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两人拎着背包回到大堂。
前台还是那个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走过来,立刻露出职业的微笑,“沈先生,退房吗?”
沈渊点头,把房卡递过去。工作人员接过,在系统里操作了几下,“房间消费的账单,请您核对。”她打印出一张小票,双手递过来。
沈渊扫了一眼——两万三千八,昨晚那瓶香槟和夜宵,总共两万出头。他点点头,掏出手机扫码付了尾款。
工作人员双手递回一张发票,微微欠身,“谢谢沈先生,欢迎下次再来。祝两位一路平安。”
门童已经把车开到门口。还是昨晚那个戴铜盆帽的年轻人,他把钥匙递给沈渊,“先生,车给您开过来了,油量还有三分之二,您检查一下。”
沈渊接过钥匙,把两个背包扔进后备箱。琴酒已经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
沈渊看了他一眼,“你开?”
琴酒点头,“你睡一会儿。”
沈渊没推辞,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琴酒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坡道,拐上青年大街。
沈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后退。沈阳城在他们身后慢慢远去——那些高楼,那些霓虹,那颗巨大的钻石,都被甩在身后。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低微嗡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琴酒开得很稳,加速、变道、刹车,每一个动作都平滑得几乎感觉不到。
沈渊的呼吸渐渐沉下去。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阖着的眼睑照成薄薄的红色。他的睫毛在光里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
琴酒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遮阳板放下来,挡住那片刺眼的光。
然后继续开车。
中午,两人在惠德服务区简单吃了顿饭。
这里其实规模也不算小,灰白色的建筑在高速路边铺开,门口停满了车——大货车、小轿车、房车,挤得满满当当。
沈渊选了一家东北饺子馆,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手工水饺”四个字,边上贴着“春节不打烊”的红纸。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出饺子馆。
冷风扑面而来,比上午更冷了。
沈渊拉紧大衣领口,快步走向停车场。琴酒跟在后面,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一路向北。
他们和安室透几人约好的今晚到布拉戈维申斯特的,在那边搭帐篷吃夜宵,等着凌晨的界江烟火。
车窗外,景色越来越开阔。东北平原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丘陵和无尽的林场。高速路标上的地名越来越陌生——绥化、海伦、北安……每一个都指向更北的方向。
下午三点多,车子驶入冰城地界。
天气明显变了。不是逐渐变冷,而是像跨过了一道无形的门,温度骤降。
车窗上开始结霜,从边缘一点点蔓延,最后只剩下前挡风玻璃中间那块还能看清外面。空调开到最大,暖风呼呼地吹,但那股寒意还是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渗进骨头里。
沈渊看了一眼车外的温度显示——零下三十四度。
沈渊和琴酒采购了一番夜宵聚会的食材后又买了些发热的毯子披肩之类的乌嫔,然后一人一根红场继续赶路。
九点多,车子抵达黑河。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的星星,冷得发亮。路上的积雪被压实了,车轮碾过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街道很安静,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路灯亮着,一盏接一盏,把前行的路照成暖黄色。
偶尔有一两辆车从对面驶过,车灯在夜色里划开两道白光,很快消失在身后。
车辆入境有些麻烦,所以两人放弃开车出境,而是拿上护照,背上背包,提上买来的食材走的旅检通道。
通道里灯火通明,但人不多。
毕竟是初四的晚上,估计没几个人会像他们一样不好好呆在家里取暖,大晚上的跑出来。
几个工作人员坐在窗口后面,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在聊天。
看到两人走进来,他们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琴酒那头银发上停了一瞬,为了避免过多的盘查,沈渊还拿出了自己之前得到的勋章想表明自己是个好人!
那几个工作人员显然也是网络常驻民,认出来了沈渊,激动道:“这不是沈哥吗!英雄呀!英雄!”
还有几个人也想起来怎么回事围过来一一和沈渊握手,整的沈渊有些尴尬。
寒暄完之后是正事,护照递进去,盖章,递回来
很简单。
走出通道,冷风再次扑面。
这一侧已经是边境地带,再往前不远,就是那座连接两国的桥。桥的那一头,布拉戈维申斯特在夜色里亮着稀疏的灯光。
沈渊站在路边,眯着眼往前看。桥很长,看不到尽头。桥下的冰面冻得结结实实,在路灯下泛着冷白色的光。远处的城市轮廓模糊,只有几点灯火,像散落在黑绒布上的碎钻。
琴酒站在他身侧,也看着那个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从桥的那头传来。是一辆越野车,打着远光灯,正朝这边驶来。
车灯刺眼,在夜色里劈开两道白晃晃的光道。车身颠簸着,后面还拖着一节挂车——那种露营用的,方方正正的,像个小房子。
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下,扬起一片雪尘。
车门打开,一个人从驾驶座跳下来。然后挂车的门也打开,另一个人站在挂车门口,朝他们用力挥手。
“Hey!We are here!”
是基安蒂的声音,为了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她选择了说英语。
她裹着一件厚厚的军绿色大衣,头上戴着毛线帽,脸被冷风吹得通红,但笑容大得能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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