上楼。 叶玄阳支颐脸颊,轻笑了声,大小姐真好逗呀,容易炸毛,也容易顺毛。 脾气看似大,可眼神清澈,心思纯粹。而越纯粹的人,越容易吸引阴暗。 看到大小姐的第一眼,他就是这个想法,并且,他要得到她,无论什么手段。 “我们会融为一体的。会是全世界最密不可分的两个人。”叶玄阳盯着江羡月留下来的一半汤面,眼神意味深长。 他把剩下的吃了,拿碗筷进厨房清洗。 明月高悬,已足够驱散夜里的黑暗。《 》 6、未婚妻大小姐6 江羡月舒服睡了一觉,精神饱满气色好,她照着镜子,今天更美了。 只是一打开门,就看见叶玄阳已经蹲在她门前了,正低头看着脚尖。 高大的一个人蹲在地上缩成团像是一头狼狗,在守着他的地盘呢。 江羡月差点踢到他,后腿两步,震惊又无语,“叶玄阳,大早上的你在这里干嘛。” “大小姐!”叶玄阳站起来,声音雀跃,眼睛亮亮的。 叶玄阳很兴奋,说着还挠了挠脑袋害羞了,“我在等你起床,今天去约会。” “……”江羡月更无语了,没好气的纠正他话里的错误,“搞清楚,这不是约会,只是带你这个土包子长见识。” 叶玄阳只是傻笑不反驳,反正在他眼中就是约会。 “你几点起的?”江羡月偏头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叶玄阳,不像刚起,她起来时看过手机,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 “七点呀。”叶玄阳说,“其实我六点钟就醒了,可是怕打扰到大小姐睡觉,我等啊等,等到七点钟还是想着来大小姐门前等,我要保护大小姐。” “……你真是个奇葩。”江羡月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可对于叶玄阳那么重视她的行为,江羡月还是很受用。 “下一次不用等,我都是睡到九点十点才起床。”比起昨天,江羡月现在很好讲话,对叶玄阳的态度不错。 她扫了眼叶玄阳的全身,不是讽刺,只是单纯道出事实,“而且,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保护我?江家养的保镖还没派上用场,轮不到你送人头。人家的手臂肌肉都比你的腿粗。” 保镖不是要求身高多高,太高的人反而没有强悍的爆发力。但体格健硕威猛强壮,这是肯定的,走出去震慑人。 叶玄阳不服气,“肌肉大块不一定就是能保护大小姐,我打得过他们。” 江羡月不信,认为是好面子的放狠话,“大言不惭。别折了胳膊腿嗷嗷叫。” 叶玄阳绕到前面站在江羡月面前拦住去路,坚定说,“我和他们比比。” 江羡月讶异,“就你?你确定?” “嗯!我要证明给大小姐看我没有撒谎!” “行吧,输了别哭得太难看就行。”江羡月见他坚持,她干什么拦着他不给去找罪受,丢脸了才知道自己有多狂妄。 “我不会输的!”叶玄阳说的笃定。 他会证明,有他在大小姐身边就足够了,保镖也是男人,他不喜欢。 十点,晨阳爬到半天空,晒干地面留下的潮湿,涌上一股夏日燥热。 江羡月坐在树下乘凉,准备好足够的饮料和甜点,吴管家站旁边。 她左手边是十个肌肉发达,身材魁梧的保镖,要么是武馆出身,要么就是退伍军人,力量和拳法都有的。 与之对比,就是她右手边的叶玄阳一个人,叶玄阳也不是瘦弱,穿着衣服就是正常的清爽少年感,身姿修长。 但光是从表面的力量来看就被比了下去,十个保镖,一个个的长得也不是周正类型,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能去收保护费了,走出去能吓哭小孩,想象不到叶玄阳能怎么赢。 江羡月吸了口果汁,她不喜欢喝茶,昨晚喝了叶玄阳给的是挺不错,可还是喜欢喝新鲜刚榨好的果汁。 她懒散的往后靠,戴着墨镜,“切磋点到为止就好,谁赢了,奖金二十万。” 有这个在前,十个保镖捏紧拳头很兴奋,二十万啊,房子首付得了四分之一,谁都有拼劲,且相信自己会赢。 有个保镖先站出来,捏着拳头咯咯响,认为自己很善良的提醒,“小兄弟,你要是认输,就少了一顿疼痛。” “外强中干,就你这样还不配保护大小姐。”叶玄阳很蔑视,抬手弯膝,摆出手势,“你现在认输,还不至于太难看了。” “狂妄!”保镖被叶玄阳这番话给气到了。 他是有武功底子的,可不是外面那些保镖公司几天速成培养出来的花架子。 “这叶玄阳的嘴巴真是不服软,要是被打……”江羡月还没说完,就见那保镖被叶玄阳打趴了,两人还没怎么交手呢。 江羡月震惊,满脸不可置信。 她拿下墨镜,坐了起来,“吴叔,你刚才也看到了吧,叶玄阳赢了?!” “……您没看错,是叶先生赢了。”吴管家也是僵硬着脖子点头。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也是不敢相信会是这个结果,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不止他们,被打趴的保镖爬起来不甘心的想继续,然后再次狼狈的倒地。 “我输了。”他摆了摆手,从轻视改为敬佩,“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武功流传千年不止,面上没有被普通人知道,可总会有传承,只是很低调。 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功夫,叶玄阳的功夫是杀人技,已经手下留情,真是在切磋,他学到的只是一点唬人的皮毛,怎么可能打的过。 叶玄阳一笑,阳光帅气,他把辫子往后丢,做了抱拳手势,“承认。” 作为保镖头头都被打趴下,其他人面面相觑,可二十万诱惑太大,一个个的还是尝试了,显而易见,叶玄阳赢了。 他还很张狂,让他们一起上,给他一个在大小姐面前展示自己能行的机会。 叶玄阳笑眯眯的,对着一群互相搀扶站起来的保镖抱拳,“承让承让。” “叶玄阳。” 听到江羡月的叫他,声音犹如夏夜雨水清灵,叶玄阳像召唤师一样出现在大小姐面前,迟一秒都不允许。 “大小姐,我在。”叶玄阳看着她的眼神炙热。 江羡月勾起笑意,拿着墨镜往叶玄阳身上点,走了一圈打量,“叶玄阳,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本事呢。” 叶玄阳一改刚才的桀骜张狂,在江羡月面前被夸了还羞答答,他不好意思地抓着后脑勺,可得了肯定也开心,“山路崎岖难走,我每天还要背着背篓爬山涉水去采药,时间久就练出来了。” “行吧,你证明自己了。这二十万是你的。”江羡月一向言而有信,她两指夹着一张银行卡贴在了叶玄阳的胸口。 叶玄阳接住,然后又双手奉上给江羡月,期待的目光,是要她收下的意思。 江羡月嘁眉不解,“嫌少?” “不是不是!”叶玄阳摇头,羞涩的扭捏,“男人要把钱上交给媳妇的。我有穿的有住的有吃的就行,钱都给媳妇。” 听到是这个理由,江羡月难得怔愣一下,看见叶玄阳红红的脸颊,害羞又纯情,她也开始觉得别扭,氛围奇怪。 “给你拿你就拿,本小姐是缺了二十万的人吗。”江羡月转身走了,荡开的红色裙摆划过叶玄阳的小腿,留下一阵芳香,叶玄阳拿着银行卡傻笑。 他喊了媳妇,大小姐没有生气。 叶玄阳没忘记要约会的事,怕江羡月给忘了,他就跟在身边念叨。 “行了闭嘴,我没忘。你就打算穿这身和我出去?”江羡月被他吵得耳蜗疼。 叶玄阳低头看自己的,依旧是一身发白褪色的褂服,和穿着一身挂脖露后背香肩和手臂的红裙子,肤白貌美又贵气的大小姐站在一起确实不般配。 “可是,我只有这一身,没有其他衣服了。”叶玄阳垂眸,说得很小声。 江羡月沉默两秒,头疼扶额。 “算了,跟我走。” 她长得高,没穿高跟,一双银色单鞋,行走时叉开到膝盖上来一点的裙摆荡开,隐约窥见修长笔直又白皙的大长腿,仪态好,通身精致贵气。 叶玄阳乖乖跟上,手里提着大小姐的包包,坐上大红色跑车,高调出门。 有他在,江羡月不需要带上其他保镖。 “想开?你连驾照都没有,我让吴叔给你报名考试,半个月内拿下来我就送你一辆车,什么价位都行,随便挑。” 路上,见着副驾驶上的叶玄阳一直看过来,江羡月拨着头发往后,勾起红唇,出手大方。她车库里的车最低价也是上千万起步,限量版也有不少。 “都听大小姐的。”叶玄阳对江羡月的话一向言听计从,他不能给大小姐丢脸。 江羡月的心情好,对他也是和颜悦色,一路上两人能够和谐聊天。 当身份在一定程度,代表富的不是车多贵,而是车牌号。拥有江城的车牌号很难,有个说法是比拿到外国绿卡还难,外地车进来还都是限时出行。 江家的车牌号都是连号,可以看车不识人,但是看车牌号就能知道。 江羡月来到购物广场,车尾一摆停在专属的停车位,立马有人过来迎接。 “大小姐来了,是要清场,还是去老地方。”大门经理笑容满脸的热情。 江羡月看了他一眼,“去老地方。” 叶玄阳跟在江羡月身边,好奇的左看右看,城里人的生活真不一样。 怪不得大小姐嫌弃他,不过他会尽快跟上来的,大小姐也给了机会。 接待贵客有专属电梯,六楼以下都是普通客人能逛,六楼到九楼那就是豪门大小姐少爷和贵妇出来逛的专场,进去一趟购买力不到百万还没资格。就算是六楼以下也是小资才能消费的起。 像江羡月,她需要什么都是私人订制,独一无二,每个季度的系列新品都会供她先挑选,可偶尔也会出门逛街。 江羡月一出现在八楼,立马得到一阵热情打招呼,“大小姐来了。” 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带着叶玄阳进去一家店,是符合这个年纪的穿搭。 店员立马带去包间,服务到位的倒茶放点心,墙上挂着的电视在播放品牌走秀,设计理论,以及各种细节设计。 “大小姐,这些都是当季新品。您是要先看,还是要模特出来走秀。”店经理拿着平板过来,挂着热情笑容。 江羡月说,“我先看着。” 叶玄阳被晾在了一边,但他也不介意,只要不是疏忽了大小姐就行。 “叶玄阳,你去试穿这几套。”江羡月翻看几页,勉强是有几套入眼的。 她是不相信叶玄阳的审美,不过夸她最美,还算是有眼光,没瞎。 “嗯嗯。”叶玄阳很听话。 在店员递过衣服,他拿了进入试衣间。 叶玄阳的衣服,一直都是宽松舒适为主,好方便在山里干活采药。 现在江羡月挑的也是干净爽朗的舒适款,看似款式简单,实际上很有设计心思,穿在身上就能看得出来质感了。 当叶玄阳走出来,土里土气的山里野小子,气质变成了豪门少爷,帅气桀骜不驯,可笑起来又干净阳光。 他长得本来就俊帅,换装之后没人会说他没钱,脸和身材就是最好的气场。 “大小姐,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叶玄阳磨磨蹭蹭来到江羡月面前,他穿的简单,不过是白色上衣休闲裤。 但越是简单的衣服,就越考验一个人的气质和身材,他完全撑得起来,甚至还多了一种是山野培养出来的野性。 “穿习惯就不奇怪了。”江羡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他的辫子往后放,她越看越满意,还有点“养成”的成就感。 “这套合身不用改,你也不用换下来,就穿着吧,把旧衣服塞包里等下带回去。”江羡月受够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再提一个破烂包,简直没眼看。 店里的衣服都是限量出售,进来买的客人都不差钱,只要试了就会购买,店再根据客人的身材尺寸进行修改。 叶玄阳摸了摸布料,是大小姐给他挑的呢,穿一辈子都不会扔的,他要珍藏,“我不会买衣服,大小姐的眼光好会搭配,我都听大小姐的安排。” 这话江羡月听着舒服,大方的再给他挑几套,相应的首饰鞋子也有。 算下来已经有上百万左右,店经理笑得更热情了,牙龈都要露出来。 她拿着平板调出款式,金贵独特的设计,“大小姐,我们家的设计师还新推出了一款香槟金西装和晚礼服。很适合您和这位先生,我想没有谁比大小姐还能穿出衣服本身带有的贵气了。” 江羡月看了一眼,颜色搭配和设计确实新颖。明天她要参加一场游轮派对,私人设计师有在做礼服,但多备一套心仪的礼服,不过是花点钱的小事。 而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店经理也知道江大小姐买东西的喜好,不看价格,品牌更不看,人家都是有设计师团队定制,主打一个独特。 她的眼睛就是尺,认为合适才敢拿出来过大小姐的眼,否则要是推销都不行,她再努力也当不上店经理。 叶玄阳对穿什么没意见,更何况现在还是江羡月帮选,他更随意了。 不过听到店经理说这套西装和礼物是一对,他眼睛都亮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江羡月,脸上就差写着“我想要”这三个大字,只要象征是一对的他都想要。 “羡月?真的是你,好巧,在这里遇上。” 这时店里进来一个客人,还算英俊的男生看向江羡月,他面露热情。《 》 7、未婚妻大小姐7 叶玄阳很敏感,目光立马就锁定在对方身上打量,暗自做了比较。 相貌还算英俊,但是没他好看,个子也没他高,还纵欲过度,全身上下都是有洁癖的大小姐不会看上的缺点。 叶玄阳再瞄了眼大小姐的反应很平平,他放心了,此人构不成威胁。 “嗯。”江羡月微微点头,算是礼貌回应。 她买东西素来直接,认为喜欢就会买,“这套衣服我定了,改成我的尺寸。” 店里知道她的尺寸,她是常客,这里一般都是来挑礼服的客人多。 江羡月回头说,“叶玄阳,你去和她们量尺寸。” 西装不合身,质量也不好,那就和在外面发传单卖保险买房子的中介一样,而且要穿的好看,也很挑人气质。 “嗯嗯!”叶玄阳洋溢着开心笑脸。 真好,他和大小姐又是一对了。 大小姐为他挑选衣服,简直就是一对恩爱夫妻,所以什么时候才能和大小姐结婚?叶玄阳怀揣着期待,头顶呆毛翘了翘,亦如他现在的雀跃。 至于没有威胁的古弛,叶玄阳离开一小会儿也不担心,大小姐看不上的。 “羡月,他是?”古弛见着陌生面孔出现在江羡月身边,心底是很惊讶。 多少人想讨好江羡月,可成功的就没有几个,江羡月的眼光高着,人也很傲气,一般人是入不了她的眼。 “我一个朋友。”他还没有资格让江羡月为他解释。 说完之后,江羡月坐在沙发玩手机,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古弛知道会自讨没趣,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在江城,古家勉强也算是一流豪门,可站在像江家这种扎根江城不知道多少百年的世家面前来说,完全不够看。 现在江家家主就一个独女,旁系也有很多却不是嫡系,有点份量,可远远没有江家大小姐的一句话来的有用。 这样一个香饽饽,谁都想要获得江大小姐的青睐,今后能平步青云。 古弛也是追求者其一,他自诩是风流倜傥的大少爷,追求女人花样百出。 偏偏就在江羡月这里碰壁,讨不到一点好,别说青睐了,笑容都没有一个。 这让古弛深感挫败,还有不甘,以及升起了浓烈的征服欲。 男人的劣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喜欢征服有征服欲的女人。 可一旦征服成功腻了就说没有新鲜感,开始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寻找。 摘下月亮嫌月亮清冷,拆下玫瑰嫌玫瑰扎手。最爱的永远在下一个。 古弛穿着花衬衫,两颗扣子没有扣上露出胸膛,还挂着一副紫色的墨镜。 花花大少的打扮,他没得邀请也自顾自坐下来,很熟稔的态度,“羡月,他是谁家的?我好像没有见过。” 男人懂得男人。古弛嗅到了危机感,大小姐看不上任何男人,谁都有竞争机会,可要是看上了别人,那就相当于失去几座金山,古弛当然会着急。 “谁家的和你都没关系,你只需知道他不会是江家的私生子。”江羡月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对不喜欢的人,她说话不客气,一针见血,扎得古弛没法接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大小姐是真不好接近,可江家就有这样的底气。 在圈子里,古家别的不多,那就是私生子多。隔山差五就有女人抱孩子上门说是古家的种,不说他风流在外的亲爸,就说老爷子现在都还能造人。 这样的环境和基因,古弛也不遑多让,换女人如换衣服,但他认为自己没有搞出孩子就是好的,圈子里谁都是这样子玩,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能成为羡月承认的朋友,肯定有过人之处。既然是羡月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好兄弟了,改天聚会带他出来一起玩啊,大家互相认识认识。” 追求不容易,古弛也不会轻言放弃,暗搓搓的话术里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江羡月看向了他,语气里带有几分感慨,“古少爷和传闻中的一样。” “咳,那都是外面乱传,我也没有这么好。”古弛有点激动,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终于看他了,实在是难得。 江羡月浅浅一笑,礼仪是千金大小姐的高贵范,不急不躁的说,“不会,我认为挺好的。作为像古少爷这样大度的很少,能够和十几个私生子称兄道弟,也不怪说出门在外和谁都玩得好,都是兄弟,朋友遍布各地。” 扎人痛点没必要找其他,逮着一个伤口不断扎就行,皮肉再厚,总能扎穿。 古家是乌泱泱一片私生子,年纪大了怎么可能甘心拿一点钱就被打发走,内部争夺很严重,古弛这个正儿八经的大少爷继承人位置不一定坐的稳,他面上随性,实际上比谁都在意家产。 否则他也不会明知自己花名在外没有竞争力,还要硬着头皮往江羡月面前凑了,就是在赌一个江羡月“恋爱脑”的可能性,这奇葩情况在圈子里也不是没出现过,现在还是饭后谈资。 “……羡月能认可我,也是我的荣幸。”古弛能怎么办,只能笑着转为好听的话。 见着江羡月伸手,古弛想表现自己的先一步,“是想要拿这个吗……”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的指尖要碰到江羡月的手背,可下一秒就被窜来的叶玄阳给捏住了手腕,两指捏着轻飘飘好似没用力,却让古弛疼得脸皮子抽筋,真怕骨头已经错位碎掉了。 “嘶!痛痛痛,你特么有病啊!”古弛也顾不上形象了,他疼得手臂都在发抖。 叶玄阳拽着他的手臂将人拉走丢一边,盯着他,“脏东西离大小姐远点。” 说着,他还抽了张桌面上的纸巾擦手指,擦了一次再来一次,这可把古驰气得不行,但是迎上叶玄阳那眼神,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看起来很恐怖,就不像是人的眼睛,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总觉得被一头阴森森的蛇盯上。 古弛也不想显得弱势,特别是还在江羡月面前,他沉下脸,努力佯装没事人一样,语气不善的说,“这位兄弟,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对我动手也太不礼貌了吧。像你这样出去,仗着羡月的身份搞事情,只会丢了羡月的面子。” 叶玄阳下意识看向江羡月,他不是担心会追问,而是担心会给大小姐丢面子,不过大小姐只是淡定的刷着手机,叶玄阳就知道,是放纵他的。 “谁和你是兄弟,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和你当兄弟,我还嫌脏。”叶玄阳对外人,嘴巴一向是很贱嗖嗖不饶人。 “脚步游虚,眼无神,眼下清淤,面枯唇干,且松弛下垂,多是淫邪之症。壮阳药吃多了口舌发臭,且弱精无孩。看你这个情况,如果能治好的话可以成为男科大夫在专业领域上的里程碑。” 叶玄阳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小声,店里其他人都看过来了,店员低下头不敢乱瞄,可耳朵有在竖起来偷听。 有钱人也会面临年纪轻轻就不行的问题啊。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外强中干。 “噗嗤”江羡月听到这话笑喷了。 见着古弛的脸色很难看,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我没笑你,只是看到一条搞笑的视频,哈哈,真的太好笑了。” 叶玄阳堪比变色龙,贴在江羡月身边立马换上了一张蠢狗脸色,意有所指,“能让大小姐开心,那是它的荣幸。” “看在羡月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你捏造污蔑的责任了。”古弛已经用全部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还能挤出一抹僵硬笑容保全面子问题,“我的朋友试衣服出来了,羡月,明天派对见。” 他看了眼手机,朝着江羡月点头后就离开了店里,背影是藏不住的落荒而逃,以后大概率是不会再来了。 古弛是带新女友来的,没想到碰上前女友,两个人针锋相对,他嫌烦就出来走走,见到江羡月的身影就追过来了。 想追求不成还丢了脸,特别是被戳到心里的痛处,古弛把叶玄阳给恨上了。 他检查过,确实弱精,第一个不行,没做措施可几个月了也没见女人怀上,他又换过,可第二个第三个都没有,古弛一直把这事给藏得严严实实。 他的目的就是要在联姻前搞出一个私生子,联姻后没有孩子,把责任推到妻子身上,他得到好处又能把孩子带回来,可孩子的事一直没动静。 现在被叶玄阳点破,古弛是可以用乱说来遮掩,可那些私生子肯定会和闻着腥味一样涌过来调查,烦不胜烦。 叶玄阳可不知道他的“实诚”会给古弛招来麻烦还被恨上了,他只高兴终于把碍眼的家伙给赶走,脏死了都。 “古弛这人阴险,你得罪了他,肯定会被他记仇,找机会报复你。”江羡月不喜欢古弛这种人,自以为是的聪明。 “有大小姐在,不管是古弛还是今弛,谁都不敢动我。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叶玄阳不以为耻,还很自豪。 也不看看,不是谁都能站在大小姐身边的,以前没有,以后也只能是他。 江羡月一笑,“这话不假。但你要是自己出去被他盯上了,自己解决。” 叶玄阳摸着下巴深思,脑海里自动把“解决”两个字领悟成“解决掉”。 他拍着胸脯,笑眯眯的说,“大小姐放心,我会做的很好,不留痕迹。” 脏是脏了点,不过一坨屎埋进土里也能养一些有毒的花草,算是预备养料。 江羡月是怀疑叶玄阳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但也没有多想到其他方面。 她敷衍点头,站起来,“走吧,这里没什么适合你的款了,换一家看。” 西装和礼服,晚上改好之后会送去江家,今天买的东西也是一样。 两人逛了一圈,时间也不早了,江羡月领着叶玄阳去别处吃饭。 她的要求很高,嘴巴挑剔,一般餐厅入不了眼。 “是他!” 霍仙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找不到的叶玄阳,衣服换了,可头发很好认。 “他怎么和江羡月在一起?”霍仙儿认出来叶玄阳身边的江羡月,两人还上车一起走了,她一脸疑惑,不过发现这点也好,要想找到叶玄阳就容易多了。 昨天爷爷去了医院检查之后,医生都说是奇迹,状况也和叶玄阳说的一样,差一点就失去了抢救的先机。 只是后面爷爷只要求治疗稳定病情,没有动手术,要她把这位少年给找到,并且邀请回霍家,爷爷亲自和他聊。 事关爷爷的病情,霍仙儿当然挂心寻找,可一直没线索,她头疼的进来想解决午餐,没想意外给碰上了。《 》 8、未婚妻大小姐8 家里花园处,下午五点钟,江羡月正后花园埋下种子,种下一朵会在夜里开出诡异颜色的花,当汲取到月光才会开,整体花色是通黑,可花蕊是月光白,就像月光颜色,没有月光照,花朵就闭合,花苞朝下,似没了精神,所以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慕月花。 怎么听都神奇,江羡月知道的名贵花不计其数,还没见过这种大自然里没发现的神秘花种,就让叶玄阳种下。 因为这是他说的,而且还带来种子说是送给她的,这种花是一种很罕见的珍贵药材,种子更是在全世界没有几颗,全都在他手里,也只有他懂得怎么培育。叶玄阳种过,花蕊做药后留下唯一的花种,就拿来给了江羡月。 只有独一无二的存在才配得上大小姐。 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刨土挖坑做粗活,是叶玄阳来弄,明明能叫佣人过来做,他偏要自己动手,说什么和大小姐一起种的花肯定要自己亲手埋下去,这样才有纪念意义,江羡月听得无语,无论做什么他都能扯到“一起”。 等埋好了,叶玄阳还拿出一个小药瓶拔出塞口,倒入红色水,他说是发芽的营养,然后才填土,江羡月看不懂,可见着红色液体融入泥土有点诡异,闻着又没有任何腥味,应该只是普通的液体,比如营养液之类吧。 江羡月没有多想,她站在边边看着叶玄阳把土填好,周围还给埋下篱笆圈起来,她踢了踢叶玄阳的小脚,“要是和你说的不一样,我绕不了你。” “当然,我对大小姐不会撒谎。”叶玄阳一笑,用铁铲拍了拍泥土表面。 “量你也不敢。”江羡月是个比较心急的人,“什么时候能发芽开花,不会要等到好几年吧。”她可没有耐心等。 叶玄阳把铁铲立在一边,“用不了那么久,大概半年这样就能开花了。” 江羡月还是有些不满,这也太久了,不过半年,好吧,她还等得起。 这时走来一个佣人,双手捧着江羡月的手机,“大小姐,有您的电话。” 铃声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 江羡月拿过来一看,霍仙儿? 霍家的孙女,现在不过十八,比她要小几岁,两人是玩不到一起的。 在江城,顶尖的世家除了江家之外还有一个仲家,和一个司家。霍家和古家一个水平,但霍仙儿的母亲来自司家,地位提高了不少,在圈子里也是大家,参加宴会时自然会碰面。 两人有交流,也有联系方式,但私下里联络很少,一般没事,霍仙儿不会主动来找她,和她玩还不够格。 江羡月接听了,知道来电目的之后,她回头,看了眼洗了手过来的叶玄阳。 “哦?找他啊。”江羡月答的漫不经心,她欣赏着涂好的芊芊玉指,“空是不多的,不过霍爷爷怎么说也是长辈,等会儿要是上门拜访,这点时间还是能留给的。好,就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江羡月的目光落在叶玄阳身上,似笑非笑,“叶玄阳,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初来江城就出手救了霍老爷子,现在他还宁愿拉下面皮,也要从病床上过来见你。” 她当然知道霍仙儿的意思,搬出霍老爷子就是让她放出叶玄阳,并且自己过去霍家。真是搞笑,霍家还没这个资格让她江羡月低头,霍老爷子算什么人物,就算搬出霍家埋地下的老祖宗都没用,想见叶玄阳可以,那就亲自过来江家,她就施舍的给见一面。 摆年纪和长辈的谱,在她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啊?霍老爷子,这人是谁,我不认识啊。”叶玄阳听着一头雾水。 无关紧要的事,他一向不会浪费大脑去记忆,有这个时间来多记住大小姐的喜好,记住大小姐的笑容不好吗。 可见着大小姐已经微眯了眼很不悦,叶玄阳怕她生气,赶紧扒拉记忆,哦,他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昨天…” 叶玄阳一字不落的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复述一遍,连带着坐黑车要被坑五十块钱的事,甚至在场有几个人他都能数出来,为证清白,使劲回想。 “做的不错,脑子还是好使的。”江羡月听到拿了霍家一个亿,她的心情转好。 但是叶玄阳那三句不离“我满脑子都是想来见大小姐”的话,江羡月一阵无语,说就算了,还要仔细分析当时心情,除了想着大小姐就不再想其他了。 江羡月听得耳朵发热,没好气的嗔怒一眼,但生气没有多少,仔细听还有不好意思,“好了住嘴!说就说,不要趁机添加浓重的个人感情,就你这样的叙事手法,谁还能听得下去。” 叶玄阳听话的闭嘴,又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大小姐听的烦,那我就不说。” 江羡月撇了他一眼,轻哼了声往前走。 “以后说少点。” 以后,以后……有以后,就代表不是不让他说,而是她听着不好意思。 叶玄阳仔细回味这两个字,反复嚼着有了丝丝甜味,大小姐说以后。 是不是表明,大小姐也没有那么排斥这段婚约,已经在认真的考虑他了。 “大小姐,我好开心~” “哦,你又在傻乐什么。” “除了师傅之外,只有大小姐对我最好。我好幸福,大小姐在宠我呢。” 霍家说是邀请,做法却是带有几分“看不起”的意思,江羡月态度强硬的直言想见就自己来江家,就是把他护在羽翼之下,明白的告诉霍家,叶玄阳是她江羡月的人,叶玄阳看得很清楚,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对大小姐心动沉沦。 江羡月受不了,“滚啊,这话恶心死了,谁在宠你了,脑补要不得。” 她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怎么可能是因为他,纯纯脑补出来的假想。 “只要是能让自己开心的脑补,那就是好的脑补,反正大小姐全世界最好!” 他的世界很单薄贫瘠,除了枯燥的医书药材,就没了其他,可现在有了大小姐,他的世界亮堂又充满鲜活欢乐,所有的空缺,正在被两个人填补。 话很真诚,江羡月又被顺毛了,翘起嘴角,“后面一句话可以采用。” 大小姐当然是最好,毋庸置疑。 叶玄阳笑弯了眼,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眉骨完美无瑕,小表情特骄傲。 大小姐很好哄的。 晚上六点时,江家迎来了霍家祖孙这对客人。霍老爷子还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霍仙儿推的,比起老爷子人老成精的沉稳,她年纪还小,藏不住心思,就算努力控制,也看得出在不满。 霍仙儿确实有这个想法,她认为摆出爷爷,江羡月肯定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把叶玄阳送到霍家,没想到看出她这个小心思,就拒绝了,一点敬老的面子都不给,还让爷爷自己上门见。 她气得把这事和爷爷说,可霍老爷子没有她想的一样会生气,问过医生后可以出去,霍老爷子没有负担的来了。 比起虚无缥缈的面子问题,当然是身体健康,延长寿命最重要。霍老爷子活到这个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仙儿这点小傲气,实在是摆不上台面看,太过小家子气的拙劣了。 霍家现在没有好的当家人,他要是倒下来,看好的孙女还没成长,肯定会被吃的渣都不剩,就算有司家也没用,利益至上,司家或许吃的最大口。 而江家不同,内部没有争斗,自上而下的一派和谐。他见过江家新一代的继承人江羡月,别看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娃娃,可聪明,手段很果决。 再加上还有她父母都厉害,能给她时间成长,他的孙女是比不上的。 有时他还挺羡慕早就去世的江老爷子,活着时聪明一世,死之前也能为江家做好安排,留下来的后人都有手腕,是个人物,这点他也比不上。 “霍老先生,霍小姐,请进。”是吴管家出门相迎,也表明江羡月不满意霍仙儿的态度问题,她不是个会吃亏的人,对方矮了一寸,不代表她就接受。 霍老爷子看的明白,瑕疵必报的心,和当年的江老爷子一样,也不怪在江羡月还小的时候会亲自带在身边教。 霍仙儿鼓着脸颊是不太满意,可爷爷都没有说,她也不会乱说,视线往里看,见到了叶玄阳,她的眼神一顿。 不过叶玄阳没搭理外人,他正在伺候着江羡月玩游戏呢,忙前忙后。 吴管家回去站在了羡月身边,弯下腰说,“大小姐,霍老先生和霍小姐来了。” 江羡月抬头,面露诧异,“霍爷爷和霍妹妹那么快就到了,茶刚煮,我还想着出门不急,估摸七点左右才会到。来了,茶也刚好,没想估错了时间。” “吴叔,霍爷爷刚到的时候你就该和我说一声。看我,人在家都没有去迎接霍爷爷,这也太失礼了。”她看了一眼吴叔,生气的责怪他不会做事。 吴叔低下头认错。 这招指桑骂槐,霍老爷子算是听出来了,“哈哈哈,羡月丫头的性子还是那么直率。是我的问题,怪不到小吴身上。大晚上还来打扰,实在是给羡月丫头添麻烦了。只是人老了身体的毛病多,也没有办法的事。” 有求于人就要低头弯腰,年轻那会儿可能碍于面子不愿意,现在面子都是身外之物,得到想要的才是真。《 》 9、未婚妻大小姐9 佣人过来备茶,江羡月这回才起身引着霍家祖孙过去茶室,她坐到对面,行如流水的煮茶,“霍爷爷说的哪里话,得知霍爷爷过来,我也很高兴,就是可惜我爸妈出差去了没碰上好时候。上回他们还说,霍爷爷是战略性商业思维,要是能和霍爷爷学两招就会受益匪浅,就是腾不出时间。” 叶玄阳就站在江羡月的身后,像个忠诚的骑士,对外人虎视眈眈。 霍仙儿就在他对面,有些站不住,频繁偷看两眼,而霍老爷子醒来时见到过叶玄阳一眼,是记忆深刻。 这个少年……观面相在清朗之下带有几分做大事的狠戾,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未来定会不差,且还有一手神奇医术,霍老爷子起了结交的心。 人命很脆弱,也短暂,几十年走过如白驹过隙,生病和老化是常态。 谁都想要健康和长寿,越有钱位置越高的人,就越是放不下这世俗的身外名利,他也不例外,年迈的身体让他行动不便,更渴望健全和年轻。 “诶,我虽年长你父母几岁,可你父亲是你爷爷亲手教导,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母亲的安家更是书香门第世家。我这点多吃两口盐的本事还不够看。”霍老爷子听的舒服,自然也摆出谦虚。 他是真欣赏羡月这丫头,若是他孙女,霍家在她手里肯定上一层楼。 说话滴水不漏,压着你的脸皮往地上摁,却又给足了全面不会落了刻薄。 娇纵不代表无脑,而是她有这个底气。端看江家旁系对她很服从就知道情况了,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现象。 “长者之言总是万金都买不到的经验。”江羡月夹着茶杯放在转盘上送到霍老爷子面前,她浅笑,“我煮茶的手艺一般,勉强入口,在霍爷爷面前献丑了。” 现在能够和她同坐一桌的人也就霍老爷子,叶玄阳可以,但他不坐,觉得对面那老头子和黑山老妖是来者不善,他要守着,以最好的姿势做好防备。 他不坐,霍仙儿也不可能坐,同样站在霍老爷子身后,还没能入局进行谈判。 “好茶!好茶!”霍老爷子也不着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浑浊双眸露出怀念,“有你爷爷的记忆。自从你爷爷走了之后,我也很久没有喝到这口茶味了。人老了就是容易忆往昔。” 霍老爷子确实年迈,头发已经花白,生病之后精神不好,“我这身体我知道,怕是不久之后就要换个地方和你爷爷煮茶了。只是可怜我孙女还小担不起事,时间残忍,让我多几年也好。” 霍仙儿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爷爷。” 江羡月垂眸饮了一口茶,避之没有接话,而叶玄阳更不可能会有感觉了,别人死不死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还很烦,好好的和大小姐的二人世界,他们玩的多开心,就这样被破坏了,进来讲一大堆虚伪的废话。 “霍爷爷别忧心过重,现在的医术发达。我爷爷那是操心太多,家里都是不省心的让他心力交瘁。可霍妹妹孝顺也懂事,能为霍爷爷分担很多压力事,人闲下来,精神自然就好了。” 江羡月不惯他们,浅笑着也不是锋利的话,却在说霍老爷子把权利捏的太紧了,手指头不松一点利益给下面的人吃,自然是谁都坐不住要搞事情。 她知道霍老爷子的意思,无外乎就是担心太乱,他年纪大了镇不住一群狼子野心,霍仙儿也稚嫩,可是他忘记了,越是怕,那么,就越无法掌控。 待在室内的继承人,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乖乖等着被磨刀霍霍。 一个成气候的继承人,儿时都有威望了。 由此可见,霍老爷子钟意的继承人并不是霍仙儿,只是没得选的选择而已。 霍仙儿隐约听不出了点江羡月的意思,可更深层次的,还没能理解。 她只是着急,爷爷过来是要问治病的事,怎么扯到乱七八糟的去了。 可爷爷在说话,她一向不敢胡乱插嘴打扰,会惹得爷爷生气没礼貌。 叶玄阳更不想去理解了,只要不是伤害到大小姐的事,他不会去费脑筋,反正现在大小姐三言两语的那老头子被大小姐的气焰压得抬不起来就行。 这会儿他在神游天外,想着明天能够再次和大小姐约会,能牵手就好了。 他今天出去看见好多情侣都是手牵手,还,还亲小嘴了……好害羞~ “羡月这话说的在理,可不就是操心太多。昨天要不是碰上这位小友的相助,我怕是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喝茶。” 唐老爷子苦笑了下,他说着也向叶玄阳投去感激眼神,“昨天事发突然,场面混乱,还没机会问小友的名字。” 叶玄阳垂眸看江羡月,见着江羡月端起茶杯朝上示意了一下,他默契的秒懂,阳光一笑,“叶玄阳。钱货两清的交易,我也拿了一个亿做报酬。” “一个亿?叶玄阳,我就说你卡里怎么多了一千万,没跟我说实话。”江羡月重重的放下茶杯,板着脸,看向霍老爷子面带歉意,“这人是远地方来的不知道你是霍爷爷,竟然狮子大开口,也没跟我说实话。霍爷爷实在是抱歉,他这人性子野,是我管教不严了。” 叶玄阳一听,昂首挺胸,咧嘴笑得更开心了,就差来个嗷嗷叫欢呼。 大小姐在外人面前说管教他,就证明他是大小姐的人,以后看到他就会把他和大小姐联系起来,多幸福的事。 霍老爷子摆了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事后知道了,我还把仙儿说了一顿,报答恩人怎么能如此小气。” 他说,“仙儿。” 霍仙儿点头,把一份文件递给江羡月。 江羡月接过翻看,挑起眉尖,面露诧异,是一份地皮转让合同,还是前段时间霍家竞拍下来的,很看重。 “霍爷爷,他不过是略懂点皮毛医术,侥幸帮了霍爷爷一把,担不得这么大的礼。”江羡月皱眉拒绝,很不赞同。 “羡月丫头,我这趟过来不止是报恩叶小友,还有个不情之请。”霍老爷子轻叹,“我这身体,想请叶小友帮忙看看。比起外人,我更相信叶小友的医术。” 高人向来隐世。他活了这把年纪知道更多,有真传承,年纪小,不代表本事小,况且背后还有更厉害的长辈。 江家是真的好运道。 霍老爷子觉得,他修炼一辈子的心态要破防了,怎么好事都让江家给碰上。 现在这叶小友还就听羡月丫头的话,别问他怎么知道,试探两句就懂了,说话做事,先看羡月丫头表态。 用年轻人的话来讲,真是服了! “这……能帮到霍爷爷,我自然是愿意。”江羡月面露犹豫,“不过医术这回事毕竟我也不懂,而且主要是看叶玄阳自己的决定,我也不能擅自做主。” “叶玄阳,你说实话,霍爷爷的病情怎么样了。”她微微偏头,余光闪过深思。 叶玄阳会意,他弯下腰,贴近江羡月耳边,“大小姐,真要实话实说?” “你该问霍爷爷。”江羡月浅笑看向对面。 霍老爷子点头,“叶小友说吧。” 叶玄阳:“我医术平平,只是把脉出老爷子治不对根,大概只有一年时光。真不真,我不是你的医生不保证真假。” “一年!”霍仙儿掩嘴震惊,还有担忧。 而霍老爷子只是沉默了几秒,这件事只有他知道,主治医生也说是一年。 “叶小友说治不对根,那若是治对根了呢。”霍老爷子抓紧了座椅扶手。 “最多五年。”叶玄阳直言,“你是生理机能退化引发的病,简单来说就是你的寿命最多只有这点时间了。” 生老病死是人类生命特征,谁也改不了。他能延长五年也是因为霍老爷子的五脏六腑还没走到停止运转的地步。 “五年……”霍老爷子呢喃,如卸掉一口气的苍老,后背贴在了椅子上。 “不过,我说的只是大概。”叶玄阳摊开手,“能不能到五年要根据身体机能进行调整疗养,或许也等不到,甚至还更早。” 被人宣判什么时候死亡,这个事实并不好受,即便霍老爷子知道他活不久。 这话听着像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的搞人心态,霍仙儿很生气,“你怎么能这样!你是医生,说话不负责任的吗!” 她很担心爷爷,看不惯叶玄阳那么随意对待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叶玄阳翻了个白眼,呵呵一声,“那你们去找负责任的人,别来找我。要不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说,还真当我想理呢,关我屁事。” “你!”霍仙儿被怼的脸色难看。 “仙儿,不得无礼。”霍老爷子沉下脸喝斥,霍仙儿只能憋屈的沉默着。 江羡月适时开口,“他这人就是比较真性子,说话粗糙了些,霍爷爷见谅。” “真性子是好事,叶小友说的也是实话。”霍老爷子没多犹豫,很快做了决定,“我想麻烦叶小友为我疗养。” 五年不长,但也不短,足够了。 叶玄阳没说话,自然也是江羡月先表态,她把文件推回去,莞尔浅笑的说,“霍爷爷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何须拿重礼,太折煞我了。叶玄阳,为霍爷爷疗养需要什么,时间久吗。” 叶玄学接话,“第一回疗养是开药方针灸调理,一个月后看身体情况才能决定什么时候进行第二回疗养。” “就麻烦叶小友了。”霍老爷子感激开口。 等叶玄阳把脉检查,配合针灸写了药方之后,霍家祖孙离开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带来的文件在江羡月的坚持下带了回去,相送时交情很好。 而上了车之后,霍老爷子和霍仙儿坐在后面,霍仙儿忍不住说,“爷爷真的要那叶玄阳为您疗养吗,他看着是有点医术,可性情不定,我觉得不靠谱。” 霍老爷子闭了闭眼睛,睁开时微微叹息,“仙儿,你太冲动了。遇事之前要沉稳冷静,这点你比羡月丫头差太远。” “爷爷,你怎么能夸别人来贬低我。”霍仙儿很不高兴,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爷爷都是为你好。”霍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资质上还是差太多了。 霍老爷子露出赞赏之意,“叶玄阳这个小辈,年纪是不大,可医术很厉害,他给我针灸之后,浑身通畅。年迈带来的沉重,很久没有感觉这么轻松了。” “爷爷的意思是……”霍仙儿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听着不太像是信任的意思。 “可是五年,实在太少了。”霍老爷子的脸色一寸寸沉寂,幽幽的呢喃声飘在唇齿间,黑夜透过玻璃笼罩在他身上。 霍仙儿没有听清楚,可见爷爷再次闭目养神,她就闭嘴的没有打扰。 那叶玄阳也说话不靠谱,没准在撒谎。 “撒谎”的叶玄阳正在撒娇卖萌求夸奖,两人没有对过暗示,可一个眼神配合很默契,这让叶玄阳太开心了,他们天生一对。 “做的不错。”江羡月难得大方,如他愿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叶玄阳觉得不够,主动歪着脑袋蹭蹭她的手心,一脸享受,像是摇尾乞怜的毛茸茸大狼狗。 江羡月问,“他真有五年时间?” “其实没有五年,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早就死了,现在还活着,是借命。” 叶玄阳颤了颤睫毛,眼睑下垂时划过一瞬的阴霾,很快又消失不见。 “借命?我有听说过在玄学上有这种神神叨叨的说法。”江羡月惊讶,“不过在医术上能怎么个借法。” “大小姐果然博学多闻,其实也有关系。”叶玄阳还不忘先夸一句,他凑近了江羡月轻声说,“道医不分家。他的血还有很多器官都已经偷偷换过了。” “我说他只有五年,是因为他知道他有办法达到不仅只有五年时间。刚才不过是来试探我昨天给他施针时有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叶玄阳说到这里,一股子浓浓的嘲讽。 “这霍老头果然坏的很。”江羡月毫不意外霍老爷子坐着轮椅也要来的目的不纯,霍家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别看霍老爷子一副平易近人好说话的样,背地里,手段是很阴险的。 叶玄阳秒懂,“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那坏老头带来的好处也有问题?” “地皮有陷阱,谁要是踩进去只会血本无归,他是急着脱手,并且在挖更大的坑,再回头吃到好处。”江羡月勾起唇角,眼神冷漠,真当她是个傻冒容易欺骗? “大小姐,他在把我们两个当傻子耍吧,简直是侮辱大小姐,这口气我咽不下!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出口恶气的!”叶玄阳捏紧拳头,很气愤。 “简单一个扎针而已,你知道的还挺清楚。”江羡月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咳,可能是我扎得比较深。”叶玄阳被看得心虚,曲着手指挠了挠脸颊,见着江羡月收回目光没有往下追问,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真怕不好回答。 大小姐真要问,他肯定会说,可是又不想把大小姐牵扯进去,好为难哦。 江羡月好心放过他这一回,戏谑开口,“霍老爷子今晚走出了江家,明天开始你就是名人了。看来本小姐以后不能再叫你野小子,要改叫你叶神医了。” “什么狗屁叶神医,我永远都只是大小姐的野小子!”叶玄阳只有这个愿望。 “油嘴滑舌。”江羡月懒得和他瞎扯贫嘴,放下茶杯站起来往楼上走。 叶玄阳笑眯眯的跟在身后,好心情在冒泡。 聪明的大小姐,一样令他心动。《 》 10、未婚妻大小姐10 游轮派对为期三天,第一天在海上航行观赏,第二天会上一座私人岛屿游玩,而今天在十二点前到,下午出发,晚上会停在海上进行交际舞会。 江羡月早上还在睡,等她醒来时已经十点了,吴管家打来内线电话。 吴管家说,“大小姐,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就绪。您这边起床后就可以出发了。” 作为很有职业素养的管家,他当然不会犯打扰老板睡觉的低级错误。 正因为知道江羡月的作息规律且昨晚请示过得到准许,他才会在这个时间打内线电话,不会吵到江羡月睡觉。 江羡月坐起来时还有点困,不过这是刚睡醒的状态,很快就清醒了,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精神饱满,柔顺长发垂落腰际,肤白貌美,明眸皓齿。 “嗯行,叶玄阳呢,记得去喊他别乱跑。”江羡月并不想去,但答应的事她不会反悔,总归还算有点交情在。 说起来,算是有亲戚关系。组织派对的是她母亲,安家那边的亲戚。 严格来说,两人之间可以说得上是表兄妹,这人是她外婆的外侄孙。挺远的,可一个圈子里总会有交集。 他叫蒋飞,能说会道,本事还是有的,有点聪明伶俐在身上,对她也是格外的阿谀奉承,却又不会使人讨厌。 这也是江羡月给面子会去参加派对给他们提升一个档次的原因之一。 蒋飞的妹妹已经和仲家的小儿子谈恋爱,两人感情稳定,即将会步入婚姻殿堂,是豪门联姻里面感情还不错的一对。可蒋家的实力比较弱,要想维系两家姻亲关系,自然会想借助外力。感情的背后,向来是利益为关键。 江羡月就是兄妹两的外力,这点她知道,不过没有反对这个小心机也是因为对她有利,且无伤大雅。蒋家要是能发展的起来,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不错的投资项目,发展失败也不亏。 总之,这里面有很多弯弯曲曲的小事,但也不妨碍这场生日派对举办的很奢华。蒋飞的生日,蒋依依和仲家小公子也会去,把她叫去就是加重筹码,一杆秤只倾斜一边不是好事。 江羡月散着头发,只是一条很休闲的吊带裙,穿着居家鞋,在两名女佣的跟随之下来到一楼,却没见叶玄阳的身影,以他的性子都是蹲在门口等。 “吴叔,叶玄阳呢,要出发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江羡月嘁眉,表情很不开心,她最讨厌有人毁约迟到。 吴管家走过来说,“大小姐,叶少爷先一步在飞机上了,他说他要上去检查厨师准备的午餐,他要给您亲自做。” 作为打工人,吴管家肯定是早起的,年年如一日的习惯了,只是没想到自从叶玄阳过来,已经没有他照顾大小姐的活了,连带着喝水都被叶玄阳包揽,还会检查,水里有没有毒。 这让吴管家很无语,现在是新世纪又不是古代,谁还会下毒,而且有种,叶少爷是古代皇帝身边太监总管的既视感,啊呸呸呸,他怎么能说未来姑爷是太监总管,岂不是耽误大小姐。 江羡月给气笑了,“他这是染上了什么毛病喜欢抢别人的饭碗,失业了他负责?” 可不是嘛,对于江家几个大厨的忧心,吴管家深有同感,作为金牌管家,他要是在江家失业的话,这个行业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名声全都没了。 后院有个大草坪,停放几架豪华版直升飞机,最新款高几亿,还有显眼的“江”字特殊标志,以及两架私人飞机。 这里是常住的,这些也是经常用到的出行工具,也是江羡月目前喜欢的设计款式,淘汰掉旧的,或者其他还没用到的,她有专门的大庄园来停放。 草坪中间停放一架就是今天出行会飞走的,可以坐十余人,这次跟随江羡月一起出行的还有几名保镖以及两个女佣,负责她的妆造以及起居。 江羡月上去时,就看见叶玄阳在里面乱窜,明明没事做,还显得很忙的样子,江羡月嗤笑了声,抱着双手看。 而叶玄阳听到脚步声,耳朵动了一动,他立马回头,看见是江羡月之后,眼睛曾亮,一双狗狗眼在闪闪发光。 叶玄阳窜到了江羡月身边挤走女佣,抢占位置,还真有奴样,小心搀扶着江羡月像拥护太后,走去专属位置坐好,“大小姐昨晚睡的好吗。托大小姐的福,我昨晚睡的很好,梦里还有大小姐的身影,我做梦都在傻笑一个晚上,醒来的时候嘴角都僵硬了。” 咳,就是梦境的内容会有点小害羞,他还把大小姐给惹生气,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但是不疼,和被大小姐温柔抚摸没两样,叶玄阳还求着大小姐再赏他两次打,但是大小姐冷漠无情的拒绝了他的要求,叶玄阳还很伤心。 “能够梦到我,算是你的幸运。”江羡月微微颔首,是理所当然的高傲。 叶玄阳更认为就该如此了,他很赞同点头,“那肯定的。有着大小姐的光辉熏染,我怎么可能不是幸运儿。” 一般人肯定请不动大小姐进去梦境一游,现在大小姐纡尊降贵来他的梦里,叶玄阳当然深感庆幸和感激。 江羡月听得心情舒畅,对叶玄阳越发和颜悦色了,这小子说话很得她心。 “吴叔说你上来准备,就是准备了这些?”她坐在位置上,手边是新鲜出炉的早餐,看着不是出自家庭厨师的手艺,江羡月吃习惯了当然分辨的出来。 “当然不止了。”叶玄阳摇头,佣人和保镖在搬东西,这边安静,他弯下腰贴在江羡月的耳边小声说,“我是上来检查直升飞机里有没有脏东西。” “昨晚我说过,道医不分家。而古传的医术上也有很多分支,其中有的人喜欢用旁门左道来给人治病,延长寿命。同时,害人的手段也很复杂。” 叶玄阳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帕子打开,而帕子里面就有一只已经昏迷的虫子,大概是有大拇指一半大,呈褐色,爪子很多,还有锋利牙齿,看不出是什么品种,还没死只是被药物迷晕了,看着是很恶心。 “拿远点。”江羡月皱着眉往后仰给躲开,“你的意思是,这虫子有问题?” 叶玄阳听话的包起来,给小心的收好,他点头,惯性的夸赞一句,“大小姐就是聪明。这只虫子有剧毒,并且是养在药罐里专门用各种毒虫配出来的新毒虫,可以藏起来不吃不喝活大半年,而控制它的哨一响,它就能攻击要攻击的对象,并且被咬的人死亡也不会呈现毒发现象,只是出于各种原因突然暴毙,杀人无形,找不到线索。” 江羡月听得震惊,还有这种害人手段呢,她没有怀疑叶玄阳会是在说谎骗她,“那这样的话,以后杀人犯用这种毒虫来杀人之后想逃脱罪名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想要找到可不容易。” “这种毒虫要想配出来很麻烦,十年都不一定能有一只,而且要想控制它记住迫害的对象,需要对方的血供养。它的嗅觉灵敏,闻到的血和它吃过的血一样,就会发起攻击。先控制它饿很久,一旦闻到熟悉的血味之后它就会把对方当成是食物疯狂攻击。” 叶玄阳说着,脸色沉了沉,“昨晚那怪老头来之后我觉得他不像什么好人,担心大小姐这次出门会有麻烦就想多检查交通工具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在夹缝发现了这只虫子。” 在直升飞机上动手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飞走之前,都会反复检查机子有没有问题,还会试飞一圈,确定没有失误才会让江羡月上来,所以要想动手脚的话,那也只能另辟其道。 “你的意思是,这虫子是冲着我来的。”江羡月冷下脸,明媚的五官覆上冰霜,“你能查到是谁动的手脚吗。” “暂时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大小姐来的,想知道也简单,需要大小姐的一点血,但虫子会失控,现在不行。”这也是叶玄阳没有把这虫子现在就弄死的原因。 越是有毒的东西,就极有可能也是一种解毒材料,在还没有确定这只虫子是不是冲着大小姐,以大小姐的血来供养之前,这只毒虫还不能死。 江羡月的眉头往下沉,不过她随意坐着,双腿自然交叠,呈现慵懒状态。 纵然这件事确实会危及到她的性命,但是要让她就此自乱阵脚,那也太过小儿科了,还不至于。 作为继承人,她自小遇到的绑架不在少数,收到的威胁更是和吃饭一样简单,要是因为这点事就被吓到那也是够逊的。 “起飞,继续前往游轮。”江羡月很快就下了决定。 按理说,发现这种事,她应该待在家里最安全,可是要她坐以待毙更不可能。 她不介意拿自己当饵,看是谁会上钩。 叶玄阳勾唇,他就知道大小姐有这个魄力,缩头缩脚不是她的性格。 “大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 叶玄阳有种担忧,这次出门肯定会遇上不少事,可他会做好十全的准备。 让大小姐置身危险这种事不会发生。 江羡月翘起唇角,拖着脸颊,手边是精致早餐和一本被翻开的财经杂志,偏头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一缕缕清透的光落在她身上好似打着一层光晕,她的眼里点缀笑意。 任谁被她这般看着,能不心动就奇怪了,叶玄阳害羞的脸一红,微微垂下头,心里甜蜜却又升起更深的阴暗面。 他贪婪的想要大小姐的眼里只有他。 没关系,大小姐想要看别人也没关系,他把那人的眼睛挖了,没法和大小姐对视,这样,就不算看,再把大小姐带走,带到药庐,只有他们两个人生活的地方,依旧是只看他。 叶玄阳已经在控制着不断滋生的阴暗想法,可是又很笃定,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到来,他肯定会这样做,还会更加残忍。 让他放手送上祝福,他做不到。《 》 11、未婚妻大小姐11 大小姐的直升飞机停在游轮上的时候,蒋飞和蒋依依都知道了,这座游轮是有能停直升飞机的平台,但也仅限于一架,这个机会,自然是让给了江羡月享有。 购买直升飞机并不贵,对于都是出自豪门的一群富几代来说不过是随便花几个钱,可争光辉的做法不好,自然不会抢夺大小姐的风头,看在场的仲家二少爷也要避风头就知道了,在圈子里,继承人和非继承人的地位并不一样。 派对的主人家都到了游轮的顶部飞机平台去迎接大小姐,其他人也跟随。 见着江羡月一身居家打扮,在佣人和保镖的簇拥间走下来,一身气场丝毫没有被压制,相反,更衬的大小姐高贵美艳,无论出现在何处,都能掠夺目光,顾盼生辉,是最耀眼的存在。 只不过,对于出现在大小姐身边的一个陌生男人,众人很好奇是谁。 圈子里彼此都认识,就算是新起之秀也没见过,可是看着,能够一直跟在大小姐身边还能哄开心,身份不简单。 看人下菜是常态,他们又不是没脑子做傻事,退一步讲,打狗还看主人呢,别说疑惑叶玄阳的身份,就连大小姐的保镖和佣人,他们也给三分薄面。 蒋飞穿着花衬衫,大裤衩,衬衫前的口袋挂着一副墨镜,他张开手走上来,嬉皮笑脸,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表妹来了,我们刚刚还说看见有海豚在欢快表演,就想着会不会是有好事发生。原来这个好事是表妹的出现,就连海豚都被惊到了,表演以做欢迎。” 他这个人很会来事,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全靠着一张会说话的巧嘴。 但也不会让人厌烦,分寸感很能把握住,既讨了好,也不会丢了身份感。 蒋飞走到跟前,自然是不会去揽江羡月肩膀,也不尴尬的放下手,看向了叶玄阳一眼,咧嘴笑着打招呼。 在不知道身份之前,没人会傻冒的做出挑衅的事,况且这人还是江羡月带来的,豪门里出来的孩子谁不是人精。 “听外婆说,你前段时间去法国出差了,看来全都进修到了这张嘴吧。”江羡月睨了他一眼,走在蒋飞身边,而叶玄阳就走在她身边,目光所及都有很多在秀身材的男人,衬衫的扣子都不扣好,他暗暗咬牙,没点男德在,大男人一个也好意思在外袒胸露乳。 见着江羡月对这些男人没多看一眼不感兴趣,叶玄阳这颗酸溜溜的心失望的放心了,毕竟要是大小姐喜欢看男色,咳,他自诩身材还是可以的,十万个自动愿意给大小姐看,不要钱,免费的,不止看,做其他的也可以。 “看,我就说吧,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们家大小姐。”蒋飞摊开手,笑着一副自豪的说,“我都没说呢,表妹一说就准,我确实进修了嘴巴,谈下一个合同,这还多亏了表妹提点。我蒋飞能有大小姐做表妹,是三生有幸。” 叶玄阳听得不爽,心里嘀咕着油嘴滑舌,屁事不做,就会嘴巴上夸。 只是蒋飞都这样说了,跟上来的其他人自然附和,热情的和江羡月打招呼,江羡月也没落了面子,点头回应。 作为兄妹两,哥哥的嘴巴能说会道,妹妹的也不遑多让,她穿着一条清凉短裙,烫着破浪长发,一张小脸画着淡妆也很漂亮,走上来时身后跟着仲天瑞,也就是蒋依依的未婚,仲家二少爷,比起其他人,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腼腆话少,落在蒋依依身上的目光带有喜欢,两个人的感情很好。 只是也看向了江羡月,两人目光交汇一瞬,仲天瑞笑着点头,算是打招呼。 如果是他大哥在场,江羡月或许还会聊两句,但是仲天瑞就算了。 “表姐,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呀!”蒋依依是女生,她欢喜上来张开手给了江羡月一个拥抱,眼睛发亮。 她表现得很亲密,挽过江羡月的手臂,“都怪哥哥,明知道表姐来却还瞒着我。说有个惊喜给我,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惊喜是表姐,看在这份惊喜让我非常非常满意的面子上,我就原谅哥哥一回啦。” 除了是要打好关系的这个小目的之外,她本身也很喜欢江羡月,长得太漂亮,她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全身上下没有缺点,还有钱有地位,真是有些人生来就是享受的,嫉妒不过来的她,也只能羡慕啦,真完美啊。 “没算多久,前几天才见过。”江羡月习惯了她的性格,蒋依依是很主动的人。 两个人能有现在的交情,少不了兄妹两的一直热脸,她才松了态度。 蒋依依的长相有些可爱,身材好是个白富美,人也会打扮,她撅了撅嘴做可爱的表情不做作,还挺真性情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我对表姐的思念,不止三秋了,是六秋都不能表达。” 叶玄阳听得翻了个白眼,又来一个爱装怪,抱什么抱,大小姐是外人能够随便抱的吗!女的也不行!真的是,碍眼死了,好想把这双抱过大小姐的脏手给砍掉啊。 他一直阴恻恻盯着蒋依依那搭在江羡月手臂的爪子,太有实质性了,蒋依依吓得毛骨悚然,不想发现都难,也抬头,看向了叶玄阳,不认识的人。 但是一直跟在江羡月身边,比起落在身后的佣人和保镖亲密许多。 “表姐,他是你的朋友吗。”蒋依依好奇问,其他人叶竖起耳朵在听。 叶玄阳立马将灼灼目光期待的看着大小姐。 “算是吧,他是我的人。” 听到江羡月头也不回,往前走的这话,叶玄阳有些失落,下一秒又精神起来了。 比之前进步很多了不是吗,起码现在大小姐把他划分到自己人行列里,他再加把劲,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够获得大小姐承认是未婚夫的身份! 而其他人则是脑补了,一个年轻男人被大小姐说是自己人,出来玩还带着,难道是那层……不多时,大家看向叶玄阳的眼神变了,其中是羡慕居多。 给富婆当男宠是有点丢脸,可是给白富美的江家大小姐当男宠,试问圈子里有多少想当却没这个机会得到青睐,一时之间,在场男性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了,看不出来叶玄阳哪里有优势获得大小姐的宠幸了,看脸的话他们也不丑啊,保持健身,身材也有的。 真奇怪。叶玄阳摸了摸脑袋,有点搞不懂周围人投来的眼神,不过没有恶意,他也就没多理会,想看就看吧,被多看两眼,他也不会少块肉! 舞会在晚上才开始,过了十二点之后,白天的游轮已经开始向海边远处慢驶出,游轮上有很多玩乐设施供消遣,想要游泳也可以,现在就聚集不少人,大秀身材,纸醉金迷的快活着。 江羡月自然被邀请,只是她懒得参加,依靠在扶栏边,看向远处日光之下的蔚蓝色海面,风大,她戴上了墨镜,而蒋飞就站在她身边说着公司的事,其中就有聊到,霍家竞争的那块地皮,他摇晃着酒杯,勾起一抹浅笑。 蒋飞背靠着扶栏,偏头看向被风吹起头发的江羡月,比起感叹她有一张绝世容颜,蒋飞更想说,脑子真好使,“表妹真是当世诸葛,竞拍前说霍家一定会拿下来,还真的给他们拿到这块地皮了。可惜,那就是一个无底洞。霍老爷子看错眼了,霍仙儿这人做事不经大脑,这下很难爬出坑了。” 他们可没做什么卑鄙手脚,都是良性竞争,就看谁棋高一招了,恰好,是他们高一招。 江羡月翘起了嘴角,同样拿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清脆的声音,正如两人愉悦的心情,“做的不错,法国的合同说了让你三分利的承诺依旧兑现。” 坑嘛,那都是互相挖。霍老爷子肯定也是反应过来了,可惜,他教出来的继承人不太行,上钩的鱼就是砧板上的肉,怎么可能会给挣脱机会。 昨晚那都是演戏,霍老爷子在试探她是不是主谋,江羡月明白这点,也不介意和他演上一场,想知道就自己去查,不过事已成定局,知道也没用。 不过现在还不是收网,将利益最大化的时候,霍家这块肉,她是吃定了。 “多谢表妹了,下回还有这种好事可别忘记了我。”蒋飞的笑脸更大。 要知道这次的合作,他就能赚到十亿往上走,别看数额不大,可十亿对蒋家来说已经是进步了,这还是刚开始,跟着大小姐,果然有肉汤喝。 正事不过两句话,江羡月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看会儿风景,你去招待参加生日派对的客人,不用陪着我。” “行,那我就不打扰表妹的清闲了,需要什么和服务生说一句,晚上舞会开始的时候再一起玩。不过我想,有这位叶玄阳朋友在,他自己能够把大小姐照顾的妥帖。”蒋飞挑眉,看向不远处正在走来的叶玄阳,笑着打趣。 还真是,他就没见过有谁伺候的那么得心应手,还别说,他都羡慕大小姐的生活了,前呼后拥,连男宠的质量都比别人好,只是这男宠的脾气挺大,看见他,连个笑脸都没有,蒋飞就纳闷了,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个男宠了? 叶玄阳对蒋飞确实不待见,他就离开一会儿,这油舌男就窜到大小姐身边献殷勤了,真是一点空隙都不放过。 两人错身经过时,叶玄阳还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闷闷不乐的回到大小姐身边,也不说话,就是用着一双委屈巴巴的亮晶晶狗狗眼看着江羡月。 江羡月知道他的意思,无语的抬手弹了一下叶玄阳的脑门,“他算是亲戚,再怎么样也不会发生别的事,正常聊天,你做什么摆出这张脸来。” 看着她就是个负心女。还没得到未婚夫的身份呢,哪里来的资格吃醋。 叶玄阳为自己的吃醋,总是找到站得住脚的理由,“我不管,他那么油腻,站在大小姐身边,要是把大小姐油到了怎么办。” “……说话不要夸大其词。”江羡月本来没有这个想法,被他一说还真有了。 避免以后见到蒋飞会没眼看,江羡月摆手打住这个话题,“跑去转了一圈,看得怎么样了。” 刚才叶玄阳就以“玩”的借口在游轮每个角落都跑了一遍,看有没有动手脚。《 》 12、未婚妻大小姐12 叶玄阳贴在她耳边,视线盯着江羡月的莹白侧脸,视线落在饱满诱人的红唇,他的眼神暗了暗,脸颊一热的立马挪开目光,闪躲的落在别处不敢乱看,小声说,“是发现了点线索,不过不是藏脏东西,而是有人混上来了。” “哦?是什么样的人,杀手,绑匪,还是霍家的?”江羡月挑眉,起了兴趣,杀手距离普通人的世界就是影视剧里的人物,对她来说很常见的。 这场三天的海上之行,她倒要看看能炸出多少藏在大海底下的虫子。 “都不是,怎么说呢,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个……不算是人的人。” 叶玄阳琢磨着开口,眼底飞快划过暗沉,却消失在了日光照耀波光粼粼的海面,快的江羡月也没有发现。 “大小姐,外面风大,我们换一个地方看海景吧,我刚才发现了一个绝佳的观赏地。”叶玄阳侧着身子想要挡住海风,却把他的头发吹得混乱,那根呆毛晃悠悠,他抬手摁了摁没压下去。 江羡月睨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鸡尾酒给了叶玄阳拿着,背影婀娜的离开甲板,叶玄阳跟在身后,撅着嘴对准酒杯,想到大小姐喝过,他就是激动又害羞, 只是一杯下肚,他砸吧着嘴巴回味,怎么一点味都没有,城里的酒是掺了水吧,还不如他自己酿的药酒有味道。 他们走过时,碰上不少来参加生日派对的宾客,知道江羡月,热情的发出邀请,“江小姐,要一起打牌吗。” “不了,太阳有点大,晚上有时间再一起玩。”江羡月微微颔首,平淡的婉拒,脚步没停的走过,留下一阵馨香。 叶玄阳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好比江羡月的小尾巴,走一步跟一步,眼神就盯着大小姐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哪里有空去搭理陌生人,浪费时间。 他们走之后,背后的人小声嘀咕,“江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气。” “傲一点怎么了,起码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我要是有这位大小姐的容貌和出身,还有实力,比谁都要傲。” “说的也是,江大小姐还是收敛很多了。” “不过大小姐身边那个男生到底是谁啊,居然能够得到大小姐的纵容,靠的那么近。” “我有小道消息,这人好像是大小姐的未婚夫,一个山里来的野小子。” “不是吧!怎么可能,江家是不会允许大小姐下嫁的吧,也不用嫁啊。” “这我哪儿知道,小道消息是这样传来的,但江家没公布,也没个具体真相。” “你们都落后了,这男生是一个隐世神医,知道霍老爷子吧,前两天发病倒地快死了,就是他给救回来的。” “真的假的?我记得霍老爷子确实生病了,霍仙儿很久没有参加聚会,这次的生日派对也没来,以前少不了她的身影。” “当然是真的了,这事得到了霍家的承认,是霍老爷子亲口说的。” “真的是神医?那狗腿子的样,看不出来有神医的形象啊。谁家神医当个跟班的。” “……” 对于这个说辞,有人相信,有人保持怀疑,自然也有人反驳不信。 众说纷纭,但小群那么多,霍仙儿也在里面,有人专门问了一句,霍仙儿就在群里,她出现承认了神医的身份。 很快的,跟在大小姐身边的小跟班不普通,名叫叶玄阳,是一个医术高超,能起死回生的神医这件事立马传来。 而不知情的叶玄阳,已经带着江羡月前往他发现的一个秘密宝地。 在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窗口外有一束光落在海面,好像稀碎的钻石颗粒,偶尔会有鱼群跳跃,并且不会随着船行驶而改变,海面清透又神秘。 江羡月趴在窗台,不大,就是容纳两个人赏景,位置确实很好,她的脸上浮现了笑意,伸手去接住了光。 好似光漏在她指缝间倾落。 叶玄阳趴在台面,托着脸颊,偏头一直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满眼是爱慕,瞳孔里倒映都是江羡月的身影。 如果有形状,肯定是小爱心。 “大小姐好漂亮……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叶玄阳痴痴的眼神,呢喃在唇齿间。 他说的不是皮囊漂亮,而是灵魂在发光,透过那身骨肉,他看见了大小姐的灵魂在闪闪发光,充满生命力,很耀眼,能把他灼伤,又舍不得离开,宁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也要靠近。 风有点大,吹散了他的字,江羡月没有听清楚,“你嘀咕着说什么呢。” 叶玄阳咧嘴,笑得一脸傻气,“我是说,大小姐饿了吗,我们要不要回去吃东西,先休息,晚上过来看月光,海上生明月,景色应该也不错。” “没饿,不过是有点困了。”江羡月的作息很规律,庞大的财富足够让她享受,人世间的生存苦难,和她没有关系。 叶玄阳护送着她回去房间,路过时碰上了蒋依依和仲天瑞,双方打招呼说了几句话。 不过蒋依依的目光落在了叶玄阳身上,露出了兴趣,“表姐,大家都在说你的这位朋友是一个神医耶。我和天瑞哥哥的订婚宴准备开始了,可最近皮肤状态差,长了几颗痘痘,怎么样都没消,可以请他看看吗。” 蒋依依说着,表情要皱起来了很苦恼,她抚摸脸庞,没看出来是因为她化妆遮住了,可仔细看还是有红印子。 长就长了,一般过几天就消,可亮晶晶的红肿,特别疼,别提多难受了。 “你问他,他自己的事,我不做主。”江羡月不感兴趣,直接走的错过他们的身边,坐了电梯往三楼走。 “让让,让让,没见着我们在忙吗。有事后头聊,我现在没空。”叶玄阳不会浪费和大小姐相处的时间,他屁颠屁颠跟上,电梯门合起隔绝了视线。 蒋依依回头看,有些气鼓鼓,什么嘛,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不太相信叶玄阳是什么神医这个说法,可是,江羡月这人从来不会留废物在身边,她又不确定真假了。 “好了,他也没说不看。后面还有几天时间相处,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们再请他看看情况。”仲天瑞揽过蒋依依的肩膀,眉眼带笑,很温声的安抚着。 “我知道,只是这人的脾气可真不好,也就仗着表姐的势了。”蒋依依小声嘀咕,和仲天瑞手牵手去和其他朋友聊天了。 至于她哥蒋飞这个花孔雀,已经在一楼,和大家玩成一片,场子烘托热闹。 下面的吵闹,乱不到上面,江羡月的房间是在尽头,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间,旁边是叶玄阳的,对面两间是保镖和佣人的,和别人的分开了区别。 刚才他们不在时,女佣已经上来收拾好房间,布置成江羡月喜欢的摆饰,就连床单枕头等等,全都换过崭新的用品,极其昂贵,光是枕头都几万一个,且用过后,基本是丢了不会带走。 叶玄阳也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他才离开,没有打扰江羡月睡觉。 房间是套房,还有一个客厅以及小单间,两名保镖站在门口,佣人就在客厅和单间休息,大小姐有需要立马就能知道,照顾很到位,自然也是拿着高价工钱。就说佣人,一个月好几万块,并且福利都是顶级,这份工作抢破头颅,给大小姐工作,只会发财。 叶玄阳下去了一楼,他插着兜,走路漫不经心,目光好似随处打量,看着来往的每一个人,眼眸深思。 躲去哪里了,怎么会找不到? 他是不会闻错的,那是药人的味道,刻在了骨子里,只是被发现之后很快隐匿了起来,他想找出来就不容易了。 是奔着他来的,还是大小姐?大概率会是他,不过,毒虫的问题还没有解开,也有可能是冲着江羡月来。 就算躲在再阴暗的角落,他也一定会找出来的。 鉴于“神医”的名声传开,叶玄阳一出现,立马就被目光洗礼,不少人还挺主动,拿着酒杯过来打招呼攀谈。 也有的笑着,扯了个理由想要试探究竟,“叶神医,我近来头疼,晚上总是睡不着,一睡着就做噩梦,腿还经常抽筋,叶神医能为我解答这是什么原因吗?” “想要治病?可以,先交钱后看病。”除了大小姐之外,叶玄阳不惯着任何人,他很喜欢钱货两清的交易。 免费看病?真是闹笑话了,他的脸看着像是救世主吗。 见他那么市侩,太土了,像是没见过钱的土冒,再加上江羡月不在,不少人纷纷露出来嘲讽眼神,实在是丢人现眼。 “哈哈哈,叶神医要钱,那当然可以。”说话的男生也笑了,神情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不知道叶神医怎么收费啊。” 叶玄阳没在意这些人的眼色,他换了新手机,熟练的调出收款码,“看诊先付五十万,治病是另外的价钱。” 五十万! 在场之人听到这话,纷纷咋舌,这是怎么敢的,就算是医院里握手术刀厉害的老医生,被请出山的话,也不敢要价那么高。 他们是不缺五十万,可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白给也会心疼的啊。 “哦对了,转账的时候记得加上备注自愿赠予且是出诊费。”叶玄阳想到还会有坑,又严肃的补充了一句。 城里人心眼子多,他看手机上说的,还会追回钱什么的,再来一个报案敲诈勒索,他怕自己会气得把人给毒死。 见他那么小家子气,在场之人都是一脸嫌弃,区区五十万,说的好像他们缺了一样,真是看不起谁啊。 事情已经到这里,刚才说话的富少爽快的转钱了,再不转,显得他很穷玩不起,这么丢面子的事,他可不会做,“那就麻烦叶神医为我诊断了。” 拿着区区五十万来打脸,可以看一场笑话,是富少富姐爱玩的游戏。《 》 13、未婚妻大小姐13 在外面,叶玄阳一向看钱认人,钱到账之后,他的态度好了不少,没那么随意。 叶玄阳抽出插兜的右手,半举在空中做着要把脉的手势,可见那富少没点反应,他发挥一贯嘴毒,“傻愣着做什么,把手抬起来啊,不然我怎么把脉,隔空吗。没点眼见力,不用看我都知道,眼睛有问题,脑子也有点问题。” 可不是嘛,他就到处走走都有人送钱上门,城里人的脑子他是无法理解的。 富少:“……” 靠,嘴巴是抹了老鼠药吗,说话那么毒,也不怕舔嘴唇的时候把自己给毒死! 高俊的太阳穴狂跳,要忍住,理智一点高俊,要记住,这是大小姐的人! 本来他们就是在戏耍了,要是他发脾气,叶玄阳看着不是软柿子任由拿捏,回去和大小姐吹吹枕头风告状的话,他家里产业被惦记上,大小姐来一句“天凉了,该破产了”,他能怎么办。 高俊安慰了自己,不过还是有点生气叶玄阳的态度,他举起手,头也扭一边,皮笑肉不笑,“劳烦叶神医诊断了。” “不用客气,我收了五十万,拿钱办事,正常。”叶玄阳老神在在,另一只手摸着下巴,表情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人对医生总是带有惧怕,嘴巴上喊着早死早超生,可体检报告上有一丁点问题,都能紧张的要死。特别是问诊的时候,医生的表情不对,也跟着心慌。高俊也是这样,他随意不起来了。 高俊不确定叶玄阳的医术是不是真的可以,但他此刻就想听到结论如何,“叶神医把脉那么久,看出什么了?不论有什么,叶神医直说就是,多大点事,我能面对。” 叶玄阳收回手,懒洋洋接话,“哦,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你肝癌了。” “哈哈,肝癌啊,那确实是小……”高俊回过神,表情立马僵住,目瞪口呆的看着叶玄阳,嘴巴似打结了,震惊喊出声,“你、你、你是说,我患上肝癌了!?” 嘶!全场围起来的人听到这个病情结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肝癌,这可不是小病,会要命的啊。 “是啊。”叶玄阳点头,却又咧嘴笑着,对着高俊笑眯眯,“肝癌而已啦,你也说了是小问题,那么惊讶做什么,冷静点淡定点,要是把你的癌细朋友吓到了怎么办。” 高俊的脑子嗡嗡响,一片乱糟糟的空白,他现在只听到两个字,肝癌…… 叶玄阳可没管高俊怎么样,出的诊费,他已经完成了,转身去自助餐区域找吃的,很快就夹满碟子,大口大口吃,塞满了脸颊,自己都吃的香喷喷。 见他那么悠闲,其他人面面相觑,所以,这诊断到底是真还是假? 他们告诉自己是假的,怎么可能把脉就看出来,可是,叶玄阳实在是过于游刃有余的气定神闲了,这副“拿捏”的姿态,又让他们怀疑可信度。 古弛知道江羡月会来,不过鉴于发生不愉快的事,他并没有冒头凑过去惹人嫌,只是在找机会,见到这一场闹剧之后,他眼睛一转,走过去拍了拍高俊的肩膀,“高俊,既然叶神医都这样说了,我们也要注意点身体健康。要是怀疑的话,等派对结束回去了可以去医院检查,看到结果,才能安心。” 两人认识,交情不浅也不深,但不妨碍现在开始深交。 古弛是对上次叶玄阳朝他说的那番话很生气,心里也存着恨意,可是他又不是没脑子的人,叶玄阳能够看出来他的身体状况,也就是说,或许叶玄阳也能治,古弛知道什么最重要,比起那点出言难听的气愤,肯定是身体最重要。 身体问题,他发现之后当然秘密的找人检查调理,可是没用,给出的结果就是,他的体质如此。 古弛当然不甘心,可他也不是真的相信叶玄阳的医术,就算传出是霍家承认的,可也没人见到,现在有高俊在前面尝试,他当然支持。 只要确定了可以,他不介意放下身段去邀请叶玄阳为他医治。 “你说的对……”高俊那浑身冰凉的手脚在渐渐回神,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结果怎么样,比起叶玄阳的随意把脉,他当然更相信精密的仪器检查。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看见是有他妈妈打来,高俊疑惑的接听。 只是这一划接,靠近耳边,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声,高俊一脸疑惑的问,“妈,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他家里不算太平,父亲在外面也沾花惹草小三小四,不过好一点的是没有搞出私生子来,而父母当初就是商业联姻,他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有触犯到利益,就是高雅贵妇,像现在这样哭的次数,他很少见。 “阿俊,快点回来吧,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你,你……呜呜…”高俊妈妈是泣不成声,话没有说清楚,人就先哭了。 “妈,你别哭啊,有什么事先冷静说完。还有,报告?什么报告,我怎么不知道……”高俊说着,忽然想起来是什么了。 他们家都是固定的会去做健康安全检查,全身检,有一点毛病都会立马医治。 距离这次检查就是几天前,不过没出结果。现在他母亲说的就是这个检查报告了,能让母亲哭的……高俊心里一个咯噔,咽了咽口水,不会的吧。 “妈,我是不是得了肝癌……”高俊小心翼翼问出来,声音都在打颤了。 “你怎么知道!?”高俊的妈妈惊讶到都忘了哭泣,不过她抹了眼泪,又继续说,“幸好,医生说发现的及时,只是早期,来医院做检查配合治疗,极大可能是会好的。” 高俊这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的久久不平息,“我,等下我就赶回去。” 游轮上是有游艇的,现在还没有出去远,坐游艇回去就行,不用专门找人来接。 高俊挂了电话,转身,目光寻找叶玄阳的身影,看见了围在餐厅那边吃东西,他揣好手机,立马撒开脚丫子狂奔过去,扑到了叶玄阳身边,激动又紧张期待,“叶神医,还请救救我!” 他这电话的声音不小,不少人都听到了结果,知道和叶玄阳判断的病情没错,本来是轻视的心立马换上了敬重。 高俊不可能和他串通的,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其他人也围上去,你一眼我一语的想要请叶玄阳看病,至于那点钱,也没人在乎,比起钱,肯定是命重要啊。 而落在后面的古弛,眉眼划过深思,还真的说对了,只是他的病情得要秘密问诊,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会丢尽。 这边闹出来的动静,蒋飞也知道了,他好奇过来看,而蒋依依被仲天瑞哄好之后,两人也来了凑热闹。 一时间大堂成为了叶玄阳的问诊所,大家自觉排起队来,不少人也就是问个身体健康,而有的人扭扭捏捏,选择下一次再找合适的机会私下里问。 至于蒋依依的,叶玄阳把脉之后道了句恭喜,“是怀孕了,胎相不怎么好,还有,前三个月要注意房事。已经有流产现象,发现不及时的话大概留不到几天。” 这话直接,还有那么多人在,听得蒋依依和仲天瑞面上尴尬。 不过,蒋依依后怕地摸了摸还是扁平的肚子,怪不得,她还纳闷怎么还没到经期时间,可断断续续来一点红红的血,她还以为是经期混乱,没有多想。 叶玄阳倒是很坦然,见着蒋依依和仲天瑞都是震惊还有欣喜,看来是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了,叶玄阳见状也不会忘记坑一把,亮出二维码,说的理所当然,“既然是好事,那就加价钱。” 确实是一件好事,两个人感情好也要结婚了,当然欣喜孩子的到来,两家也不缺钱养。 仲天瑞给了诊费很爽快,并且态度很好的问叶玄阳开了安胎药,怪不得蒋依依这段时间经常会累,脾气也大,两人都没想到是怀孕。 叶玄阳经此越发出名了,有人拍了视频放到各种豪门群里转发,不少人都暗暗记下来是谁,找个时间联系看病。 结交一个有真本事的中医,关键时候可以保命,传了几千年的中医自有其一套治病体系,但是很难碰上有真本事的,很多都是半吊子水平,有本事的都有传承师门。 “个十百千万……”叶玄阳数着今天入账后面的0,他心情很好,老婆本又多了不少,就是现在上交给大小姐,她也不要,唉,什么时候才能上交工资啊。 他这点蚊子肉和大小姐的钱比起来确实没眼看,可男人上交工资那是态度问题,叶玄阳表示,他的态度可好了,身上不藏钱,全都给大小姐保管。 时间很快到了五点半,叶玄阳和大家已经打成了一片。估摸着大小姐的醒来时间已经到了,他立马站起来往楼上去,确保大小姐起床后第一眼就看到他。 回到门前,叶玄阳问两个保镖,“我走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人来过吗。无论什么人都行,保洁也是。” 他一战成名,保镖对他服气,自然面对叶玄阳的问话,也是认真回答。而且叶玄阳走之前和他们嘱咐过这事,具体没明说,就说有危险,这就足够让保镖打了十二分的精神观察周围。 “没有任何人来过。”保镖摇头,他们有六个人,都是轮换值班,不存在有人站的太久太累打盹,没有发现的情况。 叶玄阳点头,一脸深思地推开门进去,而四个女佣人已经守在门口。 听到开门声,就见刚睡醒的大小姐起来了,神情慵懒,她看了眼叶玄阳,“你也去换衣服,今晚有舞会,别给我丢脸了。” 舞会简单,算不得上流宴会,只是年轻人之间的玩乐,不过大小姐一向喜欢精致,既然是舞会,肯定盛装出席。 “有大小姐在,丢脸了也没人敢笑话我。”叶玄阳现在说得一脸骄傲。 江羡月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别人是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我……” 她不用说完,叶玄阳立马站直了身体,“我马上就去!”要走出了同手同脚。 “傻子。”江羡月嗤笑了声。 等她换好,已经是六点钟了。 叶玄阳换衣服就快了,他的香槟金色西装改过尺寸,穿在身上贴合,将他那身气质衬出了二十分,也把身材显了出来,宽肩窄腰大长腿,并且还有结实的肌肉,那条辫子随意搭在肩头,看着就是桀骜不驯的贵公子。 他期待的在门口来回踱步,等门再次被打开,见着江羡月穿着同款颜色礼服出来。叶玄阳的眼睛都睁大了,眼里是惊艳,爱慕,痴迷,看得出神,但是又不下流的神情,那是一种,很纯粹的仰望。 江羡月斜睨了他一眼,不过对于叶玄阳的反应,她勾起红唇,很满意,“傻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全身无一不是精致,露背的鱼尾长裙,高贵美艳,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而是不胖一分不瘦弱一分,看起来有肉感,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好状态。 远看香香软软,靠近了就会发现比想象中的还要美,自带一股香气。 “大小姐,你真美。”叶玄阳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看着同一款颜色,设计理念设计是一对,他心里格外满足。 “有这个认知,代表你的审美没有出问题。”江羡月的手指穿过秀发,眼神示意,“傻愣着做什么,抬起胳膊。” “哦哦。”叶玄阳听话照做。 然后就见,江羡月挽着他的手臂,两人贴在了一起,能够感受到彼此温度,叶玄阳憋着一口气,差点就要窒息美晕了,大脑在此刻停滞无法运转。 他,他真的和大小姐牵手了……虽然只是挽胳膊,没有十指相扣,可这也是很大进步了,叶玄阳的心里很激动。 江羡月却是一阵无奈,“好好走路,做什么同手同脚,你不嫌难看,我嫌弃。” 叶玄阳一脸委屈,“对不起嘛大小姐,我就是第一次和大小姐亲密接触,实在是太紧张了。” 又犯病了。江羡月知道怎么治他,作势要收回手,“那你继续在这里病,我换一个挽……” 她的话才刚说完,最后一个音调还没有落下,就被叶玄阳抓住了手打断。 柔软光滑细腻,握在他的掌心里,叶玄阳的心跳加快,胸膛好似鼓面要破开,大小姐的手好小好软,他握的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给捏坏了。 但没得允许,他也不敢一直握着,叶玄阳压下旖旎的心,再次把大小姐的手拉回他的臂弯里搭着。 “不行!大小姐不能挽别人!”叶玄阳疯狂摇头,他会嫉妒死的,怕忍不住用最毒的毒药,让触碰到大大小的男人万毒穿心溃烂而死,不,就这样死太便宜他了,叶玄阳有的是折磨人的毒药。 “那就正常点,别给我丢人现眼。” 江羡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恶毒事,不过时间要到了,楼下已经传来了舞会音乐,催促着叶玄阳赶紧走。 有了警告在前,这回,叶玄阳压下紧张,和大小姐一起下楼参加舞会。 不少人已经两两起舞,可是他们一出场,立马引起了所有目光注视。 也差点认不出那就是叶玄阳,换了身衣服,就像换了个人,吊儿郎当的气质没了,相反,隐约有着上位者的野蛮气场,站在大小姐身边相得益彰般配,都是一样的强大,一个高傲冷淡的目光,一个像森林里的野兽。 蒋飞朝江羡月走过去时不忘夸赞,也实话实说,“表妹一出场,我这特地装饰过的舞厅灯光,都被表妹给压的黯然,毫无亮色了。” 那证明你的灯太破旧了。叶玄阳在心里紧跟吐槽,就是碍于这人是大小姐的表哥,算起来勉强是他以后的表大舅子,他这沾了毒的嘴巴才闭起来没有出言怼。 “表哥说笑了。”江羡月给他这个面子,见四周静悄悄,舒缓优雅的音乐也停了,她说,“舞会不是要开始了吗,不用因为我而耽误时间。” “这是自然。”蒋飞举起手,打了个响指之后,轻歌曼舞继续。 这不过是开场,夜晚在海上跳舞,怎么看都浪漫,不过年轻人的玩乐自然少不了其他各种刺激活动,明天才是正式的生日,全都安排在了海岛上。 蒋飞弯腰,做了邀请的手势,“第一支舞,我能荣幸和表妹一起跳吗。” 我靠!当他是死的吗! 叶玄阳已经在畅想着会搂着大小姐的细腰,听到这话,瞬间拉长了脸,阴沉沉目光盯着蒋飞,已经把“滚远点”这三个字刻在脸上,要不是顾及江羡月,他都能一脚踹飞。 江羡月轻轻拍了叶玄阳一下示意他收敛点,然后抽出搭在叶玄阳臂弯的手,搭在了蒋飞的手掌心里,“好。” 第一支舞罢了,只是证明,两人的亲戚关系不错,有江羡月引路,以此达到蒋飞挤入更高层次的的目的。 啊啊啊啊!气死了!那只手怎么敢搭在大小姐的腰上,赶紧死去啊! 被抛弃在原地的叶玄阳要气的爆炸,他的眼睛可以保持长时间一眨不眨,就盯着蒋飞,恨不得把所有毒药都给他灌下去。 眼神堪比刀子,都能够把蒋飞凌迟了。 他周身都是阴郁黑暗气息,没人敢靠近。 “……表妹,你这男伴有点吓人啊。”蒋飞吓得一个哆嗦,头皮发麻。 江羡月却很淡定,“吓人?没有吧,还挺傻,他性格就这样,见怪不怪。” 不是,这傻在哪里了? 好吧。蒋飞咽了咽口水,也不怪乎人家能成为男宠呢,原来表妹就爱这款。《 》 14、未婚妻大小姐14 这舞实在是跳不下去了,和有一把刀子架在脖子上反复磨着皮没区别。 蒋飞抖了一个激灵,怕被叶玄阳的眼神给看死,再加上会中医的了解药材好像也会做点毒药吧,别把他给毒死了。 反正和江羡月交好的表现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浪费大小姐的时间,他松开手,赔笑,“表妹,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人约会了,我怕再多跳一秒,那位叶神医都能把我碎尸万段。” “嗯。”江羡月懒得纠正他话里的误会,只是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话里有话提醒,“船上的安全做得怎么样,只要出了海,事情可就把握不住了。” 这次前往的私人海岛没有出公海领域,可是,私人出游的船会发生什么,并不在管辖范围里。海上会意外发生,那不是很常见吗,坠入深海,能活下来的是极少数的少数。 蒋飞听懂了,神色有一瞬的严肃和正经,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很快又笑起来,说的吊儿郎当,“表妹放心,船上有不少练家子,都是出海老手,岛上我也安排有人在接应了。” “嗯,万事不可松懈。”江羡月不可能会把自己的安全交给别人,她提醒蒋飞,只是不想闹得太过混乱,船上那么多人,起码蒋飞还是她投资的。 “明白。”蒋飞点头,他也看向叶玄阳那边,微笑着示意友好,摆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乱碰,转身走进其他宾客的邀请里,继续谈笑风生,暗涌藏在角落。 江羡月招了招手,叶玄阳见了,立马屁颠屁颠过去到她跟前,委屈巴巴的神色,就是盯着大小姐看,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含着泪花一样在难过。 “谁欺负你了。”江羡月见他这个神情,不觉着厌烦,还觉得挺好笑,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像是去灰尘。 暗示意味明显,叶玄阳知道,这已经是江羡月在安慰他的举动,只是,他还是撅了撅嘴巴,酸溜溜的说,“大小姐明知故问。你要他,不要我。” “那是例行公事,不作数。再者,你敢质疑我的决定?”江羡月瞅了他一眼,视线带着审视,有几分强硬。 胆肥了是吧,现在都敢对她耍小脾气了。 叶玄阳在她面前本来就硬气不起来,腰都是弯的,这会,他被噎了一下就说不出话,可是,他越想就越是更委屈了,叶玄阳小心翼翼的梗着脖子说,“我哪敢质疑大小姐的决定,反正我就是山里来的野小子,我也不会跳什么交际舞,大小姐不和我跳是对的,要是让大小姐丢脸了怎么办。” 这一惯是江羡月的说法,现在他用来堵住江羡月的话,可不就是吃醋吃上头,把理智都给吃没了,只觉得难受,心头滚烫,被烙了一把妒火。 “呵” 江羡月笑出声,眉梢弯着,眼里晕开璀璨亮光,好似一束月光倾漏,“胆子是真大了,还敢对我阴阳怪气。” 话虽如此,她也没生气,只是抬手搭在了叶玄阳的肩膀,指尖点了点示意他有下一步,“没人敢让你丢脸,有我的光辉照着,只会让你脸上贴金光。” “多谢大小姐赏脸。”叶玄阳立马眉开眼笑,如云开雾散,见了晴天。 他熟练的把手搭在大小姐的腰,并且牵上手,痛苦嫉妒没有了,心里暖呼呼的像是享受沐浴在阳光下。 跟随着舒缓音乐摆动,江羡月没有被踩脚,叶玄阳做的很好,每个动作不熟练但标准,“骗我的,你会跳?” “不会的啊,在此之前不会,见都没见过呢。”叶玄阳实诚说,“刚才我一直看着他们跳,把动作记下来,想着,和大小姐跳了,一定不能出错。” 他的记忆力很好,基本上是过目不忘,而且已经在脑海里反复描绘和大小姐跳舞的场景,真的上场了,是有点紧张,但还能稳住,不会慌乱。 江羡月很满意他的学习能力,“做的不错。” 交际舞并不难,概括起来就是那几个动作,又不是舞蹈家在表演。 刚才有时间学,如果叶玄阳傻愣愣的站在场外发呆,一点观察和模仿能力都没有,她就会重新考察了。 山野出身无妨,贫穷也不要紧,可脑子不行就算了,还没有点进步的举动,那就是被嫌弃的原罪,这种人太过无能,是进不了她江家的门的。 得了夸奖,叶玄阳咧嘴笑的像个二愣子,要是有尾巴,肯定在疯狂摇晃。 他低下头,隐晦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那双唇上,都能够闻到了香味。 叶玄阳悄悄挪走目光不敢多看,只是盯着江羡月的眼睛,看见那清澈的瞳孔里倒影他的身影,暧昧氛围徒然升起,叶玄阳扶在江羡月手收紧了些,清朗富有力量的声音也低沉了不少,染上侵略性,“那···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江羡月迎上他的目光,感受到叶玄阳的小动作,悄咪咪扣着她的腰往他怀里贴,她也没拒绝,顺应的靠上去,搭在肩膀上的手慢慢的往里挪动,拢在了他的脖子,他顺势低头,两人靠的很近,气息交融。 年轻男女带着意味深长的对视,就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是暧昧以及越界的信号。江羡月勾着红唇,娇媚了语调,“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大小姐,我···”叶玄阳被掌控了思绪,他缓缓低下头,见着大小姐没有躲开,那就是认同的意思。 他的小心脏砰砰跳,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紧张害羞和期待涌上大脑,就要碰到了··· 可是下一秒,音乐停了,灯熄灭,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在场之人哗然,一阵喧闹嘈杂在讨论是怎么回事。 而叶玄阳的手一松,他伸手去捞,半靠在怀里的人不见了,“大小姐?!” 他阴沉着脸,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得见亮光,转身也快速离开现场冲出甲板上,手一撑就毫不犹豫的往下面跳。 月光下是波涛汹涌又黑暗的深海巨浪,令人生畏,不过下面有个平台,叶玄阳早就观察过了,并没有跳进深海,而是一下子就溜进了底部。 目的已达成,灯很快又亮了起来。 蒋飞想到了刚才江羡月和他说起的事,无故灭灯,肯定有问题。 他的视线一扫的寻找,发现叶玄阳和江羡月都不见了,蒋飞皱紧眉头,心下担忧,可面上不显露,他招呼着众人冷静,并且解释只是一个小插曲安排,考验大家弄丢了舞伴了没有。 在场都是年轻人,大家玩得来,蒋飞的不着调大家都知道,也没怀疑真假,很快随着蒋飞的招呼又热闹起来。 蒋飞端着酒杯示意,悄悄退出了包围,走到无人角落边,通知安排在游轮上的保镖开始找人。 他不能走,要是他走了,把江羡月失踪不见的事情捅出来,反而会引起更大的轰动,无法控制场面。 总归人还是在海上,就算已经离开了这艘游轮,可要想离开,肯定也是要坐船的,不可能在深海里游到岸上,只要对方一出现,监控立马就能发现锁定路线,逃不掉的。而要是还在游轮上没走,给点时间总会找到人的。 发生意外是在江羡月的意料之内,她一点也不慌张,对方也放松,不是把她带走,而是带来一间船底部空间的简陋客房,看样子,还是邀请上来的宾客,不,应该是跟随者,如果是宾客,消失在现场肯定被发现。 这人是穿着女装,侍者打扮,身高一米七出头,手脚纤细,看起来没有男性特征,比如外露看见的喉结,不管是五官,还是声音都偏女性化,但江羡月知道,对方肯定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说话的声音很中性,长得一张邻家弟弟的娃娃脸,笑起来有虎牙。 莫名的,仔细看眉眼五官还有气质上都和叶玄阳有三分的相似程度。 看见被放在椅子上,却一点都不显狼狈,反而是气定神闲的江羡月,戈昃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江羡月对面,反着坐,下巴搭在了靠背,像是研究一具好玩的活尸体,“你不害怕?为什么不害怕呢。你长得好看,还有大把的钱,要是死了,那也太可惜了吧,下辈子还能不能投胎投到现在这么好的出身都不知道呢。人怎么可能次次都幸运。” 江羡月嗤笑了声,她是成为阶下囚,可气势上一点也不弱,大小姐不管面临什么,依旧是高傲矜贵的大小姐,蔑视的眼神依旧没变,犹如平等在谈判桌,互不相让,“你也说了,我的出身很好,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所以,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连出身都比不过我的人,你有值得我会害怕的点吗。” 自己越是缺什么,就越想在对方有的地方攻击。拿她的出身说事,那就证明,眼前这个人有个不好,甚至说是恶劣的出身。因为两个人天差地别,她的出身不止好,还有父母的宠爱啊。 “哇!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大小姐,遇事临危不乱,连说话带刺的扎人,真不愧是江家大小姐,我深深敬佩了。” 戈昃舔了舔虎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在把玩,手指灵活的转着,会玩的花样还很多,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他笑着,可眼神不带笑意,露着凶光,“就是不知道大小姐在被割脉放血,清醒的看见自己被开膛破肚的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淡定了。” 他这话吓唬不到江羡月,要是真的想要杀一个人,就不会绑走了还有那么多废话。要么是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要么就是···引叶玄阳过来。 江羡月掀起眼皮打量对方的态度,“我直升飞机上的毒虫是你放的。” 初听是询问,实际上她说的很笃定且肯定,而刚来时,叶玄阳说的可疑人极有可能是面前这个,也或则不止一个。 “大小姐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戈昃睁圆了眼睛,看似惊讶,实则也早就料到江羡月会想到这一层。 他摊开手,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那就是一个小玩意儿,本来想试试效果如何。没想到出师不利,这虫子一点也不给我面子,就这样被抓走了。你说说,我可不得气个半死嘛。” 江羡月飞快的联系起来,依旧是不变的冷静,“所以说,这毒虫真是用我的血供养,什么时候的事。按照时间推算,起码是在我有记忆之前,以你的年纪不会是你做到的,你背后的人是谁,是我江家的对手,你被雇佣来暗算我,还是···叶玄阳的仇敌,你想要拿我作为比赛的关键,想和他一教高下比医术。” “哎呀呀,你不要那么聪明嘛,显得我好像很笨一样耶。”戈昃很苦恼啊,拍了拍额头,好像拿江羡月无奈的样子。 下一秒,他低沉的笑着,面上覆盖一层诡异,低低的声音好似鬼魅,“你说的没错,对了不少。但是,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亲自取你的血来供养的呢。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现在啊,已经两百岁了,我可以长生不老,世界上真有长生不老药,惊不惊喜,震不震惊。” “哦,原来你是百岁老人。”江羡月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料,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两百年前的江家在江城也算负有名声,那时候当家作主的老祖宗以汉人之名在当时的末代王朝能够在江城主管军和财两个势力,后来时代变迁还为国家事业做出巨大财力和军力奉献。你活了两百岁,那么在两百年前按照你的年纪来看,应该是和我的第三任江家主老祖宗年纪相差不算多大,而能和江家有仇或者结识人,随便一个拉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有名号,网上一搜都是曾经立下的丰功伟绩,你是哪一位。” 想要和江家有联系,那也得是有地位有权势,没实力,就没这个资格成为江家的榜上名,他算什么东西。 这话听得戈昃傻眼了。 一般人听到长生不老,不都是惊讶的吗,她怎么不惊讶就算了,现在也没否认他在撒谎,而是往前推去寻找证据,不光人美,脑子也吸引人。 转瞬间,戈昃眼冒精光,笑容阳光灿烂,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只要是叶玄阳的,他都要抢过来,不管是任何东西,还是人!《 》 15、未婚妻大小姐15 戈昃当然不知道什么狗屁两百年前的事,也不想听江家的辉煌史,他又不是这个目的,差点就被带偏了。 真是一个……聪明高傲又狡猾的女人。真是嫉妒啊,凭什么叶玄阳拥有的都是好的,而他,同根同源,却什么也没有!把大小姐抢过来,叶玄阳肯定会痛不欲生吧,哈哈哈,就这样做。 “大小姐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不过在你眼中只有大人物可以齐平,现在却被我这种底层小人拿捏,你是不是很在意啊,是不是觉得,脸上无光很没有尊严。”戈昃嬉笑着,往江羡月面前探头又凑近了不少,近看时会细微的发现,他的瞳孔和正常人不同。 这个微末的观察结果让江羡月有点怀疑,因为叶玄阳也是这样的眼睛,瞳孔和常人的构造有点差异,细看像是野兽,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只能把尊严挂在嘴边提醒自己,你的尊严需要靠别人来施舍与肯定,抱有这个想法,你永远都爬不起来。”江羡月反而轻声笑了,眉眼舒展,好看得似海上皎皎明月。 “你活的没有尊严,归根结底很大程度上是你背后的人造成,我想你今天做的举动,就是为了得到你背后之人的认可吧,你一直被打压,真是可怜。” 江羡月的声音很有魔力,带着诱导的蛊惑,犹如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侵入戈昃的心脏裹住,再收紧,企图用柔软的力量将他扼杀,也确实起到了作用。 不过……戈昃只是失神了几秒,他很快就挣脱出了江羡月给他挖的语言情绪陷阱,这下子,他看向江羡月的眼神除了是感兴趣之外还有点后怕。 这个女人有点恐怖啊,三言两语的轻易就要把他给带偏了。就算他理智上明白是故意说的,可是,内心深处的想法就这样被揭露。特别是最后那句“可怜人”差点击溃了戈昃的心理防线,简单来说,就是差点被她说破防了。 戈昃摊开手,好似在为江羡月的计谋失败而苦恼,“你好厉害,真的,可惜我没有上钩,是不是感到很失落。没关系,你再来一次吧,我这次可以配合你哦,我保证。” 他还竖起了三根手指,眨巴着眼睛,因为长的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尤为纯良无害,唇红齿白的是个乖巧邻家弟弟。 江羡月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就算戈昃不会说,但她的问题能够搅得戈昃的情绪有起伏就足够了,“你和叶玄阳是什么关系,亲戚吗,还是亲兄弟?” “你猜呀,你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得到。我那么善良,偷偷告诉你哟,你说的这两个都不是,不过我再告诉你一个线索,我和他,确实同根同源。太恶心了是不是,我居然和这种变态有联系,光是想想就汗毛竖起。” 他说着还抖激灵,双手搓着手臂很恶寒,把厌恶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人十句话,也不见得有九句是真的,不过也正常,那么容易就被套话的话,戈昃也不会成功出现在这里了。把敌人想成是个傻子,那是大忌讳。 江羡月懒得陪他演戏,已经兴致缺缺,她左右转了转脑袋活动,勾起红唇,“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讨厌的人此刻就站在你身后,来要你的命了……” 有一股药香,确实是他没错,戈昃下意识回头,然后后背一疼,江羡月已经站起来,双手拿着椅子脚往他身上砸,力气不小,戈昃难免也吃痛地躲开,哐当一声,椅子落在地上发出了巨响。 而江羡把解开捆绑她双手的绳子丢掉,揉了揉有些僵硬发酸的手腕,雪白的肌肤上也有了红印。 “你怎么会……”戈昃这回是真情实感的惊讶了,他万万没想到江羡月自己就能挣脱了束缚,这种千金大小姐都是娇养长大,不应该任人宰割等着被救吗。 他知道叶玄阳肯定会来,刚才和江羡月讲话,也分神去警惕着叶玄阳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以防万一,却漏掉了江羡月本身自己就能解开绳索! 江羡月活动手腕,她一身香槟色的晚礼服勾勒完美身段,高跟鞋依旧在脚上套着,尽显高贵与锋芒毕露的气势。 “该说不说,你确实挺聪明,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低估我,认为我手无缚鸡之力,就是一个思维陷阱。” 江羡月微一颔首,眼神轻蔑,漂亮的眸子泛着冷意,“我是江家大小姐江羡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弱者。” 她自小到大经历的绑架不计其数,什么情况下都要等着保镖来救,现在的坟头草已经有三米高不止了。 戈昃一拍额头,“还真是糟糕。” 他前一秒还是纯良笑着,下一秒就变得阴沉,出手很快,想要擒住江羡月,不过江羡月躲开了,抓住他的手臂想要来个过肩摔,但戈昃同样灵巧躲开,意料之中的事,江羡月也是练家子,专门找的师父教,穿着行动不便的高跟鞋和晚礼服,依旧能和戈昃过几招,而高跟鞋打人,那可是锥心的疼,依旧是有利的武器。 “大小姐,我现在是真心的欣赏和钦佩你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会爱上你实在是太简单了。”戈昃不想浪费时间,既然叶玄阳没如他的愿来,动静太大对他没有好处。 他拿出银针,想要插入江羡月的穴道使其昏迷带走,长教训了,这位大小姐可不是善茬,还是不省人事能放心。 不过在他拿出银针的那瞬间,隐匿在暗处的叶玄阳立马从江羡月背后的暗口窜出来,而江羡月配合默契往后退。 叶玄阳一手揽过她的腰护在身后,手里的匕首在泛着凌厉光芒,直往戈昃的喉咙抹,得亏戈昃瞳孔一缩的反应及时撤退,但脖子皮肤也被匕首划开了一道血痕,滋滋冒着血珠。 然而叶玄阳没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速度很快,下手狠毒,是要把戈昃杀了的节奏,两人交手,招招死穴。 不过戈昃落了下风,他往船窗边口退时捂着冒血的脖子,身子发软在摇晃,头也昏昏沉沉,他看了眼手上的血呈现黑色,匕首上有毒,“果然是奸诈狡猾的一对,全程都在演戏玩我呢!” 看着对面并肩而站的男女,戈昃气得牙痒痒,立马给自己扎针封锁毒素蔓延,毫不犹豫转身往外跳逃走。 咚一声随后就是游艇响起,很快离开了游轮,夜下融入黑暗里消失不见。 保镖也从外面进来,恭敬说,“大小姐,指纹收集到了。岸上的人也准备就绪,只要他上岸就能立马抓住。” 江羡月微微点头,“嗯,吩咐他们,这人的手段狡猾,或许还会改变容貌,不要掉以轻心。” “是。” 保镖转身离开,摁着耳机将大小姐的原话照说,并且带人搜寻附近还有没有可疑人员。 既然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江羡月也把自己当成诱饵,肯定会做了完全的准备,就等着看谁上钩跳出来了。 什么都能改变,但是活在现代高科技社会,办理身份时就需要录入指纹,而一个人的指纹就是无法用外力改变的,就算用不到身份证或者造假,那也有的是法子,这不过是抓住人的其中一种。 她说了,在这江城,掘地三尺,她也有的是办法将人给挖出来。 看看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她的地盘对她动手。 叶玄阳低下头,连呆毛都是无精打采的软趴趴了下来,他很自责愧疚,非常低落,“大小姐,对不起。” “嗯?脑子犯病了?为什么说对不起。”江羡月难以理解他的情绪变化。 叶玄阳很难受,“都是因为我才让大小姐陷入危险,他是冲着我来的。” 这话也就是承认了,他和戈昃认识,并且有很深的交集,准确的说是仇恨。 “错了,他不是冲着你,而就是冲着我来的。”江羡月走到了戈昃冲出去时弄烂的窗口,抱着双手,望向黝黑海面,深夜里的大海,把危险全都暴露了。 “他此行就是想要抓走我,再次培养出一只毒虫。可又想和你比试,才会逗留时间引你过来。他的失败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失败者死于话多。” 风吹卷起了江羡月的长发,晚上的海风也冷,忽而,肩上压着一件西装外套,叶玄阳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的。 “叶玄阳,你白天时说过船上有药人,今天晚上也是我和你演的一场戏把人引出来,一步步逼着他亮出隐藏的本事好让你确定是谁在搞的鬼。” 江羡月转身,静静望着他,“现在我们两个人目的都达到了,我给你一次对我说实话的机会,药人,毒虫,还有那个人都是这么回事,你们之间有什么联系,能在我身边的人就不能有隐瞒。” 叶玄阳垂眸,就这样和她默默对视着,他知道江羡月的意思,机会只有这一次,要是他选择隐瞒,他们就没有任何可能,大小姐不屑拥有对她有防备心的人。 “大小姐,冷不冷,吹着海风容易感冒,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叶玄阳换上了一张笑脸,揽过江羡月的肩膀,见江羡月没有拒绝就是默认,他小心翼翼的拥在怀里。 两人上去之后,被保镖拦着的蒋飞终于见到人了,也确定完好无损没有出事,他这颗高高挂起来的心落在了实地。 江羡月要是出事,他和蒋家就彻底完了。 蒋飞凑上去表忠心,“表妹,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说,我在所不辞。” “没事了,你的派对可以继续。”江羡月是借他的场地引敌,对蒋飞也是和颜悦色,“舞会我就不参加了,先回去休息。” 她微微颔首,和叶玄阳走了,保镖也收队跟在身后。 蒋飞笑着目光相送,“当然可以,今天表妹也是累着了,早点休息好。” 等见着人进入电梯上去,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刚才是真的被吓得出了一身虚汗。 请一尊大佛来镇场子就是这样提心吊胆。 客房里。 江羡月洗澡出来,简单系了一件浴袍,在女佣照顾着吹干头发并且涂好护肤品之后,门敲响了,是洗了澡后换了休闲服的叶玄阳过来,手里的药包有淡淡药香。 见着江羡月的衣服有些露,叶玄阳瞬间脸红,抓了抓头发,眼神盯着地毯,“我刚才见你揉手臂,应该是打架的时候酸到了,我过来是想给你敷药上针灸,保管明天起来立马就好。” “嗯,就来吧。”江羡月拢过头发在前面,等叶玄阳走进房间了,她和女佣说,“这里不用忙了,你们先回去休息。” 门合上,室内只有他们两个,满屋子都是江羡月的馨香,叶玄阳忽然觉得口干涩燥,很渴望什么,陌生汹涌的感觉席卷全身。 江羡月见他额头上已经有了薄薄细汗,脸也愈发红,她坐在了床边,浴袍摆动下露着修长白皙的大长腿,香肩也露了一半,春光乍现,相比较叶玄阳的紧张,她反而悠闲自在,“傻愣着做什么,给我针灸,可眼睛不看我,难道看着地毯就能扎针了。” “我,我……”叶玄阳的手脚无处安放,人也结巴了,悄咪咪扭动视线看向江羡月,见着浴袍的领口敞开之下是雪白若隐若现,风景迷人眼,他立马挪走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人也僵硬的不行。 他真的只是想来给大小姐针灸,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可氛围怎么越来越热了呢,叶玄阳的身体都在发热,烫的不行。 “我什么我,站那么远,还怎么给我针灸,过来。”江羡月勾了勾手指。 叶玄阳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同手同脚的走上去,来到了江羡月跟前,辫子被她抓住,她一扯,叶玄阳往前栽,他的两只手分开撑在了江羡月的两边,好似将她圈在怀里,而两人的面容也近在咫尺,再往下一点就能碰上唇,呼吸交融。 江羡月勾着他的辫子在晃荡把玩,尾部毛发划过他的胸膛,隔着薄薄一片布料带来酥麻痒意,叶玄阳滚动喉结,呼吸开始急促,就听见大小姐说,“接过吻吗。” “没有。”叶玄阳立马说,“除了大小姐之外,我从来不会和别的女孩子走近。” “很好,我喜欢干净的男人。”江羡月有洁癖,不干净的东西,她不会触碰。 她的视线落在了叶玄阳的唇上,看起来还挺好吻的,“现在,我给你一个体验接吻的机会。” 叶玄阳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心跳也在剧烈跳动,要蹦出嗓子眼了。 大、大小姐是说他可以吻她…… “怎么,不愿意?”江羡月见他表情呆呆的没有动作,她冷下脸来要推开。 可下一秒,叶玄阳的脸就在她眼前放大,然后,她的唇上湿软,是他迫切的吻了下来。 然后,他笨拙青涩的,小心翼翼的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又大着胆子撬开大小姐的唇齿,勾着一起缠绵悱恻。 暧昧的氤氲之息攀升,不知不觉间,叶玄阳的手掌拖着江羡月后脑勺,而江羡月的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两人齐齐倒躺在了床上,依旧难舍难分,衣服凌乱。 “…大小姐…香香的…软软的…我好喜欢…” 叶玄阳低喘着气,掌心抚摸她的脸颊,望着江羡月艳红的唇微张,双眸似含一江秋水,他眼神一暗,低头再次索取,交换一切,两人都喜欢上了这个追逐游戏。 意乱情迷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大小姐敞开的浴袍而走,禁锢在软白的大腿根处……《 》 16、未婚妻大小姐16 大小姐自然是一身娇嫩,可叶玄阳已经陷入了本能的趋势,再加上心底本来要渴望,忘情下难免会失控。 “嘶——” “你属狗的吗,弄疼我了!” 头一回被触碰到敏感的地方,江羡月和他一样没经验,而叶玄阳的犬牙又有点尖,失控之下用力了,江羡月疼的立马从欲望泥沼挣脱出来,推开叶玄阳的脑袋,她低头看,牙印在一片雪白之地很明显,她气的给了叶玄阳一个巴掌,不过也没用力,就是拂过面颊,也足以让叶玄阳清醒了。 他舔了舔唇角,一脸回味,把江羡月看得恼火了,瞪了他一眼,不过这双春潮未退去的媚态眼眸,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别样的调情,叶玄阳傻笑着一脸享受,被打了也不生气,又凑着脸过去,一贯会撒娇,“对不起大小姐,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好,生气了随便怎么打我都行。” 他已经不穿上衣了,脖子,胸膛还有腹部都有暧昧脑挠痕,是江羡月留下来的痕迹,同时也是叶玄阳炫耀的徽章。 他想留下这些痕迹,不过没敢说,肯定会被大小姐打。 叶玄阳抓起江羡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脸皮也够厚,还不忘亲一口江羡月的掌心,然后又贴上去,眼巴巴看着江羡月,似乎在说,你别生气了嘛~ “神金。”江羡月白了他一眼,被他这傻狗样逗笑了,可是又不想被他看见,会失去大小姐的威严,故而她挣脱手,推了推叶玄阳的胸膛,不耐烦说,“傻愣着干嘛,还不拉我起来。重死了你,肌肉长那么硬做什么,压得我浑身疼。” 话虽如此,要是叶玄阳没有这个好身材,没有天赋异禀,也入不了大小姐的眼,她这辈子就没用过差的,男人也是。 这不是问题,叶玄阳脱口而出,“大小姐压我也行,只要大小姐开心就好。” 然后得到了江羡月一个拧胳膊肉的惩罚,此情此景之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能知道, 江羡月是一个成年人,该懂的都懂,可不得生气嘛。不过这个提议,是值得考虑,大小姐当然要在上咯。 打是亲骂是爱,大小姐对他又打又骂,那肯定是爱他的表现。叶玄阳很会自我洗脑,被拧出了甜蜜感和幸福感,不过也没忘记拖着江羡月的后背扶起来,入手就是触感极好的肌肤,上面有了点点梅花印,是他刻上去的,叶玄阳看得满足,还有窃喜。 虽然过程是又被甩了两巴掌,大小姐骂他像狗啃一样做标记,他也不在意,因为大小姐说的对,他就是在做标记,想让大小姐染上他的气息。 江羡月不喜欢身体粘腻,她下了床,走去浴室,照镜子时看见脖子上,锁骨上,领口敞开也有暧昧痕迹,她是气不打一处来,见着叶玄阳跟在后面进来,她一巴掌过去打在了他的手臂,还拉了拉叶玄阳的辫子。 “看看你的杰作,要是明天好不了,我饶不了你。”天气那么热,她可不想戴上丝巾,也不想穿有领子的衣服,但是要她顶着那么明显的暧昧出去晃悠,就算没人敢当面议论,她也不想在外露骨。 “消的,明天会消的,我带了药膏,明早醒来就是光滑一片。”叶玄阳站在她身后,能够从后面将人罩住,他的双手撑在洗漱台边缘,歪头又偷亲了两口,目光落在了江羡月手腕上被绳子捆绑留下的红印,没破皮,可看着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叶玄阳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指肚轻轻摩挲手腕骨节处,眼里划过暗沉和心疼,“本来见大小姐受伤了就是想拿过来涂的,咳,现在正好能够一起用。” 江羡月听着满意了不少,还算有点眼力,她动着肩膀将人推开,“出去,我要洗澡。” 也才刚洗过,可是突发奇想的就想要体验一番情爱滋味,恰好叶玄阳的表现和她胃口,干柴烈火的就发生了,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该干的差不多都干了,感觉还不错,只是她不喜欢身上黏糊糊,肯定是要洗一遍的。 “大小姐的手累着了,洗澡不方便,求大小姐给小的一个机会,让小的尽心伺候好大小姐这一回。”哪有饿狼尝到了肉味会松开嘴的,就算还不能吞吃入肚,可吃点肉渣喝点肉汤也行啊。 叶玄阳用侧脸贴着江羡月的脸颊蹭呀蹭,说话也夹着,年轻的身体初尝滋味,残留在荷尔蒙骨头缝里的余韵还没消,他呼出的热气洒在江羡月的脖子上有点痒,暧昧在浴室里攀升。 她承认,她被勾引到了,享受着年轻,健康,有劲的身体,再加上叶玄阳医术高超,精通穴位,就算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也能给予江羡月最难忘的欢愉,确实挺飘飘欲仙的。 “准了。”江羡月一向忠诚于自己的欲望,既然来感觉想要了,那就要。 叶玄阳的眼睛发亮。 他将人揽腰抱起,一室旖旎。 闹腾到了大约十二点,隔音好,听不到楼下还在喧闹,客房里一片安静。 江羡月有点累了,也懒得驱赶,叶玄阳瞄准机会,发挥出了极致厚脸皮,撒泼打滚各种撒娇卖萌,说尽好话,终于获得一个暖床的赏赐,如愿的躺在旁边,可以搂着大小姐入睡。 别说哄睡觉了,唱摇篮曲都可以,只要哄得大小姐高兴,十八般武艺他都能搬上台来。 深夜寂静,只有海浪翻滚的声音,寂寥空泛的氛围里两个人相拥而眠,有种要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在叶玄阳以为臂弯里闭着眼睛的大小姐已经睡着时,忽然就听见她阴恻恻说,“叶玄阳,你当我脑子糊涂?” “额”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叶玄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大小姐冤枉,我哪里敢啊,这不是见大小姐累着了。” “三,二···”江羡月不惯他。 “说,我马上说!” 叶玄阳的皮都紧了,生怕大小姐说到“一”的时候,他就被踹下床赶出门,会失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暖床机会。 他不懂怎么说出口,只是把江羡月搂的很紧,埋首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害怕,紧张还有恐惧,很低落,“可是,我怕我说了,大小姐会嫌弃我,再也不要我了。” “哦。”江羡月冷漠无情,一点不为所动,“没错,是有这个可能。但是你现在不说,连可能性都没有,马上滚出去。” 叶玄阳头皮发麻。 他知道大小姐是说到做到。 一想到他被赶走了,将来有一天会出现别的男人取代他的位置,和大小姐做着他们刚才做的事,也像现在,和他一样搂着大小姐睡觉,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叶玄阳都要炸开了,戾气横生。 “其实···我是一个药人……”担心江羡月会吓跑,叶玄阳先将她给抱紧了逃不掉。 就算会厌恶他,可是既然已经要了他,那就不能抛弃。 叶玄阳的眼神暗了暗,琢磨着不会让江羡月吓到的字句。 “我是吃着药活下来并且长大的,只要研究出各种新药,都会让我喝下去看效果,或者拿我来各种扎针研究医术。这个人是我师父的师弟,说起来就是我师叔,只是被逐出师门了。” “在我五岁的时候师父找到了药谷,并把我带走,从此我就成为了师父的弟子。而这个师叔研究医术的方式很残忍,此行下山是因为婚约,也是要找到这个师叔。我师父已经提前下山了,可是一直都联系不上。霍家那边我猜测和我这个师叔有联系,才想要通过霍家找到线索。今晚见到的那个叫戈昃,他是这个师叔的徒弟。” 他说的很平静,可“药人”这两个字要是揭开背后的凶险总是鲜血淋漓。 而且说到最后一句的两人关系,叶玄阳的声音低迷了不少,江羡月若有所思,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一段往事的,否则和戈昃的纠葛不会那么深。 “所以你之前和我说你浑身都是宝是这个意思。”当然就算真是宝,江羡月也不可能“吃”他的,她又不是变态。 “嗯。所以,大小姐想什么时候吃我都行,我甘愿奉上。”叶玄阳眼里划过一抹心虚,很快又遮掩住了。 江羡月没理他这话,怪不得有时候觉得叶玄阳有点变态,原因是在这里。 她也知道,叶玄阳说的话是总结式,里面还有很多事并没有讲,不过这不重要,她知道关键因素就行。 见她没出声,叶玄阳心慌了,他抱的更用力,声音在黑夜里阴翳了几分,“大小姐,知道这些,你会害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江羡月反而皱眉,“就你还不足以让我产生害怕的情绪。况且,本小姐用的东西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没有新鲜感,还犯不着让我青睐。” 这话叶玄阳听得高兴,大小姐是在变相的承认他了,也是在安慰他。即便用的方式不同,可他能够感觉得到。 “你这师叔干了什么,你们师徒都要去找他。”江羡月总是能够在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一针见血找到关键点。 “暂时还不知道。”叶玄阳也不清楚,师父没有明说,“不过我猜测,应该是一件会和医术对决有关。他不满意我的师父,就像戈昃在嫉恨我。而师叔他这个人不在乎生命,只在乎医术进步,什么手段都能用。我师父应该是担心他会做什么大范围危害的事,才想要提前找到,及时止损。” 江羡月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那戈昃的话,很多真相都在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或许会和所谓的长生不老药有关。照你的说法,你的师叔性子很怪,单纯的比治病救人,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也不是获得在医术界最高地位的方式。那就只有研究产生不老药了,研究到了,他就是古今中外第一神医。”这类人,对神医的名称有执念。 长生不老药这话题,她也就只有在影视剧里偶尔见有的桥段,不过古代皇帝都有这个追求,并且付诸行动研究。 参与的人有谁,史书不会写,写出来的话,后人知道了不就是会去争夺吗。 而一代代帝王对长生不老药的研究积累下来,结果如何没人知道,而当年参与研究的人有没有后代,也没人清楚。 毕竟,长生不老可不止是对皇帝有吸引力,对绝大部分人都有,而这类人往往是最不缺权势和钱的。 “大小姐真聪明。”叶玄阳一笑,低头亲了一口江羡月的脸蛋,把最害怕的秘密说出来之后他轻松许多,也感动会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和他并肩而行,“我也是这个猜测。不过具体的,需要找到师叔才有真相了。” “嗯,睡觉。” 江羡月闭上眼睛,放空大脑,开始入睡。 得了想要的答案,她并不着急,抓住了小的,老的就不远了。 叶玄阳也不再闹她,相拥而眠。 这边岁月静好,戈昃那边就不太好了。 他没想到,那位大小姐的手段确实够厉害的,海上有围剿,岸上也有人守着,他几乎是死里逃生的逃走。 等摆脱掉追捕已经是凌晨了。 戈昃躲在一个隐秘的落脚点,靠着墙滑落跌坐在地,脖子上的血还在冒,他的脸色苍白,气咽声丝,极其狼狈。 这毒真霸道。 不过他的医术也不差,否则早就毒发身亡了,一边逃一边扼制毒素。且本质上同出一脉,医毒不分家,正邪也不分,戈昃也能找到解毒办法。 这个亏,他记下了! 戈昃背靠着墙,捏紧的拳头捶在地面,眼里划过狠戾,转而又勾唇一笑。 他也不是没留有后手,希望别那么容易就死了,较量才刚开始。《 》 17-20 第17章 未婚妻大小姐17 两人也是绝配了 朝阳升起在海岸线上空, 水面染成胭脂红,宁静且壮观,一座岛屿立在霞光之下恍若仙境。 平静的海面被游轮搅乱, 将藏在下面的暗涌翻出又隐匿,最终停靠在了岸边。 这里是仲家的私人岛屿, 不对外开放接待游客, 只有仲家人偶尔过来游玩,或者举办一些聚会场所,所以不是所有地方都开发建设,有的区域还保持着岛上原先模样,扎起围栏护着禁止通行。要是不听劝擅自过去的话,出了什么事, 那就是自行负责。 蒋飞是仲天瑞的大舅子,两边要结姻亲了,大舅子过生日,仲天瑞就提议过来这边, 既玩的开心,也是和仲家关系好的表现, 蒋飞没有拒绝。 江羡月戴着墨镜,身边是叶玄阳,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游轮。 碧水蓝天, 椰树花海,海边别墅,风景很好,只是海风大,就不怎么美好了,不过也阻挡不了热情。 仲家负责管理岛屿的管家已经先一步带佣人过来了, 等候已久,面对一群少爷小姐入住,得心应手的安排和照顾,自然也着重照顾江羡月这位地位最高的大小姐,安排的房子也是单独一栋海景房,连接着泳池,应有尽有,在这里,最不缺就是房子了。 妥当安排之后已经有人换上泳装出去玩了,一群俊男靓女,穿着清凉,海边嬉闹,打沙滩排球,是一道挪不开眼的风景线。 江羡月不是怕晒黑,只是她早就过了玩这种游戏的心情,该玩的几乎都玩过了,去最高的建筑蹦极,在倾斜角度最笔直的高山滑雪,这种极限运动她都玩过,留学的时候和一群朋友去喝酒,玩上头了一起上台弹贝斯跳舞,或者在最弯绕的盘山道飙车,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很疯狂。 别人穷极一生都到不了目的,她已经走过一遍,现在兴致缺缺,还不如坐在沙发,翻翻杂志,看看手机。 不过见着叶玄阳也不去,而是在忙上忙下的不知瞎忙什么,等捧着一个盆栽样式的东西从外面回来,没有穿泳裤,还是刚来的休闲服,倒也和岛上很配,有种,都市隐居的悠哉。 江羡月偏头看了他一眼,从没有见过的玩乐,不会感兴趣的吗,“怎么不去玩?想玩就去玩,不用在这里陪我。” 她又不是矫情的人,或者介意叶玄阳出去看到别人穿泳装,会有别的想法。 像她这种人,最不怕男人劈腿。她有钱有权,可以说,她只要放话说想要挑选上层优质的男人,国内外都会有人送上门给她挑选,各式各样,她不差这一个。 但叶玄阳要真是这种人,她也不会给机会留在身边了,看得出来他不是。 “不去,那有什么好玩的,叽叽喳喳很吵。”叶玄阳不喜欢一片的笑声,吵得他脑子疼,而脑子疼起来就想随便挑个人下毒玩一玩,避免出现这个不可控制的情况,他都是拒绝吵闹。 江羡月见他没有敷衍说假话,也就不再劝了,只是目光落在了叶玄阳放在茶几上的盆栽,巴掌大的小花盆里堆满泥土,表面有石子,种着一株绿草,一根手指长,绿色,只有两片叶,而叶子是尖的,有点像蝎子的尾巴,带着一根毛刺,细看还有点锋利能扎人。 “这是什么药材。”江羡月对中草药的认识很少,起码这一株就不懂。 叶玄阳坐在旁边解释,“看起来是不是像蝎子?这是一种毒药,斜名黑寡妇,还有个书上名叫细柳草,可以用来做毒药,而毒发时的状态,就像是被毒蝎子扎到时的发作状态差不多。不过毒草也是药草,用得好的话也是治病良药,在野外要是被毒物咬上一口,无法就医,就第一时间放血排毒,然后把黑寡妇剁碎用药汁敷在伤口上能够阻止毒素蔓延,还能救回一命。” 江羡月露出了好奇,她放下手机探头去看,“中医是真神奇,有时路边见到的是野草,可在中医手里就是救人的药草了。” “我就全当大小姐在夸我了。”叶玄阳翘起嘴角,很开心。 “不用权当,就是在夸你。”江羡月也不否认,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了。 叶玄阳听着神采飞扬,高高翘起来的嘴角都能挂上一个桶了。 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开心。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叫喊,女生的声音很高,男生的也不遑多让。 这里有个巨大落地窗,看出去就是碧蓝色大海,光线好,视野好,自然也就看见了一群人在玩帆船比赛。 不过帆船不大,也就是单人对单人的比赛,两边互相角逐,在超过和反超之间徘徊,留在岸上的人看到比赛激烈精彩处就会欢呼不断,热闹氛围里还飘着一股钱的味道。 这类活动一向也是真烧钱。 见着叶玄阳看出去,江羡月顺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想去玩?这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就是普通帆船。等返程回去,我带你去玩真正的帆船比赛。” 全都是她玩剩下的。不过叶玄阳现在是她的人了,用不着羡慕别人,江羡月对自己人一向不会吝啬,大方到阔绰。 就说能留下来照顾了她好几年的女佣和保镖,现在谁都是拥有了豪车豪宅,相信资产都比外面一些小富群体都多,而到这个阶层,资源才是最重要的,求到她面前了,她是会考量后给资源的,多的是有人争破头想跟着她。 “大小姐对我真好~”叶玄阳心里美滋滋,粘在江羡月身边,脑袋靠在她的肩膀,像是狗狗依赖主人的姿势。 “我才没有羡慕他们,和大小姐待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是他们羡慕我才对。我只是在想,这里出现了细针草,那么就会有其他毒草,而且我怀疑这是有人特意种的,可以吸引来不少毒物,这种毒草也是它们爱好的甜食。” 叶玄阳沉了沉眉头,他觉得戈昃的逃走,并不是那么简单,肯定留有后手,狡兔三窟,这种人不可能就是单纯来挑衅,失败了就跑,只会有别的安排,不过在游轮上没发现,极大可能就是在岛上,区域更大,更好下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人安排好的路,未必不能拿过来成为自己的路。”江羡月推开他的脑袋,“离我远一点,黏黏糊糊,你不热,我嫌弃热。” 江羡月本来就是容易敏感,他那头发划过脖子,很容易痒,可叶玄阳就喜欢这样抱她,不给抱就委屈巴巴看着她,说不上心软,可最后还是同意了。 “不要不要,开了空调,一点都不热的。”叶玄阳才舍不得分开,死皮赖脸的挂在江羡月身上,恨不得当个腿部挂件。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江羡月坐着无聊,和管家要了工具,去海钓了。 岸边当然没什么好玩的,他们是要开着一个小游艇出海,还是叶玄阳开的。 他今天第一次碰,是当场和专业师傅学了两次,就敢自己上手,而江羡月的胆子同样的够大,她坐上去面色不改,还很悠闲,对叶玄阳的技术有十分的放心。 不得不说,两人是绝配了—— 作者有话说:二更[比心] —— 以防万一,避免有乱学的情况,文中出现的药草名字或者治病描述啥的,纯属虚构。背景是都市神医爽文,是会带点玄幻色彩,小说里不讲现实哈。 第18章 未婚妻大小姐18 这个人我认识 等夕阳将海水染成粉红色, 江羡月和叶玄阳满载而归,桶里是蹦哒跳的鱼。 而守在岸上的保镖和佣人一直拿着望远镜看着,远远看见大小姐平安无事回来, 这颗心也就落在了实处。 只要坐船出去的不远,往海上行驶一段距离并没有危险, 不过要是自己超出安全范围, 会面对什么是未知的。 别说他们在着急,蒋飞等人也在担心,不过想到江羡月以前的战绩,对比起来,只是让叶玄阳第一次开游艇出去玩,好像也变得小儿科了。 现在的江羡月相比于好几年之前的疯狂, 那可是平和太多了,脾气也没那么不可琢磨,起码坦诚点还是能够得到眼神关注,有机会入了大小姐的眼。 “大小姐, 您回来了。”女佣连忙上前照顾有没有要做的,而保镖也自觉上去过去接住装满鱼的桶, 沉甸甸。 叶玄阳也不至于这点活都要抢着做,而且他手里也有个粉色的桶,里面装着他们去到一个岸边角落捡到的各种奇形怪状贝壳还有石头, 有纪念意义,他肯定要自己拿,还想做成配饰首饰,最好的就是在上面刻有他和大小姐的名字,这样一看,他们就是一对。 “把这些鱼带回去给厨师处理, 今晚加餐。”江羡月的心情不错,她亲自钓上来的鱼,给他们吃那是一种难得的荣幸,不过叶玄阳不太乐意,可大小姐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也不会当场反对。 蒋笑着说,“今晚有口福了。快带回去,要厨师好好做,拿出最好的手艺。” 管家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上来接过桶,赶忙拿去厨房处理,晚餐肯定是备好有鱼和海鲜,不过客人自己钓的不一样,肯定是紧着江羡月来,她想吃什么口味的,大厨都能做,照顾到妥帖。 “表姐不愧是表姐,就算是钓上来的鱼也是漂亮有肥美的,我的肚子都在唱空城计了。”拍马屁的功夫蒋依依也不遑多让,她上来看了眼桶里的鱼就是使劲夸赞,“这小娃娃真有口福。” 她摸了摸还算扁平的肚子,既是说着好听的话,蒋依依笑着,她长得偏甜美类型,杏眸亮亮的给人邻家妹妹的清纯可爱,摆着这样一张“真诚”的脸不会让人反感,也是一种厉害的本事。 蒋依依用手肘推了推身边的仲天瑞,还不忘拉上他,“老仲,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的小姑奶奶。”仲天瑞笑着有点无奈,“你忘记叶神医说的了要及时吃药。表姐,我是管不了,只有你说了她才听,有孩子了还那么任性。” 蒋依依一听就叉腰生气,“好啊你个仲天瑞,以前说我是最重要的,现在才过多久啊,你就变心了!” “我冤枉!”仲天瑞想要举起双手投降说不过,可他一手拿着药碗,只好举起一只,一脸委屈,偏头看向江羡月他们求助。 蒋飞抬头看天,假装看不见,他肯定是站在妹妹这边的,就自求多福吧。 再说了,想要娶一个老婆是那么容易的吗,就应该多折磨折磨。 其他人就是笑出了声,圈子里谁都羡慕这一对,自由恋爱感情好,就算是联姻,有感情和没感情是天差地别。 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叶玄阳值得羡慕,得了大小姐的青睐,今后飞黄腾达了。而本就站在顶峰的江家现在还有一个神医坐镇,想倒下来都难。自古谁都会经历生老病死,家里有神医就是不倒翁,无论发生什么也是坐上宾。 江羡月倒也不是帮仲天瑞,对这种无聊的闹剧不感兴趣,不过对于未出世的小孩子多了几分耐心,故而就说,“叶玄阳,你诊断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下午的事她不懂,还在睡觉,不过叶玄阳会一字不落的转述给她听,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会儿望向蒋依依的的肚子有几分好奇,居然孕育着一个人了,有时候人的生命确实神奇。 “胎像不稳,要多睡觉,情绪少波动,前五个月少走路。”叶玄阳知道江羡月的意思,他摸着下巴嗯了声,视线落在了蒋依依身上,“像现在这样的肯定不行。” 江羡月就睨了她一眼,“什么意思听懂了吗。” “知道啦表姐,我肯定安安静静绝对不闹腾。”蒋依依一秒乖顺,乖巧笑着。 除去江羡月是江家大小姐之外,她本身也害怕这个表姐,总觉得有点让人发怵,不自觉就会去听话,比站在她爸面前还严重,这就是继承人的气场吗。不过有这样一位厉害的出众的表姐,蒋依依还是很自豪的,底气很足。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回别墅,夕阳拉长了影子,风卷海浪,夜幕从海的那边一寸寸吞噬而来,海水也在变得黝黑,浪漫唯美的粉色终将消散于黑夜。 古弛站在人群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去,只是和身边人在聊天,眼神时不时瞥过去,然后琢磨着事情。 反正见着跟在江羡月身边一样被簇拥的叶玄阳,他咬咬牙不甘心,又只能放弃了,知道得罪不起还要往前凑给人家打脸的话,那也太弱智了。 在叶玄阳的神医名声传出来之前他是有要找人教训的想法,现在古弛是庆幸没有这样做,否则他就没法有求于人。 回到别墅前,江羡月皱眉,她不喜欢身上的一股海腥味,鱼上钩钓到游艇上扑腾时有水甩在身上是不可避免的,她也被甩了一身,很不喜欢这股味道。 晚上有组织篝火晚会,一起烧烤喝酒跳舞,江羡月让他们弄好了再来叫她。 她一走,叶玄阳肯定跟着,这让准备想要和叶玄阳谈一谈的古弛那是气个半死,他就没见过那么恋爱脑的男人! 昨天到现在,他愣是没有找到一丁点机会,只有江羡月出现的地方才会有叶玄阳,否则找不到人,两人形影不离,古弛是真服气了。 哈秋——叶玄阳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海风吹多了吧,他脸皮厚,磨蹭着和江羡月一起洗了个澡,再为她按摩护肤,过程是规矩了点,不过也吃到不少福利,他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江羡月换了身衣服出来,身后是一脸餍足的叶玄阳,听见敲门声,他过去打开,是保镖阿勇。 “叶少。”他点头,然后进去站在江羡月面前说,“大小姐,那个名叫戈昃的人逃掉了,我们的人找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踪迹。不过有个消息,霍老爷子在今天接待了一个重要的贵客。” 阿勇就是在江家时叶玄阳初来乍到和叶玄阳第一个比赛的人,拳脚功夫是比输掉了,不过当保镖他的专业能力强,大小姐出远门的话都会有他跟随左右保护安全。 作为江家保镖,叶玄阳上门时以未婚夫的身份,他当然知道,现在叶玄阳和大小姐昨晚一个屋睡觉,大概率以后就是江家的姑爷,不过只要还没有结婚,身份就没变,阿勇依旧是喊着叶少,等真的有名分了再换也不迟,没名没分的变数大。 对于戈昃的逃走,也在江羡月的意料之中,要是那么好抓,也不会在游轮上来去自如了,不过只要还在江城这个地界,她想抓到,那也是迟早问题。 “这位贵客的信息查到了吗。”江羡月随意搭着大长腿,慵懒的伸出手让叶玄阳美甲,没上色,就是修剪着更漂亮。 被抢走了活的女佣无事可做,只好站在走廊看风景,权当放假,还能出去走走,来到这里,江羡月就让她们自己玩了,不用守着她。 “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我们的人有拍下了一张照片。”阿勇拿着平板调出相片,是霍老爷子出去接的人,而从车里走下来的人是个花白头发的老者。 他穿着像是民国时期孔乙己长衫,浅蓝色,有些陈旧,很有年代感,而放大图片,会看见他鹤发童颜,看起来气色很好,一头白发,皮肤状态却好似三四十岁的人,面相普通,可眉眼看起来有些阴鸷。 叶玄阳抬头看了一眼,神情顿住,然后倾身去凑近看,是他熟悉的人,他伸手去放大照片,把这人的眉眼看得清清楚楚,眉头紧拧着,一副深思状态。 “你认识?”江羡月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了猜测,“这人莫非就是你的师叔?” “不是,但和我师叔南术子有关。”叶玄阳摇头,“这个人名叫瞿刀,据我推断,他现在已经九十几岁了。十几年前他也是病重,身体器官衰老走向生老病死的正常状态,那时候我刚被师父带回药庐没几年,和师父下山义诊的时候就是碰上了这个人。他有点来头,邀请我师父去医治,不过师父拒绝了直言生死有命,年纪到了该走就走,强留不是什么好事,他也没有这个本事。” “后面他想逼迫师父,不过师父说他不会治,要他出手,相反会提前送一程,这对医术高超的人来说很简单就能做到,他的命被拽在手里投鼠忌器就不敢逼迫,放我们走了。” “后面没多久,我听师父说,他找到那个隐匿很久的师叔南术子,而南术子也答应了,后面两人一起销声匿迹,不知去向。否则我师父也不会找那么久,没想到这个翟刀在这里出现。看样子是续命成功了。” 叶玄阳一一说着,在滑动照片也在放大,“你看,他的容颜很年轻,白发里面也开始生长出了黑发,身体健朗,步伐稳健,很明显是在返老还童。” 阿勇很惊讶,“人真的可以做到返老还童?” “做不到。”叶玄阳摇头,“容颜永驻的办法流传有很多,而且用的配料都很下作。可这种改变只是表象,该老的会老,该死的也依旧会死。” 阿勇也冲浪的,他小声的八卦,“现在网上有个说法就是明星的颜值集体回春,去国外打一针,人立马变年轻,皮肤紧致,白白嫩嫩,堪比婴儿肌,很强大的医美。好像是注入了什么细胞,专门用孩子的鲜血提取,效果很好,价格昂贵。” 他看着还挺害怕,别人的东西打进自己身体里,正常人都觉得惊悚。 “是有这个说法,不过时间一久就会有排斥,需要定期靠大量的药物医疗稳定,否则全身会由里而外的溃烂,身体也会发出一股恶臭味。”驻颜术自古就有,且都很黑暗,叶玄阳本身就是学医,他对古时的驻颜术更为了解,“但他不是皮肤紧致,而是从九十几岁,在慢慢变年轻。别人的时间是往前走,他的时间在逆行。” 时间怎么会倒流?阿勇表示听不懂了。 江羡月知道了他的意思,是和长生不老药有关,想必是南术子在翟刀身上做了实验,并且有了突破,效果现在很明显。 而翟刀出现在江城,也就是说南术子大概率也在江城了,就算不在,通过翟刀也能找到他! “通知下去,盯紧这个人,也别被发现了。”江羡月还挺想会一会是有多狡猾。 “是。”阿勇点头,转身离开房间,并贴心关上。 而叶玄阳在拿着手机打给他师父,但是对面已经关机了,打不通。 现在双方在博弈,一方联系不上而另一方堂而皇之的出现,极大可能就是有一方失败了,赢家就能无顾忌现身—— 作者有话说:更新咻一下就来[比心] 第19章 未婚妻大小姐19 真是狗血啊 江羡月的手肘撑在膝盖之上, 指尖摸着下巴,不算是在安慰叶玄阳,只是就事分析。 “按照目前来看你师父还是安全的, 不用过于担心,联系不上可能只是出了问题还没解决好, 且问题不大。你的师叔败北过, 心里有嫉恨,但也会更加小心行事,不会冒然出面。翟刀的出现只是试水引出你们师徒,他还躲在后面没出来,就证明你的师父也在暗中对峙。” 这关乎一种博弈心理学。也不用见到南术子这个人,做什么都需要完全的准备才敢做出安排, 那只会失败的更快。她要做的,是补上会发生各种情况后的准备,而冷静分析就很关键。 大小姐真的,在闪闪发光。叶玄阳的眼睛亮了又亮, 眼里容不下其他风景,瞳孔倒映的影子都是大小姐。 一个人的目光太过专注, 想不注意到都难,且叶玄阳的爱慕和痴迷眼神从来不会收敛,像一团火, 不用靠近都是外露的炙热,江羡月现在就是被他看得好似浑身都在发热了,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叶玄阳你在又发什么疯。” “大小姐,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呀~怎么办,喜欢到我好想被棉花糖裹着让大小姐一口吃掉, 和大小姐融为一体。”叶玄阳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蹭,用撒娇的口吻说着变态的念头。 不,这不只是念头,他就是这样做的,不过不能让大小姐知道,她肯定会生气,嗯,要悄悄的,偷偷的。 很好,又在发神经了。江羡月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给我清醒点,你脑子坏掉了吗,犯病了就去吃药。” “没有坏掉,好得很,满脑子装的都是大小姐。”叶玄阳还说的很自豪。 “……”江羡月受不了他的腻歪劲。 有时候她再聪明,也搞不懂叶玄阳是怎么把肉麻兮兮的话说出口的。 “我和大小姐一个想法,我们果然天生就有默契。”叶玄阳咧嘴笑着格外灿烂。 “我的师父东兰华不是蠢人,一样狡猾。我可不信这老头子那么容易就出事。打不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在某个地方喝醉了。”他对他师父了如指掌。 老头子就是一个爱酒如命的糟老头子,早早下山,大概率是躲在那个角落喝得醉醺醺了,以前常有的事。 “叶玄阳。”江羡月称奇,“你这师父和你师叔取名还挺有意思,一个南术子,一个东兰华,难不成还有西和北。” 叶玄阳是个表演家,还是大小姐的头号捧场王,他夸张地哇了一声,“大小姐当真是当代诸葛,未卜先知的能力,实在令小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少废话,想挨打吗。”江羡月被他这夸张的嘴脸逗笑了,一巴掌刚扬起来还没落下,就被叶玄阳双手抓着亲亲手背,笑得一脸痴汉,“打是亲骂是爱,大小姐愿意打我,我高兴着呢。” 绝了,真是服了他这个恋爱脑。江羡月嗔怒了一眼,抽回手,得亏叶玄阳只是撅嘴亲了亲,没有留下口水什么的,否则她肯定是真要生气了。 叶玄阳是个粘人的,他紧挨着江羡月坐,双手抱着她的腰,整个人都靠上去,“大小姐猜的没错,确实还有姓西和北的,四个人都是孤儿,被我那乱世出来行医救人之后又隐世的师尊收为徒,悉心教导。有一个叫北寸云,一个叫西朝颜。都是一起长大的同门,年轻时感情很好,我师父是大师兄。只是这两位师叔已经去世了。” “啧。”江羡月对狗血剧不感兴趣,但狗血源于生活,甚至演戏的还要讲究一点逻辑,可生活里的狗血只会更加无厘头,她嗅到了狗血味,“年轻男女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极其可能会发生我爱你你爱他他爱她…这种多角恋戏码。而你两位师叔的死亡就是你师父和你师叔成为仇人的导火线。你师叔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喜欢你师父?” “好嘛好嘛,大小姐给我点发挥的空间好不好,怎么能这么聪明呢,什么都猜到了。”叶玄阳像个大型狗子一样赖在江羡月怀里,就差翻着肚皮打滚了。 “当年他们四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爱恨纠葛,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这是在有我之前的了,但基本上据我从师父口中了解,差不多是这样。南术子将他喜欢的人的死因归结在我师父身上恨着,就是他爱她她爱她但是他不爱她而爱她……好吧,确实很狗血。” 叶玄阳说着,他自己也是满头黑线。几个长辈的爱情可以上演狗血连续剧了,演的都没他们真实发生的精彩。 不像他,终于幸运了那么一回,碰上大小姐,而且,大小姐还选择了他。 江羡月活在网络时代偶尔也会网上冲浪,而网友的脑洞很大,她熟知不少,“照这样说,这个南术子的性格偏执也阴险,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会接受喜欢的人死亡。他研究长生不老药会不会和复活沾边,想要复活他喜欢的人。” 越是离谱且无厘头的可能性在套起来却又逻辑性的时候,真会发生。这个师门有点怪,难道学习医术的时候尝遍百草吃错毒药了,师门里尽出恋爱脑。 “……大小姐,我们肯定是在用同一个大脑。”叶玄阳抱着江羡月的脑袋和她额头相抵,四目相对之下,他含笑的目光深深望进了江羡月的眼睛里,低头亲亲她的脸颊,然后来到唇上轻轻压着撬开唇齿,他的吻技已经从青涩到熟练。 过了一会,他气喘吁吁的退出柔软温暖之地,叶玄阳轻笑着,声音暗哑,“据我从师父的口中所知,南术子被逐出师门时确实带走了北寸云师叔的尸体,至今也不知道他把人葬在了什么地方。我也怀疑过他研究长生不老药的目的,只是一切不过是猜测而已。” 缓了缓暧昧的情绪,就着这个思维,江羡月说,“所以,想要找到他也可以从你这个师叔的墓地入手。既然有人出现在江城,很大程度上,墓地就是在江城。而他既然那么在乎她,选择埋葬的地方,肯定会有你这个师叔喜欢的东西,花,或者山水等等。” “但不用那么麻烦,暂时从翟刀入手就好,我师父现在肯定也在江城。” 叶玄阳说的很笃定,姜还是老的辣,他能想到的,他师父也会想到。 “可我现在担心的是另一回事……”叶玄阳揽过江羡月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如果有一天发生什么意外,我会伤害你,大小姐不用对我手下留情。” 要想做一枚药,需要的药材太多太多了,而人本身就是一味极佳的药材,譬如他自己就是,也譬如,什么时候用了江羡月的心头血培养出来了毒虫,又为什么,师父会和江老爷子给他和江羡月立下婚约,迷雾重重的时候师父也不可信,南术子可以为他爱的人疯魔,那么师父就一定是正常的? 叶玄阳的本质和他们是一类人,如果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也会不顾一切要救回大小姐。既然是同类,更能嗅出同类气息。 师父,不一定是好的,他有很多秘密。 而这个秘密也许和他还有大小姐有关。 “我是江家的大小姐,用不着你在这里表现保护欲。”知道他的意思,江羡月退出他的怀抱,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居高临下的望着叶玄阳,眼神一如既往的高傲和绝对的自信从容,“不过是宵小罢了,不敢正面对上我江家,只敢暗中耍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我会怕了他?真是天大的笑话。躲在深山老林太久脑子生锈,莫不是忘记了这世间有一句真理,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大小姐就是最飒的!叶玄阳眼神亮晶晶,很狗腿的蹭着她身边,双手捶肩,“能被大小姐保护,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马屁精。”江羡月给了他一个肘子。 这时女佣敲了门进来,身后是这里的管家,他上来是说今晚的篝火聚餐已经准备好了,邀请去一起用餐。 暮色已暗沉,最后一抹夕阳余晕渐渐坠入了深海,随着浪一翻滚被吞吃,夜晚来临,月朗星稀,海边灯火通明。 江羡月和叶玄阳下来时场面已经很热闹了,载歌载舞,有人拿吉他弹唱,有人上去跳了一段火辣辣的拉丁舞,空气里弥漫着酒香,菜香,还有年轻朝气蓬勃的欢声笑语,尽情享受人生。 他们过去坐在了蒋飞留出来的两张椅子,就在沙滩边,欣赏晚上的大海。 玩乐的装备齐全,烧烤架在附近可以自己动手,也有厨师候着,而长长的一个桌子上摆满各种美食自主挑选。 蒋飞招呼坐下来,从放着冰块的箱子里拿出一瓶酒递给叶玄阳,知道江羡月现在不喜欢喝酒,给江羡月的就是冰的饮料,并说,“表妹,你钓上来的鱼一条都没浪费,看看,这些都是大厨的拿手绝活,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有煮的,煎的,蒸的,烤的全都齐全,只要你想吃的口味他都能做。” 给江羡月准备的餐桌自然是单独的二人位置,就在旁边,还拉起氛围灯,粉色的的爱心气球,这装扮的真如在约会的浪漫,江羡月看了一眼嫌弃土掉渣,不过叶玄阳是很开心的。 “不用在一旁羡慕的流口水,也有你们的一份。”江羡月示意还有位置放椅子,约会破灭,叶玄阳气呼呼的不高兴了,暗暗瞪了一眼蒋飞是个电灯泡。 蒋飞一笑,见着蒋依依和仲天瑞也走过来,他招了招手,几个人围一桌吃饭,其他人也知趣的没来打扰。 聚会时免不了闲聊,没有太多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蒋飞和江羡月聊着项目问题,而蒋依依他们不太了解生意场上的事,仲天瑞不是继承人就是拿股份分红,也是一知半解,两人凑一对就知道吃喝玩乐,这会儿拉着叶玄阳在问养胎知识,听各种医理很起劲,直感叹,中医还真是博大精深啊。 九点钟时开蛋糕,大家合唱一首生日快乐,礼物在昨天已经给了放在游轮上,玩乐过后大家围着篝火坐成一圈,开始玩各种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有,有的还讲起了鬼故事,海边的风呼啸吹来,除了这里亮堂,其他没开发的区域一片漆黑,是有点吓人。 年轻人就是有不怕死的精神,说着说着就玩起了探险活动,有人要不带上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自己去探索未知的区域,玩上头了就是不管不顾。 仲天瑞皱着眉劝说,“我看还是算了,大晚上的安全最重要。虽然没开发的地方以前也有派人去检查过没什么危险,就是丛林植被高,可是怎么说也是荒山,谁也不懂会碰上什么。” “仲二少,我就去附近走走。我听说有一种鱼,夜里的时候喜欢游到岸边发光,发出的声音像少女唱歌,网上的视频就是出现在这片海域,我去碰碰运气。”说话的人叫俞光,是一个海洋生物的爱好者,很喜欢潜水,知道有这个机会来,他肯定不会放弃的。 那时网上传的很火,是仲家安排过来的一个工作人员无意间拍到发出去的,不过视频很快就被下架,仲家并不想私人度假岛被过多关注,也是因为这个视频,另一半才没有能开发,上头不让,说要保护自然生态环境。 否则早就开发成为对外开放的度假海岛了,损失了每年上亿收入,但对外的解释肯定不能直言是上头领导的政策,只能说是私人海岛,自己人来玩。 “你们要是害怕了就先回去,我一个人去也行,不用担心,以前我自己一个人都敢去深夜潜水,这点是小菜一碟。”俞光打着手电筒,转身就自己去了。 蒋飞头疼扶额,“早知道就不邀请他来了,是我的问题,忘记了这小子的爱好。” 他看向众人,“你们先回去,我跟过去,免得他一个人乱跑找不到。” “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去。”仲天瑞并不放心,毕竟这里是仲家的地方。 “行。”蒋飞点头,看向了江羡月和叶玄阳,意思是要说让他们先回房。 不过江羡月接过手电筒,转身朝着俞光走的方向先走,“探险的事很有趣。” 叶玄阳耸了耸肩,一样跟上,大小姐要做什么,他当然陪同。 留下的一行人面面相觑,有的回房休息了,零散的几个也好奇跟上。 蒋飞阻止了仲天瑞要跟上的步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就行,你陪依依回去休息,她怀孕了不宜走动,没听叶神医说的要多休息吗。” “那就麻烦蒋哥了。”仲天瑞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都跟着去没什么用,他还是很放心蒋飞的,而且还有江羡月和叶玄阳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应该的。” 蒋飞打着手电筒跟在队伍后面。 仲天瑞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等他们的身影走进黑暗里,亮光成为一个小点,他垂下眼睑,这才转身走回去——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飞吻[亲亲][比心] 第20章 未婚妻大小姐20 对不起,宝宝 未开发的地方一片漆黑, 连路都没有,更何况是灯光设备了,也难为俞光可以找到一条崎岖小路, 还很陡。 乌云遮月,原有亮光, 这会儿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手电筒发出的一束光,静悄悄时,走路脚步声很清晰。 两边是草丛,还需要用脚踩压在地上才能穿过,蒋飞弯腰,把手电筒照进黑漆漆的海边山崖丛林里, 望不见尽头,偶尔还有虫鸣叫,有些夜鸟的叫声很诡异,他看着都有点发怵惊悚, “俞光,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条小路的?” 他走在最后面, 这次过来有七个人,除去他,俞光, 江羡月还有叶玄阳之外,另外三个同样猎奇心很大。 现在是有点害怕了,再加上穿的清凉,风吹来瑟瑟发抖,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心翼翼走脚下的路以免摔倒滚下去。 来都来了, 当下要说返回不去的话,也没人陪他们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只是好像走了很久,应该快到了吧,这条路怎么越走越远。 “我白天的时候有来过一次,已经发现有这条路,不过这种鱼要晚上才能看见,白天就先过来确定好路线。” 俞光走在最前面带路,他把手电筒往下面照,是一个两块石头之间形成的V字形岸角,还有一小片沙子和植被石头底下有洞,海水会涌上来打浪又走。 “我保存了视频,对比之后确定就是在这里出现的,从这里往下走就是海平面,没事的,我白天来过一次。” 俞光兴致冲冲,为了这次探险,他还准备好了相机,要把这神奇的鱼给拍下来,“传说中美人鱼会唱歌,如果真是有美人鱼传说,我的视频肯定会火!” 他不缺钱,想要火,当然不是因为要赚钱,而是让更多人看到他这个海洋生物爱好者的厉害,奠定他这个兴趣爱好圈里的地位,成为大佬。 “……他是魔怔了吧,还美人鱼,小时候听童话故事书腌入脑了?”蒋飞的嘴角一抽,他对别人的爱好不评价,可俞光这个也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其他人也起了退缩的心,“要不,我们回去了?这都半夜十二点了,谁知道俞光说的鱼会不会出现,没有的话,难道要在这里蹲一个晚上?” “我是想回去,不过那小子都跑不见人影了。”蒋飞把手电筒往前照,俞光已经走到下面的小沙滩,真是无可救药了。 他看向江羡月和叶玄阳,还不忘拍手臂,“表妹,你们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等他就行,我不信了他还真能在这里蹲一个晚上喂蚊子。嘶,痒死了,这里的蚊子超多啊,咬一口就起包。” 想不通,今天是他的生日,十二点也才刚过,好端端的生日,怎么来这里受苦受难,被蚊子叮的满头包。 “嘘——”叶玄阳竖起声音,食指压在唇上压低了声音,黑夜里给人毛骨悚然,“听到了吗……有人在唱歌。” 风吹来阴森森,下面的俞光已经不见踪影,有人吓了一跳,“我靠,别吓唬我啊,大晚上的我可不想见鬼。” 三人挨在一起取暖,后悔了为什么要跟过来,老老实实回房间玩手机不爽吗!现在好了,想回也不敢回! 蒋飞皱眉,浑身一冷,握紧了手中的电筒汲取安全感,不敢回头看身后的黑暗,老一辈说的走夜路不要回头,他僵着身体,声音在发抖,“没错,真的有歌声传来,我也听到了。” 也不知是风吹还是有东西走,本来安安静静的草丛里,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还越发大了,正在向他们靠近。 “大小姐不怕,就算真的有鬼跟过来,我也会保护你。”叶玄阳勾着江羡月的手指,挠了挠她的掌心,翘起来的嘴角在黑夜里借着微薄光线江羡月看得见。 “鬼不过是能量体,只要自身的阳气足够,鬼是怕人的,畏畏缩缩做什么,丢人。”江羡月举着手电筒见他们这怂样是没眼看,她照的方向是俞光跑过去的路线,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说的也是。几人惭愧,还没有大小姐来的镇定,有主心骨,底气也足了。 “俞光,俞光!”蒋飞顺着看过去也同样照寻找,他还喊了两声,也没动静。 蒋飞很担心,“遭了,不会真出事了吧!没有开发的区域谁也不懂藏着什么。” “下去看看。”江羡月率先走在了前面。 她一走,其他人紧跟其后,一个人回去心惊胆战,但是有同伴一起反而渐渐没了害怕,猎奇心更强烈了。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有人想要打电话回去说明情况,可直接用不了了,“没信号!不应该啊,你们的手机有信号吗。” “没有,只有紧急电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拨通。” 下面是个什么情况也还不知道,要是俞光只是跑远了人没出事,那就是虚惊一场,他那人经常干这种事。 他们顺着俞光走的路线来到下面角落里的沙滩处,风吹浪涌,打在石头上发出轻微声,而石头下方与海面是悬空的,里面是黑黝黝的深洞,海水灌进去又卷出来时有声响。 而少女的歌声越发清晰,幽幽的从远处黑暗传来,却不知具体方向,好像四面八方都是,他们站成一圈,手电筒也不给力,光束太集中了能看见的范围小而不是散开照亮。 “这里有脚印,跟着走。”叶玄阳把光照在地面,脚印消失在了草丛里,而草也有被压断的痕迹,有人走过。 他们一边叫着俞光一边走着,忽然听到一声吓惨的尖叫,赫然正是俞光的声音。 “啊——” 随着尖叫,歌声越来越大,不是一人在唱,掩盖了尖叫声。 大晚上听到这个动静,有人咕噜咽了口水,紧紧挨着江羡月,是个散着头发的女生,穿着一条海边裙子。 这会儿吓得脸色苍白,人也微微弯腰,这是害怕的下意识姿势,江羡月皱眉,脱下防晒的外套给她,衣服不厚,但是只要遮住露在外面的皮肤就会有很大安全感,“拿着,穿上。” “大小姐……”陆淼很受感动,两眼泪汪汪。 “别废话,快点穿上。”江羡月就是一条绿色性感背心和牛仔裤,身材胖瘦均匀,而胳膊上还有若隐若现的肌理,看起来身材很好,肤白貌美,却不是干瘦的柔弱,反而很有力量感。 “嗯嗯!”陆淼擦掉泪水,乖乖穿好,闻着衣服上有大小姐的体香很香,以及刚脱下来还没消失的温暖包裹着她驱散寒意,陆淼也不害怕了。 有大小姐在,她什么都不怕! 江羡月弯腰,捡起了一条还算趁手的木头,“看地上有没有趁手的武器,木头石头都行,拿起来自保。” 听她这样一说,大家回过神来立马弯腰捡,陆淼拿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紧紧跟在江羡月身边,害怕又坚决的目光看着周围,要是有东西扑出来,她不会退缩的! “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平息没两秒,很快,俞光的尖叫声还在响,过于惊恐害怕之下求生欲令分贝很高,能够穿破歌声比刚才要清晰。 “人在那边!” 叶玄阳的耳朵很灵,手电筒往右边的右上角一打,带一群人跑过去。 那边是一条崎岖小溪,源头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流过石头草丛,石头很滑难以行走,而声音的来源就在上方,远处是俞光吓得大哭,手里拿着目光在乱挥,他的手电筒早就掉进水里不再亮了。 而乌云散开,海边的月亮比任何地方都要明亮几分,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蛇在吐蛇信子,地上,水里还有树枝上,密密麻麻都是蛇群,恶心又吓人。 见到有活人气息,它们爬着围过来,看见有一条蛇在水里游,月光之下在发光,脑袋靠在岸边发出的声音就是在唱歌,发出来的声音和人类无异,只是除了不能模仿说话,这情况和大半夜去盗墓碰上诡异事件没区别了。 俞光已经吓得崩溃大哭,挥舞棍子的手已经发抖的不行,听到蒋飞喊他的名字“俞光”,他连滚带爬立马往回跑,可是刚转身又被包围,不过蛇群没有攻击他,只是亮出了尖锐獠牙,不知道还在等什么,俞光一身狼狈,浑身湿漉漉,“蒋哥,救我!救我!” “拼了!”蒋飞咬咬牙,提着捡起来的棍子,小心踩着滑溜溜的石头过去救人。 还剩下的两个男生也不好傻站着没动,忍着恶心害怕,有蛇围过来就立马打,勉强空出一块还算安全的空间。 江羡月给了叶玄阳一个眼神,正在游刃有余踢走蛇,目光扫兴四周寻找蛇群来源的叶玄阳接收到意思,和蒋飞过去把俞光给救回来,而她这一走,还在等待的蛇群就如得到了指令立马发起攻击,和刚才的游离不同。 “啊啊啊!”就要来到脚边了,陆淼吓得跳起来,紧闭眼睛,抓着江羡月的手不断在发抖,“我害怕软体动物!” 每个人都有恐惧的点,有人恐高有人密集恐惧症,有的人害怕软体爬行动物也正常,陆淼吓得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单独看见一条没事,看见一群粘腻滑溜的蛇在爬行,她能当场吓死。 江羡月把她护在身后,她拿的棍子是尖锐的,双手一握,在和手臂一样长但不粗的墨绿色的蛇张开嘴巴露出獠牙,昂起脑袋要咬过来时,她快狠准的穿过蛇嘴,流淌下来一股腥臭的血,蛇在棍子下嘶嘶了几声,尾巴打卷伸直,最后死透了,见状,周遭的蛇群越发躁动,窸窸窣窣的在围过来。 她提起来打量,目光森冷,随后甩出尸体,丢进蛇群,立马被分吃的一干二净,密密麻麻,看着令人反胃想吐。 有一个男生已经气喘吁吁,一身鸡皮疙瘩的惊恐,害怕下一个被分尸吃光的就是自己,“我们不会是走进蛇窟吧。” “肯定是了,我听说发现一条蛇之后附近肯定有蛇窝。”另一个人点头。 他回头看,眼睛瞪大了,“那现在怎么办,蒋他们在那边过不来,等等,蒋哥他们呢!怎么不见人了!” “行了,安静,跟我来。”江羡月微眯着眼看向一群要发起攻击的蛇,却又露出一个足以逃跑的方向,看来是特地给她准备通道,她抓起陆淼的手,带他们一起上去了。 那么多蛇,还都是剧毒,行走在黑夜里真想咬死人,不过是草丛里忽然窜出来咬一口的事,很快就能毒发身亡。 是等着她吗。为了什么,她虽是江家继承人,可少了她,江家依旧有人能顶上,还是说……为了她的这颗心脏?江羡月很想知道背后人的目的。 既然她的心头血能养毒虫,那么也能做别的,问题出在心脏上了吗。 过了午夜十二点,今天是个好日子,十五,天上残缺的月亮变得很圆又亮。 仲天瑞站在阳台,望着远处,海上明月高悬,光芒倾泄在海面如从天上垂落的银色绸缎,风吹舞动,静谧神秘。 他一向斯文里有几分腼腆的脸绽放出胜利者的笑意,今晚的月色真美,可惜有些人却没有机会欣赏了。 本来安排的是另一条路,没想到会出现俞光这个意外,但也对,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会有意外正常,不过刚刚好就是他想要的,真是帮了个大忙。 他不需要去考虑,为什么江羡月和叶玄阳会一起去探险,只要人去了就行。 “你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好,剩下的事就和我无关了。祝戈少心想事成,哈哈,确实,是祝我们都心想事成。” 仲天瑞笑着挂了电话,举起装着鲜红红酒的酒杯举杯示意见证一场大事完成的明月,他仰头一饮而尽,转身回去把酒杯放在吧台,而房间里蒋依依刚洗好澡出来,毛巾擦着头发。 “你去哪里了?还说要和我一起研究胎教,就知道偷懒。”蒋依依见他从外面回来,瞥了眼随口问一句,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抹着护肤品,“过来帮我吹头发。” “你怀孕了,我和他们报喜,多聊几句。”仲天瑞笑着上前,他接过吹风机细心的帮她吹,等吹干了拿着梳子顺好,而蒋依依已经困的打哈欠。 她懒洋洋不想动,举起双手,笑容甜美的撒娇,“老公,抱我” “你呀,懒虫一个。”仲天瑞笑了笑,把她抱起来走过去放在床上,单膝跪在了身边,望着蒋依依昏昏欲睡的面容,他看了一会儿,指尖描绘着脸庞,目光落在了还是平坦的腹部。 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很宽大,几乎能罩得住,仲天瑞的手掌小心翼翼贴了上去,似乎在感受什么,弯起的嘴角又抚平抿紧有些阴郁的下弯,他的目光沉了沉,他没有错,是为了他们好。 既然走出这一步,这个孩子的失去就是他最好的退路。 比起蒋依依心大不懂,他早就知道她怀孕了,只是瞒着没说,只要来到这座岛,这个孩子的宣布就是一股东风,吹过就消失,不用继续存在。 蒋依依想睡着了,却被他抱在怀里,她闭着眼睛想推开,可是没能推走,“你在干嘛呢,我好困想睡觉。” “依依,你不会怪我的对吧。我们不差这一个,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 他说的很小声很小声,几乎呢喃在唇边,是在和她说,又是在和自己说。 覆在她腹部的手掌有些发抖,仲天瑞闭了闭眼睛,往下摁,渐渐在用力。 “你在说什么?”蒋依依没有听清楚,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仲天瑞你禽兽啊,我怀宝宝了,不能和你闹。” 她误会了仲天瑞把手探进她腹部是在求爱的暗示,蒋依依瞪了他一眼抚走仲天瑞的手,翻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仲天瑞惊的回神,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差一点,差一点……他颓废的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不知所措,眼里蓄上了泪水,迷茫,心痛,还有不舍。 是啊,他们有宝宝了,他要当爸爸了……他那么爱蒋依依,当然会期待他们的孩子。 可是……他是为了他们好……连他这样的人存在都是小心翼翼,孩子不能出生,只要出生了,就会活成像他这样的,永远站在黑暗里,只能当续命工具。 对不起,宝宝。 答应爸爸,等下一次,等爸爸把所有人和事情都解决好了,你再来。 仲天瑞挪开手,闪烁的泪光是决心—— 作者有话说:一更,画个大圈心[比心]《 》 20-30 第21章 未婚妻大小姐21 大小姐跪下来求我 蛇群在后面追赶, 他们沿着月光指引的路越跑越远,就像是狩猎者把猎物赶进设好的陷阱里,而他们几个就是猎物, 不知道前方是深渊还是出口。 这里就一条路可以往前走,两边都是被蛇群包围了, 而在前面的尽头是海边, 银光洒落在海面好似铺满了稀碎的钻石,偶尔风吹浪起哗啦声。 而地形能进无法出,等他们被“赶进”一块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身形进入的洞穴,满地积水,石头光滑,里面空间不大, 却能容纳船只停放,蛇群堵住在洞穴口,然后窜出来不少黑衣保镖,手里拿着家伙, 而在海水灌进得出口停着两辆船只,不大, 已经站满人。 海水要淹没过了零散分部可以站立的石头,踩下去,已经到了脚踝处的高度, 他们没地方站,只能站在水里。 听到有脚步声,江羡月回头看昏暗时看不清,她眯着眼,举起手电筒照,电量低了光线很弱, 不过依稀也能看见在蛇群面前站着一波人,黑衣花纹身,手里拿着真家伙,一个个牛高马大也凶神恶煞,是混黑的人群。 她着重将灯光落在了那满都是纹身的手臂,不认识的图案,在江城里只要有存在黑暗角落势力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大概率就只有是叶玄阳先前口中说的,那名叫翟刀的人了。 “呼——呼——” “你们看,前面好像是有船,还有人!” 陆淼捂着胸口喘气,借着月光照进洞穴里,她抬手一指,神情激动。 与她的激动相反的是跑了一路已经没力气的一个男生名叫韩鸣也顾不上浑身湿漉漉了,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歇息,“有人也没用,一看就不是来救我们的。你看着架势,恨不得把我们吃了。” 另一个人名叫牧正兴也是同样叹气,累死了,日常健身不累,可是在生死时速之下逃命时心理压力很大就会身心疲惫。 他弯下腰,双手捧着冷冰冰的海水洗脸精神精神,比起碰到蛇群,还是碰到人类有希望。 怎么说也是豪门里出来的大少爷,并不是真的在醉生梦死,他是害怕蛇,毕竟这玩意儿没智商无法正常沟通,还带着剧毒,这个环境里没法求救,有办法求救,等来到黄花菜都凉了,随随便便被咬一口就死了。可是面对是人就不一样了,有的沟通,那么就有希望。 陆淼一听,立即垂头丧气,看了眼江羡月,见大小姐依旧淡定,心也勉强稳住了,累得小腿直打哆嗦,她也弯下腰学着用冷水洗脸,捶了捶在发抖的小腿,太累了,她一个喜欢吃喝玩乐逛街花钱的富家千金,头一回经历这电影里才有的刺激事,心跳还在加速,到现在都还没能平复冷静下来。 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事,不管情况多糟糕,起码不是她一个人独自面对,真出什么事也有伴了,路上不孤单。 江羡月回过身,将手电筒的光落在船只上,船头站着一拨人,他们双手负在身后,是练家子,而主事的人没在。 “戈昃。”她没有丝毫猜测的肯定。 洞穴有回声,也很空旷,把江羡月的声音传开了,谁都能听见。 忽而响起了三下鼓掌声,船上也开了灯,黑夜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也看清了洞穴里的全貌。 蛇群并没有散去,甚至比起蛇,那泡在水里,正在游走的,黑乎乎一团东西才是最为恐怖的,水面不深,它们露着后背,张开口时,也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体型庞大的鳄鱼,而且还不止一头,随着渐渐露出脑袋,游走之下,一二三四···水面一阵翻滚涌动,露出了不少,都是能够一口咬掉半截人类的体型。 “我靠,兄弟,掐我一把,让我醒醒,搁这儿演美剧呢。”韩鸣见到这画面目瞪口呆,也想起来他小时候看的一部美剧大白鲨。 主人公在海边碰上鲨鱼吃人,海水染红,飘浮着胳膊腿,脑袋等很多分肢零件,特别血腥,给当时年幼的他留下不少心里阴影。现在唤起了儿时的阴影,他都要有深海恐惧症了。 牧正兴嗯了一声,还真掐了,挺用力的,疼的韩鸣嗷嗷叫,陆淼在一旁笑了起来。 不过这一打岔,紧张害怕的氛围散去了不少。看这个情况,显然是奔着人来,也不是要把他们就地解决的意思,否则早动手了,确定了不会是被毒蛇咬也不会是被鳄鱼吃,反而轻松了。 “江大小姐,好巧,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戈昃站出来,笑着走到了船头,还是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 昨晚逃走的狼狈不见,他已经解毒了,此刻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 “看来我的人是闲养太久,训练太少了,连一个小小的药人都抓不住。”江羡月甩了甩发酸的胳膊,踩着水往船只前走去,而不远处有几头巨鳄在游走,也朝着江羡月张开血盆大嘴。 陆淼很担心,“江姐姐。” 见着江羡月背对他们举起手,示意稍安勿躁,三人乖乖的闭上嘴巴,默默看着江羡月接下来要怎么做。 “药人?是啊,药人。”戈昃的脸上有过那么一瞬间阴沉,转而又莫名其妙大笑了起来,笑声在洞穴里回转。 他笑得有些狰狞,捏紧了手里的哨子,“叶玄阳还真是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连最不堪的秘密都告诉你了。” “真羡慕你们的感情,你说,叶玄阳凭什么可以幸运。”戈昃用手指点了点额头很不解,他一个人足以抵得起一部戏,变脸很快,下一秒,戈昃又是咧嘴笑着,露出了尖尖虎牙,表情夸张,动作也夸张,“不过没关系,很快这世界上就没有叶玄阳这个人了。你是不是很好奇,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蹲在船头,笑眯眯地招手,像是在遛狗地姿态,“你过来,再靠近一点,来到这里,我就告诉你他现在的情况。” 见到有一条蛇爬上了石头碍脚,江羡月冷着脸踢进了海水里,“他怎么样与我无关,少在这里讲废话。你折腾那么久的目的不就是要带我走吗。上一次因为废话失败狼狈逃走是没给你足够的教训。现在,立刻把船开到我面前,本小姐累了,不想再动。” 她踩在了一块石头上,即便是要仰视着戈昃,可依旧没有落下风。 “你在命令我!”戈昃的脸色瞬间难看,目光阴森森盯着江羡月,嘴角却勾起来,“江大小姐莫不是高高在上习惯,忘记了现状,你此时此刻是阶下囚,你的死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哦。”江羡月拿下皮筋,将松松垮垮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脖子上的一个镂空吊坠似球体的搭在锁骨晃动,“阶下囚又如何,你敢对我怎么样吗。你并不敢。你还要保证把我平安无事的带回去才是完成你师父南术子交给你的任务。怎么,那老头是变废了吗,不中用了,教出一个废物徒弟。” “不准你说我师父!他才是最厉害的神医!”戳到了戈昃心里痛恨的点,他愤怒地咆哮了声。 可觑见江羡月翘起的嘴角气定神闲看他被捉弄,嘲笑他像小丑,戈昃知道又自己上当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视线落在陆淼三人身上,露着不怀好意的冷笑,“你说的对,我现在是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你的朋友就不需要活着了。正好,我的这些宝贝早就很饿了,三个人是不够分,不过能尝个肉味也不错。” 他吹响了手中的哨子,水里的巨鳄听到指令,立马游过去将陆淼三人给团团围住来到跟前,一口下来就能咬断两条随,陆淼吓得哭了,手里的木棍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负隅顽抗。 有一只巨鳄张开嘴咬过去,陆淼吓得紧闭了眼睛,尖叫了声,不过在要碰到的那一瞬间,戈昃停下哨子声,它往后退了两步,徘徊着没走,只要戈昃再吹一次,饥肠辘辘的巨鳄定会扑上去撕咬。 “江大小姐,想要救你的朋友吗,想的话,你就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饶他们一命。”戈昃摊开手,笑的一脸愉悦和享受,“现在他们是死是活,全看你的态度了。大小姐可别搞小聪明,我的鳄鱼可不会嘴下留情。” 他就是想要羞辱她,想要看高高在上,尊贵完美的大小姐从神坛掉落到泥沼,摧毁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心,唯有这样,他的内心才能达到报复的畅快—— 作者有话说:二更[比心] 明天倒V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贴贴[亲亲] 第22章 未婚妻大小姐22 又上当了! 戈昃的话一落, 陆淼三人也看向了江羡月,道理上知道,他们的关系其实没那么好, 也没那个义务一定要救他们,可感情上当然希望自己是得救的, 不过要江羡月跪下来求饶, 这对江羡月来说是折断脊梁骨的羞辱,绝不可能的事,三人对此不抱什么希望,故而就是沉默的没有吭声,等待结果。 在这里大喊大叫站在道德上逼着江羡月救他们并没有用,不想救的话, 怎么喊也没有用,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只会原地暴走,现在也不是演电视里的炮灰,喊两句台词就行了。 见着江羡月不说话, 戈昃的神情很得意,他认为, 他的羞辱已经起到了一部分作用,“大小姐,你还在等什么, 我的时间可不等人,再犹豫,你的朋友就没命了。不就是跪下来再说两句话的事,多简单啊,难道你三个朋友的性命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他在言语上步步紧逼,因为他发现比起想要看到江羡月跪下来的那一刻, 现在这样,慢慢的精神折磨更过瘾。 “说完了吗。看来你的智商是真不行,我不是和你说过,做事情就要快狠准,废话太多,只会败北吗。”江羡月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一点也没慌乱。 “还有我也和你说过,这个世界上就没几个人能够和我比财力,更何况还是在江城这个地界。你现在所站在的海域,还没有超出江城的海上贸易范围。” “想要猖獗也得分地方,这里是国内不是在国外,你犯法了不知道吗。” 江羡月那充满“怜悯”的眼神在问候戈昃的脑袋,两人隔的不远,直把戈昃看得怒火中烧,吃亏过,知道她的狡猾,人也警惕起来,江羡月这样一说肯定留有后手,不然也不会那么淡定。 想要看的羞辱没看成,戈昃当然不甘心,不过目前还是要先把人带回去,他对着纹花臂的男人吩咐,“把她抓走!” 至于那三个拖油瓶,他们走了再给他的宝贝鳄鱼当晚餐,再好不过。 纹花臂的几个男人上来,可是在外面却冲进来一伙人,覆面,穿着迷彩服军装,手里拿着正规武器,齐齐对准他们,而还有一人手里拿着药粉洒向四周,拿些蠢蠢欲动的蛇立马就窸窸窣窣散去,而水里的鳄鱼也闭上眼睛沉睡,戈昃回头,身后也有人包围。 混黑的最忌讳碰上军人,这会儿被包围,他们想要动手,可闻着洒在空气里的药粉,一个个手脚无力,很快就被熟练摁住,至于船上的那几个还想反抗,就被齐刷刷的枪口对准,能够打成马蜂窝了,显然是赢不了,他们立即做出选择,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作为领队的队长江琦走上来,她长得很高,一八三,身材也是宽肩窄腰大长腿类型,一身军装覆面很帅气,江琦拿下面具,露着一张麦色英气的脸,看向江羡月,上下打量有没有事,“小妹,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没事,就是演一场戏,破了点皮。”江羡月抬起手,胳膊肘子被擦破皮了一块,也不严重,刮了点痕迹。 江琦是她堂伯的女儿,两人的爷爷同一个父亲,而她爷爷只有她爸一个孩子,现在她爸也就只有她一个孩子。不过辈分一样排,而江琦年长她几岁,是大姐辈分,幼时玩的不错。 江家的继承人是她这一支,而旁支也有很多,后代在每个领域都扎根有势力。江琦这一支就是混军的,父母都是军人,她也继承事业,青出于蓝胜于蓝,现在已经是特种兵队的队长。 她说过了,在这江城,她江羡月要想找到一个人,有的是办法手段。 而被解救下来的三人望着江羡月的背影一脸崇拜,还真是什么都给安排好了,要不是地点不对,他们都能高呼一声大小姐威武。 戈昃气得心里咒骂,他吹着哨子想要驱使那些宝贝,可是任由他吹破嘴皮子,它们还是一动不动没有用。 普通药粉不可能会有这个效果,戈昃立马就想到了是谁的手笔,咬牙切齿,“叶玄阳!又是你坏我的好事!” 他想走,可是路都被包围死了无处可逃,这次是真的,跳到海里都没用。 忽而后脑勺被枪口抵着,来人冷声呵斥,一身威严,“蹲下,不许动!” 戈昃深吸了一口气,倍感屈辱,他望向船下的江羡月,见着她也看过来轻蔑的眼神,戈昃还是蹲下来,举起双手,或许已经在江羡月手里吃亏成为一种习惯了,他忍下憋屈,还能很悠闲的好奇问,“我想知道,仲天瑞是什么时候背叛我的?他装的还挺好啊,连微表情都没有错,把我瞒得死死的。” 为了控制住仲天瑞,他下毒,还派了个药人一直盯着,现在都还在海边别墅盯着,传回来的话就是一点异样都没有。现在,居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背叛,里外合谋,真有意思。 “你那么聪明,自己琢磨。”江羡月嗤笑了声,她可没有兴趣给一个手下败将解答困惑,“大姐,把他带走吧。这人很狡猾,诡异的手段多,要先敲晕。” 江琦点头,她举手示意,船上的队员下手干净利落,直接敲晕了。 戈昃:…… 很好很好,他这回真长教训了,是个值得打起十二分注意的对手。 江琦带来的人在处理现场的东西带回去,特别是海里泡着的几头昏迷的鳄鱼,这是个难题,不过叶玄阳给的药很有效果,没有一天是醒不过来的,直接搬上船就行,那些蛇就不好办了。 江羡月披着江琦脱下来的衣服,坐在干净的石头上,“叶玄阳……” “大小姐!” 她刚想问叶玄阳那边怎样了,还没见人先听其声,随后他从洞穴外面踏着水一路跑进来,蒋飞和俞光气喘吁吁跟在身后,累得一口气要喘不上来了。 叶玄阳没做停留,也不需要寻找,他眼睛能很好的适应黑暗光线,可以看得很清楚,自动锁定了江羡月位置,踩在石头上跳跃,很快来到江羡月面前,抓着她的双臂,紧张打量怎么样了,确认没事,这才放下心。 他一把将人抱住,说的还很委屈,“大小姐没事就好,我都要担心死了。” 有时候他觉得江羡月是真的虎,以身做诱饵是一点也不害怕,可他扭转不了大小姐做的决定,只能反复推演会发生的事,然后做好完全的准备确保她安然无恙,可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这样的经历再多来两次,他的心脏承受不了,人都能憔悴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在这里还能出事的话,也不用活那么久了。”江羡月嘴上这样说,不过心里对叶玄阳的关心很受用,“你呢,要是缺了点什么不符合我的审美了,自行负责后果。” 她的委婉关心,叶玄阳听得出来。 “我也没事,好着呢。而且……”叶玄阳借着抱住的姿势,贴在江羡月耳边小声嘀咕了句,江羡月挑眉,给了一个赞赏眼神,亲了一口他的唇角。 得到心满意足的奖励,叶玄阳喜得笑咧开了嘴,把江羡月一个公主抱给抱起来上了船,还亲了亲她的额头。 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让蒋飞等人面面相觑,他们狼狈的要死,有的人却还能谈情说爱,比不了,比不了——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 第23章 未婚妻大小姐23 你来说是这么一回事 大早上的, 外头鸟儿叫,蒋依依和仲天瑞在客房里就发生了巨大的争吵,屋顶都能掀飞, 隐约还听到了蒋依依的哭声。 蒋飞在场,两边劝说都没有法子让他们消停, 说多了, 他里外不是人,蒋飞无奈的抹了把脸,让不明所以的其他人先去玩,不用管这里。 除了蒋飞之外,没人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吵架,还以为就是男女之前的感情出问题, 谈恋爱嘛,会有争吵也正常。 而且瞎打听得罪人,众人都散去在最后的时间走走拍拍,下午就要返航回去了。 江羡月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被叫起来做调节的。蒋飞这个亲哥兼大舅哥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能求助外力。 昨晚,江琦是有问过江羡月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去, 路上能安全抵达。 不过江羡月拒绝了,既然是答应蒋飞来了,那就有始有终, 独自走会闹得不好看。况且也没有必要,决定来的时候她都不担心遇到危险,更何况回去的时候。 只是昨晚折腾到太晚了,江羡月回来后好不容易睡着,还没能睡到中午解乏,就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来。 “大小姐, 不用管他们,你继续睡。”叶玄阳也不耐烦,见着江羡月要醒来了,他趴在旁边,轻轻拍着哄睡,嘴里还哼着不知名摇篮曲,大概率是他自己编的,不过江羡月承认还挺好听,昨晚也是听着这歌声入睡。 “睡不着了。”江羡月的习惯很有规律,既然醒了,大脑清醒,只要没到下一个休息的时间段她是不会有困意再想睡的。 她推了推腻歪在她身上的叶玄阳,“你先去看是这么个一回事。” 见他撅着嘴想要亲过来,江羡月立马推开他的脸,叶玄阳委屈巴巴,“大小姐,我已经洗漱了的,人家也想要一个早安吻。” 不过在江羡月的眼神威胁下,他纵然再失落,还是乖乖爬起来,前去楼下看是个什么情况,本来还想赖在房间帮大小姐换衣服的小心思没能实现了,这也导致了叶玄阳下楼的时候脸色很臭,就没给他们一个好眼神。 等江羡月洗漱好,换好衣服下楼,感受到了空气里流动着凝滞的气息。 而一楼坐着几个人,除了叶玄阳之外,有蒋飞还有蒋依依和仲天瑞都在场,不过蒋依依和仲天瑞两人是各坐一边,和昨天的恩爱相比,现在气氛不对,而且仲天瑞的脸上还顶着一个巴掌印,想和蒋依依说话,却欲言又止,而蒋依依也是把脸扭一边,不想搭理他,仲天瑞就是捂着脸叹气。 江羡月的目光一扫,看向了蒋飞问情况,“大清早的就不消停,发生什么事了。” 她走过去时,叶玄阳也从厨房里出来,拿着一杯温水递给了江羡月让她喝,然后又去厨房忙活早餐,管家安排的厨师被他赶出来了,不过他只做自己的和大小姐的,其他人的早餐也还是厨师动手。 “还不是因为昨晚的事。”蒋飞找不到话描述,看向仲天瑞,“还是听他们说吧,我是不知道这两人的争吵了。” 说到这个蒋依依就来气,怀孕之后本来就脾气敏感,这下子眼泪立马兜不住了,她哭着起身坐在了江羡月身边,抱着江羡月的手,气愤的瞪向了仲天瑞,“姐,你替我做主,他想害我,还有我的孩子,你的小外甥!还口口声声说是为我们好,为孩子好,你说说有这样的人吗!就算是有苦衷那又怎么样,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是我的,他就没有问过我的想法!” 最让蒋依依生气的就是这个原因了,她一点也不需要仲天瑞所谓的对她好这种借口,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就要由他认为怎么样就想怎么样。 再退一步来讲,仲天瑞这种行为很明显就是不信任她,把她看成是没用的人,认为她就算知道了也无法和他一起商量解决问题,蒋依依又不是恋爱脑,她没觉得是被保护的幸福,只感觉到了被羞辱,踩在她面皮上看不起! 这事还是早上蒋依依起来时,接过仲天瑞递来的水要喝的时候一阵反胃排斥,她没有喝,也看得出来仲天瑞的不对劲,逼问之下才知道的,可把她给气死了,当下就给了仲天瑞一巴掌,生气之下力气很大,现在还有巴掌印。 仲天瑞急得有些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他昨晚一夜没睡,熬的脸色憔悴,下巴还有胡渣,“依依,我没有想要害你,也不是要故意瞒着你。而是我知道,你肯定会不同意我的做法,我只是……想把危害降到最低。我知道我瞒着这点是我的错,可是……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 “你看,你现在还在狡辩!”蒋依依怒指他,可是见着仲天瑞那张沧桑的脸,她又气短,扭过头不去看,“你给我滚出去,滚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 仲天瑞只得摇头,“依依,我们都冷静点,你听我说……” “我不听!” 两人就这样又吵起来,话题也重回到了先前的对话,各持己见的认为谁都对,陷入一个不断循环的僵局。 蒋飞看向江羡月摊开手,看吧,情况就是这样,他劝说的时候也是这样。 吵死了!江羡月摁了摁突突跳的太阳穴,把喝光水的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了哐当的声响,冷下脸来喝斥,“行了!都给我闭嘴!谁要是再说一句话就给我都滚出去!” 此话一落,两人立马停下来,乖乖的没敢再吭声,像是犯错的孩子要被大人教训一样,缩着肩膀,低垂脑袋。 江羡月谁也不纵容,也不偏袒谁,她看向了蒋依依,并指向仲天瑞旁边,“你,坐过去,就坐他身边。” “……哦哦。”蒋依依耸拉着脑袋,不敢反抗,很听话,乖乖的照做。 这让蒋飞舒畅了,靠着沙发,实实在在的放松了,终于能够安静了。 “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问题陷入循环无法解决。嘴巴长在身上是用来沟通,不是让你们只会吵架讲一堆没营养的废话,脑袋挂在脖子上也不是摆设当小丑做展览品让人嘲笑!” 江羡月冷冷看着他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还是每天八点档狗血剧看多把脑子给弄丢了,以为这样就是在拍偶像剧,来一个我不听我不听的戏码。比起拍出来的,你们两个现在比狗血还狗血,很难看,心里没点数吗。没数的就回去照镜子,能看出自己的原型。”就是一头猪,比猪还不如,猪在动物界里还是聪明的。 噗。蒋飞差点笑出声来,急忙捂住嘴巴,大小姐的嘴巴一如既往的毒。 两人一个字都不敢吭声,低着头默默被训,好像还真是……怒气上头之后陷入各自的死角里,谁也不听谁的,各自说各自的,就没有想过好好讲。 江羡月缓了缓脸色,“冷静了没有,还要吵吗。没吵够就出去外面继续吵,不要在这里污染我的耳朵,辣我的眼睛。” 两人齐齐摇头,表示不吵了。 江羡月看向仲天瑞,“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比心] 第24章 未婚妻大小姐24 药引 仲天瑞苦笑了声, 他捂着双脸,说起来时,声音还有些颤抖, “仲家的人,只要是长子, 被当作继承人培养, 就会被注射一种药,这种药,可以保持身体健康,并且,大脑还会很聪明,可以带着仲家一直发展。而要想做出这种药, 里面需要的一位味药引很关键,你们是不会想要知道的。” 蒋飞一听,立马就坐直了身子,虽然也是事关亲妹妹和妹夫的事, 不过喜欢听八卦那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习惯。 他从来没有听过仲家有这种事,但也对, 家丑不外扬,谁家有事那都是想办法藏着掖着。 更何况给孩子注射药物就是为了变得聪明,这和电影里演的改变基因很像, 不过有个说法是艺术来源于生活,现实里面就有,那也不是太过震惊了,不同的圈子,都会有不同的炸裂。 “这很难猜吗,用的小孩。”江羡月淡定的说, 而蒋依依一听,立马捂住了她的肚子,往旁边挪走远离了仲天瑞,目光带上了警惕,怪不得要对她的孩子动手,实在是可恶,她看错人了。 “没错,就是小孩,而是还是同血缘的亲兄弟,用的心脏,抽走所有心头血做药。如果有一天需要到,我也会被牺牲这颗心脏。” 仲天瑞点头,他眼里浮现了痛苦回忆,喃喃的将过往给说出来了,“我有一个哥哥,这个你们是知道的,我们的感情看似很好,你们也知道。但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是被关起来的,由保姆单独还大,别墅里空荡荡,只有我和保姆,我没有见过几个人。后面我才能被放出来,渐渐的接触到了人群。但是有一天,我听到了一个秘密。我的存在只是我大哥续命的关键。但为什么,我小时候并没有死,那是因为,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但是在出生之后,他的身体比较弱,成为了被牺牲的一方,我活了下来,我是踩着他的血骨活下来的。” 小时候被关起来,他只是不解和迷茫,性格也变得很安静腼腆,可是远远比不上后面知道的要来的崩塌。 源于认识的教育不同。在仲家大哥身上的教育就是如此,仲大哥不会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可是对他来说,他只是被圈养我来的材料而已。 没有会想要作为“药引”而存在,他也不愿意,即便目前也没有说要用到,可是这件事就如一把刀悬挂在头顶。 我靠!蒋飞听得眼睛都大了,也就是说,妹夫的双胞胎哥哥被拿去做药了,而仲家大少爷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吃过人”的存在了,忽然得知这么一个内幕秘密,蒋飞寻思着,这场婚事还是作罢了吧,那就不是正常人能呆的。 不过在黑暗的角落里,更毁三观的事也不少,那婴儿做药引的事自古就会有,不是用血,就是提取年轻细胞等等,人的恶没有上限,你认为已经很恐怖时,那就表示,还有更恐怖的在藏着没暴露。 但是,蒋飞还是看着仲天瑞各种不顺眼,怒骂了句,“你明知自己的情况还来招惹我妹妹,缺不缺德啊你!” 自己在火坑就算了,干嘛把他妹妹一起拉进去,蒋飞气得想要一个拖鞋过去。 蒋依依欲言又止,但她现在还在怒气上,是不会去解释的,刻,其实当初是她好色起来对仲天瑞起了念头看上他了,仲天瑞是拒绝的,但她就喜欢仲天瑞这款的,追了半年才给拿下来。 不过两人的相处模式上,大家就以为是仲天瑞来追的她,这种小事,蒋依依也不解释,她不要面子的吗。 “既然如此,仲家的下一代继承人也是你哥哥的孩子,和你无关,为什么会说牵连到你的孩子问题。”江羡月皱起了眉头,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键,眉头舒展开,“也就是说,你大哥并没有孩子。那也不对,他现在是有一个儿子的吧,已经三岁了。就算他的儿子也被打了药,药引也是他的第二个孩子,和你的孩子没有关系。” 她当然认识仲天瑞的大哥仲天临,确实是一个很有手腕的人,同时也很阴险。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就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走进了陷阱,而且,仲天临做事喜欢不留余地,在同龄人里是个很出众的人物。 现在的仲天临已经三十岁了,前些年也才结婚。不过在结婚之前,他也有意向想要和江家联姻,在圈子里,男人女人年长几岁并不要紧,要的是强强联合,仲天临也表达出了是这个意思,不过她父母拒绝了,仲天临的本事是值得肯定,但父母认为为人不行,并不是一个良配,江家也不需要联姻。 而江家拒绝了之后,没多久,仲天临就结婚了,听说找的还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还很年轻,刚是个大学毕业生,上演了一段“年龄差”“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戏码,现在提起来,不少人都说仲家大少很深情。 当年婚礼上,江羡月有去参加,也见过了那个女孩,看着还是挺单纯漂亮的,笑起来是个小太阳一样的女孩子,看向仲天临的目光带着爱意,只是婚后,她并没有再听到这个孩子在圈子里活动的声音,销声匿迹了。 总归是别人家的事,有的人选择出来闯荡事业,有的人想要相夫教子回归家庭,和她无关紧要,自然不会多问。 但是现在看来,这里面或许还有别的事。 “看着确实是这样。但是,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孩子。”事已至此,仲天瑞也不避讳说出来要隐藏的秘密,“这件事,我爸妈都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之间发现的真相。我那个嫂子···和我大哥结婚之后早就没有在仲家住着了,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大哥对我们说的是,嫂子生病了需要去疗养。而我爸妈本来就不喜欢嫂子是个小门小户,大哥坚持要娶已经让他们丢了脸面,更不会关心去了哪里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大哥背地里在密谋什么。” “怎么会这样···”蒋依依也震惊了。 她也听过关于仲家大少爷和他妻子的爱情故事,豪门大少爷和灰姑娘,就像是一出精彩的偶像剧,那会儿她还没和仲天瑞谈恋爱,还羡慕了很久。可是,当揭开背后的真相,居然那么鲜血淋漓。 网上有的网友说的也挺对,当天降不对等的好处时就要警惕了,一个完美的男人出现在你的面前,不是图你的肾,就是想要噶腰子。偶像剧总归是幻想的偶像剧,回归现实,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别天真自己是“不一样的”,可能是腰子不一样这才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比心] 第25章 未婚妻大小姐25 或许是……基因人 “你们有钱人玩的就是花。” 叶玄阳端着甜点出来给江羡月先吃着垫肚子, 其他人是没有的,听到这话之后,他的眼神鄙夷看向其他三个人。 他弯下腰递给江羡月的时候, 还不忘笑眯眯的给自己争取名分,“不过大小姐除外。大小姐才看不上外面的乱七八糟事, 玩的花, 也是对我花。” 江羡月挑了挑眉,看了眼嬉皮笑脸的他,没有吭声,就是默认了。这下子,叶玄阳笑得更加开心了,像朵花。 真是太过分了!蒋依依抹着眼泪, 委屈巴巴,“……我们都这样了,叶神医还在秀恩爱。姐,你管管他。” “他是独立的, 我可管不了。”江羡月吃着点心,眉梢挂上了笑意, 可见叶玄阳的手艺,很合她的胃口。 “偏心。”蒋依依撅了撅嘴,忽而她眼睛一转, 拉着仲天瑞的手臂,看向叶玄阳和江羡月两人,她甜滋滋的喊着,“姐,姐夫,你们是有大能耐的人, 我们就是凡夫俗子,动脑筋也想不到要怎么办。求求你们啦,姐夫,你可是神医,我的宝宝也是你和姐的小外甥。” 这一声姐夫叫得江羡月的眼皮子一跳,手臂的汗毛竖起,怪恶心的,可叶玄阳就是身体通畅,高兴的不行,要笑眯了眼,“好好好,没问题。” 冲着这一声姐夫,天塌下来了他都得想办法。 “姐夫,谢谢你!”蒋依依知道,只要叶玄阳开口,表姐没反对,那就是答应下来了,她掐了一把仲天瑞的腰,“傻子,傻愣着做什么,没长嘴巴吗。” 她一点没有收力,仲天瑞疼得眉头狂跳,不过也顺着话说,“多谢姐夫。” 他说起这些秘密,也不是为了获得同情,为自己的行为卖惨之后就能得到原谅,只是憋在心里太久,想要说出来。 江羡月吃完了,把碗还给了叶玄阳,“你哥平常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厨房还有食物在炖着,叶玄学拿上空碗又转去忙了,腰上还系着围裙。 “挺好的……”仲天瑞的语气一顿,琢磨着又说,“但是也有点奇怪,偶尔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很深,像是透过我在看什么。而且他的能力强,是个工作狂,大哥和我们相处的次数不多。” 江羡月摸着下巴深思,“那你父母呢,对你和你大哥之间的区别。” “我大哥是继承人,爸妈对他肯定是抱以期待。对我的话,因为不需要继承家业,手里拿着分红,宠溺比较多。”仲天瑞仔细回想区别,“说起来,我爸妈和大哥的关系好像比较疏远。” 每次大哥回来,饭桌上谈论的都是关于工作的事情,别的话似乎就没有了,而父母对他细心很多,会关心他的日常,有没有穿暖,有没有吃饱之类。很普通,但是在他的记忆里对大哥没有过。 江羡月淡定的说着惊人的话,“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你大哥很有可能是是基因人。” 三人震惊,立马坐直了,“基因人!?” 他们肯定知道这方面的科技,价格昂贵,不是面向普通人,而是有钱人做的选择,筛选更好的基因,无论是相貌,智商,健康,都能够通过基因重组的筛选,让孩子没有残缺,并且变得超级厉害。 这样的筛选出来的结果,孩子肯定是很优秀,可母体是承载体,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是科技产生的科技孩子。 一般做这种科技孩子,是中产家庭居多,只要一个孩子,资源倾注在一个优秀的孩子身上,通过基因筛选和改变,确保优秀,就不怕倾注的资源浪费。但科技背后,好和坏是双刃剑。 像他们这种豪门家庭,最不缺钱找人生,还是优秀的人,所以能够挑选出来的孩子太多了,并不担心培养一个没用就没有第二个,很少会有人做“科技孩子”。 “一个只需要负责聪明,有一颗强大大脑袋升级版孩子,生出来就是为了继承家业,带领仲家更好。但是作为正常人,有句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江羡月了解仲天临,偶尔的时候表情确实怪异,嘴角上翘的弧度就和机器人一样做好了设定,没什么起伏。 “你父母知道你的大哥是基因人,一个科技下产生的孩子,有血有肉,却又像一道程序,是他们寄托的希望,是聪明有能力就好。但是面对一个是人类又非人类的产物,要发自内心喜欢和爱护,就会很难做到,而你作为自然产物的出生,是一个人,而不是科技人,和他们是同类,亲情就能有了。” “听说这类基因人,看似很完美,但基因被改变了,弊端会一直埋着随时会爆发。那颗心脏,就是去向。” 江羡月当然知道这些事,她见过的太多了,某些家庭为了要一个升级版的孩子,很多人做的事足够疯狂。 仲天瑞迷茫了,“我,我大哥…不是被注射药物的吗?仲家的继承人一直都这样过来的,我听到就是这样。” “一剂药就能变聪明的话,世界上满地跑的天才了,也能说是超级赛亚人。这些所谓的真相,你怎么就确定,不是你大哥故意让你知道的。让你陷入无限的痛苦当中,亲手毁掉仲家,再告知你真相,这就叫攻心。” 江羡月对仲天临想要做什么也挺好奇的,这时候出现了南术子,要是两人有联系的话,也能够说的通。 毕竟,都是和改造生命有关,不过一个是科技改造基因人,一个是古法改造,都是朝着非人类,两个人有密谋也说不定,那还真是…很有趣! 江羡月看向一脸不在状态的仲天瑞,她非常“善良”的给提议,“要想知道真相,现在打给你大哥问就行了。” “我问了,大哥就会说吗?”仲天瑞被那么多信息砸晕了,反应不过来。 江羡月是笑了,“我算是知道,你大哥这些年为什么没有玩死你了,就你这智商,确实没有值得玩的趣味。” 仲天瑞听得脸上尴尬的红了,而蒋依依和蒋飞也是对视了一眼,有种没被嘲讽,可是也被嘲讽到了一样。 “听表姐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玩脑子你能玩的过吗。”蒋依依立马做出阵营选择,并且眼神威胁仲天瑞,要是敢不听话,他们之间就玩完了! 仲天瑞:…… 依依在说他很笨? 不过仲天瑞想要知道真相,他犹豫再三还是打了这通电话,意外的是,很快就接通,好像对面就在等着他打过去。 “大哥……”仲天瑞垂下脑袋,喃喃的不懂怎么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了仲天临的轻笑,他的声音好听,自带着大少爷矜贵的声线,“天瑞,你还是一样没有长进。” 这一句话足够表明了很多。仲天瑞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含着泪水。 仲天临那边,落坐在巨大的玻璃窗背后,拖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把电话给羡月,我和她聊。” 他的一声“羡月”格外缱绻,声音可比说着“天瑞”要来的有温度多了。 仲天临依旧想娶江羡月,可惜江羡月不愿意嫁给他,这让仲天瑞很苦恼,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设定,只要优秀,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偏偏,江羡月就是他得不到的,而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电话传开了声音,江羡月能听到,而仲天瑞看了眼江羡月,见她摊开手,仲天瑞立马把手机递过去—— 作者有话说:—— 更新来了,宝,我的宝[比心] 第26章 未婚妻大小姐26 意外状况 江羡月把手机贴在了耳边, 电话那头是低低的笑声,很开心。 “羡月,好久不见。没有见到的日子里, 我很想你。这点,我想你也知道。”仲天临笑够了, 温柔地打招呼。 如果不认识他这个人的话, 光是听着声音就能勾勒出一张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模样,很出众。可惜,江羡月见过他,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不算久,半个月之前参加的宴会上仲大少也在场。”江羡月不为所动,垂眸欣赏着新做好的指甲, “当时大家都带女伴,很可惜,我没有见到仲大少的夫人过来。当年的婚礼可是羡煞旁人。” 她是在指仲天临私底下对他夫人做的事。不过她能够安然无恙坐在这里没被戈昃带走,不用提也是心知肚明。 她提了, 仲天临也不会害怕。既然敢打过来,那就是说, 他甚至在期待。 “羡月在意吗。”仲天临的关注点不一样,他反而还兴奋起来了,“羡月不用在意她, 我想娶的人是你,她并不是阻碍。只要羡月愿意嫁给我,以后我们的婚礼,会办的比所有人都要豪华···” “痴人说梦话呢你!” 叶玄阳急匆匆走上来,顾不上会惹得江羡月生气,他拿走了江羡月手里的手机, 开始对着那头的仲天临开始喷,“什么货色啊值得我家大小姐在意你,大脑发育不全小脑没发育,老实缩在家里吧你,跑出来丢人现眼!” 全场安静无声,仲天瑞尴尬地手指摸了摸脸,缩着肩膀,不敢吭声。 总觉得叶神医是在骂他一样。反正已经骂了大哥,那就和他无关了。 “你···” “你,你个屁啊你!**玩意儿,还说什么豪华婚礼,啊呸!我和大小姐的婚礼肯定是豪华,至于你就做白日梦都****”后面一长串不带国粹消音。 叶玄阳以前经常和师父下山去村里面义诊,那些个村里的老阿婆骂人才是叫一个厉害,听得多了多少也能学到几句,对付自诩尊贵的仲天临已经够用了。 即便没见到人,可是也能想到仲天临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所有人连带着父母在他面前都是几分敬意,外面的人为了讨好他,捧着他,换取更多利益,更是不敢有半点的不敬,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狗血淋头的骂。 不过仲天临好歹也是仲家的继承人,修养的功夫到位,再生气,他还是能忍下来冷声说,“叶玄阳,我知道你。一身乡野村夫的粗鄙之气上不得台面。” 他看不上叶玄阳,这样的人作为他的对手,仲天临认为是对他高贵身份的侮辱,即便被提醒叶玄阳不好对付要小心对待,可仲天临依旧看不上他。 哟,还贬低起他来了。叶玄阳是懂怎么阴阳人的,“能记住我的名字是你的荣幸,小仲子是吧,赶紧叩头谢恩。” 江羡月“···” 她没忍地笑出了声,还别说,像仲天临这性格的克星就是叶玄阳这样的滚刀肉,嘴巴一张可以叭叭的气死人。 而一句“小仲子”的伤害性不强,但是侮辱性及大,古时称呼太监用的。 蒋飞捂住了嘴巴,不敢笑出声来怕被记恨,仲家他可得罪不起,反正听着就好,神仙打架,凡人尽量避免掺和。 而仲天瑞则是欲言又止,他的大哥可不是多和善的的人,相反就像一条毒蛇一样阴毒,可是套上了君子的面皮。 可他没能说出来,因为蒋依依怒瞪了他一眼,仲天瑞知道蒋依依是误会他想要帮大哥了,也就乖乖闭上嘴吧。 仲天临闭了闭眼,告诉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山里野小子计较,这股窜出来的怒火才慢慢压下去没有失态。 “叶玄阳,逞口舌之快没用。我本想让你死的痛快点,不过,你这种人不配提到羡月,我很生气。这一场游戏正式开始了,希望你有命看见我和羡月的婚礼。羡月,过几天见。”仲天临慢条斯理的说着,他挂了电话。 在高楼往下看,行走在街道上的人就和蚂蚁一样移动,他凝望许久,随后打给了一个人,“可以开始了。” “好”沙哑的声音就如锯割树。 “装x货” 叶玄阳翻了个白眼,实在是看不惯仲天临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还觊觎他的大小姐,等抓到了,一定要教训一顿! 但生气归生气,他皱着眉,把手机递给了江羡月,“大小姐,这小子开始搞阴谋了,我们得快点回去了。” 他需要找到师父,也不懂在哪个角落忙什么,要是不忙,肯定会联系他。 江羡月微微颔首,而蒋飞则是站起来往外头,“我这就去安排,等下就返航。” 蒋依依和仲天瑞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懂干嘛了,而仲天瑞抓了抓头发,他好像,做了一次雷声大雨点小的事,迷迷糊糊的,被大哥安排着走了。 他当然不笨,可是作为普通人,自然无法和一个“升级版”的人相比。 蒋依依没好气的说,“以后放聪明点,别听到了什么没有去求证就傻乎乎的相信了。你斗不过你大哥的。” “我知道了。”仲天瑞点头,却也不知道他大哥要做什么。 看似在乎仲家,却又密谋着借助他的手来摧毁仲家,甚至让他活在误区里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等以后知道真相了,他就会痛苦的要疯掉,大哥在折磨他,仲天瑞知道了,可是他不理解,等回去了,他要和父母要个真相。 为什么,大哥那么恨他。难道真和江大小姐说,大哥是“升级版”改造过的人,所以,恨着父母,也恨着他? 下午三点的时候他们上了岸。 江羡月接到了江琦的电话,“大姐。嗯好,我知道了,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叶玄阳准确的猜测,“戈昃又跑了。” 江羡月微眯着眼,“意料之中的事,他要是那么容易被抓住,也不会频繁出现了。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他在我们面前出现的太频繁了。” “是一招声东击西吗。”叶玄阳摸着下巴,“看来南术子的密谋已经开始行动了。长辈的恩怨情仇,那是上辈自己的事,有我师父在,我们就不用插手。” 对南术子最了解的人,莫过于是他的师父东兰华,师父该要出现了。 江羡月沉眉凝思。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可过了几天,江羡月得到的消息就是医院里面出现了一批很奇怪的患者——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亲亲] —— 新文:绝色炮灰[快穿] 在限制文里通常炮灰就是用作play的一环,以此增加刺激。 宋萸以前是清水文的炮灰,可是做任务途中老是被男主盯上各种强制,硬生生把清水文变成了限制文。 现在她来到了限制文,认为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当她的炮灰,完成攒积分任务,没想一回头,男主的金锁链在手了。 而且,限制文的男主,还更加疯,更加的没有道德和下限。 ———— [贵族学院里的平民生] 她是一个平民生,在校庆晚上被女配之一逼着去给F4的酒里加料。她只想安稳渡过大学,只能听话的怯懦去做。 可是她没有想到,加料的酒,会被她分喝了一半。纠缠不清的事后,还被要求拿到名分,她害怕极了。 她敷衍的答应,等一毕业,立马拖着行李箱想要逃离躲起来。 可是人刚到车站,就被拦住了去路。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敲在心头好似催命符,她浑身冰冷不敢动。 “不听话的阿萸,要怎么惩罚才好呢。” 低低的笑声是偏执的疯狂。 * [隔壁邻居的温柔姐姐] [叔侄相争的远房小姨] [末世安抚的落单学妹] …… ①玛丽苏,甜饼,阶段性1V1 ②修罗场,扯头花 ③每个人的菜品不同,互相尊重口味 ——— 第27章 未婚妻大小姐27 大小姐,我们回药庐吧 起初, 大家还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很普通的病毒流传,前去医院救治很快就能好。 可是随着情况越发严重,并且还不是一个地区, 而是大范围的出现,每天几百上千的病人涌入医院里, 医疗系统几乎瘫痪, 大家也发现了不对劲。 而且发病的人若是救的不及时,最长就是三天时间里皮肤会出现尸斑,人也快熟苍老。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在三天里就能成为八十几岁的老人,白发苍苍,器官衰退,然后寿命将尽, 直到死亡。 三天时间就能经历几十年的一生,何其可怕。 最棘手的一点是专家集合起来也没有找到病根,短时间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病逝,然后再从逝者的身上力求突破办法, 无法遏制这个病毒的传播速度,很快就闹得人心惶惶。 叶玄阳作为有着“神医”称号的人自然也被邀请过去了, 他是由官方邀请去讨论,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到了后面, 他基本就是住在了治疗场,并没有回来,有的就是给了江羡月一个电话表达思念。 而在家里的江羡月也被父母他们要求不能出去,家里也是严阵以待,每天都要消毒两次,人人戴着口罩。 江羡月能做的就是给钱, 或者需要什么,她就安排下面的人造出来。 可是,外面的情况越发不可收拾,即便她没有亲眼见到,传回来的消息有多严峻还是懂的。 不过在今天,她接到了仲天临的电话,这个时候打过来找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江羡月还是接了。 “羡月,最近好吗。要注意身体健康,现在外面的病毒严重,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我希望你能平安。”仲天临还是没有改掉这个说话的调调。 江羡月微眯了眼睛,“是你吧。这件事的起因,仲天临,有你的手笔在里面。” 她不是猜测,而是说的很笃定。 仲天临先是笑了一声,随后就是捧腹大笑,等他笑够了,这才慢悠悠的开口,“羡月一直都是很聪明,我就喜欢你这点。嗯当然,还有你身上的明媚傲劲,真是太让我着迷了。” “仲天临,你的脑子是真有病。”江羡月皱眉,所以说,她实在不喜欢接触像仲天临这样的人,光是沟通就很累。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病,还病的不轻。”仲天临是包容又宠溺的口吻。 可是,他忽然安静了,没有再说话,呼吸声也很浅,不过江羡月没有挂掉,她有预感,仲天临还有话说。 过了一会儿,仲天临开口了,“自小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父母交给我的理念就是我要肩负起仲家的责任。但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却又很陌生,不像是在看人,而是一台冷冰冰的机器。” “我就去观察别人家的父母,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的眼神是不对的。可是我又安慰自己,每对父母都不同,不能一概而来。后来,我的弟弟出生了。我才知道,他们不是不爱孩子,只是不爱我而已。” 仲天临说起来这些事很平淡,并没有悲伤,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好像和他没有关系。 “我是升级版的超级天才,是他们精心挑选了最好的基因,再放在一个天才的肚子里,用各种科技手段生出来,确保智商极其高的孩子。他们对我的期待不是作为人为本的生命,而是会挣钱,能够给他们带来荣耀的机器。” “在我知道这个真相之后,我有一个很疯狂的念头。如果,这个社会上遍地都是基因改造过的孩子,谁家孩子都是升级版,想要的科技天才成为了烂市。那么,这些疯狂的人,又会做出别的什么举动,很有趣不是吗。” “羡月也知道。科技嘛,只要好好保养,确保零件不坏,就能完成科技生命,实现几千年来很多人所追求的永生。” “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让我激动了。羡月,你知道我有多想看见这一幕吗。十几年了,终于要见证奇迹。科技永生,完美基因。” 仲天临并不担心自己不是“独特”的那一个,他所想的就是要看见他想要看见的事。 “这和你伙同南术子勾结制造这起病毒霍乱害了那么多人有什么关系。”江羡月知道他就是脑子病了,可是一直坚持自己是好的。 “羡月,你说错了,这不叫害,这是优胜略汰。那些人也没死,只是变成了另外一个方式长生不死。”仲天临笑着说,“况且,这也不是我的要求,是南术子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搞出来的,羡月的误会实在是让我心寒。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们就能相爱了。我爱你,你也会深爱着我,没有人比我们更合适彼此。” 他始终觉得,他和江羡月是一类人,他们是同类,就该在一起。至于其他人,那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他并不介意叶玄阳和江羡月的事。 江羡月沉下眉,“你想做什么。” 只是,仲天临答非所问,“你之前不是问我,我的夫人去了哪里吗。不用担心,她很好,一颗心脏里装满了对我的爱意。她的很合适你,我从一开始就给你备着,所以,羡月以后不用吃醋。” “好了,羡月。你先好好休息。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们的故事就会开始。晚安,好梦。”仲天临是胜利者的宣告。 他挂了电话,江羡月也没什么要问的,就算问也问不出。只是她刚想联系叶玄阳,就看见他一身疲倦的回来,不过也先换了衣服洗了澡,还刮了胡子,把自己收拾干净才出现在江羡月面前。 只是他行色匆匆,即便还是笑着喊了大小姐,可是,眉宇间依旧有化不开的一股郁气。他手里还拿着初次来江家提的破旧提包,进来就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拉起江羡月的手就往外走。 “叶玄阳,你在干什么。”江羡月不明所以,她没有动,反过来拉着叶玄阳问情况。 叶玄阳的背影一顿,他放下提包,回身时双手扶着江羡月的肩膀,他低下头,眼神是无比的认真,“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回去药庐,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谁也找不到,也不会打扰。” “叶玄阳,你疯子了!”江羡月皱眉喝斥。因为他的神情太认真了,是在说真话,不是光想而已。 但她知道,叶玄阳就算是这样的人,但也不会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件事牵扯到了她的生命安全,叶玄阳才会那么着急。 “你冷静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越是着急,江羡月就更冷静,她抬手抚摸着叶玄阳的脸颊。 两人四目相对,叶玄阳的眼眶一热,把江羡月搂进了怀里,埋首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没有大小姐重要。外面如何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大小姐平安无事。”叶玄阳就是一个冷漠的人,若是连他在意的人都护不住,为什么要他去保护其他人,他并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叶玄阳,我相信你。”江羡月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没有眼睛,可她准确的说,“但是,不要把我弄晕了悄悄带走,我知道你想要迷晕我有很多办法。叶玄阳,我需要的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力,而不是被瞒在鼓里。” 叶玄阳的手确实举起来了,闻言,他的身体一僵,手举在了距离江羡月的后脖子不远,他手里还拿着一管药剂,只要打下去,江羡月就会昏迷,由他带走。可是,在挣扎之下,他还是放下手了。 他不想违背了大小姐的想法。 江羡月在不久之后知道了真相,是江琦亲自找来的。 原来,要想解毒,最关键的一个药引就是江羡月的心脏。 她的心脏其实早就换过了,当年江老爷子拜托的叶玄阳的师父,也是南术子想要找的药引关键。知道不好拿走,他才会搞了这一出,用上面用舆论压迫,逼着江家,逼着江羡月自己拿出来。 怪不得叶玄阳想要带她走。 这个问题,江羡月思考了一天。无疑,她确实是一个自私的人,要她牺牲自己去救一群陌生人,她达不到这种高尚品格。她并不认为有什么错,她没有要必须付出的义务,道德绑架对她没用。付出生命的善举全都是大脑冲动的那一瞬间,但她不是。 可是,这会关系到江家,关系到父母,江羡月就不得不多考虑了。 她自小就是以继承人的身份来教育着,她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她将来会继承江家的一切,除了巨额财富之外,那么,就是江家人的生命也包括在内,她要对他们负责。这是继承人要做的事。享受了身份带来的优越,她就要肩负起责任来。 在做出决定的那天晚上,叶玄阳每分每秒都在粘着她,缠的很,事后还抱着她在哭,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江羡月没说什么,只是摸着他的脑袋。 她说,“慕月花很好看,等我死了以后,你就在我的坟前种上吧。” “好。” 叶玄阳哽咽点头。 ··· 多年以后。 当初他们在江家种的慕月花已经长的很好,发到了一整片都是,每到夜里,月光洒落都会花开,很漂亮。 “大小姐,过几日,我们回要庐吧。” “好。” 叶玄阳抱着她,每一次都感觉到了庆幸。 当年,即便是大小姐答应了要拿出来,可是,叶玄阳死活不肯。 他自己都是一身毒,以毒攻毒,用他的血来研究也可以,抽干了也行。 上天是怜悯他的,叶玄阳终于找到不需要大小姐心脏的解药,研究出了疫苗。 此后的每一天,他们都要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 ———— 第28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1 有点为难人了 谢家。 因为谢言猷出车祸了, 双脚已经废掉,从铁板上的谢家继承人沦落到了外面的小三儿子已经堂而皇之走进谢家,进出谢家的公司, 人人称一句谢二少。 而被赶出谢家,独自在外守着一栋房子的谢言猷似乎成了过去式。 在这里只有两三个人照顾, 昔日那些狗腿子也落井下石, 从没过来探望。谢言猷从此沉寂下来,不再出面管理任何谢家事物,渐渐的成为了圈子里的透明人。 而被看成是“失败者”的谢言猷此刻坐在轮椅上享受庭院阳光,拿着一本书在看,褪下一身锐利的西装,换上居家服, 头发也没有往后梳背头,而是零散的垂落在锋眉之上,让他看起来年轻不少。 其实他之前在外是成熟稳重,英俊非凡的谢家大少爷, 实际上的年纪也不过是二十五。只是处事手段,以及不苟言笑的冷漠凌厉能镇慑人, 大家害怕他,也才会忘记了他的年纪。 作为谢言猷的好朋友,一位留学归来的医学博士, 温崇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热茶,听着庭院的鸟声,还能赏花,再看向谢言猷的安静侧脸,他的眼皮子一跳, 怎么有种谢言猷是计划提前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养老生活。 “言猷,你真的要这样做?要是事情有变的话对你来说是不利的,你需要做好全盘的掌控才不会被趁机咬下来一块肉。”温崇吹了吹茶水热气,最终还是没喝,喝不下去,他忍不住气的提醒。 他知道谢言猷的性格,喜欢玩兵行险招,然后釜底抽薪,但是生意场上的市场需求瞬息万变,要是资产真被套住了没跟上安排好的计划,很容易就丢了利益。再等翻身的机会那就很难了。 谢言猷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气定神闲,“放心,不会有别的问题。就算真的有,我也会在跌入谷底之前拉着谢家一起。” “你这人就是···”温崇的话还没讲完,在外头一条鹅卵石铺来的小路方向就传来了一道很是娇滴滴的声音。 “猷哥哥,猷哥哥,我来看你了猷哥哥!” 那么熟悉,声音的主人是谁,温崇当然知道。他拿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都泼了出来。温崇僵着脖子回头看,就见穿着一条吊带花裙子,肤白貌美,漂漂亮亮的江羡月像一只花蝴蝶跑来,她嘴里还在喊着“猷哥哥”不停。 夹着声音的娇柔做作,听着就是浑身能起鸡皮疙瘩。温崇抖了抖身体,收回视线看向了一脸淡定已经很习惯的谢言猷,他敬佩地说,“言猷,我想也就只有你能受得了这位江小姐整天围在身边喊着哥哥哥哥了。” 而且也是真能坚持啊。要知道谢言猷是个冷脸怪,想要接近他的人很多,可都没人能成功。唯独五年前靠过来的江羡月坚持不懈,还真的成功走在了谢言猷身边。江羡月的所图也很直白,就是为了嫁给谢言猷,嫁入豪门谢家成为大少奶奶。 可是半个月前谢言猷出车祸,被断定双腿断了,今后只能坐轮椅之后人人都跑了,这位江小姐虽说还是经常出现在谢言猷面前,不过,温崇看得出来,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毕竟她当初就是看着拥有继承人的身份才接近的谢言猷。 现在谢言猷没了继承人身份,等于没钱没势,她怎么可能还会浪费时间。 这点谢言猷肯定也知道,温崇没有提也是明白谢言猷肯定会处理的。只是,温崇只见谢言猷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接他刚才的话,而是说,“在她面前我就是断腿的谢言猷,我不想她知道其他的事。” “这肯定的。”温崇点头,这是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可温崇回味过来,心里觉得很奇怪,谢言猷怎么还特地提醒他?本来他也不会说啊。 “猷哥哥~”这时,江羡月已经提着裙子跑来跟前,看见谢言猷,她立马摆上开心的笑脸扑过去,一张是有倾城之姿色的明媚笑脸,嘴巴还甜,“猷哥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三日没见了,我好想你~猷哥哥呢,你有没有在想我呀。” 她的性格外向,说想和喜欢随口就来,不分任何人。如此之下,就没几句是真的。 而且为了凸显自己的时尚感,凸显自己已经摆脱了是个暴发户的名声,她已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有钱人家豪门大小姐了,她还会时不时飙出几句英文。 温崇“···” 他的手又抖了抖,本就没平复的茶面,茶水这次是真的泼了出来。温崇被烫到手背,红了,他呲牙咧嘴的把茶杯放下来。 虽说他留学了三年,可是在国外那个更为开放放纵的社会里他的性格还是偏向保守多,并没有被影响从而改变性格。 按理说以谢言猷冷漠严肃的性子应该是和他一样的才对,万万没想到谢言猷居然能受的了像是有只麻雀在耳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江羡月是漂亮,难得的绝色大美人,这点没人会否认,可就是太吵了。 “是吗。那你这三天里都是怎么想我的,可以展开仔细说说。”谢言猷合起书,看向了江羡月,见她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的僵硬了一点,谢言猷的心情就好了,不过他的面上还是面无表情,他的眼睛很黑,直勾勾盯着一个人看时就如一个阴郁的恶魔。 见江羡月语塞没过两秒,有种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又紧逼催促,“怎么不说了,还是说你并没有在想我,是故意骗我的。” “猷哥哥讨厌,我和猷哥哥天下第一好,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你再这样说,人家不理你了,哼。”江羡月撅着嘴,佯装生气鼓鼓的,用小拳头捶了一下谢言猷的手臂。 她看了一眼温崇,又收回目光,好似满眼爱意的目光望着谢言猷。江羡月的面颊飘红,是小女儿家的害羞别扭,她很小声说,“猷哥哥,这里还有温少爷在呢。这是悄悄话,我们要悄悄说。” “这样。”谢言猷表示明白了,就在江羡月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就见谢言猷偏头看了温崇一眼,“你刚才不是还在说医院很忙吗,这里有阿月照顾我,不用担心。是吧,阿月,你会照顾好我的对吧。” 自从发生车祸事端之后,江羡月发现谢言猷的话变多了,放在以前她肯定高兴,可是现在就高兴不起来,而且她还发现,这个男人的脾气更不好琢磨了,总觉得说的每句话里面都有别的意思。 但是她现在也不能去说不想照顾啊!江羡月顺着谢言猷的话点头,板着漂亮的脸蛋很认真说,“温少爷放心,有我在,我会照顾好猷哥哥的!” 谢言猷翘起了嘴角,眉眼舒展,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似乎很满意她的乖顺。 “···”温崇知道他被赶客了,也就没再继续留这里惹人嫌弃。 他站起来,“行,我那就先去忙了。”末了,温崇笑看了眼江羡月,“江小姐,言猷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嗯。”江羡月一脸天真单纯的做派。 等温崇走之后却听谢言猷又拐回到了先前的事,“现在他不在了,阿月可以继续说你在这三天里是怎么想的我。” 话题怎么又拐回来了! 江羡月差点没有维持住表情。 这三天她和小姐妹在外面逛街花钱玩的不亦乐乎,根本就没有在想他啊,要她现场就编,有点为难人了。她也没那么聪明,读书的时候,写小作文很头疼的——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 第29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2 那就麻烦阿月了…… 见她沉默下来, 眼睛滴溜转的像只小狐狸在想怎么狡猾逃脱。谢言猷的唇畔还有笑意。他倾身过去,两人靠的很近,谢言猷能够闻到她身上的淡香味。 “阿月为什么沉默了?”他的声音有些冷, 目光游离在江羡月脸上好似雪花刀片刮过,无形中疼得江羡月的心肝在发颤。 而且太近了, 压迫感很强, 男性的气息在把她包围,江羡月紧张又不受控的害羞,心里气呼呼,他都,都出车祸,双腿断了, 怎么还可以这么凶! “怎么,这是很难回答吗。”谢言猷微眯了眼看她的细微变化,压低声音再次逼问。 他在这个问题上缠住了江羡月,给不出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是不会放过的。 按理说以江羡月功利性的性格,现在谢言猷已经给不了她想要的, 肯定不会惯着他的脾气,可那不是还有想要的嘛··· “没有,不难, 一点也不难。只是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猷哥哥,每天想的方面太多了,一时之间我就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江羡月摇头,她拉着谢言猷的手臂,笑容明媚,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谢言猷的身影, “猷哥哥和我最好了。” 这个小狐狸精骗子。嘴上是这样说,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他是个作怪事精。 清楚的知道这个真相,谢言猷心里都气笑了,要是江羡月出去演戏的话他想肯定会很成功,不过现在有这个演技阴招都用在了他身上,还真是,他想想是生气,可更多的还觉得挺好的,也是另类的特殊对待了,怎么说也是为他费心思了。 “没关系,我现在不忙,有时间听你一字一句说来。”谢言猷很悠闲的依着轮椅靠背,他将大腿上的书放在桌面,然后优雅的拿起茶杯,茶水已经温了。 谢言猷气定神闲地喝着,还不忘说,“要是说累了,可以叫佣人煮你喜欢的茶。外面不是流行奶茶吗,佣人也能煮。” 听到奶茶这两个字,江羡月莫名的有点心虚,昨天和一群小姐妹去吃了。 她有点怀疑谢言猷在阴阳怪气她,就是没有找到证据。当然,找到了她也不敢说。 “我吃饭的时候会想着猷哥哥在家里有没有吃饱,整理衣服的时候也担心猷哥哥有没有穿暖着凉,就连睡觉,梦里都是猷哥哥的身影。我太心疼猷哥哥遭罪了,醒来时,我的眼角都是泪水。”江羡月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给疼的飙眼泪,她抱着谢言猷的手臂,双眸泪汪汪很灵动,无比虔诚,“只要猷哥哥能够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谢言猷瞥了她一眼,晶莹泪珠挂在眼角像是一颗干净剔透的小珍珠,折射着他的面孔,她很漂亮,谢言猷一直都知道的。 世间的绝色有很多,以他的身份,身处名利场,为了得到好处,多的是各种绝色前仆后继。从前他对这些就没有想法,圈子里很多人玩的很花,可惜,他并不喜欢滥交,如同一群会有发情期的动物被控制大脑,不完成交.配就会死。 可是。江羡月自己找上来了,手段还不高明,蠢的要命,说什么他们儿时见过。难道没人告诉她,他的记忆力很好吗。 但是见她像一只花蝴蝶乱窜,谢言猷还是默认了相信她的傻子骗术,留在了身边五年,默认了江羡月在对外说的“青梅竹马”身份,仗着是他的小青梅,在外面狐假虎威,也给江家拉了不少生意。 这些谢言猷都知道,他没有管,就认为是小打小闹的小事,不会超出他的掌控。 可是现在,他知道,这只花蝴蝶在他这里认为没有前途了,开始想着要换一条路。 真的是···让人很生气啊。来到了他的掌心里还想飞出去,是拿一个笼子关起来欣赏把玩,还是折断了她的翅膀让她乞饶。 “是吗,阿月说的是真吗,只要我能够好起来,你为了我做什么都愿意。”谢言猷弯下腰,手掌抚着江羡月的脸,拇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温柔的在摩挲,他的目光淡淡描绘一圈她的眉眼,自唇畔到了鼻尖,再落入江羡月的明眸里。 脸真小啊,他的一个巴掌就能覆盖,而且肤如凝脂,入手极滑,极好的触感让人恋恋不舍,两人的肤色对比有很大的视觉差异,很容易引起想要摧毁占有的心理。 这个姿势有点危险,他的气息也流露着危险讯号。可江羡月还有所求,她没有躲开,乖乖的任由着谢言猷掌控。 江羡月眨了眨眼睛,真挚的单纯表情能蒙混很多人的视线,声音清脆,“真的真的。我做梦都想要猷哥哥好起来。” 这也不全是假话,是真的想法。比起别人,她肯定想嫁给谢言猷啊,长的那么好看,两个人粘一起五年,把她的眼睛都给养刁了,其他人比不上他的话就难以入眼。 可是比起好色来说,江羡月还是更贪财一些。谁让谢言猷不够聪明中招了呢,出车祸还断腿,她也没有办法啊。 如果他还是好端端的谢家大少爷,铁板上的继承人,她都不用换人瞎折腾了。 江羡月想到这里,心里还很气,迁怒到了谢言猷这个病号身上。 她不认为自己的背叛有错,要错也是谢言猷的错,要是他一直厉害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都怪他不行!浪费她五年时间! 江羡月在心里嘀嘀咕咕是没有说出来,可她掩藏情绪的功夫不到位,以谢言猷的眼力,大概都能猜到是在骂他能力不行了。 这个偷偷摸摸做坏事了,还理所当然的娇纵脾气,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宠出来的,谢言猷也没有后悔。只有这样,她兜不住的时候,才知道依赖谁。 “好。”谢言猷轻笑,将她松开,“既然阿月盼着我好起来,那就留在这里照顾我吧。” 忽然转折的话让江羡月傻眼,这不在她的想法之内啊。 要她留在这里,就是住下来。虽说一栋别墅很大,足够住了,可是来这里住的话,那就会继续和谢言猷牵扯不清。 她之前以谢言猷小青梅的身份在外溜达五年,现在谢言猷出事,她为了避险肯定要拉远距离撇清关系,可是又不能太过了显得绝情,才会有了偶尔去医院看望。等谢言猷出院回家了,她也会来家里看他,名声也是要维护的嘛。 “怎么,阿月不愿意?”谢言猷垂下眼皮,望着茶水,淡淡说,“也是,我这是强人所难了。我现在已经是断了腿的废物,阿月留在这里照顾我也是浪费时间,我不该那么自私,你还是走吧。” 他说的没错,江羡月确实是挺不乐意的。 虽说她家是暴发户,在发迹之前父母还重男轻女,可是她长的好看,嘴巴也甜啊,日子过的算是不错,更别提五年前她爸妈中了一张彩票,后面又遇到大拆迁,再做了点小生意,家里变得很有钱。好运那是一次接一次的来,砸的人眼花。 除了会被人嘲笑是暴发户的女儿,江羡月的人生到目前为止都是很顺遂的,而且这一声暴发户对她来说一点伤害力度都没有,在她眼中有钱过上好日子才是王道,其他的废话就是逞嘴巴威风。 故而,她还真不会照顾人,在她眼里照顾人是佣人要做的工作,她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做这些事呢! 江羡月是想要顺着谢言猷的话拒绝的,可是想到她接下来的某个计划,她眼睛一转,还是答应下来。 住在这里也好,更适合她拿到想要的东西,那可是她嫁入豪门的关键呢。 “愿意,我愿意的!”江羡月一改不乐意,她抱着谢言猷的手臂,笑成了一朵花,“我也不放心把猷哥哥交给别人照顾。” 两人的心思各异,却又达成了想要的目的。 谢言猷勾起嘴角,偏头望向江羡月的眼眸染上了笑意,“那就麻烦阿月了。” 江羡月嗲着声音,“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猷哥哥要是再和我说客气话,我就要生气了!” 照顾人而已,她那么聪明,还不是一学就会——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星星眼] 第30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3 没法管了 江羡月回去拿行礼了, 虽说在谢言猷家里也有她的东西在,因为她善于顺着杆子往上爬,之前在知道谢言猷对她纵容之后, 那可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可放在谢家的都是临时物品,大部分用习惯的没有, 而且她也要回去和父母说一声。 江家有钱了, 不过两夫妻就是村里人突然暴富,再有点发财的运道站在风口处赚了钱,那骨子里的审美也改不了。 比如,他们就喜欢金灿灿的金子,家里的装修也是朝“金碧辉煌”设计,走进去就是金光闪闪的简单粗暴, 看起来就是暴发户土豪,不过江家人也没人在意。 金子就是有钱,多高大上的颜色。上到两老,下到孩子, 那都是一个审美。 江家夫妻有四个孩子,前三个是女儿, 后一个才生了儿子。在他们的观念里有儿子才是传宗接代,才是有根,女儿不算根, 以后女儿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话虽然难听,可就是这个理。 甭说什么儿子女儿一样,就凭过节或者家里有大事,嫁出去的女儿会操心的也是男方家事,哪里会往娘家跑。 不过在计划生育, 见是生了女儿就扔的年代里,他们心里再盼着生下儿子也都养着女儿,也没给女儿取名什么招弟盼弟的名字,这多难听啊。他们还是有点喜好的,就是孩子多了罚款交的多。 后面有钱了,家里的大头肯定要留给儿子的,不过前头两个嫁出去的女儿他们也给了一点,后面拆迁分的房子多,嫁出去的就一人一套,别的就没了。 他们可舍不得多给,给了也是别人家的东西,外孙和亲孙,差别可大了。 至于现在还没嫁人,刚大学毕业的江羡月不一样,江家夫妻留给的钱还有房子都是不少,是比不上儿子将来继承的家产多,可是分给的钱还有六套房子足够江羡月什么都不做,光靠着收租,也能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人心都是长偏的,那作为人肯定会偏心,十根手指头还有长有短呢。 两夫妻承认他们偏心,明明白白的,四个孩子里肯定最偏心儿子,但女儿里面就是偏心小女儿,谁让小女儿长得好看,嘴巴也甜,宠爱久了就成为习惯了。 在很多小事上,他们自认为小儿子都要靠一边,有钱了也有儿子了,面对挑着父母最好的基因,是全家最漂亮的孩子,还是个大学生,他们能不喜欢嘛。 这不,江羡月回家说起这事,说要去谢家住照顾谢言猷,相比江有福装模作样的淡定,老母亲苗翠兰就发火了,她拍桌而起,嗓门粗矿,“什么!你要去谢家住!不行,我不同意!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一没订婚二没嫁人,就这样跑去一个男人家里住像什么话!” 人靠衣装马靠鞍。有钱之后生活水平不一样了,再加上后面还有江羡月带她一保养,苗翠兰看着都年轻好几岁,皮肤白了,爱吃肉的她膀阔腰圆,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镯子和金项链也不显土气,而是一种“老娘我有钱”的豪横富婆气质,不过她的脾气泼辣,嗓门大,更像土匪。 “妈,别气别气。昨天我们刚去洗脸敷面膜,人家专业的美容师都说了要保持好心态,不能生气,只要心年轻,脸就越发年轻。你看看,今早起来照镜子你的脸是不是容光焕发,皮肤也有光泽了。”江羡月不怕她的脾气,娇滴滴走上去拉着苗翠兰的手臂,说着好话哄开心。 苗翠兰一听,果然忘记了生气,立马收起暴躁情绪,用那只戴着三个粗大金戒指的手摸了摸脸,“还真是,这钱花得值。” 她暂且忘记了昨天她花那么一大笔钱去浪费保养的骂骂咧咧,不知道是起效果,还是心理暗示,苗翠兰是觉得,皮肤确实水嫩不少,眼角的皱纹也淡了。 “那肯定的。妈妈的底子本来就好,这眉眼,这侧脸,谁不羡慕啊。以前就是吃苦没能好好护养,现在日子好了什么都不用愁,肯定年轻。现在你和爸走出去,人家还说是父女俩。我们走出去,就是一对姐妹花。”江羡月的小嘴叭叭不停,把苗翠兰哄的笑出眼尾纹。 苗翠兰是高兴了,可是江有福就不乐意了,他的双手抖着已经勉强看得懂的字的报纸,横眉竖起,“老三,你说的什么话,你妈是我媳妇,我老婆,那能是父女。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意思就是他老呗。江有福可不能承认。他是黑了点,可大男人就要这样才是真男人,才能扛起重担养家糊口,那些个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中看不中用。 特别是有的还打耳钉抹红嘴唇,脸上涂粉,一股子胭脂水粉气,说话细声细气的一点力量都没有,太虚,他看着拳头都硬了,光站在他面前都想一脚给踹飞。 说是女人也不是女人,可浑身上下除去□□二两肉就没个男人样,忒恶心。 “爸,我这是在夸你呢。”江羡月没有厚此薄彼,她走过去站在江有福身后捶背捏肩。 这夫妻俩一个爱好,有金子就往身上戴,时髦的搞了对结婚戒指,还有条同款大金项链,再配上江有福那件豹纹金色上衣,每天大鱼大肉的吃,他们是无肉不欢,几年下来养出满脸横肉,一八几的身高一百八十几斤重,他还长得凶悍,夫妻俩往街上一站堪比恶人夫妇。 也不怪就算现在社会混乱,街上频发抢劫,打架斗殴,有点钱的家庭出门都低调,可是这两人依旧我行我素的穿金戴银,恨不得让所有知道他们有钱。 毕竟就他们这身这体型和凶相,比收保护费的混混还更像恶人,哪里有人敢来抢他们哦,下场绝对会是被反抢。 江家一大家子都是骨架大,且喜欢吃肉,最爱卤肘子,两个嫁出去的姐姐也彪悍,一七五的身高,浑身都是肉,容貌还挺像夫妻俩的中和,肯定不丑,就是凶,在夫家更是站在食物链顶端,谁敢不听话,那就一个巴掌抡过去,打到听话为止,训的服服帖帖。婆婆都不敢出声。 而她小弟目前在读高中,现在就已经一八多了。正是紧张的备考高三时间,他一点也没有因为投入读书而消瘦,个子在涨,肉也在狂飙,还不是肥肉,他一放假就被赶回老家下地干农活,那肉很结实,就是壮,和其他高中生站在一起,他像个社会人。 全家也就江羡月苗条,骨架不大,皮肤白,五官精致,站在一起时漂亮的不像江家人,但也没人怀疑她不是,江有福看着小女儿出生的。相貌不像,但是也有相像之处,性格是继承了夫妻俩的贪财。 江有福不信她这说辞,漏风的棉袄,“你都说我老了,和你妈站一起不是一个辈分的人。咋的,这能是夸人的好话吗。我是只就读了三年级的书,但你老子我又不是傻。现在还会说一句哈喽的洋文,村里比我有文化的就不多。” “孩子夸我两句怎么了,就不许我变年轻漂亮了。”苗翠兰先不乐意了,当下先反驳。 “我啥时候这样说了,你这婆娘就是会那个什么,老三,是叫什么来着。” 江有福的声音也是中气十足的浑厚。 江羡月补充,“污蔑。” “对,污蔑,就是污蔑。”江有福一脸自豪,“我闺女就是聪明,大学生。” 苗翠兰摸了摸烫卷的头发,“聪明那也是我生的,和你没关系。” 江有福冷哼,“没有我的好种,你那地再好也能生的出?” 两人就这个问题展开激烈讨论。 江羡月“…” 有时候不得不说,爸妈说话的豪放程度就是不见外。 话题一转移,直到吃饭的时候才提起来江羡月要去谢家的事。 见江羡月坚持要去,夫妻俩也没辙了,这孩子打小就心眼多,他们也没办法。之前就跟在谢少爷身边跑,他们还不懂怎么回事,家里的钱就翻倍了。 后面知道了缘由,两人也是一阵搞不明白,他们也没这想法啊,可是外头传都在说为了改变门楣,他们让女儿去的,怪不得一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对。 虽然他们是爱财贪钱了点,可村里出来的都有一套迷信说法,钱多压不住就遭邪。再说了,不是自己的拿着心不安,他们可没贪心过谢家的钱。 也没想着要老三嫁入豪门,那种款七八糟的大家庭,哪是他们这种没根基,就是兜里有几个臭钱的人能进的,只会被吃的渣都不剩。将来嫁一个门当户对的,能管得住的就行。 “爸妈,我也不是天天住,住几天就回来。而且我是去照顾猷哥哥,又不是去玩的。现在是新社会,国家开放都要二十年了。大家都是新思想,不会有人乱说的。” 江羡月并不在意流言蜚语,在她眼中那不过是没钱的穷人在哀嚎。 再说了,她是以“照顾”的名义进去,会乱想那就是这个人的脑子有严重问题。 晚上睡觉,江有福唉声叹气,然后被苗翠兰打了一巴掌,骂他再搞这死出就滚出去。 夫妻俩同床共枕几十年,分开睡肯定睡不着,江有福闭嘴了,可是几秒之后他又叹气,在老婆的巴掌过来之前,他就说,“老三这一去,怕是回不来咯。” “啥?你这话什么意思!”苗翠兰吓地坐起来。 “你还看不出谢少爷的心思吗。要不是对老三有想法,也不会给老三折腾五年。”江有福是个男人,男人心里那点想法很简单,不复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之前老三还小,还在读大学。这守了五年,果子成熟,可不是想办法摘回去。 原来是这个事。苗翠兰翻了个白眼,躺下来继续睡,“那可不行。之前我肯定喜欢有这么一个女婿,走出去都是撑场面。可是现在不行,他断腿了,还被赶出谢家,老三嫁过去就是吃苦。” “我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江有福仔细琢磨,越想越不对劲。 他肯定见过谢言猷,来过家里好几次了,这年轻人给他的第一个直观印象就是确实是少有的帅气小伙,虽然也白,可是健壮高大,很有精气神,但眼神太深了,这样的人城府极深,很难把控,老三是有点小聪明,但是不够看,碰上这种人会吃亏。 江有福不说自己多有眼力,可是,他这把年纪了,岁数摆在这里,什么没见过,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管他简不简单,反正断腿了的就不行。”苗翠兰翻个身,很快呼呼大睡。 “你这婆娘…” 江有福无语,他关了灯躺下来,和苗翠兰一样侧身躺,还把手搭在老婆身上,不搭着睡不着。 还是有空调好啊,外面热,可家里凉飕飕,大晚上的想做什么事也不被嫌弃了。 搁以前,他在冬天才受待见,男人浑身是热的可以取暖,可到了夏天就遭嫌了,想碰一下都能被一脚踢下床——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星星眼]《 》 30-40 第31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4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 从前, 都是谢言猷教别人“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现在他是体验到“后悔”这两个字的深刻含义了,字面意义上的。 说是来照顾他, 可到底是谁照顾谁,这事还有待确认, 起码以现在来说, 完全是他这个病患在照顾的江羡月。 中午,谢言猷从书房出来,他推着轮椅,看向了家里一圈,不见江羡月趴在阳台摇椅吃水果,也没见在客厅沙发看电视, 更没有在放着胶片音乐自己跳舞,除了有佣人在擦拭桌椅柜子,江羡月的影子都没见着,和她以往的生活习惯不同。 “她人呢。”谢言猷捏了捏眉心, 烦倒是不至于,就是觉得她贪玩的性格是一直不变。 旁人经历五年都能成长许多, 而她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贪吃爱玩, 又很懒惰。这样就算了,你要是说她一句,只不过轻飘飘的,就是教育一下少吃点垃圾食品,她都能一边哭,一边嘴巴不停的骂回来, 还要动手,凶得很。 谢言猷都习惯了,每当这个时候别的都不好使,说任何好话都没用,对不起三个字磨烂嘴皮子也不行。 唯独给钱管用,或者金子。别的首饰也不行,她就喜欢金子,江家人一脉相承的喜好,她就爱金灿灿的金子。 佣人抬头看了眼二楼,“江小姐还在睡觉。” 谢言猷沉默了,他扶额,“今早都没起来过?” 佣人摇头,“还没有。” 说是来照顾大少爷,可还真没见有什么照顾,大少爷的态度是纵容居多,江小姐要什么给什么,他们哪里敢去打扰叫起床。 “你把她叫醒···”谢言猷说着语气一顿停止了,他摆手,“算了,我自己去。” 这套房子有三层,单独的小别墅,环境很清雅安静。 谢言猷坐着轮椅不需要有人推,国外最先进的轮椅自动式的可以自己操控,而室内也安装了电梯,他行动不难。 一九零一年的时候电梯已经在大城市里出现了,使用的范围也广,不过选择在室内安装的不多。 但谢家原先本就是在美华裔,后面回国了也做这个生意,想要安装还是很简单的,这里是两年前就装了,由国外的团队,也是谢家的人手,只是还没有大面积的推开。谈合作的过程并不是简单的事。 生存的阶层不同,别人花几十年都没有过上的生活,他们早已享受过了。 谢言猷坐着室内电梯来到二楼,也就是江羡月的客房前,他敲门了,没有回应,谢言猷皱着眉头。 大中午的还睡那么沉?难道昨晚是去做偷鸡摸狗的事了不睡觉。 里面的空调还在开着,透过门缝吹出来,能够感受到一股凉意。 “阿月,阿月。”谢言猷敲门叫了两声,并没有回应。 他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有听说过,有的人吹空调太久了会产生昏厥的情况。 谢言猷握上门把推开,他都惊讶了,是因为还真的一下子就打开,想要进去就是下意识之举,反应过来应该是反锁门的。 可现在没反锁。他为江羡月的安全意识担忧,即便他确信自己不会是半夜摸进来的人,可这栋房子里还住着几个佣人,谢言猷也无法保证他们是全都听话服从没有异心,如果要是有呢,人为财死。 他并不需要江羡月以这个方式来表达对他的信任。 他想,这事要和江羡月好好说才行,晚上睡觉要反锁门。 谢言猷推着轮椅进去,看见床上隆起了一个包,很薄的被子在随着呼吸起伏,也能看见一张素净的脸埋在被子下睡的香喷喷,或许还做美梦了。 人没事,就是睡得太死了。 枕头旁掉落玩到没电的游戏机,可想而知昨晚是玩的有多晚,可能到天亮了都有,也不怪会睡到现在还没醒来。 谢言猷扶额,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不过到底还是放心居多,贪睡而已,也比生病来的好,女性的身体多睡觉养颜补气血,想睡就睡吧。 谢言猷没吵醒她,安静退了出去,轻轻合上门。 只是吩咐佣人,要是到一点钟还没醒来,就直接进去把她喊醒,想睡可以,先吃了东西再睡。 谢言猷上了车去处理事,顺便和温崇吃饭,他想要的信息,温崇会给他,作为利益交换,他也会给温崇相应的报酬。 亲兄弟还明算账,比起那点友情的帮助,还是利益巩固最为牢固。 “这些都是我查到的信息,谢老爷子还真是把你给耍的团团转,狠人一个啊。”温崇喝了一口酒感慨,不过满嘴都是讽刺的多。 他看着空酒杯,勾起了唇角,自嘲地笑了笑,说谢言猷可怜,他何尝又不是呢。 只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是要和可怜挂钩,只是羽翼未丰罢了。 谢言猷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仇人是一直疼爱他的爷爷而有波动,说是疼爱,也不过是老爷子手底下没什么人可用了,精明一世,却没想养出了几个蠢货儿子,而为了有人继承,自然是要疼爱他这个不喜欢的孙子。 一方面既是看好他的能力,一方面也不愿意放权。他并非老爷子钟意的继承人,因为,他不够听话啊,并且还有隐患,一个隔着母亲之仇的隐患,老爷子怎么可能愿意他成长起来,这次的车祸,何尝不是老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手笔。 “算了,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温崇撇嘴,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拖着脸颊,一脸看八卦的表情,“你呢,那江小姐住进去陪你好几天了吧,有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谢言猷斜睨了他一眼,淡定的喝茶,并未对温崇的话有反应。 “别以为我不知道的心思,扒拉着把人叼回来等着吃了。”温崇啧啧两声,要不是看上了,又怎么可能会放纵五年。 “不过作为好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位江小姐,前段时间和顾家那位见过面了。以她的性格,背着你去你的对手见面是什么意思,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也没打算隐瞒,既是提醒,也是看好戏。 “这事我知道。”谢言猷却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以他对江羡月的掌控,她做什么他都是了如指掌,去见了什么人,自然也在他掌控的范围里。 “你知道了!?”温崇惊讶,坐直了身子,“知道了你还放纵。你是真不懂吗,小心她现在靠近你是别有目的。” “我知道。”可谢言猷就三个字,一点都不担心江羡月对他有算计。 只是以江羡月的本事能不能算计成功···他持有保留意见。并且也挺好玩的,看着她上蹿下跳,又无功而返的垂头丧气。 温崇的嘴角一抽,无言以对,很想说“你脑子没坏掉吧”,但是又憋了回去。 确实,以江羡月的智商,他并不认为能玩的过狡猾如狐狸的谢言猷。可是他认为谢言猷的恶趣味也很变态。 “我说,要是真有一天,她真背叛你了,选择投靠顾家那位,你会怎么做。”温崇摸着下巴,他很好奇一问。 谢言猷没回答。 他垂眸看了茶杯,又偏头看向窗外的绿景。 过了许久,久到温崇以为不会听到谢言猷的答案,就听见他语气薄凉的开口。 “真有那么一天,那她,哪里都不能去。这个轮椅,可以是为她准备。” 既然自己走进了他的地盘,那就永远的和他在一起吧。当骗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比心] 第32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5 安静,别吵 江羡月这一觉睡的舒服。 等她醒来已经一点钟了, 恰好,佣人得了谢言猷的也是这个点来敲门,不过佣人的手刚举起来, 江羡月就先在里面打开了门,还穿着睡, 睡眼惺忪。 她昨晚玩游戏到凌晨才睡, 虽说后面也补觉了一个早上,可是因为熬夜带来的困倦难受,并不是补觉就能缓解的。相反,后遗症就是脑袋里很痛苦。 江羡月哈欠连连,眼角泛着泪花,大脑也没清醒, 揉着眼睛说,“早啊,小红,现在几点了, 猷哥哥呢。” 她的意识都还没清醒,而且佣人穿的衣服都一样, 叫什么名字好像没差别。 “江小姐,我不是小红,是小芳。”佣人笑着解释, “现在已经一点钟了,大少爷在十点的时候已经出门,还没有回来。” “嗯?哦哦,你是小芳啊。”江羡月一愣,睡得迷糊的脑子渐渐清醒,她抓了抓头发, 眼神清明不少,“什么,都已经一点了?!” 她醒来那么困,脑袋还难受,就以为还是很早,没想到睡了一个早上那么久。 啊啊啊!还说来照顾谢言猷,完了,她东西还没偷到手,会不会因为照顾不好,惹了谢言猷生气要被赶出去啊。 佣人点头:“是的。厨房已经备好午餐了,江小姐是要现在吃吗。” “···”这一提还真是有点饿了。江羡月摸了摸肚子,点头,“嗯,吃吧。”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管他呢,万事等先吃饱了再说。要是谢言猷真的生气了,大不了她就再卖力撒娇求原谅。 这一招很好用,她都用习惯了,在谢言猷身上百试百灵,现在她也认为依旧很灵。 江羡月洗漱好,吃过午饭,人也不困了,彻底清醒,她窝在沙发吃水果看电视。现在有彩电了,还有很多好看的片子,江羡月最喜欢过上这样的生活。 听到有动静,她回头一看,是谢言猷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他现在断腿,谢家大少爷继承人的身份岌岌可危,可是这么多年的积累下来他也不差钱和人脉,该享受的生活一样没少。 而且他现在手里还掌握着一个合作项目,是他自己谈下来的,这也是江羡月这次来的原因,只要将项目偷到手,顾少爷答应她的。未来,她的生活就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在此之前,她需要先讨好谢言猷,让他放松戒备,这样才能方便行动。 江羡月已经给自己安排了完美的行动计划,虽然在实践的过程不是那么顺利,不过没关系,大体还是没变的。 江羡月起身过去,绕到了轮椅背后推着,先反将一军,有些埋怨地说着,“猷哥哥,你回来啦!你怎么自己出去玩不叫我,猷哥哥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这是她的一贯操作了。谢言猷摆了手让佣人和保镖下去,任由江羡月推着轮椅,“是吗。也不知道是谁,眼睛里只有游戏。早就忘记昨天答应我的事。” 江羡月听着是有点心虚,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点,她忘记了,难道他不知道开口提醒她吗!反正错都是别人的错! 不过纵然心里是这样想,江羡月嘴巴上也在小声嘀嘀咕咕,可谢言猷耳尖,斜睨了她一眼,“背着我说我坏话?” “没有,绝对没有!”江羡月立马摇头。 谢言猷勾着嘴角,轻呵了声,明显是不信,这让江羡月吓得一点小心思都不敢了。 “猷哥哥,你饿了吗,有没有在外面吃过午饭,要是没吃的话我去做给你吃呀。”江羡月嬉笑着为他捶肩捏背。 “你亲手做的可以留到晚上。”谢言猷只是腿脚不方便,他还能站起来,瘸着坐在沙发上,这个过程,江羡月在一旁搀扶着。 谢言猷将近一米九,腿长脚长的而且之前还勤奋锻炼,浑身硬邦邦还沉,体型对比之下江羡月显得越发小巧玲珑,她也没出什么力,却也觉得很辛苦。 看吧,她也没有说假话,是真来照顾谢言猷的,一点都没有做假呢。 两人窝在沙发看电视,正在播放着江羡月看的狗血爱情剧。 剧情总的概括来说就是四角恋,外加失忆,报错,认亲,白月光,替身等等狗血元素。 相比于江羡月抱着薯片看的津津有味,谢言猷在一旁是皱着眉头,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剧情?有什么可看的? 嫌归嫌,他也没说出来打搅了江羡月爱看的心情。否则,他的耳朵也不能清净。 只是他在想,看这种太多,她本就不聪明的脑袋,还能用吗?有点机智,但是不多,往往就是滑稽让人发笑。 耳边是电视剧的声音,还有江羡月像仓鼠似的进食,咬着薯片咔嚓咔嚓声,很吵,可谢言猷还是有了浓浓的困意,他放任自己,靠着沙发背靠睡觉。 “猷哥哥…”江羡月喜欢和别人吐槽讨论剧情,见着谢言猷安静下来,她伸手就去推,不过被抓住了手,他的掌心很宽,把她的手裹着,有点热。 “别闹,安静点。”谢言猷还没清醒,意识还在深睡之中,他消瘦了很多。 江羡月偏头一看,见谢言猷睡的很香,她眼睛一转,起了搞恶作剧的心。 “猷哥哥,猷哥哥…”江羡月班趴他身上,低声的叫着,见谢言猷还是没反应,她胆子变大了,敢去掐他的脸颊,“好你个谢言猷,居然敢欺负我五年。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吧,嘿嘿嘿。” 她记仇着呢,这五年来为了能够跟在谢言猷身边“狐假虎威”,她可是说尽好话,各种套近乎,偏偏他还不假辞色,态度不明,江羡月就是气的牙痒痒。 江羡月还想继续搞怪,只是被谢言猷抓着手臂抱进怀里,两人朝着沙发倒下去,江羡月在外,谢言猷在里面,两人侧身躺着,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腰,很有气力,禁锢在了怀里,身体相贴。 他的气息太强烈了,把她困住时也把她的大脑给搅的乱七八糟,江羡月羞红了脸,她想丢开自己腰上的手臂,可他反而还收紧了,还轻轻拍着她的腹部示意安静,谢言猷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之上轻轻磨蹭,“乖一点,别吵我睡觉。” 江羡月气鼓鼓的,想推开,又怕把他惹生气,毕竟她进来的目的是为了让谢言猷放松警惕。只是抱抱,没事的。 她乖乖窝在他怀里没再乱动,而满意她的听话,谢言猷绵长的呼吸传来,也把困意传染给了江羡月,她迷迷糊糊的也跟着入睡,遥控器落在地上,不过地面铺有毛地毯铺着,没发出动静。 沙发足够大,躺两个人睡觉没有问题,顺带还能翻个身。 这一觉就到了傍晚,外面已经天黑了,江羡月的身上盖着薄毯子,身边已经没有了谢言猷,他很悠闲的坐在窗边下棋。 睡太久了不一定就精神,相反还会很迷糊,大脑浑浑噩噩。 江羡月抱着毯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白皙脸颊压出一片红印子。 见谢言猷操控着轮椅过来,她就是眨了眨眼睛,谢言猷觉着好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是还没醒呢。” “……嗯?”江羡月浑身无力,也懒得思考。 谢言猷张开了手,“过来。” 江羡月乖顺扑进了他怀里,而谢言猷的手臂很有力气,把她抱起来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受伤的是小腿,大腿并没有事。 况且,这只是障眼法,并没有真的出问题。在家里,谢言猷也没装的太过。 “要不要吃晚饭。” “嗯……不想吃,我头疼。”江羡月趴在他怀里,懒洋洋的,一动不动。 谢言猷既生气,又心疼,为她揉着太阳穴缓解,“以后还熬夜打游戏吗。” “打,不熬夜打。”江羡月是点头又摇头。 谢言猷“……” 她确实该打,不听话的姑娘就要得到教训。 到底也舍不得,谢言猷让厨房做一份小蛋糕,再带着江羡慕出去外面看夜景,吹一吹风,大脑眩晕带来的反胃会好一些。 等精神恢复了,又是活蹦乱跳的江羡月得知她的游戏机被没收,天都塌了。 别啊!—— 作者有话说:[比心] 第33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6 狭路相逢 江羡月喜欢往外面跑, 喜欢买买买。 她在家里陪着谢言猷的第四天就坐不住了,支支吾吾的,提出想要出门逛街。 偶尔的时候, 谢言猷的嘴巴带着毒药一样,他凉凉说, “怎么, 半夜起来偷吃蛋糕太多,牙齿有蛀虫了疼?” “才没有。我没有偷吃蛋糕,也没有长蛀虫,我的牙齿好着呢!”江羡月微笑亮着一口大白牙,她全身上下就没有不完美的!导致了江羡月自小就很自恋。 谢言猷垂眸,继续翻下一页的报纸, “是吗,看来是家里有老鼠,还会打开冰箱偷吃。需要和佣人说要准备耗子药解决了。” 江羡月鼓着脸颊,好气。 你才是老鼠, 你全家都是老鼠! 她是发现了,每次和谢言猷打嘴炮, 她都赢不了,老是被气的不行。 “猷哥哥,医生说了, 恢复身体不止要在家里静养,也要出去散散心。” 江羡月坐不住,她跑去拉着谢言猷的手臂晃呀晃,“你天天闷在家是不行的,这问题很严重,你需要出门走走。” 话说的那么好听, 可是那点小心思,谢言喻一猜一个准,“你想出去买什么。你想要的,我不是叫人安排送回家了。” 他并不喜欢出门,比起出去漫无目的的乱走,他更喜欢在家里体验悠闲时光,不过这个前提是江羡月要在家陪着他。 “猷哥哥好厉害,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猷哥哥。”江羡月先是拍马屁,然后才说,“苏珊和我说店里新来了好多新款珠宝,我都好喜欢。家里是不缺,可自己去逛街买的又不一样。猷哥哥,我们就出去玩玩吧。” 她现在也是有追求品味的人了。金子当然还是喜欢,不过其他好看的首饰也爱,毕竟作为有钱人家的白富美,怎么能戴重复的首饰呢,那多掉价。 苏珊是她认识的一个朋友,本名不是叫这个,不过她现在在卖海外品,为了让自己更加洋气,她就给自己取了一个叫苏珊的名字。别说,生意还真好起来了。 “猷哥哥,猷哥哥…去嘛,我们就出去嘛…”江羡月几乎要挂在他的身上了,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声音娇滴滴的很诱人。 娇人在怀撒娇,圣人都没法坐怀不乱。而谢言猷自认为他就是一个俗人,这下肯定是看不进报纸了,他的掌心贴着江羡月的腰,眉眼无奈,不过眼里是带着宠溺的笑意,“行了别晃,我头都晕了。行,答应你,出去买。快点下来别蹭,再折腾下去就有你好受的。” 他又不是不举,再这样下去,也不一定能忍得住。本来对她就有想法,偏偏还不自知的整天撩,真是不怕死。 只要他想要,谢言猷有的是办法把她就地正法了,可是,到底还是喜欢战胜欲望,他并不想匆匆忙忙就这样度过他们的第一次,尊重和爱护还是要给予的。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他彻底拿到谢家的掌控权,是他的一言堂了,就会光明真大的把她娶回来,到时候再收取利息。这个亏,目前就先吃下了。 “什么受得了受不了的,猷哥哥老是说我听不懂的话。”江羡月认为他是在指她笨,这会儿就更不想下来,犯倔强了。 可是很快,她感觉到了有异样,江羡月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撅着小嘴,娇气指责,“猷哥哥,你干什么欺负…” 说着说着,她的话一顿,声音逐渐变小到熄声,再看见谢言猷危险的眼神,江羡月意识到这是什么了,她面红耳赤,整个人如烧起来一样,脸颊烫的不行,飞快爬下来,小心脏咚咚咚的跳。 “我去换衣服!”江羡月不带停歇的,下来后就跑上二楼,背影慌慌张张。 “胆小鬼,这就怕了。”望着她吓得逃窜的背影,谢言猷意味不明的笑着啧了声 。 过了许久,江羡月才磨磨蹭蹭下楼。 闹出刚才的乌龙事件,再见到谢言猷,她是有点别扭,可还是想要出去的心占据更高。 忘记,忘记,她在洗脑自己忘记。 两人来到广场,江羡月彻底忘记了发生的尴尬事,她穿梭在各个奢侈品店,看上的就买,也不用她付钱,谢言猷会搞定,后面送到谢家就好,不用拿着。 只是她买了那么多,江羡月见着谢言猷什么都没买,全程陪着她,没有丝毫怨言,江羡月感到了一丝的心虚,借花献佛的挑礼物,“猷哥哥,这个胸针怎么样。” 是紫色的,设计很漂亮,低调又不失奢华,很优雅矜贵,是男士戴的款式。江羡月第一眼就看上了,觉着很适合谢言猷戴。 “是挺好的。”谢言猷点头,眉梢挂上笑意。 她的眼光倒是不错。不过让他更满意的是,小没良心的还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设计,而不是随便找一个糊弄。 “这个我们包…”江羡月刚想说包下来,店外就进来两个人,同样是年轻的一男一女,男的长相还算可以,不过有着小人得志样就显得没什么气质,而女的也是美艳类型,挽着男人的手臂在宣示主权。 这两人,一个是入室嚣张的小三子谢宝均,一个是他在外面玩的女伴。 江羡月当然认识他们,之前在谢言猷身边时,这个小三子就在谢言猷面前不断的蹦哒了,而且她要合作的人也不是这小三子。那么丑,她眼光挑剔,还看不上。 而见着他们,谢言猷的脸色没有变,手里把玩着胸针,让员工包起来。 “哟,大哥,真巧呢,在这里遇见。”谢宝均双手插裤兜,那叫一个得意。 他说着巧,实际上也是看见谢言猷在这里,才会故意过来想要羞辱。 谢宝均最恨的人就是谢言猷,现在谢言猷成为一个废物,可不就是让他趾高气昂的想要在对手面前昂首挺胸的嚣张,彰显胜利者的骄傲。 见没人理他,谢宝均那是气的牙痒痒,他挤出笑容,阴阳怪气的说,“以大哥的身份怎么会来这种小店,实在是让小弟我惊讶。传出去了,外人岂不是说我们谢家不行了。” 他抬着下巴露出鼻孔,一副说教面孔,“还有啊大哥,爷爷很关心你的身体,你说说你,这腿都这样了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想要约会也不急这一两天。”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江羡月,带着几分垂涎,老早以前他就想要得到这个女人了,长得可真美,脾气也够辣,他就喜欢这一款,玩起来才够味。 只是很可惜,以前的谢言猷谁敢触霉头,身边的女人也不是旁人能妄想的。 可现在不同了,谢言猷已经成为过去式,他的女人,他谢宝均也笑纳了—— 作者有话说:[比心] 第34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7 她的选择 恶心死了! 江羡月很厌恶谢宝均的眼神, 以前就很讨厌,可那时候谢言猷还没有落败,依旧是坐稳着谢家继承人的位置, 她才不会怕了谢宝均,不爽就骂回去, 反正有谢言猷兜底, 可现在不同了。 面对着谢宝均投来暗示很强的眼神,她只能把头扭到了一边,最多就是翻个白眼,心里的火气在蹭蹭涨。 可美人就是美人,一颦一动皆是风情万种,就算是不雅的动作, 放在谢宝均的眼中也是很勾人,他的眼神更加放纵了,脑子里都是得手后要怎么玩。 “爷爷不是说了吗,我需要好好修养, 没事不用回去打扰他老人家。”谢言猷把玩着手里的胸针,他是一点没有要生气的迹象, 涵养气度很稳,气定神闲的说,“至于约会, 我现在闲人一个,有的是时间。倒是你,听说你进入了谢家内部接手生意。还有闲心出来这里和小蜜约会,明天的报纸上出现了污名,惹得爷爷生气。你这新继承人的身份能不能保住就是个问题了。” 谢老爷子是一个很注重名声面子的人,当年他在美回来, 虽说也是受邀了七八年的改革开放引入外资。同时,他本身也投了很多钱和帮助在建设事业上,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身份。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面子工程,本身就有小三之子被诟病身份的谢宝均好不容易有往上爬的机会,要是还没出头就惹毛了老爷子,回去之后被一顿臭骂是最轻的,要是被收走了权力无法敛财,那才是罚的重。谢宝均再蠢也有脑子,孰轻孰重还是分的清。 “大哥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是小蜜,我可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我们一起出来只是工作需要。”谢宝均被拿捏到了痛点,他的脸皮子在抽搐,忍了忍,还是把脾气给忍下来,挤出笑容,“哎,现在太忙了,我是体会到了大哥以前的苦楚。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我不打扰大哥和江小姐约会了。” 他现在也是有了几分人模狗样的气质,说话也装文化了不少。装模做样丢下两句话,谢宝均还是没有再继续挖苦谢言猷,带着小蜜离开了。 他还想从老爷子手里拿到不少权和钱,可不能得了老爷子的不喜。 污染空气的人走了,可江羡月还是气鼓鼓,本来可以出门买买买的好心情,现在全都没了。虽然谢宝均也是被谢言猷三言两语给赶走的,可这不痛不痒的说辞,和以前那在谢言猷面前,谢宝均一个眼神都不敢挑衅的害怕,形势差别太大了,她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这种落差感只会更让她清醒的认识到,谢言猷的风头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成为了人人可以欺负的对象。 以后她要是还站在谢言猷身边,她也会跟着一起被数落和欺负。这不行,江羡月早已习惯了享受被追捧的感觉,她绝对不要过上这种憋屈的日子。 顾家和谢家实力相当,虽然顾家前些年在走下坡路,可是现在新的当家人顾远瞻是一个有本事的,力挽狂澜把顾家的产业起死回生,并且发展的还很快,紧跟在谢家后面,而且顾远瞻人也不丑,是谢言猷往下的最好人选。 就是有个最大弊端,顾远瞻有个儿子,但是他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老婆,没人知道孩子的亲生母亲是谁,这才是让江羡月犹豫的地方。她可不想当后妈,据她观察身边的情况来看,奔着后妈去的表面友爱,背后都是有苦难言。 不过得到好处,那也不一定是要去当后妈。江羡月还没有那么无知。 谢宝均走了之后两人一阵沉默,谢言猷接过了胸针,他也没收好,就是拿在手里把玩,见江羡月一脸的沉思,好似在思考人生大事,不用多想,他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面对这一出事,那小心思肯定又活络了起来,就是不懂能坚持多久。 他倒是挺想看看,她最后怎么选,会怎么做,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想什么,一脸认真,连饭都不吃了。”谢言猷早就知道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开始是有点胸闷的不舒服,现在已经习惯了,有小心思也好,这样的她,更好抓住小尾巴,那里也去不了。 “我在想顾···”江羡月是条件反射的习惯使然,她差点就把“顾远瞻”这三个字脱口而出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她费力憋了回去,然后换上了一张甜美笑脸,“我是说,我在想以后要怎么照顾猷哥哥。刚才那谢宝均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哪里来的资格说猷哥哥。真是野鸡拿着羽毛往屁股一插,真当自己是只凤凰了,也不照镜子看看。” 后面那句完全就是她真情实意的嫌弃了,听的谢言猷一笑,“跳梁小丑而已,不用管。下回要是碰到他,惹的你不开心了,尽管骂回去,他不敢怎么你的。”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留着谢宝均给蹦跶那么久,肯定是有不小的作用,稍加利用利用,就可以作为他手里的一把刀了。敌人利用的好,那就是助力。 可江羡月不懂,她也不关心。她现在就是知道谢宝均可以在谢言猷的头顶上蹦跶,还能随便拉屎了。两者对比之下,毫无反应的谢言猷就是在示弱,这让见过谢言猷威风时期的江羡月心里不舒服,心里堵着一口气。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比起自己“投资”失败的气愤,她的气愤心情更多的好像是来自于气谢言猷,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深层次情绪,江羡月没有去想,她就放在了第一层单纯是为自己。 “那不行,我可不能给猷哥哥添麻烦。”江羡月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实际上她是厌恶谢宝均,可谁让他现在得势了呢,心里再憋屈,那也得往后退一步。 她是还能跑,可江家不少生意还和谢家有关,现在是谢宝均管事,要是从中作梗插手乱来怎么办。想到这里,江羡月对着谢言猷有一股怨言。现在好了,她想要和谢家解绑了都好难。 即便人是她挑的,也是她主动去靠近的。可是,江羡月怎么可能会内耗怪自己,要怪也是怪别人不行啊! 谢言猷无视她眼里的幽怨,夹了一块涮好的肉放在她碟子里,“比起你以前制造的麻烦,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快吃吧,凉了就没口感了。” 他的话很有魔力,抚平了江羡月的烦躁情绪,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是天塌下来了都有他顶着的安全感,而自然的就是产生依赖感,不过江羡月没有发现这点。可她表现出来的行径足让谢言猷知道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放纵那么久,是个大善人还不求一点回报。 也就只有江羡月忘记了他是个商人,没有他感兴趣的利益,不会做亏本买卖。只是没到收取成功的时候。 “好好吃!猷哥哥你也尝尝,这肉好鲜嫩。”江羡月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尝了一口,味蕾得到了满足,人也越发精神明媚了,笑起来眼睛亮晶晶。 什么谢宝均顾远瞻全都被她抛掷脑后。江羡月吃个不停,看见喜欢的菜,还理所当然的叫谢言猷烫好,她就负责低头吃,这点小事,谢言猷一直都是顺着她,给宠出了下意识的习惯。 他们逛了一天回家,大包小包的收获满满,江羡月只是喜欢买东西,但是不喜欢整理,她回到家是躺着的一点也不想动,全由佣人拿去房间给她一一整理好。 见着谢言猷还有精力看书,还是一本德文原文书籍,江羡月就是佩服他,好像做什么都不会累一样干劲很足。 不过···江羡月看着谢言猷的脸,迷迷糊糊之间看的有点久,还露出了傻笑,他长得真好看啊,是她喜欢的相貌。 她的视线那么强烈,谢言猷想不注意都难,他抬起头,无奈的说,“你要是没事做无聊就过来和我一起看。” “有事情做,有事情做。”江羡月立马摇头,懒洋洋爬起来去看她今天的战利品。 她才不要看书,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了,一看书就头晕眼花。谢言猷也不戳穿她,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吗。 在谢家的日子很快活,江羡月都要忘记了过来的真正目的,直到顾远瞻打电话约她出去见一面,江羡月才想起来。可是,真到了这一天,她的心跳加快,手忙脚乱的有点不安和彷徨。 她虽然贪财爱恰,可又不是干坏事的老手,更何况出于某种对于谢言猷的“愧疚”之心,就会显得更加慌乱。 这天晚上是个好机会,谢言猷不在家,说是以前在美的一个合作商来了大陆,就在这里,约他出去谈事,他会晚点回来,这就方便了她行事。 江羡月在书房外徘徊了好几圈,咬着手指,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偷偷摸摸进入了谢言猷会放重要文件的书房。 这不是她的错,谁让谢言猷自己斗失败了,这是给她五年来跟在他身边的报酬。江羡月以这个自我融洽的逻辑来安抚好自己的情绪,还真好了很多,起码推开门进去,踏入昏暗的空间,小心脏没有要蹦出嗓子眼的紧张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比心][比心] —— 新文:《吸引病娇体质失效之后》 姜虞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 她大二那一年,身体里出现一个奇怪的体质,会吸引各种病娇,从那以后,她就深陷痛苦的被争夺之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姜虞身心疲惫,这种不是正常人的爱意她一点也不想要,病娇什么的离远一点啊! 终于,在她日盼夜盼之下,这个奇怪的体质终于失效了。她被他们赶走,被嘲笑麻雀终归是麻雀,可是,姜虞却很开心,失效的好啊,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要躲的远远的,可是,为什么这群已经“清醒”的神经病还是追上来了! “阿虞,你还是那么天真,傻傻的可爱” “也或者,我们对你还是太放纵了” —— 第35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8 她太胆大妄为了!…… 江羡月对谢言猷的书房不熟悉, 她之前是找了不少借口进来玩,对书房的格局懂,但是各式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谢言猷不会和她说,而她要是问出来, 那不就是直接说“我有问题”了吗。 现在偷偷摸摸溜进来了, 她轻手轻脚,万万不敢发出动静,正心虚着呢,有点小动静都能把她吓一跳。 她翻了好多地方,每个抽屉都拉出来看了,可是始终找不到顾远瞻说的征地项目文件, 江羡月抓耳挠腮。 难道没有放在这里?但是不可能吧,就谢言猷那睡觉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就一张床和衣柜,她一天进去几百回, 要是有东西,早就看见了。而且书房都是放文件的重地, 肯定就在书房。 还是说,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书房有暗格, 需要触碰到机关才能打开吗。 江羡月摸着下巴深思,并且还认为就是这样,根据她看了很多武侠剧的经验,一般就是放在书架背后,机关就是花瓶,只要稍微转动一下就能打开暗室。 反正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对自己的推测很认可。可是就在江羡月起身要去对面的书架转动花瓶试一试的时候,听到了书房门外有说话的声音传来,还是谢言猷的声音,江羡月要吓死了。 她想要离开办公桌躲起来,可是刚起身,门把被拧开,门已经从外面推开了一丝弧度,还能看见鞋子,这个时候她要是再走动,岂不是明晃晃的说她进来偷东西了,想狡辩都没得机会。 没时间了。江羡月咬了咬牙,她蹲下来,麻溜地躲在了办公桌底下。 一来是没得选择,现在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只有这个地方能躲。二来是,她觉得谢言猷的双腿断了,只能坐轮椅,肯定用不到办公桌,不会发现她。 然而事与愿违就是这样发生的。江羡月想的没错,实际上,谢言猷还真过来坐在了办公桌前的真皮轮椅。 当那双鞋子出现在眼前时,江羡月深吸了一口气,立马又捂住了嘴巴怕惊呼出声,心脏就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不断的在心里默念,可惜,好运之神并没有降临在她身上。谢言猷还是走过来。 他拉开椅子要坐,但是当被西装裤裹着的大长腿岔开先坐下来,还动了椅子往前挪,可鞋尖抵到了江羡月的鞋子,他又往后退了一点。谢言猷低下头看有什么,就和江羡月昂着脑袋,正一脸尴尬的笑容正面刚相对。 好难过···江羡月吸了吸鼻子,想要将被吓出的眼泪给憋回去,她扬起了很难看的笑脸,把自己抱成一团,弱小可怜无助。 跟在谢言猷身边五年,她当然知道谢言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是一个很绅士优雅的贵公子,实际上性格是狠辣,对于背叛者的报复程度,她不敢看,也不敢听,很吓人就是了。 完蛋了。江羡月更想哭,现在被当场抓住,她再三狡辩好像都没用吧,人家又不是傻子就全都听她的瞎编。 谢言猷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脸上一一扫过,自然也没错过江羡月的反应,他隐晦地翘起嘴角,不过表情却是表现出了一寸寸的阴冷,眼神很寡淡,可就是这样,无形中有很强的压迫感。让江羡月的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继续。”他往前挪动了椅子,就这样把江羡月困在很窄小的空间里,当场抓住了也没有当着下属的面质问。 可就是这风雨欲来的紧迫感,让江羡月很不安,她咬着手指头,思索着能逃跑的机率,目光一直在游离。 现在这个姿势有点危险,她被困在了谢言猷的两腿间,后背就是结实的办公桌,而她一抬头就能看见谢言猷的西裤,以及扎在了皮带下的白衬衫。由于他是坐着的,导致了裤子有些突起,这个角度看很奇怪就是了。 想到坏坏的事,江羡月就红了脸,冒起一层层热量,熏得脸颊红扑扑,她目光闪躲,不敢再乱看,有点小害羞。 其实谢言猷洗完澡之后就裹着一条浴巾遮住下半身,露着健壮的上半身,她经常见到。或者游泳的时候他就穿着一条泳裤,还是紧身的,将翘臀,以及那什么什么的形状都给勾勒出了硕大痕迹,很有实力的资本。 可那个时候她看见就是感慨身材身材,脸也好,真养眼,但是没有别的心猿意马想法。可现在不同,办公桌外有两个人在和谢言猷汇报工作,她却躲在这里,这氛围,奇怪又带点刺激。 江羡月在神游的时候看见了谢言猷的一只手垂下来,落在了他的两腿间空位置的真皮椅子上有规律轻点。 他的手指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在骨节处还有一层淡淡粉色,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手指没有多余的赘肉,看着精瘦,实则手掌大,也力气大,手背有青筋,看起来很性感。 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羡月没看懂手势,但她知道,谢言猷是在暗示她做什么的意思,要是不照做,她不敢想象往后的后果是什么。 至于把他推开然后趁机逃出去,想都不要想了,这里都是谢言猷的人,她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逃得掉。 而且,依照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江羡月大着胆子,小幅度挪步过去,她抓住了谢言猷的手,见他没有再动,任由她抓着,江羡月就把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她歪着头,自下往上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撒娇。 以前,他也喜欢抚摸她的脸在玩,这个爱好应该没变。 确实没变,他的手指动了动,有点痒,在摸着一块心悦的上好美玉。 赌对了。江羡月眼里有了狡猾,她另一只手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很暧昧的距离,引来了谢言猷的低头垂眸,他眯了眯眼,看着她这个胆大妄为的举动,但是没有阻止下一步,而江羡月就这样去解开了他的皮带。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书房很清晰。 在汇报工作的两个下属一愣,他们都是男人,为了工作也会穿正装,再熟悉不过,这怎么那么像解皮带的声音··· 而谢言猷反应很快,几乎同一时间,他的一支钢笔落地了,同样是啪嗒的声音掩盖住了皮带被她解开的声音。 他面色如常,还是没变的两个字,“继续。” 而两个下属也就没有多想,工作上说到了最新的一块地皮之上,也就是江羡月进来想要找到的文件。可她不知道啊,听也听不懂,现在就陷入在了“要怎么让谢言猷消气”的琢磨里。 再见到谢言猷居然那么淡定,一点惊慌失措的反应都没有,江羡月也不害怕了,而是开始较真起来,她就不信了,还真是没有感觉,难道她有那么丑吗?不对啊,她可是绝世大美人! 江羡月不服气,她把他的皮带解开了,再慢悠悠的把他的白衬衣拿出来,然后从衬衫底部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 很快,露出了他的裤腰,以及隐秘在了裤腰之下的半截腹部肌肉。她解到了中间位置,已经暴露很多了。 可是谢言猷还能照常工作,翻阅文件,拿着一支新的钢笔刷刷签下他的大名,无视了江羡月的小动作。 也可以说,他好像真的坐怀不乱,清心寡欲,对她的挑逗没有一点旖旎想法,这就把江羡月气的够呛。 江羡月转溜着眼睛,如一副狡猾的小狐狸模样,她盯着衬衣之下的腹肌。放松时虽然没有站起来的那般完美,可是肌理线条好看,依旧是一具迷人的成熟男性身体,而且,他也有很好的在做体毛管理,干净清爽。 她今天穿的裙子和短衣,领口并不高,包裹着很好的身材。江羡月半跪在地,倾身过去贴着谢言猷的大腿内侧,双手钻进了谢言猷的白衬衫之下环抱住他精壮的公狗腰,指尖微微划过皮肤带来痒意,挠在了心头上一阵难耐的燥热。谢言猷的喉结滚动。 感觉到了谢言猷终于有反应,全身紧绷起来,肌肉就会有明显硬块,还坐直了些想要调整姿势。江羡月得意一笑,她心里轻哼,看你还在装。 她决定放一个大招。江羡月低下头,亲吻在了谢言猷的腹部肌肉,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衬衣之下。而谢言猷因为她这个举动,甚至还轻咬,他的呼吸沉了沉,压抑不住的念头喷薄而出,身体也越发紧绷,似痛又爽的闷哼差点溢出了喉咙,不过忍住了。 在江羡月要抬头之际,他按住了她的脑袋,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签好文件之后递给两个下属安排做好。 两人拿着文件离开,退出书房的门关上,在最后的缝隙里,他们好像看见了老板伸出双手往下···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老板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一定是去捡刚才掉下的钢笔。 咔哒,门关上,脚步声传远的离开了。而有人要进来,肯定是要先敲门。除了江羡月,也没敢无礼了。 无人在场,谢言猷的脸色微沉,耳尖也泛着热意,他伸手是把江羡月给捞起来,面上有点愠怒,还有些无可奈何。 再这样放任下去,他想,这胆大妄为的丫头肯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到时候他能不能忍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6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9 你怎么能乱亲呢 江羡月是站起来了, 可她并没有可以走,依旧是被困在了谢言猷的两腿间,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低下头,手指搅动衣角, 脑子里在拼命想着要怎么狡辩。可是发现, 平常牙尖嘴利的她,现在被当场抓获,说出一个字都难。 而谢言猷也没说话,只是眼皮子一掀,往她身上打量,还下垂了一瞬, 似乎在等着她要怎么解释。 安静的氛围让江羡月很不安,心跳如打鼓,因为不知道谢言猷此刻的想法,她不敢触霉头惹怒了他。 “言猷哥哥~你不是在外面忙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本来还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出现, 把我吓了一跳,小心脏现在都还是难受的很。”江羡月豁出去了,她坐在谢言猷的大腿上,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和往常一样凑近了说话,举止很是暧昧。 而谢言猷也没拒绝,甚至,他的一只手揽过了江羡月的细腰,将人往上提了提, 几乎要坐在他的腹部了,且宽大的手掌在摩挲着他的腰臀, 这略带暗示的动作令江羡月的身体一僵,红着脸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打圈圈,“言猷哥哥怎么不说话,还是在生我的气没有事先和你说?哼,明明是我应该要生气才对。” 她当然知道自己落了下风,只能等着谢言猷开口怎么惩罚。可惜,坐以待毙也不是江羡月的性格,她喜欢主动出击,就算是自己做错了那又怎么样,她可以拐个弯,把错推到谢言猷身上啊。 而且也没有说假话不是吗,他突然回来确实把她吓了一跳,现在还没有平复呢,总之都是他的错! 嗯,就是这样。江羡月从来不会内耗,她这样安慰了自己,还别说,是挺管用的,现在紧张害怕没有了。 她这点小心思,自然没有逃过谢言猷的眼睛,他都能给气笑了,胆子是真够大,做出了要背叛他的事,现在还能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 他也就见过这么一个人了,不过也就只有她敢在他面前这样做了。 “是有什么底气让你还敢和我这样说话的。江羡月,你该知道我对于背叛者的手段有多狠。”谢言猷这回可没有顺着她的意来,而是冷着脸,指尖掐着她的下巴,将人提到了面前,他的眼睛无波,幽幽的,江羡月被看得一个恐惧,同时也害怕的紧,她当然知道了,可是也没想过会被抓住啊! 但老实承认,那她就不是江羡月了,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言猷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就一个字都听不懂。” “呵,这个时候了还和我装傻充愣。”谢言猷的指尖用力,她的脸颊就红了,且两边肉被他往里掐之后嘴唇嘟嘟的,嫣红饱满,倒像是在引诱他品尝,谢言猷的眼神逐渐危险。 他也不想还打哑谜,这小妮子,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懂什么叫乖乖听话的,“顾远瞻,还需要我往下说吗。” 在他说出顾远瞻这三个字之后,江羡月一脸挫败,她知道啥都完了。 看来她的言行全都被谢言猷知道了,而这段时间的放纵,就是在看她的笑话,这个认知让江羡月感到了羞辱,特别的生气,被当成跳梁小丑。 只是这会儿也不是生气的时候。面对谢言猷,她一向都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潜意识。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一个软的。江羡月酝酿好了情绪,她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落泪,浓密的睫毛泛着水光。 她的泪水砸在了谢言猷的手背,温热的,却烫到了他心里。 他眉梢都挂着无奈,就知道会来这一招,偏偏···他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他何尝不是被这小骗子吃得死死的。 谢言猷拖起她的下巴,指腹擦掉沿着脸颊而滑落的泪珠,看着水雾弥漫了之后水汪汪的眼睛,他头疼也无奈,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将人往怀里搂,手掌抚着她的脸颊,谢言猷是又气又好笑,“哭什么,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做坏事的时候胆子很大,现在的胆子反而变小了。” 他退一步,江羡月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进一步,眼泪啪嗒落,哭得眼眶红了,鼻尖也泛着粉红,成了一个泪人,娇气的指责,“你没打,你没骂。可是你不打不骂,比打了骂了还更过分。” 谢言猷“···”听听,怎么说她都能有理。 合着他怎么做都是错了对吧。真是平常对她太纵容了,出去外面看看,有谁敢对他这样蹬鼻子上脸。 “我怎么过分了,娇气。”谢言猷听不得她在狡辩,托着她的脸颊将脑袋微微抬起,他低头堵住了那还想乱说的嘴巴,强势的唇齿交缠之后只剩下动听的喘息,没有了他不爱听的一些废话。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江羡月大胆的很,之前就有亲过了谢言猷,彼此的技术在几年下来早就练出来,并且配合的默契,你进我退,缠绵不分,气息交融的时间也在变成。 过了许久,谢言猷将她放开,看着江羡月被亲迷糊了,张牙舞爪的软绵绵下来,嘴巴红彤彤,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心里忽然软了一角,眼神染上了笑意。 “你,你还亲我···”江羡月其实还挺回味的,和一个大帅哥接吻是一件浪漫的事,可还不忘指责。 “是,我亲了你。”谢言猷点头了,并且说的理所当然,亲吻后的声音还有性感残余,“你都要背叛我了,现在还被我抓住,就是我的阶下囚。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也没有反抗的权力。” 江羡月气鼓鼓了脸颊,“那也不能这样乱亲,你都没有问过我的同意。” “哦。”谢言猷把玩她的头发,挑了挑眉,“那你之前亲我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的同意吧。” 不止男人会想亲,女人也会。她想亲的时候,可是直接往他身上扑,二话不说,捧着他的脸就撅嘴亲过来。 要不是他自控力强,两人也不会拖到了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换成其他人,她早就被吃吃干抹净了。 “那不一样!”江羡月底气不足的反驳,总结来讲就是,她可以这样做,但是他不可以呗。 听见了谢言猷在嘲讽她的呵呵笑声,江羡月就说不出话来了,实则是,她垂眸,偷偷笑着,现在是成功转移话题了吧。 可惜,她高兴没有两秒,谢言猷还是揪着没有放。 谢言猷语气凉凉的开口,“说吧,你和顾远瞻的交易是什么,拿到征地文件后你就嫁给他?我倒是不知道跟在我身边几年了,你的眼光还能这么大,想要去当一个孩子的后妈,捡一个二手男人。怎么,你想开一家收破烂的店?” 他毒起来是真的像是淬了剧毒,自己舔一下嘴巴都能被毒死。 江羡月的眼睛转了转,可是被谢言猷掐着下巴,逼着和他对视,江羡月也就放弃了挣扎,摊开手,“没什么别的交易,我就是想看看,你对我的感情是怎么样的。谁知道正好碰上了腿断的事情了呢。” “我承认,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很震惊,也想过要放弃。但是我转念一想,像你这种阴险狡诈,心眼子比莲藕洞还多的人……” 江羡月忽然被掐了一下脸颊,还往两边捏,说话声音变得呜呜的,她只能瞪着眼睛,拍掉了谢言猷的手,“你掐我干嘛。” 谢言猷好笑的说,“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 就没有一个字动听的,也就只有她敢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了。 “当然是夸你聪明啊,你要是不聪明,我干嘛要喜欢你。”江羡月说的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聪明人才能让生活变得更好。她生来就是要享福的,怎么能去过苦日子。 “然后我就想着测试一下,你是不是故意装瘸的,哼,没想到还真的是。”江羡月昂起下巴,很自豪,“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哎呀,像她这种将聪明和美貌集于一身的人是不多见了。 江羡月又气呼呼的揪着他的衣服,“顾远瞻和你是一伙的吧,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就是等着我上钩呢。 “是,你很聪明,全部都猜到了。”谢言猷笑着看着她,就是很喜欢她身上这股劲,特别的明媚。 他把江羡月往上提了提,双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更贴近的抱着,“但是呢,你又很笨。” 江羡月鼓着脸不爽了,“我全身上下和笨这个字没有一点联系好吗!” “要是不笨,那怎么还会来测试我的感情。”谢言猷和她额头相抵,眼里含着温柔情谊,“我喜不喜欢你,这些年你难道一点不知道?” 他做的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江羡月,就连来讨好他的人都知道送江羡月喜欢的礼物,拐着弯先去讨好江羡月,偏偏她说她不知道。 他的喜欢已经摆在明面上,告知在行动里。 “那不一样!”江羡月是个喜欢得寸进尺的人,后退一步是不可能的,她理直气壮,“你没有亲口说喜欢我,那就不算!” 谢言猷是挺冤枉的,“那是谁在几年前就经常和我唠叨,还在暗示我,男人的爱不在嘴上说的那几个喜欢的字,而是在行动里。” 只要她看上什么的东西了,这个说辞就搬出来折磨他的耳朵。 他是这样做了,现在反过来还成为他的错。 江羡月一点也不虚,反而还更加的有理,“我说的是要语言和行动集合。你只有行动,嘴巴上没有甜言蜜语,那就不算。” 谢言猷:“……” 和她争理是没用的,他敢保证,此刻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到后面肯定会被谴责顶嘴。 在江羡月张着小嘴,还想要继续叭叭叭事,谢言猷低头,堵住了所有话。 等很久的一个吻结束,江羡月依偎在他怀里,软软的,眼睛水汪汪,很是娇媚。 “我喜欢你。” “这回听清楚了吗,我喜欢你,谢言猷喜欢江羡月,喜欢的,不得了。” 谢言猷贴在她耳边,说着她想要听到的话。 他的父母早亡,年幼时虽然是大少爷,可过得并不好。 虽不至于养成扭曲的心里,但少说也是又几分不健全,表达感情这种很隐私的事,谢言猷全都花在了她的身上。 或许,那一份心动就在江羡月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朝他翩翩飞舞而来时就存在了。 “听到了,我又没耳聋,说那么多遍干嘛啦。”江羡月罕见的羞红了脸,却又哼哼的得意。 看吧,她就知道她的魅力四射! 只是,在说开的今晚,他们并没有突破那一些层。 就算江羡月不介意,毕竟,她也在图谢言猷的脸蛋和身材,可谢言猷没有放纵。 直到了第二年,谢言猷以强势的手段返回谢家重新掌权,除了蛀虫,向江家提亲,两人结婚的新婚之夜,他才放纵。 刚开始尝了味,两个人是互相配合和摸索。 时间久了,江羡月扶着老腰想逃,可谢言猷不给这个机会,为此还被江羡月捶了好几拳。 两人的感情很稳定,相伴走过几十年,是圈子里的羡慕对象。 只是在办金婚之后,年纪已经不小,是个优雅老太太的江羡月做了一个关于她是女配的梦,而谢言猷就是男主。 梦太真实了,就像是真的一样。 这可把她气个半死,摇醒在睡觉的谢言猷捶一顿。 同样是有了白头发的谢言猷被捶醒来,还是一脸迷茫,不知道老妻怎么忽然发脾气了。 不过这事他熟练,手臂一横将人圈在怀里,数年如一日的轻轻拍后背继续哄睡。 “那都是噩梦,假的,我在这里,不用害怕。” 就算岁数不小了,两人还是相拥而眠,分开睡那是整宿的睡不着。 江羡月窝在他怀里,困意来袭,再次进入梦乡。 这次没有奇葩的梦了,只有他们当年刚认识的时候。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走着走着,就是一辈子了…… ——end————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 他们的故事会在自己的时空继续[害羞] 第37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 还真怀了! 夜半, 月光凉凉。 江羡月是被一场噩梦给惊醒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梦中她因为被暗算,和穷小子陈叙有过一夜。 事后陈叙说要负责, 她嘲笑他痴心妄想就走了。 可是没多久,江羡月发现自己怀孕了, 而且还是双胎。 医生说落胎了对身体有害, 她的体质不行,江羡月只能选择生下来。 但她不能带两个拖油瓶,就把孩子丢给了陈叙。 陈叙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喜当奶爸,一边挣钱一边养娃。 最后,他居然混出来了,成为了一个很有钱的人, 龙凤胎孩子也被养的冰雪可爱,自小还是天才儿童。 而她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想要回来认回孩子,享受陈叙挣下来的富贵。 可她只是一个恶毒女配,孩子不认她, 陈叙也不缺前仆后继的女人。 梦中的她不甘心,借着孩子对母亲的好奇想要偷走孩子。 没想到出车祸了, 而她为了保护两个孩子死在了这场车祸里。 死亡的那一刻过于可怕,梦中没有感觉,可是梦见自己死掉很惊悚啊! 而且她还知道, 这是一本奶爸文,男主就是陈叙,主要讲陈叙当奶爸养两个孩子的事。而她则是孩子那个早死的虚荣亲妈。 江羡月被吓醒了,一身冷汗。 她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时间,现在不过是凌晨三点钟。 江羡月瞄到了日期, 今天是九月十五号。 梦里面她也就是这个时候发现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这才知道已经怀孕了两个月的事。 经期没来时她没有多想,偶尔也会有这个情况,完全没想过是和怀孕沾边。 而她早就和陈叙发生过了那一晚的关系,就在七月二号。 这一切都对上号了。 江羡月不是三岁小孩,且那晚很混乱,自然没有其他防备。 她离开后吃了药,就没想过会一次就中招。哦,那晚激战好像不止一次···可怎么说也就是一晚,谁知道这样都能中了! 靠,药不会是过期了吧! 江羡月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烦躁的很。 她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怪不得晚上有点坠疼,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江羡月沉默很久。 她在打给陈叙和现在就去医院解决掉根源之间犹豫。 可是,梦中惨死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真实了,江羡月怕疼也怕死。 她还那么年轻,还有一张盛世美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谁知道死了,下辈子能不能再用这张脸活一次。 江羡月就是一个颜控,不止是对别人,对自己也是。 她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而且她也不是赌徒,会伤害性命的事绝对不会涉险。 江羡月咬着唇瓣,思索再三,还是打给了陈叙。 她和陈叙没联系,在学校里的时候都不认识。 她是蝉联几年的校花,而陈叙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小子,两个世界。 要不是那晚的阴错阳差,他们也不会有交集。 那天她离开时和梦里一样的发展,陈叙也说要负责,可江羡月还是拒绝了。 她不会把这种事看得有多重要,睡了就睡了,没必要有牵扯。 可陈叙还是留了联系方式给她,只是江羡月一次都没有联系过。 她也不确定现在能不能打得通。 没什么意外,打通了。 那边。 陈叙忙到了一点钟才匆匆洗了澡躺下来,眼睛刚合上浅睡一小会儿就被来电铃声给吵醒了。 他困得很,手一捞把手机拿来,黑暗里没看清,把挂断弄成接听。 陈叙烦躁的话脱口而出,“不买保险,不升级流量套餐。” 他刚想挂断就听到了一道熟悉也陌生的声音,可声音足够好听。 “陈叙。” “你···”陈叙立马清醒,鲤鱼打挺地坐起来开了床头灯。 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过了几秒才适应的睁开。 陈叙抓了抓头发,心跳加快了点,“那个,你···” “你立刻马上去买验孕棒过来。” 啥? 陈叙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 他的脑袋嗡嗡响,咽了口唾沫,“你,你说什么,验孕棒?” 江羡月才不会和他解释,说了地址之后就挂了电话。 可陈叙的记忆力很好,他的脑海里也在回响江羡月说的话。 验孕棒,验孕棒··· 是了,他们有过一晚。 难道说就是那一晚··· “我靠!” 陈叙震惊到爆,心跳加快,慌乱的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门。 凌晨三点的晚风有点凉,他的心却是火热的,应该说血液在沸腾。 陈叙还没买车,他骑上电驴,快速出了租的小区前往24小时开的药店,抖着手拿了验孕棒,付好钱,又急匆匆前往江羡月的家。 他们在一个城市,可江城那么大,只要不是特地见面,很难碰见。 比其他住的老旧小区,江羡月租的小区环境很好。 女生嘛,贵就贵了点,安全为主。 他一个大老爷们,一米八多的体格,小偷进来都得先跑。 小区的安保也好。 没有门禁卡,那就输入业主设定的密码,大门就自动开了。 陈叙来的路上打给了江羡月,两人加了微聊。 他找到了单元,走进了电梯。 看着楼层一格一格在往上跳,就如同陈叙的心跳,紧张的不行。 他来到了十八楼,踏出电梯的那一刻,陈叙深深吐了一口气才敲门。 陈叙怀揣紧张忐忑的心等了半分钟这样,门打开了。 就看见了江羡月那张迤逦绝色的脸,在夜里恍如天上的明月一般驱散了黑暗,耀眼的不行,只是她的心情不太好,脸色不爽。 不过好看的人,就算生气起来也是顾盼生辉。 两人确实不熟,却又因为那一晚而有了联系。 陈叙紧张地扬起了笑容。 他长得高,身材也好,脸是俊的,笑起来很阳光帅气。 想到了陈叙的脸和身材,江羡月就是一阵庆幸。 幸好不是肥头大耳的丑男,否则她都要吐死了。 当然了,也不妨碍她现在看陈叙不顺眼。 “进来吧。”江羡月扫了他一眼,转身进去,留下一阵芳香。 陈叙跟在身后。 只是进去之前他先问了一句,“需要换鞋吗。” 江羡月回头看他,目光落在鞋上,她的表情瞬间错愕。 她都无语了,“你这是什么丢死人的穿搭!居然还这样招摇了一路。” 啊?陈叙低头看,人也尴尬了。 他穿错鞋子,搭配成了鸳鸯鞋,两只各不相同。 “我刚才出门的急才没有注意到。”陈叙知道被嫌弃了,他急忙的解释,“我平常不是这样的,真的,我的审美很正常。” 他怕被赶出去,就差没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了。 看在他来的快,态度也好,江羡月的脸色好了些,“鞋子不用换了,这里也没有你穿的。” 陈叙看着她妙曼的背影,默默跟在身后进去,顺便关上门。 江羡月回身摊开手,“验孕棒呢。” 陈叙连忙从袋子里拿出来给她。 “你在这里等着,渴了自己找水喝。”江羡月拿着验孕棒前去厕所。 时间并不长,陈叙却等得坐立不安,双手互相抓紧了,目光频频看向厕所。 他也在打量这里,两室一厅,空间不大,胜在干净和温馨。 沙发上摆有不少可爱的抱枕,还养了一些花。 而家里只有江羡月生活的痕迹,没有男人地东西,陈叙悄悄放心了。 这时,厕所的门打开,他不知道情况,只能眼巴巴看着江羡月说结果。 “怎,怎么样了。”陈叙不是结巴,就是紧张。 江羡月抬眸瞅了他一眼,心情很不爽,也没吭声,只是把验孕棒给他自己看。 知道她心情不好,陈叙乖乖闭嘴不吵。 他看着验孕棒有两条杠,那就是怀了。 在来的路上他有看说明书,知道怎么看。 确认了这事,陈叙有些恍惚,灵魂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又慢慢回到实处。 他要当爸爸了。 这个身份对陈叙而言很陌生。 可,他就是一个孤儿,自然也会渴望亲情,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孩子。 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想到这里,陈叙就是傻笑,心在火热。 但是,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孩子,做决定的还有孩子的亲生母亲。 陈叙回身看向江羡月,琢磨着怎么开口。 可江羡月懒洋洋的,搂着可爱的大黄鸭抱枕在发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也是突如其来的震惊。陈叙能理解,他会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说什么。” 要,还是不要,陈叙不会表态,全看江羡月的想法。 江羡月打着哈欠,眼角泛了生理泪水,侧脸压在抱枕,抬眸看着他。 她没表态,只是说,“我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确认怀孕了之后,胃口变大了,很想吃东西。 陈叙秒懂,“我这就去做,你想吃什么。” 他随便吃几口都行,再冷再硬也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好。 可江羡月不行,生活精致,现在还有孩子,营养要到位。 点外卖更不行了,他读书的时候做过几年外卖兼职,能不吃就不吃。 “随便,看冰箱有什么菜。”江羡月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现在的大数据是真的厉害,在她搜验孕棒怎么用之后,跳出来的视频要么是婴儿用品,要么是各种可爱的小孩子,烦死了。 半夜三更也不好吃太多,陈叙简单做了一碗面充饥,明天再吃别的。 可他厨艺很好,普通的面也能做得很香,让人食欲大开。 “夜宵好了,我还煎了一个溏心蛋。”陈叙端来茶几放着,筷子和汤勺也备好。 见江羡月想睡了不愿意起,长发披散,白皙的脸压出绯红。 居家的她少了盛气凌人的美艳,多了几分娇媚动人。 能蝉联四年的校花,她无疑是很美。 陈叙蹲在沙发前,小声说,“你不是很饿了吗,先吃几口再睡。” 江羡月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软软的,“困,不想动。” 她这几天很忙,身体也不舒服。 若不然也不会在天亮之后去医院检查才得知怀孕了。 “···我喂你?”这样也不是办法,陈叙脱口而出。 江羡月没拒绝,只是哼哼了两声。 她累到不想讲话,陈叙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只好大着胆子把江羡月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让人靠在他怀里,他拿着碗喂。 有过肌肤之亲大抵是不同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江羡月也没觉得不适。 刚出锅的有点烫,陈叙吹了吹才喂。 等吃了一小半,江羡月摇头不吃了,他也不浪费粮食,把剩下的都吃光了。 亲都亲过,睡也睡过,这点口水算什么。 陈叙想起来那晚的情形,他下腹一紧,滚了滚喉结。 他可不想被当成是流氓,连忙压下了这股念头,平复下来。 江羡月眯了一小会儿,她有了点精力,去重新洗漱之后回房睡了。 “客房有床,你自己安排。” 她说罢,进去关了房门。 怀里的温暖消失,陈叙心里失落,不过又高兴了起来。 看江羡月的态度,似乎是打算留下孩子,否则不会让他留下来了。 陈叙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里没他的东西,他轻手轻脚出门去小区外买了洗漱用品。 【叮!奶爸系统绑定成功!请宿主早日成为最厉害的超级奶爸!】 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电子音。 陈叙皱眉,脸色一沉,警惕的看向周围。 可,在问过后还真不是谁要害他们,而是真有一个奶爸系统··· 陈叙有些错愕,没想到这种天降金手指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他现在的存款就几十万,看似不少,可是一点水花都激不起来。在大城市花销大,还要养老婆孩子,这笔钱很快就见底了。 而且房子肯定得想办法准备,这才是重头,将来孩子上学读书很关键。这里的房价出奇的高,要想买下一套,不是容易事。 陈叙也舍不得让他们娘俩跟他吃苦。 不过要是有系统辅助···他眼底火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整理好思绪,新故事来了[比心] —— 第38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2 等待她的决定…… 翌日。 陈叙从系统手中拿到了营养菜谱。 分类齐全, 早餐的,中餐的,晚餐的。 孕前三个月等等。 陈叙起来时看了眼紧闭的房间, 昨晚恶补了很久的孕期知识,知道怀孕的人会嗜睡, 他在家里走动的脚步很轻。 冰箱里的食材不新鲜了, 他把家里地板拖一遍之后七点钟就出门,昨晚的电驴停放在小区门口,骑上他的小电驴前往了就近的菜市场,这里的食材新鲜。 老人家拿来摆摊的遍地是。 陈叙在这样的环境生存习惯了,他进入菜市场很熟练。 经过时,老人家就在喊, “帅哥,买菜吗。今天的菜新鲜。” 陈叙蹲在了一个老人家卖的摊位前。 他随手拿起来了一个水灵灵大白菜。 【叮!经扫描,宿主手里拿的小白菜不达食用标准,内里已腐烂】 系统还有扫描功能。 陈叙:“···” 他也没想买, 默默放下来了。 别看老人家拿来卖很可怜,有些老人就是不讲良心。 特别是老人家先处理好之后一捆一捆的, 经常外面是好的,里面是烂的。 陈叙也不着急,他在菜市场走了一圈, 挑挑拣拣到不少好食材。 他有眼力,对怎么买菜熟悉,外加还有奶爸系统辅助,这次稳赚。 “老板,抹零得了。”陈叙还会讲价。 然后又退一步,“你生意忙, 找钱也忙不过来,放几颗葱也行。” 只要不是明码标价,他只会花现金。 再加上现在正是退休老太老大爷来买菜的时候,老板没有拒绝,听着就随手丢两颗葱进去了,连带着陈叙说两颗辣椒也行,没多想的也给了。 又是省了几块钱。 别看不多,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可是个要养家的男人了,在外面就得抠。 陈叙的心情不错,把菜挂在了车头。 准备回去的时候,他出门前的留言,江羡月醒来看见了。 因为陈叙不知道她的口味。 而系统提供的孕期知识大全里有提到,怀孕的人口味会随时改变。 他就留言问江羡月想吃什么。 自他出来到现在过去了快一个钟,醒来的江羡月看见了,回了一条信息。 她说她要吃虾饺。 陈叙没有买虾,只好下车去买,顺便把东西给提上。 要是留在这里挂在车头,等他去买新鲜的虾回来,保管什么都没了。 这年头连一顶破烂的安全头盔都有人偷,更别说新鲜的菜。 等陈叙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半了。 他还带了一份早餐,过桥米线,小区门口外当地人来开的,味道正宗。 是江羡月说她突然很想吃,还要放辣。 可能也吃不了几口,大早上的,她不习惯吃重口味食物。 但怀孕的人就是这样,口味随时变化,情绪也多变。 她忽然就想吃,尝不到那一口,心情可以不爽一整天。 陈叙急乎乎进了家门,醒来的江羡月已经梳洗好了,在客厅做瑜伽。 她知道身体情况,没做复杂的姿势,只是舒展身骨。 江羡月的身段极其好,前凸后翘大长腿,皮肤白里透红的细腻光洁。 动作摆起来很优美,清晨的阳光在阳台洒进来,像一副油画。 “早餐带回来了,你先吃两口应付,我马上去厨房做虾饺。”陈叙把过桥米线放在桌面,顺便打开袋子,一次性筷子也掰开了摆着。 “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一声。对了,虾饺你要吃蒸的还是水煮的?” 陈叙提着食材进了厨房,又探出头问一声。 “蒸的。” 江羡月还算满意他的勤快,对待陈叙的态度比昨晚好了不少。 她弯着腿一会儿,筋骨舒展,擦掉额头上的细汗,喝了一口豆浆。 过桥米线很香,特别是辣椒的香味诱人流口水。 江羡月被勾起了食欲,可是她吃了两口却又吃不下去了。 因为米线里面有一个鱼丸和两个鹌鹑蛋,她闻着腥味有反胃涌上来。 吐倒是没想吐,就是不想吃,觉得恶心。 江羡月放下了筷子,没合上盖子,闷久了会融。 厨房里面传来了动静。 没多久陈叙又走出来,“我榨了新鲜的果汁,你要喝吗。” 江羡月刚想去接一杯白开水,听到果汁,确实挺想喝的。 她问,“有猕猴桃吗。” “没有,今天菜市场的猕猴桃不好,我看着不新鲜就没买,苹果怎么样,我买了新鲜的牛奶,做一杯苹果酸奶。” “可以。” ··· 陈叙做事麻利。 他在昨晚的时候已经摸清楚了厨房有什么,找到榨汁的工具很快。 陈叙弄好了拿出去递给江羡月。 她在看电视,也没看剧,就是看动物世界,看得津津有味。 陈叙摸了摸过桥米线打包盒的外面探温度,有点凉了,“米线不吃了?” 江羡月摇头,“有蛋和鱼丸的腥味,闻着反胃吃不下。” “我去剁馅,虾饺很快就好。”陈叙把米线拿走了,边走去厨房边吃。 放凉了味道不好,辣油会结,江羡月也不会再吃,他只能自己吃光。 江羡月看的动物世界现在是播放一对狼夫妻。 狼王猎到了食物,却被来抢夺食物的棕熊一巴掌拍在了后背,后骨头断了。 狼王奄奄一息,而被它保护离开的狼群推选了新狼王,它被抛弃了。 不离不弃的只有它的狼后,拖着狼王的尸体离开。 狼后本想跟随而去,可它却发现怀了狼崽子,又有了活下去的意志。 可是新狼王是不可能会让前一任狼王的孩子存活,狼后只能离开,跋山涉水,跨越千里,历经险阻去到了新的森林生活。 危机依旧存在,生产时的虚弱,狼崽子又嗷嗷待哺,外面还有想要来捕杀它们的猛兽,生产下来病弱的狼崽子死了两个,现在还只剩下五只。 江羡月看得心里难受,眼泪就这样哗啦啦流。 她不算是感性的人,平常看见这些纪录片没多大情绪的起伏。 可是现在,不知是不是怀了孩子后激素的影响,她的眼泪控制不住。 陈叙包好了虾饺,然后放锅里开始蒸。 他戴着粉色的围裙,只是太小了有点勒,听到客厅传来哭泣声,急忙出去看。 陈叙见着江羡月要哭成了一个泪人,晶莹的珍珠自眼角一滴滴落下来,好似一串珍珠链子。美人落泪,那是一个楚楚可怜,让人无比心疼。 他心头一紧,忙走过去,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泪,轻轻的,怕弄疼了她的皮肤。 陈叙柔声说,“好了不哭了,有什么事就和我说。” “那个狼后,太可怜了。”江羡月想停下来,可悲伤的情绪汹涌,控制不住。 什么狼后?陈叙一脸疑惑。 他顺着她泪汪汪的视线回头看向电视,恍然明白了,也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江羡月还有这个性子呢,怪可爱的。 在动物的世界里,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就是那么残酷,而人也是一样。 但江羡月现在正处在为狼后揪心的情绪里,他要是说出这个话来肯定会惹得她生气,或许还要被骂一句男人就是没有同情心。 陈叙出来时调了小火,他坐在江羡月旁边和她一起看,并帮忙分析。 有人一起聊天,分散注意力,江羡月的情绪好多了,渐渐的又忘记了哭这回事。 她看到了下一段纪录片是有点搞笑的片段,没有了悲伤,又笑起来。 陈叙这才放心。 他起身去厨房,揭开盖子,一阵雾气散去,色香味俱全的虾饺熟了,可以吃了。 陈叙夹出来端出去放好,蘸料碟也备齐。 酸辣的都有,可以挑选。 他做了两大份,足够他们吃了。 江羡月吃的不多,大概吃五六个就吃不下去了,嫌弃蒸的干,想要吃水煮的。 “我去拿来。”陈叙不慌,早有准备,往返后一碗水煮的虾饺摆在江羡月面前。 清汤却有清甜香味,还放了几片青菜。 江羡月为他的细心而感到惊讶。 她都没说呢,他都先准备了她会改变主意的情况,还真是···想挑刺都找不到借口。 江羡月长得肤白貌美,想脱单太容易了。 可她一直单着,那是因为她对男人的挑刺,就像呼吸那么简单。 是有人加她,可是聊两句就觉得下头,发现对方浑身都是雷点,更别说在一起了。 陈叙不挑食,把江羡月吃剩的蒸饺拿来吃,见她有些发愣的出神,他以为不合胃口,就问,“还是你想吃其他口味的?” 江羡月拿着筷子搅拌汤,虾饺跟着一起转动,很有食欲。 她抬眸瞅了陈叙一眼,“我要说是呢。” 陈叙说得毫不犹豫,“我就去做。” “你不嫌麻烦?” “麻烦吗?我不觉得。”陈叙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他很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证明,他不是形单影只,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有牵挂的存在。 可两个人还不怎么熟,这话他也不好说出来。 “哦。”江羡月收回了目光,不过心情又好了。 见陈叙的嘴巴没停,她用勺子喝了一口汤,有些惊讶,“你刚才不是才吃了一碗米线,怎么现在还能吃,肚子不撑的吗。” 男人啊,就是会和饭桶两个字沾边。 “还好,我消耗大,吃的就多。”陈叙一笑,“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突然想吃什么,可吃了两口就不吃会浪费,不管你吃剩什么,我都会包圆的。” 他的食量一直都很大。 兼职的时候只有做体力活才赚钱多,要想体力跟上,饭量也得满足。 再加上他这体格,将近一八八的身高,脱衣时就能看见浑身是实干出来的结实肌肉,而不是健身房出来的软脚虾,身体消耗大,吃的就多。 其实依着陈叙的长相和身材,他要是想走捷径,现在都已经富裕了。 但他不是这种人,他又没亲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对物质要求不高。 相反,出去外面干体力活消耗精力,脑子里不会胡思乱想,反而让他心定。 江羡月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说的好像以后我和你住一样。” 陈叙听到了,可这话不好接,他装作没听见。 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就有两人偶尔的交谈,还有吃早餐声。 以及,陈叙脑海里的播报。 【每日早餐打卡已完成,奖励十积分!】 积分可以用来在商场买东西。 五花八门,什么养颜丸都有,是孕妈妈专用。 不过养颜丸有点贵,需要两百积分。 这对母体身体好,陈叙想买,怀孕本来就幸苦,当然是要先给孩子的母亲。 可是在前期,孩子还没有出生,他能攒积分的途径并不多。 做日常任务的积分不高,像做早餐只能拿十积分,至于过程买菜那些都算在了里面,只会根据早餐做出来这个结果而结算。 ··· 江羡月预约了医生,十点的时候两人出门。 验孕棒是检查出来了,可去医院一趟更保险。 陈叙昨晚半夜被叫来,今天当然要陪同。 他跟在身后缴费,提东西,送着江羡月进去检查,然后等检查报告。 等确认怀了,看着孕囊,还是两个宝宝。 陈叙的呼吸都急促了,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还有点想哭。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这两个孩子要还是不要,江羡月并没有表态。 他现在就等着裁决。 时间不长,可无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的,陈叙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想知道答案—— 作者有话说:来了[比心][让我康康] 第39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3 他在愧疚 江羡月没发现他的焦灼表情。 她在看着报告上的两个孕囊, 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可她不是学医的,对于报告上的一些内容看不懂。 江羡月问,“医生, 孩子怎么样,健康吗。” 她刚才已经进行了盆腔彩照检查, 尿分析, 血分析,血糖等常规化的检查了。 这一整套下来,她已经累麻,可还只是基础的。 “孕妇身体好,胎儿也健康。”医生给了定心丸,“到了13周就要开始做B超测量胎儿NT值, 和建档。建档之后开始做母亲的妇科检查···” 医生说着,见两人都很年轻,听得一脸懵,她笑着说, “到时会有通知的。” 江羡月点了点头,而站在她身后的陈叙听到这里, 他已经很确定江羡月是决定留下孩子了,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两人问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拿着报告离开。 陈叙手里拿着东西, 连带着江羡月的包包也挂在他的肩膀。 他关心问,“肚子饿不饿,还是今天先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检查麻烦也耗时,能够中午在中午离开已经是很快速的事。 “是有点饿了。”江羡月发现她的食量变大了,这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但饿了就得吃,她不喜欢饥饿的感觉, 头会很疼。 医院外面有不少卖吃的店,空气里都是香味,有些闻着有点腻,可是也比在里面闻着冷冰冰的消毒水味要舒服,走在医院大门的阳光下,身体回暖。 江羡月忽然很馋,“我想吃火锅。” 不想还好,光是想到火锅味,她的口水就在泛滥,恨不得立马就吃到口。 “行,我们去吃。”陈叙用手机联系了出租车。 他们去到门口时正好来。 看着别人都是自己开车,陈叙心里想,他们家也要买一辆代步车了。 以他现在的经济情况不需要买太贵的车,可以遮风挡雨代步就好。 【完成孕检任务,奖励十积分】 现在他的账户里总用有四十积分。 其中二十积分是每天签到打开福袋的,随机奖励,他今天抽到二十积分。 积分不多,陈叙要做到合理利用最大化。 其实他更想买商城里的一个“危险感知”的功能。 这个效果可以用在江羡月身上,就算离得远了,他也能知道江羡月和孩子的情况。 可功能越强,积分就越高。 兑换这个需要两万积分。 他现在的账户就是四十积分,太遥不可及了。 江羡月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的这些事,心心念念是要去吃火锅。 坐车来的路上,陈叙已经在网上预订了位置,是一家很有名的店,食材干净。 只是没想到碰上了熟人。 应该说,那是江羡月的熟人,她的舍友。 她们宿舍四个人,两个人毕业之后回了老家发展,有一个是本地人。 现在遇见的就是她,也是在和男朋友出来吃饭。 虽然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但也仅限于此,江羡月和她的关系不好也不坏。 冯敏是本地人,家里也有钱,在大二之后就搬出去住,没有住宿舍。 不过同一个专业,每天上课还是会有碰面,关系比点头之交要好点。 店里人多,进进出出,冯敏也不会刻意去发现。 可是好看的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在江羡月和陈叙一出现,火锅店就如变成了拍偶像剧的华丽场地。 两人站在一起,俊男靓女,回头率很高。 冯敏在低头吃毛肚,听到了有人说在“好漂亮”这话,她有了好奇心,抬头一看,就见了在不远处走来的江羡月。 想不注意到都难,江羡月在人群里白得发光,天生的粉白,很美。 让冯敏疑惑的是,江羡月身边跟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两人有所交谈,关系匪浅,明眼就知道是一起来的。 他们是定了位置,跟在服务生的身后前去。 冯敏抽了张纸巾擦嘴巴,微笑着,抬手招呼了声,“羡月,这里!” 有人喊她的名字,江羡月疑惑地侧头一看,也就发现了冯敏。 “冯敏。”江羡月点头算是回应打招呼。 也就几步的距离,既然被叫了,他们还是后来,走了过去。订的套餐,不需要单点,要是不够吃再点。 冯敏笑着说,“羡月,和朋友也来吃饭呢。早知道先约了,我们还能拼桌一起吃。吃火锅嘛,人多才热闹。” 九月中的天,外面是热的,可不妨碍唰火锅,再来一份冰饮料,多舒服。 她的男朋友算是圈子里的竹马,两人初中就认识,家里的生意也有所交集。 恰好彼此都有感觉,经过双方家庭相识,就谈恋爱了,感情稳定。 冯敏的男朋友是见过江羡月的,作为冯敏的舍友,他有过一次请吃饭。 初见时他也是惊为天人,这等人间绝色,将来嫁入豪门是有可能的,和她交好不是一件坏事。美貌不缺,可美到一定程度,那么在这世上是稀缺物,有大把的人愿意为绝色买单。 这些年追求江羡月的公子哥也不少,不过他倒是没听冯敏说起过江羡月和谁在一起了,就一个目光很挑剔的高高在上女神。 现在看见陈叙和江羡月的关系匪浅,他的目光只是粗略一扫就判断出陈叙的穿着普通,布料也不是什么私人定制,难道是哪家大少爷低调体验生活? 江羡月浅笑,是疏远也是礼貌的,“哪里好打扰你们约会。” “什么约会嘛,他现在忙得很,出来吃个午饭还是抽空。”冯敏瞪了眼男朋友,语气不满。 男生就是赔笑。他毕业之后进入自家公司历练了,肯定会很忙。 冯敏又看向江羡月,目光落在了陈叙身上好奇问,“你呢,这位是···” 这还真不好说。 两人没关系,却又睡了一晚,现在还有了孩子。 陈叙不敢擅自开口,那种抢先一步说是男朋友的行为不好,只能看向江羡月。 “我男朋友。”江羡月没有多犹豫,开口给了陈叙身份。 孩子都选择生了,她不介意这点小事。男朋友而已,她一句话就能成为前男友,不必太当真。 陈叙先是懵了一瞬,尔后上翘了嘴角,激动的眼神看着江羡月的侧脸。 即便知道江羡月介绍这个身份只是敷衍,并不走心,可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冯敏就是震惊,“你男朋友?!” 她看着陈叙,似乎在看是有什么本事能让江羡月答应交往了。 脸是有了,身材也有了。但看着不想说豪门大少,就一个光有脸的穷小子。 难道江羡月是那种只看脸,不看钱包的性格?怪不得读书四年,各路公子哥追求都没成功,比脸确实没比上。 “恭喜你啊,你们很般配。”但,好话肯定是要讲的。 而且冯敏也没说假话,两人站一起确实惹眼。 财力地位看不出,可相貌身材就是肉眼直接看到的,这个骗不了人。 在不缺钱的情况下大部分还是会选择找一个好看的男人,起码躺一张床也舒心。 换成是她也不例外。会和现在的男朋友交往,除了是同一个圈子,也是因为他长得也有几分英俊,再加上有钱会打扮,气质上来了,还是大帅哥的。 “谢谢。”江羡月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讲,“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有时间再聊。” 陈叙跟着礼貌浅笑,然后和江羡月去了他们订好的位置。 在他们走了之后,冯敏将看着江羡月背影的目光收回,小声嘀咕,“没想到江羡月交男朋友了,以前我还好奇她会和谁在一起。” 自身没有要出去攀附的欲望,外面的诱惑再大,依旧可以不为所动。 江羡月就是这样,追求的人太多了,但她都没有答应,一来她家里并不缺点,二来就是她单纯看不上。 有些人倒是想用强硬手段逼迫,可江羡月作为江大的校花,在外面受到的关注多,会有烦恼是肯定的,可这也是一个保护层,逼迫的事没有发生。 “她和谁在一起,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冯敏的男朋友夹了一个丸子给她,“大家都毕业了,各奔东西,以后就是泛泛之交,没必要特地联系去深交。” 他是在暗示冯敏,他们的层次不一样,不用浪费时间去维系没有价值的朋友。 要是今天走在江羡月身边的人是富家大少爷,他们肯定交好,可惜不是。 “我知道。”冯敏又不笨。 她只是觉得可惜,以前还想介绍不少有钱人家的少爷给江羡月。 选择可比努力重要的多了,她不认为是在利用单身资源,而是给江羡月提供一个走进豪门,过上富裕生活的机会。 那边。 两人落座之后,江羡月在看菜单还有什么想吃的。 鸳鸯汤底已经在起泡翻滚,烟雾飘起。 陈叙坐在对面,透过几缕的飘雾看向了对面的江羡月,绝色容颜恍若神女。 他看得有些出神。 江羡月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说,“你傻了,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奇奇怪怪的,看得她肉麻。 “你···会不会觉得委屈。”可能是孤儿出身,陈叙对别人的反应很敏感,他感觉到了刚才那两个人对江羡月的一瞬间轻视。 而这份轻视,很大一部分是他带来的。这让陈叙很愧疚,并且有了野心。 江羡月不理解他的话,“我为什么会委屈。” 转而就知道了陈叙指的意思,她无所谓说,“想多了,这有什么好受委屈的,无关紧要的人。你长得不丑,我带出去不丢面子。” 她后面这一句的补充,算是肯定了陈叙,当然,只是颜值。 陈叙摸了摸自己的脸,阴郁的心情没有了,而是一股庆幸之感。 感谢他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把他生的好看,勉强入得了江羡月的眼—— 作者有话说:来了[让我康康][烟花] 第40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4 我是家养的了 在他们吃饱离开之前, 冯敏那一对已经先走了。 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江羡月也不想在外面闲逛,也没什么好逛的, 要么包包衣服,要么就是头发美甲。 她已经做腻了, 现在没兴趣, 只想睡觉。 陈叙全听她的安排,见着江羡月说要回家,他也就立马联系了车。 等回到家,他把买的东西分类放好,而江羡月洗漱之后回房睡觉了。 陈叙不敢闹出动静,做家务活得心应手的整理好了, 他又把家里的卫生搞一遍。 环顾一圈家里确认没事做了,他给江羡月留言回去他那边一趟,很快就回来。 陈叙骑着小电驴刚到租房子的外面。 他租的位置比较偏,就一个城中村, 老式的楼房很混乱,住的三教九流, 什么人都有,就胜在房租没那么贵。 陈叙把车推进去放在一楼充电,一个朋友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接通之后就听见说, “叙哥,忙着呢?” 陈叙爬楼梯往七楼走,问他,“没有,怎么了。” 为了让房子有多一点租出去,每一层楼的布局都是密密麻麻, 楼梯都很窄,有人下来错身而过了还得停下来侧过身子让路,否则就是肩膀撞肩膀。 而且整栋楼都很吵,有夫妻吵架的,老人喊退退退干架的,孩子哭声等等,陈叙已经习惯了,面色不改的往七楼走。 期间碰到了一个半开的门,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的,而有个穿着吊带裙,手里拿着一根香烟的风情女人靠在门边,看见了陈叙。 她的目光一扫,勾起了红唇,吐出烟雾,满是勾引,“帅哥,来玩啊。” 以她的经验,这年轻人的能力肯定好,不算另外的价钱,她也是愿意的。 住在这里的人本来就穷,富人玩得花,因为欲望可以随时满足,可穷人玩得花,那是因为没有得到过,随便一点诱惑就能上钩。 如果是免费,几乎没几个生活在底层的男人可以拒绝,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陈叙知道她的暗示,连斜眼看一下都懒,拿着手机直劲走过门口。 那人似乎不太甘心自己的魅力,想要伸手,却被陈叙一个冷漠的眼神定住了,她讪讪的收手,转身回去关门,她还有后怕,年纪不大,可却狠辣。 陈叙就是在市井里长大,摸爬打滚。 作为孤儿,孤儿院并不是所谓的港湾。相反,好人有,坏人更多,而且资源很少,住里面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得到就必须争。 义务教育的时间里他也需要去捡瓶子,捡纸壳卖钱了换取生活费,才能买笔,买本子。等到上了高中的年纪,就需要自己去找学费和生活费。 陈叙能够供自己读书,并且有存款,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类。 只是他藏拙习惯了。棒打出头鸟,没有背景的保护,太过出头就是一件坏事,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一个道理。 曾经读小学,他看见了也是孤儿院里的一个男生,比他大几岁,那时他才读一年级,对方已经是四年级。 那个人展露出很聪明的天赋,读书厉害,智商高,被院长重视,被很多人喜爱,不需要为今后的读书费用发愁。 但是没多久,陈叙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听孤儿院里的大人聊天说是被有钱人领养了,可他却开始警惕起来。 领养或许只是一个好听的说辞,已经那么大年纪的孩子,被领养的机率很小很小,有的只是有的目的。如果被“卖”掉换取了什么,也不是没有这个情况。 因为在外穿着朴素的院长,他有看见过,自那以后换了一条金灿灿的手表,藏在那洗到退白的衬衫之下。 金钱的改变对于底层人来说很敏感,一年级的年纪不大,可是在生活环境的教育之下几分道理也是懂了。 陈叙从那之后就歇了这份要模仿的心。 普通人妄想出头耍威风,容易被当成上层人参与买卖的筹码,平庸不是罪,反而是保护色。 当然了,生活在物欲浅薄市井,谁都过得压抑和艰难,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混乱地带,没人想管。 陈叙当然少不了这个情况,不过他打架一狠,都是往死里打,没被欺负。 不过这事在他进入大学之后就没了,毕竟换了个地方生活,他也没打算回去,小地方的孤儿院也不是他的家。 他现在有家了,孩子老婆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想到这里,陈叙心情很好,就连电话那边的钱昊也听出来了语气的不同。 钱昊笑呵呵的说,“叙哥,发生什么好事了,心情那么好。” “确实有一件好事。”陈叙挑了下眉头,“怎么,你有事?” 他也听出来了钱昊的语气低落。 他们相识于高中,在那之前的陈叙独来独往,性格也是不好惹的冷漠。 而高中时期的钱昊长得胖,性格怯懦,而家里还有点钱,经常被吓唬拿走零花钱,不够就要回去问家里人拿,来了学校就上交,不然被欺负。 他们不是一个班,陈叙不知道这情况。 就算知道了,他们不认识,他也不会理。 甚至他挺瞧不起的,一个男人,长得敦实力气不弱,家里还有人护着,忽然还能被欺负成这样,孬种一个。 后面有一次傍晚放学,陈叙做兼职回去,遇上了还在被欺负的钱昊。 他是想无视走过的,可钱昊叫了他,往他这边躲,欺负钱昊的人连带着把他算在内,陈叙动手打了回去。 而钱昊认为是恩情,自那以后勤勤恳恳跟在陈叙身后当起了小弟,有陈叙在,也确实没人欺负他了。 毕竟陈叙打人就是真打,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同学之间也是,友善是少数。没经历过人心险恶的人才会喜欢讲道理。 陈叙身边没什么朋友,至于自己厚脸皮跟上来的钱昊,勉强算一个。 他高考考来江大之后,钱昊的成绩不行,读的另外一所学校,有时间也经常联系出去吃个饭,打游戏。 钱昊想哭,不对,他已经在哭了,“叙哥,我分手了,小美不要我了!” 这句话之后如开了闸门的洪水,钱昊就开始长长一段说起来他和小美的感情经历,再到现在走向分手的悲剧。 陈叙听得无语,还嫌弃吵。 要不是因为那点算得上是友情的存在,他都要挂了电话。 总结来讲就是,毕业之后两人的目标不一致,产生了分歧,争执不休之下就分手了。 钱昊是想留在江城发展历练,有经验了,今后回去他家那边继承几家厂的家业。而他女朋友则是想要回老家考公,想要钱昊跟她回去她那边定居。 可是意见不合,现在只能分道而走。 以前说分手只是小打小闹,现在面临未来择业的问题,这对人生很关键,谁都没有资格耽误谁,那就是真的分了。 但,任凭钱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有多伤心,陈叙是没什么感觉的。 他这人的感情本来就不丰富,而且又不是他分手,哪里来的感受,更不会安慰人。 陈叙冷漠冷着,笼统的来了一句,“分就分了,想法不同那就互不耽误,各自安好。” 他不理解有什么值得哭。 人生这条路,多少人来来去去,能从一开始就一起走到最后是世间稀罕事,不要对自己的命运幸运值抱有太高期待,说不定就在某天开了个笑话。 钱昊还想抹泪,就被他这话噎得悲伤情绪不上不下,想哭又觉得丢脸,大男人一个不豁达,不哭心里有憋得慌,相恋四年,他还是纯爱战士呢。 “你在家不,我带烧烤和啤酒过去喝一杯。”他难受的很,现在急需借酒消愁。 钱昊有套房子在别的区,之前和女朋友住,现在分手了,女朋友的东西已经搬空了,他独自坐在家看着往日的欢声笑语不再,心里难受的紧。 自来毕业季分手季,诚不欺我。 陈叙拒绝了,但鉴于钱昊哭得很惨,他也不会过于无情,怎么说也认识好几年,“晚上十一点之后,我现在没空。” “你在干什么大事?”钱昊应了声行,转而就好奇,“工作稳定了?可我前头问你,叙哥还说没投公司找工作。” 他已经通过校招进入江城的一家外企上班,压力是有点大,不过还好,目前能够胜任,进步也是飞快。 而且外企的福利待遇不错,特别是休息多,现在还是周末,没有加班,可以很好的放松生活。 而钱昊之前投校招的时候有喊着陈叙一起,但是被拒绝了。他知道陈叙的意思,天大地大一个人,钱不太用多,够自己吃喝就行,等人到中年存够了钱,找个山清水洗的地方买套便宜的房子就养老,这辈子算是有交代了。 当然了,这是不打算结婚生子的情况。钱昊不行,他家里就他一个,而且还是谈过甜甜恋爱的人,不可能不找对象不结婚,所以校招的时候特别积极,还找踩着狗屎运成功了。 陈叙就没这个想法。所以卡里的钱也不多,也就几十万,之前对于工作也不算上心,有可以,没有也行。 他就是浮萍,跟着水流走,飘到哪里就是哪里。 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是家养的浮萍,开始要生根发芽,扎扎实实的活着。 “不是工作。是其他的事,现在还不好提,后面再和你说。”陈叙没打算提关于孩子的事。 现在月份还小,有个说法是三个月前不要到处嚷嚷。 有没有影响,陈叙不懂,但不妨碍他遵守。 “该不会是谈女朋友了吧?” 钱昊只是打趣来了一句,朋友之间都会对单身狗开这个玩笑。 谁能想到,陈叙居然承认了,回了他一句“是谈了”这话。把钱昊惊到手机差点飞出手,原地来一个蹦起。 “我靠,叙哥,还真谈了?!”钱昊不敢置信地嚎叫,然后大声嘲笑,“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对谈恋爱不感兴趣这话吗,现在啪啪啪打脸,我就问你疼不疼。” 人啊,还是不要轻易说出各种豪言壮语,特别是年轻的时候,很容易打脸。 陈叙不在意,“没有,不记得。” 他脚程快,已经来到了七楼,掏出钥匙开门,“没事挂了,晚上再聊。” “行,带嫂子一起出来吗。”钱昊很好奇。 “不带,她睡着了我才能出去。”陈叙已经摸到了江羡月的睡觉规律,不会超过十一点的,那是她的美容觉时间。 钱昊嘿嘿笑着,“叙哥啊叙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妻管严。” “滚。” 陈叙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有人管才是家养,没人管就是流浪。 这货懂什么—— 作者有话说:来了[星星眼]《 》 40-50 第41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5 好,都是你的…… 江羡月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外面的晚霞已经被乌云吞噬, 夜幕在降临,夜色灰蒙蒙,小区里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 而她家里也传来了菜香, 从门缝飘入,诱得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不停。 江羡月拿过手机, 看了眼时间, 已经晚上七点半了,怪不得会饿。 而且,她这一觉可真是睡得够长的,或许中午孕检抽血了,下午还在外面走挺长时间,身体已经进入疲倦阶段。 陈叙稍微开了门, 亮光从客厅透进来,他看见了江羡月正在起来,这才开灯进屋。 “睡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吗。” 房间里香香的,都是女孩子会喜欢的装饰, 陈叙微微面热,没敢乱看,目光就落在江羡月那气色饱满的脸。 “能有什么不好, 才两个月。”江羡月睡觉不老实,床边的毯子上掉落了她的抱枕。 她弯腰想捡起来,而陈叙已经先一步冲过来,“别动,我拿我拿,你肚子里有宝宝, 弯腰会对你不舒服。” “以后有什么活你就尽管使唤我,无论做什么都行。”陈叙把她当成了易碎的娃娃。 大家都还很年轻,家里也没有长辈帮忙,即便他可以上网查资料,也可以找系统协助,可没经验就是没经验。 江羡月汗颜,这个小心翼翼的紧张太过了吧,她自己都没当一回事。 只是,要是陈叙不紧张,她又会不高兴了。 总的说,她还是很满意陈叙的上心态度,啰嗦就啰嗦了点吧。 “你煮了什么,那么香。”江羡月穿过陈叙整齐放在床边的居家鞋,起身走出去,陈叙还拿了件外套跟上。 “炖了番茄牛腩。回来经过店的时候你说想吃,味道很馋,我下午去买了新鲜的牛腩回来炖。”陈叙的厨艺很好,特别是做给孕妇吃的,他格外的注意,菜谱都是系统出品。 而且,他还把所有积分拿来买了营养液,说是对孕妇的身体很好,就要孕早期吃,一天吃一天,慢慢的改善体质,孕期就不会出现浮肿抽筋的情况。 “我刚才想叫你起来的,没想你先醒了。还困吗,困的话,吃饱了再继续睡,别饿着睡。”陈叙拉开凳子让江羡月坐下来,他去盛饭,也盛汤。 江羡月很享受他的伺候,吃了一口番茄牛腩,眼睛都亮了,“是很不错。” “你喜欢吃,我下次再做。”陈叙也笑弯了眼。 他坐在旁边,普通的三菜一汤,香气弥漫,灯火阑珊,有家的温馨。 生活就是一日三餐,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日子会实现。 “对了,我和你商量一件事。”陈叙犹豫着开口,“你现在怀孕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自己住,想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身份不一样了,过几个月之后他就是要当爸爸的人,要负起责任。 江羡月没在意,“可以。” 然后,目光之下就见了陈叙起身离开,回来时放了一张卡在江羡月面前。 江羡月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这是我所有的身家,连带上的目前的家用钱,总共有三十八万。还有一部分我拿去投资了,目前的进展还不错,过个把月会有不少收入,估算有百来万。养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吃苦。” 陈叙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既,既然我们现在共同抚养孩子了,将来孩子出生后上户口的问题也要解决。” 在江羡月的眼神之下,陈叙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连带着他酝酿许久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和你结婚吗。我知道,就算不结婚,现在的政策也可以给孩子上户口。只是,我···我想要和你和孩子有个家。” 说到后面,他愈发的小声,怕被呵斥痴心妄想,可眼神却是虔诚和期待。 江羡月淡定地咽下了番茄牛腩,目光打量陈叙,在他紧张到呼吸都要不顺畅时,才开口,“结婚的事等之后再说。” 见陈叙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宽大的肩膀也塌了下来,好看的人,失落时,有着动人的破碎感。 江羡月发现,陈叙长得确实好看,不是偏向贵气的精致,反而有种沉稳的粗糙,却又有年轻人的几分意气。 用现在的话来说,或许就是少年感的爹,身上具有人夫感,居家型。 她好像挺吃这一类的,这也是她对陈叙态度不错的主要原因。 “我和你除了那一夜外,之前并没有认识,没有感情基础。你就搬来住,在孩子出生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就当是开始磨合谈恋爱,要是你表现得好,让我满意了,我就答应你。” 江羡月还是乐意给一个机会的。 废话,她觉醒了记忆,知道陈叙以后有钱,明知道是前期可以轻松就抓在手里的摇钱树,为什么要丢掉。 她不清高,说什么就算爱钱也只靠自己奋斗,靠男人是给女人丢脸,真是笑话了。怎么没见男人说觉得男人靠女人会丢脸,还自豪的很。 少给自己一点pua,生活会美好很多。靠谁不是靠,主要看自己能不能过得好。 陈叙的眼睛又亮了,“我会努力表现的!” 真是峰回路转,他还以为彻底没有希望了。 “这个钱···”江羡月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 “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陈叙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抱歉,这点钱是挺少的。不过我会更加努力的。” 他没有画大饼的意思,现在全身上下能给的都给了,手里拿着仅有的万把块是用来买菜的。其他的家里花销会想办法挣,不会动给了江羡月卡里的钱。 “不少了,以你的身份,刚毕业就有那么多钱已经很厉害了。”江羡月说的是真话,自然,银行卡也收下来。 她在觉醒的记忆看到的,说陈叙就是一个穷小子,孤儿出身,一有时间就去兼职,灰头灰脸,穷得要死。 江羡月打电话联系他的时候也担心死了,还以为真就是一个特别穷的男人,别是靠她养着吧。毕竟她也没和陈叙接触过,不了解是什么样的。 但是现在看来,其实也没那么穷啊。 谁家是普通人出身的,就能在刚毕业就有几十万存款。更何况陈叙是比普通人更惨的身份,他一个摸爬打滚的孤儿,没有父母帮衬,全靠自己。 这什么书里对男主的描述,其实也不准嘛,差别那么大。 迎着江羡月好看的眼睛,也是单纯的夸了一句,陈叙的心跳加快,面颊泛红,“也没有,只是侥幸赚来的。” 至于里面的艰辛,他认为没有必要讲,说太多,似乎就变成了“是为了你才辛苦”的意思,那就很不好了。 “能侥幸也是运气。”江羡月吃东西并不快,细嚼慢咽。 作为有自知之明的大美人,虽说长相身材有百分之九十是天生的,由基因决定,可后天的维持也很重要。 晚饭囫囵吞枣般吃得太快,容易身材走样,她才不干这事。 江羡月咽下了一块肉,好奇问,“不过这些钱,你是怎么赚到的?” “我初中开始就做兼职了,脏的累的活来钱快,我就去。”她想知道,陈叙也没隐瞒,“咳,高中的时候还去打过地下黑拳。” 只是说到后一句,他就坐立不安,生怕看见江羡月嫌弃的眼神。 嫌弃倒是没有,江羡月只是感到震惊,漂亮的媚眼都瞪大了一圈,“打黑拳!” 她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可陈叙居然去打了,真是大开眼界。 那时候他才多大,还没成年吧? 不过怪不得那么厉害。江羡月想起那晚的脸红心跳画面,眼神飘忽。 能够持续一夜到天亮,少不了靠陈叙的体力。不得不说…真有劲啊。 “嗯。”陈叙点头,也暗中仔细观察着江羡月的反应,“高二的时候我在外面打架,碰上了一个管理打黑拳的经理,他说他很看好我,给了我名片,想去的话就联系他。那时候是在放暑假,我那天还把打暑假工的老板打了一顿,之后觉得无聊,就联系那个经理去了。” “等等。”江羡月听着很起劲,身子不自觉挨近,昂起脑袋看他,白净的小脸认真听讲,“你为什么打那个暑假工老板一顿啊?” 两人靠得近了,陈叙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勾结滚动,莫名的燥热了起来,“他想克扣我的钱进入自己的口袋,被我发现了,我让他还回来,他不给,我就把他摁地上打了一顿。” “这黑心老板,就该被打。”江羡月也跟着咬牙切齿,塞了一口肉到嘴里,嚼得含糊不清,“然后呢然后呢。” “后面我联系经理去打黑拳了,人家是专业的,一开始我会挨揍,不过我很快就起来打了回去。”陈叙的嘴角翘起,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她真可爱。 从他这个俯瞰的角度,可以看见,江羡月那双明亮的眼睛大大的,像一只猫咪,被顺毛哄开心了,就想要和他贴贴。 “这个活一直做到我高中毕业的暑假结束,我来江城上大学就没有打了。那时我手里有了第一笔钱十万块,就开始琢磨着钱生钱,慢慢的就攒下了这么点。”陈叙发现,其实他活了那么久,人生挺无聊的,可是,现在有不同了,他找到了精神支柱,灵魂归处。 而江羡月没经历过,她自小的生活富足,像温室的小花朵,对陈叙这个惊奇的世界感到好奇。 见她还想听,陈叙笑了笑,故意的没有说完,只是补充道,“这笔钱有一部分我拿去投资了,目前还没能取出来。” 他是想说,他有能力养起一个家。 “我知道,你刚才说了。”江羡月点头,然后又郑重的说,“记住,要是取出来了,就要立马给我,懂不懂。” 她现在怀着孩子呢,手里就是要拿着钱。 虽然她自己也有存款,父母留下来的遗产足够她躺平这一辈子了。 这也是江羡月没去上班的原因。上班有什么意思,累死累活的又挨老板骂,可为了工资,还得赔笑,真没意思。而她的存款,每天产生的利息都比大部分人的工资要高。足够她买买买,无聊了就去做感兴趣的事。 可是,谁会嫌弃钱多呢。反正她是不行的,只会想要,多多益善。 由此可见那什么破书里说她是恶毒女配,为了钱攀富二代又被抛弃,这太恶心了!她从不缺钱的好吗! 陈叙一笑,“好,都是你的。” 聊天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两人的相处越发自然。 陈叙晚上出去和钱昊喝酒,他把这事和江羡月说了,得到同意了才和钱昊说去,也是等江羡月睡觉了才出门—— 作者有话说:来了[加油] 第42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6 我说,我全都说!…… 兄弟间聊天, 在路边烧烤摊找个位置一坐,点几碟才,几瓶啤酒就完事了。 陈叙没喝什么酒, 他对喝酒没欲望,无论心情好, 还是不好。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江羡月, 问她有什么想吃的吗,等下一起带回去。 不过没有得到回复,应该是睡着了。 相处不长,可他知道江羡月的性格,不会是看到消息了故意晾着等一段时间再回,一般看到了都会回复。 刚开局, 钱昊就已经喝了不少,见陈叙发信息,还是带着笑容,他作为过来人, 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他还打趣陈叙单身, 现在变成是他在吃狗粮。 钱昊灌了一口酒,拿了串牛肉,嫌弃不够味, 他招手,“老板,拿一瓶辣椒料。” “好嘞。” 老板拿来,钱昊撒了一些在牛肉串,咬一口就是爽。 他这人爱好吃辣,无辣不欢。 见陈叙还在看手机, 钱昊酸溜溜的羡慕了,“还在和嫂子报备呢。” 看样子两人是同居了,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陈叙大晚上出来吃烧烤喝啤酒。 “嗯,发信息问她吃什么,不过睡着了。”陈叙没等到回复,黑屏了手机放在一边。 见钱昊是一杯接一杯,虽然都是度数很低的啤酒,可是喝多了也会罪人。 “少喝点,酗酒不能解愁,只会让你浑身不舒服,脑子也疼,醒来更加浑浑噩噩。”陈叙平常只是喝几杯,不会像钱昊这样灌水一样的塞进去,他皱了皱眉,做不来。 “叙哥还讲上健康了,这男人啊,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钱昊嘿笑了声,倒也没有喝那么猛了。 “我也没因为失恋酗酒,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哪里有时间去乱想,每天忙工作都忙不停。” 他轻叹了感慨,“以前我真不知道我还会有这一面。感情上的挫折,和出了社会的经历,真的会改变人。” 读书的时候两人吵架说分手,大雨天他都能站在楼下哭着求复合。可是现在呢,伤心会有,他考虑的第一件事却是,不能妨碍第二天的上班。 当然,谈的时候还很年轻,学生嘛,也不会去考虑今后毕业了因为工作的问题而分开。只能说,当时是开心的,现在也是成熟之后的选择。 陈叙嗯了声,“你知道就好。” 至于安慰的话,那就免了。 他自己长这么大都没听过,更遑论说出来。能够坐在这里和钱昊一起喝酒就已经是付出了安慰的时间。 钱昊不满地嗷叫了声,“叙哥,你这也太冷漠了吧,好歹我也是一个失恋的人。” “那我走了,你自己喝。”陈叙没惯他。 “别啊哥,我的错,来,我们继续喝。”钱昊连忙倒了一杯酒斟满,“你要是走了,在这江城,我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陈叙瞥了他一眼,“现在上班,倒是锻炼了你的口才。” 以前的钱昊,外号钱胖子,性格也怯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和现在像是两个人。 “人都是会成长的,哪里会一直停留在过去。”钱昊也很满意自己的改变,“再说了,那不是还有叙哥的影响。” 他举起酒杯,陈叙和他碰杯了一下。 “而且,进入社会了就会发现,无论什么都和在学校里是真不一样。”钱昊除了感情上的伤,工作上也有很多事想吐槽,“在单位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要是不会变通,不会处理的,都被分到角落去,哪能被领导看重。” 作为一起进去的同一批新人,同样的起点,基础的能力都是具备的。可是要想发展稳定,情商很关键。 到底是家里做生意的,有这样的氛围和基因存在,钱昊迟来的开窍,让他在岗位是如鱼得水,可糟心事也不少。 没人会在工作交朋友,只是表面关系不错,私下里不会像这样一起吐槽。同事就是竞争关系,一起吐槽同事和领导,会被背刺的可能性很大。 钱昊不会犯这种低级且幼稚的错误,唯一交心的兄弟就是陈叙了。 现在大家还在一个城市,他憋了一周的话,今晚是一股脑地倒出来。 九月中的晚上,晚风凉爽。 陈叙安静听着,偶尔帮忙分析。 他提出的点向来是一阵见血,足够钱昊得到点醒和进步。 聊着聊着就到了晚间十二点,夜生活进入了高峰期,来喝酒的年轻男女很多,成群结队。 有几个流里流气,看着像是混混的男人坐在了他们旁边的一桌,点了不少烧烤,一坐下来开始喝酒吹牛。 要是看见有女人穿的清凉,或者形单影只,他们的目光就会粘上去,再互相对视一眼,显得猥琐也下流。 大家互不相识,没犯到这边,陈叙只是听听,不会多看一眼。毕竟就在旁边说话,他有耳朵,能听得见。 那边有五个人,点了一桌的烧烤,付钱的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瘦小的年轻男人,穿着一条黑色的小脚裤。 有个人搭着他的肩膀,“东子,不地道啊,两个月前你不是刚赚了一笔钱吗,今天就点这些,都没几个肉。” “老板,这些酒都上,还有这些菜,我们也都要了。”有个单子,他拿笔在旁边打勾,还都是选价格贵的。 东子一眼就着急了,点这么多,这算下来,吃一餐都要上千块了。 那人看了他一眼,很不赞同他的小气,“怎么东子,你出来还是我们带你的。现在有钱了,请我们吃都不乐意?” “没,没有的事。”东子讪讪一笑,“只是,我也不剩什么钱了,都输在了赌局上。” 他很懊恼,早知道就不跟他们去赌了,不然他现在手里还有不少钱。 那人的眼睛一转,暗藏着得意。看样子,把人带去赌是他的注意了。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钱再挣就是了。”那人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要是有赚钱的活,我肯定介绍给你。” 东子感恩戴德,“谢谢哥了。” 几人又闲扯了一些,等老板把烧烤端上来了就开吃,喝酒的动静也很大。 吃着吃着,几杯上头了之后,有人勾着东子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东子,我记得两个月前,你是去了东盛酒店吧。我听说,那地方,都是有钱人去的,有钱的公子哥最喜欢带女人去,美女特别多,你有没有捡漏。” 出来在外面混,就没几个是不放得开的。就说现在,他们要是去酒吧门口蹲着,保管能在路边“捡尸”几个酒鬼回去,男人女人都有,免费的,不用钱。 不过那档次不一样,有钱人的玩乐肯定是更高档,起码脸蛋和身材都是优越的。他们哪里有这福分享受。 东子慌乱了一瞬,然后笑了起来,叹气说,“我也想啊,可哪里有这个运气。” “你小子。” 大家也没揪着这个话题问,不过羡慕是有的,东子赚了几万块呢,听说那场景,有几个大少爷搂着女人撒钱。 这好事怎么就没轮到他们。 不过东子也是蠢的,当晚得到钱,隔天被忽悠两句就去赌了。 泡在赌场两个月,他兜里的钱被掏光,还欠下不少赌债,太年轻了。 两个月前,东盛酒店···陈叙端着酒杯深思,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桌那个叫东子的人身上。 因这是对面的视角,他可以看见长什么样。 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而东子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他抬头看,见着是一个陌生男人,他也没有多理会,烧烤上来了埋头喝酒。 他正烦着,赚到的钱输光了,还倒欠不少。 给人下药这种好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还是得往有钱人聚集的地方凑,那些公子哥随便一给就是好几万。 陈叙垂下眸,盯着酒杯里的酒水。 凌晨的夜生活依旧热闹,是普通人的喧闹世界。 能有路边烧烤的地方,少不了有很多喝得醉醺醺的酒鬼。 东子也喝醉了,脑子浑浑噩噩,打嗝都是酒味,眼睛发直,看地面都是起起伏伏还有重影。 “嬴,赢回来,老子一定会嬴回来!” 他拿着一瓶酒,走路东倒西歪,嘴里也在骂骂咧咧。 忽然,他被一道很大的力气拽拉,人就被拖去了旁边。 那是一个公园,街灯在不远处,这里很黑暗,凌晨半夜三更也没人来,更没有监控,静悄悄的阴森。 原本有一个小型喷泉,只是荒废了,里面有水,不多,放久了脏臭。 “唔,唔——” 东子被摁在水里,脑袋起起伏伏,嘴里涌进很多臭水和垃圾,醉意被迫散去,死亡的恐惧感让他大脑清醒。 这一次,被按在水里太久了,久到东子都听见了有水进脑袋里的晃动声,在他以为要溺死的时候又被提起来丢在地上。 东子呕吐不止,大口大口呼吸,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惊恐,“大哥,别杀我,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都给。” 他四肢发软,跌坐在地靠着后背的废弃喷泉,蹬着腿也无处可逃,而恐惧还没散去,是没有勇气逃走的。 而且,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他的喉咙,冰凉又锐利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晚风吹来,冷得毛骨悚然。 他就是一个混子,平常干点偷鸡摸狗的盗窃事,或者当狗腿子干点坏事,再多的就没了,现在碰上狠人当然怕。 陈叙拿着刀子拍了拍他的脸,目光平静,“两个月前,东盛酒店,你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命了···”他把玩小刀,转的灵活。 “我说,我说!”见陈叙面无表情,东子颤巍巍开口,“那晚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按照一个大少爷的吩咐给一个漂亮的女人下药,是真漂亮,我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那药是催情用的,我十三岁就出来混迹在各色酒吧,最了解不过,也知道怎么下药不被发现。” 这事给他的记忆深刻,那女人也足够漂亮,他记得特别清楚,有人一问,脑子没多想,条件反射就说了。 陈叙沉下看眉眼,“然后呢。” “那,那人说,等那女人昏迷了就把她带去302客房,可是等我回来找的时候,人,人已经不见了···”见陈叙的脸色很难看到能够把他大卸八块,东子越说越小声,怕的不行,“大哥,我那晚做的就是这些,可以走了吧。” 时间,地点,衣服都对得上,这事没错了。 陈叙敛下眼里的阴沉,收起刀子,站起来,“滚。” 得了首肯,东子连滚带爬,跑得屁滚尿流,就如有吃人恶鬼在身后追。 陈叙当然不会想要就这样放过这个下药的人,可他是个好人,将来孩子长大想要考公呢?身上当然不能有污点。 再则,这种被诱惑踏上了赌博之路的人,欠的钱只会越滚越大,暗地里能用的手段太多了,而且留着还有用。 他也是在这个黑暗圈子里爬起来的人。 “系统,帮我监控他。” [收到] 这是晚上赚到的积分,陈叙兑换新的功能。 今晚的星辰很少,只有一轮弯月孤独的挂在夜空。 陈叙点了一根烟,猩火在吞云吐雾间闪烁,朦胧了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他抽了几口,兴致缺缺,把烟头摁灭了丢进垃圾桶,骑车回家——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害羞] 第43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7 真那么可怕? 这件事, 陈叙想了很久,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决定和江羡月坦白。 受害者是她, 应该要知道真相。 “你不把他抓起来,居然就这样放走了!”可是听到陈叙把人放了, 江羡月气得拍桌而起, 恨不得把陈叙挠一顿。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不会莫名其妙有了孩子,现在还要和陈叙绑在一起。 就算她不怎么讨厌陈叙,愿意试着相处,可是,那不代表她乐意接受以这个方式。 那天晚上, 江羡月知道自己被陷害了,而陈叙是被牵连的,她也没有多责怪,先醒来后就走了。 事后她有想要去查, 可是她一点门路都没有,查不到一点线索, 参加聚会的同学也各奔东西,她旁敲侧击问不出什么,江羡月就知道, 这或许就是一个局。 爸妈出车祸去世了,独剩她一个人,江羡月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查。 爸妈生前的那些朋友也不会因为交情而帮忙,甚至还会说她只是交男朋友了,陷害的事怎么可能会随便就发生。 “你先冷静,听我说。”陈叙扶着她的肩膀, 江羡月在挣扎,却也怄不过他的力气,还是坐在了沙发,她把头转过一边,不想搭理的意思。 陈叙只好绕到另一边,可以面对面的交流,这回江羡月是没有转走了,可依旧面色不爽,眼皮一掀就盯着陈叙,在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你知道的,我就是在底层,在黑暗的角落里摸爬打滚长大,对很多事都了解。”陈叙耐心的说,“他那种人是受人指使做事。可是具体是谁想要陷害你,我们并不知道。但我怀疑,有人在盯着你了,还会找机会下手。” 江羡月听他说得毛骨悚然,将信将疑,主要是,陈叙说得太坚定了,神色还很严肃,让她也不自觉跟着紧张。 “你确定?谁那么闲啊,就来盯着我了,我也没什么好被盯上的吧。”江羡月知道她的脾气是娇气了些,可是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能有什么仇什么怨的,需要把她这样陷害,那么恶毒。 陈叙握着她的手,目光深邃且坚定,“不,你有。” “我···”江羡月一脸疑惑,她迟愣几秒,慢慢的回过神,“你是说,有人盯上了我手里的遗产?可是我爸妈都是孤儿,他们从福利院出来一起打拼才有的家业,我是他们的孩子,唯一的继承人,没人会来打这笔钱的注意。” “而且,我没有直系的继承人,如果我去世了,遗产也是收上去,外人是拿不到的。”江羡月翘起嘴角,说得很是得意,“我爸妈之前一直把钱打给孤儿院回报。我也有想过,担心那天自己出意外,要不要先立好遗嘱,要是有一天我出意外死了,钱就给明花孤儿院。” 爸妈还活着的时候,事业慢慢起来了,等挣到了钱,每个月都会给明花孤儿院打一笔钱,刚开始不多,是几万块,慢慢的十几万,几十万不等。两人很有感恩的心,在报答。 鉴于此,江羡月对明花孤儿院也是挺有感情的,会打钱回去。只是爸妈走了之后,她打得钱变少了,每个月就是几千块。 她又没有爸妈钱生钱的能力,而且,她也没有义务继承爸妈的这个责任,打回去是她的善心,不给也没人能要求她必须给。 现在更不一样了,她有自己的孩子,将来肯定是留给孩子的。遗嘱就不会再立,好几个亿呢,怎么能便宜外人。 自古以来,钱最能衍生出很多问题。而江羡月一个孤女,身怀着一笔巨额遗产,不会被盯上是假的。而人活着肯定会往外发展出其他关系,江羡月的父母也有朋友,有合作伙伴,遗产有多少,内行人估算都能算出来大概。 几十万都能买一条人命,便宜的几万。都有更何况还是好几个亿,大把的豺狼虎豹盯着,就为吃掉这口肥肉。 陈叙嗅到了问题的关键,“你想要立下遗嘱的事,有和谁说起过吗。” “没有。”江羡月摇头,“我咨询的律师是我爸妈的同学,和我爸妈的关系很好,他对我也好,这件事我只和他说起过。” 说着说着,江羡月也回味过来陈叙的话了,她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是说,害我的人会是夏叔叔?!” 不可能的吧,夏叔叔那么好的一个人,而且还是律师,不会害人的。可是,江羡月又迟疑了,很多时候看似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真相。 她又不蠢笨,会完全的信任不是坏人。知法犯法的遍地有,律师只是职业,而不是人品,不需要有滤镜。 甚至,这种人犯罪起来更得心应手,熟悉法律条文,很会钻漏洞。 “我不确定是谁,可是,依旧会有嫌疑。”陈叙摇头,又点头,“但是你被下药的事已成定局,那人停手两个月没有行动,应该是忌讳什么。你就等着,如果真的是身边人有害你之心,近期内肯定会有你熟悉的人联系你。” 江羡月认为他说的意道理,却又感到疑惑,“我不解。要是真盯上我手里的钱,为什么要下药,做玷污清白的事情,直接要我的命不是更快?” 这是她纳闷的地方,有点说不通啊。 那天晚上,她参加的同学聚会有很多人,拒绝了好几次的敬酒,只是也喝了小几杯就有了醉意,她提出想要回去,不过同学都说去隔间休息休息,那也是开好的,等下还能唱歌。 江羡月记得,她那时头晕的厉害,就过去了。而喝酒之后会口渴,她见桌子上有一杯水就喝了,可是身体的不对劲还是让她有了几分清醒。 她不敢再留,也没和任何人说,打算先离开。走出包厢后遇到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服务员,给她带路,没想不是出酒店的,而是把她带往楼上走。 江羡月把人推开自己跑了,她脑子浑浑噩噩的,记不清长什么样,跌跌撞撞进入了一间客房,那是陈叙的房间。 当时的陈叙是和曾经的打黑拳朋友一起来,还以为是简单的聚一聚,没想到是一场拉皮条的事,想要把他介绍给一个有钱人玩乐。陈叙当然不愿意,他走了,却中招了,还担心外面有陷阱,就开了一间房打算等等。 没想他刚进去,就被闯进来的江羡月扑了个满怀。两个都有异样,年轻的身体抱在一起,闻着异性的香味,哪里忍还能得住,才有了混乱的一夜。 事后,江羡月先走了,陈叙醒来后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没有再追着说他可以负责的话,默默的过着生活。 至于那陷害他的朋友,既然那么想卖,陈叙后来也给了他一个大礼。 现在大概是彻底废掉,卖身体卖不动了。至于那想玩乐他的人,这种人对性一事开放也混乱,比原始的动物还不如,找机会下手,容易的很。 他从来就不是善茬。 “直接要你的命,嫌疑太大了,那有那么巧合的事。你死了,只要谁拿到钱,谁就是有嫌疑被怀疑谋杀。”陈叙眯着眼想了想,视线落在了江羡月的肚子,想到了一种可能,目光凛冽,“那要是,等你生下孩子后再要你的命呢。你死了,孩子还年幼需要监护人,可是你没有来找我,这段关系没人知道,孩子没有亲生父亲。这个时候再虚情假意站出来收养孩子,钱就能名正言顺的落入自己的手里。” 这……完全能够从现实结合到她的梦境,能够串联,江羡月听得瞪大眼睛,汗毛竖起,一股冷意从背脊窜起到了头顶,她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陈叙,你别吓我。”江羡月承认,她被陈叙的话吓到了,浑身发毛。 她想到了梦中的事,梦中的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就是没有联系陈叙。 却不知为何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又找到陈叙给他抚养,她就死了。期间发生了什么,江羡月没有看到,梦境断断续续。 如果梦里的发展真的是预警,她没有做出和现在相反的决定。依旧是瞒着陈叙有孩子的事自己生。而那这件事,她会把怀孕有孩子的情况告诉谁呢? 思来想去,只有夏叔叔了吧,她要是真的选择生下来,肯定会去咨询单身母亲,孩子如何上户口的事。她身边有选择,肯定会咨询当律师的夏叔叔。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陈叙看见她要哭了,把她抱在怀里,自责的轻轻拍着背,“抱歉,我不是故意在吓你。可能也只是我的乱想,无论怎么样,我们等着就行。” 陈叙会守着她,把所有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我知道。”他的怀里很热,江羡月被温热包裹着,驱散了寒意,没有再那么害怕了,“你也只是在告诉我要小心。” 有个人能够互相商量,她也没那么紧张恐惧了。 “对了陈叙,那晚我们都被下药了,孩子不会有问题吧?”江羡月抬头看他,“我听说,不在正常情况下怀上的孩子,很容易出现残缺,畸形之类的情况。” 即便有梦里的画面告诉她,两个孩子很健康,没有残缺和疾病,可现在是现实生活,不是梦,情况不同。 这确实是个问题。陈叙皱了皱眉,手掌贴在了江羡月还是扁平的肚子,“别乱想,不会有事的。我们不落下任何一个检查,有问题也能及时发现。而且母亲的情绪也很重要,无论什么情况,我和你一起承担,不用先忧虑。” “嗯。”江羡月点头,乱糟糟的心逐渐平复。 只是没想到他们预想的这一天会来得怎么快,印证了陈叙说的,会有人找上她这个猜测。 隔几天,有人打电话找上了江羡月,江羡月不认识,自称是她爸爸的亲人。 当年她爸爸被人偷走,他们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没想年纪轻轻就遭遇到了不测去世,感到悲痛——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呀[撒花] 第44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8 感情升温 江羡月没有开扩音, 默默听着那边的人在说,陈叙贴在她耳边也能听见在说什么。 总之,就是说着找她爸爸有多辛苦, 有多在意她爸爸,悲伤到深处还哽咽了起来, 到后面就是想要见她一面, 顺便去祭拜她的爸妈。 江羡月看了一眼陈叙,在后者的点头之下,她说,“好,那就明天见一面。” 越好了时间地点,挂了电话, 江羡月新奇的看着陈叙,明亮的眼睛好奇打量,这可把陈叙看得不好意思了。脸皮在发烫,眼神害羞的闪躲,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他的耳朵肯定也是不争气的红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陈叙摸了摸脸颊, 没有沾上脏东西,今天也剃干净胡渣了,形象应该没有出问题才对。 江羡月笑着夸奖了一句, “我发现,你还是挺聪明的,一猜就准。” 只是,在陈叙还没有回味过来这份赞扬,就见江羡月抱着双手,眼神一挑,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是不是你和他们串联起来合伙,想要对我搞事了。” 有梦里的记忆告诉她,陈叙并不知情,可是就和她也才惊觉自己的死亡背后是带着被谋害,江羡月不免多想。 比起外人,陈叙作为亲生父亲,接手孩子和遗产,那是名正言顺。 陈叙:“···” 万万没想到,这把火会自己烧自己。 “我没有,我不是。”陈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这样说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我要是真为了钱,老早之前就有很多办法了,没必要做那么复杂的事。” 男人的话不可信,陈叙明白这点,可他也确实没有撒谎。在这之前,他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野心,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用不着干这种勾当。 “哼,坏人也不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江羡月揪着过他的衣领,把人拉到了他面前,眯着眼仔细盯着他,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而且,那天晚上,是不是换成另外一个人进去,你都会这样做。” 她知道两人都是受害者,可是,这不妨碍她事后挑刺。 两人几乎抱在一起,她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陈叙垂着眼皮子,能够看得见她脸上的细细绒毛,还有狡黠灵动,对她发出质问的事后张牙舞爪很有活力。 陈叙轻笑了声,回答的很坚定,“不会。” “嗯?”短短两个字,江羡月不太理解里面的意思。 “我是说,如果那天晚上是别人中了药进来,我就算是忍得废了,也不会碰,而是把人丢出去,锁好门。”陈叙的大手掌抚摸上了江羡月的脸颊,他的手有粗粝的茧子,江羡月觉得痒,也有别样的安心。 “因为是你。你跑进来,撞入我怀里的时候,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全都没有了,放纵了这一回。” 陈叙也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他当时还有点理智能够把人丢出去,可是,她是江羡月,不是别人。 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说他趁人之危也好,说他是个恶人也罢,陈叙都认了。 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过他们会有交集,可是那一晚两人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还相遇,是个圣人都忍不住。 他自己都忍得浑身发抖,偏偏,她还自己闯进去了。 江羡月眨了眨眼睛,回味过来了这句话,她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你,你喜欢我!不对,你一直在偷偷暗恋我!?” 作为江大的校花,江羡月也是风云人物,围在身边饶的人很多,可是从来没有陈叙这个号人物,他们并不认识。 学校那么大,不认识也正常,有偷偷暗恋她的人也不少,只是没想到,现在包含了陈叙在内。 陈叙红了脸,强势的视线不过几秒,他低下头,眉眼含羞,抓了抓后脑勺,闷闷的嗯了一声。 “喜欢。” 但也没有想过能够和她在一起。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活在角落里,一个活在阳光下。 可命运就是那么奇怪,像一条红线,无形中把他们捆在了一起,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 两个月前的那一夜,陈叙打算回味一辈子,那也足够了。 而江羡月联系了他说有了孩子,还决定生下来,这个巨大的惊喜要把他砸晕。 陈叙开始相信了命运,相信了,他也是幸运的。 “那你就偷着乐吧。”江羡月撩了一下头发,满是自信和得意,“得到我这么一个大美人的青睐,你这辈子也是值了。” 喜欢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感情里她是上位者,难道要她对陈叙因为喜欢他而感动?笑话,喜欢她才是陈叙应该做的事! 江羡月的身上,永远有一股自信的劲,她在闪闪发光,陈叙看见了,眉眼舒展的笑,他塌下肩膀,弯下腰,抱着江羡月,脑袋贴着她的腹部,“这辈子有你们,我确实值了。” “还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江羡月嫌弃,嘴角却在翘起。 好嘛,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还不错。 江羡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起来,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嗯。”陈叙起身,却换了一个坐姿,把江羡月搂在怀里,“你想去会会那位当律师的夏叔叔?” “这你都猜到了,聪明的基因不错,不怕孩子的教育问题了。”江羡月是有这个打算,“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但是可能我也看不出来。”江羡月皱着眉头,“夏维和我爸一个年纪了,还是个在社会上有点地位的律师,已经是一块咬一口就辣出泪的老姜。他真的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她又不傻,两个人就不是一个段位。江羡月就是有点小聪明,可是和这种,靠着自己一步步爬起来的人相比,那真是太嫩了。 可是不去试探,江羡月也待不住,总觉得浑身刺挠,在阴暗的角落里有人在盯着她的小命。 陈叙理解她的顾虑,他们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才是人家的年纪,多走了二十几年的路,城府和手段都是很深。 不过这样的人,岁数已经不小了,就算耐心再好,也等不及多少年后才得到一笔巨额。真的动了坏心肠想要谋夺遗产,肯定会暴露出来。 “就按照你想的来,去的时候不用想着要试探,你就是单纯去询问的,不要挖语言陷阱。”陈叙给她支招,“然后,你带上一支录音笔,等回来了,我再分析分析。” 保险起见,还是把录音笔放在包里合适,不会担心轻易被发现。 江羡月点头,她也是这个想法。 见陈叙安静的没有吭声,她抬头看,就见是沉着眉在深思,“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陈叙回神,并问她,“我在想刚才一直在困惑遗漏了什么。这位夏维,他也是和叔叔阿姨一起从孤儿院出来的?” 江羡月摇头,“不是,我听爸爸说,他们是高中同学。大学也是上的同一所,关系很好。我小时候,经常看到夏叔叔来家里,他对我也很好。” 要怀疑夏维,她是挺不愿相信的,可是如果真的是呢?那么爸妈出车祸的事就不会那么简单。 是她高考毕业的暑假发生的,那时候他们要一起出去玩,爸妈答应她了。 可是,就在他们出差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两个人全都命丧。 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江羡月自己也不知道,可她明白,爸妈的心愿是她永远的快乐,她悲伤过后也不会沉浸在痛苦里就此萎靡不振。 相反,即便没有爸妈在身边了,她依旧是开心的,明艳如花,不会让他们在天上担忧。 如果真的有问题,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返回去复查也不太可能,当时时候结果就是有个人喝酒醉开大车,连累了爸妈。律师还是夏叔叔。 “你是想说什么?”江羡月偏头看他。 “暂时还不太清楚。”陈叙说,“我只是基于,如果你出事了,谁是受益者这个角度来看。要是按照你之前考虑的遗嘱来看,最直接的收益方,就是明花孤儿院了吧。如果是夏维,他还需要潜伏一段时间。”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江羡月头疼了,“现在还冒出来一个我爸的家里人,怎么看都太过巧合了。” 想不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她放弃的往后靠在陈叙怀里,长叹一声气,“太有钱也不是一件好事。” 金钱的分配比例是固定的,你有了,别人没有,就会盯上你手里的那部分。有钱,不代表有命能一直守着花。 人为了十万块都能杀人。更何况,她手里的不是十万,而是五个亿,按照这些年的投资回报,大概已经有十个亿不止了吧,爸妈去世之前也在做一些投资,交给了专业的经理人,这些年陆陆续续有了回报。 江羡月出生在父母已经有能力养育一个孩子的物质保证前提下,她的生活富足,什么都不缺,并没有穷人乍得富贵,什么都想买,什么都想要的补偿心态。她几乎都有过了,什么都不缺,现在花钱是无聊的事。 她出生后,父母每年都会给她准备很多金银珠宝存着,保险箱里就有不少金条,江羡月是承载着丰富的爱长大。 车子她不缺,房产名下有好几套,奢侈品的话,十几年前再往前走的东西还有点价值。现在的水货太多,只是顶着牌子而卖高价,没什么收藏的价值,江羡月已经很少买,她只会去买自己感兴趣的设计。 “人就是这样,走在社会里,恶意和善意总是会并行的。就算是你过好自己,别人不一定想让你过得舒坦。”陈叙为她揉了揉太阳穴,“对周围的人,无论男女老少,要保持着三分戒备和警惕。特别是,生活有差异的。” 这话江羡月是认同的,又打趣的问,“你呢,我也要对你保持警惕吗。” “要。”陈叙点头,“我能保证当下的我不会伤害你,可是,我无法保证以后的我。要是今后我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只要有一次,你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要去期盼对方能改正。” “这不需要你提醒,我永远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你要是让我不开心了就滚蛋。”江羡月轻哼了声。 要是陈叙发誓又立下承诺说今后对她都一样,江羡月反而不信。比如她自己,她以前是不喜欢吃猕猴桃的,觉着有一股味。近两年却发现挺好吃的,变得很喜欢吃。 人都是会变的,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始终如一,更何况是他人。 陈叙一笑,“这样就很好。” “你碰到的是恶意多,还是善意多。”江羡月对他的过去产生了好奇心,总有很多问题想要探索。 陈叙沉思了几秒钟,“认真说起来,恶意比较多。但是这些恶意,通常会表现在言语的孤立和嘲笑,这个对我来说没什么感觉。可任何人不一样,对于心里承受能力弱的来说就是恶意。可以归类为恶意。” “这个我也是深有体会,高中的时候我爸妈太忙,叫了公司里的一个员工来接我放学。我就被造黄色谣言。”江羡月撇嘴,对此表示不屑,“我知道的时候,把传出这话的人打了一巴掌,再让我爸妈报警处理。” 她才不会息事宁人,谈什么原谅。随随便便造别人黄谣,这种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做的很好。人是欺软怕硬的,欺负上门了,就是要凶。一旦怯懦,就撕开了一个被继续欺负的口子。”陈叙很喜欢她的脾气,一点也不觉得凶,太可爱了,让他着迷。 江羡月翘起了嘴角,神情得意。 那是当然,也不看她是谁! 互相探索彼此的过往,有了思想交流,两人的感情渐渐升温,对视一眼都能知道了彼此的意思,产生了默契——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45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9 她很奇怪 自称是爸爸亲戚的人, 是一个中年女性,说是爸爸的亲姐姐。 对方打扮得知性优雅,穿着也很得体, 看起来并不是没钱的,气质不错, 家底也很好。 江羡月应约来到了见面的咖啡厅, 她自己来,没让陈叙跟着,只是在附近徘徊。 现在也还没人知道她和陈叙的关系,就算在外面看见陈叙走动,也不会知道是在监看。 咖啡厅很安静,音乐轻缓。 这位女士说她的名字叫卫玉玟, 爸爸原本的名字叫卫玉锦,只是刚得了半岁,就被人偷走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父母已经辞世, 可卫女士说起来,眼里冒着泪水, 很是悲伤。 江羡月默默听着,没什么感觉。 甚至还觉得怪异。 既然爸爸是半岁就被偷走的,并没有相处出什么感情, 而且只是姐姐,也不是父母,找到孩子的执念就算再深,可是几十年过去了,流两滴泪觉得难受可以理解,但是也达不到一直在述说往事的地步吧。 他们之间, 也没有相处多久,还是个婴儿时期的孩子,哪里有多少往事可提。 而且几十年了,做父母的都不一定记得,当姐姐的却记得那么久?按照年纪来算,卫女士比她爸爸大七岁这样。 已经懂事也记事的年纪,但也不至于此啊。 江羡月当然记得爸爸的模样,她看着卫女士,确实有三分像,乍一看五官或许不像,爸爸作为男性是更加立体和深邃,可是眉眼之间的神态却相似。 同父母的亲姐弟,总会在某个角度看得出像。现在就是这样。 不过江羡月也没真的就相信了对方是爸爸的亲姐姐,能做亲子鉴定的爸爸已经走了,她作为亲戚也是可以做,但她为什么要做,没必要不是吗。 她又不是爸爸,需要和一个亲姐姐认亲,或者还年幼需要一个亲戚来照顾。大家忽然认识,谈感情那不可能的,她也不想维系这种莫名其妙的亲戚关系。 纵然心里这样想,江羡月也没有傻乎乎的说出来,谁知道忽然找上门,有没有别的目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您别哭了。”江羡月抽了张纸巾递给她,“爸爸是遭劫了被人偷走,可是,他在孤儿院平安长大,生活并不是很难,也是幸运的。” 卫女士接过纸巾,擦了擦泪水,又是那个知性优雅的成熟女性,看着江羡月的目光带着慈爱,可眼神深处又有一种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这就是血脉关系的奇妙。我看着你,像是看到了你爸爸,感到无比的亲切。就像,你以前一直都养在卫家。” 卫女士的目光一直落在江羡月脸上,她在笑着,是温柔的语气,可又带着不少遗憾的感慨。 就算她已经在尽力掩饰了,可是,她的情绪波动大,江羡月还是察觉出来了一丝不同。 “血脉关系确实是这样。”江羡月浅笑着,缓缓搅动咖啡,她没有喝,知道怀了孩子之后就没有再碰过咖啡饮料了。 “只是,我爸爸当年被偷时还那么小,现在他也不在了。卫女士这边,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爸爸就是您要找的弟弟吗。要是认亲认错的话,对大家都不好,既浪费时间,也浪费感情。” 江羡月看着她的眼睛,而卫玉玟是有备而来,她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相片放在桌面,推到了江羡月的面前。 “这是你爸爸小时候,还在家里时,我们帮他拍的照片。他很安静,也很好带,只有饿了或者想要拉臭了才会哭,逗他的时候就会笑,抱起来软软的,我那时候七岁,带着他,觉得很好玩。”卫玉玟垂眸看着咖啡,反复说着她当年带江爸爸时的场景,声音越来越轻,直到飘渺了好似没有,眼眶再次湿润。 江羡月看了她一眼,拿起相片看,照片里的小孩子对着镜头笑得开心,从刚出生到一岁半这样都有相片记录,眉骨也渐渐露出来,形态上确实和爸爸像,可惜,孤儿院没有相片留下来。 而且,往前推几十年,那个年代就有相机拍照,卫家的家庭是不错的吧。 “你爸爸的耳朵背后有一颗红痣,在左耳朵背后。那时候大家都在说,这样的孩子以后肯定聪明,大有作为。现在看,这话也没错,你爸爸就算没有卫家的帮忙,靠着自己,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他还那么年轻就走了。” 卫女士说起来又想哭了,她在竭力忍住,昂起头,把泪水给收回去。 然后朝着江羡月温柔得体的笑着,“抱歉,是我失态,让你见笑话了。” 江羡月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可以理解。 她爸爸的耳朵背后确实有一颗红痣,藏的位置有点隐蔽,不是亲近的人,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面前这位卫女士,极有可能真的是爸爸的亲人。不过,江羡月也没有激动,相反,她很平静。 因为,刚才卫女士最后说的话很奇怪,让她心里不舒服。 什么叫没有卫家的帮忙,爸爸也能起来。没人能决定自己的出身,要是投身富贵之家,少奋斗几十年,少吃苦几十年,没人不愿意。 只是,江羡月也没有指出这个,她说,“您的悲痛我能理解。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而且我爸爸已经不幸离开。我也不想再听太多提起他们的事。” 她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怀念和伤心藏在心底就好,并不想听外人反复提起她的爸爸,勾起她的伤心事。而且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亲戚,忽然在她面前哭着说怀念,她并没有感触,只觉得很烦。 “抱歉,是我情绪失控了。”卫玉玟冷静下来,带着一丝期盼的问,“我想你去爸妈的墓地祭拜,你看可以吗。” 这点,江羡月没有阻拦,“当然可以。” 卫玉玟松了一口气,年过五十了,她保养很好的脸也扬起了笑容。 “我带您过去吧。”江羡月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陈叙就进来了。 他看了眼卫玉玟,然后牵着江羡月的手,扶着她站起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明眼看就知道是什么关系。 卫玉玟倒是对陈叙挺好奇的,“羡月,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是啊。”江羡月点头,“陈叙,这位是卫玉玟,卫女士。我们要去我爸的墓地祭拜,等下过花店买一束花。” “好。” 陈叙负责开车。 “陈叙是吧,长得精神,你们站一起是金童玉女,你爸爸泉下知道了有这么个女婿,也能放心了。”卫玉玟代入到了家长的角色里,说起来是一脸的欣慰和满意。 江羡月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讲还在谈,以后是什么样还不知道。 他们来到了墓园,陈叙抱着一束花,手里牵着江羡月,担心她会伤心,时刻注意着情绪。 而卫玉玟也抱着一束花走在身后,来到了江家夫妻的墓地看,看着上面的照片,她把花放下来,指尖摸着照片里的江父。 卫玉玟潸然泪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内心罪恶的谴责让她很痛苦。 “原来你长大后是这样,和爸爸很像···” “对不起···对不起···” 她说的很小声,泣不成声下也是含糊不清。 江羡月却听清楚了,她偏头看了眼陈叙,而陈叙对她摇了摇头,示意静观其变。 江羡月是疑惑。 反复对她爸爸说对不起,难道是卫女士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爸爸的事?可他们分别几十年,又能做什么呢。 江羡月倒是没怎么哭,在父母的墓地前,还能和陈叙说,“我爸妈可疼我了,要是你敢做一丁点对我不好的事,他们肯定会夜夜来你梦里打你。” 她是一个内心坚强的人,该伤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要是现在还停留在过去,爸妈知道了也不放心她的。 来见爸爸妈妈,她当然要开开心心的。让他们能够放心,知道她过得很好。 “那就请叔叔阿姨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犯一定点错。”陈叙抓着江羡月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江羡月轻哼了声,洋洋得意,且也没有甩开他。 等到卫玉玟哭好了,眼睛已经红肿,站起来收敛好情绪,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这才转身离去。 而陈叙在走之前,朝着江羡月的爸妈深深鞠躬一拜,这才跟上了江羡月身后。 卫家不是在江城,在隔壁的宁城,而卫玉玟这次过来是住的酒店。 他们把卫玉玟送到了酒店门口,这才回家。 去的时候有了阴天的迹象,回来时空气变冷,下起了毛毛细雨。 江羡月回到家就找了件外套披上,抱着陈叙递过来的白开水温水,她喝了两口,在客厅来回踱步。 “陈叙,你说,她在我爸的墓前,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越想越是觉得奇怪。 弄丢了爸爸的是爸爸的父母,就算是亲姐,也不至于哭成那样。 陈叙说,“可能是愧疚,她那么久了才找到叔叔吧。” “你真觉得是这样?”江羡月怀疑他没有说实话。 “也不排除一个可能,当年弄丢叔叔的人是她。”陈叙说了一个让江羡月意想不到的回答。 江羡月傻眼了,“不可能的吧。” 对此,陈叙笑了笑,所以说,她还是太单纯了,也是被叔叔阿姨保护得很好,并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有时一个孩子能犯下的事,远比大人做的要来得毛骨悚然。 陈叙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今天在外面奔波了很久,你先去睡觉。” 江羡月鼓着脸,不太开心,“你怎么这样,说话说一半,藏一半。” “等你睡醒了,我就和你讲。”陈叙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快去睡吧。” 本来不困的,好几次听到睡觉这个词,江羡月的睡意涌上来,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回去换了身衣服,简单清洗身体,穿着睡衣,这才躺进被子里。 天色阴沉,听外面的风雨声,被窝里很舒服,渐渐的进入了睡梦中。 与之相反的是,卫玉玟独坐在酒店,看着窗外的雨景,站了很久,看得出神。 当年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阴雨天气··· 玉锦,你是不是也在怨恨我? 卫玉玟的内心泛着疼,感觉到了脸上有湿意,她抬手一擦,是眼泪。 她是哭,也是笑—— 作者有话说:一更[撒花] 第46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0 舒服了? 江羡月一觉醒来是晚上九点了。 她现在, 睡眠变多,很容易犯困,一天能睡很久。 而且, 记忆力好像下降了不少,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可是醒来之后, 捧着陈叙做给她的晚饭吃得香喷喷,想不起来应该是不重要,她就没有再想。 “好,那您在江城先游玩,要是有需要的就联系我。”江羡月挂了电话,吃过陈叙递来嘴边的水果, 很是满足。 她在和卫玉玟通电话,对方说想要在爸爸长大和生活的地方走走,江羡月可不会去陪,想玩那就自己去玩呗。 是不是真的亲戚, 现在还不确定呢,人家也没说要做鉴定。当然, 就算说出来了,江羡月想,她大概会拒绝。 想要认亲, 那是爸爸的事,不是她的事。就算爸爸想认,那就等百年之后下去和爸爸聊。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没必要给自己找个麻烦的亲戚。 而且,说实在话,江羡月不喜欢卫玉玟, 那是第一印象带给的直觉。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气场不合,也或者,对方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有一种深层次的考虑。 “想什么呢,就盯着水果出神。不喜欢吃?我下回再换。”陈叙在傍晚的时候去买了不少新鲜的水果回来放着。 有系统出品的孕妇食物指南,他很能把握江羡月的口味,孕反的情况目前还没有出现。 “哎呀,你别挡着我看电视。”江羡月把他推开,眼睛就盯在了电视屏幕,“没有不爱吃,都很好吃。” 陈叙也不打扰她看,坐在旁边,拿着电脑在处理工作的事。 今后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要努力挣钱才行。 唔···不过他好像抱了金大腿?陈叙偏头看了眼江羡月吃的脸颊姑姑,笑了笑,回头继续看向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那都是她的零花钱,作为男人,还是扛不起养家的责任,盯着老婆手里那点钱来花销,那也是够失败的。 “对了,陈叙,你还没有跟我说呢。”江羡月慢慢的记起来忘记了什么,她也不看电视了,扑进了陈叙怀里揪着他的衣服,气鼓鼓,眼睛瞪圆了,“还说等我醒了就讲,哼,看来你是骗我的!” “我的小姑奶奶,你现在的怀着孩子了,担心点。”陈叙急忙把电脑丢一边,双手把她扶住,搂着腰,避免摔了。 见江羡月扑过来的时候,他也是吓了一瞬,心跳漏掉半拍。 好吧,还真忘记现在是怀孕两个月的情况了。江羡月心虚,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大腿上,两人面对面。 但也只是心虚那么个几秒,很快的,她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好啊你,脑子里都是小孩。我是什么,生小孩的工具吗!” 陈叙因她的指责懵了,怎么忽然绕到了这个说辞?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叙连忙解释,“我是担心你的身体,要是磕碰到了,难受的就是你,我又无法代替,那时要怎么办?” 江羡月就是故意逗他的,也没有真的生气。 她好奇的很,“快点和我讲,你下午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也有可能是她把我爸爸弄丢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叙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后背,以防往后倒去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江羡月半圈在怀里。 江羡月听着也怀疑了,这是她从没想过的情况,“难道真的是?” “我也不清楚,但这个情况,确实是有。”陈叙解释,“我在的那个孤儿院,并不全都是天生有疾病才会被抛弃不想抚养。其实身体好的也有不少。一些是年轻人犯错,不知道承担后果,生了就丢,一些就是养了负担大不想要了。还有的就是被人故意弄丢。而被故意丢的,很多人能做到。” 江羡月听得好奇,拍了拍他的胸膛,示意继续往下讲。 “孩子的恶,不是长大才会有,小时候也有,甚至更恐怖。”陈叙抓住了她的手裹在掌心里,抵在嘴边亲了亲,“那时我在的孤儿院接到了一个小孩,是个身体很健康的小女孩,也是一岁半这样,记事不多。被发现之后好心人送来了孤儿院,再由这边联系警房。后来找到了家里人,调查后就是被家里的姐姐带出去故意弄丢的。” 江羡月吃惊,“怎么会···为什么要故意弄丢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因为姐姐认为,在妹妹出生之后,爸妈就偏心了,她得不到独自的宠爱。只要家里没有了妹妹,她还是唯一的孩子。”陈叙摸了摸她的头发,再下来是脸颊,“在一个家庭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和睦。有的被灌输着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久了,就会把后来加入家里的孩子当成是最大的竞争关系。我初中时也捡到过一个走丢的小男孩,他也是和他哥哥一起出来玩的时候,哥哥故意让他走丢的。哥哥认为,只有他的时候没人争,可是多了一个孩子,就会多一个人来竞争家产。” 江羡月听得一愣一愣,“七八岁,十岁这样的孩子就知道什么是家产了?那也太早熟了吧。” 像她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父母把所有的爱都给她了。 “普通人家只能照顾得了一日三餐,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住,已经是不错了。可是有家底的,对于孩子的教养肯定不同,自小的见识不一样。也可以说,家庭的教育也不同,什么方面都会有影响。每个孩子的性格都不同。” 陈叙见到过太多因为各种原因,那些孩子沦为孤儿的情况了。 而且他说的,还只是很普通的正常的一个现象。更深的,还有不少。 “说的也是。”江羡月轻声叹气,“这方面父母肯定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孩子那么小,戾气就那么重。” 也不排除,有些孩子,天生就是恶魔。 “你想想,叔叔出生的那年,大概就是计划生育执行的时候。家里只能够生一个孩子,两人还有年龄差距,一个已经知道事的姐姐,知道家里的一切都由自己占有,忽然看到一个弟弟出来,周边的人都在说她的父母有儿子继承家业了,她心里会怎么想?” 陈叙并非是把这件事往卫女士身上套,而是这个情况就有,无论是男女。 人都有独占欲,孩子更甚,不会想着去把父母的爱分出去。要是去仔细观察就会知道,孩子更容易吃醋。 江羡月听得闷闷的,俯下身趴在陈叙怀里,突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的好。 “我不想和你讲,就是这个原因。”陈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收紧了手臂将人抱着,“但是,这理应是叔叔和她的事。几十年过去,现在叔叔没有了,只要她不讲出来,也就没人知道当年叔叔被偷走的真相。你也不要去多想了。” “我知道,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江羡月撇嘴,给了他一拳在胸口,“都怪你,老是想到这些阴暗面。” 但又不得不承认,世界那么大,会发生这些事很正常。不能说因为她没有经历过,在身边没见过,就认为没有。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陈叙乖乖受罚。 江羡月就是故意的,找借口捶了他一会儿,心情好了,在他怀里滚着玩。 抬头时,她的唇瓣不小心擦过陈叙的嘴角,两人愣住,四目相对时谁也没有挪走。 他在缓缓凑近,呼吸交融,很是暧昧,江羡月眨了眨眼睛,也没有抗拒。 在陈叙贴上来,手掌禁锢着她的脑袋,撬开了她的唇齿缠绵时,她揪着他的衣服,心跳加快,软在了他怀里。 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需求也变大,江羡月迷离着一双眼睛,勾人得紧,挂在了他身上扭动蹭着,意思明显。 陈叙把她抱起来走回房间,虚掩着门。 微微水声飘散,过了许久,江羡月红着脸,埋首在陈叙怀里不愿意起来。 “弄疼你了?”陈叙看了眼他的手,指甲修剪整齐,也干干净净,应该没事。 这话招来了江羡月的一拳头,生气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但是没能推开。 陈叙闷笑了声,抱着她倒在床上,贴在了她红红的耳边,低声说,“舒服了?乖,现在也帮帮我,嗯。” 他抓住江羡月的手,见她就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是抗拒不大,陈叙心里雀跃,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密不可分,他低头到处吻着隐藏喘息。 嗯···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二更[害羞] 第47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1 查什么? 隔天, 江羡月去了律师所。 她被前台带到了夏维的会客厅,之前是常客了,这里的工作人员知道她。 前台倒了一杯水给她, “江小姐,您先等一会儿。夏律师还在办公室和客户聊。” 江羡月点头, “好。” 她在会客厅坐等了一会儿, 打量四周,布局没有变,只是扩大了,把隔壁也租了下来一起打通。 这些年,夏叔叔的事业发展顺利,在业界内享有名气。 来找他打官司的人大多是做生意的不差钱, 只要赢了官司,他拿到的钱不少。 按理说,夏叔叔也是事业有成,记忆里人也是很好的, 要是有些人太困难也受了冤屈,他还是会免费提供帮助。这样的人, 难道会心存坏心思吗? 江羡月无法理解,也不太懂里头的弯弯道道。 可是也不能鉴于此,就来断定夏叔叔没有坏的念头, 人都是会变的,而且她看到的也只是接触过的表面,真正是什么人,也不可能会给她看见。 在江羡月发呆的时候,夏维送走了一名老总,知道了江羡月来的事, 他笑容热情的前往会客厅。 看见了江羡月的身影,夏维的笑容满是慈爱,“羡月。” 他长得挺好看的,人到中年了,身材管理也到位,是一个事业有成,成熟稳重的男人。 夏维也结婚了,是晚婚,三十几岁才结婚,只是早些年和妻子离婚,孩子也判给了妻子,妻儿都在国外定居生活,很少回来。 倒是夏维,离婚后一直单身,或许存着想要复婚的心,有空的话就赶往国外去和妻儿住一段时间。 江羡月也礼貌笑着,“夏叔叔。” “羡月,怎么突然来了。看我,这几天我都在忙,也是刚出差回来没多久,带回了不少土特产,还想着抽空拿去给你。”夏维看了眼时间,“吃过午饭了吗,我们叔侄两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安排人订饭店。” “夏叔叔,不用那么麻烦,我早上吃了的,现在还不饿。”江羡月有些为难的说,“我过来,是想要咨询夏叔叔一件事。” 见她的表情有点难开口,夏维知道,“有什么尽管说,来我办公室吧。” “谢谢夏叔叔。” “客气什么,你就是我的女儿一样。” 两人来到了夏维的办公室,夏维问她,“想喝什么。” “不用的夏叔叔,我也没有心情喝。”江羡月摇头,然后垂下眸子,神情有些复杂。 “羡月,是发生了什么事?”夏维担心的问,“我和你爸妈是最好的朋友,现在他们不在了,照顾你理应是我的责任。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着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夏叔叔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江羡月一笑,“就是,我谈了一个男朋友,现在我怀孕了。可是,我对男人又不太放心,想要把钱留给我的孩子,这方面却不懂怎么做,只能来问夏叔叔了。” 夏维惊了,愣了一会儿才回神,“等等,你谈了男朋友,还有孩子了?” 孩子长大了,谈恋爱是正常的。可怀孕就不同了,夏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你男朋友呢,让他来见我。” 在一段关系里面,男人就要负起责任。现在羡月年纪也不大就忽然怀孕了,父母也不在,他不得不操心。 “夏叔叔,别着急,我是瞒着他来的。”江羡月小声说,“他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而且他也不知道我继承了爸妈给我的遗产,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能不着急吗,可是,孩子长大有自己的想法,还不是亲生女儿,他也没有立场着急和左右。夏维叹一声气,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有这份担忧是好事,以后也别告诉他你有钱。男人这种生物绝情又残忍,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夏叔叔是做律师的,这一行见得多了,女孩子知道堤防一手是好事。”夏维露出了赞同的目光。 失去亲人之后,夏维虽然不是她的亲叔叔,却也是最能亲近的人,想法得了肯定,让年纪不算老成的江羡月就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再那么担忧了。 他们聊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江羡月拒绝了夏维一起去吃午饭的邀请,说男朋友还在等着,不想回去太晚引起怀疑。 夏维送她到门口,“有什么事就联系我,他要是对你不好,还有夏叔叔在。” “我知道了夏叔叔,我自己回去就行。不好意思啊,耽误了您那么长时间。”在长辈面前,江羡月还是很有礼貌的,不至于会是不管在什么场合都娇纵。 夏维故作生气,“你这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又是笑着,“行,那我就不送你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夏叔叔再见。” 江羡月自己开车来,过去上了车离开。 而夏维站在门口,面色平静的目送了很久,等她走远,看不到车尾,这才转身回去。 江羡月有点兴奋。 开车出去一段路之后,她停在路边检查录音笔,见已经录下来了,连忙回家。 “你快听听,这里面有没有问题。”江羡月第一时间交给了陈叙。 陈叙在厨房做一道椒盐鸡翅,新鲜的刚出锅,让江羡月在一旁吃,他打开录音笔仔细听了全部的对话。 和他提醒的一样,江羡月说出了自己的考虑之后,也在旁敲侧击的问夏维妻儿的事。 陈叙不知道夏维这个人,但是,根据从江羡月这里了解到的消息是,夏维和他的妻子是在江羡月大一的时候离婚,也就是,江羡月的父母出车祸之后的半年里。 原因是,夏维出轨了,被妻子发现,他主动的净身出户,离婚之后,妻子带着他们的儿子去到国外定居。 但是在此之前,江羡月所见到的画面,他们的夫妻感情很好,据说当年还是夏维追求的妻子,毕竟他的年纪较大,对他的妻子很深情,居然也会变心吗。 人心真是瞬息万变。有的人可以做到专情,可是有的人也会容易感情转移,或许心里是爱和在意的,但是会把欲望分开。有句话是,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这也没错。 只是,关注点也不同,江羡月说到这个的时候,感慨爱情不靠谱,陈叙想到的是,事情的前后发生过于巧合了。 等听完录音笔的内容,江羡月想到的是,“啊,我的声音好奇怪。” 她还没到,把语音发出去,自己再听一遍的年纪,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原来听自己的声音,会那么奇怪。 陈叙:“···” 他沉默了一瞬,又很想笑,还真的是心态很好啊。 “笑什么笑,快点说,你有听出什么吗。”江羡月给了他一个手肘。 反正在和夏叔叔聊的时候,她一点异样都没听出来,和平常一样啊。 “听,是暂时听不出藏着什么想法。”陈叙摇头,“但是听得出来,这个夏维很圆滑,城府也深,是个有算计的人。” 江羡月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夏叔叔在社会里混了那么久,要是没有城府心计,也无法把律师事务所开起来。” “是这样没错。那他走来的这一路,有得罪过什么人吗。”陈叙还是认为有问题,他见过太多人生百态,而很多事的发生其实本质一样。 江羡月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好像有,我以前也见过夏叔叔有受伤,好像说是被报复。这个有什么关联吗。” 陈叙沉思了会儿,“有没有关联,查一查就知道了。我有个朋友,算是精通这一行。” “查什么?” 面对江羡月的好奇,陈叙却保持了神秘,这让江羡月把他好一阵挠—— 作者有话说:三更[撒花] 第48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2 查到了一些 江羡月没有等来陷害, 日子过得很安全,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感觉还好,没有出现各种孕反现象, 每天都很精神,吃嘛嘛香。 只是陈叙不给她吃太多, 只要能够保持得了营养, 吃多了对孕妈妈的身体不好,他每天都在盯着严格把关。 就算他手里有着奶爸系统可以帮忙,那也不能随意。要是那天奶爸系统消失了呢?陈叙没有全部都依仗系统帮忙,他目前是要榨取系统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以及多学一点有用的知识,就算消失了, 问题也不大。 而孕期是容易敏感,脾气也容易变得暴躁,不过江羡月知道陈叙是为了她好,也有在努力的控制。而且陈叙做的很到位, 不管是陪伴,还是情绪价值的提供, 她想挑错都难。 在五个月的时候,也就是过小年的这一天,天气很好, 空气也不冷,出着太阳,外面的风景清亮。 今天是个好日子,陈叙翻了日历,他们两个人去领证了。 没什么大的仪式感,早上起来, 陈叙做好了早餐,打扫卫生,等江羡月睡好了起床洗漱,两人说着话简单吃过早餐,再搭配一套看起来就是情侣装的衣服,确认没有形象问题了,出门去民政局领证了。 今天来的人挺多,年轻人有,中年步入婚姻的也有,隔壁离婚的也不少,当场就开始吵架的也有很多,也或者准备轮到了又不想结,不想离婚的也有。 在这里,和医院是一样的,同样是一个能够看见人生百态的地方。 看见一对新人年轻好看,手牵着手进来,脸上是甜蜜的笑容,工作人员为他们感到开心,照例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是自愿登记结婚的吗。” 江羡月和陈叙异口同声,“是自愿的。” 随着盖章印下来,两人拿到了结婚证。 “恭喜你们,新婚快乐。”工作人员也递了喜糖一同交给,谁来领证都会有的祝福。 “谢谢。”陈叙很开心,扶着江羡月站起来。 等出去了外面,见江羡月还拿着结婚证在看,很新鲜的样子,陈叙就是眼巴巴的看着,就怕出现一点折角。 江羡月的眼里染上了怀念,脸上带着笑意,“小时候见过我爸妈的结婚证,还问他们,为什么相片里面没有我,还哭得很伤心,认为他们是不爱我了。没想到,现在轮到我领这个证了。” 从没有那一刻,她很清楚的感觉到生命传承的力量。爸妈虽然不在了,可他们留下来的血脉,会一直延续。 “我们去和爸妈说一声,让两老也高兴高兴。”陈叙揽过江羡月的腰身,小心地扶着走。 “嗯。” 江羡月也想他们了。 两人前去墓地和父母说了喜事,陪伴了一会儿才回家。 现在身子开始变得笨重了,江羡月已经不太喜欢出门,而且一天里犯困的时间变多了,很爱嗜睡。 陈叙一直陪着她,要是那点不舒服了,也能及时的按摩。 等确认江羡月睡得安稳了,他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贴着耳朵听,没有动静,可能是和他们妈妈一起睡着了。 陈叙撑着脑袋看着江羡月的睡颜,怎么看都不够。 他守了一会儿,这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了,重新拨打朋友刚才打来的电话,但是担心吵醒了江羡月,他就挂断的电话。 “老兄,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电话那头就是一阵嘲笑。 两人在小时候就认识了,和他是个不同的,古棋有父母,而且父母还都是公司高官,对计算机自小就有很高的天赋,说是天才都是低端的了。 也正因为如此,古棋被父母拿着高要求来教育,要是达不到他们设定好的目标,就会有严厉的惩罚。 小时候的古棋因为负气,曾经离家出走,这才认识了陈叙。年纪不大,可天生聪慧的人能够嗅到同类。 两人臭味相投,玩得不错。古棋回去之后长大,就摆脱了父母的控制,现在就在海外,干的事也不算正派。 不过近期,古棋透露,他也要回来国内了。因为他对一个留学的女陔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正在追求。 女孩子说她要回国发展,他当然要跟随,不然人不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要是跑出几个竞争对手,他要哭死。 陈叙走到了阳台,“废话少说,我让你盯的人呢,有线索了吗。” “接头的人狡猾,盯了三个月,还真让我抓到了线索。”古棋正色了不少,“顺藤摸瓜查下去,你猜这条暗网是通向哪里的?” 也不用陈叙接话,他又继续说,“就是那个摇篮曲。钱是转过了那边,然后转出来洗了一遍,再转到国外的账户,那对妻儿手里。通过几层的洗,变得干净了,很少有人能查出来。要不是我聪明,本事足够强大,耐心也够,还真发现不了,藏得太隐蔽了。” 陈叙听得皱眉。 他当然知道摇篮曲,只是一个别称,实际上就是孩子储备站,在那里,会放着很多孩子在售卖,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想要单个买,还是批发买都可以,充斥着黑暗与血腥。 古棋好奇问,“我担心会被发现,就立马撤了出来,不过记下了进去的方式。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这个人和你有仇?” “嗯。”陈叙在客厅来回踱步,思考着要怎么办,“可能会伤害到我的老婆孩子。” “我靠,那肯定不行了。咱两谁和谁,要一致对外。”古棋还是重视朋友的,和他玩得来的朋友,就陈叙一个。 “不过这事难办,藏得太隐蔽了,要是有点风吹草动,肯定会被清除扫尾。而且你就是一个人,加上我也不过是两个人。虽然凭我们的本事,两个人也能做到搅乱一滩浑水,可对方闻到味立马就换,我们也抓不住。” 古棋还是很兴奋的,他最喜欢干这种冒险的事了。 陈叙要以老婆孩子为重,断然不敢冒进,“先等等,你在暗处观望,等我想个办法。” “行,收到了。”古棋说起来也是大大咧咧,“我查下去还发现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的身世,想不想听。” “不想。”陈叙不感兴趣。 他对于探索是谁生了他这件事丝毫没有兴趣。 “哎呀,那还真是可惜了。”他不听,古棋也没有大大咧咧的擅自说。 因为他和陈叙一个想法,没必要。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差别。 只要是不在意,他们这一类人都是漠不关心。但是在意的,那就不一样了。 “挂了,等我联系。” “行。” 陈叙把手机放一边,打开系统商城,看里面有什么合适的功能。 三个月里,他已经给江羡月用了安全定位,还有其他一些功能,可还是不保险。 他不想看见有一点意外发生——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49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3 陈叙他在哪里? 江羡月觉得很奇怪, 自从他们有了这个猜想之后,她都是平平安安的一点事也没有。 现在她都要生了,也是风平浪静, 难道他们乱猜猜错了? 她和陈叙说这件事,陈叙反而笑她, “没有人惦记是一件好事, 怎么反而变得遗憾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呢,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江羡月给了他一拳在胸口,陈叙裹着她的手在掌心里亲亲手背。 他认真的说,“我也不知道,只能随机应变了。” “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稳定, 不要慌乱。要是你乱了,就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陈叙说的像是在交代后事,江羡月听得皱眉。 “怎么忽然说这个,那不是还有你在吗。”她是相信, 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一个人可以扛得住, 但是有一个人分担还是不一样的。 陈叙揉了揉她的头发,被江羡月拍了一巴掌,他笑着讲, “只是在未雨绸缪。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可能会每时每刻都跟着你,要是遇到事了,我没有第一时间在你身边,就只能靠自己了。” “说的那么严肃,好像真会有这么一回事一样。”江羡月撇嘴,依偎在他的怀里, “放心好了,我可没有那么脆弱。” 陈叙抱着她,低头亲了亲江羡月的额头。 只是这个猜想,却在江羡月要生的时候来了。 陈叙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也没法联系上。 前几天,他离开家之前说有事情要去忙,再加上江羡月要生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就拜托了卫玉玟来照顾。 江羡月抚着肚子来回走动,她现在已经是行动很笨拙了,拿着再次无法接通的手机,脸上满是愁容还有怒火。 “这个陈叙,在做什么事啊。”她臭骂了一句,既是生气,也是担忧的。 一个星期了,陈叙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她这边没法联系的上,找了很多相识的人都说没见过陈叙,到底是去忙什么也没有和她说。 卫玉玟做了晚餐出来放好,见她烦的来回走动,宽慰的说,“阿月,别着急,陈叙可能是有事情耽误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他也不放心你。” “等他回来了,有他好看的。”江羡月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给憋下来。 “快过来先吃晚饭,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吃,是要养两个,要是饿了对身体不好。”卫玉玟很慈爱的目光,为了弟弟的女儿,她也很愿意洗手做羹,把江羡月照顾的很好。 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只要两边人都乐意想要相处,感情比陌生人要起来的快。 晚上,夜光寂静。 江羡月是在疼痛中醒来,裤子都湿了,躺着的被子也是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这是羊水破要生了,扶着肚子坐起来,撑着腰,艰难的往外面走去,“姑妈,姑妈!” “来了来了。”卫玉玟也没睡着 听到声音,穿着衣服匆匆过来,她经历过,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要生了。 而且江羡月还是双胞胎,没有等足月,是提前生的,也更加危险。 刚开始的疼只是一阵一阵的,江羡月皱着眉头,勉强还能忍,“姑妈,东西已经提前收拾好了,就在房间里面放着。” 卫玉玟看着她,表情先是从担忧,再到了平静,她静静的看着江羡月在慌乱。 “姑妈,你怎么了?”江羡月还在收拾东西,可是见卫玉玟一动不动,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偏头,疑惑的看向她。 “羡月,不着急,我们先等等。”卫玉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时,她脸上是平静和决绝,“姑妈生过孩子,知道情况,你再等等。” “等?还要等什么?现在是要去医院啊。”江羡月不懂,她现在疼的要死,对卫玉玟也不耐烦了,“我自己去。” 她就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要不是陈叙拜托过来,她都不乐意卫玉玟进入她的家。 可是,江羡月走到门口时,她的手机被卫玉玟夺走,她大着肚子也没法去抢,然后还被关在房间里面从外面反锁了。 江羡月先是震惊的不可置信,然后慌乱,她疯狂拍着门。 “姑妈,你在干嘛,让我出去,我要生了,我要去医院!” “卫玉玟,你在发的什么疯!” 对于这些话,卫玉玟充耳不闻,她坐在沙发,呆呆的看着时间在流转。 房间里的叫骂声也渐渐的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哭泣,以及哀求,因为太疼,没了力气,声音越来越小。 卫玉玟闭了闭眼睛,眼角有一滴泪坠落,却始终没有动摇过计划。 鳄鱼的眼泪,那不是泪,只是为即将成功的喜悦而庆祝。 咔哒一声,家里的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个成功人士。 当他的面容出现在灯光下时看清了,赫然是夏维。 夏维也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可面色平静,哪里还有往日在江羡月面前的慈爱和善面孔。 “时间准备到了。”想到即将要拿到的东西,夏维的脸上浮现了笑意,瞥向紧皱眉头的卫玉玟,他俯瞰着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后悔?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等拿到了这笔钱,你的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卫玉玟平静说,“我没有后悔。” 如果后悔,她就不会把在哭着哀求救命的江羡月关起来了。 她只是在想,幼时人人都说,弟弟的出生会抢走她的一切,卫玉玟相信了,她就使计让弟弟失踪,被人偷走,也好过被捂死,起码还能活着。 在她的预想里,弟弟被拐子拐走之后要么被卖掉,要么就是没法活着,可惜啊,没想到,他居然活着,而且过得那么好。 卫玉玟知道这件事,还是几年前,她和夏维有染之后,通过夏维看到了弟弟的相片,她前去调查后知道了真相,也看到了弟弟长大后的成就,没有落入泥沼的在底层挣扎,反而自信昂扬,是一步步的往上爬。 那一刻,卫玉玟是庆幸的,她很庆幸小时候把弟弟给丢了,要不然肯定和她争,没了弟弟,父母是痛不欲生,几年前就去世了,把属于弟弟的那一份留给了她。 可事情就是一个回旋镖,卫玉玟的孩子把家里的产业都败光了,现在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表面的光鲜亮丽是耗尽力气在维持,内力已经腐败不堪。 三个亿,她找不到那么多钱来填补这个窟窿。可是如果不填,她的孩子就要没命了。 不过,她没有,可江羡月的手里有。 她想要这笔钱,夏维也想要。 至于要怎么用一个合理的,安全的方式拿到,就需要好好谋划,也才有了今晚的事。 陈叙是个聪明的人,察觉到一些苗头,是个潜在的危险,他们已经想办法引出去了,再也不会有回来的机会。 独剩下一个即将生产的人,只要拖时间带去医院,孩子顶多是放在保温箱里一段时间,母亲就可以走了。 作为唯一的亲属,卫玉玟接手这一切,是顺理成章的事。 遗嘱的合同在夏维手里,这笔将近十亿的巨额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作者有话说:来了[玫瑰] —— 新文:非正常恋爱关系[快穿] 【男主不正常+一见钟情+伪背德,以及人外,人妖,人鬼等等设定+男全洁+阶段性1V1,无固定CP】 苏旎是个冷淡的性子,却到碰上了一个不冷淡的恋爱系统。 她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恋爱,没想到是超出了意料。 那些人,充斥着黑化、偏执、墙纸……苏旎深陷着不正常的恋爱关系,想要逃离,又被拉着一起坠落。 * ——她和丈夫是协议夫妻,同在一个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日子也能和谐。可是,在丈夫的表弟回国来住一段时间后就发生了转变。 无法再伪装下去的丈夫在门外要进来同住,而隔着一扇门的里面,她被丈夫的表弟圈在怀里,面色潮红。 * ——她去上大学了,人在外地,父母把她托付给在外地上班当医生小舅舅,而小舅舅有个朋友是总裁。 他们对她很好,很照顾她,可是在一次被困在山顶雪庄园时,停电的黑暗中有人亲了她,事情就不一样了… * …… —— 第50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4 抓住了 房间里的声音已经很虚弱, 救命两个字还是用尽了力气挤出来。 夏维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带她去医院。” 拖延时间, 让江羡月难产在医院,徒留下两个孩子, 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计划, 也是给江羡月定好的结局。 就算现在计划之外多出了一个陈叙碍事 ,那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目标。 “救,救我···” 见门终于打开了,江羡月的情况危急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她躺在地上,有一股股的血流下来, 艰难的求救。 “羡月,你这孩子,要生了怎么还把自己关在房间。别怕,姑妈这就带你去医院。”卫玉玟的脸色换上了着急的, 紧张的,完全不复刚才的冷漠。 在这里没人看见, 她也不需要装,可是看着和弟弟有几分面容,卫玉玟的心底依旧会有些发颤, 只能以此嘴巴上说的关心话来掩饰内心的恶意。 江羡月满脸是泪,染血的手抓着卫玉玟,眼神哀求,“姑妈…救我…救我…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他们…” 她好像要死了,一股一股的血在疯狂涌出, 母子相连,她的孩子在哭泣。 浓重的血腥味窜入鼻息,卫玉玟的眼神发颤,被江羡月的手染上了温热的血,鲜红刺眼,她也跟着发抖。 “都这样了你还在装,你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不知道吗,装什么呢。”夏维看不惯,推开卫玉玟,想要抱起江羡月。 “夏叔叔,我,我好像要死了…”江羡月已经没了力气,当一个人彻底无力,走向死亡的时候,身体是变得很重很重,夏维抱不起来,他皱着眉。 江羡月抚摸着肚子,感受到动静越来越小,直到生不出要被憋死,她也是大口大口喘息,“夏叔叔,救我…我还不想死,我的孩子还没出生,我不想死……” “羡月,你要坚持住,真是对不起,夏叔叔来迟了才害你这样。”夏维是很慌张了,真的慌张,按照他的计划里,江羡月不能死在这里,要在医院的生产台上先把孩子给生出来了。 见江羡月已经不甘心的闭上眼睛,就要没了呼吸,夏维也是急的不行,朝卫玉玟吼,“别愣神了,还不快点来帮忙!” “怎么会这样,羊水刚破,不可能那么快的。”卫玉玟很不解,这回也没有心神再去装模作样了,心里想的是她的三个亿。 两人合力把江羡月抱起来,可是刚走到客厅,他们的衣服和双手被沾满鲜血,而江羡月也不甘心的闭上眼睛,没有了呼吸,双手软绵绵的下垂。 “她,她死了…”卫玉玟瞪大眼睛,呼吸都要暂停了,“怎么会那么快,不应该的啊!” 夏维发狠的说,“先别管那么多了,马上带去医院,短时间里,孩子可能还活着,还能剖出来。” 两人急匆匆的往医院去,进入抢救室,可是没多久,医生遗憾摇头。 “不可能的啊……” 事情超出计划之外,两个人也是一脸懵的,等回去后就开始了争吵。 因为钱的问题,吵上头后,互相抖出各自的很多秘密,吵个不休。 地面是砸烂的很多东西,吵到最后已经无力说话,卫玉玟看着夏维,带着威胁,“夏维,这笔钱,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准备好。别忘记了,当年这对夫妻是怎么死的,这件事要是暴露出去,你这个夏律师的名声可就全都毁了!” “卫玉玟啊卫玉玟,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了吗,我的名声要是被毁,你也一样,出谋划策的人可是你卫玉玟,作为律师,我留下的证据比你多。”夏维也不是吃素的,和狠人合作,更加要留一手准备。 “好,我现在不和你吵,我们不吵这个。”卫玉玟摆手,“现在,那十个亿是要怎么处理。” 她盯着夏维,“我告诉你夏维,你要是敢欺骗我,不给我这笔钱自己私吞,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看着。” 两人都是人皮鬼心,都知道彼此的性格,夏维会防一手,她也会。 她知道夏维在意什么,被安排在国外的那对母子,这些年私下里捞的钱都转了出去,卫玉玟当然知道。 两人相视了一眼,恶意藏了下来,恢复了面上的友好。 接下来对于这笔钱要怎么得到手,两人商量了很久。 至于那冰冷的尸体,无人再提及。 ··· 看到这些画面,江羡月要气个半死,手指都在发抖,身边的陈叙眼神暗了暗,他能控制得住,可是也不平静就是了。 把这两人骂了一顿,江羡月的情绪波动大,她抚着肚子,忽然哎哟的叫了声。 “怎么了?”陈叙立马就问。 “小孩踹了我一脚,有点疼。”江羡月说着,陈叙立马轻轻抚摸她的肚子,“可能是感受到了你的情绪,他们也在生气。” 江羡月得意的翘起了唇角,“我的孩子,当然是聪明的。” 不过,她的怒火还是没有消,“这两人也太坏了。” 要不是陈叙让她看到了两个人脑海里所想的画面,她都不知道,那个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很好的夏叔叔居然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而且她爸爸小时候被拐走,居然是因为自己的亲姐姐,江羡月心里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就汇聚成了无语两个字。 有些人的恶,还真就是天生的。 “好了别生气,现在也被抓了,再坏也不会出现影响到你的心情。”陈叙忙的就是这件事。 既然知道了危险所在,他是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危机解除。 却又担心江羡月因为和夏维这么多年相处的感情会不相信,陈叙和奶爸系统商量之后,就把系统和江羡月共享了。 两个人一起做任务,积分很快的就攒了下来。 他们商量了之后,打算买一个“真心话情景演绎”功能,用在夏维和卫玉玟身上,要是他们没有问题,就当是浪费了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分,可要是有问题的话,那就是太有用处了。 事实证明,陈叙的猜测没错,这两人的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意外之喜还挖出了江羡月父母死亡的真相。 这让江羡月是又气又恨,可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努力的忍下了爆发的情绪,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下来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可念及父母,她还是哭了,陈叙心疼的为她擦掉泪水,江羡月哭了一会儿又气呼呼地说,“把他们都送进牢里去。” “这是肯定的。”陈叙挖出来了两人密谋的证据,先从江羡月父母出车祸死亡的事作为切入点,很快就能连根拔起了。 为了这件事能够得到解决而奔波,陈叙很忙,也多亏了有系统帮助,可以寻找合适的阵营帮手,互惠互利的事。 江羡月的身子笨重了,已经看不到脚尖,她是帮不上忙的,每天要么在家里休息,要么就和两个仿生保姆机器人出去散步。 也是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 系统来自高纬度的世界,在它们的星球,已经几百年没有新生儿了,这才研究出了一个奶爸文系统穿回到远古的地球。 根据资料记载,这个时期的地球每年都有很多新生儿,很值得学习。 它来的时候因为流星划过,导致了错乱,消耗了不少能量,正好就落在了陈叙身上,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观察。 系统很重视新生儿,对于想要迫害新生儿的坏人,它也是同仇敌忾。 在它们高纬度的星球,每一个新的生命都会得到最高级的保护,谁敢伤害,谁就是星际的敌人。 故而在陈叙因为这件事而提出需要帮助的时候,系统立马就答应了。 半个月后,夏维和卫玉文两个人被抓,江羡月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羊水破了,那种孩子要出来的感觉很强烈。 她喊陈叙,而陈叙喊医生。 一阵的兵荒马乱之后,两个孩子平安出生,哥哥先出来,后面是妹妹。 有系统的照顾,江羡月在生产上并没有受苦,不过也是付出了很多辛酸。 听着孩子响亮的哭声,她看了几眼确认不算丑之后就闭眼睡觉去了。 毕竟,就算是她的孩子,作为资深颜控,太丑的话也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 50-60 第51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5 他等了很久很久……… 养孩子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就算有钱, 也避免不了在教养过程中会出现的很多麻烦事。 除非他们对孩子没有感情,没有心理负担的丢给保姆带只要,孩子能够长大了就好。 可显然不是。 这是自己的孩子, 两人付出了很多心神去照顾,而且还都是陈叙自己带的多, 他不喜欢外人进入他们的家。 这里面的麻烦事就更多了。 虽然说这两个不是双胞胎, 那也是龙凤胎,要的东西就要一模一样,有点偏差都不可以。 只是前后两三分钟出生,同样的年纪,哪里会有哥哥让着妹妹的理。 比如今天。 他们一家子出去玩了,路过一个老阿伯卖冰糖葫芦, 兄妹两都说要吃。 哥哥说他要扁的,妹妹说她要圆的。 陈叙去买回来了,买好了之后就说,等到家了才能吃。 毕竟拿着一根细小的棍子, 小孩子又喜欢蹦跳玩乐,有吃的话又贪吃, 要是蹦跳途中不小心摔倒,插入了喉咙,那就麻烦了。 心心念念着想吃的冰糖葫芦, 兄妹两手牵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三岁的年纪,正是很可爱的时候。 江羡月跟在身后,拿着手机记录下来。 至于陈叙这个老父亲,那是时刻跟在身边守着, 免得摔倒在地又哭了。 江羡月说他,“陈叙,你也太小心了吧,孩子野蛮成长才能健康,要是太小心翼翼的养,反而变得脆弱。” “是有这个道理。”陈叙赞同这一点,他宠爱孩子但是也不溺爱,在教育这方面很注重。 只是··· 陈叙回头看向老婆,露出无奈的笑容,“你确定不需要看着?” 就说一眼没看,两小的已经趴在小喷泉边缘,要去够里面的观景鲤鱼。 水不深,那么小的小孩进去只是淹没到腰部,现在就已经爬进去了,他们也不害怕,兄妹两奔着抓鱼而去弄湿了衣服。 兄妹两的性子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特别的能折腾。 水是不深,但是就担心在里面摔倒了起不来,要是面朝下,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这是他们家的小花园,孩子出生之后已经换了一个新家,足够宽,可以让孩子肆意玩耍。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江羡月的好脾气没几秒,立马叉腰的发火。 狗都嫌弃的年纪,就是不能对他们太和颜悦色了,就会更加的不知天高地厚。 兄妹两不怕爸爸,可就是怕妈妈。 一来妈妈还真不会惯着他们,二来妈妈要是生气了,爸爸就听妈妈的,他们就孤立无援了。 年纪不大,可是贼精。 听见妈妈生气了,兄妹两立马就爬出来,妹妹把抱在怀里扑腾的鱼丢回去,和哥哥站在一起。 “妈妈,我错了。” 两人异口同声,低头看着脚尖,水滴答滴答流。 江羡月扶额,养孩子真不容易,容易心累。 “回去,自己把衣服洗了。”她板着脸,“就蹲在外面自己手洗。” 很简单的惩罚了,兄妹两连连点头,还觉得好玩,只要是有人一起被惩罚,那就不是事了。 然后回到家,换了衣服泡在水里等他们去洗,就要先吃心心念念的冰糖葫芦。 陈叙是给他们了,然而,老板包起来的时候拿错,哥哥要的扁的变成圆的,哭的好不伤心,妹妹就得意的在他面前晃悠,小小年纪,已经知道什么是幸灾乐祸,火上浇油了。 陈叙那叫一个头疼,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 哄不好,最后都进入江羡月的嘴巴里,兄妹两敢怒不敢言,一人拿着一颗在一旁吃,也不争了,家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不过,他们还是最喜欢妈妈的。 晚上,陈叙给他们讲了睡前故事哄睡,本来闭着眼睛要睡着了,妹妹又睁开眼睛。 “爸爸,我想和妈妈一起睡。” “爸爸,我也想和妈妈一起睡。” 他们出生几个月起就是自己睡了,房间装有监控,晚上陈叙和江羡月也会起来看,没必要一直是带着睡。 而且还有奶爸系统在盯着,不会有事的。 现在年纪还小,也没分房间,兄妹两是一张床。 “不行。”陈叙一本正经的说,“你们睡觉会翻身,要是踢到妈妈的肚子,妈妈很痛怎么办。” 一听会踢到妈妈,兄妹两失望,也听话的没有再缠着要和妈妈睡了。 陈叙忍着笑意,继续讲睡前故事。 渐渐的,兄妹两睡着了。 陈叙轻手轻脚离开,给房间留了一盏光线很弱的台灯。 他回到卧室,江羡月已经洗漱好了,坐在梳妆台前涂脸。 “他们睡着了?” “今天玩累了,刚躺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陈叙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江羡月,眼神意动,“老婆,试一试前几天的新衣服怎么样。” 江羡月想起了前几天朋友寄来的一份礼物。 当时她在外面和小姐妹逛街,让陈叙帮忙签收了。 还以为是什么当地土特产,哪里知道,原来是增进夫妻感情的衣服,还被陈叙看见了。 江羡月是藏了起来,并不打算使用,可陈叙惦记了好几天。 今天带两孩子出去玩了一天,累的不行,晚上是不会醒来的,只会睡得很沉到天亮,足够他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会被打扰。 “不怎么样。”江羡月拒绝,面颊微红。 可是她被陈叙抱了起来,江羡月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嗔怒一眼,“流氓。” “对自己的老婆流氓那不叫流氓,是感情好。”陈叙亲了亲她的脸颊。 浓郁的夜色掩盖了暧昧声,直到半夜才停歇。 陈叙把人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一起平复着缠绵后的余韵。 “陈叙···”江羡月已经累的昏昏欲睡了。 “嗯?” “如果···我没有找你说怀了孩子的事,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发展?”江羡月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假设,所有假设的问题是没有答案可言的。 陈叙也无法回答她,因为那是他不愿意去想的事。 “我会去找你。” 没有经历过的假设就是没有答案,可陈叙知道自己的性格,他会去关注江羡月,不可能忍得住就这样变成陌生人。 江羡月没有再吭声,她窝在陈叙的怀里已经睡着了,嘴角是翘起的。 似乎是对陈叙的回答感到很满意。 ··· 前世。 在那个没有江羡月的世界里,陈叙把他们的孩子养得很好。 他接到孩子的时候,也收到了江羡月的死讯。 耳边是孩子的哭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一顿一顿的刺痛,愣神了很久。 陈叙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可是他会去查。 可是,就算他查出真相,把凶手绳之以法,死去的人也无法回来了。 有奶爸系统在,独自带孩子的日子里,也不是没人对他表示过暧昧,想要当孩子的妈妈,可陈叙并没有接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只是,看着两个孩子的面容,他并不想要他们喊别人妈妈,他也不想要那样的生活。 这一晃就过去了很多年,他人到中年,孩子也长大了。 他们很聪明,二十几岁,可以独当一面。 陈叙想,他的任务完成了,是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你确定要回去?”奶爸系统问他。 这些年,陈叙这个奶爸做得很好,不止是带好孩子培养成才,还做了很多对孕妇,对孩子有保护的事。 可以说,拯救了很多人,足够奶爸系统进行观察了。 可是,陈叙忽然问它,有没有回到过去的办法,回到,江羡月还没死之前。 奶爸系统也没瞒着他,承认了是有,可是回到过去,就是重新来过,他会没有任何记忆,如果某个环节没有发生改变,还是和今生一样的结局。 这是一个没有保证的疯狂想法,可陈叙还是答应了,他想要试一试。 离开之前,他把两个孩子叫回来,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他想要去找他们的妈妈了。 兄妹两都知道他是做好了决定,没人能够劝说放弃,再不舍,也只能含泪支持。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爸爸陪了他们二十几年,已经足够了。 ··· 在系统的帮忙下回到过去,没有了记忆的陈叙,在混乱的一夜醒来之后,看着江羡月离开了,他的心里空落落。 隐约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而在迷茫的两个月后的某天夜里,陈叙接到了江羡月的电话。 她说,叫他过去,她说,她有他们的宝宝了。 没人知道那时候陈叙的心情,有一种轻松的尘埃落定,欣喜过重,冲动的想哭。 他好像等了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52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1 在无理取闹又怎样!…… 夜里, 江羡月睡得香甜,却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她站在一本巨大的书之上,书的封面叫什么“都市风水大师”。 然后, 书页自动翻页,她就看到了一些内容。 【爷爷去世之前叮嘱他, 甚至叫他立誓, 这辈子都不能灵异之事。可是,他交往了一个很势利眼并且贪慕虚荣的女朋友。丈母娘说,没有二十八万八的彩礼,没有五金,没有房子没有车,休想谈结婚的事】 【他舍不得分手, 舍不得这段感情。犹豫过后,有个人通过爷爷的名声找到了他出手,他还是答应了···】 总结来说就是,在梦里的一本灵异文为背景的书里, 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配,而被她压榨的对象就是男主。 最后谈婚论嫁, 因为他们家要的彩礼太多了,男主为了凑钱,只能违背了爷爷的叮嘱, 走上抓鬼算命的老本行。 但是,等男主赚到了一笔钱之后,贪慕虚荣的女配已经攀上了有钱人的公子哥,把他给抛弃了。 男主悲痛欲绝,最后成为了大师,钱财地位都不缺。 彼时的虚荣女配已经被富二代抛弃, 见到男主有钱,她又想回去找男主,但是碰上厉鬼害人,她惨死了。 和她相反的是,男主一路风生水起,要什么有什么,还有美女相伴左右争风吃醋,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快活。 什么鬼东西的梦啊,江羡月不是害怕,而是气的,硬是把自己给气醒了。 她怒气腾腾地睁开眼,外面天还没亮,很黑,应当是凌晨,她一脚踹给了身边的人,很用力,觉得发泄还不够,江羡月还掐他,专门挑腰上最软的位置掐。 疼倒是不疼,她能有多大力气,李问天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像挠痒痒一样,不过也足够让李问天醒来了。 李问天睁开眼,莫名其妙被掐了,他是一脸迷茫和不解,“老婆,怎么了?” 他抓了抓头发,开始回想什么时候得罪了。难道是睡觉前他缠着老婆要了太多次?也不多吧,总共才五次,他只是浅浅的满足。因为老婆太累了,李问天也不敢更过分,这才把人抱去浴室,简单洗了洗,塞进被窝里相拥而眠。 仔细翻一遍,除了这个之外,他并没有做任何惹了她生气的事啊。难道是经期准备要来了?可时间他记得啊,还没到。 “是腰累了,还是那处受伤了不舒服?我看看。”李问天钻被窝下面,拱起弧度在检查,还有小声嘀咕着也没受伤的话,又结实地挨了江羡月踹一脚到肩膀,他被力道后推的往后坐,被子也撤下了不少,露着江羡月白皙的皮肤。 李问天没生气,拿下她的脚,宽大的掌心裹着白皙的脚掌把玩,被瞪了一眼,他嬉笑着亲了一口小腿的腿肚,这才规规矩矩放下来,爬着蹭到了江羡月身边,伸手打开台灯,炸毛的头发像一只卖萌的狗,“老婆,到底怎么了嘛?”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江羡月媚眼一瞪,重重的冷哼一声,转个身,背对着他,就是不想搭理的意思。 李问天的眼神暗了暗,转而又恢复正常,他再次贴上去,不顾江羡月的挣扎,强势的把人搂在怀里禁锢。 只要他想,江羡月这点力道怎么可能逃得掉。 “你放开我!”江羡月恼了,张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很用力,李问天也没生气,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抚情绪。 过了一会儿,江羡月自觉无趣,倒是先松开了,不过李问天的手臂已经有了一排新的牙印,像是烙印做的标记。 “不生气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该打。”李问天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语气带着哄的纵容宠溺,“但是死刑犯在被判死刑之前还有申诉的机会呢,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老婆对我生气之前也要先和我说吧?对不对。” 江羡月瞅了他一眼,说得理直气壮,“你在梦里惹我生气了。你说我贪慕虚荣,说我遭到报应是活该,你还左拥右抱,到我的面前来嘲笑我!啊啊啊,气死我了,你滚,别赖在我的床上!” 越说越生气,她又挣扎了起来,像一条蹦跶不停的鱼,李问天按得困难,只好拿出了杀手锏,他挑着江羡月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少见的强势,唇齿缠绵的纠缠,巧舌似游龙,搅得江羡月渐渐软了下来,眉眼情潮,面颊绯红。 水渍声散去,她气喘吁吁,水汪汪的眼睛发直,李问天才把她放开,满眼的笑意,又低头怜爱地亲了亲她红肿水润的唇瓣,手指擦拭掉从嘴角滑落的津液。 “你,你!”江羡月缓过神,她更是气极了,可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欺负我!我还在生气呢,谁让你亲我的!” 真可恶啊这个人,一言不合就放大招。 “老婆梦里的我真有那么坏?那确实该打。”李问天抓着她的手亲了亲掌心,两人的面容近在咫尺,他垂着眉梢是一脸委屈,“可那只是梦里的假象,什么都是假的。现实里我可没有惹你生气,背负欺负你的罪名也太冤了,我比窦娥还冤~” 江羡月当然知道因为一个梦就对他发火是不对,那是冤枉了他在无理取闹。可是,那又怎么样,反正她就是生气。 既然生气了,罪魁祸首在身边,肯定要打一顿出气。 “反正都是你的错,你出去,现在看见你就烦!”江羡月恢复了体力,又开始挣扎。 “看来老婆还有精力,我们再做点别的事。”李问天笑了声,宽大的手掌禁锢着江羡月肉肉的大腿挂于他的腰上,并在游走,他覆压时,亲亲她的额头,“距离天亮还很早。老婆最近不是念叨着要早起运动减肥吗,我先帮你适应适应。” “···” “李问天,你个混蛋!唔···” 江羡月的臭骂再次被堵住,转而变成有娇媚啜泣与低沉喘息交织的情动曲调。 谁家好人的凌晨运动是这个样子的··· 这一夜劳累了很久,江羡月缺觉,八点时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任由李问天把她抱起来去简单洗漱,还喂了早餐,她困得眼皮子打架,真正意义上的吃饱喝足,再次窝进了被子里补觉。 李问天没有走,光膀子躺在旁边,等哄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也就是在离开卧室,来到大厅的同一时刻,他的手机响起了,是陌生的电话。 应该说并不陌生,这个号码是谁的,他熟记于心,前几天打来过一次。 李问天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走到阳台接听。 “李先生,您终于接电话了,很抱歉,大清早就来打扰您。”那边的态度很敬重的,听起来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 李问天知道他即将要说什么,直言,“霍老板,你可以另请高明,我说过了,我不会,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霍老板把态度放得很低,“李先生,我知道您的规矩。只是,我的儿子危在旦夕,请了好几个高人都无济于事。李老先生已经去世,您是他的亲孙子,想必也得到了真传。还请李先生救我儿子一命。” “那真是可惜了,我并没有得到真传,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说我没天赋,这辈子是注定吃不了这碗饭,没有教过我这方面的能力,霍老板另请高明吧。” “李先生···” 那边的霍老板语气急促,还想再劝说,却被李问天先一步掐断了电话。 李问天看向外面的早晨太阳,蓝天白云下是绿化漂亮的植被,空气清晰。 爷爷去世前的叮嘱,他依旧记得。 周末的早上,小区内一向热闹,这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孩子在小区游乐园玩的声音。 既已拒绝,李问天把霍老板这件事抛掷脑后,开始着手准备去见家长的礼品。 他是软磨硬泡很久,才哄得江羡月松口,答应今天带他回去正式见家长,是获得合法上岗名分的关键,李问天很重视。 等到了中午,江羡月懒洋洋的起来,打着哈欠,看表情是还没有睡够,她被她妈打了连环电话,不醒也得醒。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等下就回去。得了吧,您和我爸的脾气,还用得着收敛?他啊,性格还行吧,很听我的话。哎呀不说了,就几分钟,待会回去见面你们就知道了,就这样先挂,等下见。” 江羡月的耳朵要起茧了,匆匆掐断了老母亲的唠叨,起身下了床去洗漱。 等她洗好了出来客厅,就见到李问天蹲在地上装盒子,江羡月去看了一眼是些瓶瓶罐罐,“李问天,你在干嘛呢。” “检查等下去见爸妈要带的礼物准备齐全了没有。我是第一次上门,丑姑爷见岳父岳母,一定得让爸妈满意了。”李问天还准备了一套新衣服,就是为了今天。 江羡月双手抱胸,撇嘴,“八字还没一撇,就是回去见个面,你该喊的是叔叔阿姨,叫什么爸妈。” “都一样,都一样。”李问天站起来,低头亲了一口江羡月白白嫩嫩的脸蛋,像小蛋糕一样,香香软软的很好吃。 “先给你打预防针啊,我爸妈的脾气可不好,特别是我妈,对姑爷的要求很高。”江羡月家里就她一个孩子,爸妈还都是爆脾气,否则也养不出她的娇蛮。 “正常,无论什么的发难,那都是我该受的。”李问天认真点头,“将心比心,将来我们的女儿要是说带男朋友回家,我可能比咱爸妈的脾气还要暴。” 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了。不过,他和老婆的女儿肯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姑娘。 没羞没臊,江羡月翻个白眼,给了他一脚到小腿,“去你的吧,谁要和你生女儿。” “肯定是老婆你啊,还能有谁。”李问天抱着她,手掌抚摸到了江羡月的平坦肚子,若有所思,“这里昨晚装了不少···” 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江羡月震惊他的厚脸皮,她是面红耳赤,给了他一个肘子,“滚啊你!” “好好好,我滚我滚。”李问天赔笑着在她身边绕了一圈,“滚回了你的身边。” 江羡月气得在他怀里转个身,撅着嫣红饱满的唇瓣,眼睛却是笑着,“哼,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收拾好东西就走了,我妈是急性子,在家要等不及了。” “好嘞!”——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53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2 盘问 等来到江家的家门口, 李问天手心都是汗,给紧张的,深呼吸又吐气了好几回。 直到江羡玥按了门铃,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上了年纪但也看得出来年轻时好看的阿姨, 就是江羡月的妈妈关琴。 “回来了。”关琴看见女儿回家是高兴的脸色, 可目光落在江羡月背后的李问天身上就收敛了,带着几分审视打量。 这可把李问天看得紧张不已,连忙堆起笑容打招呼,“阿姨,您好。” 相貌英俊帅气,个子高, 体型不算健壮,但看着也不瘦弱。在外表上,关琴算是满意了,要是有一个丑姑爷出现在家里, 带出去丢脸,她连女儿都不想要。 一生好面子的关琴, 绝对不想听到亲戚朋友开口就说“你家那个丑姑爷···”这种话。 “妈,我好饿了,中午没吃, 就等着回来吃你和爸煮的菜,你们煮好了没。”江羡月先一步走进去,大摇大摆,才不会去管身后的李问天有多:弱小无助。 想要回来见家长,所有难关都是他该受的。 “一天天的,不回来帮忙就算了, 回到家就找吃,饿死鬼投胎啊你!”关琴照例骂两句。 她的嘴巴就是这样,从江羡月小时候到长大也没变,江羡月都习惯了,进去后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父,就见他的眼睛一直往外面撇。 “小李是吧,进来吧。”关琴转而看向李问天,她开了金口,李问天这才敢进家门。 小心翼翼跟在丈母娘后面,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也不敢随便乱放,等着丈母娘说放哪里了,李问天才敢松手。 江羡月拿起了茶几上的苹果咬一口,明知故问的说,“爸,你眼睛抽了?” “···”漏风的小棉袄,江父无语了一瞬,人却是开心的,“你都多久没回来家里了,我和你妈日盼夜盼,眼睛能不抽吗。” “这话说的,当我三岁小孩呢,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被你们哄骗了。把我丢回奶奶家,说工作忙,实际上就是你们两个偷偷出去旅游,不想我跟去打扰二人世界。”江羡月呵了声,毫不留情戳破老父亲的谎言,“前段时间你刚和妈报团旅游,一天三条朋友圈,就是可惜,没有把我屏蔽了。” 江父的嘴巴就说不过女儿和妻子,这会儿他就讲了一句,就被连环怼回来,江父摸了摸鼻子,找不到话来回。 不过关琴是个嘴巴利索的,立马就接话,“怎的,我和你爸辛苦了大半辈子,就是享福几天也不行了?嘿,你个当女儿的,还管上父母出去玩的事了。” 江羡月啧啧两声,“是是是,我是管不着。可是呢也不知道是谁在群里和我吐槽,说什么“哎呀,你爸就一个木头人不会拍照,早知道留着钱和你一起来了”这种话呢。” 关琴双手叉腰,“好你个江羡月,还编排起我来了,我有说过这个话吗,没有!” “真没有?”江羡月挑眉,拿出手机,“幸好是现代社会,手机聊天会有记录,不然我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咯。” 关琴摆手,“那准是被盗号了吧。” “···” 母女两谁也不服谁,住一起肯定会拌嘴,也不是吵架,单纯的斗嘴而已。 江父已经见怪不怪,还能笑呵呵的看戏,而李问天就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总算是知道老婆的性子随了谁。 但也看得出来,母女俩的感情很好,很亲密,要是不好,也不会那么随意。 自然也养不住江羡月这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看着娇气脾气大,实际上心思干净,一眼就能看透,很开朗明媚的性子。 见着李问天傻站着,还看着女儿傻笑着,满眼都是喜欢,江父欣慰,也想到了以前他去丈母娘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招手,“小李,过来,来,坐这里。” “叔叔好。”李问天听话的去坐好,屁股就坐在外面的边缘,腰背挺直,像个等待老师发话的三好学生。 江父打量他的体态,气质是不错的,和女儿搭配,这才开始问话,“小李,你和我女儿是怎么认识的?” “当年我们···”李问天不敢有隐瞒,将他们初遇的往事说来。 那是两年前了,江羡月刚大学毕业,和朋友来一场长途毕业旅行,边走边玩。 等回来的时候,他们停留在安城,有一个出名的风景区,就决定去看看。 当时,李问天就在安城人,他那时候在山里采药,碰上被蛇追的他们,江羡月跑在最后面,还是李问天给救了下来。 不敢否认,他确实是一见钟情。本来不想理的,可是见了明媚灿烂如玫瑰的江羡月,他走不动道,还是出手救了下来。 此后两人认识,恰好,他长得也是江羡月喜欢的样子,而江羡月也还没体会过谈恋爱的滋味,还有一个救命之情的发酵,以及,李问天愿意为了她来到庐城生活,每天都在追求,性格也是死缠烂打,很听话,慢慢的两人就谈了。 而江羡月房间里,母女两拌嘴了之后回到房间整理被子,还没定下住不住,趁小叶不在,关琴也问了这件事。 听到是李问天救了女儿,才免于被毒蛇咬,关琴的脸色缓了缓,不过还是一巴掌拍在了江羡月的后背,瞪着眼臭骂,“那么大个事你怎么没和我们讲!” 现在光是听着她都要吓死了。他们就这么一个孩子,打小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要是出了点事,他们也活不成了。 “妈,我这不是没事嘛。那都是过去两年了,再提出来讲,浪费口水。”江羡月是没在意,当时肯定是害怕,不过那不是没被咬吗,之后就忘记了。 只是,发现关琴眼眶湿润了,江羡月又软了声音,抱着老母亲的手臂撒娇,“好嘛,我的错我的错。我保证,以后有什么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和你们讲。” “这还差不多。”关琴轻哼了声,女儿就在身边撒娇,她眉眼一弯也笑了。 “照你这样说,小李的人品是不错,对你言听计从,还会选择在庐市安家落户。”关琴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这个了。 他们夫妻就一个女儿,怎么可能舍得孩子将来远嫁,而且庐市是一线城市,生活条件好,她本来满意的姑爷是本地人。 可是,招架不住女儿喜欢。再者,她和老江也没那么有偏见,这都什么社会了,不是非要用不是本地人来拆散。 关琴问,“他现在做什么工作?” “酿酒的。”江羡月说起来没有嫌弃,很坦然,“他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还是药酒。现在在朋友开的酒室上班,酿出来的药酒稀少,卖得昂贵,专门销给有钱人或者大医院,按摩店等,卖出去了他有提成拿。一个月大概有几万块的收入吧。” 关琴听着,虽说讲出去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工作有面子,可工资还算可以。 她最想要的姑爷是本地人,肯定要家有薄产,已经备好车房,是事业单位或者编制的最好。如果不是,她也能退一步,做小生意,当大公司高层也行。 可是小李,那样都不符合,不过酿酒的手艺,也是养家的基础。 自古以来酒都挺重要的,不可或缺,酿得好了,将来要是自己创事业,那也是老字号招牌,能够留给孩子。就算以后有别的风险,有手艺,就不怕。 当父母的,都会为孩子思虑很远。关琴想到了这些,然后又问,“那他家里人呢。” “他家里没人了,打小和他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几年前已经去世,现在就他一个。”江羡月说着,忽然联想到昨晚的梦,说什么李问天的爷爷是个大师,有忌讳。 真的还是假的?应该不是吧,她和李问天回去过她的老家,没听到有这方面的八卦,而且也没见过李问天平掐指算命。 梦而已,睡前看一部电视剧,睡觉后都能在梦里上演精彩剧情,她也没当真。 “哎哟,也是可怜。”关琴表示同情,却又犯疑了,“这孩子,该不会命里犯孤吧?人活着,怎么能一个亲戚朋友都没有。” 她也是有点迷信的,路边看到算命的,闲来无事也会去算。就说女儿的名字,那也是她找算命的算出来的,说她女儿命中带有富贵,将来会一生顺遂,嫁的是贵人。甭管真假,关琴听着开心。 江羡月咬了一口苹果咔擦脆响,“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呢。” “老祖宗传下来的,要不是真有用,哪里会传那么久。”关琴是个当妈的人,当然会考虑更多,“那他的家里留下来了什么家产没有,该不会就现在的工作和收入吧。” 现在社会发展快,和他们以前是没法比了。以前三千块的工资,那说出去都是体面,够养活一大家子还有剩余,可是现在,多少年过去了,出去打工照旧是三千块的工资没变,生活压力却变大了,自己花销都勉强,更别说养家。 虽说小叶的收入放在同龄人里不少,月入几万块,可是这笔钱要是存起来留作买车买房,手里没有剩余,那生活呢?将来结婚的话有孩子又怎么样? 他们是可以提供帮忙,可养孩子那就是作为父母的事了,哪能什么都帮。 “家产···不知道,好像没有吧,他家就一个小地方,还是山里出来的人,有家产也就是几块田。”江羡月还真没问过这个,“而且,他挣的也不少了吧,再加上我的,生活上还是很宽裕,没有问题啊。” 听听,这一看就是只想着谈,没考虑以后。关琴是过来人,说的苦口婆心,“现在是没问题。那以后呢,我和你算算,你们结婚就是一大笔开销,他的彩礼要拿得出来吧,结婚时的排场要给得了你吧,我们养你那么大,不是让你恋爱脑去吃苦的。再有,结婚之后有孩子,保姆和阿姨得请吧,还有各种七七八八的花销,这点钱,几个月就折腾没了。” “更何况,车子容易,房子的事呢。我们是给你准备了一套,但那是你的婚前财产。动物世界里雄性找雌性前都知道先筑巢,哪里说连住的房子都没有。”关琴越说越心急,也觉得这姑爷可以是可以,但是家里没有给予帮助,那就是不行。 现在不同以前了,现在的年轻人组建小家庭,要是没有两边父母的托举,全靠自己打拼,只能熬着辛苦日子过。 他们家说不上是大富大贵,却也是小康的富足,不求女儿高攀,那也要门当户对,哪里眼睁睁看着孩子去吃苦。 “房子的事···”江羡月刚想说呢,就被关琴打断了,“行了,我待会亲自和他聊。” 她认为女儿自己讲会有偏袒。 江羡月只好闭嘴,默默吃着苹果。 行吧。 只是吃了苹果,手上有她不喜欢的粘液,江羡月把核丢进垃圾桶,起身去洗手。 见着手腕戴的平安红绳湿了,江羡月摘下来,随手放在梳妆台晾干,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晾干了再戴也行。 这是李问天亲手编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很普通的红绳,不是金也不是银,她嘴上嫌弃不贵,却实诚的戴着。 再加上李问天说,这是他去求了一天才求来的平安绳,保佑她平安顺遂。 江羡月虽然嘴上说他是个傻子,心里却是高兴的,自从戴上后,很少摘下来—— 作者有话说:来了[撒花] 第54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3 这不对劲啊 外头, 江父和李问天相谈甚欢。 厨房里煲好的汤还有气,没能开盖,关琴走出来说, “阿月,你爸忘记买酱油了, 你去楼下买。” 她故意支开江羡月, 就是不想让女儿掺和进来。 “知道了。”江羡月擦干净手,拿了手机,给了李问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上门见家长,难关肯定是要克服的,李问天能理解,看着阿姨的态度, 也知道是有话要问,李问天正襟危坐。 “小李,你和我女儿的感情,我也能理解, 也很感谢你当年救了她,我和老江感激不尽。”关琴也不想拐着弯讲, 直接开门见山了,“但是你的情况,不用我多说, 你自己也知道。不是本地人,没有房子,现在还是住我女儿的房。工资是还可以,但是这年头,工资也不怎么值钱了,没有家里的帮衬, 什么都难。” 她明摆着讲了,“老早之前我就和老江商量过了,以后我女儿要的彩礼是二十八万八,五金也要有,同样,房子和车也不能缺。以我们女儿的条件,我和老江也有点关系,要想找个更好的对象,那是轻轻松松,这已经是最低要求了。你出去打听打听,阿月的那些朋友,家里的姐妹,谁不是谈了家底好的。婚姻是长远的生活,我也不想让阿月今后觉得没面子和你闹矛盾。” 李问天安静听着,而江父扯了扯妻子的衣服示意别说的那么直接,第一次上门总要给点面子,不过被关琴拍掉了他的手,她继续说,“生活不是只有谈恋爱,想要一直往下走,未来还有柴米油盐。我们就这一个孩子,自小是娇养,绝不可能会让她跟着你吃苦。” “我看你是个好的,也懂得换位思考,阿姨说话虽然难听,可是理就摆在这里。将心比心,将来你要是当父亲了,你有了女儿,如果是真心实意疼爱自己的孩子,就会明白我们做父母的心情了。什么都要为孩子考虑。” 关琴不怕被人说是势利的丈母娘,他们家提的要求就摆在这里,给不出来大可以离开,外面有的是人给得起,只有没能力的男人破防了,才会认为她在势利。 而且,她也没有说错话,她的要求已经是最低了。他们既然能要那么多彩礼,就能准备得了同样价值二十八万八的陪嫁,男方要是拿不出相等或者更高的条件,那就一切免谈。 自古门当户对。生活水平差异太大,走到一起只是暂时,迟早会上分岔路。 他们是过来人,很明白这个现实的问题,小年轻是不会理解的,认为感情能够好过一切,可是感情会变。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江父倒是挺看好李问天的,拉了拉妻子的手,“小李是个好的,人品最重要,而且现在两个孩子的年纪也不大,哪里到谈婚论嫁了。” 现在不流行早婚了,他女儿才二十四岁,早的很。谈恋爱而已,不合适就分开。好男人是不多,那也不是没有呀。 他们家的条件摆在这里,要是真没有,女儿也不用结婚,过什么样的日子都行。他也不是一定要孩子结婚的父亲,只是,等年纪上来知道什么是孤单了,他也希望孩子遇到好的另一半。 那不行,李问天一听就急了,赶在关琴面前开口,“阿姨说的在理,而且也不早了。我就喜欢阿月,这辈子只想和她在一起,肯定是要奔着谈婚论嫁去。” “至于彩礼,您放心,我能拿的出来。”李问天也没有生气说要的多,他甚至还觉得要少了,丈母娘已经很开明了。 “……这话是当真?”关琴一脸狐疑,并且很警惕,“现在有什么网贷,你该不会想去网贷回来了,欺骗我们,等事已成定局再让我女儿背负债务一起还吧。” 她也玩手机的,还是智能机,很多新闻就是这样,套路太多,她不得不防。 李问天摆手,“没有的事,不可能的。确实有这笔钱,是我爷爷留下来给我的。房子的话也有,也在庐市,只是我太久没有去看了,也没有去住过。到时候要住的话,需要请人去打扫。阿姨和叔叔要是不信,我们也可以去看。” 说的那么好听,关琴将信将疑,“房子在哪条街。” “桐落街,六号。”李问天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了房本和存款证明,以及打印出来的征信报告,还有身体健康报告,全都摆出来。他笑得一脸真诚,“叔叔阿姨,我没有骗你们,我也不会骗阿月。” 桐落街?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那地方他们当然知道,是旧时代的贵人才能住的房区,环境很好,就算是现在也不是一般人能住进去的,价格昂贵,就算有钱买得起,也没资格买。关琴和江父对视了一眼,两人拿起来翻看,还真的是! 房子做不得假,怕是租的,他们在房产局里有关系,托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心头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基础的条件符合了,关琴换上了热情笑容,看着李问天,越看越顺眼,“有准备就好。小李,你也别怪我,为人父母的就希望孩子好。你和阿月谈恋爱也知道了,她的性格有多娇气,不可能会吃苦的,我这也是为你们的将来着想。” 穷小子能给得起什么娇养条件?说几句甜言蜜语,两人吃同一个饭盒就是娇养?那只能说这个女孩的父母教育太失败,也没有能力。感情最浓的时候,认为爱能抵挡一切。可是走到了后面就会发现,没钱,什么都不能。 作为过来人,别跟她扯淡什么感情好这些没用,她只看摆在眼前的条件。 她千娇百宠的孩子,绝对不允许女儿下嫁。现在小李的不差,基础条件已经准备好,挣得钱只负责吃喝玩乐就行,关琴就放心了。 要是光有点攒钱的能力,家里没有帮衬,还是一穷二白,关琴也是不乐意的。因为没有,这种人就会很计较你花了他多少,到感情不合时就会翻出来算账。 她也不是说全部男人都这样,可是见过太多,起码大部分穷男人就是这个心理。有句话就是,莫花穷人的钱。 “我知道,叔叔阿姨也是爱女心切,完全能理解,又怎么可能会怪阿姨。”李问天犹豫了下说,“至于车子,我原本是打算买的。不过阿月说,现在有一辆代步就行了,交通拥堵,出行都是限号,我买的话还无法用本地的车牌,更会被限制,就先不买了。” “是这个理。”关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而且车子也不是必要的,这不要紧,“我们也不是贪图你的彩礼,到时候真结婚,车子我们会准备好给陪嫁。” 夫妻俩已经为女儿考虑好了,车子也不用多贵,买个五六十万就行,他们攒了大半辈子的资产,还是能买得起。 最大的一个难关暂时通过了,关琴就开始问一些细节问题。 男人的喜欢可以装出来,但是能够装到连细节都照顾得很好,也是少见。 她就抓住女儿平常的生活习惯问,要是李问天答不上来,就是有问题。 没想到,无论他们夫妻问什么,李问天都是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犹豫和思考,可见在生活上和感情里是他付出的更多。 聊下来,大半个钟过去了。关琴回过神,一脸疑惑,“奇了怪了,楼下不远处就有商店,这孩子买一瓶酱油那么久的?” “可能是碰到邻居说话了。”江父没多想,他馋酒,盯上了李问天带来的药酒,笑呵呵的说,“小李,今天我们喝几杯。” “好。”李问天自然是笑着应下来。 “喝喝喝,我看你要成酒鬼了!” “你这老婆子,我喝酒什么时候醉过。这不是今天高兴,值得庆祝。”江父不服气。 李问天看着他们两个拌嘴,实际上感情很好,他能够感受得到,同时也很羡慕。 将来,他和阿月也是这样。 关琴一边说着,起身去阳台看看江羡月回到了哪,没想,大白天的就有一只乌鸦扑腾翅膀飞来,还嘎嘎的叫很刺耳,日光下,乌鸦的羽毛呈现五彩斑斓的黑,是很漂亮的一只鸟。 而且还是站在他们家的阳台,朝家里嘎嘎叫,关琴一脸疑惑,“哪里来的乌鸦,老江,我们这是谁家养乌鸦当宠物了?” “没有啊。”江父也惊讶的起身去看。 而,在乌鸦出现之后,李问天却瞬间沉眉,手腕上的红绳也在发烫。 他猛地站起来,“叔叔阿姨,阿月说她买的东西有点多,我下去接她。你们先在家里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回来。” “诶,等等——” 没等夫妻两说完话,李问天速度很快,人已经打开门下楼了,关琴站在阳台还能看见他奔跑的背影,很着急。 而那只嘎嘎叫的乌鸦也展翅飞走,盘旋在在高空,像是在追着李问天。 关琴皱着眉,感觉到了不安,“老江,这不对劲啊。” “能有什么不对劲,别瞎想。”老江心里也察觉到了苗头,可是他没表现出来,但是关琴是谁,脾气暴的很。 她立马打给了江羡月,打得通,却一直没有人接通。 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女儿是不可能会不接她的电话,那就是没办法接。 “坏了!老江,咱女儿出事了!”关琴想到这个,哪里还坐得住,回厨房关火了也冲下楼。 “诶,等等我!”江父拿了钥匙,把门锁上——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呀[亲亲] 第55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4 她变成鬼了? 小区门口就一个小商店。 这里是老校区, 以前分的职工房,住的年轻人不多,已经搬去环境更好的小区去了。 还留在这里的, 要么是退休的老人,要么就是附近上班的中年人。 开小商店的老板也住在这里, 快要六十岁了, 身体还很精神,剪着一头短发,染了颜色还烫卷,在拿着鸡毛掸子收拾货架。 平常也没什么人来,也就周末的时候各家的孩子回来,需要的东西多才见点人。 不过退休年纪了没事做, 守着个小商店也不觉得闷,小区里的邻居也会来找她聊天。 老板娘也是看着江羡月长大,见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来打听,光是描述不懂, 可是说到名字,她就知道是谁了。 “阿月啊, 几分钟前才见过,她买了瓶酱油,还有几包零食就走了。” 年纪大了就喜欢八卦, 她笑看着李问天,“你就是阿月说的男朋友?哎哟,小伙子长得真不错,是哪里人,在做什么的。” 怎么说她也算是娘家人了,就喜欢打听事。 李问天笑了笑, 没有接这话,只是问,“您看见阿月回去小区里了?” “是啊,买了就走,说有空再来和我唠嗑。这孩子,越长越好看了。”她就一个女儿,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还能结亲家。 “好的,谢谢您了。”李问天转身,脸色沉了下来。 他回到保安亭,想要看这里的监控,但是老旧小区,监控时常罢工。 恰好,今天也没运转,根本就拍不到什么。 李问天只好问保安大爷。 “江羡月?江家那丫头啊,记得,刚才还见着了。”保安亭的大爷缺了一颗牙,他的双手在后一背,“她没回去,拐去那边了。” “好,谢谢您了。”李问天点头,往右手边的街道。 保安大爷好奇看着,疑惑是谁。 李问天和江羡月回来时开车,还没换班,现在是换班了的另一个保安大爷。 没多久,关琴夫妻两也急乎乎下来跑到小区门口。 左顾右看,顾不上保安大爷搭话,忙朝着李问天的背影而去。 而李问天走了一会儿,看见路边有人卖现崩的爆米花。 他知道江羡月喜欢吃,这一问,果然是来买了。 “几分钟前是有个漂亮的姑娘来买。”老板点头,“不过也很奇怪,大白天的,她身边也没个人,却回头和讲话,然后就走了。” 他看见时还嘀咕,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李问天沉眉问,“往哪边去了?” “那边。”老板抬手一指。 “好,多谢。”李问天点头。 “小李!小李!” 后头的关琴和江父也追上来了。 “叔叔,阿姨。”李问天也不意外他们会发现异样。 “小李,我女儿阿月呢。”关琴气喘吁吁,第一时间搜寻江羡月的身影。 江父沉稳些,可着急上来,眼睛也瞪大了些,盯着李问天在看。 “叔叔阿姨,我们先回去。”李问天知道他们有话想问,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脸色肃然的开口,关琴夫妻两纵然还想再讲,也闭嘴不提。 三人回到了家,关起门,关琴就问了,“小李,你快说,阿月呢。” “小李,我女儿不见了是大事,你不要瞒着我们。”江父来回踱步。 李问天却说,“叔叔阿姨,你们家里有黄纸吗,就是平常祭拜烧用的。” “什么?!”夫妻俩震惊。 “阿月应该是被脏东西带走了。”李问天简单解释,“我爷爷以前是做这方面的事,我学了一点,要去把阿月带回来,时间很急。要是有毛笔和朱砂就更好了。” 这确实急。关琴也不着急多问,“家里有,我去找给你。” 逢年过节,要是不回去老家,他们也会在家里烧点纸钱和上香祭拜。 有时候去庙里上香祭拜也会买。 江父平常练毛笔字,家里不缺,朱砂的话,关琴听说朱砂镇邪安眠,她也托人买了一些好的放在家里备用。 还不是之前去参加丧礼给吓得。 当时候听亲戚说,也是有人参加丧礼,可是那几天这个人的磁场太弱,碰上了脏东西被跟回家了,生病好长一段时间。 关琴本来就有点迷信,也不能说迷信,只是不会全都当成是假的去否认。 经过介绍朱砂管用,她就托人买了放家里。 看吧,现在真管用,能救她女儿。 “小李,都在这里了,你看还缺什么,我们立马就去买。”关琴把一盒子里的东西都带来放在茶几,揣着双手,急得来回转。 “够用了。” 李问天没带任何东西,黄纸只是最普通的符箓,不过也要看用的人。 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李问天提笔沾了朱砂,凝神静心,纳气吐气。 氛围严肃,关琴夫妻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就怕惊扰。 过了半分钟这样,李问天眼神平静,提笔落墨,笔走游龙。 符箓上写的符咒一气呵成,落脚是江羡月的生辰八字。 关琴夫妻看不懂,却以肉眼可见的范围内,隐约看见了有道光一闪而过。 屋内亮堂了不少,好像,吹进来的风也比平常要舒服和清新。 有种,像是体验到了传说中的灵气。 随后,李问天搁放毛笔,将符箓拿起来折叠成了一个小蜻蜓。 他吹了一口气,摊开掌心,小蜻蜓像活了一样会扇动翅膀飞走了。 关琴夫妻俩震惊不已。 未来的姑爷,还有这大本事呢! 李问天抽出了一根香,同样提笔沾了朱砂,在香上写凃了一抹红印,再递给关琴,“你们拿着,有香炉的话插入香炉更好。如果看到香熄灭,你们立马就点上。” “哦哦,好。”关琴一愣一愣的,双手接过。 见李问天走到门口,两人看着,欲言又止。 李问天回头,目光深邃,没有了守在江羡月身边时的嬉皮笑脸,冷静的可怕,“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把阿月安全的带回来。” “小李,我女儿就拜托你了。”关琴红润了眼眶,几乎要哭出声。 江父也是红润了眼,手搭在老妻的肩膀,拍了拍安抚。 看着李问天离去,门合上,关琴哭出了声。 “阿月不会有事的,孩子孝顺,不会抛下我们不管。”江父还能忍住,他也相信李问天。 或许就是男人看男人的直觉,小李靠得住。 “对,阿月肯定会回来。”关琴擦干眼泪,把香插入了香炉。 夫妻两哪里也不去,就在家守着香炉,都不带眨眼的盯着。 中午的风吹来夹带着一股燥热,却在正午时吹来颇为冷。 这是江羡月的感受。 她下楼买了酱油,看见有爆米花卖,就过去买了一包。 小时候她放学时经常买。 爱吃也算不上,就是带回去吃一些,尝一尝好久没有吃到的童年味道。 江羡月买好了就走,此时她看过时间已经十二点。 把李问天丢在家里独自应付爸妈是有点不道德,她是想着回去帮忙说两句话。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高中同学。 “江羡月。”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这里还是她熟悉的家,江羡月还以为是街坊邻居,下意识就回头。 看见站在身后的人,她有点诧异,还挺疑惑,熟悉又陌生。 六七年过去,不长也不短,江羡月不太记得人了,大概有个熟悉的轮廓。 可是记忆里的谷喜妹好像也不长这样吧。 高中时,谷喜妹白白的,戴着眼镜,安静胆小,笑起来也腼腆。 她也听话,非常听父母的话,青春期一点叛逆都没有。 印象中,她的父母对她的要求也很严格。 会让江羡月的记忆那么深刻,全是有一次其中考试,谷喜妹因为排名往下掉了几名,没有进入年级前二十,开家长会的时候她的妈妈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这样指着谷喜妹骂没用。 那个时候,谷喜妹安安静静,就是低着头,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这让江羡月第一次见识到,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恐怖的家长,视成绩为一切。 可是现在的谷喜妹,穿着不合身衣服,因为太瘦了,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脸色苍白,肉眼可见的疲倦,头发也枯黄了不少,像是精气神被抽干。 而且,她的脸白得像死了好几天,身形单薄透明,好似随着风吹在摇晃。 江羡月知道这样想不道德,可事实上,她看到的谷喜妹就是这样。 “你是···谷喜妹?” 因为变化太大了,江羡月担心认错人,试探性的先问一句确认身份。 “是我。”还被记得,谷喜妹浅笑着点头,目光高兴杨浦殷切,“阿月,你能帮帮我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那边,要被人害死了,阿月,求你。” 她哽咽的说着,双眸流下泪水。 什么?江羡月震惊不已,不止是震惊谷喜美结婚了,也是因为谷喜妹的话,她一度怀疑自己有听错。 “谷喜妹,你应该报警,找我没用,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超人。”不过,江羡月并没有信任,立马就跟着过去。 相反,她是警惕的。 许久没见的同学忽然出现就寻求她的帮助,谁知道有没有坑在里面。 “阿月,求你了,阿月···” 谷喜妹是忽然飘到了江羡月面前,目光有着怯懦的抱歉也有决心。 她的激动过于诡异,眼神也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江羡月戒备的转身要走。 可谷喜妹更快,吹口气的功夫,江羡月丢了意识,像没了灵魂的傀儡被她带走。 幸好的是,谷喜妹只是个新鬼,道行不深,只能把她迷惑半个小时,江羡月就清醒了,看着地面没影子的谷喜妹,她才后知后觉,谷喜妹居然是鬼! 谷喜妹飘在她身边,顶着一张怯懦的脸一直道歉,“对不起,阿月,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对不起。” “···”江羡月扶额,“好了,你先安静。” 太吵了。 江羡月看了眼手机,这里没有信号,信息发不出去,电话也打不了。 连个紧急电话都不行。 江羡月无奈的收起手机,看四周,这里是危楼,外面墙画上了一个拆字。 也是最后一栋了,其他地方已经拆除,正在动工,满地的废墟。 江羡月直接问她,“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有名的鬼楼。”谷喜妹怯怯的说,“住着很多厉鬼。” 她自己都是鬼了,说起来还害怕的不行,往江羡月身边靠。 看见谷喜妹的行为,江羡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怕什么,你现在也是鬼。” 她一个活人,在满是厉鬼的地方都还没怂成这样。 哦不对,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啊··· 难道她昨晚的梦是真的?李问天真会掐指算命,会抓鬼? “对哦,我现在也是鬼了。”谷喜妹恍然,拍了拍额头。转而,她又神色黯然,“可是,我救不回来我的女儿。” 成为了鬼又怎么样呢,她还是一样的无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呀[撒花] 第56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5 还真是无语了 知道她想说, 这意思就差没有写在脸上了,江羡月的日子已经站在这里,就顺着话问, “你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谷喜妹低下头,手指互相扣着, 沉默了很久。 再加上,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还是照在背后,这里隐匿在黑暗。 这栋危楼背对着,不见光,导致江羡月所在的位置也是阴森森。 过了一会儿,江羡月听到了幽幽啜泣, 她搓了搓手臂。 今天回家,她穿的一条裙子,露着手臂皮肤,傍晚的风吹进来, 凉飕飕。 “你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江羡月顾不上同情心理, 她只想听正事。 而且她也不喜欢谷喜欢的性子,实在是太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对, 对不起。”谷喜妹真的没什么脾气,就算变成鬼了依旧没改性子。 她低声啜泣,面色哀伤和自责,“我的女儿她死了。” “羡月,她才三岁,那么可爱, 会甜甜的叫我妈妈,可是就这样被他们害死了!” “我好难受!我好恨!” 谷喜妹能够化成鬼,是因为恨。 她现在流着血泪,陷入仇恨里,戾气暴涨,有了厉鬼的雏形。 不过还有点理智尚存,没有无差别对待,忘记了江羡月不是她的仇人。 江羡月实在是震惊,“怎么会死了?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死了?” 她觉得玄幻,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死了变成鬼来找她,像做梦一样。 不过,掐自己来证明那也太疼了。江羡月摸了摸脸颊,是热的,不是梦。 她知道,梦里不会感知到温度,现在既然有温度,那就不是做梦。 谷喜妹凶不起来,眼里的恨意散去,周身的戾气消失,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她支支吾吾,在江羡月面前有些自卑的说,“我···我大三的时候就嫁人了。” 否则也不会才毕业两年,孩子就三岁了。 江羡月沉默了,表情一言难尽。 “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你爸妈安排的。” 脚趾头想都知道以谷喜妹没有主见的性格,肯定是听父母的话。 果然,谷喜妹的头更加垂低,怯怯的,说得很小声,“是我爸妈安排的。” “这个人是一个体制内的二代,我爸妈说,人家就是想要给孩子早早娶妻好收心,姑娘也不需要多好,普通家庭就行。” 说起几年前的事,其实也就三四年时光,谷喜妹却一阵恍惚,犹如是隔世了,人死了就是这样,身体闭眼的那一刻,意识脱离,就是两个世界了。 她喃喃的,“爸妈就安排我去相亲。我不想去的,可他们说,女人总要嫁人。早点嫁和晚点嫁没区别,郑家是个好人家,错过了就没机会。” “这是什么狗屁歪理,什么叫女人总会嫁人,女人想不想嫁,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不是必须要嫁,谁规定的奇葩说法。”江羡月双手抱胸,皱紧眉头,“然后呢,你就同意嫁了?” 哦,她这句话是多问了,要是没有嫁人,谷喜妹就不会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一开始没有,只是和郑应杰见面相亲,我们···相处的还可以。”谷喜妹低着头,不敢去看江羡月的眼睛,“我爸妈再提起来的时候我就答应了。结婚了,只是多个男人,我还能继续读书。” 江羡月无语,已经不想出声了。 她表示,同情不起来。 而谷喜妹鼓足勇气讲出了口,这次说的很顺畅,一股脑的讲出来。 “隔年,我就生了女儿。” “毕业之后我一边忙着学业一边在家带孩子,可是郑应杰早出晚归,很少着家。” “后来,他说,想再要一个孩子和女儿作伴不孤单,我答应了。他就说,可以先把安安送回去给公公婆婆带,让两个老人享受颐养天年之乐,我们也有二人世界,我也答应了。” “可是,可是···”说到此处,谷喜妹捏紧了双手,已经泪目,恨意也浓。 她已经死了,却在恨意达到顶峰时依旧感觉到了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刚开始,我的安安没事,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想要抱回来自己带。” “半个月后,郑应杰却跟我说,安安失踪了,我也崩溃了,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有在一直在找。可是我找不到,我知道,我失去了我的女儿。” 悲痛如潮水袭来将她包裹,谷喜妹很崩溃,她抓着头发,大口大口呼吸。 “我信了郑应杰说的是失踪,被人贩子偷。可是有一天,我偷听到,我的安安,被他拿去做了提拔的梯子。” 谷喜妹揪着胸口的衣服,神色痛苦,“有个项目要落实,就是征这块地,以此促进经济发展。但是投资商说这里阴气太重,需要镇压,还需要活人镇压,男童女童都要。我的安安命格好啊,就被郑应杰拿去用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恨啊!” “可是我太笨了,被郑应杰知道我听到了这事,他就把我给害死了,伪装成了是出车祸。” “他好狠的心,好歹毒的心肠!我的安安还那么小,活生生的打成柱子被闷死了,她该有多痛苦!” 谷喜妹崩溃了,又是哭又是疯癫大笑。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把安安送回去,安安就不会死。” “人死了就死了,可害死人的恶人依旧获得好好的。我好恨。我死后变成了鬼想要报复郑应杰,可是我近不了他的身。” “我没用,我是废物,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安安···” 谷喜妹陷入了自责的情绪里走不出来,疯疯癫癫。 啪—— 响亮的一声在寂静阴冷的屋内响起。 是江羡月给了她一巴掌。 咦?居然还真的能够打到! 她就是想打,可是反应过来谷喜妹是鬼,打也只是白挥手,没想真打上了。 而这一巴掌下去,谷喜妹疼得尖叫了声,如被火灼烧,捂着脸后退。 周身戾气被打散,她眼眶红红的,脸白得像是凃了几斤得腻子粉。 “羡,羡月···” 谷喜妹缩着肩膀,怯怯地看着江羡月,不敢再说鬼话。 高中时,她真的很羡慕江羡月,可以做自己,永远那么精彩和明媚。 那身娇纵的脾气是她想学的,可她知道自己的劣根,学不来。 羡慕之余,又有一点怕。 因为,江羡月真的会骂人,谁惹了她都被骂。 “清醒了,冷静了。”江羡月确实瞧不起谷喜妹的性格,太怯懦了。 可这也不是谷喜妹的错,她自小的家庭教育就是这样,深入骨髓了。 “···嗯。”谷喜妹小幅度点头。 “哭什么哭,死了能成为鬼,就是你报仇的机会,有这个功夫哭,就该想着怎么报仇了。” 哭是正常,可是等报仇了,找到女儿的尸骨再哭也不迟。 江羡月见她这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 她看向窗外面,暗色笼罩之下,这里还在开发中,像是废墟荒凉。 江羡月说,“你说被用来镇压邪气的地方就是这里?” 谷喜妹擦掉眼泪,点头,“嗯,我偷偷听到的消息就是这里。” 动工的工人已经离去,四周留有车子和挖掘机,还有几个工人守着。 但是,江羡月也没办法去帮忙找到安安的尸体啊。 这栋是危楼,也能说是鬼楼,暂时还没人敢动,需要等镇压阴气,谷喜妹才有办法把她带进来不被发现。 可要是她大摇大摆出去找一个小孩的尸体,这里的监控不少,立马就被发现。 江羡月深深皱眉,“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因为,我看到了你身上有一种金光,是厉害的道士给的守护。” 谷喜妹老老实实说,“我不懂找谁帮忙,孤魂野鬼,那些老鬼也不愿意搭理我。就想到了你也是本地人,随便飘,就看到你在闪闪发光。我···我就想着把你引来了,给你金光守护的人肯定会来···” 被江羡月盯着,谷喜欢越说越小声,然后闭嘴了。 谷喜妹知道这样做不道德,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怕再被甩一巴掌。 江羡月也没怎么生气,“这回你倒是变得聪明了。” 她听不出是夸奖,还是阴阳怪气 ,谷喜妹低着头,蠕动着嘴唇,没有接话。 夜色降落的很快,刚才还有傍晚的夕阳,现在就要全黑了。 “谷喜妹,你感觉到了吗,好像有声音。”江羡月借着外满的灯照进来看向四周。 谷喜妹疑惑了一瞬,摇头,“没有啊。” “你这个鬼当得可真是···”江羡月都无语了,也不想说下去,浪费口水。 门在咯吱咯吱摇晃,从门缝里钻进来了很多头发,还在无限延长。 风吹来一阵冷,江羡月哆嗦了一下,她有点害怕,不过还是用手机亮灯靠近。 谷喜妹比她更害怕,躲在身后,“羡月,还是别过去了吧。” 江羡月没理会她,慢慢靠近,而在咯吱摇晃的门发出长长的一声,缓缓打开。 有个人头滚进来,五官还在,头发长得像瀑布,眼睛流着血泪。 “你的头发好漂亮,给我,快给我。”头发竖起,就把人头了起来。 江羡月吓了一跳,往后退两步。 在人头弹射过来时,她是舞蹈老师,韧性很好,抬脚很轻松,下意识一脚给踢飞了,啪嗒撞到对面的墙—— 作者有话说:年12月31日最后一天的更新,打卡合影纪念一下[哈哈大笑] 第57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6 它们都欺负我!…… “吓死我了!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但是出来吓唬人,那就是改打了。” 把这头长发鬼踢飞后江羡月拍着胸脯,惊魂未定, 她其实也怕的,但是被吓到的生气居多, 全都是下意识举动。 而躲在她后面的谷喜妹露出了钦佩的眼神, 羡月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厉害。 什么时候她也能做到像羡月一样的脾气和勇气就好了,可惜活着死了都没学到。 江羡月安抚好自己了,她嫌弃的看着掉在地上还滚了几圈的脑袋。 “你是个什么鬼东西,长得丑就别出来吓人。很没有公德心的啊,懂不懂!” 心底害怕归害怕,可是, 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的,改骂还是得骂。 “区区人类,你敢骂我!”头发鬼没想到会被踢,它滚了几圈, 很生气。 它五官狰狞,头发变多, 铺天盖地而来,每一根头发堪比一根针般锋利。 这个速度,江羡月一个普通人是躲不开的, 她也没地方躲,四面八方都是头发,她没有密集恐惧症,也觉得恶心。 “羡月!”谷喜妹立马挡在了江羡月面前。 怎么说她也是鬼,再怎么弱,还是有点本事的, 可是也比不上老鬼。 很快,谷喜妹被打趴在地,她为自己的自私让江羡月陷入危险而感到后悔,“羡月,对不起,我拖住它,你赶紧跑吧。” “……这里是鬼楼,我能跑出去哪。”江羡月无语,跑出去是傻子行为,还不如留在这里安全一点。 这里只用面对长发鬼,跑出去就是其他厉鬼包围。 见她已经是口中之物,那个脑袋在成堆的头发里冒出来,目光盯着江羡月在垂涎。 “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它伸出一条很长的舌头扫过全脸,流下腥臭的口水。 江羡月要被恶心到吐了,已经干呕好几声,这玩意儿是真辣眼睛。 “只要吃了你,我就能离开这里!”鬼头张开血盆大嘴,里面布满利齿。 它的脑袋从头发里面飞扑过来。 谷喜妹趴在地上很着急,想要来帮忙,可她被头发缠住了魂体,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无比不后悔,不该拉着江羡月来涉险,她已经死了,怎么能拖累别人。 那嘴角裂到耳后根,牙齿锋利的脑袋如张开血盆大口,江羡月是被吓退了几步,小心脏有点发颤,可让她抱头逃窜大喊大叫是不可能的,她一生要面子。 在鬼头扑来,要把她吃掉时,江羡月抬手挡着,不想看见恶心人的画面。 没想,她的周身泛着一层金光,要触碰到她的鬼头尖叫了声,头发被燃烧,有一股浓浓的烧焦味,鬼头立马缩回去。 江羡月自己都惊讶了,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还有这本事呢? 而吃不到她,鬼头很着急,却又忌惮着,没敢再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这栋鬼楼里藏着许多厉鬼,听到动静,以及被江羡月身上这股光的“香气”吸引,纷纷涌来废墟一样的房间。 周围是鬼哭狼嚎,男女老少都有,幽暗的光,忽,宛如来到地狱。 江羡月站在的水泥板变成了一片幽绿色的尸海,从尸海里涌出很多双手,抓在了她的脚踝在往下拖拽。 抓住她脚踝的指尖微凉,她想要拔出腿,可像是有千斤重,根本就提不起来一点,她的身体在被一寸寸往下拽拉。 “我的,是我的” “别抢,她是我的!” “你们抢不过我,是我的!” “···” 它们互相在争,互不相让,森森白骨的手爪攀附在江羡月的身上要把她拖入尸海深渊。 毛骨悚然的恶寒由心而发,江羡月好像感觉到了她的血肉正在被恶鬼舔食。 有个脑袋抓住了她的手臂,昂着一个七窍流血的脸,狰狞且戾气横生。 “哈哈哈,是我的,是我的!”它往上爬,好似有蛆在她的手臂蠕动,江羡月被恶心到了,她干呕着甩手臂,却无法甩掉。 眼看这恐怖的东西要爬到眼前,江羡月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 她偏过头,闭上眼睛,把要飙出来的泪水给憋回去,“李问天!李问天!你在哪里!” 她只是太害怕了,下意识的就喊出了名字,我是也没想过李问天会立马出现。可是,他还真就出来了。 “阿月!” 还是在那么高的位置,李问天纵身,从没有窗的窗口跳入,同时手里拿着一张符箓打来,符箓贴在那厉鬼身上,厉鬼发出了一声尖叫惨叫,尸海散去,鬼群一哄而散,立马躲远。 江羡月踉跄地后退,被及时上来的李问天抱在怀里,把人抱着,他的担忧,化为了把江羡月前后左右都仔细检查了遍,确认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李问天,鬼,有鬼。”江羡月依偎在他怀里,本来还能兜住的泪泡,这会儿看见李问天在这里,她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眼眶红润,哭的梨花带雨,还有告状,“李问天,那些鬼吓死我了,它们想吃了我,我好害怕,你要是晚一点到,我就要死在了这里。” 两人自相识到在一起两年,李问天就没有见过她哭,除了是在夜间运动那点情趣之外,他也从没惹过她哭,还是第一次见江羡月怕的掉泪,他也跟着心疼。 “我知道,我知道。”李问天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嗓音温柔的哄着,“我来了,别怕,不会有事情的。” “嗯,”江羡月的情绪恢复很快,她擦了眼泪,从李问天的怀里出来,抬手指向对面四处乱窜的一群恶鬼。 现在背后有了靠山,她很嚣张的告状,“它,它,它还有他们,刚才都想吃了我,还碰我!你帮我报仇!” 李问天的目光随着她的手而走动,目光逐渐凌厉,“好,我知道了。” “乖乖在这里等我。”他低头亲了一下江羡月的脸颊。 江羡月微抬起下巴,嗯哼了声。 就见李问天往前一站,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手里拿着一张符箓,念念有词。 待他松开手,符箓也没有落地,而是飘于空中,散开成了数十张,将四周包围起来,阻拦了厉鬼的逃窜。 四处都是黑的,唯独这里亮着一束金光,鬼楼里,连藏在角落的厉鬼也被吸来,一缕缕的阴气被吸入符箓里,直到煞气散去,化为了平静。 江羡月看得震惊,没想到李问天还真有这个本事呢,以前也没听他说过啊! 不过,这个样子的李问天还是挺帅气的。江羡月抬起了下巴,很是自豪。 也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羡···羡月···救我···” 谷喜妹脸色苍白,被吓得躲在角落,鬼形也在渐渐被吸走,还没见到女儿的尸骨,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李问天,等等,她不是厉鬼,我一个高中同学。还有心愿未了,先别收了她。”江羡月出声阻止之后,李问天才收手。 他冷冷的看了眼谷喜妹,知道是她把江羡月带来涉险的,若不是有江羡月求情,李问天能够把她打得魂飞魄散。 谷喜妹缩了缩脑袋,被李问天的眼神吓得不轻。然后就见,这个厉害的人,在看向江羡月的时候,立马就换上一张笑容,满眼的宠溺,和一眼看到不到尽头的爱意,像只小狗似的窜到了江羡月身边,“老婆,都听你。” “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肯定会吸引人过来,我们先回去。”李问天怀疑这背后是有人耍阴谋诡计让他出手,而江羡月是被牵连了,此地不宜久留。 江羡月也不想待在这里,“好。” “那她呢?”不过,江羡月回身看向谷喜妹,“她的女儿说是被用来做镇压煞气的容器,就在这片新开发的工地里。” 到底是曾经的同学情谊,江羡月不是同情谷喜妹,而是觉得,那个小孩子真可爱,因为父母,早早就要丧命,而且,还是以那么凄惨的方式。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本事不低,我现在过来了,对方会察觉到动静,短时间里在没有查清楚我的底细之前不敢再动手,不着急。”李问天解释。 但是,他不喜欢被动,而且现在还牵扯到了江羡月。既然要主动,就要有人先探路,李问天盯着谷喜妹,若有所思,“你先跟我们回去。” 谷喜妹点头,默默跟在身后。 她现在别无办法,除了寻求江羡月的帮助,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只要能够找到女儿,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出去的路上没有惊扰到工地上守夜的工人,江羡月很好奇,“他们看见不我们?” “看不见,空间隔开了。”李问天的解释,江羡月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她现在生气的发难,手指掐住了李问天的腰部。 她横眉竖起,怒气腾腾,“好你个李问天,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我!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撒谎就是你们的天性!” “嘶……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李问天举起双手,弯下腰求饶,“我爷爷有规定不能让我做这一行,我是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碰,这才没有和你说的。” 这……还真的和梦里一样。江羡月掐他的腰,改为了摸着下巴深思。 见她不吭声,李问天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你怎么了,还在生气?” “闭嘴,我在思考大事,等下再责问你。”江羡月还在疑惑,难道她真是女配这件事。 是也不是,江羡月对这个问题纠结不深,她恼怒的是,像她这种将智慧与貌美集于一身的优秀之人,怎么可能是配角!她不是主角,那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李问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事,只是看见江羡月的表情一会儿撇嘴嫌弃,一会儿是颦眉不满,唯独没有害怕,李问天就放心了,同时望着她的眼睛也在笑,她的内心很坚强,也很宽敞,不留影响—— 作者有话说:更新已达,打卡2026-1-1[哈哈大笑] 第58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7 自明道长 关琴夫妻在家翘首以盼, 终于把人给平安盼回来了。 终于看见了江羡月的身影,围着打转确认没有受伤出事,关琴这颗担忧的心才落地, 眼泪涌了出来,把江羡月抱在怀里, “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 江父背过身,也偷偷抹了眼泪。 “妈,我没事的。这不是有李问天在嘛。”江羡月拍母亲的肩膀安慰,“他要是保护不了我,那就把他踹了。” 说着,江羡月还瞪了一眼李问天, 她会涉险是因为谁,谷喜妹有原因,可是根本原因,那不就是李问天的缘故!别以为她不知道。 而且还瞒着她那么大的事, 这个问题,江羡月还在等着秋后算账呢。 李问天摸了摸鼻子, 一脸讨笑。 他也没想到给江羡月的保护反而引来了伤害,确实都是他的错。 关琴第一个不赞同,她把江羡月松开, 嗔怒了一眼,“怎么说话呢。两个人走到一起就要好好的,别动不动就说分开,那多伤感情。而且小李是个好的,我就认这么一个女婿,你可不可能给我乱来, 听到了没有。” 她现在就认可这么一个女婿,可不能纵容着孩子任性乱来。 感情最忌讳被消磨,等磨没了,那就是缘分走到尽头的时候,想挽回也有了裂痕,回不到最初的纯粹。 两个人能维持一段关系不容易,只要小李不差,能给得起女儿基本的保障,人品也可以,她就支持这段感情。 “听到了听到了。”江羡月撅嘴,“妈,你好偏心,家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我啊,就是小白菜啊地里黄。” 中午对着李问天还是一脸嫌弃呢,现在好了,态度转变那么快,变色龙都没她老妈会来事。 “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好。”关琴佯装愠怒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小李是个有真本事的,当然要牢牢地抓住了,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李问天赶紧表态,“阿姨,在我心里,阿月永远是最大的。” 江羡月得意,“妈,听到了他说的话没。” 别管是不是在故意说好听话,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和男人谈恋爱,不听甜言蜜语,难道要听恶语相向? 男人会讲甜言蜜语哄开心,总比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好,要是和这种人生活,她能把自己憋屈死。 “小李性格好,你也别老欺负人家。”关琴心里是满意的,可嘴巴上还是要维护。 “阿姨,小月欺负我才是在意我的表现,要是她不搭理我,那我都要先哭死了。”李问天说着时还深情款款的看着江羡月,那眼神太过深情,都把江羡月看脸红了,瞪了他眼,那么多人在看着,收敛一点! 两人都眉来眼去了,关琴闭嘴,和江父互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得,什么叫一物降一物,现在可不就是么,年轻人的事那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当长辈的可就别乱插手了。 “忙过了大半天也累了,来来来,先吃饭,吃了饭再聊。”江父招呼着他们去饭桌坐下,他拿着饭菜去热。 中午做好的,放到了现在还没开动,不过煲汤就是要时间长才够味。 热好之后端放在桌子上,关琴勺了两碗分别放在江羡月和李问天面前,“来,先喝两口汤压压惊。” “谢谢阿姨。”李问天双手接过。 而江羡月已经喝上了,还不忘说,“妈,你拿一个碗,挑一点菜放茶几上吧。” 关琴一脸疑惑,“是这么了?” “谷喜妹,我的高中同学,她就在这里。”江羡月看向一旁的空位置,“不过她死了,现在是女鬼。” 她是说的很淡定,可关琴和江父就吓得不轻,家里有个女鬼啊,谁能淡定的。 不过看见了李问天坐在这里,两老这颗受到惊吓的心才平复了下来,能带回来,应该是个好鬼,不会害人的。 关琴照做了,还堆得满满一碗。 她看不见谷喜妹,只是觉得后背发凉,耳边有凉飕飕的气在吹,却什么都见不到。 “她在你背后,和你说谢谢呢。”江羡月胆子大,叫李问天给她开了眼,看得一清二楚。 关琴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站,她看不见,只能对着空气摆双,“不用谢,不用谢,快吃吧。” 她回到了位置上喝两口热汤压压惊,真是吓人。 关琴叹息的说,“你高中同学,和你一个岁数吧,年纪轻轻的这么就···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江羡月点头,至于里面的内幕,她没有打算讲,并且给了李问天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听着谷喜妹的话,这里头还有很多事呢,她可不想爸妈知道太多,受到牵连。 李问天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提醒过了一次。 而且就算老婆不说,他也不会讲的。 “那她···不回家?这么流落在外的也不是个事吧。”关琴问了江父也关心的事。 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可是吧,他们是活人,要是整天和一只鬼待在一起生活,也觉得有点奇怪。 江羡月夹了一个鸡翅,“回的啊,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就是暂时来的而已。李问天会把她送回去。” 桌子底下,她踢了一下李问天的脚。 李问天领会了意思,抬头笑着说,“是的,叔叔阿姨,你们放心,等下我问了一些事就把她送走。阴人待在阳人住的地方久了,对阳人的身体不好。不过就是几个小时,有我在这里,不会有问题的。” 要不是有江羡月,在鬼楼的时候,谷喜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关琴听着放心了,不是她没有善心,而是,也要看善心放在什么时候。 家里养着一只鬼,确实很容易影响运势啊,对身体也不好,她也是会看一些书的,知道一点。 饭后,夜已经深了,江羡月困得不行,洗漱了之后回房间倒床就睡。 关琴和江父也挺害怕的,就没有去看客厅里,因为李问天在问话了。 之前谷喜妹是和江羡月讲了,可江羡月也不知道关于抓鬼风水的知识,和李问天重复一遍能够抓到有用信息。 “大师,我说的句句属实。我死之前,看见了一个白胡子的老道,脸上有一道疤,而郑应杰在他身边很谄媚的跟着。” 谷喜妹当时得知女儿死亡的真相太过心慌意乱了,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是遇到事能保持淡定的性格,容易在面上露出内心的想法,很快就被郑应杰发现。 这也是她苦恼的地方,要是再淡定一点就好了,她就能看到更多的线索。 李问天垂眸深思,“你有听到这白胡子老道儿的名字吗。” 谷喜妹点头,“好像是叫什么···自明道长,对,就是自明道长。他满头白发,连眉毛都是白的,可是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清亮,看起来还很年轻,精神也好,鹤发童颜。” 李问天皱了眉头,自明道长?这个名字,他年幼时听爷爷提过一回。 那时候爷爷把他一个人留在家,托了家里的邻居婶子帮忙照顾,爷爷就出了一趟远门,大概是有半个月的时间。 等回来之后,爷爷瘦了很多,陈旧的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手里还抱着一个瓷罐坛子,有自言自语提到一个叫自明的字眼,多的他也不记不清了。 他当时五岁左右,且爷爷回来时是半夜,他在房间里睡觉,听到动静醒来出去看,爷爷也没有跟他讲述别的事。 除了教他术法,别的事情一个字都不提,但奇怪的是,他学了,爷爷又规定不能用。 谷喜妹小心翼翼的问,“大师,您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我的女儿?” “先等着,该去的时候我会去。”李问天走出思绪,瞥了她一眼,“再着急也没用,你女儿已经死了。” 这个就是现实,时隔那么多天不可能还活着,能找到一具尸体已经不错。 谷喜妹低下头,默默哭泣。 她当然知道女儿活不了,可内心依旧存着希望。 “别在这里哭,会吵到阿月睡觉。”李问天并不善良,可以说,对外人称得上是冷漠,他的眼神很平静,“要想和你女儿投个好胎,就去帮我做一件事。” “我不要紧,只求大师能让我女儿投个好人家,下辈子不要碰上像我这样的妈妈了。”谷喜妹擦掉眼泪,这是她唯一的奢望,“想让我做什么,大师您说。” “你去霍家盯梢,发现有动静就回来告诉我。”李问天说的霍家,就是想要找他出手帮忙救回中邪的小儿子。 不管怎么低声下气请求,李问天不会出手,除了是因为爷爷生前的规定,也是因为,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一个死婴。 “好。”谷喜妹点头,转而很不好意思,“是哪个霍家?大师您也知道,我的贵气太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靠近,” “这不要紧,我会给你下一个禁忌,你会知道怎么做。” 李问天的手段并不温和,给谷喜妹下的禁忌是将其变成了如提线木偶般控制住。 贪欲会存在任何生灵的内心,人也好,鬼也罢,得了一样就会想要另一样,完全的控制或者销毁才是解决的根源。 让谷喜妹前去监视之后,李问天洗漱了,回房间看江羡月,她睡得很香。 李问天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拉过凉被盖好,调了空调的温度,守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做噩梦,这才去客房。 只是,孤枕难眠,他已经习惯了抱着老婆睡觉,忽然要一个人,浑身不舒服。 可这是在未来岳父岳母家,还没结婚,哪儿能一起睡,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忍忍吧,明天回去他们的家了再补回来—— 作者有话说:来了[哈哈大笑] 第59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8 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深夜寂静。 漆黑的屋内, 红烛的光在闪烁,墙上神龛之内放置着一个青面獠牙的供奉之神,挂着红布。 在其下方的神台之上摆着贡品, 是两个人形的娃娃,犹如是孩童模样, 神态很逼真, 有红线在其身上牵绕。 而红线的另外一段是缠在了地上打坐的一个白发老者的手指上。 不知感应到了什么,白发老者的面皮子抽动,眼皮子也在跳动,几秒之后,他猛然睁开眼睛,喷出一口鲜血。 他感应到阴煞之阵就要成功了, 可是现在阵法被破坏,硬生生被撕开一个口子,煞气外泄,就会伤到他的本体。 白发老者怒目, “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师父。” 门外有影子晃动,有个人微微欠着腰鞠躬, 满是敬重,“师父,郑先生求见。” 念及师父在练功, 他说话很是谦卑和小声,就怕打扰到了师父会被责罚。 可师父有前言,若是郑先生找来,就要及时通知,他也不敢怠慢了耽误师父的大事。 “让他等着。” 白发老者深呼吸了几下平复紊乱的呼吸。 “是。”弟子困惑,听出来了师父的语气有些气喘, 却也不敢多想,领命下去。 过了半个钟这样。 亮着灯的前厅,郑钟义因为心情烦躁,口干舌燥,他已经喝了两杯茶水了,这口茶是个什么滋味也没心情去品,到了嘴里只是如囫囵吞枣的往下咽,好能抚平心里的一丝慌乱。 迟迟不见自明道长的身影,郑钟义已经等得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浮现在脸上有几分愠怒。 待看见自明道长的身影从拐角处走来,他立马就扬起了笑容,不复刚才的情绪,起身相迎,“自明道长。” “那么晚了还来打扰自明道长,我也是无奈之举,实在是这件事棘手,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排才妥当,只好来问一问道长的意见了。” 情况紧急,郑钟义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道明了来意。 他们早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帮他也是自明道长在帮自己。 今晚,他本来是在小蜜那处快活,可是刚要进入正题,就接到电话说北城那块地出现问题了。郑钟义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立马就过去查看。 他打报告上去的文件里,北城的地没有问题,以前遗留的一些小问题也找人疏通了。 现在发展的文件已经下来,也已经引资成功,北城得到开发,不说那笔拨款有一部分进入他的口袋,就说这是政绩,12月份的市长位置的竞选争夺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就差最后一步了,绝对不能坏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知道。”自明道长摆手,他鹤发童颜,手持一个浮尘,穿着陈旧浅蓝道袍,身形瘦弱,看起来真如仙风道骨。 郑钟义还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您知道了?” 见自明道长已经坐下来,老神在在,看这副悠闲的姿态,既然知道了也不着急,那就是有相应的办法了。 “那依道长的高明之见,此事要如何解?”郑钟义坐在旁边的位置,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我的亲孙女都已经贡献给了道长您用,若是那块地拿不下来,影响到郑家的仕途,道长,您这边要想进一步提高,也是难。” 他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拎起茶壶给自明道倒茶,是在提醒,也是在威胁。郑钟义在笑着,谄媚里带着几分阴狠。 小孙女很可爱,长得粉雕玉琢,还冰雪聪明,会叫他爷爷。郑钟义也是喜欢的很,送出去心里也有几分不舍,但是不多,也就三分,且比起自己能够平步青云往上走的机会连两分都不到。 只要他儿子活得好好的,以后有的是孙子孙女,不差这一个。但是既然送出去了,这条命就要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他不做亏本的事。 自明道长睨了他一眼,端起茶杯饮一口,“安排照常进行,明天我会过去查看。放心,不过是一个小问题。” “有道长坐镇,我自然是可以高枕无忧。”郑钟义一笑,相信他的本事。 厉害的道长不是没有,可也没几个有自明道长的诡异手段,他见过一回,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心生发怵。 得到了保证,且拿走了一些振雄风的丹药,郑钟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他特地过来一趟,根本目的是想要拿药,否则这件事在电话联系都行了。 在他走了之后,自明道长的脸色一寸寸阴沉了下来,盯着郑钟义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布满了狠辣。 “师父,这个郑钟义对您不敬,为何还要留着他?”徒弟过来,重新为自明道长换了新的茶,他也不是不解的问。 自明道长收敛戾气,说,“他还有用,等用处没了,就是他的死期。” “还能苟活一段时间,真是便宜他了。”徒弟的狠辣程度和师父是如出一辙。 他双手递出茶杯,主动的说,“师父,您的时间宝贵,要修炼大功。这件小事哪里用得着劳烦您亲自动手,就由我先去查看是何人敢来和师父作对,定会将其抓来给师父磕头赔罪。” “当心些。”自明道长接过茶杯,“能进去还造成不小动静,不是鼠辈。” 徒弟一脸倨傲,“那又如何,无论是谁,在师父面前都只有俯首讨饶的份。” 话虽有吹捧的意味,却也哄到了自明道长的心里,他勾起了嘴角。 只是,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他的唇角又在慢慢抚平,直到绷紧,眼神无波。 李惑啊李惑,你我相争多年,最后你还不是死在了所谓的道义之上。 道义这种东西,远没有实力来的重要。 执着于所谓的道义,就是离死不远了。 寂静的深夜与薄凉的月光交织,最容易催生梦境。 梦中,李问天回到了幼时,他跟在爷爷身后学习术法,爷爷在做竹条编织篮子,等每隔七天赶圩的日子拿去卖。 他拿着一本经书在背。 李问天的记忆很好,可以说看一遍就基本背下来了。 可就算他倒背如流了,爷爷还是让他背,念出来,每天重复这件事。 那时,他问了一个问题,“师父,道义和私欲,两者为什么是冲突的?” 爷爷笑着,眼角有了褶子,“那你对这个又是如何理解的。” 爷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把问题丢给了他自己想。 如何理解··· 老小区最不缺的就是早上叽叽喳喳不停的鸟群,李问天醒的很早,是生物钟了,醒来时,他回顾了梦中的内容,也是挺意外的,居然会梦到爷爷。 自从爷爷去世,他没有梦见过一次,像爷爷走的路,不会来梦里也正常。 但他的困惑,在门外传来江羡月的声音时消散了,“李问天,赶紧起来,我们去早市!” 李问天猛地坐起来,下床去开门,门外是一脸困倦,哈欠连连的江羡月,她还没睡够呢。 “赶早市?” 昨晚也没说啊。 “嗯嗯。”江羡月一头栽进了李问天的怀里,双手环过他的腰,依赖地蹭蹭,“困死了,让我靠一会儿。” 这和依赖父母是不同的感觉,但是一样的让她心安。 李问天朝客厅瞥了一眼,从厨房里听到叔叔阿姨说话的声音,夏天的七点已经是大太阳,很刺眼明亮了。 趁着没被看见,李问天把她拉进房间,关起门,把人抱起来坐在了床边。 “昨晚没有睡好,怎么困的不行。”李问天摸摸她的脸,两人在一起时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和她贴贴。 “没呢,半夜醒来你不在,我闭着眼睛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江羡月很少起来早,她趴在李问天的胸膛眯一小会儿,缓缓了脑子才清醒。 而听到这话,李问天咧嘴笑着,心情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明媚绚烂。 他们一样,她也很在意他,身边没有彼此的存在,已经不习惯了。 回想梦中爷爷的问题,李问天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比起道义,他是自私的。在之前无所谓,可是现在,他就是想要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如果这是自私行为,那么他心甘情愿当一个自私的人。 而且,他也没自诩过自己是一个人好人。当好人没有好下场,比如他的家人。但是在没有犯到他面前,李问天也不会当一个坏人,只是冷漠旁观而已。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和叔叔阿姨去早市就好。”李问天想把她放床上,可是被江羡月搂着脖子,用脸颊蹭蹭他的颈侧,黏黏糊糊,“不用,我缓缓就好了。早市有酸饼卖,我外婆喜欢吃,等下我爸妈要带去外婆家给她。” “我们是要一起去见外婆吗。”李问天不紧张,相反很期待,见过全部家长,那就离结婚不远了。 而且,去到她成长的环境里,可以了解到更多她的一面。那些曾经没有他参与过的成长轨迹,李问天很想要看。 “不用,我爸妈去就行,等中秋节再一起回去。”江羡月有精神了,她搂着李问天的脖子,抬起头,笑容明媚,“但是我们要去早市吃早餐,要是去晚了,就没有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的酸饼了。” 否则她也不会早起,而是会和以前一样,没事做的日子里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李问天就知道,他宠溺地点了一下江羡月的鼻尖,好笑的说,“等吃饱了,你就该担忧要是长胖了怎么办。” 她是人菜瘾大,每次吃完,就要抱着他的手臂来一句“李问天,我好像长胖了,跳舞不好看了”这个烦恼,再把剩下的塞给他吃,称为肉肉转移。 “哼,才不会呢。大不了我多跳几次舞,总能消耗热量。”为了心心念念的一口吃,江羡月很舍得付出体力运动。 “真的吗…”李问天认真点头,“嗯,我会盯着你的,不给你偷懒的机会。” “啊啊啊!可恶的李问天!” 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啊,江羡月要气死了,掐着他的脖子,李问天笑着假装往后倒,江羡月扑他身上抓痒。 两人闹作一团,关着门,可笑声传了出去。 这让从厨房出来的关琴和江父听到了,两人都摇了摇头,还是小年轻呢——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呀[哈哈大笑] 第60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9 失踪不见了 早市热闹, 今天还是周末,赶了早来吃早餐的年轻人不少,是喧哗的热闹, 这条街看过去是望不到尽头的美食。 陪父母买了要去外婆家的东西,他们提了早餐就走了, 没有留下来吃, 位置上只有江羡月和李问天一起。 江羡月是吃的满足,手边一碗现磨的豆浆,手里还拿着一块饼,“是不是很好吃,没骗你吧。” “确实好吃。”李问天点头,咬的第一口味道有点奇怪, 但是吃第二口的时候就发现是真美味,“有老婆带我,可以享受到一般人享受不了的美味。” 他笑看着江羡月,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周边那么多人呢, 李问天这声音可不小,全都听到了, 投来打趣的目光。 饶是江羡月的脸皮再厚,这会儿也面热的很。 桌子底下,她的脚轻轻砰了一下李问天的鞋子, 眼神嗔怒,“好好吃你的,安静点吧你。” “都听你的。”李问天一笑,也不再逗她了。 两人吃过早餐,逛了一圈买点生活用品或者新鲜的食材,回家去了, 是回他们的家。 江羡月的爸妈在周末是要回去陪伴老人的,而且住一天就好了,长大了有私人空间,想做一点什么都不方便。 两边都是家也没错,可感觉不一样,自己的房子,私密空间足够好。 江羡月还困的很,今天起来太早了,等回到家也不过十点钟,她进浴室洗个澡,打算睡个回笼觉补补。 她已经不习惯早起了,身体不适应,就很容易出现困乏。 谁知道,李问天来开门,跟进在后面进来。 这行为,想要做什么实在是直白,江羡月撇嘴,想要叫他出去,可是她还没有说出口,李问天就先脱衣服。 看着她很喜欢的身材,江羡月立马闭嘴了,手掌很实诚的摸了上去,还反复摸几次。 李问天的身材很好,穿衣显瘦,不是干瘦,而是精瘦,是那种看一眼也不会觉得弱的人。 可是脱了衣服,就更能直观的看见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不是肌肉男那种发达大块大块,比薄肌还厚实一些,很有美观。 湿气在浴室里散开,也像是磁石一样将两人粘在了一起,李问天双手撑在了台面边缘,把江羡月困在怀里,也是高挑的女性,还不算瘦,而是有点肉肉的性感,可是在李问天面前,也是娇小玲珑了。 李问天很喜欢色诱,因为他们对彼此不止是心理喜欢,还是生理性喜欢,很容易干菜烈火。 就如江羡月那满意的眼神,李问天垂眸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扫过,眼底有着明晃晃的欲念,只对她的火热。 在江羡月的指尖在他身上点火时,李问天抓着她的手压在胸肌,然后慢慢往下滑,“摸着好玩吗,它还会动。” 说这时,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还真的动了,江羡月吞咽了一下,低头去亲,待抬起头时有了不深的牙齿印,李问天动情了,喉结滚动,呼吸略沉。 “就知道对我使坏。”李问天哪里忍得住,他掐着江羡月的腰把她抱起来,江羡月也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容明媚,挑了眉头是疯情动人,“什么叫对你使坏,我看你是很享受。” “是很享受,老婆的随便一个眼神都叫我的控制力溃不成军。”李问天轻笑,他也没想要隐瞒他对她的欲望。 “搂好了,别摔。”他的手臂力气大,一手就能拖着,低头索吻。 女人的欲望并不比男人少,江羡月配合他的进攻。 两人在情事方面一向契合,总能畅酣淋漓,体会到什么叫做飘飘欲仙的感觉。 “别,下午我还有课···” “穿一定的裤子,这个位置不把被发现···” 李问天总能知道怎么把她伺候好。 毕竟,只有老婆的感觉拉满了,身心跟随他进入状态,那才是他享用的正餐开始。 胡闹了一通,江羡月累的又睡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她的舞蹈课在三点。 家里没有李问天的身影,有给他留下信息,说有件事要亲自去处理,晚上会赶时间回来。 江羡月也没问是什么事,总归就是昨天在危楼见到的那些鬼有关。 她哼着歌起来,穿好衣服,戴上李问天给的护身红绳手链,看着镜子里美美的自己,开心出门。 江羡月自小就学习跳舞,她很喜欢,毕业之后开了一家舞蹈工作室,和一个发小一起开的,两人的感情很好。 不过方向不同,工作室除了会开课程接收学生训练之外,也会有编舞,对外接单。这一项目是发小负责,发小喜欢编舞,特别是韩舞那些,而江羡月则是教学生,她比较倾向古典舞。 都是跳舞,基本功要有的,要是忙不过来,也会互相帮忙。 江羡月要教的舞蹈课在下午三点开始,是青少年舞蹈,七岁到十二岁,这个班里面有二十个学生。 奔着专业方向的不多,偏向于兴趣爱好,特别是年纪小的,父母是送过来挖掘天赋,跳得太差,可孩子喜欢,也会留下来继续报名。 “江老师” “江老师” “···” 江羡月去到工作室,就被一群换好舞蹈服的学生包围了,年纪最小的是七岁,但是今天并没有在这里上课。 她收到孩子家长发来的信息说孩子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来上课了。 少一个人,也不妨碍江羡月要教的课程,她开始就是要先检查基本功的,在工作上的态度也很严谨。 压腿的时候有不少哭声,她也没有心软,要学舞蹈,这是必经之路,忍不住的就要换个兴趣爱好。 直到课程结束,学生来的时候欢声笑语,走的时要扶着墙。 工作室招了几个舞蹈老师,需要江羡月负责带的学生并不多,有好苗子,她才会亲自教。 其他时候,她会和朋友一起研究编舞。 只要出众了才能有吸引力,现在网络爆炸的时候,这块蛋糕,她们当然要站一杯羹。 蒋艺靠在门边,笑着说,“江老师还是那么严肃。” “少来,你不也是一样。”江羡月白了她一眼,“你那边排练好了?” 最近有个新编舞,是要放到网上吸一波流量,大家都很重视。 主要是蒋艺负责,站c位演出,她则是在一旁做副手帮忙。 “差不多了,准备了那么久,这件事完成一段落,是要好好休息。”蒋艺伸着懒腰,“今天怎么不见你家那位一起来。” 要说谈恋爱里面最粘女朋友的一个男人,她说肯定是李问天,这两人是形影不离。 感情好到这个地步,要说她不羡慕那是假的,谁不想要甜甜的恋爱呢,可惜在大学毕业分手之后也没碰到心怡的男人,单身两三年了。 她有预感,这样吃狗粮的日子还会持续未来几年。 “他有事情去忙,待会儿应该会来。”江羡月看到李问天的留言说要等一会儿,可能是棘手吧。 她平常再任性,也不会在做正经事情上打扰,要求他一定按时到。 “那还真是少见,会为了忙而耽误来见你的时间。”蒋艺都诧异。 她挽着江羡月的手臂,“不过也好,走走走,你去帮我监督,我总觉得有个舞步错了,可是反复纠察了几遍也没有找到哪个节奏出错。” 江羡月顺着她的力道出去,“还有我们蒋大小姐不会的事?” “术业有专攻,这方面我在你面前甘拜下风。”蒋艺装模做样的抱拳拱手。 两人笑作一团。 可是很快的,蒋艺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笑不出来了,反而是面色凝重。 “好,我现在回去。” 她挂了电话,对江羡月抱歉的说,“阿月,我小侄子不见了,我要回家一趟,这里就麻烦你了。” 江羡月点头,“快去吧,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好姐妹。” 蒋艺拥抱了她一下,急匆匆离开了工作室。 蒋艺家里有钱,她也算是白富美大小姐了,有一个哥哥已经结婚了,有个五岁的小侄子,正在上幼儿园。 现在失踪不见,江羡月也为之担忧,希望能够快点找到。 她经常见蒋艺的小侄子,经常带来工作室玩,是一个很聪明也懂事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加油]《 》 60-67 第61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10 你在威胁我? 现在网上流行是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爱你的人,不管在做什么都能回信息。 明白的人知道这是玩梗,可现在也放到了现实里。 李问天在抓鬼的时候还不忘和江羡月报备进度。 “好, 再等我大概半个钟,我这边忙好了就过去。” “爱你, 亲亲老婆。” 挂了电话, 李问天看着面前的人,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哪里还有打电话时的一脸宠溺。 危楼里藏的厉鬼是事情的来源,李问天在下午出门就是来这边探查情况,没想到和一个男人狭路相逢。 对方的年纪看起来和他相差不大,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眉骨突出,姆相貌平平,却有一股狠戾的气质。 且留着长头发,半扎在脑后, 穿着一身宽松的就蓝色长袍,是有几分道长的打扮。 那人开口了, 眼睛一直盯着李问天,在找机会下手,语气上也是来者不善, “就是你破坏了师父的阵法。” “尸魂阵,还真是阴损的招。”李问天想到了一个人,“你师父,是莫自在那老头吧。” 他没见过,可是既然在他小时候就和爷爷相识,按照现在的年纪来看, 不是老头还能是什么。 那人的脸色一沉,平平无奇的五官变得扭曲,“敢直呼我师父的尊讳,你在找死!” 他提起手,五指成爪,行动如风的朝李问天攻击。 李问天侧身躲开,双手一错,抓着男人的手臂要折,但对方也是硬茬,借力打力地推开。 两人在危楼里打了几十个来回,男人落了下层之后甩出了一张符箓,顿时天昏地暗,阴气笼罩危楼,从里面涌出来很多厉鬼把李问天缠住。 男人捂着发疼的胸口,想到他引以为傲的本事居然失了一局,面色就是无比难看。 再见到了李问天被困住,他又得意起来,“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等你死后,我要把你练成厉鬼为我所用!” 李问天徒手撕了一头扑来的厉鬼,眉眼很冷,“倒不是你报上名号,等你死了,我若是好心,就给你超度。” “怎么会!”男人见他就这样走出来了他的鬼阵,还徒手就撕,眼睛睁大,“你到底是谁!” “你死了,我就告诉你。”李问天出来后刚要动手,而男人虽然很不甘心,却转身就跑,并没有恋战。 李问天眯了眯眼,思索了几秒之后放弃了追上去。 如果那莫自明,真的就是以前爷爷嘴里提过的,肯定会猜到他就是爷爷的孙子。 现在跟过去,保不准会有陷阱。要是以前那也无所谓,他并不介意生死问题,可现在他是有老婆有软肋的人了。 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他要活着回去站在老婆身边,毕竟,李问天光是想到他要是死了,老婆身边会站别的男人,做尽情侣之间会做的事,他就算死了,棺材板肯定也压不住,变成厉鬼也要回来缠着她。 现在着急的是别人,不是他。 只要他拿捏了破坏阵法的事,就会被找上门来寻仇,他等着就是。 “老婆,我这边忙好了,这就回去。”李问天转身离去,同时打了电话给江羡月。 只是,李问天听到了一道年轻的男子声音,喊着江小姐,说有事情,想要借一步说话。 吃醋归吃醋,李问天也没有吃醋到丢了脑子,他压低声音说,“老婆,现在有人盯着我,我担心会有人从你这边下手,是陌生人不要跟着走。” 两人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至于他会抓鬼算命这件事不算,如果不是有意外,他不会触碰,现在被迫卷入是非,还会牵连到江羡月,他当然要事无巨细的说,报备好。 “都说了我不办套餐,没听到吗,真的是一天天的打十个电话,也不嫌累。”江羡月吐槽了一句挂断电话,并没有表露出对面那头就是李问天。 她看着面前年轻的男人,相貌英俊,还穿着一身西装,“你是?” “我姓霍,名叫霍衡。”霍衡浅笑,很有贵公子风范的礼貌,“我这次过来,是想要和江小姐谈一谈关于李先生的事。” 江羡月挑眉,“李先生?” “李问天,就是江小姐的男朋友。”霍衡解释,他突然到来的言行是很冒昧,可恰到好处的表情为难又冲淡了这些冒犯之意,“过来找江小姐,也是实属无奈之举。主要是李先生那边,他并不见我们霍家人。”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事关我弟弟生命,我也不会打扰江小姐的生活,此举确实不好。”他轻叹了一声气,好赖都给说尽了。 江羡月皱眉,她最讨厌和这种人打交道了,说话累,每句话里面都要带有一定的目的性。 而且都已经找到了她这里,还查清了关系,这一趟谈话是无法推拒的了。 “你等等。” 江羡月进去把训练的事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小队长,让她负责带队伍进行日常编舞训练,晚上没有跳舞课程。 她拿了件外套,走出后和霍衡碰面。 而霍衡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惊艳,还有几分兴趣,他确实没想过那位李先生的女朋会会如此美丽。 不过有瞬间意动,他也不会做生命,李问天不是普通人,他还不至于色字上头去做没理智的事。 江羡月的舞蹈工作室在六楼,坐电梯的,而这栋楼恰好就是霍家的产业,霍衡过来很低调,没什么大排场。 他们也没走远,就在工作楼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说话。 霍衡很有绅士风度,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千金少爷出来体验老百姓的生活。 而江羡月并不喜欢等别人开口,她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男人,直言说,“李问天既然拒绝了你们,让霍大少爷兴师动众,肯定不止拒绝过一次,那就是有他的理由。现在你们有求于他,不和他当面谈,却私下里约我见面,是想拿我威胁他?” 男人没本事不行,她带出去都没面子,可是太有本事吧,也会引来很多麻烦,比如说昨晚,还有现在。 不过这都是小事,她还真怕李问天没有本事。江羡月本身就是一个喜欢猎奇和刺激的人,太平静那多没意思。 霍衡浅笑着,看着面前美丽的女士面容迤逦,像一朵烈焰的玫瑰花,就算是最美丽的宝石也配不上她明亮的眼睛,令人想要藏起来的美。 “江小姐猜错了,我并没有想要用您来做任何威胁。事实上,我来找您也是出于无奈之举。”霍衡像个儒雅的贵公子,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李先生不愿意见面,我来找您,我想,李先生得到消息,肯定会立马过来。” 江羡月颔首,她又不笨,猜到了是这样。 “那你这一步走错了,李问天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相反,他很小心眼。你通过我拐着弯找他,就是在他的雷区里蹦跶,就算他答应了你去做一些事,也不见得出于真的。”她不是提醒,而是威胁。 就像李问天了解她一样,她对李问天也是很了解,怎么说也是同床共枕了两年之久的情侣了,枕边人是什么性格,她心里有谱。 别的都好说,可把她牵扯在内,那就是李问天爆炸的点——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啦[加油] 第62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11 …… 霍衡讶异她会这样说, 不过也笑了起来,他长得好看,一身高位者的气场, 笑起来时有种书里描绘的宠溺感。 “江小姐,你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子。”霍衡的夸赞发自内心, 含笑目光一直落在江羡月身上充满了兴趣。 江羡月听多了夸奖, 当然不会因为这句话就害羞,只会觉得,这不是应该的吗。她就是这么漂亮,聪明还有趣。 能得出这个夸奖,证明霍衡有眼光,代表不了别的。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不用对我放电。”江羡月搅拌咖啡,很直白的说,“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些话在别人说出来或许会有“自作多情”的意味, 可是在江羡月身上就是理所当然,不会觉得她是在多想。 霍衡不解, 甚至好奇心起来了,“为什么?江小姐是不喜欢我哪一点?” 作为霍大少爷,现在也是霍总, 他一向不缺女人缘,可以很自负的说,将家世和英俊集于一体的他在情场上无往不利。 被直白的说不喜欢他这个类型,还是头一次。毕竟审美是主观的可以理解,但是金钱是客观的,在他掌握的财富面前, 也没人会对着钱说不喜欢。 “你看,你现在就很自大,我讨厌自大的男人。”江羡月摊开手,至于她也自大这个问题无所谓,人都是双标的。 而且挑男人嘛,难道要放在和自己一个位置来比较?那还不如单身,和自己谈得了。 霍衡失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也没再继续这个问题。 他看出来了,江小姐只是单纯的不爽他这个人,真要说不喜欢的点,可能端起咖啡的姿势她不喜欢也能成为理由。 霍衡看了眼腕表,“十分钟过去,李先生应该到了。” 江羡月一笑,明媚动人,露着小狐狸般的狡黠,“那你失算了,李问天早就到了。” 霍衡诧异,这时,他的手机响,是保镖的来电,他接听。 保镖说,“老板,那位李先生已经出现在了霍家,小少爷···在他手上。” 霍衡沉默几秒,“吩咐下去,好好招待李先生,切不可有了怠慢。” “是。” 挂了电话,霍衡盯着江羡月看几秒,旁人被盯着会害怕,而江羡月一点感觉都没有,依旧是悠闲自在的吃着点心。 这家咖啡厅的饼干不错,只要办会员的客人来点咖啡了会送上一份。 “江小姐和李先生果然是天生一对。”霍衡也没生气,只是夸了一句。 同样的狡猾,而且默契。 江羡月耸肩,“你这句话说早了,要是和李问天说,他高兴了,没准会改变主意。” 霍衡失笑,他站起来,拿过外套搭在臂弯。 “江小姐,请随我走一趟吧。” 既然客人都在家了,他这个主人理应是要回去招待才不会失了礼。 江羡月没拒绝,起身出去,坐上霍衡的劳斯莱斯,前往霍家。 富人区都是远离喧嚣,霍家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占地广,管家和佣人就有不少。 而中邪了,一直闹腾不停的小少爷,此刻安静的站在李问天背后,只是低垂脑袋,眼睛空洞,像是提线木偶。 两排保镖守在门外,李问天在里面喝茶,很悠闲。 听到脚步声在外头传来,他偏头看,就见了江羡月的身影,后者像一只花蝴蝶飞来,扑进了李问天怀里。 “他没有欺负你吧。”李问天稳稳的接住她,嗅着老婆的香气,身体都舒爽了。 江羡月轻哼了声,很傲气,“没有啊,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问天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向霍衡,他让江羡月坐在旁边。 “能够见到李先生一面真是不容易。”霍衡走上来,目光停顿在了弟弟身上看出了异样,再看向李问天,他的嘴角噙笑,“我这个弟弟发起病来六亲不认,要是刚才惹了李先生生气,我就待他道歉。只是到底年幼,李先生何不解开了让他好知错认错。” 江羡月凑到了李问天耳边说,“你听听,这人真是装模做样,想叫你放了他弟弟就说呗,还拐了好几个弯。” 她听的都累人,真是不觉得烦吗。 她的不小的音量,而江羡月也没有想要偷偷摸摸的咬耳朵说,大家都听到了。 李问天笑容宠溺,认真的接话,“可能这是有钱人统一培训的说话艺术吧,我们是普通人,不理解很正常。” “我也觉得。”江羡月点头,嫌弃说,“就不能培训点好的吗,浪费时间。” 她下午都在跳舞,吃几块饼干不顶用,现在好饿了。 霍衡:“···” 被当着面蛐蛐,怎么不能说也是第一次。 李问天也不想在这里讲废话,开门见山说,“霍老板,我已经和你父亲说清楚了,你弟弟的事,我说了无能为力。” 霍先生已经去陪伴在医院的妻子了,夫妻恩爱,否则也不会那么心疼小儿子。 但霍衡只是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弟弟生来是要和他争家产的存在,搞不懂为什么霍衡也会那么在意这个弟弟的生命。好心?看着不像善良之辈。 “我知道,父亲已经和我说了。”霍衡坐下来,“我明白李先生的意思,只是,我弟弟年幼,看着他这样离去,我也是于心不忍。” 这话说的很平静,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他自己懂。 “只要李先生答应,条件你随便开。”霍家财大气粗,只要能够用钱来解决的事,多少都给的起。 “当然,李先生是高人,素来看不上这些俗气之物。”霍衡知道想要上谈判桌,拿出来的筹码足够才有说话的资格,“李先生在查一个人,以我霍家的人脉,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你查到。” 对他知道了自己在查的事,李问天没有意外,否则霍先生就不会拿到他的联系方式了,早在之前已经知道李家。 “我们这行有规矩,有同行碰了,第二个人就不会碰。”李问天冷淡的看着霍衡,“你弟弟出事,你们应该去找当年为他续命的人,而不是来找我。破坏了规矩,就算我能够出手,你弟弟的一丝生命线掌握在那个人手里,也能随时被夺了命。” 他很少冷脸,也很少有强势的时候,至少在江羡月面前是这样的。现在看见了李问天不同的一面,江羡月还挺新鲜。 不过更为李问天的话吸引,什么叫续命,所以其实这小屁孩其实已经死了? 江羡月回头看,那小孩如行尸走肉没有灵魂,别说,这样子确实像个活死人。 要是换一身衣服,都能当场拍个僵尸复活了。 可怜吗?江羡月没想到这一层,出生被判定死亡却又多活那么多年,是幸运还是悲剧,只有小孩自己懂,但是那么小,可能也无法有体会—— 作者有话说:来了[加油] 第63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12 等着我通知 “我虽然只是一个门外人, 对这行的规矩也略有耳闻,知道让李先生帮忙的事确实是强人所难了。”霍衡点头,很是善解人意的样, 可事实真是如此,李问天和江羡月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但是, 我想有个条件, 李先生会心动。只要李先生能够出手帮忙救回我的弟弟,让他平安活着,我就将你们李家的传承伏天录的下一卷交还给你。” 见李问天听到这话有了反应,目光是一瞬间冰冷的刺过来,霍衡勾起浅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定神闲。 霍衡知道要想请李问天出手, 单纯的世俗利益并没用,有这道行的人如果想要财富地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想要能够打动,那就需要给出李问天最在意的东西。霍衡可以猜到会是什么, 一个是现在的女朋友江羡月,还有一个是已经去世的□□。 前者, 霍衡并没有别的办法,要挟没有用,相反还会惹恼李问天, 他是要交好。但是后者,恰好,他寻了一件东西。 作为商人,他很明白这点,只要找到,就能一针见血的用上。而且, 他也知道伏天录下卷是个宝贝,拿出去给道术一行的人,都能引来争夺。 可是,霍衡手里拿捏着这个,就需要发挥到最大的价值。 而且除了李家的人除外,外面的人动不了,他已经找人试过了。 李问天沉下眉,目光很沉,“你为什么会有。” 他手里只有上一卷,至于下一卷去了哪里,爷爷自己也不知道,已经失传了很久。 本来是有的,可是在几十年前的七十年代那段时间李家遭到了很严重的打击,不少书都丢失了,有的甚至已经被烧毁,后面想要找回来,难上加难。 爷爷生前一直在找,可惜直到死都没有找到,这是他没有宣之于口的遗憾。李问天看在眼里,他下定决心要找回,可是嘴上要和爷爷保证不会碰这一行。 他会在意莫自明想查到行踪,是怀疑伏天录的下卷在莫自明的手里。 “这事追溯起来是挺久的事了,真要听的话,我也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得到。”霍衡简单的解释。 “去年我在国外出差,看到了一个私人博物馆里面放着一个鲁班盒,馆主说父辈拿到的但是没人能打开。恰好,我和馆主人有交情,就花大价钱买下来。只是带回来研究了很久,我也找人来摸,可是没人能够打开。” “我这人对古籍对古物机关也很感兴趣,查找大量的资料之后得到确认这就是李家的东西。”霍衡举起手摆了一下,有个黑衣保镖点头,手里拎着一个保险箱放在桌面。 霍衡输入密码打开后保险箱打开,他拿出了放在里面保存好的鲁班机关盒。 “即便我说的再坚定,里面就是李家传承的伏天录下卷,但是没给李先生看到实物,就没有确切的说服力。”霍衡把盒子拿出来推到李问天面前,“如果打开后里面真的有伏天录,是不是可以达到让李先生出手的条件了。” 他也不担心李问天拿了就跑,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他也不会邀请来家里谈话。 李问天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而默认就是另外一种代表了同意。 “这盒子好精致,还雕有龙凤图纹呢。”江羡月也凑头去好奇看,曲手指敲敲。 嘶,硬邦邦的,反而把她的手指给敲疼了,“是铁。李问天,这盒子存在多长时间了。” 传承嘛,没有个百年以上的时间都算不上是传承,顶多就是老物件。 李问天说,“一千多年。” “那么久!”江羡月惊讶,转而眼睛发亮了,“那你打开的时候小心点别弄烂了。一千多年呢,老古董了,肯定能卖出大价钱,我们要发财了。” 她从不掩饰自己喜欢金银珠宝。但是再喜欢,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江羡月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比如说霍衡擅自去见她一样,还不是想要通过她来说服李问天出手,摆出各种金钱诱惑,她是挺心动的,那可是亿作为单位啊,可再心动也不会胡乱应承下来。 霍衡笑了声,“这个鲁班机关盒估价可以卖到十个亿。” “那么多!”江羡月的眼睛发亮,眼眸要变成一闪一闪的金元宝了,“李问天,你听到了没有,有十个亿呢!” 她知道的,李问天既然拿过机关盒子,就是答应了霍衡摆出的条件,江羡月才会这样说。 李问天被她激动地摇晃手臂,脑袋都要晕了,无奈地笑着,“知道了。” 他手里的盒子表面平整光滑,有一道严丝合缝的痕迹分割出了九宫格,在九个面都有,小方格可以按,那是机关的关键,可是按不对,就没动静。 江羡月来了兴趣,“给我试试。” 她抱着盒子摸索,随便摁摁,发现没用,又装模做样地摸下巴深思。 “那么简单,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交给你负责了。”她没有头绪,只好轻咳了声,再次交还给李问天。 不好意思是没有的,江羡月是郑重的嘱托,还拍了拍李问天的肩膀。 还是那么爱玩,李问天笑了笑的纵容,抓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示意他知道怎么做,这才继续研究机关盒。 他先是随意摁了一面方格,是错误的步骤,方格在动,变换位置。 放置了千年的机关术依旧在流畅的运转,内里精密,没有遭到破坏,可见造出这个机关的人有多厉害。 李问天也没有自诩聪明到拿到手里立马就能找到打开的办法。 他也摁错了好几次,过了十分钟这样,李问天心里有答案了,两只手并用,手速很快的在九个面摁下有规律的方格。 看得江羡月眼花缭乱,钦佩的目光流连在李问天身上,心里自豪,那么厉害,还是她男人呢,而且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要不是在外面,她肯定亲一口。 对面的霍衡也坐正了些,目光盯着机关盒。 待李问天停手,只听见咔擦咔擦的细微声音,好像无形中有一把钥匙插入了锁头,打开内里的机关,盒子从中间朝两边开,露出了里面放的一个本子,泛着旧黄色,看着就是古时候的书。 见李问天要伸手拿出来,江羡月连忙拉着他的手臂,不赞同的说,“等等,你小心点。电视里演了,小心会有陷阱,射出暗器,或者会有毒气。” 坐在对面的霍衡听到这话,他也怔怔,脸上笑意扩大,而且,他心里还挺羡慕李问天,这何尝不是被温柔的关心。 “没事,真的有暗器,我们就当一对鬼夫妻。”李问天笑着打趣。 江羡月给了他一拳,板着脸,“我在跟你说认真的,少给我嬉皮笑脸。” “好好好,我不笑。”李问天立马换上认真表情,“老婆放心好了,不会有你想的事发生。这个机关术就是最大的保护,能够打开,没人会在里面阻拦一次。” 他拿起书,放下了盒子,打开书卷看,确认了就是他要寻找的下卷。 霍衡很会察言观色,当然,也是因为李问天并没有隐藏结果,李问天还不至于要反悔。 而且,他需要用这个“实验品”来做一个实验。 霍衡说,“这个条件应该符合了李先生的心意” 李问天收好书卷,牵着江羡月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瞰霍衡,“你弟弟的情况急也急不来。先安顿好,我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会通知你。” “麻烦了,我静候佳音。” 霍衡同样相送到了门口,“要是有需要我做的,李先生可以尽管提。” 李问天背对着而走,摆了摆手,牵着江羡月上了霍衡安排的车离开。 “哥···哥哥···” 像傀儡一样的霍弟弟在李问天解控之后恢复了点神智,他慢吞吞挪步来到了霍衡身边,抬起僵硬的脑袋看他,深沉的眼睛不似五岁大的孩子。 霍衡偏头,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哥哥会让你好起来的。” 那对狗男女踩着他母亲和弟弟的命快活,他就要用他们的命给弟弟续命。 夜幕渐渐笼罩。 莫自明没想到他的徒弟居然是落荒而逃回来,还跪在他面前说碰上了一个同行还不敌的事。 他很生气,一来是觉得脸面被丢尽了,二来是嫌弃徒弟废物。 不过,很多事还需要徒弟出面去动手,莫自明还是忍下怒火,他双手一背,来回踱步。 莫自明回身看还在跪的徒弟,“你刚才说,那人是什么样子,出的什么招。” 徒弟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一遍。 莫自明听的眉头紧皱成了沟壑的川字,来回踱步的速度更加频繁了。 忽然,他停顿,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是李惑的孙子? 要真是李惑的孙子,那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莫自明的脸上浮现了算计的阴笑。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伏天录! 要是还在李惑手里,他没有十成把握,那老东西是个硬骨头,不好对付。 可如果真是李惑的孙子,那就简单多了,一个毛头小子初出茅庐,不成气候—— 作者有话说:更新已达,求支持呀[加油] 第64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13 给我吧,好不好……… 折腾了一天, 江羡月是又饿又累,回到小区门口,她懒得走一步, 李问天自觉打开后车门,弯下腰半蹲着, 江羡月就轻车熟路地爬上他的后背。 李问天的后背宽, 还结实,她趴着舒服,而且很有力气,每走一步都是稳稳当当不会摇晃,下盘很稳,江羡月很喜欢被他背着, 心里是止不住的开心。 至于走一路回去进入电梯上楼,要是被人看见了会不会造议论这件事,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情侣之间的背一背而已,又没做其他出格的事, 这样都觉得刺眼,那这人是真不行。而对于没品的人,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无视。 江羡月搂着他的脖子也不安静,时不时去掐他的脸颊,或者玩头发, 等摸到耳垂时,她被烫着了,发现还红,“李问天,你耳朵怎么烫烫的,都红彤彤了。” “该不会是害羞吧?”她嬉笑着, 贴近了李问天的颈侧,“又不是第一次背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还记得,两年前他们刚谈恋爱,第一次牵手的时候,李问天的脸要红成猴屁股了。 约会一天分别,她给了他一个拥抱,就听到李问天的心跳咚咚咚响,当时啊,她真怕会冲破胸腔出来,给她当场表演一个血淋淋的场面。 小区开着路灯,这里的入住率很高,几乎都住满了,家家户户开着灯是万家灯火,欢声笑语的温馨。 他在背着喜欢的人一步步回家,李问天很沉迷这个感觉,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是会永远在一起的。认知到这点,李问天笑着说,“因为喜欢你,一直一直喜欢你。” 因为喜欢,就会因为她的触碰而害羞,要是连这份开心和甜蜜的情绪都没有,喜欢也就没了。爱情要想一直存在,需要甜蜜素维持,其中少不了那份情侣间男女纯粹的害羞。 “知道了,我又没耳聋,不用说那么大声。”江羡月翘着嘴角,笑容明媚动人的灿烂,她小声嘀咕,“真是犯规啊李问天,哪有人好好讲话就放大招的。” 她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也喜欢直白的表达,听得出来,江羡月很开心听到李问天的心意,他就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你呢,你有很喜欢很喜欢我吗。” 江羡月眼睛一转,狡猾灵动的像是小狐狸,故意捉弄,“要是我说没有呢。” 李问天认真的讲,“那就证明,我做的还不够好,要自我反思。还要保证以后改正,努力做得更好让你很喜欢很喜欢我。” “傻子。”江羡月戳戳他的脸颊,“你肯定是背着我偷偷学习了恋爱宝典。” 李问天否认,“那没有,我这是真情实感。” “勉强信你一次。”江羡月轻哼了声,至于有没有很喜欢这个回答,她没有说。 女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嘛,她也不例外,听李问天说就好了,要是她开口,那不就是给他奖励咯,以后飘飘然了怎么办。 李问天也没有再问,答案是什么他心里清楚。 相处两年时光,还是枕边人,如果不了解她的性格她的习惯,还对她是一知半解的情况,那就太没用了。 她也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李问天很肯定这点。 “我听我妈说,耳朵很烫,有可能是背后有人在念叨你了。”江羡月总是有自己的小想法,“李问天,要是真有这个可能,会不会是有人想要害你啊?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坏家伙莫老头。” “老婆真聪明,我也认为有这个可能性。”李问天配合地点头,还悠悠轻叹一声,“聪明厉害的人总是会遭人惦记,没办法,只怪我太优秀了。” 这话好耳熟,在哪里听过?江羡月皱了皱眉,很快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她自己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吗! “偷学我!”她挥起拳头就是两下。 “这不叫学,是夫妻相。”李问天笑了声,拖着她屁股的手往上颠,用门禁卡刷电梯进去,“有点不好的就是,我还没有学到老婆的三分之一的精髓,有待进步。” 江羡月很好哄的,这会儿又是翘起嘴角,洋洋得意,“还用你说。” 她就是最好的!想要配得上她,李问天还需要多多努力才行。 江羡月捏了一下他的耳垂,贴在耳边很小声的讲,“哎呀,不扯别的,我是在跟你说正事呢。要是那什么莫老头盯上你了,这要怎么办,你能对付不。” 都称老头了,那就是老辈子的人。本事嘛,她也不知道厉不厉害,可是经验肯定比李问天多,多出的年龄就摆在哪儿呢,而且坏人嘛,阴招肯定也多。 李问天也就二十出头,人家大了他两轮,怎么说都是初生牛犊了,江羡月还真担心占不到优势。 “要我说,刚才在霍家的时候,就应该让霍衡找人和他干上,等把那莫老头给拖的没精力了,你再出来捡漏。”江羡月此时很懊恼,他们离开太早了。 每一个字好像是她的开玩笑,可是都透露着担心,李问天听的心里暖乎乎,那颗心好像被棉花糖裹住,甜滋滋的。 只是,从目前的来看,李问天只能这样说,“他和我爷爷有纠葛,我今天和他的徒弟对上了,应该很快会和他碰面。真碰上了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江羡月帮不上他,可是也相信李问天,“那你保证,一点伤都没有!” “好。” 两人回到家,李问天将人放在沙发上坐好,“想吃什么,我去弄。” 回来的路上在外面吃方便,可是江羡月不喜欢,要回来吃李问天亲手做的饭菜。 “都行,你看着来。” “那你玩一会儿,吃零食垫肚子,也不要吃太多,等下吃不了正餐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江羡月摆手,趴在沙发上回复信息,是蒋艺的。 蒋艺的侄子不是失踪了吗,现在回去帮忙找,她不知道情况,就问找到了没。 可惜的是蒋艺回复说还没有找到。 江羡月也跟着担忧,又不好继续打扰,退出聊天界面,刚想要刷一刷视频,她想到了什么,起身去靠在厨房边,“李问天,谷喜妹呢,怎么没有见到她。” 李问天在洗锅下米,“我让她去一个地方蹲着了。” “这样哦,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江羡月说,“我有个朋友,她的小侄子今天失踪不见了,我想着,要是谷喜妹在的话,能不能帮忙去找。” “失踪不见?”李问天偏头,“那是巧了,谷喜妹传回来的消息说有捡到一个小孩,既有可能就是你朋友的侄子,目前还活着,只是被绑走了。” 他提醒一句,“不过先别和你朋友说这事,我担心会打草惊蛇,冒然有动静,反而会要了那孩子的性命。而且那地方,普通人也进不去。” “行,我明白的。”江羡月点头,转身回去重新趴在沙发打游戏消磨时间等饭。 她能忍得住一个字不提,就算是拐个弯提醒也不能有,这种暗示性的话和明说没区别了。而蒋艺品出话里的意思了,会追问还在在哪里,才是麻烦。 比起现在找不到孩子着急的上火,还是孩子的安全更重要吧。 大半个钟后李问天做好饭菜了,色香味俱全,还全都是江羡月爱吃的。 填饱肚子,两人选了一部电影消食,等十点半结束了才回去睡觉,是因为江羡月的美容觉到了。 只是,昨晚独守空房的难受,李问天还惦记着补回来,像饿了他好几年一样,火热的感觉要把江羡月给融化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来,还是没有收敛的疯狂。 两人的房中事一向和谐,江羡月也很享受,素来就是如干菜烈火,彼此都畅快的不行。 可是她的体力没李问天的好,虽然说过程是他出力,可她的腰,她的腿也会累啊。 相拥着感受余韵,江羡月以为要结束了,可以睡觉,没想,李问天很快又生龙活虎,存在感那么明显,她想动一下却被大手掌禁锢着腰,李问天还闷哼了声沙哑着声音叫她放松。 陷入一脸欲色的男人很性感,可是江羡月睁大了眼睛,爪子挠在他的胸膛,留下新旧的暧昧痕迹,“要节制,节制懂不懂,这都一点了,我要睡美容觉。” “嗯,我现在也是在帮你美容。”李问天还没餍足,肉都吃到嘴里了,哪里有吐出来的理。 他俯下身,轻啄她柔软的红唇,慢慢的又改为了深吻。 “老婆,给我吧,好不好···” “!!!” 江羡月又被拉着进入了新一轮的沉沦。 他一贯会装,摆着小狗乖巧听话的脸,嘴里说着商量的话,实际上发力的腰部就没有停下来,撞散她的意识,他像不知疲倦一样,而跳舞的江羡月身体柔软度好,能完全配合各种姿势。 这让她气的不行,可恶的李问天!——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求支持呀[加油] 第65章 她是灵异文女配14 他变了! 而拿到了伏天录下卷后李问天就带她回去了桐落街道六号的房子住。 长时间没人住, 房子缺少人烟气息,住进去冷冰冰的,像牢笼。但是江羡月很喜欢装扮家里, 住了几天,房子恢复了生气, 变得明亮又温馨。 有独栋的两层小别墅住, 还有个漂亮的小院子,江羡月当然是乐意,她现在和李问天在一起,这也是她的房子了。 可是,来到这里住之后,江羡月发现李问天就变了, 不是变心或者出轨,而是他的行为变得神神叨叨。 这个改变是在他拿到那什么伏天录的下卷之后,像是电视里演的走火入魔。 比如家里会出现让人心慌的东西,比如说, 贴了满屋子的符纸,还不让她出门, 时不时还要放点血。 她很害怕,可心底又相信李问天不会害她。江羡月问他是在做什么,李问天就说, 他在帮她治疗身体,可这个说法,江羡月是一点也不相信。 “李问天,你脑子进水了吧,我的身体很健康,一点事都没有。”江羡月很抗拒, 她环顾家里一圈,窗帘被拉起来,家里的光线昏暗,每一处还贴着黄符,怎么看都像是被封印的阴森鬼屋。 江羡月很不适应这样的家,她推着李问天的手臂,凉飕飕的,毛骨悚然的惊悚,“你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正事不做,整天就捣鼓这种奇奇怪怪的事。那什么莫老头你不去找了吗。” 自那天从霍家回来,李问天就没有出过门,也不担心会被那莫老头找,而是整天待在家里面研究那本破书,看得如痴如醉。 江羡月有好奇看过一眼,惊讶的发现,那就是一本无字天书,她打开来里面一个字都没有,也不知道李问天在看什么。 “找他的事不着急。”李问天端来一碗药,“阿月,来,把这碗药喝了。” 他盯着江羡月看,语气上是宠溺的温柔,可态度上却是强硬,一定要喝。 闻着不臭,可是太黑了,像墨水一样,还有点稠,江羡月很抗拒喝这种东西,她后仰着身体避开,还很生气,“这是什么啊,黑乎乎的,我不要喝!” 她推开李问天,站起来,怒目而视,“李问天,你变了,你不爱我了!我不住这里,我要回家!” 江羡月有种不安的情绪,可她不知道来源是什么,反正在这里看到贴满屋子的黄符,她心里就压抑的很。 “我没变,依旧很爱你,而且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李问天抓着她的纤细手腕,轻松就能把江羡月牵制住将人拉回来,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臂用力的圈着,没给江羡月离开的机会,“阿月,乖乖喝下去,我是为你好。” 他举着碗靠近江羡月的嘴边,是要强硬的逼她喝 江羡月恼极了,也觉得这样的李问天有点可怕,她挣扎要走,可是这点力道,还是被李问天强硬的摁着。 “阿月,听话。”李问天用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逼着江羡月打开唇,就这样灌下去,担心她会被呛到,李问天喂的很温柔,慢慢的,一碗喂完了。 意外的,味道有点甜,喝下去没有难受的感觉,也不觉得恶心,身体还暖暖的很舒服。但是,这不代表江羡月就要接受李问天这个逼迫她的行为。 “你疯了吧!”被他放开之后,江羡月一巴掌就打在他脸上,很响亮的一声。 打了他又怎样,也消减不了她的怒火,“李问天,我看你就是看书看出毛病了,那书有问题,赶紧丢远点!” 被打是在意料之内的事,而且这点力道像是挠痒痒,李问天没在意。 他放下碗到一边,不顾江羡月不给他碰的挣扎,拉着江羡月的手重新抱在怀里,抓起她的手,亲了亲掌心,“疼不疼。” 态度非常不好,她都生气了,他还不当一回事,江羡月更气了,“李问天!” 她推着李问天的胸膛要起来,可是双手无力的下垂,他的脑子渐渐有眩晕感,看东西都有了模糊的影子。 “李问天···我这是怎么了···”江羡月拉紧他的衣领,甩了甩脑袋,最后还是闭上眼睛,靠在李问天的胸膛上睡着了。 安静下来的她依旧明媚动人,乖巧的叫人喜欢,李问天用力把她抱着,埋首在江羡月的肩窝,用脸颊蹭了蹭。 他抚摸江羡月的脸,垂首亲吻额头,“睡吧,好好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李问天把她抱回房间里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等到了晚上,他离开家里,前往霍家。 漆黑的夜晚,摆正的祭坛,月光之下,氛围阴森。 霍衡屏退了其他人,保镖守在附近几十米远,还是背对着,不能转过来看,而他的弟弟正躺在祭台中间,周围点了蜡烛和香,像是在对天祭拜死人。 看见这一幕,霍衡多少有点心里不舒服,可这是李问天吩咐的,他只能照做。 霍衡收回看向弟弟的目光,视线落在李问天身上询问,“李先生,你需要准备的东西我已经都备好,可以开始了?” 李问天颔首,手里拿着一把像是戒尺之类的东西,“注意点,别让莫自明进来搞破坏了。” “好。”霍衡点头,转身离远,并且电话吩咐周围的保镖打起精神,绝不能发生疏漏。 这时有个黑衣保镖上来,在霍衡身边欠身,低声说,“老板,医院里的那两位喊着要出来,闹的动静不小。” 霍衡冷着脸,毫无波动,“丢进精神病医院,告诉汪医生,好好照顾他们。” “是。” 保镖离去之后,霍衡点起了一根烟,回身看向了远处祭台上的弟弟,他再走远些,吞云吐雾,抬头望着今晚的明月和星辰。 母亲惨死,连弟弟也死了,两人是一起出车祸,母亲为了护着弟弟,可是弟弟救回来时已经命悬一线,他用尽了办法,还是无法将人留住。 后来,有人和他说,他弟弟的魂魄还没走,可以让他寄生。 只要是钱能做到的事,霍衡从不吝啬,他点头了,把弟弟寄生在那女人的肚子里,两人自诩是“真爱”的男女欢欢喜喜等着爱情的结晶出生。 但是他们不知道,出生的只是他弟弟,可是这个禁术能够让他弟弟换个方式活着,却又没活着。俗称是活死人。 弟弟的灵魂被困在孩子身躯,很痛苦,霍衡也不好受,这些年他找尽了办法。 在他夺权成功,霍家是他的一言堂之后,还会留着那对狗男女也是因为用他们的命给弟弟续命。 现在有李问天出手,今晚过后就能让他弟弟真正的活过来,留着他们也没用了,他可以彻底为母亲和弟弟报仇—— 作者有话说:二更来了,求支持[加油] 第66章 结局1 结局1 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天上的乌云翻涌似成了滔天大浪,斗转星移,明月被遮住, 就如要天塌了一样。 霍衡抬头看这个变化,眉头也皱了皱。 他的视线再落向了不远处的李问天, 想到是在给他弟弟续命, 对这个变化也就没有多在意。 偏偏,莫自明带着他徒弟跳出来了。 那人手里拿着桃木剑指着李问天,高声喊, “快!快阻止他!” 不过也没人信他。 有李问天在前面说过了要是有人进来要拦着,比起莫自明,霍衡当然是更加信任李问天。 他对保镖下令, “把他们拦住。” 莫自明气得跳脚。 “他真的有别的目的,你弟弟是拿来做实验品的!” 莫自明过不去,他只能道出了真相。 然而,霍衡只是皱了皱眉, 并没有相信他的话。 现在他和李问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怎么可能会因为莫自明的两句话就轻易动摇。 “不见棺材不落泪, 霍先生,不相信我的话,有你后悔的时候!”莫自明没有管他了, 自己操作一阵阴风席卷而来,并且还有鬼哭狼嚎。 莫自明是脱了霍衡手下的阻拦,可是等他过去也晚了一步。 那边,李问天的阵法已经布置成功了。 乌黑的夜空忽然出现了光明,好似被劈开的弧度,从夹缝中投下了一束光落在了祭台上躺着的人, 逐渐有了苏醒的痕迹。 成功了!李问天的唇角缓缓勾起。 在莫自明扑过来时阵法已成,他做了无用功。 霍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来不及了。 只见乌云裂开的弧度越大,光束刺眼,什么都看不见,他们的眼前一片白,随后失去了意识。 ··· 待睁眼,江羡月发现,她是躺在一口棺材里,空气里还有烧香点蜡的味道弥漫。 棺材没有盖过来,她看见了外面的样子,有红布悬挂,看起来阴森森的。 “我这是···在哪里?” 江羡月揉着额头,脑子里有轻微的刺痛,好像是烧红的一根针插进去,疼的发烫。 在她迷乱之际,偷听到了有开门声,还有脚步声走来。 江羡月放下手,视线没有遮挡,就看见了一张人脸进入眼帘,还是熟悉的面孔,她睁大了眼睛。 “李问天!你怎么在这里?不对,我怎么在这里?” 她把自己给绕晕了。 而且怎么,李问天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和她认识的李问天有出入。 “你醒了。”李问天伸手,抚摸着江羡月的脸颊。 有点冰凉,他的眼神里也是带着痴痴的爱意。 江羡月有些害怕他这副样子,“李问天,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醒来了就好。”李问天把她扶出来。 江羡月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有很多困惑。 可是李问天像是知道一样,先一步开口,“嘘,先别说话,你身体还虚弱,好好休息,等好全了,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纵然心里再好奇,江羡月也只好闭嘴了,她有小动物一般的直觉,现在的李问天太危险了。 给她一种很阴冷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结局1 ———— 预收文:炮灰也要被限制吗[快穿] 【非女强非女强+男洁+有男主黑化强势+无固定CP】 * 江萸被系统忽悠瘸了。 说是暴富系统,却是一个三无产品。 害她获得一个奇奇怪怪的体质,总能准确的碰上病娇。 系统说,只要她去做各个世界当炮灰,这个吸引病娇体质就能消失了。 江萸求之不得。 然而。 体质没有消失,反而更严重了好吗! ———— ①在古早豪门虐恋文里总有一个霸总,他风流,他霸道,他强势……在遇上女主后就开启了爱而不自知的虐恋之路。 江萸要当的炮灰就是男主不洁的开端,第一任短期情人。 她等啊等,不是说男主情人期限最长不超过一个月吗,这都要一年了,她腰酸背痛,怎么还没拿到支票走人! ★ ②…… ———— 第67章 结局2 结局2 等啊等。 江羡月被困在这里没法出去。 他们现在生活的地方不是在大城市, 而是有山有水,还有木屋,风景优美, 全都是自然生态,像是书里说的世外桃源, 与世隔绝。 而李问天每天不是上山摘草药, 回来了晒草药,就是在家里和她一起。 这附近除了花花鸟鸟的动静,她就没见多一个人走动,总觉得离人群很遥远,有时候寂静到令她心慌。 实在是太无聊了,江羡月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可她问生命时候能回去,李问天也不讲,就说还没到时候。 可多久才是时候?江羡月心里不懂, 其实, 江羡月心里有一个猜想,只是她从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这天, 李问天离开家了,出门之前说今天会晚一点回来,做好了午餐放在厨房温着。 家里没人, 江羡月心里也打着小九九,根本就坐不住,她偷偷跑下山。 可是一出门她就迷路了,外面很多小路,她也没看到别的人家,不懂往那边走。 而且明明是大白天, 下山的路却很黑,还有幽幽的哭声,薄雾缭绕,像是鬼哭狼嚎。 江羡月穿的单薄,也不懂往那边走。 忽然,前面窜出来了一个东西在眼前跳过,那模样极其恐怖,江羡月吓得尖叫了声。 她捂着眼睛,瑟瑟发抖,“李问天!李问天!” “好香。” 有人拉着她的脚,有人在她耳边说话,阴森森。 江羡月不敢睁开眼睛,害怕看到让她惊悚的画面。 “李问天!” 她不知道李问天在哪里,可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喊。 而李问天像是召唤兽一样还真出现了,他手里夹着一张符箓打出去,围着江羡月打转的孤魂野鬼消散。 江羡月落入了一个坚厚的怀抱。 她的腰被圈着,头顶上传来了语气冰冷的声音,“不是跟你说别乱走吗,怎么不听。” 他在生气,江羡月听出来了,可是她也更生气。 江羡月睁开眼,带着哭腔的质问,“李问天,你太过分了,把我困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我问你原因,你也什么都不讲,凭什么!分手,我要跟你分手!” 她这人就是这样,脾气大,怒气上头时话不过脑。也不是真的要分手,可很生气是真的。 可李问天听不得这话,抓住她手腕的手在用力,眼神沉沉,“分手?想都不要想,回去。” “我不——” 江羡月抗拒,可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倒在李问天怀里。 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还是睡在李问天的怀里,两人做着亲密的事。 江羡月瞪大了眼睛,可是随着他的动作,本来想的臭骂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像撒娇。 “李问天,你···给我停下来···” “抱歉,这件事我做不到。”李问天在挥洒汗水,从下巴坠落滴在了她的香肩,真如水乳交融。 “乖,所有的真相,之后我会和你说的。现在,专心一点。” 本来就困难前行,她一动,他也被缠着无法顺畅,两人都不舒服。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江羡月很生气,张嘴咬了一口在他的肩膀,很用力,已经有了牙齿印。 李问天也不在意,他尽情的挑逗着将人带入情欲里尽情忘我。 渐渐的,江羡月也迷糊了,跟着他的节奏来。 隐匿在雾气中的白日和晚上无法分辨。 亦如江羡月也不知道今夕何夕—— 作者有话说:结局2《 》 【结局】 第68章 结局3 结局3 “这是···什么?” 江羡月接过李问天递来的一把红色雨伞, 上面画有诡异图案,很阴森。 按照她看剧的经验,这像是鬼用的东西。 “你出去晒太阳会灼伤, 撑着我做的雨伞可以挡住阳气伤害。”李问天在收拾东西,他一手提包, 一手拉着江羡月的手往外头, “走吧,出去外面走走。” 知道她爱热闹的性子,醒来后能够在这里呆了半年已经是极限。 江羡月怎么听不懂呢,“会被太阳灼伤?李问天,这是什么意思。” 感觉有一团迷雾在她秃顶上罩着,而知道真相的李问天却故作神秘什么都不讲。 他们出去了, 这地方很偏僻。 李问天熟练的叫了一辆面包车把他们载出去,两人到了机场,李问天手里有她的身份信息,畅通无助的离开, 然后就到了···宁城! 可是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墓地, 再看见墓碑上是她的照骗和信息,江羡月瞪大了眼睛。 不是,她怎么死了, 那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李问天,你快点和我说这在搞什么啊!这次绝对不能有隐瞒,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死了呢,这太匪夷所思了。 李问天揽过她的腰,低头亲了亲, “别着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等祭拜了自己之后,两人回去了宁城的家,这个倒是没变,和她记忆里住的一样。 知道江羡月着急,李问天坐在沙发,将人抱在怀里相拥着,将事情的前后详细道来。 原来,江羡月本来是一个大学校花,而李问天承袭天命,是术法一道的继承人。 谁知后面和江羡月认识并且谈恋爱,相许一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谁想而知,江羡月在和父母外出的时候出车祸,两老护着她已经当成死亡,和她死了。 李问天不接受这个结果,他带走了江羡月的尸体回去保存好,并且用禁术将她复活。 她会经历的那些世界不过是李问天为了偷偷窃取天命来为他复活续命而做出来的幻境。 现在禁术成,江羡月成功醒来,只是身体还很虚弱,李问天才会做了一个雨伞给她拿着防止身体被灼伤。 当年会出车祸的真相,李问天也查到了,就是霍家二公子造出来的孽,但是用权势把真相压下来了。 李问天自然不会放过他们,早已经为江羡月报仇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沉浸在黑暗中,迟迟等不到江羡月醒来,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江羡月的魂体被巩固在身体里,醒来后丢失了很多记忆,却又记得李问天,又有陌生感就是如此。二十年过去,李问天这个年纪已经是威严很重。 纵然遗憾她记不住曾经的相爱,可是,她能够醒来就好,这对李问天来说就是最好的事。 真相来的如此惊奇,江羡月听得一愣一愣,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总觉得很多地方存着怪异的违和感。 现在仔细看,江羡月才发现,李问天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沧桑和疲倦。 她心里是又酸又涩,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累吗。” “不累,只要你能重新活过来,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李问天一笑。 十年的等待又怎么可能不累,可这是他选择走的路。 江羡月揪着他的衣服,语气凶巴巴的说,“我听过一个说法,复活爱人的路上却爱上了别人。哼,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整天和你在一起,哪里来的时间去找其他人。”李问天笑着,语气是无奈又带着宠溺,“人的心脏那么小,已经住进来一个了,又怎么可能还能住进其他人。” “这还差不多。”江羡月翘起嘴角,却又扑在他怀里,过了会儿,她抽动肩膀,低声啜泣着。 李问天慌张问,“怎么哭了?” “李问天” “我在。” “我们一起去找回我曾经丢失的记忆,好不好。” 李问天一怔,“好。”他抬手摸着江羡月的头发,“可是比起那些,我更喜欢和你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我贪心的很,都要。”话是这样说,可曾经的记忆只有他记得,江羡月知道这很不公平,那也是遗憾。 “没关系,我喜欢你的贪心。”李问天低下头和她蹭蹭,“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那么长,却又那么短。 他们可以走遍天涯海角,为这段生命旅程留下无法忘记的回忆—— 作者有话说:结局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