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4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
从前, 都是谢言猷教别人“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现在他是体验到“后悔”这两个字的深刻含义了,字面意义上的。
说是来照顾他, 可到底是谁照顾谁,这事还有待确认, 起码以现在来说, 完全是他这个病患在照顾的江羡月。
中午,谢言猷从书房出来,他推着轮椅,看向了家里一圈,不见江羡月趴在阳台摇椅吃水果,也没见在客厅沙发看电视, 更没有在放着胶片音乐自己跳舞,除了有佣人在擦拭桌椅柜子,江羡月的影子都没见着,和她以往的生活习惯不同。
“她人呢。”谢言猷捏了捏眉心, 烦倒是不至于,就是觉得她贪玩的性格是一直不变。
旁人经历五年都能成长许多, 而她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贪吃爱玩, 又很懒惰。这样就算了,你要是说她一句,只不过轻飘飘的,就是教育一下少吃点垃圾食品,她都能一边哭,一边嘴巴不停的骂回来, 还要动手,凶得很。
谢言猷都习惯了,每当这个时候别的都不好使,说任何好话都没用,对不起三个字磨烂嘴皮子也不行。
唯独给钱管用,或者金子。别的首饰也不行,她就喜欢金子,江家人一脉相承的喜好,她就爱金灿灿的金子。
佣人抬头看了眼二楼,“江小姐还在睡觉。”
谢言猷沉默了,他扶额,“今早都没起来过?”
佣人摇头,“还没有。”
说是来照顾大少爷,可还真没见有什么照顾,大少爷的态度是纵容居多,江小姐要什么给什么,他们哪里敢去打扰叫起床。
“你把她叫醒···”谢言猷说着语气一顿停止了,他摆手,“算了,我自己去。”
这套房子有三层,单独的小别墅,环境很清雅安静。
谢言猷坐着轮椅不需要有人推,国外最先进的轮椅自动式的可以自己操控,而室内也安装了电梯,他行动不难。
一九零一年的时候电梯已经在大城市里出现了,使用的范围也广,不过选择在室内安装的不多。
但谢家原先本就是在美华裔,后面回国了也做这个生意,想要安装还是很简单的,这里是两年前就装了,由国外的团队,也是谢家的人手,只是还没有大面积的推开。谈合作的过程并不是简单的事。
生存的阶层不同,别人花几十年都没有过上的生活,他们早已享受过了。
谢言猷坐着室内电梯来到二楼,也就是江羡月的客房前,他敲门了,没有回应,谢言猷皱着眉头。
大中午的还睡那么沉?难道昨晚是去做偷鸡摸狗的事了不睡觉。
里面的空调还在开着,透过门缝吹出来,能够感受到一股凉意。
“阿月,阿月。”谢言猷敲门叫了两声,并没有回应。
他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有听说过,有的人吹空调太久了会产生昏厥的情况。
谢言猷握上门把推开,他都惊讶了,是因为还真的一下子就打开,想要进去就是下意识之举,反应过来应该是反锁门的。
可现在没反锁。他为江羡月的安全意识担忧,即便他确信自己不会是半夜摸进来的人,可这栋房子里还住着几个佣人,谢言猷也无法保证他们是全都听话服从没有异心,如果要是有呢,人为财死。
他并不需要江羡月以这个方式来表达对他的信任。
他想,这事要和江羡月好好说才行,晚上睡觉要反锁门。
谢言猷推着轮椅进去,看见床上隆起了一个包,很薄的被子在随着呼吸起伏,也能看见一张素净的脸埋在被子下睡的香喷喷,或许还做美梦了。
人没事,就是睡得太死了。
枕头旁掉落玩到没电的游戏机,可想而知昨晚是玩的有多晚,可能到天亮了都有,也不怪会睡到现在还没醒来。
谢言猷扶额,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不过到底还是放心居多,贪睡而已,也比生病来的好,女性的身体多睡觉养颜补气血,想睡就睡吧。
谢言猷没吵醒她,安静退了出去,轻轻合上门。
只是吩咐佣人,要是到一点钟还没醒来,就直接进去把她喊醒,想睡可以,先吃了东西再睡。
谢言猷上了车去处理事,顺便和温崇吃饭,他想要的信息,温崇会给他,作为利益交换,他也会给温崇相应的报酬。
亲兄弟还明算账,比起那点友情的帮助,还是利益巩固最为牢固。
“这些都是我查到的信息,谢老爷子还真是把你给耍的团团转,狠人一个啊。”温崇喝了一口酒感慨,不过满嘴都是讽刺的多。
他看着空酒杯,勾起了唇角,自嘲地笑了笑,说谢言猷可怜,他何尝又不是呢。
只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是要和可怜挂钩,只是羽翼未丰罢了。
谢言猷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仇人是一直疼爱他的爷爷而有波动,说是疼爱,也不过是老爷子手底下没什么人可用了,精明一世,却没想养出了几个蠢货儿子,而为了有人继承,自然是要疼爱他这个不喜欢的孙子。
一方面既是看好他的能力,一方面也不愿意放权。他并非老爷子钟意的继承人,因为,他不够听话啊,并且还有隐患,一个隔着母亲之仇的隐患,老爷子怎么可能愿意他成长起来,这次的车祸,何尝不是老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手笔。
“算了,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温崇撇嘴,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拖着脸颊,一脸看八卦的表情,“你呢,那江小姐住进去陪你好几天了吧,有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谢言猷斜睨了他一眼,淡定的喝茶,并未对温崇的话有反应。
“别以为我不知道的心思,扒拉着把人叼回来等着吃了。”温崇啧啧两声,要不是看上了,又怎么可能会放纵五年。
“不过作为好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位江小姐,前段时间和顾家那位见过面了。以她的性格,背着你去你的对手见面是什么意思,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也没打算隐瞒,既是提醒,也是看好戏。
“这事我知道。”谢言猷却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以他对江羡月的掌控,她做什么他都是了如指掌,去见了什么人,自然也在他掌控的范围里。
“你知道了!?”温崇惊讶,坐直了身子,“知道了你还放纵。你是真不懂吗,小心她现在靠近你是别有目的。”
“我知道。”可谢言猷就三个字,一点都不担心江羡月对他有算计。
只是以江羡月的本事能不能算计成功···他持有保留意见。并且也挺好玩的,看着她上蹿下跳,又无功而返的垂头丧气。
温崇的嘴角一抽,无言以对,很想说“你脑子没坏掉吧”,但是又憋了回去。
确实,以江羡月的智商,他并不认为能玩的过狡猾如狐狸的谢言猷。可是他认为谢言猷的恶趣味也很变态。
“我说,要是真有一天,她真背叛你了,选择投靠顾家那位,你会怎么做。”温崇摸着下巴,他很好奇一问。
谢言猷没回答。
他垂眸看了茶杯,又偏头看向窗外的绿景。
过了许久,久到温崇以为不会听到谢言猷的答案,就听见他语气薄凉的开口。
“真有那么一天,那她,哪里都不能去。这个轮椅,可以是为她准备。”
既然自己走进了他的地盘,那就永远的和他在一起吧。当骗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比心]
第32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5 安静,别吵
江羡月这一觉睡的舒服。
等她醒来已经一点钟了, 恰好,佣人得了谢言猷的也是这个点来敲门,不过佣人的手刚举起来, 江羡月就先在里面打开了门,还穿着睡, 睡眼惺忪。
她昨晚玩游戏到凌晨才睡, 虽说后面也补觉了一个早上,可是因为熬夜带来的困倦难受,并不是补觉就能缓解的。相反,后遗症就是脑袋里很痛苦。
江羡月哈欠连连,眼角泛着泪花,大脑也没清醒, 揉着眼睛说,“早啊,小红,现在几点了, 猷哥哥呢。”
她的意识都还没清醒,而且佣人穿的衣服都一样, 叫什么名字好像没差别。
“江小姐,我不是小红,是小芳。”佣人笑着解释, “现在已经一点钟了,大少爷在十点的时候已经出门,还没有回来。”
“嗯?哦哦,你是小芳啊。”江羡月一愣,睡得迷糊的脑子渐渐清醒,她抓了抓头发, 眼神清明不少,“什么,都已经一点了?!”
她醒来那么困,脑袋还难受,就以为还是很早,没想到睡了一个早上那么久。
啊啊啊!还说来照顾谢言猷,完了,她东西还没偷到手,会不会因为照顾不好,惹了谢言猷生气要被赶出去啊。
佣人点头:“是的。厨房已经备好午餐了,江小姐是要现在吃吗。”
“···”这一提还真是有点饿了。江羡月摸了摸肚子,点头,“嗯,吃吧。”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管他呢,万事等先吃饱了再说。要是谢言猷真的生气了,大不了她就再卖力撒娇求原谅。
这一招很好用,她都用习惯了,在谢言猷身上百试百灵,现在她也认为依旧很灵。
江羡月洗漱好,吃过午饭,人也不困了,彻底清醒,她窝在沙发吃水果看电视。现在有彩电了,还有很多好看的片子,江羡月最喜欢过上这样的生活。
听到有动静,她回头一看,是谢言猷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他现在断腿,谢家大少爷继承人的身份岌岌可危,可是这么多年的积累下来他也不差钱和人脉,该享受的生活一样没少。
而且他现在手里还掌握着一个合作项目,是他自己谈下来的,这也是江羡月这次来的原因,只要将项目偷到手,顾少爷答应她的。未来,她的生活就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在此之前,她需要先讨好谢言猷,让他放松戒备,这样才能方便行动。
江羡月已经给自己安排了完美的行动计划,虽然在实践的过程不是那么顺利,不过没关系,大体还是没变的。
江羡月起身过去,绕到了轮椅背后推着,先反将一军,有些埋怨地说着,“猷哥哥,你回来啦!你怎么自己出去玩不叫我,猷哥哥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这是她的一贯操作了。谢言猷摆了手让佣人和保镖下去,任由江羡月推着轮椅,“是吗。也不知道是谁,眼睛里只有游戏。早就忘记昨天答应我的事。”
江羡月听着是有点心虚,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点,她忘记了,难道他不知道开口提醒她吗!反正错都是别人的错!
不过纵然心里是这样想,江羡月嘴巴上也在小声嘀嘀咕咕,可谢言猷耳尖,斜睨了她一眼,“背着我说我坏话?”
“没有,绝对没有!”江羡月立马摇头。
谢言猷勾着嘴角,轻呵了声,明显是不信,这让江羡月吓得一点小心思都不敢了。
“猷哥哥,你饿了吗,有没有在外面吃过午饭,要是没吃的话我去做给你吃呀。”江羡月嬉笑着为他捶肩捏背。
“你亲手做的可以留到晚上。”谢言猷只是腿脚不方便,他还能站起来,瘸着坐在沙发上,这个过程,江羡月在一旁搀扶着。
谢言猷将近一米九,腿长脚长的而且之前还勤奋锻炼,浑身硬邦邦还沉,体型对比之下江羡月显得越发小巧玲珑,她也没出什么力,却也觉得很辛苦。
看吧,她也没有说假话,是真来照顾谢言猷的,一点都没有做假呢。
两人窝在沙发看电视,正在播放着江羡月看的狗血爱情剧。
剧情总的概括来说就是四角恋,外加失忆,报错,认亲,白月光,替身等等狗血元素。
相比于江羡月抱着薯片看的津津有味,谢言猷在一旁是皱着眉头,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剧情?有什么可看的?
嫌归嫌,他也没说出来打搅了江羡月爱看的心情。否则,他的耳朵也不能清净。
只是他在想,看这种太多,她本就不聪明的脑袋,还能用吗?有点机智,但是不多,往往就是滑稽让人发笑。
耳边是电视剧的声音,还有江羡月像仓鼠似的进食,咬着薯片咔嚓咔嚓声,很吵,可谢言猷还是有了浓浓的困意,他放任自己,靠着沙发背靠睡觉。
“猷哥哥…”江羡月喜欢和别人吐槽讨论剧情,见着谢言猷安静下来,她伸手就去推,不过被抓住了手,他的掌心很宽,把她的手裹着,有点热。
“别闹,安静点。”谢言猷还没清醒,意识还在深睡之中,他消瘦了很多。
江羡月偏头一看,见谢言猷睡的很香,她眼睛一转,起了搞恶作剧的心。
“猷哥哥,猷哥哥…”江羡月班趴他身上,低声的叫着,见谢言猷还是没反应,她胆子变大了,敢去掐他的脸颊,“好你个谢言猷,居然敢欺负我五年。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吧,嘿嘿嘿。”
她记仇着呢,这五年来为了能够跟在谢言猷身边“狐假虎威”,她可是说尽好话,各种套近乎,偏偏他还不假辞色,态度不明,江羡月就是气的牙痒痒。
江羡月还想继续搞怪,只是被谢言猷抓着手臂抱进怀里,两人朝着沙发倒下去,江羡月在外,谢言猷在里面,两人侧身躺着,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腰,很有气力,禁锢在了怀里,身体相贴。
他的气息太强烈了,把她困住时也把她的大脑给搅的乱七八糟,江羡月羞红了脸,她想丢开自己腰上的手臂,可他反而还收紧了,还轻轻拍着她的腹部示意安静,谢言猷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之上轻轻磨蹭,“乖一点,别吵我睡觉。”
江羡月气鼓鼓的,想推开,又怕把他惹生气,毕竟她进来的目的是为了让谢言猷放松警惕。只是抱抱,没事的。
她乖乖窝在他怀里没再乱动,而满意她的听话,谢言猷绵长的呼吸传来,也把困意传染给了江羡月,她迷迷糊糊的也跟着入睡,遥控器落在地上,不过地面铺有毛地毯铺着,没发出动静。
沙发足够大,躺两个人睡觉没有问题,顺带还能翻个身。
这一觉就到了傍晚,外面已经天黑了,江羡月的身上盖着薄毯子,身边已经没有了谢言猷,他很悠闲的坐在窗边下棋。
睡太久了不一定就精神,相反还会很迷糊,大脑浑浑噩噩。
江羡月抱着毯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白皙脸颊压出一片红印子。
见谢言猷操控着轮椅过来,她就是眨了眨眼睛,谢言猷觉着好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是还没醒呢。”
“……嗯?”江羡月浑身无力,也懒得思考。
谢言猷张开了手,“过来。”
江羡月乖顺扑进了他怀里,而谢言猷的手臂很有力气,把她抱起来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受伤的是小腿,大腿并没有事。
况且,这只是障眼法,并没有真的出问题。在家里,谢言猷也没装的太过。
“要不要吃晚饭。”
“嗯……不想吃,我头疼。”江羡月趴在他怀里,懒洋洋的,一动不动。
谢言猷既生气,又心疼,为她揉着太阳穴缓解,“以后还熬夜打游戏吗。”
“打,不熬夜打。”江羡月是点头又摇头。
谢言猷“……”
她确实该打,不听话的姑娘就要得到教训。
到底也舍不得,谢言猷让厨房做一份小蛋糕,再带着江羡慕出去外面看夜景,吹一吹风,大脑眩晕带来的反胃会好一些。
等精神恢复了,又是活蹦乱跳的江羡月得知她的游戏机被没收,天都塌了。
别啊!——
作者有话说:[比心]
第33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6 狭路相逢
江羡月喜欢往外面跑, 喜欢买买买。
她在家里陪着谢言猷的第四天就坐不住了,支支吾吾的,提出想要出门逛街。
偶尔的时候, 谢言猷的嘴巴带着毒药一样,他凉凉说, “怎么, 半夜起来偷吃蛋糕太多,牙齿有蛀虫了疼?”
“才没有。我没有偷吃蛋糕,也没有长蛀虫,我的牙齿好着呢!”江羡月微笑亮着一口大白牙,她全身上下就没有不完美的!导致了江羡月自小就很自恋。
谢言猷垂眸,继续翻下一页的报纸, “是吗,看来是家里有老鼠,还会打开冰箱偷吃。需要和佣人说要准备耗子药解决了。”
江羡月鼓着脸颊,好气。
你才是老鼠, 你全家都是老鼠!
她是发现了,每次和谢言猷打嘴炮, 她都赢不了,老是被气的不行。
“猷哥哥,医生说了, 恢复身体不止要在家里静养,也要出去散散心。”
江羡月坐不住,她跑去拉着谢言猷的手臂晃呀晃,“你天天闷在家是不行的,这问题很严重,你需要出门走走。”
话说的那么好听, 可是那点小心思,谢言喻一猜一个准,“你想出去买什么。你想要的,我不是叫人安排送回家了。”
他并不喜欢出门,比起出去漫无目的的乱走,他更喜欢在家里体验悠闲时光,不过这个前提是江羡月要在家陪着他。
“猷哥哥好厉害,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猷哥哥。”江羡月先是拍马屁,然后才说,“苏珊和我说店里新来了好多新款珠宝,我都好喜欢。家里是不缺,可自己去逛街买的又不一样。猷哥哥,我们就出去玩玩吧。”
她现在也是有追求品味的人了。金子当然还是喜欢,不过其他好看的首饰也爱,毕竟作为有钱人家的白富美,怎么能戴重复的首饰呢,那多掉价。
苏珊是她认识的一个朋友,本名不是叫这个,不过她现在在卖海外品,为了让自己更加洋气,她就给自己取了一个叫苏珊的名字。别说,生意还真好起来了。
“猷哥哥,猷哥哥…去嘛,我们就出去嘛…”江羡月几乎要挂在他的身上了,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声音娇滴滴的很诱人。
娇人在怀撒娇,圣人都没法坐怀不乱。而谢言猷自认为他就是一个俗人,这下肯定是看不进报纸了,他的掌心贴着江羡月的腰,眉眼无奈,不过眼里是带着宠溺的笑意,“行了别晃,我头都晕了。行,答应你,出去买。快点下来别蹭,再折腾下去就有你好受的。”
他又不是不举,再这样下去,也不一定能忍得住。本来对她就有想法,偏偏还不自知的整天撩,真是不怕死。
只要他想要,谢言猷有的是办法把她就地正法了,可是,到底还是喜欢战胜欲望,他并不想匆匆忙忙就这样度过他们的第一次,尊重和爱护还是要给予的。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他彻底拿到谢家的掌控权,是他的一言堂了,就会光明真大的把她娶回来,到时候再收取利息。这个亏,目前就先吃下了。
“什么受得了受不了的,猷哥哥老是说我听不懂的话。”江羡月认为他是在指她笨,这会儿就更不想下来,犯倔强了。
可是很快,她感觉到了有异样,江羡月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撅着小嘴,娇气指责,“猷哥哥,你干什么欺负…”
说着说着,她的话一顿,声音逐渐变小到熄声,再看见谢言猷危险的眼神,江羡月意识到这是什么了,她面红耳赤,整个人如烧起来一样,脸颊烫的不行,飞快爬下来,小心脏咚咚咚的跳。
“我去换衣服!”江羡月不带停歇的,下来后就跑上二楼,背影慌慌张张。
“胆小鬼,这就怕了。”望着她吓得逃窜的背影,谢言猷意味不明的笑着啧了声 。
过了许久,江羡月才磨磨蹭蹭下楼。
闹出刚才的乌龙事件,再见到谢言猷,她是有点别扭,可还是想要出去的心占据更高。
忘记,忘记,她在洗脑自己忘记。
两人来到广场,江羡月彻底忘记了发生的尴尬事,她穿梭在各个奢侈品店,看上的就买,也不用她付钱,谢言猷会搞定,后面送到谢家就好,不用拿着。
只是她买了那么多,江羡月见着谢言猷什么都没买,全程陪着她,没有丝毫怨言,江羡月感到了一丝的心虚,借花献佛的挑礼物,“猷哥哥,这个胸针怎么样。”
是紫色的,设计很漂亮,低调又不失奢华,很优雅矜贵,是男士戴的款式。江羡月第一眼就看上了,觉着很适合谢言猷戴。
“是挺好的。”谢言猷点头,眉梢挂上笑意。
她的眼光倒是不错。不过让他更满意的是,小没良心的还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设计,而不是随便找一个糊弄。
“这个我们包…”江羡月刚想说包下来,店外就进来两个人,同样是年轻的一男一女,男的长相还算可以,不过有着小人得志样就显得没什么气质,而女的也是美艳类型,挽着男人的手臂在宣示主权。
这两人,一个是入室嚣张的小三子谢宝均,一个是他在外面玩的女伴。
江羡月当然认识他们,之前在谢言猷身边时,这个小三子就在谢言猷面前不断的蹦哒了,而且她要合作的人也不是这小三子。那么丑,她眼光挑剔,还看不上。
而见着他们,谢言猷的脸色没有变,手里把玩着胸针,让员工包起来。
“哟,大哥,真巧呢,在这里遇见。”谢宝均双手插裤兜,那叫一个得意。
他说着巧,实际上也是看见谢言猷在这里,才会故意过来想要羞辱。
谢宝均最恨的人就是谢言猷,现在谢言猷成为一个废物,可不就是让他趾高气昂的想要在对手面前昂首挺胸的嚣张,彰显胜利者的骄傲。
见没人理他,谢宝均那是气的牙痒痒,他挤出笑容,阴阳怪气的说,“以大哥的身份怎么会来这种小店,实在是让小弟我惊讶。传出去了,外人岂不是说我们谢家不行了。”
他抬着下巴露出鼻孔,一副说教面孔,“还有啊大哥,爷爷很关心你的身体,你说说你,这腿都这样了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想要约会也不急这一两天。”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江羡月,带着几分垂涎,老早以前他就想要得到这个女人了,长得可真美,脾气也够辣,他就喜欢这一款,玩起来才够味。
只是很可惜,以前的谢言猷谁敢触霉头,身边的女人也不是旁人能妄想的。
可现在不同了,谢言猷已经成为过去式,他的女人,他谢宝均也笑纳了——
作者有话说:[比心]
第34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7 她的选择
恶心死了!
江羡月很厌恶谢宝均的眼神, 以前就很讨厌,可那时候谢言猷还没有落败,依旧是坐稳着谢家继承人的位置, 她才不会怕了谢宝均,不爽就骂回去, 反正有谢言猷兜底, 可现在不同了。
面对着谢宝均投来暗示很强的眼神,她只能把头扭到了一边,最多就是翻个白眼,心里的火气在蹭蹭涨。
可美人就是美人,一颦一动皆是风情万种,就算是不雅的动作, 放在谢宝均的眼中也是很勾人,他的眼神更加放纵了,脑子里都是得手后要怎么玩。
“爷爷不是说了吗,我需要好好修养, 没事不用回去打扰他老人家。”谢言猷把玩着手里的胸针,他是一点没有要生气的迹象, 涵养气度很稳,气定神闲的说,“至于约会, 我现在闲人一个,有的是时间。倒是你,听说你进入了谢家内部接手生意。还有闲心出来这里和小蜜约会,明天的报纸上出现了污名,惹得爷爷生气。你这新继承人的身份能不能保住就是个问题了。”
谢老爷子是一个很注重名声面子的人,当年他在美回来, 虽说也是受邀了七八年的改革开放引入外资。同时,他本身也投了很多钱和帮助在建设事业上,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身份。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面子工程,本身就有小三之子被诟病身份的谢宝均好不容易有往上爬的机会,要是还没出头就惹毛了老爷子,回去之后被一顿臭骂是最轻的,要是被收走了权力无法敛财,那才是罚的重。谢宝均再蠢也有脑子,孰轻孰重还是分的清。
“大哥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是小蜜,我可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我们一起出来只是工作需要。”谢宝均被拿捏到了痛点,他的脸皮子在抽搐,忍了忍,还是把脾气给忍下来,挤出笑容,“哎,现在太忙了,我是体会到了大哥以前的苦楚。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我不打扰大哥和江小姐约会了。”
他现在也是有了几分人模狗样的气质,说话也装文化了不少。装模做样丢下两句话,谢宝均还是没有再继续挖苦谢言猷,带着小蜜离开了。
他还想从老爷子手里拿到不少权和钱,可不能得了老爷子的不喜。
污染空气的人走了,可江羡月还是气鼓鼓,本来可以出门买买买的好心情,现在全都没了。虽然谢宝均也是被谢言猷三言两语给赶走的,可这不痛不痒的说辞,和以前那在谢言猷面前,谢宝均一个眼神都不敢挑衅的害怕,形势差别太大了,她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这种落差感只会更让她清醒的认识到,谢言猷的风头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成为了人人可以欺负的对象。
以后她要是还站在谢言猷身边,她也会跟着一起被数落和欺负。这不行,江羡月早已习惯了享受被追捧的感觉,她绝对不要过上这种憋屈的日子。
顾家和谢家实力相当,虽然顾家前些年在走下坡路,可是现在新的当家人顾远瞻是一个有本事的,力挽狂澜把顾家的产业起死回生,并且发展的还很快,紧跟在谢家后面,而且顾远瞻人也不丑,是谢言猷往下的最好人选。
就是有个最大弊端,顾远瞻有个儿子,但是他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老婆,没人知道孩子的亲生母亲是谁,这才是让江羡月犹豫的地方。她可不想当后妈,据她观察身边的情况来看,奔着后妈去的表面友爱,背后都是有苦难言。
不过得到好处,那也不一定是要去当后妈。江羡月还没有那么无知。
谢宝均走了之后两人一阵沉默,谢言猷接过了胸针,他也没收好,就是拿在手里把玩,见江羡月一脸的沉思,好似在思考人生大事,不用多想,他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面对这一出事,那小心思肯定又活络了起来,就是不懂能坚持多久。
他倒是挺想看看,她最后怎么选,会怎么做,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想什么,一脸认真,连饭都不吃了。”谢言猷早就知道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开始是有点胸闷的不舒服,现在已经习惯了,有小心思也好,这样的她,更好抓住小尾巴,那里也去不了。
“我在想顾···”江羡月是条件反射的习惯使然,她差点就把“顾远瞻”这三个字脱口而出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她费力憋了回去,然后换上了一张甜美笑脸,“我是说,我在想以后要怎么照顾猷哥哥。刚才那谢宝均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哪里来的资格说猷哥哥。真是野鸡拿着羽毛往屁股一插,真当自己是只凤凰了,也不照镜子看看。”
后面那句完全就是她真情实意的嫌弃了,听的谢言猷一笑,“跳梁小丑而已,不用管。下回要是碰到他,惹的你不开心了,尽管骂回去,他不敢怎么你的。”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留着谢宝均给蹦跶那么久,肯定是有不小的作用,稍加利用利用,就可以作为他手里的一把刀了。敌人利用的好,那就是助力。
可江羡月不懂,她也不关心。她现在就是知道谢宝均可以在谢言猷的头顶上蹦跶,还能随便拉屎了。两者对比之下,毫无反应的谢言猷就是在示弱,这让见过谢言猷威风时期的江羡月心里不舒服,心里堵着一口气。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比起自己“投资”失败的气愤,她的气愤心情更多的好像是来自于气谢言猷,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深层次情绪,江羡月没有去想,她就放在了第一层单纯是为自己。
“那不行,我可不能给猷哥哥添麻烦。”江羡月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实际上她是厌恶谢宝均,可谁让他现在得势了呢,心里再憋屈,那也得往后退一步。
她是还能跑,可江家不少生意还和谢家有关,现在是谢宝均管事,要是从中作梗插手乱来怎么办。想到这里,江羡月对着谢言猷有一股怨言。现在好了,她想要和谢家解绑了都好难。
即便人是她挑的,也是她主动去靠近的。可是,江羡月怎么可能会内耗怪自己,要怪也是怪别人不行啊!
谢言猷无视她眼里的幽怨,夹了一块涮好的肉放在她碟子里,“比起你以前制造的麻烦,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快吃吧,凉了就没口感了。”
他的话很有魔力,抚平了江羡月的烦躁情绪,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是天塌下来了都有他顶着的安全感,而自然的就是产生依赖感,不过江羡月没有发现这点。可她表现出来的行径足让谢言猷知道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放纵那么久,是个大善人还不求一点回报。
也就只有江羡月忘记了他是个商人,没有他感兴趣的利益,不会做亏本买卖。只是没到收取成功的时候。
“好好吃!猷哥哥你也尝尝,这肉好鲜嫩。”江羡月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尝了一口,味蕾得到了满足,人也越发精神明媚了,笑起来眼睛亮晶晶。
什么谢宝均顾远瞻全都被她抛掷脑后。江羡月吃个不停,看见喜欢的菜,还理所当然的叫谢言猷烫好,她就负责低头吃,这点小事,谢言猷一直都是顺着她,给宠出了下意识的习惯。
他们逛了一天回家,大包小包的收获满满,江羡月只是喜欢买东西,但是不喜欢整理,她回到家是躺着的一点也不想动,全由佣人拿去房间给她一一整理好。
见着谢言猷还有精力看书,还是一本德文原文书籍,江羡月就是佩服他,好像做什么都不会累一样干劲很足。
不过···江羡月看着谢言猷的脸,迷迷糊糊之间看的有点久,还露出了傻笑,他长得真好看啊,是她喜欢的相貌。
她的视线那么强烈,谢言猷想不注意都难,他抬起头,无奈的说,“你要是没事做无聊就过来和我一起看。”
“有事情做,有事情做。”江羡月立马摇头,懒洋洋爬起来去看她今天的战利品。
她才不要看书,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了,一看书就头晕眼花。谢言猷也不戳穿她,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吗。
在谢家的日子很快活,江羡月都要忘记了过来的真正目的,直到顾远瞻打电话约她出去见一面,江羡月才想起来。可是,真到了这一天,她的心跳加快,手忙脚乱的有点不安和彷徨。
她虽然贪财爱恰,可又不是干坏事的老手,更何况出于某种对于谢言猷的“愧疚”之心,就会显得更加慌乱。
这天晚上是个好机会,谢言猷不在家,说是以前在美的一个合作商来了大陆,就在这里,约他出去谈事,他会晚点回来,这就方便了她行事。
江羡月在书房外徘徊了好几圈,咬着手指,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偷偷摸摸进入了谢言猷会放重要文件的书房。
这不是她的错,谁让谢言猷自己斗失败了,这是给她五年来跟在他身边的报酬。江羡月以这个自我融洽的逻辑来安抚好自己的情绪,还真好了很多,起码推开门进去,踏入昏暗的空间,小心脏没有要蹦出嗓子眼的紧张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比心][比心]
——
新文:《吸引病娇体质失效之后》
姜虞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
她大二那一年,身体里出现一个奇怪的体质,会吸引各种病娇,从那以后,她就深陷痛苦的被争夺之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姜虞身心疲惫,这种不是正常人的爱意她一点也不想要,病娇什么的离远一点啊!
终于,在她日盼夜盼之下,这个奇怪的体质终于失效了。她被他们赶走,被嘲笑麻雀终归是麻雀,可是,姜虞却很开心,失效的好啊,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要躲的远远的,可是,为什么这群已经“清醒”的神经病还是追上来了!
“阿虞,你还是那么天真,傻傻的可爱”
“也或者,我们对你还是太放纵了”
——
第35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8 她太胆大妄为了!……
江羡月对谢言猷的书房不熟悉, 她之前是找了不少借口进来玩,对书房的格局懂,但是各式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谢言猷不会和她说,而她要是问出来, 那不就是直接说“我有问题”了吗。
现在偷偷摸摸溜进来了, 她轻手轻脚,万万不敢发出动静,正心虚着呢,有点小动静都能把她吓一跳。
她翻了好多地方,每个抽屉都拉出来看了,可是始终找不到顾远瞻说的征地项目文件, 江羡月抓耳挠腮。
难道没有放在这里?但是不可能吧,就谢言猷那睡觉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就一张床和衣柜,她一天进去几百回, 要是有东西,早就看见了。而且书房都是放文件的重地, 肯定就在书房。
还是说,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书房有暗格, 需要触碰到机关才能打开吗。
江羡月摸着下巴深思,并且还认为就是这样,根据她看了很多武侠剧的经验,一般就是放在书架背后,机关就是花瓶,只要稍微转动一下就能打开暗室。
反正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对自己的推测很认可。可是就在江羡月起身要去对面的书架转动花瓶试一试的时候,听到了书房门外有说话的声音传来,还是谢言猷的声音,江羡月要吓死了。
她想要离开办公桌躲起来,可是刚起身,门把被拧开,门已经从外面推开了一丝弧度,还能看见鞋子,这个时候她要是再走动,岂不是明晃晃的说她进来偷东西了,想狡辩都没得机会。
没时间了。江羡月咬了咬牙,她蹲下来,麻溜地躲在了办公桌底下。
一来是没得选择,现在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只有这个地方能躲。二来是,她觉得谢言猷的双腿断了,只能坐轮椅,肯定用不到办公桌,不会发现她。
然而事与愿违就是这样发生的。江羡月想的没错,实际上,谢言猷还真过来坐在了办公桌前的真皮轮椅。
当那双鞋子出现在眼前时,江羡月深吸了一口气,立马又捂住了嘴巴怕惊呼出声,心脏就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不断的在心里默念,可惜,好运之神并没有降临在她身上。谢言猷还是走过来。
他拉开椅子要坐,但是当被西装裤裹着的大长腿岔开先坐下来,还动了椅子往前挪,可鞋尖抵到了江羡月的鞋子,他又往后退了一点。谢言猷低下头看有什么,就和江羡月昂着脑袋,正一脸尴尬的笑容正面刚相对。
好难过···江羡月吸了吸鼻子,想要将被吓出的眼泪给憋回去,她扬起了很难看的笑脸,把自己抱成一团,弱小可怜无助。
跟在谢言猷身边五年,她当然知道谢言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是一个很绅士优雅的贵公子,实际上性格是狠辣,对于背叛者的报复程度,她不敢看,也不敢听,很吓人就是了。
完蛋了。江羡月更想哭,现在被当场抓住,她再三狡辩好像都没用吧,人家又不是傻子就全都听她的瞎编。
谢言猷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脸上一一扫过,自然也没错过江羡月的反应,他隐晦地翘起嘴角,不过表情却是表现出了一寸寸的阴冷,眼神很寡淡,可就是这样,无形中有很强的压迫感。让江羡月的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继续。”他往前挪动了椅子,就这样把江羡月困在很窄小的空间里,当场抓住了也没有当着下属的面质问。
可就是这风雨欲来的紧迫感,让江羡月很不安,她咬着手指头,思索着能逃跑的机率,目光一直在游离。
现在这个姿势有点危险,她被困在了谢言猷的两腿间,后背就是结实的办公桌,而她一抬头就能看见谢言猷的西裤,以及扎在了皮带下的白衬衫。由于他是坐着的,导致了裤子有些突起,这个角度看很奇怪就是了。
想到坏坏的事,江羡月就红了脸,冒起一层层热量,熏得脸颊红扑扑,她目光闪躲,不敢再乱看,有点小害羞。
其实谢言猷洗完澡之后就裹着一条浴巾遮住下半身,露着健壮的上半身,她经常见到。或者游泳的时候他就穿着一条泳裤,还是紧身的,将翘臀,以及那什么什么的形状都给勾勒出了硕大痕迹,很有实力的资本。
可那个时候她看见就是感慨身材身材,脸也好,真养眼,但是没有别的心猿意马想法。可现在不同,办公桌外有两个人在和谢言猷汇报工作,她却躲在这里,这氛围,奇怪又带点刺激。
江羡月在神游的时候看见了谢言猷的一只手垂下来,落在了他的两腿间空位置的真皮椅子上有规律轻点。
他的手指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在骨节处还有一层淡淡粉色,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手指没有多余的赘肉,看着精瘦,实则手掌大,也力气大,手背有青筋,看起来很性感。
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羡月没看懂手势,但她知道,谢言猷是在暗示她做什么的意思,要是不照做,她不敢想象往后的后果是什么。
至于把他推开然后趁机逃出去,想都不要想了,这里都是谢言猷的人,她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逃得掉。
而且,依照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江羡月大着胆子,小幅度挪步过去,她抓住了谢言猷的手,见他没有再动,任由她抓着,江羡月就把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她歪着头,自下往上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撒娇。
以前,他也喜欢抚摸她的脸在玩,这个爱好应该没变。
确实没变,他的手指动了动,有点痒,在摸着一块心悦的上好美玉。
赌对了。江羡月眼里有了狡猾,她另一只手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很暧昧的距离,引来了谢言猷的低头垂眸,他眯了眯眼,看着她这个胆大妄为的举动,但是没有阻止下一步,而江羡月就这样去解开了他的皮带。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书房很清晰。
在汇报工作的两个下属一愣,他们都是男人,为了工作也会穿正装,再熟悉不过,这怎么那么像解皮带的声音···
而谢言猷反应很快,几乎同一时间,他的一支钢笔落地了,同样是啪嗒的声音掩盖住了皮带被她解开的声音。
他面色如常,还是没变的两个字,“继续。”
而两个下属也就没有多想,工作上说到了最新的一块地皮之上,也就是江羡月进来想要找到的文件。可她不知道啊,听也听不懂,现在就陷入在了“要怎么让谢言猷消气”的琢磨里。
再见到谢言猷居然那么淡定,一点惊慌失措的反应都没有,江羡月也不害怕了,而是开始较真起来,她就不信了,还真是没有感觉,难道她有那么丑吗?不对啊,她可是绝世大美人!
江羡月不服气,她把他的皮带解开了,再慢悠悠的把他的白衬衣拿出来,然后从衬衫底部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
很快,露出了他的裤腰,以及隐秘在了裤腰之下的半截腹部肌肉。她解到了中间位置,已经暴露很多了。
可是谢言猷还能照常工作,翻阅文件,拿着一支新的钢笔刷刷签下他的大名,无视了江羡月的小动作。
也可以说,他好像真的坐怀不乱,清心寡欲,对她的挑逗没有一点旖旎想法,这就把江羡月气的够呛。
江羡月转溜着眼睛,如一副狡猾的小狐狸模样,她盯着衬衣之下的腹肌。放松时虽然没有站起来的那般完美,可是肌理线条好看,依旧是一具迷人的成熟男性身体,而且,他也有很好的在做体毛管理,干净清爽。
她今天穿的裙子和短衣,领口并不高,包裹着很好的身材。江羡月半跪在地,倾身过去贴着谢言猷的大腿内侧,双手钻进了谢言猷的白衬衫之下环抱住他精壮的公狗腰,指尖微微划过皮肤带来痒意,挠在了心头上一阵难耐的燥热。谢言猷的喉结滚动。
感觉到了谢言猷终于有反应,全身紧绷起来,肌肉就会有明显硬块,还坐直了些想要调整姿势。江羡月得意一笑,她心里轻哼,看你还在装。
她决定放一个大招。江羡月低下头,亲吻在了谢言猷的腹部肌肉,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衬衣之下。而谢言猷因为她这个举动,甚至还轻咬,他的呼吸沉了沉,压抑不住的念头喷薄而出,身体也越发紧绷,似痛又爽的闷哼差点溢出了喉咙,不过忍住了。
在江羡月要抬头之际,他按住了她的脑袋,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签好文件之后递给两个下属安排做好。
两人拿着文件离开,退出书房的门关上,在最后的缝隙里,他们好像看见了老板伸出双手往下···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老板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一定是去捡刚才掉下的钢笔。
咔哒,门关上,脚步声传远的离开了。而有人要进来,肯定是要先敲门。除了江羡月,也没敢无礼了。
无人在场,谢言猷的脸色微沉,耳尖也泛着热意,他伸手是把江羡月给捞起来,面上有点愠怒,还有些无可奈何。
再这样放任下去,他想,这胆大妄为的丫头肯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到时候他能不能忍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6章 九零贪财小青梅9 你怎么能乱亲呢
江羡月是站起来了, 可她并没有可以走,依旧是被困在了谢言猷的两腿间,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低下头,手指搅动衣角, 脑子里在拼命想着要怎么狡辩。可是发现, 平常牙尖嘴利的她,现在被当场抓获,说出一个字都难。
而谢言猷也没说话,只是眼皮子一掀,往她身上打量,还下垂了一瞬, 似乎在等着她要怎么解释。
安静的氛围让江羡月很不安,心跳如打鼓,因为不知道谢言猷此刻的想法,她不敢触霉头惹怒了他。
“言猷哥哥~你不是在外面忙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本来还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出现, 把我吓了一跳,小心脏现在都还是难受的很。”江羡月豁出去了,她坐在谢言猷的大腿上,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和往常一样凑近了说话,举止很是暧昧。
而谢言猷也没拒绝,甚至,他的一只手揽过了江羡月的细腰,将人往上提了提, 几乎要坐在他的腹部了,且宽大的手掌在摩挲着他的腰臀,
这略带暗示的动作令江羡月的身体一僵,红着脸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打圈圈,“言猷哥哥怎么不说话,还是在生我的气没有事先和你说?哼,明明是我应该要生气才对。”
她当然知道自己落了下风,只能等着谢言猷开口怎么惩罚。可惜,坐以待毙也不是江羡月的性格,她喜欢主动出击,就算是自己做错了那又怎么样,她可以拐个弯,把错推到谢言猷身上啊。
而且也没有说假话不是吗,他突然回来确实把她吓了一跳,现在还没有平复呢,总之都是他的错!
嗯,就是这样。江羡月从来不会内耗,她这样安慰了自己,还别说,是挺管用的,现在紧张害怕没有了。
她这点小心思,自然没有逃过谢言猷的眼睛,他都能给气笑了,胆子是真够大,做出了要背叛他的事,现在还能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
他也就见过这么一个人了,不过也就只有她敢在他面前这样做了。
“是有什么底气让你还敢和我这样说话的。江羡月,你该知道我对于背叛者的手段有多狠。”谢言猷这回可没有顺着她的意来,而是冷着脸,指尖掐着她的下巴,将人提到了面前,他的眼睛无波,幽幽的,江羡月被看得一个恐惧,同时也害怕的紧,她当然知道了,可是也没想过会被抓住啊!
但老实承认,那她就不是江羡月了,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言猷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就一个字都听不懂。”
“呵,这个时候了还和我装傻充愣。”谢言猷的指尖用力,她的脸颊就红了,且两边肉被他往里掐之后嘴唇嘟嘟的,嫣红饱满,倒像是在引诱他品尝,谢言猷的眼神逐渐危险。
他也不想还打哑谜,这小妮子,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懂什么叫乖乖听话的,“顾远瞻,还需要我往下说吗。”
在他说出顾远瞻这三个字之后,江羡月一脸挫败,她知道啥都完了。
看来她的言行全都被谢言猷知道了,而这段时间的放纵,就是在看她的笑话,这个认知让江羡月感到了羞辱,特别的生气,被当成跳梁小丑。
只是这会儿也不是生气的时候。面对谢言猷,她一向都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潜意识。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一个软的。江羡月酝酿好了情绪,她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落泪,浓密的睫毛泛着水光。
她的泪水砸在了谢言猷的手背,温热的,却烫到了他心里。
他眉梢都挂着无奈,就知道会来这一招,偏偏···他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他何尝不是被这小骗子吃得死死的。
谢言猷拖起她的下巴,指腹擦掉沿着脸颊而滑落的泪珠,看着水雾弥漫了之后水汪汪的眼睛,他头疼也无奈,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将人往怀里搂,手掌抚着她的脸颊,谢言猷是又气又好笑,“哭什么,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做坏事的时候胆子很大,现在的胆子反而变小了。”
他退一步,江羡月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进一步,眼泪啪嗒落,哭得眼眶红了,鼻尖也泛着粉红,成了一个泪人,娇气的指责,“你没打,你没骂。可是你不打不骂,比打了骂了还更过分。”
谢言猷“···”听听,怎么说她都能有理。
合着他怎么做都是错了对吧。真是平常对她太纵容了,出去外面看看,有谁敢对他这样蹬鼻子上脸。
“我怎么过分了,娇气。”谢言猷听不得她在狡辩,托着她的脸颊将脑袋微微抬起,他低头堵住了那还想乱说的嘴巴,强势的唇齿交缠之后只剩下动听的喘息,没有了他不爱听的一些废话。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江羡月大胆的很,之前就有亲过了谢言猷,彼此的技术在几年下来早就练出来,并且配合的默契,你进我退,缠绵不分,气息交融的时间也在变成。
过了许久,谢言猷将她放开,看着江羡月被亲迷糊了,张牙舞爪的软绵绵下来,嘴巴红彤彤,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心里忽然软了一角,眼神染上了笑意。
“你,你还亲我···”江羡月其实还挺回味的,和一个大帅哥接吻是一件浪漫的事,可还不忘指责。
“是,我亲了你。”谢言猷点头了,并且说的理所当然,亲吻后的声音还有性感残余,“你都要背叛我了,现在还被我抓住,就是我的阶下囚。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也没有反抗的权力。”
江羡月气鼓鼓了脸颊,“那也不能这样乱亲,你都没有问过我的同意。”
“哦。”谢言猷把玩她的头发,挑了挑眉,“那你之前亲我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的同意吧。”
不止男人会想亲,女人也会。她想亲的时候,可是直接往他身上扑,二话不说,捧着他的脸就撅嘴亲过来。
要不是他自控力强,两人也不会拖到了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换成其他人,她早就被吃吃干抹净了。
“那不一样!”江羡月底气不足的反驳,总结来讲就是,她可以这样做,但是他不可以呗。
听见了谢言猷在嘲讽她的呵呵笑声,江羡月就说不出话来了,实则是,她垂眸,偷偷笑着,现在是成功转移话题了吧。
可惜,她高兴没有两秒,谢言猷还是揪着没有放。
谢言猷语气凉凉的开口,“说吧,你和顾远瞻的交易是什么,拿到征地文件后你就嫁给他?我倒是不知道跟在我身边几年了,你的眼光还能这么大,想要去当一个孩子的后妈,捡一个二手男人。怎么,你想开一家收破烂的店?”
他毒起来是真的像是淬了剧毒,自己舔一下嘴巴都能被毒死。
江羡月的眼睛转了转,可是被谢言猷掐着下巴,逼着和他对视,江羡月也就放弃了挣扎,摊开手,“没什么别的交易,我就是想看看,你对我的感情是怎么样的。谁知道正好碰上了腿断的事情了呢。”
“我承认,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很震惊,也想过要放弃。但是我转念一想,像你这种阴险狡诈,心眼子比莲藕洞还多的人……”
江羡月忽然被掐了一下脸颊,还往两边捏,说话声音变得呜呜的,她只能瞪着眼睛,拍掉了谢言猷的手,“你掐我干嘛。”
谢言猷好笑的说,“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
就没有一个字动听的,也就只有她敢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了。
“当然是夸你聪明啊,你要是不聪明,我干嘛要喜欢你。”江羡月说的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聪明人才能让生活变得更好。她生来就是要享福的,怎么能去过苦日子。
“然后我就想着测试一下,你是不是故意装瘸的,哼,没想到还真的是。”江羡月昂起下巴,很自豪,“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哎呀,像她这种将聪明和美貌集于一身的人是不多见了。
江羡月又气呼呼的揪着他的衣服,“顾远瞻和你是一伙的吧,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就是等着我上钩呢。
“是,你很聪明,全部都猜到了。”谢言猷笑着看着她,就是很喜欢她身上这股劲,特别的明媚。
他把江羡月往上提了提,双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更贴近的抱着,“但是呢,你又很笨。”
江羡月鼓着脸不爽了,“我全身上下和笨这个字没有一点联系好吗!”
“要是不笨,那怎么还会来测试我的感情。”谢言猷和她额头相抵,眼里含着温柔情谊,“我喜不喜欢你,这些年你难道一点不知道?”
他做的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江羡月,就连来讨好他的人都知道送江羡月喜欢的礼物,拐着弯先去讨好江羡月,偏偏她说她不知道。
他的喜欢已经摆在明面上,告知在行动里。
“那不一样!”江羡月是个喜欢得寸进尺的人,后退一步是不可能的,她理直气壮,“你没有亲口说喜欢我,那就不算!”
谢言猷是挺冤枉的,“那是谁在几年前就经常和我唠叨,还在暗示我,男人的爱不在嘴上说的那几个喜欢的字,而是在行动里。”
只要她看上什么的东西了,这个说辞就搬出来折磨他的耳朵。
他是这样做了,现在反过来还成为他的错。
江羡月一点也不虚,反而还更加的有理,“我说的是要语言和行动集合。你只有行动,嘴巴上没有甜言蜜语,那就不算。”
谢言猷:“……”
和她争理是没用的,他敢保证,此刻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到后面肯定会被谴责顶嘴。
在江羡月张着小嘴,还想要继续叭叭叭事,谢言猷低头,堵住了所有话。
等很久的一个吻结束,江羡月依偎在他怀里,软软的,眼睛水汪汪,很是娇媚。
“我喜欢你。”
“这回听清楚了吗,我喜欢你,谢言猷喜欢江羡月,喜欢的,不得了。”
谢言猷贴在她耳边,说着她想要听到的话。
他的父母早亡,年幼时虽然是大少爷,可过得并不好。
虽不至于养成扭曲的心里,但少说也是又几分不健全,表达感情这种很隐私的事,谢言猷全都花在了她的身上。
或许,那一份心动就在江羡月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朝他翩翩飞舞而来时就存在了。
“听到了,我又没耳聋,说那么多遍干嘛啦。”江羡月罕见的羞红了脸,却又哼哼的得意。
看吧,她就知道她的魅力四射!
只是,在说开的今晚,他们并没有突破那一些层。
就算江羡月不介意,毕竟,她也在图谢言猷的脸蛋和身材,可谢言猷没有放纵。
直到了第二年,谢言猷以强势的手段返回谢家重新掌权,除了蛀虫,向江家提亲,两人结婚的新婚之夜,他才放纵。
刚开始尝了味,两个人是互相配合和摸索。
时间久了,江羡月扶着老腰想逃,可谢言猷不给这个机会,为此还被江羡月捶了好几拳。
两人的感情很稳定,相伴走过几十年,是圈子里的羡慕对象。
只是在办金婚之后,年纪已经不小,是个优雅老太太的江羡月做了一个关于她是女配的梦,而谢言猷就是男主。
梦太真实了,就像是真的一样。
这可把她气个半死,摇醒在睡觉的谢言猷捶一顿。
同样是有了白头发的谢言猷被捶醒来,还是一脸迷茫,不知道老妻怎么忽然发脾气了。
不过这事他熟练,手臂一横将人圈在怀里,数年如一日的轻轻拍后背继续哄睡。
“那都是噩梦,假的,我在这里,不用害怕。”
就算岁数不小了,两人还是相拥而眠,分开睡那是整宿的睡不着。
江羡月窝在他怀里,困意来袭,再次进入梦乡。
这次没有奇葩的梦了,只有他们当年刚认识的时候。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走着走着,就是一辈子了……
——end————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
他们的故事会在自己的时空继续[害羞]
第37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1 还真怀了!
夜半, 月光凉凉。
江羡月是被一场噩梦给惊醒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梦中她因为被暗算,和穷小子陈叙有过一夜。
事后陈叙说要负责, 她嘲笑他痴心妄想就走了。
可是没多久,江羡月发现自己怀孕了, 而且还是双胎。
医生说落胎了对身体有害, 她的体质不行,江羡月只能选择生下来。
但她不能带两个拖油瓶,就把孩子丢给了陈叙。
陈叙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喜当奶爸,一边挣钱一边养娃。
最后,他居然混出来了,成为了一个很有钱的人, 龙凤胎孩子也被养的冰雪可爱,自小还是天才儿童。
而她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想要回来认回孩子,享受陈叙挣下来的富贵。
可她只是一个恶毒女配,孩子不认她, 陈叙也不缺前仆后继的女人。
梦中的她不甘心,借着孩子对母亲的好奇想要偷走孩子。
没想到出车祸了, 而她为了保护两个孩子死在了这场车祸里。
死亡的那一刻过于可怕,梦中没有感觉,可是梦见自己死掉很惊悚啊!
而且她还知道, 这是一本奶爸文,男主就是陈叙,主要讲陈叙当奶爸养两个孩子的事。而她则是孩子那个早死的虚荣亲妈。
江羡月被吓醒了,一身冷汗。
她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时间,现在不过是凌晨三点钟。
江羡月瞄到了日期, 今天是九月十五号。
梦里面她也就是这个时候发现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这才知道已经怀孕了两个月的事。
经期没来时她没有多想,偶尔也会有这个情况,完全没想过是和怀孕沾边。
而她早就和陈叙发生过了那一晚的关系,就在七月二号。
这一切都对上号了。
江羡月不是三岁小孩,且那晚很混乱,自然没有其他防备。
她离开后吃了药,就没想过会一次就中招。哦,那晚激战好像不止一次···可怎么说也就是一晚,谁知道这样都能中了!
靠,药不会是过期了吧!
江羡月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烦躁的很。
她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怪不得晚上有点坠疼,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江羡月沉默很久。
她在打给陈叙和现在就去医院解决掉根源之间犹豫。
可是,梦中惨死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真实了,江羡月怕疼也怕死。
她还那么年轻,还有一张盛世美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谁知道死了,下辈子能不能再用这张脸活一次。
江羡月就是一个颜控,不止是对别人,对自己也是。
她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而且她也不是赌徒,会伤害性命的事绝对不会涉险。
江羡月咬着唇瓣,思索再三,还是打给了陈叙。
她和陈叙没联系,在学校里的时候都不认识。
她是蝉联几年的校花,而陈叙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小子,两个世界。
要不是那晚的阴错阳差,他们也不会有交集。
那天她离开时和梦里一样的发展,陈叙也说要负责,可江羡月还是拒绝了。
她不会把这种事看得有多重要,睡了就睡了,没必要有牵扯。
可陈叙还是留了联系方式给她,只是江羡月一次都没有联系过。
她也不确定现在能不能打得通。
没什么意外,打通了。
那边。
陈叙忙到了一点钟才匆匆洗了澡躺下来,眼睛刚合上浅睡一小会儿就被来电铃声给吵醒了。
他困得很,手一捞把手机拿来,黑暗里没看清,把挂断弄成接听。
陈叙烦躁的话脱口而出,“不买保险,不升级流量套餐。”
他刚想挂断就听到了一道熟悉也陌生的声音,可声音足够好听。
“陈叙。”
“你···”陈叙立马清醒,鲤鱼打挺地坐起来开了床头灯。
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过了几秒才适应的睁开。
陈叙抓了抓头发,心跳加快了点,“那个,你···”
“你立刻马上去买验孕棒过来。”
啥?
陈叙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
他的脑袋嗡嗡响,咽了口唾沫,“你,你说什么,验孕棒?”
江羡月才不会和他解释,说了地址之后就挂了电话。
可陈叙的记忆力很好,他的脑海里也在回响江羡月说的话。
验孕棒,验孕棒···
是了,他们有过一晚。
难道说就是那一晚···
“我靠!”
陈叙震惊到爆,心跳加快,慌乱的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门。
凌晨三点的晚风有点凉,他的心却是火热的,应该说血液在沸腾。
陈叙还没买车,他骑上电驴,快速出了租的小区前往24小时开的药店,抖着手拿了验孕棒,付好钱,又急匆匆前往江羡月的家。
他们在一个城市,可江城那么大,只要不是特地见面,很难碰见。
比其他住的老旧小区,江羡月租的小区环境很好。
女生嘛,贵就贵了点,安全为主。
他一个大老爷们,一米八多的体格,小偷进来都得先跑。
小区的安保也好。
没有门禁卡,那就输入业主设定的密码,大门就自动开了。
陈叙来的路上打给了江羡月,两人加了微聊。
他找到了单元,走进了电梯。
看着楼层一格一格在往上跳,就如同陈叙的心跳,紧张的不行。
他来到了十八楼,踏出电梯的那一刻,陈叙深深吐了一口气才敲门。
陈叙怀揣紧张忐忑的心等了半分钟这样,门打开了。
就看见了江羡月那张迤逦绝色的脸,在夜里恍如天上的明月一般驱散了黑暗,耀眼的不行,只是她的心情不太好,脸色不爽。
不过好看的人,就算生气起来也是顾盼生辉。
两人确实不熟,却又因为那一晚而有了联系。
陈叙紧张地扬起了笑容。
他长得高,身材也好,脸是俊的,笑起来很阳光帅气。
想到了陈叙的脸和身材,江羡月就是一阵庆幸。
幸好不是肥头大耳的丑男,否则她都要吐死了。
当然了,也不妨碍她现在看陈叙不顺眼。
“进来吧。”江羡月扫了他一眼,转身进去,留下一阵芳香。
陈叙跟在身后。
只是进去之前他先问了一句,“需要换鞋吗。”
江羡月回头看他,目光落在鞋上,她的表情瞬间错愕。
她都无语了,“你这是什么丢死人的穿搭!居然还这样招摇了一路。”
啊?陈叙低头看,人也尴尬了。
他穿错鞋子,搭配成了鸳鸯鞋,两只各不相同。
“我刚才出门的急才没有注意到。”陈叙知道被嫌弃了,他急忙的解释,“我平常不是这样的,真的,我的审美很正常。”
他怕被赶出去,就差没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了。
看在他来的快,态度也好,江羡月的脸色好了些,“鞋子不用换了,这里也没有你穿的。”
陈叙看着她妙曼的背影,默默跟在身后进去,顺便关上门。
江羡月回身摊开手,“验孕棒呢。”
陈叙连忙从袋子里拿出来给她。
“你在这里等着,渴了自己找水喝。”江羡月拿着验孕棒前去厕所。
时间并不长,陈叙却等得坐立不安,双手互相抓紧了,目光频频看向厕所。
他也在打量这里,两室一厅,空间不大,胜在干净和温馨。
沙发上摆有不少可爱的抱枕,还养了一些花。
而家里只有江羡月生活的痕迹,没有男人地东西,陈叙悄悄放心了。
这时,厕所的门打开,他不知道情况,只能眼巴巴看着江羡月说结果。
“怎,怎么样了。”陈叙不是结巴,就是紧张。
江羡月抬眸瞅了他一眼,心情很不爽,也没吭声,只是把验孕棒给他自己看。
知道她心情不好,陈叙乖乖闭嘴不吵。
他看着验孕棒有两条杠,那就是怀了。
在来的路上他有看说明书,知道怎么看。
确认了这事,陈叙有些恍惚,灵魂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又慢慢回到实处。
他要当爸爸了。
这个身份对陈叙而言很陌生。
可,他就是一个孤儿,自然也会渴望亲情,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孩子。
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想到这里,陈叙就是傻笑,心在火热。
但是,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孩子,做决定的还有孩子的亲生母亲。
陈叙回身看向江羡月,琢磨着怎么开口。
可江羡月懒洋洋的,搂着可爱的大黄鸭抱枕在发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也是突如其来的震惊。陈叙能理解,他会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说什么。”
要,还是不要,陈叙不会表态,全看江羡月的想法。
江羡月打着哈欠,眼角泛了生理泪水,侧脸压在抱枕,抬眸看着他。
她没表态,只是说,“我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确认怀孕了之后,胃口变大了,很想吃东西。
陈叙秒懂,“我这就去做,你想吃什么。”
他随便吃几口都行,再冷再硬也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好。
可江羡月不行,生活精致,现在还有孩子,营养要到位。
点外卖更不行了,他读书的时候做过几年外卖兼职,能不吃就不吃。
“随便,看冰箱有什么菜。”江羡月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现在的大数据是真的厉害,在她搜验孕棒怎么用之后,跳出来的视频要么是婴儿用品,要么是各种可爱的小孩子,烦死了。
半夜三更也不好吃太多,陈叙简单做了一碗面充饥,明天再吃别的。
可他厨艺很好,普通的面也能做得很香,让人食欲大开。
“夜宵好了,我还煎了一个溏心蛋。”陈叙端来茶几放着,筷子和汤勺也备好。
见江羡月想睡了不愿意起,长发披散,白皙的脸压出绯红。
居家的她少了盛气凌人的美艳,多了几分娇媚动人。
能蝉联四年的校花,她无疑是很美。
陈叙蹲在沙发前,小声说,“你不是很饿了吗,先吃几口再睡。”
江羡月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软软的,“困,不想动。”
她这几天很忙,身体也不舒服。
若不然也不会在天亮之后去医院检查才得知怀孕了。
“···我喂你?”这样也不是办法,陈叙脱口而出。
江羡月没拒绝,只是哼哼了两声。
她累到不想讲话,陈叙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只好大着胆子把江羡月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让人靠在他怀里,他拿着碗喂。
有过肌肤之亲大抵是不同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江羡月也没觉得不适。
刚出锅的有点烫,陈叙吹了吹才喂。
等吃了一小半,江羡月摇头不吃了,他也不浪费粮食,把剩下的都吃光了。
亲都亲过,睡也睡过,这点口水算什么。
陈叙想起来那晚的情形,他下腹一紧,滚了滚喉结。
他可不想被当成是流氓,连忙压下了这股念头,平复下来。
江羡月眯了一小会儿,她有了点精力,去重新洗漱之后回房睡了。
“客房有床,你自己安排。”
她说罢,进去关了房门。
怀里的温暖消失,陈叙心里失落,不过又高兴了起来。
看江羡月的态度,似乎是打算留下孩子,否则不会让他留下来了。
陈叙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里没他的东西,他轻手轻脚出门去小区外买了洗漱用品。
【叮!奶爸系统绑定成功!请宿主早日成为最厉害的超级奶爸!】
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电子音。
陈叙皱眉,脸色一沉,警惕的看向周围。
可,在问过后还真不是谁要害他们,而是真有一个奶爸系统···
陈叙有些错愕,没想到这种天降金手指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他现在的存款就几十万,看似不少,可是一点水花都激不起来。在大城市花销大,还要养老婆孩子,这笔钱很快就见底了。
而且房子肯定得想办法准备,这才是重头,将来孩子上学读书很关键。这里的房价出奇的高,要想买下一套,不是容易事。
陈叙也舍不得让他们娘俩跟他吃苦。
不过要是有系统辅助···他眼底火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整理好思绪,新故事来了[比心]
——
第38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2 等待她的决定……
翌日。
陈叙从系统手中拿到了营养菜谱。
分类齐全, 早餐的,中餐的,晚餐的。
孕前三个月等等。
陈叙起来时看了眼紧闭的房间, 昨晚恶补了很久的孕期知识,知道怀孕的人会嗜睡, 他在家里走动的脚步很轻。
冰箱里的食材不新鲜了, 他把家里地板拖一遍之后七点钟就出门,昨晚的电驴停放在小区门口,骑上他的小电驴前往了就近的菜市场,这里的食材新鲜。
老人家拿来摆摊的遍地是。
陈叙在这样的环境生存习惯了,他进入菜市场很熟练。
经过时,老人家就在喊, “帅哥,买菜吗。今天的菜新鲜。”
陈叙蹲在了一个老人家卖的摊位前。
他随手拿起来了一个水灵灵大白菜。
【叮!经扫描,宿主手里拿的小白菜不达食用标准,内里已腐烂】
系统还有扫描功能。
陈叙:“···”
他也没想买, 默默放下来了。
别看老人家拿来卖很可怜,有些老人就是不讲良心。
特别是老人家先处理好之后一捆一捆的, 经常外面是好的,里面是烂的。
陈叙也不着急,他在菜市场走了一圈, 挑挑拣拣到不少好食材。
他有眼力,对怎么买菜熟悉,外加还有奶爸系统辅助,这次稳赚。
“老板,抹零得了。”陈叙还会讲价。
然后又退一步,“你生意忙, 找钱也忙不过来,放几颗葱也行。”
只要不是明码标价,他只会花现金。
再加上现在正是退休老太老大爷来买菜的时候,老板没有拒绝,听着就随手丢两颗葱进去了,连带着陈叙说两颗辣椒也行,没多想的也给了。
又是省了几块钱。
别看不多,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可是个要养家的男人了,在外面就得抠。
陈叙的心情不错,把菜挂在了车头。
准备回去的时候,他出门前的留言,江羡月醒来看见了。
因为陈叙不知道她的口味。
而系统提供的孕期知识大全里有提到,怀孕的人口味会随时改变。
他就留言问江羡月想吃什么。
自他出来到现在过去了快一个钟,醒来的江羡月看见了,回了一条信息。
她说她要吃虾饺。
陈叙没有买虾,只好下车去买,顺便把东西给提上。
要是留在这里挂在车头,等他去买新鲜的虾回来,保管什么都没了。
这年头连一顶破烂的安全头盔都有人偷,更别说新鲜的菜。
等陈叙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半了。
他还带了一份早餐,过桥米线,小区门口外当地人来开的,味道正宗。
是江羡月说她突然很想吃,还要放辣。
可能也吃不了几口,大早上的,她不习惯吃重口味食物。
但怀孕的人就是这样,口味随时变化,情绪也多变。
她忽然就想吃,尝不到那一口,心情可以不爽一整天。
陈叙急乎乎进了家门,醒来的江羡月已经梳洗好了,在客厅做瑜伽。
她知道身体情况,没做复杂的姿势,只是舒展身骨。
江羡月的身段极其好,前凸后翘大长腿,皮肤白里透红的细腻光洁。
动作摆起来很优美,清晨的阳光在阳台洒进来,像一副油画。
“早餐带回来了,你先吃两口应付,我马上去厨房做虾饺。”陈叙把过桥米线放在桌面,顺便打开袋子,一次性筷子也掰开了摆着。
“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一声。对了,虾饺你要吃蒸的还是水煮的?”
陈叙提着食材进了厨房,又探出头问一声。
“蒸的。”
江羡月还算满意他的勤快,对待陈叙的态度比昨晚好了不少。
她弯着腿一会儿,筋骨舒展,擦掉额头上的细汗,喝了一口豆浆。
过桥米线很香,特别是辣椒的香味诱人流口水。
江羡月被勾起了食欲,可是她吃了两口却又吃不下去了。
因为米线里面有一个鱼丸和两个鹌鹑蛋,她闻着腥味有反胃涌上来。
吐倒是没想吐,就是不想吃,觉得恶心。
江羡月放下了筷子,没合上盖子,闷久了会融。
厨房里面传来了动静。
没多久陈叙又走出来,“我榨了新鲜的果汁,你要喝吗。”
江羡月刚想去接一杯白开水,听到果汁,确实挺想喝的。
她问,“有猕猴桃吗。”
“没有,今天菜市场的猕猴桃不好,我看着不新鲜就没买,苹果怎么样,我买了新鲜的牛奶,做一杯苹果酸奶。”
“可以。”
···
陈叙做事麻利。
他在昨晚的时候已经摸清楚了厨房有什么,找到榨汁的工具很快。
陈叙弄好了拿出去递给江羡月。
她在看电视,也没看剧,就是看动物世界,看得津津有味。
陈叙摸了摸过桥米线打包盒的外面探温度,有点凉了,“米线不吃了?”
江羡月摇头,“有蛋和鱼丸的腥味,闻着反胃吃不下。”
“我去剁馅,虾饺很快就好。”陈叙把米线拿走了,边走去厨房边吃。
放凉了味道不好,辣油会结,江羡月也不会再吃,他只能自己吃光。
江羡月看的动物世界现在是播放一对狼夫妻。
狼王猎到了食物,却被来抢夺食物的棕熊一巴掌拍在了后背,后骨头断了。
狼王奄奄一息,而被它保护离开的狼群推选了新狼王,它被抛弃了。
不离不弃的只有它的狼后,拖着狼王的尸体离开。
狼后本想跟随而去,可它却发现怀了狼崽子,又有了活下去的意志。
可是新狼王是不可能会让前一任狼王的孩子存活,狼后只能离开,跋山涉水,跨越千里,历经险阻去到了新的森林生活。
危机依旧存在,生产时的虚弱,狼崽子又嗷嗷待哺,外面还有想要来捕杀它们的猛兽,生产下来病弱的狼崽子死了两个,现在还只剩下五只。
江羡月看得心里难受,眼泪就这样哗啦啦流。
她不算是感性的人,平常看见这些纪录片没多大情绪的起伏。
可是现在,不知是不是怀了孩子后激素的影响,她的眼泪控制不住。
陈叙包好了虾饺,然后放锅里开始蒸。
他戴着粉色的围裙,只是太小了有点勒,听到客厅传来哭泣声,急忙出去看。
陈叙见着江羡月要哭成了一个泪人,晶莹的珍珠自眼角一滴滴落下来,好似一串珍珠链子。美人落泪,那是一个楚楚可怜,让人无比心疼。
他心头一紧,忙走过去,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泪,轻轻的,怕弄疼了她的皮肤。
陈叙柔声说,“好了不哭了,有什么事就和我说。”
“那个狼后,太可怜了。”江羡月想停下来,可悲伤的情绪汹涌,控制不住。
什么狼后?陈叙一脸疑惑。
他顺着她泪汪汪的视线回头看向电视,恍然明白了,也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江羡月还有这个性子呢,怪可爱的。
在动物的世界里,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就是那么残酷,而人也是一样。
但江羡月现在正处在为狼后揪心的情绪里,他要是说出这个话来肯定会惹得她生气,或许还要被骂一句男人就是没有同情心。
陈叙出来时调了小火,他坐在江羡月旁边和她一起看,并帮忙分析。
有人一起聊天,分散注意力,江羡月的情绪好多了,渐渐的又忘记了哭这回事。
她看到了下一段纪录片是有点搞笑的片段,没有了悲伤,又笑起来。
陈叙这才放心。
他起身去厨房,揭开盖子,一阵雾气散去,色香味俱全的虾饺熟了,可以吃了。
陈叙夹出来端出去放好,蘸料碟也备齐。
酸辣的都有,可以挑选。
他做了两大份,足够他们吃了。
江羡月吃的不多,大概吃五六个就吃不下去了,嫌弃蒸的干,想要吃水煮的。
“我去拿来。”陈叙不慌,早有准备,往返后一碗水煮的虾饺摆在江羡月面前。
清汤却有清甜香味,还放了几片青菜。
江羡月为他的细心而感到惊讶。
她都没说呢,他都先准备了她会改变主意的情况,还真是···想挑刺都找不到借口。
江羡月长得肤白貌美,想脱单太容易了。
可她一直单着,那是因为她对男人的挑刺,就像呼吸那么简单。
是有人加她,可是聊两句就觉得下头,发现对方浑身都是雷点,更别说在一起了。
陈叙不挑食,把江羡月吃剩的蒸饺拿来吃,见她有些发愣的出神,他以为不合胃口,就问,“还是你想吃其他口味的?”
江羡月拿着筷子搅拌汤,虾饺跟着一起转动,很有食欲。
她抬眸瞅了陈叙一眼,“我要说是呢。”
陈叙说得毫不犹豫,“我就去做。”
“你不嫌麻烦?”
“麻烦吗?我不觉得。”陈叙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他很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证明,他不是形单影只,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有牵挂的存在。
可两个人还不怎么熟,这话他也不好说出来。
“哦。”江羡月收回了目光,不过心情又好了。
见陈叙的嘴巴没停,她用勺子喝了一口汤,有些惊讶,“你刚才不是才吃了一碗米线,怎么现在还能吃,肚子不撑的吗。”
男人啊,就是会和饭桶两个字沾边。
“还好,我消耗大,吃的就多。”陈叙一笑,“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突然想吃什么,可吃了两口就不吃会浪费,不管你吃剩什么,我都会包圆的。”
他的食量一直都很大。
兼职的时候只有做体力活才赚钱多,要想体力跟上,饭量也得满足。
再加上他这体格,将近一八八的身高,脱衣时就能看见浑身是实干出来的结实肌肉,而不是健身房出来的软脚虾,身体消耗大,吃的就多。
其实依着陈叙的长相和身材,他要是想走捷径,现在都已经富裕了。
但他不是这种人,他又没亲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对物质要求不高。
相反,出去外面干体力活消耗精力,脑子里不会胡思乱想,反而让他心定。
江羡月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说的好像以后我和你住一样。”
陈叙听到了,可这话不好接,他装作没听见。
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就有两人偶尔的交谈,还有吃早餐声。
以及,陈叙脑海里的播报。
【每日早餐打卡已完成,奖励十积分!】
积分可以用来在商场买东西。
五花八门,什么养颜丸都有,是孕妈妈专用。
不过养颜丸有点贵,需要两百积分。
这对母体身体好,陈叙想买,怀孕本来就幸苦,当然是要先给孩子的母亲。
可是在前期,孩子还没有出生,他能攒积分的途径并不多。
做日常任务的积分不高,像做早餐只能拿十积分,至于过程买菜那些都算在了里面,只会根据早餐做出来这个结果而结算。
···
江羡月预约了医生,十点的时候两人出门。
验孕棒是检查出来了,可去医院一趟更保险。
陈叙昨晚半夜被叫来,今天当然要陪同。
他跟在身后缴费,提东西,送着江羡月进去检查,然后等检查报告。
等确认怀了,看着孕囊,还是两个宝宝。
陈叙的呼吸都急促了,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还有点想哭。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这两个孩子要还是不要,江羡月并没有表态。
他现在就等着裁决。
时间不长,可无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的,陈叙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想知道答案——
作者有话说:来了[比心][让我康康]
第39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3 他在愧疚
江羡月没发现他的焦灼表情。
她在看着报告上的两个孕囊, 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可她不是学医的,对于报告上的一些内容看不懂。
江羡月问,“医生, 孩子怎么样,健康吗。”
她刚才已经进行了盆腔彩照检查, 尿分析, 血分析,血糖等常规化的检查了。
这一整套下来,她已经累麻,可还只是基础的。
“孕妇身体好,胎儿也健康。”医生给了定心丸,“到了13周就要开始做B超测量胎儿NT值, 和建档。建档之后开始做母亲的妇科检查···”
医生说着,见两人都很年轻,听得一脸懵,她笑着说, “到时会有通知的。”
江羡月点了点头,而站在她身后的陈叙听到这里, 他已经很确定江羡月是决定留下孩子了,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两人问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拿着报告离开。
陈叙手里拿着东西, 连带着江羡月的包包也挂在他的肩膀。
他关心问,“肚子饿不饿,还是今天先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检查麻烦也耗时,能够中午在中午离开已经是很快速的事。
“是有点饿了。”江羡月发现她的食量变大了,这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但饿了就得吃,她不喜欢饥饿的感觉, 头会很疼。
医院外面有不少卖吃的店,空气里都是香味,有些闻着有点腻,可是也比在里面闻着冷冰冰的消毒水味要舒服,走在医院大门的阳光下,身体回暖。
江羡月忽然很馋,“我想吃火锅。”
不想还好,光是想到火锅味,她的口水就在泛滥,恨不得立马就吃到口。
“行,我们去吃。”陈叙用手机联系了出租车。
他们去到门口时正好来。
看着别人都是自己开车,陈叙心里想,他们家也要买一辆代步车了。
以他现在的经济情况不需要买太贵的车,可以遮风挡雨代步就好。
【完成孕检任务,奖励十积分】
现在他的账户里总用有四十积分。
其中二十积分是每天签到打开福袋的,随机奖励,他今天抽到二十积分。
积分不多,陈叙要做到合理利用最大化。
其实他更想买商城里的一个“危险感知”的功能。
这个效果可以用在江羡月身上,就算离得远了,他也能知道江羡月和孩子的情况。
可功能越强,积分就越高。
兑换这个需要两万积分。
他现在的账户就是四十积分,太遥不可及了。
江羡月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的这些事,心心念念是要去吃火锅。
坐车来的路上,陈叙已经在网上预订了位置,是一家很有名的店,食材干净。
只是没想到碰上了熟人。
应该说,那是江羡月的熟人,她的舍友。
她们宿舍四个人,两个人毕业之后回了老家发展,有一个是本地人。
现在遇见的就是她,也是在和男朋友出来吃饭。
虽然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但也仅限于此,江羡月和她的关系不好也不坏。
冯敏是本地人,家里也有钱,在大二之后就搬出去住,没有住宿舍。
不过同一个专业,每天上课还是会有碰面,关系比点头之交要好点。
店里人多,进进出出,冯敏也不会刻意去发现。
可是好看的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在江羡月和陈叙一出现,火锅店就如变成了拍偶像剧的华丽场地。
两人站在一起,俊男靓女,回头率很高。
冯敏在低头吃毛肚,听到了有人说在“好漂亮”这话,她有了好奇心,抬头一看,就见了在不远处走来的江羡月。
想不注意到都难,江羡月在人群里白得发光,天生的粉白,很美。
让冯敏疑惑的是,江羡月身边跟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两人有所交谈,关系匪浅,明眼就知道是一起来的。
他们是定了位置,跟在服务生的身后前去。
冯敏抽了张纸巾擦嘴巴,微笑着,抬手招呼了声,“羡月,这里!”
有人喊她的名字,江羡月疑惑地侧头一看,也就发现了冯敏。
“冯敏。”江羡月点头算是回应打招呼。
也就几步的距离,既然被叫了,他们还是后来,走了过去。订的套餐,不需要单点,要是不够吃再点。
冯敏笑着说,“羡月,和朋友也来吃饭呢。早知道先约了,我们还能拼桌一起吃。吃火锅嘛,人多才热闹。”
九月中的天,外面是热的,可不妨碍唰火锅,再来一份冰饮料,多舒服。
她的男朋友算是圈子里的竹马,两人初中就认识,家里的生意也有所交集。
恰好彼此都有感觉,经过双方家庭相识,就谈恋爱了,感情稳定。
冯敏的男朋友是见过江羡月的,作为冯敏的舍友,他有过一次请吃饭。
初见时他也是惊为天人,这等人间绝色,将来嫁入豪门是有可能的,和她交好不是一件坏事。美貌不缺,可美到一定程度,那么在这世上是稀缺物,有大把的人愿意为绝色买单。
这些年追求江羡月的公子哥也不少,不过他倒是没听冯敏说起过江羡月和谁在一起了,就一个目光很挑剔的高高在上女神。
现在看见陈叙和江羡月的关系匪浅,他的目光只是粗略一扫就判断出陈叙的穿着普通,布料也不是什么私人定制,难道是哪家大少爷低调体验生活?
江羡月浅笑,是疏远也是礼貌的,“哪里好打扰你们约会。”
“什么约会嘛,他现在忙得很,出来吃个午饭还是抽空。”冯敏瞪了眼男朋友,语气不满。
男生就是赔笑。他毕业之后进入自家公司历练了,肯定会很忙。
冯敏又看向江羡月,目光落在了陈叙身上好奇问,“你呢,这位是···”
这还真不好说。
两人没关系,却又睡了一晚,现在还有了孩子。
陈叙不敢擅自开口,那种抢先一步说是男朋友的行为不好,只能看向江羡月。
“我男朋友。”江羡月没有多犹豫,开口给了陈叙身份。
孩子都选择生了,她不介意这点小事。男朋友而已,她一句话就能成为前男友,不必太当真。
陈叙先是懵了一瞬,尔后上翘了嘴角,激动的眼神看着江羡月的侧脸。
即便知道江羡月介绍这个身份只是敷衍,并不走心,可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冯敏就是震惊,“你男朋友?!”
她看着陈叙,似乎在看是有什么本事能让江羡月答应交往了。
脸是有了,身材也有了。但看着不想说豪门大少,就一个光有脸的穷小子。
难道江羡月是那种只看脸,不看钱包的性格?怪不得读书四年,各路公子哥追求都没成功,比脸确实没比上。
“恭喜你啊,你们很般配。”但,好话肯定是要讲的。
而且冯敏也没说假话,两人站一起确实惹眼。
财力地位看不出,可相貌身材就是肉眼直接看到的,这个骗不了人。
在不缺钱的情况下大部分还是会选择找一个好看的男人,起码躺一张床也舒心。
换成是她也不例外。会和现在的男朋友交往,除了是同一个圈子,也是因为他长得也有几分英俊,再加上有钱会打扮,气质上来了,还是大帅哥的。
“谢谢。”江羡月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讲,“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有时间再聊。”
陈叙跟着礼貌浅笑,然后和江羡月去了他们订好的位置。
在他们走了之后,冯敏将看着江羡月背影的目光收回,小声嘀咕,“没想到江羡月交男朋友了,以前我还好奇她会和谁在一起。”
自身没有要出去攀附的欲望,外面的诱惑再大,依旧可以不为所动。
江羡月就是这样,追求的人太多了,但她都没有答应,一来她家里并不缺点,二来就是她单纯看不上。
有些人倒是想用强硬手段逼迫,可江羡月作为江大的校花,在外面受到的关注多,会有烦恼是肯定的,可这也是一个保护层,逼迫的事没有发生。
“她和谁在一起,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冯敏的男朋友夹了一个丸子给她,“大家都毕业了,各奔东西,以后就是泛泛之交,没必要特地联系去深交。”
他是在暗示冯敏,他们的层次不一样,不用浪费时间去维系没有价值的朋友。
要是今天走在江羡月身边的人是富家大少爷,他们肯定交好,可惜不是。
“我知道。”冯敏又不笨。
她只是觉得可惜,以前还想介绍不少有钱人家的少爷给江羡月。
选择可比努力重要的多了,她不认为是在利用单身资源,而是给江羡月提供一个走进豪门,过上富裕生活的机会。
那边。
两人落座之后,江羡月在看菜单还有什么想吃的。
鸳鸯汤底已经在起泡翻滚,烟雾飘起。
陈叙坐在对面,透过几缕的飘雾看向了对面的江羡月,绝色容颜恍若神女。
他看得有些出神。
江羡月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说,“你傻了,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奇奇怪怪的,看得她肉麻。
“你···会不会觉得委屈。”可能是孤儿出身,陈叙对别人的反应很敏感,他感觉到了刚才那两个人对江羡月的一瞬间轻视。
而这份轻视,很大一部分是他带来的。这让陈叙很愧疚,并且有了野心。
江羡月不理解他的话,“我为什么会委屈。”
转而就知道了陈叙指的意思,她无所谓说,“想多了,这有什么好受委屈的,无关紧要的人。你长得不丑,我带出去不丢面子。”
她后面这一句的补充,算是肯定了陈叙,当然,只是颜值。
陈叙摸了摸自己的脸,阴郁的心情没有了,而是一股庆幸之感。
感谢他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把他生的好看,勉强入得了江羡月的眼——
作者有话说:来了[让我康康][烟花]
第40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4 我是家养的了
在他们吃饱离开之前, 冯敏那一对已经先走了。
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江羡月也不想在外面闲逛,也没什么好逛的, 要么包包衣服,要么就是头发美甲。
她已经做腻了, 现在没兴趣, 只想睡觉。
陈叙全听她的安排,见着江羡月说要回家,他也就立马联系了车。
等回到家,他把买的东西分类放好,而江羡月洗漱之后回房睡觉了。
陈叙不敢闹出动静,做家务活得心应手的整理好了, 他又把家里的卫生搞一遍。
环顾一圈家里确认没事做了,他给江羡月留言回去他那边一趟,很快就回来。
陈叙骑着小电驴刚到租房子的外面。
他租的位置比较偏,就一个城中村, 老式的楼房很混乱,住的三教九流, 什么人都有,就胜在房租没那么贵。
陈叙把车推进去放在一楼充电,一个朋友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接通之后就听见说, “叙哥,忙着呢?”
陈叙爬楼梯往七楼走,问他,“没有,怎么了。”
为了让房子有多一点租出去,每一层楼的布局都是密密麻麻, 楼梯都很窄,有人下来错身而过了还得停下来侧过身子让路,否则就是肩膀撞肩膀。
而且整栋楼都很吵,有夫妻吵架的,老人喊退退退干架的,孩子哭声等等,陈叙已经习惯了,面色不改的往七楼走。
期间碰到了一个半开的门,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的,而有个穿着吊带裙,手里拿着一根香烟的风情女人靠在门边,看见了陈叙。
她的目光一扫,勾起了红唇,吐出烟雾,满是勾引,“帅哥,来玩啊。”
以她的经验,这年轻人的能力肯定好,不算另外的价钱,她也是愿意的。
住在这里的人本来就穷,富人玩得花,因为欲望可以随时满足,可穷人玩得花,那是因为没有得到过,随便一点诱惑就能上钩。
如果是免费,几乎没几个生活在底层的男人可以拒绝,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陈叙知道她的暗示,连斜眼看一下都懒,拿着手机直劲走过门口。
那人似乎不太甘心自己的魅力,想要伸手,却被陈叙一个冷漠的眼神定住了,她讪讪的收手,转身回去关门,她还有后怕,年纪不大,可却狠辣。
陈叙就是在市井里长大,摸爬打滚。
作为孤儿,孤儿院并不是所谓的港湾。相反,好人有,坏人更多,而且资源很少,住里面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得到就必须争。
义务教育的时间里他也需要去捡瓶子,捡纸壳卖钱了换取生活费,才能买笔,买本子。等到上了高中的年纪,就需要自己去找学费和生活费。
陈叙能够供自己读书,并且有存款,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类。
只是他藏拙习惯了。棒打出头鸟,没有背景的保护,太过出头就是一件坏事,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一个道理。
曾经读小学,他看见了也是孤儿院里的一个男生,比他大几岁,那时他才读一年级,对方已经是四年级。
那个人展露出很聪明的天赋,读书厉害,智商高,被院长重视,被很多人喜爱,不需要为今后的读书费用发愁。
但是没多久,陈叙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听孤儿院里的大人聊天说是被有钱人领养了,可他却开始警惕起来。
领养或许只是一个好听的说辞,已经那么大年纪的孩子,被领养的机率很小很小,有的只是有的目的。如果被“卖”掉换取了什么,也不是没有这个情况。
因为在外穿着朴素的院长,他有看见过,自那以后换了一条金灿灿的手表,藏在那洗到退白的衬衫之下。
金钱的改变对于底层人来说很敏感,一年级的年纪不大,可是在生活环境的教育之下几分道理也是懂了。
陈叙从那之后就歇了这份要模仿的心。
普通人妄想出头耍威风,容易被当成上层人参与买卖的筹码,平庸不是罪,反而是保护色。
当然了,生活在物欲浅薄市井,谁都过得压抑和艰难,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混乱地带,没人想管。
陈叙当然少不了这个情况,不过他打架一狠,都是往死里打,没被欺负。
不过这事在他进入大学之后就没了,毕竟换了个地方生活,他也没打算回去,小地方的孤儿院也不是他的家。
他现在有家了,孩子老婆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想到这里,陈叙心情很好,就连电话那边的钱昊也听出来了语气的不同。
钱昊笑呵呵的说,“叙哥,发生什么好事了,心情那么好。”
“确实有一件好事。”陈叙挑了下眉头,“怎么,你有事?”
他也听出来了钱昊的语气低落。
他们相识于高中,在那之前的陈叙独来独往,性格也是不好惹的冷漠。
而高中时期的钱昊长得胖,性格怯懦,而家里还有点钱,经常被吓唬拿走零花钱,不够就要回去问家里人拿,来了学校就上交,不然被欺负。
他们不是一个班,陈叙不知道这情况。
就算知道了,他们不认识,他也不会理。
甚至他挺瞧不起的,一个男人,长得敦实力气不弱,家里还有人护着,忽然还能被欺负成这样,孬种一个。
后面有一次傍晚放学,陈叙做兼职回去,遇上了还在被欺负的钱昊。
他是想无视走过的,可钱昊叫了他,往他这边躲,欺负钱昊的人连带着把他算在内,陈叙动手打了回去。
而钱昊认为是恩情,自那以后勤勤恳恳跟在陈叙身后当起了小弟,有陈叙在,也确实没人欺负他了。
毕竟陈叙打人就是真打,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同学之间也是,友善是少数。没经历过人心险恶的人才会喜欢讲道理。
陈叙身边没什么朋友,至于自己厚脸皮跟上来的钱昊,勉强算一个。
他高考考来江大之后,钱昊的成绩不行,读的另外一所学校,有时间也经常联系出去吃个饭,打游戏。
钱昊想哭,不对,他已经在哭了,“叙哥,我分手了,小美不要我了!”
这句话之后如开了闸门的洪水,钱昊就开始长长一段说起来他和小美的感情经历,再到现在走向分手的悲剧。
陈叙听得无语,还嫌弃吵。
要不是因为那点算得上是友情的存在,他都要挂了电话。
总结来讲就是,毕业之后两人的目标不一致,产生了分歧,争执不休之下就分手了。
钱昊是想留在江城发展历练,有经验了,今后回去他家那边继承几家厂的家业。而他女朋友则是想要回老家考公,想要钱昊跟她回去她那边定居。
可是意见不合,现在只能分道而走。
以前说分手只是小打小闹,现在面临未来择业的问题,这对人生很关键,谁都没有资格耽误谁,那就是真的分了。
但,任凭钱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有多伤心,陈叙是没什么感觉的。
他这人的感情本来就不丰富,而且又不是他分手,哪里来的感受,更不会安慰人。
陈叙冷漠冷着,笼统的来了一句,“分就分了,想法不同那就互不耽误,各自安好。”
他不理解有什么值得哭。
人生这条路,多少人来来去去,能从一开始就一起走到最后是世间稀罕事,不要对自己的命运幸运值抱有太高期待,说不定就在某天开了个笑话。
钱昊还想抹泪,就被他这话噎得悲伤情绪不上不下,想哭又觉得丢脸,大男人一个不豁达,不哭心里有憋得慌,相恋四年,他还是纯爱战士呢。
“你在家不,我带烧烤和啤酒过去喝一杯。”他难受的很,现在急需借酒消愁。
钱昊有套房子在别的区,之前和女朋友住,现在分手了,女朋友的东西已经搬空了,他独自坐在家看着往日的欢声笑语不再,心里难受的紧。
自来毕业季分手季,诚不欺我。
陈叙拒绝了,但鉴于钱昊哭得很惨,他也不会过于无情,怎么说也认识好几年,“晚上十一点之后,我现在没空。”
“你在干什么大事?”钱昊应了声行,转而就好奇,“工作稳定了?可我前头问你,叙哥还说没投公司找工作。”
他已经通过校招进入江城的一家外企上班,压力是有点大,不过还好,目前能够胜任,进步也是飞快。
而且外企的福利待遇不错,特别是休息多,现在还是周末,没有加班,可以很好的放松生活。
而钱昊之前投校招的时候有喊着陈叙一起,但是被拒绝了。他知道陈叙的意思,天大地大一个人,钱不太用多,够自己吃喝就行,等人到中年存够了钱,找个山清水洗的地方买套便宜的房子就养老,这辈子算是有交代了。
当然了,这是不打算结婚生子的情况。钱昊不行,他家里就他一个,而且还是谈过甜甜恋爱的人,不可能不找对象不结婚,所以校招的时候特别积极,还找踩着狗屎运成功了。
陈叙就没这个想法。所以卡里的钱也不多,也就几十万,之前对于工作也不算上心,有可以,没有也行。
他就是浮萍,跟着水流走,飘到哪里就是哪里。
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是家养的浮萍,开始要生根发芽,扎扎实实的活着。
“不是工作。是其他的事,现在还不好提,后面再和你说。”陈叙没打算提关于孩子的事。
现在月份还小,有个说法是三个月前不要到处嚷嚷。
有没有影响,陈叙不懂,但不妨碍他遵守。
“该不会是谈女朋友了吧?”
钱昊只是打趣来了一句,朋友之间都会对单身狗开这个玩笑。
谁能想到,陈叙居然承认了,回了他一句“是谈了”这话。把钱昊惊到手机差点飞出手,原地来一个蹦起。
“我靠,叙哥,还真谈了?!”钱昊不敢置信地嚎叫,然后大声嘲笑,“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对谈恋爱不感兴趣这话吗,现在啪啪啪打脸,我就问你疼不疼。”
人啊,还是不要轻易说出各种豪言壮语,特别是年轻的时候,很容易打脸。
陈叙不在意,“没有,不记得。”
他脚程快,已经来到了七楼,掏出钥匙开门,“没事挂了,晚上再聊。”
“行,带嫂子一起出来吗。”钱昊很好奇。
“不带,她睡着了我才能出去。”陈叙已经摸到了江羡月的睡觉规律,不会超过十一点的,那是她的美容觉时间。
钱昊嘿嘿笑着,“叙哥啊叙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妻管严。”
“滚。”
陈叙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有人管才是家养,没人管就是流浪。
这货懂什么——
作者有话说:来了[星星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