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一下小伙伴们关于正文什么时候写的疑问,其实正文我已经写完了,之后再写的就是类似于现在的特别篇了,柯南后续如何可能会写东京特别篇或者柯南特别篇这种。)
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透。
沈渊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显示七点整。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浴室的灯亮着,传来隐隐的水声。
他躺了几秒,盯着头顶的格栅发呆。
昨晚疯狂的后劲还在,嘴里有点干。翻身坐起来,浴袍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他在床边找到昨晚那条浴巾,随便往腰上一围,光着脚走进客厅。
窗外,浑河还沉在夜色最后的余韵里,冰面泛着青灰色的光。盛京大剧院的灯已经熄了,只剩一座巨大的暗色轮廓蹲在河对岸。
客厅里很安静,昨晚的餐具已经被收走,应该昨晚他睡着后琴酒叫的客房服务。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渊靠在沙发上,下意识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推开,温热的水汽涌出来,在冷空气里凝成薄薄的雾气。
然后琴酒走了出来。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
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堪堪挂住胯骨的位置。上身完全赤裸着,皮肤还泛着热水冲刷后的微红,水珠从肩膀滚落,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没入浴巾的边缘。
那头银色的狼尾发还是湿的,被毛巾擦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脖颈和耳侧,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滑向胸口。
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雾,眨眼时,那些水雾像碎掉的星光。
他看到沈渊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顿。
“……吵醒你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丝慵懒沙哑。
沈渊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挂着水珠的脖颈,到还在往下滑的那一滴水珠的轨迹。他手里那颗车厘子忘了吃,就那么捏着,指腹按在果皮上。
他摇摇头,“自己醒的。”
他把车厘子塞进嘴里,站起来,朝琴酒走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缩短。一米,半米,一步。
沈渊在他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这姿势不太公平,琴酒比他高一点,他伸手,按在他还湿着的肩膀上,掌心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水珠沾在他手上。
琴酒低头看他,没动。
沈渊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勾住他的后颈,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尾,轻轻扣住。他把琴酒往下拉了拉,嘴唇贴上去。
轻轻的,带着早上特有的慵懒,在他唇上蹭了蹭,然后舌尖探出来,舔过他的下唇。
琴酒的唇上还有水汽,有一点凉,但很快就热起来。
琴酒的手抬起来,按在沈渊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按在腰侧的软肉上。
沈渊的吻加深了一点,舌尖探进去,尝到他嘴里牙膏的薄荷味。
吻持续了很久。
窗外的晨光慢慢亮起来,从格栅间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琴酒湿发上的水珠滴下来,滴在沈渊的额头上,凉的,沈渊眼皮跳了一下,但没睁眼,只是搂着他的脖子吻得更深。
最后是沈渊先退开的。
他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我去洗漱,然后咱们吃个早饭出发吧。”
琴酒看着他,拇指在他腰侧蹭了蹭,“嗯。”
二十分钟后,两人拎着背包走出电梯,来到二楼。
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同样是深灰色的地毯,墙壁是米灰色的护墙板,每隔几步装着一盏壁灯。
走廊尽头没有门,只是一个宽阔的入口,像一扇无形的门把餐厅和走廊分开——那是一种空间上的过渡,脚下的地毯在这里换成了浅色的大理石,头顶的灯光也变得更明亮、更温暖。
一踏入餐厅,整个空间开阔得惊人,挑高至少有五米,比大堂低一些,但比普通餐厅高出一大截。
天花板是深色的格栅设计,和大堂遥相呼应,灯带藏在格栅间,光线洒下来均匀柔和,没有任何眩光。
正对着入口的那面墙全是落地玻璃,窗外是沈阳的晨景——天已经完全亮了,城市在天光里苏醒,远处的建筑群镀着一层金色。
条案旁边站着一位穿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三十来岁的女性,看到两人进来,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先生早上好,新年快乐。两位这边请。”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左前方带路。
穿过玄关,餐厅的全貌才慢慢展开。整个空间被巧妙地划分成几个区域——取餐区在中央,呈岛型分布,不同种类的餐台错落有致地排开。
用餐区环绕在四周,卡座、散台、靠窗的景观位,每一种座位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感,互不干扰。
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一个位置,“先生,这个位置可以吗?正对着窗外。”
那是两个深色布艺沙发对坐的半封闭卡座,中间一张大理石面的方桌。沙发很宽,靠背很高,坐进去有一种被包裹的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沈渊点点头,“就这儿。”
工作人员等两人落座,微微欠身,“祝两位用餐愉快。”
然后退开。
两人走向取餐区。
走近了,才能看清这自助餐厅的讲究。
最靠近入口的是冷盘区。
一整块大理石台面上,摆满了各种冷切肉和芝士——帕尔玛火腿切得薄如蝉翼,叠成小山的形状;萨拉米肠红白相间,油润发亮;布拉格火腿切成厚片,肉纹理清晰。
芝士有七八种,卡门贝尔、布里、帕玛森、蓝纹,每一种旁边都插着小标签,写着产地和风味。
旁边是各种烟熏鱼——烟熏三文鱼切成长长的薄片,卷成玫瑰花的形状;烟熏马鲛鱼,皮泛着银光;还有烟熏鳗鱼,整齐地码在盘子里,刷着一层酱汁……
冷盘区的另一侧是沙拉吧。罗马生菜、芝麻菜、苦苣、冰草……每一种都洗得干干净净,在冰镇上保持新鲜。
配料区有小番茄、黄瓜片、玉米粒、鹰嘴豆、烤面包丁,酱汁有七八种,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贴着手写的标签。
热菜区是几个独立的保温餐炉,一字排开。银色的炉罩下,是冒着热气的菜品。
第一个炉子里是中式热菜——清炒时蔬、干煸四季豆、蒜蓉粉丝蒸扇贝……
第二个炉子里是西式热菜——早餐肠有四五种,法兰克福肠、图林根肠、鸡肉肠、羊肉肠;烤番茄对半切开,上面撒着香草碎;还有焗豆子,茄汁的,甜丝丝的。
第三个炉子最大,里面是现做的蛋档。
一个穿白衣服的厨师站在炉子后面,看到沈渊走近,笑着问:“先生,早上好。想要什么?煎蛋、炒蛋、蛋卷,都可以做。”
沈渊想了想,“两个单面煎的蛋,溏心。”
“好嘞。”厨师拿起两个鸡蛋,在炉沿上一磕,蛋液滑进平底锅,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翘起焦黄的小边。
琴酒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全凭沈渊给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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